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文學連載過的科幻小說
Ⅰ 一本科幻小說(在科幻世界上連載過的,也宣傳過的)
《銀河新世紀》應該屬於科幻輕小說~~
Ⅱ 記得很久以前在兒童文學看過一個小說不記得題目了
你好!很高興為你解答。
該小說是顧抒的《致愛麗絲》,發表於《兒童文學》2010年7.8月經典版。
【主要內容】
上
女主角「愛麗絲」和「我」在深夜通話,並與我講述她的故事——
她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學習成績不怎麼樣,在班上不顯眼的女生。
可是,最近,她總是收到一些沒有署名的禮物,並且禮物盒底都插著一張小卡片:FOR ALICE,沉默的ALICE。
她一直以為禮物是送給另一個「愛麗絲」的,也就格外珍惜,生怕真正的「愛麗絲」來索要的時候無法償還。
她最後收到一本相冊,底面用燙金字體寫著:FOR ALICE,沉默的ALICE。並且,相冊中的相片主角都是她。她這才知道,沒有另一個「愛麗絲」,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愛麗絲」。
令她驚喜的是,她發現在照片中的櫥窗玻璃上發現了一個模糊的倒影,她請人把照片放大,「湖濱路32號」。
陌生的地名。讓她感到恐懼。
我,離你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危險。
下
她來到湖濱路32號。門打開了。
裡面漆黑一片。
走出來一個男生,他裝作吸血鬼來逗她笑,但是,她卻感到了莫名的恐懼。
後來,她知道了他叫喬喬。
班上的女生稱他為「愛麗絲的朋友」。
喬喬逼迫她做完一張又一張的心理問卷,並給她變了一個魔術,巧克力魔術。
不久,喬喬失蹤又出現,來去神秘。
後來,她才知道,喬喬在欺騙她,從她收到禮物時,欺騙就開始了。他學的是心理學本科,他只為了做一次臨床實驗,欺騙了她,而她,就是那個實驗品。那個魔術、心理問卷和那些禮物,都是實驗道具。
之後,她再也沒有看見過他,傳聞他放棄了心理學,上了一所偏僻的大學。
她再也沒有用過「愛麗絲」這個名字。
「故事結束了?」「我」問道。
「結束了。」她說,「每個人心裡都有光,是真的,他看見了。」
【部分文字】
我主持這個無聊的電台夜間節目已經五年之久,每天都有無數睡不著的聽眾打電話進來,毫無保留地對我訴說他們心底最為隱秘的故事。但在現實中,我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生活,一個親密的朋友也沒有,與家人冷戰也已經好些日子了。
人們的故事令我感到乏味,房產、男女、日常生活瑣事,林林總總。大部分時候,我僅僅是以「哦、噢、嗯」回答,但聽眾並不在意,他們並不尋求安慰,僅僅是需要電波另一頭有一個願意聽他們傾訴的陌生人。
而我的樂趣,基本在於根據電波想像對面那個人的樣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戴著拖到地面的銀灰色假發還是一粒粒幼小的花骨朵似的彩色耳釘。
最有趣之處,莫過於我永遠也不會見到他們。
她打進電話是在一個漆黑的雨夜。
漆黑的雨夜裡,電話總是平常日子的一倍。因為那些寂寞的人不得不待在家裡,窗戶上不斷垂下的雨線就像止不住的眼淚,而他們就要抵抗不住冰冷黑夜的侵襲,將心裡的秘密向我和盤托出。
她說話的聲音非常輕,如同春天原野上一株隱沒在草叢中悄悄綻放的紫羅蘭,不知為什麼,我卻覺得,那聲音簡直充滿了我的整個耳鼓,整個播音室,乃至整個電台。
「你覺得,一個人什麼時候,最容易處於極端的危險之中?」沒想到,女子突然向我發問。
「呃……讓我想想,」我一隻手下意識地按緊耳機,「小時候?」
「我想,是做夢的時候。」
「做夢的時候?」我機械地重復道。有很多年,沒有人和我談論做夢這回事了。
「是的,那夢境太過美麗,你不僅注意不到危險,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忘記了——」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自一卷磁帶上「沙沙」地播出。
