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愛在多少年前的科幻小說
1. 找一部十幾年前的小說,不記得名字了,星際科幻的
冒牌大英雄 七十二編寫的
2. 十年前的經典科幻小說
衛斯理的科幻小說,現在看依然很經典
3. 求幾年前的科幻小說名字
《瘟疫》作者:燕壘生 2002年科幻世界
我知道我是瘋了,一定是。沒有一個人會自願做這種事的。
每天我穿好從頭到腳的防護衣,在我心中並沒有一點對此的厭惡和不安。相反,很平靜。一個正常的人不會如此平靜,即使註定你會死,也沒人肯干這事。可是我每天把一車車的屍體像垃圾一樣扔進焚化爐里,卻像這事有種趣味。
我知道我準是個瘋子。
瘟疫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流行的。
當第一個病例被披露時,人們還沒有想到這事的嚴重性,,有一些愚蠢的生物學家甚至歡呼終於找到了另一種生命形式,因為引起這場瘟疫的那種病毒的分子鏈中是硅和氫、氧結合而不是碳。
當感染這種病毒的初期,除了全身關節稍有點不靈便,並沒有什麼不適。然而到了兩周後,病人會突然不會動了,全身皮膚首先成為二氧化硅,也就是石頭。但此時人並沒有死,眼睛還能眨動。這時的人如果想強行運動,是可以動的,只是皮膚會像蠟制的一樣碎裂。我看到過好幾具石化了的屍體,身上凹凸不平,全是血跡。隨後內臟也開始石化,直到第六周,全身徹底石化。換句話說,到第四十天左右,一個活人就成為一座石像。
沒有人知道這種病毒是如何產生的。現有的抗生素也只能對蛋白質構成的病毒起作用,對這種病毒毫無用處。
更可怕的是,這種病毒的傳染性極大,甚至從呼吸也可以傳染。而初起階段,正因為沒有症狀,極難發現。你可能在人群中走過,就已經被感染了。
唯一的特效葯是酒精。
酒精可以延緩這種病毒的活動,但充其量不過是讓病毒的代謝延緩一周。即使你浸在酒精里,也不過多活一個星期。據科學家說,人體的石化,是因為病毒的代謝物堆積在細胞里。酒精其實不是殺死病毒,而是讓病毒保持活性。所以,酒精不是葯,而更像一劑毒品。通俗點說,因為病毒保持活性,它們活得更長,在體內同時生存的個體數就更多,因此在它們代謝時產生的屍體也就更多,到後期人體石化得更快。
4. 找一篇幾年前的科幻小說
我看過這個啊,應該是「遙控」的《無中生有的三個故事》
第一個故事《名字》乍看之下,應該是發生在墟的內部。一個邏輯處理器發生了硬體錯誤——組成該處理器的五十三個邏輯單元中的兩個(一個為蛇型,一個為蜥蜴型。很重要的細節)發生了融合。能量源由此發生故障,明亮的表面產生了不斷擴大的黑斑。
第二個故事《重力》發生在無重力球殼內部。在漫長的時間里,球殼內創生了一種形似天使的智慧生物——羽人。羽人國以球殼內表面為自己的大地,以「墟」為自己的太陽。羽人向外探尋,挖穿了球殼表面,引發了太陽黑斑。穿越球壁到達外部地球重力環境的羽人被重力壓迫斃命,而整個人類遷移航行的動力源也因故障而寂滅。(在《鏡子》的開頭,地球經過更長久的宇宙漂泊,寂滅於黑洞)
第三個故事《鏡子》,頭一遍閱讀時可以認為故事發生在更為宏大的宇宙中。整個宇宙是「巨蛇」的身體,這個存在感受到自身的孤寂,但它通過一個空間隧道發現了另一個相鄰宇宙的存在,那個宇宙是「蜥蜴」的形態。經過漫長到無法想像的歲月的交流,兩個宇宙終於貫通了。
但此時,我們已經重新走到了莫比烏斯環的起點,因為動力源「墟」的故障,就是由於阿爾法處理器內部蛇與蜥蜴單元的貫通而發生的。兩件事情在空間上有尺度的差異,在時間上有先後的差異,但卻奇異的對應在一起,是以名《鏡子》。
