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可以收入傑出文學嗎
A. 科幻小說算是文學么
都市言情類:
《絕佳強少》《武心潛龍》《完美女上司》《兵鋒天下》《絕美老婆》《絕品闊少在都市》《天降猛男》《重回名門》《絕品闊少在都市》《龍武狂豪》出自-有!看!書!社!公!眾!號
仙俠武俠類:
《傲視傳奇》《聖靈天下》《劍心長虹》《逍遙劍仙錄》來源於→有〓看〓書〓社〓公〓眾〓號
玄幻奇幻類:
《萬年只爭朝夕》《太古神墓》《重生之再造傳奇》《武道帝魂》《嗜血狂神》《武脈神尊》《驚天戮神訣》《異界魔君》出自→有℡看℡書℡社℡公℡眾℡號
科幻末世類:
《末世之超神狂人》《星徒》《星海獵人》《異物調查局》《星系神王》《末法浩劫》《聖源紀》源自→有§看§書§社版§公§眾§號
小說的奠基歷經先秦、兩漢、魏晉南北朝八百多年的積累和沉澱,當歷史進入唐代小說才正式形成。追溯八百多年的奠基,主要在四個方面:一是寓言故事,二是史傳,三是文人筆記,四是民間娛樂消閑。
B. 科幻小說有市場嗎這個市場如果理想的話,寫本說能賺多少錢
看你的科幻小說定義和發表平台。
真正的科幻小說(參見《科幻世界》雜志)有一群死忠書迷,雖然人數不多,但想靠這發財是不可能的。
如果想通過寫小說賺錢的話,應該是在網上發表網文。這類文章通常是在科幻皮下的幻想文。這類文章不需要很好的問題或者題材,重要的是快更,不拖沓且能營造浩盪的場景。這類如果寫好的話還是蠻有錢景的。
C. 那些科幻小說給人們敲響了科技發展的警鍾。急!!!!!
目 錄
《人口調查員》
《火星人來的那一天》
《阿爾泰亞九星上的綁架案》
《龐奇》
《武器》
《另當別論》
《惡魔》
《怎樣用手指數數兒》
《公元第一百萬日》
《星辰之父》
《干擾速度》
《彭家角的巫師》
《地下通道》
《黑夜之中的兒童》
《狐狸與森林》
《海底城謎案》
作者簡介
弗雷德里克·波爾,1919年生於紐約布魯克林。中學未畢業就進入了科幻界。他是一位科幻迷。他說,年輕時讀過幾乎所有出版的科幻小說。他19歲就成了兩家科幻雜志的主編——《驚異小說》和《超科學小說》。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義大利服役。戰後做過文學經紀人。20世紀50年代曾是美國70%以上的頂尖級科幻作家的代理人。也是在50年代,波爾開始了他的職業科幻作家的生涯,並編輯了幾本有影響的科幻小說集。有幾年,他也曾在廣告業工作,因而寫出了像《宇宙商人》(1953)及其續集《商戰》(1983)這樣的名著以及短篇小說集《邁達斯的世界》(1983)。他與考恩布魯斯(C·M·Kornbluth)和傑克·威廉森(Jack·Williamson)的合作是富有成果的。與前者合作寫出了《宇宙商人》、《搜索天空》(1954)等;與後者合作寫出了海底探索三部曲《海底探索》、《海底城》和《海底艦隊》。其中《海底艦隊》收入郭建中主編的「外國科幻小說譯叢」,由河南人民出版社1996年出版。60年代,波爾又主編了兩本科幻雜志《假如》和《銀河》。《假如》曾連續獲1966、1967和1968年最佳科幻雜志「雨果獎」。雜志賣出後,波爾專門從事創作。因編輯工作上的優異成績在一九六六至一九六八連續三年獲「國際科幻成就獎」,從一九七四年起擔任美國科幻作家協會主席。此後,他至少15次獲獎。1973年《相會》(與考恩布魯斯合作)獲最佳科幻短篇「雨果獎」;1976年長篇科幻《特殊的人》獲「星雲獎」;1978年《通向宇宙之門》獲「星雲獎」、「雨果獎」和「坎貝爾獎」。他的另一部小說《吉姆》獲1980年度美國國家圖書獎。1974年至1976年,波爾曾任美國科幻作家協會主席;1980年被選為世界科幻作家協會主席。在科幻界,波爾做了幾乎每一樣工作,獲得了幾乎每一個榮譽。他成長為作家的道路清晰可見,他在科幻界的地位也是無可爭議的。
波爾曾在美國和西歐的二百多所大學里講過學,七十年代又在「文化交流」的名義下到蘇聯、南斯拉夫、羅馬尼亞等國講學。他出訪過許多國家,包括中國,享有國際聲譽。他的作品經常在電視中播映,迄今已攝製成四百多個電視節目很受西方世界觀眾的歡迎。
波爾把他自己的科幻小說稱作「警告文學」,說提醒人們注意科技發展對人類社會產生的長遠後果雖然已成為老生常談,但他仍要敲響警鍾。他還說,他一直對探索人類可能有的各種各樣前途感到興趣,因此他所寫小說的主題不趕時髦,但往往帶有一定的預見性。
美國文藝評論家弗萊德里克·鮑厄斯說:「在波爾手中,科幻小說是用來保衛人類和人性的武器。作為社會批評家,他應該享有崇高的地位。而他的故事也寫得引人入勝,是第一流小說家。」
