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字科幻小說
A. 求一篇5000字左右的長篇科幻小說,關於地球被人類破壞,宇宙報復地球的文章
5000字明顯是短篇,少年。
B. 有沒有5000字左右的著名小說
莫泊桑的短篇小說,大概差不多有5000字~
C. 寫好一篇6000字的科幻小說找人幫忙出書或拍電影。
6000字。怎麼拍電影?怎麼出書?我寫的小說,光開頭就不少於6000,大概沒到全文的百分之五。你自己大致估計一下就行。
D. 急求科幻小說一篇1500字!!!!
1946字
夢幻世界
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江獵心
1992 第3期 - 幽默科幻小說
江獵心
「隨心所欲夢幻儀」介紹廣告
人人都有一個夢,人人都曾經為這個夢奮斗過。把夢變成現實的當然不乏其人,但也有許多人,他們奮斗終生卻始終沒有看到勝利的曙光。這是多麼的殘忍。
人人都想有個家,過一種美滿幸福的生活。然而命運之神並不總是慷慨的,人生的道路上總是布滿了艱辛和坷坎,把這些熱切地嚮往美好生活的心沉入了陰冷的冰潭。這是多麼的不幸。
那麼,要是有一種儀器,能幫助你在夢中把一切你所嚮往的事情都真實地經歷一次,那將是一種多麼令人欣喜的安慰啊。
這種儀器已經被施蒙先生研製出來了,它就是「隨心所欲夢幻儀。」
花下這筆錢,你一生的遺憾都能在夢中真實地得到補償。
花下這筆錢,每個夜晚你都可在理想世界中度過。
第一封信尊敬的法官先生:
我從不認為一個婦人愛好做夢會有什麼錯誤。但自從對門的老光棍購買了一台夢幻儀之後,我的夢境就常常受到侵犯。這個老流氓竟是如此下流……每次夢醒,留下的再也不是那種浪漫旖旎情調的餘味,而是飽受性騷擾的恐懼。
既然憲法規定公民的精神世界神聖不可侵犯,我想法官先生不會認為我對「夢幻儀」的發明者及製造經銷者施蒙先生提起控訴是荒謬的吧?
戴娜太太
×年×月×日
第二封信施蒙先生:
請原諒我打擾了你的工作。
我希望你能抽點時間看看隨信附上的戴娜太太的控訴信。類似的信本院已收到不少,來信者有的在每天的夢中被仇人痛打或殘殺,有的在夢中被自己的職員肆意侮辱,有的因自己長得漂亮在夢中被成千上萬的異性追得苦不堪言……在受理這些投訴以前,我希望能先聽聽你對此的辯解。
郎達法官
×年×月×日
第三封信尊敬的法官先生:
謝謝您對本公司的關照。
「隨心所欲夢幻儀」是鄙人根據「夢是當人處於睡眠狀態時潛意識的浮現」原理研製的。它的主要功能是加強人在做夢時意識對潛意識的控製作用,從而達到使用者隨心所欲駕馭自己夢境發展方向的目的。
致於發生使用者在夢境中侵入別人夢境的現象,則是我始料之所不及的。這可能是儀器作用下一種夢中雙方的潛意識思維感測,是儀器超設計功能的結果。
有人就此向鄙人提出控訴,余認為是種怪現象。世界上每天都有那麼多人被暴徒用槍打死,但有哪個法盲會就此事去控告槍支製造商和經營者呢?更何況「夢幻儀」的主要功能是那麼的富有人道主義精神。它使許多挫折者在另一個世界中心理得到平衡,這不是很有社會意義的嗎?
施蒙敬上
×年×月×日
第四封信施蒙先生:
祝賀你的申辯得到了法律的認可。但鑒於「夢幻儀」所造成的「夢幻世界大戰」已給許多無辜者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壓力,想必不久就會發生大規模的抗議活動,這必將會給社會安定造成威脅。倘若貴公司想不出制止這種入侵夢境現象的方法,迫於社會壓力,屆時法院將不得不就禁止夢幻儀產銷一事做出決斷。
郎達法官
×年×月×日
第五封信尊敬的法官先生:
謝謝你的提醒!
