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科幻小說沒有生物學
Ⅰ 為什麼科幻小說裡面要加入那麼多科學知識甚
首先很多科幻想法都是建立在現有科學上的散發幻想。
其次作者了解這方面的知識,想為小說加入嚴謹性。
還有一種則是刻意加入科學知識,裝B…
畢竟現在你要吸引讀者嘛,大家文化素養高了,那種瞎編亂造的可能已經忽悠不了了
Ⅱ 科幻小說與科技發展有什麼關系
後者是基礎,前者是體現。
首先,你要明白並不是所有的科幻小說都能跟科技發展聯繫上。科幻小說也分為硬科幻和軟科幻。很多軟科幻的作品反應的都是社會人文方面的事物,只是借科幻這個舞台來表達小說主題而已,並沒有太多對科學的描述。然而硬科幻的作品卻不然,它們多是有著大段的科學描述,著重以自然科學和應用技術為題材,語言嚴謹准確。而小說的故事性反而成為了附屬品。
但無論是哪類,小說所虛構的情節、人物等等,根據自然科學或是社會科學的原則來看,都應是大體可能產生的,而不是同已被揭示或是尚待揭示的自然規律或社會規律相背離的。也就是說科幻首先要以科學為基礎。
總的來說,科學技術的發展給了科幻小說一個發揮的空間,若沒有科技發展這巨大潮流,科幻小說就失去了生命。
眾所周知,有很多寫作科幻小說的作家既是作家又是科學家。如阿瑟·克拉克、阿西莫夫、儒勒·凡爾納及眾多現代的美國科幻小說家等等。他們大都身處在一個科學氣息較濃厚的環境里,所以他們有預見本領域甚至是科技發展方向的能力,能把握住時代跳動地脈搏。他們小說里所提到的事物或是正處在研究中不久就能實現的(只是借小說將時間提前一下)或是他們堅信在不久的將來會被研究出來的。科幻小說家們只是將這種在大眾看來還不明朗的科學趨勢具象的表現出來而已。
科幻小說理所當然有它的科學預見性,就像儒勒·凡爾納的作品中所描繪的潛艇、電視、飛機都給後世的科學家很多的啟發,這也一定程度上促進了當時科學的發展。 但這種預見是有其局限性的,談了幾十年的太空旅行我們現在不還是只能在月球上留下我們的足跡嗎?
事實上,單一考慮作用的話。科幻小說對科學的促進作用並不十分明顯,要知道小說家的預言沒有實現的要比已經成為現實的多的多!但它對社會的科學啟蒙以及文明傳播方面的貢獻卻是巨大的。它給了人們想像的翅膀,你盡可以想像你未來的生活是什莫樣子,而不用擔心它不會實現。不是有句話嘛,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Ⅲ 關於科幻的問題,機械和生物
同意樓上的,拍成電影的科幻基本上都是從視覺和聽覺出發,很少有把原著內涵表現完整的作品,如果想要開闊眼界,可以看看以下作品,都是我看過後強烈推薦的!
