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中張張
㈠ 求一篇科幻小說
深淵上的火》[美] 弗諾·文奇
就是你說的【原始文明,過度文明還有達到最好層次天人文明】
㈡ 科幻小說的開頭,有幾種寫法
X一覺醒來,房間依然沉浸在一片迷濛的黑暗中,空氣中有淡淡的水的味道,似有似無,畢竟外面的水汽不可能完全滲透進這座鋼鐵堡壘里來。X從床上站起身來,晃著暈乎乎的腦袋,走到窗邊,按下按鈕打開遮光罩。
窗外的天空在下著暴雨,無止無休的暴雨。從他們踏上這個星球的那一刻到現在,兩年的時間過去,X從沒見過晴天,哪怕一小時。在外面等待他的,只有漫天的大雨,形形色色的奇怪植物和成群結隊的Y星人,這里的環境遠比聯合政府所說的要糟糕得多。X突然很想念地球晴朗的湛藍天空。
原創開頭,靈感來自雷·布雷德伯里的科幻小說《雨一直下》,描寫一群登上一個一直下雨的星球的人。接下去你可以把X想像成軍人,和Y星人開戰也可以,或者寫X在這種星球上怎麼生活也可以,自由發揮,X和Y最好給安個名字上去。
㈢ 介紹些星際科幻小說
我強烈推薦阿西莫夫的《基地三部曲》!!!
對於這個永恆的傳世經典我真的沒什麼可說的,如果喜歡看科幻而沒看過基地系列真的是一個莫大的遺憾,無與倫比的劇情和邏輯,龐大而復雜的背景,基地給我帶來的震撼超過其他任何一部科幻小說,不愧為世界科幻三巨頭之一的阿西莫夫,其宏偉的想像力讓我完全折服
簡介:《基地》是美國科幻作家阿西莫夫的代表作,和他的機器人小說一起成為科幻小說中的經典。《基地》是由一系列故事構成的,除了《基地三部曲》外還有基地前奏和基地續集,其中《基地三部曲》分為《基地》(Foundation)、《基地與帝國》(Foundation and Empire)、《第二基地》(Second Foundation)。在這個系列中阿西莫夫創造了一個未來的銀河世界,心理史學家哈里·謝頓預見未來銀河人民將會經歷長達三萬年的黑暗時期,於是找了一批最優秀的科學家來到銀河邊緣的一個荒涼行星建立「基地」,整個故事即以「基地」的興衰為線索。
如果有人問我我看過的最好的科幻長篇,我會毫不猶豫地給出「基地系列」這個答案
還有就是道格拉斯·亞當斯的《銀河系漫遊指南》系列,目前科幻世界出了其中的兩部,為《銀河系漫遊指南》和《宇宙盡頭的餐館》,還有三部估計科幻世界會陸續推出,其文筆極其辛辣幽默,看的時候我無數次的笑到噴飯,無數次的佩服亞當斯的風趣幽默,「原因?沒什麼原因,事實上,原因去吃午餐了」。這個系列被歐美譽為喜劇科幻的聖經,為了表彰其卓越貢獻,一顆小行星的名字也以書中男主角「阿瑟」命名,劇情荒誕到了一定境界,但是正式這種極其的荒誕成就了這一偉大系列
安德系列,一共有四本,《安德的游戲》《死者代言人》《屠異》《安德的影子》,系列通過一個孩子的視角來審視人類和蟲族的戰爭,深刻探討了種族,戰爭,正義等等等等……一套非常好的書,很值得一看
沙丘三部曲,《沙丘》《沙丘之子》《沙丘救世主》,呵呵,對於這個史上第一個包攬雨果、星雲雙獎的小說,還有什麼好說的?
㈣ 第一部科幻小說是什麼
1
1818年,年僅二十歲的英國女子瑪麗·雪萊創作了世界上第一部科幻小說《弗蘭肯斯坦》》(又譯《科學怪人》)。
2
儒勒·凡爾納(Jules&Verne,1828-1905)是19世紀法國作家,著名的科幻小說和冒險小說作家,被譽為「科學幻想小說的鼻祖」。
【走上創作之路】
1828年,凡爾納生於南特,1848年赴巴黎學習法律,寫過短篇小說和劇本。
1863年起,他開始發表科學幻想冒險小說,以總名稱為《在已知和未知的世界中奇異的漫遊》一舉成名。代表作為三部曲 《格蘭特船長的兒女》 《海底兩萬里》 《神秘島》 。
凡爾納總共創作了六十六部長篇小說或短篇小說集,還有幾個劇本,一冊《法國地理》和一部六卷本的《偉大的旅行家和偉大的旅行史》。主要作品還有《氣球上的五星期》《地心游記》《機器島》《漂逝的半島》《八十天環游地球》等20多部長篇科幻歷險小說。
3
阿特·布奇沃德 埃德加·賴斯·巴勒斯 阿西莫夫 安東尼·吉爾伯特
彼埃爾·伽馬拉 別利亞耶夫 布瑞恩·斯坦伯利福
陳勇 程東 崔西·西克曼
達世新 大衛·赫爾 德·比連金 杜漸
弗雷德里克·波爾 弗雷德里克·布朗 弗里茨·萊伯 馮尼古特 馮尼格特
哈里·哈里森 韓松 郝曉波 赫·齊·威爾斯 霍炬
基·布雷切夫 江漸離 傑恩·沃爾夫 傑克·芬尼 景星
空門 寬齊 克拉克
雷·布拉德伯雷 雷·布雷德伯里 凌晨 劉興詩 柳文楊 魯衛 綠楊 羅伯特·海因萊因 羅伯特·希克萊 羅爾夫·豪夫曼 羅森 羅琳 洛夫克拉夫特
莫仁
倪匡 怒加
帕莫拉·薩根 潘海天
Q喬治·盧卡斯
RR·A·薩爾瓦多 儒勒·凡爾納
施彤宇 斯蒂芬·金 蘇珊·西瓦茲 蘇學軍 蘇逸平 隨心玫
譚劍 特利·比松 田中芳樹 童恩正 托爾金
王晉康 威爾斯 威廉·厄普森 無極 威爾斯
蕭建亨 蕭志勇 星河 星新一 宣昌發 西馬克
亞歷山大·別利亞耶夫 楊平 英子 尤異 宇無名 約翰·瓦利
詹姆斯·岡恩 詹姆斯·考西 張系國 趙海虹 鄭軍 鄭文光 周宇坤
㈤ 卡通習練者的科幻小說《平機王》中張天豪的必殺技宇宙爆破
提問得很專業!真的!
