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玄幻小說 » 科幻小說的歷史延襲的描述和評價

科幻小說的歷史延襲的描述和評價

發布時間: 2021-08-19 16:28:32

1. 如何評價《銀河帝國》在科幻小說中的地位

阿西莫夫的《銀河帝國》系列小說,在世界科幻小說中范圍內取得了巨大成功,其成就不僅超越了劉慈欣的《三體》,甚至超越了《魔戒》系列,成為世界上最受歡迎、最令人震撼的小說巨著。作為一部科幻文學,能取得如此高的成就不可謂不驚艷。
阿西莫夫的《銀河帝國:基地》曾被譽為「人類歷史上最好看的系列小說」,這種說法確有其事——1966年,世界科幻小說大會在俄亥俄州克利夫蘭召開,給當年的雨果獎新設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獎項——「人類歷史上最好看的系列小說」。托爾金的《魔戒》三部曲和阿西莫夫的《銀河帝國:基地》系列都獲得提名。最終《銀河帝國:基地》擊敗了奇幻巨著《魔戒》,獲得了這個獨一無二的至高獎項。
阿西莫夫的《銀河帝國》系列小說,包含歷史分析與未來假想,洋溢著對人類宇宙探索的終極關懷。通過科幻類比的分析了羅馬帝國整個衰亡史,並探討了可能的解決方案。是一部極為優秀的科幻歷史類著作。

2. 你對中國科幻文學(小說,電影)有什麼看法

科幻小說在中國,有很長一段時間被認為隸屬於「兒童文學」,當這種片面的認識終於得到糾正之後,科幻小說終於成為「通俗文學」的一種形式。但在主流文學界的一般認識之中,科幻小說還進入不到「高雅文學」。科幻小說長久不能進入雅文學的領域,實際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學理論的評價框架下,科幻小說在藝術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認為幾乎沒有藝術美感。科幻小說被認為不過是講述一個離奇的故事,「有趣」和「離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徵(相比童話或者其他兒童文學,科幻小說的位置更為尷尬,因為面向兒童讀者群的特殊的敘事技巧和藝術感染力被剝離,它需要直接面對主流文學的評價模式)。

分析科幻小說之所以被認為缺乏藝術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發現,作為藝術美感產生的基礎——藝術真實,在科幻小說中得不到認同。對照上述理論界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和解釋,科幻小說中確實缺乏「生活的邏輯」。比如在關注未來的科幻小說中,幾乎每一篇小說都呈現了一個互不相同的未來世界,那裡整個人類的文化、經濟與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麼,在這個情境中,很難說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現實生活的邏輯;在觀照技術革新的科幻小說中,物質生活的巨變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像出令人震驚的科學技術,那些新鮮的機械、商品和各種工具,可以說在現實生活中少有直接對應物,也就更談不上基於現實的「真實」;最大的難題是對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構想(或者是若干年後徹底進化的人類本身),其諸多細節是徹底天馬行空地想像,比如人類作為一種能量而不是一種物質實體而存在,這些顯然更不具備上述所謂現實生活的經驗。

還有涉及其他種種科幻題材的小說內容就不再贅述了,出於討論上的簡便,不妨暫時將其定義為「強幻想」,它們共同的一個特徵便是,無論是對物質世界、還是對人類的精神世界的描繪,都大大超越現有的實際生活,有些甚至很難從現有生活中找到類似的對照物。必須承認,無論作家做何等想像,必然受到其生活體驗的約束於局限,也就是說一切想像幾乎都能從現實生活找出根源,但問題是,當這種想像與現實過分地疏離之後,讀者的生活體驗就很難與作品的描述產生「共振」,讀者可能認為小說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動的,但是確在潛意識中不斷暗示自己,這是「編造的」、「虛假的」,從而很難體會到強有力的藝術真實感(按照現在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進而產生審美體驗。

不過實際上,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盡管從理論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說幾乎不具備藝術真實(當然,這里尤指「強幻想」的科幻小說,與其相對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說中被稱為「軟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現實生活,因此它較為勉強甚至完全適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評範式來對待,不必斷章取義地將我這里所指的「科幻小說」理解為科幻小說的全體),然而在實際閱讀過程中,一個合格的、成熟的讀者能夠體會到科幻小說中的美感,換句話說,他們能夠感受到科幻小說中的「真實」,並且將那些幾乎不可思議的「強幻想」與自身在現實生活中的體驗統一起來,從而被喚起一種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鳴。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萬二千年悠久歷史銀河帝國,進行了史詩般的宏大敘事,小說厚重而富有歷史感;劉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設計了一個將地球沿直徑掏出一個空心管道的的技術構想,展現了科學技術的偉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夠征服自然的信念;韓松在《紅色海洋》中對於若干年後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細致的描繪,其殘酷的生存環境和生活方式給讀者造成了強烈地沖擊,呈現了一幅鮮活的關於生存、爭斗和死亡的悲劇式的圖景。

