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科幻小說的疑問
❶ 突然心血來潮。。。想寫本科幻小說,至於故事已經想好了,我是新的不能在新的新人,有哪些需要注意的
初學寫作指南
A、對於初學者來說,要避免語病、廢話、過分誇張地描寫或語氣。首先追求通順,用最少的文字把意思表達清楚,這是基本功,但不少人就是忽略了這一點,還沒學會走路,別急著跑。
B、文字基本功扎實了,開始追求修辭、語句的味道(幽默、細膩、詭異、平實等等,更具自己性格和作品的需要來確定風格)。文字風格方面,個人不太喜歡貧嘴和故意模仿,這樣只能表明作者的膚淺。
C、故事背景要明確-----如科幻小說雖然是發生在虛擬的時空背景下的,但是卻也不能胡來。設定階級結構、法律道德、人際關系等軟環境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合理性,只有在合理的社會背景下,故事才能讓人看起來真實可信,而不至於輕飄飄。科幻小說是社會小說,不是童話。
D、人物性格要鮮明-----你必須清楚自己筆下的人物是個怎樣的人,賦予其復雜的性格---要有優點,但缺點也不可少。不要臉譜化、平面化。否則人物是「活」不起來的。
E、情節的內在邏輯------「性格決定命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些技巧都是很多作家很善於應用的。只有這樣才能使故事既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
F、開篇和結尾------開篇切忌大段的介紹背景或者理論,對於初學者來說,開門見山最好。把背景介紹拆開來,隨著情節的推進逐漸介紹,這樣別人看起來就不會太累。如果想要玩花樣,可以借鑒《紅樓夢》中黛玉見寶玉那一段,是怎麼吊讀者口胃的。結尾有幾種:出人意料、意猶未盡、適可而止。
G、對話-----對話的用處有兩種:述說和描寫。述說,是指介紹背景、交代情節、敘述事物人物。描寫,是通過對話來反映人物性格、情緒的心理活動。人的心理動向決定其行為方式,這是設計對話時所必須注意的邏輯問題。
H、場景-----場景包括了建築、風景和人群描寫。場景介紹必須符合情節的需要,或是為了渲染和烘托氣氛。作者應當投入地設想故事中的環境是怎麼樣的,如果作者自己都不清楚,那如何能讓讀者了解?
I、細節-----寫文畢竟不是拍電影,總不能把每一個細節都「拍攝」下來。精心設計細節,也許只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話,又或者是一個很細微的場景描寫,就像是畫龍點睛一樣,省時省力,事半功倍。至於要怎樣做到虛實相承、會留空白,這就要在不斷的磨煉中慢慢領悟了。
J、構思------小說很注重構思,也就是說小說的內核質量。但這里所說的構思的范疇更寬泛一點,即以什麼角度去表達主題,寫小說的人那麼多,幾乎所有的大的題材,如愛情、親情、戰爭、友情都被寫過了。那麼我們這些後來者只有另闢溪徑,尋找一個全新的角度去講述故事。
K、文以載道-----即作品的思想內涵。在文中,作者不須要直白赤裸的將你要表達的意思簡單的用一句話來說出來,因為那會適得其反。其實,從選材、情節人物設定以及細節描寫上都可以看出作者的本意。所以作者不必要表現出過於強烈的傾向。判斷的權利屬於讀者。文學是一種互動性很強的藝術形式,必須要給讀者留下想像和判斷的空間,而這兒也是文字的魅力所在。
關於寫作技巧和出版
