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研究報告
Ⅰ 求寫海洋的科幻短篇小說(2000字左右)。中心思想最好是保護環境及未來科技的。急用。
科學家發現海洋內大團黏液狀物質具有致命危險
新浪環球地理訊北京時間10月9日消息,據美國國家地理網站報道,一項最新的地中海研究稱,隨著近幾十年海洋溫度不斷上升,海洋內越來越頻繁地形成大團大團的像黏液狀的物質,而且出現這種物質的區域更廣,持續時間更長。 1.黏液團具有致命危險 這個季節的溫暖天氣使海水更加平靜,這種情況導致有機物更易結合在一起,形成泡狀物。(圖片提供:Nino Caressa)這種團狀物不只是讓人討厭。在長達124英里(200公里)的海域,這種黏液物質在夏季自然形成,經常出現在地中海沿岸。這個季節的溫暖天氣使海水更加平靜,這種情況導致有機物更易結合在一起,形成泡狀物。現在由於氣溫更高,黏液物質甚至在冬季也會形成,而且會持續好幾個月。據這項研究的領導者、義大利馬爾凱理工大學海洋學系主任羅伯托·達諾瓦羅(Roberto Danovaro)表示,迄今為止,這種淺棕色「黏液」一般被視為一種令人討厭的東西,它形成的粘性膠狀膜可堵塞漁網,粘在游泳的人的身上,發出一股怪味。達諾瓦羅表示,這項最新研究在地中海黏液物質里發現了大量細菌和病毒,其中包括具有潛在致命危險的大腸桿菌。9月16日發表在《公共科學圖書館綜合卷(PLoS ONE)》上的報告上指出,這些病原體對游泳的人和魚類及其他海洋生物具有致命威脅。 2.「海雪」形成凝膠泡沫 「海雪」主要由微小的死亡有機物和活有機體結合而成,其中包括一些裸眼可見的甲殼動物,例如小蝦和橈腳類動物。(圖片提供:Nino Caressa)黏液物體始於「海雪」,「海雪」主要由微小的死亡有機物和活有機體結合而成,其中包括一些裸眼可見的甲殼動物,例如小蝦和橈腳類動物。隨著時間的推移,海雪(是許多海洋生物的食物來源)不斷聚攏其他微小物質,慢慢增大形成黏液物質。1729年,人們首次在地中海確認這種泡沫狀物質,而且在這一地區很常見。海洋的相對平靜和海水較淺,導致近海水體相對來說更加平靜,這種情況為黏液形成提供了理想環境。為了這項最新研究,達諾瓦羅和同事們對1950年到2008年的黏液物質報告進行了調查。他們發現,當海洋表面溫度比平均溫度更高時,這種物質會大規模爆發。 3.在黏液里游泳 這種物質的密度非常大,人根本無法在其內部游泳。(圖片提供:Nino Caressa)1991年,義大利海洋生物學家塞麗娜·方達·尤瑪尼(Serena Fonda Umani)在亞得里亞海里的一個黏液團附近游泳,這種物質的密度非常大,人根本無法在其內部游泳。她潛到大約51英尺(15米)深處時,突然感覺像有一個幽靈在自己的上面,這是一種非常陌生的體驗。尤瑪尼和達諾瓦羅及義大利馬切科技大學的安東尼奧·普瑟杜(Antonio Pusced)都曾試圖潛入海雪(黏液的前身)里。她形容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糖漿里游泳。走出海水後,乾燥的「糖分」使她的頭發變硬,衣服緊緊貼在身體上。的里雅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Trieste)的尤瑪尼說:「衣服根本沒辦法徹底洗干凈,因為它上面貼了一層綠色的黏液。」 加利福尼亞大學斯克里普斯海洋研究所海洋微生物學家費洛奇·亞扎姆(Farooq Azam)表示,很少有人會故意游進這種黏液里。他說:「如果你不熟悉這種東西,尤其是你熟悉這種東西時,你肯定不希望靠近它。」亞扎姆並未參與這項最新研究。這種有氣味的巨大黏液團漂浮在近海,顯然不是什麼美妙的東西。 4.對公眾健康構成威脅 為了研究這種物質的副作用除了破壞泳衣是否還有其他危害,尤瑪尼和同事們2007年收集亞得里亞海的近海水樣和黏液樣本。(圖片提供:Nino Caressa)為了研究這種物質的副作用除了破壞泳衣是否還有其他危害,尤瑪尼和同事們2007年收集亞得里亞海的近海水樣和黏液樣本。斯克里普斯海洋研究所海洋微生物學家亞扎姆表示,溫暖的淺海就像一個「巨大的浴盆」,是研究黏液團的理想的天然實驗室。該科研組發現,這些黏液團里容易滋生病毒和細菌(其中包括致命的大腸桿菌)。沿海社區經常對大腸桿菌進行檢測,這些物質出現在海岸附近,在這里游泳非常危險。研究領導者達諾瓦羅表示,「我們認為,黏液團釋放病原體會對公眾健康構成致命威脅。」在這種黏液團里游泳的人,可能會染上皮炎等皮膚病。 5.黏液團可引起窒息 最近的研究發現,從北海到澳大利亞,這種物質可能遍及所有海洋,這種情況可能是由氣溫升高造成的。(圖片提供:Nino Caressa)該研究報告指出,那些別無選擇,只能游過黏液團的魚類和其他海洋動物最易遭受這種物質攜帶的病菌侵襲,甚至可能奪去大型魚類的性命。達諾瓦羅表示,這種有毒黏液團還能困住海洋生物,封住它們的腮,使它們窒息而亡。最大的黏液團能沉入海底,它就如同一條巨大的地毯,使海底生物窒息。達諾瓦羅表示,黏液團不只是地中海地區的一大安全隱患。最近的研究發現,從北海到澳大利亞,這種物質可能遍及所有海洋,這種情況可能是由氣溫升高造成的。達諾瓦羅說:「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它告訴我們,如果我們不對氣候變暖採取一些措施,地球將發生重大變化。如果我們繼續否認科學證據,這就是我們將面臨的嚴重後果。」 亞扎姆指出,除了溫暖氣候以外,目前還不清楚導致這種黏液團形成的其他原因。例如,誰也不清楚這些黏液團里死亡的海洋物質為什麼不會腐爛。他說:「我們找到答案非常重要。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挽救世界其他地區的海洋。」
Ⅱ 我想寫一部科幻題材的小說,現在應該寫什麼風格最好
喬治·本福德(GregoryBenford)認為:科幻小說是一種可以控制的去思考和夢想未來的方式。布拉德伯里(RayBradbury)認為:科幻小說是真正關於未來的社會學研究。特里·卡爾(TerryCarr)認為:科幻小說是關於未來的文學,講述了我們希望看到--或者我們後代看到的--明天的奇跡的故事,這段時間也許是下個世紀,也許是無限的時間延伸。是的,他們講的都不錯。但他們只是提到了科幻文學里的一種——預言類科幻小說。絕大部分科幻作品,根本和預言沒有關系。以科學技術某些真實的前沿課題為素材創作的科幻小說,屬於預言類科幻小說。這類小說的主要事件完全取材於科學技術的前沿課題。在所有科幻作品裡,它們恰恰是數量最少的一類。把握這個概念的重點,是「真實的前沿課題」。凡爾納經常被外行稱為偉大的預言家。但如果按照預言類科幻的嚴格定義去考查,只有《海底兩萬里》和《征服者羅比爾》才算得上預言類科幻小說。不知有多少篇文章都在說,是凡爾納在這篇小說里發明了潛艇,其實潛艇當時早就存在了,凡爾納只是考查了當時的潛艇技術,以及海洋學研究現狀,以這些知識為素材,寫成了自己的小說。在《征服者羅比爾》中,凡爾納具體考查了當時的一個前沿課題——比重大於空氣的人造物體能不能飛行。作品一開始便記錄了當時兩種針鋒相對的觀點。一種認為人造飛行器的前途是飛艇,一種認為將是比重大於空氣的飛行器。只有後者才能克服氣流的阻力。威爾斯早期的作品都與預言無關,而是他自己的創意。到了後期,他開始寫現實中存在的科研課題。在《獲得自由的日子》里,威爾斯描述了一次核戰爭。當時,核物理學家發現了「半衰期」現象。於是在這部作品裡,核彈被想像成一種可以不停爆炸下去的武器。與後來真實的核彈有本質區別。《夜班郵船》也是一部預言類科幻。吉普林寫下這部作品時,飛艇早就在天空邀翔。他是綜合了實際存在的科技知識,把飛艇的前景描述出來。一些自然科學家和工程技術專家也偶爾創作個別作品,為自己的研究擴大影響。