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的不易
『壹』 奇幻小說的致命缺陷是什麼
最大的缺點是很多作家並不是真的在寫幻想,他們只是在裝飾。你看,真正優秀的幻想(或科幻小說)必須是這種類型。它必須是這樣,因為作者需要它的工具來傳達信息,而這在常規的現實主義小說中是不容易傳達的。
奇幻游戲是一種很受歡迎的游戲類型,尤其是在年輕的成人目標群體中。寫奇幻小說確實能吸引讀者,而且——就像大多數作家從讀者那裡獲得靈感一樣——很多時候這就是很多人寫作的感覺。

這是幻想是好的時候。當「幻想」加入到故事中。也就是說,用一種新的或更隱喻的方式傳遞信息。這也提供了一個提示,當幻想是糟糕的。當"幻想"從故事中消失。也就是說,它只是免除了作者進行適當研究的義務。
現在想想那些幻想故事,它們只是為了大蜘蛛,堅不可摧的劍等等而幻想。它們和那些好警察殺死肌肉發達的壞人的故事有什麼不同?
『貳』 科幻小說的主要特點是什麼和什麼
科學性2.預見性3.故事性科幻小說不同於其他的小說,其中有很重的知識來性,並不是說有想像力有文采就可以了,小說的內容要有科學方面的知識。這類小說難寫也難有人才,懂文學的作者很多,懂科學的作者卻極少,想要寫好寫出有實力的科自幻小說是非常不容易的,這要求作者本身對科學方面的事物了解的相當豐富,再加上文學才華,才能寫出有含金量的科幻小說。反之,沒含金量的科幻小說,就會成為一本爛書,根本得不到專業人士的認可。再加上此類書不是十分普及,讀者群也不是很大,與科幻小說相比,魔幻、奇幻、玄幻等書選擇多,也受讀者喜歡,書商就不太願意選擇科幻。所以,就導致科幻小說冷場面,寫得少,出得少,看得少。
編輯於 2020-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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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小說的主要特點是什麼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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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叄』 現在科幻小說,是不是很難再寫出別人不曾想過的故事了
不是這樣的。
小說本身就充滿了無限的想像,更何況是科幻小說。
只要人類文明在繼續,就控制不了人類大腦的開拓。
我現在正在寫著一部科幻類的小說,已經寫了十四個月了。也一直沒有在網路上同步,我覺著過早曝光會阻礙我的思維發散。
我的目標是在四十歲之前完成這部小說,希望能給像你一樣的科幻迷再增一筆色彩。
『肆』 現在科幻小說是不是很難在寫出此前沒有的故事了
首先,科幻不同於玄幻,其中的世界觀不可能依靠想像就能夠搭建起來。科幻的世界是要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上,加以適當的想像構建的,這就對於作者的文化水平、科學素養有很大的要求。既要搭建起一個以科學為基石的世界,又不能因為科學理論的帶入而使得文章枯燥無味。
其次,通常科幻作品的噱頭很大程度上是體現在視覺沖擊上的。科幻片可以通過震撼人心的視覺效果來吸引觀眾,甚至他的故事、背景都可以模糊不嚴謹,只以單純的特效來取勝。但小說不一樣,科幻的內容已經跳脫出人們的生活,你很難想像出極盡的文明是什麼樣的。
所以對於作者而言,大把大把的描寫科技產物、宇宙奇觀都是吃力不討好的。所以,就要將寫作重點轉向主角的行動、社會的矛盾、文明的沖突。顯然大部分作者很難做到宏觀把控好世界的走向,所以可以看到很多的科幻小說更像是披著科幻外衣的玄幻小說。
科幻與玄幻之別。玄幻的故事可以是主角一路成長最後成為最強者,以一人可以改變世界的走向。但科幻不行,科幻的主角一般是世界的一個組成部分,以主角的命運來映襯社會大背景,是世界變革的見證者、參與者。簡而言之就是,科幻的主角可以成長為指揮者、決策者、最強者,但你不能去一掌掃清宇宙艦隊、一拳打爆敵對星球這種。
科幻難寫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在讀者身上,很多讀者並沒有做好去讀科幻的心理准備。科幻小說是很難找到爽點的。
『伍』 推薦幾部經典的科幻小說,(不要特別長的)
《編碼寶典》 尼爾・斯蒂芬森
這部由尼爾・斯蒂芬森創作於1999年的作品講述了一則二戰期間的密碼破譯人員和1997年的極客之間錯綜復雜、環環相扣的故事。
「這本書不僅很長,內容也非常豐富。它有近1000頁,而且是大開本。這書一定有五十萬字,」游朝凱(Charles Yu,美籍華裔作家)說道。
2.《沙丘》 弗蘭克・赫伯特
這部經典作品的是發生在一顆沙漠星球上的故事,還講述了香料 Melange 所具有的力量。
很難相信人們從沒真的讀過這本書――但是 Pat Cadigan(Synners、Dervish is Digital 等書的作者)說她相信很多人「可能認為要不從電影里要不從 Syfy 頻道的迷你劇里已經了解《沙丘》是怎麼回事了。」另外,很多人大概「看過」《沙丘》,讀過前傳和後傳,但是從來沒有真的閱讀過原版。「不是件容易事,」Cadigan說,因為它既深厚又復雜。但如果你只讀過這部傑作的外延或改編作品,你都不算真的了解沙丘是怎麼回事。這是一次「必須通過閱讀才能完全領略的全沉浸式的體驗」。
