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繁殖的科幻小說
A. 克隆的資料
什麼是克隆?
克隆是英語單詞clone的音譯,clone源於希臘文klone,原意是指幼苗或嫩枝,以無性繁殖或營養繁殖的方式培育植物,如桿插和嫁接。
如今,克隆是指生物體通過體細胞進行的無性繁殖,以及由無性繁殖形成的基因型完全相同的後代個體組成的種群。克隆也可以理解為復制、拷貝,就是從原型中產生出同樣的復製品,它的外表及遺傳基因與原型完全相同。
1997年2月,綿羊「多利」誕生的消息披露,立即引起全世界的關注,這頭由英國生物學家通過克隆技術培育的克隆綿羊,意味著人類可以利用動物身上的一個體細胞,產生出與這個動物完全相同的生命體,打破了千古不變的自然規律。
B. 生物存在的意義就是繁衍嗎為啥不能永生呢
眾所周知,人類和動植物一樣,都是地球上生物大家庭中的一員,而且如果論資排輩的話,人類從誕生的時間去看,其實資歷是很短暫的。不過,因為人類有幸成為地球上唯一的智慧生物,並建立了自己的文明。所以,這也讓人類可以體驗到了很多其它生物無法感受的事情,比方說追求自己的理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生活。特別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很多人都開始學會了為自己而活,而不是像古代一樣,人出生就是為了想辦法光耀門楣、傳宗接代。

C. 寫一篇關於克隆人的科幻作文 500字以上 闡明觀點 利與弊
強強克隆人
一天,星光的門口張貼了一封表揚信,表揚一個名叫強強的孩子拾金不昧。學校很開心,表揚了強強,還送了獎品。可強強奇怪極了,自言自語道:「我什麼時候拾金不昧了,這裡面一定有古怪!」於是,強強決定去調查一番。
放學了,強強還在想:到底是誰幫了我呢?難道和我長相很像,名字也一樣嗎?幾個女同學見了,笑眯眯的說:「喲!這不是強強嗎?做了多大的好事啊!」「不是我做……」強強還沒說完,女同學就插進去了:「做了好事怎麼還這么謙虛啊!做好事可是件光榮的事呢!就別羞了!」一個強強的朋友見了,拍著他的肩膀,開心的叫:「呀!這不是我那樂於助人的朋友嗎?」「不是我做……」強強的話還沒說完,男同學也插進去了:「朋友!你別不好意思了,我先走了,拜拜!」
忽然,強強發現一個與他同樣的人從身邊穿過,強強見了,馬上追上去:「你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忽然,那個人摔了一跤,發出了慘叫聲:「哎喲喲……」強強趁機一看,嚇了一跳,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照鏡子,嚇得驚呼一聲:「你你……你是……是誰!」「我是強強!」「騙人!我才是強強!」強強有些生氣了,覺得這個人很可疑,「我是你的克隆人,你忘了嗎?上次你在打電腦時,不小心按了克隆鍵,所以你被克隆了!哎呀……」「那是你幫我了!」強強有點開心了,覺得自己了不起,查到了真相,」「是的!」「你跟我去學校,我要和校長說說!」「好!你很誠實!」
學校知道了,再次表揚了強強,又表揚了克隆人,強強問:「為什麼表揚我啊?」校長回答:「因為你誠實啊!」學校號召全校師生向誠實的強強學習。
克隆的爸爸媽媽
「寶貝,快起床啦。」「寶貝,不要踹被子。」「寶貝,不要忘記帶紅領巾。」……唉,爸爸媽媽可真嘮叨,聽得我耳朵都長繭子了。要是能有一對聽從我的話的爸爸媽媽該多好啊。我總是這么想……突然有一天,我來到了克隆空間,我想:這不會是真的吧?要是真的,我的願望不就可以實現了嗎?我按了「確認」鍵,這時,一對克隆父母出來了,他們對我說:「主人,你好,我們會永遠聽從你的話的。」
太棒了,父母能天天聽我的話,真不可思議。你瞧,今天晚上,我讓克隆爸爸給我打開電腦,讓克隆媽媽去給我准備零食。上網的感覺真好,我一回頭,克隆父母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我,我對他們說:「你們怎麼不去干點什麼?」他們卻說:「你是我們的主人,我們只聽你的話,只有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才能去做,只是規則。主人,你有什麼吩咐嗎?」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心想:在一個家庭里,要是出現什麼「規則」、「吩咐」這樣的詞,那還是一個家嗎?
