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科幻小說喂另一邊
⑴ 日本科幻類的小說,說有一個超級大的垃圾坑,什麼都往裡扔
好像是小學課文吧,我也看到過
⑵ 求一個短篇科幻小說名字和作者,好像是日本的。一對夫妻從鏡子里抓住了一個惡魔,然後每天晚上虐待惡魔。
呵呵,看你說的這個,不妨看看《地獄公寓》和你說的很類似,推薦必屬精品
⑶ 日本科幻小說作家新星一的作品《喂一出來》
江西宜春初三語文教材里有
⑷ 《喂——出來》是科幻小說嗎
是科幻小說,是日本作家星新一的微型小說中的代表作品,被選在語文課本中,其文寓意深刻,引人深思。
⑸ 誰知道一位日本作家寫的《喂 出來》
《喂 出來》這部小說作者是日產作家的星新一
這是一篇科幻小說,情節全然出於幻想,理念卻發人深省。
小說先渲染新發現的一個洞深不可測,因此成了處理城市垃圾的最好場所,各種各樣的垃圾都扔進洞里,城市變得越來越美好,可奇怪的是,最初對著洞口的一聲叫喊傳來了,扔進洞里的一塊小石頭飛來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是不言而喻的,原先傾瀉進洞里的原子能反應堆廢料就要傾瀉到人們頭上,原先扔進去的機密文件就要扔到人們頭上,還有動物屍體和流浪者屍體,還有廢物和污水,還有日記本、照片、假鈔票、犯罪證據,都將接二連三地傾瀉到人們頭上。
這篇科幻小說以環境污染為題材,題目是「喂——出來」,原是一個年輕人的喊叫,他想根據回聲判斷洞的深淺,卻不聞回聲,但是回聲終究傳來了,原先扔進去的東西,也開始出來了。可以感知,作者的意思是說,不顧環境污染,漠視環境污染,苟且偷安,終究要自食其果。破壞大自然,必遭大自然報復。破環大自然的行為與大自然的報復行為二者雖然相隔一段時間,並非同時發生,但報應終究是要到來的。
⑹ 星新一的科幻小說《喂——出來》續寫
接前文)半晌,只見一個秤砣由相同的方向從空中襲來,上面還綁著一節支離破碎的麻繩, 「梆」地一聲在不遠處墜地。「這是哪個沒社會公德的傢伙!」工人暗罵。他一腳把那可憐的的秤砣踢開,埋下頭繼續鉚另一個鉚釘。從那天起,城市裡就源源不斷地有怪事發生。某天凌晨,在居民們都沉浸在夢鄉中的時候,聲聲刺耳的噪音傳入了人們的耳中,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靜。那震天動地的噪音巨浪般地一波接著一波向人們涌來,有排山倒海、萬馬奔騰之勢,令人毛骨悚然、驚怕不已!這成為了當時地頭條重大新聞,各大媒體披露了社會各領域人士對此事的看法與觀點,有的說這是旱天雷的一種,有的則是認為是外星人向地球傳來的呼救信號。那些恐怖分子正抓住了人們恐怖的心理,大量的捏造世界末日就要來臨的荒誕謬論,使原本處於極度恐慌與不安的中的市民對此更加畏懼了!在某個周末,廣場中突然下起了「大雪」,人們紛紛跑回家躲避,十幾個小時後,當人們在出來看時,原本整潔、寬闊的廣場已被密密麻麻的紙張覆蓋,幾個廣場管理人員立即沖了上去,只見那大大小小的紙張中有機密文件、企業資料;有日記、賬單、假鈔、照片、情書;甚至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犯罪證據以及偷稅單據等。