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藍色夕陽
A. 求一本小說的名字,是在科幻世界刊登過的,說的是外星人和人類互相換了飛船,然後引發的鬧劇的小說
[美]羅伯特·謝克里 著 李克勤 譯
飛船主探測器的指示燈閃著粉色亮光,然後是紅色。阿吉一直在控制台前打盹,等著維克托做好晚飯呢,這時猛一抬頭。「接近行星。」他大聲嚷道,喊聲蓋過了空氣泄漏發出的嘶嘶聲。
巴尼特船長點了點頭。他用熱處理法做好一塊補丁,啪的一聲,貼在。奮斗」號破損不堪的船殼上。空氣泄漏的嘶嘶聲降低了,成了壓低的哼哼。卻並沒有完全止住。毫無泄漏,這種事好像從來就沒有過。巴尼特踱過來,這時肉眼已經能夠看見那顆行星了。它就在一顆小小的紅太陽後面,稍稍露了個邊,將綠色的昨光投向太空漆黑的夜晚。兩個人看著行星,腦子里的念頭一模一樣。
巴尼特說了出來。「不知道上面有沒有什麼好貨色,值得咱們下手。」他皺著眉頭說道。阿吉的白眉滿懷希望地抬起來。兩人看星星時,儀器已開始檢測它的相關數據。
如果「奮斗」號沿銀河之南貿易航線飛行的話,他們永遠不可能發現這顆行星。那條線上聯盟的條條框框越來越多,巴尼特寧可走寬松點的路線。
「奮斗」號是作為一條商船登記的,不過它運載的貨物只有幾瓶用於打開保險櫃的高強酸,三顆中等當量的原子彈。這些貨物可不中當局的意,他們總想把船員們扔進大牢,理由嘛,就是那幾條老掉牙的指控:月球上一樁謀殺案,歐米加星上的盜竊案,薩米亞二號的入室盜竊。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罷了,可警察就是不肯鬆手,非刨根問底查個究竟不可,真膩味死人。
更糟糕的是,「奮斗」號的火力比不過警察的新型巡邏艇。他們只好兜上個大圈子繞道去新雅典,那個地方的鈾礦上爆發了大罷工。
「好像沒什麼油水。」阿吉挑剔地查看星球資料,作出評價。
「繞過去算了。」巴尼特道。
儀器上顯示的資料實在叫人提不起興頭:這顆行星比地球小些,航圖上沒有標出,除了氧氣大氣層外沒什麼有商業價值的東西。
他正准備繞過去。飛船的重金屬探測器突然活躍起來。
「底下有東西!」阿吉道,一面迅速讀出數據。「純、純度相當高——就在地表!」
他望著巴尼特,後者點點頭。飛糖捧頭駛向行星。
維克托從船後過來了,從巴尼特肩後向前看。他的頭很大,剃得精光。上面扣著一頂小小的毛織帽子。阿吉駕著飛船來了個陡直的螺旋式下降。離星球表面不到半英里時,他們發現了重金屬的位置。
是一艘飛船.船尾著地停在一塊空地上。
「這就有點意思了。」巴尼特說。示意阿吉更靠近些。
阿吉駕船下降.動作麻利極了。他的歲數已經大大超過了飛船正職飛行員的強制性退休年齡,可動作依然協調靈活,一點兒也沒受年齡影響。巴尼特發現他四處流浪.身無分文,於是僱用了他。船長總是樂於幫助人類的另一位成員,既便利又有利可圖時更是如此。在對待私有財產方面,這兩個人觀點完全一致,僅在如何取得的問題上時有分歧。阿吉喜歡穩當生意.巴尼特卻膽子更大,對他這行買賣來說,大得有點過頭了。 接近行星表面後他們都看見了那艘奇特的飛船,它比「奮斗」號來得大,鋥亮,嶄新。船體形狀以及上面的標識都跟—般飛船大不一樣。
「以前見過這樣的傢伙嗎?」巴 尼特問道。
阿吉的記性很好,他極力回憶,
「有點像瑟菲人的東西,只是他們不 會造得這樣厚敦敦的。要知道咱們飛出來已經相當遠了,甚至,這船說不定屬於聯盟之外的哪個星球。」
維克托滿懷敬畏地瞪著那艘飛船。連厚嘴唇都合不攏了。他大聲嘆了口氣,「這么樣一艘船,咱倒真派得上用場.是吧船長?」
巴尼特突然綻出一個微笑,好像花崗岩上裂開一道口子。「維克托。」他說道,「你這個頭腦簡單的傢伙.倒是一句話戳到了點子上。我們確實拿它派得上用場。下去吧,跟那個船長聊幾句。」
繫上安全帶之前。維克托檢查了急凍槍。全都子彈上膛,引滿待發。 飛船降落後。他們打出一發橘紅夾綠的信號彈.請求會面。可外星飛船上毫無反應。測試表明,這個星球上的空氣可供人類呼吸,氣溫為華氏72度。等待幾分鍾後.三人跨出飛船,外套底下緊緊攥著急凍槍,隨時可以開火。
三個人全都滿臉掛著假笑,走過兩艘飛船之間的五十碼距離。
從近處看,外星飛船更顯得壯麗無比。銀灰色的外殼閃閃發光,幾乎找不出流星擦碰的凹痕。氣密艙門敞開著,裡面傳來低沉的嗡嗡聲,說明發電機組正在充電。
「有人嗎?」維克托朝艙門喊道,聲音在飛船里激起一片空空盪盪的回響。沒有回答。四周只有發電機組柔和的嗡嗡聲,微風拂過草叢的沙沙聲。
「你認為他們都上哪兒去了?」阿吉問。
「可能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吧。」巴尼特回答, 「估計他們不會想到會來客人。」
維克托懶洋洋地坐在地上,巴尼特和阿吉繞著飛船底座踱來踱去,對它的推進裝置贊賞不已。
「你對付得了嗎?」巴尼特發問。
「瞧不出什麼對付不下來的。」阿吉道,「推進裝置很尋常,伺服系統無關緊要一隻要是呼吸氧氣的智慧生物。推進控制系統全都大同小異。花點時間就能捉摸出個道道兒來。」
「有人來了。」維克托嘁道。
他們趕緊奔回氣密艙門。飛船日三百碼外是一片參差不齊的樹林.樹叢中鑽出一個身影,正朝他們走來。
阿吉和維克托同時拔出急凍槍。
巴尼特的望遠鏡鎖定那個小小的人影:形體呈長方形.大約兩英尺高,一英尺寬。這外星人的厚度不足兩英寸,連頭都沒有。
巴尼特皺起眉頭。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個怪模怪樣的長方形.在高高的草叢上方飄來盪去。
他調了調鏡頭.發現外星人大致還算有個人形。就是說,它有四肢。兩根幾乎被草叢遮住的下肢用來行走,另外兩只僵硬地伸向空中。巴尼特好不容易才在矩形中部位置分辨出兩只小眼睛和一張嘴。這東西什麼衣服頭盔都沒穿戴。 「一副怪樣子。」阿吉嘟噥著。調整自己急凍槍的口徑,「只有他一個?」
「但願如此。」巴尼特道,也拔出急凍槍。
「距離大約二百碼。」阿吉端平武器,又抬頭問道, 「想先跟他談談再動手嗎,船長?」
「有什麼好談的。」巴尼特反問,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容, 「不過得讓他走近點兒,別打偏了。」
阿吉點點頭,穩穩地瞄準外星人。
凱倫之所以停靠在這個又小又荒涼的星球上,本是想轟開地面.炸出幾噸伊羅爾。對於瑪伯格星球上的人來說,伊羅爾這種礦物極其貴重。可惜他沒這個好運氣。沒派上用場的熱力彈還揣在他身體的袋囊里.和一粒科拉堅果放在一塊。沒有礦,他只好
原封不動拉著壓艙物回家了。
只好這樣了。他一面想一 面鑽出樹林.只 盼下回運氣好點——
一艘飛船停靠在他自己的飛船旁,窄窄的.越往上越尖.最後收成個怪里怪氣的錐形。凱倫大吃一驚.他完全沒料到這個小得要命的星球上居然還會有人居住。
幾個原住民守在他飛船的氣密艙門口!凱倫一下子便看出這些生物形體上與瑪伯格人大致相似.瑪伯格同盟中有個種族的長相就像那樣。不過這些原住民的飛船卻跟他們完全不一樣。據傳言.星系外圍還有一個很大的文明體系.凱倫直覺.這些外星人很可能便是來自那一文明體系的代表。
他急切地走上前去和他們會面。
奇怪呀.外星人一動不動。為什麼不朝他走過來呢?他知道他們看見他了.因為三個外星人全都指著他。
他走得更快了些。凱倫明白,自己對他們的習俗一無所知。但願這些人不搞什麼冗長的儀式。這個要命的星球.再在這兒待上一個小時.他非被累垮不可。他餓了。還急需沖個淋浴……
一股冰冷的東西把他猛地朝後掀去他提心吊膽地四周望望.難道是這顆行星某種不為人知的特性發作了?
他再次向前。又一道冰箭擊中了他.他的外革層瞬間便結滿冰霜。
問題嚴重了。雖說瑪伯格人是星系中生命力最頑強的物種之一.但總也有個限度.凱倫四下張望,尋找問題的根源。
外星人正朝他開槍!
