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熱潮
㈠ 有何科幻小說是你看過的,分享一下
《星際穿越》,在這本書里,科幻迷看的是,作者構造出的與眾不同的科幻世界,但即便你不是一個「正統的科幻迷」,你也能被其中精彩而又溫暖的劇情所吸引。探索者們的孤獨與堅持,留守在土地上的人們的守望,將本書的寓意又推上了一層。而本書也被改編為了電影,由諾蘭導演,一經問世,便引發了熱潮。
㈡ 你覺得能被成功改編成科幻電影的科幻小說通常具有什麼特質
比較成功的科幻小說改編電影,很多都是因為小說設計了一個非常有意思而且龐大的世界觀,給了電影以巨大的發揮空間,成為電影的靈感來源。
而改編為電影的作品,據歷史經驗,要想獲得成功,通常必須不是名著。名著已先入為主,文字本身有最大的思考迴旋餘地,所以,改編自名著的電影通常吃力不討好。接受美學認為一百個讀者有一百個心目中的哈姆雷特,眾口難調。所以,每隔一定時期,必然不斷翻拍,經典之所以為經典,就在於經得起歷史檢驗,耐得住不同人等的闡釋。
㈢ 中國最著名的科幻小說作家是誰
中國科幻之父 我國著名科幻作家鄭文光先生(1929-2003),是我國最重要和最優秀的科幻作家之一,早在20世紀50年代他就開始創作發表科幻小說,成為當時著名的科幻作者。在20世紀80年代初的中國第二次科幻浪潮中他重返科幻文壇,發表了一系列優秀作品並創作了中國科幻史上里程碑式的長篇小說《飛向人馬座》。鄭文光於1998年獲得中國科幻終身成就獎。 鄭文光,1929年生於越南。1954年開始發表科幻小說。1983年因患腦血栓停止創作。主要作品有《火星建設者》、《猴王烏呼魯》,中篇《飛向人馬座》、《命運夜總會》,長篇《神翼》《戰神的後裔》等。另有學術著作《康德星雲說的哲學意義》、《中國古天文學源流》,翻譯作品《宇宙》、《地球》等。曾任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科幻小說協會會員。 鄭文光是出生在越南海防的華僑,解放初回國。鄭文光受過系統的天文學教育,象當時的很多科幻作者一樣,學術研究是他的主業。鄭文光自幼喜文,十一歲就在越南的《僑光報》上發表作品。這樣的經歷使鄭文光具有超過一般自然科學家,甚至超過一般科普作家的功底。 鄭文光走上科幻小說創作之路,是必然也是偶然。1954年,他作為專職科普工作者,發現少年對枯燥的科學知識不感興趣,因此,他突發奇想,要把謎一樣的天文學和詩一般的文學結合在一起。當時,國外新型的科幻小說還沒有譯進中國,甚至連科幻小說是什麼,大家也不清楚。於是,就有了鄭文光的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這也是中國大陸的第一篇科幻小說。1954年,鄭文光在 《中國少年報》上發表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成為中國科幻第一次高潮到來的標志。《從地球到火星》是一個短篇。講的是三個中國少年渴望宇航探險,偷開出一隻飛船前往火星的故事。雖然篇幅不長,情節也不復雜,但卻是新中國第一篇人物、情節俱全的科幻小說。鄭文光也沒想到,這篇作品在《中國少年報》刊出之後,竟引發了北京地區火星觀測熱潮,人們在建國門的古觀象台上排起長龍看火星。鄭文光被深深感動了,也被激勵著。從此,創作科幻小說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欲罷不能。 此後的一段時間里,鄭文光又發表了幾個短篇,以1957年發表的《火星建設者》為最成熟。該文曾獲莫斯科世界青年聯歡節大獎。是中國第一篇獲國際大獎的科幻小說。《火星建設者》採用了當時科幻文學作品中少有的悲劇寫法,講的是在共產主義大同世界裡,人類開始在火星上建設基地,雖經多般艱苦奮斗,仍然由於當地細菌的侵染而功虧一匱。 鄭文光的艱難完全是一個拓荒者的艱難,但他堅持了下來,他堅信他的作品是有價值和意義的。不但堅持創作,他還開始了對科幻小說理論上的探討。這其中,他經歷了一個非常痛苦和復雜的漫長過程,他曾試圖在作品中盡量多地「放入」科學知識,但最後,他越來越明確認識到,科幻小說也是小說,遵從小說(也即文學創作)的一切規律,它姓「文」不姓「科」,當然,也不能排除其中的科學內容。所以,鄭文光對科幻小說總的看法是「洋為中用、幻為實用」;科幻是「舶來品」,有個民族化的問題;科幻又應該用科學的幻想(而不是神話)結合現實,反映現實。 值得注意的是,鄭文光於1958年在《讀書日報》上發表了一篇名為《談談科幻小說》的文章。該文幾乎談到了科幻文學的所有基本理論問題,如科幻小說的文學本質、科幻小說對古代神話的繼承關系、科幻作品中的科學如何與真實的科學相區別,等等。自此以後四十多年,在這些基本理論問題上,中國科幻界竟再無大的突破,而只是一直就這些問題與不了解科幻藝術的外界輿論反復爭辨。其理論探索的停滯頗為可嘆。 一九七六年春,在文化大革命尚未結束的年月里,葉永烈發表了十年動亂後期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標志著中國科幻在大陸掀起第二次高潮。這次科幻高潮實際上就是上一次高潮的延續。被稱為「中國科幻小說之父」的鄭文光在這次高潮中又創下了一個新紀錄:1979年出版了新中國第一部長篇科幻小說《飛向人馬座》。該作品延續了《從地球到火星》的「事故加冒險」的故事框架。但場面更為宏大,人物更多,刻劃上也更出色。當然,作品裡的宇航距離也更遠。 