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創作背景
Ⅰ 想寫本未來科幻小說,背景故事沒有想好,最好是大爆炸史人類科技滅亡的類似的背景
你是想要主角在科技滅亡之後在地球上苟活下來的那種,還是在滅亡發生之前已經乘坐飛船離開地球,滅亡後返航的那種?
Ⅱ 如何將一篇科幻小說的背景寫得非常龐大
就要看你怎麼設置啦,推薦你去看一下番茄的吞噬星空,他的這本科幻小說背景就設置得很龐大,還有就是,你寫小說的時候不要一次性把要說的東西全部說完,最好留點懸念,有時候方便後文修改或添加內容。
其實我沒寫過科幻類的,我只寫過玄幻類的,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給我留言,謝謝
Ⅲ 科幻小說借鑒背景算是抄襲嗎
應該是不算的。畢竟很多古言穿越之類的背景都也相似。但一些故事發展的情節人物性格之類的相似就容易被算作抄襲了·
Ⅳ 科幻小說怎樣變換背景
唔,阿西莫夫的科幻小說上轉換背景通常是在每一小段故事前加序號或名稱(如:01或「斷魂新川陀」參考《基地》三部曲)或是像大衛的科幻小說那樣加明確的背景(如:P.M.15:00 華盛頓13號島)然後開始一個新的故事。好吧,希望能幫到你。
Ⅳ 科幻小說的背景一定要設定在未來嗎
科幻,兩個字說明,要科學科技,與幻想,不謝未來,可以寫外星啊
Ⅵ 世界三大科幻小說家的簡介
從20世紀40年代到60年代,世界范圍內(以美國為代表)科幻小說的發展經歷了所謂「黃金時代」,形成一個持續創作、出版的高峰。美國的羅伯特·海因萊因、艾薩克·阿西莫夫和英國的阿瑟·克拉克被稱為世界科幻「三巨頭」。
海因萊因的作品對美國的歷史和文化進行科幻化闡釋,以隱喻探討人類對死亡和異化的態度。克拉克的作品充滿出色的科學預言、東方式的神秘情調,探討人類在宇宙中的地位及其與其他智慧生物接觸後所產生的影響。
阿西莫夫最早以科幻小說奠定其大師地位。1957年,前蘇聯成功發射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這深深地觸動了阿西莫夫。他痛感美國社會公眾的科學素養落後於由衛星上天所標志的當代科技水平,於是放下科幻創作,潛心於撰寫普及科學知識的書籍和文章。
作為科學寫作的傳奇式人物,阿西莫夫對科學有著精深的理解,對科學的本質有著深刻的洞察力。他不僅通曉現代科學的許多前沿課題,而且熟悉科學研究的思維方法和科學技術的發展歷程。同時,他把科學看作是地球上偉大而統一的原則,他利用科幻小說這種特殊的文體,在整個銀河系的背景下來探討人性與政治、經濟、軍事等文明要素產生的互動影響,把科學帶入對人類未來的關懷。
上世紀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中期世界范圍內(以英國為代表),科幻小說已進入了「新浪潮」運動時代。這些新作品的主題,已不像傳統科幻小說那樣,熱衷於描述幾千、幾萬年以後的世界,而是極力想表現最近的將來甚至當前的世界;內容上,對人類心理的重視,超過了對正統科學和科技發展的重視,竭力應用心理學、社會學、語言學、人類學乃至神學來推測未來世界,用激進的觀點來看待政治和生活方式。
Ⅶ 科幻小說「三體」簡介
《地球往事三部曲》是劉慈欣編寫的史詩級巨作,是一部典型的硬科幻作品,思維縝密。講述了地球文明在宇宙中的興衰歷程,書中對社會學哲學宗教人性以及愛情利用故事模式展示的淋漓盡致。
《三體I》
小說《三體》與三體問題有關,其中描述了一種在半人馬座三星(應該是指半人馬座α星:這是一顆三合星,是距離太陽最近的恆星)生存的三體人及其三體文明。同時《三體》也是小說中的一個模擬三體文明在一個有三顆太陽的星系中掙扎生存並發展的網路游戲,是由希望三體文明降臨地球介入人類文明的三體組織開發的。
《三體》並沒有揭示那個宇宙文明的圖景,其中的兩大文明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圖景,只是揭開了其面紗的一角。比如,既然距我們最近的恆星都有智慧文明,那這個宇宙一定是十分擁擠的,可為什麼它看起來卻如此空曠?這些內容已經在《地球往事》的《三體》系列第二部中描述。
《三體II》
三體人在利用魔法般的科技鎖死了地球人的科學之後,龐大的宇宙艦隊殺氣騰騰地直撲太陽系,意欲清除地球文明。
面對前所未有的危局,經歷過無數磨難的地球人組建起同樣龐大的太空艦隊,同時,利用三體人思維透明的致命缺陷,制訂了神秘莫測的「面壁計劃」,精選出四位「面壁者」,秘密展開對三體人的反擊。
神秘的「黑暗森林」究竟意味著什麼?
