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最後的問題
Ⅰ 阿西莫夫的《最後的問題》,是收錄在哪本書里的
阿西莫夫的短篇小說《最後的問題》,它究竟是收錄在哪一本書里引起了網友的熱議。首先讓我們來了解一下《最後的問題》所講的是什麼,這個問題講得是兩個完全光滑剛性小球對撞一個球代替了另一個球的位置,並且錄像以後倒放放是沒有區別的。而《最後的問題》它所要描述的就是人類建造的超級計算機,它為了回答一代人所提出的一個共同問題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如何將木炭燃燒成灰燼以後,然後再讓它的灰燼還原成木炭。

這表現了阿西莫夫一項的樂觀主義,以及充滿開拓一的結局,那麼為什麼要引用創世紀的格式,則是因為這樣寫更加有沖擊力更加的吸引讀者。同時注意的是這篇文章寫的是50年代,弦理論還沒有出現,並且從這個宇宙發生新宇周轉的觀點更是最近才有的。所以這是阿西莫夫的一次最遠的一次創想,他關於電腦機器人,以及宇宙恆星阿西莫夫更是在這個結局,將他的創想發揮到了極致。而這也是非常令人震驚的,因為這樣的想法在當時那個年代是非常超前的。這也體現了阿西莫夫的一個想像力,一個遠見能力。
Ⅱ 劉慈欣多部科幻小說中,有一位叫沈靜的人。我想知道她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在地球大炮中沈靜出事74年後仍未發現落日六號
Ⅲ 關於科幻小說的問題
我覺得儒勒凡爾納 因為預言了很多東西 所以有影響力
並且文學性比較高
一般都是當作名著讀
威爾斯這方面差一點
Ⅳ 以前看過一篇科幻小說,內容是男主人公偶然發現自己有暫停時間的能力【此問題是為了回答初夏網友的問題】
異界之重生神話
作者: 冰靈淚
簡介:
穿越穿越穿越,穿越來到魔武大陸,看我如何用辟邪劍法揚威異界。當然此辟邪非那個太監學的辟邪劍法,此乃我自創也,所以我是純爺們,純爺們的我異界囂張史就這樣滴來了。
Ⅳ 為什麼現在中國科幻小說沒落了
27天決定科幻界命運起伏
陳潔
80後們今天或許已經沒幾個聽說過專有名詞「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經歷了一個運動不斷的時代之後,作為那個時代的尾聲和迴光返照,「清污」運動來勢迅猛卻短平快,後勁不足,短短27天後便銷聲匿跡。除了留下些許談資話柄外,似乎不留痕跡。
但就是這場驟雨,在事實上改寫了中國科幻小說創造和出版的歷史。
方興未艾正當時
1978,改革開放元年。隨著風氣漸開,科幻文學也迎來了春天,創作和出版呈現出飛速發展的兩旺勢頭。
對科幻人來說,那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也是一個不可復制的高峰。從葉永烈發表十年動亂後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開始,科幻創作可謂風起雲涌。直到今天,中國科幻代表作和經典之作,無論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小靈通漫遊未來》、《珊瑚島上的死光》,還是科幻文學界普遍認可的《飛向人馬座》,幾乎都是那幾年集中誕生的。
葉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靈通漫遊未來》,1978年由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成為整整一代人的科學啟蒙書,首印100多萬冊,先後發了300萬冊,這個原創科幻小說的發行紀錄至今沒有被打破。我們今天還在用的通訊設備「小靈通」,名字即出自這里。
童恩正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出版後,科學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懷、愛國主義和反抗國際敵人的正義,這樣的配料足以令國人熱血沸騰。對那時候的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1980年拍成的同名電影是他們平生看過的第一部科幻電影,現在的歸類屬「驚悚片」。而今天,互聯網上流行著同名網路游戲,玩手眾多。
《飛向人馬座》則被認為代表了科幻小說在文學領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鄭文光兩次獲得全國少兒文藝創作一等獎。1999年,已經成為中國科幻作品刊載平台龍頭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華大學慶祝創刊20周年,並舉行銀河獎頒獎儀式。「科幻小說銀河獎」是中國科幻界唯一重要獎項。《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獎項中單獨設立唯一「終身成就獎」,頒給已經退出科幻創作舞台十多年的鄭文光,以表彰他對新中國科幻小說創作事業所作出的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除了這三大力作,當時熱門的科幻小說還有魏雅華的《溫柔之鄉的夢》,金濤的《月光島》,劉興詩的《美洲來的哥倫布》,蕭建亨的《密林虎蹤》,童恩正的《雪山魔笛》,葉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丟了鼻子以後》,鄭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曉達的《波》等。
