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文學批評
⑴ 為什麼講故事以來文學界的某些成員嘲笑科幻小說和幻想
為什麼講故事以來文學界的某些成員嘲笑科幻小說和幻想?文學與大眾作家。
我很喜歡這個答案,因為我屬於一個小說作家團體。一半的成員擁有附近一所著名大學的文學碩士小說,而我們另一半正在寫我們的第一部長篇小說,盡管像我一樣,許多人也發表了非小說和回憶錄。非MFA來自各行各業,我們寫著我們喜歡閱讀的東西,主要是謎團或幻想。我根據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真實故事寫了一個歷史謎。
這是兩組之間的一些對比。

這取決於什麼對作家來說最重要。我為我最新的回憶錄《自作聰明》在機場書店裡而感到興奮。我希望明年能看到我的謎。
⑵ 科幻小說算是文學么
都市言情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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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武俠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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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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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末世類:
《末世之超神狂人》《星徒》《星海獵人》《異物調查局》《星系神王》《末法浩劫》《聖源紀》源自→有§看§書§社版§公§眾§號
小說的奠基歷經先秦、兩漢、魏晉南北朝八百多年的積累和沉澱,當歷史進入唐代小說才正式形成。追溯八百多年的奠基,主要在四個方面:一是寓言故事,二是史傳,三是文人筆記,四是民間娛樂消閑。
⑶ 那些科幻小說給人們敲響了科技發展的警鍾。急!!!!!
目 錄
《人口調查員》
《火星人來的那一天》
《阿爾泰亞九星上的綁架案》
《龐奇》
《武器》
《另當別論》
《惡魔》
《怎樣用手指數數兒》
《公元第一百萬日》
《星辰之父》
《干擾速度》
《彭家角的巫師》
《地下通道》
《黑夜之中的兒童》
《狐狸與森林》
《海底城謎案》
作者簡介
弗雷德里克·波爾,1919年生於紐約布魯克林。中學未畢業就進入了科幻界。他是一位科幻迷。他說,年輕時讀過幾乎所有出版的科幻小說。他19歲就成了兩家科幻雜志的主編——《驚異小說》和《超科學小說》。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義大利服役。戰後做過文學經紀人。20世紀50年代曾是美國70%以上的頂尖級科幻作家的代理人。也是在50年代,波爾開始了他的職業科幻作家的生涯,並編輯了幾本有影響的科幻小說集。有幾年,他也曾在廣告業工作,因而寫出了像《宇宙商人》(1953)及其續集《商戰》(1983)這樣的名著以及短篇小說集《邁達斯的世界》(1983)。他與考恩布魯斯(C·M·Kornbluth)和傑克·威廉森(Jack·Williamson)的合作是富有成果的。與前者合作寫出了《宇宙商人》、《搜索天空》(1954)等;與後者合作寫出了海底探索三部曲《海底探索》、《海底城》和《海底艦隊》。其中《海底艦隊》收入郭建中主編的「外國科幻小說譯叢」,由河南人民出版社1996年出版。60年代,波爾又主編了兩本科幻雜志《假如》和《銀河》。《假如》曾連續獲1966、1967和1968年最佳科幻雜志「雨果獎」。雜志賣出後,波爾專門從事創作。因編輯工作上的優異成績在一九六六至一九六八連續三年獲「國際科幻成就獎」,從一九七四年起擔任美國科幻作家協會主席。此後,他至少15次獲獎。1973年《相會》(與考恩布魯斯合作)獲最佳科幻短篇「雨果獎」;1976年長篇科幻《特殊的人》獲「星雲獎」;1978年《通向宇宙之門》獲「星雲獎」、「雨果獎」和「坎貝爾獎」。他的另一部小說《吉姆》獲1980年度美國國家圖書獎。1974年至1976年,波爾曾任美國科幻作家協會主席;1980年被選為世界科幻作家協會主席。在科幻界,波爾做了幾乎每一樣工作,獲得了幾乎每一個榮譽。他成長為作家的道路清晰可見,他在科幻界的地位也是無可爭議的。
波爾曾在美國和西歐的二百多所大學里講過學,七十年代又在「文化交流」的名義下到蘇聯、南斯拉夫、羅馬尼亞等國講學。他出訪過許多國家,包括中國,享有國際聲譽。他的作品經常在電視中播映,迄今已攝製成四百多個電視節目很受西方世界觀眾的歡迎。
波爾把他自己的科幻小說稱作「警告文學」,說提醒人們注意科技發展對人類社會產生的長遠後果雖然已成為老生常談,但他仍要敲響警鍾。他還說,他一直對探索人類可能有的各種各樣前途感到興趣,因此他所寫小說的主題不趕時髦,但往往帶有一定的預見性。
美國文藝評論家弗萊德里克·鮑厄斯說:「在波爾手中,科幻小說是用來保衛人類和人性的武器。作為社會批評家,他應該享有崇高的地位。而他的故事也寫得引人入勝,是第一流小說家。」
⑷ 你對中國科幻文學(小說,電影)有什麼看法
科幻小說在中國,有很長一段時間被認為隸屬於「兒童文學」,當這種片面的認識終於得到糾正之後,科幻小說終於成為「通俗文學」的一種形式。但在主流文學界的一般認識之中,科幻小說還進入不到「高雅文學」。科幻小說長久不能進入雅文學的領域,實際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學理論的評價框架下,科幻小說在藝術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認為幾乎沒有藝術美感。科幻小說被認為不過是講述一個離奇的故事,「有趣」和「離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徵(相比童話或者其他兒童文學,科幻小說的位置更為尷尬,因為面向兒童讀者群的特殊的敘事技巧和藝術感染力被剝離,它需要直接面對主流文學的評價模式)。
