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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大敘事中的科幻小說

發布時間: 2021-06-27 09:43:25

1. 好看的科幻類小說

這是劉慈欣的至今為止的小說,中國科幻的巔峰。
【目錄】
長篇科幻小說——
[01]《中國2185》
[02]《超新星紀元》(實體書版)
[03]《超新星紀元》(完全版)
[04]《魔鬼積木》
[05]《球狀閃電》
[06]《三體》
[07]《三體Ⅱ黑暗森林》
[08]《三體Ⅲ死神永生》
中短篇科幻小說——
[01]《鯨歌》
[02]《微觀盡頭》
[03]《坍縮》
[04]《帶上她的眼晴》
[05]《地火》
[06]《流浪地球》
[07]《鄉村教師》
[08]《微紀元》
[09]《纖維》
[10]《命運》
[11]《全頻帶阻塞干擾》(俄羅斯版)
[12]《全頻帶阻塞干擾》(中國版)
[13]《信使》
[14]《混沌蝴蝶》
[15]《西洋》
[16]《中國太陽》
[17]《夢之海》
[18]《朝聞道》
[19]《天使時代》
[20]《吞食者》
[21]《詩雲》
[22]《光榮與夢想》
[23]《地球大炮》
[24]《思想者》
[25]《圓圓的肥皂泡》
[26]《白堊紀往事》
[27]《鏡子》
[28]《贍養上帝》
[29]《歡樂頌》
[30]《贍養人類》
[31]《山》
[32]《海水高山》
[33]《2018年4月1日》
[34]《人生》
[35]《太原之戀》
[36]《時間移民》
其它小說——
[01]《燒火工》
科幻評論——
[01]《混沌中的科幻》
[02]《SF教——論科幻小說對宇宙的描寫》
[03]《築起我們的金字塔》
[04]《消失的溪流——八十年代的中國科幻》
[05]《談〈珊瑚島上的死光〉》
[06]《天國之路——科幻和理想社會》
[07]《無奈的和美麗的錯誤——科幻硬傷概論》
[08]《在2001年銀河獎大會上的講話》
[09]《掐頭去尾看本屆雨果獎》
[10]《〈東京聖戰〉和〈冷酷的方程式〉》
[11]《我們是科幻迷》
[12]《快樂的科幻》
[13]《科幻與幻想的對決》
[14]《三維的韓松》
[15]《我們需要的科幻——〈黑太陽〉書評》
[16]《〈超新星紀元〉後記》
[17]《第一代科幻迷的回憶——寫在〈超新星紀元〉出版之際》
[18]《被遺忘的佳作》
[19]《峽谷中的旅程——讀王晉康的〈類人〉》
[20]《〈球狀閃電〉後記》
[21]《從雙獎看美國當代科幻》
[22]《從大海見一滴水——對科幻小說中某些傳統文學要素的反思》
[23]《科幻邊界上的諸神復活——〈光明王〉書評》
[24]《小木屋中的星空——〈開闊的前庭〉後記》
[25]《太空中的西部世界——〈外星稽查行動〉後記》
[26]《文明的返祖——〈最後的城堡〉評論》
[27]《科學的淡出——〈賭一把〉評論》
[28]《機器的征途和人的復活——〈悲劇之歌〉評論》
[29]《納須禰於芥子——從〈死鳥〉看科幻的宗教感情和宏大敘事》
[30]《道德的迷霧和生存的真相——〈狩獵月亮〉評論》
[31]《玻璃箱中的思考——〈沙王〉評論》
[32]《君子報仇,萬年不晚——〈斗篷與棍棒〉評論》
[33]《澤拉茲尼的輪回——〈獨角獸棋局〉評論》
[34]《你會愛上吸塵器嗎?——〈血孩子〉評論》、
[35]《生態女性主義、蓋婭和人格放大——〈永久凍土〉評論》
[36]《為〈科學文化〉雜志所寫的常見科幻電影介紹》
[37]《寫在〈三體〉第二部完成之際》
[38]《江蘇文藝出版社2007年科幻小說年度選集前言》