本公司已作了試驗,只要夢境被侵略者使用一台功率更大的夢幻儀,就可在夢幻世界中嚴厲地教訓入侵者。入侵者數次慘敗,以後做夢時自然就規矩了。本公司明日即將此廣告播散出去。
信封內支票為解釋費,請費心代為向投訴者說明此事。
施蒙敬上
×年×月×日
第六封信親愛的施蒙先生:
來信所述恐非妥善之策。因這會使入侵者去購買更高功率的夢幻儀,從而形成「軍備競賽」的惡性循環。這必會激起眾怒,大規模抗議活動恐為期不遠矣。
關心你的
郎達
×年×月×日
第七封信親愛的郎達法官:
謝謝您父兄般的關懷。
來信中所述憂慮確是事實。但彼時我已成億萬富翁,即使公眾不抗議,我也要另改別行了。
隨信寄上一張支票為保密費,請代為保守這個秘密。
感激您的
施蒙
×年×月×日
第八封信
(這封信施蒙先生在他卧室的枕頭上發現)施蒙,親愛的:
欲知後文,按下鏈接: 炫酷世界,你的音樂地盤
我思量再三,還是決定要離開你,雖然我也為此感到傷心。
我實在難以拒絕他那火熱的愛,難以擺脫他那狂熱的追求。我從來沒有看過這種為了愛情可舍一切的男人。我知道我的心早就被他俘虜了,之所以一直沒答應跟他走,是因為你是那樣的愛我,我不忍傷你心。
不要問他是誰。我和他初次互識是在夢中——他在一個晚會上見到我後,當天晚上就在夢中向我求愛。我也試圖藉助夢幻儀拒絕他,教訓他,但他的夢幻儀功率也越換越大,他的意志越來越堅強,他那種百折不撓的日日夜夜的追求摧毀了我所有的防線,我只好答應了一切——先在夢幻中,而後在現實中。
說這句話,會傷你的心,但又不能不說——我愛他勝過愛你。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因為我知道你是多麼地愛我。讓你知道,你不會讓我走的。我不忍心經歷那種凄慘的場面。
這台夢幻儀我留下了。雖然你不可能用它感應到遙遠的我,但當你孤單苦悶的時候,至少可以在夜晚重溫我們過去那一幕幕溫馨的生活舊夢。這也許會給你帶來心靈的安慰,也希望它能幫助你找到一個愛你的女人。
屬於我的一部分財產我帶走了,請原諒。
你親愛的太太
莫麗
×年×月×日
E. 求一篇3000字的科幻小說
機甲狙擊手
F. 科幻小說3000字左右
釣 釣之初
他獨自坐在河邊,幽紫的河水凝重地流過,掀不起一絲波瀾。頭頂上的太陽像是刺刀,透過已經不存在的大氣層。一席白光灑下,連絲雜光都沒有。看看天上,一片刺目的白色。嘆了口氣,他想,自己現在頭頂上的殼又要達到水沸騰的溫度了吧。
像自己這樣的蛛人,活得還真是窩囊。上游沒有別的在此釣的蛛人了,否則,自己又要另找個地方開牙葷了。說是釣,其實是不準確的,它只是以自己作為蛛人的能力,在河內織了一網而己,如果有人流過,就會被阻隔下來。上游是一家高級蛛人的住宅,不知為何,這家所養的人類在死亡後,如果他們不吃的話,就會扔河裡。只是這樣一來因死掉而味道差點的人類因為扔到河裡受到河水中放射性物質的腐蝕,味道就變得更差了,只要稍有品味的蛛人就不會去碰,只有自己這種三年不見骨髓滋味的最窮最低級的蛛人才會趨之若騖呢。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他們也像其他家的高級蛛人那樣,恐怕也會有很多像自己一樣的蛛人去一哄而上搶吧,到時自己恐怕連片肉都吃不上。
多虧自己是經過變異過的蛛人,不但可以承受一般強度的環境影響,而且可以吸收太陽能來獲得令自己正常生存的動力。來釣個人吃,開開葷,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過這需要的時間也太長了一點。唉,他又嘆了一口氣,卡卡自己上顎,拿起旁邊的瓶子,迅速地打開,迅速地呷上一小口,迅速地閉上。饒是如此,沸騰掉的水就比喝掉的水都多。這么下去自己就渴死了,下次是不是得去偷個活人類賣掉換個大的蛛網傘啊。
正不留神間,一塊很大的石頭飄在河水面上流來,帶著很強的腐蝕性,便給蛛網剖開了一個大洞。他嘆口氣,走過去,重新結網。
回到岸上,不經意地放目遠眺,發現旁邊有幾具空殼。走過去一看,應該是自己同類的吧,只是殼的顏色卻是紫色。應該是那些高級蛛人的吧,自己可是黑褐色呢。說起來,自己到現在為止還沒見過高級蛛人咧,他們似乎總是窩在自己的窩里,也不出來。挖了幾個坑將它們都埋了,回到網前。來了獵物:一個小女孩。他跳下去撈上來,發現這個小女孩的神態很安祥,雖然在他眼中人類的臉都是很難看的,但他依然能她身上感受到一層發自內心深處的,靜謐的安詳。他陷入一個難題之中:吃,還是不吃?
