基地在科幻小說的地位
『壹』 基地是哪一國的科幻小說家誰的代表作
《基地》(Foundation,意為地基、基石。),是美國作家艾薩克·阿西莫夫出版於1951年的科幻小說短篇集
『貳』 阿西莫夫的出名作品有那些。我看過基地。
艾薩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192O-1992),美籍猶太人,為本世紀最頂尖的科幻小說家之一,曾獲代表科幻界最高榮譽的雨果獎和星雲終身成就「大師獎」。以他的名字為號的「阿西莫夫科幻雜志」,是美國當今數一數二的科幻文學重鎮。 阿西莫夫是一位多產得驚人的作家,自50年代初,至今已出版了300多部著作。
他的一生就是一個傳奇。
1920年1月2日,阿西莫夫出生在原蘇聯斯摩棱斯克的彼得洛維奇,雙親是猶太人。3歲時,他隨家庭遷居美國紐約州的布魯克林,1928年加入美籍。
阿西莫夫生性聰明,記憶力極強,5歲時就在當過會計師的父親的輔導下開始自學。7歲時,他居然已能教5歲的妹妹念書了。後來,父親開了一家雜貨店。由於本小利微,家境並不殷實,阿西莫夫便利用課余時間幫忙照應:站櫃台、發報紙、為固定客戶傳遞電話信息…… 常常忙得不可開交。
這段經歷對阿西莫夫的一生產生了重大影響。由於家庭背景不同尋常,小時候又受到嚴格的管教,再加上從小就承擔起家中的一些責任,這使得阿西莫夫具有極強的責任感。正如他的傳記作者米歇爾?懷特所言:「所有這一切不可避免地將阿西莫夫塑造成了後來那個自覺、自律、自己給自己施加壓力的工作狂。在他的一生中,停止寫作幾乎能夠給他帶來生理上的痛苦。」 而且,阿西莫夫對科學產生興趣,也跟他父親開的這家雜貨店有關。
創辦伊始的《奇異故事》每期都刊載一些科學試題。這些試題以及那些充滿幻想的科學故事令9歲的阿西莫夫十分著迷。每看完一期他總是又熱切地盼望著能早一天看到下一期。阿西莫夫後來在一篇文章中寫道:「科幻讀者就像棒球迷期待雙殺或全壘打一樣,渴望太空船或新的電子技術能產生奇跡。在和同伴玩官兵捉強盜的游戲時,我把手中的玩具槍當成激光槍,去射殺甘尼美星上長著犄角的恐怖怪物。我從前就是這樣的一個少年……各位讀者可以想像出,腦筋死板、只重視普通常識的家長們,在看見我們閱讀原丨子彈、電視飛彈、登陸月球、火箭等等故事書時的滑稽模樣。對他們而言,那都是不可能發生的無聊故事罷了。」
流行雜志為阿西莫夫開啟了閱讀之門,使他對知識產生了一種渴求,並且越來越真切地感受到讀書求知和思考、鑽研問題的樂趣。這不僅給他帶來了學業上的成功,而且還將他引入了寫作生涯。
中學時代的阿西莫夫喜歡獨來獨往,常給人以傲慢的印象。在展示自己令人驚嘆的記憶力並考高分的同時,他還喜歡瞎起鬨和搞惡作劇,跟老師們對著干(他的這種鬧騰和插科打諢的「習性」,到了大學時代和踏上工作崗位伊始仍在「發展」,並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因此,雖然阿西莫夫的功課很棒,但他卻不招老師待見。
而在這個時期,調皮搗蛋的阿西莫夫也完全能夠靜下心來學習。他有著強烈的求知慾,並且毫不挑剔,什麼都想學。他15歲便念完高中,邁進了哥倫比亞大學化學系的課堂。課余時間里,他一邊大量閱讀科普和科幻作品,一邊積極思考問題,內心的創作沖動也越來越強烈。18歲那年,他發表了第一篇科幻小說《被放逐的維斯塔》。21歲時,他在著名科幻編輯約翰?W?坎貝爾點撥下,寫出了科幻短篇經典《黃昏》(日暮)並一舉成名。 1939年,阿西莫夫從哥倫比亞大學本科畢業,其後又相繼取得了該校的碩士和博士學位。自1955年起,他開始擔任波士頓大學醫學院副教授,從事酶學、光化學的研究。這期間,除了在部隊服役的短暫歲月,他一直沒有中斷科普和科幻創作,並且已經寫出了奠定他科幻小說大師地位的幾部重要作品:《我,機器人》和《基地》系列。而他在20世紀50年代初創作的一些科普作品也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早期的科普創作實踐使阿西莫夫認識到,他不僅喜歡而且也非常擅長撰寫科學類題材的作品(而不只是將它們作為科幻小說的情節與對話的陪襯)。1957年,前蘇聯發射成功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深深地觸動了阿西莫夫。他痛感美國社會公眾的科學素養落後於由衛星上天所標志的當代科技水平。作為一名科學作家,他認為自己有責任盡力而為,使這種差距盡快地縮小,於是便毅然放下早已得心應手的科幻創作,而潛心於撰寫普及科學知識的書籍和文章了(直至15年後他才「重出江湖」,再度進行科幻小說創作)。 然而,創作需要充裕的時間,教學工作顯然大大限制了阿西莫夫的創作活動。另外,極有自知之明的阿西莫夫越來越清醒地意識到,雖然自己的頭腦和專業功底並不差,但自己的前途並不是在顯微鏡下,而是在打字機上:「我明白,我決不會成為一個第一流的科學家;但是我可能會成為一個第一流的作家。我作出了這樣的選擇:去做我能做得最好的事情。」1958年,他毅然不顧他那時尚未離丨婚的前妻的反對,告別了講台和實驗室,成為一名專業專家。 這是阿西莫夫事業和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那時候,他已經出版了24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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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為別的,只為寫作而活著。」
