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科學科幻小說
『壹』 人類基因組計劃科幻故事
推薦你先看一下劉慈欣的《天使時代》,不長的一片小說,很精彩。看來你會有幫助的。
先找兩個片段讓你看看,或許有助於你了解內容:
片段一:
自人類基因組測序完成以後,人們就知道飛速發展的分子生物學帶來的危機遲早會出現,聯合國生物安全理事會就是為了預防這種危機而成立的。生物安理會是與已有的安理會具有同等權威的機構,它審查全世界生物學的所有重大研究課題,以確定這項研究是否合法,並進而投票決定是否終止它。
今天將召開生物安理會第119 次例會,接受桑比亞國的申請,審查該國提交的一項基因工程的成果。按照慣例,申請國在申請時並不提及成果的內容,只在會議開始後才公布。這就帶來一個問題:許多由小國提交的成果在會議一開始就發現根本達不到審查的等級。但各成員國的代表們都不敢輕視這個非洲最貧窮的國度提交的東西,因為這項研究是由諾貝爾獎獲得者,基因軟體工程學的創始人依塔博士做出的。
依塔博士走了進來,這位年過五十的黑人穿著桑比亞的民族服飾,那實際上就是一大塊厚實的披布,他骨瘦如柴的身軀似乎連這塊布的重量都經不起,像一根老樹枝似的被壓彎了。他更深地躬著腰,緩緩向圓桌的各個方向鞠躬,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地面,動作慢地令人難以忍受,使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印度代表低聲地問旁邊的美國代表:「您覺得他像誰?」美國代表說:「一個老傭人。」印度代表搖搖頭,美國代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依塔,「你是說……像甘地?哦,是的,真像。」
本屆生物安理會輪值國主席站起來宣布會議開始,他請依塔在身旁就座後說:「依塔博士是我們大家都熟悉的人,雖然近年來深居簡出,但科學界仍然沒有忘記他。不過按慣例,我們還是對他進行一個簡單的介紹。博士是桑比亞人,在三十二年前於麻省理工學院獲計算機科學博士學位,而後回到祖國從事軟體研究,但在十年後,突然轉向分子生物學領域,並取得了眾所周知的成就。」他轉向依塔問,「博士,我有個問題,純粹是出於好奇:您離開軟體科學轉向分子生物學,除了預見到軟體工程學與基因工程的奇妙結合外,是不是還有另一層原因:對計算機技術能夠給您的祖國帶來的利益感到失望?」
「計算機是窮人的假上帝。」依塔緩緩地說,這是他進來後第一次開口。
「可以理解,雖然當時桑比亞政府在首都這樣的大城市極力推行信息化,但這個國家的大部分地區還沒有用上電。」
當分子生物學對生物大分子的操縱和解析技術達到一定高度時,這門學科就面對著它的終極目標:通過對基因的重新組合改變生物的性狀,直到創造新生物。這時,這門科學將發生深刻變化,將由操縱巨量的分子變為操縱巨量的信息,這對於與數學仍有一定距離的傳統分子生物學來說是極其困難的。直接操縱四種鹼基來對基因進行編碼,使其產生預期的生物體,就如同用0 和1 直接編程產生WINDOWSXP一樣不可想像。依塔最早敏銳地意識到這一點,他深刻地揭示出了基因工程和軟體工程共同的本質,把基礎已經相當雄厚的軟體工程學應用到分子生物學中。他首先發明了用於基因編程的宏匯編語言,接著創造了面向過程的基因高級編程語言,被稱為「生命BASIC 」;當面向對象的基因高級語言「伊甸園++」出現時,人類真的擁有了一雙上帝之手。
這時,人們驚奇地發現,創造生命實際上就是編程序,上帝原來是個程序員。與此同時,程序員也成了上帝,這些原來混跡於矽谷或什麼什麼技術園區的的人紛紛混進生命科學行業來,他們都是些頭發蓬亂衣冠不整的毛頭小子,過著睡兩天醒三天的日子,其中有許多人連有機物和無機物都分不清,但都是性能良好的編程機器。有一天,項目經理把一個光碟遞給一位臨時召來的這樣的上帝,告訴他光碟中存有兩個未編譯的基因程序模塊,讓他給這兩個模塊編一個介面程序。談好價錢後上帝拿著光碟回到他那間悶熱的小閣樓中,在電腦前開始他那為期一周的創世工作,他干起活來與上帝沒有任何共同之處,倒很像一個奴隸。一周後,他搖晃著從電腦前站起來,從驅動器中取出另一塊拷好的光碟,趟著淹沒小腿的煙蒂和速溶咖啡袋走出去,到那家生命科學公司把那個光碟交給項目經理。項目經理把光碟放入基因編譯器中,在一個球形透明容器的中央,肉眼看不見的分子探針精巧地撥弄著幾個植物細胞的染色體。然後,這些細胞被放入一個試管的營養液中培養,直至其長成一束小小的植株,後來這個植株被放入無土栽培車間,長成樹苗後再被種進一個熱帶種植園,最後長成了一棵香蕉樹。當第一串沉重的果實從樹上砍下後,你掰下一個香蕉剝開來,發現裡面是一個碩大的橘瓣……
當然,以上只是一個生動的比喻,實際的基因軟體開發都是龐大的工程,絕非個人的力量所能及。例如僅編制一個視網膜感光細胞的基因軟體,其代碼量與一個最新的視窗操作系統相當。所以完全憑借基因編程創造新的生命還只能是病毒級別,科學家們傾向於從生物的自然基因中分離出各種功能模塊和函數,通過引用和組合這些模塊和函數來得到具有新的特徵的生物,對此,面向對象的基因編程語言「伊甸園++」是一個強有力的工具。
第二個片段:
美國代表說:「非洲確實是一個被文明進程拋下的大陸,但,博士,這是一個涉及到社會政治、歷史、地理條件等諸多復雜因素的問題,不是科學家們僅憑手中的科學就能夠解決的。」
依塔搖搖頭說:「不,科學也許真能解決飢餓問題,關鍵在於我們要換一個思考方向。」
代表們茫然地互相對視著,主席首先想到了什麼,說:「如果我沒理解錯,依塔博士已經開始了我們這次會議的議程了。」
依塔鄭重地說:「是的,主席先生,如果您允許,在介紹我們的研究成果前,我想先讓各位認識一個孩子,一個能吃飽飯的桑比亞孩子。」
他揮揮手,一個黑人男孩兒走進會議大廳。他赤裸著上身,肌肉飽滿,皮膚光亮,濃密卷鬈發下的一雙大眼睛閃閃有神,他用強健而輕快的腳步,把一股旺盛的生命力帶進了會議大廳。
「哇,好一個小奧塞羅!」有人贊嘆道。
依塔介紹說:「這是卡多,十二歲,一個土生土長的桑比亞孩子。當然,在平均壽命只有四十多歲的尚比亞,他這樣的年紀通常已經不算是孩子了,但卡多確實是孩子,而且是個小孩子,因為他的壽命肯定要超過我們在座的各位。」
「這不奇怪,看得出來這孩子的營養狀況很好。」代表中的一位醫學家說。
依塔扶著卡多的雙肩環視著會場說:「他肯定與各位印象中的桑比亞兒童有很大差別,那些飢餓中的孩子都是細細的脖頸撐著大大的腦袋,四肢像樹干般枯瘦,肚子因積水而鼓起,臉上落著蒼蠅,身上生著瘡……所以大家都看到了。只要吃飽了飯,任何民族的孩子都能變得像天使般高貴。」
卡多向大家點頭致意,大聲說了一句誰都聽不懂的話。
「他在向各位問好,」依塔說,「卡多隻會講桑比亞語。」
「您剛才說,這孩子是在桑比亞土生土長的?」主席問。
「是的,而且是在桑比亞最貧瘠的地區長大,從未離開那裡。在這場旱災中,他的家鄉餓死了不少人。」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健壯的黑孩子,一時誰也說不出話來。
依塔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大家的下一個問題自然是:他在那裡吃什麼?那麼下面,我就請大家看卡多吃一頓午餐。」
他說完又向門的方向揮了一下手,有三個人走進會議大廳,其中兩位是參加會議的桑比亞官員,第三個人令大家大吃一驚,他竟是一名紐約警察。他腰上累贅地別著手槍、警棍、對講機等等,手裡提著一個大塑料袋,進門後猶豫地站住了。
「是我們請這位警官進入會場的。」依塔對主席說,主席示意讓那名警察走上前來。