鄭文光是我國著名的科幻作家,他自從撰寫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以來,總共發表有100萬字的科幻作品。 大家都知道,描寫復活恐龍的《侏羅紀公園》是1993年美國最受歡迎的科幻影片,可鄭文光先生不但也曾寫有科幻短篇《侏羅紀》,而且早在1980年就寫過一篇復活古生物的科幻小說——《史前世界》。史前世界:地球形成以前宇宙是怎麼一個世界呢?人類還沒出現的地球又是怎麼樣的呢?鄭之光在這篇科幻中充分的想像,大膽的創新,把我們帶入那浩如煙海的宇宙。其中,作者充分利用一些眾所周知的典型,使得小說具有特色。 《海豚之神》是鄭之光科幻小說的又一代表作。小說描繪了一場人獸奇像的景面。主人公獸石和胡雲霸同海豚「阿聰」交上了朋友,藉助阿聰,他們得以看到海 底世界的生活,他們更深深為海豚之神的精神所感動。看來動物的感情不比人少。 《海姑娘洛麗(科幻小說)》本書是中國兒童文學叢書中的《海姑娘洛麗》,是一種科幻小說,主要構思了太平洋人、海姑娘洛麗、地球的鏡像、孔雀藍色的蝴蝶等故事。 本書體裁新穎獨特,故事情節生動曲折,構思巧妙,帶你進入一個未知的境地。 《海龜傳奇》本書是《中國兒童文學名著》系列叢書之一,由三個故事組成。根據兒童的閱讀水平和思維能力,側重本書的可讀性和趣味性。全書力求情節連貫、流暢,生動有趣,寓教於樂。書中並配有精美的插圖,標注拼音,讓孩子在閱讀時產生興趣。 鄭文光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科幻協會會員等職務。
㈣ 不得不看的科幻片有哪些
有:《盜夢空間》《猩球崛起》《頭號玩家》《X戰警》《黑衣人》。
1、《盜夢空間》
影片構建背景以夢境題材,非常新穎且有些燒腦的科幻片。著名導演諾蘭經典科幻片,豪華演員陣容萊昂納多、高登、艾倫和《毒液》主角湯姆·哈迪。
影片劇情遊走於夢境與現實之間,被定義為「發生在意識結構內的當代動作科幻片」。影片講述由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扮演的造夢師,帶領約瑟夫·高登-萊維特、艾倫·佩吉扮演的特工團隊,進入他人夢境,從他人的潛意識中盜取機密,並重塑他人夢境的故事。
2、《猩球崛起》
人類將老年痴呆的基因葯物實驗於猩猩身上意外開發了猩猩智力。影片中的猩猩更像是人,而人卻更像動物。劇情主要講述人猿進化為高級智慧生物、進而攻佔地球之前的種種際遇,主題是帶有警世性質的——人類瘋狂的野心所產生的惡果。
3、《頭號玩家》
游戲迷、影迷最愛的電影 ,電影中介紹「綠洲」未來虛擬現實世界,主角的目標是找到「綠洲」中一個彩蛋對於觀眾卻是影片中出現的一堆彩蛋 ,簡直能讓游戲迷們驚聲尖叫。

(4)科幻小說熱潮擴展閱讀:
科幻片的基本形式:
1、 背景是多樣的,但內部邏輯是嚴格的。對於科幻小說來說,故事可以隨時發生,可以在過程中實質性地改變時代,但事實上,它想要講述的真實內容占據了非常有限的時間段;同樣,科幻小說發生的地方似乎是無邊無際的,但事實上也是非常有限的。
好萊塢科幻電影雖然想像力豐富,但在邏輯規則上卻最為嚴格,力求內部真實統一連貫,沒有矛盾。
2、 人物刻畫相對簡單。
大多數好萊塢科幻電影都希望觀眾能關注特效和情節,因此與其他類型的電影相比,人物塑造相對簡單。文字的維度少了,表面和內心更加一致,沒有文字的變化或者只是簡單的變化。
但近年來,這種情況也發生了變化,科幻小說開始注重人物的塑造,對人物內心沖突和矛盾的描寫以及生活中的煩惱和困難也開始增多。
3、 「激勵事件」往往有科幻因素。
它打破了原來的平衡,迫使主角做出反應。與其他類型的電影一樣,科幻小說中的沖突包括內部沖突、人際沖突和外部沖突(包括社會沖突和更大的環境沖突),但一般來說,科幻小說中最大的沖突是人與大環境力量之間的沖突,如自然災害、外來生物入侵等。
4、 它仍然是生命至上、追求正義、珍視生命的傳統價值和永恆價值。
㈤ 為什麼今年那麼多劉慈欣的作品改編
其實也是有過這么短短三天內,聽說眾多中外科幻作家、科學家、科幻產業界代表等雲集於深圳,四十餘場產業發展會議、專題論壇、科幻藝術展、影視展映等精彩活動輪番上演。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最近的電影片都是很紅的,而且都是和這個優秀的人有關的,他的作品很有深意,很有最近的道理。
大家都知道《流浪地球》的原著作者就是大名鼎鼎的科幻作家劉慈欣——中國科幻IP第一製造者。

而他的優秀作品《流浪地球》這部大年初一即將上映的電影,已經預先吸引了不少關注。我們也十分期待呢!
㈥ 為什麼現在中國科幻小說沒落了
27天決定科幻界命運起伏
陳潔
80後們今天或許已經沒幾個聽說過專有名詞「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經歷了一個運動不斷的時代之後,作為那個時代的尾聲和迴光返照,「清污」運動來勢迅猛卻短平快,後勁不足,短短27天後便銷聲匿跡。除了留下些許談資話柄外,似乎不留痕跡。
但就是這場驟雨,在事實上改寫了中國科幻小說創造和出版的歷史。
方興未艾正當時
1978,改革開放元年。隨著風氣漸開,科幻文學也迎來了春天,創作和出版呈現出飛速發展的兩旺勢頭。
對科幻人來說,那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也是一個不可復制的高峰。從葉永烈發表十年動亂後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開始,科幻創作可謂風起雲涌。直到今天,中國科幻代表作和經典之作,無論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珊瑚島上的死光》,還是科幻文學界普遍認可的《飛向人馬座》,幾乎都是那幾年集中誕生的。
