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行為科幻小說
A. 科幻小說的分類
科幻小說也是通俗小說的一種,與一般的傳統小說不同,其特殊性在於它與科學技術的發展有著直接的聯系,但它又是一種文藝創作,並不擔負著傳播科學知識的任務。
從抒寫幻想的方式來看,它應歸屬於浪漫主義文學的范疇。一些優秀的科幻小說也像優秀的浪漫主義作品一樣,紮根於社會現實,反映社會現實中的矛盾和問題。其中某些傑出的科幻小說,往往能在科學技術發展的方向上,提供若干有參考價值的預見。有時,某些科學發明尚未出現,科幻小說里則已經進行生動的描繪,如潛水艇、機器人、宇宙航行等。 以物理學、化學、生物學、天文學等自然科學為基礎,以描寫新技術新發明給人類社會帶來影響的科幻作品稱為硬科幻(Hard SF)--無論我們有了怎樣創新的理解,這都是硬科幻的原始定義。
有科幻界人士也曾試圖重置這個定義:硬科幻是以科技或科學猜想推動情節的。
歷史上在談及「硬科幻」時,還使用過另外一個詞Hardcore SF。按照科幻界的解釋,該詞與HardSF本不盡相同,它往往指那些「沿襲科幻黃金時代創作流派風格並重復某些主題的科幻作品」--從主題限制上講與上述硬科幻大同小異,而從「流派風格」上的限定來看實際是指一種敘述方式——也就是說,上述重置的定義更接近這個定義。 雖然「硬科幻」、「軟科幻」的分法常見於諸許多雜志、網站和愛好者之口,但贊成者內部對「軟硬」的定義也存在爭議;同樣,有許多人拒絕承認這種說法,認為沒有必要去細分科幻小說。
一個典型的混亂案例是《星球大戰》(Star Wars)。起初許多保守的愛好者因為其中「原力」(Force,某種超自然的精神力量)的設定而認為它不屬於科幻,而只能算奇幻小說,或好萊塢太空電影,反正不是科幻;另一些硬科幻小說擁護者認為好萊塢太空電影都是奇幻;而公眾一般直截了當地把它們統統歸為「科幻電影」。
一般認為這類作品嚴格上是應當歸入太空歌劇的范圍,其特點是對於非科幻迷來說,因為其模仿歷史和現實的人物言行,反而有真實的感覺,所以對於公眾來說更為嚴肅。所以阿西莫夫和田中芳樹等著名科幻作家,都因為反過來利用人不知未來卻知道過去,而故意把未來和歷史類比,吸引讀者對未來和太空的嚮往。
特攝或動畫等影像媒體的盛行,使一些人相反地以荷里活太空電影或日本超現實軍事動畫為基準,倒轉來認定,模仿威爾斯強調探索和反思的作品不是科幻。例如認為涼宮春日系列不是科幻,而是借用了科幻詞語的校園戀愛幻想故事,可見科幻的定義是隨時代和地方而變化的。
還有一種流行的說法,認為凡爾納是「硬科幻」的鼻祖;威爾斯則是「軟科幻」的宗師。實際上,威爾斯的作品中對科技的幻想和直接描寫一點也不比凡爾納保守;《海底兩萬里》也花費了幾個章節來描寫世界各地對神秘的「鸚鵡螺號」的猜疑與震動。因此將他們並列對立起來難免有失偏頗。
為了解決上述混亂,曾經出現一種新的說法,SF不再是「ScienceFiction」或者「SciFi」、「ScientiFiction」、「Science Fantasy」之類的縮寫,而變為代表「Speculative Fiction」,即推測性小說。這個「SF」的定義比較寬容,試圖涵蓋之前糾纏不清的科幻定義。

B. 求好看的科幻小說,多一些哲學或社會學的東西。
你可以看看《蘇珊的世界》,小說講哲學通俗易懂,同時教會我們思考現在的生活。
希望你也喜歡這本書,如果你覺得合適請給「滿意」。謝謝
C. 模仿別人的小說算抄襲嗎一本小說沿用了另一本小說的寫作方式,但設
應該是不算的,抄襲指竊取他人的作品當作自己的,包括完全照抄他人作品和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其形式或內容的行為,簡單的說抄襲就是使用了別人的文字或觀點而不註明。
抄襲與利用著作權作品的思想、意念和觀點。一般的說,作者自由利用另一部作品中所反映的主題、題材、觀點、思想等再進行新的創作,在法律上是允許的,不能認為是抄襲。
有的學者認為,判斷抄襲與其它行為的區別,可以從下面5個方面去分析:1.看被告對原作品的更改程度2.看原作品與被告作品的特點3.看作品的性質4.看作品中所體現的創作技巧和作品的價值5.看被告的意圖