這幾天,我真開心,沒有了拘束,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和以前的生活大有不同。
過了幾天,我病了,不舒服的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召喚克隆媽媽。
「克隆媽媽,你給我請假了嗎?」
「請假?什麼是請假?」
「你連這個詞都不懂?」
「對不起,我們『克隆空間』里沒有這個詞啊。」
「請假就是因病或因事請求在一定時期不工作或學習。你懂了嗎?」
「懂了,我現在就去。」
我又叫克隆爸爸。
「克隆爸爸,葯,給我拿葯。」
克隆爸爸不緊不慢的把葯遞了過來,我著急的喊道:「水呢?」克隆爸爸若有所思的說:「哦,吃葯還需要水啊。」三分鍾後,水終於來了。我把葯吃完以後,只見父母正笑嘻嘻的看著我,一動也不動。我非常生氣,大聲的吼道:「我感冒了,你們看不出來嗎?怎麼一點也不關心我啊!要是我的父母,早就忙得不亦樂乎了。一會兒給我熬姜湯,一會兒給我喝水,你們呢,連動都不動。」這時,他們平淡的說:「你是我們的主人,你沒有吩咐我們,我們是克隆人,沒有像你們人類那麼豐富的感情。抱歉。」
天啊,我的父母只要發現我有一點小病,都會問長問短的。而這對克隆父母卻一點感情也沒有。我好想念我的父母啊,雖然有些嘮叨,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出發點,那就是愛。
想著想著,我又來到了「克隆空間」,毫不猶豫的按下了「退出鍵」,只見一道金光把克隆父母送了回去。我的父母回來了,我會永永遠遠的愛我的父母,再也不會奢求克隆父母了。
「不要熬夜」、「快點,否則又要遲到了。」你聽,我的耳邊又響起了愛的交響曲……
D. 克隆資料~~
克隆,是英文「clone」一詞的音譯,在台灣與港澳一般意譯為轉殖或復制,是利用生物技術由無性生殖產生與原個體有完全相同基因組之後代的過程。
克隆通常是一種人工誘導的無性生殖方式或者自然的的無性生殖方式(如植物)。一個克隆就是一個多細胞生物在遺傳上與另外一種生物完全一樣。克隆可以是自然克隆,例如由無性生殖或是由於偶然的原因產生兩個遺傳上完全一樣的個體(就像同卵雙生一樣)。但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克隆是指通過有意識的設計來產生的完全一樣的復制。
克隆的英文『clone』源於希臘語的『klōn』(嫩枝)。在園藝學中,『clon』一詞一直沿用到20世紀。後來有時在詞尾加上『e』成為『clone』,以表明『o』的發音是長母音。近來隨著這個概念及單字在大眾生活中廣泛使用,拼法已經局限使用『clone』。該詞的中文譯名在中國大陸音譯為『克隆』,而在港台則多意譯為「轉殖」或『克隆』。前者『克隆』如同的音譯『拷貝』,有不能望文生義的缺點;而後者『克隆』雖能大概表達clone的意義,卻有不能精確並易生誤解之憾。
在生物學上,克隆通常用在兩個方面:克隆一個基因或是克隆一個物種。克隆一個基因是指從一個個體中獲取一段基因(例如通過PCR的方法),然後將其插入另外一個個體(通常是通過載體),再加以研究或利用。克隆有時候是指成功地鑒定出某種表現型的基因。所以當某個生物學家說某某疾病的基因被成功地克隆了,就是說這個基因的位置和DNA序列被確定。而獲得該基因的拷貝則可以認為是鑒定此基因的副產品。