寫作基礎,你掌握了幾分?「為什麼人家會出名,而我就不行?感覺我寫的文也不比那些人差啊,說情節,情節比對方好,說創意,創意比對方新,說文筆,文筆比對方優美,可是為什麼人家點擊比我高呢?」很多新書作者都有這樣的疑問,為什麼會這樣?事實擺在眼前,確實講起情節、創意、文筆,任何一個作者都可以自傲的說,比起某某,某某某,我的作品不比他差,問題出在哪裡呢?其實,成名作者,成功作者,他們只比新書作者對基礎方面的知識,多認識了一點。怎麼說?從標點符號錯誤、錯別字、普通邏輯錯誤這三個方面,新書作者一般沒有成名作者的嚴謹。從現在的一些新書看,在這三個方面,新書作品錯字、標點符號錯誤在千分之十以上的,佔大多數,邏輯錯誤的,也有一半以上。而那些大家說的牛書,他們的錯字基本上很少,標點符號也基本上沒有亂用,一般的邏輯錯誤更是少之更少。因此,在這里給新書作者一個建議:在這三個方面,加強一下,也許你文章的檔次會提高很多……沒有一個讀者願意看到一本錯字百出,標點亂用,邏輯錯誤一大堆的作品。這三個方面是最基本的東西,在行文的流暢度方面,還要注意諸如人稱、視角問題,排版問題,斷句問題,句子長短問題,等等。另外對於一些自詡文筆非常棒的作者,他們的納悶則是為什麼自己文筆這么好,人家還喊爛?而那些文筆不怎麼樣,基本上沒有描寫,沒有精雕細琢過的文字,為什麼人人喊好?其實這就是誤把堆積華麗的文字當成文筆了。。。。文筆首先還是看文字的流暢度,這種作者枯心竭力想出來的文字,讀起來卻是那麼的不通順,這就是堆積華麗文字的後果。舉例:象炙熱的大火球一樣火熱的紅彤彤的太陽,照射在疲倦欲死,滿身傷痕,手裡拿著一把精光四射、寒氣逼人的龍形長劍的主角身上……這一句話,看起來文筆似乎不錯吧……可是仔細一看,其實只是講述了太陽照在主角身上,卻用了七八個形容詞,五個「的」字,讀起來卻是那麼的拗口,這樣的文筆能算好么?寫完之後,作者稍微默讀一下文章,修改那些比較拗口的東西,這樣的話,文章的可讀性就增加了許多……? ? 附:引號的使用方法將軍道:「」 凌雲道:「」將軍道:「」 凌雲道:「」……這種寫法不習慣的說,起碼要稍微給個動作,眼神,心理將軍笑道:「……」 。凌雲嘆道:「……」。「……」 ,將軍手撫長須道。「……」,凌雲點頭又道,「……」。這是標點符號中對話的三種表達方式,雖然還是一樣的對話內容,但是變幻一下,就顯得文章可看性提高很多。單一、單調的對話形式,會讓自己的讀者跑失的……
? ? 如果做到了這些基礎的東西,那麼,很高興地告訴你,你已經通過了小學畢業考試,不再是人人喊打的小學生作文了…………(進入中學階段……@@)當然了,基礎的東西不止這些,多看看論壇里的精華,多看看別人評論的作品,也許,你會提高自己的寫作水平。
? 首先,作者要給自己定位:作品是不是打算出版或者VIP,還是寫著玩。如果是寫著玩,免費看書的反正看不看無所謂,當作消遣而已沒有必要去考證小說的平衡,要多爽就可以有多爽。但是買書來看的讀者,他們就會去考證一部作品的合理性以及平衡度了 如果這作品的合理性以及平衡度差了,讀者會接著買嗎?VIP是如此,實體書更是需要考慮合理、平衡二字。買實體書的讀者,不外三種,一是有錢就買書,習慣看書的——20%二是書值得收藏,買來收藏的——50%三是租書店業者,買來出租的——30%這個比例,雖然不是很科學,但是有一定道理。如果有實體書出版計劃的作者,那麼就要考慮佔50%的收藏書的讀者。什麼書值得收藏?什麼書值得花錢去買?想一想,也許身為作者的你,會重新思考自己作品的合理性以及平衡度附:算一筆小小的經濟帳台灣一本6.4萬字的小說,定價是160台幣,大陸買的話,估計要60才能到手(廈門台灣書店的價格)台灣買的話,似乎有優惠,算八折優惠是128台幣,以台幣兌換RMB的匯率,那就是35-40元之間了。一套100萬字的小說,算是15本吧,需要1920的台幣,摺合RMB需要500多塊錢。什麼作品需要花500來塊RMB買來收藏或者來看的?雖然台灣收入高,但是消費也高,每個月買上三到五本不同的書,需要多少錢?消費剩下的錢夠么?什麼樣的作品,需要從口袋裡掏錢出去買……
捍衛長篇小說的尊嚴●我們慣常聽到的是把長篇寫短的呼籲,我卻在這里呼籲:長篇就是要往長里寫!當然,把長篇寫長,並不是事件和字數的累加,而是一種胸中的大氣象,一種藝術的大營造。那些能夠營造精緻的江南園林的建築師,那些在假山上蓋小亭子的建築師,當然也很了不起,但他們大概營造不來故宮和金字塔,更主持不了萬里長城那樣的浩大工程。