[39]《當科普的科幻嘗起來是文學的》
[40]《西風百年——淺論外國科幻對中國科幻文學的影響》
[41]《傳統文學要素在科幻小說中的變化(節選)》
[42]《超越自戀:科幻給文學的機會》
[43]《重返伊甸園——科幻創作十年回顧》
[44]《〈流浪地球〉:尋找家園之旅》
[45]《中國科幻劃時代的理論建構——〈科幻文學論綱〉》
[46]《〈水晶的天空〉序》
散文隨筆——
[01]《電子詩人》
[02]《文明的反向擴張》
[03]《遠航!遠航!》
[04]《宇宙隨想》
[05]《當前航天技術與科幻預測的對比》
[06]《技術奇點二題》
[07]《AI種族的史前時代》
訪談錄——
[01]《小π訪談》
[02]《開辟想像天地的人們:初識劉慈欣》
[03]《〈科幻世界〉訪談》
[04]《回答〈小作家〉雜志的采訪》
[05]《起點FANS見面會實錄》
[06]《〈科幻大王〉特約采訪》
[07]《〈成都日報〉訪談:劉慈欣 握住現實的科幻狂人
[08]《〈三聯生活周刊〉關於目前科幻狀況的的采訪
[09]《為什麼人類還值得拯救?——劉慈欣與江曉原對話錄》
[10]《道德的盡頭是科幻的開始——〈南方都市報〉訪談》
[11]《本土科幻任重道遠——〈沈陽晚報〉訪談》
[12]《網路貼吧見面會實錄(整理版)》
[13]《科幻拷問道德——〈北京青年報〉訪談》
[14]《中國科幻文學的「異類」——〈新京報〉訪談》
[15]《中國科幻文學需要大師——〈山西晚報〉訪談》
[16]《北京理工大學3月29日大劉見面會問答全紀錄》
[17]《如果·劉慈欣》
[18]《〈人民日報·海外版〉關於科幻的采訪》
[19]《歡迎進入「三體紀元」——〈南方都市報〉訪談》
[20]《我們走的,是一條全新的路——〈文學報〉訪談》
[21]《影像時代,科幻文學在衰落——〈東莞時報〉訪談》
[22]《大劉成都簽售活動微博速記》
[23]《〈三體〉讀者見面會大致情況》
[24]《〈新京報〉劉慈欣、韓松同題問答》
[25]《給力中國科幻——〈現代快報·博客周刊〉訪談》
[26]《〈看天下Vista〉:劉慈欣讓中國科幻進入「三體紀元」》
[27]《〈中國青年報〉:一邊柴米油鹽 一邊星光燦爛》
[28]《讀者的認可是惟一的希望——〈都市消費晨報〉訪談》
[29]《夢想的力量——〈中國日報〉專訪》
[30]《我知道,意外隨時可能出現——〈城市畫報〉訪談》
[31].《精英化只會害了科幻——〈南都周刊〉訪談》
[32]《宇宙的鐵幕——〈晨報周刊〉訪談》
[33]《對宇宙的敬畏是科幻文學的動力——〈文藝報〉訪談》
[34]《〈城市畫報〉劉慈欣、韓松訪談》
[35]《每一個文明都是帶槍的獵手——〈南方周末〉專訪》
[36]《只有科幻能對人性「嚴刑逼供」——〈華商報〉江曉原、劉慈欣問答》
[37]《讓我們仰望星空吧——〈南方人物周刊〉訪談》
[38]《〈東方早報〉:劉慈欣談科幻世界與人類命運》
[39]《科幻,百歲的孩子——〈北京青年周刊〉訪談》
[40]《我對用科幻隱喻反映現實不感興趣——搜狐讀書頻道訪談》
[41]《宇宙比道德更寬泛——〈經濟觀察報〉訪談》
[42]《用科幻的眼睛看現實——劉慈欣7月22日香港書展名作家講座實錄》
[43]《老外看中國科幻,好比我們看外國人寫武俠——〈南方周末·讀書周刊〉訪談》
[44]《世界上有兩個我——〈錢江晚報〉訪談》
[45]《中國原創科幻,前景仍不明朗——〈北京日報〉訪談》
[46]《〈三體〉並不適合拍電影——〈大都會科幻評論〉訪談》
[47]《科幻故事 一生講不完——香港〈文匯報〉訪談》
[48]《專職寫科幻沒安全感——〈華西都市報〉訪談》
[49]《劉慈欣:月亮與六便士》
[50]《〈三體〉不是里程碑——〈科學時報〉訪談》