分析科幻小說之所以被認為缺乏藝術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發現,作為藝術美感產生的基礎——藝術真實,在科幻小說中得不到認同。對照上述理論界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和解釋,科幻小說中確實缺乏「生活的邏輯」。比如在關注未來的科幻小說中,幾乎每一篇小說都呈現了一個互不相同的未來世界,那裡整個人類的文化、經濟與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麼,在這個情境中,很難說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現實生活的邏輯;在觀照技術革新的科幻小說中,物質生活的巨變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像出令人震驚的科學技術,那些新鮮的機械、商品和各種工具,可以說在現實生活中少有直接對應物,也就更談不上基於現實的「真實」;最大的難題是對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構想(或者是若干年後徹底進化的人類本身),其諸多細節是徹底天馬行空地想像,比如人類作為一種能量而不是一種物質實體而存在,這些顯然更不具備上述所謂現實生活的經驗。
還有涉及其他種種科幻題材的小說內容就不再贅述了,出於討論上的簡便,不妨暫時將其定義為「強幻想」,它們共同的一個特徵便是,無論是對物質世界、還是對人類的精神世界的描繪,都大大超越現有的實際生活,有些甚至很難從現有生活中找到類似的對照物。必須承認,無論作家做何等想像,必然受到其生活體驗的約束於局限,也就是說一切想像幾乎都能從現實生活找出根源,但問題是,當這種想像與現實過分地疏離之後,讀者的生活體驗就很難與作品的描述產生「共振」,讀者可能認為小說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動的,但是確在潛意識中不斷暗示自己,這是「編造的」、「虛假的」,從而很難體會到強有力的藝術真實感(按照現在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進而產生審美體驗。
不過實際上,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盡管從理論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說幾乎不具備藝術真實(當然,這里尤指「強幻想」的科幻小說,與其相對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說中被稱為「軟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現實生活,因此它較為勉強甚至完全適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評範式來對待,不必斷章取義地將我這里所指的「科幻小說」理解為科幻小說的全體),然而在實際閱讀過程中,一個合格的、成熟的讀者能夠體會到科幻小說中的美感,換句話說,他們能夠感受到科幻小說中的「真實」,並且將那些幾乎不可思議的「強幻想」與自身在現實生活中的體驗統一起來,從而被喚起一種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鳴。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萬二千年悠久歷史銀河帝國,進行了史詩般的宏大敘事,小說厚重而富有歷史感;劉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設計了一個將地球沿直徑掏出一個空心管道的的技術構想,展現了科學技術的偉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夠征服自然的信念;韓松在《紅色海洋》中對於若干年後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細致的描繪,其殘酷的生存環境和生活方式給讀者造成了強烈地沖擊,呈現了一幅鮮活的關於生存、爭斗和死亡的悲劇式的圖景。
不用將科幻名作一一列舉,一個不容迴避的事實是,盡管從理論上分析,科幻中的「強幻想」難以將讀者帶入一個不自覺的真實之境,然而實際情況卻與之恰恰相反,優秀的科幻文本不斷地營造真實之境並賦予讀者強烈的審美體驗。那麼,當理論與實踐不相符合之時,帶來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論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說作為文學創作的一種形式,與主流小說最大的區別是,它不僅關注精神層面,而且也關注物質層面。這里的物質層面,不是當下文學理論中通常意義下的「物質生活的享受」,而是人類賴以生存的整個物質世界,涵蓋了科學與宗教對於物質世界的認識(對於科學,包括對宇宙的現有認識和尚未進行實證的科學猜想)。按照李兆欣對於科幻本質的理解,科幻小說的思想性體現在它觀照「變化對人的影響」,在主流小說中,這個「變化」是指現實生活中的時代變遷、生活方式的變更、思想觀念的蛻變等;在科幻領域中,「變化」則具有更為廣泛的含義,它還包括直接的科學理論與技術產品的變化(當然,這更多是虛構的,而不是現實生活中的實際變化),甚至是科學規律本身的「變化」(虛構出另一種「自然的規律」)。即使在精神層面,這種變化甚至也不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動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虛構的「地外文明」。
因此,藝術真實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領域中得到這樣的拓展:
1、藝術真實包括對物質世界符合邏輯的假想和虛構,其藝術效果是產生科學之美與自然之美,或者是對科學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後的悲劇美。