●長篇小說不能為了迎合這個煽情的時代而犧牲自己應有的尊嚴。長篇小說不能為了適應某些讀者而縮短自己的長度、減小自己的密度、降低自己的難度。我就是要這么長,就是要這么密,就是要這么難,願意看就看,不願意看就不看。哪怕只剩下一個讀者,我也要這樣寫。
●具有密度的長篇小說,應該是可以被一代代人誤讀的小說。這里的誤讀當然是針對著作家的主觀意圖而言。文學的魅力,就在於它能被誤讀。一部作家的主觀意圖和讀者的讀後感覺吻合了的小說,可能是一本暢銷書,但不會是一部「偉大的小說」。
●如果一部小說只有所謂的善與高尚,或者只有簡單的、公式化的善惡對立,那這部小說的價值就值得懷疑。那些具有哲學思維的小說,大概都不是哲學家寫的。好的長篇應該是「眾聲喧嘩」,應該是多義多解,很多情況下應該與作家的主觀意圖背道而馳。在善與惡之間,美與丑之間,愛與恨之間,應該有一個模糊地帶,而這里也許正是小說家施展才華的廣闊天地。
大約是兩年前,《長篇小說選刊》創刊,讓我寫幾句話,推辭不過,斗膽寫道:「長度、密度和難度,是長篇小說的標志,也是這偉大文體的尊嚴。」 寫小說要有長篇胸懷
所謂長度,自然是指小說的篇幅。沒有二十萬字以上的篇幅,長篇小說就缺少應有的威嚴。就像金錢豹子,雖然也勇猛,雖然也剽悍,但終因體形稍遜,難成山中之王。我當然知道許多篇幅不長的小說其力量和價值都勝過某些臃腫的長篇,我當然也知道許多篇幅不長的小說已經成為經典,但那種猶如長江大河般的波瀾壯闊之美,卻是那些精巧的篇什所不具備的。長篇就是要長,不長算什麼長篇?要把長篇寫長,當然很不容易。我們慣常聽到的是把長篇寫短的呼籲,我卻在這里呼籲:長篇就是要往長里寫!當然,把長篇寫長,並不是事件和字數的累加,而是一種胸中的大氣象,一種藝術的大營造。那些能夠營造精緻的江南園林的建築師,那些在假山上蓋小亭子的建築師,當然也很了不起,但他們大概營造不來故宮和金字塔,更主持不了萬里長城那樣的浩大工程。這如同戰爭中,有的人指揮一個團可能非常出色,但給他一個軍、一個兵團,就亂了陣腳。將才就是將才,帥才就是帥才,而帥才大都不是從行伍中一步步成長起來的。當然,不能簡單地把寫長篇小說的稱作帥才,更不敢把寫短篇小說的貶為將才。比喻都是笨拙的,請原諒。
一個善寫長篇小說的作家,並不一定要走短———中———長的道路,盡管許多作家包括我自己都是走的這樣的道路。許多偉大的長篇小說作者,一開始上手就是長篇巨著,譬如曹雪芹、羅貫中等。我認為一個作家能否寫出並且能夠寫好長篇小說,關鍵的是要具有「長篇胸懷」。「長篇胸懷」者,胸中有大溝壑、大山脈、大氣象之謂也。要有莽盪之氣,要有容納百川之涵。
所謂大家手筆,正是胸中之大溝壑、大山脈、大氣象的外在表現也。大苦悶、大悲憫、大抱負、天馬行空般的大精神,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凈的大感悟———這些都是長篇胸懷之內涵也。
大悲憫具有拷問靈魂的深度 大苦悶、大抱負、大精神、大感悟,都不必展開來說,我想就「大悲憫」多說幾句。近幾年來,「悲憫情懷」已成時髦話語,就像前幾年「終極關懷」成為時髦話語一樣。我自然也知道悲憫是好東西,但我們需要的不是那種剛吃完紅燒乳鴿,又趕緊給一隻翅膀受傷的鴿子包紮的悲憫;不是蘇聯戰爭片中和好萊塢大片中那種模式化的、煽情的悲憫;不是那種全社會為一隻生病的熊貓獻愛心但置無數因為無錢而在家等死的人於不顧的悲憫。悲憫不僅僅是「打你的左臉把右臉也讓你打」,悲憫也不僅僅是在苦難中保持善心和優雅姿態,悲憫不是見到血就暈過去或者是高喊著「我要暈過去了」,悲憫更不是要迴避罪惡和骯臟。
《聖經》是悲憫的經典,但那裡邊也不乏血肉模糊的場面。佛教是大悲憫之教,但那裡也有地獄和令人發指的酷刑。如果悲憫是把人類的邪惡和醜陋掩蓋起來,那這樣的悲憫和偽善是一回事。《金瓶梅》素負惡名,但有見地的批評家卻說那是一部悲憫之書。這才是中國式的悲憫,這才是建立在中國的哲學、宗教基礎上的悲憫,而不是建立在西方哲學和西方宗教基礎上的悲憫。長篇小說是包羅萬象的龐大文體,這里邊有羊羔也有小鳥,有獅子也有鱷魚。你不能因為獅子吃了羊羔或者鱷魚吞了小鳥就說它們不悲憫。你不能說它們捕殺獵物時展現了高度技巧、獲得獵物時喜氣洋洋就說他們殘忍。只有羊羔和小鳥的世界不成世界;只有好人的小說不是小說。即便是羊羔,也要吃青草;即便是小鳥,也要吃昆蟲;即便是好人,也有惡念頭。站在高一點的角度往下看,好人和壞人,都是可憐的人。
