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清華周
《蘇逸平科幻作品集14部長篇+1部短篇集》作者:蘇逸平
《蘇逸平科幻作品集》(1):
穿梭時空三千年
星座時空(穿梭時空續1)
龍族秘錄(穿梭時空續2)
山海戰神(穿梭時空續3)
水火殲戰
星座時空之決戰涿鹿
封神時光英豪
東周時光英豪《蘇逸平科幻作品集》(2):
楚星箭戰紀
春秋英雄傳
惑星世紀
星艦英雄傳說
炫光時空學院
水火神英
應該是這個吧
② 中國最著名的科幻小說作家是誰
中國科幻之父 我國著名科幻作家鄭文光先生(1929-2003),是我國最重要和最優秀的科幻作家之一,早在20世紀50年代他就開始創作發表科幻小說,成為當時著名的科幻作者。在20世紀80年代初的中國第二次科幻浪潮中他重返科幻文壇,發表了一系列優秀作品並創作了中國科幻史上里程碑式的長篇小說《飛向人馬座》。鄭文光於1998年獲得中國科幻終身成就獎。 鄭文光,1929年生於越南。1954年開始發表科幻小說。1983年因患腦血栓停止創作。主要作品有《火星建設者》、《猴王烏呼魯》,中篇《飛向人馬座》、《命運夜總會》,長篇《神翼》《戰神的後裔》等。另有學術著作《康德星雲說的哲學意義》、《中國古天文學源流》,翻譯作品《宇宙》、《地球》等。曾任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科幻小說協會會員。 鄭文光是出生在越南海防的華僑,解放初回國。鄭文光受過系統的天文學教育,象當時的很多科幻作者一樣,學術研究是他的主業。鄭文光自幼喜文,十一歲就在越南的《僑光報》上發表作品。這樣的經歷使鄭文光具有超過一般自然科學家,甚至超過一般科普作家的功底。 鄭文光走上科幻小說創作之路,是必然也是偶然。1954年,他作為專職科普工作者,發現少年對枯燥的科學知識不感興趣,因此,他突發奇想,要把謎一樣的天文學和詩一般的文學結合在一起。當時,國外新型的科幻小說還沒有譯進中國,甚至連科幻小說是什麼,大家也不清楚。於是,就有了鄭文光的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這也是中國大陸的第一篇科幻小說。1954年,鄭文光在 《中國少年報》上發表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成為中國科幻第一次高潮到來的標志。《從地球到火星》是一個短篇。講的是三個中國少年渴望宇航探險,偷開出一隻飛船前往火星的故事。雖然篇幅不長,情節也不復雜,但卻是新中國第一篇人物、情節俱全的科幻小說。鄭文光也沒想到,這篇作品在《中國少年報》刊出之後,竟引發了北京地區火星觀測熱潮,人們在建國門的古觀象台上排起長龍看火星。鄭文光被深深感動了,也被激勵著。從此,創作科幻小說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欲罷不能。 此後的一段時間里,鄭文光又發表了幾個短篇,以1957年發表的《火星建設者》為最成熟。該文曾獲莫斯科世界青年聯歡節大獎。是中國第一篇獲國際大獎的科幻小說。《火星建設者》採用了當時科幻文學作品中少有的悲劇寫法,講的是在共產主義大同世界裡,人類開始在火星上建設基地,雖經多般艱苦奮斗,仍然由於當地細菌的侵染而功虧一匱。 鄭文光的艱難完全是一個拓荒者的艱難,但他堅持了下來,他堅信他的作品是有價值和意義的。不但堅持創作,他還開始了對科幻小說理論上的探討。這其中,他經歷了一個非常痛苦和復雜的漫長過程,他曾試圖在作品中盡量多地「放入」科學知識,但最後,他越來越明確認識到,科幻小說也是小說,遵從小說(也即文學創作)的一切規律,它姓「文」不姓「科」,當然,也不能排除其中的科學內容。所以,鄭文光對科幻小說總的看法是「洋為中用、幻為實用」;科幻是「舶來品」,有個民族化的問題;科幻又應該用科學的幻想(而不是神話)結合現實,反映現實。 值得注意的是,鄭文光於1958年在《讀書日報》上發表了一篇名為《談談科幻小說》的文章。該文幾乎談到了科幻文學的所有基本理論問題,如科幻小說的文學本質、科幻小說對古代神話的繼承關系、科幻作品中的科學如何與真實的科學相區別,等等。自此以後四十多年,在這些基本理論問題上,中國科幻界竟再無大的突破,而只是一直就這些問題與不了解科幻藝術的外界輿論反復爭辨。其理論探索的停滯頗為可嘆。 一九七六年春,在文化大革命尚未結束的年月里,葉永烈發表了十年動亂後期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標志著中國科幻在大陸掀起第二次高潮。這次科幻高潮實際上就是上一次高潮的延續。被稱為「中國科幻小說之父」的鄭文光在這次高潮中又創下了一個新紀錄:1979年出版了新中國第一部長篇科幻小說《飛向人馬座》。該作品延續了《從地球到火星》的「事故加冒險」的故事框架。但場面更為宏大,人物更多,刻劃上也更出色。當然,作品裡的宇航距離也更遠。 鄭文光是我國著名的科幻作家,他自從撰寫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以來,總共發表有100萬字的科幻作品。 