一日,一群海外遊客來到這個城市觀光聚餐時,突然從空中掉下來許多動物和人類的已經腐朽變質的屍體,它們跌落在遊客們的餐桌與食物上,引起了遊客們的陣陣尖叫與呼喊,大家都四散而逃。從此,再也沒有人來這里參觀或訪問了,有些世世代代居住於此的居民也都移民了。更可怕的是,有一年冬天,在降雪時,天空突然下起了一些不明物質,經有關人員測定,這些物質是核反應堆的廢料。這場降雪使大面積土地和水域遭到嚴重核輻射。近年來,農作物顆粒無收,魚類、鳥類、哺乳類……大面積死亡,許多居們因皮膚大面積潰爛而死。原本繁華美麗的大都市變成了如今「兔子不搭窩、鳥兒不下蛋」、人煙稀少的不毛之地。由於現存的市民寥寥無幾、資金周轉不靈,「填洞公司」——破產了。那位商人攜僅剩的一點資金跑到國外下海經商去了。許多年老的居民經親友的再三勸說仍不願離開養育自己的這片熱土,他們從未為以前所犯下的一切罪孽所懺悔,在他們眼中,這只是老天爺對自己的考驗,只要咬緊牙關,就一定會挺過去的!因此,他們天天燒香拜佛,懇求老天爺還他們一片蔚藍的天空。過了幾年,這座城市已完全被毒氣所抱繞,被污水所淹沒了,人類終究被大自然所征服了!當人們再次回首往日的輝煌時,不禁暗自慨嘆。這個城市中最後一個人類還剩最後一口氣,他盡力睜大雙眼,想看清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個夢!事實無言地告訴他,不!死神一步步向他逼近,他仍舊不知所措,「老天對我不公平!」這是他的最後一句遺言。 人類為自己滿斟了一杯苦酒,帶著欣慰和喜悅將之一飲而盡。這,能怪誰呢?!
⑺ 日本科幻小說,主角是賣拉麵的,認識一個教授,有時光機器
夏日的時光機器
⑻ 日本科幻小說《窗口》
窗口
作者:星新一
這位姑娘十八歲,肌膚好象初夏清晨的花草,水靈靈的;雙眸充滿著對於未來的憧憬;烏黑琺琅似的秀發細如雨絲。她映在手鏡里的模樣顯得那麼稚氣。當然,手拿明鏡,瞧著鏡中人的本人,同樣也是那麼稚氣,不論是表情,頭部,直至心靈深處……
深夜就寢前,總要花費很長時間梳理青絲,這已經成為她的習慣。與其說是「習慣」,莫如說是「力爭」更貼切些。因為她深怕因慵於梳妝而失去難得的機緣。權緣宛如彩虹,不知什麼時候才出現,並且不以人們的意願為轉移。
她不僅年輕而且自由。她從外地的小鎮來到大城市,住在親戚經營的公寓里的一個房間,過著獨身生活,已經將上一年了。白天她去西裝裁剪學校學習,放學後就和朋友們排練節目,偶爾去玩玩滾球游戲,或者去溜冰。家裡給她寄來的錢足足敷用。
她不僅自由,也很快活。大城市的生活,五光十色,不斷地給人以刺激。不過,也許由於習以為常,近來她對於聲色刺激,感受已經有些鈍了。盡管如此,她一直幻想親身體嘗一番刺激的心情,卻絲毫未減。
她放了刷子,把小鏡立在身旁小型電視機前。然後她將臉兒貼近鏡子,自言自語道:
「我適合上電視,非常合適……」
這也成為她近來的日課了。
在電視上出場,沐浴在輝煌的燈光中,眾人矚目,周身都感受到陣陣艷羨的贊嘆聲……那一定是夢境般充滿著美妙刺激的世界!