小悲憫只同情好人,大悲憫不但同情好人,而且也同情惡人。
編造一個苦難故事,對於以寫作為職業的人來說,不算什麼難事,但那種在苦難中煎熬過的人才可能有的命運感,那種建立在人性無法克服的弱點基礎上的悲憫,卻不是能夠憑借才華編造出來的。描寫政治、戰爭、災荒、疾病、意外事件等外部原因帶給人的苦難,把諸多苦難加諸弱小善良之身,讓黃鼠狼單咬病鴨子,這是煽情催淚影視劇的老套路,但不是悲憫,更不是大悲憫。只描寫別人留給自己的傷痕,不描寫自己留給別人的傷痕,不是悲憫,甚至是無恥。只揭示別人心中的惡,不袒露自我心中的惡,不是悲憫,甚至是無恥。只有正視人類之惡,只有認識到自我之丑,只有描寫了人類不可克服的弱點和病態人格導致的悲慘命運,才是真正的悲劇,才可能具有「拷問靈魂」的深度和力度,才是真正的大悲憫。 關於悲憫的話題,本該就此打住,但總覺言猶未盡。請允許我引用南方某著名晚報的一個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出身的總編輯退休之後在自家報紙上寫的一篇專欄文章,也許會使我們對悲憫問題有新的認識。這篇文章的題目叫《難忘的斃敵場面》,全文如下:中外古今的戰爭都是殘酷的。在激烈斗爭的戰場上講人道主義,全屬書生之談。特別在對敵斗爭的特殊情況下,更是如此。下面講述一個令我畢生難忘的斃敵場面,也許會使和平時期的年輕人,聽後毛骨悚然,但在當年,我卻以平常的心態對待。然而,這個記憶,仍使我畢生難忘。
1945年7月日本投降前夕,敵軍所屬一個大隊,瞅住這個有利時機,向「北支」駐地大鎮等處發動瘋狂進攻,我軍被迫後撤到駐地附近山上。後撤前,我軍將大鎮潛伏的敵軍偵察員4人抓走。抓走時,全部用黑布蒙住眼睛(避免他們知道我軍撤走的路線),同時綁著雙手,還用一條草繩把四個傢伙「串」起來走路。由於敵情緊急,四面受敵,還要被迫背著這四個活包袱行進,萬一雙方交火,這4個「老特」便可能溜走了。北江支隊長鄔強當即示意大隊長鄭偉靈,把他們統統處決。
鄭偉靈考慮到槍斃他們,一來浪費子彈,二來會驚動附近敵人,便決定用刺刀全部把他們捅死。但這是很費力,也是極其殘酷的。但在鄭偉靈眼裡看來,也不過是個「小兒科」。
當部隊撤到英德東鄉同樂街西南面的山邊時,他先呼喝第一個蒙面的敵特俯卧地上,然後用鋤頭、刺刀把他解決了。
為了爭取最後機會套取敵特情報,我嚴厲地審問其中一個敵特,要他立即交代問題。其間,他聽到同夥中「先行者」的慘叫後,已經全身發抖,無法言語。我光火了,狠狠地向他臉上摑了一巴掌。另一個敵特隨著也狂叫起來,亂奔亂竄摔倒地上。鄭偉靈繼續如法炮製,把另外三個敵特也照樣處死了。我雖首次看到這個血淋淋的場面,但卻毫不動容,可見在敵我雙方殘酷的廝殺中,感情的色彩也跟著改變了。
事隔數十年後,我曾問鄭偉靈,你一生殺過多少敵人?他說:百多個啦。
原來,他還曾用日本軍刀殺了六個敵特,但這是後話了。
讀完這篇文章,我才感到我們過去那些描寫戰爭的小說和電影,是多麼虛假。這篇文章的作者,許多南方的文壇朋友都認識,他到了晚年,是一個慈祥的爺爺,是一個關心下屬的領導,口碑很好。我相信他文中提到的鄭偉靈,也不會是凶神惡煞模樣,但在戰爭這種特殊的環境下,他們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但我們有理由譴責他們嗎?那個殺了一百多人的鄭偉靈,肯定是得過無數獎章的英雄,但我們能說他不「悲憫」嗎?可見,悲憫,是有條件的;悲憫,是一個極其復雜的問題,不是書生的臆想。
長度、密度、難度
一味強調長篇之長,很容易招致現成的反駁,魯迅、沈從文、張愛玲、汪曾祺、契訶夫、博爾赫斯,都是現成的例子。我當然不否認上列的作家都是優秀的或者是偉大的作家,但他們不是列夫·托爾斯泰、陀斯妥也夫斯基、托馬斯·曼、喬伊斯、普魯斯特那樣的作家,他們的作品裡沒有上述這些作家的皇皇巨作里那樣一種波瀾壯闊的浩瀚景象,這大概也是不爭的事實。