如齊奧爾科夫斯基便將他的分級火箭原理寫成科幻小說。後來在科幻小說領域中也出現了如《太陽風帆》、《天堂的噴泉》等描寫某個具體技術發展前景的作品。另外還有如心理學家,開行為科學一派先河的斯金納創作的行為科學幻想小說《沃爾登第二》等個別例子,是為了闡述自己的學術觀點。冷戰時期,西方學者們寫了一些精確描述「核冬天」之類災難的預言作品。這些作品一次次提醒著人們的理智,在普通民眾心目中牢固建立了核戰爭等於人類集體毀滅的概念,為人類最終告別核戰威脅建立了某種輿論上的「防火牆」。如今,關於人口危機和環境危機的科幻作品也在不時為人們敲響新的警鍾。這些都體現著預言派作品社會價值。在中國,預言類科幻極少有人觸及。被視為新中國第一篇達到「小說」水平的科幻小說《古峽迷霧》,便是一篇預言類科幻。作者童恩正是考古學專業工作者。《古峽迷霧》取材於考古學上的真實課題:古巴人失蹤之謎。作者在小說里,假定巴人殘部最終消失在崇山峻嶺中。可以對比童恩正的《石筍行》,也是一篇考古題材的小說。其中的考古發現:一枚被稱為石筍的奇異石碑,是外星人的火箭,最終升空上天。「消亡在大山裡的古部落」,「和外星人留在古代的火箭」,顯然作者相信前者,並不相信後者。後者只是個寫故事時的假設。《珊瑚島上的死光》讓童恩正名聲暴起,遠播於科幻圈之外。這也是一篇預言類科幻。1960年,美國科學家梅曼製造出來世界上第一台紅寶石激光器。受此啟發,兩年後童恩正便創作了這篇佳作。至於它發表於十幾年後,不是作者的責任。《珊瑚島上的死光》寫的是激光技術在軍事上的運用。這在當時就是一個前沿課題。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也是一篇預言類科幻小說。遠古時代,印弟安人曾經憑獨木舟來到歐洲,這是作者的一個推論。這篇小說寫的就是這個推論。也可以比較一下同一位作者的《北方的雲》。將渤海灣的水蒸發,再送到內蒙古,作者自己也不會把它當真,只是在小說里運用了各種知識,把它寫得以假亂真而已。王晉康創作《生死平衡》時,其素材是一本叫《平衡醫學》的書。涉及了對西方現代醫學某些問題的討論。不管其觀點正確與否,確實屬於真實的前沿課題。缺陷將導致的危機。劉慈欣的《地火》則是一篇對煤炭工業前景的預言作品。鄭軍在短篇《人口危機》里,描述了未來社會人口負增長問題。而其長篇《驚濤時代》,則取材於海洋學的一些尖端課題。甚至,一些真實的中外海洋學家都穿插在這部作品裡。預言類科幻小說存在的前提,是科學本身的不斷前進。很多不接觸科學工作的人,只是從學校里接受學科教育。把自然科學教師誤認為科學家。將科學視為僵化保守的體系。實際上,科學工作的主體便是發現和發明。科學家的價值不在於傳承舊知識,而在於發現新知識。在這個基本動力推動下,整個科學,以及它的每一個領域都在不斷地擴大知識領域。這就需要一線科學家必須有前瞻能力。下一卷里,筆者會從未來學和科學預測兩方面,談到科學的進步。而預言類科幻小說,正是把科學家們進行的前瞻性研究,變成文學形象進行表述。在這里,一定要澄清一個誤解,科幻小說並沒有作出過什麼預言。它只是表現了科學家的預言。科幻小說家常常擁有「預言家」的美譽,而其原因,與算命先生差不多:「科學幻想小說作家的預測往往是錯誤的,但他們偶爾正確的預測引起了公眾的注意。」(《科幻之路》三卷457頁)。實際上,即使是這些正確的預測,科幻作家也不是原創者。迄今為止,筆者沒有搜集到任何一部科幻作品,其中的科學預言完全由作者本人完成。所有這些作品中的科學預言,事先都是由科學家提出的,科幻作家只是拿來把它們當成素材。其實,科幻作家也從未標榜過自己作出了某某發明。在現代社會里,如果一個人真的有什麼發明創造,第一件事不是寫成小說,而是到專利局申請專利。而專利局有一套復雜的程序,為鑒別他確實是這種發明的首創者。如果有人相反駁我這個觀點,希望他能提供證據,證明在某篇科幻小說里確實存在著有科技意義上的新發現。哪怕一篇也行。在第一卷里,筆者對科幻中的科學題材進行了詳細的介紹。現在筆者還要在此強調一句:那裡沒有任何一個科學預言,是科幻作家獨立作出的!筆者1999年在《中國科幻之路》中正式提出「預言式科幻小說」。當時,雖然認為「真正的預言」數量極少,微不足道,但畢竟還擁有幾個實例。現在筆者傾向於認為,科幻小說根本不存在有獨立科學價值的預言。所有的預言類科幻,都是借鑒了科學界已有的成果。對照《科幻縱覽》以前的各個版本,讀者可以看到我在這個問題上觀點的變化。把科幻小說當成預言,導致這個錯誤的原因,一是只看到預言類科幻小說這一種,二是對科技史的無知。畢竟,與論文專著相比,小說的影響力要大得多。有多少人讀過《海底兩萬里》?又有多少人知道十九世紀潛艇技術的發展情況呢?將預言類科幻當成科研成果,或者把寫科幻當成科學研究,這給科幻藝術的發展帶來了相當的負面影響。北師大科技史專家田松先生長期跟蹤研究「民科」現象:社會上有相當一部分人,既沒有受過系統的科學教育,不掌握科學研究的方式方法。又與科學共同體沒有正常的聯系。但卻認定自己作出了某某重大發明創造。將自己的精力投入到虛無飄渺的「科研」上去。他的研究可參考《永動機與哥德巴赫猜想》(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一書。不幸的是,以此書內容為參照,科幻界里的「民科」為數不少。他們的基本出發點,就是不知道文學創作和科學研究之間不是一回事。這些「民科」關於科幻的言論,恰恰授人以柄,在社會輿論中造成一個科幻的負面印象。抒情類科幻多具有散文特點。它不以題材見長,而是文筆優美,感情婉轉愁悵為特點。雷·布雷德伯里是抒情類科幻的代表人物。他的許多作品,如《濃霧號角》、《火星紀事》等等,都有懷舊傾向。而抒情風格則是這種傾向的文字外表。詹姆斯·岡恩的《冰中少女》,也是一篇典型的抒情科幻。新的冰川期來臨,人類移民赤道附近,北方大部分地區無法居住。主人公里德留守在家鄉,目睹著冰川一天天逼近。冰川中一具少女的屍體,成為他生活中的精神寄託。全篇並沒有什麼離奇的情節。主要篇幅都用來描寫里德的戀鄉之情。泰利·比森的《地球老歌》,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它描寫了一個外星殖民者對地球的懷念。情節淡化到極點。姜雲生甚至直接將它稱為科幻散文,而不是科幻小說。中國科幻作品裡,抒情作品極少。可以舉出的例子,是何海江、饒駿合作的《飛越海峽的鴿子》。荒誕手法是西方現代派文學的重要特點。這類作品以反邏輯的敘述方式,映照出現實社會本身的荒誕色彩。在科幻作品裡,運用荒誕手法的很少。大部分科幻作品都有明晰的「自設邏輯」。並且要用邏輯性的語言來講清它們。詹姆斯·岡恩是運用荒誕手法的代表。他的《來自外星球的禮物》、《綠色拇指》、《玩具熊》等,時空錯綜復雜,變幻莫測。把這些小說與他傳統敘述風格的科幻作品,比如《長生不死》、《人類之聲》等放到一起,可以清楚地看到兩者間的區別。中國科幻作家中,韓松是使用荒誕手法的代表人物。他的幾乎所有短篇都難以理清邏輯脈絡,是刻畫出一種雜亂、怪誕、莫名其妙的氣氛。《逃出憂山》是荒誕科幻的代表作。其它如《末班地鐵》、《赤色幻覺》、《超越現實》等等,也有濃厚的荒誕色彩。同時,韓松還創作了比較寫實的科幻作品,如長篇《2066之西行漫記》,短篇《青春的跌宕》,把這兩類作品放到一起比較便可以看出,作者對荒誕風格的追求是一種創作上的自覺。賦予科幻小說以輕松、幽默的風格殊為不易。但也有一些不錯的例子。馮尼格特便用短短的篇幅,輕松活潑地寫下了《巴恩豪斯效應的報告》。對戰爭狂人進行了辛辣的諷刺。星新一以微型科幻見長。在方寸之地打出漂亮的拳招,幽默筆法必不可少。鄭淵潔的《黃金夢》也是少見的幽默科幻。其風格近乎無厘頭。王晉康作品風格偏重於厚實,大氣。所以輕松滑稽的《美容陷阱》、《完美的地球標准》便尤其顯得突出。鄭軍的《蟲飛蟻走也驚魂》,也是幽默科幻的代表。