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中國科幻小說
Ⅰ 關於中國科幻文學
科幻,幻想的前面得有個限制詞:科學!我國從來不乏幻想類的文學作品,不過咱們都叫它神怪小說,比如《西遊記》,《聊齋》等等,而真正稱得上是科幻的作品,我自己能夠記得的是《珊瑚島上的死光》,是看的小人書,聽說還拍了電影,可惜沒看過。總之,在中國,似乎科幻作品的定義就是:給青少年或「幼兒」看的讀物。兼且有上世紀中期那股「現實主義」風潮影響至今,將科幻作品這種貌似「捕風捉影,白日做夢,華而不實」的文學類型逼入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其實科幻是種很嚴肅的文學類型,無論是硬科幻還是軟科幻,都不會比任何的文學類型遜色!其成果中亦不乏傳世巨著!比如法國的儒勒凡爾納系列,喬治·盧卡斯的星球大戰系列,田中芳樹的銀英系列,都具有史詩般的故事背景以及與現實社會別無二致的紛繁復雜的世界觀,讀來令人不忍釋卷。而我國,可能是我孤陋寡聞吧,目前為止還真沒看到哪怕能跟軟科學沾邊的大氣點的作品,也許有人會說:《小兵傳奇》和《尋秦記》不就是科幻嗎?我會說這是個見仁見智的問題,說不定它們可以算是科幻作品,但各個電子書網站都將之歸類為「玄幻」應該也不無道理的吧?就我個人看法,是將科幻這個文學類型看得很崇高很偉大,並認為它與其他文學類型是有個明確的分界線的,至於怎麼劃分,我說不好,不過多看些《雨果獎》、《星雲獎》的獲獎作品,相信會有一定的認識吧。(說起科幻,三天三夜說不完,可惜有點累了,手眼有點不跟趟,暫且先打這些吧,一直在說自己的看法,觀點也偏激了點,可能對樓主用處不大,抱歉抱歉。)
Ⅱ 中國科幻之父是誰
中國科幻之父
我國著名科幻作家鄭文光先生(1929-2003),是我國最重要和最優秀的科幻作家之一,早在20世紀50年代他就開始創作發表科幻小說,成為當時著名的科幻作者。在20世紀80年代初的中國第二次科幻浪潮中他重返科幻文壇,發表了一系列優秀作品並創作了中國科幻史上里程碑式的長篇小說《飛向人馬座》。鄭文光於1998年獲得中國科幻終身成就獎。
鄭文光,1929年生於越南。1954年開始發表科幻小說。1983年因患腦血栓停止創作。主要作品有《火星建設者》、《猴王烏呼魯》,中篇《飛向人馬座》、《命運夜總會》,長篇《神翼》《戰神的後裔》等。另有學術著作《康德星雲說的哲學意義》、《中國古天文學源流》,翻譯作品《宇宙》、《地球》等。曾任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科幻小說協會會員。
鄭文光是出生在越南海防的華僑,解放初回國。鄭文光受過系統的天文學教育,象當時的很多科幻作者一樣,學術研究是他的主業。鄭文光自幼喜文,十一歲就在越南的《僑光報》上發表作品。這樣的經歷使鄭文光具有超過一般自然科學家,甚至超過一般科普作家的功底。
鄭文光走上科幻小說創作之路,是必然也是偶然。1954年,他作為專職科普工作者,發現少年對枯燥的科學知識不感興趣,因此,他突發奇想,要把謎一樣的天文學和詩一般的文學結合在一起。當時,國外新型的科幻小說還沒有譯進中國,甚至連科幻小說是什麼,大家也不清楚。於是,就有了鄭文光的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這也是中國大陸的第一篇科幻小說。1954年,鄭文光在 《中國少年報》上發表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成為中國科幻第一次高潮到來的標志。《從地球到火星》是一個短篇。講的是三個中國少年渴望宇航探險,偷開出一隻飛船前往火星的故事。雖然篇幅不長,情節也不復雜,但卻是新中國第一篇人物、情節俱全的科幻小說。鄭文光也沒想到,這篇作品在《中國少年報》刊出之後,竟引發了北京地區火星觀測熱潮,人們在建國門的古觀象台上排起長龍看火星。鄭文光被深深感動了,也被激勵著。從此,創作科幻小說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欲罷不能。
此後的一段時間里,鄭文光又發表了幾個短篇,以1957年發表的《火星建設者》為最成熟。該文曾獲莫斯科世界青年聯歡節大獎。是中國第一篇獲國際大獎的科幻小說。《火星建設者》採用了當時科幻文學作品中少有的悲劇寫法,講的是在共產主義大同世界裡,人類開始在火星上建設基地,雖經多般艱苦奮斗,仍然由於當地細菌的侵染而功虧一匱。
但鄭文光的創作並非一帆風順,在50年代,不少人認為寫什麼科幻小說是「不務正業」、「歪門邪道」,還有的指責鄭文光沒有堅持批判現實主義的文學立場,是搞「唯心主義」。鄭文光的創作進入了艱難時期。直到今天,鄭文光還心有餘悸的認為,當時的不被理解是他創作中最感苦惱的事。
鄭文光的艱難完全是一個拓荒者的艱難,但他堅持了下來,他堅信他的作品是有價值和意義的。不但堅持創作,他還開始了對科幻小說理論上的探討。這其中,他經歷了一個非常痛苦和復雜的漫長過程,他曾試圖在作品中盡量多地「放入」科學知識,但最後,他越來越明確認識到,科幻小說也是小說,遵從小說(也即文學創作)的一切規律,它姓「文」不姓「科」,當然,也不能排除其中的科學內容。所以,鄭文光對科幻小說總的看法是「洋為中用、幻為實用」;科幻是「舶來品」,有個民族化的問題;科幻又應該用科學的幻想(而不是神話)結合現實,反映現實。