科學美與自然美(這里尤指自然規律,而不局限於自然風光)在主流文學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體現,甚至不能體現。文學作為藝術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區別於科學,甚至在實際的理論探討中,需要特別地對文學與科學加以區分。在實踐上,文學作品也少有表現科學美的。
但是在科幻領域中情況完全不一樣,大量的科幻小說,尤其是被稱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關注科學規律以及科學技術,許多在主流文學中幾乎不可能被採用的題材,在科幻小說中得到充分發展。比如當代科幻作家劉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虛構一個貫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學原理進行運輸,而後又虛構,通過電磁學原理,利用這個管道用來當作加速器,向地外發射各種機械結構;在《詩雲》中,他更為天馬行空地虛構出一個巨大無比「存儲器」(功用上類似於現在電腦的存儲設備),它由幾個星球作為原材料製作而成,飄散在地球的周圍;在《夢之海》中,他虛構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凍結,並被製成巨大的規則的長方體,漂浮在對地同步軌道上,折射太陽的光輝,成為一件藝術品。這些在目前看來,完全不具備技術可操作性的虛構情節,在閱讀的時候確具有極其逼真的真實感,其宏大的結構、壯闊的場景,甚至帶有宗教色彩的對「造物主」的贊嘆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學美、技術美和自然美。
劉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個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膽最絢麗的幻想來構築自己的創世神話,但沒有一個民族的創世神話如現代宇宙學的大爆炸理論那樣壯麗,那樣震撼人心;生命進化漫長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媧造人的故事所無法相比的。」[7]不爭論這個觀點是否在認識上有所偏頗,它至少說明,科學(理論、規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麼,既然我們能夠從客觀世界實際存在的關於自然的規律和事物中獲得審美體驗,一部優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樣可以由符合邏輯的基本「假設」出發,建構另一個世界,或者另一種人類尚不能/不可能觀測到的景緻,來實現本質上相同的科學美感。並且,就人類當下的對世界的認識程度,自然規律的真與美往往是統一的、同一的。宇宙學中的超弦理論尚不能通過實證來檢驗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夠作為一個重要的理論假設而存在,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數學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強烈的美感,甚至在討論它時用到了關涉美學的概念(奧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說中對於物質世界——比如自然科學中的定律、數學公式中的常數、尚不存在的景緻——進行符合邏輯的虛構,在實踐上完全能夠產生藝術真實感。而主流小說對此的忽視,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學在這類題材中的弱勢和無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說中還有大量虛構,其目的和效果並非是反映科學美,而是描述技術災難。這類作品的立場往往是對科學持批判和有限度的發展的態度,對人類當前的發展模式進行質疑,以及關涉技術對人的異化等問題。這類題材在主流文學中,更多地是從體制和文化的角度進行批判,而不是直接關注物質生活本身。現實生活中的技術災難無論是從數量還是強度,都是有限的,而作為文學創作,基於生活的虛構是藝術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現實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災難性場面,題材涉及基因問題、人口問題、能源問題、納米技術、計算機網路、人工智慧等多個科技領域。雖然與客觀世界進行比照時我們會認為這些「災難」是荒謬的,但是必須看到,作為藝術上的提煉,成熟的讀者不僅在閱讀時能夠從文本中感受到災難的真實氣息,在本質上,它也同樣是現實生活中科技負效用的一種映射。因而它們在藝術上是真實的。
換一個角度,理論界現在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質」和「規律」,在涉及對科幻小說的評價中,對於「生活」一詞的規定過於狹窄,在文學中,它不僅像我們一直理解的那樣,包含的是「人與人的關系的總和」以及「關系總和中的個體的人」,還應當涵蓋人所生活其中、並不斷探尋其規律的客觀世界與人的關系,以及人與客觀世界關系下的個體的人。
2、藝術真實包括映射人類社會自身的「非人類」社會,其藝術功用與描寫人類自身一樣,重在喚起讀者在情感、意志和觀念等方面的共鳴。