3.《萬有引力之虹》 托馬斯・品欽
後現代主義經典之作,故事背景設置在二戰結束之際,其事件主要圍繞德國V2火箭計劃展開。
這一個有點奇怪。我們為這篇文章聯系過許多作者,因為《萬有引力之虹》是一本大家都假裝讀過的書――然而他們都承認他們自己也沒有真正讀過。
「我不相信有人真的讀完過《萬有引力之虹》。托馬斯・品欽用了幾十年的時間等待讀者們為結尾處漂亮的螺旋式設計捧腹,而現在他開始想不明白了。我自己就讀過五次開頭。」Paul Cornell(漫畫Saucer Country還有即將出版的小說London Falling的作者)說道。
所以像他這樣厲害的類型作者都失敗了的情況下,為什麼你還應該讀《萬有引力之虹》呢?有人說起碼這書的某些部分他們可以感到相當充實地讀下去。Pat Murphy(The City, Not Long After和The Wild Girls的作者)提供了一些理由:「這是一部可以與詹姆斯・喬伊斯(的作品)媲美的科幻小說,曾經是普利策獎的有力競爭者,它糾纏不清而復雜萬分,既出格又晦澀又離題(transgressive and regressive and digressive)。1974年它一出版,隨後就獲得了國家圖書獎,而又是Irwin Corey教授出面代品欽領獎。」另外將超常的性和V2火箭相結合,這也讓Pat Murphy喜歡:「我愛自己對這本書的感覺,以及它於世界的精神性(psyche)中製造混亂的潛力。」也許有天她會讀完――或者也許她將堅持自己對這本書的想像。
4.《基地》 艾薩克・阿西莫夫
這部經典的主題是哈里・謝頓以及一個偉大星際帝國的衰亡。
Cornell大膽地說:「在這個混沌理論已將心理史學毀滅殆盡、而小說作品都建立在那個大觀點之上的年代,《基地》變成了那種討論的遠比讀過的多的經典作品。」盡管阿西莫夫的機器人故事「也許會永遠保持科幻入門必讀的地位。」Cadigan還是激情洋溢地提醒人們應該真正閱讀一下《基地》而不是只討論它:人們「應該讀,因為它是阿西莫夫(的作品),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呢,它是將數學應用到科幻中的最天才的範例。」
5.《大魔法師》 蘇珊娜・克拉克
一部異質歷史,講述了早已消失的魔法回到了19世紀的英格蘭的故事。
這是一部每個人都在談,但很多人都懶得讀的作品,因為它「又大又厚」,John Shirley說(他最近的作品是兩本選集A Song Called Youth和Everything is Broken)。但這絕對物有所值,他接著說:「這部吸引人的、想像豐富的、偉大的奇幻作品有點像舌頭和什麼歪曲的東西同時貼在頰上的感覺。這也是奇幻界里出產過的最好的散文作品。然而其實它本身並不很在意奇幻這個標簽,除了某種程度上是絕對富有深意的。而且還全然明白存在的荒誕性。也許有點像James Branch Cabell。」
6.《1984》 喬治・奧威爾
給了我們「新話」和「老大哥」的反烏托邦經典。
「我覺得很多人都假裝他們已經讀過了奧威爾的《1984》然而實際上沒有。它是如此風行於世的一個文化符號,以至於一旦有人提及它大家總會假定自己知道別人在說什麼,」Christopher Moore(Lamb、Fluke和The Stupidest Angel的作者)說道。
他又接著說:在這樣一種我們對信息自由和隱私做出種種假定的文化之中,我認為,《1984》的重要性比起以往更加突出。它很好讀,而且在它直接而確切的文本中能感到一種真實的人性。自從它出版以來,很多反烏托邦題材的書和電影都以它為靈感來源,所以我覺得你閱讀它的時候一定會覺得似曾相似。」
7.《最後和最先的人》 《造星者》 奧拉夫・斯塔普雷頓
1930年代創
『陸』 為什麼現在中國科幻小說沒落了
27天決定科幻界命運起伏
陳潔
80後們今天或許已經沒幾個聽說過專有名詞「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經歷了一個運動不斷的時代之後,作為那個時代的尾聲和迴光返照,「清污」運動來勢迅猛卻短平快,後勁不足,短短27天後便銷聲匿跡。除了留下些許談資話柄外,似乎不留痕跡。
但就是這場驟雨,在事實上改寫了中國科幻小說創造和出版的歷史。
方興未艾正當時
1978,改革開放元年。隨著風氣漸開,科幻文學也迎來了春天,創作和出版呈現出飛速發展的兩旺勢頭。
對科幻人來說,那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也是一個不可復制的高峰。從葉永烈發表十年動亂後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開始,科幻創作可謂風起雲涌。直到今天,中國科幻代表作和經典之作,無論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珊瑚島上的死光》,還是科幻文學界普遍認可的《飛向人馬座》,幾乎都是那幾年集中誕生的。