他的思維中樞一時間競無法接受身體譬官提供的證據。凱倫知道謀殺這種事,也曾懷著難以置信的恐怖觀察過殘存於低等動物中的這一變態行為。除此之外.當然嘍,還有那些研究異常行為的心理學著作.記載了瑪伯格星球歷史上全部有預謀的謀殺案。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凱倫簡直不敢相信。
再一道冰箭刺入身軀,凱倫仍舊呆站著沒動。他極力要使自己相信.這種事當真發生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任何一種生命形式.其協調感足夠操縱宇宙飛船.卻幹得出諜殺這種勾當。
還有,他們連認都不認識他。 凱倫滴溜溜一個急轉身,朝樹林方向撒腿便跑。可是已經太遲了。三個外星人齊齊開火.彈丸擦過他身旁的草叢.便留下一道凝霜.草葉隨之咔咔咔折斷。他的皮膚表面已經覆了厚厚一層冰霜。瑪伯格人的體格本來就不耐寒。現在,刺骨的寒意更是直滲進他的五臟六腑。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
眼看凱倫就要奔進樹林,就在這時,一連兩擊打中了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部器官正拚命掙扎.竭力保存身體熱量。他多想活下去呀。
接著.黑暗籠罩了他。
「這類外星人可真蠢到了家。」阿吉一面收起槍。一面發表自己的看法。
「蠢是蠢.倒是真結實。」巴尼特道, 「靠氧氣過活的生物沒有像他那麼經打的。」他拍打著銀灰色的飛船外殼,臉上綻出自豪的笑容,「我們把它命名為『奮斗二號』。」
「為船長三呼萬歲!」維克托激動萬分。
「省點力氣吧.往後用得著。」巴尼特看看天色,道.「白天還有大約四小時。維克托,把食物、氧氣儲備和工具從『奮斗一號』搬到新船上.拆掉舊船的反應堆。等我們哪天有空再回來搭救咱們的老伙計,日落前起飛。」
維克托急忙去准備,巴尼特和阿吉鑽進新得的飛船。 「奮斗二號」的後半個船身塞得滿滿當當:發電機組、引擎、轉換器、伺服系統、油箱、空氣儲備箱,等等。再往前走是幾乎占據了飛船的整個前半身的巨大貨艙,裡面盡是形狀、色彩各各不同的各式堅果。大小也不一樣,小的直徑只有兩英寸.大的足有人類兩個腦袋大小。貨艙之外,船頭只剩下兩個艙室。 .
第一個艙室肯定是乘員艙。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地方可住了。但這兒完全是空盪盪的。沒有減速時使用的減壓艙,沒有桌椅。什麼都沒有。只有擦得錚亮的金屬地板。牆上與天花板上有幾處很小的開口.用途不明。
緊鄰這間艙室便是駕駛艙。很小,勉強只能容下一個人。氣泡狀的觀測窗下是儀器擠得滿滿的儀錶板。
」全看你的了。」巴尼特道.「瞧你的本事如何。」
阿吉點點頭,四下找不著椅子。只好蹲在儀錶板前著手研究眼前排列的各樣儀器。
維克托花了幾個小時工夫,終於把所有儲備全搬到「奮斗二號」上。而阿吉這段時間里什麼都沒碰,他只想摸索出哪些開關控制哪些動作,這要分析各種儀器的大小、色彩、形狀和位置。就算外星人的神經系思維模式都和人類相似。這都是件件很不容易的活兒。輔助升壓系統的運行究竟是不是從左到右?如果不是的話,他就必須盡力忘記自己熟悉的協調動作。在外星設計師眼裡.紅色是不是也代表危險?如果是,邢個大開關便肯定是傾倒燃料用的。但紅色的意思也可能指高溫燃料.這樣一來,那個大開關可能就是用來控制能量流動的。
他只能推測到這個地步:這個大開關的用途肯定是在外敵來襲時命令反應堆超負荷運轉的。
阿吉把這一點記下來.繼續研究各種控制開關。他並不怎麼擔心。原因就是.太空飛船結實極了,從內部破壞它幾乎是不可能的。還有,他相惱自己已經找到了規律所在。
巴尼特的腦袋從門口伸進來。後機還有個維克托。「你行了嗎?」
阿吉打量打量控制面板, 「我想是吧。」他輕輕碰碰一根手控桿,這個.應該是控制氣密艙門的。」
他拉動手控桿。維克托和巴尼特等著。雖說房間里冷得要命.兩人卻渾身直冒汗。
傳來一陣潤滑良好的金屬轉動的聲音.氣密艙門鎖定。
阿吉咧開嘴笑了,吹吹手指以求好運.「空調是這個。」他扳下一個開關。
天花板里散出一縷黃色煙霧。 「空調不幹凈。」阿吉嘀咕著,撥了撥刻度盤。維克托咳嗽起來。
「關上它。」巴尼特道。
煙霧更濃了,一股股噴了出來.兩個房間馬上煙霧彌漫。
「快關掉!」
「我看不見!」阿吉猛推開關.卻失手碰到了下面一個按鈕,發電機組當即咆哮起來。藍色的火星在儀表
板上飛迸.直濺上牆壁。
阿吉東倒西歪躲開儀錶板,突然癱倒在地。維托早已逃到通向貨艙的門邊,兩個拳頭拚命擂門。想憑蠻力把門砸開。巴尼特一手捂嘴沖到儀錶板前,胡亂鼓搗著開關。結果把飛船弄得打轉起轉來.轉得人頭暈眼花。
維克托跌倒在甲板上.繼續有氣無力敲打著門。
巴尼特眼睛都睜不開,只能摸索著在儀表面板上瞎捅一氣。
突然間,發電機組停止運轉。接著,巴尼特覺得臉上吹來一股涼風。他使勁抹了抹雙淚長流的眼睛,抬頭望去。
運氣啊,胡打亂碰的一捅,居然撞對了。天花板上的通風口閉合.黃色煙霧隨之截斷。碰巧他又打開了氣
密艙口.外面行星上寒冷的夜氣吹散了船艙里的毒霧。不久飛船里便可以呼吸了。
維克托哆嗉著爬起來.阿吉卻一動不動。巴尼特無奈之下只好替老頭子飛行員做人工呼吸,一邊做一邊輕聲咒罵。最後。阿吉的眼皮總算顫動起來.胸口也開始一起一伏。幾分鍾後。他坐起身子,搖晃著腦袋。
「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維克托問。
「恐怕,」巴尼特道。「咱們的外星朋友呼吸的就是這種空氣。」
阿吉連連搖頭。「不可能.船長。他先前還在這兒,在這么個氧氣世界裡走來走去,連頂頭盔都不戴一」
「需要什麼空氣,人跟人的區別大得很吶。」巴尼特指出,「直說吧,那位朋友的體格跟咱們可大不一樣。」
「不大妙啊。」阿吉道。 三個人面面相覷,默不作聲。寂靜中傳來一記不祥的輕聲。
「什麼聲音?」維克托一聲怪叫.拔出急凍槍。
「閉嘴!」巴尼特吼道。
幾人側耳傾聽。巴尼特盡力想分辨出那個聲音,他能夠覺出.自己頸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從遠處傳來的,好像金屬碰擊另一件非金屬物體。
三個人從艙門向外望。外面.落日正射出最後一縷余輝。夕陽映照下他們看見. 「奮斗一號」的主艙門打開了。聲音正是從飛船裡面傳出來的。
「不可能!」阿吉道, 「被凍死的那個雜種——」
「還沒死。」巴尼特接過話頭。
「真糟糕。」阿吉哼哼唧唧.
「真太糟糕了。」
維克托還舉著他的急凍槍,「船長.要不我悄悄溜過去——」
巴尼特搖搖頭,「他決不會容你接近氣密艙門十英尺。不,讓我想想,船上有什麼他能用得上的?反應堆?」
「聯桿都拆下來了,在我這兒,船長。」維克托回答。
「好。這樣他可就——」
「強酸。」阿吉突然插話,。那可是厲害傢伙。可我覺得他拿那玩意兒也派不上多大用場。」
「根本沒戲。」巴尼特道,「咱們有新船.咱們就釘死在這兒,哪兒也不去。你,趕快把它飛起來。」
阿吉瞧瞧儀表面板。半小時前他差不多已經明白了.可現在.這東西變成了個狡猾透頂的死亡陷阱.遍布看不見的暗線,稍一牽動,毀滅便接踵而至。
人家還並不是有意害人。太空飛船是用來旅行的,同時必須能夠讓人居住。各種控制裝置會調節環境以適應外星人的生存,為他提供各種必需品。
問題是.對他們來說,外星人的生活必需品可能具有致命的危險。
「真想知道他是從什麼樣兒的星球過來的。」阿吉苦惱地說。如果了解外星人的生活環境,便可以據此推測他的飛船的情況。
現在他們只知道,此人呼吸的是一種黃色毒氣。
「會搞定的。」巴尼特說.話里沒什麼信心, 「捉摸出推進裝置就行.其它的先別碰。」
阿吉轉過身去.面對儀錶板。、
巴尼特真希望自己知道外星人在搞什麼名堂.有什麼詭計。黃昏中.他凝視著自己的舊船,細聽裡面傳出
的響動。聲音混濁不清,聽不明白,只知道是金屬與非金屬相撞的聲音。 凱倫吃驚地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他自己的族裡有個說法, 「瑪伯格人死不了,賒非被一下子打死。」他不就活過來了?——至少現在還活著。