值得注意的是,鄭文光於1958年在《讀書日報》上發表了一篇名為《談談科幻小說》的文章。該文幾乎談到了科幻文學的所有基本理論問題,如科幻小說的文學本質、科幻小說對古代神話的繼承關系、科幻作品中的科學如何與真實的科學相區別,等等。自此以後四十多年,在這些基本理論問題上,中國科幻界竟再無大的突破,而只是一直就這些問題與不了解科幻藝術的外界輿論反復爭辨。其理論探索的停滯頗為可嘆。
一九七六年春,在文化大革命尚未結束的年月里,葉永烈發表了十年動亂後期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標志著中國科幻在大陸掀起第二次高潮。這次科幻高潮實際上就是上一次高潮的延續。被稱為「中國科幻小說之父」的鄭文光在這次高潮中又創下了一個新紀錄:1979年出版了新中國第一部長篇科幻小說《飛向人馬座》。該作品延續了《從地球到火星》的「事故加冒險」的故事框架。但場面更為宏大,人物更多,刻劃上也更出色。當然,作品裡的宇航距離也更遠。
鄭文光是我國著名的科幻作家,他自從撰寫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以來,總共發表有100萬字的科幻作品。 大家都知道,描寫復活恐龍的《侏羅紀公園》是1993年美國最受歡迎的科幻影片,可鄭文光先生不但也曾寫有科幻短篇《侏羅紀》,而且早在1980年就寫過一篇復活古生物的科幻小說——《史前世界》。史前世界:地球形成以前宇宙是怎麼一個世界呢?人類還沒出現的地球又是怎麼樣的呢?鄭之光在這篇科幻中充分的想像,大膽的創新,把我們帶入那浩如煙海的宇宙。其中,作者充分利用一些眾所周知的典型,使得小說具有特色。
《海豚之神》是鄭之光科幻小說的又一代表作。小說描繪了一場人獸奇像的景面。主人公獸石和胡雲霸同海豚「阿聰」交上了朋友,藉助阿聰,他們得以看到海 底世界的生活,他們更深深為海豚之神的精神所感動。看來動物的感情不比人少。
《海姑娘洛麗(科幻小說)》本書是中國兒童文學叢書中的《海姑娘洛麗》,是一種科幻小說,主要構思了太平洋人、海姑娘洛麗、地球的鏡像、孔雀藍色的蝴蝶等故事。 本書體裁新穎獨特,故事情節生動曲折,構思巧妙,帶你進入一個未知的境地。
《海龜傳奇》本書是《中國兒童文學名著》系列叢書之一,由三個故事組成。根據兒童的閱讀水平和思維能力,側重本書的可讀性和趣味性。全書力求情節連貫、流暢,生動有趣,寓教於樂。書中並配有精美的插圖,標注拼音,讓孩子在閱讀時產生興趣。
鄭文光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科幻協會會員等職務。
Ⅲ 科幻小說好在那裡
科幻小說是西方近代文學的一種新體裁。它的情節不可能發生在人們已知的世界上,但它的基礎是有關人類或宇宙起源的某種設想,有關科技領域(包括假設性的科技領域)的某種虛構出來的新發現。在當代的西方世界,科幻小說是最受人歡迎的通俗讀物之一,其影響和銷售量,僅次於驚險小說和偵探小說。
科幻小說與一般的傳統小說不同,其特殊性在於它與科學技術的發展有著直接的聯系,但它又是一種文藝創作,並不擔負著傳播科學知識的任務。
從抒寫幻想的方式來看,它應歸屬於浪漫主義文學的范疇。一些優秀的科幻小說也像優秀的浪漫主義作品一樣,紮根於社會現實,反映社會現實中的矛盾和問題。其中某些傑出的科幻小說,往往能在科學技術發展的方向上,提供若干有參考價值的預見。有時,某些科學發明尚未出現,科幻小說里則已經進行生動的描繪,如潛水艇、機器人、宇宙航行等。
當代西方的科幻小說,涉及到許多尖端的科研項目,當然也經常出現似是而非的假科學。因此,科幻小說常常遭受到科技界人士的鄙視和指責。
「科幻小說」(science fiction)原本是外來詞,由西方傳入我國;最初被譯為「科學小說」,後來演變為「科幻小說」。其實,即使在西方,「科幻小說」一詞一直到本世紀30年代才廣泛流行。它最初出現在雨果·根斯巴克主編的《科學奇異故事》雜志第一期,雖然埃德加·愛倫·坡、埃德加·佛塞特和威廉·威爾遜等作家很久以前就曾對一種類似科幻小說的文學類型進行過界定,不過對「科幻小說」真正比較一致的看法,卻是專登科幻小說的流行雜志確立以後的事情。
那麼,究竟什麼是「科幻小說」呢?應該說,「科幻小說」是個動態的概念。隨著時代的發展和進步,「科幻小說」的定義也不斷發展變化。
最初,根斯巴克用「科學小說」(science fiction)一詞指這種文學類型。他在第一期《科學奇異故事》(1926年4月)的社論里這樣寫道:「我用『科學小說』指的是儒勒•凡爾納、H.G.威爾斯和愛倫•坡那種類型的故事——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傳奇故事,穿插著科學事實和預見……這些驚人的故事不僅產生極有趣的閱讀,而且總是給人以某種啟迪甚或教育。它們以適合讀者趣味的方式提供知識。……今天科學小說為我們描寫的冒險,明天很可能變成現實。旨在表示歷史興趣的偉大的科學故事仍然有許多人在寫……後世的人會說,它們不僅在文學和小說方面,而且在人類進步方面,都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