葉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靈通漫遊未來》,1978年由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成為整整一代人的科學啟蒙書,首印100多萬冊,先後發了300萬冊,這個原創科幻小說的發行紀錄至今沒有被打破。我們今天還在用的通訊設備「小靈通」,名字即出自這里。
童恩正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出版後,科學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懷、愛國主義和反抗國際敵人的正義,這樣的配料足以令國人熱血沸騰。對那時候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1980年拍成的同名電影是他們平生看過的第一部科幻電影,現在的歸類屬「驚悚片」。而今天,互聯網上流行著同名網路游戲,玩手眾多。
《飛向人馬座》則被認為代表了科幻小說在文學領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鄭文光兩次獲得全國少兒文藝創作一等獎。1999年,已經成為中國科幻作品刊載平台龍頭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華大學慶祝創刊20周年,並舉行銀河獎頒獎儀式。「科幻小說銀河獎」是中國科幻界唯一重要獎項。《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獎項中單獨設立唯一「終身成就獎」,頒給已經退出科幻創作舞台十多年的鄭文光,以表彰他對新中國科幻小說創作事業所作出的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除了這三大力作,當時熱門的科幻小說還有魏雅華的《溫柔之鄉的夢》,金濤的《月光島》,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蕭建亨的《密林虎蹤》,童恩正的《雪山魔笛》,葉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丟了鼻子以後》,鄭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曉達的《波》等。
1979年,嚴文井主持召開兒童文學創作會議,與會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議編選《中國30年(1949年-1979年)兒童文學作品選》,其中「科學文藝」與「小說」「散文」一樣,單獨列為一卷。同年,「第二屆全國兒童文學獎」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科學文藝作品入選24部,一等獎是《小靈通漫遊未來》和《飛向人馬座》,獲二等獎的有葉至善、蕭建亨、童恩正和魯克四人的作品,當時的科幻創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強勢由此可見一斑。
據科學普及出版社的編輯白金鳳回憶,當時是有一個科幻創作界的,一個群體,很團結也很高產,有老作家,也有劉佳壽、魏雅華、宋宜昌等新秀,包括還只是中學生的吳岩。
圍繞著這個群體,科幻文學的發表和出版也很紅火。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文學刊物和科學報刊都爭相發表科幻作品,幾乎所有的科技類出版社對科幻小說的出版都是敞開大門的。內地的科幻刊物有5-8個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蘇科技出版社的《科學文藝譯叢》、四川省科協的雙月刊《科學文藝》、科學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創辦的中國第一份科幻專刊《智慧樹》。哈爾濱市科協動議創辦中國第一份科幻小說專報,從1981年開始,先在《科學周報》的副刊上設8版增刊作為試刊,名之以《中國科幻小說報》。除了這些專門發表科幻文學的陣地,還有《少年科學》、《科學時代》、《科學畫報》等積極刊發科幻作品的科普雜志。
中國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鎮」: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龍江,集中地同步展現著中國原創科幻的水準。而自從1980年2月19日鄭文光、童恩正、葉永烈、蕭建亨四人在《光明日報》發表關於科幻小說創作談,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剛」或「四大天王」的說法。後來,「四大金剛」的陣容有所改變,蕭建亨創作漸少,慢慢淡出,劉興詩補進來,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科幻小說創作的真正繁榮不完全表現在多產,文學質量也全面提升,積極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幟鮮明地尋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時間的科幻創作,這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人物姓名普遍中國化,少見「托馬斯」和「安妮」了,故事場景也每每設在本土而非S國。鄭文光就是憑借寫中國歷史的《地球的鏡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雜志,並被香港報道為「中國科幻之父」,雖然這個稱號後來也給他帶來了好些麻煩。