警察走到圓桌旁,兩位代表給他讓開了位置,他把大塑料袋中的東西都傾倒在桌面上,首先倒出的是一大捆青草,然後是一堆梧桐樹葉,最後是一堆深綠色的松針。警察指指這堆青草和樹葉,又指指同他一起進來的那兩名尚比亞官員說:「這兩位先生在庭院里的草坪上拔草,我去制止他們,他們就把我帶到這里來了。」
依塔起身向警察鞠躬:「尊敬的警官先生,我對我們的粗魯行為表示歉意,並願意交納相應的罰款,我們只是想請你來做個證明,證明這些青草和樹葉是真實的。」
警察瞪大雙眼說:「當然是真實的!是我把它們收集到袋子里一直提到這里的。」
依塔點點頭:「好吧,卡多該用他的午餐了。」
這個桑比亞孩子抓起一大把青草,捲成粗繩壯的一根,像吃香腸那樣咬下一大截,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草莖被嚼碎時發出的吱吱聲清晰可聞……他吃得很快,轉眼把那粗粗的一把草吃光了,又開始大口吃樹葉……
旁觀者的反應分為兩類:一部分人極力忍住嘔吐的慾望,另一部分人則抑制不住開始咽口水,這是在看到別人享用他感覺中的美味時的一種自然條件反射,不管那美味是什麼。
卡多又卷了一把草吃,然後開始吃松針,他咀嚼的聲音立刻發生了變化,一道墨綠色的汁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他含著滿嘴的松針和青草,高興地對依塔說了句什麼。
「卡多說這里的草和樹葉比桑比亞的味道好。」依塔解釋說,「由於盲目引進高污染的工業,桑比亞已經成了西方的垃圾傾倒場,那裡的環境污染比這里要嚴重得多。」
在眾目睽睽之下,卡多吃光了桌子上所有的青草、梧桐葉和松針,他滿意地抹去嘴角的綠色汁液,笑著對依塔點點頭,顯然是在感謝這頓美味的午餐。
用後來一位記者的描述,會議大廳陷入「地獄般的寂靜」。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這寂靜才被主席顫抖的聲音打破。
「這么說,依塔博士,這就是您代表桑比亞國提交生物安全理事會審查的研究成果了?」
依塔鎮靜地點點頭:「是的,這就是我剛才說過的換一個思考方向:我們既然可以用基因工程來改造農作物,為什麼不能用它來改造人自身呢?比如說這個桑比亞孩子,他的消化系統經過了重新編程,使他的食物范圍大大擴展。對於這樣的新人類,農作物完全可以改種一些速生或抗旱的植物,那些以前讓我們頭疼的瘋長的野草對他們來說就是萬傾良田。即使是種植傳統作物,他們從土地中收獲的糧食也要比我們多十倍,比如對於小麥來說,麥秸稈甚至根系他們都能食用。糧食對於他們,將真的如空氣和陽光一樣隨手可得了。」
各國代表都如石雕般站在大圓桌旁,把陰沉的目光聚焦到依塔身上,依塔坦然地承受著這些目光,平靜地說:「尊敬的各位先生,我向聯合國轉達魯維加總統的話:桑比亞已准備好為此承受一切。」
主席首先從呆立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撐著桌沿小心地坐下,好像他已虛弱得站立不穩似的,他兩眼平視前方說:「您剛才好像說過,這孩子十二歲?」
依塔點點頭。
「這么說,你們十二年前就對人類基因重新編程了?」
「確切地說應該是十五年前,第一批編程是使用基因匯編語言進行的,半年後,編程工具改用面向過程的高級語言『BASIC 』。至於卡多,是用面向對象的『伊甸園++』編程,這是三年以後的事了。我們從食草動物中提取了大量的消化系統的函數和子模塊,去掉了反芻部分,經過優化和組合後植入人類的受精卵的基因編碼中,但其中有許多程序,比如胃液的成分、胃壁的強度和腸道蠕動方式等,沒有借用任何自然代碼,純粹是我們自行編制開發的。」
「依塔博士,我們最後想知道,在桑比亞,經過重新編程的人類有多少?」
「卡多這一批只有不到一百人,因為我們對面向對象的編程方式還沒有十分把握。重新編程的桑比亞人只要是十五年前那兩批,使用宏匯編語言和『生命BASIC』編程的受精卵共有兩萬一千零四十三個,其中兩萬零八百一十六個成活並正常分娩。」
嘩啦一聲,上屆諾貝爾生物學獎獲得者,法國生物學家弗朗西絲女士暈倒了。她旁邊的另一位諾貝爾獎獲得者,德國生理學家,本屆生物安理會輪值副主席施道芬格博士臉色發紫呼吸急促,正閉著眼從胸前的衣袋中摸索硝化甘油片。只有美國代表很鎮靜,他指著依塔,轉身對那個仍然目瞪口呆的警察說:「逮捕他。」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朝人借個火兒,看到那個警察茫然不知所措,他平靜的薄紗立刻被摧毀了,如火山爆發般咆哮起來:「聽到了嗎?逮捕他!別管什麼轄免權,那是對人的,不是對魔鬼!」
主席站起身,試圖使美國代表平靜下來,然後轉向依塔,眼裡含著悲憤的淚水說:「博士,您和您的國家可以違反聯合國生物安全條約的最高禁令,對人類基因進行重新編程,但你們不該如此猖狂,竟到這個神聖的地方來向全人類的臉上潑糞!你們違反了第一倫理,你們抽掉了人類文明的基石!」
「人類文明的基石是有飯吃,桑比亞人只是想吃飽飯。」依塔向主席鞠了一躬,以他特有的緩慢語調說。
『貳』 外星人涉及到生物學1001外星人涉及到生物學 - 百度
《群》德國的很厚的一本書科幻的!既然喜歡看神秘之球,那就把邁克爾克勞頓的書都找找看吧侏羅紀公園就是他寫的!他的小說大部分都很科幻有關!《六號染色體》《發燒》《入侵》都是羅賓科克寫的!他都寫醫學方面的雖然大部分屬於驚險小說!
『叄』 科幻片的歷年作品
在1990年代時,萬維網的出現,促使了深入探討人與電腦(資訊網路)關系的電影誕生,例如1990年的魔鬼總動員、1992年的未來終結者,1999年的黑客任務都是屬於經典的網路龐克類型電影· 其它的題材包括災難型電影,例如1998年的世界末日與彗星撞地球· 外星人入侵地球電影,例如1996年的ID4星際終結者· 由於生命科學的突飛猛進,例如1993年的侏羅紀公園與1997年的千鈞一發·
這十年當中,電影對於特效的重要性扮演不可言喻的角色,例如魔鬼終結者2,侏羅紀公園都有大量的電腦動畫· 隨著軟體的復雜性上升,便於製作更復雜的效果· 也使的製片人可以利用電腦提高動畫的品質,例如1995年的攻殼機動隊與1999年的鐵巨人· 年代片名導演1990年回到未來III勞勃·辛密克斯別闖陰陽界喬·舒馬克小精靈2喬·丹提使女的故事沃爾克·施隆多夫暗黑天使1990克瑞格·巴克斯里終極戰士 2史帝芬·霍普金斯機械戰警 2厄文·克什納機械威龍斯圖爾特·戈登從太陽出擊Richard C. Sarafian在地球染血2Thierry Notz1991年匹諾曹964號福居ショウジン阿布拉薩斯戴安·李美國隊長亞伯特·潘瞄準核子心鄧肯·吉賓斯哥吉拉vs王者基多拉大森一樹火箭人強斯頓J.J馬克丁道星艦奇航記VI:邁入未來尼可拉斯·梅耶魔鬼終結者第2集詹姆斯·卡麥隆1992年異形3大衛·芬奇雷霆穿梭人喬夫墨菲哥吉拉vs摩斯拉大河原孝夫親愛的我把孩子放大了藍道·克萊瑟未來終結者布萊特·列奧那多穿牆隱形人約翰·卡本特鐵男II-血肉橫飛冢本晉也再造戰士羅蘭·艾默里奇妖獸都市 (1992年電影)徐克1993年異形基地艾柏·法瑞拉重返侏羅記亞當·西蒙尖頭外星人史蒂夫·巴倫機械戰士山姆·弗斯滕泊格超級戰警馬可·布萊畢拉外星追緝令羅伯特·里伯曼機器鬧鬼瑞琪兒·塔拉雷哥吉拉vs機械哥吉拉大河原孝夫侏羅紀公園史蒂芬·史匹柏流星人羅勃·湯森超越終結者艾伯特·潘機動警察 2押井守消失的1943 IIStephen Cornwell機械戰警 3弗雷德·德克爾1994年生化戰警en:Richard Pepin理查·裴平黑暗終結者Yoshimichi Furukawa死亡武器史蒂芬·諾瑞頓哥吉拉vs太空哥吉拉山下賢章強殖裝甲2Steve Wang霹靂怒探馬丁·坎培爾星際奇兵羅蘭·艾默瑞奇星艦奇航記VII:日換星移大衛·卡森時空特警彼得·海姆斯1995年性感女巨人佛瑞德·歐勒·雷剛果法蘭克·馬歇卡美拉 