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科幻小說需要變革
1. 吳岩的科幻作品及獲獎情況
自1978年起,已經創作出版各類科學文藝作品30餘部,其中長篇科幻小說2部,中短篇小說集5部,主編和翻譯文集3部。短篇文章100萬字。主編作品集數百萬字。一些作品被翻譯成英文、日文和義大利文出版。 《星際警察的最後案件》(1991)
《抽屜里的青春》(1999)
《出埃及記》(2004) 《心靈探險》(1996)
《生死第六天》(1996) 1986-1999 三度獲得中國科幻小說「銀河獎」
1991 獲得文化部等單位頒發中國科幻小說星座杯「白羊座金獎」
1996 獲得全國精神文明建設「五個一」工程獎
2001 獲得科技部、新聞出版署、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中國科普作協頒發第四屆全國優秀科普作品獎二等獎
2009 獲得松鼠會等民間團體頒發科幻小說星光獎

2. 第一部科幻小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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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年,年僅二十歲的英國女子瑪麗·雪萊創作了世界上第一部科幻小說《弗蘭肯斯坦》》(又譯《科學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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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勒·凡爾納(Jules&Verne,1828-1905)是19世紀法國作家,著名的科幻小說和冒險小說作家,被譽為「科學幻想小說的鼻祖」。
【走上創作之路】
1828年,凡爾納生於南特,1848年赴巴黎學習法律,寫過短篇小說和劇本。
1863年起,他開始發表科學幻想冒險小說,以總名稱為《在已知和未知的世界中奇異的漫遊》一舉成名。代表作為三部曲 《格蘭特船長的兒女》 《海底兩萬里》 《神秘島》 。
凡爾納總共創作了六十六部長篇小說或短篇小說集,還有幾個劇本,一冊《法國地理》和一部六卷本的《偉大的旅行家和偉大的旅行史》。主要作品還有《氣球上的五星期》《地心游記》《機器島》《漂逝的半島》《八十天環游地球》等20多部長篇科幻歷險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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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布奇沃德 埃德加·賴斯·巴勒斯 阿西莫夫 安東尼·吉爾伯特
彼埃爾·伽馬拉 別利亞耶夫 布瑞恩·斯坦伯利福
陳勇 程東 崔西·西克曼
達世新 大衛·赫爾 德·比連金 杜漸
弗雷德里克·波爾 弗雷德里克·布朗 弗里茨·萊伯 馮尼古特 馮尼格特
哈里·哈里森 韓松 郝曉波 赫·齊·威爾斯 霍炬
基·布雷切夫 江漸離 傑恩·沃爾夫 傑克·芬尼 景星
空門 寬齊 克拉克
雷·布拉德伯雷 雷·布雷德伯里 凌晨 劉興詩 柳文楊 魯衛 綠楊 羅伯特·海因萊因 羅伯特·希克萊 羅爾夫·豪夫曼 羅森 羅琳 洛夫克拉夫特
莫仁
倪匡 怒加
帕莫拉·薩根 潘海天
Q喬治·盧卡斯
RR·A·薩爾瓦多 儒勒·凡爾納
施彤宇 斯蒂芬·金 蘇珊·西瓦茲 蘇學軍 蘇逸平 隨心玫
譚劍 特利·比松 田中芳樹 童恩正 托爾金
王晉康 威爾斯 威廉·厄普森 無極 威爾斯
蕭建亨 蕭志勇 星河 星新一 宣昌發 西馬克
亞歷山大·別利亞耶夫 楊平 英子 尤異 宇無名 約翰·瓦利
詹姆斯·岡恩 詹姆斯·考西 張系國 趙海虹 鄭軍 鄭文光 周宇坤
3. 科學小說與科幻小說有啥區別
我國著名科幻與科普作家葉永烈也認為,科學小說和科學幻想小說的確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他介紹說,在20世紀初,科幻小說被翻譯成中文時就稱之為科學小說,包括魯迅、梁啟超等人都把凡爾納的小說稱為科學小說。隨著後來受前蘇聯的影響,因為俄文中的科幻小說是帶有「幻想」這個詞的,所以解放後國內都將這類小說改稱為科學幻想小說。葉永烈認為,科學幻想小說這個名詞比較准確,這6個字中包含了3個因素,就是說要成為科幻小說必須具備三因素,第一必須是科學的,第二必須是幻想的,第三必須是小說。因此,從現在來看,科學幻想小說和科學小說是不一樣的,它們之間最大的區別還是在於「幻想」這個要素。
北京師范大學教育管理學院副教授、科幻作家吳岩則認為,科學小說應當算是科幻小說的一個支流,因為科幻小說在發展的漫長過程中就曾經被稱為科學小說。但事實逐漸證明,在小說中大量講述的科學知識並不是讀者真正喜愛看的內容,而類似於雪萊夫人創作的《弗來肯斯坦》那種給世界帶來變化影響的作品則更加受到讀者的喜愛。因此,在這個長河裡科幻小說就成為了和科學相關的文學寫作中的主流。吳岩指出,不論是科幻小說還是科學小說,首先應當是一部好的文學作品,但如果作者故意想要放很多認知的東西在作品中,對普通讀者來說很可能是一個「苦難」。而大多數科學小說的作者在作品的選材、提煉以及情節起伏的設置上都可能有所欠缺,這就會直接導致作品的張力不足,從而使讀者失去閱讀的興趣。
4. 移動迷宮的簡介
電影《移動迷宮》原著科幻小說中文版,近日由接力出版社引進。在新書品讀會上,科幻作家吳岩稱國內科幻作家應該重視青少年科幻小說的寫作。

5. 為什麼現在中國科幻小說沒落了
27天決定科幻界命運起伏
陳潔