1979年,嚴文井主持召開兒童文學創作會議,與會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議編選《中國30年(1949年-1979年)兒童文學作品選》,其中「科學文藝」與「小說」「散文」一樣,單獨列為一卷。同年,「第二屆全國兒童文學獎」在人民大會堂頒獎,科學文藝作品入選24部,一等獎是《小靈通漫遊未來》和《飛向人馬座》,獲二等獎的有葉至善、蕭建亨、童恩正和魯克四人的作品,當時的科幻創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強勢由此可見一斑。
據科學普及出版社的編輯白金鳳回憶,當時是有一個科幻創作界的,一個群體,很團結也很高產,有老作家,也有劉佳壽、魏雅華、宋宜昌等新秀,包括還只是中學生的吳岩。
圍繞著這個群體,科幻文學的發表和出版也很紅火。那幾年,幾乎所有的文學刊物和科學報刊都爭相發表科幻作品,幾乎所有的科技類出版社對科幻小說的出版都是敞開大門的。內地的科幻刊物有5-8個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蘇科技出版社的《科學文藝譯叢》、四川省科協的雙月刊《科學文藝》、科學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創辦的中國第一份科幻專刊《智慧樹》。哈爾濱市科協動議創辦中國第一份科幻小說專報,從1981年開始,先在《科學周報》的副刊上設8版增刊作為試刊,名之以《中國科幻小說報》。除了這些專門發表科幻文學的陣地,還有《少年科學》、《科學時代》、《科學畫報》等積極刊發科幻作品的科普雜志。
中國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鎮」: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龍江,集中地同步展現著中國原創科幻的水準。而自從1980年2月19日鄭文光、童恩正、葉永烈、蕭建亨四人在《光明日報》發表關於科幻小說創作談,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剛」或「四大天王」的說法。後來,「四大金剛」的陣容有所改變,蕭建亨創作漸少,慢慢淡出,劉興詩補進來,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科幻小說創作的真正繁榮不完全表現在多產,文學質量也全面提升,積極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幟鮮明地尋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時間的科幻創作,這一時期的科幻小說,人物姓名普遍中國化,少見「托馬斯」和「安妮」了,故事場景也每每設在本土而非S國。鄭文光就是憑借寫中國歷史的《地球的鏡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雜志,並被香港報道為「中國科幻之父」,雖然這個稱號後來也給他帶來了好些麻煩。
科幻創作的題材也趨於現實。鮮為人知的是,文學圈流行過的傷痕文學、反思文學、尋根文學等,都有相應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營》引用《白毛女》「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寫文革期間,造反派給「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發其返祖現象,長出尾巴來,變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當時已經開始獲得主流文學界的承認,《珊瑚島上的死光》發表在《人民文學》,並躋身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飛向人馬座》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麼說,當年的中國原創科幻正處於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勢待發,醞釀著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這時候遭遇到的歷史寒流,幾乎釀成滅頂之災。借用魏雅華在2006年全國科技大會上的話說:「1980年,中國至少有三四十種專業科幻刊物和報紙,還有兩百多種文學期刊、一百七八十種科普期刊,中國一千多種報紙都在競相發表科幻小說,每年都有數百篇上千篇原創作品問世,那樣的輝煌留給我們的,是一種近乎凄美的記憶。」「中國的科幻小說一跤摔倒,二十多年過去,元氣大傷的中國科幻至今沒爬起來。」
姓科姓文的爭論
在說中國科幻遭遇的毀滅性打擊之前,應該提到這之前的「科文之爭」。早在1979年,科幻文學姓「科」還是姓「文」的爭議就已經浮出水面。之所以產生分歧,要從中國科幻的歷史說起。
建國初期,中國並沒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過程中,由鄭文光創作了新中國第一部貼著「科幻小說」標簽的《從地球到火星》,發表在1954年的《中國少年報》上,由此還引起了北京地區的火星觀測熱潮。從此,科幻作為科學普及教育的一種生動形式,被保留和延續了下來。
長期以來,科幻小說在中國更通俗的稱謂是從前蘇聯引進的「科學文藝」,是「科學」而不是科學「幻想」。上世紀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國科幻的第一個創作高峰是伴隨著周恩來「向科學進軍」的口號出現的。改革開放初期的第二次創作高峰,也是因為1978年3月「全國科學大會」召開,隨著「科學的春天」一起到來的。
這樣的「家庭出身」和「成長背景」,使得中國科幻一開始就打上了兩個烙印:給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個必須有「集體歸屬」的時代,科幻卻一直懸在科學圈和文學圈之間,沒有著落。它更多的屬於科學界,但相對於科研,科普只是科學界的一小塊,科幻則是正規科普工作的補充形式。在文學界,它只是兒童文學的一個分支,邊緣的邊緣。