全心寫作,豈止「著作等身」 淵博的學識和不懈的努力使阿西莫夫作品的數量迅速上升,並使他獲得了一系列的榮譽和褒獎。他全身心地投入寫作,每天至少寫作8小時,有時甚至整個星期都坐在打字機旁。一年之內,他往往能推出10部或更多的著作。1979年2月,他正好出版第200部作品。1985年突破300部。到了1987年8月,已上升到394部。在阿西莫夫逝世前不久,他曾自述出版過467部著作,但研究他的作品的專家稱,他至少出版過480部著作。而且其體裁廣及嚴肅的歷史和科學論著及輕松的戲劇、幽默小說,其內容不乏對科學的創見和預測、對歷史的解說以及對生活的調侃。 阿西莫夫的所有作品壘起來會有多高? 目前尚沒有人做過計算。其實,阿西莫夫豈止「著作等身」,肯定是「著作超身」了,而且極有可能打破吉尼斯紀錄。在其自傳《我,阿西莫夫》中附錄的作品分類就有:科學總論24種,數學7種,天文學68種,地球科學11種,化學和生物化學16種,物理學22種,生物學17種,科學小品40集,歷史19種,文學10種,談聖經的7種,幽默與諷刺9種,自傳3卷,科幻隨筆2集,長篇科幻小說38部,科學探案2部,科幻小小說與短篇科幻故事33集,趣味短篇故事1集,短篇科學探案故事2集,以及由他主編的科幻故事118集。 巨大的成就使阿西莫夫成了一位傳奇式的人物。卡爾?薩根在談到阿西莫夫時指出:「在這個科技的世紀,我們需要一位在科學和公眾之間起聯系作用的人物,沒有一個人能夠把這項工作做得像阿西莫夫那樣出色,他是我們這個時代偉大的講解員。」 是的,阿西莫夫對科學有著精深的理解,對科學的本質有著深遂的洞察力。他不僅通曉現代科學的許多前沿課題,而且也非常熟悉科學研究的思維方法和科學技術的發展歷程;再深奧的科學知識,一經他的妙筆點綴,讀來便毫無生硬之感。 「背景廣闊,主線鮮明;布局得體,結構嚴整;推理縝密,敘述生動;史料詳盡,立足前沿;新意迭出,深蘊哲理」,這是跟阿西莫夫有過直接交往的卞毓麟先生對阿西莫夫科普作品特色的概括。在阿西莫夫的科普作品中,內容的廣泛性與敘述的邏輯性有著完美的統一。 他能在極其廣闊的知識背景中牢牢地把握住寫作的主線,從而揮灑自如一氣呵成。在他的科普作品中,科學性與通俗性也有著高度的統一。他經常在書的開頭,甚至在序言中,就提出種種引人入勝的問題,從而能在一開始就從心理上抓住讀者;緊接著的展開部分敘述之生動更不待言,結尾部分則更以其豐富的想像力和展望性而使人感到余韻無窮。阿西莫夫的許多作品又是現代性與歷史感高度統一的典範,血肉飽滿的科學過程往往使他的通俗讀物兼具普及功能與學術價值。 更令人驚嘆的是,阿西莫夫似乎從未有過寫不下去的時候,他常常能夠迅速地從一個主題轉到另外一個主題,而且樂此不疲。這也是他創作速度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他天生具有一種「施教能力」,總能直截了當地說明事物,准確無誤地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從而創立了自己友好、坦誠地直接訴諸讀者的風格,並頻繁地運用於寫作中。
阿西莫夫對寫作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熱情,他的職業是寫作,「業余愛好」還是寫作,寫作就是他的生命,「……我不為別的,只為寫作而活著。」當有人問起阿西莫夫的創作量時,他總是聲稱自己是「不得不」寫。他說,寫作是一種動力,如果他離開打字時間稍長,就會犯癮。1985年,法國《解放》雜志出版了一部題為《您為什麼寫作?》的專集,收有各國名作家400人的筆答。這些回答豐富多彩,或庄或諧,但無一不反映了作家的心態與才智。其中阿西莫夫的回答是:「我寫作的原因,如同呼吸一樣;因為如果不這樣做,我就會死去。 」 阿西莫夫自知有寫作的天份,因此對自己的才能也從未謙虛過,有人認為他自我膨脹、自以為是,他卻喜歡稱自己的冒失為「阿西莫夫式的狂妄自大」。對於阿西莫夫成為「寫作狂」或「寫作機器」的根源,有種種猜測和說法。除了興趣的因素外,阿西莫夫自己認為,只有以如此有序的方式從事寫作才能向自己證明,自己是在做一項「正當的工作」。從本質上說,這是他表明自己像父親多年辛勤工作經營的雜貨店那樣努力地工作的唯一方式。也正是這強大的工作信念,使他如此在乎著書數量,並時刻被一種危機感所驅使。 阿西莫夫對著書數量的狂熱追求,被看作是他非常奇怪的性格特點,而且在他生前就頗為引人注目,同時也使他聲名遠揚。他的驚人的著書量甚至還被寫入了一部科幻作品中。這部名為《效仿》的小說有一段對話這樣挖苦阿西莫夫道:「『你看過阿西莫夫早期創作的親猶太人詩作嗎?《猶太人被放逐前》,就是他在2000多年前寫的那部作品?』『我只聽說過那個指導編撰了《阿西莫夫的銀河網路全書》的阿西莫夫,這個書名也太狂妄了……什麼?所有的5000冊都是他寫的?』『是的,他是個工作狂。這可憐的傢伙,沒有別的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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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薩克·阿西莫夫小說目錄
《空中卵石》雙日出版社1950年(即 蒼穹微石)
蒼穹一粟》(Pebble in the Sky),中國大陸譯名《空中石子》(施咸榮譯本)和《蒼穹微石》(漢聲譯本),是美國作家以撒·艾西莫夫出版於1950年的長篇科幻小說,也是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雖然最早出版,故事年代卻是「銀河帝國三部曲」中的最後一集,此時整個銀河系業已統一在「銀河帝國」的旗幟下。。。
故事的開頭發生在1949年6月的地球,芝加哥的退休裁縫約瑟夫·施瓦茨在人行道上突然被核能研究所因事故而產生的泄露射線擊中,來到了地球紀元12411年,銀河紀元827年[2]的芝加哥(這時的名字叫芝加)。他被農夫亞賓·瑪倫一家收留。此時地球已經遭到放射性物質的嚴重污染,只有少數地區可供人類存活,並只能供養2000萬全球人口,因此地球人在年滿60歲時都要被施行安樂死;每個家庭都被分配了嚴格的生產定額,不能勞動的殘疾人士也要被安樂死。亞賓·瑪倫的岳父格魯身患殘疾,但被瞞報。亞賓·瑪倫計劃將施瓦茨留在家中協助完成生產定額,但後來聽從格魯建議,將其送至城中,擔任核能研究所教授謝克特發明的「學習機」的人體試驗志願者。通過改造,施瓦茨無意中具備了判讀甚至控制他人思維的能力。
這時的地球屬於銀河帝國的一部分,帝國派駐總督(由外星人擔任,總督府邸在西丨藏高原),但實行內部自治,最高地方行政長官為「古人會」的首腦——地球大臣,實際權力則為其秘書巴爾基斯把持。地球人因為其星球具有放射性而遭到銀河帝國其他星球的種族歧視,從而對所有的外星球懷有敵對情緒,地球大臣秘書及「古人會」策劃用細菌武器來毀滅銀河帝國。
天狼星考古學家貝爾·阿瓦丹來到地球,試圖證實全銀河帝國的人類都起源於地球。他向地球大臣提出進入放射區進行考古發掘的申請,但是遭到拒絕。在芝加街頭,他碰到從研究所逃出的施瓦茨,以及謝克特博士的女兒寶拉,三人從此相識。
地球大臣秘書用細菌攻擊帝國的計劃被其送去接受「學習機」改造的助手泄露,從而為謝克特博士得知,並告訴了阿瓦丹。為滅口,秘書將博士父女、施瓦茨和阿瓦丹全部抓走。施瓦茨施展心靈感應技巧,操縱秘書帶領眾人逃出,阿瓦丹向帝國總督舉報秘書的陰謀。此時秘書前來,宣稱沒有任何針對帝國的陰謀,並自願留下擔當人質。地球密謀組織向銀河發射細菌火箭的最後期限即將來臨……
希望被您採納!