弗洛*文奇《天淵》《深淵上的火》
傑克*威廉森《比你想想得更黑暗》《冷酷的月亮》《反物質飛船(CT輻射)》
洛伊斯*比約德《戰爭學徒》《貴族們的游戲》一系列
上面都是科幻的,奇幻好的作品比較少,推薦羅傑*澤拉茲尼的《安珀志》。
如果你們有好看的作品,也推薦給我吧^_^
Ⅳ 求一本生物學科幻小說名字
書名:基因時代
Ⅳ 為什麼科幻小說中關於化學的故事特別少
一個盲人摸索著來到一所實驗室,這里的醫生曾答應免費為他治療失明。自從失明那天起他就一直盼望著能重見天日,可在此之前,他所有的錢都被另一個自稱能治好他眼睛的騙子醫生騙走了。
這里的醫生熱情地接待了他,並保證為他免費治療,只是請求他先與自己合作做一個小小的實驗。盲人雖然愉快地答應了,但他還是感到奇怪,醫生能和他一個瞎子合作什麼呢?「您現在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醫生解釋說,「但通過這個實驗,您就可以看見電線里的電流和空間里的電波,也就是說能看見電子的運動。」「這不可能!」盲人不相信醫生的話。「當然能!」醫生堅持道,「咱們身上的每個器官對外界的刺激都會有反應,比如在耳邊敲一下東西,您就能聽見聲音;而無意中碰到眼睛,您就會『眼冒金星』。現在我設計了一個小小的電子儀器,只要把它用導線和連接眼睛的神經連起來,你就能通過它對電子產生反應並看見電子的運動了。」
盲人半信半疑地同意參加實驗。於是醫生在他的眼睛上蒙上綳帶,然後接好自己設計的儀器。盲人開始向醫生講述他所「看見」的情景:「四周一片漆黑!黑得像半夜,深得像深淵,什麼都看不見。不過等一會兒……我看見了!看見了!」盲人突然大喊起來。
「你看見什麼了?」醫生激動地問他。
「我看見許多光點,像波浪一樣有節奏地運動,而且光線有長有短。」
「這可能是發報機發出的電波。」醫生猜測道。
「我還看見許多亮點和亮線,有斑點、圓點,還有弧線、圓圈,許多亮光橫穿而過,互相貫穿過去,融合在一起,然後又分開流走……一個由光組成的網,上面布滿了光的花紋!」
「太好了,您只要慢慢習慣,就能分辨出各種不同的電流。」
「對,現在到處都充滿了光亮,有強有弱,有深有淺,還有各種顏色,淺藍的、粉紅的、淡綠的、深紫的……左邊有個發光的大亮點,淺藍色光線就是從它那裡射出來的!它就像一個大藍蘋果,又像一個藍色的小太陽……」
「天哪,您看見了門上的圓球把手!」醫生驚呼起來。
「我沒看見什麼門把手,我看見的只是光點和從它身上發出的藍光。大概是太陽把那上面的電子激發出來了吧?」
「對,一定是這樣!」醫生興奮極了,「那您能看見電燈在哪裡嗎?」
「我不但能看見電燈,還能看見沿著天花板懸掛的電線,電流在裡面流動……哈,牆角那裡可有點漏電,您最好找個電工修理一下。」盲人興奮地到處「看」,「窗外有許多用電線連起來的房子,電線交錯,到處是燈!」
醫生高興地走過來,「那您能看到我嗎?」
「當然能啦!看呀,這是您的頭,而這是心臟。」盲人邊用手摸邊說道,「您的腦袋裡發出柔和的淡紫色光,您思考的時候它們運動的速度就變快。而當你激動時,心臟里就像燃起了熾烈的火焰。」
「難怪!」醫生表示理解,「人體里到處都進行著化學反應,您看到的是生物電!而人的心臟,特別是大腦,肯定就像發電機一樣!」
接著醫生開車帶盲人去「觀賞」街景,盲人感到眼花繚亂。只要哪有電流,在盲人「眼」里就成了光。街道兩旁的高層建築非常有趣,盲人雖然看不見它們的牆壁,卻能看見許多由閃光的電線和電話線組成的明亮「籠子」,就好像摩天大廈的骨骼一樣。最令人驚奇的是電車,盲人覺得它就像中國神話里的風火輪一樣,一邊前進一邊拋出一束束像火星似的電子團,而懸掛在街道上空電線上的電車天線就像被熔化了一樣,把周圍的街道照得一片火紅。順著電線「看」去,在城市的邊緣,盲人看見一片火的烈焰和光的瀑布,原來那裡是一個發電站。發電站里安裝著巨大的發電機,所有的火焰瀑布都是從那裡流出來的。而抬頭看去,則能看見天空中充滿了無線電波發出的閃耀亮光,從城市上空一直到星空,天地好像連成了一片,組成了壯觀的光的河流--這是宇宙中的電波!盲人長嘆一聲:「為了看到這些美麗的景象,肯定有不少科學家寧願弄瞎自己的雙眼!」
醫生的發明引起了轟動,所有報紙都刊登了這條消息。盲人也接到了許多邀請:軍事機關請他破譯外國的電報,因為他根據光線的長短直接就能明白它們的意思;電氣公司請他去檢查地下電纜的漏電情況;……最後盲人接受了電力公司的請求,到那裡的科學實驗室做一個活儀器,檢測各種試驗。盲人開始了他的工作,每天在實驗室里觀察各種光電現象,然後由助手記錄下來。由於他的幫助,科學家們解決了許多以前很難解決的問題,因此付給了他非常豐富的報酬。可盲人並不滿足,他多麼希望具有正常的視力啊!醫生勸他再考慮考慮,不要輕易丟掉自己這么優越的能力,可盲人還是堅持這一要求。「我想有正常的視力,做一個正常人,不願再當一個活儀器了。」盲人最幸福的日子終於到了,醫生為他動了手術!他看見了醫生蒼老的面孔和護士冷淡的表情,看見了玻璃上的臟雨點和窗外的枯樹葉,還看見了秋天那特有的鉛灰色天空。看來大自然並沒有用更加愉快的顏色來歡迎他,但是這並不要緊,因為既然已經有了眼睛,早晚能找到一切美麗的色彩!