顯然,根斯巴克認為科幻小說是一種教育的、進步的文學。但他這種看法很快被其他流行雜志的主編們作了修正。40年代主宰科幻領域的雜志《驚奇故事》的主編小約翰•坎貝爾提出,科幻小說應該被視為一種與科學有密切關系的文學媒體:「科學方法論包括這樣的命題:一種嚴謹的理論不僅解釋已知的現象,而且預見新的尚未發現的現象。科幻小說試圖完成同樣的事情——以故事的形式寫出這種理論用於機器、尤其用於人類社會時會產生什麼效果。」
實際上,「科幻小說」這個術語問世不久,很快就演化成一個亞文化的文類名稱。這種亞文化包括科幻作家、編輯、出版家、評論家和科幻迷。其故事和小說不僅有一些共同的設想、共同的語言和共同的主題規則,而且有某種脫離外部「世俗」世界的感覺——因為它們的規則對那個世界顯得神秘而陌生。具有這種特點的小說以及最初引發這種特點的小說的文本,逐漸被統稱為「科幻小說」。
這個范疇確定之後,讀者和批評家便用它指更早的作品,把一些類似的故事都歸於這個范疇。於是,許多研究者和作家試圖對科幻小說重新界定,使這種形式既標示當代的一個文類,同時又納入從理論上適合這個文類的早期的作品。
其中最重要的是朱迪絲·麥里爾的看法,她用「推測小說」這一術語來代替「科幻小說」:「科幻小說是一種『推測小說』,其目的是通過投射、推斷、類比、假設和論證等方式來探索、發現和了解宇宙、人和現實的本質。這里『推測小說』旨在說明利用傳統『科學方法』(觀察、假設、實驗)的方式,檢驗某種假想的現實,將想像的一系列變化引入共同的已知事實的背景,從而創造出一種環境,使人物的反應和觀察揭示出有關發明的意義。」
前面這些早期的定義都強調「科學」或至少科學方法是科幻小說必不可少的一個部分。但在麥里爾的定義里,通過將重點從科學轉向推測,明顯擴大了科幻小說的范圍,因為它可以包括描寫社會變化而不必贊揚科學發展的作品。
實際上,這種小說在50~60年代非常流行,而且進一步引起了科幻小說的發展變化。這一時期的作品大量描寫未來,使人們從未來反觀現實,給作者和讀者以更大的思想自由。它們與19世紀和20世紀初期的作品明顯不同,因為後者主要通過空間將小說的背景置於超常的世界。
60年代,出現了一種新的思想,重新強調科幻小說是一種全球性的文學,其根源在於19世紀,而不是20世紀20年代以後由美國雜志培育出來的一種文類。這無疑是對科幻小說一種視角更廣的看法,但它不再強調科學技術的因素,甚至對「科幻小說」這一文類術語也提出批評。
英國著名科幻作家布賴恩•奧爾迪斯指出:「科幻小說不是為科學家寫的,就像鬼怪小說不是為鬼怪寫的一樣。J·G·巴拉德1969年評論說:「那種認為《驚奇故事》這樣的雜志與科學相關的看法荒誕至極。你只需隨便撿起一本《自然》雜志或任何一種科學雜志,你就可以看出科學屬於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奧爾迪斯還在他的《萬億年的狂歡》(1973年初版,1986年修訂再版)里提出一種帶有哲學意味的看法:「科幻小說力求說明宇宙里的人和人的地位,而宇宙處於我們發達但混亂的知識(科學)狀態,因此科幻小說以哥特或後哥特的方式鑄成。」通過將瑪麗·雪萊的《弗蘭肯斯坦》(1818)視為這一傳統的源頭,奧爾迪斯有效地論證了科幻小說何以是19世紀工業和科學革命的產物。
20世紀70年代,隨著大學開設科幻課程,學術界對科幻小說的興趣也高漲起來,出現了更嚴格的形式的界定。因為若要教一門課程,你必須知道這門課究竟是什麼;而就科幻小說而言,由於它常常被模糊地列入奇幻小說、後現代小說、寓言小說、科技驚險小說、科學發明小說以及烏托邦小說,所以還需要了解它究竟不是什麼。因此在學術界定里,人們特別強調要嚴格劃清科幻小說的界限,不僅考慮它的文學策略,而且也考慮它的觀念內容,有時還運用在文學批評中發展起來的一些詞語,如結構主義和烏托邦主義的批評詞語。
1972年,加拿大麥吉爾大學教授達科·蘇文把科幻小說解釋為「一種文學類型,其必要和充分的條件是陌生化和認識的相互作用,而其主要的形式方法是用一種想像的框架代替作者的經驗環境」。蘇文用「認識」表示對理性理解的追求,而「陌生化」則表示布萊希特的概念:「一種陌生化的表現可以使人認識它的主體,但同時又使它顯得陌生。」蘇文的定義引起了不少爭論,但他用想像的框架表示小說虛構世界,用經驗環境表示外在真實世界的做法,對理解科幻小說產生了積極的影響。
70年代以後,由於高科技生產方式帶來的社會變化,對科幻小說又出現了各種新的解釋。羅伯特•斯科勒斯認為,「科幻小說提供一個明顯與我們已知的世界根本不同的世界,然而又以某種認識的方式返回來面對那個已知的世界。」他以「結構的寓言」代替「推測小說」,認為宇宙是一個系統的系統,一個結構的結構,對過去一個世紀科學的洞察應作為小說的出發點。