身體陷入無意識的顫動之中,而他卻依然在思考這個問題:吃,自己幾年來的癮就會緩解,也就不必受那不定期發作的因受潛意思控制的對人體渴望的痛苦,如果不吃,這個小女孩就會有一個善終。吃還是不吃?等他回過神來,小女孩已經被自己撕成碎片了,而自己的口中,正塞滿了小女孩的灰白色的像是豆漿一樣的腦漿!等到好的身體被他完全吸食干凈,他才能逐漸取回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身體對人體的渴望太強了,這可不管我的事。他苦笑著向自己解釋。
忽然,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只是,最後一眼,他看到的是從高級蛛人家中探出的兩個頭和自己變得紫色的,殼。
釣 釣之復
(如果上篇看起來有困難的話,就看這篇吧,這篇是添了一點的,但個人感覺還是那篇好,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那就看完這篇再看看上一篇吧)
他獨自坐在河邊,幽紫的河水凝重地流過,掀不起一絲波瀾。頭頂上的太陽像是刺刀,透過已經不存在的大氣層。一席白光灑下,連絲雜光都沒有。看看天上,一片刺目的白色。嘆了口氣,他想,自己現在頭頂上的殼又要達到水沸騰的溫度了吧。
像自己這樣的蛛人,活得還真是窩囊。上游沒有別的在此釣的蛛人了,否則,自己又要另找個地方開牙葷了。說是釣,其實是不準確的,它只是以自己作為蛛人的能力,在河內織了一網而己,如果有人流過,就會被阻隔下來。上游是一家高級蛛人的住宅,不知為何,這家所養的人類在死亡後,如果他們不吃的話,就會扔河裡。只是這樣一來因死掉而味道差點的人類因為扔到河裡受到河水中放射性物質的腐蝕,味道就變得更差了,只要稍有品味的蛛人就不會去碰,只有自己這種三年不見骨髓滋味的最窮最低級的蛛人才會趨之若騖呢。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他們也像其他家的高級蛛人那樣,恐怕也會有很多像自己一樣的蛛人去一哄而上搶吧,到時自己恐怕連片肉都吃不上。
多虧自己是經過變異過的蛛人,不但可以承受一般強度的環境影響,而且可以吸收太陽能來獲得令自己正常生存的動力。來釣個人吃,開開葷,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過這需要的時間也太長了一點。唉,他又嘆了一口氣,卡卡自己上顎,拿起旁邊的瓶子,迅速地打開,迅速地呷上一小口,迅速地閉上。饒是如此,沸騰掉的水就比喝掉的水都多。這么下去自己就渴死了,下次是不是得去偷個活人類賣掉換個大的蛛網傘啊。
又想起自己那一次和別的蛛人一起在一家高級蛛人家外等人吃的時候,聽到裡面的一個聲音朗誦一篇文章,名字叫做《勝利者的勛章》。大意講的是原本世界的主宰——人類,因為自己與自己的戰爭,將自己毀滅了,同時也把整個環境破壞了,原本的空氣變得無比稀薄,什麼臭氧層也被完全破壞了,地球上的水幾乎全部沒了,河中的水都是放射性元素的功勞。只有一部異變後的蜘蛛活了下來,然後,這些蛛人的智力、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高,終於成了地球的主人,而人類,也成了這些蛛人的奴隸和食物。正不留神間,一塊很大的石頭飄在河水面上流來,帶著很強的腐蝕性,便給蛛網剖開了一個大洞。他嘆口氣,走過去,重新結網。
回到岸上,不經意地放目遠眺,發現旁邊有幾具空殼。走過去一看,應該是自己同類的吧,只是殼的顏色卻是紫色。應該是那些高級蛛人的吧,自己可是黑褐色呢。說起來,自己到現在為止還沒見過高級蛛人咧,他們似乎總是窩在自己的窩里,也不出來。挖了幾個坑將它們都埋了,回到網前。來了獵物:一個小女孩。他跳下去撈上來,發現這個小女孩的神態很安祥,雖然在他眼中人類的臉都是很難看的,但他依然能她身上感受到一層發自內心深處的,靜謐的安詳。他陷入一個難題之中:吃,還是不吃?