一切謎底,都將在本書中揭曉!
《三體III》
與三體文明的戰爭使人類第一次看到了宇宙黑暗的真相。
宇宙的田園時代已經遠去,曇花一現的終極之美最終變成任何智慧體都無法做出的夢,變成游吟詩人縹緲的殘歌;宇宙的物競天擇已到了最慘烈的時刻,在億萬光年暗無天日的戰場上,深淵最底層的毀滅力量被喚醒,太空變成了死神廣闊的披風。
Ⅷ 《海底兩萬里》創作背景
創作背景
波蘭人民反對沙皇獨裁統治的起義遭到殘酷鎮壓是凡爾納創作《海底兩萬里》的一個導火索。他在小說中塑造了尼摩船長這個反對沙皇專制統治的高大形象,賦予其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和人道主義精神,以此來表達對現實的批判。
創作之初,凡爾納和出版商赫澤爾(Piere-Jules Hetzel)之間就書中的主人公鸚鵡螺號船長尼摩的特徵展開了一場爭論。赫澤爾認為該把尼摩描寫成為奴隸販賣交易的死敵,為他對某些海上船隻的無情攻擊提供清晰而理想的辯護。
但凡爾納卻希望尼摩是位波蘭人,他永不寬恕地把仇恨直指向俄國沙皇(他曾血腥鎮壓了一場波蘭人的起義)。不過赫澤爾擔心他引起外交上的分歧,使該書在有利可圖的俄國市場上遭禁。
最後,作者和出版商逐漸妥協了,他們認為尼摩的真正動機應當弄得模稜兩可才有吸引力,尼摩應當被大致定位為自由的擁護者和反壓迫的復仇者。
簡介
《海底兩萬哩》(法語:Vingt mille lieues sous les mers),或譯為《海底歷險記》、《海底六萬哩》,法國科幻小說家儒勒·凡爾納的代表作之一,是一部出色的懸念小說、科幻小說。

(8)科幻小說創作背景擴展閱讀:
書名
海底兩萬「哩」的「哩」,並不是一般定義的「英里」(英語:Mile),它法文原文是Lieue(英語:League),中文正式翻譯為「里格」(或稱為「古海里」)。里格是古代歐洲國家慣用的長度標准之一,但卻沒有統一解釋,在不同國家公制中各有不同。
這個距離單位在作者凡爾納的家鄉法國,早已廢棄不用,即使在使用期間也缺乏標准(它分別代表過10,000、12,000、13,200、或者14,400法制呎,約莫3.25千米到4.68千米)。由於英制的「里格」等於3英里,所以也有人將本作名稱譯為《海底六萬哩》。
20,000Lieue指的是在海下行進的距離,而不是深度,因為20,000Lieue超過地球直徑的六倍,並且幾乎是地球周長的兩倍。
故事梗概
1866年,一些國家船隻發現神秘海怪,猜測是巨型一角鯨。美國政府在紐約城召集探險隊,尋找並刺殺海怪。敘述人皮埃爾·阿羅納克斯(Pierre Aronnax)教授是位法國海洋生物學家,當時恰好在紐約,搭上探險末班車。
加拿大捕鯨人,魚叉高手內德·蘭德(Ned Land)和教授忠僕孔賽伊(Conseil)也上了船。
探險從布魯倫啟程,乘美國海軍護衛艦亞伯拉罕·林肯號向南經合恩角入太平洋。軍艦在長期搜索後發現海怪,准備進攻,但船舵遭到反擊。
三名主人公跌入水中,驚奇發現海怪原來是艘潛水艇,遠超當時技術水平。他們被俘,帶入內艙,見到神秘的造船者、司令尼莫船長(Captain Nemo)。