大家都知道,描寫復活恐龍的《侏羅紀公園》是1993年美國最受歡迎的科幻影片,可鄭文光先生不但也曾寫有科幻短篇《侏羅紀》,而且早在1980年就寫過一篇復活古生物的科幻小說——《史前世界》。史前世界:地球形成以前宇宙是怎麼一個世界呢?人類還沒出現的地球又是怎麼樣的呢?鄭之光在這篇科幻中充分的想像,大膽的創新,把我們帶入那浩如煙海的宇宙。其中,作者充分利用一些眾所周知的典型,使得小說具有特色。 《海豚之神》是鄭之光科幻小說的又一代表作。小說描繪了一場人獸奇像的景面。主人公獸石和胡雲霸同海豚「阿聰」交上了朋友,藉助阿聰,他們得以看到海 底世界的生活,他們更深深為海豚之神的精神所感動。看來動物的感情不比人少。 《海姑娘洛麗(科幻小說)》本書是中國兒童文學叢書中的《海姑娘洛麗》,是一種科幻小說,主要構思了太平洋人、海姑娘洛麗、地球的鏡像、孔雀藍色的蝴蝶等故事。 本書體裁新穎獨特,故事情節生動曲折,構思巧妙,帶你進入一個未知的境地。 《海龜傳奇》本書是《中國兒童文學名著》系列叢書之一,由三個故事組成。根據兒童的閱讀水平和思維能力,側重本書的可讀性和趣味性。全書力求情節連貫、流暢,生動有趣,寓教於樂。書中並配有精美的插圖,標注拼音,讓孩子在閱讀時產生興趣。 鄭文光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科幻協會會員等職務。
③ 求這部科幻小說~!里邊有簡介,估計你也會很感興趣的。
的確是海老爺子的《你們這些回魂屍》。
作者:[美]羅伯特·海因萊因
1970年11月7日,第5時區(東部標准時間)22:17。紐約市「老爹」酒吧。
我正在擦凈一隻喝白蘭地酒用的矮腳杯時,「未婚媽媽」進來了。我注意了一下時間:1970年11月7日,第5時區或東部時區下午10點17分。干時空這一行的人總是注意時間和日期:我們必須如此。
「未婚媽媽」是一個二十五歲的男子。他個頭還沒我高,顯得稚氣和急躁。我不喜歡他那副模樣——我一直不喜歡——不過他是我要招收的人,是我需要的人。我對他報以一個酒吧老闆最殷勤的微笑。
或許我是太挑剔了。他確實說不上英俊。他所以得了這個綽號是因為每次當某個愛管閑事的人問起他的行業時他總是說:「我是個未婚媽媽。」如果他興致好一點的話還會加上一句:「——一個字四分錢。我寫懺悔故事。」
如果他情緒惡劣,他會等什麼人來鬧一場。他有一種類似女警察的近身毆斗的兇猛風格。——這是我看中他的一人理由,當然不是唯一的理由。
他喝了不少,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比平時更鄙視別人。我沒有說話,倒了一杯雙份的老恩酒給他,倒完外後把酒瓶放在他手邊。他喝完後又倒了一杯。
我用布擦了一下櫃檯面。「『未婚媽媽』的騙局怎樣了?」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玻璃杯,那副樣子像是要朝我扔過來。我把手伸下櫃台去抓棍子。在瞬間的沖動下你得防備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然而,有多種因素使用權你永遠不會冒不必要的險。
我見他神經鬆弛了一點。在局裡辦的訓練學校里他們就教你如何察言觀色。「對不起,」我說,「這就像要問『生意怎麼樣』,而說的卻是『天氣怎麼樣』?」
他仍很慍怒。「生意嘛還可以。我寫故事,他們去印,我受用。」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上身靠攏他。「事實上,」的說,「你這根筆桿不錯,我挑了幾篇看過。你有一種令人吃驚的明確格調,帶著好女觀看問題的眼光。」
我必須冒一下險。他從未承認過他使用什麼筆名。不過也許是太激怒了,他只顧及了最後那幾個字。「婦女的眼光!」他哼著鼻子重復著。「是的,我懂得女人的眼光。我應該懂。」
「是嗎?」我詫異地問,「有姐妹嗎?」
「沒有。我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
「不錯,」我溫和地回答,「沒有比真相更稀奇的東西了,這一點無論是酒吧老闆還精神學家都明白。聽著,年輕人,如果你聽了我說的故事,哈,你會發財呢。難以置信。」
「你根本不懂『難以置信』是什麼意思!」
「是嗎?沒有什麼事會讓我吃驚。我總是聽到最壞的消息。」
他又哼了起來。「想賭一下瓶里的剩酒嗎?」
「我願意賭一整瓶酒。」我把一瓶放在櫃台上。
「喂——」我招呼另一個酒吧招待來照看生意。我們坐到酒吧盡頭一塊狹小的地方,我在裡面堆放了一些酒具雜物和腌蛋之類的東西,這地方了就專屬我使用了。在酒吧另一端有幾個人在看打架,有一個人在擺弄自動電唱機——完全沒有人注意這地方。「好!」他開始講述,「先要說明的是,我是個私生子。」
「這在這兒不稀奇。」我說。
「我不是開玩笑。」他急促地說,「我的父母並沒有結婚。」
「這沒什麼稀奇,」我還是說。「我父母也沒有結婚。」
「當時——」他停頓住,給予我熱切的一瞥,我還從未見過他有這種表情。「你當真?」
「當真。一個百分之百的私生子。事實上,」我補充道,「我的家庭里沒有一個人曾經結過婚。全是私生子。」
「別想著來蓋過我——你就結婚了。」他指著我的戒指。