雖然許多科幻作品都有些輕松的談話,幽默的情節。但以幽默風格為特色的科幻作家尚未出現。這也算是科幻文學發展的一個小方向吧。恐怖小說被視為一個文學門類。甚至和科幻、奇幻並列為三大幻想文學門類(《想像的藝術——20世紀科學幻想、恐怖和幻想藝術》,美國弗蘭克·羅賓遜等編著)。筆者對此頗為不解。因為這是把題材和風格搞混了。任何題材,現實與超現實,過去和現代的,都可以被處理成恐怖風格,也可以不被處理成恐怖風格。恐怖與科幻是「橫」與「縱」的關系。一部小說恐怖與否,需看它的主要事件是否是懸念。懸念不同於懸疑。懸疑是未解之謎,而懸念則是讓讀者能夠提起心,吊起膽的情節。它不一定就是未知的。比如典型的恐怖風格科幻片《異種》,開始部分就交待了背景:科學家接受到外星電波中傳來的遺傳信息,用它培育出一個外星人。這個人逃出基地,到處尋求男性,以便通過交配產下後代。而男人與之交配後便被她殺死。這部電影里沒有懸疑,只有懸念:外星異種如何去害人。處在危險中的人能不能逃脫她的殺害。如前所述,從哥特式小說發展來的科幻小說,早期作品裡多具有恐怖色彩。《弗蘭肯斯坦》、《化身博士》都是典型的恐怖科幻小說。二十世紀後,它們被改編成許多版本的恐怖科幻片。凡爾納和威爾斯不以恐怖風格見長。但前者也創作了恐怖科幻《喀爾巴遷的古堡》,後者的《隱身人》、《莫洛博士島》也有明顯的恐怖色彩。在第五卷里,筆者將介紹「大片」時代到來前的美國科幻電影。由於特技手法不過關,早期美國科幻片多選擇恐怖題材,通過製造懸念來吸引觀眾。上一章介紹的「新哥特科幻」,幾乎全部是恐怖風格的科幻。說到恐怖科幻,還要提一個特殊的例子。被稱為「恐怖小說家」的斯蒂芬·金,其作品既有奇幻題材,也有科幻題材。他的《修剪草地的男人》描寫了人的意識如何被改造為虛擬的電腦程序,後來被改編成同名科幻片。他的《死亡區域》也是典型的科幻小說。不過,以筆者所見,這部封面上印有「恐怖小說」字樣在中國發行的作品,風格上根本不恐怖,而是一部正劇風格的科幻小說。
Ⅲ 科幻世界有多遠
最近,由《星際穿越》《三體》帶動的科幻熱讓象牙塔里的科幻文學被越來越多的人所關注。北京師范大學近日宣布,明年起正式招收「科幻文學」方向的博士生,此舉將填補國內高校在科幻領域文學的研究空白。那麼,在科幻文學發達的歐美國家,有沒有專門培養相關人才的高校或研究機構?當代歐美有哪些知名的科幻文學寫手?還有,科幻文學對我們的生活究竟意味著什麼?那些變為現實的科幻文字告訴我們,科幻文學除了能延伸我們的想像力,還能引領世界的現代化進程。
寫手如何煉成
科幻小說誕生於19世紀的歐洲,是工業革命和科技革命的產物。一個多世紀以來,科幻小說在歐美各國流行,並保持著旺盛的生命力。實際上,在歐美科幻小說繁榮的背後,透露出的是各國對科幻文學創作人才培養的重視。
美國:數百所大學設科幻文學課程
美國人在科幻小說家的培養上有很多種方式,其中最重要的渠道是大學的正規教育。美國相關統計表明,北美地區數百所大學開設了和科幻小說有關的專業,其中密蘇里大學羅拉分校在1959年就開設了科幻小說課,伊利諾伊州高校里的科幻文學教材還收錄了中國科幻作家葉永烈和童恩正的作品,阿肯色州亨德森州立大學的科幻課包括學習科幻流派背景、現代科幻及科幻類型與分類,加州的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設有外星人文學課,加州帕沙迪納社區學院則設有科幻小說和奇幻小說課程。
除大學教育外,科幻小說研究協會、科幻詩人協會以及小說寫作培訓中心等社區機構,也是推動美國科幻文學創作的重要力量。最著名的是堪薩斯大學的GUNN科幻小說學習中心。這個中心提供全方位的創作培訓,一些課程是研究生必修科目。GUNN中心還舉辦創作評選,為學員頒發獎學金以資鼓勵。更具影響力的頒獎禮是美國科幻小說研究協會的終身貢獻獎、表彰年度雜文的先鋒獎、表彰為科幻出版和編輯工作作出傑出貢獻的服務獎等。很多科幻文學寫手視獲得研究協會的表彰為至高榮譽。
德國:理科生馳騁科幻文壇
近年來,德國出現科幻文學熱,新涌現出一批科幻文學作家,德國高校和社會文學機構也紛紛推出科幻文學課程,輸送創作人才。德國哈根遠程大學文化和人文系「新德語文學和媒體藝術歷史」專業於今年冬季開設了科幻文學課程。這門課程不僅教授德國及世界科幻文學的歷史,還包括分析有代表性的科幻文學作品,並學習著名作家的寫作技巧。像哈根遠程大學這樣設立科幻文學課程的高校還有很多,如德國哥廷根大學、比勒菲爾德大學、波茨坦大學等。
不過,對學生來說,要成為合格的科幻寫手並非易事。據德國斯圖加特大學文學系學生芭芭拉介紹,學生每月必須讀兩本科幻文學作品。每周有專題報告、小組討論等活動。課程結束時,學生還要交一篇幾十頁的科幻小說。有的學生還自費出版作品,在法蘭克福書展和萊比錫書展上自我推銷。
據悉,科幻文學在德國雖被歸為文學類專業,但授課教師卻不限於人文和藝術類。來自太空、核能、海洋、氣候等領域的科學家也給大學生講課。德國一所海洋科學研究所的學者維奈爾就是其中一員,他表示,要成為科幻文學家,僅看儒勒·凡爾納等名家的小說是不夠的,「科學現狀比任何大學生能想到的更離奇」。
英國:獨立思維成就科幻文學創作
在英國,科幻文學職業作者層出不窮,這和英國學校的教育環境以及社會鼓勵科幻文學創作的氛圍密切相關。據悉,科幻小說是英國校園書店裡賣得最火的圖書之一。科幻文學課程之所以能在英國課堂上立住腳跟,是因為學生們樂意通過研究自己喜歡的小說來獲得學分。更重要的是,這種和生活密切相關的文學課程能夠滿足他們探索人性的好奇心。
在英國的不少大學,科幻小說創作是從本科到博士階段都有的研究方向。例如,蘇格蘭的斯特林大學通過讓學生自行組合課程的方式,培養出了不少科幻文學人才。從該校畢業的伊恩·班克斯就被美國《時代》周刊稱為「英國同時代作家中最有想像力的人」。多數英國科幻文學愛好者表示,自己的寫作興趣源於學校傳授的客觀獨立思維方式。他們喜歡用這種方式來看待社會亂象,並將自己的觀點寫入科幻文學。
法國:不少大師是「半路出家」
法國是科幻文學的發源地之一,百年來科幻文學大家層出不窮。不過,大學並沒有開設專門的科幻文學專業,也沒有「科幻博士」之類的學位,法國科幻作家多為「半路出家」。法國科幻作家極少是文學系出身,而是以工科或新聞學背景居多,這是因為科幻作品需要豐富的信息和系統的自然科學知識,擁有工科、新聞學背景的人更具優勢。這種學科的尷尬讓法國的科幻文學教育出現「亞文化」特色,即本應有所貢獻的各大學文學系對科幻研究長期不夠重視。倒是學術研究機構,通過研討會、展覽等方式介紹科幻文學創作成果、獎掖後學,如2010年-2011年法國拉維萊特科學院舉辦了號稱「盛會」的科幻展示研討會。法國尼斯大學自2003年起,每隔3年舉辦一次科幻作家學術研討會。
相比而言,出版社和雜志社是法國科幻人才培養的主力軍。1974年,法國科幻文學創作動漫家莫比烏斯等組建科幻動漫創作團隊「人形聯盟」,並創辦第一份科幻動漫周刊《金屬咆哮》,扶植了大批科幻作者。2000年,法國第一家專業性科幻、奇幻出版社——布拉格隆內獨立出版社成立,先後推出多套科幻叢書和科幻系列漫畫。
當代著名科幻寫手
人類從19世紀全面進入以科學發明和技術革命為主導的時代後,一切關注人類未來命運的文藝題材,都不可避免地要表現未來的科學技術。也因此,一個多世紀以來尤其是當代,歐美一些國家誕生了許多著名的科幻文學作家。
美國科幻黃金時代「四大才子」
美國的科幻小說創作非常活躍,被維基網路列為科幻小說家的就有1200多人,其中羅伯特·海因萊因、艾薩克·阿西莫夫、雷·布雷德伯里以及范·沃格特被譽為美國科幻黃金時代久負盛名的「四大才子」。由於篇幅有限,下面僅介紹其中一位——雷·布雷德伯里。
雷·布雷德伯里(1920年-2012年),生於美國伊利諾伊州的一個小鎮,很小的時候就是個科幻迷。遷居紐約後,他結交了很多科幻迷,並參與科幻組織的活動。他的首篇獲得印刷的短篇小說《霍勒波岑的困境》,發表於1938年的《幻想!》雜志,那是一份科幻愛好者的雜志。