身體陷入無意識的顫動之中,而他卻依然在思考這個問題:吃,自己幾年來的癮就會緩解,也就不必受那不定期發作的因受潛意思控制的對人體渴望的痛苦,如果不吃,這個小女孩就會有一個善終。吃還是不吃?等他回過神來,小女孩已經被自己撕成碎片了,而自己的口中,正塞滿了小女孩的灰白色的像是豆漿一樣的腦漿!等到好的身體被他完全吸食干凈,他才能逐漸取回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身體對人體的渴望太強了,這可不管我的事。他苦笑著向自己解釋。
忽然,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只是,最後一眼,他看到的是從高級蛛人家中探出的兩個頭和自己變得紫色的,殼。他忽然想笑,原來,自己還是那種上釣的魚啊,不管自己以前如何天真的以為,這個星球上的生物永遠都會這樣的:弱者永遠沒有生存的權利。
高級蛛人家裡的那兩個探出的小腦袋正殘忍地笑著,一個得意洋洋道:「怎麼樣,這次我設計的計劃不錯吧?」「的確是不錯,不過你好像浪費了一個一定很好吃的人類哦!」「那有什麼,你不覺得這次我們玩得最開心嗎?」「是啊,這是——最好玩的一個——上釣的。
G. 求一篇科幻文學作品(2000-5000字)
你可以看《科幻世界 飛》裡面有很多的短片科幻小說,很多都很好肯,具體的名字我記不得了.
H. 誰能幫我寫一篇3000字的科幻小說
の
那堆篝火終於點著了。樹枝是剛砍下的,火苗躥起的時候,樹葉被燒得嗶剝直響,還冒出好多煙來。小酋長看著老人撕開麂皮,熟練地卸下那隻公麂的一條腿,把它吊在篝火上方的架子上烤著。光光的麂腿上,鮮紅的血一滴一滴掉在火堆里,隨著吱——吱的響聲,一股帶著血腥氣的香味隨著山風飄散開去,小酋長貪婪地咽了口口水。 老人把那隻肥肥的公麂都撕擄完了,拔了一把青篙草擦擦手上的血,在小酋長對面的篝火邊盤腿坐下。
「你現在可以講了。」小酋長望著老人的臉說。老人的大眼珠里,有火光一閃一閃。小酋長想起那隻公麂倒下的時候那雙眼睛,心裡好一陣難過。
「好吧,我說。」老人笑笑,用手中的細樹枝把篝火上的麂腿翻了翻。
遠處有隱隱的雷聲響起。
「爺爺,你說——他們是誰?」
「是爺爺在黑星球上遇到的奇怪的人。」
「他們什麼模樣?」
「爺爺也沒看見。」
「你手上的大傷疤是他們打的嗎?」
「不,是宇宙軍團的骷髏兵。」
「骷髏兵很兇嗎?」
「嗯,他們用LASER槍、核子炮攻佔了我們的黑星球。」
「爺爺,它為什麼叫『黑星球』呢?」
「因為這顆行星上只有黑色的沙礫。」
「爺爺,你那天說,你是……是『和平衛士』的成員?」
「嗯。我還是『彩虹勇士號』的副艦長呢!那是我們地球人的飛船,是『和平衛士』最大的飛船。」
「比這座山還大?」
「大!要有二十名受過訓練的戰士同時操縱才能駕駛它。」
「爺爺,和平衛士都很勇敢吧?」
「那當然!都是百里挑一的硬漢!」
「那骷髏兵一定打不過你們了?」
「哼……那些骷髏兵在我們強行降落的時候,用密集的火力向我們開火……但是為了黑星球基地,我們非降落不可!」
「您的手臂是那時候受傷的吧?」
「還不是。那時爺爺在指揮室,只擦破了點皮。我們二千名和平衛士中,重傷、死亡有一百多。爺爺的一個好朋友——就是『彩虹勇士號』的輪機長,就是那時候犧牲的……」
「是不是那張葉脈照片里那個大鬍子?」