「噢,這個。」我伸手給他看,「它看上去像個結婚戒指;我佗是為了避開兒們。」這只戒指是一件古物,是我1985年從一個同行那裡買來的,而他是從基誕生前的希臘克里特島弄來的。
他心不在焉地瞧了戒指一眼。「如果你真是私生子,你知道這種滋味。當我還是個小姑娘時——」
「唏——」我說,「我沒有聽錯吧?」
「誰在唬你?當我是個小姑娘時——聽著,聽說過克里斯廷·喬根森嗎?或是羅伯特·考埃爾嗎?」
「噢,性別改變?你想告訴我——」
「不要打斷我,也不要逼我,否則我就不講了。我是個棄兒,1945年在我剛滿月時被遺棄在克里夫蘭的一個孤兒院里。當我是個小姑娘時,我羨慕有父母親的孩子。以後,當我懂得男女情慾的時候——真的,老伯,一個人在孤兒院里懂得很快——」
「我明白。」
「我發了一個庄嚴的誓言,我的每個孩子將都有一個父親和一個母親。於是我表現得十分『純潔』,在那種環境中可稱得上聖女了——我必須學習怎樣竭力維護這種狀況。後來我長大了,我意識到我幾乎沒有結婚的機會——理由同樣是因為沒人收養我。」他的臉綳得緊緊的,「我長著一張馬臉,牙齒東倒西歪,胸脯平平一點不豐滿,頭發直直的沒有一個彎。」
「你的樣子比我還是要強一些。」
「誰會在乎一個酒吧老闆長得什麼樣?或者一個作家外貌怎麼樣?可是人們誰都想認領那種金發碧眼的小蠢貨。男孩子們要的是那種漂亮臉蛋,乳房鼓鼓的,還要有一副『你真夠帥氣』的嗲勁。」他聳聳肩膀。「我無法競爭。於是我決定參加婦總。」
「嗯?」
「婦女危機全國總部游覽分部,現在人們管它叫『太空天使』——外星軍團輔助護理隊。」
這兩個名字我都知道,我曾經把它們記下來過。只是我們現在用的是第三個名稱,那個軍隊化的精英服務團:婦女太空工作者後援團。在時空跳躍中最大的便就是詞彙變更——你知道嗎,「服務站」曾經是指石油分離物的檢測所。一次我到丘吉爾時代去執行一項任務,一個女子對我說,「在隔壁的服務站里等我」——這句話可不是現在這個意思,那時的服務站絕不會放一張床在裡面。
他說下去:「那時他們第一次承認不可能讓人到太空工作幾個月或幾年而不造成緊張心態。你還記得狂熱的清教徒是怎樣尖聲喊叫的嗎?——這增加了我的機會,因為自願者很少。必須是一個品行端正的姑娘,一個貨真價實的處女(他們要從零開始訓練她們),智力要中上水平,此外情緒要穩定。可是大多數的自願者都有是些老娼妓,或是離開地球不到十天就會垮掉的神經病人。所以我不需要外表怎樣。如果他們接受我,他們在訓練我如何適應主要任務之外,自然會校正我的歪牙齒,把我的頭發燙出波浪,教我走路的步態和跳舞和怎樣愉快地聽男人談話,以及等等的一切。如果需要的話他們甚至會採用整形手術——直到讓我們的小夥子無可挑剔為止。」
「最令人高興的是,他們保證你在服務期間不會懷孕——同時在服務期結束時你幾乎肯定可以結婚。今天也同樣,『天使』嫁給太空工作者——他們彼此說得來。」
「在我十八歲時我被安排作為『母親的僕人』。這個家庭需要一個費用便宜的僕人,而我也不在意,因為我要到二十一歲才可以被徵招。我做家務後還去夜校上學——聲稱是繼續我在高中時學過的打字和速記課程,但實際上是去上『魅力課『以增加我被招收的機會。」
「此後我遇到了那個城市騙子和他的百元大鈔。」他陰沉著臉說,「這個癟三倒確實有一疊百元鈔票。一天晚上他拿給我看,還說我可以隨意拿用。」
「我沒有拿。我喜歡他。他是我遇到過的第一個對我好又不想脫我褲叉的男人。為了能更多見到他,我從夜校退了學。這是一段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時光。」
「然後,一天晚上,在公園里我的褲叉還是脫了下來。」
他停住。我說,「後來呢?」
「後來什麼也沒有了!我再也沒有見到他。他步行送我回家,告訴我他愛我——和我吻別,以後就一去不返了。」他的臉色很陰沉,「如果我能找到他,我要殺了他!」
我說:「我表示同情。我明白你怎麼想。不過殺了他——就為了那種必然會發生的事——嗯……你反抗了嗎?」
「嘿,這有什麼關系?」
「有關系。他遺棄了你,他的手臂活該被抓破,不過——」
「他應當受到的懲罰比這要重!你聽著,別急。我不至於對任何人都不再信任,我認為事事皆天意。我並沒有真正愛他,或許我永遠不會愛任何人——而我比以往更迫切地想參加婦總。我並沒有被取消資格,他們並不堅持一定要處女。我開心起來了。」
「直到我的裙子緊了以後我才明白。」
「懷孕?」
「這個私生子讓我意亂心迷,不知怎麼才好!那些住在一起的小氣鬼只要我還能幹活也不來理會——但後來還是把我逐了出去,孤兒院不再收容我了。我進了一家收容了不少『大肚子』的濟貧院,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等著那一刻的來臨。」
「一天晚上我忽然被人抬上了手術台,一個護士對我說:『別緊張。深呼吸。』」
「我醒著躺在床上,胸部以下沒有一點知覺。為我手術的外科醫生走進來『你感覺怎樣?』他快活地說。」
「『像一個木乃伊』。」
「『這很自然。你被包得嚴嚴實實還打了足量的麻葯讓你感不疼痛。你會恢復的——不過剖腹產畢竟不同於手指上的一根刺』。」
「『剖腹產?』我說,『醫生——孩子死了嗎?』」
「『噢,活著。你的孩子很好。』」
「『嗯。男孩還是女孩?』」
「『一個健康的小姑娘。5磅3盎司。』」