她挪開鏡子,打開電視開關。顯像管亮後,出現了幾匹馬在西部沙漠賓士的畫面。大約這是夜間的電視節目。但她又換了個頻道;卻沒有出現任何影像,只有無數的光點在舞動;和不知什麼發出的似乎在空中飛舞的雜音。
她以不勝憧惺的表情注視著電視屏幕。心想:「有朝一日,也會映出我的身姿。」 她情不自禁地在想像中描繪自己出現在電視屏幕上的情景。這也是她一向的癖好。她一定要設法走進熒光屏。
她已經忘記了時間的流逝。驀地一留神,只見熒光屏上出現了又白又亮的光霧,彷彿預示著什麼,那光霧竟然晃動了起來。怎麼回事?是否因為目力過度疲勞?她眨眨眼,再一次凝神注視。
畫面上似乎是有一個人影在晃動。圖像逐漸清晰起來,原來是位年輕姑娘。也許由於長時間凝視那耀眼的光亮,昏沉中看見了希望之夢?但是,隨著圖像愈加明晰,則辨認得出那位姑娘既不是她自己,也不是她的女友。
那姑娘不知何許人也。似乎在簡陋的屋子裡在演戲,而且演得正起勁兒,手舞足蹈,全是大動作,並且大喊大叫。
她把音量旋鈕調到最大極限。但是,只聽到宛若飛流直下的濤音,卻聽不見人的語聲。大概不是正規播放,而是試播傳來的電波吧?因為報紙的節目表上沒有刊登這個節目。夜,又是這么深了。而且,這個頻道,並沒有相應的電視台。由於聽不見說些什麼,也就不知演的是什麼戲了。
她看了一會兒,輕蔑地喃喃說道:
「別美!沒什麼了不起的。要是我,會演得更好。況且,論體型,論長相,都比她……」
這里沒有人來責備她,因此她就信口開河,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隨後她閉了開關,入夢了。
翌日,她獨白漫步在黃昏路上,身後竟然有一個男聲把她叫住。
「喂,喂……」
回頭一看,是個陌生人。
「你是……」
「我是電視台的……」
此人究竟有多大年紀,簡直難以斷定。但見他相貌雖然年輕,卻顯得很老成。也許從事電視工作,就會給人以如此感覺吧!
「叫我有什麼事嗎?」
「嗯……冒昧提起這個問題,有些失禮。不過,你想不想當電視演員?」
一聽這話,她的心頓時劇烈地跳動起來。這可是朝思暮想的心願,機不可失呀!這是將從百無聊賴的生活一下子升到榮譽之巔的自動扶梯啊!多虧梳理烏發,從不怠慢……
她窺視了一下對方的臉色,但見他面無表情,也並不熱情。但至少不象是開玩笑,盡管如此。她還是小心措詞,問了一聲;
「我不是沒有這種想法。不過,我能勝任嗎……」
對方也許聽得出她那謙虛的語調中夾雜著自負,便說:
「你自己認為如何?」
她臉紅了,回答道:
「我覺得總還可以。」
「那麼,近日內和你聯系。把你的地址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她擔心對方會變卦。要是錯過這個機會……
「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現在就可以,不知您是否方便?」
「我也是什麼時候都沒關系。」
「那就求求您啦。」
對方並不立即應允。
「不過,你還是和誰商量一下再……」
「沒有那個必要。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沒事兒!」
「既然這樣,現在就走吧!」
說著,那男人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灰色小汽車,倆人走了過去。那男人坐在駕駛席上,她坐在旁邊。小車飛也似地駛去了。
意想不到的幸運使她喜不自禁,再也不能緘默。
「電視台的工作,很不平凡吧?」
「不!一旦涉足,再也拔不出腳來。若想改變主意,現在還來得及。」
「不,我擔心也許會被淘汰。至於說什麼退出,這沒有考慮的必要吧!」
「你那麼嚮往做電視演員嗎?」
「是的,只要能上電視,我別的什麼都不求。」
她笑著回答。那男人開著車也含笑說道:
「你這么虔城,一定會有作為的,不這樣是不會勝任的。」
小車慢慢行駛在夜幕萬張的長街。性急的小店,已燃亮了霓虹燈招牌。
「本想從這兒向右拐,可這兒拐不過去,還得繞回去。」