『叄』 科幻小說《基地》中銀河帝國是怎麼一級級組成的
如果只看了基地,是不知道銀河帝國是怎樣形成的!而且銀河帝國在阿西莫夫的科幻故事中一共有兩個。LZ指的是第一銀河帝國,還是第二銀河帝國呢?
『肆』 有人看過阿西莫夫《基地》系列科幻小說嗎
1. 機器人全集 ( The Complete Robot, 1982)
2. 鋼鐵洞窟 ( The Caves of Steel, 1954).
3. 裸陽 ( The Naked Sun, 1957).
4. 機器人的覺醒 ( The Robots of Dawn, 1983).
5. 機器人與帝國 ( Robots and Empire, 1985).
6. 太空潮 ( The Currents of Space, 1952).
7. 似塵繁星 ( The Stars, Like Dust-, 1951).
8. 蒼天一粟 ( Pebble in the Sky, 1950).
9. 基地的序奏 ( Prelude to Foundation, 1988).
10. 邁向基地 ( Forward the Foundation, 1993).
11. 基地 ( Foundation, 1951).
12. 基地與帝國 ( Foundation and Empire, 1952).
13. 第二基地 ( Second Foundation, 1953).
14. 基地的邊緣 ( Foundation』s Edge, 1982).
15. 基地與地球 ( Foundation and Earth, 1983).
『伍』 科學幻想小說體現出作者的什麼能力
縱觀西方科幻小說一百多年的歷史,我們可以大致將其劃分為四個階段,即:萌芽初創時代、黃金時代、新浪潮時代和新浪潮以後(塞伯朋克階段)。下面分別作些簡單介紹。一節萌芽初創時期(十九世紀——二十世紀初期)為什麼著名科幻小說作家阿西莫夫和奧爾迪斯把第一部科幻小說定為1818年瑪麗·雪萊創作的《弗蘭肯斯坦》,這個問題值得研究。因為,在這之前近兩百年,德國著名天文學家刻卜勒就曾寫過一部題為《夢》的小說,其中有對安眠葯、宇宙飛行的超重、極低溫以及真空狀態的細致描繪。作者還想像出月球上的巨大植物和奇異動物。任何一位研究家都可以知道,這些內容恰恰是後世科幻小說的典型內容。遺憾的只是,作品主人公實現月球旅行的法超出了科學的范疇,他使用的是巫術。我們之所以提到刻普勒的《夢》,是為了闡明西方文學傳統中很早就有強烈的幻想成份。早在古希臘時期,薩萊斯島上的盧西恩就創作過《真實的歷史》,柏拉圖創作了《理想國》。以後,還有托馬斯·莫爾的《烏托邦》(1516)、佛蘭西斯·培根的《新大西洲》(1627)、喬納森·斯威夫特的《格列佛游記》(1726)等等一系列作品。在這些作品裡,作者以豐富的想像力描繪了一些超越現實的世界,在那樣的世界裡,人們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正是這種充滿想像的文學傳統,導致了科幻小說的誕生。另一個引起科幻小說出現的因素是西方工業革命。1765年,瓦特創造了世界上第一架蒸汽機,1807年,富爾頓發明了輪船;1814年史蒂文森製造了火車。在這一切產生以前,哥白尼確立了太陽的中心位置;刻普勒發現了行星運動的三磊規律;牛頓找到了萬有引力定律。所有這一切,都強烈地改變著世界的面貌,沖擊著社會的政治和經濟,也沖擊著人們的心靈。人們禁不住要問道:科學到底帶來了什麼?還將帶來些什麼?正是在這種情況下,文學,這個作為社會現實的一個晴雨表的意識形態領域里,一種新的文學門類——科幻小說產生了。1818年,著名英國詩人雪萊的妻子、二十歲的瑪麗·雪萊(1797·1851)發表了一部題為《弗蘭肯斯坦》(副題為《現代的普羅米修斯》)的小說。在事後回憶這部作品誕生經過的時候,瑪麗·雪萊極力給我們留下這樣的印象,那就是:《弗蘭肯斯坦》的創作,純系偶然事件。她在序言中寫到:1816年的夏天,我是在日內瓦郊外度過的。那是夏季,天氣陰冷,淫雨連綿,每到黃昏,我們團團圍坐在熊熊燃燒的柴堆旁邊(當時在場的還有雪萊、拜倫、拜倫的私人醫生等),間或借幾冊偶然落入我們手中的日耳曼鬼怪故事聊以自娛。這些故事,使我們心生異趣,也想依葫蘆畫瓢湊個熱鬧。我和兩位友人約定,每人根據某起神秘事件各寫一篇故事。(《弗蘭肯斯坦》原序;陳淵、何建義譯,江蘇科技出版社,1982)然而,通讀整部作品,使我們打消了關於其產生於偶然「篝火故事」的推斷。因為,它無處不透露著作者對科學與世界、科學與人類這一嚴肅主題的關注。小說的主人公弗蘭肯斯坦是位科學家,他通過實驗創造了一個醜陋怪物。怪物在人類世界中東奔西撞,卻得不到支持、理解和同情;他響往愛情和美好的東西,但得到的卻是謊言和追捕;他不顧一切地向人類復仇,但終於被迫漂泊到北極冰原。著名英國作家、科幻史家布里安·阿爾迪斯在他的科幻史著《萬億年狂歡》中,曾經高度評價過《弗蘭肯斯坦》的故事內容。他一反過去的評論僅僅將這部小說當成「人造人」的技術奇跡的說法,而是認為它在勇敢地證明,技術可以向上帝挑戰。「在雪萊夫人的筆下,科學家成了造物主。《弗蘭肯斯坦》的主題就是上帝不再造人了,人於是接管了下來。這是達爾文(進化論創始人達爾文的准進化觀點,即一旦人被造出來了,進步的工作就留給其後代的活動,上帝不再干涉了。」《弗蘭肯斯坦》的確不是一部偶然產生的作品,它具有十分深刻的思想。書中對科學技術的態度,使人想到了一個進退維谷的人類代表,站在新時代的十字路口時,所可能具有的種種復雜心態:一方面,科學向上帝挑戰,創造了奇跡;另一方面,這奇跡又與人類的傳統本性格格不入。近二百年來,這種尖銳的沖突在人類與技術進步之間一直沒有停止,這也就是以《弗蘭肯斯坦》開創的科學幻想作品的主要主題。從《弗蘭肯斯坦》開始,科學小說進入了文學的舞台。在它漫長的初創時期里,還有兩位作家值得一提,他們是法國的儒勒·凡爾納和英國的赫伯特·喬治·威爾斯。他們兩人從不同的方面開拓出了古典科幻小說的兩個主要派別:技術派和社會派。凡爾納(1828—1905),寫過劇本,當過劇院秘書。他一生創作過上百部科幻小說,其中最有名的有《地心游記》(1864)、《從地球到月球》(1865)、《海底兩萬里》(1871)、《八十天環游地球》(1873)、《公元2000年的亞眠市》(1874)、《世界的主人》(1904)以及《流星追逐記》(1908)等。