克隆一個生物體意味著創造一個與原先的生物體具有完全一樣的遺傳信息的新生物體。在現代生物學背景下,這通常包括了體細胞核移植。在體細胞核移植中,卵母細胞核被除去,取而代之的是從被克隆生物體細胞中取出的細胞核,通常卵母細胞和它移入的細胞核均應來自同一物種。由於細胞核幾乎含有生命的全部遺傳信息,宿主卵母細胞將發育成為在遺傳上與核供體相同的生物體。線粒體DNA這里雖然沒有被移植,但相對來講線粒體DNA還是很少的,通常可以忽略其對生物體的影響。
克隆在園藝學上是指通過營養生殖產生的單一植株的後代。很多植物都是通過克隆這樣的無性生殖方式從單一植株獲得大量的子代個體。
克隆是英文 clone的音譯,簡單講就是一種人工誘導的無性繁殖方式。但克隆與無性繁殖是不同的。無性繁殖是指不經過雌雄兩性生殖細胞的結合、只由一個生物體產生後代的生殖方式,常見的有孢子生殖、出芽生殖和分裂生殖。由植物的根、莖、葉等經過壓條、扦插或嫁接等方式產生新個體也叫無性繁殖。綿羊、猴子和牛等動物沒有人工操作是不能進行無性繁殖的。科學家把人工遺傳操作動、植物的繁殖過程叫克隆,這門生物技術叫克隆技術。
克隆技術的設想是由德國胚胎學家於1938年首次提 出的,1952年,科學家首先用青蛙開展克隆實驗,之後不斷有人利用各種動物進行克隆技術研究。由於該項技術幾乎沒有取得進展,研究工作在80年代初期一度進入低谷。 後來,有人用哺乳動物胚胎細胞進行克隆取得成功。 1996年7月5日,英國科學家伊恩·維爾穆特博士用成年羊體細胞克隆出一隻活產羊,給克隆技術研究帶來了重大突破,它突破了以往只能用胚胎細胞進行動物克隆的技術難 關,首次實現了用體細胞進行動物克隆的目標,實現了更高意義上的動物復制。研究克隆技術的目標是找到更好的辦法改變家畜的基因構成,培育出成群的能夠為消費者提供可能需要的更好的食品或任何化學物質的動物。
克隆技術已經歷了三個發展時期:
第一個時期是微生物克隆,即由一個細菌復制出成千上萬個和它一模一樣的細菌而變成一個細菌群。
第二個時期是生物技術克隆,如DNA克隆。
第三個時期就是動物克隆,即由一個細胞克隆成一個動物。
克隆技術是人類科學技術上的一大進步,有突破性意義。克隆技術的應用大致有以下好處:一是利用克隆等生物技術,改變農作物的基因型,產生大量抗病、抗蟲、抗鹽鹼等的新品種,從而大大提高農作物的產量。二是培育大量品種優良的家畜,如培養一些肉質好的牛、羊和豬等,也可以培養一些產奶量高,且富含人體所需營養元素的奶牛。三是對醫療保健工作產生重大影響,如依靠分子克隆技術,搞清致病基因,提出疾病產生的分子生物學機制;將一頭奶中含有治療血友病的葯物蛋白的轉基因羊進行克隆,則可以較好地滿足血友病人食療的需要;為器官移植尋求更廣泛的來源,將人的器官組織和免疫系統的基因導入動物體內,長出所需要的人體器官,可降低免疫排斥反應,提高移植成功率。四是為保護環境和瀕危動植物,以克隆技術再現物種。五是為醫學研究提供更合適的動物,大大提高試驗的精確度和安全性。等等。
有的學者則認為,克隆技術是令人擔憂的,它將從根本上破壞生物個體的獨一無二性,有可能對生態系統造成意想不到的影響。克隆技術的負面影響,尤其是克隆人將會引發十分棘手的社會倫理問題,受到學術界的普遍重視,進行了有益的探討。技術上的可能並不等於價值上的正當。科學家在克隆技術研究時如果只著眼於技術上的可能性,而忽視或不考慮其價值正當性的話,那麼克隆技術帶給人類的將是弊大於利,甚至是一場災難。
從道德價值的角度看待克隆人有以下幾個方面:一是從社會倫理角度,克隆人是對人類發展的一種過強的干預,可能影響人種的自然構成和自然發展。二是從家庭倫理角度,會加劇家庭多元化傾向,瓦解正常的人倫秩序,改變人的親系關系,喪失基本的歸屬感。三是從性倫理學角度,完全改變了人類自然的、基於性愛的生育方式,使人口的產生與性愛分離,破壞人類的感情。四是從生命倫理學角度,破壞了人擁有獨特基因的權利,有可能導致人種的退化,還會使正常的生與死的觀念發生動搖。