80後們今天或許已經沒幾個聽說過專有名詞「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經歷了一個運動不斷的時代之後,作為那個時代的尾聲和迴光返照,「清污」運動來勢迅猛卻短平快,後勁不足,短短27天後便銷聲匿跡。除了留下些許談資話柄外,似乎不留痕跡。
但就是這場驟雨,在事實上改寫了中國科幻小說創造和出版的歷史。
方興未艾正當時
1978,改革開放元年。隨著風氣漸開,科幻文學也迎來了春天,創作和出版呈現出飛速發展的兩旺勢頭。
對科幻人來說,那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也是一個不可復制的高峰。從葉永烈發表十年動亂後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開始,科幻創作可謂風起雲涌。直到今天,中國科幻代表作和經典之作,無論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珊瑚島上的死光》,還是科幻文學界普遍認可的《飛向人馬座》,幾乎都是那幾年集中誕生的。
葉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靈通漫遊未來》,1978年由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成為整整一代人的科學啟蒙書,首印100多萬冊,先後發了300萬冊,這個原創科幻小說的發行紀錄至今沒有被打破。我們今天還在用的通訊設備「小靈通」,名字即出自這里。
童恩正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出版後,科學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懷、愛國主義和反抗國際敵人的正義,這樣的配料足以令國人熱血沸騰。對那時候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1980年拍成的同名電影是他們平生看過的第一部科幻電影,現在的歸類屬「驚悚片」。而今天,互聯網上流行著同名網路游戲,玩手眾多。
《飛向人馬座》則被認為代表了科幻小說在文學領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鄭文光兩次獲得全國少兒文藝創作一等獎。1999年,已經成為中國科幻作品刊載平台龍頭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華大學慶祝創刊20周年,並舉行銀河獎頒獎儀式。「科幻小說銀河獎」是中國科幻界唯一重要獎項。《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獎項中單獨設立唯一「終身成就獎」,頒給已經退出科幻創作舞台十多年的鄭文光,以表彰他對新中國科幻小說創作事業所作出的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除了這三大力作,當時熱門的科幻小說還有魏雅華的《溫柔之鄉的夢》,金濤的《月光島》,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蕭建亨的《密林虎蹤》,童恩正的《雪山魔笛》,葉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丟了鼻子以後》,鄭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曉達的《波》等。
1979年,嚴文井主持召開兒童文學創作會議,與會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議編選《中國30年(1949年-1979年)兒童文學作品選》,其中「科學文藝」與「小說」「散文」一樣,單獨列為一卷。同年,「第二屆全國兒童文學獎」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科學文藝作品入選24部,一等獎是《小靈通漫遊未來》和《飛向人馬座》,獲二等獎的有葉至善、蕭建亨、童恩正和魯克四人的作品,當時的科幻創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強勢由此可見一斑。
據科學普及出版社的編輯白金鳳回憶,當時是有一個科幻創作界的,一個群體,很團結也很高產,有老作家,也有劉佳壽、魏雅華、宋宜昌等新秀,包括還只是中學生的吳岩。
圍繞著這個群體,科幻文學的發表和出版也很紅火。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文學刊物和科學報刊都爭相發表科幻作品,幾乎所有的科技類出版社對科幻小說的出版都是敞開大門的。內地的科幻刊物有5-8個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蘇科技出版社的《科學文藝譯叢》、四川省科協的雙月刊《科學文藝》、科學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創辦的中國第一份科幻專刊《智慧樹》。哈爾濱市科協動議創辦中國第一份科幻小說專報,從1981年開始,先在《科學周報》的副刊上設8版增刊作為試刊,名之以《中國科幻小說報》。除了這些專門發表科幻文學的陣地,還有《少年科學》、《科學時代》、《科學畫報》等積極刊發科幻作品的科普雜志。