「我放心了。生下孩子多少是一種寬慰。我對自己說,應當到一個別的地方去,在我的名字前加上『太太』的稱號,同時讓孩子認為好的爸爸已經死了——我的孩子絕不能再去孤兒院!」
「外科醫生還在說話。『告訴我,這個——』他避開我的名字。『——你有沒有想到過你的腺組織有些特別?』」
「我說,『噢?當然沒有。你想說什麼?』」
「他猶豫著。『這個葯你一次把它服下,然後我給你打一針讓你睡一覺,你的過敏症就會好的。我這就去給你拿。』」
「『這是為什麼?』我堅持要知道。」
「『聽說過那個直到三十五歲還是個女人的蘇格蘭醫生嗎——那以後她動了術,在法律上和醫學上都成了一名男子。結了婚,一切正常。』」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
「『這就是我要說的。你是個男人。』」
「我想坐起來。『什麼?』」
「別緊張。在我剖開你的腹部後,我只見亂糟糟的一團。我一邊把嬰兒取出來一邊讓人去找外科主任醫生。我們就在手術台上為你會診——一連幹了幾小時,盡我們所能進行挽救。你有兩套完整的器官,都沒有發育成熟,不過女性器官發育得相當充分,所以你懷上了孩子。它們已經永遠不會對你有用了,所以我們將它們取出來並且重新整理了你的內臟,以便讓你正常地發育成為一名男子。』他把一隻手搭在我身上。『不要擔心。你還年輕,你的骨骼會逐漸適應。我們將觀察你的腺平衡——讓你成為一個出色的小夥子。』」
「我開始喊叫。『我的孩子怎麼辦?』」
「『嗯,你不能哺育她。你的奶水連喂一隻小貓都不夠。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再見她——交給別人去收養。』」
「『不!』」
「他聳聳肩膀。『決定當然由你來做:你是她的母親——嗯,她的父母親。不過現在別操這個心:我們先讓你恢復身體。』」
「第二天他們讓我看了孩子,我每天都見到她——我試著習慣她。我從未見過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也根本不知道它們看上去會這么丑怪——我的女兒看起來像一隻小棕猴。我平靜下來了,決定好好照顧她。不過,幾星期後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哦?」
「她被偷走了。」
「偷走?」
「未婚媽媽」幾乎碰倒我們壓賭的那瓶酒。「被綁架了——從醫院的育嬰室偷走的!」他喘著氣,「把一個人生活的最後一點希望奪去了,這算什麼?」
「太不幸了,」我表示同情,「讓我給你再倒上一杯。沒有一點線索嗎?」
「警察找不到任何線索。一個人來探望她,謊稱是她的叔叔。當護士背過身去時他就抱著她走了。」
「他長得什麼樣?」
「一個男子,一張極普通的臉,就像你的或我的臉。」他皺著眉說,「我想會不會是孩子的父親。護士卻一口咬定是一個年齡較大的人,不過他很可能化裝過。別人誰會來拐我的孩子?沒有孩子的女人有時會鋌而走險——可是誰聽說過一個男人會干這樣的事?」
「那以後你怎麼樣呢?」
「我在那鬼地方又呆了十一個月,動了三次手術。四個月後我開始長出鬍子。在我離開那裡之前我就經常刮鬍子了……而且我不再懷疑自己是個男人。」他咧開嘴苦笑了一下,「我開始盯住護士們的胸口往裡看了。」
「嗯,」我說,「看來你順利地挺了過來。現在瞧你,一個正常的男人,能賺錢,沒有大的麻煩。而一個女人的生活就不那麼容易了。」
他盯著我,說,「你想必知道得很多了!」
「什麼?」
「聽說過『一個墮落的女人』這種說法嗎?」
「嗯,幾年前聽說過。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
「我就像一個墮落的女人那樣完全毀了。那個畜生的確毀了我——我已不再是一個女人……而我卻不知道怎樣成為一個男人。」「努力習慣它吧,我想。」「你不懂。我不是說學會怎樣穿衣戴帽,或是不要走錯到男女有別的場所。這些我在醫院就學會了。只是我怎樣生活?我可以做什麼工作?媽的,我甚至連開車都不會。我不會任何手藝,不能幹體力活——我全身各處組織大多動過手術,十分纖弱。」
「我也恨他毀了我參加婦總的希望。我是直到想去加入太空軍團時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只需瞧一眼我的肚子就夠了,我被打上不適宜服兵役的標記。那個醫務官僅僅是為好奇才在我身上化費時間,他讀過關於我的醫案的報道。」
「於是我換了名字來到紐約。我先是當一個油煎食品的廚師勉強混混,後來租了一架打字機干起了公共速記員——多麼可笑!在四個月里我打了四封信和一份手稿。這份手稿是投給《真人真事》雜志的,不過是一疊廢紙,可是寫故事的這個小子居然把它賣出了。這倒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我買了一大疊懺悔故事雜志進行研讀。」他現在玩世不恭的神態,「現在你明白我在講述一個未婚媽媽的故事時怎麼會具有一個道地的婦女的眼光了……我還保留著這種眼光,真正的眼光,我是不是贏了這瓶酒?」
我把酒瓶推給他。我有些焦慮不安,事情並沒有完。我說,「年輕人,你還想逮住那個負心漢嗎?」
他的眼睛閃著亮光——一種野性的凶光。
「算了吧!」我說,「你不會殺了他吧?」