凡爾納以極大的熱情去幻想一個美好的未來社會,他是科幻小說中所謂樂觀主題的最好體現者。但是,他的這種熱情有時顯得有點作做,他象個痴獃人似地去描寫一些「狂徒」。那些人試圖創造一個大炮飛向月球《從地球到月球》、或者為了打賭而環游世界《八十天環游地球》。或者航行於太平洋底《海底兩萬里》。我們之所以覺得凡爾納筆下的人物是一群痴獃人或狂徒,可能是因為他沒有沿襲瑪麗·雪萊那種哥特式小說的恐怖寫法,而是繼承了法國文學中面面俱到的傳統。他筆下的人物千篇一律,沒有深刻的內心生活,他也不試圖去表現技術帶給人的內心沖突。結果,他的小說成了科技成果的大展覽,成了對未來的預言書。這正也是後來一部分評論家誤入歧途,把科幻小說當成科學發展啟示錄的原因。但是,無論如何,凡爾納開拓了科幻小說的許多領域,他所寫過的紛繁題材,至今仍被作家們重復著。赫伯特·喬治·威爾斯(1866—1946)則正好與凡爾納相反,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描述科學技術支人類生活的影響上面,而對明天將產生多少種飛機和火車不感興趣,威爾斯是個生物學家,也是政治評論家。他一生涉獵廣泛,科幻小說只是其創作早期的一個部分,主要有《時間機器》(1895)、《摩洛博士島》(1896)、《隱身人》(1897)、《星際戰爭》(1898)(中譯本為《大戰火星人》)、《月球上的首批人類》(1901)、《神食》(1904)以及《在彗星出現的日子裡》(1906)等。雖然威爾斯與凡爾納幾乎生活在同一時代,但我們可以看出,他們確屬兩代作家。在威爾斯的作品中,文風已不再是古典的了,小說的動作性很強,人物沒有臉譜化。通過故事的逐步,我們能體會主人公在變化著的科學奇跡下的痛苦、狂喜和無能為力感。威爾斯作品中的「科學」也比凡爾納的「先進」許多,凡爾納基本上是在憑常識寫作,而威爾斯則涉及到時空變換、元素與化合物等更深奧的東西。幾乎每一部威爾斯的作品都讓人覺得很悲壯,他是科幻文學中所謂「悲觀主義」的體現者。《時間機器》可能是威爾斯最成功的作品。講的是一個掌握在時間中穿梭行走技術的人,對公元802701年地球的探索。他發現,在那個時代里,地球上的人分成兩支,一支稱為埃洛依,他們生活在地球的表面,整日花天酒地,不勞而獲;而另一支稱為莫洛克,生活在地面以下,他們的身體已經退化,但仍然勞作不止,為埃洛依的世界創造財富。讀者很清楚這兩類人所對應的階級。幾乎每一部威爾斯的小說都讓人覺得很悲觀,他是科幻作品中所謂悲觀主義的體現者。《摩洛博士島》中的科學狂人、《隱身人》中主人公的悲慘遭遇,以及《星際戰爭》中無敵火星人的燒殺,都是如此。如果說,凡爾納捕捉住了科學給人類的歡娛,那麼,威爾斯則講出了技術奇跡下人類的復雜感受,這一點倒是與雪萊夫人一脈相承。萌芽時期還有一些作家,比如美國的埃德加·愛倫·坡(1809—1849),他是偵探小說的鼻祖,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科幻小說作家。他把懸念和邏輯推理傳統帶入科幻創作,取得了極好的效果。萌芽時期的作品主要有以下幾個特點:第一作家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創作一種特殊的文學品種,也許他們意識到了,但不樂意去標榜這種特殊性。他們沒有宣言,沒有給自己的作品定出特別名稱和給出特殊定義。這樣做的優點是,避免了來自讀者和文學界對於創新的太多責難。第二初創期的作品沒有固定的格式,作家們盡量從各方面進行探索。雪萊夫人寫哥特式故事;凡爾納的作品屬於「漫遊」;威爾斯把科學當成探討式社會問題的引子;而坡則是在偵破案件。他們的這種探索,在接下來出現的科幻小說黃金時代中被揉合起來,形成了固定模式。這些探索在接下來出現的科幻小說黃金時代中被綜合起來,形成了固定模式。第三我們可以看到,從科幻小說的初創開始,科學和技術就沒有在其中上升到主要的地位,它不是當成科普讀物或是科學預言被創作出來。作家們更關注的是人類的命運,關注整個世界的前途。最後,萌芽初創期確立了後世科幻小說的主要題材,它們是太空探險、奇異生物、戰爭、大災難、時間旅行、技術進步以及未來文明的走向等。二節科幻小說的黃金時代(本世紀三十年代—六十年代)經過眾多作家的共同努力,特別是本世紀初美國出版商的推動,使科幻小說有了極大發展。從本世紀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開始,形成了一個持續的創作出版高峰,這個時期通常被稱為科幻小說的黃金時代(黃金時代的起止日期也是有爭議的,尼科爾斯·皮特將其定為1938—1946年,但是顯然還有別的觀點,我們只能籠統地將其限定在40—60年代)。科幻小說的黃金時代大致有以下特點:一、出現了一批科幻活動家。在他們的積極組織下,才產生出作家、作品輩出的繁榮景象。早在三十年代,美國的書商就看準了科幻小說這一品種。當時,有一套書籍非常廉價,叫做10美分叢書,只要一角錢就能買一本,中間全是內容、插圖十分拙劣的科幻小說:外星人來了,和罪惡勢力進行了斗爭,英雄拯救了地球美人等等。這類思想藝術性極差的作品,敗壞了科幻小說的聲譽,在讀者中產生了不良影響。第一個出來扭轉這一局面的是美國人雨果·根斯巴克(1884—1967),他是工程師,負責主編《科學與發明》雜志。為了開拓刊物的功能,也為了恢復科幻高雅的名聲,根斯巴克從很早就辟出一定版面刊登科幻作品。到了1932年,他乾脆發行了科幻小說專號。專業雜志整本地刊登文藝作品,無疑對讀書界產生震動。在事後的民意調查中,支持改版的讀者有32644人,占讀者總數的98.52%,而反對者僅為498人,佔1。48%。根斯巴克再接再厲,在刊物上開辟了「討論」專欄,由讀者自己發表意見。這樣,對科幻小說的認識得到了深化。如果說雨果·根斯巴克的主要工作放在啟蒙讀者上,那麼小約翰·坎貝爾(1910-1971)的功績則主要是團結和培養了作者。從1938年到1971年的整整三十年裡,坎貝爾主編了主要的科幻小說雜志《驚奇科幻故事》。他從來稿中發現作者,不辭辛苦地指導他們,安排新作家之間的交流聚會,改寫他們的稿子,甚至給他們設計寫作題目。