D. 我加入了一個科幻小說圈子,我想和別人分享我的創意,可又害怕別人抄襲或直接拿來用,咋辦
一般說來,寓言的體積還是比較小的。
E. 求兩部科幻小說
第一個是非法智慧,張之路的神秘系列。當年也是印象深刻的書啊。
此書圍繞夢九中學女生桑薇「偵破」同班男生梅山(原名陸羽)被植入「七星瓢蟲」大腦晶元的經過,第一線索(主線索,顯性線索)是桑薇考入夢九中學後,驚訝地發現她以前崇拜的高二男生陸羽不但改名梅山,而且品行、智商、性格判若兩人。為解開心中謎團,更為解救陸羽,她不畏艱難與郭周同學一起,最後終於揭開了陸羽被植入大腦晶元(微型計算機)發生變異行為的秘密。第二線索(隱性線索)是醫學院腦外科專家陸翔風發明大腦晶元— ——將晶元植入陸羽腹腔以求改變愛子智商———陸羽失去記憶不認父親— ——陸翔風冒名化裝俞天明潛入夢九中學———陸羽最終獲救恢復記憶,以 「愛子———誤子———失子———救子」而展開情節。第三線索(潛性線索)是心懷叵測的陌生人與見利忘義的姜地所實施的「七星瓢蟲」陰謀,試圖通過大腦晶元,控制高智商的青少年學生進而控制人類精英、控制全世界的罪惡目的。全書以夢九中學校園和神秘的「重新心理研究所」為背景,雙向互動,明暗結合,層層推進,最後將全書人物與矛盾焦點集中在破譯「七星瓢蟲」網址,搶救陸羽上,以陌生人陰謀破產、陸羽被救為結束。
後一個不知道。
F. 400字循環式科幻小說
400字循環式科幻小說:貓捉老鼠的游戲
一切似乎是從我的大學時代開始的。從那個時候起,它們就已經在悄悄注意這個世界了。大學時我們常玩的游戲是「貓捉老鼠」。老鼠當然是我們,貓呢,是一位表情古板(甚至有些凶神惡煞)、穿著白大褂警惕四顧的老太太——准確的說,是機房裡值班的老太太,似乎她唯一的任務就是捉拿我們。每當我們在機房裡玩游戲玩得最投入時,猛聽得一聲冷得徹骨的喝斥從身後傳來:「你,是哪個班的?」我們只有自嘆晦氣,將目光從美麗誘人的屏幕上收回,迅速在臉上擠出一副誠惶誠恐、老實巴交的表情,垂著頭跟著白大褂的背影到值班室接受懲罰,身後必定是滿屋子同情與幸災樂禍交織的目光。
「適者生存」,達爾文的話真是真理。「貓與老鼠」的斗爭在雙方機智的較量下逐漸進化,「老鼠們」更加狡猾,而「貓」則越發機敏。盡管我們製造了各種玩弄技巧的小軟體來掩蓋我們游戲的畫面,但「貓」也換上了走路輕盈的軟底布鞋,常在我們游戲正酣時悄然偷襲,立時來個「人贓俱獲」,於是我們幾乎全都上了她的黑名單。
終於,劃時代的革命來到了。天才的阿昕力挽狂瀾,成了我們的領袖。阿昕對網路游戲的痴迷不亞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但他從未被「貓」逮住,這得益於他反應的敏銳與非凡的才華。眼看大批的弟兄被無情地掃盪,阿昕於心不忍,向我們伸出了救援的手。
對付「貓」的無聲行動最好的辦法是讓她有聲,於是,每次當我們准備在機房的網上大幹一場時,我們每個人都戴著一副經阿昕加工的耳塞。「貓」肯定懷疑我們在機房玩機子時還有雅興聽音樂,但她絕對料不到我們是在留心她的足音。原因很簡單,每當我們在值班室用學生證換每台計算機的鑰匙盤時,總有一個人會不慎將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他在俯下身去拾取之際,悄悄將一個直徑只有幾毫米的與「貓」軟底布鞋顏色渾然一體的小顆粒粘在她的鞋上。這個小顆粒是阿昕的傑作,是一個信號發生器,當然,只在一定范圍內才有效。所以,每當「貓」自以為是悄無聲息地在各個機房巡視,看到的總是「老鼠」們很乖地在編程序或對一些奇怪的符號苦思冥想,「貓」也就滿臉疑惑和悵惘,嘀咕著走開了。我們自然對阿昕的相助感激不已。
不料,「貓」的許久未變的黑名單上終於增添了一個新成員——阿昕居然沒能倖免。
那天,我們戴著耳塞在機房聚精會神地進入游戲所營造的神秘世界,警報驀然響起——「貓」又開始偷襲了。機房裡立刻響起一片忙碌的按鍵聲,我們匆忙用一些屏幕保護軟體將游戲的畫面抹去,代之以編程界面,期待看到「貓」又一次失望的眼神。然而,那恍若隔世的喝聲再度響起:「你,是哪個班的?」那喝聲有著抑制不住的歡快。我們驚訝地發現倒霉蛋竟然是阿昕,只見他的目光仍定定地停在屏幕上,一臉驚訝,彷彿被什麼深深吸引住了,而那屏幕卻是精緻的游戲畫面!待「貓」重復了一遍她的口頭禪,阿昕才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成了俘虜。