2. 尋找以前看過的一篇小說

勞拉與胡里奧
〔西班牙〕胡·何·米利亞斯

我覺得很像,因為有以下片段,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外國文學》上刊登的。

節選1:
「如果你想讓我睡覺,就得給我講個故事。」女孩說。
「我不會講故事。」胡里奧說。
「那我就不睡覺。」
大人小孩沉默片刻,彼此等待著對方更加主動一些。最後,孩子妥協了。
「你說從前,然後就知道怎麼講了。」
「從前。」胡里奧說罷,便又沉默了。
「從前有個國家。」女孩說。
「從前有個國家……」
這時,大街上飄來的一個影子掠過牆壁。
「從前有個國家,」胡里奧重復說,「那裡的影子比人少。」
「為什麼?」
「因為有一半的人生來就沒有影子。」

節選2:
他們在餐桌旁坐了下來,胡里奧便開始講故事:「從前有一個影子洗染店。」
「什麼是影子洗染店?」
「就是人們把影子拿去清洗的地方,就像清洗衣服的洗染店一樣。你別老打斷我。」
「繼續講吧。」
「但是,有的人把影子拿去洗滌後就再也不去取了。」
「為什麼?」
「因為他們忘了,或者他們死了,或者他們付不起錢。每個月都有一些影子被扔著,沒有取走。」

至於目錄,你在網路網頁搜索「《外國文學》雜志」就可以看到一個下載目錄的了,很簡單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故事是不是樓上說的那兩個。。嘿嘿。。。
滿意請採納哦。。

3. 你對中國科幻文學(小說,電影)有什麼看法

科幻小說在中國,有很長一段時間被認為隸屬於「兒童文學」,當這種片面的認識終於得到糾正之後,科幻小說終於成為「通俗文學」的一種形式。但在主流文學界的一般認識之中,科幻小說還進入不到「高雅文學」。科幻小說長久不能進入雅文學的領域,實際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學理論的評價框架下,科幻小說在藝術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認為幾乎沒有藝術美感。科幻小說被認為不過是講述一個離奇的故事,「有趣」和「離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徵(相比童話或者其他兒童文學,科幻小說的位置更為尷尬,因為面向兒童讀者群的特殊的敘事技巧和藝術感染力被剝離,它需要直接面對主流文學的評價模式)。

分析科幻小說之所以被認為缺乏藝術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發現,作為藝術美感產生的基礎——藝術真實,在科幻小說中得不到認同。對照上述理論界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和解釋,科幻小說中確實缺乏「生活的邏輯」。比如在關注未來的科幻小說中,幾乎每一篇小說都呈現了一個互不相同的未來世界,那裡整個人類的文化、經濟與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麼,在這個情境中,很難說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現實生活的邏輯;在觀照技術革新的科幻小說中,物質生活的巨變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像出令人震驚的科學技術,那些新鮮的機械、商品和各種工具,可以說在現實生活中少有直接對應物,也就更談不上基於現實的「真實」;最大的難題是對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構想(或者是若干年後徹底進化的人類本身),其諸多細節是徹底天馬行空地想像,比如人類作為一種能量而不是一種物質實體而存在,這些顯然更不具備上述所謂現實生活的經驗。

