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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小說是科學文藝

發布時間: 2021-08-16 02:25:17

㈠ 為什麼現在中國科幻小說沒落了

27天決定科幻界命運起伏
陳潔

80後們今天或許已經沒幾個聽說過專有名詞「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經歷了一個運動不斷的時代之後,作為那個時代的尾聲和迴光返照,「清污」運動來勢迅猛卻短平快,後勁不足,短短27天後便銷聲匿跡。除了留下些許談資話柄外,似乎不留痕跡。

但就是這場驟雨,在事實上改寫了中國科幻小說創造和出版的歷史。

方興未艾正當時

1978,改革開放元年。隨著風氣漸開,科幻文學也迎來了春天,創作和出版呈現出飛速發展的兩旺勢頭。

對科幻人來說,那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也是一個不可復制的高峰。從葉永烈發表十年動亂後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開始,科幻創作可謂風起雲涌。直到今天,中國科幻代表作和經典之作,無論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珊瑚島上的死光》,還是科幻文學界普遍認可的《飛向人馬座》,幾乎都是那幾年集中誕生的。

葉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靈通漫遊未來》,1978年由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成為整整一代人的科學啟蒙書,首印100多萬冊,先後發了300萬冊,這個原創科幻小說的發行紀錄至今沒有被打破。我們今天還在用的通訊設備「小靈通」,名字即出自這里。

童恩正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出版後,科學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懷、愛國主義和反抗國際敵人的正義,這樣的配料足以令國人熱血沸騰。對那時候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1980年拍成的同名電影是他們平生看過的第一部科幻電影,現在的歸類屬「驚悚片」。而今天,互聯網上流行著同名網路游戲,玩手眾多。

《飛向人馬座》則被認為代表了科幻小說在文學領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鄭文光兩次獲得全國少兒文藝創作一等獎。1999年,已經成為中國科幻作品刊載平台龍頭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華大學慶祝創刊20周年,並舉行銀河獎頒獎儀式。「科幻小說銀河獎」是中國科幻界唯一重要獎項。《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獎項中單獨設立唯一「終身成就獎」,頒給已經退出科幻創作舞台十多年的鄭文光,以表彰他對新中國科幻小說創作事業所作出的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除了這三大力作,當時熱門的科幻小說還有魏雅華的《溫柔之鄉的夢》,金濤的《月光島》,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蕭建亨的《密林虎蹤》,童恩正的《雪山魔笛》,葉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丟了鼻子以後》,鄭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曉達的《波》等。

1979年,嚴文井主持召開兒童文學創作會議,與會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議編選《中國30年(1949年-1979年)兒童文學作品選》,其中「科學文藝」與「小說」「散文」一樣,單獨列為一卷。同年,「第二屆全國兒童文學獎」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科學文藝作品入選24部,一等獎是《小靈通漫遊未來》和《飛向人馬座》,獲二等獎的有葉至善、蕭建亨、童恩正和魯克四人的作品,當時的科幻創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強勢由此可見一斑。

據科學普及出版社的編輯白金鳳回憶,當時是有一個科幻創作界的,一個群體,很團結也很高產,有老作家,也有劉佳壽、魏雅華、宋宜昌等新秀,包括還只是中學生的吳岩。

圍繞著這個群體,科幻文學的發表和出版也很紅火。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文學刊物和科學報刊都爭相發表科幻作品,幾乎所有的科技類出版社對科幻小說的出版都是敞開大門的。內地的科幻刊物有5-8個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蘇科技出版社的《科學文藝譯叢》、四川省科協的雙月刊《科學文藝》、科學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創辦的中國第一份科幻專刊《智慧樹》。哈爾濱市科協動議創辦中國第一份科幻小說專報,從1981年開始,先在《科學周報》的副刊上設8版增刊作為試刊,名之以《中國科幻小說報》。除了這些專門發表科幻文學的陣地,還有《少年科學》、《科學時代》、《科學畫報》等積極刊發科幻作品的科普雜志。

中國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鎮」: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龍江,集中地同步展現著中國原創科幻的水準。而自從1980年2月19日鄭文光、童恩正、葉永烈、蕭建亨四人在《光明日報》發表關於科幻小說創作談,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剛」或「四大天王」的說法。後來,「四大金剛」的陣容有所改變,蕭建亨創作漸少,慢慢淡出,劉興詩補進來,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科幻小說創作的真正繁榮不完全表現在多產,文學質量也全面提升,積極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幟鮮明地尋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時間的科幻創作,這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人物姓名普遍中國化,少見「托馬斯」和「安妮」了,故事場景也每每設在本土而非S國。鄭文光就是憑借寫中國歷史的《地球的鏡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雜志,並被香港報道為「中國科幻之父」,雖然這個稱號後來也給他帶來了好些麻煩。

科幻創作的題材也趨於現實。鮮為人知的是,文學圈流行過的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尋根文學等,都有相應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營》引用《白毛女》「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寫文革期間,造反派給「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發其返祖現象,長出尾巴來,變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當時已經開始獲得主流文學界的承認,《珊瑚島上的死光》發表在《人民文學》,並躋身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飛向人馬座》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中國原創科幻正處於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勢待發,醞釀著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這時候遭遇到的歷史寒流,幾乎釀成滅頂之災。借用魏雅華在2006年全國科技大會上的話說:「1980年,中國至少有三四十種專業科幻刊物和報紙,還有兩百多種文學期刊、一百七八十種科普期刊,中國一千多種報紙都在競相發表科幻小說,每年都有數百篇上千篇原創作品問世,那樣的輝煌留給我們的,是一種近乎凄美的記憶。」「中國的科幻小說一跤摔倒,二十多年過去,元氣大傷的中國科幻至今沒爬起來。」