5. 求一本以一個年份為名稱的科幻小說
守護愛默示錄
作者: 待汐
簡介:
這個世界實在有太多太多的痛苦,想要成長起來就要學會去感受。有的人選擇幸福地過著,但有些人選擇痛苦地等待下去,是因為承諾?放不下?這只有他們心裡才知道。但是這些人卻沒有放棄,可能是因為那份堅持,早已變成一種信念。你知道等待一個人是怎樣的心情嗎?在愛情那無盡的旋窩里
6. 一個科幻小說,很久之前看過忘了叫什麼名字了
科幻小說還是很不錯的,他為我們人類以後的事情做了一定的猜想,我們也是可以一看。
7. 誰知道這篇科幻小說的名字,很多年前看的,想回味一下,可惜忘了名字了
為了生存
1998 第10期 - 校園科幻
韓楠
這是一個古老的日本寓言——一條懶惰的蛇飢餓極了,卻找不到食物,於是,它吃掉了自己的尾巴。之後,當它再次感覺到飢餓時,它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把自己的下半截吃掉。又一次飢餓時,它吃掉了自己的上半身……就這樣,它把自己整個吃掉了。
我曾以為,這個寓言只是在講懶惰,並且它和童話一樣不真實。
一切都緣於一場不幸的事故。現在,我只能獨自在這顆紅色行星上守住電台,等待著四個月後的救援。
其實我應該慶幸我的好運氣,至少這里沒有惡劣的天氣,氧氣充足不會讓我悶死。可是周遭卻一派死寂,一看就知道,我不可能在這里找到任何食物。而我當前的任務很簡單明確:找到食物,活到救援飛船到來。
我現在僅有少得可憐的一點兒干糧,一把我最喜愛的古老的左輪手槍——如果我不能用它打獵,至少還可以用它來自殺,還有一台克隆機和一些高能燃料。高能燃料雖然不能當飯吃,至少還可以生火取暖,或燒烤食品——雖然我沒有食物。可克隆機,盡管它完好無缺,如果現在給它高能燃料,再放上一點我的表皮,就會憑空跳出一個我來,但我現在並不急於復制一個「我」來與我談天說地,並分享我少得可憐的干糧。最可惱的是干糧無法克隆!
我需要能量來維持我的生命,在這里,我只要找到食物維持四個月就可以了。可是這卻是多麼遙不可及的願望呀……
幾天後,我木然坐在地上,盡量少消耗能量,我已經吃完那點干糧了。唔,在沒有食物時男人可以支持七天,我抓著那支華麗的手槍,用一半的心思來思考是自殺還是餓死,另一半心思繼續考慮食物來源,盡管我已經想了幾天也沒有頭緒,可還是像溺水的人想抓根稻草。現在,飢餓的感覺在吞噬著我,我已經在想吃自己的那隻手臂了。
高能燃料還在爐子里分解成光和熱。我絕望地看著溫暖的火苗,不由胡思亂想起來。一個念頭如靈光一閃:克隆機就是我的希望。我激動萬分,把飢餓的感覺化為動力,立刻行動起來,為活下去而努力……
直到克隆機內的肉塊成形後,我才意識到令我垂涎欲滴的那塊肉是一個胎兒,實際上,他就是我!
當然,我下意識地放進去的是我的表皮。可他是我,在幾個小時後,他就會長得和我一樣大,有和我一樣的思維方式和面容,以及我的記憶。他將從克隆機中走出來,作為我以後許多天的食物。我害怕了,我無法面對如此殘酷的現實,但我也沒有勇氣中止克隆,他是我生存的希望。我知道,如果要支撐四個月,這個過程不會只有一次,一次復制不可能讓我吃四個月。我在希望與恐懼之間無所適從。
時間,在我的自責與渴望作斗爭時悄悄地流走了。在這幾個小時里,我把玩著手槍,考慮著我的選擇是「生存還是死亡」。我給了自己許多活下去的理由:他只是能量的形式而已,既然能量變成的雞或豬我會毫不猶豫地吃掉它,那麼我為什麼不能吃掉同樣是能量產物的人?