科幻創作的題材也趨於現實。鮮為人知的是,文學圈流行過的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尋根文學等,都有相應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營》引用《白毛女》「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寫文革期間,造反派給「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發其返祖現象,長出尾巴來,變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當時已經開始獲得主流文學界的承認,《珊瑚島上的死光》發表在《人民文學》,並躋身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飛向人馬座》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中國原創科幻正處於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勢待發,醞釀著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這時候遭遇到的歷史寒流,幾乎釀成滅頂之災。借用魏雅華在2006年全國科技大會上的話說:「1980年,中國至少有三四十種專業科幻刊物和報紙,還有兩百多種文學期刊、一百七八十種科普期刊,中國一千多種報紙都在競相發表科幻小說,每年都有數百篇上千篇原創作品問世,那樣的輝煌留給我們的,是一種近乎凄美的記憶。」「中國的科幻小說一跤摔倒,二十多年過去,元氣大傷的中國科幻至今沒爬起來。」
姓科姓文的爭論
在說中國科幻遭遇的毀滅性打擊之前,應該提到這之前的「科文之爭」。早在1979年,科幻文學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議就已經浮出水面。之所以產生分歧,要從中國科幻的歷史說起。
建國初期,中國並沒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過程中,由鄭文光創作了新中國第一部貼著「科幻小說」標簽的《從地球到火星》,發表在1954年的《中國少年報》上,由此還引起了北京地區的火星觀測熱潮。從此,科幻作為科學普及教育的一種生動形式,被保留和延續了下來。
長期以來,科幻小說在中國更通俗的稱謂是從前蘇聯引進的「科學文藝」,是「科學」而不是科學「幻想」。上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國科幻的第一個創作高峰是伴隨著周恩來「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出現的。改革開放初期的第二次創作高峰,也是因為1978年3月「全國科學大會」召開,隨著「科學的春天」一起到來的。
這樣的「家庭出身」和「成長背景」,使得中國科幻一開始就打上了兩個烙印:給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個必須有「集體歸屬」的時代,科幻卻一直懸在科學圈和文學圈之間,沒有著落。它更多的屬於科學界,但相對於科研,科普只是科學界的一小塊,科幻則是正規科普工作的補充形式。在文學界,它只是兒童文學的一個分支,邊緣的邊緣。
事實上,中國第一代科幻作家幾乎都是科學工作者,鄭文光是中山大學天文系第一批畢業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員,劉興詩是四川地質學院教師,其他如古生物學家劉後一、張鋒、人類學家周國興、醫學家李宗浩等。葉永烈畢業於北大化學系,《小靈通漫遊未來》其實算科普小說,更不用說科普讀物《十萬個為什麼》了,所以他1979年獲得的是「全國先進科普工作者」稱號。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性洞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於是,矛盾出現了。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像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具體的科學知識。這樣的爭議漸漸升級,觸及到了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還是「文」?