他東歪西倒好不容易才坐起身來,倚著一株樹干。這個行星只有一顆紅色太陽.現在太陽已經快落到地平線。四周吹拂的全是氯氣這種有毒氣體。他馬上著手檢查.發現自己的肺還封閉得好好的。支持生命的黃色氣體受了破壞,無法長時間維持.不過還能撐—會兒。
問題是他仍舊無法認清形勢,接受現實。幾百碼外停著他的飛船。落日余輝映得船殼閃閃發亮,一派寧靜氣象=有一陣子工夫。凱倫相信根本沒有什麼外星人,這一切全是自己瞎想胡編出來的,現在他只消走回自家飛船……
他看見了:一個外星人扛著貨物鑽進他的飛船,沒過多久,氣密艙門合攏了。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他拚命將意識擰轉過來.迫使自己面對現實。最迫切需要的是食物和空氣。他的外革層已經乾裂,必須用營養液清洗。但是食物空氣和清洗劑全都儲藏在被奪走的飛船上。現在他手裡僅剩下—粒紅色的利拉堅果,身體袋囊里還揣著顆熱力彈。
要是有辦法打開豎果.吃掉它,那}他便會恢復些體力。可怎麼才打得開昵'
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全都需要機器,生存完全依賴這些機器,仔細想想,真讓人震驚不已。現在只好自己想辦法。解決最簡單、最常見、天天都有的小事。這種事平時搬本毋緩操作員操心。飛船自動全部完成,他連想都不用想,
覬倫注意到。外星人顯然放棄他們自己的飛船。為什麼?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在外頭的曠野中,用不著等到明天他便會送命,惟一的生存機會就是進入外星飛船。
他輕手輕腳慢慢走過草叢,時不時一陣眩暈。只有這時他才允許自己稍稍停步。他不住察看自己的飛船,如果外星人現在出來追殺,那可就全完了。幸好沒出什麼事。時間過得慢
極了。好像永無盡頭。最後.他總算摸到外星飛船。悄悄溜了進去。
天色黃昏。藉助昏暗的光線.他發現這艘船陳舊不堪。船壁本來就薄,上面還重重疊疊打了補丁。所有零部件的使用時間都太長,磨損也太嚴重。
他現在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要搶他的船了。
又一陣眩暈襲來。身體正向他提出嚴重警告。
首先是食物。他從袋囊里掏出科拉堅果,圓圓的,直徑約四英寸,外殼就有兩英寸厚。這種堅果是瑪伯格宇航員的主食,富含能量,密封狀態下幾乎可以永久貯存。
他找了根鐵棍,把堅果頂在牆上,一棍子砸向堅果。棍子砸在堅果上.發出空空洞洞、攉鼓似的一聲響。堅果紋絲不動。
不知外星人會不會聽到,凱倫別無它法,只得冒這個險。他穩住身子,接二連三猛敲起來。十五分鍾後.凱倫精疲力竭,手裡的鐵棍幾乎彎成了曲尺形。
堅果紋絲不動。
他打不開這顆堅果.除非有開果器.邢是任何一艘瑪伯格飛船的標准配置。沒有誰會考慮用別種方法打開堅果。
這就是證明:沒有機器他毫無用處。真太可怕了。
他舉起鐵棍.最後猛擊一記。四肢都僵硬了,他扔下棍子,開始檢查飛船的存貨 結冰的外革層越來越礙事。革質正慢慢硬化為密不透氣的角質層.一旦徹底硬化,他就將動彈不得.當時
什麼姿勢,往後也會保持同樣的姿勢,或坐,或站,直至窒息而死。 凱倫堅決推開絕望情緒,極力思索。皮膚才是當務之急,比食物還要緊。在自己飛船上.他會清洗浸泡.讓外革層變軟,最後治癒不成問題。可外星人會不會帶上合適的清洗劑就大可懷疑了。
其它辦法只有一種:剝掉外革層。內層只能支持幾天時間,但至少他可以行動。
他拖著僵直的手腳,尋找更衣器。隨即他意思到,外星人連這種最基本的工具都不會有。他還是只有靠自己。
他撿起那根鐵棍,把它彎成鉤狀,將鉤尖探進外革層里鉤住,使出全身力氣向上猛拔。
外皮拒絕屈服。
他把身體擠進一台發電機與船壁之間的窄縫,卡住。再用鉤子從另外的角度鉤住皮膚向外拉。可惜胳膊不夠長,使不上勁。結實堅固的外革層仍然死死固定在原來的位置。
接下來他換了十多種姿勢,可是全都不管用。沒有機器輔助,他幾乎連身體都挺不直。
他無力地扔下鐵棍。什麼做不了了,做不成任何事。就在這時,他突然然想起袋囊里還有顆熱力彈。
他的意識中還有一部分保持著原始狀態。從前他壓根兒不知它的存在。就是這一部分意識輕聲告訴他:有個簡單的法子,可以把所有麻煩甩開。他可以趁外星人不注意時將熱力彈塞在飛船船體下。這么—顆小炸彈,最多不過把飛船震得飛起來二三十英尺,不可能造成其它破壞。
但那些外星人卻必死無疑。
凱倫驚怖到極點:自己怎麼產生這種想法,他每一寸肌膚上都打下了瑪伯格人道德觀的印記,早已深入骨髓——任何情況下均不得以任何理由為借口剝奪一個智慧生物的生命。任伺理由!
「可這公平嗎?」原始意識悄聲低語,「這些外星人只能算病毒而已,除掉它們,對宇宙來說是做了件大好事,你自己獲救還在其次,別看成謀殺,不過是殺菌消毒」
他從袋囊里掏出炸彈,掂量著它,又急乎乎地扔開 「不!」他對自己說,卻不是很堅定。
不願再想下去了,依靠疲憊、幾乎僵硬得不能動彈的腿,他開始在這艘外星飛船中四處搜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能救自己一命。
阿吉蹲著身子,擠在駕駛艙里.用一枝記號筆給儀錶板上各樣開關做記號。他太累了,肺里也疼.整晚工作,連眼都沒合過。外面天色已經蒙蒙亮了,一股寒風抽打著「奮斗二號」的船身。飛船里亮著燈,卻冷得要命。那些個溫度調節控制桿,阿吉連碰部不願再碰一下。
維克托走進乘員艙.背上沉重的貨箱壓得他腳步蹣跚。
「巴尼特嗎?」阿吉喊道。
「他馬上就過來,」維克特回答。
船長想把他們所有裝備全都搬到飛船前部,用的時候更便當,可乘員艙太小,他們的東西已經塞滿了大半個艙室。
維克托東張西望,想找個地方擱箱子。發現一面艙壁上有扇門,他一摁門上那個按紐,門便輕輕巧巧滑入天花板,露出一個壁櫥大小的房間維克托斷定,這個地方放東西最合適地板上散落著軋碎的紅色堅果殼,維克托也不理會,只管把貨拉進壁櫥。
小房問的天花板立即開始下降,維克托放聲尖叫,聲音大得連飛船外都聽得見。他蹦起來,結果腦門撞上天花板,臉沖下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阿吉從駕駛艙直沖出來.巴尼特早一個箭步躍進乘員艙,揪住維克扎的兩腿往外拽.可維克托太重.船長在光溜溜的金屬地板上又立不住腳,使不上勁。
阿吉想都沒想,一把豎起貨箱.暫時頂住天花板。
巴尼特和阿吉兩人合力,抓住維克托的雙腿向外拖。拉出來得正是時候,沉重的貨箱被壓得四分五裂,好像它是軟木做成的一樣。
小房間的天花板繼續沿一根縱軸下壓,潤滑得非常好,悄沒聲兒便把壓碎的貨箱擠咸六英寸厚度的一塊板。操縱機械喀啦一聲輕響.天花板無聲無息退回原處。
維克托坐起來,揉著腦袋,「船長,」他傷心地說,」咱們還是回咱自個兒的船吧,」
阿吉對這次冒險也產生了疑慮,他瞧瞧那個要命的小房間.現在它又回復原狀.成了小壁櫥模樣,地上散落著軋碎的紅色堅果殼。
「這船是個掃把星。」他憂心忡忡地說,「也許維克托說得對。」
「那,這艘船怎麼辦,想丟開手?」巴尼特問道。
阿吉局促不安地動了動,點點頭。「麻煩的是,」他說話時沒敢看船長的臉,「咱們不知道它會做出什麼事來,這太危險了,船長。」
「清不清楚你們准備放棄的是什麼東西?」巴尼特厲聲喝問,「單單船殼就值一大筆錢。看過它的引擎嗎?星系這邊沒什麼擋得住它。它可以從行星這邊鑽進去。打另一頭鑽出來.連漆都碰不掉一丁點兒。竟然打算丟開手!」
「是好東西沒錯,可要把咱們弄死了怎麼辦?到那時它可就值不了那麼多了。」阿吉反駁道。
維克托使勁點頭。巴尼特怒視著這兩個人。
「你們給我好好聽著。」巴尼特道。 「我們絕不放棄這艘船。它不是什麼掃把星。它是一艘外星飛船.里頭的設備都是外星人的。咱們現在兩手別碰這些東西。什麼都別碰。直到把它開進船塢。聽清楚了嗎?」
阿吉想再說說那個會搖身一變變成水壓機的壁櫥,在他看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可瞧瞧巴尼特的臉色,他決定是閉嘴為妙。