㈥ 在通常的科幻小說中,主角大多具有怎樣的性格
我覺得科幻小說中的主角他們一般都是有這樣一個正直善良,但是卻又不完全只是善良的一個性格他們在危難的時刻總是會選擇正義的一方,但是他們平時會給人一種很不正經的感覺,所以他們的性格一般都是比較會偽裝的在平常,看不出有什麼,但是一到危難的時刻就能夠站出來去做很多果斷的決策。
㈦ 科幻小說中的飛船戰艦都是用那些引擎的和能量的
你說的那些可以研究的出來,但是不經濟啊,而且所需的能源也比較稀少。所以我覺得比較可能的就是太陽帆了,關於太陽帆的一些內容你可以去網路里看
再科幻一點是吧?????!!!!!!!那好,再科幻一點就根本不用引擎的,直接利用空間瞬間移動,以前在電影上看的,就是說你想到一個目的地,就利用某種機器將這個目的地與你的飛船所構成的平面扭曲,使飛船與目的地這兩個位置重合,就好比將一張紙對折,那麼這張紙的一邊上的一個點不就與另一邊上的相對應的點重合了嗎,這樣就能實現不需要動力的瞬間移動!!
怎麼樣,這很科幻吧!
脈沖爆震發動機
吸氣增強式火箭
對轉風扇技術
壓氣機技術
燃燒室技術
間冷回熱技術
燃料電池技術
高超聲速渦輪組合推進技術
㈧ 求這部科幻小說~!里邊有簡介,估計你也會很感興趣的。
的確是海老爺子的《你們這些回魂屍》。
作者:[美]羅伯特·海因萊因
1970年11月7日,第5時區(東部標准時間)22:17。紐約市「老爹」酒吧。
我正在擦凈一隻喝白蘭地酒用的矮腳杯時,「未婚媽媽」進來了。我注意了一下時間:1970年11月7日,第5時區或東部時區下午10點17分。干時空這一行的人總是注意時間和日期:我們必須如此。
「未婚媽媽」是一個二十五歲的男子。他個頭還沒我高,顯得稚氣和急躁。我不喜歡他那副模樣——我一直不喜歡——不過他是我要招收的人,是我需要的人。我對他報以一個酒吧老闆最殷勤的微笑。
或許我是太挑剔了。他確實說不上英俊。他所以得了這個綽號是因為每次當某個愛管閑事的人問起他的行業時他總是說:「我是個未婚媽媽。」如果他興致好一點的話還會加上一句:「——一個字四分錢。我寫懺悔故事。」
如果他情緒惡劣,他會等什麼人來鬧一場。他有一種類似女警察的近身毆斗的兇猛風格。——這是我看中他的一人理由,當然不是唯一的理由。
他喝了不少,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比平時更鄙視別人。我沒有說話,倒了一杯雙份的老恩酒給他,倒完外後把酒瓶放在他手邊。他喝完後又倒了一杯。
我用布擦了一下櫃檯面。「『未婚媽媽』的騙局怎樣了?」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玻璃杯,那副樣子像是要朝我扔過來。我把手伸下櫃台去抓棍子。在瞬間的沖動下你得防備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然而,有多種因素使用權你永遠不會冒不必要的險。
我見他神經鬆弛了一點。在局裡辦的訓練學校里他們就教你如何察言觀色。「對不起,」我說,「這就像要問『生意怎麼樣』,而說的卻是『天氣怎麼樣』?」
他仍很慍怒。「生意嘛還可以。我寫故事,他們去印,我受用。」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上身靠攏他。「事實上,」的說,「你這根筆桿不錯,我挑了幾篇看過。你有一種令人吃驚的明確格調,帶著好女觀看問題的眼光。」
我必須冒一下險。他從未承認過他使用什麼筆名。不過也許是太激怒了,他只顧及了最後那幾個字。「婦女的眼光!」他哼著鼻子重復著。「是的,我懂得女人的眼光。我應該懂。」
「是嗎?」我詫異地問,「有姐妹嗎?」
「沒有。我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
「不錯,」我溫和地回答,「沒有比真相更稀奇的東西了,這一點無論是酒吧老闆還精神學家都明白。聽著,年輕人,如果你聽了我說的故事,哈,你會發財呢。難以置信。」
「你根本不懂『難以置信』是什麼意思!」
「是嗎?沒有什麼事會讓我吃驚。我總是聽到最壞的消息。」
他又哼了起來。「想賭一下瓶里的剩酒嗎?」
「我願意賭一整瓶酒。」我把一瓶放在櫃台上。