Ⅵ 《自然》雜志為什麼要刊登科幻小說

雖然只是「好玩」,但這可能就是真諦,它找到了把科幻與科學統一起來的力量。圖為電影《星際穿越》劇照
韓松
聽說全世界有不少科學家反對科幻小說。在這種背景下,國際著名科技期刊、英國的《自然》雜志會刊登科幻小說,是一件讓人很難想像的事。
但偏偏就是這樣。擺在眼前的這部《Nature雜志科幻小說選集》中譯本,收錄了2007年之前發表在《自然》上的66篇科幻小說。目前該系列選集已經出版了兩部,我手上的是第一部,據說以後還將繼續出下去。
「好玩」,或許才是科學發現的真正動力,是將科幻與科學統一起來的力量
《Nature雜志科幻小說選集》是由《自然》雜志的工作人員亨利吉編輯出版的。科幻進入中國一百多年了,翻譯加原創,中國現在每年出版一百多種科幻書。但這部書在我看來,的確是獨一無二的,它簡直就是一部奇書。譯者江曉原和穆蘊秋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工作。
英國《自然》雜志創刊於1869年,其辦刊宗旨是「將科學發現的重要結果介紹給公眾,讓公眾盡早知道全世界自然知識的每一分支中取得的所有進展」。它是一個極其嚴肅的、高大上的「世界頂級科學雜志」。許多———或者說大部分震驚世界的科學發現,首次面世都是以研究成果的形式發表在《自然》上面的:DNA雙螺旋結構,激光原理,中子發現……但它為什麼要刊登科幻小說呢?
科學是實驗性的,反映真實世界的,而小說是虛構的、想像的,可以不直接與實際發生關系,何況還是科幻小說,描寫並不存在的未來。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麼不少科學家反對科幻小說。
在導讀中,我看到了《自然》收納科幻小說的兩個理由。一是與英國科幻大師、有「科幻界的莎士比亞」之稱的赫吉威爾斯有關。威爾斯與《自然》有很深的個人淵源,是雜志的長約作者,該雜志發表了總共66篇與威爾斯相關的文章,有26篇是威爾斯本人署名發表的,涉及生理學、心理學、人類學、通靈術等。另外《自然》還發表了許多對威爾斯包括科幻小說在內的著作進行評論的文章。因此,發表科幻小說,應視為向這位大師致敬吧。有意思的是,威爾斯常常是對科學作出批判的。
二是出於一種看起來很簡單、很不可思議的原因。在亨利吉以科幻方式寫的前言《懷念未來》中,介紹了《自然》的歷史。原來,它是由一個名叫麥克米倫的家族贊助的。《自然》的成功,與它從成立之初便一直保持的寬松愉快氛圍有關。吉說:「這種氛圍鼓勵進行新的嘗試:純粹為了好玩。」
因此,雜志在1999年11月4日(雜志130歲生日)之際開設了「未來」專欄,專門發表「好玩」的短篇科幻小說。開篇之作是英國科幻大師阿瑟克拉克的作品。之後,讀者的熱烈反應讓編輯始料不及。許多人成了專欄的鐵桿粉絲。有一些作品被收入年度最佳科幻作品集。眾多科幻作家、科學家都為之寫稿,它還發表過一個11歲小女孩的作品,其父是一位科學家。
亨利吉在這篇前言中,多次提到「好玩」、「有趣」、「充滿樂趣」、「超脫的娛樂精神」等詞語。這很有意思。我們知道,科幻在中國的誕生和發展,並不是很好玩的,它最早是要擔負起民族復興的使命的。魯迅先生把科幻引進中國時說,「導中國人群以前行,必自科學小說始」,這很不錯,但是同樣也是很沉重的。
從《自然》對科幻作品主題和內容的選擇看,五花八門,無奇不有。有的幽默,有的嚴肅,有的荒誕,有的神奇。腦洞大開,根本沒有什麼禁忌和拘束。
我想,會不會,這才是真正的科學發現的動力?這種動力歸根到底是一種好奇心。雖然只是「好玩」,但這可能就是真諦,它找到了把科幻與科學統一起來的力量。科學
創造,是內心深處的興趣使然。
原創性的「點子」閃閃發光,展現了人類對未來的多樣性的嚮往
我覺得,江曉原他們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當然了,他們也提出了一個觀點,認為《自然》上的這些科幻寫得比較平庸。是的,按照一般主流文學標准,也許有的甚至稱不上小說。不過,在我看來,這些作品,絕不是平淡無奇,相反,它們極有意思,也極有意義,至少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震撼。
江曉原他們講到,這些科幻小說的一個重要價值,是讓我們可以從中領略到國際上科幻創作的反思科學的主流傾向,另外,它幫助人們了解《自然》究竟是什麼樣的雜志。而我則覺得,這個集子收錄的作品的最大特點,還在於它們展現了科幻的特質和審美,代表了人類對未來的多樣性的嚮往。