主人公餘下的故事都在潛水艇鸚鵡螺號里進行,它被秘密建造,如今擺脫了地上政府在海洋里自由翱翔。尼莫船長的動機既是出於科學探索的熱忱,也是對人類文明的報復(自我流放)。尼莫解釋道他的潛水艇是電力驅動,可以完成先進的海洋生物學研究。
他因能與專家阿羅納克斯交流感到十分高興,但為了保密,不讓他們離開。阿羅納克斯和孔賽伊對海底探險著迷,但內德·蘭德只想逃走。
他們到訪海洋各地,有的是真實存在,有的則是想像的。旅行者們看到了紅海珊瑚、維哥灣海戰遺骸、南極洲冰蓋、跨大西洋電報線、以及想像中的亞特蘭蒂斯。
他們也使用潛水服和空氣槍來捕獵鯊魚及其它海魚。鸚鵡螺號船上發生意外,導致一名水手喪生。大家為他舉行海底葬禮。當鸚鵡螺號重返大西洋時,一群大章魚襲擊並要了一名水手的命。
原來國內暴亂後尼莫家人遇難,以致船長通篇自我流放。在遇到章魚後不久,尼莫對阿羅納克斯忽然變臉,躲躲閃閃。阿羅納克斯感到不對,開始傾向內德·蘭德。末了,鸚鵡螺號遭到某國戰艦攻擊。尼莫船長憤怒,無視阿羅納克斯求情,誓言報復。
阿羅納克斯認為尼莫是個憎惡天使,後者還擊,在吃水線下猛撞,將戰艦撞入海底,阿羅納克斯驚恐地看著戰艦墜入深淵。事後,尼莫在妻兒相片前傷感鞠躬。
隨後幾天,主人公環境有所改變。潛水艇上似乎無人,鸚鵡螺號漫無目的航行。內德·蘭德更加沮喪,讓孔賽伊擔心,阿羅納克斯對尼莫的所作所為感到震驚,也惶惶不可終日。
一天晚上,內德·蘭德說逃跑的機會來了。雖然阿羅納克斯也想走,但鎮定住要看尼莫最後一眼。但他自己心裡清楚,便沒有去面對面。
在逃跑前,阿羅納克斯偷看尼莫最後一眼,聽見他說:「萬能的上帝啊!夠了!夠啦!」阿羅納克斯立即回到朋友身邊,准備逃離。
當他們解開救生艇時,發現鸚鵡螺號正在游向大漩渦(Moskenstraumen)。一行人逃生及時,來到挪威海岸附近的小島上,鸚鵡螺號命運未知。
Ⅸ 中外科幻發展史,誰能說一下
中國科幻小說的歷史
(Ⅰ) 背負起普及科學的重任
與瑪麗·雪萊夫人的《弗蘭肯斯坦》相比,中國的科幻小說創作起步是比較晚的。據有史可考的文獻紀錄,中國第一個關注科幻小說的人是被尊為"一代文豪"的魯迅先生。
1902年,當時的中國正處在民族危亡與大變革的前夜,青年魯迅遠渡東瀛,在日本的弘文書院補習日文期間,魯迅根據日文譯本轉譯了法國著名科幻小說作家凡爾納的名篇《月界旅行》和《地底旅行》,可以說是開中國翻譯科幻小說之先河。至於他的那句"導中國人之前行必自科學小說始",也早已廣為流傳。只可惜魯迅先生,自己並沒有一部原創的科幻小說作品流傳後世,這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至於各中緣由,還有待遇進一步考證。
一般認為中國的第一部原創的科幻小說是1904年荒江釣叟的《月球殖民地小說》,關於作者具體的其他資料便沒有尋找到。不過同時期的還有一位鮮為人知先驅式的人物是值得一提的,他就是徐念慈先生。
徐念慈(1875年-1908年),今江蘇常熟人,別署東海覺我。通曉日文和英文,擅長數學和寫作。思想進步,受西方啟蒙及科學思想影響頗深。1904年前後,與友人曾樸在滬創設小說林社和《小說林》雜志,並曾任譯述編輯。