中國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鎮」: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龍江,集中地同步展現著中國原創科幻的水準。而自從1980年2月19日鄭文光、童恩正、葉永烈、蕭建亨四人在《光明日報》發表關於科幻小說創作談,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剛」或「四大天王」的說法。後來,「四大金剛」的陣容有所改變,蕭建亨創作漸少,慢慢淡出,劉興詩補進來,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科幻小說創作的真正繁榮不完全表現在多產,文學質量也全面提升,積極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幟鮮明地尋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時間的科幻創作,這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人物姓名普遍中國化,少見「托馬斯」和「安妮」了,故事場景也每每設在本土而非S國。鄭文光就是憑借寫中國歷史的《地球的鏡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雜志,並被香港報道為「中國科幻之父」,雖然這個稱號後來也給他帶來了好些麻煩。
科幻創作的題材也趨於現實。鮮為人知的是,文學圈流行過的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尋根文學等,都有相應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營》引用《白毛女》「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寫文革期間,造反派給「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發其返祖現象,長出尾巴來,變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當時已經開始獲得主流文學界的承認,《珊瑚島上的死光》發表在《人民文學》,並躋身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飛向人馬座》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中國原創科幻正處於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勢待發,醞釀著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這時候遭遇到的歷史寒流,幾乎釀成滅頂之災。借用魏雅華在2006年全國科技大會上的話說:「1980年,中國至少有三四十種專業科幻刊物和報紙,還有兩百多種文學期刊、一百七八十種科普期刊,中國一千多種報紙都在競相發表科幻小說,每年都有數百篇上千篇原創作品問世,那樣的輝煌留給我們的,是一種近乎凄美的記憶。」「中國的科幻小說一跤摔倒,二十多年過去,元氣大傷的中國科幻至今沒爬起來。」
姓科姓文的爭論
在說中國科幻遭遇的毀滅性打擊之前,應該提到這之前的「科文之爭」。早在1979年,科幻文學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議就已經浮出水面。之所以產生分歧,要從中國科幻的歷史說起。
建國初期,中國並沒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過程中,由鄭文光創作了新中國第一部貼著「科幻小說」標簽的《從地球到火星》,發表在1954年的《中國少年報》上,由此還引起了北京地區的火星觀測熱潮。從此,科幻作為科學普及教育的一種生動形式,被保留和延續了下來。
長期以來,科幻小說在中國更通俗的稱謂是從前蘇聯引進的「科學文藝」,是「科學」而不是科學「幻想」。上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國科幻的第一個創作高峰是伴隨著周恩來「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出現的。改革開放初期的第二次創作高峰,也是因為1978年3月「全國科學大會」召開,隨著「科學的春天」一起到來的。
這樣的「家庭出身」和「成長背景」,使得中國科幻一開始就打上了兩個烙印:給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個必須有「集體歸屬」的時代,科幻卻一直懸在科學圈和文學圈之間,沒有著落。它更多的屬於科學界,但相對於科研,科普只是科學界的一小塊,科幻則是正規科普工作的補充形式。在文學界,它只是兒童文學的一個分支,邊緣的邊緣。
事實上,中國第一代科幻作家幾乎都是科學工作者,鄭文光是中山大學天文系第一批畢業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員,劉興詩是四川地質學院教師,其他如古生物學家劉後一、張鋒、人類學家周國興、醫學家李宗浩等。葉永烈畢業於北大化學系,《小靈通漫遊未來》其實算科普小說,更不用說科普讀物《十萬個為什麼》了,所以他1979年獲得的是「全國先進科普工作者」稱號。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性洞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於是,矛盾出現了。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像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具體的科學知識。這樣的爭議漸漸升級,觸及到了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還是「文」?