這裡面,原創性的「點子」閃閃發光,在構造科幻中起到了很大作用。這些作品大都充滿對未來世界的盡情想像,並把這種想像建構在科學性上。能發表在《自然》上的,自然也基於一定的新技術、新理論。這部書的分章,也按照反烏托邦、機器人、人工智慧、腦科學、克隆技術、永生、植物保護主義、環境、核電污染、地外文明、時空旅行、多重宇宙、未來世界、科技展望等主題來設置。不少作品是很「硬」的。從中讀者看到了一個由科學技術進化帶來的千變萬化的人類未來。這是科幻最為激動人心的。
另外,我覺得,從形式感上觀察,這些作品是介於人的創作與機器人創作之間的新型文學。科幻小說是人類歷史上「自古」沒有的,至今僅僅約200年歷史,還在發展中。日本科幻研究者木村生死曾說:「斷言蘊含哲學的小說是『文學性』的人們也許會說包含科學的小說沒有『深度』。他們也許會覺得描寫宗教性質的煩惱的是『純文學』,對於科學發明絞盡腦汁去描寫只是一些皮毛。不過,這種認識是對僅僅接受文化系統的教育、只知道哲學的文學青年的偏見。」我想,或許未來的人類更願意閱讀類似於這本文集中《隨機存儲器相移2》假想的機器人寫出的那種小說吧。
下面我介紹文集中一些作品的內容,以觀其妙:
未來的城市沒有了秘密。全體市民成為泛大都市驅動體。整個城市是一隻超級硬碟,供生活在裡面的人存儲、解碼、交換信息。每個人都能盡情讀取對方的信息。(《20-2》)
從生物學意義的人的基礎上,發展出的電子人,他和原來的版本,誰是正宗的?誰才是那個他?誰才是真實、完全的某人?法律裁決電子人才是。而生物人就像蛇蛻去的皮一樣,不再能視作新生命的一部分。(《終極審判》)
中央交通控制電腦控制人的內啡呔和腎上腺素,讓司機覺得堵車是種愉快。(《快樂旅程》)
有一種葯,能讓老夫老妻重回年輕時的相互迷戀狀態,結果卻很尷尬。(《愛情葯劑》)
……
從這些小說中,讀者會看到一種大膽的雜糅。它們把不同的領域連接一起,科學、技術、哲學、社會、文學混合在一起,從中產生「創新」和「趣味」,很多想法是當前我們很多科幻小說中沒有的。
除了思想點子,作品還提供了一種嶄新的寫法,或者風格,就好像是未來人寫的,坦率來說,有的要看第二遍,才能抓住裡面的精妙味道。我讀的時候,好像李白來到21世紀,讀我們寫的文章。
這是真正的科幻。
Ⅶ 為什麼科幻小說中沒有掌上電腦
科幻小說都是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猜測推想出來的。我記得一部小說,都可以用自製的時光穿梭機穿越歷史,竟然還沒有電烙鐵,還用噴燈焊接電路。
Ⅷ 為什麼科幻小說中關於化學的故事特別少
化學比較「科」,但一般「幻」起來的空間不大。這就直接造成了腦洞上拓展域不夠,除非劇情真的很屌炸天,或者真的經典到無與倫比,不然很難吸引關注。現在科幻讀者有個很奇怪的趨向性,喜歡玩設定,玩格局,玩腦洞清奇,並以此展現個人獨特品味。設定最好是顛覆的,是宇宙本質的顛覆,是萬物規律的顛覆,是對於現實運行內在的把玩和精雕細琢。格局最好要極大或者極小,大到漫威科幻元素內的多元宇宙,小到大劉《微觀盡頭》的萬物秘密。腦洞一定要清奇,要怪之又怪,又能言之有理,像《球狀閃電》里的「宏原子」概念,又像阿西莫夫《終極答案》里的永生電磁波。說到底,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科幻讀者喜歡,科幻作者熱衷的始終都是更加「本質」的東西。這無疑是給「物理學」量身定做的,究其原因在於因,「化學」並不「本質」,它只是物理在一定大尺度上的復雜體系的研究,所有的化學作用和變化,最終都可以歸結於更為「本質」的物理作用和變化,由於在這個尺度內的體系過於龐雜,行為不能用,或者說很難用現有物理模型來描述,出於各種發展的需求,我們便是直接利用了這個尺度上的總結的「化學規律」。
從最早的染料生產,煉金和煉丹來說,這種「科學」就一直以來都難以擺脫「應用技術」的影子。而早期的物理,天文這些自然科學脫身於自然哲學,是被一群思考世界的「哲學家」給貢獻和發展的,自然本質上就有著更加廣闊的拓展幻想。對於化學這么一門不「本質」的學科,早在喬治 梅里愛那個一個大炮把人射上月球的年代,還並不是現在這樣的受人冷落。早期的時候,如《化身博士》里,一管子能把人搞成精神分裂的葯劑,已然是足夠顛覆和精彩了,所以即使沒有物理腦洞,這仍然是一個精彩的故事不光是《化身博士》,《活跳屍》里能夠復活人體器官的熒光葯水等等,都體現出了,在更早的科幻時代,化學所扮演的角色一直是類似於「魔法師」「巫婆」一類的「奇幻」元素。而顯然,在現代大部分科幻迷的眼裡,如果一個故事偏離了「科幻」而走向了「奇幻」,那麼這個逼格是直接降低數個數量級的,總的來說一方面是學科本身特色,另一方面是觀眾口味和作者創作好惡趨勢。個人覺得喜歡科幻還是四個字「投其所好」,如果一個故事精彩絕倫,發人深省,那麼不管科幻設定「軟硬」如何,裡面有沒有清奇腦洞,我都不會那麼計較。那麼我都是愛不釋手的。