有的學者還從更廣闊的視野批判性地反省了克隆技術有可能帶來的負面後果,除了上述的道德層面以外,這種還表現在:一是生態層面,克隆技術導致的基因復制,會威脅基因多樣性的保持,生物的演化將出現一個逆向的顛倒過程,即由復雜走向簡單,這對生物的生存是極為不利的。二是文化層面,克隆人是對自然生殖的替代和否定,打破了生物演進的自律性,帶有典型的反自然性質。與當今正在興起的祟尚天人合一、回歸自然的基本文化趨向相悖。三是哲學層面,通過克隆技術實現人的自我復制和自我再現之後,可能導致人的身心關系的紊亂。人的不可重復性和不可替代性的個性規定因大量復制而喪失了唯一性,喪失了自我及其個性特徵的自然基礎和生物學前提。
在新技術與人們的觀念發生矛盾時,要以理性的態度去對待生命倫理學問題,既要尊重科學技術,又要尊重人的人格尊嚴,讓時間去化解矛盾。人類歷史發展表明,倫理道德標准將隨著社會的進步和發展而演化,人類無性繁殖所遇到的社會倫理障礙,將在未來社會得以化解。
克隆人類胚胎:利弊是把雙刃劍
韓國研究人員表示,他們將尋求克隆胚胎幹細胞的醫療價值,他們沒有製造克隆嬰兒的興趣。
但是,這些克隆胚胎在實驗室培養皿中茁壯成長,已經超過了不育治療中被放入子宮的人工受精胚胎的「年紀」。這意味著這些克隆胚胎具有發育成胎兒的潛力。
美國匹茲堡大學醫學院動物克隆研究員傑拉爾德•沙滕說,應該看到,這一成果使得人類朝著克隆人體又前進了一步。沙滕反對克隆人,但贊成韓國科學家的研究。
韓國科學家的研究在美國又點燃了由來已久的人類克隆和幹細胞研究爭議。一些美國組織再次呼籲立法禁止製造克隆嬰兒。出於倫理道德和醫學擔憂,這一呼聲獲得了政界廣泛支持。但是,美國國會還沒有通過類似法案。因為,一些議員不僅要立法禁止製造克隆嬰兒,而且要禁止在醫學研究中使用的克隆胚胎。
一些女權運動人士則反對使用克隆人類胚胎作為製造幹細胞的手段,稱這一手段需要許多人類卵細胞和卵細胞捐獻者,而過程中涉及的葯物並非沒有危險。新華社供本報稿
有的學者則認為,克隆技術是令人擔憂的,它將從根本上破壞生物個體的獨一無二性,有可能對生態系統造成意想不到的影響。克隆技術的負面影響,尤其是克隆人將會引發十分棘手的社會倫理問題,受到學術界的普遍重視,進行了有益的探討。技術上的可能並不等於價值上的正當。科學家在克隆技術研究時如果只著眼於技術上的可能性,而忽視或不考慮其價值正當性的話,那麼克隆技術帶給人類的將是弊大於利,甚至是一場災難。
但用克隆的方法製造出所需要的組織細胞,用來救助人體某個瀕臨絕境的器官,這在我看來是功德無量的大好事。在醫療上,器官移植直到今天還是大問題,每年有那麼多人因為等不到供體而失去了生的希望,而另一方面罪惡的器官交易又不斷在暗中活動,一些國際性的犯罪團伙利用人體器官的這種懸殊供需關系大發骯臟之財,販人、殺人、竊嬰、走私等等無所不為。前一陣還報道過某國一個「狼外婆」把親外孫給器官販子的事,令人毛骨聳然。
如果有朝一日需要換器官的人不必再移植他人的器官,只需取下體細胞克隆為囊胚,然後獲得胚胎的幹細胞,最終培養出與本人完全匹配的器官來更新病變器官。這樣,病人多了治癒的希望,那些暗中作惡的器官販子則徹底沒了市場。克隆人類胚胎的確可以獲得跟病人完全吻合的細胞、組織甚至是器官。這對於掙扎在死亡線上的白血病、帕金森氏病、心臟病以及癌症病人來說,絕對是天降福音
像白血病之類,現在只有做骨髓移植才能根治,而尋找匹配的骨髓是一個多辛苦多漫長的過程啊找到了是幸運,找不到就只能認命,而且各個國家、地區建立和維護骨髓庫,每年投入的經費也極其巨大。