說著,小車從他指點的交叉路口向左轉,又向左折上一條小路,最後又向左拐。
好容易才折回原來的地方。
不過,她覺得和剛才的地方不太一樣。是那條路錯過去了?還是方才太高興沒看盾呢?據說道路這東西,換個角度看,就會看成另外的一條。
汽車重新費了好大勁,反復右轉彎。她想看看路邊停車站的站牌,可正在油刷,看不清楚。
暮色漸濃,弄不清車是在哪裡開。知道的只是;車外是街道和無數房屋。
這時,車子稍稍加速,無意中又投進一條路。
這條路沒有街燈,車窗外黑漆漆一片。
「哪兒呀?是這兒嗎?」
「不遠了,馬上就到。」男人回答道。
少頃,車子停了下來。她被催促下車後,仰視一下旁邊的高大建築。
「這座樓……」
「這樓是電視台攝影樓呀!」
「在這種地方,什麼電視台?」
暗霧中樓房聳立,更顯得昏黑。
「是個新成立的電視台。你若是認為不理想,我再把你送回家去……」
然而,剛才還想回去的心情,這會兒已無影無蹤了。此刻地正想:再邁進一步,願望就要實現了。
她跟著那男人走進門廳。櫻內沒有她想像中那般華麗,銀白色的燈光灑滿寂靜的長廊。
聽不到那男人的腳步聲,只聽自己的皮鞋在得得作響。
「就是這間屋。」
說著,男人隨手把門打開,屋內射出耀眼的燈光。她走進去,好半天眼睛才適應。當她看清屋內的情形時,不禁失聲叫道:
「哎呀,這……」
原來這屋子和昨天夜裡在電視畫面上看到的那間屋子一樣。
男人點頭,聲音帶笑,可面部卻依舊設有任何錶情。
「是的,你已經明白了吧!」
「明白什麼呀?這屋子是……」
「這就是攝影室。這棟樓里同樣的房間有好幾間,專門收容電視台的犧牲者……」
她雙眉緊鎖。
「夠了!我不舒服,讓我出去!」
「那可不行。我幾次提醒過你,問你是否想改變主意。」
「那,找自己出去,然後就去控告你。」
「這也是不可能的。這扇門只有我可以出去,其他任何人都無法通行。」
「太殘酷了,你簡直象個魔鬼!」
「不!別誤解。不是象魔鬼,我就是魔鬼。」
「說謊,哪有什麼魔鬼!快別搞惡作劇了,讓我出去!」
男人沒有答應她,卻說道:
「有魔鬼。只要有它存在的必要,就不能沒有。當然嘍,是稱呼魔鬼,或是根據別的現象起個名字,這,隨你的便……不過,失蹤之類的名稱好象不大貼切。」
「什麼魔鬼!根本沒有必要存在。」
「當然有。如果討厭的差事沒人肯乾的話,整個世界就會滅亡。如同需要家禽屠殺業者、死刑執行人、執達官等,魔鬼也是必要的。我自己也並不是心甘情願。早就想適可而止,銷聲匿跡。可人們的慾望不允許我這樣做。」
「也許如你所說。可這與我有何相干?」
「有關系。比如電視演出,為了樹立起光輝頂峰的名角,就不能沒有在顯像管下默默死去的人;為了豎起紀念碑,必須有奠基石;美麗的花朵要有根。然而,誰也不願做奠基石和花根。進行調整的就是我。為了使幸福女神健在,就需要我這樣提供犧牲者的角色。」
「隨你的便,反正我要出去!」
「除非人們從心中趕走要幸福女神健在的幻想……」說話間,那男人在門口消失了。
她立刻緊緊追趕,結果撞在厚厚的門上,被彈了回來。
再也不見那男人的蹤影,她心中只有痛悔。門,怎麼也推不開,想拽又沒有抓手。
她想盡辦法,但一切都以失敗而告終。她已經精疲力盡,茫然地環視這間屋子。室內任何裝飾品都沒有,混凝土的牆壁上只開著一扇小窗。所謂小窗嵌著厚厚的麻玻璃,相當結實,不可能打碎。即使弄碎,窗口太小,也出不去。
她望著小窗發呆,一籌莫展。不一會兒,小窗似乎透亮了。
窗外象是誰家的屋子。一個年輕姑娘正望著這邊。那眼神里充滿著憧憬和渴望。
「喂,救我出去!」她揮著手,拚命地連連大聲喊叫。這是唯一能求救的人。然而,聲音象一點也傳不出去.聽不見……
這時,她頓時回憶起昨天夜裡在電視上看到的情景。窗外的姑娘也會和我的命運相同。既然不可能得救,那就索興制止其他人再做無謂的犧牲。
她設法要把這件事告訴給窗外那位姑娘,可是,這番努力也終歸徒勞。
只見窗外那位姑娘的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神色,隨之看到她的嘴在微功。雖然聽不見說什麼,但那意思立刻就能明白:
「拙劣的演技,要是我的話……」(譯自《早川書房》1982年版 星新一 著《假如冬天來到》)
⑼ 《喂——出來》這篇科幻小說,以「喂——出來」為題有何含義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這是一篇以環境污染為題材來寫的小說,題目是「喂——出來」。作者是想告訴我們,人和環境是相互依存的,我們應該保護大自然。如果你破壞了大自然,終將受到大自然的報復,
【作品信息】:
《喂——出來》,日本著名短篇小說家星新一作品之一,該作品被收錄在2014年版人教版義務教育課程標准實驗教科書《語文》八年級下冊第十五課。
本文是一篇科幻微小說。文章設想地球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無底洞,它可以容納人類製造的一切垃圾,使人類的生產和生活沒有了後顧之憂,於是城市的天空越來越美好,人們也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無底洞帶來的福利。然而,好景不長,隨著先前拋進的小石頭掉了下來,原來扔下的東西將重新傾瀉回人間。
【作者簡介】:
星新一(ほし しんいち),1926年9月6日生於日本東京,日本著名短篇小說家。他的父親是制葯公司經理,曾赴美留學,還創辦了葯科大學,並擔任過參議院議員。星新一的外祖母小金井喜美子是日本著名作家森鷗外的妹妹,有名的「明星派」「歌人」 (指「和歌」詩人。和歌是一種日本詩體。),外祖父小金井良精博士是日本解剖學和人類學的草創者。星新一幼年時與外祖父母生活在一起,受他們的影響很深。星新一曾就讀於日本東京女子高等師范學院附屬小學,念完中學後又考入東京大學農學部園藝化學系,畢業後進入東京大學研究院繼續深造。作品博採眾長,在微型小說方面頗多建樹,擅長用白描手法對人物作浮雕式刻畫,被稱為「日本微型小說鼻祖」,還寫有大量推理小說,幽默小說,散文和隨筆。
在公司瀕臨破產之際,星新一那種黯淡憂郁的心情是顯而易見的。因此,雖然星新一並非徹底的悲觀消極的厭世主義者,但坎坷多艱的經歷卻使他具備了一種對弱肉強食、爾虞我詐的資本主義社會的敏銳的洞察力,寫出了許多異彩紛呈、從各個角度反映社會現實的微型小說。
⑽ 作文 續寫日本作家星新一的短篇科幻小說《喂!出來》
一日,一群海外遊客來到這個城市觀光聚餐時,突然從空中掉下來許多動物和人類的已經腐朽變質的屍體,它們跌落在遊客們的餐桌與食物上,引起了遊客們的陣陣尖叫與呼喊,大家都四散而逃。從此,再也沒有人來這里參觀或訪問了,有些世世代代居住於此的居民也都移民了。更可怕的是,有一年冬天,在降雪時,天空突然下起了一些不明物質,經有關人員測定,這些物質是核反應堆的廢料。這場降雪使大面積土地和水域遭到嚴重核輻射。近年來,農作物顆粒無收,魚類、鳥類、哺乳類……大面積死亡,許多居們因皮膚大面積潰爛而死。原本繁華美麗的大都市變成了如今「兔子不搭窩、鳥兒不下蛋」、人煙稀少的不毛之地。由於現存的市民寥寥無幾、資金周轉不靈,「填洞公司」——破產了。那位商人攜僅剩的一點資金跑到國外下海經商去了。許多年老的居民經親友的再三勸說仍不願離開養育自己的這片熱土,他們從未為以前所犯下的一切罪孽所懺悔,在他們眼中,這只是老天爺對自己的考驗,只要咬緊牙關,就一定會挺過去的!因此,他們天天燒香拜佛,懇求老天爺還他們一片蔚藍的天空。過了幾年,這座城市已完全被毒氣所抱繞,被污水所淹沒了,人類終究被大自然所征服了!當人們再次回首往日的輝煌時,不禁暗自慨嘆。這個城市中最後一個人類還剩最後一口氣,他盡力睜大雙眼,想看清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個夢!事實無言地告訴他,不!死神一步步向他逼近,他仍舊不知所措,「老天對我不公平!」這是他的最後一句遺言。
人類為自己滿斟了一杯苦酒,帶著欣慰和喜悅將之一飲而盡。這,能怪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