Ⅸ 求一些關於生物科技的科幻小說
加拿大知名兒童作家、科幻作家凱瑟琳•奧斯汀寫的《可怕的乖孩子》。

最先發現問題的是馬克斯的妹妹,她說感覺她的同學們都怪怪的,一點都不活躍,很安靜。其實一年級的學生已經注射了「疫苗」,而他的妹妹卻因為和媽媽、哥哥一起去參加阿姨的葬禮而躲過一劫。後來,馬克斯因為過度活躍和之前喜歡胡亂塗鴉,要被提前一天注射,好在他的媽媽是注射護士,又躲過一劫,但是他也因此要假裝自己被注射,成為行屍走肉。
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一家人終於不堪重負,決定背井離鄉,在外面的世界裡,馬克斯展現出不凡的創造力,也因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在旅途中克服了一次次驚險困難……
我不希望孩子因為乖而失去活力,寧可他們不乖而充滿創造力,這才是孩子該有的童年。科幻作為一種「假設式未來文學」,為我們描述了一副如《可怕的乖孩子》里這樣的場景,希望我們和我們的孩子們都能像書中所說,保持自己的與眾不同,哪怕因此身臨險境。
Ⅹ 為什麼現在中國科幻小說沒落了
27天決定科幻界命運起伏
陳潔
80後們今天或許已經沒幾個聽說過專有名詞「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經歷了一個運動不斷的時代之後,作為那個時代的尾聲和迴光返照,「清污」運動來勢迅猛卻短平快,後勁不足,短短27天後便銷聲匿跡。除了留下些許談資話柄外,似乎不留痕跡。
但就是這場驟雨,在事實上改寫了中國科幻小說創造和出版的歷史。
方興未艾正當時
1978,改革開放元年。隨著風氣漸開,科幻文學也迎來了春天,創作和出版呈現出飛速發展的兩旺勢頭。
對科幻人來說,那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也是一個不可復制的高峰。從葉永烈發表十年動亂後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開始,科幻創作可謂風起雲涌。直到今天,中國科幻代表作和經典之作,無論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珊瑚島上的死光》,還是科幻文學界普遍認可的《飛向人馬座》,幾乎都是那幾年集中誕生的。
葉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靈通漫遊未來》,1978年由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成為整整一代人的科學啟蒙書,首印100多萬冊,先後發了300萬冊,這個原創科幻小說的發行紀錄至今沒有被打破。我們今天還在用的通訊設備「小靈通」,名字即出自這里。
童恩正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出版後,科學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懷、愛國主義和反抗國際敵人的正義,這樣的配料足以令國人熱血沸騰。對那時候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1980年拍成的同名電影是他們平生看過的第一部科幻電影,現在的歸類屬「驚悚片」。而今天,互聯網上流行著同名網路游戲,玩手眾多。
《飛向人馬座》則被認為代表了科幻小說在文學領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鄭文光兩次獲得全國少兒文藝創作一等獎。1999年,已經成為中國科幻作品刊載平台龍頭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華大學慶祝創刊20周年,並舉行銀河獎頒獎儀式。「科幻小說銀河獎」是中國科幻界唯一重要獎項。