「喂——」我招呼另一個酒吧招待來照看生意。我們坐到酒吧盡頭一塊狹小的地方,我在裡面堆放了一些酒具雜物和腌蛋之類的東西,這地方了就專屬我使用了。在酒吧另一端有幾個人在看打架,有一個人在擺弄自動電唱機——完全沒有人注意這地方。「好!」他開始講述,「先要說明的是,我是個私生子。」
「這在這兒不稀奇。」我說。
「我不是開玩笑。」他急促地說,「我的父母並沒有結婚。」
「這沒什麼稀奇,」我還是說。「我父母也沒有結婚。」
「當時——」他停頓住,給予我熱切的一瞥,我還從未見過他有這種表情。「你當真?」
「當真。一個百分之百的私生子。事實上,」我補充道,「我的家庭里沒有一個人曾經結過婚。全是私生子。」
「別想著來蓋過我——你就結婚了。」他指著我的戒指。
「噢,這個。」我伸手給他看,「它看上去像個結婚戒指;我佗是為了避開兒們。」這只戒指是一件古物,是我1985年從一個同行那裡買來的,而他是從基誕生前的希臘克里特島弄來的。
他心不在焉地瞧了戒指一眼。「如果你真是私生子,你知道這種滋味。當我還是個小姑娘時——」
「唏——」我說,「我沒有聽錯吧?」
「誰在唬你?當我是個小姑娘時——聽著,聽說過克里斯廷·喬根森嗎?或是羅伯特·考埃爾嗎?」
「噢,性別改變?你想告訴我——」
「不要打斷我,也不要逼我,否則我就不講了。我是個棄兒,1945年在我剛滿月時被遺棄在克里夫蘭的一個孤兒院里。當我是個小姑娘時,我羨慕有父母親的孩子。以後,當我懂得男女情慾的時候——真的,老伯,一個人在孤兒院里懂得很快——」
「我明白。」
「我發了一個庄嚴的誓言,我的每個孩子將都有一個父親和一個母親。於是我表現得十分『純潔』,在那種環境中可稱得上聖女了——我必須學習怎樣竭力維護這種狀況。後來我長大了,我意識到我幾乎沒有結婚的機會——理由同樣是因為沒人收養我。」他的臉綳得緊緊的,「我長著一張馬臉,牙齒東倒西歪,胸脯平平一點不豐滿,頭發直直的沒有一個彎。」
「你的樣子比我還是要強一些。」
「誰會在乎一個酒吧老闆長得什麼樣?或者一個作家外貌怎麼樣?可是人們誰都想認領那種金發碧眼的小蠢貨。男孩子們要的是那種漂亮臉蛋,乳房鼓鼓的,還要有一副『你真夠帥氣』的嗲勁。」他聳聳肩膀。「我無法競爭。於是我決定參加婦總。」
「嗯?」
「婦女危機全國總部游覽分部,現在人們管它叫『太空天使』——外星軍團輔助護理隊。」
這兩個名字我都知道,我曾經把它們記下來過。只是我們現在用的是第三個名稱,那個軍隊化的精英服務團:婦女太空工作者後援團。在時空跳躍中最大的便就是詞彙變更——你知道嗎,「服務站」曾經是指石油分離物的檢測所。一次我到丘吉爾時代去執行一項任務,一個女子對我說,「在隔壁的服務站里等我」——這句話可不是現在這個意思,那時的服務站絕不會放一張床在裡面。
他說下去:「那時他們第一次承認不可能讓人到太空工作幾個月或幾年而不造成緊張心態。你還記得狂熱的清教徒是怎樣尖聲喊叫的嗎?——這增加了我的機會,因為自願者很少。必須是一個品行端正的姑娘,一個貨真價實的處女(他們要從零開始訓練她們),智力要中上水平,此外情緒要穩定。可是大多數的自願者都有是些老娼妓,或是離開地球不到十天就會垮掉的神經病人。所以我不需要外表怎樣。如果他們接受我,他們在訓練我如何適應主要任務之外,自然會校正我的歪牙齒,把我的頭發燙出波浪,教我走路的步態和跳舞和怎樣愉快地聽男人談話,以及等等的一切。如果需要的話他們甚至會採用整形手術——直到讓我們的小夥子無可挑剔為止。」
「最令人高興的是,他們保證你在服務期間不會懷孕——同時在服務期結束時你幾乎肯定可以結婚。今天也同樣,『天使』嫁給太空工作者——他們彼此說得來。」
「在我十八歲時我被安排作為『母親的僕人』。這個家庭需要一個費用便宜的僕人,而我也不在意,因為我要到二十一歲才可以被徵招。我做家務後還去夜校上學——聲稱是繼續我在高中時學過的打字和速記課程,但實際上是去上『魅力課『以增加我被招收的機會。」
「此後我遇到了那個城市騙子和他的百元大鈔。」他陰沉著臉說,「這個癟三倒確實有一疊百元鈔票。一天晚上他拿給我看,還說我可以隨意拿用。」
「我沒有拿。我喜歡他。他是我遇到過的第一個對我好又不想脫我褲叉的男人。為了能更多見到他,我從夜校退了學。這是一段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時光。」
「然後,一天晚上,在公園里我的褲叉還是脫了下來。」
他停住。我說,「後來呢?」