終於,我不得不面對他了,這時我才發現我所有的理由在他面前是如此無力。我能怎麼樣,先和他講道理,說服他成為我的午餐?不行。我已經准備好一言不發就一槍打死他,我以為這樣我就會心安一些。
然而,他卻先發話了。
他似乎像我還飽食終日時的樣子,帶著滿臉惡意的笑,悠閑地踱過來:「我知道你想干什麼。你是不是希望我不會恨你?當然,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我簡直要感動了。「當然,我是克隆出來的,我比你後出生,你手上有槍,所以是我做午餐而不是你。對了,不要忘了把我的腸子灌上肉做成香腸,這樣不容易變質。」他幸災樂禍地說,彷彿一切與他無關。這個混蛋,他最了解我心靈上的弱點,他知道,他的話會永遠在我心中銘刻,成為我一生的噩夢。
他的眼中閃著惡毒的笑。我開始恨他了,他應是受害者,而我將是殺人者。他已經決心要用最後的機會加深我的痛苦,這正是我的一貫作風。我希望他也能嘗一下痛苦的滋味,哪怕以我的生命為代價也在所不惜。於是我決定了。
我盡量保持情緒穩定:「你看,我們真是一模一樣,所以,我們應該有相同的機會。」他沉默不語。「我們都應該有活下去的機會。」我知道他無法拒絕,「來,賭一局吧。」我抓起手槍,塞進一粒子彈,撥了一下轉輪。這是一種古老而殘酷的賭博,最多在六槍之內,子彈會穿透我們其中一個的頭顱,把我們中的一個變成一具屍體,一塊肉,一堆食品。活下去的一個會在良心與人性的夾攻下,承受著痛苦,啃著「自己」的骨頭,喝著「自己」的血。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哪一種結局更好。
他苦笑起來:「好吧,你知道我無法拒絕。」他走過來,拿起槍,我們四目相對,心靈似乎瞬間經歷了許多滄桑。「我先來,畢竟我是一個克隆人。」他把手槍頂住太陽穴。真的,我們都不會知道死亡會在第幾槍時發生,會落在誰的頭上;但都知道,我們中必須死掉一個。死亡也許就在第一槍……
他突然想起了還沒有遺言,又說:「如果是我死,你不要害怕,我不會怪你。吃下去,一切為了生存嘛。」我回敬道:「如果是我,你可不要浪費呀!」我們都笑了,只是淚水也都流了下來……
也許,一個好的故事不一定需要結局,但我希望故事是完整的。
當四個月過去後,我已經記不清有幾次這樣的賭博,也不知道我究竟還是不是最初的我。我只知道,外面幾個簡陋的土堆里埋著許多「我」的殘骸。只知道最初的我在「賭博」中活下來機會是很小的,因為逃過一次,還有第二次在等待。我只知道一切為了生存是我銘刻在心的信念。
遠處,傳來了救援飛船的轟鳴。
一個噩夢終於結束了,但我知道,另一個永遠的夢魘才剛剛開始……
8. 求一部小說的名字,當時看這本小說的時間應該在10年以前。
你給出的信息太少了,最起碼也的告訴是那個國家出版的啊。
9. 求一部科幻小說名字。大約十年前,一套四本,中國人寫的,詳細描述在問題補充中,謝謝大家!
是不是科幻世界裡面的,我看過,那些機器人好像以前是一些很名貴的娃娃,因為易損壞,科學家研製出了可以令他們無限再生的物質,結果他們卻製造了恐怖的灰潮,並且說是保護人類的生存,因為人類無止盡的對自然的破壞威脅到了人類的生命,最後在男主人公的勸說下,女主角(也是一個非人類)選擇了自我毀滅,可惜忘記了名字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