大怪獸空中決戰金子修介攻殼機動隊押井守哥吉拉vs戴斯特洛伊亞大河原孝夫捍衛機密勞勃·隆格超時空戰警丹尼·卡儂回憶三部曲大友克洋危機總動員沃爾夫岡·彼得森異形終結克里斯·杜葛異種羅傑·唐納森21世紀的前一天凱瑟琳·畢格羅未來總動員特里·吉列姆准午前十時約翰·卡本特時空悍將布萊特·里奧納多未來水世界凱文·雷諾斯1996年星際奇兵總動員艾伯特·潘外星人入侵大衛·杜西洛杉磯大逃亡約翰·卡本特ID4星際終結者羅蘭·艾默瑞奇卡美拉2 雷吉翁襲來金子修介攔截人魔島約翰‧弗蘭克海默超級機密艾倫葛史坦星戰毀滅者提姆·波頓丈夫一籮筐哈羅德·雷米斯機器戰士諾柏托·伯爾巴星艦奇航記VIII:戰斗巡航強納森·弗瑞克斯1997年異形4:浴火重生尚-皮爾·桑里接觸未來羅勃·辛密克斯異次元殺陣文森佐·納塔利EVA劇場版:THE END OF EVANGELION庵野秀明摩砂雪變臉吳宇森撕裂地平線保羅·安德森第五元素 (電影)盧·貝松千鈞一發安德魯·尼可侏羅紀公園:失落的世界史蒂芬·史匹柏MIB星際戰警巴里·索南菲爾德神秘客葛雷摩·戴·托羅2013終極神差凱文·科斯納星艦戰將保羅·范赫文1998年世界末日麥可·貝極光追殺令亞歷士·普羅亞斯彗星撞地球米米·利達深海攔截-大海怪史蒂芬·桑莫斯恐怖怪譚戴維·納特老師不是人勞勃·羅里葛茲酷斯拉羅蘭·艾默瑞奇LIS太空號史帝芬·霍普金斯豪門誘惑阿貝爾·費拉拉六弦武士蘭斯·蒙吉亞兵人保羅·安德森異種Ⅱ彼得·米達克地動天驚巴瑞·李文遜星艦奇航記IX:星際叛變強納森·弗瑞克斯楚門的世界Peter WeirX檔案:征服未來羅柏·鮑曼1999年太空異種蘭德·拉維奇戰狼葛拉漢·貝克拉變人克里斯·哥倫布水深火熱雷尼·哈林驚爆銀河系狄恩·派瑞索特卡美拉3 邪神覺醒金子修介哥吉拉2000大河原孝夫鐵巨人Brad Bird黑客任務華卓斯基兄弟外星人報到唐諾·畢屈身懷異種布萊恩·尤茲納星球大戰前傳1:魅影危機喬治·盧卡斯異次元駭客Josef Rusnak魔鬼命令:重返戰場Mic Rodgers異形總動員約翰.布魯諾銀河飛將克里斯.羅柏茲 《戰爭機器》Gears of War 《機器人啟示錄 (電影)》Robopocalypse

『肆』 第一部科幻小說是什麼
1
1818年,年僅二十歲的英國女子瑪麗·雪萊創作了世界上第一部科幻小說《弗蘭肯斯坦》》(又譯《科學怪人》)。
2
儒勒·凡爾納(Jules&Verne,1828-1905)是19世紀法國作家,著名的科幻小說和冒險小說作家,被譽為「科學幻想小說的鼻祖」。
【走上創作之路】
1828年,凡爾納生於南特,1848年赴巴黎學習法律,寫過短篇小說和劇本。
1863年起,他開始發表科學幻想冒險小說,以總名稱為《在已知和未知的世界中奇異的漫遊》一舉成名。代表作為三部曲 《格蘭特船長的兒女》 《海底兩萬里》 《神秘島》 。
凡爾納總共創作了六十六部長篇小說或短篇小說集,還有幾個劇本,一冊《法國地理》和一部六卷本的《偉大的旅行家和偉大的旅行史》。主要作品還有《氣球上的五星期》《地心游記》《機器島》《漂逝的半島》《八十天環游地球》等20多部長篇科幻歷險小說。
3
阿特·布奇沃德 埃德加·賴斯·巴勒斯 阿西莫夫 安東尼·吉爾伯特
彼埃爾·伽馬拉 別利亞耶夫 布瑞恩·斯坦伯利福
陳勇 程東 崔西·西克曼
達世新 大衛·赫爾 德·比連金 杜漸
弗雷德里克·波爾 弗雷德里克·布朗 弗里茨·萊伯 馮尼古特 馮尼格特
哈里·哈里森 韓松 郝曉波 赫·齊·威爾斯 霍炬
基·布雷切夫 江漸離 傑恩·沃爾夫 傑克·芬尼 景星
空門 寬齊 克拉克
雷·布拉德伯雷 雷·布雷德伯里 凌晨 劉興詩 柳文楊 魯衛 綠楊 羅伯特·海因萊因 羅伯特·希克萊 羅爾夫·豪夫曼 羅森 羅琳 洛夫克拉夫特
莫仁
倪匡 怒加
帕莫拉·薩根 潘海天
Q喬治·盧卡斯
RR·A·薩爾瓦多 儒勒·凡爾納
施彤宇 斯蒂芬·金 蘇珊·西瓦茲 蘇學軍 蘇逸平 隨心玫
譚劍 特利·比松 田中芳樹 童恩正 托爾金
王晉康 威爾斯 威廉·厄普森 無極 威爾斯
蕭建亨 蕭志勇 星河 星新一 宣昌發 西馬克
亞歷山大·別利亞耶夫 楊平 英子 尤異 宇無名 約翰·瓦利
詹姆斯·岡恩 詹姆斯·考西 張系國 趙海虹 鄭軍 鄭文光 周宇坤
『伍』 有一個人以前是生物學教授,後來他發現他不適合,就改寫小說,成了著名的科幻小說家,他叫什麼名是...
科幻小說家: H.G.威爾斯
赫伯特·喬治·威爾斯(Herbert George Wells 1866-1946),英國著名小說家。1895年出版《時間機器》一舉成名。他還是一位社會改革家和預言家,會晤過羅斯福和斯大林。
『陸』 世界上第一部科幻小說是什麼
(問題回答):《弗蘭肯斯坦》原是英國詩人雪萊的妻子瑪麗·雪萊在1818年創作的小說,被認為是世界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科幻小說。《弗蘭肯斯坦》的全名是《弗蘭肯斯坦--現代普羅米修斯的故事》(中譯本有《弗蘭肯斯坦》《人造人的故事》等)。
(內容介紹):故事講述的是年輕的科學家弗蘭肯斯坦為追求和利用當時的生物學知識,從停屍房等處取得不同人體的器官和組織,拼合成一個人體,並利用雷電使這個人體擁有了生命。巨人雖然天性善良,嚮往美好,渴望感情,但是,由於面貌醜陋,被社會視為怪物,當作巨大的威脅,處處碰壁。他要求弗蘭肯斯坦為自己製造一個配偶,答應事成後與其雙雙遠離人間。弗最初應允了怪物,但在接近成功之時,擔心怪物種族從此危害社會,於是毀去了女性怪物。苦苦企盼的怪物瘋狂報復,殺死弗的未婚妻等幾個親人。弗發誓毀掉自己的作品,追蹤怪物一直到北極地帶,受盡折磨後病逝,而怪物亦自焚而死。
(作者簡介):瑪麗·雪萊(Mary Shelley,1797-1851)出生於英國,父親是政治家兼哲學家;母親是公認最早的女權主義者,在原來的婚姻破裂後與瑪麗的父親結婚。兩人都小有名氣,並著有各種小冊子。1797年瑪麗出生,10天後母親便因病離世,這件事一直影響著瑪麗,在她的內心深處始終保留著"自己害死了母親"的念頭。後來父親再婚,瑪麗不得不與生父、繼母、繼母原來的孩子、繼母與生父的孩子等人生活在一起,家庭成分復雜,矛盾較大。直到瑪麗長大成人後遇到了雪萊,才終於獲得了與人交流感情的機會,可其時雪萊已有妻室,因此瑪麗在很長一段時間還充當了"第三者"的角色。雪萊妻子投河自殺後,瑪麗終於得以與雪萊結婚,但婚後多次流產,只成活了一個孩子。6年半之後雪萊又被淹死……瑪麗的一生充滿了不幸和恐怖,終生為死亡所纏繞,所有這些後來都被表現在她的作品當中。
『柒』 科幻小說好在那裡
科幻小說是西方近代文學的一種新體裁。它的情節不可能發生在人們已知的世界上,但它的基礎是有關人類或宇宙起源的某種設想,有關科技領域(包括假設性的科技領域)的某種虛構出來的新發現。在當代的西方世界,科幻小說是最受人歡迎的通俗讀物之一,其影響和銷售量,僅次於驚險小說和偵探小說。
科幻小說與一般的傳統小說不同,其特殊性在於它與科學技術的發展有著直接的聯系,但它又是一種文藝創作,並不擔負著傳播科學知識的任務。
從抒寫幻想的方式來看,它應歸屬於浪漫主義文學的范疇。一些優秀的科幻小說也像優秀的浪漫主義作品一樣,紮根於社會現實,反映社會現實中的矛盾和問題。其中某些傑出的科幻小說,往往能在科學技術發展的方向上,提供若干有參考價值的預見。有時,某些科學發明尚未出現,科幻小說里則已經進行生動的描繪,如潛水艇、機器人、宇宙航行等。
當代西方的科幻小說,涉及到許多尖端的科研項目,當然也經常出現似是而非的假科學。因此,科幻小說常常遭受到科技界人士的鄙視和指責。