結構的寓言以一種虛構小說的方式對人類的處境進行探討,其最主要的題材是人類科學或生命科學的發展或發明對人類本身的影響。《第三次浪潮》的作者托夫勒通過研究現實世界的迅速變化指出:「科幻小說通過描寫一般不考慮的可能性——另外的世界、另外的看法——擴大我們對變化作出反應的能力。」聲稱「媒體就是信息」的麥克魯安認為:「今天科幻小說表現的環境使我們能夠看到科技的潛能。」而萊斯利•菲德勒則說:「科幻小說是啟示的夢想,是人類終結的神話,是超越或改變人類的神話。」1987年,科幻作家S.K.羅賓遜甚至這樣寫道:科幻小說是「一種歷史文學……在每一個科幻小說的敘述里,都有一種明顯或隱含的虛構的歷史,它將小說描寫的時期與我們現在的時刻或我們過去的某個時刻聯系起來」。1992年,評論家約翰·克魯特進一步擴大科幻小說的范疇,認為美國科幻小說傳遞的意義關繫到「西方世界線性的、由時間限定的邏輯」。
總之,對科幻小說從來沒有絕對一致的看法。但這並不是說,科幻小說在一個特定時期內沒有相對一致的特點和規則;因為如果沒有共同的特點和規則,科幻小說也就不成為一個獨特的文學類別。例如50年代到60年代,佔主流的科幻小說大都描寫未來,有一定的結構原則,並顯示出與社會現實相結合的傾向。
以美國著名科幻作家羅伯特·海因萊因為例,他所有小說的背景都是未來的世界史或美國史。在這幅奇特的歷史畫面上,他周密地安排每一個細節,使之隨著故事的展開而發展。他有一幅未來史的輪廓和圖解,人物和重要發現的日期都穿插在裡面。他曾經發表過這樣一張圖表:這張圖表以1950~2600年為歷史范圍,左側有一行日期,自左至右依次排列的其他六行是故事、人物、科技、數據、社會學和備注;第一行排著故事的題目,緊靠未來史的日期;第二行豎排各個人物的壽命;第三行是科技的發展,如「機械公路」或「精神感應」等,也與時間欄對應;第四行數據列舉具體時間發生的事件,如2060年出現「合成食物」;第五行「社會學」從野蠻時代開始,列舉社會狀況,如2020年美國出現宗教專政;最後一行是結論性的論述,例如2600年隨著「民情混亂,人類的青春期結束,第一批成熟的文明開始」。這種圖表的內容可以任意變化,但原則卻是一樣的。
Ⅳ 誰能介紹幾部中國的科幻小說

《希望星》
科幻小說,科幻巨制
作者:老母!
未來高等文明科技,比肩漫威,中國元素色彩,真正的中國科幻小說!
未來宇宙,列強爭霸,科技升級,人類以科技一次次突破,追求創世主的境界!
每次科技升級,人性膨脹,必然帶來毀滅的戰爭!
希望星!人類最後的救贖!
人造希望星計劃,一群努力的人,一個偉大的國度,共創輝煌!
開啟人類最後的救贖,也是模擬追尋創世主的科技!
本書不是穿越小說!
本書不過多碼字,不追求過多字數。
寫給看的懂的人!
歡迎留言評論!
喜歡看打怪升級無腦小說的人,請不要來!
Ⅳ 中國科幻之父是誰
鄭文光先生
Ⅵ 中國最著名的科幻小說作家是誰
中國科幻之父 我國著名科幻作家鄭文光先生(1929-2003),是我國最重要和最優秀的科幻作家之一,早在20世紀50年代他就開始創作發表科幻小說,成為當時著名的科幻作者。在20世紀80年代初的中國第二次科幻浪潮中他重返科幻文壇,發表了一系列優秀作品並創作了中國科幻史上里程碑式的長篇小說《飛向人馬座》。鄭文光於1998年獲得中國科幻終身成就獎。 鄭文光,1929年生於越南。1954年開始發表科幻小說。1983年因患腦血栓停止創作。主要作品有《火星建設者》、《猴王烏呼魯》,中篇《飛向人馬座》、《命運夜總會》,長篇《神翼》《戰神的後裔》等。另有學術著作《康德星雲說的哲學意義》、《中國古天文學源流》,翻譯作品《宇宙》、《地球》等。曾任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科幻小說協會會員。 鄭文光是出生在越南海防的華僑,解放初回國。鄭文光受過系統的天文學教育,象當時的很多科幻作者一樣,學術研究是他的主業。鄭文光自幼喜文,十一歲就在越南的《僑光報》上發表作品。這樣的經歷使鄭文光具有超過一般自然科學家,甚至超過一般科普作家的功底。 鄭文光走上科幻小說創作之路,是必然也是偶然。1954年,他作為專職科普工作者,發現少年對枯燥的科學知識不感興趣,因此,他突發奇想,要把謎一樣的天文學和詩一般的文學結合在一起。當時,國外新型的科幻小說還沒有譯進中國,甚至連科幻小說是什麼,大家也不清楚。於是,就有了鄭文光的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這也是中國大陸的第一篇科幻小說。1954年,鄭文光在 《中國少年報》上發表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成為中國科幻第一次高潮到來的標志。《從地球到火星》是一個短篇。講的是三個中國少年渴望宇航探險,偷開出一隻飛船前往火星的故事。雖然篇幅不長,情節也不復雜,但卻是新中國第一篇人物、情節俱全的科幻小說。鄭文光也沒想到,這篇作品在《中國少年報》刊出之後,竟引發了北京地區火星觀測熱潮,人們在建國門的古觀象台上排起長龍看火星。鄭文光被深深感動了,也被激勵著。從此,創作科幻小說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欲罷不能。 