正是在這三十三年裡,他發現了包括阿西莫夫、萊斯特·德爾·雷伊、海因萊因、西奧多·斯特金、A·E·沃格特和克里福德·西馬克等許多作家。為了紀念雨果·根斯巴克和小約翰·坎貝爾的貢獻,人們以他們的名字創立了兩種科幻獎項,其中雨果獎已發展為當今最有權威的科幻小說獎。二、出現了大量作家和優秀作品。由於根斯巴克掃清的讀者道路,在小約翰·坎貝爾的《驚奇科幻小說》的拓展下,順利地推出大批優秀的作家和作品。很難數清黃金時代佼佼者和他們的傑作,我們僅從某些研究家所做的編年史中擷取一些。它們是史密斯(1915-1966)的《雲雀叢書》,萊斯特·德爾·雷伊的《海倫姑娘》(1938),范·沃格特的《斯蘭人》(1940)、《非A叢書》(1945-1946),西奧多·斯特金的《微觀世界的神》(1941)、《超人類》(1953),羅伯特·海因萊因的《他造了一所怪房子》(1941)、《未來歷史叢書》(1950-1953),艾薩克·阿西莫夫的《基地三部曲》(1942-1948)、《奇妙的航程》(1966),喬治·奧維爾的《1984年》,小約翰·坎貝爾的《月球是地獄》(1950),雷·布拉伯雷的《火星記事》(1950)、《華氏451度》(1954),阿瑟·克拉克的《童年的末日》(1950)、《2001年太空漫遊》(1968),約翰·溫代姆的《三尖樹時代》(1951)、傑克·威廉姆森的《時間軍團》(1952),哈爾·克萊門特的《引力使命》(1953),威廉·戈爾丁的《蠅王》(1954)。阿爾弗雷德·貝斯特的《被拆散的人》(1953)、《星星-我的目的地》(1965),菲立普·迪克的《太空之眼》(1957)、《高城中的男人》(1962)、《夜翼》(1969),弗蘭克·赫伯特的《沙丘叢書》(1963-1980),以及克里福德·西馬克的《驛站》(1963),等等。此外,還有哈伯德、莫爾、詹姆斯·布里什、考恩布魯斯、弗雷德里克·波爾、安德森、謝克利等等的作品,無法勝數。他們的小說水平很高,質量也很整齊。由於篇幅所限,這里我們僅取三個具有代表性的作家進行介紹,他們是:美國的海因萊因、英國的克拉克和美國的阿西莫夫。羅伯特·安森·海因來因(1907年-1988年)是美國作家,受業於密蘇里大家和安娜阿波利斯海軍學院。在部隊服役五年,後又進入洛杉磯加洲大學攻讀物理。1939年開始創作。主要作品有《未來歷史叢書》(1950-1953)、《星球獸》(1954)、《雙星》(1956)、《星船傘兵》(1959)、《異鄉異客》(1961)、《月球是個嚴厲的婦人》(1966),以及近期出版的《野獸的數字》、《超越日落的航行》等等。海因來因是講故事的能手。他不特別追求過高的文學品味,只求用平易通俗的筆寫故事。中篇小說《傀儡主人》發表於1951年,描寫一群專門附著在人體上、控制人類行為的外星人。它們象蟲子一樣吸住人體,然後進入腦部。於是,無能的人只能俯首聽命,成為傀儡。評論認為,這種蟲子樣的異星生物,只不過是海因萊因用來表達人類對死亡恐懼的一個誘因。《雙星》是一部驚險小說,講一個演員如何捲入一場政治陰謀,充當首腦替身的故事。由於他的出色表演,拯救了整修銀河共和國。小說對當今政治舞台上的領袖們進行了不露聲色的諷刺。試想,當一個根本不懂政治事務和外交法規的演員,居然能夠在星際世界的談判桌成功進行磋商,那麼,職業外交家和政治家就變成了很可笑的人物了。這部作品於1956年獲得雨果獎。《入夏之門》寫於1957年,是關於時間旅行的。主人公一次又一次地與時間打交道,而每一次使用的方法都有所改變。最後,他終於成功地在歷史和未來之間進行旅行。這部小說的情節,一定對八十年代初曾轟動一時的電影《回到未來》有所啟發。在電影中,主人公回到三十年前,替自己的父母充當婚姻介紹人。海因萊因是真正的美國作家,他可以大量使用俚語和民間格言。他雖然塑造過各式各樣的主人公,但人們總是感覺到這些傢伙屬於一個階層,這就是處於社會底層和上層之間的那一類人。他寫的科學家、工程師、軍官、工人甚至總統都是如此,風風火火,講起話來好象挺有見地,其實並不深刻。他之所以被稱為黃金時代的支柱,恐怕是因為著述的豐富和廣泛的讀者群。無法否認事實是,海因萊因的作品構思就是絕妙,懸念不斷;加之,他不象別人那樣關心機器勝過關心人。阿瑟·克拉克(1912年-)是英國作家、科學家,國際通訊衛星技術的奠基人。他在1945年發表的論文《地球外的中繼》里,第一個講述了衛星地球通訊的可能性及方法。他的主要作品有:《童年末日》(1950)、《城市與星星》(1956)、《2001年太空漫遊》(1968)、《與拉瑪相會》(1973)。以及後來的《天堂的噴泉》(1980)、《2010年太空漫遊》(1983)和《2061年:第三次漫遊》(1987)、《大堤上的幽靈》(1990)等等。克拉克的作品以出色的科學預見、東方式的神秘情調和海明威的硬漢筆法著稱。是唯一頗具哲學家韻味的科學家兼作家。在《童年的末日》里,作家討論了當宇宙中的生命想干涉地球文明進程時發生的情況,人類的各種本性在外星生物面前暴露無疑。《城市和星星》沿襲了這一主題。最後,地球人突破了自身的桎梏,成為宇宙的一員。克拉克最感興趣的話題是人類在宇宙中的地位。在他看來,肯定存在著高於人類的生命形式,這種形式人類根本無法理解,於是,最好的文學表現手法就是神秘主義。這在1969年他與斯坦利·庫布里克合作的電影《2001年太空漫遊》中得到了淋漓的表現。整部電影分成四個互不相關的獨立部分:第一部分寫的是遼遠的古代,猿人成群結隊地棲息在樹林里,忽然有一天一個超自然的長方體降落下來,它探索人猿也啟蒙了人猿,拉開了其與大自然抗爭的序幕。人類從此誕生。緊接著,鏡頭切換到了未來,二十一世紀的太空站,美國政府官員正奔赴月球。在那裡,宇航員們發現了一個奇妙的物體,它埋在地球萬年不變的塵土下面,但是無疑是超自然的造物。因為,它正是我們見過的長方體。在蒼白的陽光照射下,長方體忽地發出了聲音。第三部分的影片顯得有些沉悶。講的是宇航員正飛向土星,控制了飛船的大型計算機不知怎麼厭倦了繁重的腦力勞動,發生了「反叛」。它設計謀殺了大批宇宙船中的成員,切斷了人與地球的聯系。唯一倖存的宇航員不得不與計算機較量。取出了它的記憶元件,奪回了決策的主動權,在這同時,飛船已經接近了目的地土星,觀眾們驚奇地第三次看到了飄浮在空中的長方體。電影的最後一部分是最為激動人心的。飛行員在宇宙長方體的協助下,穿越了億萬光年的空間,他在星座絢麗的海洋中漫遊,終於來到一個火焰熊熊的星球內部。