「科幻小說」(science fiction)原本是外來詞,由西方傳入我國;最初被譯為「科學小說」,後來演變為「科幻小說」。其實,即使在西方,「科幻小說」一詞一直到本世紀30年代才廣泛流行。它最初出現在雨果·根斯巴克主編的《科學奇異故事》雜志第一期,雖然埃德加·愛倫·坡、埃德加·佛塞特和威廉·威爾遜等作家很久以前就曾對一種類似科幻小說的文學類型進行過界定,不過對「科幻小說」真正比較一致的看法,卻是專登科幻小說的流行雜志確立以後的事情。
那麼,究竟什麼是「科幻小說」呢?應該說,「科幻小說」是個動態的概念。隨著時代的發展和進步,「科幻小說」的定義也不斷發展變化。
最初,根斯巴克用「科學小說」(science fiction)一詞指這種文學類型。他在第一期《科學奇異故事》(1926年4月)的社論里這樣寫道:「我用『科學小說』指的是儒勒•凡爾納、H.G.威爾斯和愛倫•坡那種類型的故事——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傳奇故事,穿插著科學事實和預見……這些驚人的故事不僅產生極有趣的閱讀,而且總是給人以某種啟迪甚或教育。它們以適合讀者趣味的方式提供知識。……今天科學小說為我們描寫的冒險,明天很可能變成現實。旨在表示歷史興趣的偉大的科學故事仍然有許多人在寫……後世的人會說,它們不僅在文學和小說方面,而且在人類進步方面,都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
顯然,根斯巴克認為科幻小說是一種教育的、進步的文學。但他這種看法很快被其他流行雜志的主編們作了修正。40年代主宰科幻領域的雜志《驚奇故事》的主編小約翰•坎貝爾提出,科幻小說應該被視為一種與科學有密切關系的文學媒體:「科學方法論包括這樣的命題:一種嚴謹的理論不僅解釋已知的現象,而且預見新的尚未發現的現象。科幻小說試圖完成同樣的事情——以故事的形式寫出這種理論用於機器、尤其用於人類社會時會產生什麼效果。」
實際上,「科幻小說」這個術語問世不久,很快就演化成一個亞文化的文類名稱。這種亞文化包括科幻作家、編輯、出版家、評論家和科幻迷。其故事和小說不僅有一些共同的設想、共同的語言和共同的主題規則,而且有某種脫離外部「世俗」世界的感覺——因為它們的規則對那個世界顯得神秘而陌生。具有這種特點的小說以及最初引發這種特點的小說的文本,逐漸被統稱為「科幻小說」。
這個范疇確定之後,讀者和批評家便用它指更早的作品,把一些類似的故事都歸於這個范疇。於是,許多研究者和作家試圖對科幻小說重新界定,使這種形式既標示當代的一個文類,同時又納入從理論上適合這個文類的早期的作品。
其中最重要的是朱迪絲·麥里爾的看法,她用「推測小說」這一術語來代替「科幻小說」:「科幻小說是一種『推測小說』,其目的是通過投射、推斷、類比、假設和論證等方式來探索、發現和了解宇宙、人和現實的本質。這里『推測小說』旨在說明利用傳統『科學方法』(觀察、假設、實驗)的方式,檢驗某種假想的現實,將想像的一系列變化引入共同的已知事實的背景,從而創造出一種環境,使人物的反應和觀察揭示出有關發明的意義。」
前面這些早期的定義都強調「科學」或至少科學方法是科幻小說必不可少的一個部分。但在麥里爾的定義里,通過將重點從科學轉向推測,明顯擴大了科幻小說的范圍,因為它可以包括描寫社會變化而不必贊揚科學發展的作品。
實際上,這種小說在50~60年代非常流行,而且進一步引起了科幻小說的發展變化。這一時期的作品大量描寫未來,使人們從未來反觀現實,給作者和讀者以更大的思想自由。它們與19世紀和20世紀初期的作品明顯不同,因為後者主要通過空間將小說的背景置於超常的世界。
60年代,出現了一種新的思想,重新強調科幻小說是一種全球性的文學,其根源在於19世紀,而不是20世紀20年代以後由美國雜志培育出來的一種文類。這無疑是對科幻小說一種視角更廣的看法,但它不再強調科學技術的因素,甚至對「科幻小說」這一文類術語也提出批評。
英國著名科幻作家布賴恩•奧爾迪斯指出:「科幻小說不是為科學家寫的,就像鬼怪小說不是為鬼怪寫的一樣。J·G·巴拉德1969年評論說:「那種認為《驚奇故事》這樣的雜志與科學相關的看法荒誕至極。你只需隨便撿起一本《自然》雜志或任何一種科學雜志,你就可以看出科學屬於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奧爾迪斯還在他的《萬億年的狂歡》(1973年初版,1986年修訂再版)里提出一種帶有哲學意味的看法:「科幻小說力求說明宇宙里的人和人的地位,而宇宙處於我們發達但混亂的知識(科學)狀態,因此科幻小說以哥特或後哥特的方式鑄成。」通過將瑪麗·雪萊的《弗蘭肯斯坦》(1818)視為這一傳統的源頭,奧爾迪斯有效地論證了科幻小說何以是19世紀工業和科學革命的產物。
20世紀70年代,隨著大學開設科幻課程,學術界對科幻小說的興趣也高漲起來,出現了更嚴格的形式的界定。因為若要教一門課程,你必須知道這門課究竟是什麼;而就科幻小說而言,由於它常常被模糊地列入奇幻小說、後現代小說、寓言小說、科技驚險小說、科學發明小說以及烏托邦小說,所以還需要了解它究竟不是什麼。因此在學術界定里,人們特別強調要嚴格劃清科幻小說的界限,不僅考慮它的文學策略,而且也考慮它的觀念內容,有時還運用在文學批評中發展起來的一些詞語,如結構主義和烏托邦主義的批評詞語。
1972年,加拿大麥吉爾大學教授達科·蘇文把科幻小說解釋為「一種文學類型,其必要和充分的條件是陌生化和認識的相互作用,而其主要的形式方法是用一種想像的框架代替作者的經驗環境」。蘇文用「認識」表示對理性理解的追求,而「陌生化」則表示布萊希特的概念:「一種陌生化的表現可以使人認識它的主體,但同時又使它顯得陌生。」蘇文的定義引起了不少爭論,但他用想像的框架表示小說虛構世界,用經驗環境表示外在真實世界的做法,對理解科幻小說產生了積極的影響。
70年代以後,由於高科技生產方式帶來的社會變化,對科幻小說又出現了各種新的解釋。羅伯特•斯科勒斯認為,「科幻小說提供一個明顯與我們已知的世界根本不同的世界,然而又以某種認識的方式返回來面對那個已知的世界。」他以「結構的寓言」代替「推測小說」,認為宇宙是一個系統的系統,一個結構的結構,對過去一個世紀科學的洞察應作為小說的出發點。
結構的寓言以一種虛構小說的方式對人類的處境進行探討,其最主要的題材是人類科學或生命科學的發展或發明對人類本身的影響。《第三次浪潮》的作者托夫勒通過研究現實世界的迅速變化指出:「科幻小說通過描寫一般不考慮的可能性——另外的世界、另外的看法——擴大我們對變化作出反應的能力。」聲稱「媒體就是信息」的麥克魯安認為:「今天科幻小說表現的環境使我們能夠看到科技的潛能。」而萊斯利•菲德勒則說:「科幻小說是啟示的夢想,是人類終結的神話,是超越或改變人類的神話。」1987年,科幻作家S.K.羅賓遜甚至這樣寫道:科幻小說是「一種歷史文學……在每一個科幻小說的敘述里,都有一種明顯或隱含的虛構的歷史,它將小說描寫的時期與我們現在的時刻或我們過去的某個時刻聯系起來」。1992年,評論家約翰·克魯特進一步擴大科幻小說的范疇,認為美國科幻小說傳遞的意義關繫到「西方世界線性的、由時間限定的邏輯」。
總之,對科幻小說從來沒有絕對一致的看法。但這並不是說,科幻小說在一個特定時期內沒有相對一致的特點和規則;因為如果沒有共同的特點和規則,科幻小說也就不成為一個獨特的文學類別。例如50年代到60年代,佔主流的科幻小說大都描寫未來,有一定的結構原則,並顯示出與社會現實相結合的傾向。
以美國著名科幻作家羅伯特·海因萊因為例,他所有小說的背景都是未來的世界史或美國史。在這幅奇特的歷史畫面上,他周密地安排每一個細節,使之隨著故事的展開而發展。他有一幅未來史的輪廓和圖解,人物和重要發現的日期都穿插在裡面。他曾經發表過這樣一張圖表:這張圖表以1950~2600年為歷史范圍,左側有一行日期,自左至右依次排列的其他六行是故事、人物、科技、數據、社會學和備注;第一行排著故事的題目,緊靠未來史的日期;第二行豎排各個人物的壽命;第三行是科技的發展,如「機械公路」或「精神感應」等,也與時間欄對應;第四行數據列舉具體時間發生的事件,如2060年出現「合成食物」;第五行「社會學」從野蠻時代開始,列舉社會狀況,如2020年美國出現宗教專政;最後一行是結論性的論述,例如2600年隨著「民情混亂,人類的青春期結束,第一批成熟的文明開始」。這種圖表的內容可以任意變化,但原則卻是一樣的。