B. 求《科幻世界》2002年7月號——遙控《阿夏》全文!!
遙控《阿夏》
阿夏的眼睛不完全是褐色的,當她在明亮的陽光下,虹膜中的褐色就隨著瞳孔的收縮而凝聚,顯露出外圍的一環淺綠。
她靜靜地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在她清澈的眼睛裡映著我的影子,在我影子的眼睛裡又映著她的影子,從清晰到模糊層層嵌套,以至無窮。無限個我和無限個她對望在深邃的空間,好像從時間誕生起就開始了。
她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如同從夢中醒來似的問:「阿夏,肚肚餓了嗎?」
我點點問,她就去廚房拿來一罐熱熱的奶糊,輕輕吹送著,一口口地喂進我嘴裡,微笑在她眼裡盪漾開去。「快快長大哦。」她說。
等我長大以後,我才注意到阿夏的廚藝。市面上出售的各種蛋白質,纖維素,澱粉,果糖等原料,在她手下都會被調配出積壓種令人回味無窮的美味。我三口兩口吃完,發出滿意的咕噥聲。她知道我想要什麼,便俯下身來,在我的額頭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乖,睡吧。」
於是我咂著嘴,任由漸濃的睡意爬過我的全身。
那一年,我兩歲,阿夏三十七歲。
後來我知道了阿夏的名字,可我還是一直叫她阿夏。名字有什麼意思呢?只有阿夏才是最重要的。我的頭腦中根深蒂固地盤距著這樣的念頭:她是阿夏,她是我的阿夏,她是我唯一的阿夏。名字是給別人用的,而阿夏是我的。阿夏只有一個——不,兩個——她是我的阿夏,我也是她的阿夏。我這么叫她,她也這么叫我。我奇怪自己居然沒從小就接受了這么混淆的稱謂而沒有糊塗。這樣叫著,就好像我們倆個共用一個名字,一個身份。每次叫她或是聽她叫我,總有甜甜的感覺。
「阿夏!」吃過晚飯,她叫我。
「什麼事?」
「今天晚上我們說好了去費司先生家玩牌的。」
「好啊,走吧。」
我喜歡玩牌。我喜歡和阿夏一起玩牌。我喜歡看她細長的手指撫摸著光滑的紙牌背面,潤澤的桃花心木牌桌親熱地和她的手磨蹭。在我的眼中,好像牌桌上方的燈光全部集中在她的手上了。
這樣甜蜜的偷窺往往被淹沒在牌友的興高采烈中。可這一天氣氛卻有些不對勁,另外那兩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兩圈牌下來,費司先生洗著牌,終於略帶傷感地說:
「也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打牌了。」
「為什麼?」我問。
他慢慢地發著牌:「因為史高兵要到北方的貝塊去讀大學。」
「你們要搬家?」
史高兵默不作聲望著自己的手,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是的。」費司說,「我們要搬到貝城去了。」
阿夏揚起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我先她一步叫了出來:「那你的病怎麼辦?」
「病」 這個詞在唇間帶來肌肉牽扯的強烈感覺。得病是一件很不幸的事,世界上只有很少的人得病,可費司偏偏就是其中之一。他得的是一種奇怪的熱症,間歇會有痛苦的發作。全世界最好的大夫們都束手無策,建議他進行保守治療。在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們就搬到這座城市來了,因為南方溫暖潮濕的氣候可以緩解費司的病情,同時中南區最好的醫生也在這里,發病的時候能夠盡快得到治療。我們一直很小心地避免談論這件事,可卻不得不面對它,反而是費司本人,有時候會略帶調侃地說起自己的病情,雖然話頭很快會被我們引到別處去。
彷彿是聽到了我的召喚,一抹潮紅泛起在費司的臉頰上。他搖頭,手下不停地發著牌。史高兵盯著紙牌一張張有節奏地從費司手中跳出來各奔東西,下頜上的肌肉在皮膚下如波浪起伏。
「不,他不走。」
費司先生愕然地看著史高兵,停止了發牌。
「他不走,」史高兵重復了一遍,盡量使自己的口氣保持平靜,「這樣對病情控制有好處。」
費司的聲音變了:「你說什麼?難道你要離開我一個人到貝城去?」他的聲音緊綳綳的,像一片醞釀著雷電的雨雲。
史高兵低下頭去,拿起面前的牌,翻來覆去地整理。費司的手微微顫抖,摸起自己的牌,可不多久又放回桌上。
「這怎麼行!這怎麼行!」他說不下去了。
「大不了,我不去貝城了。」史高兵遲疑著說,「我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轉學到這里來。」
「不!你應該到那所最好的大學去!」費司漲紅了臉。這個平時和和氣氣的可憐人已經太過激動了。
我和阿夏沒法插嘴,猶豫著不知是否該勸他們回到牌桌上來。費司和史高兵相互注視對方,忽然史高兵站了起來,走到費司的身邊。費司的嘴唇還在囁嚅,而史高兵已經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它,溫柔地吻著費司。費司的上身別扭地轉過一個角度迎身史高兵,雖然保持這個姿勢很辛苦,可他還是一動也不動。
幾秒鍾後,費司手裡的牌散落在地上。一個聲音喃喃地說著:「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永遠......「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咽了一口口水。這時候我察覺到阿夏的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手,我轉過頭,正迎上阿夏的目光。她的眼睛裡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我一下子就陷落了。
她的手微微用力,顯示出內心的波動。這波動,讓我像一葉小舟在她的心潮中起伏。我們就這么握著,什麼話也沒有說。
那天晚上,我閉上眼睛就能感覺到牌桌上的燈光透過眼皮漾出柔和的橘紅色光芒.阿夏身上的香水味道淡淡地縈繞在四周,好像是塵封多年仍然揮之不去的記憶。
記憶的閘門雖然不牢靠,可只要不去觸摸,總還能起到一點作用的。假如你不小心碰到了它,那麼記憶立刻會像破閘而出的洪水沖毀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屏障。閣樓上儲存的雜物都蒙著一層薄薄的塵埃,我雖然很小心地翻動,還是驚起了它們。它們在久未流動的空氣中打著旋子翩翩起舞,然後飄然落下,回到原來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本厚厚的相冊。我屏住呼吸,一頁一頁地翻著。相冊的前面一大半都是空白的,躍入我眼簾的第一張照片是我和阿夏的合影。那一年我六歲,阿夏四十一歲。我們兩個坐在金色的小池塘;這,她的又臂從後面環繞著我。她靜靜地笑著,像一朵睡蓮。我的手裡舉著一隻通體碧綠的青蛙,頭發濕濕的。
接下來的一張也是我們兩個。照片上的我很小,我猜那時的自己不到兩歲。一旁阿夏正憂郁地望著遠方,她的眼神越過捧著相冊的我,延伸到我的背後,褐色的眼珠像冰涼的手在我的背後攪動著空氣
在後的一張上阿夏更年輕,我從來沒見過那時的她。她站在一個老人身後老人坐在一張古老的藤椅上,也就現在所坐的一直擱置在閣樓上這張她彎下腰用自己臉頰貼住老人臉,笑靨如花。我想從那個老人的臉近捕捉到他當時的心情,可什麼也沒有到我知道我不應該嫉妒那個老人,可還是忍不住
不知什麼時候阿夏來了我的身後,她搭著我的肩膀,我們一起在落滿塵埃相冊中尋找過去的影子。我回頭看了一眼阿夏,她已經五十三歲了,可還是那麼美麗。當然她現在的美和我翻到的這張照片上的有所不同,現在的她呼吸間都帶著成熟的風韻,從這么近的地方看去她的眼角眉梢都已經爬上了皺紋。而照片上的她,也許只有十八歲,正依偎在一個中年男人的情里。那個男人顯然就是剛才照片上的老人,他的手毫無顧忌地攬著阿夏的腰。我再次感到一陣嫉妒。這時阿夏輕輕地在我的額角吻了吻。
「住後翻吧。」她說。
我的手顫抖著翻過一頁,阿夏變成了一個小女孩,穿著飄揚的白色紗裙在草地上跳舞。那個男人也年輕不少,坐在她的身邊。我清楚地認得他們所在的地點,那裡就是小時候阿夏經常帶我去玩的那個金色小池塘。再往後翻,阿夏繼續變小,我憑直覺猜到那個男子手裡抱著的嬰兒就是我的阿夏。我慢慢地向後翻,每張照片上都有一男一女,他們越來越年輕,好像在嘲笑不可逆轉的時間。當其中的某個人變成嬰兒消失後,接著會有一個老人來填補她或他的空缺。男人們和女人們的臉彼此相似,他們是永不落幕的舞台上的演員。
我轉回頭,發現阿夏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無聲無息地流起眼淚。我看見一滴晶亮的淚水從她的臉頰上淌下,越流越慢,最後像沉重的蠟淚一樣靜止。
這一刻是永恆的嗎?
我哆哆嗦嗦地吻去她的淚珠,手指摩挲著將它拂平在阿夏的肌膚上。她慢慢睜開眼睛,緊緊抱住了我。
既然這是註定要發生的,那還有什麼該猶豫的呢?從那天起,我們再也不去翻那本相冊了。
我們更加珍惜地分享每一秒鍾,因為我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我已經跨入了人生的第四個十年,而阿夏賜無可挽回地一點一點老去。
對相愛的人來說,每時每刻都是定貴的。一個眼神,一個手勢,都會激發心裡深厚地情感,彷彿愛意已經積累了幾千年。我們常常在黃昏外出散步,手挽著手,一起看夕陽像一滴燒熔的黃金流入大海,感覺自己和宇宙通過綿長的呼吸相通於對方的胸腔內。
阿夏的眼睛逐漸老花,這種自然的身體變化尚未打出基因改進的方法。她雖然配了老花眼鏡,可卻不肯戴,生怕影響了容貌。但我知延安也是希望在看著我的時候沒有阻隔。於是有時候就由我來為她讀一些小說或詩歌。
微笑後的陰影
花園里的秘密
夏夜最後的流星
孤獨劃過天際
帶著輕輕的嘆息
墜落
在天一樣高的草叢里
蟲子沉默
我們對望
眼神隨風搖曳
蠟燭的火焰
和時間一起凝固
最後的時刻來得毫無徵兆。人類已經把大廈的藍圖設講得幾近完美,每一塊磚石都經過百煉千錘,可這座大廈終將是要倒塌的。
那一年,阿夏七十三歲。
她固執地不肯去醫院,不過她在家裡也得到了和在醫院一樣的關懷。我和兩個護士日夜陪伴著她。她靜靜地躺在床上,彷彿深陷在被褥中,直到最後她仍然保持著優雅的風度和與年齡不相稱的美麗。
我坐在她的床邊,她示意我靠近,然後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我會想你的。」她的聲音微弱,然而臉上的皺紋里孕育著笑容。她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可到了半途就停下了。我握著她的手,緊緊貼在自己臉上,心裡卻沉甸甸的,好像灌滿了水的氣球。
她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地笑了,喃喃地說著:「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永遠~~」
我注視著她美麗的褐色眼睛慢慢地合攏。房內一片寂靜。這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流動起來,我想像著那個沒有形體的東西急速飛行,如中微子般不受阻攔地穿過一切物體,飛向宇宙深處。