不用將科幻名作一一列舉,一個不容迴避的事實是,盡管從理論上分析,科幻中的「強幻想」難以將讀者帶入一個不自覺的真實之境,然而實際情況卻與之恰恰相反,優秀的科幻文本不斷地營造真實之境並賦予讀者強烈的審美體驗。那麼,當理論與實踐不相符合之時,帶來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論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說作為文學創作的一種形式,與主流小說最大的區別是,它不僅關注精神層面,而且也關注物質層面。這里的物質層面,不是當下文學理論中通常意義下的「物質生活的享受」,而是人類賴以生存的整個物質世界,涵蓋了科學與宗教對於物質世界的認識(對於科學,包括對宇宙的現有認識和尚未進行實證的科學猜想)。按照李兆欣對於科幻本質的理解,科幻小說的思想性體現在它觀照「變化對人的影響」,在主流小說中,這個「變化」是指現實生活中的時代變遷、生活方式的變更、思想觀念的蛻變等;在科幻領域中,「變化」則具有更為廣泛的含義,它還包括直接的科學理論與技術產品的變化(當然,這更多是虛構的,而不是現實生活中的實際變化),甚至是科學規律本身的「變化」(虛構出另一種「自然的規律」)。即使在精神層面,這種變化甚至也不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動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虛構的「地外文明」。

因此,藝術真實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領域中得到這樣的拓展:

1、藝術真實包括對物質世界符合邏輯的假想和虛構,其藝術效果是產生科學之美與自然之美,或者是對科學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後的悲劇美。

科學美與自然美(這里尤指自然規律,而不局限於自然風光)在主流文學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體現,甚至不能體現。文學作為藝術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區別於科學,甚至在實際的理論探討中,需要特別地對文學與科學加以區分。在實踐上,文學作品也少有表現科學美的。

但是在科幻領域中情況完全不一樣,大量的科幻小說,尤其是被稱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關注科學規律以及科學技術,許多在主流文學中幾乎不可能被採用的題材,在科幻小說中得到充分發展。比如當代科幻作家劉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虛構一個貫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學原理進行運輸,而後又虛構,通過電磁學原理,利用這個管道用來當作加速器,向地外發射各種機械結構;在《詩雲》中,他更為天馬行空地虛構出一個巨大無比「存儲器」(功用上類似於現在電腦的存儲設備),它由幾個星球作為原材料製作而成,飄散在地球的周圍;在《夢之海》中,他虛構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凍結,並被製成巨大的規則的長方體,漂浮在對地同步軌道上,折射太陽的光輝,成為一件藝術品。這些在目前看來,完全不具備技術可操作性的虛構情節,在閱讀的時候確具有極其逼真的真實感,其宏大的結構、壯闊的場景,甚至帶有宗教色彩的對「造物主」的贊嘆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學美、技術美和自然美。

劉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個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膽最絢麗的幻想來構築自己的創世神話,但沒有一個民族的創世神話如現代宇宙學的大爆炸理論那樣壯麗,那樣震撼人心;生命進化漫長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媧造人的故事所無法相比的。」[7]不爭論這個觀點是否在認識上有所偏頗,它至少說明,科學(理論、規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麼,既然我們能夠從客觀世界實際存在的關於自然的規律和事物中獲得審美體驗,一部優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樣可以由符合邏輯的基本「假設」出發,建構另一個世界,或者另一種人類尚不能/不可能觀測到的景緻,來實現本質上相同的科學美感。並且,就人類當下的對世界的認識程度,自然規律的真與美往往是統一的、同一的。宇宙學中的超弦理論尚不能通過實證來檢驗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夠作為一個重要的理論假設而存在,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數學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強烈的美感,甚至在討論它時用到了關涉美學的概念(奧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說中對於物質世界——比如自然科學中的定律、數學公式中的常數、尚不存在的景緻——進行符合邏輯的虛構,在實踐上完全能夠產生藝術真實感。而主流小說對此的忽視,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學在這類題材中的弱勢和無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說中還有大量虛構,其目的和效果並非是反映科學美,而是描述技術災難。這類作品的立場往往是對科學持批判和有限度的發展的態度,對人類當前的發展模式進行質疑,以及關涉技術對人的異化等問題。這類題材在主流文學中,更多地是從體制和文化的角度進行批判,而不是直接關注物質生活本身。現實生活中的技術災難無論是從數量還是強度,都是有限的,而作為文學創作,基於生活的虛構是藝術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現實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災難性場面,題材涉及基因問題、人口問題、能源問題、納米技術、計算機網路、人工智慧等多個科技領域。雖然與客觀世界進行比照時我們會認為這些「災難」是荒謬的,但是必須看到,作為藝術上的提煉,成熟的讀者不僅在閱讀時能夠從文本中感受到災難的真實氣息,在本質上,它也同樣是現實生活中科技負效用的一種映射。因而它們在藝術上是真實的。

換一個角度,理論界現在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質」和「規律」,在涉及對科幻小說的評價中,對於「生活」一詞的規定過於狹窄,在文學中,它不僅像我們一直理解的那樣,包含的是「人與人的關系的總和」以及「關系總和中的個體的人」,還應當涵蓋人所生活其中、並不斷探尋其規律的客觀世界與人的關系,以及人與客觀世界關系下的個體的人。