1945年,雷·布雷德伯里的短篇小說《大布萊克和白色游戲》被評為全美最佳短篇小說。從這年開始,布雷德伯里開始在《紳士》《女士》以及《礦工》等非科幻雜志上以科幻作家的身份發表作品,並因此在以後的1947年和1948年兩次榮獲歐·亨利獎。布雷德伯里在這一時期發表的300餘篇科幻作品中,只有很少一部分首發在科幻類雜志上,他為科幻小說生存空間的擴大作出了巨大貢獻。1946年發表的《百萬年野餐》是布雷德伯里最成功的短篇小說之一,引發了一系列有關火星人的浪漫故事。
加拿大「科幻教父」羅伯特·索耶
羅伯特·索耶(1960年至今)是加拿大的「科幻教父」,他的履歷表上有著一長串榮譽——作為為數不多的包攬雨果獎、星雲獎和坎貝爾獎三大最具影響力的科幻獎項的作家,他出版了22部長篇科幻小說,包括「恐龍三部曲」、《金羊毛》、《計算機中的上帝》等,2007年,他被中國讀者評選為「銀河獎最受歡迎外國科幻作家」。
同時,這位科幻大師還是政府機構、科研部門甚至跨國公司的座上賓。他常年擔任「探索」頻道加拿大版的評論員,為《科學》與《自然》雜志撰寫專欄,並受邀擔任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美國國防高級研究規劃局等機構的顧問,甚至在谷歌、摩托羅拉等公司擔任咨詢顧問。
索耶是記者出身,從小就愛讀科幻小說。1985年,25歲的他得到了一個采訪著名科幻作家艾薩克·阿西莫夫的機會,自此他堅定了成為科幻作家的信念,並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進行科幻小說創作。他的小說涉及多種主題,從電腦狂魔、恐龍復活、時間旅行,到平行時空、太空偵探。他晚年的作品《人性分解》則講述了人類對宇宙和內心的雙重探索。
英國著名科幻作家阿瑟·克拉克
阿瑟·克拉克(1917年-2008年),是英國及斯里蘭卡著名科幻作家、科普作家,同時也是一位科學家以及國際通訊衛星的奠基人。作為英國當代最著名的科幻作家,克拉克獲得3次雨果獎、3次星雲獎。1986年克拉克被美國科幻與奇幻協會授予終身成就獎——大師獎。此外,克拉克還出資創建了「阿瑟·C·克拉克獎」,每年評選一次,以獎勵前一年出版的最佳英文科幻小說。
克拉克幼時就喜歡仰望星空和閱讀舊的美國科幻雜志。自1950年起,他開始創作科幻作品。他以「太陽風」為題材的科幻作品《太陽帆船》曾引起美國國家宇航局的注意,並因此而關注這一領域的研究。1952年,克拉克成為全職作家,投入科幻文學創作。1956年出版《城市與星星》,短篇小說《星》獲得雨果獎。1964年與庫布里克共同構思《2001太空漫遊》的小說和劇本,小說在一些情節上與電影略有差異。
克拉克被譽為最偉大的太空預言家。1945年,二戰剛剛結束,克拉克就在《地外中繼》一文中首次提出了利用地球軌道上空的同步衛星傳送通訊信號的設想。此後,他預言的用太陽風驅動的飛行器,也被歐洲空間局等在實際太空探索中驗證。即使更加狂放的「太空梯」的設想,隨著現代科學尤其是納米技術的進展,也已經不再是笑談。
法國科幻作家赫內·巴赫札維勒
赫內·巴赫札維勒(1911年-1985年),也翻譯為勒內·巴雅維爾,法國作家、記者、評論家,出生於法國東南部德龍省尼翁斯鎮,是首位提出時間旅行中「祖父悖論」的科幻作家。作為科幻作家,巴赫札維勒常常以科技加上人類的瘋狂與愚蠢導致文明的陷落為主題,同時在混亂的時代背景中描寫永恆的愛情,給和小說中主人公一起經歷不可逆轉的絕望的讀者一些希望。他的作品充滿詩意和哲理。雖然他的作品極少被用來在學校中教授,但在法國社會很受歡迎。其代表作有《冰人》、《蹂躪》、《天堂的玫瑰》等。
科幻變成現實
科幻小說的最大魅力就在於,它賦予了「幻想」依靠科技在未來得以實現的極大可能,有些甚至就變成了現實。機械手錶、鐵皮船、機器人、飛船、火車等,這些都曾是科幻小說里描述的事物,現在都成為了現實。此外,上世紀40年代科幻小說中描寫的計算機、火箭與核武器,10多年後全部變成了現實。
潛艇
美國發明家西蒙·萊克被譽為「潛艇之父」,他自從1870年閱讀了儒勒·凡爾納的科幻小說《海底兩萬里》後就迷上了海底旅行和探險。萊克的新發明包括壓載艙、潛水艙和潛望鏡。他的公司於1898年製造了第一艘在公海成功航行的潛艇「亞古爾英雄號」,並收到凡爾納的賀信。
直升機
雖然儒勒·凡爾納最著名的虛構作品可能是潛艇「鸚鵡螺」號,但是這位法國作家還對航空旅行的未來進行了大膽設想。現代直升機的發明者埃格·西科斯基是在他小時候讀過的這位著名科幻作家的書《征服者羅比爾》的啟發下發明了直升機。西科斯基經常援引凡爾納的話說:「一個人能夠想像出來的東西,另一個人都能把它變成現實。」
火箭
美國科學家羅伯特·哥達德製成第一枚液體燃料火箭,並於1926年3月16日成功發射升空。他是在閱讀了1898年報紙連載的H.G·韋爾斯描寫火星人入侵地球的科幻小說《世界大戰》後,開始迷戀上太空飛行的。哥達德後來回憶,星際飛行的想法「引起了我無限的遐想」。
手機
摩托羅拉公司的產品研發部門負責人馬丁·庫珀認為,是《星際迷航》里的發報機促使他在20世紀70年代初設計了第一部手機。庫珀說:「對我來說,那並不白日夢,而是一個奮斗的目標。」
太空旅行
在《2001太空漫遊》問世的年代,飛向太空意味著粗笨的火箭和累贅的宇航服,而電影卻展現出一種誘人的可能:在未來,人們使用與普通飛機類似的飛行器,而且無需經過特殊的訓練就能遨遊太空。如今,太空旅行不再是官方專有的「禁區」,已經有兩名億萬富翁通過俄羅斯的火箭完成了「太空自費游」,更有多名民間人士在研製自己的太空飛船。
Ⅳ 哪些科幻小說家的想像力成真了

醫學研究、空間探索和機器人等領域都已經誕生了許多科技奇跡。但是想一想電影里令人畏懼的機器人,或許人們對於機器人並沒有多少美好的憧憬吧。
空中飛車的吸引力也並沒有那麼大,倒不是因為金錢或能源的問題,而是我們已經製造出了遙控飛機——嘿,空中飛車也沒那麼狂炫酷吊炸天嘛。
究竟哪些科幻片中的高科技會成為現實呢?Reddit用戶RobStone采訪了Reddit的科學家們,邀請他們分享哪些最為不可思議的科技會走進人們的日常生活。科學家們沒有回答明確的時間軸——這確實太難預測了,但是一些回答足夠引起人們遐思。
Ⅳ 有沒有一些類似《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夢游症調查報告》 《失去一切的人》的科幻小說
《流吧!我的眼淚》《紅色海洋》《獨唱者》《黑暗的左手》《索拉里斯》
Ⅵ 為什麼現在中國科幻小說沒落了
27天決定科幻界命運起伏
陳潔
80後們今天或許已經沒幾個聽說過專有名詞「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經歷了一個運動不斷的時代之後,作為那個時代的尾聲和迴光返照,「清污」運動來勢迅猛卻短平快,後勁不足,短短27天後便銷聲匿跡。除了留下些許談資話柄外,似乎不留痕跡。
但就是這場驟雨,在事實上改寫了中國科幻小說創造和出版的歷史。
方興未艾正當時
1978,改革開放元年。隨著風氣漸開,科幻文學也迎來了春天,創作和出版呈現出飛速發展的兩旺勢頭。
對科幻人來說,那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也是一個不可復制的高峰。從葉永烈發表十年動亂後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開始,科幻創作可謂風起雲涌。直到今天,中國科幻代表作和經典之作,無論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珊瑚島上的死光》,還是科幻文學界普遍認可的《飛向人馬座》,幾乎都是那幾年集中誕生的。