回到寢室,阿昕的眼神仍是一片迷離,他喃喃地說:「真是奇怪,我今天在游戲里碰見一個新的……生物。」
「真的?」我揚起了眉,「『龍之謎』我們已經玩過三遍了,難道還有沒發掘的新天地?」
「那個生物,或者說是人,不是游戲里的,它只是遠遠地跟著我,彷彿在默默地觀察,而不參與。」阿昕似乎才緩過神來,興奮地說,「我一直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可是每次到處看,什麼都沒有。你知道,通過那座古橋後,應該是只有我一個人在走山路,可在這時,卻有一團光亮在前方隱隱出現,像一隻變形蟲,它漸漸有了輪廓,腳出現了,接著是衣服,頭,天哪,竟跟我操縱的主人公一模一樣。我還以為是游戲中偶然出現的敵人,雖然不能解釋它為什麼跟主人公長得一模一樣,於是,我果斷地開炮了。可是……紅色的炮彈從它的身體穿過,它就像一個虛無的人,毫發未損。那個人,我想應該是獨立於游戲之外的……真奇怪。」就在他茫然不解的時候,被「貓」逮住了。
可是後來輪到我們覺得奇怪了,因為我們玩游戲時也常常碰見了這樣的人。游戲中的人和它們甚至能交錯而過,重疊在一起。它們從何而來?我們用殺毒軟體殺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結果都證明計算機內很乾凈。顯然,它們不屬於游戲的世界,我們也只有嘆嘆氣、聳聳肩的份兒了。
就在那段時間,老師們也對著計算機目瞪口呆了,因為他們辦公室里的計算機屏幕上相同的圖形在慢慢變多,同一字元被重復了多遍,盡管滑鼠在圖標上拚命點著,它們卻毫無反應。「什麼東西?」「莫名其妙!」老師們不安地嘀咕著。
「整個校園網里都有它們存在了。」我告訴了阿昕。他只是沉默,目光卻奇怪地閃動。半年之後,世界聯網的各地都有這樣的「客人」光臨過,人們惴惴不安。一天,我和阿昕從網上看到了一篇有關它們的公告:「據專家估計,這是一種升級的病毒,它們現在的行為似乎沒有惡意,但卻令人難以估測。有關人士正全力投入此項研究。」阿昕的嘴邊卻掠過一絲嘲諷的微笑。
一個夜晚,在一片香甜的鼾聲中,阿昕卻沒有入睡,他兩眼熠熠閃光,低聲對我說:「我有點明白它們是什麼了。專家們說是升級的病毒。我看不僅僅是升級,遠遠不是。它們已經開始對這個世界感興趣了,它們在模仿,在暗暗地觀察……那麼,它們今後會怎麼做呢?」「它們到底是什麼?」我的心中掠過不安。「會知道的,將來的某一天,它們會證明它們的存在的。現在僅僅是開始,僅僅只是個開始……」聽著阿昕的低聲訴說,我隱隱覺得有什麼將要來臨了。
可是,奇怪的模仿現象在專家們還未能弄清緣由之前突然地消失了,彷彿以前只是孩童玩的惡作劇。我望著漸漸正常的屏幕,心中卻更加惴惴不安。「那隻是激戰前短暫的平靜。」我想起了阿昕的話。
畢業後,阿昕似乎消失在空氣中了,只有偶爾發來一封電子郵件表明他仍活在世上。我只知道他在搞一項研究,此外,還在造一座「橋」。時光就這樣平淡無味地穿越了三年,世界平靜無事,我心中的疑團也就漸漸冰釋了。
然而,在一個春光燦爛的日子裡,突然間響起了我曾揣測過的激戰的第一聲號角。那天,我像往常一樣開機,准備傾聽那無聊的自檢聲。驀然間,有個明亮的金屬聲音傳來,隨即在漆黑的屏幕上顯示了一行世界語:「向外面的世界問好!」停頓了幾秒鍾,一切恢復正常。是哪個混蛋小子窮極無聊搞的花招?我嘆了口氣,拿出了殺毒軟盤,插入驅動器。剛一運行,就有奇怪嘶啞的聲音傳來,我的驅動器壞了。隨後我發現電腦里所有的存儲空間均占滿了,沒有一絲空隙。我感到額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不祥的預感慢慢擴散開來。
全世界聯網終端的每台電腦都在相同時刻收到了相同的問候:「向外面的世界問好!」而所有企圖用殺毒工具的人們,無疑都遭遇了和我一樣的下場。這是嗣後我從網路里得知的信息,世界一定大亂了。可阿昕此刻在干什麼呢?