「故事開始的時候,我剛滿十六歲,在某校念高中。 」
十六歲的我,是一個平凡、平淡、平庸的女孩子,平凡得出奇。
在我長大的十年間,有許多東西從無到有,乃至過剩,也有許多東西從有到無。也許每一個時代都是如此,然而這十年,一切又大大地加速了。
身處這個物質極大豐富的時代,讀書不出色本身就是一項彌天大罪,何況我既不會彈鋼琴,也不能用英語流利地演講,就更加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了。
父母早就放棄了對我的希望,我的失敗讓他們在外人面前丟盡了臉。不,他們沒有虐待我,照樣管我一日三餐,吃飽穿暖,這就更讓我抬不起頭來。
學校的生活對我來說,也像是車廂外的風景,總有一種隔霧觀花般的漠然,我早就厭倦了從老師的只言片語中獲取溫暖和希望。
在同齡人之中,我顯得分外瘦削、刻板,不起眼,校服領子從不敞開,也不會像班上的女生,把裙邊別到膝蓋以上。有時候一整天,我都說不出一句話。
放學後,我總是獨自在教學樓背後的台階上坐著發呆,一直到天黑。
晚上,則寫作業到深夜,然後躲進被子,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一天就結束了。
我常常強烈地感到,自己也是這從無到有,又從有到無中的一分子。
這樣的我,根本看不到任何未來,什麼形式的未來都沒有。
我也有朋友,但交往止於借還上課筆記,大概他們也覺得我很無趣吧。
所以,當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全班都轟動了。
那是一個周五的放學時間,班裡喧鬧異常,大家都在討論去哪裡玩。但對我這種人來說,周末的到來無非意味著補習或是在家發呆。我慢吞吞地收拾著書包,把筆一支支丟進筆袋。
「WOW!」一個靠窗坐的男生忽然發出一聲驚嘆,以他那難聽的豆沙喉嚨扯直嗓子叫道,「大熊!大熊!諸位,熊出沒注意!」
所有人都騷動起來,我也抬起頭。
一隻巨大的泰迪熊如幽靈般從教室靠走廊那邊的窗戶上升起,緊貼著窗戶玻璃移動著,彷彿在朝里窺視。
我隔著全教室攢動的人頭,盯住了它兩只棕色的玻璃珠般的眼睛。
彷彿總有一層白色的薄膜隔在我和同學之間,和那些熱鬧的事件之間。
有人打開了窗戶,把大熊拖了進來。而之前在窗外托著大熊的同學滿臉興奮地也從門口跑進來,嚷道:「快遞來的,你們猜猜是誰送給誰的?」
大家一下子安靜了,屏息等待。
但這些事情總沒有意外,張三送給李四,以前也有過很多次,銀色錫紙包裹的巧克力,綉著某人英文名的毛線手套,甚至一包當季的新鮮草莓,這些都和我沒關系。
不過,這只熊,比之前的那些禮物都更大,也更引人注目。
「FOR ALICE……沉默的ALICE。」那個把熊帶回班上的女生誇張地念著,「沉默的,ALICE?」
泰迪熊棕色的身體上,掛著紙帶,寫著這樣一句話。
大家又議論紛紛起來,當那女生讀出「ALICE」的時候,我的心「咚」地一跳,但並沒有確切地意識到她口中的ALICE會是誰。
是的,我的英文名是ALICE,老師上課時隨意起的。我一點也不喜歡叫ALICE,我配不上這個名字,不可能遇見揣著懷表的兔子先生,或是變大變小去到全是門的大廳。
我的世界一扇門都沒有。
但那個女生正朝我走來,滿面疑惑。
「ALICE?」她問道,「是誰?是你嗎?」
我從未有過這樣被全班同學集體注視的體驗,本能地低下頭,身體向後縮去,雙手交握在校服裙的褶皺上,幾乎要吐出一個「不」字。
「我們班就一個叫ALICE的。」有人說,「應該是她吧。」
我不敢應聲,我生怕這時候突然有一個漂亮女生跳出來說「不,ALICE是我的網名」,那我將會在一瞬間淪為所有人的笑柄,萬劫不復。
但這件事沒有發生,沒有任何一個女生前來認領,戴寬邊發卡的女生,穿蕾絲短襪的女生,胸口別著水鑽桃心的女生,小指套著藍寶尾戒的女生,所有和我不是一類的高高在上的女生,一個也沒來認領。
只是有人竊竊私語,彷彿在說,為什麼是她,誰會送禮物給她。
於是那隻巨大的泰迪熊,被塞在了我的手中。
我環抱著它,覺得喘不過氣來,同時感到一陣又一陣強有力的心跳,「咚——咚」,像打鼓一樣,彷彿手中的熊忽然有了生命。