科幻小說中存在大量「非人類智慧」的描寫與虛構,比如具有獨立意識的人工智慧、外星人,或者已經與現今的人類完全不一樣的未來人。在形式上,這些描寫似乎虛假的,缺乏真實感的,因為它們表面上看來與現實社會不相關,其人物形象與事件也完全在人們的經驗之外。但在實踐中,這類文本同樣能夠帶來強烈的真實感/現實感,因而它應當具備了藝術真實。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難發現,不管作者如何構想「非人類」社會,實際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脫離作者自身的生活經驗,也就是我們的現實世界。科幻小說中絕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過是外在形象與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虛構,但人格化是其很難脫離的一個基本規則。比較人類在神話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對於非人(神鬼)的構想,這些虛構也同樣是將「非人」進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無論其外面如何怪異,小說的情節依然局限在一個人與人的關系網路中,非人的角色實質上乃是為了對照現實的人,非人社會實質上同樣是為了對照現實的人的社會,進而表達作者對於人的立場和態度。這一點在本質上與主流文學中的魔幻現實主義是相同的。比如艾薩克·阿西莫夫在《二百歲的壽星》中虛構了一個機器人,「他」本來可以「不朽」,但為了成為一個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終體驗了死亡。在這里,所謂機器人就是一種現實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動讀者的,就是小說通過一個機器人的「生命歷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緒和生命的意義。從這一點,非人的形象同樣具有強烈的真實感,關於非人的虛構一樣具備藝術真實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說中,也會存在並沒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體等。在這類小說中,人的形象實質上被抽象化與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說中,人作為一個實際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備獨特的個性和特定的意識,這在文學創作中稱為「典型」。但科幻小說卻能夠突破這種傳統,它可以沒有具體的人的形象,而是將哲學意義上關於的「人」的共性和本質抽里出來,在文本中進行哲學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說中,一個人死後在黑暗的空間中與另一個「聲音」進行對話,這對話其實就是一個哲學思辨的過程,對於一些形而上的問題進行不斷地拷問;在一篇名為《維序者》的科幻小說中,作者塑造了一個維持「時間秩序」的智慧體的形象,而實質上小說也是在進行關涉時間、存在與歷史的某種哲學思考。
這類小說的共同特徵是缺少情節,但它的特色是能夠抽離出一個抽象的人的概念,從而在文本中進行哲學層面上的思辨。這種創作形式在主流小說很少見,因為主流小說幾乎無法在缺少具體的人(也沒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礎上去進行創作。但這應當具有藝術真實性。因為所謂文學,不是僅僅要從文本中體現對於現實生活的關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與共鳴,同樣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認識,直接從哲學的層面對高度概括後的現實世界進行理性思考,關注於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義,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間與時間的本質等)。如果薩特能夠在他的小說中進行存在主義的思考,就沒有理由認為科幻小說不能進行更為抽象的哲學拷問,也就應該認為,科幻小說中虛構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實質上是在小說中進行哲學思辨的一種媒介,是一種觀念的抽象表達,具有藝術上的真實性。
⑸ 科幻小說好在那裡
科幻小說是西方近代文學的一種新體裁。它的情節不可能發生在人們已知的世界上,但它的基礎是有關人類或宇宙起源的某種設想,有關科技領域(包括假設性的科技領域)的某種虛構出來的新發現。在當代的西方世界,科幻小說是最受人歡迎的通俗讀物之一,其影響和銷售量,僅次於驚險小說和偵探小說。
科幻小說與一般的傳統小說不同,其特殊性在於它與科學技術的發展有著直接的聯系,但它又是一種文藝創作,並不擔負著傳播科學知識的任務。
從抒寫幻想的方式來看,它應歸屬於浪漫主義文學的范疇。一些優秀的科幻小說也像優秀的浪漫主義作品一樣,紮根於社會現實,反映社會現實中的矛盾和問題。其中某些傑出的科幻小說,往往能在科學技術發展的方向上,提供若干有參考價值的預見。有時,某些科學發明尚未出現,科幻小說里則已經進行生動的描繪,如潛水艇、機器人、宇宙航行等。
當代西方的科幻小說,涉及到許多尖端的科研項目,當然也經常出現似是而非的假科學。因此,科幻小說常常遭受到科技界人士的鄙視和指責。
「科幻小說」(science fiction)原本是外來詞,由西方傳入我國;最初被譯為「科學小說」,後來演變為「科幻小說」。其實,即使在西方,「科幻小說」一詞一直到本世紀30年代才廣泛流行。它最初出現在雨果·根斯巴克主編的《科學奇異故事》雜志第一期,雖然埃德加·愛倫·坡、埃德加·佛塞特和威廉·威爾遜等作家很久以前就曾對一種類似科幻小說的文學類型進行過界定,不過對「科幻小說」真正比較一致的看法,卻是專登科幻小說的流行雜志確立以後的事情。
那麼,究竟什麼是「科幻小說」呢?應該說,「科幻小說」是個動態的概念。隨著時代的發展和進步,「科幻小說」的定義也不斷發展變化。
最初,根斯巴克用「科學小說」(science fiction)一詞指這種文學類型。他在第一期《科學奇異故事》(1926年4月)的社論里這樣寫道:「我用『科學小說』指的是儒勒•凡爾納、H.G.威爾斯和愛倫•坡那種類型的故事——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傳奇故事,穿插著科學事實和預見……這些驚人的故事不僅產生極有趣的閱讀,而且總是給人以某種啟迪甚或教育。它們以適合讀者趣味的方式提供知識。……今天科學小說為我們描寫的冒險,明天很可能變成現實。旨在表示歷史興趣的偉大的科學故事仍然有許多人在寫……後世的人會說,它們不僅在文學和小說方面,而且在人類進步方面,都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