還有涉及其他種種科幻題材的小說內容就不再贅述了,出於討論上的簡便,不妨暫時將其定義為「強幻想」,它們共同的一個特徵便是,無論是對物質世界、還是對人類的精神世界的描繪,都大大超越現有的實際生活,有些甚至很難從現有生活中找到類似的對照物。必須承認,無論作家做何等想像,必然受到其生活體驗的約束於局限,也就是說一切想像幾乎都能從現實生活找出根源,但問題是,當這種想像與現實過分地疏離之後,讀者的生活體驗就很難與作品的描述產生「共振」,讀者可能認為小說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動的,但是確在潛意識中不斷暗示自己,這是「編造的」、「虛假的」,從而很難體會到強有力的藝術真實感(按照現在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進而產生審美體驗。

不過實際上,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盡管從理論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說幾乎不具備藝術真實(當然,這里尤指「強幻想」的科幻小說,與其相對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說中被稱為「軟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現實生活,因此它較為勉強甚至完全適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評範式來對待,不必斷章取義地將我這里所指的「科幻小說」理解為科幻小說的全體),然而在實際閱讀過程中,一個合格的、成熟的讀者能夠體會到科幻小說中的美感,換句話說,他們能夠感受到科幻小說中的「真實」,並且將那些幾乎不可思議的「強幻想」與自身在現實生活中的體驗統一起來,從而被喚起一種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鳴。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萬二千年悠久歷史銀河帝國,進行了史詩般的宏大敘事,小說厚重而富有歷史感;劉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設計了一個將地球沿直徑掏出一個空心管道的的技術構想,展現了科學技術的偉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夠征服自然的信念;韓松在《紅色海洋》中對於若干年後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細致的描繪,其殘酷的生存環境和生活方式給讀者造成了強烈地沖擊,呈現了一幅鮮活的關於生存、爭斗和死亡的悲劇式的圖景。

不用將科幻名作一一列舉,一個不容迴避的事實是,盡管從理論上分析,科幻中的「強幻想」難以將讀者帶入一個不自覺的真實之境,然而實際情況卻與之恰恰相反,優秀的科幻文本不斷地營造真實之境並賦予讀者強烈的審美體驗。那麼,當理論與實踐不相符合之時,帶來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論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說作為文學創作的一種形式,與主流小說最大的區別是,它不僅關注精神層面,而且也關注物質層面。這里的物質層面,不是當下文學理論中通常意義下的「物質生活的享受」,而是人類賴以生存的整個物質世界,涵蓋了科學與宗教對於物質世界的認識(對於科學,包括對宇宙的現有認識和尚未進行實證的科學猜想)。按照李兆欣對於科幻本質的理解,科幻小說的思想性體現在它觀照「變化對人的影響」,在主流小說中,這個「變化」是指現實生活中的時代變遷、生活方式的變更、思想觀念的蛻變等;在科幻領域中,「變化」則具有更為廣泛的含義,它還包括直接的科學理論與技術產品的變化(當然,這更多是虛構的,而不是現實生活中的實際變化),甚至是科學規律本身的「變化」(虛構出另一種「自然的規律」)。即使在精神層面,這種變化甚至也不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動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虛構的「地外文明」。

因此,藝術真實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領域中得到這樣的拓展:

1、藝術真實包括對物質世界符合邏輯的假想和虛構,其藝術效果是產生科學之美與自然之美,或者是對科學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後的悲劇美。

科學美與自然美(這里尤指自然規律,而不局限於自然風光)在主流文學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體現,甚至不能體現。文學作為藝術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區別於科學,甚至在實際的理論探討中,需要特別地對文學與科學加以區分。在實踐上,文學作品也少有表現科學美的。

但是在科幻領域中情況完全不一樣,大量的科幻小說,尤其是被稱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關注科學規律以及科學技術,許多在主流文學中幾乎不可能被採用的題材,在科幻小說中得到充分發展。比如當代科幻作家劉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虛構一個貫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學原理進行運輸,而後又虛構,通過電磁學原理,利用這個管道用來當作加速器,向地外發射各種機械結構;在《詩雲》中,他更為天馬行空地虛構出一個巨大無比「存儲器」(功用上類似於現在電腦的存儲設備),它由幾個星球作為原材料製作而成,飄散在地球的周圍;在《夢之海》中,他虛構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凍結,並被製成巨大的規則的長方體,漂浮在對地同步軌道上,折射太陽的光輝,成為一件藝術品。這些在目前看來,完全不具備技術可操作性的虛構情節,在閱讀的時候確具有極其逼真的真實感,其宏大的結構、壯闊的場景,甚至帶有宗教色彩的對「造物主」的贊嘆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學美、技術美和自然美。