姓科姓文的爭論

在說中國科幻遭遇的毀滅性打擊之前,應該提到這之前的「科文之爭」。早在1979年,科幻文學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議就已經浮出水面。之所以產生分歧,要從中國科幻的歷史說起。

建國初期,中國並沒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過程中,由鄭文光創作了新中國第一部貼著「科幻小說」標簽的《從地球到火星》,發表在1954年的《中國少年報》上,由此還引起了北京地區的火星觀測熱潮。從此,科幻作為科學普及教育的一種生動形式,被保留和延續了下來。

長期以來,科幻小說在中國更通俗的稱謂是從前蘇聯引進的「科學文藝」,是「科學」而不是科學「幻想」。上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國科幻的第一個創作高峰是伴隨著周恩來「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出現的。改革開放初期的第二次創作高峰,也是因為1978年3月「全國科學大會」召開,隨著「科學的春天」一起到來的。

這樣的「家庭出身」和「成長背景」,使得中國科幻一開始就打上了兩個烙印:給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個必須有「集體歸屬」的時代,科幻卻一直懸在科學圈和文學圈之間,沒有著落。它更多的屬於科學界,但相對於科研,科普只是科學界的一小塊,科幻則是正規科普工作的補充形式。在文學界,它只是兒童文學的一個分支,邊緣的邊緣。

事實上,中國第一代科幻作家幾乎都是科學工作者,鄭文光是中山大學天文系第一批畢業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員,劉興詩是四川地質學院教師,其他如古生物學家劉後一、張鋒、人類學家周國興、醫學家李宗浩等。葉永烈畢業於北大化學系,《小靈通漫遊未來》其實算科普小說,更不用說科普讀物《十萬個為什麼》了,所以他1979年獲得的是「全國先進科普工作者」稱號。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性洞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於是,矛盾出現了。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像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具體的科學知識。這樣的爭議漸漸升級,觸及到了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還是「文」?

《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成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錢學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個壞東西,因為科學是嚴謹的,幻想卻沒有科學的規范。科學和幻想是兩種不相乾的、敵對的東西。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軟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SoftSF則有代表人物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沖擊和正面沖突已經勢不可擋。
科幻有多超前

也許我們必須了解科幻在中國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當時多麼不容易被正確認識和理解。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老編輯葉冰如的一段回憶可以作為當時佐證。1978年,她約到了《飛向人馬座》書稿,卻完全看不懂。當時,經過十年動亂,國家還很貧弱,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具,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縫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胸前是很可驕傲的事情,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身、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居然還有一群人,嘴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爆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間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機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戰……學中文、愛語言、做文學編輯,葉冰如卻無力切入科幻作家們的語言系統,一般人說「想不起來」,他們說「腦子短路」,一般人說「像木頭人一樣」,他們說「成了植物人」,這些新詞對葉冰如來說,陌生又新奇,似乎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葉冰如的感覺或許能折射出當時科幻對社會上普通讀者的沖擊力。科幻創作之超前還可以舉個例子:給《飛向人馬座》書稿配插圖。所有的人都認為插圖應該富有現代感,但插圖畫家很發愁,怎麼才能有現代感,誰都不知道。小說中的人物穿什麼衣服?當時人一般穿藍色制服,街上能見到的只有深藍、淺灰、純黑三種顏色,風氣才剛開放,最時髦的也不過是白色或微帶粉色的「的確良」。結果畫出來的宇航員,統統穿四個大口袋的筆挺制服。文中有一張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轉動的金屬椅子,插圖作者只見過方木椅、長木凳,再高級一點,領導幹部坐的藤椅、沙發……畫來畫去,脫不出這類模樣。「能轉動」的「金屬椅」?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也想像不出來。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太平洋人》說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器的出現是新石器時代的標志,新石器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描寫科考隊在珠穆朗瑪峰發現恐龍蛋化石並孵化出古代恐龍,被古生物學家批評為「偽科學」,會毒害青少年的。於是牽扯到科幻小說的社會性問題,限定給少兒看的小說,不合適寫愛情、犯罪、社會反思。否則就是「低級趣味」,但科幻作家對科學、社會、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現?

爭論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論問題,理論辨析和建設對於科幻創作本來是大有幫助的,卻在彼此惡意攻擊的吵鬧中被攪成了渾水。批評的焦點很快從這些純技術問題轉為科幻小說的性質問題、社會影響,最後上升到政治問題。評論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風頭正健的葉永烈,他的高產被認定為賺稿費的唯利是圖。魏雅華的成名作《溫柔之鄉的夢》寫機器人妻子對主人百依百順,溫柔之極,卻不能讓人滿意。被批評為「反社會主義」、「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說」。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草

就在科文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之際,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開始了。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王若水曾在《周揚對馬克思主義的最後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鷹主編《憶周揚》,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運動的導火索是對周揚、王若水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的批判。文革結束後,全社會思想解放,對於「人」的認識和討論風行一時。1980年《中國青年報》關於「人生觀」的討論轟動一時,同年《人民日報》發表《人道主義就是修正主義嗎?》影響很大。

3月的「紀念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學術會」上,周揚的講話稿是《關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講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人道主義的關系,和人的異化問題。據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王若水的說法,胡喬木對講話不滿,但沒有直接當面表達,卻臨時調整會議安排,旋即出現理論文藝界「存在精神污染現象」的論調,稱精神污染的實質是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很快,「精神污染」字樣出現在《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標題和社論中,相關文章連篇累牘。

在這場運動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擊。批評科幻「散布懷疑和不信任,宣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傾向,正在嚴重地侵蝕著我們的某些科幻創作。」「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一時間,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門風聲鶴唳,噤若寒蟬。出版管理機關多次發文禁止刊發科幻小說,相關雜志紛紛停刊整頓,已經試刊成功的《中國科幻小說報》,申請刊號的報告再也沒有下文。最嚴重的時候,中國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發表一篇科幻小說。