此後的一段時間里,鄭文光又發表了幾個短篇,以1957年發表的《火星建設者》為最成熟。該文曾獲莫斯科世界青年聯歡節大獎。是中國第一篇獲國際大獎的科幻小說。《火星建設者》採用了當時科幻文學作品中少有的悲劇寫法,講的是在共產主義大同世界裡,人類開始在火星上建設基地,雖經多般艱苦奮斗,仍然由於當地細菌的侵染而功虧一匱。 鄭文光的艱難完全是一個拓荒者的艱難,但他堅持了下來,他堅信他的作品是有價值和意義的。不但堅持創作,他還開始了對科幻小說理論上的探討。這其中,他經歷了一個非常痛苦和復雜的漫長過程,他曾試圖在作品中盡量多地「放入」科學知識,但最後,他越來越明確認識到,科幻小說也是小說,遵從小說(也即文學創作)的一切規律,它姓「文」不姓「科」,當然,也不能排除其中的科學內容。所以,鄭文光對科幻小說總的看法是「洋為中用、幻為實用」;科幻是「舶來品」,有個民族化的問題;科幻又應該用科學的幻想(而不是神話)結合現實,反映現實。 值得注意的是,鄭文光於1958年在《讀書日報》上發表了一篇名為《談談科幻小說》的文章。該文幾乎談到了科幻文學的所有基本理論問題,如科幻小說的文學本質、科幻小說對古代神話的繼承關系、科幻作品中的科學如何與真實的科學相區別,等等。自此以後四十多年,在這些基本理論問題上,中國科幻界竟再無大的突破,而只是一直就這些問題與不了解科幻藝術的外界輿論反復爭辨。其理論探索的停滯頗為可嘆。 一九七六年春,在文化大革命尚未結束的年月里,葉永烈發表了十年動亂後期第一篇科幻小說《石油蛋白》,標志著中國科幻在大陸掀起第二次高潮。這次科幻高潮實際上就是上一次高潮的延續。被稱為「中國科幻小說之父」的鄭文光在這次高潮中又創下了一個新紀錄:1979年出版了新中國第一部長篇科幻小說《飛向人馬座》。該作品延續了《從地球到火星》的「事故加冒險」的故事框架。但場面更為宏大,人物更多,刻劃上也更出色。當然,作品裡的宇航距離也更遠。 鄭文光是我國著名的科幻作家,他自從撰寫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以來,總共發表有100萬字的科幻作品。 大家都知道,描寫復活恐龍的《侏羅紀公園》是1993年美國最受歡迎的科幻影片,可鄭文光先生不但也曾寫有科幻短篇《侏羅紀》,而且早在1980年就寫過一篇復活古生物的科幻小說——《史前世界》。史前世界:地球形成以前宇宙是怎麼一個世界呢?人類還沒出現的地球又是怎麼樣的呢?鄭之光在這篇科幻中充分的想像,大膽的創新,把我們帶入那浩如煙海的宇宙。其中,作者充分利用一些眾所周知的典型,使得小說具有特色。 《海豚之神》是鄭之光科幻小說的又一代表作。小說描繪了一場人獸奇像的景面。主人公獸石和胡雲霸同海豚「阿聰」交上了朋友,藉助阿聰,他們得以看到海 底世界的生活,他們更深深為海豚之神的精神所感動。看來動物的感情不比人少。 《海姑娘洛麗(科幻小說)》本書是中國兒童文學叢書中的《海姑娘洛麗》,是一種科幻小說,主要構思了太平洋人、海姑娘洛麗、地球的鏡像、孔雀藍色的蝴蝶等故事。 本書體裁新穎獨特,故事情節生動曲折,構思巧妙,帶你進入一個未知的境地。 《海龜傳奇》本書是《中國兒童文學名著》系列叢書之一,由三個故事組成。根據兒童的閱讀水平和思維能力,側重本書的可讀性和趣味性。全書力求情節連貫、流暢,生動有趣,寓教於樂。書中並配有精美的插圖,標注拼音,讓孩子在閱讀時產生興趣。 鄭文光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研究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世界科幻協會會員等職務。
Ⅶ 中外科幻發展史,誰能說一下
中國科幻小說的歷史
(Ⅰ) 背負起普及科學的重任
與瑪麗·雪萊夫人的《弗蘭肯斯坦》相比,中國的科幻小說創作起步是比較晚的。據有史可考的文獻紀錄,中國第一個關注科幻小說的人是被尊為"一代文豪"的魯迅先生。
1902年,當時的中國正處在民族危亡與大變革的前夜,青年魯迅遠渡東瀛,在日本的弘文書院補習日文期間,魯迅根據日文譯本轉譯了法國著名科幻小說作家凡爾納的名篇《月界旅行》和《地底旅行》,可以說是開中國翻譯科幻小說之先河。至於他的那句"導中國人之前行必自科學小說始",也早已廣為流傳。只可惜魯迅先生,自己並沒有一部原創的科幻小說作品流傳後世,這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至於各中緣由,還有待遇進一步考證。
一般認為中國的第一部原創的科幻小說是1904年荒江釣叟的《月球殖民地小說》,關於作者具體的其他資料便沒有尋找到。不過同時期的還有一位鮮為人知先驅式的人物是值得一提的,他就是徐念慈先生。
徐念慈(1875年-1908年),今江蘇常熟人,別署東海覺我。通曉日文和英文,擅長數學和寫作。思想進步,受西方啟蒙及科學思想影響頗深。1904年前後,與友人曾樸在滬創設小說林社和《小說林》雜志,並曾任譯述編輯。