由此我盼望「治療性克隆」能夠早日應用於臨床,以幫助所有白血病患者贏得時間和生命,讓他們免去苦苦等待的折磨,還有配型成功後仍然存在的排異風險。對醫療機構來說,也不再需要花費那麼多的人力物力擴大骨髓庫的容量了。
克隆一個小小胚胎,不讓它繼續長大,然後根據需要讓其中的某一部分長成心臟、肌肉甚至是毛發,能像零件似的被使用。
這太方便了,將來人類真幸福,身體各個部分都能得到保修,還不用擔心擾亂日常的生活和倫理,它不過是個早期的胚胎,就像一個零配件的生產機器。這些克隆出來的生命不是組合成人形在你面前嚇你一跳,而是分期分批因你的需要轉移到你的身上,結果人跟克隆產物合二為一,就像不斷更新的電腦系統版本。想來想去,有些糊塗了,分不清自己是等待安裝零件的那個,還是等待發育成零件的那個。
再告訴你一些吧^_^利和弊
克隆技術會給人類帶來極大的好處,例如,英國PPL公司已培育出羊奶中含有治療肺氣腫的a——1抗胰蛋白酶的母羊。這種羊奶的售價是6千美元一升。一隻母羊就好比一座制葯廠,用什麼辦法能最有效、最方便地使這種羊擴大繁殖呢?最好的辦法就是"克隆"。同樣,荷蘭PHP公牛,以色列LAS公司育成了能
生產血清白蛋白的羊,這些高附加值的牲畜如何有效地繁殖?答案當然還是"克隆"。母馬配公驢可以得到雜種優勢特別強的動物――騾,然而騾不能繁殖後代,那麼,優良的騾如何擴大繁殖?最好的辦法也是"克隆",我國的大熊貓是國寶,但自然交配成功率低,因此己瀕臨絕種。如何挽救這類珍稀動物廣克隆"為人類提供了切實可行的途徑。母馬配公驢可以得到雜種優勢特別強的動物――騾,然而騾不能繁殖後代,那麼,優良的騾如何擴大繁殖?最好的辦法也是"克隆",我國的大熊貓是國寶,但自然交配成功率低,因此己瀕臨絕種。如何挽救這類珍稀動物廣克隆"為人類提供了切實可行的途徑。除此之外,克隆動物對於研究癌生物學、研究免疫學、研究人的壽命等都具有不可低估的作用。不可否認,"克隆綿羊"的問世也引起了許多人對"克隆人"的興趣,例如,有人在考慮,是否可用自己的細胞克隆成一個胚胎,在其成形前就冰凍起來。在將來的某一天,自身的某個器官出了問題時,就可從胚胎中取出這個器官進行培養,然後替換自己病變的器官,這也就是用克隆法為人類自身提供"配件"。
克隆人一直遭到全世界絕大多數人的反對原因首先,克隆人的身份難以認定,他們與被克隆者之間的關系無法納入現有的倫理體系。其次,人類繁殖後代的過程不再需要兩性共同參與,這將對現有的社會關系、家庭結構造成難以承受的巨大沖擊。第三,克隆人技術可能會被濫用,成為恐怖分子的工具。第四,從生物多樣性上來說,大量基因結構完全相同的克隆人,可能誘發新型疾病的廣泛傳播,這對人類的生存是不利的。第五,克隆人可能因自己的特殊身份而產生心理缺陷,形成新的社會問題。
有關"克隆人"的討論提醒人們,科技進步是一首悲喜交集的進行曲。科技越發展,對社會的滲透越廣泛深入,就越有可能引起許多有關倫理、道德和法律等問題。我想用諾貝爾獎獲得者,著名分子生物學家J.D.沃森的話來結束本文:"可以期待,許多生物學家,特別是那些從事無性繁殖研究的科學家,將會嚴肅地考慮它的含意,並展開科學討論,用以教育世界人民。
聯合國191個成員國幾乎一致反對人體克隆活動,但在幹細胞克隆及其他克隆研究問題上,卻分成對立兩派。一年多來,聯合國大會法律委員會就此問題展開激烈討論。哥斯大黎加為首的國家認為,應該禁止一切克隆活動。比利時為首的國家主張,允許部分以科學研究為目的的克隆活動。
比利時駐聯合國官員馬克•派克斯丁說,由於相持不下,雙方18日最終同意以一份言辭含糊、效力不大的草案,作為未來討論克隆問題的基礎。他說:「國際社會的分歧如此之大,無法就任何條約達成共識,我們只有尋求大家都能接受的籠統語言表述。」這份草案由義大利提出,聯合國大會法律委員會將對該草案展開初步討論。