「後來什麼也沒有了!我再也沒有見到他。他步行送我回家,告訴我他愛我——和我吻別,以後就一去不返了。」他的臉色很陰沉,「如果我能找到他,我要殺了他!」
我說:「我表示同情。我明白你怎麼想。不過殺了他——就為了那種必然會發生的事——嗯……你反抗了嗎?」
「嘿,這有什麼關系?」
「有關系。他遺棄了你,他的手臂活該被抓破,不過——」
「他應當受到的懲罰比這要重!你聽著,別急。我不至於對任何人都不再信任,我認為事事皆天意。我並沒有真正愛他,或許我永遠不會愛任何人——而我比以往更迫切地想參加婦總。我並沒有被取消資格,他們並不堅持一定要處女。我開心起來了。」
「直到我的裙子緊了以後我才明白。」
「懷孕?」
「這個私生子讓我意亂心迷,不知怎麼才好!那些住在一起的小氣鬼只要我還能幹活也不來理會——但後來還是把我逐了出去,孤兒院不再收容我了。我進了一家收容了不少『大肚子』的濟貧院,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等著那一刻的來臨。」
「一天晚上我忽然被人抬上了手術台,一個護士對我說:『別緊張。深呼吸。』」
「我醒著躺在床上,胸部以下沒有一點知覺。為我手術的外科醫生走進來『你感覺怎樣?』他快活地說。」
「『像一個木乃伊』。」
「『這很自然。你被包得嚴嚴實實還打了足量的麻葯讓你感不疼痛。你會恢復的——不過剖腹產畢竟不同於手指上的一根刺』。」
「『剖腹產?』我說,『醫生——孩子死了嗎?』」
「『噢,活著。你的孩子很好。』」
「『嗯。男孩還是女孩?』」
「『一個健康的小姑娘。5磅3盎司。』」
「我放心了。生下孩子多少是一種寬慰。我對自己說,應當到一個別的地方去,在我的名字前加上『太太』的稱號,同時讓孩子認為好的爸爸已經死了——我的孩子絕不能再去孤兒院!」
「外科醫生還在說話。『告訴我,這個——』他避開我的名字。『——你有沒有想到過你的腺組織有些特別?』」
「我說,『噢?當然沒有。你想說什麼?』」
「他猶豫著。『這個葯你一次把它服下,然後我給你打一針讓你睡一覺,你的過敏症就會好的。我這就去給你拿。』」
「『這是為什麼?』我堅持要知道。」
「『聽說過那個直到三十五歲還是個女人的蘇格蘭醫生嗎——那以後她動了術,在法律上和醫學上都成了一名男子。結了婚,一切正常。』」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
「『這就是我要說的。你是個男人。』」
「我想坐起來。『什麼?』」
「別緊張。在我剖開你的腹部後,我只見亂糟糟的一團。我一邊把嬰兒取出來一邊讓人去找外科主任醫生。我們就在手術台上為你會診——一連幹了幾小時,盡我們所能進行挽救。你有兩套完整的器官,都沒有發育成熟,不過女性器官發育得相當充分,所以你懷上了孩子。它們已經永遠不會對你有用了,所以我們將它們取出來並且重新整理了你的內臟,以便讓你正常地發育成為一名男子。』他把一隻手搭在我身上。『不要擔心。你還年輕,你的骨骼會逐漸適應。我們將觀察你的腺平衡——讓你成為一個出色的小夥子。』」
「我開始喊叫。『我的孩子怎麼辦?』」
「『嗯,你不能哺育她。你的奶水連喂一隻小貓都不夠。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再見她——交給別人去收養。』」
「『不!』」
「他聳聳肩膀。『決定當然由你來做:你是她的母親——嗯,她的父母親。不過現在別操這個心:我們先讓你恢復身體。』」
「第二天他們讓我看了孩子,我每天都見到她——我試著習慣她。我從未見過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也根本不知道它們看上去會這么丑怪——我的女兒看起來像一隻小棕猴。我平靜下來了,決定好好照顧她。不過,幾星期後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哦?」
「她被偷走了。」
「偷走?」
「未婚媽媽」幾乎碰倒我們壓賭的那瓶酒。「被綁架了——從醫院的育嬰室偷走的!」他喘著氣,「把一個人生活的最後一點希望奪去了,這算什麼?」
「太不幸了,」我表示同情,「讓我給你再倒上一杯。沒有一點線索嗎?」
「警察找不到任何線索。一個人來探望她,謊稱是她的叔叔。當護士背過身去時他就抱著她走了。」
「他長得什麼樣?」