FOR ALICE……沉默的ALICE。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我甚至沒有地方去放那隻熊。
爸媽照例回來得很晚。
媽媽注意到熊,問我:「誰送的?」
「同學寄放在我這兒的。」我撒了謊,臉紅了,但燈光下,媽媽沒有注意到。
「男生還是女生?」
「女生。」我小聲說。
「有時間忙這些,不如把心思放在功課上。」她嚴厲地看了我一眼。
爸爸甚至沒有問我什麼,看得出來他很疲勞。
這一晚,我聽音樂入睡的時候,總覺得有一個人站在黑暗處,凝視著我。
第二天上學,我走神了,自行車沖到了人行道上才發現,嚇出一身冷汗。
「你瘋了,」我摸著自己擦破的膝蓋,「不可能有人送你禮物,一定是搞錯了。禮物是給另一個ALICE的。」
盡管如此,我的心裡還是升起一簇隱隱約約的、燃燒不足的小火焰,而就連這一點兒期待,也是此前從未有過的。
然而,整整一周如流水一般過去,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我掐滅了希望,又如氣泡陷入泥沼一般陷入了往日的生活,黑白底片一樣的十六歲,一個人。
周一。一隻鴿子飛進了教室,男生們妄圖捉住它,以失敗告終。
周二。我收到一封信,信封是牛皮紙的,很大,但只是廣告。
周三。學校開始拆舊房子,為了擴建。我覺得舊房子很漂亮,冬季,灰色的瓦上積了皚皚白雪,抵得上一百個新教室。
周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周五。周五。周五。
中午,我從食堂回到教室,慢慢蹭進門,忽然感到班上三三兩兩吃零食或是正在八卦的女生陡然安靜了下來,有些人假裝不看我,眼角的餘光卻落在我的身上。
我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伸手進抽屜去拿紙巾,卻觸到一個盒子,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縮回了手,看了看周圍。
他們連忙掉轉視線。
我再次伸手,把那隻不算特別大的盒子取了出來,捧在懷里,匆匆跑出教室,一口氣跑到操場邊那片小樹林里,靠在一棵銀杏樹上,扇形的金葉子鋪天蓋地,被風卷了起來。
這時,我才敢仔細端詳手中的盒子。
它是暗啞的黑色,手感柔軟細膩,中間一個銀搭扣,十分簡潔。
我指尖發抖,輕輕開啟搭扣。只聽「嗒」的一聲,盒子打開了。
並沒有跳出一隻怪物,或是炸得我滿臉黑灰——盒子里墊著厚厚的一層黑色絲絨,上面卧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吊著一隻小巧的掛表。
我用拇指和食指拈起它,好像拈起下午茶碟子里的一塊點心。「啪」,它在我手中彈開了,好像一朵玫瑰剎那間綻放了似的,陽光穿透了凸起的玻璃表殼,照亮了整點上的羅馬數字,我的眼睛無法承受那樣的晶光燦爛,自然而然地閉上了。
我呆住了。
對於從小就極少從他人手中得到禮物的我來說,這樣一件禮物,哪怕是地攤貨,也已經遠遠超越了我對禮物的可憐的一丁點兒理解。
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揭開墊在盒子里的絲絨。
果然,盒底插著一張小卡片,上面還是那句話——
「FOR ALICE……沉默的ALICE。」
這時,我做了一件以前的我絕對不可能去做的事。
我蹲下身,把盒子放在地上,用雙手取出那隻掛表,把它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上課鈴聲刺耳地響起,打破了林子里薄霧般的靜謐,我明知應該馬上離開這里,回到教室,卻像是被什麼深深吸引住了一樣,跪在那裡,不斷地用手摩挲著頸部垂下的表鏈,不能挪動分毫。
我把那隻表掛在身上,回家就藏到抽屜深處,生怕弄丟了,真正的ALICE來索要的時候無法償還。
在內心深處,某種程度上,我確實在隱隱地期待著。
「你好,陌生人。」每天早晨醒來,我都對看不見的那個人說,「你是誰?你在哪裡?」
老師找我談話,說我的性格似乎比以前活潑了一點兒:「這是好事,你應該常常這樣笑。」
「嗯。」我點點頭,一向僵硬的嘴角竟然自然牽出一絲笑容。
我這是怎麼了?