『捌』 有沒有和生命科學有關的科幻小說
星空下的幻想
『玖』 求大海生物類型的小說
圖片故事並不復雜:故事發生在1866年,法國人阿羅納克斯,一位生物學家,應邀赴美參加一項科學考察活動。這時,海上出了個怪物,在全世界鬧得沸沸揚揚。科考活動結束之後,生物學家正准備束裝就道,返回法國,卻接到美國海軍部的邀請,於是改弦更張,登上了一艘驅逐艦,參與「把那個怪物從海洋中清除出去 」的活動。
經過千辛萬苦,「怪物」未被清除,驅逐艦反被「怪物」重撞,生物學家和他的僕人以及為清除「怪物」被特意請到驅逐艦上來的一名捕鯨手,都成了「怪物」的俘虜!結果發現「怪物」是一艘尚不為世人所知的潛水艇,名「鸚鵡螺」號。
潛艇對俘虜倒也優待;只是,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潛艇艇長尼摩從此永遠不許他們離開。阿羅納克斯一行別無選擇,只能跟著潛水艇周遊各大洋。十個月之後,這三個人終於在極其險惡的情況下逃脫,生物學家才得以把這件海底秘密公諸於世。
《海底兩萬里》讀後感(一)
儒勒·凡爾納(Jules Verne,1828.2.8-1905)生於法國西部海港南特,他在構成市區一部分的勞阿爾河上的菲伊德島生活學習到中學畢業。父親是位頗為成功的律師,一心希望子承父業。但是凡爾納自幼熱愛海洋,嚮往遠航探險。11歲時,他曾志願上船當見習生,遠航印度,結果被家人發現接回了家。為此凡爾納挨了一頓狠揍,並躺在床上流著淚保證:「以後保證只躺在床上在幻想中旅行。」也許正是由於這一童年的經歷,客觀上促使凡爾納一生馳騁於幻想之中,創作出如此眾多的著名科幻作品。 《海底兩萬里》的作者儒勒.凡爾納,他的驚人之處不但只是他寫的誇張,動人而富有科學意義的小說,更驚人的是他在書中所寫的故事,盡管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已不足為奇,但是在凡爾納的時代,人們還沒有發明可以在水下遨遊的潛水艇,甚至連電燈都還沒有出現,在這樣的背景下,凡爾納在《海底兩萬里》中成功的塑造出鸚鵡螺號潛水艇,並在小說發表25年後,人們製造出的真實的潛水艇,與小說描寫的大同小異,這是怎樣的預見力,所以說凡爾納作品中的幻想都以科學為依據。他的許多作品中所描繪的科學幻想在今天都得以實現。更重要的是他作品中的幻想大膽新奇,並以其逼真、生動、美麗如畫令人讀來趣味盎然。他的作品情節驚險曲折、人物栩栩如生、結局出人意料。所有這些使他的作品具有永恆的魅力。
《海底兩萬里》寫於一八七0年,是凡爾納著名的三部曲的第二部,第一部是《格蘭特船長的兒女》、第三部是《神秘島》。這部作品敘述法國生物學者阿龍納斯在海洋深處旅行的故事。這事發生在一八六六年,當時海上發現了一隻被斷定為獨角鯨的大怪物,他接受邀請參加追捕,在追捕過程中不幸落水,泅到怪物的脊背上。其實這怪物並非什麼獨角鯨,而是一艘構造奇妙的潛水船。潛水船是船長尼摩在大洋中的一座荒島上秘密建造的,船身堅固,利用海洋發電。尼摩船長邀請阿龍納斯作海底旅行。他們從太平洋出發,經過珊瑚島、印度洋、紅海、地中海,進入大西洋,看到許多罕見的海生動植物和水中的奇異景象,又經歷了擱淺、土人圍攻、同鯊魚搏鬥、冰山封路、章魚襲擊等許多險情。最後,當潛水船到達挪威海岸時,阿龍納斯不辭而別,把他所知道的海底秘密公布於世。書中的主人公尼摩船長是一個帶有浪漫、神秘色彩,非常吸引人的人物。尼摩根據自己的設計建造了潛水船,潛航在海底進行大規模的科學研究,但這好像又不是他這種孤獨生活的惟一目的。他躲避開他的敵人和迫害者,在海底探尋自由,又對自己孤獨的生活深深感到悲痛。這個神秘人物的謎底到了三部曲的第三部才被揭開。這部作品集中了凡爾納科幻小說的所有特點。曲折緊張、撲朔迷離的故事情節,瞬息萬變的人物命運,豐富詳盡的科學知識和細節逼真的美妙幻想融於一爐。作者獨具匠心,巧妙布局,在漫長的旅行中,時而將讀者推入險象環生的險惡環境,時而又帶進充滿詩情畫意的美妙境界;波瀾壯闊的場面描繪和細致入微的細節刻畫交替出現。讀來引人入勝,欲罷不能。
就這樣,我懷著一種崇敬的心情,開始和書中的主人翁探險者博物學家阿尤那斯,乘坐鸚鵡螺號潛水艇,開始他充滿傳奇色彩的海底之旅。鸚鵡螺號的主人尼摩船長是個性格陰郁,知識淵博的人,他們一道周遊了太平洋、印度洋、紅海、地中海、大西洋以及南極和北冰洋,遇見了許多罕見海底動植物,還有海底洞穴、暗道和遺址,其中包括著名的沉沒城市亞特蘭蒂斯,這個擁有與希臘相當的歷史文化的文明古國。鸚鵡螺
很高興回答樓主的問題 如有錯誤請見諒
『拾』 誰知道科幻世界裡有一個關於人體的基因改造。讓非洲人吃草添包肚子的小說叫什麼名字啊
《天使時代》,作者劉慈欣。
以下是轉載文學視界(http://www.white-collar.net)
天使時代
作者:劉慈欣
對桑比亞國的攻擊即將開始。
執行「第一倫理」行動的三個航空母艦戰斗群到達非洲沿海已十多天了,這支艦隊以林肯號航母戰斗群為核心展開在海面上,如同大西洋上一盤威嚴的棋局。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艦隊的探照燈集中照亮了林肯號的飛行甲板,那裡整齊地站列著上千名陸戰隊員和海軍航空兵飛行員。站在隊列最前面的是「第一倫理」行動的最高指揮官菲利克斯將軍和林肯號的艦長布萊爾將軍,前者身材欣長,一派學者風度,後者粗壯強悍,是一名典型的老水兵。在蒸汽彈射器的起點,面對隊列站著一位身著黑色教袍的的隨軍牧師,他手捧《聖經》,誦起了為這次遠征而作的禱詞:「全能的主,我們來自文明的世界,一路上,我們看到了您是如何主宰大地、天空和海洋,以及這世界上的萬物生靈,組成我們的每一個細胞都滲透著您的威嚴。現在,有魔鬼在這遙遠的大陸上出現,企圖取代您神聖的至高無上的權威,用它那骯臟的手撥動生命之弦。請賜予我們正義的利劍,掃除惡魔,以維護您的尊嚴與榮耀,阿門——」
他的聲音在帶有非洲大陸土腥味的海風中回盪,令所有的人沉浸在一種比腳下的大海更為深廣的庄嚴與神聖感之中,在上空紛紛飛過的巡航導彈火流星般的光芒中,他們都躬下身來,用發自靈魂的虔誠和道:「阿門——」
上篇
主席站起身,試圖使美國代表平靜下來,然後轉向依塔,眼裡含著悲憤的淚水說:「博士,您和您的國家可以違反聯合國生物安全條約的最高禁令,對人類基因進行重新編程,但你們不該如此猖狂,竟到這個神聖的地方來向全人類的臉上潑糞!你們違反了第一倫理,你們抽掉了人類文明的基石!」
自人類基因組測序完成以後,人們就知道飛速發展的分子生物學帶來的危機遲早會出現,聯合國生物安全理事會就是為了預防這種危機而成立的。生物安理會是與已有的安理會具有同等權威的機構,它審查全世界生物學的所有重大研究課題,以確定這項研究是否合法,並進而投票決定是否終止它。
今天將召開生物安理會第119
次例會,接受桑比亞國的申請,審查該國提交的一項基因工程的成果。按照慣例,申請國在申請時並不提及成果的內容,只在會議開始後才公布。這就帶來一個問題:許多由小國提交的成果在會議一開始就發現根本達不到審查的等級。但各成員國的代表們都不敢輕視這個非洲最貧窮的國度提交的東西,因為這項研究是由諾貝爾獎獲得者,基因軟體工程學的創始人依塔博士做出的。