2、藝術真實包括映射人類社會自身的「非人類」社會,其藝術功用與描寫人類自身一樣,重在喚起讀者在情感、意志和觀念等方面的共鳴。

科幻小說中存在大量「非人類智慧」的描寫與虛構,比如具有獨立意識的人工智慧、外星人,或者已經與現今的人類完全不一樣的未來人。在形式上,這些描寫似乎虛假的,缺乏真實感的,因為它們表面上看來與現實社會不相關,其人物形象與事件也完全在人們的經驗之外。但在實踐中,這類文本同樣能夠帶來強烈的真實感/現實感,因而它應當具備了藝術真實。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難發現,不管作者如何構想「非人類」社會,實際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脫離作者自身的生活經驗,也就是我們的現實世界。科幻小說中絕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過是外在形象與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虛構,但人格化是其很難脫離的一個基本規則。比較人類在神話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對於非人(神鬼)的構想,這些虛構也同樣是將「非人」進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無論其外面如何怪異,小說的情節依然局限在一個人與人的關系網路中,非人的角色實質上乃是為了對照現實的人,非人社會實質上同樣是為了對照現實的人的社會,進而表達作者對於人的立場和態度。這一點在本質上與主流文學中的魔幻現實主義是相同的。比如艾薩克·阿西莫夫在《二百歲的壽星》中虛構了一個機器人,「他」本來可以「不朽」,但為了成為一個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終體驗了死亡。在這里,所謂機器人就是一種現實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動讀者的,就是小說通過一個機器人的「生命歷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緒和生命的意義。從這一點,非人的形象同樣具有強烈的真實感,關於非人的虛構一樣具備藝術真實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說中,也會存在並沒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體等。在這類小說中,人的形象實質上被抽象化與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說中,人作為一個實際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備獨特的個性和特定的意識,這在文學創作中稱為「典型」。但科幻小說卻能夠突破這種傳統,它可以沒有具體的人的形象,而是將哲學意義上關於的「人」的共性和本質抽里出來,在文本中進行哲學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說中,一個人死後在黑暗的空間中與另一個「聲音」進行對話,這對話其實就是一個哲學思辨的過程,對於一些形而上的問題進行不斷地拷問;在一篇名為《維序者》的科幻小說中,作者塑造了一個維持「時間秩序」的智慧體的形象,而實質上小說也是在進行關涉時間、存在與歷史的某種哲學思考。

這類小說的共同特徵是缺少情節,但它的特色是能夠抽離出一個抽象的人的概念,從而在文本中進行哲學層面上的思辨。這種創作形式在主流小說很少見,因為主流小說幾乎無法在缺少具體的人(也沒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礎上去進行創作。但這應當具有藝術真實性。因為所謂文學,不是僅僅要從文本中體現對於現實生活的關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與共鳴,同樣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認識,直接從哲學的層面對高度概括後的現實世界進行理性思考,關注於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義,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間與時間的本質等)。如果薩特能夠在他的小說中進行存在主義的思考,就沒有理由認為科幻小說不能進行更為抽象的哲學拷問,也就應該認為,科幻小說中虛構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實質上是在小說中進行哲學思辨的一種媒介,是一種觀念的抽象表達,具有藝術上的真實性。