在今年8月聯合國大會上,美國總統布希呼籲全面禁止克隆活動。他說:「人的生命,不應為另一個人的利益,被創造或毀滅。」
但許多研究人員認為,幹細胞克隆研究對人類社會大有裨益,可能解決多個醫學難題。
克隆人違背人類生命倫理
現代科技,特別是現代生命科技,要不要尊重倫理學原則,要不要傾聽倫理的聲音?有關專家針對一些科學狂人在美國秘密克隆人的做法指出——克隆人違背人類生命倫理。
我國多家媒體近日轉載了國外媒體報道的一條驚人消息:一群受邪教組織操縱的科學狂人,正在美國內華達州大漠深處進行著一項克隆人的秘密實驗。他們根據英國科學家創造世界第一隻克隆羊「多利」的同樣原理,從一個今年2月份夭折的10個月大的美國女嬰身上提取細胞製造克隆人。據稱,「如果進展順利的話,世界上第一個克隆人將於明年年底誕生。」
消息披露後,克隆技術及其帶來的倫理學問題再一次成為人們議論的熱點。如果這一消息屬實的話,應當如何看待此事,如何正確地評價和思考這個問題,記者為此走訪了國家人類基因組南方研究中心倫理、法律和社會部主任、上海社科院哲學研究所沈銘賢研究員。
沈教授說:自1997年英國羅斯林研究所成功地克隆出「多利」羊後,國外不斷有人在名利的驅使下,提出並試圖從事克隆人的研究。盡管各國政府明令禁止,但與克隆人有關的報道近兩年來不止一次見諸報端。但是,這次速度這么快,又與邪教組織有關聯,確實令人感到震驚。
痛失愛女的父母,希望通過克隆技術使女兒復活,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科學家藉此進行克隆人的實驗,就值得討論了。沈教授認為:即使撇開邪教不談,這種做法也是不可取的。就「克隆人」這一個體而言,他會生活在「我是一個死去的人的復製品」這樣一個陰影中,這對他的心理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按照生命倫理學的觀點,科學技術要從長遠利益出發,造福整個人類。它必須遵循「行善、不傷害、自主和公正」這四項國際公認的倫理原則。「多利」羊的克隆成功經過了200多次的失敗,出現過畸形或夭折的羊。而克隆人更為復雜,無疑會遇到更多的失敗,如果製造出不健康、畸形或短壽的人,將是對人權的一種侵犯。
人類基因的多樣性是人類進化的生物學基礎,而那些科學狂人要製造的所謂「不朽的生命」,實際上是同一基因的翻版,這就有可能減少基因的多樣性,不利於人類本身的進化。所以,無論從個體、整體,還是從社會進化、生命倫理角度看,都應該堅決反對克隆人的行為。
沈教授指出:現在科學界把克隆分為治療性克隆和生殖性克隆兩種。前者是利用胚胎幹細胞克隆人體器官,供醫學研究、解決器官移植供體不足問題,這是國際科學界和倫理學界都支持的,但有一個前提,就是用於治療性克隆的胚胎不能超出妊娠14天這一界限。而對於生殖性克隆,即通常所說的克隆人,由於它在總體上違背了生命倫理原則,所以,科學家的主流意見是堅決反對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人類基因組倫理委員會和各國政府也都非常明確地表示,反對生殖性克隆。即使克隆人真的誕生了,我們還是要堅持這一基本立場。