本世紀初,徐念慈開始關注科幻小說。它先是翻譯了美國的西蒙鈕加武(我懷疑這是傳統譯法,但由於沒有找到通譯,所以只好採用原譯法)創作的《黑行星》,之後又參與審校了另外八部類似作品。1905年小說林社出版的《新法螺》一書中,收入了徐先生自創的一部隨筆性質的中篇小說《新法螺先生譚》(需要說明的是《新法螺》共收錄了三篇科幻小說,其餘兩篇是包笑天從日文本轉譯的德國科幻小說《法螺先生譚》和《法螺先生續譚》,這是兩篇文章都是談話體小說,"譚"通"談",原作者不詳)。在這篇文章中,徐先生運用了大量的筆墨描述了主人公縱橫於多姿多彩的月球、金星、火星等組成的外太空世界之間,並將諸如"衛星"、"磁極"、"離心力"、重力加速度、萬有引力乃至"造人術"、"腦電"、"循環系統"等這些即使是現在看來也並不落伍的概念運用自如,巧妙的穿插於文章之中,可見其功力不俗。我提醒需要大家注意,1905年的中國還處在晚清末期,在當時的歷史和社會背景下,能夠創作出這樣的文章確實是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關於清末民初的其他科幻小說作品及其作者的情況,可以參見中國文聯出版公司出版的《清末民初小說書系·科學卷》。
民國以後,直至解放初期,中國科幻小說創作進入了一個沉默期,這與當時的社會環境有著深刻的聯系。但是,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依然出現了一批有影響的科幻小說性質的文藝作品。其中老舍先生的《貓城記》可以說是其中的佼佼者。事實上,《貓城記》是一篇映射當時黑暗社會現實的諷刺體的預言故事,但是由於它的背景是火星上的"貓社會"所以憑添了幾分科幻小說氣氛。據說,老舍先生曾經因為這篇文章而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只可惜先生在"文革"中不堪迫害,憤然自盡,於是便與大獎失之交臂。這只是一種傳言,並不足取,但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了這篇文章的份量。
另一部有史可考的作品是1940年出版的顧均正所著的小說集《和平的夢》,共包括《和平的夢》、《倫敦奇疫》、《在北極的光》三部分。據我所知,這部小說集的科幻小說色彩要比《貓城記》濃的多,幾乎可以看作是正統意義上的科幻小說(另有人認為這部作品更接近於文藝式的科普作品)。由於准備倉促,有關這方面的其他資料還有待於進一步研究、考證。
回顧科幻小說在中國的前半個世紀,我們並不難看出仁人志士們翻譯、創作科幻小說的目的,無外乎希望把科學知識,以一種通俗的形式向大眾普及,使大眾"獲得一斑(般)之知識,破遺傳之迷信,改良思想,補助文明。"(魯迅《月界旅行·辨言》)以達到救國救民的目的。這對中國科幻小說後世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Ⅱ)走向大眾的"兒童文學"
解放後,特別是50年代中期到60年代初,中國科幻小說開始以兒童文學的形式的走向大眾。我們必須承認一點中國科幻小說的"崛起",很大程度上有賴於蘇聯科幻小說的發達與傳統(事實上,中國作家在國際上所獲得唯一的一個科幻小說獎項就是在這一時期的蘇聯拿到的)和當時親密的中蘇關系。其實這也不難理解,在中國這樣一個缺乏科幻小說傳統的國度里,如果不是受到外來的強烈影響,是根本不會有科幻文學發展的餘地的,特別是在計劃經濟和農業生產處於國民經濟的主導地位時代。由於研究的局限,我無法斷言中國對於科幻小說的少兒性與科普性的定義是否與蘇聯科幻小說發展思想有直接的聯系(事實上也並非如此),但這種影響不應該被忽視。
在這一時期,比較著名的作家有鄭文光(代表作有《從地球到火星》等)、劉興詩、肖建亨、遲叔昌等。其中,鄭文光先生的成就最高,這不僅是因為他的《從地球到火星》為中國科幻小說在世界上贏得了榮譽,更是因為他數十年筆耕不輟,為我們留下了不少可以傳世的佳作。在這一點上,我們稱其為中國科幻小說的"泰斗"是不為過的。
但是,由於"十年浩劫"對於文藝界的無情摧殘,再加上中國並沒有對於科幻小說的傳統以及認為兒童文學處於從屬的地位的認識,使得中國科幻小說的發展道路被徹底封殺了。科幻小說和她的讀者與作者,都不得不開始在漫長的"冬夜"里靜靜的等待……
直到1978年,中國的命運發生了根本性的轉折之後,科幻小說才迎來了他在中國的大地上新的春天。
(Ⅲ)新生!命運的轉折
是的,正如題目所言。"1978"對於中國科幻小說事業是一個轉折,而對於整個中國又何嘗不是一次歷史性的大轉折呢?在解放思想的號召下,中國的文藝界開始復甦,有人稱其為"中國的文藝復興運動",這樣的比喻雖然不算十分恰當,但這也說明了這場變革的歷史意義。正是在這樣的意識條件下,中國科幻小說開始了新的創業與變革。
1979年,對於中國科幻小說來說,應該是值得記住和紀念的一年。在這一年,著名科幻小說家、《珊瑚島上的死光》的作者童恩正正式提出了,科幻小說應該以普及科學的人生觀為己任的主張。先拋開這種觀點的正確與否不論,它的提出無疑是動搖了自魯迅以來,關於科幻小說是科普作品的一貫論調,開啟了科幻小說向文學靠攏的大門。一時間,百花齊放、萬紫千紅,眾多的科幻小說作品應運而生。