劉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個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膽最絢麗的幻想來構築自己的創世神話,但沒有一個民族的創世神話如現代宇宙學的大爆炸理論那樣壯麗,那樣震撼人心;生命進化漫長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媧造人的故事所無法相比的。」[7]不爭論這個觀點是否在認識上有所偏頗,它至少說明,科學(理論、規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麼,既然我們能夠從客觀世界實際存在的關於自然的規律和事物中獲得審美體驗,一部優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樣可以由符合邏輯的基本「假設」出發,建構另一個世界,或者另一種人類尚不能/不可能觀測到的景緻,來實現本質上相同的科學美感。並且,就人類當下的對世界的認識程度,自然規律的真與美往往是統一的、同一的。宇宙學中的超弦理論尚不能通過實證來檢驗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夠作為一個重要的理論假設而存在,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數學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強烈的美感,甚至在討論它時用到了關涉美學的概念(奧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說中對於物質世界——比如自然科學中的定律、數學公式中的常數、尚不存在的景緻——進行符合邏輯的虛構,在實踐上完全能夠產生藝術真實感。而主流小說對此的忽視,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學在這類題材中的弱勢和無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說中還有大量虛構,其目的和效果並非是反映科學美,而是描述技術災難。這類作品的立場往往是對科學持批判和有限度的發展的態度,對人類當前的發展模式進行質疑,以及關涉技術對人的異化等問題。這類題材在主流文學中,更多地是從體制和文化的角度進行批判,而不是直接關注物質生活本身。現實生活中的技術災難無論是從數量還是強度,都是有限的,而作為文學創作,基於生活的虛構是藝術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現實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災難性場面,題材涉及基因問題、人口問題、能源問題、納米技術、計算機網路、人工智慧等多個科技領域。雖然與客觀世界進行比照時我們會認為這些「災難」是荒謬的,但是必須看到,作為藝術上的提煉,成熟的讀者不僅在閱讀時能夠從文本中感受到災難的真實氣息,在本質上,它也同樣是現實生活中科技負效用的一種映射。因而它們在藝術上是真實的。

換一個角度,理論界現在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質」和「規律」,在涉及對科幻小說的評價中,對於「生活」一詞的規定過於狹窄,在文學中,它不僅像我們一直理解的那樣,包含的是「人與人的關系的總和」以及「關系總和中的個體的人」,還應當涵蓋人所生活其中、並不斷探尋其規律的客觀世界與人的關系,以及人與客觀世界關系下的個體的人。