D. 現在我國科幻小說環境怎麼樣很多作家不容易賺錢
整個科幻圈受到主流人群的關注度非常的少,而且內部最近一年也是有一些分類上的爭論(並非鐵板一塊),所以雖然整體還是良性發展,但是也可以說是龜速發展,原創作者非常少(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人),有不少邊緣作者甚至只能自費出書。但是好處是很容易出頭,畢竟沒什麼競爭。
而且圈子裡配套的其他職業,也非常少(比如編輯、市場、營銷、活動組織者等等),所以科幻圈一直號稱用愛發電。並且發電量普遍不夠使用。(你知道有多少科幻圈的人,去成都、重慶參加個圈子裡的活動,都需要坐綠皮火車嗎?真的沒錢買飛機票)
而且因為受到的關注少,所以掙錢的機會就少,大部分的科幻作家都不是專職作家,都是兼職的(大劉當年也只能在電站崗位上摸魚寫書)。
為了更好地改善科幻的生存狀態,一些有志之士(幾位大咖和發展的不錯的組織),最近在開展科幻寫作班、科幻評論推廣等等工作,希望能夠有更多更好的作品出現,也希望有人能夠推進科幻的知名度。
目前領軍人物大劉(劉慈欣)本身工科男+直男,讓他去參加各種秀,擴散知名度太難了,上次在節目中他自己爆出當年摸魚寫書(三體就是摸魚寫出來的)的事情,還被國家有關部門在微博上點名批評了,從那之後他就很謹慎,大劉是目前中國科幻最大的IP。
如果對現在的科幻圈感興趣,可以關注我的微信公眾號--草根科幻,或者今日頭條--搜索草根科幻,也行。各種科幻小說的推薦,八卦介紹,絕對包你滿意。
E. 科幻小說的著名獎項
儒勒·凡爾納獎(Prix Julex Verne)
由法國出版社「哈切特文庫」頒發。1927年至1932年獎給最佳科幻小說作者,獲獎者得到五千法郎獎金。1958年起再次恢復,由哈切特和加爾利馬德合辦,至1963年止。
世界幻想獎(World Fantasy Awards)
由一個裁判團協定,在世界幻想作品會議上辦法,每年一次。
阿波羅神獎(Rrix Apollo Awards)
右雅各·薩杜爾在法國於1971年發起,以紀念阿波羅11號登月。它每年一度獎給法國出版的科學小說,由11個非科幻小說作家、評論家、記者和一個科學家組成的裁判組織審定。
約翰·甘寶紀念獎(John W@Campbell Memorial Awards)
每年春天,由一個評論家和作家組成的小型評議會裁定,獎給上一年最佳科幻小說。英國著名科幻作家阿瑟·克拉克曾於1974年憑借《與拉瑪相會》獲此獎。
朝聖者獎(Pilgrim Award)
由科幻小說研究會頒發,獎給智力於增進社會對科學小說理解的個人。世界科幻史上「新浪潮」運動的主要任務,英國科幻大家布賴恩·W·奧爾迪斯曾於1978年獲該獎。
國際幻想獎(The John W@Campbell Awards)
美國科學小說作家協會頒發。由會員提名投票在每年大批作品中選出,分小說獎、中短篇小說獎、大師獎等。其中大師獎是獎給「在一生中對科幻小說有卓越成就」的作家。美國著名科幻作家羅伯特·海因萊恩1974年獲該獎。
雨果獎(The Hugo Awards)
該獎是為了紀念(美國第一本科幻雜志的創辦人)雨果·根斯巴克。它的正確稱呼為「科幻小說成就獎」,習慣上稱為「雨果獎」。它是1953年世界科幻大會(費城)上決定設立的,根據愛好者的投票而授予的美國科幻小說獎。分長篇小說獎、短篇小說獎、中篇小說獎、最佳雜志獎等。1953年以來連續評選,現在已經是若干科幻小說獎中最有名的一種。
2015年8月我國劉慈欣的科幻小說《三體》榮獲第73屆世界科幻小說大會雨果獎,中國科普科幻界深受鼓舞。
星雲獎(Nebula Award)
星雲獎獎給美國科幻協會選定的前一年度最佳作品,與雨果獎並列,是現在科幻小說獎中最有權威的獎項。1966年以來連續頒獎。
澳大利亞科幻小說成就獎(The Australian Science Fiction Achievement Awards)
澳大利亞科幻小說成就獎常被稱為「狄馬特獎」(The Ditmar Awards),由每年一度的澳大利亞科幻小說會議頒獎。獎項右與會者選舉產生,獎給當年全國最佳科幻小說、全世界最佳科幻小說、最佳讀者同仁雜志、當代最佳科幻小說作家。
英國科幻協會獎(The British Science Fiction Association Awards)
由英國科幻小說協會頒發,獎給英國最佳科幻小說作家,在復活節其間頒發。先通過選舉產生候獎作品,然後由協會的委員會裁定。
銀河獎