依塔博士走了進來,這位年過五十的黑人穿著桑比亞的民族服飾,那實際上就是一大塊厚實的披布,他骨瘦如柴的身軀似乎連這塊布的重量都經不起,像一根老樹枝似的被壓彎了。他更深地躬著腰,緩緩向圓桌的各個方向鞠躬,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地面,動作慢地令人難以忍受,使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印度代表低聲地問旁邊的美國代表:「您覺得他像誰?」美國代表說:「一個老傭人。」印度代表搖搖頭,美國代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依塔,「你是說……像甘地?哦,是的,真像。」
本屆生物安理會輪值國主席站起來宣布會議開始,他請依塔在身旁就座後說:「依塔博士是我們大家都熟悉的人,雖然近年來深居簡出,但科學界仍然沒有忘記他。不過按慣例,我們還是對他進行一個簡單的介紹。博士是桑比亞人,在三十二年前於麻省理工學院獲計算機科學博士學位,而後回到祖國從事軟體研究,但在十年後,突然轉向分子生物學領域,並取得了眾所周知的成就。」他轉向依塔問,「博士,我有個問題,純粹是出於好奇:您離開軟體科學轉向分子生物學,除了預見到軟體工程學與基因工程的奇妙結合外,是不是還有另一層原因:對計算機技術能夠給您的祖國帶來的利益感到失望?」
「計算機是窮人的假上帝。」依塔緩緩地說,這是他進來後第一次開口。
「可以理解,雖然當時桑比亞政府在首都這樣的大城市極力推行信息化,但這個國家的大部分地區還沒有用上電。」
當分子生物學對生物大分子的操縱和解析技術達到一定高度時,這門學科就面對著它的終極目標:通過對基因的重新組合改變生物的性狀,直到創造新生物。這時,這門科學將發生深刻變化,將由操縱巨量的分子變為操縱巨量的信息,這對於與數學仍有一定距離的傳統分子生物學來說是極其困難的。直接操縱四種鹼基來對基因進行編碼,使其產生預期的生物體,就如同用0
和1
直接編程產生WINDOWSXP一樣不可想像。依塔最早敏銳地意識到這一點,他深刻地揭示出了基因工程和軟體工程共同的本質,把基礎已經相當雄厚的軟體工程學應用到分子生物學中。他首先發明了用於基因編程的宏匯編語言,接著創造了面向過程的基因高級編程語言,被稱為「生命BASIC
」;當面向對象的基因高級語言「伊甸園++」出現時,人類真的擁有了一雙上帝之手。
這時,人們驚奇地發現,創造生命實際上就是編程序,上帝原來是個程序員。與此同時,程序員也成了上帝,這些原來混跡於矽谷或什麼什麼技術園區的的人紛紛混進生命科學行業來,他們都是些頭發蓬亂衣冠不整的毛頭小子,過著睡兩天醒三天的日子,其中有許多人連有機物和無機物都分不清,但都是性能良好的編程機器。有一天,項目經理把一個光碟遞給一位臨時召來的這樣的上帝,告訴他光碟中存有兩個未編譯的基因程序模塊,讓他給這兩個模塊編一個介面程序。談好價錢後上帝拿著光碟回到他那間悶熱的小閣樓中,在電腦前開始他那為期一周的創世工作,他干起活來與上帝沒有任何共同之處,倒很像一個奴隸。一周後,他搖晃著從電腦前站起來,從驅動器中取出另一塊拷好的光碟,趟著淹沒小腿的煙蒂和速溶咖啡袋走出去,到那家生命科學公司把那個光碟交給項目經理。項目經理把光碟放入基因編譯器中,在一個球形透明容器的中央,肉眼看不見的分子探針精巧地撥弄著幾個植物細胞的染色體。然後,這些細胞被放入一個試管的營養液中培養,直至其長成一束小小的植株,後來這個植株被放入無土栽培車間,長成樹苗後再被種進一個熱帶種植園,最後長成了一棵香蕉樹。當第一串沉重的果實從樹上砍下後,你掰下一個香蕉剝開來,發現裡面是一個碩大的橘瓣……
當然,以上只是一個生動的比喻,實際的基因軟體開發都是龐大的工程,絕非個人的力量所能及。例如僅編制一個視網膜感光細胞的基因軟體,其代碼量與一個最新的視窗操作系統相當。所以完全憑借基因編程創造新的生命還只能是病毒級別,科學家們傾向於從生物的自然基因中分離出各種功能模塊和函數,通過引用和組合這些模塊和函數來得到具有新的特徵的生物,對此,面向對象的基因編程語言「伊甸園++」是一個強有力的工具。
「依塔博士,在宣布會議議程正式開始之前,我想提醒您:您看上去很虛弱。」會議主席關切地對依塔說。
一位桑比亞官員起身說:「各位,依塔博士每天吃得很少,你們一定知道,桑比亞國內目前正面臨著嚴重的旱災,博士自願同他的人民一同挨餓。」
法國代表說:「上個月,作為發展計劃署考察團的一員,我到過桑比亞和相臨的其它兩個受災國家,那裡的旱情確實可怕,如果大量的救濟不能及時到位,下半年會餓死很多人的。」
「不過,依塔博士,」美國代表說,「作為一位從事基礎研究的科學家,過分的責任心會影響您的研究,結果反而不能夠盡到自己的責任。」
依塔點點頭,並半起身沖他微微鞠躬:「您說得很對,唉,小時侯留下來的毛病,很難改了……哦,各位想不想聽聽我小時侯的事情?」
這顯然離題了,但出於尊敬,大家都沒有出聲。依塔用低緩的聲音講述起來,彷彿在回憶中自語。
「那也是一個大旱之年,大地像一個滿是裂縫的火爐子,地上被渴死的蛇又被烈日烤乾,腳一踏就碎成了末……當時桑比亞正在連年的內戰中,就是那場由東方政治集團操縱的推翻布薩諾政權的戰爭。我們的村子被遺棄了,什麼吃的都沒有了,雅拉就去吃乾草和樹葉,哦,雅拉是我的小妹妹,剛懂事,大大的眼睛……她去吃乾草和樹葉……」依塔的聲音平緩而單調,像是早期的語音軟體在讀一個文本文件,「她吃得渾身浮腫,腸道也堵塞了……那天晚上,她嘴裡含了什麼東西,碰著牙喀啦啦響,我問她含著什麼?她說在吃糖……她以前只吃過一塊糖,是一年前一個來村裡招募游擊隊員的蘇聯顧問給的。我看到一道血從她嘴裡流出來,就掰開她的嘴看,雅拉含的不是糖塊,是一個箭頭,一個塗著響尾蛇的毒液,用來射殺豺狗的箭頭。她最後對我說:雅拉難受,雅拉不想再活了,雅拉死後哥哥把雅拉吃了吧,然後哥哥就有勁兒走到城裡去,聽說那裡有吃的…
…我還記得那天晚上的月亮,從乾旱的大地盡頭升起來,昏紅昏紅的……我沒吃小妹妹,但那年在村子裡,確實發生了人吃人的事,有些老人立下遺囑,餓死後讓孩子們吃……「
全場陷入長長的沉默。
主席說:「博士,我們現在理解了你在過去十多年用基因軟體技術改良農作物的努力。」
「一事無成,一事無成啊……」依塔搖頭嘆息,「想當初桑比亞獨立之時,我們曾想在祖先的土地上建起天堂,但後來知道,在這樣一塊苦難深重的土地上,對生活的期望是不能太高的。我們理想的底線在不斷後退,我們不要工業化了,我們不要民主了,我們甚至可能連國家和個人的尊嚴都不要了,但桑比亞人對生活的要求不可能再後退,我們不能不吃飯。這個國家仍然有三分之二的人在挨餓,我們必須想出辦法。」
依塔的話在會場里引起了很大的反響,代表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美國代表說:「非洲確實是一個被文明進程拋下的大陸,但,博士,這是一個涉及到社會政治、歷史、地理條件等諸多復雜因素的問題,不是科學家們僅憑手中的科學就能夠解決的。」
依塔搖搖頭說:「不,科學也許真能解決飢餓問題,關鍵在於我們要換一個思考方向。」
代表們茫然地互相對視著,主席首先想到了什麼,說:「如果我沒理解錯,依塔博士已經開始了我們這次會議的議程了。」
依塔鄭重地說:「是的,主席先生,如果您允許,在介紹我們的研究成果前,我想先讓各位認識一個孩子,一個能吃飽飯的桑比亞孩子。」
他揮揮手,一個黑人男孩兒走進會議大廳。他赤裸著上身,肌肉飽滿,皮膚光亮,濃密卷鬈發下的一雙大眼睛閃閃有神,他用強健而輕快的腳步,把一股旺盛的生命力帶進了會議大廳。
「哇,好一個小奧塞羅!」有人贊嘆道。
依塔介紹說:「這是卡多,十二歲,一個土生土長的桑比亞孩子。當然,在平均壽命只有四十多歲的尚比亞,他這樣的年紀通常已經不算是孩子了,但卡多確實是孩子,而且是個小孩子,因為他的壽命肯定要超過我們在座的各位。」
「這不奇怪,看得出來這孩子的營養狀況很好。」代表中的一位醫學家說。