《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成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錢學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個壞東西,因為科學是嚴謹的,幻想卻沒有科學的規范。科學和幻想是兩種不相乾的、敵對的東西。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軟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SoftSF則有代表人物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沖擊和正面沖突已經勢不可擋。
科幻有多超前
也許我們必須了解科幻在中國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當時多麼不容易被正確認識和理解。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老編輯葉冰如的一段回憶可以作為當時佐證。1978年,她約到了《飛向人馬座》書稿,卻完全看不懂。當時,經過十年動亂,國家還很貧弱,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具,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縫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胸前是很可驕傲的事情,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身、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居然還有一群人,嘴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爆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間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機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戰……學中文、愛語言、做文學編輯,葉冰如卻無力切入科幻作家們的語言系統,一般人說「想不起來」,他們說「腦子短路」,一般人說「像木頭人一樣」,他們說「成了植物人」,這些新詞對葉冰如來說,陌生又新奇,似乎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葉冰如的感覺或許能折射出當時科幻對社會上普通讀者的沖擊力。科幻創作之超前還可以舉個例子:給《飛向人馬座》書稿配插圖。所有的人都認為插圖應該富有現代感,但插圖畫家很發愁,怎麼才能有現代感,誰都不知道。小說中的人物穿什麼衣服?當時人一般穿藍色制服,街上能見到的只有深藍、淺灰、純黑三種顏色,風氣才剛開放,最時髦的也不過是白色或微帶粉色的「的確良」。結果畫出來的宇航員,統統穿四個大口袋的筆挺制服。文中有一張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轉動的金屬椅子,插圖作者只見過方木椅、長木凳,再高級一點,領導幹部坐的藤椅、沙發……畫來畫去,脫不出這類模樣。「能轉動」的「金屬椅」?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也想像不出來。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太平洋人》說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器的出現是新石器時代的標志,新石器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描寫科考隊在珠穆朗瑪峰發現恐龍蛋化石並孵化出古代恐龍,被古生物學家批評為「偽科學」,會毒害青少年的。於是牽扯到科幻小說的社會性問題,限定給少兒看的小說,不合適寫愛情、犯罪、社會反思。否則就是「低級趣味」,但科幻作家對科學、社會、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現?
爭論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論問題,理論辨析和建設對於科幻創作本來是大有幫助的,卻在彼此惡意攻擊的吵鬧中被攪成了渾水。批評的焦點很快從這些純技術問題轉為科幻小說的性質問題、社會影響,最後上升到政治問題。評論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風頭正健的葉永烈,他的高產被認定為賺稿費的唯利是圖。魏雅華的成名作《溫柔之鄉的夢》寫機器人妻子對主人百依百順,溫柔之極,卻不能讓人滿意。被批評為「反社會主義」、「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說」。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草
就在科文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之際,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開始了。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王若水曾在《周揚對馬克思主義的最後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鷹主編《憶周揚》,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運動的導火索是對周揚、王若水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的批判。文革結束後,全社會思想解放,對於「人」的認識和討論風行一時。1980年《中國青年報》關於「人生觀」的討論轟動一時,同年《人民日報》發表《人道主義就是修正主義嗎?》影響很大。
3月的「紀念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學術會」上,周揚的講話稿是《關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講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人道主義的關系,和人的異化問題。據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王若水的說法,胡喬木對講話不滿,但沒有直接當面表達,卻臨時調整會議安排,旋即出現理論文藝界「存在精神污染現象」的論調,稱精神污染的實質是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很快,「精神污染」字樣出現在《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標題和社論中,相關文章連篇累牘。
在這場運動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擊。批評科幻「散布懷疑和不信任,宣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傾向,正在嚴重地侵蝕著我們的某些科幻創作。」「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一時間,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門風聲鶴唳,噤若寒蟬。出版管理機關多次發文禁止刊發科幻小說,相關雜志紛紛停刊整頓,已經試刊成功的《中國科幻小說報》,申請刊號的報告再也沒有下文。最嚴重的時候,中國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發表一篇科幻小說。
科幻創作界受到重創,鄭文光剛完成的長篇《戰神的後裔》預計作為《科幻海洋》頭條發表,雜志都已經制好版,突然接到上頭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為科幻出版重鎮,被勒令整頓。1983年4月26日,編輯葉冰如把這個壞消息告訴鄭文光,並約好第二天去辦公室取迴文稿。
但是第二天鄭文光沒有去取稿,他早上突發腦溢血,卧床半年後,終於能夠站立並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縮,不能正常發音。他的創作生涯從此結束——這一年,他54歲。
葉冰如說,鄭文光那時候是科幻界實際上的領頭羊,他也是第一個倒下的科幻作家,隨後,葉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蕭建亨先後出國,其他科幻作家紛紛封筆。有一段時間,全國沒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清污」很快就在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干預下偃旗息鼓了。但對於科幻來說,1978年,其興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雖然1980年代後期,新一代科幻作家開始成長,並時有佳作,但再也沒有恢復到1978年的「舉國繁榮」,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國的專業科幻作家仍鳳毛麟角。好像國際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國這一塊,中國的科幻還有未來嗎?