「一個男子,一張極普通的臉,就像你的或我的臉。」他皺著眉說,「我想會不會是孩子的父親。護士卻一口咬定是一個年齡較大的人,不過他很可能化裝過。別人誰會來拐我的孩子?沒有孩子的女人有時會鋌而走險——可是誰聽說過一個男人會干這樣的事?」
「那以後你怎麼樣呢?」
「我在那鬼地方又呆了十一個月,動了三次手術。四個月後我開始長出鬍子。在我離開那裡之前我就經常刮鬍子了……而且我不再懷疑自己是個男人。」他咧開嘴苦笑了一下,「我開始盯住護士們的胸口往裡看了。」
「嗯,」我說,「看來你順利地挺了過來。現在瞧你,一個正常的男人,能賺錢,沒有大的麻煩。而一個女人的生活就不那麼容易了。」
他盯著我,說,「你想必知道得很多了!」
「什麼?」
「聽說過『一個墮落的女人』這種說法嗎?」
「嗯,幾年前聽說過。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
「我就像一個墮落的女人那樣完全毀了。那個畜生的確毀了我——我已不再是一個女人……而我卻不知道怎樣成為一個男人。」「努力習慣它吧,我想。」「你不懂。我不是說學會怎樣穿衣戴帽,或是不要走錯到男女有別的場所。這些我在醫院就學會了。只是我怎樣生活?我可以做什麼工作?媽的,我甚至連開車都不會。我不會任何手藝,不能幹體力活——我全身各處組織大多動過手術,十分纖弱。」
「我也恨他毀了我參加婦總的希望。我是直到想去加入太空軍團時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只需瞧一眼我的肚子就夠了,我被打上不適宜服兵役的標記。那個醫務官僅僅是為好奇才在我身上化費時間,他讀過關於我的醫案的報道。」
「於是我換了名字來到紐約。我先是當一個油煎食品的廚師勉強混混,後來租了一架打字機干起了公共速記員——多麼可笑!在四個月里我打了四封信和一份手稿。這份手稿是投給《真人真事》雜志的,不過是一疊廢紙,可是寫故事的這個小子居然把它賣出了。這倒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我買了一大疊懺悔故事雜志進行研讀。」他現在玩世不恭的神態,「現在你明白我在講述一個未婚媽媽的故事時怎麼會具有一個道地的婦女的眼光了……我還保留著這種眼光,真正的眼光,我是不是贏了這瓶酒?」
我把酒瓶推給他。我有些焦慮不安,事情並沒有完。我說,「年輕人,你還想逮住那個負心漢嗎?」
他的眼睛閃著亮光——一種野性的凶光。
「算了吧!」我說,「你不會殺了他吧?」
他咯咯地笑起來,聲音顯得很淫穢。「那就審判我吧。」
「慢著。我對這件事知道得比你認為的要多。我可以幫助你。我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他從櫃台一側探過來,一把抓住了我,「他在哪裡?」
我壓低聲音說,「放開我的襯衣,年輕人——要不你會有麻煩的。我要告訴警察你喝醉了。」我揮動了一下棍子。
他鬆了手。「對不起。他在哪裡?」他看著我,「再說你怎麼會知道得這么多?」
「世間的事在一個『巧』字。我可以看到各種記錄——醫院的病例、孤兒院的檔案。你那所孤兒院的女總管是費瑟雷思太太——對嗎?她後來由格倫斯坦太太接任——對嗎?你的名字,姑娘時的名字,是『珍妮』——對嗎?而你剛才並沒有告訴我這一切——對嗎?」
他被我弄得呆愣愣並有幾分畏縮。「什麼意思?你想找我麻煩嗎?」
「哪裡的話。我真心為你著想。我可以把這個人送到你的鼻子下面。你認為怎樣合適就怎樣處置他——我相信你會罵他混蛋,叫他滾。不過我認為你不會殺死他。如果殺死他你就是個傻瓜——而你不傻。根本不傻。」
他沒有心思聽這些。「別瞎說了。他在哪裡?」
我給他添了一點酒。他醉了,不過憤怒壓過了醉意。「別這么急嘛。我為你做件事——你也為我做件事。」
「嗯……什麼事?」
「你不喜歡你的工作。要是有一個工作,工資高,工作穩定,開支不受限制,自己能獨立做主,同時又富於變化和冒險,你會怎麼說?」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我會說,『少來你那一套天方夜譚式的神話!』去你的,老伯——根本沒有這樣的工作。」
「那麼,這樣說吧:我把他交給你,你和他了結恩怨,然後試試我乾的工作。如果不像我說的——那好,我就隨你便了。」
他在身體在晃動,這是最後那杯酒的緣故。