3. 王晉康的評價

為人一貫低調的王晉康不無傷感地對我說:「在中國,科幻作品在文學長廊里幾乎沒有一席之地,我希望文學界把我們『招安』進去。」我感到十分詫異,他的很多作品都是非常優秀的,他本人在科幻文學界更是不可替代的作家之一,為什麼卻這么落寞?細想之下,或許是由於我們許多不必要的「領域」之分使得大家相互隔閡起來。實際上,王晉康的作品不但在科幻界,在整個當代文學中都有其獨特價值。
王晉康的作品在我看來,是在用生動的手法闡釋豐富的人性,闡釋深奧的哲理,闡釋多彩的現實,寄託了他對「自然」這個上帝的敬畏和頓悟,預言了當今不可能付諸實施、但多年以後可能被證實是正確的理念,閃爍著與其他作家描寫的人生離合悲歡有別的另一種思想光輝。
晉康自述他是在自己的孩子經常纏著他講故事時,忽然動念,開始科幻文學創作的,從此一發而不可收拾。他上大學學的是動力專業,這是建築在物理學概念上的工科專業。開始小說創作以後,他的幾十篇中短篇小說運用物理、化學領域的理念,創造了不少新穎可讀的作品。隨著年齡、閱歷的增長,他的創作藝術不僅爐火純青了,而且思想內涵也日臻豐富、深刻。他覺得用抽象的物理概念建立起來的文學圖解,很難與人生之謎有機融合。於是,考慮到在21世紀生物科學將是科學領域的帶頭學科,他便轉向了生物科學領域。他運用生物科學理論作為小說的基礎,這就與人類生存和演化的故事有了內在的共通性。這些年,他從中短篇脫身出來,轉向了長篇小說的創作之路。我以為,在他眾多的作品中,《十字》《蟻生》《類人》《天殘》和《生死平衡》最具有代表意義。
《蟻生》是以王晉康年輕時的下鄉知青經歷為背景,寓理想、詼諧於苦難的現實之中,真實地再現了當年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又把它放到「人類本性」的高度來認知。那些正需要吮吸知識營養的一代青年,卻在上山下鄉的大背景下,遠離父母及熟悉的城市生活,在無法自己選擇的社會浪潮中艱難地生存著。愛情紛爭,情敵忌恨,眼看優秀青年顏哲命懸一線,不料峰迴路轉,他利用父親一生研究螞蟻社會的成果,用科學家研製的「蟻素」控制了人的行為,建立了一個小小的烏托邦式的理想家園,自己和女友充當了管理這個小社會的上帝角色,最終,卻因為與整個社會、與人類本性格格不入而走向幻滅。在這部小說中,科學幻想的成分融入了現實世界,但小說最根本的指向卻是社會真實。因為對社會制度倫理的諳熟和邏輯的嚴密,讀這部小說,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件彷彿真的發生過一樣。
《類人》一書,才算得上一部名副其實的科幻小說。「克隆」這個專用術語,在當今人們的日常生活中,已經不是一個陌生的名詞。克隆任何生物,只要不是人類自身,一般是被社會認可的,但它不可避免地會走向極端,殃及人類。盡管人類制定了各種各樣的強製法令,但小說中最終還是克隆出了「類人」,他們同樣具有人類的情感;不僅人造生命大行其道,而且電腦生命也將演化為更高層次的生命和思維方式。要不要跳出舊的人類倫理道德框架?怎樣才能跳出這一框架?小說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思索空間和探索路徑。作者創作這一故事,顯然是在拷問自然人類的良知:到了那個時代,自然人、人造人和電腦「人」能否和諧相處?人性會發生怎樣的變化?人類之愛還能否存在?放到科學日益發達的今天,便為飛速發展的科學技術,特別是生物技術、生命科學,以及克隆人類自身的技術,提出了一系列不容迴避的問題。
《十字》寫了一個美麗的女科學家獻身科學事業的悲壯凄婉的故事。作者描寫了一個特殊時期的特殊環境中,一些特殊人物發生的一系列摩擦和交鋒,令人回腸盪氣,不忍釋卷。他把人道主義和科學思想融會貫通,最終使科學的理性戰勝了宗教的極端狂熱,為保障人類及多樣生物的合理存在找到了一條理想的出路。讀完這部作品,聯想起「非典」、「禽流感」和「H1N1」病毒在全球的傳播蔓延,讓人覺得王晉康的思考遠遠超越時代,使這部作品具備了深刻的社會意義和現實意義。《生死平衡》則從醫學的角度探討了關於人類生與死的嚴肅話題,尖銳地指出,醫學本身不只是一個治病救人的問題,而更應該建立對人類有利的生死平衡機制。
讀王晉康作品的時候,有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就是忍不住要把他的作品同丹·布朗的驚怵小說和金庸的武俠小說放在一起比較,因為他們具有共同特點,那就是懸念、驚險和刺激。我始終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那兩位大家的作品風靡世界,而王晉康的作品卻似乎藏在深閨里。仔細想想,通俗文學、消遣性質的小說到底更加適合大眾讀者的口味,而王晉康的作品由於與科學掛上了號,未免嚴肅了一些。所慶幸的是,他已經擁有了廣大的青少年讀者群,而我們這些成年人,雖然大多不熟悉他的作品,但是只要你去讀,便能感覺到他妙趣橫生的書寫所產生的吸引力。
科幻作品本身就帶有先驗的性質,它既有扎實、准確的科學依據,又要對未來進行思考和預測。我們不能苛求他的設想都在未來能夠證實,但肯定會有被未來的人們驚呼的預言得以實施和實現。《西遊記》和《封神演義》都不是科幻小說,卻不乏科學幻想的成分,「順風耳」、「千里眼」在當代已經不再是神話,「土行孫」也有了盾構機可以註解。你不能不佩服小說家們的奇思妙想。英國著名科幻作家克拉克的小說中預言了同步衛星通訊、光帆飛船的出現,已經被科學技術的發展所證實。倘若這些預言性質的設想,哪怕只有極少成分能在青少年思想上發酵,為他們提供啟示,那就是人類思維明亮的火花,就是了不起的成就。王晉康認為,他作品中的預言不能保證正確,但技術內核是比較堅硬嚴謹的,盡量減少明顯的技術硬傷。
王晉康作品中對通俗文學元素的運用值得我們思考。王晉康的作品運用通俗小說的寫法,卻立足於科學真實和生活現實,進行深沉的思索和創造性的藝術探索。他把小說的元素運用得淋漓盡致,把比較玄虛的哲理思考化成了情節緊張的故事。這些故事都是曲折多舛,大多是以科技的發展、人類的進化為主題,盡力展現出科學技術這把雙刃劍對人類自身和生活的作用與反作用。他對那些未來虛幻環境精彩的描述,折射出對於現實的沉重思考。如《十字》這部長篇小說,懸念設置十分成功,情節的張力一直保持到最後,幾次恐怖襲擊及正方的破解之策基本沒有什麼漏洞,也不乏機智的情節,比如科學家從日語中的「天の花」和一些童言中,偶然發現了生物恐怖襲擊陰謀;比如杜律師用「減毒活疫苗」和病毒菌種的細微差別來打贏官司,等等。
王晉康又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學者,他嚴謹的科學精神值得人們稱道和探討,他的作品表達的是一種科學的世界觀。我在讀了他的《十字》後,曾經和作者本人探討過:他是不是有濃厚的宗教情結?晉康告訴我,他的宗教理念是泛自然的,這種情結是基於堅定的無神論立場上的,是對大自然和科學的崇拜。楊振寧說「科學發展的極致是哲學,哲學發展的極致是宗教」,王晉康虔誠的上帝觀其實就是自然觀。
鑒於這一基本的觀念,王晉康的作品就有了用「上帝」的眼光看待世事的味道,獨到而又深刻。他已經跳出了人類中心的圈子,跳出了時間的局限,在更高的層面上進行思考。他把浩瀚宇宙中自然界的生靈劃分了好幾個層次,或者可以說是邊界:微生物是一個層次,植物是一個層次,動物中又分為不同的層次。人類之於蜜蜂、螞蟻,則是「上帝」的角色;高等智慧之於人類,又是另一種層次的「上帝」。他看到,螞蟻有螞蟻的語言,蜜蜂有蜜蜂的語言,在這個蔚藍色的星球上,已經形成了穩固的種群。在這些種群內,個體的行為微不足道,群體的智能卻大得驚人。自然界讓這些種群生生不息,源遠流長。但是,自然界從來不是完美無缺的,優勝劣汰的是延續基因、生物進化的機制。這樣看來,人類的疾病實際上是對人種的檢驗和鍛煉,如過度地採取防疫措施,長此以往,可能導致人類的基因退化,反而不利於種群的延續,那麼達爾文的進化論應當改稱為「演化論」了。「存在即是合理」,相生相剋符合生物殘酷生存的辯證法,人類沒有必要用科學技術去剝奪生物存在的多樣性,應當盡力維護其發展的平衡性。不要試圖用蠻力去改造自然,要和大自然和諧相處。他的這些觀點,應當是早在上個世紀80年代就形成並且表達出來了,面對今天世界性的生態問題,我們更能認識到王晉康的思想的前瞻性。
王晉康作為作家和學者,他的作品是厚重的、大氣的。他的作品有著悲天憫人的情懷,與當今世界普遍關注的生態問題、能源問題和糧食安全三大困擾不謀而合。他的作品傳達出科學技術是雙刃劍的理念,不粉飾太平,也不張揚科技無可阻擋的力量。尤其是他作品的結尾處,往往奇峰突起,比較冷峻,不是那種大歡喜、大團圓的結局,給人以壓抑感,甚至叫人喘不過氣來,這也正是他作品的另一獨到之處。