《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成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錢學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個壞東西,因為科學是嚴謹的,幻想卻沒有科學的規范。科學和幻想是兩種不相乾的、敵對的東西。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軟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SoftSF則有代表人物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沖擊和正面沖突已經勢不可擋。
科幻有多超前
也許我們必須了解科幻在中國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當時多麼不容易被正確認識和理解。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老編輯葉冰如的一段回憶可以作為當時佐證。1978年,她約到了《飛向人馬座》書稿,卻完全看不懂。當時,經過十年動亂,國家還很貧弱,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具,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縫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胸前是很可驕傲的事情,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身、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居然還有一群人,嘴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爆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間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機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戰……學中文、愛語言、做文學編輯,葉冰如卻無力切入科幻作家們的語言系統,一般人說「想不起來」,他們說「腦子短路」,一般人說「像木頭人一樣」,他們說「成了植物人」,這些新詞對葉冰如來說,陌生又新奇,似乎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葉冰如的感覺或許能折射出當時科幻對社會上普通讀者的沖擊力。科幻創作之超前還可以舉個例子:給《飛向人馬座》書稿配插圖。所有的人都認為插圖應該富有現代感,但插圖畫家很發愁,怎麼才能有現代感,誰都不知道。小說中的人物穿什麼衣服?當時人一般穿藍色制服,街上能見到的只有深藍、淺灰、純黑三種顏色,風氣才剛開放,最時髦的也不過是白色或微帶粉色的「的確良」。結果畫出來的宇航員,統統穿四個大口袋的筆挺制服。文中有一張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轉動的金屬椅子,插圖作者只見過方木椅、長木凳,再高級一點,領導幹部坐的藤椅、沙發……畫來畫去,脫不出這類模樣。「能轉動」的「金屬椅」?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也想像不出來。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太平洋人》說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器的出現是新石器時代的標志,新石器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描寫科考隊在珠穆朗瑪峰發現恐龍蛋化石並孵化出古代恐龍,被古生物學家批評為「偽科學」,會毒害青少年的。於是牽扯到科幻小說的社會性問題,限定給少兒看的小說,不合適寫愛情、犯罪、社會反思。否則就是「低級趣味」,但科幻作家對科學、社會、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現?
爭論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論問題,理論辨析和建設對於科幻創作本來是大有幫助的,卻在彼此惡意攻擊的吵鬧中被攪成了渾水。批評的焦點很快從這些純技術問題轉為科幻小說的性質問題、社會影響,最後上升到政治問題。評論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風頭正健的葉永烈,他的高產被認定為賺稿費的唯利是圖。魏雅華的成名作《溫柔之鄉的夢》寫機器人妻子對主人百依百順,溫柔之極,卻不能讓人滿意。被批評為「反社會主義」、「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說」。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草
就在科文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之際,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開始了。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王若水曾在《周揚對馬克思主義的最後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鷹主編《憶周揚》,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運動的導火索是對周揚、王若水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的批判。文革結束後,全社會思想解放,對於「人」的認識和討論風行一時。1980年《中國青年報》關於「人生觀」的討論轟動一時,同年《人民日報》發表《人道主義就是修正主義嗎?》影響很大。
3月的「紀念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學術會」上,周揚的講話稿是《關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講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人道主義的關系,和人的異化問題。據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王若水的說法,胡喬木對講話不滿,但沒有直接當面表達,卻臨時調整會議安排,旋即出現理論文藝界「存在精神污染現象」的論調,稱精神污染的實質是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很快,「精神污染」字樣出現在《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標題和社論中,相關文章連篇累牘。
在這場運動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擊。批評科幻「散布懷疑和不信任,宣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傾向,正在嚴重地侵蝕著我們的某些科幻創作。」「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一時間,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門風聲鶴唳,噤若寒蟬。出版管理機關多次發文禁止刊發科幻小說,相關雜志紛紛停刊整頓,已經試刊成功的《中國科幻小說報》,申請刊號的報告再也沒有下文。最嚴重的時候,中國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發表一篇科幻小說。
科幻創作界受到重創,鄭文光剛完成的長篇《戰神的後裔》預計作為《科幻海洋》頭條發表,雜志都已經制好版,突然接到上頭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為科幻出版重鎮,被勒令整頓。1983年4月26日,編輯葉冰如把這個壞消息告訴鄭文光,並約好第二天去辦公室取迴文稿。
但是第二天鄭文光沒有去取稿,他早上突發腦溢血,卧床半年後,終於能夠站立並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縮,不能正常發音。他的創作生涯從此結束——這一年,他54歲。
葉冰如說,鄭文光那時候是科幻界實際上的領頭羊,他也是第一個倒下的科幻作家,隨後,葉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蕭建亨先後出國,其他科幻作家紛紛封筆。有一段時間,全國沒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清污」很快就在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干預下偃旗息鼓了。但對於科幻來說,1978年,其興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雖然1980年代後期,新一代科幻作家開始成長,並時有佳作,但再也沒有恢復到1978年的「舉國繁榮」,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國的專業科幻作家仍鳳毛麟角。好像國際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國這一塊,中國的科幻還有未來嗎?