長篇越來越短,與流行有關,與印刷與包裝有關,與利益有關,與浮躁心態有關,也與那些盜版影碟有關。從苦難的生活中(這里的苦難並不僅僅是指物質生活的貧困,而更多是一種精神的苦難)和個人性
❷ 如何評價科幻小說《可怕的乖孩子》
《可怕的乖孩子》這部備受好評的科幻小說中,既不乏緊張刺激的情節、天馬行空般的想像力,同時更有對「個性培養」、「青少年成長」、「兒童教育」等現實課題的關照和反思。豐富有趣的內容和令人贊嘆的思想厚度,讓它得到了廣大科幻愛好者和資深媒體的共同認可和好評。《書評》評價該書「這是一部情節緊張,令人思之極恐而又無比真實的故事……」,《科克斯書評》表示,「奧斯汀將馬克斯這一人物當作這部思想小說中的一面棱鏡……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關於個性的精彩故事。」而《出版者周刊》則認為,「故事既有趣歡樂,又令人毛骨悚然……奧斯汀駕馭著豐滿的人物形象推動故事情節行雲流水般進行下去……而且她還在其中創作了大量的細節,令情節更加具有可信度。」
❸ 科幻小說能否對真實科學造成影響
例如'2001年漫遊太空,第三類接觸,星際之門,大西洋底來的人,人與海豚,等等。從實質生活世界取材和合理想像的影片,具有警醒現在和昭示未來的啟示意義,是有深遠影響和價值的現實主義科幻作品,而超越生活和所處世界本身,無邊無際的想像是脫離現實和無病呻吟的空想狀態,對青年和後世的人們沒有教育和危機感,屬於商業性的退化作品,不值得人們去觀賞和品味。
❹ 科幻小說寫作技巧
單線式結構中的線索有可能是人,也有可能是物,或者事。在科幻小說中,以物、事,特別是具有神奇色彩的物或事為線索的情況要遠遠多過以人為線索情況,某種神秘事件從出現到解謎,通常就是一篇科幻小說的全部內容。這也是科幻小說的重要特徵。
二,復線式結構,即以兩條或兩條以上的線索交插表現形成的結構。復線式又分平行復線、主次復線、明暗復線等情況。村上春樹的科幻小說《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是平行復線的典型。「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兩個線索一直平行出現,直到小說結尾處才合為一體。王晉康的《生死平衡》是空間上主次復線的典型。圍繞主人公皇埔林展開的故事是主線,其餘是復線。劉慈欣的《地火》是時間上主次復線的典型。劉欣主持的地下煤制氣實驗上主線。一百多年後一個初中生體驗前輩采礦生涯的內容是副線。而他在《鄉村教師》里,更是運用復線式結構的佳作。一方面是極端落後的鄉村學校環境,一方面是先進得無法理喻的銀河系「碳基智慧生命」和「硅基智慧生命」的大戰。兩條線索最後交匯到一處,取得一種奇特的美學效果。金·凱利主演的科幻片《楚門的世界》則是明暗副線的典型。主人公被製片人操縱的生活是明線,製片人的活動是暗線。影片的前半部分一直是圍繞著主人公的明線,直到內容過了一半才進入另一條線索,揭開謎底。
三,散文式結構。這種結構打破了情節核心,以作者希望創造的某種意境、氛圍、情感為結構中心。比如克拉克的名著《地球凌日》,就是宇航員臨死前的樂觀主義精神為結構中心。國內作品採用散文式結構的有劉維佳的《黑太陽升起來》、凌晨的《燃燒的星球》,以及天津作者張卓的短篇科幻小說等。散文式結構較易表達作者的內心感受。不過,由於沒有情節線索,讀起來不太有趣,散文式結構的小說是那種提供給知音細細品味的作品。
還有一種比較少見的輻射式結構。在這種結構里,情節從一點發散開,向不同的方向輻射。王晉康的《解讀生命》也運用了這種結構。在這篇小說里,外星人來到地球,並且在與人類的沖突中被殺死。然而它們那種奇怪的死法最終沒有得到解釋。父子兩代科幻作者就根據這種死亡現象,虛構出不同的致死理由。在這里,小說從外星人死亡這個事件開始輻射出去,引出了不同的線索。與其它結構方式相比。輻射式結構過於復雜,適用范圍也小。