她走了。
我俯下身,在她的額頭吻了吻。在我小的時候,每個晚上臨睡前她都會給我一個吻。現在輪到我了。
我長久地用自己的臉貼著她慢慢涼下去的額頭,直到護士們來拉開我。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護士安慰了我幾句:「別難過了,情緒過於波動對自己的身體不利。」
年歲較小的那個則公事公辦的樣子,讓我在一份清單上簽了字,然後說:「請在十個月後來醫院辦理轉移手續。」
於是她們帶著我的阿夏離開了。
在失去阿夏的日子裡,我鬱郁寡歡,情緒低落。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離我而去了,我一遍又不遍地回憶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我開始翻那本相冊,那裡添加了我和阿夏的照片。我常常孤獨地坐在池塘邊,好像還能聽見她的笑聲回盪在水面上,蓮花間。
幾個月後,我開始覺得痛苦不堪。我不能安心工作,但也不想窩在家裡,家裡到處都是阿夏的影子,每一個她駐留過的地方都勾起我層層思念。我漫無目的地游盪在這個寂寞的城市,在秋風中看著街上的行人成雙成對。
在內心的一片空白中,我在街頭發現了一家心理珍所,便下意識地走了進去。
診所的布置十分眼熟,使我好像回到了少年時的舊游之地。我茫然進入熟悉的大廳穿過熟悉的迴廊,來到熟悉的書房……
過去的時光一點點湧上心頭,我再一次看見那張古典式樣的桃花心木方桌。左首就是我的阿夏常坐的位置,那時我坐在她的對面。我們一起玩魔鬼發明的游戲,當然還有另外兩個人。
我把目光移向那裡,醫生在桌後抬起頭來。
是史高兵。
經過了這么多年以後,我們在這里再次相遇,這使人隱約感覺到在世界上有一種偉大的邊量引導著每個人前進的腳步,使我們和一些人在不經意間擦身而過,和另一些人相伴著廝守一生。這種力量在冥冥中運行,卻叫昔日臉龐紅潤的英俊少年生出華發。史高兵也不再年輕,而他畢竟不過比我大一歲而已。
「是你——」
「真想不到——」
我們相對而笑,然後各自坐回舊時的位置。
「沒想到你也會來找心理醫生。」
他的話在我心裡激起波瀾。我搖搖頭,把話題引開:「沒想到,你會成為心理醫生。」
「是的。」史高兵說,「你還記得嗎?我的阿夏的熱症一直無法治癒,所以當我到貝城去讀大學的時候,我選擇了醫科。可是陰差陽錯,最後時了心理系……這也不錯,當一天人們身體上的疾病越來越少,心理上反而更脆弱了.大學把醫科和心理系歸並在一個學院也是有道理的.我很高興我能幫助許多來這里的人.」
我的阿夏?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指的是費司先生。「哦,是這樣。那麼,費司先生的病怎麼樣了?」
史高兵奇怪地看著我。「他五年前去世了。可他並沒有解脫。今年他才四歲,又已經開始出現那種熱症的初期徵兆。」
「啊——」我想不出說什麼來安慰他,可他卻好像不怎麼在意,繼續說著:「這種病要植在基因密碼的深處。你看我已經變得能夠接受它了,它是我的阿夏的一部分,不是嗎?」
「我想以後總會發明出治療的方法的,你可別喪氣……」我的話連自己都感到沒有說服力。他笑了:「你倒像是個心理醫生呢!不,沒有辦法的,基因技術已經發明了四百二十年,基因繁殖已經實得了三百站十幾年,就連阿夏制度代替婚姻制度也有將近二百年的歷史了,能治癒的病都或早或晚地從地球上消失了,為什麼還有幾種病無法征服呢?」
「為什麼?」
「因為那不可能了。人類不可能再有創新了,不再有新的確發明力。每一代人的基因和上一化完全一樣,社會就好像靜止的一潭死水。一開始還會有一點波浪,可那隻是所有變化的餘波,最後總要消失。」
我從來沒想過這么多,我也拒絕去想這么多。人類有沒有創新和我有什麼相干?我只關心一件事。
「哦,差點忘了,你不是來找心理專家的么?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我低著頭坐在扶手椅內,無力在倚在靠背上。史高兵端詳了我一會兒,說:「我知道了。一般來說,大多數人在這個時刻都會到達情緒的最低潮。」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多麼愛她,你不知道失去她我是多麼痛苦,你不知道……」
「我知道!」他盯著我,微微欠身,臉上的肌肉綳緊,就好像回到了二十二年前的那個夜晚,「因為我也有阿夏,在五年前他離開我的時候,我也像你一樣痛苦,不,也許比你更痛苦。我一直深深自責,假如我不是要到北方去讀大學,他就不會到北方去,也許就不會這么早離開我。」
他闔上眼,緩緩坐回椅子:「可是後來我明白了,因為我上一次讀的就是那所大學,所以他才會那麼熱切地催促我,讓我這次也去那裡讀書。他想看到和他心中一模一樣的我。於是我學會了一件事:假如你感到痛苦,你應該明白這痛苦,在一代又一代間輪轉,那是你不得不承受的。」
「難道你是說,發生在我們周圍的一切都有其原因?或者說,這就是宿命嗎?」我緊緊抓著扶手,「我不相信!請你不要用心理醫生的身份來勸我好不好?我本來的確想找個心理醫生的,可是當我看見了你之後,我改變了主意。我請你,能不能像過去一樣,作為我的朋友,說一些寬慰我的話,幫我排遣些許苦悶?」
他略微點頭。
「聽著,別再和自己過不去了。我正在幫助你,作為一個朋友,我有責任告訴你,五年前當我發現不得不用過去時談論我的阿夏時,我有多麼失落;我有責任告訴你,過了一年之後我又發現這種失落和痛苦只不過是暫時的。想想將來吧!幾個月之後你將會有新的生活,你將會發現她又回到了你的身邊。這一切都是我的,你的朋友,所親身經歷過的。」他走過來,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相信我。」他說。
我搖搖頭:「不,我的阿夏走了,即使她回到了我的身邊,那還是她嗎?我知道那是她的基因,可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感受,她對我說過的話,她對我的笑,那些都還在嗎?不!她是她,但她不是她了!」
史高兵用悲憫的目光看著我:「說吧,盡情說吧,都說出來你就會感覺好些。」
史高兵所說的一切我都知道,似乎在阿夏離開我之前,我也以為自己早作了准備去接受,可是總有些東西不能通基因去遺傳。好比,好比上一個輪回中,我是怎樣從這樣的空虛中拔出來,重新撲進希望的等待。也許這樣的經歷是再高明的科技也無法解脫的悲哀。
我覺默著,忽然覺得沒什麼可說,說什麼都是徒然。
鈴聲想了,他拿起電話。我聽見裡面是一個童稚的聲音,史高兵的表情一下子開朗起來。「好的……行……我這就來接你。」
然後他對我說:「對不起,我得去幼兒園接阿夏了。今天只好先聊到這里,以後盡管來找我。」拍拍我的肩膀,他又說,「放心,看看現在的我。你會明白的。」
我會嗎?
日思夜想的十個月過去了,我終於等到了那個日子。一大早,我就情著忐忑不安的心來到醫院。這個雪白求恩的世界彷彿建立在雲中的城堡,干凈,明亮,一絲不苟,在每一個角落閃著光。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都穿著白色的寬袍,背後印著的鸛鳥的圖案。由於長久以來每天接觸生命的誕生,他們的臉上充盈著近乎聖潔的光輝。
我領了號牌。在看到看護房的路上,我的心越跳越快。我在心裡念著阿夏,她知道我來了嗎?
當然站在門口,張望房裡一排排玻璃盒子一樣的小溫箱,奇跡般的,我在數十個閉著眼睛睡覺的嬰兒中,認出了阿夏。我說不上來那是為什麼,可直覺告訴我,那就是她。那個小小的粉紅色的身體緊緊吸引我的視線,這使我不得不相信在阿夏之間的確實存在的神奇地聯系。
「阿夏」這個詞來自於一個古老的少數民族,在他們的語言里,「阿注」的意思是情人,而「阿夏」的意思則是永遠的情人。當兩個人,不,兩組基因,簽訂了永恆的盟約,在一代代的漫長歲月口守望相助,在對方年幼和年老的時候給予傾心呵護,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關系比它更為密切呢?
我踮起腳走近她,她似乎感到了我的呼吸,微微睜開眼睛。她褐色眼睛邊緣的綠環,就像深幽的池塘邊飄盪的水藻。她就這么一直盯著我,直到護士過來。
護士用輕柔的動作抱起她,次到我懷里。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史高兵說過的話。我情不自禁地再次吻她的額頭,她新生的嬌嫩的額頭。
我的阿夏,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我從來沒想過,原來小時候的阿夏是這么的可愛。每天喂阿夏喝奶糊時,看著她要我情里咂吧小嘴,簡直是一種享受。阿夏對此也記憶深刻,等到多年以後她開始展露出烹調的天賦負責起家中的廚房,她常常以我對不動就會燒焦奶糊的蠢事來打趣。
我開始教她說話。她會說的第一句話是:「阿夏。」從此家裡就一直能聽到她風鈴一樣的聲音「阿夏」!
她學會了跳舞。她最喜歡的是我為她買的那條白色紗裙。當我們一起在金色的小池塘邊消磨悠長的下午時,她就蹦蹦跳跳地向她惟一的觀眾表演自創的先舞蹈。看著她跳舞的活潑樣子,我好像也年輕了。
沒有生命的東西似乎永遠不會隨著時間變化,我把閣樓上的藤椅搬到起居室里,抹去絲絨般的灰塵,苦藤的脈絡再次清晰地顯露出來,氣韻悠長,通貫全身。坐在上面似乎能感受到汁液在藤里流動,可奇怪的是,它偏偏是死的。
午後的陽光煦暖,我坐在藤椅里,把這幾年的照片一張張插進那本相冊。阿夏從門外走進,將陽光剪出一條修長的陰影。她好奇地依偎到我身邊,一張張地翻看。
「這是我呢。」她笑著說。半晌,翻到後面,她又說:「這也是我呢。」
是的,這些都是你。我輕輕撩起她耳畔飄盪的發絲。雖然不知道那時的情景,你不會記得,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
「雖然,我都不知道那時的情景……」她的笑里隱約有淚光瑩瑩,「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
她用力貼著我的臉,喃喃地說:「我只知道,我們會有我們的一切……我只知道,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只知道,我愛你……」
幸福地摟著她,我好像又回到了過去的時光。
而在這時光里的人,是永遠無法察覺到時間的流逝的。
當我六十歲的時候,我的阿夏二十一歲。
當我七十歲的時候,我的阿夏三十一歲。
當我八十歲的時候——不,沒有八十歲了。
有的人認為人類的壽命不能延長始終是個遺憾。也許史高兵說得對,不可能再也變了,整個進化圖像靜上了下來。我們的幫命不會偏離前幾代的自己太多,可我覺得這樣也不錯,畢竟,我還有我的阿夏。當七十五歲時的我躺在家裡的床上,就妒忌不住這樣想。
阿夏和兩個護士守在我的身邊。
她的身影年輕,充滿了生命的活力。我仰視著她,忽然覺得這個情景是那麼的熟悉。有時候發生在身邊的事好像在多年前早已經歷,有些事好像發生在八十年前或者更久。在過去和現在交錯的剎那,在每個個輪回次替的縫隙,這些閃光的記憶刻下道道年輪。我似乎聞到空氣中有塵埃的淡淡味道,然而阿夏的香水味立刻沖去了它。
她就在我身邊,這多好呀 。
我開始想像一年以後的情景。我想像新生的自己瞥見她的第一眼,雖然我知道那時我不可能有現在的記憶。這一生所有的經歷都將如逝水無痕,可那又有什麼關系呢?