他咯咯地笑起來,聲音顯得很淫穢。「那就審判我吧。」
「慢著。我對這件事知道得比你認為的要多。我可以幫助你。我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他從櫃台一側探過來,一把抓住了我,「他在哪裡?」
我壓低聲音說,「放開我的襯衣,年輕人——要不你會有麻煩的。我要告訴警察你喝醉了。」我揮動了一下棍子。
他鬆了手。「對不起。他在哪裡?」他看著我,「再說你怎麼會知道得這么多?」
「世間的事在一個『巧』字。我可以看到各種記錄——醫院的病例、孤兒院的檔案。你那所孤兒院的女總管是費瑟雷思太太——對嗎?她後來由格倫斯坦太太接任——對嗎?你的名字,姑娘時的名字,是『珍妮』——對嗎?而你剛才並沒有告訴我這一切——對嗎?」
他被我弄得呆愣愣並有幾分畏縮。「什麼意思?你想找我麻煩嗎?」
「哪裡的話。我真心為你著想。我可以把這個人送到你的鼻子下面。你認為怎樣合適就怎樣處置他——我相信你會罵他混蛋,叫他滾。不過我認為你不會殺死他。如果殺死他你就是個傻瓜——而你不傻。根本不傻。」
他沒有心思聽這些。「別瞎說了。他在哪裡?」
我給他添了一點酒。他醉了,不過憤怒壓過了醉意。「別這么急嘛。我為你做件事——你也為我做件事。」
「嗯……什麼事?」
「你不喜歡你的工作。要是有一個工作,工資高,工作穩定,開支不受限制,自己能獨立做主,同時又富於變化和冒險,你會怎麼說?」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我會說,『少來你那一套天方夜譚式的神話!』去你的,老伯——根本沒有這樣的工作。」
「那麼,這樣說吧:我把他交給你,你和他了結恩怨,然後試試我乾的工作。如果不像我說的——那好,我就隨你便了。」
他在身體在晃動,這是最後那杯酒的緣故。
「如果同意成交——現在!」
他使勁晃著頭:「同意成交!」
我向手下人示意照看一下買賣,記下了時間:23點——就俯身穿櫃台下的門——這時自動電唱機高聲放出《我是我老子》的歌曲。因為我不喜歡1970年的「音樂」,我讓服務員在電唱機上裝上早期的美國歌曲和古典音樂,可是我不知道那盒磁帶還在裡面。我叫道,「關掉它!把顧客的錢退還給他。」我加上一句,「我去儲藏室,一會就回來,」就徑直往裡走去,「未婚媽媽」在後面跟著。
沿著走廊拐過廁所間後就是儲藏室,房間有一扇鐵門,除了我的日班經理和我自己外別人都沒有鑰匙。裡面有一扇門通向內室,只有我才有鑰匙。我們來到那裡。
他醉眼惺忪地張望著沒有窗戶的牆壁:「他在哪?」
「馬上。」我打開一隻箱子,這是房間里唯一的東西。這是一部美國製造的92系列Ⅱ型外攜式座標式變換器——美觀、利落,全重21公斤,外型設計得正好放入一隻手提箱。這天早晨我剛調整好,我所需做的只是晃動即限制變換場的金屬網。
我這樣做了。「這是什麼?」他問。
「時間機器。」我說著將金屬網拋出。
「哎!」他喊叫著倒退了一步。這里有一種技術,金屬網必須拋出使相關人本能地倒退而踏在網上,然後你就把已經完全包圍著你們兩人我金屬網收束起——不這樣的話你也許會遺留下一隻鞋或一隻腳,或者是颳起一塊地板。當然這種技法說穿了也沒什麼了。有些代理商;連哄帶騙地把相關人弄進網里。我卻告訴他們實話,利用對方剎那間的極度驚訝而啟動機關。我正是這樣做了。
1963年4月3日,第5時區10:30。克里夫蘭,「俄亥俄之頂」大樓。
「哎!」他又在喊,「把這鬼東西拿掉!」
「對不起,」我向他道歉並收起金屬網,將它裝入提箱,關上箱子。「你說的你想找到他。」
「可是——你說這是一部時間機器!」
我指指窗外。「這里看上去像11月份嗎?或是像紐約嗎?」在他獃獃地看著嫩綠的枝芽和一扯春色時我又打開了提箱,拿出一疊百元面額的美鈔,檢查了一下鈔票的編號和戳記都與1963年份符合。時空旅行局並不在乎你花了多少(這與它無干),不過他們並不喜歡發生不必要的年代錯誤。若是你犯了太多這樣的錯誤,一個綜合軍事法庭會把你流放到一個嚴劣的年代去呆上一年,譬如說去實行嚴格食品配給和強制勞動的`1974年。我從來沒有犯過這類錯誤,這些錢沒有問題。他回過頭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他在這里。到外面去,找到他。這是給你花的錢。」我塞給他時又補充了一句,「和他了斷,然後我不接你。」
成疊的百元鈔對於一個不習慣於使用它們的人,具有一種近乎催眠的作用。我送他進了樓廳。叫他寬心,就把他關出在門外。他這時還一直難以置信地捏著那一疊鈔票。下一步的跳躍是太容易了,僅僅是在同一時代的一個小小的挪步。
1964年3月10日,第5時區17:00。「克里夫蘭之頂」大樓。
門的下方有一個通知,說我的租房合同下周要滿期了,除此之外這個房間看上去與剛才並無兩樣。外面,樹木光禿禿的,天空像要下雨的樣子。我十分匆忙,僅僅停留了片刻,取走了我租房間留在那裡的現錢、上衣和大衣。我雇了一部車來到醫院。我化了二十分鍾才把育嬰室的看護弄得不耐煩起來,於是我便乘她不注意偷走了嬰兒。我們回到「克里夫蘭之頂」大樓。這種用標度盤的時間裝置是更為復雜的,因為大樓在1945年還不存在。不過我預計到了。
1945年7月20日,第5時區01:00。克里夫蘭「雪景」旅館。