更有一些表面上凌亂不堪的結構方式,卻正符合作品本身的主題。比如,賽伯朋克流派的開山之作《神經漫遊者》,被譯成中文後,許多讀者無法接受那種天上地下的隨意式結構。但作者運用這樣的結構方式,正是為了表現網路世界裡人們支離破碎的生活特點。
上面這些結構方式,主要談了小說的主幹部分。小說的開始和結尾也是作者必須要注意的。開始決定了一篇小說是否吸引人,在讀者缺乏時間和耐心的今天,開始部分不吸引人,小說就失敗了一半。甚至可以這樣說,三五個自然段里不能讓讀者喜歡的作品就是失敗的作品。而結尾則決定這篇小說能給人留下什麼回味,好的結尾可以把全篇的努力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所以開始和結尾的構思往往更費力氣。
楊平的小說《黑客事件》的開始一個自然段只有一句話:「這個世界只有二百五十六色」。了解計算機技術的讀者一下子就知道,這是一個數字虛擬世界的故事。而對計算機技術了解不多的讀者也會產生疑問:什麼叫「只有二百五十六色」?這個優秀的開篇一直為科幻愛好者稱道。王晉康的《生死平衡》用了一個歌舞昇平式的開端:人類終於消滅了天花,世界衛生組織的專家來到最後一個天花病人那裡,想取些樣本,卻得知已經有神秘人物取走了樣本。這個很喜氣的開始卻為後面的悲劇故事埋下的伏筆。
出色的結尾在科幻小說中也屢見不鮮。在克拉克的《與拉瑪相會》中,外星人的巨大飛船絲毫不理會人類的一番折騰,從太陽中得到能量後,轉頭高速飛走。星河的《殘缺的磁痕》中,主人公放棄了躲避地球磁場變化的機會,讓女友進入隱蔽所,獨自去面對危險的未來。這些結尾都把充分的想像空間留給了讀者,同時又結束了整個故事。
不過,對於不少作者來說,寫小說開頭時還很有創作沖動,寫到結尾時可能就會煩了、倦了,於是匆匆收尾了事。如果有這種情況,作者一定要提醒自己重視結尾的構造。
掌握小說的結構藝術,還要了解所謂蒙太奇手法。蒙太奇是一種電影藝術手法,指把本來不在同樣時空的畫面、聲音等因素擺放在一處,使觀眾產生聯想,達到編導希望的效果。蒙太奇手法原本是電影工作者汲取自小說的技巧。只是這種技巧在小說創作中不為人注重。當蒙太奇在電影里大放光彩時,小說家們又把它請回來,加以改造,成為一種成熟的小說結構技巧。
(還是我,接上個回答)
❺ 關於科幻小說的問題
我覺得儒勒凡爾納 因為預言了很多東西 所以有影響力
並且文學性比較高
一般都是當作名著讀
威爾斯這方面差一點
❻ 關於科幻小說《2001太空漫遊》的疑問
問題不是哪個星,是石板的意義
看看電影,庫布里克很牛逼的
❼ 衛斯理科幻小說《大廈》的疑問
很明顯是倪匡寫的時候忘記前後對應了。
衛斯理系列的bug很多的,你就不要這么認真嘛。
想起了一個關於衛斯理的趣事。記得《地心洪爐》里,倪匡寫了「南極的白熊」,然後有一位讀者寫信說有科學錯誤,因為南極沒有白熊,要求倪匡改正,結果倪匡不理他,這個讀者就堅持不懈地寫信要求,最後倪匡火了,在報紙上說:第一:南極沒有白熊,第二,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衛斯理。。。。
❽ 有關於看科幻小說的好處
好的書籍都是作者思想的凝結,拋開書籍是否科幻這點不談,這種思維上的交流我認為本身就是一種裨益知。
而且科幻書籍往往是前沿性的(鄙視那些推薦大家都100多年前的科幻書籍的,什麼地球到月球。。。這到現在叫科幻嗎?裡面道很多東西是錯誤的了),很多科幻作者本身就是科學工作者,有些則經常在最前沿的科學期刊上尋找靈感。科幻作品的創作往往是映射現實上的可能的,所以閱讀的時候可以幫助更科學的了解這個世界,而不是憑空想像這個世界的未知的未來和未抵達之地,還可以了解一些最新的科學知識,對於發散性的思維也有回提升。
上面我們提到了科幻作品對未來的可能性的想像,這里說明科幻作品在某種程度上起到了類似天氣預報的功能,或者說在你還可以認為他還是一種警示文學,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至於這一點對普通讀者來說有什麼用處這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另外我認為看科幻小說和看公布電影答或者其他的獵奇電影一樣,能滿足人們對未知的恐懼和好奇心。