依塔扶著卡多的雙肩環視著會場說:「他肯定與各位印象中的桑比亞兒童有很大差別,那些飢餓中的孩子都是細細的脖頸撐著大大的腦袋,四肢像樹干般枯瘦,肚子因積水而鼓起,臉上落著蒼蠅,身上生著瘡……所以大家都看到了。只要吃飽了飯,任何民族的孩子都能變得像天使般高貴。」
卡多向大家點頭致意,大聲說了一句誰都聽不懂的話。
「他在向各位問好,」依塔說,「卡多隻會講桑比亞語。」
「您剛才說,這孩子是在桑比亞土生土長的?」主席問。
「是的,而且是在桑比亞最貧瘠的地區長大,從未離開那裡。在這場旱災中,他的家鄉餓死了不少人。」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健壯的黑孩子,一時誰也說不出話來。
依塔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大家的下一個問題自然是:他在那裡吃什麼?那麼下面,我就請大家看卡多吃一頓午餐。」
他說完又向門的方向揮了一下手,有三個人走進會議大廳,其中兩位是參加會議的桑比亞官員,第三個人令大家大吃一驚,他竟是一名紐約警察。他腰上累贅地別著手槍、警棍、對講機等等,手裡提著一個大塑料袋,進門後猶豫地站住了。
「是我們請這位警官進入會場的。」依塔對主席說,主席示意讓那名警察走上前來。
警察走到圓桌旁,兩位代表給他讓開了位置,他把大塑料袋中的東西都傾倒在桌面上,首先倒出的是一大捆青草,然後是一堆梧桐樹葉,最後是一堆深綠色的松針。警察指指這堆青草和樹葉,又指指同他一起進來的那兩名尚比亞官員說:「這兩位先生在庭院里的草坪上拔草,我去制止他們,他們就把我帶到這里來了。」
依塔起身向警察鞠躬:「尊敬的警官先生,我對我們的粗魯行為表示歉意,並願意交納相應的罰款,我們只是想請你來做個證明,證明這些青草和樹葉是真實的。」
警察瞪大雙眼說:「當然是真實的!是我把它們收集到袋子里一直提到這里的。」
依塔點點頭:「好吧,卡多該用他的午餐了。」
這個桑比亞孩子抓起一大把青草,捲成粗繩壯的一根,像吃香腸那樣咬下一大截,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草莖被嚼碎時發出的吱吱聲清晰可聞……他吃得很快,轉眼把那粗粗的一把草吃光了,又開始大口吃樹葉……
旁觀者的反應分為兩類:一部分人極力忍住嘔吐的慾望,另一部分人則抑制不住開始咽口水,這是在看到別人享用他感覺中的美味時的一種自然條件反射,不管那美味是什麼。
卡多又卷了一把草吃,然後開始吃松針,他咀嚼的聲音立刻發生了變化,一道墨綠色的汁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他含著滿嘴的松針和青草,高興地對依塔說了句什麼。
「卡多說這里的草和樹葉比桑比亞的味道好。」依塔解釋說,「由於盲目引進高污染的工業,桑比亞已經成了西方的垃圾傾倒場,那裡的環境污染比這里要嚴重得多。」
在眾目睽睽之下,卡多吃光了桌子上所有的青草、梧桐葉和松針,他滿意地抹去嘴角的綠色汁液,笑著對依塔點點頭,顯然是在感謝這頓美味的午餐。
用後來一位記者的描述,會議大廳陷入「地獄般的寂靜」。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這寂靜才被主席顫抖的聲音打破。
「這么說,依塔博士,這就是您代表桑比亞國提交生物安全理事會審查的研究成果了?」
依塔鎮靜地點點頭:「是的,這就是我剛才說過的換一個思考方向:我們既然可以用基因工程來改造農作物,為什麼不能用它來改造人自身呢?比如說這個桑比亞孩子,他的消化系統經過了重新編程,使他的食物范圍大大擴展。對於這樣的新人類,農作物完全可以改種一些速生或抗旱的植物,那些以前讓我們頭疼的瘋長的野草對他們來說就是萬傾良田。即使是種植傳統作物,他們從土地中收獲的糧食也要比我們多十倍,比如對於小麥來說,麥秸稈甚至根系他們都能食用。糧食對於他們,將真的如空氣和陽光一樣隨手可得了。」
各國代表都如石雕般站在大圓桌旁,把陰沉的目光聚焦到依塔身上,依塔坦然地承受著這些目光,平靜地說:「尊敬的各位先生,我向聯合國轉達魯維加總統的話:桑比亞已准備好為此承受一切。」
主席首先從呆立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撐著桌沿小心地坐下,好像他已虛弱得站立不穩似的,他兩眼平視前方說:「您剛才好像說過,這孩子十二歲?」
依塔點點頭。
「這么說,你們十二年前就對人類基因重新編程了?」
「確切地說應該是十五年前,第一批編程是使用基因匯編語言進行的,半年後,編程工具改用面向過程的高級語言『BASIC
』。至於卡多,是用面向對象的『伊甸園++』編程,這是三年以後的事了。我們從食草動物中提取了大量的消化系統的函數和子模塊,去掉了反芻部分,經過優化和組合後植入人類的受精卵的基因編碼中,但其中有許多程序,比如胃液的成分、胃壁的強度和腸道蠕動方式等,沒有借用任何自然代碼,純粹是我們自行編制開發的。」
「依塔博士,我們最後想知道,在桑比亞,經過重新編程的人類有多少?」
「卡多這一批只有不到一百人,因為我們對面向對象的編程方式還沒有十分把握。重新編程的桑比亞人只要是十五年前那兩批,使用宏匯編語言和『生命BASIC』編程的受精卵共有兩萬一千零四十三個,其中兩萬零八百一十六個成活並正常分娩。」
嘩啦一聲,上屆諾貝爾生物學獎獲得者,法國生物學家弗朗西絲女士暈倒了。她旁邊的另一位諾貝爾獎獲得者,德國生理學家,本屆生物安理會輪值副主席施道芬格博士臉色發紫呼吸急促,正閉著眼從胸前的衣袋中摸索硝化甘油片。只有美國代表很鎮靜,他指著依塔,轉身對那個仍然目瞪口呆的警察說:「逮捕他。」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朝人借個火兒,看到那個警察茫然不知所措,他平靜的薄紗立刻被摧毀了,如火山爆發般咆哮起來:「聽到了嗎?逮捕他!別管什麼轄免權,那是對人的,不是對魔鬼!」
主席站起身,試圖使美國代表平靜下來,然後轉向依塔,眼裡含著悲憤的淚水說:「博士,您和您的國家可以違反聯合國生物安全條約的最高禁令,對人類基因進行重新編程,但你們不該如此猖狂,竟到這個神聖的地方來向全人類的臉上潑糞!你們違反了第一倫理,你們抽掉了人類文明的基石!」
「人類文明的基石是有飯吃,桑比亞人只是想吃飽飯。」依塔向主席鞠了一躬,以他特有的緩慢語調說。
「好了,我們還是散會吧。」美國代表對主席一揮手說,這時他真的平靜下來了,「其實大家早就預料到這事遲早會發生,早些比晚些好。我想各位都知道我們該去做什麼了,至少美國知道,我們要趕快去做了!」說完他匆匆而去。
會議大廳中人們相繼走散,最後只剩下依塔和卡多,還有那個警察。依塔摟著卡多的雙肩向門口走去,警察陰沉地盯著孩子的背影,一手摸著屁股上的短管左輪低聲說:「真該崩了這個小怪物。」
消息傳出,舉世震驚。
第二天,世界各大媒體上都出現了依塔和卡多的圖像和照片。依塔用枯枝般的雙臂把卡多緊緊摟在他那枯枝般的身軀上,眼睛總是看著地面,而那個黑孩子則強壯剽悍,兩眼放光,與依塔形成鮮明對比。兩人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黑色構圖,真是活脫脫的一對魔鬼。
在以後桑比亞代表團逗留美國的兩天里,世界各國要求就地逮捕他們的呼聲日益高漲,聯合國大廈前每天都有人山人海的抗議遊行隊伍。社會上對桑比亞代表團,特別是依塔和卡多兩人的人身威脅層出不窮,但美國政府表現得十分克制,只宣布將代表團驅逐出境。
這兩天,依塔不分晝夜地緊緊摟著小卡多,在公共場合他的眼睛總是看著地面。但正如有記者描述,他有著「魔鬼的靈敏」,周圍一有風吹草動,他立刻把孩子護到身後,並抬頭凝視著異常出現的方向。他的眼窩很深,整個眼睛都隱沒於黑暗中。活脫脫的魔鬼!