《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獎項中單獨設立唯一「終身成就獎」,頒給已經退出科幻創作舞台十多年的鄭文光,以表彰他對新中國科幻小說創作事業所作出的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除了這三大力作,當時熱門的科幻小說還有魏雅華的《溫柔之鄉的夢》,金濤的《月光島》,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蕭建亨的《密林虎蹤》,童恩正的《雪山魔笛》,葉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丟了鼻子以後》,鄭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曉達的《波》等。
1979年,嚴文井主持召開兒童文學創作會議,與會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議編選《中國30年(1949年-1979年)兒童文學作品選》,其中「科學文藝」與「小說」「散文」一樣,單獨列為一卷。同年,「第二屆全國兒童文學獎」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科學文藝作品入選24部,一等獎是《小靈通漫遊未來》和《飛向人馬座》,獲二等獎的有葉至善、蕭建亨、童恩正和魯克四人的作品,當時的科幻創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強勢由此可見一斑。
據科學普及出版社的編輯白金鳳回憶,當時是有一個科幻創作界的,一個群體,很團結也很高產,有老作家,也有劉佳壽、魏雅華、宋宜昌等新秀,包括還只是中學生的吳岩。
圍繞著這個群體,科幻文學的發表和出版也很紅火。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文學刊物和科學報刊都爭相發表科幻作品,幾乎所有的科技類出版社對科幻小說的出版都是敞開大門的。內地的科幻刊物有5-8個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蘇科技出版社的《科學文藝譯叢》、四川省科協的雙月刊《科學文藝》、科學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創辦的中國第一份科幻專刊《智慧樹》。哈爾濱市科協動議創辦中國第一份科幻小說專報,從1981年開始,先在《科學周報》的副刊上設8版增刊作為試刊,名之以《中國科幻小說報》。除了這些專門發表科幻文學的陣地,還有《少年科學》、《科學時代》、《科學畫報》等積極刊發科幻作品的科普雜志。
中國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鎮」: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龍江,集中地同步展現著中國原創科幻的水準。而自從1980年2月19日鄭文光、童恩正、葉永烈、蕭建亨四人在《光明日報》發表關於科幻小說創作談,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剛」或「四大天王」的說法。後來,「四大金剛」的陣容有所改變,蕭建亨創作漸少,慢慢淡出,劉興詩補進來,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科幻小說創作的真正繁榮不完全表現在多產,文學質量也全面提升,積極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幟鮮明地尋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時間的科幻創作,這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人物姓名普遍中國化,少見「托馬斯」和「安妮」了,故事場景也每每設在本土而非S國。鄭文光就是憑借寫中國歷史的《地球的鏡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雜志,並被香港報道為「中國科幻之父」,雖然這個稱號後來也給他帶來了好些麻煩。