事實上,中國第一代科幻作家幾乎都是科學工作者,鄭文光是中山大學天文系第一批畢業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員,劉興詩是四川地質學院教師,其他如古生物學家劉後一、張鋒、人類學家周國興、醫學家李宗浩等。葉永烈畢業於北大化學系,《小靈通漫遊未來》其實算科普小說,更不用說科普讀物《十萬個為什麼》了,所以他1979年獲得的是「全國先進科普工作者」稱號。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性洞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於是,矛盾出現了。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像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具體的科學知識。這樣的爭議漸漸升級,觸及到了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還是「文」?
《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成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錢學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個壞東西,因為科學是嚴謹的,幻想卻沒有科學的規范。科學和幻想是兩種不相乾的、敵對的東西。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軟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SoftSF則有代表人物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沖擊和正面沖突已經勢不可擋。
科幻有多超前
也許我們必須了解科幻在中國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當時多麼不容易被正確認識和理解。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老編輯葉冰如的一段回憶可以作為當時佐證。1978年,她約到了《飛向人馬座》書稿,卻完全看不懂。當時,經過十年動亂,國家還很貧弱,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具,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縫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胸前是很可驕傲的事情,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身、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就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居然還有一群人,嘴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爆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間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機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戰……學中文、愛語言、做文學編輯,葉冰如卻無力切入科幻作家們的語言系統,一般人說「想不起來」,他們說「腦子短路」,一般人說「像木頭人一樣」,他們說「成了植物人」,這些新詞對葉冰如來說,陌生又新奇,似乎帶著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葉冰如的感覺或許能折射出當時科幻對社會上普通讀者的沖擊力。科幻創作之超前還可以舉個例子:給《飛向人馬座》書稿配插圖。所有的人都認為插圖應該富有現代感,但插圖畫家很發愁,怎麼才能有現代感,誰都不知道。小說中的人物穿什麼衣服?當時人一般穿藍色制服,街上能見到的只有深藍、淺灰、純黑三種顏色,風氣才剛開放,最時髦的也不過是白色或微帶粉色的「的確良」。結果畫出來的宇航員,統統穿四個大口袋的筆挺制服。文中有一張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轉動的金屬椅子,插圖作者只見過方木椅、長木凳,再高級一點,領導幹部坐的藤椅、沙發……畫來畫去,脫不出這類模樣。「能轉動」的「金屬椅」?沒聽說過,更沒見過,也想像不出來。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太平洋人》說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器的出現是新石器時代的標志,新石器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描寫科考隊在珠穆朗瑪峰發現恐龍蛋化石並孵化出古代恐龍,被古生物學家批評為「偽科學」,會毒害青少年的。於是牽扯到科幻小說的社會性問題,限定給少兒看的小說,不合適寫愛情、犯罪、社會反思。否則就是「低級趣味」,但科幻作家對科學、社會、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現?