葉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靈通漫遊未來》,1978年由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成為整整一代人的科學啟蒙書,首印100多萬冊,先後發了300萬冊,這個原創科幻小說的發行紀錄至今沒有被打破。我們今天還在用的通訊設備「小靈通」,名字即出自這里。
童恩正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出版後,科學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懷、愛國主義和反抗國際敵人的正義,這樣的配料足以令國人熱血沸騰。對那時候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1980年拍成的同名電影是他們平生看過的第一部科幻電影,現在的歸類屬「驚悚片」。而今天,互聯網上流行著同名網路游戲,玩手眾多。
《飛向人馬座》則被認為代表了科幻小說在文學領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鄭文光兩次獲得全國少兒文藝創作一等獎。1999年,已經成為中國科幻作品刊載平台龍頭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華大學慶祝創刊20周年,並舉行銀河獎頒獎儀式。「科幻小說銀河獎」是中國科幻界唯一重要獎項。《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獎項中單獨設立唯一「終身成就獎」,頒給已經退出科幻創作舞台十多年的鄭文光,以表彰他對新中國科幻小說創作事業所作出的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除了這三大力作,當時熱門的科幻小說還有魏雅華的《溫柔之鄉的夢》,金濤的《月光島》,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蕭建亨的《密林虎蹤》,童恩正的《雪山魔笛》,葉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丟了鼻子以後》,鄭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曉達的《波》等。
1979年,嚴文井主持召開兒童文學創作會議,與會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議編選《中國30年(1949年-1979年)兒童文學作品選》,其中「科學文藝」與「小說」「散文」一樣,單獨列為一卷。同年,「第二屆全國兒童文學獎」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科學文藝作品入選24部,一等獎是《小靈通漫遊未來》和《飛向人馬座》,獲二等獎的有葉至善、蕭建亨、童恩正和魯克四人的作品,當時的科幻創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強勢由此可見一斑。
據科學普及出版社的編輯白金鳳回憶,當時是有一個科幻創作界的,一個群體,很團結也很高產,有老作家,也有劉佳壽、魏雅華、宋宜昌等新秀,包括還只是中學生的吳岩。
圍繞著這個群體,科幻文學的發表和出版也很紅火。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文學刊物和科學報刊都爭相發表科幻作品,幾乎所有的科技類出版社對科幻小說的出版都是敞開大門的。內地的科幻刊物有5-8個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蘇科技出版社的《科學文藝譯叢》、四川省科協的雙月刊《科學文藝》、科學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創辦的中國第一份科幻專刊《智慧樹》。哈爾濱市科協動議創辦中國第一份科幻小說專報,從1981年開始,先在《科學周報》的副刊上設8版增刊作為試刊,名之以《中國科幻小說報》。除了這些專門發表科幻文學的陣地,還有《少年科學》、《科學時代》、《科學畫報》等積極刊發科幻作品的科普雜志。
中國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鎮」: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龍江,集中地同步展現著中國原創科幻的水準。而自從1980年2月19日鄭文光、童恩正、葉永烈、蕭建亨四人在《光明日報》發表關於科幻小說創作談,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剛」或「四大天王」的說法。後來,「四大金剛」的陣容有所改變,蕭建亨創作漸少,慢慢淡出,劉興詩補進來,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科幻小說創作的真正繁榮不完全表現在多產,文學質量也全面提升,積極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幟鮮明地尋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時間的科幻創作,這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人物姓名普遍中國化,少見「托馬斯」和「安妮」了,故事場景也每每設在本土而非S國。鄭文光就是憑借寫中國歷史的《地球的鏡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雜志,並被香港報道為「中國科幻之父」,雖然這個稱號後來也給他帶來了好些麻煩。
科幻創作的題材也趨於現實。鮮為人知的是,文學圈流行過的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尋根文學等,都有相應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營》引用《白毛女》「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寫文革期間,造反派給「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發其返祖現象,長出尾巴來,變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當時已經開始獲得主流文學界的承認,《珊瑚島上的死光》發表在《人民文學》,並躋身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飛向人馬座》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中國原創科幻正處於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勢待發,醞釀著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這時候遭遇到的歷史寒流,幾乎釀成滅頂之災。借用魏雅華在2006年全國科技大會上的話說:「1980年,中國至少有三四十種專業科幻刊物和報紙,還有兩百多種文學期刊、一百七八十種科普期刊,中國一千多種報紙都在競相發表科幻小說,每年都有數百篇上千篇原創作品問世,那樣的輝煌留給我們的,是一種近乎凄美的記憶。」「中國的科幻小說一跤摔倒,二十多年過去,元氣大傷的中國科幻至今沒爬起來。」