顯然,根斯巴克認為科幻小說是一種教育的、進步的文學。但他這種看法很快被其他流行雜志的主編們作了修正。40年代主宰科幻領域的雜志《驚奇故事》的主編小約翰•坎貝爾提出,科幻小說應該被視為一種與科學有密切關系的文學媒體:「科學方法論包括這樣的命題:一種嚴謹的理論不僅解釋已知的現象,而且預見新的尚未發現的現象。科幻小說試圖完成同樣的事情——以故事的形式寫出這種理論用於機器、尤其用於人類社會時會產生什麼效果。」
實際上,「科幻小說」這個術語問世不久,很快就演化成一個亞文化的文類名稱。這種亞文化包括科幻作家、編輯、出版家、評論家和科幻迷。其故事和小說不僅有一些共同的設想、共同的語言和共同的主題規則,而且有某種脫離外部「世俗」世界的感覺——因為它們的規則對那個世界顯得神秘而陌生。具有這種特點的小說以及最初引發這種特點的小說的文本,逐漸被統稱為「科幻小說」。
這個范疇確定之後,讀者和批評家便用它指更早的作品,把一些類似的故事都歸於這個范疇。於是,許多研究者和作家試圖對科幻小說重新界定,使這種形式既標示當代的一個文類,同時又納入從理論上適合這個文類的早期的作品。
其中最重要的是朱迪絲·麥里爾的看法,她用「推測小說」這一術語來代替「科幻小說」:「科幻小說是一種『推測小說』,其目的是通過投射、推斷、類比、假設和論證等方式來探索、發現和了解宇宙、人和現實的本質。這里『推測小說』旨在說明利用傳統『科學方法』(觀察、假設、實驗)的方式,檢驗某種假想的現實,將想像的一系列變化引入共同的已知事實的背景,從而創造出一種環境,使人物的反應和觀察揭示出有關發明的意義。」
前面這些早期的定義都強調「科學」或至少科學方法是科幻小說必不可少的一個部分。但在麥里爾的定義里,通過將重點從科學轉向推測,明顯擴大了科幻小說的范圍,因為它可以包括描寫社會變化而不必贊揚科學發展的作品。
實際上,這種小說在50~60年代非常流行,而且進一步引起了科幻小說的發展變化。這一時期的作品大量描寫未來,使人們從未來反觀現實,給作者和讀者以更大的思想自由。它們與19世紀和20世紀初期的作品明顯不同,因為後者主要通過空間將小說的背景置於超常的世界。
60年代,出現了一種新的思想,重新強調科幻小說是一種全球性的文學,其根源在於19世紀,而不是20世紀20年代以後由美國雜志培育出來的一種文類。這無疑是對科幻小說一種視角更廣的看法,但它不再強調科學技術的因素,甚至對「科幻小說」這一文類術語也提出批評。
英國著名科幻作家布賴恩•奧爾迪斯指出:「科幻小說不是為科學家寫的,就像鬼怪小說不是為鬼怪寫的一樣。J·G·巴拉德1969年評論說:「那種認為《驚奇故事》這樣的雜志與科學相關的看法荒誕至極。你只需隨便撿起一本《自然》雜志或任何一種科學雜志,你就可以看出科學屬於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奧爾迪斯還在他的《萬億年的狂歡》(1973年初版,1986年修訂再版)里提出一種帶有哲學意味的看法:「科幻小說力求說明宇宙里的人和人的地位,而宇宙處於我們發達但混亂的知識(科學)狀態,因此科幻小說以哥特或後哥特的方式鑄成。」通過將瑪麗·雪萊的《弗蘭肯斯坦》(1818)視為這一傳統的源頭,奧爾迪斯有效地論證了科幻小說何以是19世紀工業和科學革命的產物。
20世紀70年代,隨著大學開設科幻課程,學術界對科幻小說的興趣也高漲起來,出現了更嚴格的形式的界定。因為若要教一門課程,你必須知道這門課究竟是什麼;而就科幻小說而言,由於它常常被模糊地列入奇幻小說、後現代小說、寓言小說、科技驚險小說、科學發明小說以及烏托邦小說,所以還需要了解它究竟不是什麼。因此在學術界定里,人們特別強調要嚴格劃清科幻小說的界限,不僅考慮它的文學策略,而且也考慮它的觀念內容,有時還運用在文學批評中發展起來的一些詞語,如結構主義和烏托邦主義的批評詞語。
1972年,加拿大麥吉爾大學教授達科·蘇文把科幻小說解釋為「一種文學類型,其必要和充分的條件是陌生化和認識的相互作用,而其主要的形式方法是用一種想像的框架代替作者的經驗環境」。蘇文用「認識」表示對理性理解的追求,而「陌生化」則表示布萊希特的概念:「一種陌生化的表現可以使人認識它的主體,但同時又使它顯得陌生。」蘇文的定義引起了不少爭論,但他用想像的框架表示小說虛構世界,用經驗環境表示外在真實世界的做法,對理解科幻小說產生了積極的影響。
70年代以後,由於高科技生產方式帶來的社會變化,對科幻小說又出現了各種新的解釋。羅伯特•斯科勒斯認為,「科幻小說提供一個明顯與我們已知的世界根本不同的世界,然而又以某種認識的方式返回來面對那個已知的世界。」他以「結構的寓言」代替「推測小說」,認為宇宙是一個系統的系統,一個結構的結構,對過去一個世紀科學的洞察應作為小說的出發點。
結構的寓言以一種虛構小說的方式對人類的處境進行探討,其最主要的題材是人類科學或生命科學的發展或發明對人類本身的影響。《第三次浪潮》的作者托夫勒通過研究現實世界的迅速變化指出:「科幻小說通過描寫一般不考慮的可能性——另外的世界、另外的看法——擴大我們對變化作出反應的能力。」聲稱「媒體就是信息」的麥克魯安認為:「今天科幻小說表現的環境使我們能夠看到科技的潛能。」而萊斯利•菲德勒則說:「科幻小說是啟示的夢想,是人類終結的神話,是超越或改變人類的神話。」1987年,科幻作家S.K.羅賓遜甚至這樣寫道:科幻小說是「一種歷史文學……在每一個科幻小說的敘述里,都有一種明顯或隱含的虛構的歷史,它將小說描寫的時期與我們現在的時刻或我們過去的某個時刻聯系起來」。1992年,評論家約翰·克魯特進一步擴大科幻小說的范疇,認為美國科幻小說傳遞的意義關繫到「西方世界線性的、由時間限定的邏輯」。
總之,對科幻小說從來沒有絕對一致的看法。但這並不是說,科幻小說在一個特定時期內沒有相對一致的特點和規則;因為如果沒有共同的特點和規則,科幻小說也就不成為一個獨特的文學類別。例如50年代到60年代,佔主流的科幻小說大都描寫未來,有一定的結構原則,並顯示出與社會現實相結合的傾向。