現代科學技術是一把雙刃劍,在其造福人類的同時也會帶來一些負面效應。這就向我們提出了一個問題:現代科技,特別是現代生命科技,要不要尊重倫理學原則,要不要傾聽倫理的聲音?沈教授指出:現在有些科學家提出,只要科學上有可能做到的,就應該去做。事實上,這是錯誤的觀點。如果技術上我們能製造出一種嚴重危害人類的超級生命,難道也可以去製造嗎?一些科學狂人正是打著「科學自由」的旗號,去做一些危害人類的事。因此,我們要警惕現代科學技術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另外,也不能把科學自由和倫理道德對立起來。現代生命科學發展的事實表明,倫理的規范和引導,並沒有束縛科學的發展,傾聽倫理的聲音,有利於科學更健康、順利地發展。
克隆人違背人類生命倫理
現代科技,特別是現代生命科技,要不要尊重倫理學原則,要不要傾聽倫理的聲音?有關專家針對一些科學狂人在美國秘密克隆人的做法指出——克隆人違背人類生命倫理。
我國多家媒體近日轉載了國外媒體報道的一條驚人消息:一群受邪教組織操縱的科學狂人,正在美國內華達州大漠深處進行著一項克隆人的秘密實驗。他們根據英國科學家創造世界第一隻克隆羊「多利」的同樣原理,從一個今年2月份夭折的10個月大的美國女嬰身上提取細胞製造克隆人。據稱,「如果進展順利的話,世界上第一個克隆人將於明年年底誕生。」
消息披露後,克隆技術及其帶來的倫理學問題再一次成為人們議論的熱點。如果這一消息屬實的話,應當如何看待此事,如何正確地評價和思考這個問題,記者為此走訪了國家人類基因組南方研究中心倫理、法律和社會部主任、上海社科院哲學研究所沈銘賢研究員。
沈教授說:自1997年英國羅斯林研究所成功地克隆出「多利」羊後,國外不斷有人在名利的驅使下,提出並試圖從事克隆人的研究。盡管各國政府明令禁止,但與克隆人有關的報道近兩年來不止一次見諸報端。但是,這次速度這么快,又與邪教組織有關聯,確實令人感到震驚。
痛失愛女的父母,希望通過克隆技術使女兒復活,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科學家藉此進行克隆人的實驗,就值得討論了。沈教授認為:即使撇開邪教不談,這種做法也是不可取的。就「克隆人」這一個體而言,他會生活在「我是一個死去的人的復製品」這樣一個陰影中,這對他的心理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按照生命倫理學的觀點,科學技術要從長遠利益出發,造福整個人類。它必須遵循「行善、不傷害、自主和公正」這四項國際公認的倫理原則。「多利」羊的克隆成功經過了200多次的失敗,出現過畸形或夭折的羊。而克隆人更為復雜,無疑會遇到更多的失敗,如果製造出不健康、畸形或短壽的人,將是對人權的一種侵犯。
人類基因的多樣性是人類進化的生物學基礎,而那些科學狂人要製造的所謂「不朽的生命」,實際上是同一基因的翻版,這就有可能減少基因的多樣性,不利於人類本身的進化。所以,無論從個體、整體,還是從社會進化、生命倫理角度看,都應該堅決反對克隆人的行為。
沈教授指出:現在科學界把克隆分為治療性克隆和生殖性克隆兩種。前者是利用胚胎幹細胞克隆人體器官,供醫學研究、解決器官移植供體不足問題,這是國際科學界和倫理學界都支持的,但有一個前提,就是用於治療性克隆的胚胎不能超出妊娠14天這一界限。而對於生殖性克隆,即通常所說的克隆人,由於它在總體上違背了生命倫理原則,所以,科學家的主流意見是堅決反對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衛生組織和國際人類基因組倫理委員會和各國政府也都非常明確地表示,反對生殖性克隆。即使克隆人真的誕生了,我們還是要堅持這一基本立場。