在這里,他找到了一間寧靜的小屋,並在其中羽化成一名宇宙嬰兒。《2001年太空漫遊記》出現在黃金時代的後期,因此,它具有完全成熟的表現手法。它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傑出產品,同時,也是對現代科學技術的直接評價。無論是外星人長方體的介入、人類的科技成就,還是計算機的反叛,都體現出現代科學技術所創造和認識的世界,是一個多麼冰冷的世界。這種技術的冰冷感,加上對外星人類無法理解的行為的懼怕,使人們喪失了信心。你好象站在那塊黑糊的長方體面前,摸到了它堅實的表面,但卻無法超越它,你只能頂禮膜拜。《2001年太空漫遊記》獲得1969年奧斯卡獎多項提名。艾薩克·阿西莫夫(1920年——1996年)年是俄裔美國人,專業科普作家,他的作品已愈三百部。其主要科學幻想作品有《基地系列小說》(1942)、《我、機器人》(1950)、《鋼窟》(1954)、《裸日》(1956)、《二百年的機器人》(1976)、《奇妙的航程》(1966)和八十年代以後的續集等等。阿西莫夫以「沒有文風」著稱。他每天在打字機前坐著的時間超過八小時,在這八小時里以每分鍾90字的速度打字,沒有間斷。他創作的作品有科幻、科普、文學、歷史、化學、等等。在這樣雜燴式的商業氣氛下,「沒有文風」成了自然的事情。但恰恰是這種「沒有文風」又成了一種獨特的文風,使不少人為之著迷。阿西莫夫有駕馭大場面的能力。在中篇小說《黃昏》里,作者描述了這樣的場景:在有六顆太陽照耀下的雷蓋什星球上永遠沒有夜晚,因為太陽可以輪流拋灑光和熱。但是,終於有一天,這是千年不遇的時刻,六顆太陽全部進入日蝕狀態,而人類脆弱的心靈根本無法忍受這種絕對的黑暗。於是,為了尋求光明,他們精神崩潰,燃起了全球大火。著名評論家戴維·哈特威爾(1987)認為,這是黃金時代的經典作品,它留給人們的宏大場面非常難忘。《基地系列》由《基地》(1942)、《基地與帝國》(1945)和《第二基地》等組成(1948)。據阿西莫夫自己回憶,當時,他正在研讀羅馬史,發現整個古代的事件完全有可能在未來、在銀河系那樣廣大的時間范圍內重演。於是,他構思和創作了這部龐大的作品,前三部在《驚奇科幻小說》連載了七年才得以完成。阿西莫夫知道,文明早晚是要衰落的,為了挽回這種失落,挽救即將崩潰的銀河帝國,他設計了兩個保存人類文明的秘密基地。阿西莫夫作品的另一個特色是喜歡推理。把推理小說的寫法和機器人故事結合起來,形成了他的另一系列故事,其中最有名的是《我,機器人》和《鋼窟》。在這里,阿西莫夫煞有介事地提出了所謂的「機器人工學三定律」,即:第一定律——機器人不得傷害人,也不得見人受到傷害而袖手旁觀。第二定律——機器人應服從人的一切命令,但不得違反第一定律。第三定律——機器人應保護自身的安全,但不得違反第一、二定律。(《我,機器人》,科學普及出版社)與其說這些定律是貢獻給機器人學的,倒不如說是提供他自己推理使用的。阿西莫夫正是利用這三定律做為起點,把他的每一個機器人故事的主角推入進退維谷的境地,要服從第三定律就得違反第二定律,或者要服從第二定律就得違反第一定律,如此等等。然後,那些阿西莫夫「化身」的機器人開支腦筋,圓滿地解決問題,逃出困境。隨心所欲的商業化寫作,有時也能創造出非常絕妙的作品。阿西莫夫肯定是開拓題材的天才。1966年,他重新復活了《格列佛游記》。為了治療病人頭腦中的血栓,他把一隻潮水艇連同幾個海軍士兵、醫生,用科學的手段「縮微」到分子大小;然後讓他們進入人體,隨著血液流進大腦,再用激光器打通栓塞,拯救了人的生命。除了海因來因的故事性、克拉克的神秘性、阿西莫夫的邏輯性之外,黃金時代有特色的科幻作家還有長於諷刺的謝克利,田園風格的西馬克,黑色幽默的克萊門特,反烏托邦主義的奧維爾等。三、對科幻小說的認識逐步統一黃金時代佳作濟濟,人才輩出,推動了人們對科幻小說認識的發展。在這一時期,作者們不再象萌芽時期那樣心中沒底地左右沖突,而是共同遵循某一固定模式。這個模式是:(1)必須有一個帶有懸念的好故事;(2)這個故事必須與科學發展或科學家的工作有關;(3)要有幾個恢宏的奇異場面;(4)無論結尾是樂觀還是悲觀的,最好能給人一定思考。對科幻小說的定義也開始趨於一致。比如:小約翰坎貝爾和布萊特納就都認為,科幻小說是表現科學對人類影響的作品。布萊特納寫道:「科幻是科學以及由此產生的技術對人類影響所作的理性推斷為基礎的小說。」萊斯特德爾雷伊進一步闡明,科幻實際上是在寫「變化」。他寫道:「科幻小說是採取娛樂的手段,以理論和推理試圖描述種種替代世界的可能性。它以變化作為故事的基矗」很顯然,這種「替代世界」指的是,在另一種科技和文明下的世界面貌。阿西莫夫亦同意這種看法,在稍早些時候,他寫道:「科幻小說是文學的一個分支,主要描繪虛構的社會,這個社會與現實社會的不同之處在於科技發展的性質和程度。」黃金時代使科幻作品在讀者心目中站穩了腳跟。但是,正統的文學殿堂還沒有正式接受這一形式。三節新浪潮時期(六十年代——七十年代中期)「黃金時代」對科幻小說認識的統一以及創作方法的標准化,給科幻小說帶來了桎梏。加上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的幾十年間國際政治、軍事和科技形勢發生了很大變化:冷戰、左翼興起、東方宗教的傳播、美國在東南亞的捲入,生態環境的破壞、流行藝術的產生以及毒品泛濫等等,特別是1957年第一顆人造衛星的上天給人們極大的震動。公眾發現,科幻小說中那些美妙故事要麼缺少現實性,要麼比現實還缺少神奇性。再加上長期以來,科幻作品屬於通俗文學范疇,得不到主流文學界的重視,這也深深地刺痛了科幻作家。這樣,一場變革的風暴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1965年夏,著名作家兼編輯家米切爾·莫考克(1939-)出任英國《新世界》雜志主編。他一上台,立刻對整個英國科幻界產生了新的影響,推出了包括他自己在內的部分作家的革新作品。這些作品與傳統科幻小說對立,它不再把物理學一類的正統科學當成主要內容,而是重視心理學、社會學、政治學甚至神學。它的寫作手法極力接近正統的主流文學。它不再象過去的科幻小說那樣熱衷於二千年、三萬年以後的世界,而是極力想表現最近的將來,甚至表現當前的世界。完整、清晰的故事沒有了,片斷的、瑣碎的、意識流的,幽默嘲弄式的、象徵主義的手法出現了。初看起來,這些小說晦澀難懂,但仔細品味,其中的寓意十分深遠。1968年,編輯家朱迪·梅麗爾選編了這樣一本集子,並把它們正式稱為新浪潮作品。新浪潮運動由此產生。