「就是他!他和爺爺從小就是好朋友。」
「後來你們降落了嗎?」
「降落了。在宇宙軍團的火力網下,『彩虹勇士號』被打得瘡痍滿目,但是我們還是降落在一個沙丘上。爺爺第一個沖出飛船。」
「爺爺,您真了不起!」
「我們和平衛士都一樣勇敢,在眾寡懸殊的情況下,沒有一個害怕的。」
「宇宙軍團的骷髏兵呢?」
「他們仗著人多,象螞蟻一樣排著隊向我們壓過來。艦長指揮我們跟在宇宙戰車後面一步一步朝前沖……」
「後來呢?」「我們用戰車及建築物的廢墟作掩體,不斷地擴大陣地。」
「後來呢?」
「後來?後來爺爺中彈了,昏死了過去。」
「啊——!」
「那時候我躲在黑星球指揮部的房屋後面對骷髏兵掃射,一塊不知道什麼地方飛來的鈦合金板擊中我後腦,我便失去了知覺。昏迷中,我只覺得耳邊有隆隆的雷聲……接著,我聽見他們對我說話了。」
「是他們嗎,爺爺?」
「是的,是他們。我過去曾聽垂死的戰友說起過他們,但我自己卻是第一次與他們接觸。」
「爺爺,他們可怕嗎?」
「不。他們的聲音聽起來很慈詳。他們說,他們創造了我……」
「咦!他們創造了您?您不是說您是『試管人』嗎?」
「是啊,我也是這么對他們說的。可是他們只是輕聲地笑,並不回答。」
「爺爺,他們究竟在哪兒呢?」
「他們好像無處不在。他們的聲音從四方傳來,雷聲是他們的先驅。」
「爺爺,您再說下去。」
「後來,我從昏迷中醒來了,掙扎著用LASER槍支撐著爬了起來。呀!滿地都是屍骸——有骷髏兵的,也有穿藍色飛行服的和平戰士的。我們的『彩虹勇士號』還停在沙丘上,但它也像一具屍骸,千瘡百孔……」
「爺爺,仗打完了嗎?」
「我以為打完了。但是,突然間,我眼角瞥見五百米外一個骷髏兵正舉槍瞄著我……」
「爺爺,我怕——」
「別怕,孩子!爺爺當時已經是一名有十幾年戰斗經驗的老兵了。我來不及多想,猛一個側身,扣動板機……這時候骷髏兵也開槍了,我只看見一團火球飛來。我只來得及閃了一下,火球打在我右臂上……」
「爺爺,您的手臂就這樣受傷了?」
「是的,右臂飛了出去,那隻手上還緊緊攥著LASER槍……」
「爺爺,他們呢——來救您了嗎?」
「不,他們沒有馬上出現。我倒在地上,隱隱約約彷彿看見套在左手上的生命環,上面的液晶顯示我還有二十分鍾好活。」
「後來呢?」
「後來我就發現生命環的紅色警報器一亮一滅,發出輕微的報警聲。」
「那您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你聽我慢慢說來。在他們到來之前,我一生的經歷——我在試管中誕生,我出生時的情景,我學習說話、走路以及接受宇航訓練,第一次獨立駕駛飛船……直到那天強行在黑星球登陸——所有這些鏡頭,都像放全息電影一般,一幕幕在我眼前閃過。」
「很清楚嗎?」
「是的,非常非常清楚。象看以前的生日錄像那麼清晰。就在那時候,他們又來了。」
「他們還乘著雷聲嗎?」
「是的,不過,這次他們的聲音比前一次清晰些。」
「爺爺,這回他們又跟您說了些什麼?」
「他們對我說,我將被賦於偉大的力量。」
「偉大的力量——那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說,我將成為新人,有超人的本領。」
「爺爺,他們怎麼賦予你力量呢?」