大約又是兩周的沉寂之後,第三件禮物如期而至,一隻扁平的包裹。
我非常小心謹慎,沒有在班上拆開。大家看見大泰迪熊已經那麼興奮,如果是一件更奪目的東西,不知道別人作何感想。
送禮物給ALICE的那個人不像我,那人行事如此隨意,似乎是不怎麼在意別人眼光的。
晚上,在燈光下,我用一把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裹。
出乎意料,這次的禮物既不顯眼,也談不上貴重。
那是一本黑色緞面的相冊。
我的心狂跳不止,翻開第一頁,卻幾乎將手中的美工刀落在了身上——
裡面不是別人的,全部都是我的照片。
我捂住嘴,手指如痙攣般一頁頁翻過去,有我早晨騎車的照片,中午吃飯的照片,傍晚回家的照片,甚至我坐在教學樓背後的台階上發呆的照片,每一個側面,每一個瞬間。
我的生活向來如一潭死水,從未遇到過這種刺激,更從未受過別人如此程度的關注,不,甚至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的反應究竟該是驚奇、恐懼,還是喜悅。
但稍後的一張被放大的照片已經告訴了我。
那是我跪在學校的小樹林里,在金黃的銀杏葉包圍之中,握著胸口那隻表。
照片上,我的嘴角帶著微笑,面孔籠罩在一層暖融融的光里,心醉神迷。
我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這樣,那表情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好看的。
我的手指漸漸放鬆,翻到最後一頁。
黑色的相冊底頁,赫然燙著金色的大字——
「FOR ALICE……沉默的ALICE。」
這一次,我終於肯定,沒有另一個ALICE。
我就是唯一的ALICE,沉默的ALICE。
然而,接下來的兩周,沒有任何消息。
我感到不安。
又等待了兩周,依然如此。
我開始每天都去校門口查看,詢問有沒有我的信件或快遞,無論上學放學,都近乎神經質地四處張望是否有人在跟蹤我,偷拍我的照片。隨著時間的遞推,這種查看的頻率如鼓點般愈來愈快,從每天一次變成每天幾次,甚至每節下課都去,我有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我終於感到了恐懼,並非來自他人,而是自己對這件事的依賴。
你,陌生人,是出了什麼意外嗎?還是本來就是一種無聊的游戲?
在連續一個月的魂不守舍之後,我想,我應該找到那個人,揭出謎底,把之前收到的禮物悉數歸還,結束這種莫名的煎熬。
也了結我的希望。
話雖如此,要找到禮物的送出者,幾乎沒有任何頭緒可尋,對方像是刻意讓我找不到他似的,掐斷了所有的線索。
我查看了泰迪熊的標簽,詢問了幾家玩具店,又給鍾表公司打了幾次電話,一無所獲之際,卻在又一次翻看那本相冊時,有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重要發現。
當我將照片從相袋裡抽出,一一仔細端詳時,發現在放學回家經過街頭的一張上,旁邊的玻璃櫥窗里有一個人手持相機模糊的倒影。因為構圖中心是自己的背影,第一次沒能注意到。
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我來不及換鞋,匆匆穿著拖鞋就跑去附近一家小沖印社,請他們把照片放大,加急件。
大約十分鍾後,放大了的照片遞到我的手裡。
玻璃櫥窗上的倒影依然那麼模糊,一團光影中除卻基本輪廓,連五官也看不清。
「還能再清楚一些嗎?」我失望地問道。
「抱歉,我們家機器就這樣了,或者你試試去原來沖這張照片的店。」店主說。
「原來沖這張照片的店?」
「是啊,」他說了一個名字,「你原來不是在他們家沖的嗎?」
「你怎麼知道?」我十分驚訝。
「他們家的LOGO啊。」店主說,「在機器下才能看出來。」
我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正要回家,店主又補了一句:「你朋友拍得不錯。」
我的,朋友?
第二天,我去到那家沖印社。他們說,沖洗照片的人沒有親自來店裡,照片傳送、付費,一切都在網路上完成,快捷而隱秘,沖好的照片寄到如下地址。
「看,我就是照片里的人,」連講話都會臉紅的我竟然流利地撒著謊,「我和父母去外地時,朋友搬了家,現在我得去找他。」
那個地址是完全陌生的,湖濱路18號。
我,離你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危險。
Ⅲ 求問一本小時候看過的書,科幻穿越的兒童文學類
完全沒看過那麼出彩的國產書籍,貌似05-06年看的小時候看的兒童書籍,什麼叫小時候很愚笨,估計我快老死了,傷心中
Ⅳ 小時候看過的一篇科幻小說
看過一部相似的電視劇,日本的
Ⅳ 《兒童文學》上很久以前的一片科幻小說。
我有印象,是叫《游泳池》吧?一個孩子和他的雙胞胎妹妹還是姐姐。剛開始讀還以為是在宇宙飛船上呢,到了結尾才發現是孩子出生,對吧?