『陸』 如何評價《銀河帝國》在科幻小說中的地位
阿西莫夫的《銀河帝國》系列小說,在世界科幻小說中范圍內取得了巨大成功,其成就不僅超越了劉慈欣的《三體》,甚至超越了《魔戒》系列,成為世界上最受歡迎、最令人震撼的小說巨著。作為一部科幻文學,能取得如此高的成就不可謂不驚艷。
阿西莫夫的《銀河帝國:基地》曾被譽為「人類歷史上最好看的系列小說」,這種說法確有其事——1966年,世界科幻小說大會在俄亥俄州克利夫蘭召開,給當年的雨果獎新設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獎項——「人類歷史上最好看的系列小說」。托爾金的《魔戒》三部曲和阿西莫夫的《銀河帝國:基地》系列都獲得提名。最終《銀河帝國:基地》擊敗了奇幻巨著《魔戒》,獲得了這個獨一無二的至高獎項。
阿西莫夫的《銀河帝國》系列小說,包含歷史分析與未來假想,洋溢著對人類宇宙探索的終極關懷。通過科幻類比的分析了羅馬帝國整個衰亡史,並探討了可能的解決方案。是一部極為優秀的科幻歷史類著作。
『柒』 基地的作者簡介
艾薩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生名:伊薩克·尤多維奇·奧濟莫夫,Исаáк Ю́дович Ази́мов,1920年1月2日-1992年4月6日)。
出生於俄羅斯的美籍猶太人作家與生物化學教授,門薩學會會員,他創作力豐沛,產量驚人,作品以科幻小說和科普叢書最為人稱道。美國科幻小說黃金時代的代表人物之一。
阿西莫夫一生創作和編輯過的書籍超過500冊,據估計他至少寫過9000封的信函和明信片,著作類別除了哲學類以外,幾乎涵蓋整個「杜威十進制圖書分類法」。
阿西莫夫是公認的科幻大師,與儒勒·凡爾納、H·G·威爾斯並稱為科幻歷史上的三巨頭,同時還與羅伯特·海因萊因、亞瑟·克拉克並列為科幻小說的三巨頭。
阿西莫夫的作品中,以「基地系列」最為人稱道,其它的主要著作還有「銀河帝國三部曲」和「機器人系列」,三大系列最後在「基地系列」的架空宇宙中合歸一統,被譽為「科幻聖經」。
阿西莫夫筆下產出不少短篇小說,其中《日暮》(Nightfall)曾獲美國科幻作家協會票選為1964年前的最佳短篇小說。他也寫推理小說和奇幻小說,以及大量的非文學類作品,並曾用筆名保羅·弗蘭克西(Paul French)為青少年撰寫科幻小說「幸運之星系列」。
阿西莫夫治學有方,他的科普著作多以史學手法闡述科學概念,盡可能細數從頭,理性分析科學脈絡。提及某個科學家時,也會一並附上詳細的背景資料,諸如國籍、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並以語源學和發音方式介紹科技名詞。
這些特點在他的《智者的科學指南》、三大卷的《認識物理學》和《阿西莫夫的科學探索史綱》(Asimov's Chronology of Science and Discovery)里處處可見。
阿西莫夫參與門薩學會多年,後來有點不甘願的被拱為副會長,他說這個學會的會員都「好逞能鬥智」,相較之下,他更樂意擔任美國人文主義者協會的會長。小行星5020、《阿西莫夫科幻小說》雜志和兩項阿西莫夫獎都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7)基地在科幻小說的地位擴展閱讀:
《基地三部曲》是江蘇文藝出版社1951年出版的圖書,作者是艾薩克·阿西莫夫。這是一部科幻小說,分別是《基地》、《基地與帝國》、《第二基地》,該作者一生總共寫了七大冊的基地故事,分別是《基地》、《基地與帝國》、《第二基地》、《基地邊緣》、《基地與地球》、《邁向基地》和《基地前傳》。
作品特色
阿西莫夫許多的小說,都有著濃厚的溫和專制主義。他的第一篇機器人短篇小說《小機》談的是一個機器人褓姆。在《蘭尼》的故事裡,談到機器人心理學家蘇珊·凱文對一個只有三歲智能的正子腦機器人產生母愛。慢慢的,機器人越來越老於世故,它們的介入也變得廣泛而微妙。
在《證據》里,機器人偽裝成人類,成功贏得選舉。《可避免的沖突》中,機器人在幕後以人道主義,扮演起全人類的褓姆。
其後,在《曙光中的機器人》和《機器人與帝國》中,機器人發展出「機器人第零定律」:「機器人不得傷害人類整體,或袖手旁觀坐視人類整體受到傷害。」他使得機器人的存在對人類的自由主權造成壓迫,因此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機器人分階段逐步撤出人類的世界。
無巧不成書,同樣的問題與解決方案,也在一本非機器人系列的時間旅行小說《永恆的終結》里出現。
「第零定律」的重要性在於地位凌駕其它三大定律,如若有個機器人為保護人類整體(維護第零定律),必須殺害一個人或一群人(抵觸第一定律),機器人的正子程式為了人類整體著想就會同意謀殺罪行。
在「基地系列」中(起初並沒有機器人),一位科學家通過演算推測得到了舊帝國覆滅不可避免,因而開始執行了一項半機密的計劃,准備用相對較短的千年的時間建立起新的穩定的銀河帝國。故事裡有一個精神守護者,稱作《第二基地》,負責保護和糾正計劃順利完成。
阿西莫夫在1950年代中場休息時,第二基地還是人類保護者,1980年代他重拾科幻筆桿,就把溫和專制主義發揮得更淋漓盡致。
其計劃主要是通過科技、宗教、貿易、穩定等各階段手段來達到影響其他地區形成穩定政權,當其中遇到了計劃外的事件——一個心靈變異者,通過心靈能力控制第一基地的人員,其最終被克服。
然而在計劃中,第二基地作為計劃監控者,是暗藏在背後,所以當第二基地被暴露後會導致第一基地不能按預定計劃完全自主進行發展,產生了依賴心理。所以最終第二基地通過假象被第一基地完全毀滅而逐漸回復到暗中監控的情況。
蓋婭行星在《基地邊緣》登場,顯然是基於蓋亞假說。蓋婭行星所有動植物跟礦石,都分享著一個整體意識,構成一個超級心靈,合力為大我奉獻。在《基地與地球》里,主角開始搜尋地球,想找出他在《基地邊緣》選擇蓋婭星系的原因。