爭論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論問題,理論辨析和建設對於科幻創作本來是大有幫助的,卻在彼此惡意攻擊的吵鬧中被攪成了渾水。批評的焦點很快從這些純技術問題轉為科幻小說的性質問題、社會影響,最後上升到政治問題。評論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風頭正健的葉永烈,他的高產被認定為賺稿費的唯利是圖。魏雅華的成名作《溫柔之鄉的夢》寫機器人妻子對主人百依百順,溫柔之極,卻不能讓人滿意。被批評為「反社會主義」、「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說」。
壓倒駱駝的最後一草
就在科文之爭鬧得不可開交之際,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運動開始了。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的王若水曾在《周揚對馬克思主義的最後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鷹主編《憶周揚》,內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運動的導火索是對周揚、王若水關於人道主義和異化的批判。文革結束後,全社會思想解放,對於「人」的認識和討論風行一時。1980年《中國青年報》關於「人生觀」的討論轟動一時,同年《人民日報》發表《人道主義就是修正主義嗎?》影響很大。
3月的「紀念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學術會」上,周揚的講話稿是《關於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幾個理論問題的探討》,講到了馬克思主義與人道主義的關系,和人的異化問題。據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王若水的說法,胡喬木對講話不滿,但沒有直接當面表達,卻臨時調整會議安排,旋即出現理論文藝界「存在精神污染現象」的論調,稱精神污染的實質是散布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事業和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很快,「精神污染」字樣出現在《人民日報》頭版頭條標題和社論中,相關文章連篇累牘。
在這場運動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擊。批評科幻「散布懷疑和不信任,宣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傾向,正在嚴重地侵蝕著我們的某些科幻創作。」「極少數科幻小說,已經超出談論『科學』的范疇,在政治上表現出不好的傾向。」一時間,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門風聲鶴唳,噤若寒蟬。出版管理機關多次發文禁止刊發科幻小說,相關雜志紛紛停刊整頓,已經試刊成功的《中國科幻小說報》,申請刊號的報告再也沒有下文。最嚴重的時候,中國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發表一篇科幻小說。
科幻創作界受到重創,鄭文光剛完成的長篇《戰神的後裔》預計作為《科幻海洋》頭條發表,雜志都已經制好版,突然接到上頭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為科幻出版重鎮,被勒令整頓。1983年4月26日,編輯葉冰如把這個壞消息告訴鄭文光,並約好第二天去辦公室取迴文稿。
但是第二天鄭文光沒有去取稿,他早上突發腦溢血,卧床半年後,終於能夠站立並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縮,不能正常發音。他的創作生涯從此結束——這一年,他54歲。
葉冰如說,鄭文光那時候是科幻界實際上的領頭羊,他也是第一個倒下的科幻作家,隨後,葉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蕭建亨先後出國,其他科幻作家紛紛封筆。有一段時間,全國沒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凈。