一周過去了,人們的自傲心理受到的沉重打擊並沒平復。沒有任何安全系統防止了那次禮貌的問候,盡管信息系統沒有遭到影響,可人們對像幽靈般可以來去自如的它們已經心存畏懼。我們電腦的空間在那時一度被占滿,稍後又恢復正常。這只能說明一件事,它們曾光臨過,但又倏忽離開了。
電話鈴聲響了,我拿起了聽筒。聽筒里忽然傳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我腦海中便浮現出阿昕那永遠的笑容。他壓低了嗓門:「快來吧,我找到它們了,你是第一個分享我發現的朋友。」
我風快駕車駛向阿昕所說的地址,在一座龐大的白樓前停下,驗過身份磁卡,進入樓內,我便看見了頭發蓬亂的阿昕,他因興奮眼睛分外明亮。
阿昕領我來到了中心控制室,一位有著孩童般清澈目光的老者急急地走來迎接我們。「這是華納博士,你叫他老華就行。」阿昕介紹道,「他和我一起奮戰了三年,是我的死黨。」老華笑了,拍拍我的肩,又拍拍阿昕的肩:「來吧,讓我們開始吧。」
控制室內的大屏幕逐漸亮起,一張世界的聯網圖呈現出來,每個網點上有一個紅點在隱隱閃亮。整個廳內只聽見阿昕的聲音在低低回盪。
「它們是有智慧的,在大學的一個夜晚我終於想通了這點。那時的它們才剛剛開始進化得具有思維能力,它們想弄明白自己所處的世界,想搞清楚它們世界外的世界。它們的祖先,其實我們都應知道,就是多年前出世的電腦病毒。
「病毒只是最原始的,它們具有破壞能力,但是最重要的是,它們還具有很強的自我復制能力,就像人類的細胞分裂。在自我復制中,就像生物進化時基因突變一樣,它們的能力因進化日益增強。生物生命的核心——基因藏在DNA和RNA中,DNA與RNA逐字給出具體的指令,製造出了地球的萬物。計算機的二進制『1』和『0』的無窮組合也同樣構成了另一種DNA和RNA,即是它們的生命密碼。在網路內特殊的環境下,它們進化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地球上任何一種生物。這些生物(或許不該叫生物)逐漸繁殖在網路天地中,開始觀察,開始學習,而現在,它們已經對外面的世界感興趣了。
「我在三年前碰見了老華,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於是我們一直等待著它們重新與外部世界聯系。那天,問候語剛一閃現,我們意識到它們來了。它們有足夠的速度通過網路溜走,但我們更快地掐斷了它們與網路的聯系,於是,進入我們主機的那一位便被困住了。它很快就意識到了它的處境,惱怒地東竄西跳,破壞了所有信息——幸虧我們早有準備。等它發現沒有其它東西可破壞時,它終於安靜了一會兒。此時我們迅速找到了它的位置,並關了機,以防它再亂竄。此後的工作是我和老華夢寐以求的,就像大學時我們常玩的『貓捉老鼠』的游戲一樣,我和老華要找到『老鼠』的窩。我們在它的身上負載了幾段小程序,有如當年在『貓』的鞋上安一顆信號發生器。負載的信號發生器會在它所到之處留下痕跡,也會復制到它所接觸到的信息中。我們在這張大屏幕前守候了一星期,看見越來越多的紅點——它的所到之處逐漸亮起來,越來越多的同類攜帶了復制的新的信號發生器。如此之多,你簡直想不到,整個世界最後籠罩在一遍紅光之中。我懷疑它們已形成了自己的社會了,它們實際上已經占據了整個網路。
「它們喜歡翻閱圖書館的資料,喜歡我們人類製造的各種電腦游戲,對各種軟體也很好奇,四處都插上一腳。我很難想像它們對人類究竟了解多少,對它們所謂的外面的世界了解多少。而我們現在,對它們也是知之甚少,所以,我和老華想到它們的世界去看看。」
「到它們的世界?」我吃驚地重復阿昕的話,懷疑他是否神經錯亂了。可是他倆不由分說很默契地把我拉到控制台,我這才發現有兩頂奇特的頭盔。「這就是我曾告訴你的『橋』,我和老華在等待它們,迎接它們而設的禮物——一座由外部世界通向內部世界的『橋』。」阿昕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有青色光澤的頭盔表面。我再一次愣住了。
廳內的燈光逐漸黯淡下來,阿昕和老華慢慢戴上了頭盔,我默默為他們聯結好各種輸入輸出線。經過短暫的緊急培訓,我已大概掌握了機器的用法。阿昕懶得為我解釋「橋」的原理,只含含糊糊說將人思維的微弱電流轉化為計算機的輸入信號,人就可以進入網路內部。我的到來無疑為他們提供了一位可靠而又能乾的助手。當所有的線連接完畢後,我微微吁了一口氣。大屏幕的光又漸漸亮了,世界網路地圖隨之清晰地浮現出來。我敲了幾下鍵盤,通道的門緩緩開啟,我屏住了呼吸。
這是第一次,人類試圖探索未知的又一新天地,一個不同於外部世界中物質存在的真實的天地。阿昕和老華的意識,從實物存在的世界流入了這一新的世界。
我看見主機的輸入端有了反應,他們進去了,那會是怎樣一個世界呢?