4. 科幻小說與科技發展有著怎樣的關系

後者是基礎,前者是體現。
首先,你要明白並不是所有的科幻小說都能跟科技發展聯繫上。科幻小說也分為硬科幻和軟科幻。很多軟科幻的作品反應的都是社會人文方面的事物,只是借科幻這個舞台來表達小說主題而已,並沒有太多對科學的描述。然而硬科幻的作品卻不然,它們多是有著大段的科學描述,著重以自然科學和應用技術為題材,語言嚴謹准確。而小說的故事性反而成為了附屬品。
但無論是哪類,小說所虛構的情節、人物等等,根據自然科學或是社會科學的原則來看,都應是大體可能產生的,而不是同已被揭示或是尚待揭示的自然規律或社會規律相背離的。也就是說科幻首先要以科學為基礎。
總的來說,科學技術的發展給了科幻小說一個發揮的空間,若沒有科技發展這巨大潮流,科幻小說就失去了生命。
眾所周知,有很多寫作科幻小說的作家既是作家又是科學家。如阿瑟·克拉克、阿西莫夫、儒勒·凡爾納及眾多現代的美國科幻小說家等等。他們大都身處在一個科學氣息較濃厚的環境里,所以他們有預見本領域甚至是科技發展方向的能力,能把握住時代跳動地脈搏。他們小說里所提到的事物或是正處在研究中不久就能實現的(只是借小說將時間提前一下)或是他們堅信在不久的將來會被研究出來的。科幻小說家們只是將這種在大眾看來還不明朗的科學趨勢具象的表現出來而已。
科幻小說理所當然有它的科學預見性,就像儒勒·凡爾納的作品中所描繪的潛艇、電視、飛機都給後世的科學家很多的啟發,這也一定程度上促進了當時科學的發展。 但這種預見是有其局限性的,談了幾十年的太空旅行我們現在不還是只能在月球上留下我們的足跡嗎?

事實上,單一考慮作用的話。科幻小說對科學的促進作用並不十分明顯,要知道小說家的預言沒有實現的要比已經成為現實的多的多!但它對社會的科學啟蒙以及文明傳播方面的貢獻卻是巨大的。它給了人們想像的翅膀,你盡可以想像你未來的生活是什莫樣子,而不用擔心它不會實現。不是有句話嘛,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5. 談談你們對科幻小說的前景和作用的認識!