姓科姓文的爭論
在說中國科幻遭遇的毀滅性打擊之前,應該提到這之前的「科文之爭」。早在1979年,科幻文學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議就已經浮出水面。之所以產生分歧,要從中國科幻的歷史說起。
建國初期,中國並沒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過程中,由鄭文光創作了新中國第一部貼著「科幻小說」標簽的《從地球到火星》,發表在1954年的《中國少年報》上,由此還引起了北京地區的火星觀測熱潮。從此,科幻作為科學普及教育的一種生動形式,被保留和延續了下來。
長期以來,科幻小說在中國更通俗的稱謂是從前蘇聯引進的「科學文藝」,是「科學」而不是科學「幻想」。上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國科幻的第一個創作高峰是伴隨著周恩來「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出現的。改革開放初期的第二次創作高峰,也是因為1978年3月「全國科學大會」召開,隨著「科學的春天」一起到來的。
這樣的「家庭出身」和「成長背景」,使得中國科幻一開始就打上了兩個烙印:給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個必須有「集體歸屬」的時代,科幻卻一直懸在科學圈和文學圈之間,沒有著落。它更多的屬於科學界,但相對於科研,科普只是科學界的一小塊,科幻則是正規科普工作的補充形式。在文學界,它只是兒童文學的一個分支,邊緣的邊緣。
事實上,中國第一代科幻作家幾乎都是科學工作者,鄭文光是中山大學天文系第一批畢業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員,劉興詩是四川地質學院教師,其他如古生物學家劉後一、張鋒、人類學家周國興、醫學家李宗浩等。葉永烈畢業於北大化學系,《小靈通漫遊未來》其實算科普小說,更不用說科普讀物《十萬個為什麼》了,所以他1979年獲得的是「全國先進科普工作者」稱號。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性洞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於是,矛盾出現了。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像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具體的科學知識。這樣的爭議漸漸升級,觸及到了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還是「文」?
《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成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錢學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個壞東西,因為科學是嚴謹的,幻想卻沒有科學的規范。科學和幻想是兩種不相乾的、敵對的東西。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軟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SoftSF則有代表人物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沖擊和正面沖突已經勢不可擋。
科幻有多超前
也許我們必須了解科幻在中國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當時多麼不容易被正確認識和理解。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老編輯葉冰如的一段回憶可以作為當時佐證。1978年,她約到了《飛向人馬座》書稿,卻完全看不懂。當時,經過十年動亂,國家還很貧弱,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具,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縫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胸前是很可驕傲的事情,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身、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居然還有一群人,嘴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爆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間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機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戰……學中文、愛語言、做文學編輯,葉冰如卻無力切入科幻作家們的語言系統,一般人說「想不起來」,他們說「腦子短路」,一般人說「像木頭人一樣」,他們說「成了植物人」,這些新詞對葉冰如來說,陌生又新奇,似乎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葉冰如的感覺或許能折射出當時科幻對社會上普通讀者的沖擊力。科幻創作之超前還可以舉個例子:給《飛向人馬座》書稿配插圖。所有的人都認為插圖應該富有現代感,但插圖畫家很發愁,怎麼才能有現代感,誰都不知道。小說中的人物穿什麼衣服?當時人一般穿藍色制服,街上能見到的只有深藍、淺灰、純黑三種顏色,風氣才剛開放,最時髦的也不過是白色或微帶粉色的「的確良」。結果畫出來的宇航員,統統穿四個大口袋的筆挺制服。文中有一張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轉動的金屬椅子,插圖作者只見過方木椅、長木凳,再高級一點,領導幹部坐的藤椅、沙發……畫來畫去,脫不出這類模樣。「能轉動」的「金屬椅」?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也想像不出來。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太平洋人》說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器的出現是新石器時代的標志,新石器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描寫科考隊在珠穆朗瑪峰發現恐龍蛋化石並孵化出古代恐龍,被古生物學家批評為「偽科學」,會毒害青少年的。於是牽扯到科幻小說的社會性問題,限定給少兒看的小說,不合適寫愛情、犯罪、社會反思。否則就是「低級趣味」,但科幻作家對科學、社會、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現?