她還會在我的身邊。
我們兩個是阿夏,我們一代代長信廝守,如同糾結的鏈子,一直延伸到時間的盡頭,我察覺到力量在離我遠去,於是我微笑了,我輕輕地說:「我們永遠不會分開,永遠……」
她俯下身來,在我的額頭上印下深深地一吻。
我知道,那將不是我最後的感覺。
-by遙控-
C. 求幾本好的全本科幻,異能小說
獸王
一個在瘟疫中倖存的男孩蘭虎,因為彰顯出不同尋常的能力而被路過.
戰世紀
凡開(著)
科幻小說[連載]
600年的宇宙戰爭,不曾停止過的炮火,鮮血,毀滅... 戰.
衛斯理系列2
倪匡(著)
科幻小說[全本]
衛斯理,一個一生中充滿傳奇的人,他經歷過許多不可以用科學來解.
衛斯理系列
倪匡(著)
科幻小說[全本]
倪匡經典科幻作品~! 希望大家喜歡!其他作品請見《衛斯.
浪子高達系列
倪匡(著)
科幻小說[連載]
浪子高達系列是倪大的作品,和羅開有的比同一個色字了得~!呵呵.
廢材魔術師
一葉知秋(著)
科幻小說[連載]
魔術師,一個依靠種種手法或者科技手段或者催眠術一類的方法來騙.
外星遺跡
樂鏡(著)
科幻小說[全本]
讓我們一起穿越時空進入18世紀的中美洲,去探索失落的瑪雅文明.
三體(劉慈欣)
劉慈欣(著)
科幻小說[全本]
一個文明二百次毀滅與重生的傳奇 《三體》是劉慈欣的新作.
K星異客
[美]吉恩·布魯爾(著)
科幻小說[全本]
《K星異客》講述的是精神病醫生吉恩和他的「病人」坡特的智力角.
天使奇跡(完整版)
七分貝的雨(著)
科幻小說[連載]
一個還在探索的世界一個未知的世界用自己的眼光,在自己.
天淵
[美]弗諾·文奇(著)
科幻小說[全本]
本書為《深淵上的火》的前傳,全書共60萬字,實為充滿想像力的.
衛斯理之51神仙
倪匡(著)
科幻小說[全本]
誰都知道神仙,但是神仙究竟是什麼呢?人要經過一個什麼樣的過程.
生化危機之終期黑城
盤古混沌(著)
科幻小說[全本]
九年前的開始,四月前的終結。但是,罪惡並未因此而從世界上消失.
吞食者
劉慈欣(著)
科幻小說[全本]
夜晚降臨了,殘海平靜如鏡,毫不走樣地映著橫天而過的銀河。這是.
衛斯理之70毒誓
倪匡(著)
科幻小說[全本]
唐朝裴思慶擁有的神秘匕首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天國」那些詭異.
藍疆帝月
貴竹(著)
科幻小說[連載]
風暴鼓滿藍疆的雲樓,夕陽後的午夜,仍然有舊日的漁歌。勃英特的.
小樓傳說第六部風雲際會
老莊墨韓(著)
科幻小說[連載]
從二百六十八章開始,還在連載中…… 找時間把二百四十七章之.
科幻星系
七鐮星(著)
科幻小說[連載]
幕一:宇宙變幻包羅萬象,眾星懸浮的廣袤宇宙空間,億萬年的.
衛斯理之26A屍變
倪匡(著)
科幻小說[全本]
「屍變」是一件令人想起就不寒而慄的怪事,而這樣可怖的事,又和.
Weapon契約少女
彌蟲(著)
科幻小說[連載]
隨意
D. 求一部科幻小說名字,太久了已經不太記得許多情節。說的是飛船墜落在一個非常炎熱的星球。
《星際傳奇》第一部 Pitch Black (2000)
在不遠將來的一天,太空宇航員福瑞駕駛的太空船在外太空發生事故,不得不降落在一顆遙遠的行星上。福瑞的夥伴們大部分死於這場事故,只有一小部分人得以逃生。其中包括執法官強斯和他押送的犯人——兇狠殘忍的雷迪克,當生還者們一起去探索這個熱得使人喘不過氣的陌生星球時,這兩個勢不兩立的死對頭也必須結合起來,因為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活著離開這個星球。
這個星球白天看起來可怕、荒蕪、死氣沉沉,但是當夕陽西下,整個星球完全被黑暗籠罩時,這個星球上的另一些「居民」才會悄悄浮現......
滿載乘客及貴重貨品的獵人號,在離開星際港口19個星期之後消失,而最後收到求救訊息位置是在附近,船上傳送著微弱訊息顯示至少有10名生還者,希望總部趕緊派搜救隊來支援,但是訊息過於微弱,因此無法得知正確座標位置。
同盟貨運公司正在尋求代理商的許可,針對乘客及貨品進行搜救及調查。因為船上載著數十萬被保險的貨物,並且搭載著一位正送往史蘭市監獄含有武裝的危險犯人:理察·迪瑞克(有多項重大刑案及逃脫紀錄)所以可能是人為破壞或者綁架行動,但是一切都還無法證實。
被迫降臨的10名生還者,發現這星球上竟然有著三顆太陽!這無疑對這十名船員更是雪上加霜的考驗,除了面對缺乏食物和水之外,還有氣候上殘酷的折磨,於是他們開始四處尋找有無地方可供過夜,想不到這個荒涼的星球上有著他們想像不到的危機,只要入夜之後……
在底下黑暗的洞穴里,生存著一群怕光的生物,它們力大無比,速度迅速驚人,數名船員均死於這類生物。
人們唯一的避難之處便是光,可是這時太陽卻被其它星球遮擋,就是說,天黑了...為了去拿電池,船員被困在了黑暗裡,突破重重困難,最後僅剩三人順利逃脫...
E. 小時候在兒童文學雜志上看過的一篇中篇科幻小說,講的是地球人到外星球尋找烏托邦,跟電影星際穿越有點
《銀河迷航記》http://tieba..com/p/149216856#10006-hi-1-65559-
F. 劉慈欣多部科幻小說中,有一位叫沈靜的人。我想知道她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在地球大炮中沈靜出事74年後仍未發現落日六號
G. 1000字左右科幻小說
王璐、賀旭、杜棒是三個小學五年級的同學,同住在一個家屬院,又都是超級UFO,相同的愛好使三個小伙們形影不離。
王璐是這個小團伙的「老大」,無意間在森林裡撿到了一隻神秘的背包,裡面有三件寶貝。他神使鬼差地搞通了其中的一樣寶貝,這讓他一時間變得神通廣大,不僅能聽懂小動物的說話,還能夠克隆出一個機器人自己,成功幫自己寫功課,做家務等等煩瑣事情。他的秘密被賀旭、杜棒發現了,在好夥伴的央求下,王璐道出了其中的秘密,並把另外兩個寶貝分享給賀旭和杜棒。不知是巧合還是命運使然,三個小夥伴竟然分別鼓搗出了三個寶貝的秘密,這三個寶貝既相互獨立,又互相補充,合在一起能破解人世間的許多秘密。
三個小夥伴大為歡喜,決定用三個寶貝解開自己疑惑的種種疑團。
原來三個孩子幾乎都是在單親家庭里長大的孩子。王璐的爸爸是一個刑警,媽媽不知什麼原因早早就過世了,王璐爸爸從來不向王璐提起這件事,也不許兒子問這件事,這讓漸漸懂事的王璐大惑不解,他千方百計想知道媽媽的身世。
賀旭的爸爸是一個大款,富甲一方;在賀旭記事的時候,媽媽和爸爸一直吵架,後來他們離婚了,媽媽不知去向,爸爸後來娶了一個模特給賀旭做繼母;賀旭這個聰明絕頂的小女孩在與漂亮繼母之間展開鬥智斗勇的同時,也從未放棄對媽媽的尋找。
杜棒的爸爸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汪洋大盜,出獄後行蹤詭秘,不知還要做什麼壞事。杜棒從小就跟奶奶生活,媽媽不知是死是活,他從來沒見過媽媽。杜棒從來不敢跟爸爸提起媽媽的事,一提就是一頓暴打,出於對母愛的渴望,他一直都在悄悄打探媽媽的故事。
故事就這樣展開了,孩子們運用手中的寶貝不僅穿越時空,尋找身世謎團,探尋「母愛」失蹤的秘密,還神奇地跨越時空隧道,與三件寶貝的主人——外星人交流,探知現實與未來的秘密;每每從幻想中返回生活,總是發現自己親歷親為與在科幻世界遨遊時的所見所聞,是那樣的貌合神離,——同時,他們還發現三個家庭,特別是三個父親正悄悄進行著神秘的較量,金錢與暴力,愛情與信仰讓他們難以辨別,小夥伴的友誼在父愛和家庭面前,總是面臨考驗,三個執著、聰明的孩子利用自己的寶貝一步一步介入,直到謎底的最終解開。
這是一部充滿智慧、神奇、搞笑的現代輕喜劇,既有五光十彩的科幻情節,也有耐人尋味的故事內容,更有親和、幽默的喜劇元素。
H. 有哪些科幻小說中的情節讓你淚流滿面
想到《三體》中葉文潔在紅岸基地遺址面前迎著夕陽宣判人類的命運時我淚流滿面,是為葉文潔,是為人類,是為地球上所有人生命。
I. 推薦小說