代表阿昕和老華的兩個綠色光點在網路圖中冉冉出現,他們自由自在地游盪,興奮而歡快,悠悠然竄入另一網點,瞬間又不見了。他們在干什麼?一會兒,輸出端便有了反應,我匆忙開啟了主機通道的門,他們回來了。頭盔泛起了亮光,阿昕和老華的眼睛緩緩睜開,透出驚喜而感慨的眼光。
「這么快,你們看見了什麼?」我急忙湊上前問道。
阿昕和老華對望了一眼,沉默半晌,老華突然嘆了一口氣,說:「真神奇啊!沒有了肉體凡身的束縛,只有意識在飛翔,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在迷宮般廣闊而神秘的世界四處感知。我們不能『看』,只能感知,它們想必也是這樣的。但是,四處都是人類意識的痕跡,真的,到哪兒都有人類世界的資料,顯示出這個迷宮的主人是誰。我覺得我們在裡面逛了很久很久,但好像孤零零的,除了阿昕沒有其他同伴,偌大一個世界冷清得像一座墳墓,盡管周圍不斷有不同的信息飛來竄去,但那些都沒有生命,就像一些隕石在飛。」老華喘了口氣,又和阿昕對望一眼。我明白他們想的也是我所想問的問題:「它們藏在哪兒了呢?」
好奇心驅使我纏著阿昕和老華提出我想進入網路的要求。老華只是微微笑著,阿昕卻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說:「像你這種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人,到了裡面能找著路嗎?」我便啞口無言了。
「為什麼它們還沒有出現呢?」在他們又一次准備進入之前,我提出了這樣的疑問。阿昕和老華對視了一下,沉默不語。半晌,阿昕忽然堅定地說:「再找幾遍,總會找到的。」我又提出:「讓我也和你們一起找吧!」阿昕斬釘截鐵地大聲說:「不行!」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老華走過來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別在意,最近我們都有些煩躁。找了許多遍,原以為無處不在的它們竟然沒有蹤影。從第一次進入它們的世界開始,我和阿昕就到處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就是找不到,但分明又有無數雙眼睛在默默地望著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我們的意識在流動,但流到哪裡都有受注視的感覺。它們其實是無處不存在的,只是當它們知道我們來到時,隱藏起來了。也許,它們只是躲藏起來觀察我們,就像當初觀察世界一樣,到了適當的時候,它們會突然出來,把我們圍在中央,凝視我們的。它們會做什麼?沒人知道。你是阿昕最好的朋友,他不會叫你去冒這個險的,而我們已經豁出去了。」老華的眼光親切地望著我。
我顫抖著手重復早已熟練的操作,望著似乎沉睡的阿昕與老華,他們的思維又進入了那個迷宮般的世界,那個善惡未知、神秘而冷漠的世界。自從在大學時那夜裡阿昕給我說過那番話起,那個世界,就彷彿在遙遠的地方懸掛著,漠然地俯視著我們。我不由感到恐懼,那些以新的生命密碼存在的意識,會怎樣對待周圍的世界,亦即它們的世界以外的世界?而我所敬重與熱愛的這兩個人,就正在這樣的世界漂游,懷著人類與生俱來的好奇心與探索精神。輸出介面有反應了,我連忙輸入指令,開啟埠,他們回來了。我聽見阿昕嘴裡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竟然是喊我的名字,我驀地過去抓住他,使勁搖晃著:「阿昕,你怎麼了?」阿昕的眼睛突然睜開,放射出逼人的興奮光芒,幾乎是嚷道:「我們發現它們了!」
「天哪,簡直就像黏菌,有如此強的應變能力。」老華喃喃自語,「遠遠地看見了它,意識的存在證明了它不同於那些無生命的信息移動。它確如黏菌那樣迅速分解,每一段都是一個有生命的個體,每一小段迅速向不同方向移動。我們來不及捕捉,它們便隱入了信息群中,悄無聲息。」
「呀,」阿昕突然叫了一聲,引得我和老華吃驚地望著他,「一種新的繁殖方式,或許只是隱藏自己,但每一小段必定都攜帶著它自身的生命密碼。從最開始的單純復制——可以解釋為無性繁殖,逐漸進化。也許到某一天,它們會……」他突然住口了,我們順著他吃驚的目光看見了正在變化的屏幕。
網路圖中,悄無聲息地出現了淡淡的紅色小點,迅速移動著向一個網點聚去,宛如無數夜空飛蛾撲向獨明的燈火。那些紅點從哪兒來,為什麼聚在一起?「不可思議,」阿昕自言自語道,「又出現了,那是我們在收到『問候』時,給其中一個攜帶上的『信號發生器』所顯示的紅點。當時紅點迅速感染了世界所有網點以顯示它們的蹤跡,它們的一些同類也同時感染上了。但當我們公布了程序讓世界消除各網點遺留的痕跡時,它們自身所負載的紅點也消失了。這很正常,以它們的智慧辦這種事輕而易舉。可是,為什麼現在信號又重新出現了,並且向同一地點匯聚?……」
阿昕轉頭望著老華,老華似乎會意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他們要干什麼了,正想勸阻他們不要再進去,卻聽阿昕一聲吩咐:「開始准備!」他倆便毅然戴上了頭盔,我只好繼續操作。眼見漸漸匯聚的紅點,縹緲而捉摸不定,仿若從冥冥之中發出的召喚。我暗暗在心中祝禱:但願一帆風順吧!於是開啟了通道之門。
兩點微弱的瑩瑩綠光在屏幕出現,阿昕和老華已經進去了。匯聚的紅點瞬時停頓了一下,像是感知了他們的到來。綠光毫不遲疑地向紅點匯聚的網點移動,興奮而雀躍。越來越近了,我甚至無法想像他們即將把期待已久的面紗揭開時那一剎那的狂喜,我默默地忍受著最後一刻期待的煎熬。
就在那一刻,面紗彷彿已經吹動了,我的血液卻似乎凝固了——剛才從容不迫慢慢匯聚的紅點一瞬間從屏幕上失去了蹤影。四周一片寂靜,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脈搏的律動。屏幕上的綠光茫然而不知所措地顫動著,空曠的網路只有這兩點孤獨的綠光。剛才的一切好像只不過是夢境。
我猛然省悟,沖著屏幕大叫:「快回來!」陷阱!這是一個陷阱!我的腦海在靈光一閃中冒出了這個令我冷汗淋漓的詞語。屏幕上的綠光似乎感應到了,迅速往回遊動,像是拚命甩掉什麼。我的手心也開始冒汗,焦急地注視著,無形之中有什麼在追趕呢?