作為中國幻想小說界最高榮譽的銀河獎為中國科幻作家、科幻愛好者、奇幻作家和奇幻愛好者搭建了一個展示作品的平台。同時也是中國大陸惟一的科幻小說獎。最初設立於1986年《科學文藝》(現在的《科幻世界》)和《智慧樹》兩家科普刊物聯合舉辦。《智慧樹》停刊後,銀河獎改由《科幻世界》獨家舉辦。
2015年9月1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家副主席李源潮在北京與劉慈欣等科普科幻創作者座談。他希望大家認真貫徹中央關於繁榮發展社會主義文藝的意見,高揚理想和科學旗幟,創作更多受人民群眾特別是青少年喜愛的優秀作品,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注入科學正能量。李源潮認真聽取大家發言。他說,對美好未來的想像是人類進步的精神動力。科學幻想因其源於現實生活、激發新奇發現、放飛自由想像,對科技發展和社會進步發揮了重要的引導作用。科普科幻創作肩負著展現中國夢的時代責任,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努力點燃青少年科學夢想,激發全民族實現中國夢的想像力創造力。要堅持科學性、藝術性、思想性相統一,既超人超物超史,又合情合理合法,把科學幻想與人類情思、社會理想融為一體,增強全社會實現中國夢的理想信念。各級科協組織要大力支持科普科幻創作,宣傳表彰先進典型,鼓勵發展影視、互聯網等科普產業,開創中國科普科幻事業新局面。

F. 為什麼現在中國科幻小說沒落了
27天決定科幻界命運起伏
陳潔
80後們今天或許已經沒幾個聽說過專有名詞「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經歷了一個運動不斷的時代之後,作為那個時代的尾聲和迴光返照,「清污」運動來勢迅猛卻短平快,後勁不足,短短27天後便銷聲匿跡。除了留下些許談資話柄外,似乎不留痕跡。
但就是這場驟雨,在事實上改寫了中國科幻小說創造和出版的歷史。
方興未艾正當時
1978,改革開放元年。隨著風氣漸開,科幻文學也迎來了春天,創作和出版呈現出飛速發展的兩旺勢頭。
對科幻人來說,那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也是一個不可復制的高峰。從葉永烈發表十年動亂後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開始,科幻創作可謂風起雲涌。直到今天,中國科幻代表作和經典之作,無論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珊瑚島上的死光》,還是科幻文學界普遍認可的《飛向人馬座》,幾乎都是那幾年集中誕生的。
葉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靈通漫遊未來》,1978年由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成為整整一代人的科學啟蒙書,首印100多萬冊,先後發了300萬冊,這個原創科幻小說的發行紀錄至今沒有被打破。我們今天還在用的通訊設備「小靈通」,名字即出自這里。
童恩正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出版後,科學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懷、愛國主義和反抗國際敵人的正義,這樣的配料足以令國人熱血沸騰。對那時候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1980年拍成的同名電影是他們平生看過的第一部科幻電影,現在的歸類屬「驚悚片」。而今天,互聯網上流行著同名網路游戲,玩手眾多。