科幻創作界受到重創,鄭文光剛完成的長篇《戰神的後裔》預計作為《科幻海洋》頭條發表,雜志都已經制好版,突然接到上頭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為科幻出版重鎮,被勒令整頓。1983年4月26日,編輯葉冰如把這個壞消息告訴鄭文光,並約好第二天去辦公室取迴文稿。

但是第二天鄭文光沒有去取稿,他早上突發腦溢血,卧床半年後,終於能夠站立並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縮,不能正常發音。他的創作生涯從此結束——這一年,他54歲。

葉冰如說,鄭文光那時候是科幻界實際上的領頭羊,他也是第一個倒下的科幻作家,隨後,葉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蕭建亨先後出國,其他科幻作家紛紛封筆。有一段時間,全國沒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清污」很快就在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干預下偃旗息鼓了。但對於科幻來說,1978年,其興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雖然1980年代後期,新一代科幻作家開始成長,並時有佳作,但再也沒有恢復到1978年的「舉國繁榮」,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國的專業科幻作家仍鳳毛麟角。好像國際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國這一塊,中國的科幻還有未來嗎?

如果當年,中國科幻的生存環境稍微好一點,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風險能力更強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說服力的作品產生……

㈡ 中國有哪幾種科幻雜志

1、《科幻世界》是1979年科幻世界雜志社出版的雜志,前身是《科學文藝》和《奇談》,創立於1979年,是中國最具影響力的專業科幻出版機構。

旗下擁有《科幻世界》、《科幻世界·譯文版》和《科幻世界畫刊·小牛頓》《科幻世界少年版》四種深受中國青少年讀者歡迎的暢銷期刊和幻想類圖書項目。

2、《科幻畫報》由中國科學技術協會主管,中國科技報研究會主辦,面向6—14歲小讀者的益智性卡通雜志,是一本以科學幻想為主導,以輕松幽默為表現形式,以卡通連載為主要內容。

3、《科幻世界(少年版)》創刊於2000年,是以中小學生為主要閱讀對象的科普科幻期刊。

4、《世界科幻博覽》刊物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為指導,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和「雙百」方針。

擁護並執行黨和國家的路線、方針、政策;以促進學術交流,發展科學技術,培養學術新人,推動我校教學和科研為宗旨。

5、《科幻大王》於1994年創刊,以啟迪、豐富和培養廣大青少年的想像力、幻想力和創新能力為辦刊宗旨,主要刊發國內外科幻小說、科幻漫畫及科普知識等內容。曾獲山西省一級期刊獎、全國百家期刊閱覽室活動首選刊物等榮譽。

㈢ 十大科幻長篇小說是那些

同學你問的好籠統啊,那我也只能籠統回答了
1,《太空漫遊2001》硬科幻的聖經,把科幻小說徹底從低俗小說泥潭中解救出來。
2,《基地》,其實是個系列小說,史詩級的描寫,摻雜著阿西莫夫對人類文明的重新審視對歷史的反思(最近風頭正盛的大數據讓人不禁想起《基地》系列裡的「心理史學」)
3,《三體》1、2、3又是系列小說,劉慈欣力作,被稱為中國科幻基石,事實證明並非吹牛,中國科幻很少能這樣兼具好看與深邃了,關鍵是很適合中國人的口味(據說在美國遇冷)強烈建議題主看看。
4,《銀河系漫遊指南》超乎想像的故事情節及字里行間閃爍的英式幽默是這本書的最大特點。而且想像力簡直爆棚。
5,《時間機器》這本書的牛B之處在於這部小說傳播了這樣的理念:時光旅行可以靠科學技術手段實現,而不是像早期的穿越故事那樣依賴於魔法。簡直是硬科幻的鼻祖啊。
6,《我,機器人》系列,阿西莫夫又一力作,書中出現了最著名的「機器人三大定律」,不過無論從思想深度還是從情節描寫上都不如《基地》
7,《1984》,反烏托邦小說代表作,作品刻畫了人類在極權主義社會的生存狀態, 時刻警醒世人提防這種預想中的黑暗成為現實。
8,《宇宙過河卒》,這本書使得「巴薩得引擎『家喻戶曉。
9,《美麗新世界》,軟科幻小說代表作,情節一般但影響深遠。因為它是赫胥黎的代表作,重點本來就是為了傳播他的哲學思想,像我這種=理科生基本抓瞎。
10,,《機器人夢到電動羊了嗎?》書名有點無厘頭,但由他改編的電影《銀翼殺手》可以說是影響最深遠的科幻電影(沒有之一)

排名不分先後

㈣ 兒童科學文藝作品

可以去看看2007兒童文學獎的作品
向你推薦幾個
13部(篇)作品分獲本屆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長篇小說、中短篇小說、童話、詩歌、散文、紀實文學、科學文藝七個門類獎項。

三三的《舞蹈課》、格日勒其木格?黑鶴的《黑焰》、謝倩霓的《喜歡不是罪》、李學斌的《蔚藍色的夏天》、曹文軒《青銅葵花》獲長篇小說獎;

常星兒的《回望沙原》獲中短篇小說集獎;

皮朝暉的《麵包狼》、葛翠琳的《核桃山》獲童話獎;張曉楠的《葉子是樹的羽毛》獲詩歌獎;

彭學軍的《紙風鈴紫風鈴》獲散文獎;

韓青辰的《飛翔,哪怕翅膀斷了心》獲紀實文學獎;

張之路的《極限幻覺》獲科學文藝獎;