如果當年,中國科幻的生存環境稍微好一點,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風險能力更強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說服力的作品產生……
6. 關於科幻的疑問
中國現代意義上的科幻作品創作到今天為止,已然有了百餘年歷史。
然而自魯迅時代及其後七八十年時間里,科幻作品多以「普及科學知識」的面目出現,故而在非文學的功利性道路上愈行愈遠。毋庸置疑,科幻作品尤其是科幻小說總是具有相對強烈的科學啟蒙特質,故而在傳統主流文學創作領域乃至科幻作者本身,大都將它歸類到少年讀物一類。
直到1978年以後,以《珊瑚島上的死光》為代表的一批優秀科幻作品以及以童恩正、葉永烈、鄭文光、劉興詩為代表的科幻作者群體的涌現,幾乎可以稱作是中國科幻史上最為輝煌的時期之一。
這個階段的科幻作品逐漸從少兒化向成人化轉變,同時其中的科學元素從最初以體現傳播和教育的功能為主的前台向著以設置背景為主的後台轉變。也即從非文學的尷尬地位開始向著大眾文學轉移。盡管這些作品更多的是借用科幻的外殼,本質上依舊是冒險或者警匪小說(如倪匡的衛斯理系列小說,科幻設置在其中不過是背景),但其中也不乏擁有真正科幻內涵的作品。以《珊瑚島上的死光》為例,死光作為一種道具,他小說本身起到相當大的情節推進作用。盡管小說本身的語言並沒有任何出眾之處,然而既然文章能夠在《人民文學》上發表並且被改編成電影就很能說明當時的社會主流已然認識到科幻小說這一游離於傳統文學類型之外的作品類型了。
如果科幻作品在當時能夠獲得與他同時進入中國主流文壇的現代主義作品同等的地位,那麼在當時以改革開放為背景,中西方在文化以及各種文化思潮的交流之下,科幻實現一次強而有力的走入主流文學市場,甚至開創一個中國式的「科幻黃金時代」也不是不可能的。這一點可以從八十年代末期到今日,《科幻世界》雜志的崛起上得到充分印證:目前該雜志作為一份實際上質量並不算太高的讀物,以平均三十萬份、最高四十萬份的月銷售量穩穩占據世界科幻歷史上科幻類雜志銷量第一的位置。這幾乎是六七十年代科幻作品在美國炙手可熱的時候,所有的科幻類刊物的月銷售量的總和。
自1979年開始,趙之、魯兵、甄朔南、陶世龍等科普作家以《中國青年報》「科普小議」專欄為陣地,對當時的主要科幻作者和作品進行了系統的批判。
1980年,錢學森在全國出版工作者會議上發表講話,表達了自己對科幻小說的反感。
1983年上半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在文學理論界中展開。科幻作品被定義為「精神污染」
1983年11月5日的《人民日報》在一篇評論文章中聲稱:「一些掛上『科學幻想』的招牌的東西已經在社會上流行起來,並已造成科學上和精神上的污染……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有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1]
與此同時,科幻文學是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論也被提上桌面。該問題所關心的是科幻到底是一種文學體裁,還是科普創作的一部分。當時,在第一線從事科幻創作的作者們,幾乎都認同科幻小說是一種文學樣式。而科普評論家、科學家和有關領導則判定科幻小說是科普創作的一部分。他們以此為出發點,要求科幻小說更多地圍繞著科學內容展開,壓縮其中情節、背景描寫、人物刻畫等文藝成份,實質上便是否定科幻小說的文學本質。
在現今回顧這一段歷史,搜尋這場爭辯的相關資料的時候,我們很快看到了讓人哭笑不得的一點:作為這樣一場咋政策上決定一種在國內現實存在,在國外正經歷著一場名為「賽伯朋克」革命的文體之生死存亡的討論,居然從來不曾有主流文學界人士介入。