「我當時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向一個深淵掉下去。深淵里有一團神奇的白光,那團光在很深很遠的地方。我往下墜的時候,發現我和白光的距離在縮小。後來我閉上眼睛,白光透過眼皮,我感到一片柔和的白色,它像水一般柔軟,慢慢地開始滲進我的身體里。後來我分不清哪是白光,哪是我了!再後來,我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撞到一團柔韌的東西上面,摸上去像一團橡皮,可是睜開眼什麼也沒看見。」
「那是什麼?」
「那是白光核心。」
「後來呢?」
「我聽見自己大叫一聲,再仔細一看,發現自己還躺在黑砂上。」
「爺爺,該不是在做夢吧?」
「我也不知道。我滿頭滲著汗,喘著粗氣,心跳得像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似的。我猜不透究竟是怎麼回事,從此以後,所有的生命環戴在我身上就都失效。只覺得右側身體很疼,一看,右臂沒了。我忍著疼掙扎著坐了起來……啊,這一片黑砂!」
「您看見什麼了?」
「戰車、武器的金屬碎片撒得倒處都是,和平衛士的血把黑砂染得殷紅……現在倒是什麼都結束了。我抬頭看看天,那顆黑星球的衛星升了起來,像一張漲紅了的臉,窺視著遍地屍骸的黑砂地。」
「您的手臂……」
「我看見右前方有一隻斷臂,上面套著和平衛土的臂章,手裡攥著LASER槍,我認出那是我的。我踉踉蹌蹌走過去,用左手把它揀起……我咬咬牙,像往泥土裡插樹樁似的,使勁把斷臂摁在傷口上……」
「就這么插活了?」
「起先一陣劇疼,我差點昏過去,後來疼痛消失了,斷臂竟然接在原處了——雖說還不怎麼靈活……」
「那是他們在幫助您?」
「我不知道,」
「後來您怎麼回地球的呢?『彩虹勇士號』不是損壞了嗎?」
「是的,我帶著傷痛慢慢地爬上飛船查看過,操縱系統和動力系統在強行降陸時全被打壞了,根本無法發動。」
「又是他們幫了你?」
「我想是的。起先我很沮喪。可是沒過多久,我感覺到體內有股力的沖動,我合上眼睛,聚集著這股力。最後我感覺到這股力越來越強,就不知不覺地把雙手放在總指揮台上方,猛然釋放這股力——你猜怎麼著?三千六百萬伏高壓電通過指揮台向整架飛船輸去……」
「爺爺,您以前有這種神力嗎?」
「沒有,我自己也感到驚訝!」
「飛船修好了嗎?」
「當我再啟動『彩虹勇士號』的時候,輪機艙發出巨大而沉悶的轟響,飛船底部的黑砂揚了起來,像一股黑色旋風,包圍著飛船……」
「起飛了,是嗎?」
「對,我拉動操縱桿,以一種驚人的力量駕駛著在常規條件下需要二十個人同時操縱才能飛行的『彩虹勇士號』,最後,回到地球……」
「他們呢?他們留在黑星球上了嗎?」
「不,他們一直在我周圍。在漫長的通往地球的旅程中,他們用腦波交換方式和我交談了許久。」
「這次他們說了些什麼?」
「他們說,他們過去也是地球人,他們不願意看到地球再次滅亡。」
「難道地球已經滅亡過一次了?」
「他們是這個意思。他們說,地球人縱容科技為軍事服務,窮兵黷武,到頭來又要重蹈前人復轍!」
「前人是指他們自己嗎?」
「是的,他們說他們發明過火,可是後來他們用火攻擊別人,別人又用火『回敬』他們……」
「您和別人說了這些事嗎?」
「我沒說,因為他們要我保密。他們讓我完成很重要的事情。」
「我猜到了——讓您去阻止發展軍事科技!」
「是的,我到處去演講黑星球的悲慘場面,還接受新聞記者的采訪,想利用輿論的力量勸阻地球人的擴張野心。」