《飛向人馬座》則被認為代表了科幻小說在文學領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鄭文光兩次獲得全國少兒文藝創作一等獎。1999年,已經成為中國科幻作品刊載平台龍頭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華大學慶祝創刊20周年,並舉行銀河獎頒獎儀式。「科幻小說銀河獎」是中國科幻界唯一重要獎項。《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獎項中單獨設立唯一「終身成就獎」,頒給已經退出科幻創作舞台十多年的鄭文光,以表彰他對新中國科幻小說創作事業所作出的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除了這三大力作,當時熱門的科幻小說還有魏雅華的《溫柔之鄉的夢》,金濤的《月光島》,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蕭建亨的《密林虎蹤》,童恩正的《雪山魔笛》,葉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丟了鼻子以後》,鄭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曉達的《波》等。
1979年,嚴文井主持召開兒童文學創作會議,與會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議編選《中國30年(1949年-1979年)兒童文學作品選》,其中「科學文藝」與「小說」「散文」一樣,單獨列為一卷。同年,「第二屆全國兒童文學獎」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科學文藝作品入選24部,一等獎是《小靈通漫遊未來》和《飛向人馬座》,獲二等獎的有葉至善、蕭建亨、童恩正和魯克四人的作品,當時的科幻創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強勢由此可見一斑。
據科學普及出版社的編輯白金鳳回憶,當時是有一個科幻創作界的,一個群體,很團結也很高產,有老作家,也有劉佳壽、魏雅華、宋宜昌等新秀,包括還只是中學生的吳岩。
圍繞著這個群體,科幻文學的發表和出版也很紅火。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文學刊物和科學報刊都爭相發表科幻作品,幾乎所有的科技類出版社對科幻小說的出版都是敞開大門的。內地的科幻刊物有5-8個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蘇科技出版社的《科學文藝譯叢》、四川省科協的雙月刊《科學文藝》、科學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創辦的中國第一份科幻專刊《智慧樹》。哈爾濱市科協動議創辦中國第一份科幻小說專報,從1981年開始,先在《科學周報》的副刊上設8版增刊作為試刊,名之以《中國科幻小說報》。除了這些專門發表科幻文學的陣地,還有《少年科學》、《科學時代》、《科學畫報》等積極刊發科幻作品的科普雜志。
中國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鎮」: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龍江,集中地同步展現著中國原創科幻的水準。而自從1980年2月19日鄭文光、童恩正、葉永烈、蕭建亨四人在《光明日報》發表關於科幻小說創作談,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剛」或「四大天王」的說法。後來,「四大金剛」的陣容有所改變,蕭建亨創作漸少,慢慢淡出,劉興詩補進來,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科幻小說創作的真正繁榮不完全表現在多產,文學質量也全面提升,積極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幟鮮明地尋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時間的科幻創作,這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人物姓名普遍中國化,少見「托馬斯」和「安妮」了,故事場景也每每設在本土而非S國。鄭文光就是憑借寫中國歷史的《地球的鏡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雜志,並被香港報道為「中國科幻之父」,雖然這個稱號後來也給他帶來了好些麻煩。