以美國著名科幻作家羅伯特·海因萊因為例,他所有小說的背景都是未來的世界史或美國史。在這幅奇特的歷史畫面上,他周密地安排每一個細節,使之隨著故事的展開而發展。他有一幅未來史的輪廓和圖解,人物和重要發現的日期都穿插在裡面。他曾經發表過這樣一張圖表:這張圖表以1950~2600年為歷史范圍,左側有一行日期,自左至右依次排列的其他六行是故事、人物、科技、數據、社會學和備注;第一行排著故事的題目,緊靠未來史的日期;第二行豎排各個人物的壽命;第三行是科技的發展,如「機械公路」或「精神感應」等,也與時間欄對應;第四行數據列舉具體時間發生的事件,如2060年出現「合成食物」;第五行「社會學」從野蠻時代開始,列舉社會狀況,如2020年美國出現宗教專政;最後一行是結論性的論述,例如2600年隨著「民情混亂,人類的青春期結束,第一批成熟的文明開始」。這種圖表的內容可以任意變化,但原則卻是一樣的。
⑹ 用傳統意義上的文學性來評價科幻小說是否合理
不合理,太不合理,用傳統意義的文學性來評價科幻小說,根本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根本就沒有實現的可能。
⑺ 怎樣來評論科幻小說《天意》
《天意》在中國科幻文學史上有重要地位:在《三體》前,它是國內最成功的長篇科幻小說。此前有老王的《生死平衡》,後面有大劉的《球狀閃電》,商業成績都不如它。更重要的是這件事:作者錢莉芳是徹徹底底的新人。老王的長篇《生死平衡》,是根據獲獎中篇擴寫;大劉寫《球狀閃電》前,已靠一系列短篇奠定地位。二人在科幻文學圈成名已久。而錢莉芳從未在《科幻世界》發表作品,《科幻世界》編輯部決定直接發行長篇,何其大膽的決定!首先是文字風格——也就是大家經常念叨的「文筆」。我說過很多時候所謂「文筆不好」是個人好惡,那麼我的確不喜歡《天意》的「文筆」,大白話,非常「實」,「實」到干癟:甲見到乙,甲說吧啦吧啦;乙說吧啦吧啦;甲再說;乙再說。甲的心理活動,以台詞或描述一五一十全部道出。小說開頭韓信鬱郁不得志,心理活動描寫六頁,用了五個「啊!」(這是誇張。這樣寫,好的方面是直白易懂,不說廢話。缺點則是過於直白,乃至膚淺,文字缺乏生命力或者說「文采」。看《天意》前剛看完老雷的《華氏451》,兩相對比,差距非常明顯。
女性作者有「細膩」的刻板印象,早年女性科幻作者比如凌晨的確符合這一刻板印象。但《天意》情感表達之生硬,甚至不如一些男性作者。之前看評論稱《天意》「具有女作家特有的細膩情感」——看來我們對「細膩情感」在認知上有根本差異。做個比較,蘇學軍寫於1995年的短篇《遠古的星辰》,同樣涉及時間旅行和中國古歷史,文字駕馭較《天意》好很多。

⑻ 你讀過的最具文學性的科幻小說是哪一本
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回答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讀過一個關於小說「文學性」的好解釋。「我聽過的這一類的書大都緩慢、乏味、冷酷,而且幾乎沒有情節。此外,措辭是有意識的,所以讀起來讓人印象深刻,但如果不被像在碎石路上的搓板這樣的字眼兒震動就很難進入。(在另一個極端,Nevil Shute因其缺乏靈感的寫作而受到批評,但他的文字就像清澈的水——它們從你身上流過,過一會兒你就沒有意識到它們,只有故事。但我不認為舒特是個文學愛好者。)

即使給出了一個不容易的定義。井文學嗎?g·c·埃德蒙森(G. C. Edmondson)是有史以來最傑出的作家之一,我覺得我錯過了他作品中一半的參考文獻,但他在文學方面的造詣不及他在文化和歷史方面的學識。希爾伯特Schenck嗎?他的一些作品令人沮喪,但他顯然是個天才。理查德·麥肯納寫了《沙卵石》,結局不好,字數很多,但它算是文學作品嗎?他的短篇小說非常中肯。
我想我會選威廉·吉布森。我喜歡他的作品,它更注重氛圍而不是情節。在文化方面,他遠遠領先於其他人,在他的書中,生活在繼續,不是因為生活是殘酷的,而是好像其他事情會出現,他的人物要處理。
⑼ 授者的文學成就和批評
一個負面評價來自一位科幻小說作家,Debra Doyle,他寫道:
在我的眼中,《授者》根本就不算一部科幻小說。我看不出來書中描述的那種社會能夠建立和運行,除非是在一個隱喻性的世界。就算把它看作是奇幻小說,而不是科幻小說,這本書也太容易被人看穿了。作者寫的東西完全是她空想出來的,根據需要來生搬硬套。
《授者》已經成為教育工作者的標准化教科書之一,他們相信青少年會從現代文學中獲益。這些教師們認為「十幾歲的少年人需要一種不同的文學作品,直接描述他們的經歷……情節反映現實,並跟上時代。」(毋庸諱言,洛利的未來派寫作風格只能隱喻性地稱作「跟上時代」,而且這點頗有爭議)。這是因為,一個「只限於古代經典」的文學課程會降低讀者的閱讀興趣。很自然,也有一些教師持相反意見,繼續堅持用古老的作品用於教學。
有一些成年的評論家批評說這本書的故事經不起「嚴謹」的推敲。比如說,每年「生育媽媽」們要生育下50個孩子,每一位生養3個,那麼每年就需要17個新的「生育媽媽」,而且按照書中描述這種職業很低賤。Karen Ray在紐約時報撰文說「存在邏輯漏洞」,但馬上又加一句「的確可以讓年齡稍長的孩子們保持閱讀興趣,並促使他們思考」。同樣地,Natalie Babbitt 在華盛頓時報上稱洛利的作品是「以文學的方式提出的警告」,她說:
這種故事以前就以各種方式講過了——我第一個就想到雷·布萊伯利的《華氏451度》——但是據我所知,還從來沒有給孩子們講過。這樣的故事很有價值,尤其是從洛利出色的文筆底下娓娓道來。如果對某種著名信仰的懷疑只會不堪一擊——換一句話來說——根本就不允許對其質疑——而現在,洛利做到了。《授者》所持的觀點並不能時常被提起,而我希望會有更多,更多的年輕人傾聽一下這種聲音。 洛伊絲·洛利的作品《授者》曾經獲得數個獎項,最著名的有以下幾個:
1994年紐伯瑞兒童文學獎
1996年威廉·艾倫·懷特獎
美國圖書館協會的「最佳青年書籍」和「著名兒童書籍」

⑽ 科幻小說怎麼寫
關於科幻小說的資料:
科學幻想小說(英語:Science Fiction)簡稱科幻小說(英語:Sci-Fi),主要描寫想像的科學或技術對社會或個人的影響的虛構性文學作品。 科幻小說是西方近代文學的一種新體裁。它的情節不可能發生在人們已知的世界上,但它的基礎是有關人類或宇宙起源的某種設想,有關科技領域(包括假設性的科技領域)的某種虛構出來的新發現。在當代的西方世界,科幻小說是最受人歡迎的通俗讀物之一,其影響和銷售量,僅次於驚險小說和偵探小說。
科幻小說,是小說類別之一。用幻想的形式,表現人類在未來世界的物質精神文化生活和科學技術遠景,其內容交織著科學事實和預見、想像。通常將「科學」「幻想」和「小說」視為其三要素。是隨著近代科學技術的蓬勃發展而產生的一種文學樣式。