本世紀初,徐念慈開始關注科幻小說。它先是翻譯了美國的西蒙鈕加武(我懷疑這是傳統譯法,但由於沒有找到通譯,所以只好採用原譯法)創作的《黑行星》,之後又參與審校了另外八部類似作品。1905年小說林社出版的《新法螺》一書中,收入了徐先生自創的一部隨筆性質的中篇小說《新法螺先生譚》(需要說明的是《新法螺》共收錄了三篇科幻小說,其餘兩篇是包笑天從日文本轉譯的德國科幻小說《法螺先生譚》和《法螺先生續譚》,這是兩篇文章都是談話體小說,"譚"通"談",原作者不詳)。在這篇文章中,徐先生運用了大量的筆墨描述了主人公縱橫於多姿多彩的月球、金星、火星等組成的外太空世界之間,並將諸如"衛星"、"磁極"、"離心力"、重力加速度、萬有引力乃至"造人術"、"腦電"、"循環系統"等這些即使是現在看來也並不落伍的概念運用自如,巧妙的穿插於文章之中,可見其功力不俗。我提醒需要大家注意,1905年的中國還處在晚清末期,在當時的歷史和社會背景下,能夠創作出這樣的文章確實是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關於清末民初的其他科幻小說作品及其作者的情況,可以參見中國文聯出版公司出版的《清末民初小說書系·科學卷》。
民國以後,直至解放初期,中國科幻小說創作進入了一個沉默期,這與當時的社會環境有著深刻的聯系。但是,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依然出現了一批有影響的科幻小說性質的文藝作品。其中老舍先生的《貓城記》可以說是其中的佼佼者。事實上,《貓城記》是一篇映射當時黑暗社會現實的諷刺體的預言故事,但是由於它的背景是火星上的"貓社會"所以憑添了幾分科幻小說氣氛。據說,老舍先生曾經因為這篇文章而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只可惜先生在"文革"中不堪迫害,憤然自盡,於是便與大獎失之交臂。這只是一種傳言,並不足取,但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了這篇文章的份量。
另一部有史可考的作品是1940年出版的顧均正所著的小說集《和平的夢》,共包括《和平的夢》、《倫敦奇疫》、《在北極的光》三部分。據我所知,這部小說集的科幻小說色彩要比《貓城記》濃的多,幾乎可以看作是正統意義上的科幻小說(另有人認為這部作品更接近於文藝式的科普作品)。由於准備倉促,有關這方面的其他資料還有待於進一步研究、考證。
回顧科幻小說在中國的前半個世紀,我們並不難看出仁人志士們翻譯、創作科幻小說的目的,無外乎希望把科學知識,以一種通俗的形式向大眾普及,使大眾"獲得一斑(般)之知識,破遺傳之迷信,改良思想,補助文明。"(魯迅《月界旅行·辨言》)以達到救國救民的目的。這對中國科幻小說後世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Ⅱ)走向大眾的"兒童文學"