時間機器,嬰兒和我都到了城外的一家旅館。早些時候我就以「俄亥俄州沃倫市的喬治·約翰遜」登了記。於是我們來到了一個窗簾拉上、窗戶和房門緊閉的房間。地板也進行了清理使其能夠承受機器的不規則的震動。你的身體可能會碰上一張原不該在那裡的椅子而出現一塊令人不快的烏青——當然並非椅子,而是變換場能量的回沖。
一切順利。珍妮正在熟睡著。我把她抱出來,放在我事先放置在汽車座位上的一隻食品箱里,驅車到孤兒院。我把她放在台階上,開車過了兩個街區來到一個「服務站」,打了一個電話給孤兒院。我驅車回來時正好看見孤兒院的人把食品箱拿進去。我繼續開了一陣,把汽車丟棄在旅館附近,步行來旅館後就「跳躍」到1963年的「克里夫蘭之頂」大樓。
1963年4月24日,第5時區22:00。「克里夫蘭之頂」大樓。
我把時間劃分得十分精細——時間的精確性取決於跨度,當然你如果是回到起始點時例外。如果我是正確的話,在這里溫和的春天的夜晚珍妮正在公園里發現她並非像她以前所想的那樣是一個「純真的」姑娘。我攔了一輛計程車來到那些小氣鬼的住處,我讓司機在拐角上等著,自己藏在陰影處。
很快我發現他們正在街上走,胳膊互相勾搭著。在門口他把她摟起,長時間親吻她祝她晚安——時間性之長超過我的想像。然後她進屋去了,他轉身走下人行道。我竄上台階抓住他的一隻胳膊。「結束了,年輕人,」我平靜地說,「我回來接你。」
「你!」他嚇了一跳,喘著氣說。
「我。現在你知道他是誰了——而且你仔細想過以後你會明白你是誰……而且如果你再好好想想,你會猜測出這個嬰兒是誰……還有我是誰。」
他沒有回答,身子抖得厲害。當事實證明你無法抗拒勾引你自己的話這對你的精神是一個很大的震動。我帶著他去「克里夫蘭之頂」大樓,再次進行了時空跳躍。
1985年8月12日,第5時區23:00。洛基地下城。
我叫醒值班軍士,給他看了我的身份證,告訴軍士給他吃一片葯後好好地睡下,第二天早晨招收他。軍士的表情很難看,不軍階就是軍階,這與時代沒有關系。他照我說的做了——毫無疑問他在想下次我們相遇時他可能是上校而我是軍士。在我們的軍團里這是有可能的。「他叫什麼名字?」他問。
我寫給他。他的眉毛揚了起來。「像這樣的人,嗯?這——」
「你干你的工作,軍士。」我轉身對我的夥伴說,「年輕人,你的麻煩已經過去。你就要開始從事一個男人所能有的最好的工作——你會干好的。我知道。」
「可是——」
「沒那麼多『可是』。好好睡一覺。然後考慮一下這個建議。你會喜歡它的。」
「你一定會的!」軍士表示同意。「瞧我——生於1917年——仍然健旺,年輕,享受著生活。」我回到進行時空跳躍的房間,把一切撥到預定的零點上。
1970年11月7日,第5時區23:01。紐約市「老爹」酒吧。
我從儲藏室走出來,拿了1/5桶的蘇格蘭制威士忌利喬酒,算是說明我離去的那一分鍾。我的助手還在與那個點播《我是我老子》的顧客爭辯。我說,「算了,讓他放吧,放完後就關掉。」我已十分疲倦。
這種工作的確很艱辛,可是總必須有人來做。自從1972年的災變發生後,近來要招募到人是很難的。
我提前五分鍾關了店門,在現金出納機上留下一封信給我的日班經理,說我准備接受他的主意,鬆弛一下,弦別綳得太緊了。在我外出長期度假時他可以找我的律師。局裡最關心的是事情必須井井有條,收入多少還在其次。我來到儲藏室裡面的那個房間,跳躍到1993年。
1993年1月12日,第7時區22:00。洛基地下城附設時空勞工總部。
我向值勤官出示了證件後進去,來到我的住處,打算睡它一個星期,在寫報告前我抓起我們下賭的那瓶酒(不管怎麼說我贏得了它)喝了一杯。酒的味道太差勁了,我奇怪以往怎麼會喜歡上老恩酒的。不過它總比沒有強,我不想像一根木頭那樣清醒著,我思考得太多了。
我口授了我的報告:為太空軍團進行的四十次招募活動都得到了局裡的批准——包括我自己的這次,我知道會被批準的。我現在回來了,不是嗎?接著我用磁帶錄下一份請調工作的報告。我對招募活動感到厭倦了。我要急流勇退。我向床頭走去。
我的目光落在床頭上方的《時間准則》上:
永遠不要把明天要做的事搬到昨天去做。
如果你終於成功了,永遠不要再次嘗試。
及時一秒勝過事後九億秒。
似是而非的事可以用似是而非的方法來處置。
你想到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
祖宗也是凡人。
真神也有瞌睡時。
當我是一個時間商人時,這些話曾經激勵過我,現在卻不同了。在時空跳躍的三十年的身不由己的生活,完全把人累垮了。我脫去衣褲,當身體裸露出來時我瞧了瞧我的肚子。剖腹產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只是我現在身上的汗毛又濃又密,要是不仔細看就不會注意到它。
然後我瞧了一眼手指上的那個戒指。
蛇吞吃了它的自己的尾巴,周而復始,何謂始,何謂終……我知道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了——可是你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呢,你們這些回魂屍?
我覺得一陣頭痛襲來,不過我是不吃頭痛葯粉的。
於是我鑽進床鋪,吹口哨關了燈。
你根本就不在那裡。不是別人而是我——珍妮——孤獨地呆在這黑暗中。
我真想你!