在我國第一個在北京大學開辦科幻學習班的吳岩曾經這樣說過:「科幻可以表達現代甚至後現代的主題,可以使用任何全新的文體。」而且,好的科幻小說絕對不是讓人消遣的小東西,他們反映的范圍之廣,之深是一些純文學遠遠不可能達到的。比如像我最喜歡的一部科幻小說《來波維茲的贊歌》,那種對人性和文明發展的思考讓人震撼,再比如我國最優秀的科幻小說作者劉慈欣的名作《流浪地球》中,那種人類在極端環境下的描寫,使宇宙的深邃和未知讓人心潮澎湃和扼腕嘆息。對人類的反思,對宇宙的思考,科幻文學在這方面比起純文學的起點高出許多。還有,凡爾納的對科學發展的極度樂觀到現在已經更加理性,在法國科幻文學被算作浪漫主義,而像號稱英國戰後最偉大的作家喬治奧維爾的代表作《1984》中那種對極權主義的控訴在歐洲產生了風暴一般的影響。可以說科幻文學在西方已經得到了承認,但在中國的發展並不樂觀,首先,大家對科幻的定義都分不清,如衛斯里的毫無科學理論根據的作品被稱作科幻,其實是玄幻,而《哈利伯特》是奇幻,卻被當成科幻。再者,認識的科幻小說家太少,人們了解的科幻小說家不是凡爾納,就是韋爾斯,要不就是好萊塢大片,殊不知科幻小說大家雲集,名作輩出,還看著100多年前的作品,在時間上,已經落後了。我們可一下這一段話,對中國科幻的憂思:
「一位網友說,但是,「中國的媒體只要有個小藝人的花邊,可能就有大量報道。」一位科幻迷說,在西方,科幻作家的地位是很高的,是媒體追逐的偶像,是財富的象徵,「美國一位科幻大師去世了,那是轟動世界的新聞。」
但中國科幻卻一直命運多桀。1904年,作為西方工業革命副產品的科幻首次被魯迅從國外引進,魯迅認為,這種文學樣式可以「導中國人群以力行」,是改變國民劣根性的一劑良葯。然而,此後,就在西方科幻進入黃金時代以後,中國科幻卻地位尷尬,頗受打擊。
上個世紀80年代初期,科幻再次遭到批判,被認為是「偽科學」。如今,中國科幻走向復甦,但作為一個五千年來習慣於從歷史和經典中尋找答案的民族,還一時難以適應科幻那種對未來的神奇想像、對無盡可能性的灑脫描述以及對權威的顛覆。
在科技革命日新月異的時代,在西方,科幻已被認為是一種反映人類後現代焦慮的「先鋒文學」,但在中國,僅僅被當作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兒童文學」。「從中可以看出,中國科幻的復興,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如果樓主對科幻感興趣,請看
中國
劉慈欣http://xjecpc.vip.sina.com/kehuanwenxue.htm
http://www.white-collar.net/01-author/l/60-liu_cx/index-lcx.htm
王晉康
http://scifi.51flying.com/homepage/wangjinkang/index2.asp
何夕
http://www.white-collar.net/01-author/h/24-he_xi/
此三人為中國科幻小說的最高水平代表
外國
阿瑟克拉客
http://book.tiexue.net/novel8010/
http://www.ebook99.com/lx_khsk_klk.htm
阿西莫夫
http://www.yifan.net/yihe/novels/science/xsa/xsa.html
海因萊因
http://www.aikanshu.com/books/8003/

此三人為上個世紀中後期公認的外國科幻三巨頭

6. 中外科幻發展史,誰能說一下

中國科幻小說的歷史

(Ⅰ) 背負起普及科學的重任

與瑪麗·雪萊夫人的《弗蘭肯斯坦》相比,中國的科幻小說創作起步是比較晚的。據有史可考的文獻紀錄,中國第一個關注科幻小說的人是被尊為"一代文豪"的魯迅先生。

1902年,當時的中國正處在民族危亡與大變革的前夜,青年魯迅遠渡東瀛,在日本的弘文書院補習日文期間,魯迅根據日文譯本轉譯了法國著名科幻小說作家凡爾納的名篇《月界旅行》和《地底旅行》,可以說是開中國翻譯科幻小說之先河。至於他的那句"導中國人之前行必自科學小說始",也早已廣為流傳。只可惜魯迅先生,自己並沒有一部原創的科幻小說作品流傳後世,這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至於各中緣由,還有待遇進一步考證。

一般認為中國的第一部原創的科幻小說是1904年荒江釣叟的《月球殖民地小說》,關於作者具體的其他資料便沒有尋找到。不過同時期的還有一位鮮為人知先驅式的人物是值得一提的,他就是徐念慈先生。

徐念慈(1875年-1908年),今江蘇常熟人,別署東海覺我。通曉日文和英文,擅長數學和寫作。思想進步,受西方啟蒙及科學思想影響頗深。1904年前後,與友人曾樸在滬創設小說林社和《小說林》雜志,並曾任譯述編輯。