「有人聽你的嗎?」
「許多人只是像聽故事一般聽我講黑星球之戰的經過。我是唯一活著回來的人,大家把我當英雄看待,可是當我說到好端端的地球也許會被戰爭毀於一旦——他們就起鬨,吹口哨噓我……」
「爺爺,您不是去保衛黑星球基地的嗎?您是和平衛士呀!」
「咳,回地球的路上我才醒悟過來。我們應該保衛的只是我們自己的地球!黑星球離我們那麼遙遠,我們到一、二萬光年遠的地方去建立基地,算什麼『和平衛士』呢?不過是地球戰爭狂人的借口罷了!」
「您向總統說了嗎?」
「我向總統本人,還有宇航總署、軍事委員會、星際殖民總局的頭兒腦兒大聲疾呼,誰也不理我。」
「這些人真蠢!」
「他們以為地球人是宇宙智慧的中心,其它星際生命都是非正統的野蠻人,所以地球人可以隨心所欲地擴張、佔領,在宇宙間為所欲為……」
「人家不聽你的,怎麼辦呢?」
「我運用我自己的智慧。」
「您找到辦法了?」
「我想既然我挽救不了全體地球人,我至少應該保存一部份生命之源!我把許多人類以及其它地球上主要動物的受精卵冷凍了,放在裝有培養液的防幅射試管里保存,在世界上主要的山脈、河流源頭,都有我存放的這種試管。」
「爺爺真聰明!」
「我把這些試管的外殼裝上定時器,一百萬年以後,試管里的生命會自動萌芽——那時候想必不會有戰爭了。」
「呵,——百萬年……」
「我做完這些事以後許多許多年過去了。後來終於爆發了一場毀滅性戰爭。黑星球之戰和它比較起來,真說得上小巫見大巫了!」
「很慘,是嗎?」
「黑星球之戰,是人類和外星生物之間的廝殺;而那次戰爭卻是地球上的內戰!人類與人類廝殺,更殘酷!」
「真可怕。」
「沒有想到這場戰爭規模會如此之大!幾乎地球上的每個角落都受到LASER槍和核彈的襲擊。」
「您的試管呢?」
「許多試管在戰爭中受損被毀,還有一些由於一百萬年以來的地殼變化,落到生命無法出現的環境里。另外,還有一些由於技術原因也不能萌發了。只有放在東方大陸上的那一支在二十萬年以前終於萌生了,產生了新人類,他們是你們的祖先。」
「我們的祖先?!您是說,我們的祖先也是試管里誕生的?」
「是的。」
「您為什麼對我說這些?」
「你是小酋長,我不想讓你重蹈我們的復轍!」
「爺爺,我們也會毀滅嗎?」
「那得看你們自己了……」
「爺爺……」
這時,有雷聲響起,隱隱約約,慢慢遠去,消失了,小酋長從遠處收回他那迷茫的眼光,看著篝火。篝火一跳一閃,像許多舞蹈著的桔紅色的小精靈。一個身上裹著獸皮的老人收下支架上烤著的麂腿,把它掰成兩半。熱氣和著一股香味兒在空中散發開來。那老人遞過一塊麂肉來,香噴噴的,小酋長貪婪地咬嚼起來。沉默了一陣子,老人怯怯地問:「酋長,您剛才在想什麼?」小酋長抬頭看著老人,覺得這張臉好陌生。
「您剛才喊誰『爺爺』了,我聽見的。」老人謙卑地笑笑,說。
小酋長低下頭去,沒說話。一會兒,他急急地對老人說:」快把篝火滅了!快!」
老人順著小酋長的手指著的方向望去——
篝火邊有一窩螞蟻。
圖 葉牧天
I. 剛投稿一篇5000餘字的科幻小說,真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完全沒有心理准備
等結果唄,但也不要乾等,可以繼續開始其他的文章寫作
J. 5000字小說
葉南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