中文最早也有譯作科學小說。雖然從科幻史的角度來看,暫時還沒有一個能被所有研究者所公認的定義標准。在科幻愛好者中盛傳的一則「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說」是這樣的:「地球上最後一個人坐在房間里。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可以說,這比一個精確的定義更能概括科幻小說的特質。美國著名文學評論家布哈伊·哈桑曾說:「科幻小說可能在哲學上是天真的,在道德上是簡單的,在美學上是有些主觀的,或粗糙的,但是就它最好的方面而言,它似乎觸及了人類集體夢想的神經中樞,解放出我們人類這具機器中深藏的某些幻想。」
科幻小說也是通俗小說的一種,與一般的傳統小說不同,其特殊性在於它與科學技術的發展有著直接的聯系,但它又是一種文藝創作,並不擔負著傳播科學知識的任務。
從抒寫幻想的方式來看,它應歸屬於浪漫主義文學的范疇。一些優秀的科幻小說也像優秀的浪漫主義作品一樣,紮根於社會現實,反映社會現實中的矛盾和問題。其中某些傑出的科幻小說,往往能在科學技術發展的方向上,提供若干有參考價值的預見。有時,某些科學發明尚未出現,科幻小說里則已經進行生動的描繪,如潛水艇、機器人、宇宙航行等。
軟科幻
軟科幻小說(英語Soft Science Fiction,簡稱Soft SF)是情節和題材集中於哲學、心理學、政治學或社會學等傾向的科幻小說分支。
硬科幻
以物理學、化學、生物學、天文學等自然科學為基礎,以描寫新技術新發明給人類社會帶來影響的科幻作品稱為硬科幻(Hard SF)--無論我們有了怎樣創新的理解,這都是硬科幻的原始定義。
有科幻界人士也曾試圖重置這個定義:硬科幻是以科技或科學猜想推動情節的。
歷史上在談及「硬科幻」時,還使用過另外一個詞Hardcore SF。按照科幻界的解釋,該詞與HardSF本不盡相同,它往往指那些「沿襲科幻黃金時代創作流派風格並重復某些主題的科幻作品」--從主題限制上講與上述硬科幻大同小異,而從「流派風格」上的限定來看實際是指一種敘述方式——也就是說,上述重置的定義更接近這個定義。
分類爭議
雖然「硬科幻」、「軟科幻」的分法常見於諸許多雜志、網站和愛好者之口,但贊成者內部對「軟硬」的定義也存在爭議;同樣,有許多人拒絕承認這種說法,認為沒有必要去細分科幻小說。
一個典型的混亂案例是《星球大戰》(Star Wars)。起初許多保守的愛好者因為其中「原力」(Force,某種超自然的精神力量)的設定而認為它不屬於科幻,而只能算奇幻小說,或好萊塢太空電影,反正不是科幻;另一些硬科幻小說擁護者認為好萊塢太空電影都是奇幻;而公眾一般直截了當地把它們統統歸為「科幻電影」。
一般認為這類作品嚴格上是應當歸入太空歌劇的范圍,其特點是對於非科幻迷來說,因為其模仿歷史和現實的人物言行,反而有真實的感覺,所以對於公眾來說更為嚴肅。所以阿西莫夫和田中芳樹等著名科幻作家,都因為反過來利用人不知未來卻知道過去,而故意把未來和歷史類比,吸引讀者對未來和太空的嚮往。
特攝或動畫等影像媒體的盛行,使一些人相反地以荷里活太空電影或日本超現實軍事動畫為基準,倒轉來認定,模仿威爾斯強調探索和反思的作品不是科幻。例如認為涼宮春日系列不是科幻,而是借用了科幻詞語的校園戀愛幻想故事,可見科幻的定義是隨時代和地方而變化的。
還有一種流行的說法,認為凡爾納是「硬科幻」的鼻祖;威爾斯則是「軟科幻」的宗師。實際上,威爾斯的作品中對科技的幻想和直接描寫一點也不比凡爾納保守;《海底兩萬里》也花費了幾個章節來描寫世界各地對神秘的「鸚鵡螺號」的猜疑與震動。因此將他們並列對立起來難免有失偏頗。
為了解決上述混亂,曾經出現一種新的說法,SF不再是「ScienceFiction」或者「SciFi」、「ScientiFiction」、「Science Fantasy」之類的縮寫,而變為代表「Speculative Fiction」,即推測性小說。這個「SF」的定義比較寬容,試圖涵蓋之前糾纏不清的科幻定義。
在哲學主題上來說,科幻小說和人類上古的神話傳說有著相似的精神基礎,即對人類與宇宙關系的解釋、人類社會未來命運的關注與猜測。在文學譜繫上,浪漫主義的文學傳統應該是科幻小說最早的文學母體。早期的科幻小說往往帶有恐怖小說、冒險小說或奇幻小說的痕跡。又以推理小說和哥特小說與科幻的關系最為密切,許多作品兼有以上要素,難以嚴格區別。已出版的著名硬科幻有《入海之門》《太空序曲》《接觸》等等,及國內流行的《失控的進化》和《三體》系列。
科幻小說誕生於19世紀,是歐洲工業文明崛起後特殊的文化現象之一。人類在19世紀,全面進入以科學發明和技術革命為主導的時代後,一切關注人類未來命運的文藝題材,都不可避免地要表現未來的科學技術,而這種表現,在工業革命之前是不可能的。
西方科幻小說的發展,大致可分為四個時期:
1、英國有工業革命和達爾文的進化論導致真正科學幻想小說的興起;
2、二十世紀初期物理學家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帶來科學幻想小說的中興;
3、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由於核裂變、宇宙航行、彩色電視機、電子計算機等科學技術的飛速發展,進一步促使西方科幻小說的繁榮;
4、經過二三十年的繁榮,科幻小說家從科幻作品的主題、情節,到藝術的方法進行新的探索。
而科幻小說最大的特徵就在於,它賦予了「幻想」依靠科技在未來得以實現的極大可能,甚至有些「科學幻想」在多年以後,的確在科學上成為了現實。因此,科幻小說就具有了某種前所未有的「預言性」。法文中,儒勒·凡爾納的科幻小說最早就被稱為「anticipation」,即「預測」。這樣的文學作品基於科學的可信性是必要條件,應當說這種「科學至上」的精神,是科幻小說有別於其它幻想類型作品的根本所在。
當然,由於科幻小說豐富的想像性,由於隨著歷史發展對科幻小說的不同看法,不僅不同時期的科幻小說存在著巨大差異,即使同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也多種多樣。但無論如何,所有科幻小說都有相似的社會功能。首先,科幻小說以其豐富的內容——有時預見正確,有時預見錯誤——把社會的要求和理想戲劇化。人們讀科幻小說,常常可以得到一個比當代的「當代小說」和非小說的考察更清晰的社會概貌。正如H·L·戈爾德所說:「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像科幻小說那樣,尖銳地揭示人們的理想、希望、恐懼以及對時代的內心壓抑和緊張感。」