在這個時期,出現了一大批有影響科幻小說作品,比如《飛向人馬座》(鄭文光著)、《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跡》(葉永烈著)、《古星圖之謎》和《追蹤恐龍的人》、《科學福爾摩斯》系列等。其中,最有影響的當數葉永烈的《小靈通漫遊未來》,這部作品曾經創下了中國科幻小說圖書的銷售紀錄。但平心而論,這部作品依然沒有脫離科普作品和兒童文學的框架,但這也許正是"小靈通"成功的關鍵。同時期,中國的科幻影視也實現了零的突破,先後出現了《珊瑚島上的死光》(根據童恩正同名小說改編)、《消失的大氣層》和《霹靂貝貝》等幾部科幻、准科幻影片,雖然數量不多,但意義非同小可。不過這個時期傳統認識對於人們的影響還是顯而易見的,單是從這幾部影片的出品單位就可以知曉。在期刊領域,也出現了《科幻海洋》(海洋出版社)、《科學文藝》(也就是如今的《科幻世界》)等專業科幻期刊和准科幻期刊《智慧樹》(天津出的,不妨把他算作科幻兒童刊物)。可以說,80年代初的熱潮是真正意義上的"春天與高潮"。
Ⅷ 科幻小說三體(1、2、3)的簡介,要劇情的簡要介紹
第一部《三體》簡介:
文化革命時期,天文學家葉文潔,以太陽為天線,向三體人暴露了地球的坐標。三體人屬於四光年外的「三體文明」,被逼迫逃離母星。地球上應對三體人到來的一個秘密組織(ETO)。地球防衛組織中國區作戰中心通過「古箏計劃」一定程度的組織了三體人入侵的計劃。
第二部《三體Ⅱ·黑暗森林》簡介:
三體人在利用科技鎖死了地球人的科學之後,出動龐大的宇宙艦隊直撲太陽系。人類組建起同樣龐大的太空艦隊,制訂了「面壁計劃」。羅輯證實宇宙文明間的黑暗森林法則,任何暴露自己位置的文明都將很快被消滅。他以此相威脅,暫時制止三體對太陽系的入侵,地球與三體建立戰略平衡。
第三部《三體Ⅲ·死神永生》簡介:
人類最終沒有能夠逃脫被高級文明毀滅的命運。因為宇宙中還存在更強大的文明,戰爭的方式和武器已經遠超出人類的想像,極高文明發出了一張卡片大小的「二向箔」,使整個太陽系壓縮為二維平面而毀滅。

(8)50年代中國科幻小說擴展閱讀:
創作背景:
劉慈欣1999年起在雜志《科幻世界》上發表作品,此後接連創作了多個中短篇小說;「有三顆無規則運行恆星的恆星系」這個構思他最初打算用來寫短篇,後來發現能寫成一部長篇小說,於是把這和吳岩在《中國軌道》里描寫人們不顧一切地探索太空的歷史相結合。
設定以「文革」時期為整個故事的背景,描述一些人物與外星力量間的接觸、以及華約和北約的冷戰;在一位出版人的影響下,他對原來的構思做了較大的變化,改為一個長篇的三部曲系列,敘述從20世紀60年代到五百年後人類的一段特殊歷程。
Ⅸ 那些科幻小說給人們敲響了科技發展的警鍾。急!!!!!
目 錄
《人口調查員》
《火星人來的那一天》
《阿爾泰亞九星上的綁架案》
《龐奇》
《武器》
《另當別論》
《惡魔》
《怎樣用手指數數兒》
《公元第一百萬日》
《星辰之父》
《干擾速度》
《彭家角的巫師》
《地下通道》
《黑夜之中的兒童》
《狐狸與森林》
《海底城謎案》
作者簡介
弗雷德里克·波爾,1919年生於紐約布魯克林。中學未畢業就進入了科幻界。他是一位科幻迷。他說,年輕時讀過幾乎所有出版的科幻小說。他19歲就成了兩家科幻雜志的主編——《驚異小說》和《超科學小說》。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義大利服役。戰後做過文學經紀人。20世紀50年代曾是美國70%以上的頂尖級科幻作家的代理人。也是在50年代,波爾開始了他的職業科幻作家的生涯,並編輯了幾本有影響的科幻小說集。有幾年,他也曾在廣告業工作,因而寫出了像《宇宙商人》(1953)及其續集《商戰》(1983)這樣的名著以及短篇小說集《邁達斯的世界》(1983)。他與考恩布魯斯(C·M·Kornbluth)和傑克·威廉森(Jack·Williamson)的合作是富有成果的。與前者合作寫出了《宇宙商人》、《搜索天空》(1954)等;與後者合作寫出了海底探索三部曲《海底探索》、《海底城》和《海底艦隊》。其中《海底艦隊》收入郭建中主編的「外國科幻小說譯叢」,由河南人民出版社1996年出版。60年代,波爾又主編了兩本科幻雜志《假如》和《銀河》。《假如》曾連續獲1966、1967和1968年最佳科幻雜志「雨果獎」。雜志賣出後,波爾專門從事創作。因編輯工作上的優異成績在一九六六至一九六八連續三年獲「國際科幻成就獎」,從一九七四年起擔任美國科幻作家協會主席。此後,他至少15次獲獎。1973年《相會》(與考恩布魯斯合作)獲最佳科幻短篇「雨果獎」;1976年長篇科幻《特殊的人》獲「星雲獎」;1978年《通向宇宙之門》獲「星雲獎」、「雨果獎」和「坎貝爾獎」。他的另一部小說《吉姆》獲1980年度美國國家圖書獎。1974年至1976年,波爾曾任美國科幻作家協會主席;1980年被選為世界科幻作家協會主席。在科幻界,波爾做了幾乎每一樣工作,獲得了幾乎每一個榮譽。他成長為作家的道路清晰可見,他在科幻界的地位也是無可爭議的。
波爾曾在美國和西歐的二百多所大學里講過學,七十年代又在「文化交流」的名義下到蘇聯、南斯拉夫、羅馬尼亞等國講學。他出訪過許多國家,包括中國,享有國際聲譽。他的作品經常在電視中播映,迄今已攝製成四百多個電視節目很受西方世界觀眾的歡迎。