❾ 關於科幻的疑問
中國現代意義上的科幻作品創作到今天為止,已然有了百餘年歷史。
然而自魯迅時代及其後七八十年時間里,科幻作品多以「普及科學知識」的面目出現,故而在非文學的功利性道路上愈行愈遠。毋庸置疑,科幻作品尤其是科幻小說總是具有相對強烈的科學啟蒙特質,故而在傳統主流文學創作領域乃至科幻作者本身,大都將它歸類到少年讀物一類。
直到1978年以後,以《珊瑚島上的死光》為代表的一批優秀科幻作品以及以童恩正、葉永烈、鄭文光、劉興詩為代表的科幻作者群體的涌現,幾乎可以稱作是中國科幻史上最為輝煌的時期之一。
這個階段的科幻作品逐漸從少兒化向成人化轉變,同時其中的科學元素從最初以體現傳播和教育的功能為主的前台向著以設置背景為主的後台轉變。也即從非文學的尷尬地位開始向著大眾文學轉移。盡管這些作品更多的是借用科幻的外殼,本質上依舊是冒險或者警匪小說(如倪匡的衛斯理系列小說,科幻設置在其中不過是背景),但其中也不乏擁有真正科幻內涵的作品。以《珊瑚島上的死光》為例,死光作為一種道具,他小說本身起到相當大的情節推進作用。盡管小說本身的語言並沒有任何出眾之處,然而既然文章能夠在《人民文學》上發表並且被改編成電影就很能說明當時的社會主流已然認識到科幻小說這一游離於傳統文學類型之外的作品類型了。
如果科幻作品在當時能夠獲得與他同時進入中國主流文壇的現代主義作品同等的地位,那麼在當時以改革開放為背景,中西方在文化以及各種文化思潮的交流之下,科幻實現一次強而有力的走入主流文學市場,甚至開創一個中國式的「科幻黃金時代」也不是不可能的。這一點可以從八十年代末期到今日,《科幻世界》雜志的崛起上得到充分印證:目前該雜志作為一份實際上質量並不算太高的讀物,以平均三十萬份、最高四十萬份的月銷售量穩穩占據世界科幻歷史上科幻類雜志銷量第一的位置。這幾乎是六七十年代科幻作品在美國炙手可熱的時候,所有的科幻類刊物的月銷售量的總和。
自1979年開始,趙之、魯兵、甄朔南、陶世龍等科普作家以《中國青年報》「科普小議」專欄為陣地,對當時的主要科幻作者和作品進行了系統的批判。
1980年,錢學森在全國出版工作者會議上發表講話,表達了自己對科幻小說的反感。
1983年上半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在文學理論界中展開。科幻作品被定義為「精神污染」
1983年11月5日的《人民日報》在一篇評論文章中聲稱:「一些掛上『科學幻想』的招牌的東西已經在社會上流行起來,並已造成科學上和精神上的污染……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有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1]
與此同時,科幻文學是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論也被提上桌面。該問題所關心的是科幻到底是一種文學體裁,還是科普創作的一部分。當時,在第一線從事科幻創作的作者們,幾乎都認同科幻小說是一種文學樣式。而科普評論家、科學家和有關領導則判定科幻小說是科普創作的一部分。他們以此為出發點,要求科幻小說更多地圍繞著科學內容展開,壓縮其中情節、背景描寫、人物刻畫等文藝成份,實質上便是否定科幻小說的文學本質。
在現今回顧這一段歷史,搜尋這場爭辯的相關資料的時候,我們很快看到了讓人哭笑不得的一點:作為這樣一場咋政策上決定一種在國內現實存在,在國外正經歷著一場名為「賽伯朋克」革命的文體之生死存亡的討論,居然從來不曾有主流文學界人士介入。
故而以科幻作者和科學家、科普批評者、文學機構上的領導構成的爭論雙方所關注的焦點,從科幻小說中所設定或者預知的科學構想,到作品中反映的意識形態傾向性問題,進行了漫長而沒有任何意義的爭辯。