桑比亞政府提出用專機接代表團回國,但美國政府不準桑比亞的飛機入境,別國又不肯租給他們飛機,只好乘歐洲的一架客機。為了安全,桑比亞政府買下了一等艙的全部機票。
當桑比亞代表團登上飛機,依塔摟著卡多首先走進空盪盪的一等艙時,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摟著卡多的手放鬆了些。在他們登機時,空中小姐表現出遇到魔鬼時理所當然的反應:滿臉恐懼地避得遠遠的,只有一位歐洲空姐勇敢地領著他們進一等艙。這位金發碧眼的姑娘美麗動人,臉上露著真誠的微笑,溫暖了桑比亞人那已涼透了的心。在走出機艙前,她雙手合十,用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東方禮儀向孩子默默祝福,一時讓旁邊的桑比亞人的眼睛都濕潤了。
然後,她掏出手槍,緊貼孩子的頭部開了兩槍。
與後來的傳說不同,黛麗絲絕對不是美國政府或其它什麼國家派來的殺手,她的謀殺完全是個人行為。事實上,在桑比亞代表團留美期間,美國政府對他們是採取了嚴密的保護措施的,文明世界要對付的是整個桑比亞國,這之前不想橫生枝節,但這最後一擊實在是防不勝防。班機上的空姐們都配有反劫機手槍,發射不會破壞機艙的橡木彈頭,一般來說被擊中後不會致命,但黛麗絲是貼著孩子的兩眼開槍的。
「我沒有殺人,哈哈,我沒有殺人!哈哈哈!」黛麗絲開槍後揮著沾滿鮮血的雙手歇斯底里地歡呼著。
依塔抱著卡多的屍體,眼睛仍看著地面,一直等到黛麗絲安靜下來。她把血淋淋的手指咬在嘴裡,用瘋狂的目光盯著依塔,一時間機艙里死一般寂靜,只有孩子頭部流出鮮血的汩汩聲。
「姑娘,他是人,他是我的孫子,一個能吃飽飯的孩子。」
黛麗絲在法庭上被判無罪,很快被媒體炒成捍衛人類尊嚴的英雄。
桑比亞代表團回國後的第二天,聯合國向桑比亞政府發出最後通牒:交出境內所有生物學家和相應的技術人員,交出所有經過重新編程的個體,銷毀所有基因工程設施,該國元首到特別法庭同其他主犯和從犯一起接受審判。
現在,全世界都小心地把那些基因被重新編程的桑比亞人稱為「個體」。
桑比亞國拒絕了最後通牒,於是,為了維護人類神聖的第一倫理,文明世界向非洲開始了二十一世紀的十字軍東征。
下篇
菲利克斯立刻看出了這不是那兩萬個等待接收的「個體」,而是一支准備發起攻擊的陸軍部隊。他們隊形整齊地推進著,菲利克斯放下望遠鏡,用肉眼也能看到桑比亞軍隊像黑色的地毯一樣漸漸覆蓋了平原。他再次舉起望遠鏡,看到陣線在加快速度,已沖到海邊的桑比亞步兵陣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大片白色的東西,那一片白色急劇地抖動著,激起了高高的塵埃,艦隊的人們一時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桑比亞士兵都長著一對白色的翅膀,在一片塵埃之上,飛人升到空中,遮住了初升的太陽。
「您能不能停一會兒,我看著很累,您這么來回走了有一個多小時了。」布萊爾艦長說。
菲利克斯將軍仍然以軍人標準的步伐來回踱著:「在西點,這是教官懲罰學生的辦法之一:讓他在操場的一角來回走幾個小時。久而久之,我喜歡上了這種懲罰,只要在這時我才能很好地思考。」
「這么說,您在西點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我在安納波利斯海校卻很討人喜歡,那裡也有這種懲罰,我一次也沒受過,倒是在高年級時,我常用它來治那些剛進校的毛毛頭。」
「世界任何一所軍校都不喜歡愛思考的人,安納波利斯不喜歡,西點不喜歡,聖西爾和伏龍芝都不喜歡。」
「是的,思考,特別是像您那樣思考,對我是件很累的事。不過,我不認為這場戰爭有很多可以思考的東西。」
對桑比亞的「外科手術」已持續了二十多天,每天有上千架次的飛機狂轟濫炸,從艦載機上的激光智能炸彈攻擊到從阿森松島飛來的大型轟炸機的地毯式轟炸,還有巡洋艦和驅逐艦上大口徑艦炮日夜不停的轟擊,這個非洲窮國實在剩不下什麼了。他們那隻有二十幾架老式米格機的空軍和只有幾艘俄制巡邏艇的的海軍,在二十天前就被首批發射的巡航導彈在半小時內毀滅,而桑比亞陸軍的二百多輛老式坦克和裝甲車也在隨後的兩三天內被來自空中的打擊消滅干凈。
隨後,攻擊轉向了桑比亞境內所有的車輛、道路和橋梁,而摧毀這些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現在,桑比亞國已被打回到石器時代。
參加攻擊的三個航母戰斗群已撤走了兩個,只留下林肯號戰斗群完成「第一倫理」行動最後的使命。除了林肯號航母外,戰斗群還包括一艘貝爾納普級巡洋艦、兩艘斯普魯恩斯級驅逐艦、一艘孔茲級驅逐艦、兩艘諾克斯級護衛艦、兩艘佩里級護衛艦、一艘威奇塔級補給艦,還有三艘看不見的「鯡魚」級攻擊潛艇。
菲利克斯將軍突然從踱步中站住,看著布萊爾艦長,艦長很不舒服地想:這人確實像個學者,而且是神經衰弱的那種。
「我還是認為我們離海岸太近了。」菲利克斯說。
「這樣我們可以向桑比亞人更有力地顯示自己的存在。我不明白您擔心什麼。」艦長揮著雪茄說。
艦隊,特別是林肯號確實能顯示其存在。它是尼米茲級航母的第5
艘,於1989年服役,排水量近十萬噸,全長三百多米,有二十層樓高,是一座帶來死亡的海上鋼鐵城市。
菲利克斯又接著踱起步來:「艦長,您清楚我的觀點,我對現代化戰爭中航空母艦在海上的生存能力一直存有疑慮。在我的感覺中,航母總像是一隻漂浮在海上的薄殼大雞蛋,脆弱得很。」
「您也知道,在參聯會和軍備聽證會上,我是一貫支持您的看法的。但現在,桑比亞軍隊擁有射程最遠的武器可能就是55毫米的迫擊炮了,如果有,它也只能藏在地窖里,拉出來十分鍾內就會被摧毀……事實上,我也覺得這是一場無聊的戰爭,軍隊在精神上正在衰落,主要原因是缺少自己的英雄偶像。二十世紀後期的幾場戰爭,都沒有造就出像巴頓、麥克阿瑟、艾森豪威爾的英雄,因為敵手太弱了,這次也一樣。」
這時,一名參謀遞給菲利克斯一份電報,他看後喜上眉梢,這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