④ 求幾本好的科幻小說
科幻小說有很多,經典也不少,但有一些科幻小說好評如潮,不可否認,經典且著名的科幻往往就出現在這樣一批燒腦小說里,非常適合更喜歡探索哲學命題的人。
①:《三體》
作者:劉慈欣
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地進行,天文學家葉文潔在期間歷經劫難,被帶到軍方絕秘計劃「紅岸工程」。葉文潔以太陽為天線,向宇宙發出地球文明的第一聲啼鳴,取得了探尋外星文明的突破性進展。

⑤ 有一部科幻小說,設定是我們生活的這個宇宙其實是一個星球的內部。小說中,一個文明生活在一個很小的空間
我記得在科幻世界某期看到過一篇科幻小說是這個情節。
劉慈欣的《山》。我放一小段,網上找得到全文。
【二、頂峰對話
周圍的光線突然發生變化,暗了下來,閃爍著,馮帆抬頭望去,看到外星飛船發出的藍光消失了。他這時才明白那藍光的意義:那隻是一個顯示屏空屏時的亮光,巨球表面就是一個顯示屏。現在,巨球表面出現了一幅圖像,圖像是從空中俯拍的,是浮在海面上的一個人在抬頭仰望,那人就是馮帆自己。半分鍾左右,圖像消失了,馮帆明白它的含義,外星人只是表示他們自己看到了自己。這是,馮帆真正感到自己是站在了世界的頂峰上。
屏幕上出現了兩排單詞,各國文字的都有,馮帆只認出了英文的「ENGLISH」、中文的「漢語」和日文的「日本語」,其他的,也顯然是用地球上各種文字所標明的相應語種。有一個深色框在各個單詞間快速移動,馮帆覺得這景象很熟悉。他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他發現深色框的移動竟然是受自己的目光控制的!他將目光固定到「漢語」上,深色框就停在那裡,他眨了一下眼,沒有任何反應;應該雙擊,他想著,連眨了兩下眼,深色框閃了一下,巨球上的語言選擇菜單消失了,出現了一行很大的中文:
你好!
「你好!!」馮帆向天空大喊,「你能聽到我嗎?!」
能聽到,你用不著那麼大聲,我們連地球上的一隻蚊子的聲音都能聽到。我們從你們行星外泄的電波中學會了這些語言,想同你隨便聊聊。
「你們從哪裡來?」
巨球的表面出現了一幅靜止的圖像,由密密麻麻的黑點構成,復雜的細線把這些黑點連接起來,構成一張令人目眩的大網,這分明是一幅星圖。果然,其中一個黑點發出了銀光,越來越亮。馮帆什麼也沒看懂,但他相信這幅圖肯定已被記錄下來,地球上的天文學家們應該能看懂的。巨球上又出現了文字,星圖並沒有消失,而是成為文字的背景,或說桌面。
我們造了一座山,你就登上來了。
「我喜歡登山。」馮帆說。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我們必須登山。
「為什麼?你們的世界有很多山嗎?」馮帆問,他知道這顯然不是人類目前迫切要談的話題,但他想談,既然周圍人都認為登山者是傻瓜,他只好與聲稱必須登山的外星人交流了,他為自己爭取到了這一切。
山無處不在,只是登法不同。
馮帆不知道這句話是哲學比喻還是現實描述,他只能傻傻地回答:「那麼你們那裡還是有很多山了。」
對我們來說,周圍都是山,這山把我們封閉了,我們要挖洞才能登山。
這話令馮帆迷惑,他想了半天也沒相處是怎麼回事。】
⑥ 有哪些情節特別吸引人的科幻小說可以推薦
《發條女孩》是2012年四川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作者是美國科幻作家保羅·巴奇加盧皮。《發條女孩》一經面世,就迅速囊括了包括星雲獎、雨果獎在內的幾乎所有幻想文學大獎,並入選《時代》周刊「年度十佳小說」,作者本人也成為美國最耀眼的科幻新星。本書所描寫的故事發生在泰國。由於偏僻的地理環境,這個不起眼的小國得以保持其得天獨厚的生物資源優勢,僥幸逃過了滅國的劫難。王室和政府仍能維持統治,而且貌似強硬,以此抗衡對此地生物資源垂涎欲滴的跨國公司。
⑦ 除了劉慈欣,中國還有哪些厲害的科幻作家
第一:郝景芳
這個80後的女作家不僅是清華大學的物理系高材生,還在清華大學讀了兩年的天體物理學,之後還順便考取了清華財經管理專業博士證,如果論天才和智商,十個劉慈欣也趕不上郝景芳。
更重要的是,郝景芳是中國第二個獲取「雨果獎」的科幻作家,也是第一個獲得此獎的女作家。
遺憾的是「第一魔咒」的現實如此殘酷,讓她這樣的天縱奇才也在大劉的光環下顯得「泯然眾人矣」,其實她的科幻作品是公認的比劉慈欣的更出色。
第二:王晉康
只要是科幻圈子的人,沒有不認識王晉康的,作為劉慈欣都要敬仰的科幻文學前輩,王晉康不僅在科幻文學領域,甚至在經典文學領域的成就都是空前的了不起。
王晉康雖然是科幻文壇星宿,但是他起步較晚,在2000年才開始發表自己的科幻作品,但是1948年出生的他,早就在半生的磨礪中對文字藝術有了非凡的把控。
所以王晉康的科幻作品總是非常的深沉,寓意飽滿,結構穩健,大劉的《三體》雖然精彩但是經不起推敲,可是王晉康的作品雖然沒有那麼宏大,但是在思維縝密上卻遠遠比《三體》更周詳。
第三:何夕
關於何夕在中國科幻文學界的地位,很多把他和王晉康、劉慈欣並稱為中國科幻三巨頭。
其實這樣的排名既不權威,也不公道,只能說每個作家都有不同的風格和不同的受眾。
何夕是中國科幻作家中最擅長寫「軟科幻」的人,雖然寫作的質量和數量都很高,但是科幻在中國本身受眾就很窄,更不要說「軟科幻」這種不酷的風格了。
所以何夕的科幻成就僅僅是在科幻文學專家的眼中很了不起,但是在廣大讀者的眼中則是名過其實了。
⑧ 求一部科幻小說,好像是譯文,幾年前在科幻世界上登過
《圍城》,喬治·R·R·馬丁,科幻世界譯文版2009年7期喬治·馬丁專輯。