葉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靈通漫遊未來》,1978年由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成為整整一代人的科學啟蒙書,首印100多萬冊,先後發了300萬冊,這個原創科幻小說的發行紀錄至今沒有被打破。我們今天還在用的通訊設備「小靈通」,名字即出自這里。
童恩正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出版後,科學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懷、愛國主義和反抗國際敵人的正義,這樣的配料足以令國人熱血沸騰。對那時候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1980年拍成的同名電影是他們平生看過的第一部科幻電影,現在的歸類屬「驚悚片」。而今天,互聯網上流行著同名網路游戲,玩手眾多。
《飛向人馬座》則被認為代表了科幻小說在文學領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鄭文光兩次獲得全國少兒文藝創作一等獎。1999年,已經成為中國科幻作品刊載平台龍頭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華大學慶祝創刊20周年,並舉行銀河獎頒獎儀式。「科幻小說銀河獎」是中國科幻界唯一重要獎項。《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獎項中單獨設立唯一「終身成就獎」,頒給已經退出科幻創作舞台十多年的鄭文光,以表彰他對新中國科幻小說創作事業所作出的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除了這三大力作,當時熱門的科幻小說還有魏雅華的《溫柔之鄉的夢》,金濤的《月光島》,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蕭建亨的《密林虎蹤》,童恩正的《雪山魔笛》,葉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丟了鼻子以後》,鄭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曉達的《波》等。
1979年,嚴文井主持召開兒童文學創作會議,與會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議編選《中國30年(1949年-1979年)兒童文學作品選》,其中「科學文藝」與「小說」「散文」一樣,單獨列為一卷。同年,「第二屆全國兒童文學獎」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科學文藝作品入選24部,一等獎是《小靈通漫遊未來》和《飛向人馬座》,獲二等獎的有葉至善、蕭建亨、童恩正和魯克四人的作品,當時的科幻創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強勢由此可見一斑。
據科學普及出版社的編輯白金鳳回憶,當時是有一個科幻創作界的,一個群體,很團結也很高產,有老作家,也有劉佳壽、魏雅華、宋宜昌等新秀,包括還只是中學生的吳岩。
圍繞著這個群體,科幻文學的發表和出版也很紅火。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文學刊物和科學報刊都爭相發表科幻作品,幾乎所有的科技類出版社對科幻小說的出版都是敞開大門的。內地的科幻刊物有5-8個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蘇科技出版社的《科學文藝譯叢》、四川省科協的雙月刊《科學文藝》、科學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創辦的中國第一份科幻專刊《智慧樹》。哈爾濱市科協動議創辦中國第一份科幻小說專報,從1981年開始,先在《科學周報》的副刊上設8版增刊作為試刊,名之以《中國科幻小說報》。除了這些專門發表科幻文學的陣地,還有《少年科學》、《科學時代》、《科學畫報》等積極刊發科幻作品的科普雜志。
中國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鎮」: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龍江,集中地同步展現著中國原創科幻的水準。而自從1980年2月19日鄭文光、童恩正、葉永烈、蕭建亨四人在《光明日報》發表關於科幻小說創作談,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剛」或「四大天王」的說法。後來,「四大金剛」的陣容有所改變,蕭建亨創作漸少,慢慢淡出,劉興詩補進來,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科幻小說創作的真正繁榮不完全表現在多產,文學質量也全面提升,積極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幟鮮明地尋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時間的科幻創作,這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人物姓名普遍中國化,少見「托馬斯」和「安妮」了,故事場景也每每設在本土而非S國。鄭文光就是憑借寫中國歷史的《地球的鏡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雜志,並被香港報道為「中國科幻之父」,雖然這個稱號後來也給他帶來了好些麻煩。