哦,我找到了,兒童文學選萃2009年六月號,黑客過招,P121,《游泳池》,作者:南瓜藤
「我」名叫卡,姐姐叫做達
Ⅵ 小時候在兒童文學雜志上看過的一篇中篇科幻小說,講的是地球人到外星球尋找烏托邦,跟電影星際穿越有點
《銀河迷航記》http://tieba..com/p/149216856#10006-hi-1-65559-
Ⅶ 一篇科幻小說,2011年四五月兒童文學【上】有登過的
命運 BY劉慈欣
命運
地球的監視系統應該在一年前就注意到它了,但我們沒有聽到過任何這方面的消息。我們同地球聯系,在應有的5秒鍾延時後,耳機中仍是一片寂靜。我們又試了多次,沒有收到任何回答,彷彿整個人類世界都休克了,而就在十分鍾前我們還與地球通過話。這件事比小行星的出現更令我們震驚。
二十天前,我和愛瑪租了這艘小飛船在太空中渡蜜月,這是一艘老式的傳統動力飛船,在宇宙航行的時空躍遷時代,這個蝸牛一般慢的老古懂顯得很浪漫很有情調。我們游覽了同步軌道上的太空城,又到月球上旅行,接著從月球又向外飛了一百多萬公里,整個行程如田園牧歌般浪漫而順利。但就在我們即將返回時,一切突然變得如此詭異。
但那顆小行星就在我們前方五十公里處,凸現在太空漆黑的背景上,像放在黑天鵝絨上的展品那樣現實,我確信自己不是在惡夢中。
「我們得做些什麼!」我說。
同以前一樣,一旦我做出行動的決定,愛瑪總能想出行動的細節:「我們可以把飛船上的一台發動機向它發射出去,這樣可以把它炸離軌道。」
計算機的模擬表明這是可行的,但必須在二十四分鍾內完成,如果小行星再向前運行一段的話就晚了。
我們沒有再猶豫,駕駛飛船與小行星拉開100公里的安全距離,然後向計算機發出指令。飛船尾部的一台發動機與船體脫離,我們透過舷窗,看著那個小小的圓柱體尾部噴出一道淡藍色火焰向小行星方向飛去,火焰很快變成了一個閃耀的小星星,我們屏住呼吸看著它撞到那塊太空中漂浮的巨石上。一道強光閃過後,從小行星上出現了一個火球,飛快膨脹,彷彿是前方太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向我們猛撲過來的太陽。就在這火球似乎要把我們的飛船吞沒之際,它停止了膨脹,急劇縮小並消失了。小行星又在太空中顯現出來,可以清楚地看到,爆炸的發動機在它上面炸出了一個凹坑,按比例看坑的直徑至少有三千米。有許多小光點從小行星上放射狀地飛散,那是被炸飛的岩石碎片,其中一片從飛船很近處掠過。這時,計算機正在對小行星的軌道進行重新測定,我們緊張地等待著。
「變軌成功,小行星將不會撞擊地球表面,它將在58037公里軌道被地球捕獲,成為一顆地球衛星。」
我和愛瑪激動地擁抱,「飛船租賃公司會讓我們賠發動機嗎?」愛瑪半開玩笑地問。
「他們敢向救世主提出這個要求?再說,我們擁有這顆小行星的所有權,上面的礦藏會使我們成為億萬富翁的!」
帶著救世主的喜悅和自豪,我們用剩下的一台發動機向地球飛去。但再次同地球聯系,仍沒有迴音,這使我們的心又懸了起來,實在想像不出我們的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由於只有一台發動機,我們的飛船加速很慢,小行星超過了飛船,很快消失在地球方向。一直在屏幕上觀察小行星的愛瑪突然驚叫起來:「天啊,地球!你看地球!!」
我向地球方向看去,在這個距離上,它只有棒球大小,看著那個晶瑩的藍色球體,我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愛瑪讓我看屏幕上放大的圖象,我掃了一眼後立刻大驚失色:地球上的大陸都變成了我從未見過的形狀。
我們向計算機求助,得到了這樣的回答:「我們現在看到的,是白堊紀晚期地球的大陸形狀和分布,其中最大的那一塊就是岡瓦納古陸。」
「白堊紀?距現在有多長時間?!」
「約6500萬年。不過您的問題的提法可能有誤,各種跡象表明,現在就是白堊紀了。」
計算機是對的,我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地球方向一片寂靜,因為人類還沒有出現。