科幻創作的題材也趨於現實。鮮為人知的是,文學圈流行過的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尋根文學等,都有相應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營》引用《白毛女》「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寫文革期間,造反派給「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發其返祖現象,長出尾巴來,變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當時已經開始獲得主流文學界的承認,《珊瑚島上的死光》發表在《人民文學》,並躋身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飛向人馬座》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中國原創科幻正處於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勢待發,醞釀著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這時候遭遇到的歷史寒流,幾乎釀成滅頂之災。借用魏雅華在2006年全國科技大會上的話說:「1980年,中國至少有三四十種專業科幻刊物和報紙,還有兩百多種文學期刊、一百七八十種科普期刊,中國一千多種報紙都在競相發表科幻小說,每年都有數百篇上千篇原創作品問世,那樣的輝煌留給我們的,是一種近乎凄美的記憶。」「中國的科幻小說一跤摔倒,二十多年過去,元氣大傷的中國科幻至今沒爬起來。」
姓科姓文的爭論
在說中國科幻遭遇的毀滅性打擊之前,應該提到這之前的「科文之爭」。早在1979年,科幻文學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議就已經浮出水面。之所以產生分歧,要從中國科幻的歷史說起。
建國初期,中國並沒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過程中,由鄭文光創作了新中國第一部貼著「科幻小說」標簽的《從地球到火星》,發表在1954年的《中國少年報》上,由此還引起了北京地區的火星觀測熱潮。從此,科幻作為科學普及教育的一種生動形式,被保留和延續了下來。
長期以來,科幻小說在中國更通俗的稱謂是從前蘇聯引進的「科學文藝」,是「科學」而不是科學「幻想」。上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國科幻的第一個創作高峰是伴隨著周恩來「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出現的。改革開放初期的第二次創作高峰,也是因為1978年3月「全國科學大會」召開,隨著「科學的春天」一起到來的。
這樣的「家庭出身」和「成長背景」,使得中國科幻一開始就打上了兩個烙印:給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個必須有「集體歸屬」的時代,科幻卻一直懸在科學圈和文學圈之間,沒有著落。它更多的屬於科學界,但相對於科研,科普只是科學界的一小塊,科幻則是正規科普工作的補充形式。在文學界,它只是兒童文學的一個分支,邊緣的邊緣。
事實上,中國第一代科幻作家幾乎都是科學工作者,鄭文光是中山大學天文系第一批畢業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員,劉興詩是四川地質學院教師,其他如古生物學家劉後一、張鋒、人類學家周國興、醫學家李宗浩等。葉永烈畢業於北大化學系,《小靈通漫遊未來》其實算科普小說,更不用說科普讀物《十萬個為什麼》了,所以他1979年獲得的是「全國先進科普工作者」稱號。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性洞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於是,矛盾出現了。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像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具體的科學知識。這樣的爭議漸漸升級,觸及到了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還是「文」?