科幻創作的題材也趨於現實。鮮為人知的是,文學圈流行過的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尋根文學等,都有相應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營》引用《白毛女》「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寫文革期間,造反派給「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發其返祖現象,長出尾巴來,變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當時已經開始獲得主流文學界的承認,《珊瑚島上的死光》發表在《人民文學》,並躋身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飛向人馬座》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中國原創科幻正處於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勢待發,醞釀著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這時候遭遇到的歷史寒流,幾乎釀成滅頂之災。借用魏雅華在2006年全國科技大會上的話說:「1980年,中國至少有三四十種專業科幻刊物和報紙,還有兩百多種文學期刊、一百七八十種科普期刊,中國一千多種報紙都在競相發表科幻小說,每年都有數百篇上千篇原創作品問世,那樣的輝煌留給我們的,是一種近乎凄美的記憶。」「中國的科幻小說一跤摔倒,二十多年過去,元氣大傷的中國科幻至今沒爬起來。」
姓科姓文的爭論
在說中國科幻遭遇的毀滅性打擊之前,應該提到這之前的「科文之爭」。早在1979年,科幻文學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議就已經浮出水面。之所以產生分歧,要從中國科幻的歷史說起。
建國初期,中國並沒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過程中,由鄭文光創作了新中國第一部貼著「科幻小說」標簽的《從地球到火星》,發表在1954年的《中國少年報》上,由此還引起了北京地區的火星觀測熱潮。從此,科幻作為科學普及教育的一種生動形式,被保留和延續了下來。
長期以來,科幻小說在中國更通俗的稱謂是從前蘇聯引進的「科學文藝」,是「科學」而不是科學「幻想」。上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國科幻的第一個創作高峰是伴隨著周恩來「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出現的。改革開放初期的第二次創作高峰,也是因為1978年3月「全國科學大會」召開,隨著「科學的春天」一起到來的。
這樣的「家庭出身」和「成長背景」,使得中國科幻一開始就打上了兩個烙印:給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個必須有「集體歸屬」的時代,科幻卻一直懸在科學圈和文學圈之間,沒有著落。它更多的屬於科學界,但相對於科研,科普只是科學界的一小塊,科幻則是正規科普工作的補充形式。在文學界,它只是兒童文學的一個分支,邊緣的邊緣。
事實上,中國第一代科幻作家幾乎都是科學工作者,鄭文光是中山大學天文系第一批畢業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員,劉興詩是四川地質學院教師,其他如古生物學家劉後一、張鋒、人類學家周國興、醫學家李宗浩等。葉永烈畢業於北大化學系,《小靈通漫遊未來》其實算科普小說,更不用說科普讀物《十萬個為什麼》了,所以他1979年獲得的是「全國先進科普工作者」稱號。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性洞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於是,矛盾出現了。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像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具體的科學知識。這樣的爭議漸漸升級,觸及到了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還是「文」?