科幻創作的題材也趨於現實。鮮為人知的是,文學圈流行過的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尋根文學等,都有相應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營》引用《白毛女》「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寫文革期間,造反派給「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發其返祖現象,長出尾巴來,變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當時已經開始獲得主流文學界的承認,《珊瑚島上的死光》發表在《人民文學》,並躋身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飛向人馬座》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中國原創科幻正處於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勢待發,醞釀著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這時候遭遇到的歷史寒流,幾乎釀成滅頂之災。借用魏雅華在2006年全國科技大會上的話說:「1980年,中國至少有三四十種專業科幻刊物和報紙,還有兩百多種文學期刊、一百七八十種科普期刊,中國一千多種報紙都在競相發表科幻小說,每年都有數百篇上千篇原創作品問世,那樣的輝煌留給我們的,是一種近乎凄美的記憶。」「中國的科幻小說一跤摔倒,二十多年過去,元氣大傷的中國科幻至今沒爬起來。」
姓科姓文的爭論
在說中國科幻遭遇的毀滅性打擊之前,應該提到這之前的「科文之爭」。早在1979年,科幻文學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議就已經浮出水面。之所以產生分歧,要從中國科幻的歷史說起。
建國初期,中國並沒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過程中,由鄭文光創作了新中國第一部貼著「科幻小說」標簽的《從地球到火星》,發表在1954年的《中國少年報》上,由此還引起了北京地區的火星觀測熱潮。從此,科幻作為科學普及教育的一種生動形式,被保留和延續了下來。
長期以來,科幻小說在中國更通俗的稱謂是從前蘇聯引進的「科學文藝」,是「科學」而不是科學「幻想」。上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國科幻的第一個創作高峰是伴隨著周恩來「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出現的。改革開放初期的第二次創作高峰,也是因為1978年3月「全國科學大會」召開,隨著「科學的春天」一起到來的。
這樣的「家庭出身」和「成長背景」,使得中國科幻一開始就打上了兩個烙印:給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個必須有「集體歸屬」的時代,科幻卻一直懸在科學圈和文學圈之間,沒有著落。它更多的屬於科學界,但相對於科研,科普只是科學界的一小塊,科幻則是正規科普工作的補充形式。在文學界,它只是兒童文學的一個分支,邊緣的邊緣。
事實上,中國第一代科幻作家幾乎都是科學工作者,鄭文光是中山大學天文系第一批畢業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員,劉興詩是四川地質學院教師,其他如古生物學家劉後一、張鋒、人類學家周國興、醫學家李宗浩等。葉永烈畢業於北大化學系,《小靈通漫遊未來》其實算科普小說,更不用說科普讀物《十萬個為什麼》了,所以他1979年獲得的是「全國先進科普工作者」稱號。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性洞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於是,矛盾出現了。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像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具體的科學知識。這樣的爭議漸漸升級,觸及到了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還是「文」?