爭論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論問題,理論辨析和建設對於科幻創作本來是大有幫助的,卻在彼此惡意攻擊的吵鬧中被攪成了渾水。批評的焦點很快從這些純技術問題轉為科幻小說的性質問題、社會影響,最後上升到政治問題。評論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風頭正健的葉永烈,他的高產被認定為賺稿費的唯利是圖。魏雅華的成名作《溫柔之鄉的夢》寫機器人妻子對主人百依百順,溫柔之極,卻不能讓人滿意。被批評為「反社會主義」、「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說」。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草
就在科文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之際,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開始了。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王若水曾在《周揚對馬克思主義的最後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鷹主編《憶周揚》,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運動的導火索是對周揚、王若水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的批判。文革結束後,全社會思想解放,對於「人」的認識和討論風行一時。1980年《中國青年報》關於「人生觀」的討論轟動一時,同年《人民日報》發表《人道主義就是修正主義嗎?》影響很大。
3月的「紀念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學術會」上,周揚的講話稿是《關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講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人道主義的關系,和人的異化問題。據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王若水的說法,胡喬木對講話不滿,但沒有直接當面表達,卻臨時調整會議安排,旋即出現理論文藝界「存在精神污染現象」的論調,稱精神污染的實質是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很快,「精神污染」字樣出現在《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標題和社論中,相關文章連篇累牘。
在這場運動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擊。批評科幻「散布懷疑和不信任,宣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傾向,正在嚴重地侵蝕著我們的某些科幻創作。」「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一時間,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門風聲鶴唳,噤若寒蟬。出版管理機關多次發文禁止刊發科幻小說,相關雜志紛紛停刊整頓,已經試刊成功的《中國科幻小說報》,申請刊號的報告再也沒有下文。最嚴重的時候,中國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發表一篇科幻小說。
科幻創作界受到重創,鄭文光剛完成的長篇《戰神的後裔》預計作為《科幻海洋》頭條發表,雜志都已經制好版,突然接到上頭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為科幻出版重鎮,被勒令整頓。1983年4月26日,編輯葉冰如把這個壞消息告訴鄭文光,並約好第二天去辦公室取迴文稿。
但是第二天鄭文光沒有去取稿,他早上突發腦溢血,卧床半年後,終於能夠站立並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縮,不能正常發音。他的創作生涯從此結束——這一年,他54歲。
葉冰如說,鄭文光那時候是科幻界實際上的領頭羊,他也是第一個倒下的科幻作家,隨後,葉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蕭建亨先後出國,其他科幻作家紛紛封筆。有一段時間,全國沒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清污」很快就在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干預下偃旗息鼓了。但對於科幻來說,1978年,其興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雖然1980年代後期,新一代科幻作家開始成長,並時有佳作,但再也沒有恢復到1978年的「舉國繁榮」,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國的專業科幻作家仍鳳毛麟角。好像國際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國這一塊,中國的科幻還有未來嗎?
如果當年,中國科幻的生存環境稍微好一點,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風險能力更強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說服力的作品產生……
Ⅶ 適合五六年級學生看的科幻小說有哪些
楊鵬 筆名雪孩。 福建長汀人。著名兒童文學作家及少年科幻作家,中國首位迪士尼簽約作家。中國社科院文學所副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北京作協兒童文學委員會委員,北京作協簽約作家。出版作品100多部,計1000多萬字。主要作品有:《楊鵬科幻系列》、《裝在口袋裡的爸爸》、《校園三劍客》《功夫米老鼠》等。創作翻譯影視同期書:《快樂星球》、《變形金剛》、《少年包青天》、《小鯉魚歷險記》等,另著有中國第一部大型科幻話劇《帶綠色回家》、動畫片《福娃》(52集)、《少年狄仁傑》(104集)、《千千問》(128集)(均由中央電視台拍攝)《YOYO歷險記》(52集)等。著有理論專著《卡通敘事學》、《科幻類型學》、《結構主義和後結構主義在中國》等。曾3次獲官方文藝最高獎——「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另外還獲兒童文學界最高獎——「宋慶齡兒童文學獎」、中國科幻界最高獎——「銀河獎」、中國科普界最高獎——「全國優秀科普作品獎」、中國圖書界最高獎——「國家圖書獎」、「中國圖書獎」、中國電視最高獎——「金鷹獎」等各類國家級以上大獎20多次,多篇作品被翻譯成英、日、韓等多國文字,在海外出版.
作品介紹