李麗萍的《選一個人去天國》獲青年作者短篇佳作。

㈤ 關於《科幻世界》和《奇幻世界》雜志社的一切資料

一九七九年,四川省科協創辦了一個名叫《科學文藝》的科普雜志,就是今天《科幻世界》雜志社的前身。

大家一定要注意「四川省科協」這五個字,否則你無法理解《科幻世界》的真實地位。近幾年來,這家雜志社在廣大科幻愛好者心目中已經隱約有了「國家級科幻雜志」的權威性。一次,《科幻大王》雜志社邀請太原當地的科幻迷座談,那些被邀的科幻迷們就私下裡嘀咕:「總部」知道後會不會生氣?河南劉相輝掏自己的錢辦了《科幻小品》,就有讀者寫信質問:你辦這個雜志,有沒有得到《科幻世界》的批准?甚至一些比較有見識,知道中國新聞出版管理體制的人也不清楚真相。前年,筆者參加中國科普研究所的科幻課題研討會,會上一位來自中國電影出版社的編輯就問:為什麼中國科協把這樣一份「國家級」的科幻雜志放到了四川?

另外大家還要知道,在中國的計劃體制下,每個省都要辦一家科普刊物,象上海的《科學畫報》、海南的《大科技》等。如果你沒有找到你那個省的科普刊物,基本上是由於它的發行量太小的原因。《科學文藝》當初就是作為四川省下屬的省級科普刊物出台的。

那個時代里,科幻和科普是不分家的。甚至中國科幻作家的全國性組織都被稱作「中國科普作家協會」並延續至今。當時的《科學文藝》上充滿了科普文章、科學家傳記等內容,當然也有大量科幻小說。而那時許多科普刊物甚至純文學刊物也都在發科幻小說。《科學文藝》只是更為集中一些。當時與它風格一樣的刊物有北京的《科幻海洋》、天津的《智慧樹》、黑龍江的《科學時代》和《科幻小說報》,被稱為中國科幻的「四刊一報」。

在那個百廢待興的時代里,《科學文藝》輕而易舉就達到了二十萬冊發行量。其它幾家科幻報刊也是一樣。但是很快,政治和市場的壓力雙管齊下,其它幾家無法抵擋,敗下陣來。最後一個倒閉的是天津的《智慧樹》,時間是一九八六年。

壓力之下,四川省科協讓《科學文藝》自負盈虧,這是一個重要的變化。從那以後,這家雜志社慢慢變成了「紅帽子企業」:頭頂著國家刊物的名義,實際上是股份制的民營企業,它的老闆就是雜志社裡的幾個大股東。這也是中國的科幻愛好者應該知道的,否則你無從了解它的許多作法的基礎是什麼。它擁有國營出版單位無法擁有的靈活,同時對於市場壟斷也擁有一般國營出版單位無法擁有的渴望。

沒有婆婆,一方面沒有靠山,一方面也沒有了束縛。當時不足十人的小雜志社民主選舉了自己的社長,就是現在的楊瀟。楊瀟當選除了本身確有能力外,前四川省委書記女兒的身份也是重要因素。客觀地說,如果不是這個擋箭牌,中國科幻惟一的一脈香火也將不復存在。那麼九十年代中國科幻的復興將因為缺乏核心,會比現在更困難一些。在楊瀟的帶領下,雜志社舉辦了世界科幻大會,改變了辦刊風格等等。這些<科幻世界>本身有大量文字宣傳,我就不多說了。有一個事實我可以告訴嚮往英雄主義的朋友:《科幻世界》發行量最少的一期僅七百份。而今天是數十萬。單從這個角度來說,它的確是一個商業英雄。

當時,科幻世界的決策層主要由四人組成:楊瀟、譚楷、向際純、莫樹清。向際純時任美編負責人,也是一個策劃人。老讀者們一定還知道,九四、九五年那時,《科幻世界》象今天的《科幻大王》一樣,一半文字一半卡通。沒有這個轉軌,《科幻世界》就無法切入中學生市場並獲得生機。而整個工作基本是向策劃並組織的。當時還有一套暢銷的科幻美術卡片也是向的手筆。

人的功勞大了,自然不滿足原來的地位。於是決策層中發生了一場1:3的斗爭。結果以向際純離開成都到北京一家出版社任職告終。從那以後,再沒有人向楊瀟的地位挑戰。今天,她是雜志社的絕對權威,整個雜志的行事風格很大程度上是她個性的延伸。只是她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公眾並不熟悉她。

《科幻世界》艱苦多年,到九四年才扭虧為盈,後來經歷了一個暴漲期,錢大把的進來,又不知如何管理。當我九八年到《科幻世界》時,雜志社正處在這個時期內。成都的科幻迷組織只要報個活動計劃,就能成百上千地從雜志社拿出錢來。裝修個辦公室也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無預算無計劃。他們在上海搞的大型宣傳活動花費了兩萬塊錢。九七年那場完全由《科幻世界》一家出資,投入巨大的世界科幻大會更不用說了。公正地說,《科幻世界》那些年搞的活動是中國大陸僅有的科幻活動。沒有這些活動,世人更不知科幻為何物了。

筆者於九八年初進入科幻世界,除本人申請外,還因為一個非常荒誕的原因。當時,他們開始想在科幻愛好者圈子裡找編輯人員,先考查了江蘇一位姓侯的科幻迷。結論是此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揚,對雜志社的形象有影響。正好我提出申請,於是我這個身材不矮小的北方人就佔了便宜。雖然我作了充分准備,但沒有任何考試、測試,我就進了《科幻世界》,直到我自己不想呆下去為止。