《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成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錢學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個壞東西,因為科學是嚴謹的,幻想卻沒有科學的規范。科學和幻想是兩種不相乾的、敵對的東西。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軟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SoftSF則有代表人物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沖擊和正面沖突已經勢不可擋。
科幻有多超前
也許我們必須了解科幻在中國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當時多麼不容易被正確認識和理解。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老編輯葉冰如的一段回憶可以作為當時佐證。1978年,她約到了《飛向人馬座》書稿,卻完全看不懂。當時,經過十年動亂,國家還很貧弱,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具,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縫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胸前是很可驕傲的事情,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身、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居然還有一群人,嘴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爆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間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機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戰……學中文、愛語言、做文學編輯,葉冰如卻無力切入科幻作家們的語言系統,一般人說「想不起來」,他們說「腦子短路」,一般人說「像木頭人一樣」,他們說「成了植物人」,這些新詞對葉冰如來說,陌生又新奇,似乎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葉冰如的感覺或許能折射出當時科幻對社會上普通讀者的沖擊力。科幻創作之超前還可以舉個例子:給《飛向人馬座》書稿配插圖。所有的人都認為插圖應該富有現代感,但插圖畫家很發愁,怎麼才能有現代感,誰都不知道。小說中的人物穿什麼衣服?當時人一般穿藍色制服,街上能見到的只有深藍、淺灰、純黑三種顏色,風氣才剛開放,最時髦的也不過是白色或微帶粉色的「的確良」。結果畫出來的宇航員,統統穿四個大口袋的筆挺制服。文中有一張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轉動的金屬椅子,插圖作者只見過方木椅、長木凳,再高級一點,領導幹部坐的藤椅、沙發……畫來畫去,脫不出這類模樣。「能轉動」的「金屬椅」?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也想像不出來。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太平洋人》說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器的出現是新石器時代的標志,新石器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描寫科考隊在珠穆朗瑪峰發現恐龍蛋化石並孵化出古代恐龍,被古生物學家批評為「偽科學」,會毒害青少年的。於是牽扯到科幻小說的社會性問題,限定給少兒看的小說,不合適寫愛情、犯罪、社會反思。否則就是「低級趣味」,但科幻作家對科學、社會、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現?
爭論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論問題,理論辨析和建設對於科幻創作本來是大有幫助的,卻在彼此惡意攻擊的吵鬧中被攪成了渾水。批評的焦點很快從這些純技術問題轉為科幻小說的性質問題、社會影響,最後上升到政治問題。評論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風頭正健的葉永烈,他的高產被認定為賺稿費的唯利是圖。魏雅華的成名作《溫柔之鄉的夢》寫機器人妻子對主人百依百順,溫柔之極,卻不能讓人滿意。被批評為「反社會主義」、「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說」。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草
就在科文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之際,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開始了。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王若水曾在《周揚對馬克思主義的最後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鷹主編《憶周揚》,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運動的導火索是對周揚、王若水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的批判。文革結束後,全社會思想解放,對於「人」的認識和討論風行一時。1980年《中國青年報》關於「人生觀」的討論轟動一時,同年《人民日報》發表《人道主義就是修正主義嗎?》影響很大。
3月的「紀念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學術會」上,周揚的講話稿是《關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講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人道主義的關系,和人的異化問題。據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王若水的說法,胡喬木對講話不滿,但沒有直接當面表達,卻臨時調整會議安排,旋即出現理論文藝界「存在精神污染現象」的論調,稱精神污染的實質是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很快,「精神污染」字樣出現在《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標題和社論中,相關文章連篇累牘。
在這場運動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擊。批評科幻「散布懷疑和不信任,宣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傾向,正在嚴重地侵蝕著我們的某些科幻創作。」「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一時間,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門風聲鶴唳,噤若寒蟬。出版管理機關多次發文禁止刊發科幻小說,相關雜志紛紛停刊整頓,已經試刊成功的《中國科幻小說報》,申請刊號的報告再也沒有下文。最嚴重的時候,中國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發表一篇科幻小說。
科幻創作界受到重創,鄭文光剛完成的長篇《戰神的後裔》預計作為《科幻海洋》頭條發表,雜志都已經制好版,突然接到上頭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為科幻出版重鎮,被勒令整頓。1983年4月26日,編輯葉冰如把這個壞消息告訴鄭文光,並約好第二天去辦公室取迴文稿。
但是第二天鄭文光沒有去取稿,他早上突發腦溢血,卧床半年後,終於能夠站立並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縮,不能正常發音。他的創作生涯從此結束——這一年,他54歲。
葉冰如說,鄭文光那時候是科幻界實際上的領頭羊,他也是第一個倒下的科幻作家,隨後,葉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蕭建亨先後出國,其他科幻作家紛紛封筆。有一段時間,全國沒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清污」很快就在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干預下偃旗息鼓了。但對於科幻來說,1978年,其興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雖然1980年代後期,新一代科幻作家開始成長,並時有佳作,但再也沒有恢復到1978年的「舉國繁榮」,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國的專業科幻作家仍鳳毛麟角。好像國際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國這一塊,中國的科幻還有未來嗎?
如果當年,中國科幻的生存環境稍微好一點,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風險能力更強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說服力的作品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