「如果同意成交——現在!」
他使勁晃著頭:「同意成交!」
我向手下人示意照看一下買賣,記下了時間:23點——就俯身穿櫃台下的門——這時自動電唱機高聲放出《我是我老子》的歌曲。因為我不喜歡1970年的「音樂」,我讓服務員在電唱機上裝上早期的美國歌曲和古典音樂,可是我不知道那盒磁帶還在裡面。我叫道,「關掉它!把顧客的錢退還給他。」我加上一句,「我去儲藏室,一會就回來,」就徑直往裡走去,「未婚媽媽」在後面跟著。
沿著走廊拐過廁所間後就是儲藏室,房間有一扇鐵門,除了我的日班經理和我自己外別人都沒有鑰匙。裡面有一扇門通向內室,只有我才有鑰匙。我們來到那裡。
他醉眼惺忪地張望著沒有窗戶的牆壁:「他在哪?」
「馬上。」我打開一隻箱子,這是房間里唯一的東西。這是一部美國製造的92系列Ⅱ型外攜式座標式變換器——美觀、利落,全重21公斤,外型設計得正好放入一隻手提箱。這天早晨我剛調整好,我所需做的只是晃動即限制變換場的金屬網。
我這樣做了。「這是什麼?」他問。
「時間機器。」我說著將金屬網拋出。
「哎!」他喊叫著倒退了一步。這里有一種技術,金屬網必須拋出使相關人本能地倒退而踏在網上,然後你就把已經完全包圍著你們兩人我金屬網收束起——不這樣的話你也許會遺留下一隻鞋或一隻腳,或者是颳起一塊地板。當然這種技法說穿了也沒什麼了。有些代理商;連哄帶騙地把相關人弄進網里。我卻告訴他們實話,利用對方剎那間的極度驚訝而啟動機關。我正是這樣做了。
1963年4月3日,第5時區10:30。克里夫蘭,「俄亥俄之頂」大樓。
「哎!」他又在喊,「把這鬼東西拿掉!」
「對不起,」我向他道歉並收起金屬網,將它裝入提箱,關上箱子。「你說的你想找到他。」
「可是——你說這是一部時間機器!」
我指指窗外。「這里看上去像11月份嗎?或是像紐約嗎?」在他獃獃地看著嫩綠的枝芽和一扯春色時我又打開了提箱,拿出一疊百元面額的美鈔,檢查了一下鈔票的編號和戳記都與1963年份符合。時空旅行局並不在乎你花了多少(這與它無干),不過他們並不喜歡發生不必要的年代錯誤。若是你犯了太多這樣的錯誤,一個綜合軍事法庭會把你流放到一個嚴劣的年代去呆上一年,譬如說去實行嚴格食品配給和強制勞動的`1974年。我從來沒有犯過這類錯誤,這些錢沒有問題。他回過頭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他在這里。到外面去,找到他。這是給你花的錢。」我塞給他時又補充了一句,「和他了斷,然後我不接你。」
成疊的百元鈔對於一個不習慣於使用它們的人,具有一種近乎催眠的作用。我送他進了樓廳。叫他寬心,就把他關出在門外。他這時還一直難以置信地捏著那一疊鈔票。下一步的跳躍是太容易了,僅僅是在同一時代的一個小小的挪步。
1964年3月10日,第5時區17:00。「克里夫蘭之頂」大樓。
門的下方有一個通知,說我的租房合同下周要滿期了,除此之外這個房間看上去與剛才並無兩樣。外面,樹木光禿禿的,天空像要下雨的樣子。我十分匆忙,僅僅停留了片刻,取走了我租房間留在那裡的現錢、上衣和大衣。我雇了一部車來到醫院。我化了二十分鍾才把育嬰室的看護弄得不耐煩起來,於是我便乘她不注意偷走了嬰兒。我們回到「克里夫蘭之頂」大樓。這種用標度盤的時間裝置是更為復雜的,因為大樓在1945年還不存在。不過我預計到了。
1945年7月20日,第5時區01:00。克里夫蘭「雪景」旅館。
時間機器,嬰兒和我都到了城外的一家旅館。早些時候我就以「俄亥俄州沃倫市的喬治·約翰遜」登了記。於是我們來到了一個窗簾拉上、窗戶和房門緊閉的房間。地板也進行了清理使其能夠承受機器的不規則的震動。你的身體可能會碰上一張原不該在那裡的椅子而出現一塊令人不快的烏青——當然並非椅子,而是變換場能量的回沖。
一切順利。珍妮正在熟睡著。我把她抱出來,放在我事先放置在汽車座位上的一隻食品箱里,驅車到孤兒院。我把她放在台階上,開車過了兩個街區來到一個「服務站」,打了一個電話給孤兒院。我驅車回來時正好看見孤兒院的人把食品箱拿進去。我繼續開了一陣,把汽車丟棄在旅館附近,步行來旅館後就「跳躍」到1963年的「克里夫蘭之頂」大樓。
1963年4月24日,第5時區22:00。「克里夫蘭之頂」大樓。
我把時間劃分得十分精細——時間的精確性取決於跨度,當然你如果是回到起始點時例外。如果我是正確的話,在這里溫和的春天的夜晚珍妮正在公園里發現她並非像她以前所想的那樣是一個「純真的」姑娘。我攔了一輛計程車來到那些小氣鬼的住處,我讓司機在拐角上等著,自己藏在陰影處。