終於,在兩點綠光幾乎同時到達通道門口時,我按下了開啟鍵。但有一點綠光突然停住,並繞到了另一綠光的後面,似乎撞上了什麼東西,不住顫抖。但它還是堅持著,晃晃悠悠尾隨第一點綠光進入了通道,我迅速關閉了通道的門。
頭盔的燈依次亮了,先是阿昕,再是老華。我壓抑著狂跳的心,小心地搖著他們,心中只有一個願望:快點醒來。
阿昕慢慢睜開了眼睛,極度緊張使他虛弱不堪,他掙扎著甩掉身上的線路,撲向老華,搖著他:「老華,你怎麼了?」
老華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久才睜開雙眼,眼神卻是一片木然,頭慢慢地垂了下。
醫生被叫來看了後,說:「我們沒有把握能使他蘇醒,他的意識似乎全都混亂了。」阿昕望著沉睡中的老華,長長嘆了口氣。
以後的幾天阿昕坐在老華的椅子上發呆,斷斷續續地講出當時的經歷。當時他們興奮地感受到了各種信號的匯聚,帶有明顯而強烈的意識痕跡。然而就在到達的那一刻,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四周就像死寂的墳墓,如有一隻巨手從空中突然抓去了所有的東西,可在冥冥之中卻有一股危險的潛流在涌動——他們知道是它們來了。突然一陣強烈的干擾震得他們幾乎發暈,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只有沿著來路跑回主機,可干擾越來越厲害,弄得他們跌跌撞撞。將到通道時,聽見老華一聲低喝:「快進去!」他隨即滑進了通道,卻突然感到心痛如絞,這時他覺察到身後老華的意識在逐漸渙散……
「是老華繞到我身後抵擋住了干擾。」阿昕喃喃自語,他的眼眶含著晶瑩的淚花。但他強忍住沒有哭泣,只是拚命敲打鍵盤,敲出的只有一句話:「你們到底是為什麼?」
敲了許久,阿昕終於敲累了,他蜷縮在椅子里。
一會兒,屏幕奇怪地亮了,出現了一個個字母,竟然排出了一句話:「請不要干涉我們的世界!」
我和阿昕驚呆了。突然,阿昕明白了過來,他敲出了一句話:「你們生活在我們創造的世界中。」
「上帝創造了宇宙,但他從此無權干涉萬物的發展。」屏幕回答。
「你們無權侵害人類!」「人類不是萬物的主宰,我們不允許我們的世界受到侵害。」
「我們並沒有侵害你們。」
「你們終有一天會不允許我們存在,這是你們的天性。你們現在正在探索,將來誰知道呢?」
「那你們會干涉人類的世界嗎?」
沉默了一陣,屏幕才又顯示了回答:「我們控制了網路世界,而網路世界控制了人類世界。人類創造了網路控制人類的世界,也創造了我們控制網路的世界。」
屏幕逐漸黯淡了。
我和阿昕呆立在原處,恍惚聽到了來自遙遠世界的一聲黎明的號音……
「准備好了嗎?」阿昕沖著操作台邊一位精乾的年輕人問道。年輕人迅速點了一下頭,開始麻利地連結各種導線。我走到老華的座位坐下,一邊戴上頭盔,一邊對阿昕說:「剛才得到消息,聯合科學協會已經整理好了我們寄給他們的所有資料,世界各國將會得到相同的警告。那些傢伙已經照你的圖紙做了幾百個這種『橋』。」我指了指頭頂上的頭盔。「新的戰斗開始了!」阿昕微笑著說,「讓我們做開路先鋒吧!」
我和阿昕連好了頭上的線路,向那位年輕人點點頭,看見他按下了一個鍵鈕。我的意識霎時有些模糊,但迅速感到一扇明亮的大門開啟了,我和阿昕結伴遊向了光亮深處不可預知的世界……
科幻小說一般都很長,這個已經是短篇了。
G. 為什麼玄幻、科幻小說都在抄襲呢
這個問題我覺得不好回答,看了這么多年的小說,其實我覺得只能叫半抄襲,或者覺得這個應該叫潛意識抄襲。。。表說我在裝13 ,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的感覺,怎麼說也有7年書齡了,表罵我,我覺得吧:
一、比如從幾年前的異界之極品奶爸火了下奶爸行業,現在出現N多奶爸的書,甚至我看過某本奶爸的簡介都和第一代的差不多。。。其實不能叫抄,他們看了想寫了,也想寫好,但是大家都知道中式教育培養出一大批定向思維的人,而作者這種很有文化的人幾乎都出現在受教育者裡面,作者們都鑽進了一個被第一個人畫好的圈子了不能出來,只能不斷的讓圈子變得更漂亮或者擴大而不能跳出這個圈子,直到某個人跳出來再畫個圈子然後一大批人在近來。。。一直循環下去,這我覺得是必然的。。。這是他們的思路被影響了,潛意思里遵從了原來的設定,如果說是抄襲,那完蛋了,所有的修仙都是抄的飄渺,所有的無限流都是抄的無限恐怖,奶爸流抄的異界之極品奶爸等等等等,現在是不是覺得龍戰天這個名字很蛋疼,當年這個名字貌似很火啊,還有什麼凌天等等。。。
二、作者的寫作風格的限定,說個名人,唐三少,他寫的書好不?好!好看不,好看!但是,有很多書友說感覺風格都是一樣或者說出了內容不一樣本質是一樣的(我不是在裝我有多牛掰。。。),說著說是看的感覺一樣,你可能是這種情況,感覺都差不多,沒有讓你的感覺產生興奮的感覺。而很多半路出來的zuozhe在寫作前肯定做出了相當多的准備,其中對其他作品的觀摩也是必要的,這就導致了他在潛意識里模仿了內容甚至模仿了風格。現在不還是有模仿極品家丁的嘛。。。就像現在幾乎說有的網路游戲抄魔獸,而魔獸是抄的暗黑破壞神一樣,千篇一律。
三、你經常會發現一個現象,現在流行穿什麼。。。流行穿什麼就有很多穿什麼,要穿的人多了,店家賣的也多了,小說也一樣,現在叫快餐文學。。。我經常會反過來讀以前的書,不是寫的太好了,是我壓根就不記得什麼內容了,讀起來就像讀第一次一樣,可以輕松的應對書荒。。。。。。而我們經常讀的神書會給你留下很深的影響,咳咳。。。扯遠了。。。我是說就是什麼題材活了,什麼讀者現在喜歡看了,那些靠寫作吃飯的人就會很容易往上面靠,畢竟為人名服務就是為自己服務嘛。。。然後就出現很多本質相同的東西了。。。現在說的原創小說。。。呵呵,也只有創出新體系新風格新內容的才叫原創吧。。。否則是不可能跳出抄襲的圈子的,而最關鍵的是很多人並不覺得他抄了什麼,我不是和其他人的內容不一樣嘛,但是那個體系,風格等等都會和前面的作品發生重合。。。
四、沒啥功底的zuozhe很多。。。超級白。。。不解釋
現在回答作者。。。起點裡面那麼多的書就沒太多是真正的原創。。。叫無限什麼的都是抄的,幾乎所有修真都是抄的、幾乎說有洪荒的都是抄的,言情的偶不知道耶。。。科幻。。。如果說是國內我們平時看的那就絕對沒幾個原創,國外的科幻我就看過一本,名字記不得了。。。說實話我看不懂,外國寫的那些科幻小說裡面存在太多的物理學知識在裡面,很專業,就我這高中水平的物理,殘念。。。而且看的也不輕松。。。
我寫完了。。。最後說下。。。偶不是在裝。。。
H. 求科幻小說的題材,最好是有創意的,別模仿其他著名小說
科幻小說的話也是有很多分類的,比如說:宇宙升級,未來世界,星際文明,超級科技,時空穿梭,進化變異,末世危機。
不管怎麼樣,主題大綱就是根據上面這些分類來寫的,你可以把其中的幾個混合起來形成你獨有的創意。
本人是一名資深讀者,書齡十年,平時就比較喜歡科幻,玄幻類的題材,這些類型的小說我也看了很多。要是有什麼疑問你可以私信我,你這個問題還要結合你自己有什麼想法,別人的創意你並不能完全的理解。
原創回答求採納,如果有疑問最好私聊我,追問的話還是比不上對話私聊來的方便
I. 找一部科幻小說,說的是我們的宇宙是虛擬的
我預感到有某種超智慧存在,他們設計製造了一個超級矩陣系統SMS,並在該平台上開發編寫了一套多維空間虛擬程序TT-DVRA,正是這套程序的開啟運行,虛擬造就了我們這個世界——宇宙。所有的物質,以及它們的相互作用與對應關系,都是由程序事先寫好的,可以說這是一個嚴謹到天衣無縫的精妙體系。因為它太有規律了,以至於我們這些被虛擬出來的智慧生命,每每想到這里都由衷發自內心地贊嘆,這一切似乎太不可思議了!