《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成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錢學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個壞東西,因為科學是嚴謹的,幻想卻沒有科學的規范。科學和幻想是兩種不相乾的、敵對的東西。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軟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SoftSF則有代表人物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沖擊和正面沖突已經勢不可擋。
科幻有多超前
也許我們必須了解科幻在中國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當時多麼不容易被正確認識和理解。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老編輯葉冰如的一段回憶可以作為當時佐證。1978年,她約到了《飛向人馬座》書稿,卻完全看不懂。當時,經過十年動亂,國家還很貧弱,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具,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縫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胸前是很可驕傲的事情,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身、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居然還有一群人,嘴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爆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間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機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戰……學中文、愛語言、做文學編輯,葉冰如卻無力切入科幻作家們的語言系統,一般人說「想不起來」,他們說「腦子短路」,一般人說「像木頭人一樣」,他們說「成了植物人」,這些新詞對葉冰如來說,陌生又新奇,似乎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葉冰如的感覺或許能折射出當時科幻對社會上普通讀者的沖擊力。科幻創作之超前還可以舉個例子:給《飛向人馬座》書稿配插圖。所有的人都認為插圖應該富有現代感,但插圖畫家很發愁,怎麼才能有現代感,誰都不知道。小說中的人物穿什麼衣服?當時人一般穿藍色制服,街上能見到的只有深藍、淺灰、純黑三種顏色,風氣才剛開放,最時髦的也不過是白色或微帶粉色的「的確良」。結果畫出來的宇航員,統統穿四個大口袋的筆挺制服。文中有一張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轉動的金屬椅子,插圖作者只見過方木椅、長木凳,再高級一點,領導幹部坐的藤椅、沙發……畫來畫去,脫不出這類模樣。「能轉動」的「金屬椅」?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也想像不出來。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太平洋人》說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器的出現是新石器時代的標志,新石器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描寫科考隊在珠穆朗瑪峰發現恐龍蛋化石並孵化出古代恐龍,被古生物學家批評為「偽科學」,會毒害青少年的。於是牽扯到科幻小說的社會性問題,限定給少兒看的小說,不合適寫愛情、犯罪、社會反思。否則就是「低級趣味」,但科幻作家對科學、社會、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現?