楊鵬從中學時代發表作品,完全以稿費為生活來源念完大學、研究生,並依靠稿費成立了工作室、公司。是國內發表兒童文學品種最多的兒童文學作家,迄今已出版圖書100餘部,共計1000多萬字。其作品主要面向小學中高年級以及初中讀者。其作品分幾大系列: 楊鵬的代表作品是:《裝在口袋裡的爸爸》。該系列被收為春風文藝出版社的「小布老虎叢書」中,為「小布虎」最暢銷作品,平均每兩個月可重印一次。 面向小學中低年級的作品系列是:《弟弟弟奇遇記》。該系列代表作品有:《來自未來的小幽靈》、《魔術貓》、《外星鬼遠征地球》、《魔力古棒》、《小人國來的大偵探》等等。這些作品均為楊鵬的早期作品,曾在國內大部分小學生閱讀的刊物和報紙上發表過,影響極大。 面向小學高年級和初中讀者的作品系列是:《校園三劍客》。該系列代表作品是:《瘋狂薇甘菊》、《變成獵豹的男孩》、《吃人電視機》、《北京玩偶》等作品,已出版70餘部,為中國目前最長的少年科幻系列小說,曾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國家圖書獎」、「中國圖書獎」「全國優秀科普作品獎」等幾乎所有的兒童文學大獎。其中被改為話劇的《帶綠色回家》,為中國第一部大型科幻話劇,也是建國五十周年獻禮劇目,在北京演出時,曾有多位國家領導人觀看指導。該系列的《世界之迷科幻系列》也被引進到韓國、香港,同樣深受海外讀者的歡迎 。 2010年成為迪士尼首位在中國簽約作家,著有《功夫米老鼠》迪士尼中國本土原創精品系列。
Ⅷ 我是中學生怎麼寫科幻小說
技巧方面,看一下 南希克雷斯、羅伯特索耶、夏笳等人的科幻寫作指導 網上到處都是
另外,只要你是很有好奇心和想像力,熱愛探索,其實只要買一本科普雜志,看看然後就可以開始合理想像,上面那些人的技巧都可以不看,你可以有自己的寫作方式,當然,你有了寫的念頭肯定是因為你看過不少自己喜歡的科幻小說,你研究一下他們的寫法也很有收獲的。
最後,我想說,寫作首先是因為有樂趣,有激情,自己喜歡,先寫出來以後再去想投稿的事比較好,否則太功利了哦
Ⅸ 科幻世界詳細介紹
[編輯本段]雜志簡介
《科幻世界》創刊於1979年,前身是《科學文藝》和《奇談》,至今已有三十年的歷史;有數據顯示《科幻世界》發行量最少的一期僅七百份,而今天是近四十萬;是全世界發行量最大的科幻雜志,曾獲得「世界科幻協會最佳期刊獎」、「中國國家期刊獎提名獎」,並入選「中國百種重點社科期刊」、「雙獎期刊」,曾承辦過1991年世界科幻協會年會,是中國科幻期刊中一面歷久彌新的金牌。楊瀟,阿來,秦莉曾先後任雜志社社長,其中阿來任社長期間曾以《塵埃落定》獲茅盾文學獎。
《科幻世界》成功舉辦了』97北京國際科幻大會以及07年成都國際科幻奇幻大會暨銀河獎頒獎筆會,在國際科幻世界享有盛譽。《科幻世界》入選「全國百種重點社科刊」,是中國期刊界一個響亮的品牌。在科幻小說之外,《科幻世界》亦設立有「科學」、「驚奇檔案」、「躍遷層——揭示幻想如何向現實躍遷」、「幻聞」等欄目,皆由資深編輯執筆主持,受到讀者的廣泛歡迎。「選擇科學,與幻想同在。」這便是《科幻世界》風靡於大中學生、廣大青年人和所有科幻愛好者中的真正原因。
《科幻世界》以發表科幻小說為主,一年一度的「銀河獎」是中國科幻業界內代表中國科幻整體水平的最高獎項。國內知名科幻作家,皆在此受到全國科幻讀者的矚目。
除了《科幻世界》,科幻世界雜志社現在還辦有《科幻世界·譯文版》(單月科幻、雙月奇幻)、《飛·奇幻世界》和《小牛頓》;另外曾辦過《科幻世界畫刊》、《科幻世界·幻想譯文版》(現與科幻世界·譯文版合並)、《驚奇檔案》、《飛》等。並且不定期地推出《星雲》,以刊登一些優秀原創中長篇科幻小說;目前,《星雲》已經出版六本,分別為《星雲》(天意)、《星雲Ⅱ·球狀閃電》(球狀閃電)、《星雲Ⅲ·基因戰爭》(基因戰爭、飛呀飛、回憶蘇格拉底)、《星雲Ⅳ·深瞳》(去死的漫漫旅途、無名氏、深瞳)、《星雲Ⅴ格蘭格爾5號》、《星雲Ⅵ·掉線》(掉線)。
我們可以在科幻世界的官方網站(幻想在線www.sfw.com.cn)上看到許多幻想小說,以及科幻世界的十年資料庫。
此外,科幻世界雜志社還與多家出版社策劃了「世界科幻大師叢書」、「世界奇幻大師叢書」、「世界流行科幻叢書」、「游戲科幻小說」和「美國最佳科幻小說年選」等,為中外科幻文學交流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科幻世界》雜志社介紹
成員
社長、總編:李昶
副社長:劉成樹
副總編:姚海軍
編輯部主任:楊楓
發行部主任:劉成樹
文學編輯:劉維佳、李克勤、明先林、陳穎、遲卉、王魁寧、劉維唯、屈暢、姚雪
美術總監:張城鋼
美術編輯:王瑩瑩 徐傑
編務:賀靜
社址
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區人民南路4段11號
《科幻世界》官方說明
科幻世界雜志社是中國最具影響力的專業科幻出版機構,旗下擁有《科幻世界》、《飛·奇幻世界》、《科幻世界·譯文版》和《小牛頓》四種深受中國青少年讀者歡迎的暢銷期刊和幻想類圖書項目。科幻世界系列期刊及圖書擁有數量龐大的忠實讀者,在中國幻想類期刊市場上,特別是在大、中城市的期刊市場上,穩定保持著95%以上的市場佔有率。
科幻是高科技時代的專屬文化語言,科幻類期刊、圖書則是暢銷書目上的重要部分。作為國內科幻業界的主力軍,科幻世界雜志社一直致力於中國科幻文化市場的培育,每年一度的中國科幻銀河獎徵文催生出大批優秀科幻作家和科幻佳作。1991年,科幻世界雜志社代表中國科幻業界成功主辦的世界科幻協會(WSF)年會,被WSF評為「WSF成立以來最隆重最成功的1991年年會」。1997年,科幻世界雜志社遍邀全世界的科幻作家、科學家、宇航員參加』97北京國際科幻大會,其輝煌永載中國科幻史冊。
隨著《哈利·波特》、《魔戒》等境外奇幻文化對國內文學出版市場的沖擊,科幻世界雜志社創辦《飛·奇幻世界》,以此為陣地,擎起國內原創奇幻文學的旗幟;同時以《科幻世界·譯文版》為窗口,向國內讀者引薦國外幻想文學精品。科幻世界再一次站在了中國奇幻文學的前沿陣地上。
為了讓國人的想像跟上時代,為了打造中國科幻圖書品牌,科幻世界雜志社與四川科學技術出版社強強合作,於2003年正式啟動了中國科幻「視野工程」。「視野工程」的三大支柱叢書「世界科幻大師叢書」、「中國科幻基石叢書」和「流行科幻叢書」,以專家的視角,廣泛運用刊物、網站等專業媒體的宣傳攻勢,掀起了又一輪科幻熱潮。2004年,「科幻大師叢書」更榮獲了由中國出版工作者協會、國際合作出版促進委員會、中國出版科學研究所、《出版參考》雜志社等出版界權威組織頒發的2003年度引進版社科類優秀暢銷圖書獎。「科幻世界出品」已在國內科幻小說讀者群中樹立起了鮮明的品牌意識,「科幻世界雜志社編輯」便是科幻圖書質量的品質保證,讀者認購的風向標!~~
Ⅹ 寫長篇科幻、玄幻小說應如何構思
其實玄幻小說的定義,至今仍有不少爭議。科幻小說家葉永烈說過,科幻小說、魔幻小說、玄幻小說是幻想小說的三大種類。這種分類方法目前得到較多的承認,所謂幻想小是一種建立在假想情況下發生的一系列故事。區別在於∶科小說注重建立在科學基礎上,以英國作家瑪麗·雪萊的《科學怪人》為第一部代表作;魔幻小說是建立在神話基礎上的,以西方的《魔戒》、《龍槍》等為代表;玄幻小說最近才在中國大陸興起熱潮,它建立在玄想之上,內走得比魔幻小說更遠,更自由,不受科學依據的束縛,有更多空間可以發揮幻想,黃易可視為中國現代玄幻小說的一個代表。天,中國的玄幻小說數量之多,種類之繁雜,早已把這各種元素都收攏其中了。
網路上最火紅的玄幻小說之一《飄邈之旅》開宗明義就說∶「也許會看到古代中華的延續/也許會看到先進的文明/也許會看到誘人的法寶/也許會看到仙人的遺跡/也許會看到西方中世紀的古堡/也許會看到各種稀奇古怪野獸/這就是飄邈之旅。」僅僅從這里,我們就可以看出,玄幻的玄,和玄學沒有瓜葛,而僅僅是一種海闊天空恣意縱橫的玄想了
至於怎麼寫我說一點間單的。
1,先設定場景和道具及人物性格,其中場景和道具的設定是超現實的,如果是科幻小說則要有一定的科學依據(可以是科學假說),如果是魔幻一類的則是根據迷信、生肖、星座等設定。有時候人物也要設計定為超現實的,特別是魔幻一類的。
2,然後根據人物性格構思故事情節,情節要要明暗線索(這樣才會精彩咯),當然,穿插有愛情、親情等情節會更加細膩咯~!
3,成文
4,最後當然是修改了,呵呵~~
以上是我個人的見解,除了第1點外,其他的和一般小說一樣的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