實際上,大多數優秀的科幻小說都以社會現實為背景,利用對未來和過去的想像,探索解決現實矛盾的方法,揭示社會變化和人與人的關系。
許多科幻小說描寫太空旅行和未來社會。但如果認為乘太空船到銀河系旅行是擺脫現實問題的有效方式,因而當遇到家庭矛盾時要求參加太空旅行,那他一定會被所有參加太空旅行的人嘲笑或怨恨。科幻小說中的太空可以看成是積極生活斗爭的第一線,人們在那裡創造未來,而不是空談或逃避。這並不是說科幻小說的太空未來是無條件的樂觀主義,而是說科幻小說的總的態度是積極的。雖然它常常表現人類在矛盾的枷鎖中呻吟,但它總是告訴人們,只要堅持努力,這種枷鎖就可以打破。科幻小說大多表現人類集體的願望,它的主人公總是考慮或代表一個整體;如果說有一個人人幸福的樂園,科幻小說的主人公總是讓他的所有朋友都進入這個樂園。一些批評家說科幻小說是烏托邦小說,恐怕也正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探索未來
科學總要發展,自然和社會會不斷變化,人們必須面對變化了的未來。科幻小說正是探索未來各種可能的最好形式,它既可以使人們為未來作思想准備,也可以使人們更好地創造未來。科幻小說還可以使人們產生新的思想,或者從舊的思想里發掘新的意義。正如麥克因泰爾所說:「科幻小說描寫科技發展的後果······探索人類和人類的價值。它需要更多的工作,更敏銳的洞察,更優秀的作品······它是探索感情和心理的工具。」
走進現實
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有些科幻小說中的事物正在走進現實,納米機器人就是其中的一例。例如:由科幻小說改編而成的美國科幻大片《驚異大奇航》中,科學家把縮小到幾納米(一納米等於十億分之一米)的人和飛船注射進人體血管,讓這些超微小的「參觀者」直接觀看到人體各個器官的組織和運行情況。納米級的技術在當時只是一種科學幻想,但如今已出現在現實世界。納米機器人(nanorobot)的研發成功,就是這一嶄新技術的完美體現。有關專家預言:用不了多久,個頭只有分子大小的神奇納米機器人將源源不斷地進入人類的日常生活。中國科學家和未來學家周海中教授在1990年發表的《論機器人》一文中甚至預言:到21世紀中葉,納米機器人將徹底改變人類的工作和生活方式。[1]
3類型編輯
隨著科幻小說的不斷發展,它在取材、體裁、立意等各方面,都呈現出很多不同的格調。
現代科幻
今天的科幻小說,早已超越了舊的片面看法:科幻小說傳播科學知識,使人尊重科學,使年輕人篤信科學並獻身科技事業。它增加了新的更重要的社會功能,可以成為有力的批評社會並促進社會發展的方式。
這種新的社會功能,產生於科學觀念的改變。人們認為,科學具有一種雙重性。一方面,科學確實有啟迪作用,它使人了解自己與世界的相互關系和作用,產生自己的理解並指導自己的行動;另一方面,作為人類活動的產物,科學也反映它產生的條件,反映科學的生產者和擁有者的種種觀點。科學的進程,科學項目的確定,科學家的選擇和培養,科學研究的策略,調查研究的工具和方法,提出和解決問題的思想框架,成功和失敗的標准,以及運用科學成果的環境等等,所有這些都是科學及其相關技術的歷史的產物。科學中的知識並不由自然支配,而是由興趣和信念構成。科學既有相對客觀性,又有社會決定性。所謂公正的、不偏不倚的、純真理的科學研究是不存在的。因此科學分析的任務是,在不同的工作條件下,在不同的社會安排下,努力找出腦力勞動與其客體的相互作用和相互滲透的情況。激進的科學維護者並不一定真正維護科學,只有對科學採取批判的態度才是對科學的真正愛護。
在20世紀後期的西方社會里,勞動分工因技術知識水平分成越來越多的層次,科學知識正系統地迅速離開教育的軌道,進入私有資本,變成商業化和商品化的東西。因此人們需要對科學採取批評的態度,需要根據人們生存環境的實際經驗來進行想像和創作。
主題與范圍
科幻小說題材所涉及的范圍相當廣大,以至於難以列出單獨的清單——除非另開一本網路全書。以下將粗疏地對主流的科幻小說主題做一個簡單羅列。所提供的例子並非全部曾有單獨成篇的作品,更常見的情況是在同一個作品中便牽涉兩到三個主題,比方說在時間機器中對主角所旅行到的未來世界的描述,就有文明崩壞的味道。
如果你有一個科幻類的自認為嶄新的點子,不建議你在下表當中尋找有無類似的,這很可能讓你喪失創作熱情;不過當你想要尋找靈感時,倒可以瀏覽下表追循前人的足跡。
社會形態
因為某種理由,故事背景所在的未來、或者一個曾有先進遠古文明的架空世界,明顯曾發生文明崩壞或倒退。常見的理由例如過度污染使自然環境惡化產生巨大天災、大規模毀滅兵器、星際戰爭、人口過度膨脹資源供應體系崩潰造成的大規模滅絕、瘟疫、超科技失控(例如奈米機械)。
烏托邦。作者基於自己的一種創見,描述未來或似未來架空世界的人類,怎麼利用更高的科技或其他層面的應用技術消弭高科技的副作用,達成和諧的生活。比方說針對燃油車的污染問題,科幻小說家曾提出反重力運輸設施之類的構想。
反烏托邦,尤其是其中抓緊近代技術濫權疑慮的塞伯朋克。所謂的技術濫權疑慮,是指近代新生的專利權概念,卻可能支持一些掌握尖端科技的人可不受監督的運用這些科技、從而以曲折手法達成極權目的。在這類小說中最常見的邪惡勢力角色由托辣斯扮演。其他的反烏托邦,則是更廣泛地針對某種被作者認為有害的高科技、或者太天真的理想主義,進行渲染並反諷。
自然被過度壓縮,人類傲慢征服一切的未來社會或似未來架空世界。可能對這種社會的病態現象也備有一些陳述,但活在那個世界的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
對人工智慧或其他高科技過度依賴的病態未來社會或似未來架空世界。有時這些高科技也會產生人類似的野心,而開始或試圖進行它們的極權統治。
太空歌劇(SF opera),創作者大可以拼湊一些常見未來社會架空要素組成舞台,然後隨自己高興地在這里上演一場愛情悲喜劇、或恐怖劇、或民主vs極權戰爭,給觀眾耳目一新的感受。一個類似的詞語是星際奇幻(Space Fantasy)。
美國大片式,外星人侵略地球,地球人展開了反擊。最後由一個英雄帶領著地球人拯救了地球,維護了宇宙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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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