翻手男覆手女,傲風,雲狂,神戰,第一邪君,靈師,風雲,邪瞳,無雙,蘭因璧月,蘭陵繚亂,滿朝文武愛上我,少年丞相世外客,天涯行歌,無方少年游,戰神王妃,月傾天下,雲傾天闕,全才魔法師,逍遙侯,天魔,烈焰 翻手男覆手女(已完結) 女扮男裝,有靈獸,結局1對1,女主賽菲爾也是慢慢變強大,不過遭遇的挫折很多,看得我是心驚肉跳,中間有悲劇,女主也有失敗受傷害或差點就over的時候(比起這個傲風就幸運得多),不過最終會依靠她的才智走了過來。文中不會有美男過多而讓讀者不知道該喜歡哪個,本來是有三個(好像是三個)男主的,結果一個不知道她是女的失之交臂,一個……唉,想想就難過,結果只剩一個了…… 原版簡介: 死後穿越異界的靈魂,在獲得身體和自由的那一刻,也同時繼承了復仇者的命運。 一個能夠改頭換面、善於禍害他人的腹黑女主 一個武技高超、俊逸無雙的溫柔少年 一頭貪生怕死、好色愛財的輪回靈獸 這個雙面人的故事開始了…… 《馭風》 女主腹黑強大,女裝俘獲無數美男心,男裝迷死萬千少女…… 神獸,神器,仙品,美男,美女文中應有盡有,總有一款適合你(哇嘎嘎) 秦馭風,一個大家族的廢物,一個被世人鄙夷的雜種。 某一天,當一個新的靈魂注入她身體時,她覺醒了。天下因她而風雲四起,所謂的強者因她而自行慚愧。舊的制度被毀滅,新的帝國因她而起。 狂風四起,萬獸奔騰,她秦馭風振臂一呼,問鼎天下諸雄。 她說:我狠,我毒,我無情無義,我瘋狂到人神共憤。可是,那又如何?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當初你們將我踩在腳下蹂躪的時候,一個新的秦馭風就已經誕生了,我還得謝謝你們。 她一步一個腳印的攀登上世人仰望的最高峰,她傲視天下,面對芸芸眾生,她只說了一句:世上億萬人,懂我的卻只有他一個。 到開封府混個公務員 作者坑品不好,據說一月一更,故此文尚未完結,但每章回的故事都很獨立,所以在吧里推薦,txt也很方便下到~ 文案: 如今是工作難找,飯難吃,工資難拿,房難供。 想要混個鐵飯碗,恐怕也只有考公務員這一條獨木橋。 千萬大軍在一根獨木橋上擠,難免會有一兩個失足落水的。 不過,咱不怕,咱還有時間機器這道法寶幫咱作弊。 不過這個時間機器好像有點秀豆,咋就一回就回到了古代。 好吧,反正現代古代都一個樣,公務員同樣是鐵飯碗。 而且,還是開封府老包家的超級鐵飯碗,咱就湊合著用吧。 -------------------------------------------------------------------------- 以此文紀念《包青天》的輝煌歲月。 《龍儀天下 一個是統一天下叱吒風雲的皇帝 一個是女扮男裝戰場上所向無敵的將軍 當她所在的番邦終於向中原臣服 當她所有的手下成為天子腳下響當當的玉家軍 誰都以為這一回「他」要成為天子身邊的大將軍… 進了宮,成了天子身邊的人,可是… 為什麼成了玉貴妃!!! 前朝文武大臣,後宮三千佳麗, 頭頂上的太皇太後, 能否容忍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最後「龍」儀天下? 請關注,有惡搞有激情有文筆有坑品的皇帝和將軍的偽bl故事 此文, 如果你以為這是一篇小白文,那我要告訴你,你錯了,作者筆風絕不小白; 如果你以為這是一篇會盪氣回腸上演傾世愛戀的虐文,那我還要告訴你,你錯了,此文暗藏雷坑,障礙重重,請自帶避雷針。 如果看到前幾卷你就覺得,女主太窩囊了,准備棄文,友情提醒,錯過這篇文,絕對是遺憾! 雲醉月微眠 千年不遇的人品穿啊,終於輪到俺了!什麼?讓我頂替病中的哥哥去上朝?還當宰相?還新官上任?有沒有搞錯啊,萬一被發現了,脖子上的小腦袋可是會隨時掉地的,嗚嗚嗚。 誰都別來攔我,將軍帥得沒邊也就忍了,這皇帝更是一個十足的妖孽,人家好不容易穿成小美女,結果在他們跟前霎時成了綠葉! 還有還有,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兒頂著,我為什麼這么想不開,要巴巴地跑到別國去游說啊?這下局面就整個混亂了,汗!人人都穿越,為何唯獨我踏遍荊棘惹得渾身刺? 作者一直在改網路版,不過改的前後不搭了…… 雲狂(MS這文即將出版) 柳雲狂,當世九大世家之一的柳家獨子,楚京柳王府小王爺。 翩翩公子,俊美不凡,風流天下,招蜂引蝶,是為楚京第一紈絝子弟也 可是誰知道,此等不求上進的紈絝少年,實際卻是個令人驚嘆的超級天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更是天下間屈指可數的武道高手 誰又知道,這一笑驚天下,縱橫世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驚才艷艷的人物,竟然會是…她? 世間風華盡在手,風雲天下第一人! 一襲白衣,墨發飛揚 回眸一笑,問,天下男子,誰能抵擋? 傲風(連載。) 女主腹黑強大,冷酷狂妄,男裝行天下 ◆ 秦傲風,威震大陸諸國的龐大世家,秦氏家族的三代直系血脈,與大哥天才傲天一樣聞名遐邇,卻是秦城著名的「廢物七少爺」。 宅門深深,家族傾軋。 新生的她,女扮男裝,身世如迷,因天賦奇差,被視為家族的廢物,新生之後,她走上了強者之路,在大陸之上混得如魚得水。 直到一日帝國都城,家主的矛頭指向她珍視的小叔叔,一向默默無為的「少年」挺身而出,一鳴驚人,大放異彩,一舉躍為絕世天才。 從此天下無數男女,為之瘋狂… 戰神王妃 (其實烈大寫的我看過的。基本上是女扮男。要不就是BL。。。。嘿嘿。。。) ◆◆◆◆◆ 風行烈: 笑我瘋癲,笑我痴狂 性烈如火,傲視四方 ◆◆◆◆◆ 凌羽翔: 這個一身傲然又自大的自戀狂是誰? 這個自負偏激目中無人的傢伙又是哪個? 但是,她看似猖狂又極端損人的話語居然句句點中要害,命中紅心? 他堂堂凌國戰神竟然輸給了一個女人! 凌羽翔深吸了幾口氣,想死的念頭都生出來了 少年丞相世外客(又名:夢里夢外) 「那時的我以為,相愛了就是一生一世;那時的我相信,承諾了便是天荒地老。那時的我,幸福到即便被全世界拋棄,也無所畏懼。然而,現實……就是現實,容不得半分天真和幻想。那是我在好久好久以後,才想通的道理。」 一場車禍,讓她昏迷兩年,讓她嫁給了暗戀的學長,讓她擁有來去兩個世界的奇異能力,卻也殘酷地改變了她一生的命運。 夢里是愛,夢外是情,一個人的愛情,究竟有沒有可能產生平行線,來維持兩個世界,兩段感情,永遠交替地存在下去? 風瀟瀟,雨霖霖,咫尺天涯兩相望。紅塵淚,天無情,何事同去不同歸。 滿朝文武愛上我 我自以為穿越變成武林中一派的掌門,並且還是臭名昭著的女魔頭凌雪痕……好不容易找個地方躲起來安身立命,身邊卻多了一個美男拖油瓶,幕後BOSS也漸漸出現了,我愛上的居然是我的敵人?!而我所謂的穿越,居然來自於童年的記憶?這一切的幕後到底又掩藏了什麼樣的陰謀? 穿越之清冷公子(結局我很意外。) 前世孤兒,今生棄兒,這樣的他會有什麼樣的性格,又會有什麼樣的人生…… 清淡冷漠如他,又有誰能得到他的心呢?是深沉睿智的他?是溫柔細致的他?是魅惑邪氣的他?還是那個神秘人…… 百變郡主(得知女主和男1.2.3.4的身份我頓時感到無語) 她,只因在漆黑的夜晚,膽小且有一點害怕而已,竟 撞牆穿越了。 穿就穿了吧,反正這年頭穿的人都混得好。 拜師學得絕世神功,百變身份闖天下。 。。。個人覺得上面的都很好。。。還有很多。 鏗鏘紅顏之風行天下、蘭陵繚亂、無方少年游、永夜、月沉吟、天涯行歌、且珍行、滿朝鳳華、風槿如畫、(《鳳城飛帥》女扮男裝,絕對好看。雖然不是穿越文!)、天是紅塵岸、軍師王妃、天生紅顏我為尊、朕本紅妝、狂狀元…… *鏗鏘紅顏之風行天下 一次意外,他把自己炸飛到了古代,重生為嬰兒! 他,威武將軍的唯一孫子。 幼小時:八個月能走,一歲吐字清晰,三歲吟詩作畫,名聲響徹整個越州,百姓雲:生兒當如生如風。 少年時:貌比潘安,風流倜儻,逃學頻頻,夜宿花街,爭風吃醋,招蜂引蝶… 成年時:替爺爺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原來是個她。 *黑暗王者之妖臨天下 一個職業的殺人機器,在一次任務中因意外被槍殺,以一個嬰兒的身份重生,被養父擄劫,當男子養大,一身武功詭異難測,醫術出神入化,進入江湖掀起腥風血雨,她乃混元星相,亦正亦邪,正可福厚蒼生,麒麟之才,邪則禍亂於世,妖臨天下。六國戰亂止於此女,自此,黑暗王者盛出江湖. *迷你女神醫 紫微星現,天下大亂!值此亂世,誰主沉浮? 他,陰鷙冷酷,誓奪天下的西楚國君--西門擎天? 他,豪情萬仗,心繫天下的北燕太子--北堂霽楓? 他,邪魅妖饒,游戲天下的南珠國君--南宮孤月? 他,溫文爾雅,拋棄天下的東齊王子--東方明旭? 他,劍膽琴心,英俊瀟灑的江湖第一公子--上官雨晨? 當他們遇見沉著淡定,無欲無求的她時。似乎一切都變了! 她讓他們了解了一個客觀存在,卻被世人忽略的事實: 誰說女子不如男? 誰說女子靠朱顏? 誰說女子撐不起這邊天? 她,君冰凌,帶著前世記憶重生的丑小鴨。 十歲前她面紗遮醜,命運離奇坎坷。 