原文找不到,貼一段豆瓣網友caesarphoenix的評刊:
《圍城》:這篇不長的文章試圖探討表達的東西之多、分寸拿捏之好讓人嘆為觀止。
時間旅行是科幻小說最常用的題材之一,《圍城》中回到過去試圖改變歷史的是來自時間序列中「未來」這一部分的某個時航員(怪胎)的思想。他的思想進入附著於本特·安塔寧上校的大腦中,希望借影響這個下層軍官的行為而改變整個人類歷史。
時間是一個單向序列,一旦將兩個時間點逆向勾連起來,就會涉及很多基本價值的博弈。
來自未來的思想和屬於過去的思維在同一個人身上交鋒,屬於不同時空的場景話語交叉更迭有一種錯置的美感。
「未來的人類命運」和「過去一個人的生命」的價值高下的評判,是對「時間」、「生命」的追問。
故事的結局和所謂六個歷史上的決定性時刻都表達了歷史的偶然性,但又有著宿命論的味道。
本文最傑出的還是對個體心理的細致刻畫:無論是安塔寧還是怪胎,身處瑞典堡還是餅干盒基地,他們都在尋找從圍城中突圍的可能,他們都希望改變某種將要失敗、已經失敗的命運。然而最終他們周圍的人和環境讓他們放棄了自己的希望,接受失敗、不去改變的命運成了他們同時完成的選擇。
⑨ 求一本科幻小說的具體詳情
電子書[星際驛站/世界科幻大師叢書]簡介
作 者:(美)克利福德·西馬克
克利福德·西馬克,世界科幻協會評出的第三位科幻大師,三次獲得世界科幻大獎「雨果獎」,是美國科幻最具影響力的科幻作家之一。
西馬克1904年出生於美國威斯康星州,畢業於威斯康星大學,在密歇根和明尼蘇達當過多年記者和教師。從1931年發表第一篇科幻小說到1988年去世,西馬克一共創作了二十多部長篇和三百多個短篇故事。《星際驛站》是西馬克最重要的創作成就之一。
西馬克將地球視為銀河系的鄉村,其作品充滿了詩意和田園氣息,淡淡的「鄉愁」回味綿長。
【內容介紹】
美國威斯康星州的偏僻農場,居住著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怪人——華萊
士。地球人中沒有誰知道,他是銀河系文明設在地球的秘密驛站的守護人。
華萊士的平靜生活在一個看似平靜的日子被打破。中央情報局開始監視
他的舉動,並派人盜走了華萊士埋在其家族墓地里的一個星際旅行者的屍體
。銀河系內部由此展開了復雜的派系斗爭。
華萊士,甚至整個地球都捲入其中,星際驛站不得不被迫關閉,人類文
明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書摘
劉易斯想,也許由於某種令人不解的原因,這間窩棚僅僅是個精心設計
出來的擺擺樣子的地方,好讓人相信華萊士就住在這里。也許他的確住在那
所房子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要千方百計地讓別人相信他不住在
那所房子里呢?盡管這種安排並不成功。
劉易斯轉向門口,走出了窩棚。他繞著房子一直走到通向前門的門廊。
在台階下邊,劉易斯停住了腳步,向四周張望著。這里是一片寂靜,上午的
太陽升得不算很高,天氣正開始轉暖,地球上這個鮮為人知的角落顯得既輕
松又寧靜,等待著炎熱的到來。
劉易斯看了看手錶,他還有四十分鍾時間。於是他走上台階,穿過門廊
直接來到了門前。他伸出一隻手去抓住門上的圓頭手柄,用力一擰,但他無
法將它擰動。圓頭手柄紋絲不動,而他握緊的手指在擰手柄時卻滑動了半圈
。
他感到十分驚訝,試著再擰一次,但他還是無法扭動手柄。彷彿這圓頭
手柄上被塗了一層又硬又滑的油膜,如同一層冰塊,他的手指在手柄上凈打
滑,簡直一點兒力氣也用不上。他彎下腰,將頭靠近手柄,。想看看上面是
不是塗過一層油膜,但他沒發現什麼油膜。這個球形手柄看上去完美無缺,
也許太完美了一點兒。它很乾凈,像是被人擦過,並且拋光了似的。手柄上
纖塵不染,也沒有因受氣候影響而產生的斑點。
他用一個拇指指甲在手柄上劃著試了一下,那指甲一下便滑脫了,卻沒
留下任何痕跡。他用手掌摸了摸門的表層,發現木頭很光滑。他的手掌在門
上沒有產生絲毫摩擦感。手掌在木頭上打滑,好像手心裡塗了一層油似的,
但他的手掌上根本沒塗油。他實在無法對房門如此光滑作出任何解釋。
劉易斯從房門處來到了護牆板前,護牆板也同樣十分光滑。他也用手掌
和拇指甲在板上劃著試了一下,結果完全一樣。一定有某種平滑、光潔的東
西塗在了房子的外面。房子的外表光滑得連灰塵也無法沾住,就連氣候也無
法使其風化。
他沿著門廊走到一扇窗前。這時,當他面對窗戶站著的那一刻,他發現
了自己以前未曾注意到的東西,它使這所房子顯得更加荒涼不堪。這些窗戶
是烏黑的,沒有窗簾、垂帷或遮布;它們只是一些烏黑的長方形,像是光禿
禿的顱骨上的空洞洞的眼眶。
他靠近窗口,把臉湊上前去,將雙手放在眼前,蓋住臉的兩邊,以便遮
住陽光。但即使如此,他仍然無法看清裡面的房間。他所凝視的只是一片漆
黑。可奇怪的是,這些窗戶毫無反射功能,他無法從玻璃上看到自己的人影
。除了黑暗之外,他什麼也看不到,好像光線照在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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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 求一篇科幻小說
深淵上的火》[美] 弗諾·文奇
就是你說的【原始文明,過度文明還有達到最好層次天人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