當時的科幻作者面臨著一個很尷尬的局面:他們大多是理科出身,對文學尤其是科幻文學的認識大多本身就沒有太深刻和獨到的見解;然而他們筆下所涉及的領域又往往並非他們自己所擅長的部分。故而面對著質問和批判,他們能夠進行回應的,往往是在那些遠離文學范疇、他們自己也不甚精通的各門類科學理論的詰問。同時,作為科學工作者,黨政機構的一次次審查給予他們的日常研究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當時科幻作者的「領頭羊」鄭文光突發腦溢血癱瘓,各大科幻期刊被勒令停業整頓。在這樣的背景下,幾乎所有的作者都選擇了妥協的方式。以撰寫科普作品出身,當時唯一的專業科幻作家葉永烈為例,1984年成為專業作家之後,不再進行科幻領域的創作,而是轉向紀實文學方面的寫作,算是為自己正了是作者而非科普工作者的名。
從1983年11月算起,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中國當時的所有科幻作品被徹底打上了「精神毒草」的標簽。各類科普雜志上不再發表科幻作品,圖書市場無論是國外的作品引進還是本土作家的創作,一切涉及科幻的原創性出版活動幾乎都被徹底停止。
其時,著名科幻理論家吳岩教授在接受記者采訪時則感嘆:「現代科學精神在中國普羅大眾中從來就沒有生根。」
這一個階段,曾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科幻領域的斷裂期:沒有作品,沒有批評。彷彿從來就不存在這樣的事物。
在一片缺乏科學精神的土壤里,作為承接和融合了科學與幻想的科幻作品以及科幻作者大都是孤立無援的。而且以其內容的復雜性和思想的難以把握,它往往同時受到來自文學界和科學界兩方面的困難包圍。鑒於中國的特殊國情,八十年代初期的這一批作者,在這兩重包夾之下,還多了一層無所不在的政治因素。
之後一直到90年代初期,隨著《科幻世界》的壯大,中國科幻才逐漸開始邁出回復元氣的步伐。但是在經歷了十幾年的潛伏期之後:「當七十年代末中國文化百廢待興時,科幻文學與主流文學一起復興,一起學習國外創作的先進經驗。但是當九十年代中國科幻再一次復興時,主流文學已經「經歷了反思文學、改革文學、尋根小說、先鋒小說、新寫實小說等一個又一個文學思潮,作家們的寫作水準越來越高,趨向成熟。科幻小說在這期間一直是一個零生產狀態。到了九十年代,當純文學將國外的各種文藝思潮操練了一遍,出現多元化格局的時候,剛剛復甦的中國科幻小說在審美和藝術水準上只能望其項背,有些科幻作品在藝術性上還不如八十年代的作品。」[2]
不過顯然,科幻作者和讀者大多有些理想主義的傾向。甚至於其中很有一部分人對科幻這一融合了科學與幻想的存在抱著類似於宗教精神的依戀和責任感。很多活躍在七八十年代的作者、讀者,以及在90年代之後為科幻之復興所吸引的評論者開始對科幻批評以及科幻理論研究方面進行學理性的研究。較為有代表性的有吳岩、星河、姚海軍等。
從此開始,中國科幻逐漸走向世界。《科幻世界》雜志社在1991年、1997年、2007年分別承辦了三次世界科幻(奇幻)大會。除了更多地吸引了一大批科幻讀者之外,它最為重要的功能是推進了科幻理論的發展。科幻,不僅僅是小說和電影。
縱觀中國科幻的百年發展歷程,總得說起來,大約有四次高峰。第一次是在世紀之初,科幻作為一種來自於西方,承載著「啟蒙」的大潮奔涌而來,不過它的發展很快就在民族運動當中消亡;第二次是在五十年代初期,那個時代的一切文學幾乎都伴隨著口號式的意識形態的束縛;第三次便是在文革結束,改革開放初期的興盛,然而本來應該是進入最為純粹發展階段的科幻作品,卻又一次地被政治所壓迫;第四次便是當下,落後於世界二十年的科幻,要解決的問題從來不只在於創作。
別處轉載希望對你有所啟發,謝謝
❿ 對於科幻小說你有何見解
不是空想就能行吧,要有一定的科學基礎,我個人認為太硬的一班人不見得能接受,有時候看不懂,夾雜點好的情節還是比較吸引人,我還是比較喜歡何夕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