在我們的時代,人類利用時空躍遷方式進行恆星際的航行,恆星際飛船每次發射都在發射點留下了一個或幾個時空蛀洞,這些蛀洞漂浮於地球周圍的太空中,如果行星際飛船不慎誤入它,則會在瞬間被拋到幾萬光年的遠方,時間也會向前或向後跳躍很漫長的一段。後來,經過改進的恆星際飛船留下的蛀洞消除了空間性質,只有時間性質,也就是說,通過這樣一個蛀洞,你的空間位置不會改變,但會產生時間跳躍。這種蛀洞的危險性大大減小,如果不慎誤入它,只要沿原航線回航,從相反的方向再次通過它,就會精確地回到原來的時間。
我們就是誤入了這樣一個時間蛀洞,當時竟絲毫沒有感覺到。
誤入時間蛀洞的事故時有發生,但向後跳躍的飛船都返回了,其中的有一艘行星采礦飛船竟跳躍到了寒武紀,宇航員們看到了一個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地球,海洋還沒有出現,陸地上岩漿橫流。跳躍到未來的飛船都沒有回來,這倒使現在的人們很樂觀地期待一個美好的未來。
但地球政府最關心的還是向過去的跳躍,有嚴格的法令,規定誤入蛀洞的飛船必須返回,如果因蛀洞漂移而回不來的(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很小),必須航行到距地球足夠遠的太空中自毀,以避免改變地球歷史。
「天啊,我們都幹了些什麼?!」愛瑪驚叫道,我的心也一下子沉到了底,轉眼間,我們由救世主變成了魔鬼。
「不要怕親愛的,並不是每一個微擾動都能觸發蝴蝶效應。」我安慰她。
「微擾動?我們乾的事還叫微擾動嗎?」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問計算機:「這是白堊紀晚期?」
計算機給了肯定的回答,我們都明白,剛才我們推開的,就是毀滅恐龍的那顆小行星。
沉默了好一陣,愛瑪低聲說:「我們回去吧。」於是我們調轉航向,使飛船精確地沿原航線駛去。
「回去干什麼?接受審判嗎?」我嘆口氣說。
「那是最好的結果,如果真的還有審判者,還有人類,我們死也安心了。」
我笑著搖搖頭:「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愛瑪,你想過沒有,為什麼人類文明領先於地球上的其它物種那麼遠?為什麼像螞蟻或海豚之類的動物,雖然也有一定的社會結構或智能,但其文明程度連我們的零頭都達不到?要知道,物種進化的機會是均等的。」
「為什麼呢?」
「因為人類是萬物之靈,宇宙選擇了我們。我們的文明發展到現在,這個自信是應該有的!我們將要返回的世界也許與來時有所不同,但人類肯定會有,文明也會有!」
愛瑪也笑了一下,「我忘了,你是人擇原理的信奉者,」她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但願如此吧。」
再次穿過時間蛀洞時我們感覺到了,宇宙消失又出現,這過程極其短暫,像是太空眨了一下眼,難怪上次穿過時我們沒有覺察到。在穿過蛀洞的一瞬間,一直寂靜無聲的地球方向立刻傳來了噪雜的無線電信號,但我們的興奮馬上轉為失望,那些信號聽上去是一陣陣低沉的鳴叫聲,我們和計算機都完全無法理解。我們向地球呼叫,仍然沒有回答。再看監視屏上的地球圖像,大陸又恢復成我們熟悉的形狀,這使我多少鬆了一口氣:如果真有蝴蝶效應,也不會是天翻地覆的。
我們的小飛船用僅有的一台發動機向地球飛去,兩天後進入近地軌道。飛船上剩下的燃料剛夠我們完成降落。我們濺落靠近澳洲的太平洋上,飛船很快沉了下去,我們靠一個小救生筏浮在海面上。這時正是凌晨,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我四下看看,海是熟悉的海,天是熟悉的天,這世界似乎沒什麼變化。
我們在海上漂了半個小時後,遠遠看到了一艘大船,我們打信號彈呼救,那船便向這個方向駛來。
「啊,真的還有人類!」愛瑪喊道,眼中湧出激動的淚花。
「我說過人類是萬物之靈,總會登上地球文明之巔的。」我說。