2、藝術真實包括映射人類社會自身的「非人類」社會,其藝術功用與描寫人類自身一樣,重在喚起讀者在情感、意志和觀念等方面的共鳴。

科幻小說中存在大量「非人類智慧」的描寫與虛構,比如具有獨立意識的人工智慧、外星人,或者已經與現今的人類完全不一樣的未來人。在形式上,這些描寫似乎虛假的,缺乏真實感的,因為它們表面上看來與現實社會不相關,其人物形象與事件也完全在人們的經驗之外。但在實踐中,這類文本同樣能夠帶來強烈的真實感/現實感,因而它應當具備了藝術真實。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難發現,不管作者如何構想「非人類」社會,實際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脫離作者自身的生活經驗,也就是我們的現實世界。科幻小說中絕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過是外在形象與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虛構,但人格化是其很難脫離的一個基本規則。比較人類在神話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對於非人(神鬼)的構想,這些虛構也同樣是將「非人」進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無論其外面如何怪異,小說的情節依然局限在一個人與人的關系網路中,非人的角色實質上乃是為了對照現實的人,非人社會實質上同樣是為了對照現實的人的社會,進而表達作者對於人的立場和態度。這一點在本質上與主流文學中的魔幻現實主義是相同的。比如艾薩克·阿西莫夫在《二百歲的壽星》中虛構了一個機器人,「他」本來可以「不朽」,但為了成為一個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終體驗了死亡。在這里,所謂機器人就是一種現實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動讀者的,就是小說通過一個機器人的「生命歷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緒和生命的意義。從這一點,非人的形象同樣具有強烈的真實感,關於非人的虛構一樣具備藝術真實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說中,也會存在並沒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體等。在這類小說中,人的形象實質上被抽象化與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說中,人作為一個實際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備獨特的個性和特定的意識,這在文學創作中稱為「典型」。但科幻小說卻能夠突破這種傳統,它可以沒有具體的人的形象,而是將哲學意義上關於的「人」的共性和本質抽里出來,在文本中進行哲學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說中,一個人死後在黑暗的空間中與另一個「聲音」進行對話,這對話其實就是一個哲學思辨的過程,對於一些形而上的問題進行不斷地拷問;在一篇名為《維序者》的科幻小說中,作者塑造了一個維持「時間秩序」的智慧體的形象,而實質上小說也是在進行關涉時間、存在與歷史的某種哲學思考。

這類小說的共同特徵是缺少情節,但它的特色是能夠抽離出一個抽象的人的概念,從而在文本中進行哲學層面上的思辨。這種創作形式在主流小說很少見,因為主流小說幾乎無法在缺少具體的人(也沒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礎上去進行創作。但這應當具有藝術真實性。因為所謂文學,不是僅僅要從文本中體現對於現實生活的關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與共鳴,同樣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認識,直接從哲學的層面對高度概括後的現實世界進行理性思考,關注於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義,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間與時間的本質等)。如果薩特能夠在他的小說中進行存在主義的思考,就沒有理由認為科幻小說不能進行更為抽象的哲學拷問,也就應該認為,科幻小說中虛構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實質上是在小說中進行哲學思辨的一種媒介,是一種觀念的抽象表達,具有藝術上的真實性。

4. 尤利西斯這部作品中是怎樣進行宏大敘事的

詹姆斯 喬伊斯的《尤利西斯》主要有兩個敘事特點
1 意識流……這個不用多說了吧,是本文學書就不會不說意識流。
2 與《奧德賽》的互文結構。「尤利西斯」就是「奧德修斯」的異名,荷馬史詩里的英雄奧德修斯在特洛伊之戰之後,又花了10年在外漂泊,經歷了很多苦難和彷徨才回到故鄉。又和自己的兒子一起對付向自己妻子求婚的人。
尤利西斯則寫了當代都柏林人布魯姆在城市裡游盪一晝夜回家的故事。古希臘英雄壯麗的探險之旅全成了都柏林人的腦內旅行。但是小說的每一章都與荷馬史詩有一定的呼應,形成有趣的互文結構

5. 大家覺得中國科幻 誰的作品比較好

這個很多,眾口難調,我只說我自己喜歡的。目前中國科幻公認的「最強」當屬劉慈欣(《三體》已經為中國科幻樹立了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峰),再退一步,比較出名的(其實到了這里已經不為大眾所熟悉了)還有王晉康、何夕、韓松等,他們與劉慈欣並稱「中國科幻四大天王」。我們在此先不談這些公認的「大神」,只談我自己的見解:

  1. 江波,2003年出道的「更新代作家」,14年來筆耕不輟。他的文風偏向通俗、硬科幻,擅長宏大敘事,能夠在讀者閱讀的過程中張開想像力的翅膀。代表作「銀河之心」系列和「洪荒世界」系列。

  2. 阿缺,目前年輕一代中國科幻作家中的佼佼者,文風風趣幽默。大多數作品打「感情牌」,結局大多比較憂傷,然而卻總是留有希望,屬於「光明派」,這和大多數科幻小說中的「黑暗向」形成鮮明反差。阿缺的作品中主角多為兒童、青少年等群體。