「清污」很快就在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干預下偃旗息鼓了。但對於科幻來說,1978年,其興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雖然1980年代後期,新一代科幻作家開始成長,並時有佳作,但再也沒有恢復到1978年的「舉國繁榮」,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國的專業科幻作家仍鳳毛麟角。好像國際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國這一塊,中國的科幻還有未來嗎?
如果當年,中國科幻的生存環境稍微好一點,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風險能力更強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說服力的作品產生……
Ⅵ 找一篇科幻小說,曾在科幻世界上發表,一個外星生物與某地球人對話最後出了問題把宇宙毀了。速度!在線等
名字很簡單:《邏輯之毀滅》,2004年1月《科幻世界》第69頁。
全文(復制之網路,可能有錯誤):
「……腦神經十對。脊神經的背根和腹根並不癒合成一混合的神經干,這一點和文昌魚相同……」
蕭翔打了個呵欠,使勁用左手掐了掐右手背,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來。
大概有兩百人擠在這里聽動物課,台上的許老頭講得眉飛色舞,對著幻燈片屏幕指指戳戳,大談圓口類的解剖特徵。莫名其妙的,教室的窗戶沒有打開,空氣中混合著人的體味和木頭的輕微霉味——在江南的雨季,這種輕微的霉味是常有的事。
在蕭翔閉上眼睛的那個時間點,他覺得一切再正常不過了。因為每次一上動物課他就會打瞌睡。蕭翔合上眼,便四周一黑,萬籟俱寂。他通常在三分鍾之內醒過來。
但這次不同,他抵擋不住疲倦閉上眼的瞬間,許老頭的聲音是消失了,另一個聲音卻響了起來。一個渾厚,響亮的嗓音,同時又十分的安詳,安詳到讓人覺得是個正要無牽無掛赴死的老人,看破了紅塵一般。
聲音:「蕭翔,你好。」
蕭翔聽到腦海里的聲音有一點吃驚,但潛意識里他大概知道自己睡著了而這不過是個夢,所以他很自然的回答了那個聲音的問候:「你好。你——認識我?」
聲音笑了:「我是專門為了你而來的。你將對已知的存在產生極其重大的影響。」
「我什麼?拜託,你剛才說什麼?我對存在產生重大影響?不要搞笑好不好。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我看不到你?」蕭翔四周仍是一片漆黑,或者叫做虛無,反正就是那種在夢里什麼都感覺不到的感覺。
「關於我是什麼的問題很復雜。我很遺憾,但是我只能告訴你,你的智力還沒有達到能理解我是什麼的程度,至於你為什麼看不到我,我……」
「等等。拜託,你剛才說什麼?我的智力不能理解你是什麼?拜託,你對我就這么沒信心啊?你倒是說你是什麼啊?你真的不想說嗎?你說了我才能理解。你不說你怎麼能知道我不能理解呢?你……」
聲音又笑了,似乎還有混響效果:「呵呵,相信我,我知道。我不但知道你不會理解,而且知道所有將要發生的事。——先不要打斷我。(蕭翔一楞:他怎麼知道我要反駁?我還沒張嘴啊。)這件事我必須簡單解釋給你聽。你要知道,宇宙有很多。」
「對,平行宇宙,我知道。」
「但是與你的認識不同,『時間』這種東西 不存在於任何宇宙中。每一個平行宇宙都是靜態的,就像一幅畫,一幅三維的畫。我不說四維是因為時間這個維度並不真的存在。你感覺到時間,只不過因為你在各個宇宙間運動,或者說,躍遷。你能懂嗎?」
蕭翔突然有種感覺,好象許老頭又在講課了,只不過講的不是七鰓鰻的神經系統,而是物理或者哲學的什麼勞什子,因為那個聲音講的東西很有一點催眠效果,就像許老頭一樣。他想:最痛苦的是,在夢里我沒法打瞌睡。於是他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這一堆理論和我有什麼關系?」
「關系很大。事實上,它和所有人都有關系。我一會兒會告訴你。而且我知道你能聽懂。」
「哦,是嗎?可是我不懂!」蕭翔嚷著。
聲音仍然安詳,毫不理會他的暴躁:「蕭翔,我知道你會懂。如果你不懂你就不會那樣做,而我就不會為此找上你。關於這個,我們待會再談。你看過一部叫《小雞快跑》的電影。製作過程是定格拍攝,就是一格一格的拍攝泥偶的動作,然後把它們連起來放。這樣你的感覺就是泥偶在動,對不對?」