「但現在的世界肯定不是我們出發時的世界了,看那船的樣子,人類可能還沒有進入技術時代呢。」愛瑪有些恐懼地說。
那艘船的外形很古老,絕不是我們生活過的現代世界的船隻,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個世界在技術上落後,我注意到那船沒有帆,不知它用的是什麼動力。
大船駛到我們近前,停了下來,從船舷拋下一個繩梯,我和愛瑪沿梯爬上了船。我們看到船員都皮膚黝黑,看不出是什麼人種,穿著粗糙的很有蒼桑感的衣服。我向他們說話,他們不回答,其中一位示意我們跟他走。
我們沿著長長的台階登上了船中央的一個塔形建築,這里是全船的制高點。那名船員把我們領到一位體格強壯、有著銀色胡須的老人面前,並向我們說了一句話,我們聽不懂他的語言,但我戴在胸前的計算機聽懂了,它說:「這是一種類似於古拉丁語的語言,雖有些差別,但可以理解,意思是:這是我們的船長。」船長也向我們說了一句話,計算機翻譯道:「你們怎麼敢獨自在海里漂?不怕被吃掉嗎?!」
「吃掉?被什麼?」我不解地問,計算機把我的話翻譯過去。
船長指指前面的海面,這時太陽已升了起來,海面上薄薄的晨霧散射出一片黃色的陽光。這時我看到,剛才還十分平靜的海面上涌現出一個個大浪包,浪包很快破裂,一頭體形巨大的怪獸躍出海面,接著又鑽出一頭,隨著嘩嘩的水聲,海面上很快出現了一大群怪獸。現在,我和愛瑪都明白了我們在6500萬年前乾的那件事的後果。
恐龍一直活到現在。
一隻恐龍向我們的船游來,在船邊停住了,它那巨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可怖的山峰,我們都處於這山峰的陰影中,在那灰色的滑膩皮膚下,我看到了縱橫交錯的黑色血脈,像纏繞在那灰色山峰上的藤蔓。恐龍粗大的脖脛向前探出,它那巨大的頭顱就懸在我們上方,海水像暴雨般從上面瀉到甲板上,那一雙巨大的怪眼直勾勾地盯著我們,在那陰冷的目光下我們的血液幾乎凝固了。愛瑪渾身顫抖著緊緊貼住我。
「不要怕,它不會傷人的,這兒是動物園。」船長說。
果然,這條恐龍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轉身遊走了,它激起的涌浪轟轟地拍打著船幫,使船搖晃起來。這時我們看到遠方的海面上也有一條這樣的大船,有兩只恐龍正向那條大船游去。
「你們馴化了恐龍?!真了不起!」愛瑪興奮地說。
我也十分激動:「是啊,我們原以為,恐龍生存下來會對人類的進化造成威脅,現在看來這反而使人類文明更加強大!」
愛瑪點點頭:「是啊!恐龍為人類工作顯然比牛和馬強多了,它們可以不費勁兒地搬走一座小山呢!親愛的,你說的對,人真是萬物之靈!從此以後,我也是人擇原理的信奉者了!」
計算機把我們的話都翻譯了,船長獃獃地看著我們,似乎有些迷惑,「這兒是動物園,它們不傷人的。」他又喃喃地說。
這時我又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在天海連線處,有一片高大的柱狀物,那些巨柱的高度是驚人的,白色的雲層在它們的半腰處漂浮。我們從這里看去,像是螞蟻看著一片大森林,我問船長那是什麼。
「樓群,岸上的高樓群。」船長淡淡地說。
「天啊,那樓有多高?」愛瑪驚叫道。
「有一萬個你這么高吧。」船長說。
「一萬多米的高樓?那樓有幾千層吧?」我問。
船長搖搖頭:「不,只有百層左右。」
「那每層就有上百米高?!那是多麼宏偉的宮殿!」愛瑪由衷地贊嘆著。
「偉大的文明,偉大的人類文明!!」我歡呼起來。
「那些高樓是遊客建的。」船長說。
「遊客?是啊,您說這里是動物園,可是遊客嗎?你們顯然不是遊客。」我問。
「可能是時間還早,動物園還沒有開門吧。」愛瑪說。
船長用驚詫的目光看看我們,又轉頭看看遠處海面上那些恐龍。他這個動作使我們有了一種不詳的感覺,面前這些人類的這種木訥的表情也使我們迷惑。這時,從那群恐龍那邊發出了一陣吼叫聲,這聲音我們感覺很熟悉,這是我們在太空中從地球發出的無線電波里聽到的聲音;再看看那上萬米高的巨樓,我的腦海中炸響了一聲驚雷,愛瑪在旁邊驚叫一聲癱倒在地,她也一定同我一樣明白了這一切。