後來我才知道,之所以沒有這種任職考試,是因為社裡根本就沒有人能考我。我到雜志社最初一個多月里,竟然沒找到能夠談科幻的人。當時雜志社的編輯部由來自成都一些文學刊物、劇團的編輯組成,本身對科幻全無理解。我與一位五十齣頭的老編輯住對門,他家裡有許多古典文學著作。他對我說,下了班以後他就看這些,對科幻全沒有興趣。至於年輕員工更不用說了,他們基本上是科協老員工的子弟,來《科幻世界》單純是為了一個飯碗。那時社某領導愛提的一件事就是,他把年輕員工召到一起,讓他們每人說出三個科幻作家的名字,無論中外均可,結果成績最好的說出了兩個!當然,這些職工的為人都很不錯。同事期間,他們也很關心我這個外地人。但是這種興趣和志向上的錯位不能不說是個問題。

自我以後,雜志社陸續引進了姚海君、文瑾、唐風、劉維佳等人,這才使《科幻世界》里有了懂科幻的人。在雜志社與作者和讀者交流時,這些年輕朋友作了主要的工作。但是你千萬別有誤解或者多大的期望,因為他們只是打工仔,在大政方針上是完全沒有發言權的。

阿來進入雜志社又是另外的問題。九七年我參加北京世界科幻大會時,阿來就隨譚楷來到的北京。我清楚地記得,當時一位北京「消息靈通人士」遠遠地指著他說,這個人將是茅盾文學獎的得主。那時我連茅盾文學獎幾年一屆都不知道,所以根本沒想到,這位老兄竟然在「預言」三年以後的事情!當然,《科幻世界》的領導想必更有「預見性」,所以早早地把未來的茅盾文學獎得主聘於賬下,等待新聞爆起的那一天。

作為生意人,雜志社高層在扭虧為盈之後,一直在尋找新的利潤增長點。在他們看來,中國科幻的市場就這么大,也沒什麼搞頭了。於是把大量資金抽到其它項目上去。頗為諷刺地是,這些項目都賠了錢,個別小公司甚至走到倒閉的邊緣。幾年來,仍然只有他們從內心深處並不喜歡的科幻給他們帶來了利潤。並且利潤十分巨大,足以把那些虧損沖得無影無蹤。後來他們變「扎實」了,只是把從科幻上賺到的錢置換成房地產:住宅房以獎勵為名送給「老職工」,另外還有其它一些房地產,置業范圍甚至遠達成都以外的某郊縣。當一個科幻愛好者走進他們那些擁擠的辦公室時,很難想像這個雜志社真正的家底。

這種「見好就收」的舉動從九八年就開始了,這也是促使我離開雜志社的原因。雜志社的領導都臨近了退休年紀,這么作無可非議。而我還是個三十不到的年輕人,坐在一輛日見保守的車上是沒有前程的。只不過那時,我沒有對任何人講這個心裡話。

人們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評價《科幻世界》的性質。我個人認為,《科幻世界》總得來說,只是一家介入科幻市場的普通文化企業。它在以自身贏利為目的的商業活動中,大大開拓了中國科幻的市場,在九十年代以後,提高了中國科幻本以衰弱的影響力。但它從來不是,也從不準備成為中國科幻事業的某種核心。

在科幻方面,筆者只看到過楊瀟的兩篇文字,一篇是八十年代初期發表在《科學文藝》上的科幻小說《蘭》,一篇是九七世界科幻大會上的論文。譚楷發表過科幻小說《太空修道院》,以及《林聰點評科幻》。除此之外,在私下場合里,他們對科幻是很淡漠的,甚至頗有自卑感。因為他們的社會關系並不在科幻作者和廣大的科幻迷中間,而在他們真正生活的那個環境里,說自己是搞科幻的,一直會受到周圍人的白眼。這幾年情況之所以好轉,也完全是因為《科幻世界》是整個四川省最賺錢的雜志,看在錢的份上,沒有人再笑話他們是「搞科幻的」。筆者半年中參加了十幾次社內會議,沒有一次談科幻文藝的創作問題,甚至也沒有人關心這個問題,因為那時《科幻世界》在全國科幻愛好者中間已經有了堅實的影響,雜志社可以把它當鈔票來印刷。最近兩年裡,《科幻世界》的大批年輕編輯寫下了不少有關中國科幻事業的文字,但他們從來沒有決策權。

作為一家商業企業,進行任何以贏利為目的的行為,都是不應受指責的。但是,如果這家企業試圖打破游戲規則,變自由競爭為壟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於中國科幻,該雜志社主要領導私下裡下過斷語。客氣些會說:沒有《科幻世界》就沒有中國科幻的今天。不客氣時也說過:沒有我某某某,就沒有中國科幻的今天!(對包括筆者在內僅有的兩個聽眾講的。)所以,任何染指這個市場的力量,必然被他們視作當然的敵人。

當《科幻大王》於一九九四年准備創刊時,主編曾經到成都去向老大哥請教。受到冷遇自不必說。可笑的是,後來,在《科幻大王》已經生存了數年的情況下,《科幻世界》卻在任何公開場合都稱,自己是中國惟一的一家科幻雜志。直到九九年天津《科幻時空》創刊時,才改稱自己是「中國最大的科幻雜志」。之所以給《科幻時空》這個面子,是因為《科幻時空》的前身《智慧樹》乃元老級刊物,中國科幻圈裡的元老們都與它有過合作關系,再不能視而不見。

壟斷作者是《科幻世界》領導一慣的作法。在九七年以前的一段時間里,他們曾給每個作者一份合同,要求全面壟斷作品的使用權,但只付給一次性的稿費。這個《版權法》並不保護的無效合同在作者圈子裡被戲稱為「賣身契」。就是後來不再有這個合同時,他們也一慣視在該刊上發過作品的作者為「我們自己的人」,對他們到其它地方發作品非常反感。其實,現代出版業有「簽約作者」制度存在,如果雜志社真的與某位作者簽約,出錢買斷他一定時間內所有作品的首發權,是可以將他稱為「我們自己的人」的。但《科幻世界》從來不準備運用這種商業手段,而一直想靠「感情投資」來達到目的。