故而以科幻作者和科學家、科普批評者、文學機構上的領導構成的爭論雙方所關注的焦點,從科幻小說中所設定或者預知的科學構想,到作品中反映的意識形態傾向性問題,進行了漫長而沒有任何意義的爭辯。
當時的科幻作者面臨著一個很尷尬的局面:他們大多是理科出身,對文學尤其是科幻文學的認識大多本身就沒有太深刻和獨到的見解;然而他們筆下所涉及的領域又往往並非他們自己所擅長的部分。故而面對著質問和批判,他們能夠進行回應的,往往是在那些遠離文學范疇、他們自己也不甚精通的各門類科學理論的詰問。同時,作為科學工作者,黨政機構的一次次審查給予他們的日常研究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當時科幻作者的「領頭羊」鄭文光突發腦溢血癱瘓,各大科幻期刊被勒令停業整頓。在這樣的背景下,幾乎所有的作者都選擇了妥協的方式。以撰寫科普作品出身,當時唯一的專業科幻作家葉永烈為例,1984年成為專業作家之後,不再進行科幻領域的創作,而是轉向紀實文學方面的寫作,算是為自己正了是作者而非科普工作者的名。
從1983年11月算起,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中國當時的所有科幻作品被徹底打上了「精神毒草」的標簽。各類科普雜志上不再發表科幻作品,圖書市場無論是國外的作品引進還是本土作家的創作,一切涉及科幻的原創性出版活動幾乎都被徹底停止。
其時,著名科幻理論家吳岩教授在接受記者采訪時則感嘆:「現代科學精神在中國普羅大眾中從來就沒有生根。」
這一個階段,曾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科幻領域的斷裂期:沒有作品,沒有批評。彷彿從來就不存在這樣的事物。
在一片缺乏科學精神的土壤里,作為承接和融合了科學與幻想的科幻作品以及科幻作者大都是孤立無援的。而且以其內容的復雜性和思想的難以把握,它往往同時受到來自文學界和科學界兩方面的困難包圍。鑒於中國的特殊國情,八十年代初期的這一批作者,在這兩重包夾之下,還多了一層無所不在的政治因素。
之後一直到90年代初期,隨著《科幻世界》的壯大,中國科幻才逐漸開始邁出回復元氣的步伐。但是在經歷了十幾年的潛伏期之後:「當七十年代末中國文化百廢待興時,科幻文學與主流文學一起復興,一起學習國外創作的先進經驗。但是當九十年代中國科幻再一次復興時,主流文學已經「經歷了反思文學、改革文學、尋根小說、先鋒小說、新寫實小說等一個又一個文學思潮,作家們的寫作水準越來越高,趨向成熟。科幻小說在這期間一直是一個零生產狀態。到了九十年代,當純文學將國外的各種文藝思潮操練了一遍,出現多元化格局的時候,剛剛復甦的中國科幻小說在審美和藝術水準上只能望其項背,有些科幻作品在藝術性上還不如八十年代的作品。」[2]
不過顯然,科幻作者和讀者大多有些理想主義的傾向。甚至於其中很有一部分人對科幻這一融合了科學與幻想的存在抱著類似於宗教精神的依戀和責任感。很多活躍在七八十年代的作者、讀者,以及在90年代之後為科幻之復興所吸引的評論者開始對科幻批評以及科幻理論研究方面進行學理性的研究。較為有代表性的有吳岩、星河、姚海軍等。
從此開始,中國科幻逐漸走向世界。《科幻世界》雜志社在1991年、1997年、2007年分別承辦了三次世界科幻(奇幻)大會。除了更多地吸引了一大批科幻讀者之外,它最為重要的功能是推進了科幻理論的發展。科幻,不僅僅是小說和電影。
縱觀中國科幻的百年發展歷程,總得說起來,大約有四次高峰。第一次是在世紀之初,科幻作為一種來自於西方,承載著「啟蒙」的大潮奔涌而來,不過它的發展很快就在民族運動當中消亡;第二次是在五十年代初期,那個時代的一切文學幾乎都伴隨著口號式的意識形態的束縛;第三次便是在文革結束,改革開放初期的興盛,然而本來應該是進入最為純粹發展階段的科幻作品,卻又一次地被政治所壓迫;第四次便是當下,落後於世界二十年的科幻,要解決的問題從來不只在於創作。