宇宙並沒有選擇人類,在我們的時間里人類文明在地球上達到巔峰,不過是一次偶然的機遇,而我們以人類的自負把偶然當成了必然。現在,大自然擲出的進化硬幣翻到了另一面。
我們確實處於地球文明的動物園里,但恐龍是遊客。
我兩腿一軟,與愛瑪一起跌坐在甲板上,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只聽到計算機在翻譯船長的話:「你們的長相很精緻,與我們在一起吧,你們會被批准成為觀賞人的。」
「觀賞人?」我木然地問,眼前的世界漸漸清晰起來,又看到了海天連線處的巨城,聽到愛瑪喃喃地說:「不,我想上岸……」
「你瘋了?!上岸後你們會成為菜人的!」
「菜人?」
「就是做為食品的人,那座城市每天要供應幾千名菜人呢!只有在動物園中做觀賞人,才不會被吃掉,這是所有人追求的目標。」
這時,整個世界似乎變成了一座陰森的冰窖,我們徹底絕望了。我已失去了活下去信心,開始打算怎樣結束自己的生命,愛瑪卻突然用手指向天空,高聲說:「看!」
那是一顆明亮的星星,它剛才隱沒於朝陽的光芒中,現在才可以看清。它的運行速度很快,在空中可以明顯地看出它在動,仔細看看,它不只是一個光點,還顯出一定的大小。
「那是魔星,」船長說,「遊客中的一位科學家說,它們對它進行了仔細的研究,確定那顆星在很久很久以前是直沖地球而來的,救世主用一次強烈的爆炸推開了它,使遊客們的先祖免遭滅絕,現在,在摩星的表面上還留一個爆炸產生的凹坑。看那兒......」船長指指遠方的巨城,指向城中最高大的一幢尖頂巨樓,「那就是大教堂,遊客們在裡面朝拜救世主。」
「你們知道我們的來歷嗎?」
船長搖搖頭,他不感興趣,好奇心只屬於巔峰物種,他們沒有任何好奇心,就像在我們的世界裡螞蟻和蜜蜂沒有好奇心一樣。
我說,對愛瑪又對自己,可能還對這些不可能理解我的人:「進化的命運是冷酷的,人類曾經生在幸運中而不知幸運,但現在,比起螞蟻和蜜蜂來,我們仍有更多的機會,我們應該抓住這些機會,不向命運屈服。」
愛瑪說:「是的,我們既然已經無意中改變過地球歷史,那就再改變一次吧。」
我看看遠方那聳入雲霄的大教堂,然後指著海面上的恐龍群問船長:「他們......那些遊客,很崇拜救世主,是嗎?」
船長點點頭:「對它們來說,救世主是至高無上的。」
我和愛瑪通過視網膜屏幕接通了胸前的計算機,檢索飛船的航行記錄,發現我們在6500萬年前改變小行星軌道的過程,包括數據和圖像,都被完整地記錄下來。
「你會講它們的語言嗎?」愛瑪問船長,後者點點頭。
「那好,」我說,「告訴它們,我們就是推開魔星的救世主,我們可以向它們出示確切的證據。」
船長和船員們獃獃地看著我們。
「快一些!以後我再告訴你們人類的另一個故事,現在請快一些把我的話告訴它們!」
船長雙手在嘴連圍成喇叭狀,向那些恐龍喊了起來,比起恐龍的吼叫,他的聲音纖細而微弱,很難相信這是同一種語言。
但那群恐龍同時停止了戲耍,一起向我們轉過頭來,接著,都向我們的大船游過來。
2001.05.11 於娘子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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Ⅷ 初中看過一本兒童文學科幻小說,講的是幾個大腦有念力的孩子能隔空掰勺子,還能控制火箭發射,最後他們好
叫《心靈探險》作者鄭文光 應該是紅蕾或者小學生連載裡面的,只山東有的刊物 0光茅城的夏天 1壞主意 2長征0.001號 3窗口 4「超人」 5起飛 6「秘密航班」 7緊急警報 8脫險前後 9罪魁們 10去北京 11夏雪莉
Ⅸ 求貌似是幾年前【兒童文學】刊載過的一篇關於外星人的科幻文章,內詳
雖然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到 兒童文學吧 (網路貼吧)里問問,這樣接到回答的可能性會大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