本世紀初,徐念慈開始關注科幻小說。它先是翻譯了美國的西蒙鈕加武(我懷疑這是傳統譯法,但由於沒有找到通譯,所以只好採用原譯法)創作的《黑行星》,之後又參與審校了另外八部類似作品。1905年小說林社出版的《新法螺》一書中,收入了徐先生自創的一部隨筆性質的中篇小說《新法螺先生譚》(需要說明的是《新法螺》共收錄了三篇科幻小說,其餘兩篇是包笑天從日文本轉譯的德國科幻小說《法螺先生譚》和《法螺先生續譚》,這是兩篇文章都是談話體小說,"譚"通"談",原作者不詳)。在這篇文章中,徐先生運用了大量的筆墨描述了主人公縱橫於多姿多彩的月球、金星、火星等組成的外太空世界之間,並將諸如"衛星"、"磁極"、"離心力"、重力加速度、萬有引力乃至"造人術"、"腦電"、"循環系統"等這些即使是現在看來也並不落伍的概念運用自如,巧妙的穿插於文章之中,可見其功力不俗。我提醒需要大家注意,1905年的中國還處在晚清末期,在當時的歷史和社會背景下,能夠創作出這樣的文章確實是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關於清末民初的其他科幻小說作品及其作者的情況,可以參見中國文聯出版公司出版的《清末民初小說書系·科學卷》。

民國以後,直至解放初期,中國科幻小說創作進入了一個沉默期,這與當時的社會環境有著深刻的聯系。但是,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依然出現了一批有影響的科幻小說性質的文藝作品。其中老舍先生的《貓城記》可以說是其中的佼佼者。事實上,《貓城記》是一篇映射當時黑暗社會現實的諷刺體的預言故事,但是由於它的背景是火星上的"貓社會"所以憑添了幾分科幻小說氣氛。據說,老舍先生曾經因為這篇文章而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只可惜先生在"文革"中不堪迫害,憤然自盡,於是便與大獎失之交臂。這只是一種傳言,並不足取,但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了這篇文章的份量。

另一部有史可考的作品是1940年出版的顧均正所著的小說集《和平的夢》,共包括《和平的夢》、《倫敦奇疫》、《在北極的光》三部分。據我所知,這部小說集的科幻小說色彩要比《貓城記》濃的多,幾乎可以看作是正統意義上的科幻小說(另有人認為這部作品更接近於文藝式的科普作品)。由於准備倉促,有關這方面的其他資料還有待於進一步研究、考證。

回顧科幻小說在中國的前半個世紀,我們並不難看出仁人志士們翻譯、創作科幻小說的目的,無外乎希望把科學知識,以一種通俗的形式向大眾普及,使大眾"獲得一斑(般)之知識,破遺傳之迷信,改良思想,補助文明。"(魯迅《月界旅行·辨言》)以達到救國救民的目的。這對中國科幻小說後世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Ⅱ)走向大眾的"兒童文學"

解放後,特別是50年代中期到60年代初,中國科幻小說開始以兒童文學的形式的走向大眾。我們必須承認一點中國科幻小說的"崛起",很大程度上有賴於蘇聯科幻小說的發達與傳統(事實上,中國作家在國際上所獲得唯一的一個科幻小說獎項就是在這一時期的蘇聯拿到的)和當時親密的中蘇關系。其實這也不難理解,在中國這樣一個缺乏科幻小說傳統的國度里,如果不是受到外來的強烈影響,是根本不會有科幻文學發展的餘地的,特別是在計劃經濟和農業生產處於國民經濟的主導地位時代。由於研究的局限,我無法斷言中國對於科幻小說的少兒性與科普性的定義是否與蘇聯科幻小說發展思想有直接的聯系(事實上也並非如此),但這種影響不應該被忽視。

在這一時期,比較著名的作家有鄭文光(代表作有《從地球到火星》等)、劉興詩、肖建亨、遲叔昌等。其中,鄭文光先生的成就最高,這不僅是因為他的《從地球到火星》為中國科幻小說在世界上贏得了榮譽,更是因為他數十年筆耕不輟,為我們留下了不少可以傳世的佳作。在這一點上,我們稱其為中國科幻小說的"泰斗"是不為過的。

但是,由於"十年浩劫"對於文藝界的無情摧殘,再加上中國並沒有對於科幻小說的傳統以及認為兒童文學處於從屬的地位的認識,使得中國科幻小說的發展道路被徹底封殺了。科幻小說和她的讀者與作者,都不得不開始在漫長的"冬夜"里靜靜的等待……

直到1978年,中國的命運發生了根本性的轉折之後,科幻小說才迎來了他在中國的大地上新的春天。

(Ⅲ)新生!命運的轉折

是的,正如題目所言。"1978"對於中國科幻小說事業是一個轉折,而對於整個中國又何嘗不是一次歷史性的大轉折呢?在解放思想的號召下,中國的文藝界開始復甦,有人稱其為"中國的文藝復興運動",這樣的比喻雖然不算十分恰當,但這也說明了這場變革的歷史意義。正是在這樣的意識條件下,中國科幻小說開始了新的創業與變革。