解放後,特別是50年代中期到60年代初,中國科幻小說開始以兒童文學的形式的走向大眾。我們必須承認一點中國科幻小說的"崛起",很大程度上有賴於蘇聯科幻小說的發達與傳統(事實上,中國作家在國際上所獲得唯一的一個科幻小說獎項就是在這一時期的蘇聯拿到的)和當時親密的中蘇關系。其實這也不難理解,在中國這樣一個缺乏科幻小說傳統的國度里,如果不是受到外來的強烈影響,是根本不會有科幻文學發展的餘地的,特別是在計劃經濟和農業生產處於國民經濟的主導地位時代。由於研究的局限,我無法斷言中國對於科幻小說的少兒性與科普性的定義是否與蘇聯科幻小說發展思想有直接的聯系(事實上也並非如此),但這種影響不應該被忽視。
在這一時期,比較著名的作家有鄭文光(代表作有《從地球到火星》等)、劉興詩、肖建亨、遲叔昌等。其中,鄭文光先生的成就最高,這不僅是因為他的《從地球到火星》為中國科幻小說在世界上贏得了榮譽,更是因為他數十年筆耕不輟,為我們留下了不少可以傳世的佳作。在這一點上,我們稱其為中國科幻小說的"泰斗"是不為過的。
但是,由於"十年浩劫"對於文藝界的無情摧殘,再加上中國並沒有對於科幻小說的傳統以及認為兒童文學處於從屬的地位的認識,使得中國科幻小說的發展道路被徹底封殺了。科幻小說和她的讀者與作者,都不得不開始在漫長的"冬夜"里靜靜的等待……
直到1978年,中國的命運發生了根本性的轉折之後,科幻小說才迎來了他在中國的大地上新的春天。
(Ⅲ)新生!命運的轉折
是的,正如題目所言。"1978"對於中國科幻小說事業是一個轉折,而對於整個中國又何嘗不是一次歷史性的大轉折呢?在解放思想的號召下,中國的文藝界開始復甦,有人稱其為"中國的文藝復興運動",這樣的比喻雖然不算十分恰當,但這也說明了這場變革的歷史意義。正是在這樣的意識條件下,中國科幻小說開始了新的創業與變革。
1979年,對於中國科幻小說來說,應該是值得記住和紀念的一年。在這一年,著名科幻小說家、《珊瑚島上的死光》的作者童恩正正式提出了,科幻小說應該以普及科學的人生觀為己任的主張。先拋開這種觀點的正確與否不論,它的提出無疑是動搖了自魯迅以來,關於科幻小說是科普作品的一貫論調,開啟了科幻小說向文學靠攏的大門。一時間,百花齊放、萬紫千紅,眾多的科幻小說作品應運而生。
在這個時期,出現了一大批有影響科幻小說作品,比如《飛向人馬座》(鄭文光著)、《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葉永烈著)、《古星圖之謎》和《追蹤恐龍的人》、《科學福爾摩斯》系列等。其中,最有影響的當數葉永烈的《小靈通漫遊未來》,這部作品曾經創下了中國科幻小說圖書的銷售紀錄。但平心而論,這部作品依然沒有脫離科普作品和兒童文學的框架,但這也許正是"小靈通"成功的關鍵。同時期,中國的科幻影視也實現了零的突破,先後出現了《珊瑚島上的死光》(根據童恩正同名小說改編)、《消失的大氣層》和《霹靂貝貝》等幾部科幻、准科幻影片,雖然數量不多,但意義非同小可。不過這個時期傳統認識對於人們的影響還是顯而易見的,單是從這幾部影片的出品單位就可以知曉。在期刊領域,也出現了《科幻海洋》(海洋出版社)、《科學文藝》(也就是如今的《科幻世界》)等專業科幻期刊和准科幻期刊《智慧樹》(天津出的,不妨把他算作科幻兒童刊物)。可以說,80年代初的熱潮是真正意義上的"春天與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