如果當年,中國科幻的生存環境稍微好一點,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風險能力更強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說服力的作品產生……
『柒』 科幻小說有哪些特點為何作品少見
科幻小說特點:
1.科學性
2.預見性
3.故事性
科幻小說不同於其他的小說,其中有很重的知識性,並不是說有想像力有文采就可以了,小說的內容要有科學方面的知識。
這類小說難寫也難有人才,懂文學的作者很多,懂科學的作者卻極少,想要寫好寫出有實力的科幻小說是非常不容易的,這要求作者本身對科學方面的事物了解的相當豐富,再加上文學才華,才能寫出有含金量的科幻小說。反之,沒含金量的科幻小說,就會成為一本爛書,根本得不到專業人士的認可。再加上此類書不是十分普及,讀者群也不是很大,與科幻小說相比,魔幻、奇幻、玄幻等書選擇多,也受讀者喜歡,書商就不太願意選擇科幻。所以,就導致科幻小說冷場面,寫得少,出得少,看得少。
『捌』 現在我國科幻小說環境怎麼樣很多作家不容易賺錢
整個科幻圈受到主流人群的關注度非常的少,而且內部最近一年也是有一些分類上的爭論(並非鐵板一塊),所以雖然整體還是良性發展,但是也可以說是龜速發展,原創作者非常少(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人),有不少邊緣作者甚至只能自費出書。但是好處是很容易出頭,畢竟沒什麼競爭。
而且圈子裡配套的其他職業,也非常少(比如編輯、市場、營銷、活動組織者等等),所以科幻圈一直號稱用愛發電。並且發電量普遍不夠使用。(你知道有多少科幻圈的人,去成都、重慶參加個圈子裡的活動,都需要坐綠皮火車嗎?真的沒錢買飛機票)
而且因為受到的關注少,所以掙錢的機會就少,大部分的科幻作家都不是專職作家,都是兼職的(大劉當年也只能在電站崗位上摸魚寫書)。
為了更好地改善科幻的生存狀態,一些有志之士(幾位大咖和發展的不錯的組織),最近在開展科幻寫作班、科幻評論推廣等等工作,希望能夠有更多更好的作品出現,也希望有人能夠推進科幻的知名度。
目前領軍人物大劉(劉慈欣)本身工科男+直男,讓他去參加各種秀,擴散知名度太難了,上次在節目中他自己爆出當年摸魚寫書(三體就是摸魚寫出來的)的事情,還被國家有關部門在微博上點名批評了,從那之後他就很謹慎,大劉是目前中國科幻最大的IP。
如果對現在的科幻圈感興趣,可以關注我的微信公眾號--草根科幻,或者今日頭條--搜索草根科幻,也行。各種科幻小說的推薦,八卦介紹,絕對包你滿意。
『玖』 出版第一本科幻小說有多難這個過程需要多長時間
出版第一本科幻小說有多難?這個過程需要多長時間?第一次小說家可以期望什麼樣的前期收入?
出版,還是出版和寫作?
許多人可以在六個月內完成一部小說,但這是因為-像巴斯舒(Bassho)和不耐煩的商人的故事-他們投入了多年學習這方面的知識。
如果您從未寫過小說,如果您從未發表過如此多的文章,或者您迷上了幻想,如果(在最壞的情況下)對自己說:「嘿,這件寫東西看起來很有趣「我敢打賭,它賺了很多錢」,那麼您進入了長達十年的喚醒電話。

關於寫作,本來寫作是作者自我生活經驗的積累和思想的總結,但在目前已經畸形的社會形態下,要想把作者自己真正的總結和思想通過正常的途徑來發行顯然不符合目前的社會規律,在目前網路文化迅猛發展的社會形態下,絕不缺乏具備思想性和現實性的作品,這些好的作品要從網路上走下來變成紙板書籍很不容易,要麼自費,要麼尋求贊助,不管是哪條路線都離不開金錢的作用,世界上沒有免費的晚餐,所以,一味地尋求自己作品的出版是不現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