波爾把他自己的科幻小說稱作「警告文學」,說提醒人們注意科技發展對人類社會產生的長遠後果雖然已成為老生常談,但他仍要敲響警鍾。他還說,他一直對探索人類可能有的各種各樣前途感到興趣,因此他所寫小說的主題不趕時髦,但往往帶有一定的預見性。
美國文藝評論家弗萊德里克·鮑厄斯說:「在波爾手中,科幻小說是用來保衛人類和人性的武器。作為社會批評家,他應該享有崇高的地位。而他的故事也寫得引人入勝,是第一流小說家。」
Ⅹ 中國科幻之父是
中國科幻之父 鄭文
2003年6月17日晨,一代科幻宗師鄭文光因心臟病發作去世,享年74歲。
鄭文光1929年4月9日出生於越南海防。20世紀40年代,鄭文光曾經在越南、香港、廣東等地從事文學活動,並任香港培僑中學教師。1951年,鄭文光回到新中國的首都北京,進入中國科協科普局擔任編輯。1957年調入中國作家協會,擔任《文藝報》和《新觀察》記者。文革期間,他調入鞍山市文聯工作。70年代初期,鄭文光回到北京,進入中國科學院北京天文台從事天文學史研究,歷任副研究員和研究員。在此期間,鄭文光出版了《康德星雲說的哲學意義》(1974)和《中國歷史上的宇宙理論》(1975,與席澤宗合著)、《中國天文學源流》(1979)等作品,其中《中國天文學源流》獲得次年中國科學院科研成就二等獎。他還參加了當時國內最重要的天文辭典的編制工作。
鄭文光的文學活動開始於1940年。是年,11歲的鄭文光發表了第一篇抗日雜文《孔尚任與桃花扇》。1954年,鄭文光發表了新中國第一篇科幻小說《從地球到火星》。50年代,鄭文光除了出版過科幻小說集《太陽探險記》(1955)之外,還出版過科學文藝讀物《飛出地球去》(1957)、科普譯文集《宇宙》(1958)。他的短篇小說《火星建設者》(1957)曾經獲得1957年莫斯科世界青年聯歡節科幻大獎。他撰寫的紀念義大利科學家布魯諾的傳記文學《火刑》(1957)多年來一直是全日制中學課本中的語文教材。
從1978年以後,鄭文光的主要精力放在從事科幻小說的寫作方面,出版了《飛向人馬座》(1978)、《大洋深處》(1980)、《神翼》(1982)和《戰神的後裔》(1983)等4部長篇小說和《命運夜總會》(1982)、《地球的鏡像》(1980)等多部中短篇小說。其中《飛向人馬座》榮獲第二屆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一等獎。《神翼》榮獲1980—1985年中國作家協會少年兒童文學創作一等獎、1990年全國第二屆宋慶齡兒童文學獎銀制獎(金質獎空缺)。《戰神的後裔》是鄭文光的最後一部長篇小說。他的4卷本小說全集於1993年由湖南少兒出版社出版。除科幻小說之外,鄭文光還撰寫科學游記、動物小說、科學童話和科學小品等。他是中國作家中第一個到達西沙群島進行采訪並發表游記的作家(1959)。他的動物小說《猴王嗚呼魯》(1982)獲得第二屆全國少年兒童文藝創作一等獎。
鄭文光的科幻小說創作經歷了幾個不同的時期。50年代到60年代,他主要致力於在新中國引進科幻文學的文本,此時的作品主要供兒童閱讀。70年代,他開始全方位探索科幻文學的成人化,並在這一領域中作出了突出成就。在70年代到80年代的轉軌期,他試圖將科幻小說與社會思考和哲學思考相互結合,以科幻文學觸及中國的現實,並取得了讀者的認可。鄭文光還是中國科幻文學理論的主要探索者。早在50年代,他就撰寫過論述研究凡爾納和魯迅科學文藝思想的文章。80年代之後,他與童恩正、葉永烈、金濤等人共同提出的科幻文學新觀念,實現了中國科幻文學從兒童讀物和科普讀物領域的全面突圍,為中國科幻文學的更大發展提供了理論的基礎。由於在文學領域中的突出成就,鄭文光曾多次被選為中國作家協會兒童文學委員會委員、中國科普作家協會常務理事、科學文藝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鄭文光為人謙虛、朴實、真誠、正直。他熱愛祖國,對他所從事的科學和文學事業,抱有宗教般的情感和專注。他還熱衷於鼓勵和提攜青年作家。從1979年到1985年,他犧牲個人創作時間,主持了大型科學文藝雜志《智慧樹》雜志,為發掘新作家,繁榮科學文藝的多種門類,作出了不懈的努力。
作為新中國科幻文學的主要開拓者,鄭文光在讀者心中享有極高的聲譽。他是世界科幻小說協會(WSF)的會員,作品曾經被翻譯成英、法、德、日、捷克等多種文字。80年代初,香港《亞洲2000》發表長文認為,鄭文光是新中國科幻文學的創始人。美國、英國、日本、港台和泛美華人地區都對鄭文光的文學活動給予過高度評價。
1983年以後,鄭文光因腦中風停止小說寫作。在長達20年與疾病抗爭的生活中,他一直保持著樂觀態度,對未來充滿憧憬和期望。他做過各種恢復創作的嘗試,更與其他人合作發表過小說和論文。他還多次在家中接待青年作者,熱情地為他們的專輯作序,為中國科幻的繁榮搖旗吶喊,為扶持文學新人殫精竭力。
鄭文光的一生,是為中國科幻文學事業開拓的一生。他在科學和文學兩個領域中的出色工作,將被載入科學文化和科學傳播工作的史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