很快我發現他們正在街上走,胳膊互相勾搭著。在門口他把她摟起,長時間親吻她祝她晚安——時間性之長超過我的想像。然後她進屋去了,他轉身走下人行道。我竄上台階抓住他的一隻胳膊。「結束了,年輕人,」我平靜地說,「我回來接你。」
「你!」他嚇了一跳,喘著氣說。
「我。現在你知道他是誰了——而且你仔細想過以後你會明白你是誰……而且如果你再好好想想,你會猜測出這個嬰兒是誰……還有我是誰。」
他沒有回答,身子抖得厲害。當事實證明你無法抗拒勾引你自己的話這對你的精神是一個很大的震動。我帶著他去「克里夫蘭之頂」大樓,再次進行了時空跳躍。
1985年8月12日,第5時區23:00。洛基地下城。
我叫醒值班軍士,給他看了我的身份證,告訴軍士給他吃一片葯後好好地睡下,第二天早晨招收他。軍士的表情很難看,不軍階就是軍階,這與時代沒有關系。他照我說的做了——毫無疑問他在想下次我們相遇時他可能是上校而我是軍士。在我們的軍團里這是有可能的。「他叫什麼名字?」他問。
我寫給他。他的眉毛揚了起來。「像這樣的人,嗯?這——」
「你干你的工作,軍士。」我轉身對我的夥伴說,「年輕人,你的麻煩已經過去。你就要開始從事一個男人所能有的最好的工作——你會干好的。我知道。」
「可是——」
「沒那麼多『可是』。好好睡一覺。然後考慮一下這個建議。你會喜歡它的。」
「你一定會的!」軍士表示同意。「瞧我——生於1917年——仍然健旺,年輕,享受著生活。」我回到進行時空跳躍的房間,把一切撥到預定的零點上。
1970年11月7日,第5時區23:01。紐約市「老爹」酒吧。
我從儲藏室走出來,拿了1/5桶的蘇格蘭制威士忌利喬酒,算是說明我離去的那一分鍾。我的助手還在與那個點播《我是我老子》的顧客爭辯。我說,「算了,讓他放吧,放完後就關掉。」我已十分疲倦。
這種工作的確很艱辛,可是總必須有人來做。自從1972年的災變發生後,近來要招募到人是很難的。
我提前五分鍾關了店門,在現金出納機上留下一封信給我的日班經理,說我准備接受他的主意,鬆弛一下,弦別綳得太緊了。在我外出長期度假時他可以找我的律師。局裡最關心的是事情必須井井有條,收入多少還在其次。我來到儲藏室裡面的那個房間,跳躍到1993年。
1993年1月12日,第7時區22:00。洛基地下城附設時空勞工總部。
我向值勤官出示了證件後進去,來到我的住處,打算睡它一個星期,在寫報告前我抓起我們下賭的那瓶酒(不管怎麼說我贏得了它)喝了一杯。酒的味道太差勁了,我奇怪以往怎麼會喜歡上老恩酒的。不過它總比沒有強,我不想像一根木頭那樣清醒著,我思考得太多了。
我口授了我的報告:為太空軍團進行的四十次招募活動都得到了局裡的批准——包括我自己的這次,我知道會被批準的。我現在回來了,不是嗎?接著我用磁帶錄下一份請調工作的報告。我對招募活動感到厭倦了。我要急流勇退。我向床頭走去。
我的目光落在床頭上方的《時間准則》上:
永遠不要把明天要做的事搬到昨天去做。
如果你終於成功了,永遠不要再次嘗試。
及時一秒勝過事後九億秒。
似是而非的事可以用似是而非的方法來處置。
你想到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
祖宗也是凡人。
真神也有瞌睡時。
當我是一個時間商人時,這些話曾經激勵過我,現在卻不同了。在時空跳躍的三十年的身不由己的生活,完全把人累垮了。我脫去衣褲,當身體裸露出來時我瞧了瞧我的肚子。剖腹產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只是我現在身上的汗毛又濃又密,要是不仔細看就不會注意到它。
然後我瞧了一眼手指上的那個戒指。
蛇吞吃了它的自己的尾巴,周而復始,何謂始,何謂終……我知道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了——可是你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呢,你們這些回魂屍?
我覺得一陣頭痛襲來,不過我是不吃頭痛葯粉的。
於是我鑽進床鋪,吹口哨關了燈。
你根本就不在那裡。不是別人而是我——珍妮——孤獨地呆在這黑暗中。
我真想你!