  3. 陳梓鈞,新一代中國硬科幻接班人,清華大學學生,寫的小說偏向深奧,比較「燒腦」,但故事情節比較完整,人物也比較鮮明,文風也很優美,沒有中國科幻小說中的一些「通病」。代表作《卡文迪許陷阱》《咒語》《海洋之歌》和《閃耀》等。(註:不要把小說《海洋之歌》與電影《海洋之歌》混淆,小說版是科幻題材,發表於《科幻世界》2016年第一期,比電影版出現時間要早,而且是國產;電影版則是外國進口的奇幻動畫電影,於2016年暑期上映,和小說無關)

6. 什麼原因讓你對科幻小說愛不釋手

求知慾,好奇心,對神秘未知的嚮往,天馬行空而富有想像力,對科技的熱愛,人都有一種探索精神,看科幻小說的時候,不知道下一步作者會怎麼寫,嚮往新奇的事物。

7. 硬科幻小說是科普類的撒還有介紹幾本科普類的書吧~!要好看的啊~

硬科幻不是科普,但有科學思想,NASA都叫過科幻小說家來討論問題。
科幻: 沙丘系列, 阿西莫夫寫的,海因萊因寫的
科普:文學性強的,自然史,昆蟲記,萬物簡史(別被平白書名騙了)
文學性不強的 ,你真的看不下去。

8. 追求「宏大敘事」的藝術趨向的小說作家有哪些

中國現代小說的這種追求「宏大敘事」的藝術趨向,在20世紀30年代就已存在。茅盾就是具有「大規模地描寫中國社會現象」、「反映出這個時期中國革命的整個面貌」的自覺意識的作家。

還有柳青的《創業史》,長篇《保衛延安》、《紅四》、《紅旗譜》、《紅岩》,以「一代風流」為總題的《三家巷》、《苦鬥》等,都充分體現作家的這種創作追求。

9. 為什麼文學評論家會認為中國小說往往側重於宏大敘事呢

九十年代末,涌現了大批受西方後現代主藝影響的文藝評論家,指責中國的小說太側重於宏大敘事了。他們否定、解構作品,甚至還有的因為作品中宏大敘事的部分而被認為是意識形態的暗指或者是政治工具的形式。在他們看來,宏大敘事的作品裡只有空洞的說教,卻沒有對個體價值的體現,缺少對人性的挖掘。可小編卻認為,這是對宏大敘事的扭曲和錯讀。那麼,到底是為什麼文學評論家會認為中國小說往往側重於宏大敘事呢?

無論是宏大敘事,還是個體化敘事,都是寫作手法。不同的手法表現著不同的思考方式和價值觀念。這有點像我們今天所議論的小我和大我,沒有誰對誰錯,誰好誰壞,有的,只是不同的人在對待同一件事件時所能看到的、想到的。對於讀者來說,宏大敘事和個體化敘事並不矛盾,完全是可以共存的。

只是,如今真正的宏大敘事的作品越來越少了,更多的所謂的宏大敘事只是變了味了吹捧罷了。

10. 劉慈欣的作品有沒有受阿瑟.克拉克影響

劉慈欣小說中不出現的外星人、超出想像的高級文明科技和離奇接觸等都有克拉克的影子。
摘抄兩段采訪:
劉慈欣為記者展示了3本對他影響最大的科幻小說,都是英國人寫的:亞瑟·克拉克的《2001太空漫遊》和《與拉瑪相會》,喬治·奧威爾的《1984》,都是上世紀80年代出版的,每本定價不到1元,紙頁已發黃,被他珍藏至今。劉慈欣還記得幾十年前的冬夜,他看完《2001太空漫遊》後仰望天空,星空的瑰麗和小說想像力的雙重震撼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對我來說,克拉克的影響可能比我父親還要大。」
影響他最深的科幻作品,是英國作家阿瑟-克拉克的《2001,太空漫遊》和《與拉瑪相會》,在1980年初次接觸後,就成為他心中永遠的科幻聖經。他沉湎於那種跨越數萬光年的美感,這也是為什麼,他的小說中常常有著宏大敘事的冷酷和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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