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雜志社、出版社找到《科幻世界》門下,想與他們合作出書。被一概拒絕。想打聽作者的通訊地址,那更是沒門。尤其是後者,實際上已經嚴重損害了作者的利益和中國科幻事業的整體利益。因為《科幻世界》版面有限,再好的作者一年也只能發表幾篇作品。而作者無法與其它出版單位溝通,手邊大量積壓稿件不能發表。想搞科幻的出版社又找不到作者。最後「出面」解決這個問題的還是日益發達的互聯網。現在絕大多數主力作者都已經上網,《科幻世界》已經根本無法再搞這釧封鎖。

就是對一般科幻愛好者,「效忠」兩個字也是必不可少的。九九年九月份,長春的科幻愛好者計劃舉辦大型科幻活動,邀請了《科幻世界》。同時也邀請了《科幻大王》、《科幻時空》,以及當時准備復刊的哈爾濱的《科幻小說報》。結果,《科幻世界》發現竟然有競爭對手也要到場,就揚言收回准備提供的兩千元贊助。活動組織者都只是高校學生,沒有這兩千元,已經准備了近半年的活動就只有泡湯,只好在壓力之下向其它三家說了拜拜。由於事發突然,《科幻時空》的主辦單位,天津新蕾出版的副社長和該刊主編沒得到通知,已經到了長春。於是幾個高校科幻協會的負責人們只能用搞地下活動般的方式,偷偷地和他們見了面。長春那些可愛的科幻迷我都見過,也打過交道。但這件事發生後我一直沒敢問他們,他們對中國科幻事業所抱有的理想主義是否有所衰退?但願結果不是這樣。

細心的讀者可能會發現,前幾年的《科幻世界》上印有「特邀副主編吳岩」的字樣,現在已經沒有了。吳岩雖然今年尚不滿四十歲,但卻是中國科幻的前輩級人物。七十年代末,初中生吳岩就開始創作科幻小說,產量頗豐,並且是世界科幻小說協會七名中國會員之一。經歷了中國科幻二十年的興衰史。又因為主持北京師范大學的科幻講座,在作者群中擁有大量人望。當年《科幻世界》還非常弱小的時候,也頗能禮賢下士,於是有了這么一個「特邀副主編」的安排。吳岩為《科幻世界》作了兩件事:首先是幫他們建立了與世界科幻協會的關系。今天《科幻世界》能夠年年出席世界科幻大會,能夠通過這個組織方便地購買海外科幻作家版權,吳岩作了重要貢獻。另外,就是幫他們協調與年輕作者的關系。沒有他的安撫,那些二十齣頭,血氣方剛的作者與《科幻世界》的關系可能會更糟。但是,由於《科幻世界》一慣不變的霸氣最終損害許多作者的利益,吳岩也不得不出來為作者們說話。所以他再不可能是《科幻世界》的「特邀副主編」了。

閱讀面更廣,關注中國科幻時間更長的讀者可能會發現,七、八十年代一些科幻前輩(不方便具名,大家能理解)現在仍然活躍在舞台上。他們編從書,搞翻譯。到書店裡能從各地出版的科幻圖書中發現他們活動的身影。但卻沒有人與《科幻世界》合作。除了應酬性的活動和文字,雙方就象是兩個派別。這里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作為「晚輩」的《科幻世界》現任領導希望一點點在年輕的科幻愛好者心目中抹去那些前輩的影響。另一方面,那些老作家、翻譯家和編輯們也不買《科幻世界》的賬。這種關系雙方心照不宣已經有若干年了。九七年世界科幻大會召開前兩天,中國科普作家協會在北京郊外某風景區召開了一次全國科幻研討會
。包括「中國科幻之父」鄭文光在內,老中青三代作者濟濟一堂,探討中國科幻事業發展的前景。而近在咫尺的《科幻世界》雜志社的人卻誰都不去。某記者就此詢問當時《科幻世界》來的一個高層領導,那個會與這個會(北京世界科幻大會)之間是什麼關系,這位領導很簡明地說,兩邊不是一派!這段對話就發生在筆者面前。

當然,還有許多事實可以說明,在今天這個越來越開放的時代,《科幻世界》的高層領導一直在徒勞地試圖使中國科幻成為自己一家的天下。只是那些事情涉及其他人的利益,或者一時無法核實,筆者就不寫在這里了。

筆者曾經親耳聽到一位資深科幻迷說過,《科幻世界》就是中國科幻的「延安」。當然,在事實的教育下,今天他已經不再抱這個幻想了。筆者寫出上面這段文字,就是希望更多的科幻迷不要對那些自己樹起來的偶象抱有幻想。科幻是需要想像力的,但科幻也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存在。如果你能這樣考慮問題