別處轉載希望對你有所啟發,謝謝
7. 您認為(中國/外國)科幻小說應該有什麼改進
中國科幻小說主要的發展的瓶頂不是自身發展,而是人們的觀念。
在我國第一個在北京大學開辦科幻學習班的吳岩曾經這樣說過:「科幻可以表達現代甚至後現代的主題,可以使用任何全新的文體。」而且,好的科幻小說絕對不是讓人消遣的小東西,他們反映的范圍之廣,之深是一些純文學遠遠不可能達到的。比如像我最喜歡的一部科幻小說《來波維茲的贊歌》,那種對人性和文明發展的思考讓人震撼,再比如我國最優秀的科幻小說作者劉慈欣的名作《流浪地球》中,那種人類在極端環境下的描寫,使宇宙的深邃和未知讓人心潮澎湃和扼腕嘆息。對人類的反思,對宇宙的思考,科幻文學在這方面比起純文學的起點高出許多。還有,凡爾納的對科學發展的極度樂觀到現在已經更加理性,在法國科幻文學被算作浪漫主義,而像號稱英國戰後最偉大的作家喬治奧維爾的代表作《1984》中那種對極權主義的控訴在歐洲產生了風暴一般的影響。可以說科幻文學在西方已經得到了承認,但在中國的發展並不樂觀,首先,大家對科幻的定義都分不清,如衛斯里的毫無科學理論根據的作品被稱作科幻,其實是玄幻,而《哈利伯特》是奇幻,卻被當成科幻。再者,認識的科幻小說家太少,人們了解的科幻小說家不是凡爾納,就是韋爾斯,要不就是好萊塢大片,殊不知科幻小說大家雲集,名作輩出,還看著100多年前的作品,在時間上,已經落後了。我們可一下這一段話,對中國科幻的憂思:
「一位網友說,但是,「中國的媒體只要有個小藝人的花邊,可能就有大量報道。」一位科幻迷說,在西方,科幻作家的地位是很高的,是媒體追逐的偶像,是財富的象徵,「美國一位科幻大師去世了,那是轟動世界的新聞。」
但中國科幻卻一直命運多桀。1904年,作為西方工業革命副產品的科幻首次被魯迅從國外引進,魯迅認為,這種文學樣式可以「導中國人群以力行」,是改變國民劣根性的一劑良葯。然而,此後,就在西方科幻進入黃金時代以後,中國科幻卻地位尷尬,頗受打擊。
上個世紀80年代初期,科幻再次遭到批判,被認為是「偽科學」。如今,中國科幻走向復甦,但作為一個五千年來習慣於從歷史和經典中尋找答案的民族,還一時難以適應科幻那種對未來的神奇想像、對無盡可能性的灑脫描述以及對權威的顛覆。
在科技革命日新月異的時代,在西方,科幻已被認為是一種反映人類後現代焦慮的「先鋒文學」,但在中國,僅僅被當作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兒童文學」。「從中可以看出,中國科幻的復興,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如果樓主對科幻感興趣,請看
中國
劉慈欣http://xjecpc.vip.sina.com/kehuanwenxue.htm
http://www.white-collar.net/01-author/l/60-liu_cx/index-lcx.htm
王晉康
http://scifi.51flying.com/homepage/wangjinkang/index2.asp
何夕
http://www.white-collar.net/01-author/h/24-he_xi/
此三人為中國科幻小說的最高水平代表
外國
阿瑟克拉客
http://book.tiexue.net/novel8010/
http://www.ebook99.com/lx_khsk_klk.htm
阿西莫夫
http://www.yifan.net/yihe/novels/science/xsa/xsa.html
海因萊因
http://www.aikanshu.com/books/8003/
此三人為上個世紀中後期公認的外國科幻三巨頭