爭論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論問題,理論辨析和建設對於科幻創作本來是大有幫助的,卻在彼此惡意攻擊的吵鬧中被攪成了渾水。批評的焦點很快從這些純技術問題轉為科幻小說的性質問題、社會影響,最後上升到政治問題。評論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風頭正健的葉永烈,他的高產被認定為賺稿費的唯利是圖。魏雅華的成名作《溫柔之鄉的夢》寫機器人妻子對主人百依百順,溫柔之極,卻不能讓人滿意。被批評為「反社會主義」、「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說」。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草
就在科文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之際,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開始了。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王若水曾在《周揚對馬克思主義的最後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鷹主編《憶周揚》,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運動的導火索是對周揚、王若水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的批判。文革結束後,全社會思想解放,對於「人」的認識和討論風行一時。1980年《中國青年報》關於「人生觀」的討論轟動一時,同年《人民日報》發表《人道主義就是修正主義嗎?》影響很大。
3月的「紀念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學術會」上,周揚的講話稿是《關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講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人道主義的關系,和人的異化問題。據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王若水的說法,胡喬木對講話不滿,但沒有直接當面表達,卻臨時調整會議安排,旋即出現理論文藝界「存在精神污染現象」的論調,稱精神污染的實質是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很快,「精神污染」字樣出現在《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標題和社論中,相關文章連篇累牘。
在這場運動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擊。批評科幻「散布懷疑和不信任,宣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傾向,正在嚴重地侵蝕著我們的某些科幻創作。」「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一時間,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門風聲鶴唳,噤若寒蟬。出版管理機關多次發文禁止刊發科幻小說,相關雜志紛紛停刊整頓,已經試刊成功的《中國科幻小說報》,申請刊號的報告再也沒有下文。最嚴重的時候,中國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發表一篇科幻小說。
科幻創作界受到重創,鄭文光剛完成的長篇《戰神的後裔》預計作為《科幻海洋》頭條發表,雜志都已經制好版,突然接到上頭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為科幻出版重鎮,被勒令整頓。1983年4月26日,編輯葉冰如把這個壞消息告訴鄭文光,並約好第二天去辦公室取迴文稿。
但是第二天鄭文光沒有去取稿,他早上突發腦溢血,卧床半年後,終於能夠站立並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縮,不能正常發音。他的創作生涯從此結束——這一年,他54歲。
葉冰如說,鄭文光那時候是科幻界實際上的領頭羊,他也是第一個倒下的科幻作家,隨後,葉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蕭建亨先後出國,其他科幻作家紛紛封筆。有一段時間,全國沒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清污」很快就在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干預下偃旗息鼓了。但對於科幻來說,1978年,其興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雖然1980年代後期,新一代科幻作家開始成長,並時有佳作,但再也沒有恢復到1978年的「舉國繁榮」,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國的專業科幻作家仍鳳毛麟角。好像國際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國這一塊,中國的科幻還有未來嗎?
如果當年,中國科幻的生存環境稍微好一點,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風險能力更強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說服力的作品產生……
㈦ 玄幻小說和科幻小說算是一種嗎
玄幻小說的定義,至今仍有不少爭議。
這個問題我也思考過,意思大概能理解,但具體要說出所以然就有點困難了。在網上找到一些資料,自己認為說的有一定道理,現轉發供大家參考:
科幻小說家葉永烈(我小時候狂喜歡他的科幻小說《小靈通漫遊未來》,至今還印象深刻)說過,科幻小說、魔幻小說、玄幻小說是幻想小說的三大種類。這種分類方法目前得到較多的承認,所謂幻想小說是一種建立在假想情況下發生的一系列故事。
區別在於:科幻小說注重建立在科學基礎上,以英國作家瑪麗·雪萊的《科學怪人》為第一部代表作;魔幻小說是建立在神話基礎上的,以西方的《魔戒》、《龍槍》等為代表;
玄幻小說最近才在中國大陸興起熱潮,它建立在玄想之上,內容走得比魔幻小說更遠,更自由,不受科學依據的束縛,有更多空間可以發揮幻想,黃易可視為中國現代玄幻小說的一個代表。
今天,中國的玄幻小說數量之多,種類之繁雜,早已把這各種元素都收攏其中了。網路上最火紅的玄幻小說之一《飄邈之旅》開宗明義就說:「也許會看到古代中華的延續/也許會看到先進的文明/也許會看到誘人的法寶/也許會看到仙人的遺跡/也許會看到西方中世紀的古堡/也許會看到各種稀奇古怪野獸/這就是飄邈之旅。」僅僅從這里,我們就可以看出,玄幻的玄,和玄學沒有瓜葛,而僅僅是一種海闊天空恣意縱橫的玄想了。
科幻小說中必然要有現在或以後的情景,或也有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但是,必然要有科技的存在先.玄幻不受這些限制,可以是古代,可以是現代,可以是未來,可以模糊時空,不受有無科技的限制,可以寫出超科學的科學,也可以寫出超武學的武學,可以沒有任何科技出現,全部以仙術\鬼術\異術等實現各種需要.
所以我個人認為,玄幻比科幻有更廣闊的空間~~
㈧ 科幻小說與玄幻小說有什麼區別 20分
科幻小說是建立在科學探索的基礎上的,大多數以現代科學文化為主。
而玄幻小說則是天馬行空類的,無科學依據,大多數以修真小說類為主。
嗯..差不多就這些了...
㈨ 2016年出了那些好看的科幻小說
蘇禹的《新世》是2016年閱讀人數超過千萬的小說。現已成為科幻文學分類第一名。中國科幻文學界經過多年的沉寂,該本作品一經發布就在中國文學界掀起一片唯美科幻小說追捧熱潮,《新世》的面世在科幻文學界有著跨時代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