《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成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錢學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個壞東西,因為科學是嚴謹的,幻想卻沒有科學的規范。科學和幻想是兩種不相乾的、敵對的東西。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軟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SoftSF則有代表人物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沖擊和正面沖突已經勢不可擋。
科幻有多超前
也許我們必須了解科幻在中國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當時多麼不容易被正確認識和理解。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老編輯葉冰如的一段回憶可以作為當時佐證。1978年,她約到了《飛向人馬座》書稿,卻完全看不懂。當時,經過十年動亂,國家還很貧弱,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具,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縫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胸前是很可驕傲的事情,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身、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居然還有一群人,嘴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爆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間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機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戰……學中文、愛語言、做文學編輯,葉冰如卻無力切入科幻作家們的語言系統,一般人說「想不起來」,他們說「腦子短路」,一般人說「像木頭人一樣」,他們說「成了植物人」,這些新詞對葉冰如來說,陌生又新奇,似乎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葉冰如的感覺或許能折射出當時科幻對社會上普通讀者的沖擊力。科幻創作之超前還可以舉個例子:給《飛向人馬座》書稿配插圖。所有的人都認為插圖應該富有現代感,但插圖畫家很發愁,怎麼才能有現代感,誰都不知道。小說中的人物穿什麼衣服?當時人一般穿藍色制服,街上能見到的只有深藍、淺灰、純黑三種顏色,風氣才剛開放,最時髦的也不過是白色或微帶粉色的「的確良」。結果畫出來的宇航員,統統穿四個大口袋的筆挺制服。文中有一張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轉動的金屬椅子,插圖作者只見過方木椅、長木凳,再高級一點,領導幹部坐的藤椅、沙發……畫來畫去,脫不出這類模樣。「能轉動」的「金屬椅」?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也想像不出來。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太平洋人》說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器的出現是新石器時代的標志,新石器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描寫科考隊在珠穆朗瑪峰發現恐龍蛋化石並孵化出古代恐龍,被古生物學家批評為「偽科學」,會毒害青少年的。於是牽扯到科幻小說的社會性問題,限定給少兒看的小說,不合適寫愛情、犯罪、社會反思。否則就是「低級趣味」,但科幻作家對科學、社會、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現?
爭論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論問題,理論辨析和建設對於科幻創作本來是大有幫助的,卻在彼此惡意攻擊的吵鬧中被攪成了渾水。批評的焦點很快從這些純技術問題轉為科幻小說的性質問題、社會影響,最後上升到政治問題。評論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風頭正健的葉永烈,他的高產被認定為賺稿費的唯利是圖。魏雅華的成名作《溫柔之鄉的夢》寫機器人妻子對主人百依百順,溫柔之極,卻不能讓人滿意。被批評為「反社會主義」、「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說」。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草
就在科文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之際,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開始了。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王若水曾在《周揚對馬克思主義的最後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鷹主編《憶周揚》,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運動的導火索是對周揚、王若水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的批判。文革結束後,全社會思想解放,對於「人」的認識和討論風行一時。1980年《中國青年報》關於「人生觀」的討論轟動一時,同年《人民日報》發表《人道主義就是修正主義嗎?》影響很大。
3月的「紀念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學術會」上,周揚的講話稿是《關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講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人道主義的關系,和人的異化問題。據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王若水的說法,胡喬木對講話不滿,但沒有直接當面表達,卻臨時調整會議安排,旋即出現理論文藝界「存在精神污染現象」的論調,稱精神污染的實質是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很快,「精神污染」字樣出現在《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標題和社論中,相關文章連篇累牘。
在這場運動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擊。批評科幻「散布懷疑和不信任,宣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傾向,正在嚴重地侵蝕著我們的某些科幻創作。」「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一時間,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門風聲鶴唳,噤若寒蟬。出版管理機關多次發文禁止刊發科幻小說,相關雜志紛紛停刊整頓,已經試刊成功的《中國科幻小說報》,申請刊號的報告再也沒有下文。最嚴重的時候,中國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發表一篇科幻小說。
科幻創作界受到重創,鄭文光剛完成的長篇《戰神的後裔》預計作為《科幻海洋》頭條發表,雜志都已經制好版,突然接到上頭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為科幻出版重鎮,被勒令整頓。1983年4月26日,編輯葉冰如把這個壞消息告訴鄭文光,並約好第二天去辦公室取迴文稿。
但是第二天鄭文光沒有去取稿,他早上突發腦溢血,卧床半年後,終於能夠站立並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縮,不能正常發音。他的創作生涯從此結束——這一年,他54歲。
葉冰如說,鄭文光那時候是科幻界實際上的領頭羊,他也是第一個倒下的科幻作家,隨後,葉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蕭建亨先後出國,其他科幻作家紛紛封筆。有一段時間,全國沒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清污」很快就在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干預下偃旗息鼓了。但對於科幻來說,1978年,其興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雖然1980年代後期,新一代科幻作家開始成長,並時有佳作,但再也沒有恢復到1978年的「舉國繁榮」,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國的專業科幻作家仍鳳毛麟角。好像國際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國這一塊,中國的科幻還有未來嗎?