㈨ 摘抄科幻小說
《海底兩萬里》是一部科幻小說,於一八七0年問世,暨今已逾百年,而仍能以多種文字的各種版本風行世界,廣有讀者,僅此一端,即可見其生命力之強,吸引力之大。主張書不及百歲不看的讀者,是大可放心一閱的。 書中人物寥寥,有名有姓的只有四個半——「亞伯拉罕·林肯」號驅逐艦艦長法拉格特,只在小說開頭部分曇花一現,姑且算半個;內景只是一艘潛水艇。但就是這么四個半人,這么一艘潛水艇,在將近一年的時間中,縱橫海底兩萬里,為我們演繹出一個個故事,展現出一幅幅畫面;故事曲折驚險,引人入勝,畫面多姿多彩,氣象萬千。這樣一部小說,讀來既使人賞心悅目,也令人動魄驚心。 故事並不復雜:法國人阿羅納克斯,一位博物學家,應邀赴美參加一項科學考察活動。其時,海上出了個怪物,在全世界鬧得沸沸揚揚。科考活動結束之後,博物學家正准備束裝就道,返回法國,卻接到美國海軍部的邀請,於是改弦更張,登上了一艘驅逐艦,參與「把那個怪物從海洋中清除出去 」的活動。經過千辛萬苦,「怪物」未被清除,驅逐艦反被「怪物」重創,博物學家和他的僕人以及為清除「怪物」被特意請到驅逐艦上來的一名捕鯨手,都成了「怪物」的俘虜!「怪物」非他,原來是一艘尚不為世人所知的潛水艇,名「鸚鵡螺」號。潛艇對俘虜倒也優待;只是,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潛艇艇長內莫從此。永遠不許他們離開。阿羅納克斯一行別無選擇,只能跟著潛水艇周遊各大洋。十個月之後,這三個人終於在極其險惡的情況下逃脫,博物學家才得以把這件海底秘密公諸於世。《海底兩萬里》寫的主要是他們在這十個月里的經歷。 《海底兩萬里》已經有幾種中譯本,「兩萬里」也就成了個約定俗成的說法;究其實,這里的「里」指的是法國古里,而古法里又有海陸之分,一古海里約合5.556公里,一古陸里約合4.445公里;既然是在海底周遊,這里的兩萬里,理應為兩萬古海里。如此說來,他們在海底行駛的路程,就應該在十一萬公里以上了。這是要說明的。 十一萬公里的行程,是個大場面,一路所見,可以說無奇不有。誰見過海底森林?誰見過海底煤礦?誰見過「養」在貝殼里、價值連城的大珍珠?當了俘虜的阿羅納克斯和他的朋友們都見到了,而且曾經徜徉其間。他們在印度洋的珠場和鯊魚展開過搏鬥,捕鯨手蘭德手刃了一條凶惡的巨鯊;他們在紅海里追捕過一條瀕於絕種的儒艮,儒艮肉當晚就被端上了餐桌;他們在大西洋里和章魚進行過血戰,一名船員慘死;這些場面,都十分驚心動魄。此外,書中還描寫了抹香鯨如何殘殺長須鯨,「鸚鵡螺」號潛艇又是如何殺死成群的抹香鯨的,那情景也十分罕見。 阿羅納克斯是個博物學家,博古通今,乘潛艇在水下航行,使他飽覽了海洋里的各種動植物;他和他那位對分類學入了迷的僕人孔塞伊,將這些海洋生物向我們做了詳實的介紹,界、門、綱、目、科、屬、種,說得井井有條,使讀者認識了許多海洋生物;阿羅納克斯還把在海洋中見到的種種奇觀,一一娓娓道來,令讀者大開眼界,知道了什麼是太平洋黑流,什麼是墨西哥暖流,颶風是怎樣形成的,馬尾藻海又是什麼樣……我們知道珊瑚礁是怎樣形成的嗎?知道海洋究竟有多深嗎?知道海水傳播聲音的速度有多快嗎?這一類知識,書中比比皆是。 「鸚鵡螺」號也曾遇險,在珊瑚礁上擱過淺,受到過巴布亞土著的襲擊,最可怕的是,在南極被厚厚的冰層困住,艇內缺氧,艇上的人幾乎不能生還。但是,憑著潛艇的精良構造和艇長的超人智慧,種種險境,均被化解,終於完成了十一萬公里的海底行程。 凡爾納時代,潛水艇剛剛面世,還是一種神秘的東西;「鸚鵡螺」號艇長內莫又是個身世不明之人,他逃避人類,蟄居海底,而又隱隱約約和陸地上的某些人有一種特殊聯系。凡此種種,都給小說增加了一層神秘色彩。既是小說,人物當然是虛構的,作家給「鸚鵡螺」號艇長取的拉丁文名字,更明白無誤地指出了這一點——「內莫」,在拉丁文里是子虛烏有的意思。但這並沒有妨礙作者把他描寫成一個有血有肉、讓讀者覺得可信的人物。 本書作者儒勒·凡爾納(1828—1905)是法國科幻小說家,現代科幻小說的重要奠基人。他出生在一個律師家庭,很小的時候就產生了強烈的探索慾望和豐富的想像力。他博覽群書,厚積薄發,第一部科幻小說《氣球上的五星期》,一炮打響,引起轟動,使他成了個家喻戶曉的人物。他後來一發而不可收,又寫了一系列科學幻想冒險小說,卷帙浩繁,不下六七十種,被收入一套名為《奇異的旅行》的叢書。《海底兩萬里》是凡爾納著名三部曲的第二部,前有《格蘭特船長的兒女》,後有《神秘島》。作者想像力豐富,文筆細膩,構思奇巧,其作品既引人人勝,又很有教育意義,適合各種年齡的讀者。而且,凡爾納的幻想不是異想天開,都以科學為依據;他所預見到的很多器械,後來都變成了現實生活中的實有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