1979年,對於中國科幻小說來說,應該是值得記住和紀念的一年。在這一年,著名科幻小說家、《珊瑚島上的死光》的作者童恩正正式提出了,科幻小說應該以普及科學的人生觀為己任的主張。先拋開這種觀點的正確與否不論,它的提出無疑是動搖了自魯迅以來,關於科幻小說是科普作品的一貫論調,開啟了科幻小說向文學靠攏的大門。一時間,百花齊放、萬紫千紅,眾多的科幻小說作品應運而生。

在這個時期,出現了一大批有影響科幻小說作品,比如《飛向人馬座》(鄭文光著)、《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葉永烈著)、《古星圖之謎》和《追蹤恐龍的人》、《科學福爾摩斯》系列等。其中,最有影響的當數葉永烈的《小靈通漫遊未來》,這部作品曾經創下了中國科幻小說圖書的銷售紀錄。但平心而論,這部作品依然沒有脫離科普作品和兒童文學的框架,但這也許正是"小靈通"成功的關鍵。同時期,中國的科幻影視也實現了零的突破,先後出現了《珊瑚島上的死光》(根據童恩正同名小說改編)、《消失的大氣層》和《霹靂貝貝》等幾部科幻、准科幻影片,雖然數量不多,但意義非同小可。不過這個時期傳統認識對於人們的影響還是顯而易見的,單是從這幾部影片的出品單位就可以知曉。在期刊領域,也出現了《科幻海洋》(海洋出版社)、《科學文藝》(也就是如今的《科幻世界》)等專業科幻期刊和准科幻期刊《智慧樹》(天津出的,不妨把他算作科幻兒童刊物)。可以說,80年代初的熱潮是真正意義上的"春天與高潮"。

7. 如何評價劉慈欣的科幻小說《西洋》

2002年的《西洋》,是一篇描述虛構的未來社會的幻想小說,不像科幻。內容上很歷史虛無,也很唯心。最大的優點是娛樂性很強,有一點教育意義。

傑克倫敦寫過一篇爽文《前所未有的入侵》,先讓中國強大,再投下生物武器滅絕了中國。劉慈欣比傑克倫敦人道了很多,沒有滅絕西方平民,而是寫了個像《蝴蝶效應》一樣的故事。

故事中,因為鄭和下西洋時一念之差,歷史被改寫。1997年本來是英國歸還香港給中國,小說中成了中國把北愛爾蘭還給英國。

描寫巴黎是這樣的:「一出北愛爾蘭,西歐的其他城市那混亂和貧窮的氣息便撲面而來。交通被自行車的洪流所堵塞,空氣渾濁。一出巴黎海關,我們便被一大群渴望換到人民幣的法國青年圍住,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們。」這一段的背景肯定是開放初期許多中國人「倒匯」,低三下四賺洋人錢的歷史。

中國有一個時期對西方盲目的追捧,把自己貶低到一文不值的地步,當時有一部電視紀錄片《河殤》就是典型代表。在這里,作者把這種情況顛倒過來,西方人自慚形穢,東方人搞歧視!

8. 如何評價科幻小說的水平

好的小說看完後,我經常回想,要是這事情真的在不遠的未來發生了,該怎樣怎樣,或許你寫的故事很好,但看完給人的感覺是這肯定不會發生,甚至連幻想一下如果發生的興趣都沒有,那就真的很失敗了

9. 如何評價科幻小說《腐蝕》

這是少年時代最喜歡的一部科幻小說,現在重讀,仍然震撼人心,科幻小說往往是對未來的預言和警示,希望大家都來通過這部小說,凈化一下浮躁的心靈。一架雪白的直升飛機,機身上漆著巨大的紅十字,正在中國西北部的大沙漠上空匆匆飛行。飛機離地面只有四、五百公尺。機艙里,人們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帽子,神情嚴峻。除了響著發動機單調的轟鳴聲外,人們沉默不語。半球形的舷窗玻璃像金魚眼般凸出在艙外,一位姑娘伸長脖子,正透過玻璃細細地......

10. 如何評價科幻小說《餓塔》

這樣的科幻小說對後來的很多同類題材的作品影響深遠,值得一讀。

熱點內容
追美科幻小說 發布:2025-10-20 08:47:35 瀏覽:538
yy小說多女完本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8:28:24 瀏覽:460
穿越言情完結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8:25:32 瀏覽:720
文筆好的小說推薦現代言情 發布:2025-10-20 08:02:07 瀏覽:796
小學生讀科幻小說 發布:2025-10-20 07:58:47 瀏覽:117
唯美悲傷的小說排行榜 發布:2025-10-20 07:58:10 瀏覽:340
炒雞甜又有肉的電競小說推薦 發布:2025-10-20 07:44:44 瀏覽:33
必須看的免費小說 發布:2025-10-20 07:28:26 瀏覽:682
校園男生言情小說 發布:2025-10-20 06:23:51 瀏覽:843
特污特甜的校園小說在線閱讀 發布:2025-10-20 06:23:51 瀏覽:8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