㈥ 簡述科學文藝的功能是什麼

科學文藝是以小說、小品、童話、詩歌、寓言等手段向讀者傳遞科學知識、科學方法、科學精神的文學類型的統稱
簡介

科學文藝(scientific literature)反映科學內容、提倡科學的思想方法、歌頌科學業績 、介紹科學知識的文藝作品。包括科學童話、科學故事、科學幻想小說、科學散文、科學小品、科學寓言、科學詩、科學相聲、科學謎語等多種體裁。科學文藝既不同於一般文學作品,也有別於採用理論論述、邏輯推理等抽象概括方法介紹知識的科普讀物。它通過藝術的構思,運用文學的手法,把具體的科學內容形象生動地表現出來,是科學與文藝的有機結合,讀者既可以從中得到科學的啟迪,又能獲得藝術的享受。科學文藝作品主要供青少年閱讀,但其豐富的知識、濃郁的趣味和奇特的想像,往往也受到成年讀者的歡迎。
科學幻想小說是通過小說來描述奇特的科學幻想,寄寓深刻的主題思想,具有「科學」、「幻想」、「小說」三要素,即它所描述的是幻想,而不是現實;這幻想是科學的,而不是胡思亂想;它通過小說來表現,具有小說的特點。中國早在1900年,就已開始翻譯出版外國的科幻小說。魯迅、梁啟超在20世紀初,都曾翻譯過外國科幻小說。魯迅還寫了《月界旅行·辨言》,提倡科幻小說。茅盾在1917年也曾翻譯過外國科幻小說。中國作者創作的最早的科幻小說,是1904年「荒江釣叟」在《綉像》小說雜志上連載的《月球殖民地小說》,長達13萬字。到50、60年代,中國科幻小說有了初步的發展,絕大部分是以少年兒童為讀者,屬兒童文學。進入80年代以來,發展異常迅速。其中童恩正的短篇《珊瑚島上的死光》,獲1978年優秀短篇小說獎。鄭文光的中篇《飛向人馬座》和葉永烈的中篇《小靈通漫遊未來》,獲第二次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評獎一等獎。自1979年起,海洋出版社出版饒忠華主編的當代中國科幻小說選《科學神話》(3卷)。1983年出版了《中國科幻小說大全》。部分中國科幻小說,已被譯成英文、德文、日文及法文出版。

㈦ 7本科幻名家力薦科幻作品,讀完去宇宙玩一圈!

人類、宇宙、星際、外星文明……光想想就非常帶感!這個國慶,7位國內一流科幻名家給大家推薦7本經典科幻小說。想在國慶小長假飽讀它們的你,千萬別錯過!(文中排名不分先後)

左煒作品《最後三顆核彈》

?(本文為科普中國微平台特別采訪整理,原創作品,未經許可,請勿轉載)?

㈧ 什麼叫科學文藝作品

科學文藝是以小說、小品、童話、詩歌、寓言等手段向讀者傳遞科學知識、科學方法、科學精神的文學類型的統稱。
科學文藝(scientific literature)反映科學內容、提倡科學的思想方法、歌頌科學業績 、介紹科學知識的文藝作品。包括科學童話、科學故事、科學幻想小說、科學散文、科學小品、科學寓言、科學詩、科學相聲、科學謎語等多種體裁。科學文藝既不同於一般文學作品,也有別於採用理論論述、邏輯推理等抽象概括方法介紹知識的科普讀物。它通過藝術的構思,運用文學的手法,把具體的科學內容形象生動地表現出來,是科學與文藝的有機結合,讀者既可以從中得到科學的啟迪,又能獲得藝術的享受。科學文藝作品主要供青少年閱讀,但其豐富的知識、濃郁的趣味和奇特的想像,往往也受到成年讀者的歡迎。 科學幻想小說是通過小說來描述奇特的科學幻想,寄寓深刻的主題思想,具有「科學」、「幻想」、「小說」三要素,即它所描述的是幻想,而不是現實;這幻想是科學的,而不是胡思亂想;它通過小說來表現,具有小說的特點。中國早在1900年,就已開始翻譯出版外國的科幻小說。魯迅、梁啟超在20世紀初,都曾翻譯過外國科幻小說。魯迅還寫了《月界旅行·辨言》,提倡科幻小說。茅盾在1917年也曾翻譯過外國科幻小說。中國作者創作的最早的科幻小說,是1904年「荒江釣叟」在《綉像》小說雜志上連載的《月球殖民地小說》,長達13萬字。到50、60年代,中國科幻小說有了初步的發展,絕大部分是以少年兒童為讀者,屬兒童文學。進入80年代以來,發展異常迅速。其中童恩正的短篇《珊瑚島上的死光》,獲1978年優秀短篇小說獎。鄭文光的中篇《飛向人馬座》和葉永烈的中篇《小靈通漫遊未來》,獲第二次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評獎一等獎。自1979年起,海洋出版社出版饒忠華主編的當代中國科幻小說選《科學神話》(3卷)。1983年出版了《中國科幻小說大全》。部分中國科幻小說,已被譯成英文、德文、日文及法文出版。
主要包括科學小品,科學童話,科學相聲,科學詩。
簡單說就是通過通俗易懂,為大眾所喜聞樂見的方式來表現科學知識。
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㈨ 科幻小說的著名獎項