破譯的終極-Hypothesized world (被假設的世界)
現在有許多書籍和網站探討駭客帝國哲學,其實我也有類似的想法: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這個問題也同樣因為電影而提出,比如The Truman Show(楚門的世界)和Abre los ojos(翻拍為Vanilla Sky)以及The Thirteenth Floor(異次元駭客)。這個學說還被一位哲學家Nick Bostrom升級,寫成《你生活在一個電腦世界嗎?》因此我時常思索這樣一個問題,什麽是真實的存在?是不是像有些人的觀點,實質的,物理的世界才是虛幻呢?
那麽由此我對這個世界的解釋為,我們所看到的身処的這個無邊無際的宇宙以及它所包含的物質運動規律,都只不過是一台被稱之為Super Matrix System的超級計算機程序虛擬出來的模仿擬像而已。所以我們不妨來試著這樣假設,有那麽一個真實存在且高度文明的世界,那裏的智慧生物進化到近乎理解宇宙萬物運動規律的程度,他們設計製造了一台叫做Super Matrix System的超級矩陣系統,並且在它上面開發編寫了一整套Ten three-dimensional Virtual Reality Application,虛擬出了一個他們認為近乎合理到天衣無縫的模型體系。在這個虛擬宇宙模型中同樣會有以他們的原形設計的生命元,並且這些生命元會按照Ten three-dimensional Virtual Reality Application事先定義好的規則升級進化。
直到有一天出現了人類,然後再用億萬年的時間進化到像現實中的他們那樣,擁有高度發達的智慧與文明,能夠有能力去製造同樣一台叫Super Matrix System的機器,接著那些實質為虛擬的人類依照自身對自然的認知也去虛擬了一個宇宙模型,而這個再次被虛擬的宇宙模型中也註定會有生命元,且進化到同樣高的程度必然也會去製造一台Super Matrix System機器,再往後推理又會繼續去虛擬下一個宇宙,依次周而復始無限循環嵌套下去。
那麽我們究竟存在於這無數層嵌套的哪一環呢?就目前來看,生命元是不可能想像得出宇宙之外的事情的,這更受限於Super Matrix System在設計之初就已經迴避了對母體自身的不安全因素。所以我更傾向於Super Matrix System根本不允許生命元代碼擁有突破宇宙之外的意識概念,否則的話當生命元升級到一定程度後就會破壞系統的平衡。而且我們也不會有什麽自由思想,所謂的自由也只是被限制在一定范圍之內的。比如我現在猜破了這一玄機,認定這個世界是被超智慧製造虛擬出來的,如果這一刻我的頭腦擁有了自由思想,那麽為什麽我卻無法去證明驗證我的猜測呢?再比如,我發揮我的自由思想,我想此時此刻我就站在宇宙以外的某個地方,我正在放眼審視宇宙的真相,可是我能把看到的一切都描繪出來嗎?
所以說我們沒有什麽自由思想,所謂的自由也只是被限制在一定范圍之內的。另外在我們的社會群體中還存在一種現象值得我們去推敲,那就是人類個體都喜歡反駁他人的觀點。一個事情的正反兩面,都有不少人在反駁,假如有一個人說這個是對的,馬上就會有人站出來反對他,反之也一樣。照這樣來說「否認」是人類個體最常見的反應了。更值得一提的是,人在一生當中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不知道!」而這也是一點可疑之処。這個所謂的「否認」和「不知道」其實都是Super Matrix System超級矩陣系統的原始程序代碼的遺留問題。早期的TT-DVRA為了防止思維元破譯該體系,在最初設計的時候就對它們的社會交互性採用了一種間接迴避補償模式,進而很好的避免了該嚴密系統的過快崩潰。
也許真正的真理就在SMS母體自身之外,人類永遠也無法知曉,因為有些東西自始至終我們也無法明白。展望遙遠的未來,我們的智慧與文明也必將進化到一個更高的層面,這讓我們也有能力製造一台象Super Matrix System一樣的超級計算機系統,同樣用於去模擬我們所認為的這個宇宙體系,其中有生命,並且也會沿著設計好的時間規則進化……
最後我只能用Morpheus的著名台詞「Pulled over our eyes to blind us from the truth」(拉到我們眼前來使我們看不到真實)來結束這次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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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想本身也是受限的,所以文中所涉及的詞彙也許並不貼切,無法真正表明我的想法。關於超智慧,那也是相對而言的,沒有絕對的超智慧,一個比我們早出現壹千萬年的文明對於我們來說就是超智慧。至於他們製造的計算機SMS還能否稱得上是計算機,又或者早就超越了計算機的境界,那就另當別論了。不過有一點我認為,即便是再先進他也要有編碼的存在,只是編碼方式的優越性不同罷了,設想如果不編碼又怎麽能組織物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