阿西莫夫企圖藉由蓋婭行星,探索集體意識的可能性。在《復仇女神》里他更進一步,讓艾利斯羅行星上的原核生物擁有自我意識,並且試圖與人類交流。
阿西莫夫從《基地與地球》開始,將機器人帶進「基地系列」,他在最後兩部小說《基地前奏》和《邁向基地》鉅細靡遺探討了它們的行為。機器人被描寫成暗地裡為人類福址努力的行動者。
另一個常見的特色,大概就是溫和專制主義的相反面,社會壓迫。在《星空暗流》中有顆生長特殊植物纖維的行星,行星上的農工都被鄰近行星的貴族們所剝削。《繁星若塵》里的英雄則協助一顆行星對抗傲慢自大的行星帝國太暴人。
通常受壓迫的對象不是地球人(對抗其它行星的殖民者)就是機器人。《雙百人》里機器人力抗偏見想變成人類。
在《鋼穴》里,地球人怨恨富有的「外世界人」和他們對待機器人(由外世界人所組裝)的態度,認為他們有如指鹿為馬,把機器人當「小男孩」看待。
《蒼穹微石》里也有類似的情形,銀河帝國統治地球,戲稱地球人為「地球仔」,而地球則成了一個神權獨裁世界,強迫每個人只能活到60歲就得接受安樂死,書中主角貝爾·艾伐丹是上流階層的銀河考古學家,力圖克服自己的偏見。
而另一位主角是62歲的約瑟夫·史瓦茲,來自20世紀,從受迫害的歐洲逃難到美國(他可能是猶太人]吧),意外被傳送到艾伐丹的時代。他必須決定是否要幫助這個想要他命的弱勢社會。
阿西莫夫的作品還有一個特色,那就是理性邏輯。他在小說《鋼穴》和《Asimov's Mysteries》里,發明了科幻推理風格,他通常都會遵守「公平游戲」的游戲規則,先在故事中詳盡介紹所有跟答案有關的科學或技術。
後來他也寫非科幻類的推理小說,包括《Murder at the ABA》和《The Black Widowers》和《Union Club》短篇選集,公平公開,從不造次。在他的小說里,重要事件通常都是辯論戲,比較理性、人道(或具說服力)的一方就是贏家。
『捌』 在國外,奇幻,科幻小說的地位如何是主流還是小眾
來自一篇對科幻作家的訪談,在國外科幻小說也不是主流文學
華商晨報:英國是科幻小說的誕生地,那科幻小說在英國是否屬於主流文學?
劉慈欣:科幻在英國肯定不是主流文學,其在英國文學中的地位可能比在中國更邊緣,同時英國科幻的現狀也不如中國繁榮,在那裡我多次問過目前英國最重要的科幻作家有哪些,他們要麼一個都不知道,要麼說是羅琳,但他們自己也不認為羅琳是科幻作家。
錢莉芳:不太了解,感覺上科幻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沒聽說混到「主流」這么幸運。
韓松:在各個國家,科幻小說都不是主流文學。它是類型文學、流行文學,即便在國外也較邊緣。
華商晨報:在類型小說中,十年來只有科幻小說是沒有超級暢銷的那種,你認為這是什麼原因?
劉慈欣:我認為這個原因並非如人們常說的那些,什麼科幻小說閱讀門檻高、國內科學文化氛圍淡薄等,其實主要原因還在作者身上,我們寫不出能夠超級暢銷的書。在同一位出版界的朋友聊天時,他的一句話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他說我接觸了不少科幻作者,只從你這里聽到說要想努力寫出好看的故事,別人不提好故事這事。超級暢銷是需要好故事的。
錢莉芳:中國科幻文學不夠暢銷跟自身有些端著也有關系,端起來就放不下了。其實我很欣賞鄭淵潔和那多的小說,許多也屬於劍走偏鋒的科幻,寫得很精彩,好看而暢銷。
韓松:國外也是這樣的,非常暢銷的科幻小說少。中國更是了,中國沒有讀科幻的傳統。
華商晨報:今年年初,《人民文學》30年來首次刊登科幻文學,一些出版商也紛紛推出《天命》《銀河帝國基地》等科幻小說,於是在出版界有2012年是科幻小說年這樣一種說法。
劉慈欣:我認為科幻出版在追求數量的同時,一定要出現一部分能夠真正打動和震撼讀者的優秀作品,否則這次出版高潮可能會同前幾次一樣很快消退。
錢莉芳:這兩年影視類的科幻大製作接二連三,如《盜夢空間》、《阿凡達》等,加上《天命》《基地》等出版,碰巧湊在一起,所以形成了一個小高潮。這是各方面綜合因素造成的,也不是某個作者有意為之。
韓松:應該是吧,今年,很多出版社都在出科幻,量比以前多很多,而且主流文學也關注科幻小說,還有像劉慈欣參加了倫敦書展,這都是以前沒有過的。
『玖』 劉慈欣在世界科幻小說界地位有多高
相當高,世界頂尖,確實厲害。還記得同學奉勸我的話:不接觸劉慈欣,你就永遠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想像力。
於是我接觸了一些他的短篇小說,《黃金原野》是我讀過的第一篇,最後的大反轉令人稱奇,文章到了末尾的留白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我那時就知道,大劉真的很厲害。
因為學業,不得不只先看一些短篇,其中《微紀元》和《流浪地球》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不得不佩服大劉的想像力。
不過,當前些日子我接觸了《三體》時,我才知道,之前對大劉的一切評價,盡管很高,但那是對大劉的褻瀆。
讀完第一部那天,我被最後那章《蟲子》深深震撼,那天我真正理解了那個同學的話。
於是開始讀第二部,我發現,如果拿「地球往事」的評價高度再評價的話,那麼又是對大劉的一種褻瀆。那令心靈震顫的黑暗森林體系,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第三部的時候,我想我能做的,就只有獻上膝蓋了……不能再對大劉作任何評論,因為做不了。只剩下兩個字「震驚」。
如果就故事而言,三體一的歷史感非常強,讀來十分厚重且富有哲思。而三體二,個人認為是最震撼且故事情節是最為完整的。第三部死神永生,則是最為龐大和開闊的,唯一的遺憾是沒有三體二最後那麼震撼,但究其原因,還是因為第三部,幾乎每一段都能讓你震驚!
看完之後,回味無窮,哲理與諷刺意味兼具,是不可多得的一個系列。就個人讀過的科幻小說而言,除三體之外,暫時沒有一部小說可以給我留下如此深刻印象。說是世界頂尖,名副其實。
單槍匹馬將中國科幻水平提升為世界高度,絕對名不虛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