「對。可是……」
「現在想像有很多宇宙,它們全都靜止在某一瞬間。你連續的看這些宇宙,感覺是宇宙里的事情在發生,感覺時間在流逝。但是實際上,你是在看連續放映的定格攝影,運動的不是時間,是你。」
突然蕭翔有點明白了:「你是說所謂時間只是一種幻覺?」
聲音:「一點不錯。你在各個宇宙之間躍遷,從而產生宇宙在變化的感覺。事實上,不止你,所有有意識的東西,都在躍遷。我不想再深入的說下去,因為解釋這些牽扯到意識的本質。你們人類的智力還不能……」
蕭翔插嘴道:「『你們人類』?難道你是——外星人?」
「我不是外星人,沒那麼簡單。我說過解釋我的來歷很復雜,你也沒必要知道。願意的話,你可以把我看作某種高級的智慧體。不管怎麼說,我發現了時間的秘密。時間不存在,那麼和時間有關的一切都不存在。所以,剛才我告訴你的,實際上是這個世界的最終謎底,是最高規律,是終極答案!我由此找到了窺探『未來』的辦法。」
「你是說,去看還沒有躍遷到的宇宙?」
「正是,你真是聰明!」聲音突然高了起來,「就像你在電影放到1小時25分之前先看那部分的膠片。呃,我必須說快一點。『時間』快到了。——先不要問什麼快到了,我會告訴你的。畢竟是你導致了它發生。——通過這個方法,我能知道你的任何一個想法。你想做任何事我都可以預先知道。對不對?」
「我覺得你說得有理,但是……」蕭翔忽然有種感覺,那個聲音有點緊張。「既然你能知道我想干什麼,那我馬上要說一個數字,你說我要說幾?」
聲音突然靜了。
蕭翔等了等:「你不敢說?喂,拜託,你不是知道嗎?說啊!」
寂靜。
蕭翔喊道:「為什麼不說話?」
終於,聲音又響起來,好象是最終下了決心:「雖然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但是我來的目的……好吧……是12345。」
蕭翔一驚,真叫他說中了。可是他說:「我不說又怎麼樣?我要說678910,你沒說中吧?」
這時那個聲音嘆了口氣。「問題就出在這里。我預見的結果是你要說12345,但是我一旦告訴你結果,你就會改口。這在邏輯上是說不通的。」
「我覺得很正常啊。得了,你又不是什麼先知,別胡扯了。」
聲音,依然很平靜,就好象是在談別人的事,像談論賴比瑞亞總統的下台一樣超脫;「我現在不能停止。我必須完成整個任務。毀滅馬上就要到了。按你的舊觀念算的話還有幾分鍾的時間。我還有幾句話要講——」
「我還有幾句話要講。圓口類只有一個外鼻孔……」是許老頭的聲音。蕭翔發現自己趴在桌子上。旁邊小L盯著他看:「哥,服了你了,睡這么香啊。WHOA!(小聲的)你流口水啦,你的書啊!」
蕭翔往課本上一看,果然一片濕。急忙伸進兜里拿紙。老天!原來自己是在做夢。什麼靜態的宇宙,什麼毀滅和邏輯,全是夢話!蕭翔嘿嘿一笑,接著聽許老頭催眠的課。
可是一會他又覺得困了。那個聲音不失時機的響起來:「你應該好好利用醒著的機會看一看世界。過不多久它就不存在了。」
蕭翔吼道:「什麼啊!我知道,我在做夢!」
聲音笑了:「你不是在做夢。我不過是選了這個方式和你溝通。很明顯,我不得不在你睡著的時候侵入你的意識。如果你醒著,聽見我說話你就會精神分裂的。我把你催眠了而已。相信我,這都是為了完成我的任務。」
「什麼任務?」
「就是探索宇宙的終極規律。」
「你不是說你,已經發現了,呃,終極答案?」
「對。現在你要聽我說完。我們研究了所謂未來,也就是那些我們沒經歷過的宇宙,結果是驚人的。宇宙的數目並非無窮。也就是說……」
有個念頭在蕭翔腦子里一閃:「也就是說,總有一天我們會到盡頭,我們到過所有的宇宙,再也沒有別的宇宙可以去。」
「這樣,從你的眼光看來,你處於一堆靜止的宇宙中不能再動,那種感覺就是時間停止。同時,與時間有關的一切都會終結,包括意識,所有的意識。也就是說,世界上不再有有意識的東西。所有的宇宙還存在,但不會有任何意識去理解它們!這個,就是我說的毀滅。」
蕭翔忍不住叫起來,「老天!但是你們那麼先進的外星人,不能阻止這發生嗎?」
聲音嘆了口氣。「我們查了所有可能的原因,發現原因就在這里。由於我和你的對話,導致剛才那個關於數字的問題。這是個不應該發生的邏輯錯誤。宇宙的規則不能承受這種嚴重的邏輯錯誤,所以它崩潰了。」
「聽著,我突然想到了。如果你不來,不問我這個愚蠢的問題,不告訴我這些關於宇宙的廢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說起來,是你導致了毀滅發生!你一定在這之前就知道了毀滅的事,你只要不來找我,打攪我休息——呃,打攪我上課,就不會有什麼毀滅!」