如果當年,中國科幻的生存環境稍微好一點,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風險能力更強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說服力的作品產生……
G. 劉慈欣獲得這個科幻藝術屆含金量最高的獎項對我國的科幻文學有什麼影響
這代表了我國的科幻文學又上了一個新台階,在這方面還是很有潛力可以挖掘的,為劉慈欣點贊。
H. 寫科幻小說要些什麼條件
科學、幻想、小說
人物、環境、情節
小說情節的四部分組成是:
開端、發展、高潮、結局
小說根據篇幅長短分為幾種類型?
長篇小說、中篇小說、短篇小說和微型小說
什麼是科幻小說?
用幻想的形式,表現人類在未來世界的物質精神文化生活和科學技術遠景,其內容交織著科學事實和預見、想像
用幻想的形式,表現人類在未來世界的物質精神文化生活和科學技術遠景,其內容交織著科學事實和預見、想像。通常將「科學」「幻想」和「小說」視為其三要素。是隨著近代科學技術的蓬勃發展而產生的一種文學樣式。一般認為英國詩人雪萊之妻瑪麗·雪萊(1797--1851)的《弗蘭肯斯坦》是第一部科幻小說,法國作家凡爾納被譽為科幻小說之父。我國高士其等也寫過不少優秀科幻小說。
中文最早也有譯作科學小說。雖然從科幻史的角度來看,暫時還沒有一個能被所有研究者所公認的定義標准。在科幻愛好者中盛傳的一則「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說」是這樣的:「地球上最後一個人坐在房間里。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可以說,這比一個精確的定義更能概括科幻小說的特質。美國著名文學評論家伊哈布·哈桑曾說:「科幻小說可能在哲學上是天真的,在道德上是簡單的,在美學上是有些主觀的,或粗糙的,但是就它最好的方面而言,它似乎觸及了人類集體夢想的神經中樞,解放出我們人類這具機器中深藏的某些幻想。」
科幻小說也是通俗小說的一種,與一般的傳統小說不同,其特殊性在於它與科學技術的發展有著直接的聯系,但它又是一種文藝創作,並不擔負著傳播科學知識的任務。
從抒寫幻想的方式來看,它應歸屬於浪漫主義文學的范疇。一些優秀的科幻小說也像優秀的浪漫主義作品一樣,紮根於社會現實,反映社會現實中的矛盾和問題。其中某些傑出的科幻小說,往往能在科學技術發展的方向上,提供若干有參考價值的預見。有時,某些科學發明尚未出現,科幻小說里則已經進行生動的描繪,如潛水艇、機器人、宇宙航行等。
I. 你讀過的最有文學性的科幻小說是哪一本
首先,我需要澄清一些事情。querent問道「你讀過的最文學科幻小說,「我認為這個問題是嚴重的構思,因為沒有組比較的指標是否存在小說小說x和y是或多或少比小說文學z時,所有與關注文學寫值。
有不少傑出的科幻小說和幻想小說是用藝術和技巧寫成的。太多了,無法給出一個完整的列表。
20世紀60年代中期,新浪潮的興起,除了其他因素外,給許多科幻作家的脊樑上注入了一些嚴肅的文學鋼鐵。當時有很多例子讓我感覺像是在看「孩子們試圖寫文學小說」,但結果很好,讓我愉快地回憶起其中的許多。在新浪潮之後,突然之間,寫「文學」的科幻小說就可以了。

Michael Moorcock - An Alien Heat, The Hollow Lands, The End of All Songs。他最好的小說可能是《倫敦母親》,但我不相信它是科幻小說。
順便說一句:有些年紀較大的科幻作家寫了一些精彩的小說,我至今仍喜歡這些小說。我相信它們有真正的文學價值。
J. 寫小說能賺錢嗎我寫的是科幻
能是能但跟付出的來說太少,除了少數幾位大神絕大部分賺到的錢可是少之又少。而且大部分人只是為了自己的興趣而去寫的不是為了賺錢,如果自己寫的書賺的錢都不夠生活費的話,還是不要當職業作家作為副職的話還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