儒勒·凡爾納獎(Prix Julex Verne)
由法國出版社「哈切特文庫」頒發。1927年至1932年獎給最佳科幻小說作者,獲獎者得到五千法郎獎金。1958年起再次恢復,由哈切特和加爾利馬德合辦,至1963年止。
世界幻想獎(World Fantasy Awards)
由一個裁判團協定,在世界幻想作品會議上辦法,每年一次。
阿波羅神獎(Rrix Apollo Awards)
右雅各·薩杜爾在法國於1971年發起,以紀念阿波羅11號登月。它每年一度獎給法國出版的科學小說,由11個非科幻小說作家、評論家、記者和一個科學家組成的裁判組織審定。
約翰·甘寶紀念獎(John W@Campbell Memorial Awards)
每年春天,由一個評論家和作家組成的小型評議會裁定,獎給上一年最佳科幻小說。英國著名科幻作家阿瑟·克拉克曾於1974年憑借《與拉瑪相會》獲此獎。
朝聖者獎(Pilgrim Award)
由科幻小說研究會頒發,獎給智力於增進社會對科學小說理解的個人。世界科幻史上「新浪潮」運動的主要任務,英國科幻大家布賴恩·W·奧爾迪斯曾於1978年獲該獎。
國際幻想獎(The John W@Campbell Awards)
美國科學小說作家協會頒發。由會員提名投票在每年大批作品中選出,分小說獎、中短篇小說獎、大師獎等。其中大師獎是獎給「在一生中對科幻小說有卓越成就」的作家。美國著名科幻作家羅伯特·海因萊恩1974年獲該獎。
雨果獎(The Hugo Awards)
該獎是為了紀念(美國第一本科幻雜志的創辦人)雨果·根斯巴克。它的正確稱呼為「科幻小說成就獎」,習慣上稱為「雨果獎」。它是1953年世界科幻大會(費城)上決定設立的,根據愛好者的投票而授予的美國科幻小說獎。分長篇小說獎、短篇小說獎、中篇小說獎、最佳雜志獎等。1953年以來連續評選,現在已經是若干科幻小說獎中最有名的一種。
2015年8月我國劉慈欣的科幻小說《三體》榮獲第73屆世界科幻小說大會雨果獎,中國科普科幻界深受鼓舞。
星雲獎(Nebula Award)
星雲獎獎給美國科幻協會選定的前一年度最佳作品,與雨果獎並列,是現在科幻小說獎中最有權威的獎項。1966年以來連續頒獎。
澳大利亞科幻小說成就獎(The Australian Science Fiction Achievement Awards)
澳大利亞科幻小說成就獎常被稱為「狄馬特獎」(The Ditmar Awards),由每年一度的澳大利亞科幻小說會議頒獎。獎項右與會者選舉產生,獎給當年全國最佳科幻小說、全世界最佳科幻小說、最佳讀者同仁雜志、當代最佳科幻小說作家。
英國科幻協會獎(The British Science Fiction Association Awards)
由英國科幻小說協會頒發,獎給英國最佳科幻小說作家,在復活節其間頒發。先通過選舉產生候獎作品,然後由協會的委員會裁定。
銀河獎
作為中國幻想小說界最高榮譽的銀河獎為中國科幻作家、科幻愛好者、奇幻作家和奇幻愛好者搭建了一個展示作品的平台。同時也是中國大陸惟一的科幻小說獎。最初設立於1986年《科學文藝》(現在的《科幻世界》)和《智慧樹》兩家科普刊物聯合舉辦。《智慧樹》停刊後,銀河獎改由《科幻世界》獨家舉辦。
2015年9月1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家副主席李源潮在北京與劉慈欣等科普科幻創作者座談。他希望大家認真貫徹中央關於繁榮發展社會主義文藝的意見,高揚理想和科學旗幟,創作更多受人民群眾特別是青少年喜愛的優秀作品,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注入科學正能量。李源潮認真聽取大家發言。他說,對美好未來的想像是人類進步的精神動力。科學幻想因其源於現實生活、激發新奇發現、放飛自由想像,對科技發展和社會進步發揮了重要的引導作用。科普科幻創作肩負著展現中國夢的時代責任,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努力點燃青少年科學夢想,激發全民族實現中國夢的想像力創造力。要堅持科學性、藝術性、思想性相統一,既超人超物超史,又合情合理合法,把科學幻想與人類情思、社會理想融為一體,增強全社會實現中國夢的理想信念。各級科協組織要大力支持科普科幻創作,宣傳表彰先進典型,鼓勵發展影視、互聯網等科普產業,開創中國科普科幻事業新局面。

㈩ 小蝌蚪找媽媽屬於科學文藝中的什麼體裁

科學文藝是以小說、小品、童話、詩歌、寓言等手段向讀者傳遞科學知識、科學方法、科學精神的文學類型的統稱
簡介

科學文藝(scientific literature)反映科學內容、提倡科學的思想方法、歌頌科學業績 、介紹科學知識的文藝作品。包括科學童話、科學故事、科學幻想小說、科學散文、科學小品、科學寓言、科學詩、科學相聲、科學謎語等多種體裁。科學文藝既不同於一般文學作品,也有別於採用理論論述、邏輯推理等抽象概括方法介紹知識的科普讀物。它通過藝術的構思,運用文學的手法,把具體的科學內容形象生動地表現出來,是科學與文藝的有機結合,讀者既可以從中得到科學的啟迪,又能獲得藝術的享受。科學文藝作品主要供青少年閱讀,但其豐富的知識、濃郁的趣味和奇特的想像,往往也受到成年讀者的歡迎。
科學幻想小說是通過小說來描述奇特的科學幻想,寄寓深刻的主題思想,具有「科學」、「幻想」、「小說」三要素,即它所描述的是幻想,而不是現實;這幻想是科學的,而不是胡思亂想;它通過小說來表現,具有小說的特點。中國早在1900年,就已開始翻譯出版外國的科幻小說。魯迅、梁啟超在20世紀初,都曾翻譯過外國科幻小說。魯迅還寫了《月界旅行·辨言》,提倡科幻小說。茅盾在1917年也曾翻譯過外國科幻小說。中國作者創作的最早的科幻小說,是1904年「荒江釣叟」在《綉像》小說雜志上連載的《月球殖民地小說》,長達13萬字。到50、60年代,中國科幻小說有了初步的發展,絕大部分是以少年兒童為讀者,屬兒童文學。進入80年代以來,發展異常迅速。其中童恩正的短篇《珊瑚島上的死光》,獲1978年優秀短篇小說獎。鄭文光的中篇《飛向人馬座》和葉永烈的中篇《小靈通漫遊未來》,獲第二次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評獎一等獎。自1979年起,海洋出版饒忠華主編的當代中國科幻小說選《科學神話》(3卷)。1983年出版了《中國科幻小說大全》。部分中國科幻小說,已被譯成英文、德文、日文及法文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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