8. 吳岩的科幻文學相關科研與活動
1991.2—2001.2 在北京師范大學開設本科課程「科幻閱讀與研究」課程,在當時為全國惟一
2003.9—至今 在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現當代文學中開設科幻方向,招收研究生,至今為全國惟一。畢業的人才在傳媒、教育公司和中小學學校任職
2003.9—至今 在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開設科幻文學理論研究、中西科幻的比較研究、科幻名著選讀等研究生課程
2004.5 組織香港和內地科幻作家在北京師范大學召開「科幻與後現代學術研討會」
2004-至今 主持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科幻文學的理論和體系建設」(人民幣7萬),這是國家社科基金至今惟一的科幻項目。擬出版科幻理論專著15本。目前已經出版8本,包括《科幻文學概論》、《科幻文學入門》、《親歷中國科幻—鄭文光評傳》、《現代性與中國科幻文學》、《科幻、後現代、後人類—香港科幻論文精選》和《在經典和人類的旁邊—台灣科幻論文精選》、《科幻文學的理論和學科體系建設》、《西方科幻文論精選》等。
2005.8 組織美國宇航局航天專家和內地作家在北京科學技術協會召開「想像力、創造力與科幻研討會」
2006.10-2007.8 參與中國科學技術協會「科幻與民族自主創新」,為該項目主要設計者和執行者。
2007.8 組織美國科幻研究會、科幻作家協會和內地作家在北京師范大學召開「2007中美科幻峰會」。
2008.2 在北師大文學院召集國內各領域專家召開「多麗絲·萊辛科幻小說學術研討會」。
2009.6 在北京中關村第四小學組織召開「張之路幻想作品研討會」。
與他人一起創建世界華人科幻協會並頒發第一屆「華語科幻星雲獎」。

9. 對於科幻小說你有何見解
不是空想就能行吧,要有一定的科學基礎,我個人認為太硬的一班人不見得能接受,有時候看不懂,夾雜點好的情節還是比較吸引人,我還是比較喜歡何夕的作品
10. 科幻小說三體(1、2、3)的簡介,要劇情的簡要介紹
第一部《三體》簡介:
文化革命時期,天文學家葉文潔,以太陽為天線,向三體人暴露了地球的坐標。三體人屬於四光年外的「三體文明」,被逼迫逃離母星。地球上應對三體人到來的一個秘密組織(ETO)。地球防衛組織中國區作戰中心通過「古箏計劃」一定程度的組織了三體人入侵的計劃。
第二部《三體Ⅱ·黑暗森林》簡介:
三體人在利用科技鎖死了地球人的科學之後,出動龐大的宇宙艦隊直撲太陽系。人類組建起同樣龐大的太空艦隊,制訂了「面壁計劃」。羅輯證實宇宙文明間的黑暗森林法則,任何暴露自己位置的文明都將很快被消滅。他以此相威脅,暫時制止三體對太陽系的入侵,地球與三體建立戰略平衡。
第三部《三體Ⅲ·死神永生》簡介:
人類最終沒有能夠逃脫被高級文明毀滅的命運。因為宇宙中還存在更強大的文明,戰爭的方式和武器已經遠超出人類的想像,極高文明發出了一張卡片大小的「二向箔」,使整個太陽系壓縮為二維平面而毀滅。

(10)吳岩科幻小說需要變革擴展閱讀:
創作背景:
劉慈欣1999年起在雜志《科幻世界》上發表作品,此後接連創作了多個中短篇小說;「有三顆無規則運行恆星的恆星系」這個構思他最初打算用來寫短篇,後來發現能寫成一部長篇小說,於是把這和吳岩在《中國軌道》里描寫人們不顧一切地探索太空的歷史相結合。
設定以「文革」時期為整個故事的背景,描述一些人物與外星力量間的接觸、以及華約和北約的冷戰;在一位出版人的影響下,他對原來的構思做了較大的變化,改為一個長篇的三部曲系列,敘述從20世紀60年代到五百年後人類的一段特殊歷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