聲音又笑了,好象他真的超脫了一樣:「如果我不來,就證明我們的預見是錯的,關於宇宙的理論也不正確。根據錯的預見做了正確的決定,這是更大的邏輯錯誤。宇宙還是會因此毀滅。你必須明白,宇宙的毀滅是規律,是不可抗拒的。抗拒規律的後果,就像剛才你故意不按我的預言說數字一樣,是毀滅。」
「但是規律它並不強迫你照著它去做!你如果不來,你的什麼鬼預見就不正確,你的規律就是錯的。你證明它錯誤,世界就不會像它說的那樣毀滅!」
「不。因為我相信它是正確的,所以我按它指示的做了。我的規律做了成功的預言,這樣我就證明它是正確的。所以,小夥子,宇宙的毀滅將會發生。這是註定的。只有上帝能停止它。」
蕭翔覺得自己一抖,他想起一個老故事,當時好象是用來批判算命的:一個算命先生,從來沒有失算過。有一天他給自己算了一卦,發現自己第二天中午會死。然而到了時間,沒有任何特別的事情發生。眼看他百算百靈的名聲就要被毀,算命先生在算準的時間自殺了。蕭翔吼道:「你為什麼一定要證明你的規律是對的?!如果不是你為了證明而找上我,這就根本不會發生!為什麼?」
聲音:「因為我相信我發現的規律是對的,我相信,懂嗎?而且,呵呵呵,我不在乎宇宙的毀滅。」聲音帶著幾分滿意的說,「對於我這樣高級的智慧,邏輯的錯誤比宇宙毀滅更可怕。至少我現在確定我的邏輯沒錯。你作為一個人類,為肉體的生存掙扎,是絕對不能理解的。我馬上開始倒數,毀滅就要發生了,這將是上帝創世 最大的奇跡。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是個信徒,哈。倒數開始。十、九、……」
蕭翔目瞪口呆。 就在這一瞬間,他醒過來,渾身冷汗。小L看看他,「你,沒什麼問題吧?」
蕭翔魂不守舍的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錶,還有幾秒?那所謂的「毀滅」是什麼感覺?
他身邊的一切平和如常,前面白發的先生在念經,旁邊有個漂亮的女生盯著課本。不知什麼時候有人開了一扇窗戶,空氣清新多了。
毀滅?別胡扯了。怎麼可能?純粹是夢——
忽然一切都不動了。
一切。
Ⅶ 本人想寫小說,是科幻小說。問幾個問題
樓主你好,我本人很喜歡科幻還有網游小說,看到現在也有七八年了
按你上面寫的那樣的話,其實劇情比較老套,這是說好聽點的。還有不知道你是抱著興趣寫的還是有目的,現在網路上的讀者有些人自己不會寫,看到新的作者寫還噴,如果你是這樣的話早有些心理准備好。
不知道群主你對yy這個詞怎麼理解,現在很多人都是抱著yy的心情去看小說,好放鬆自己,如果你的劇情人物、情節看起來讓讀者不夠過癮,會很難有人氣。
純手打,樓主可以繼續討論,本人也曾經想過寫篇科幻小說,不過後來工作了,就沒想了
Ⅷ 最後一個人這篇最短的科幻小說它和一般的想像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地球上最後一個人獨自坐在房間里,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搜「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說」 試著學會自己解決問題吧
Ⅸ 最短的科幻小說:"地球上最後一個人獨自坐在房間里,突然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美國近代著名科幻小說家弗里蒂克·布朗曾寫過一篇就目前來說,堪為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說。把它譯成現代漢語恰好是25個字,僅僅只有一句話:
地球上最後一個人獨自坐在房間里,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盡管只有一句話,但它同樣具備了小說的特點。就小說的三要素而言,有人物(一個人)、有情節(一個人獨坐,聽到敲門聲)、有環境(僅有一人的地球上的某房間里)。科幻,重在科學幻想,其最為顯著的特徵就是:擅長誇張、製造懸念,給讀者設置自由而廣闊的聯想、想像等思維空間。這25個字促使讀者追究、探求的問題太多了——
地球上怎麼會只剩下一個人?其他人都到哪裡去了?是去往別的星球還是都死了?如果死了是因為什麼而死的?既然地球上僅剩一個人,那麼敲門的又是誰呢?是人類,是外星人,還是其它高智能的動物?這最後一個人是否去開門?開門後將看到什麼?如果是外星人,他們能夠通過語言來溝通彼此的情感嗎?……最後故事又將會怎樣發展?……總之,將會使每個讀者都產生多維而豐富的聯想和想像,有一百個讀者,就會有一百個關於「地球上最後一個人」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