十歲後她面紗掩美,人生變得絢麗多姿,充滿了傳奇色彩! 且看她如何蛻變成蝶,遨遊江湖,馳騁沙場,力挽狂瀾? 且看她如何不靠容貌僅以女兒本色駕御一眾俊男霸主? *狂帝 她,前世為親情付出生命,今生,為了親情,寧放棄羅裙,以男裝行天下。 莫傾狂,龍麟國最為得寵的三皇子,豐神俊朗,懶散不羈,瀟灑風流,京都上下聞之色變的最渾最煞的紈絝子弟,七國皇室子弟均恨得咬牙切齒的『魔頭』,文不成,武不就,最大的本事便是闖禍和整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欣賞調戲美人,男女不限。 世人皆暗道,生兒若如三皇子,上吊總比氣死強。 天下亂,銷煙起! 她衣袍一揮,端的是狂妄無比,從一個神憎鬼厭的『災難皇子』化身為威赫整個鳳天大陸的天極門創始人——聖尊,睥睨天下,叱吒九重,談笑中,成就千古皇圖霸業 她執劍一指,狂傲一笑,金戈鐵馬,醉卧沙場,運籌帷幄之中,笑攬江山美男。 她狂,她傲,因為她有這個資本。 *冷宮寵後之美人暗妖嬈 「他」,世人眼裡的絕世少年,隱藏著無數的身份,是商界天下第一庄「君錦」山莊的主人,是天下第一情報組織「彼岸」的少主,是天下第一殺手集團的教主,是富甲天下的商業奇才,又同結拜大哥一起成為聞名於世的才子「雙煞」…… 無人知曉,世人眼中視為傳奇的「他」,搖身一變,便成了傾國傾城的她。為了家族,為了自己的姐姐,隱身進宮,本想一生默默無聞地淡然度過餘生,卻不想,和自己一起玩樂一起逛妓院的結拜大哥便是當今天子。雖然換了模樣,卻不想美麗的她輕而易舉地吸引了他的目光,得到他的寵愛。卻又為何她用計讓自己兩度失了寵,打入冷宮,甚至出宮再度化身為「他」。又為何,身處冷宮的她,身在宮外的她,最後成為一代寵後……身不由己地愛上帝王。卻不得不選擇離開他。 作為帝王的他,為何困擾,到底愛的是誰,愛著義弟的他,愛著皇妃的她,一個是禁忌之愛,一個是絕美之愛。他是誰?她又是誰? 最後在她身邊的,是絕美飄渺的,身為江湖上第一庄劍賢庄莊主的師父,是風流倜儻的桓家六公子,是狂妄霸道的鮮卑燕國慕容君主,是愛錯人了的風雅醫師,是一直忠心耿耿陪在她左右的四大王,是冷血的天下第一殺手,是高貴的擁有天下的帝王,還是…… *控天 御王府的紈絝世子,整日閑情雅緻,以賞花弄月,夜夜笙歌為樂。 世人皆道他輕浮貪樂,春宵上三竿,暖帳芙蓉被。 只是,那掩蓋在邪邪笑容下的是真的沉淪,抑或是在扮豬吃老虎? 那漫不經心的眼光,是否隱藏著絕代光華? 當亂世沉浮,蒼穹染血之時,便也是重生之日。 鳳凰涅槃,火舞飛天,翱翔在天際的不是鳳凰,而是蛻變的驕龍! 狂龍之姿,睥睨天下,震懾群英! 他笑得輕狂傲世,纖手一弄便是風雲翻湧。 他笑得慵懶散漫,玉指一橫卻使天地變色。 一笑,傾城流世,絕美絕倫。 二笑,世人皆醉,男女痴迷。 三笑,修羅降世,主宰江山! 狂,狂妄如他,只因帝王位非他莫屬。 披荊斬棘,喋血江山,用他的雙手成就一番帝王事業。 傲,倨傲如他,只因他有倨傲的資本! 霸掌朝野,統帥三軍,創造一段不朽萬年的王者傳奇! 輕狂,七分霸氣,三分輕狂,盡控天下! 控天者,亦是狂者天下! 誰會想到,如此狂傲控天,風行天下的霸者,竟然…是她? *絕色帝師紅顏 混跡黑道的她,被人稱為勝利女神。 為人冷傲,淡漠是她的保護色,其實她一直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和她逐鹿天下,並肩看天地浩大。 一朝穿越,她竟然成為了雲染大陸最為出色的學院帝師,與一群將來要成為帝王的男人打成了一片,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竟紅妝,只因她冷酷傲氣,自有一股帝王的威嚴。 這是一片奇幻的大陸,有著不可思的異能和凶獸。 她一步一步走向世界的頂端成為眾人心中的神。 *逆天噬魂(女主強大,男裝闖異世) 出生時是個死嬰,因此被拋棄。 小小在一次很是意外的意外中穿越到了名為風華大陸的異世,同時靈魂寄宿在了這個死嬰身上。 小小得到了一本名為《噬魂功》的神奇功法,從此便踏上了她的修煉之旅。 *女扮男裝:袖珍小狂後 寧凰!大魏國寧國公府邸一脈單傳的寧小公爺。 俊逸秀美、氣質如玉,如此神仙般的人物,卻是京都平陽城內家喻戶曉不求上進、紈絝不仁的膿包惡霸少爺。 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調戲美人,男女通吃,外加魚肉鄉民…… 世人又有誰知,在他們眼中此等膿包廢物的小公爺,卻是個奇謀妙略、驚才艷絕、文武雙全、狂傲不可一世的……奇女子! 又有誰知,她竟然就是那個惹來世人無數猜測,仙宗無極天尊門下,最為寵愛的神秘關門弟子。 直到危機來臨,巨變發生時,眾人眼中的膿包小公爺竟陡然化身為天神般的人物,挺身擋在所有人面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縱橫顛覆,跌破所有人眼鏡。 凝眸一笑,輾轉風華天下! 試問,世間又有哪個男子能夠抵擋她眉宇間一抹淡淡的繾綣、淺淺的情誼…… *鳳戲江湖覓藍顏 一柄摺扇,一襲白衣,遨遊江湖,瀟灑人間; 靈眸微眨,粉唇微揚,帶起的是怎樣的血色風情? 聽聞,他是數日內震驚江湖的逍遙少俠, 風俊瀟灑,慵懶不羈; 據說,他是正邪不辨的妖媚遙宮少主, 風流倜儻,魅惑妖嬈; 傳聞,他一張傾城容顏引得無數男女為之瘋狂, 聽說,他仙氣靈純堪比夢中謫仙, 有人說,他親切和藹,溫文爾雅,柔情似水, 有人說,他陰寒冰冷,狠絕毒辣,殘似修羅, 他逍遙江湖,隨心所欲,視禮教道德為無物; 他叱吒朝堂,漫不禁心,不畏強權傲視一切; 無人知道,他.亦是她, 曾經的傷痛灰暗,化作今日的陽光燦爛, 遺忘,是將所有美好留與心中,讓所有的悲痛隨風而散, *重生之女霸天下 女豬腹黑強大,女扮男裝,紅衣走天下,男女通殺,為她痴為她狂,為她爭天下! *傲傾天下 她,月塵。曾是地下傭兵組織冷月的王牌。絕對冷靜的頭腦,絕對詭異的計劃,絕對聰明的部署。 組織的覆滅讓她不願再苟活。 重生,她有了前世最不敢想的資本——一個健康的身體。 豪門深深,勾心鬥角。 她是幸運的,母親用盡方法讓她以男身躲避被煉化的命運。 她是不幸的,先於嫡出的男子,怎會不被排擠? 在她來以前「他」一直是懦弱自卑的,默默地被嫡出的兄弟姐妹欺負。 可惜,她已是「他」。 *卿闖江湖 秦落旖,一個三歲就被遺棄荒野的女孩,被月璣老人所救,收為入室弟子十五年後,為了所謂的前朝寶藏,為了那本可以練就絕世武功的傳說秘籍紛爭再起,於是師父命她女扮男裝,與風雲如月兄妹一起出湖 * 公子天下 本文女扮男裝,女主強大。 江湖傳言 清顏公子武功奇高,醫術卓絕。 清顏公子清雅如仙、風華絕代。 清顏公子一襲白衣,黑發飛揚。 清顏公子雙眸清冷,拒人千里。 左肩紅梅再現,他竟是王爺世子。 異國入侵,他身披鎧甲,決戰於沙場。 為了旗下十萬將士,他踏上敵國之路。 雪峰三年,墨發不再,三千銀絲,皚皚如雪。 白發歸來,他是北邙冷麵丞相,他是北邙無情駙馬 步步算計,運籌帷幄,終是北邙易主 領兵十萬,復仇再戰。 當血如紅蓮盛開,才知命運輪回。 與魔鬼交易後,他化作嗜血的修羅 江湖再掀血雨腥風! 只是眾人不知『他』亦是『她』! *傲風 女主腹黑強大,冷酷狂妄,男裝行天下 秦傲風,威震大陸諸國的龐大世家,秦氏家族的三代直系血脈,與大哥天才傲天一樣聞名遐邇,卻是秦城著名的「廢物七少爺」。 宅門深深,家族傾軋。 新生的她,女扮男裝,身世如迷,因天賦奇差,被視為家族的廢物,新生之後,她走上了強者之路,在大陸之上混得如魚得水。 直到一日帝國都城,家主的矛頭指向她珍視的小叔叔,一向默默無為的「少年」挺身而出,一鳴驚人,大放異彩,一舉躍為絕世天才。 從此天下無數男女,為之瘋狂… *雲狂 柳雲狂,當世九大世家之一的柳家獨子,楚京柳王府小王爺。 翩翩公子,俊美不凡,風流天下,招蜂引蝶,是為楚京第一紈絝子弟也 可是誰知道,此等不求上進的紈絝少年,實際卻是個令人驚嘆的超級天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更是天下間屈指可數的武道高手 誰又知道,這一笑驚天下,縱橫世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驚才艷艷的人物,竟然會是…她? 世間風華盡在手,風雲天下第一人! 一襲白衣,墨發飛揚 回眸一笑,問,天下男子,誰能抵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