現代科學技術是一把雙刃劍,在其造福人類的同時也會帶來一些負面效應。這就向我們提出了一個問題:現代科技,特別是現代生命科技,要不要尊重倫理學原則,要不要傾聽倫理的聲音?沈教授指出:現在有些科學家提出,只要科學上有可能做到的,就應該去做。事實上,這是錯誤的觀點。如果技術上我們能製造出一種嚴重危害人類的超級生命,難道也可以去製造嗎?一些科學狂人正是打著「科學自由」的旗號,去做一些危害人類的事。因此,我們要警惕現代科學技術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另外,也不能把科學自由和倫理道德對立起來。現代生命科學發展的事實表明,倫理的規范和引導,並沒有束縛科學的發展,傾聽倫理的聲音,有利於科學更健康、順利地發展。
---------------------------------------------------------------
雨滴會變成咖啡,種子會變成玫瑰,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知識最可貴!
實際上,人們不能接受克隆人實驗的最主要原因,在於傳統倫理道德觀念的阻礙。千百年來,人類一直遵循著有性繁殖方式,而克隆人卻是實驗室里的產物,是在人為操縱下製造出來的生命。尤其在西方,「拋棄了上帝,拆離了亞當與夏娃」的克隆,更是遭到了許多宗教組織的反對。而且,克隆人與被克隆人之間的關系也有悖於傳統的由血緣確定親緣的倫理方式。所有這些,都使得克隆人無法在人類傳統倫理道德里找到合適的安身之地。但是,正如中科院院士何祚庥所言:「克隆人出現的倫理問題應該正視,但沒有理由因此而反對科技的進步」。人類社會自身的發展告訴我們,科技帶動人們的觀念更新是歷史的進步,而以陳舊的觀念來束縛科技發展,則是僵化。歷史上輸血技術、器官移植等,都曾經帶來極大的倫理爭論,而當首位試管嬰兒於1978年出生時,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但現在,人們已經能夠正確地對待這一切了。這表明,在科技發展面前不斷更新的思想觀念並沒有給人類帶來災難,相反地,它造福了人類。就克隆技術而言,「治療性克隆」將會在生產移植器官和攻克疾病等方面獲得突破,給生物技術和醫學技術帶來革命性的變化。比如,當你的女兒需要骨髓移植而沒有人能為她提供;當你不幸失去5歲的孩子而無法擺脫痛苦;當你想養育自己的孩子又無法生育……也許你就能夠體會到克隆的巨大科學價值和現實意義。治療性克隆的研究和完整克隆人的實驗之間是相輔相成、互為促進的,治療性克隆所指向的終點就是完整克隆人的出現,如果加以正確的利用,它們都可以而且應該為人類社會帶來福音。
科學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但是,某項科技進步是否真正有益於人類,關鍵在於人類如何對待和應用它,而不能因為暫時不合情理就因噎廢食。克隆技術確實可能和原子能技術一樣,既能造福人類,也可禍害無窮。但「技術恐懼」的實質,是對錯誤運用技術的恐懼,而不是對技術本身的恐懼。目前,世界各國對克隆人的態度多有「曖昧」,英國去年以超過三分之二的多數票通過了允許克隆人類早期胚胎的法案,而在美國、德國、澳大利亞,也逐漸聽到了要求放鬆對治療性克隆限制的聲音。可以說,哪一個國家首先掌握了克隆人的技術,就意味著這個國家擁有了優勢和主動,而起步晚的國家可能因此而遭受現在還無法預測的損失。如同當年美國首先掌握了原子能技術,雖然這項技術從一開始便展現著它罪惡的一面,但後來各國又不得不加緊這方面的研究和實驗。單從這個角度上講,對克隆人實驗採取簡單否定的態度也是值得探討的。
至於人們擔憂克隆技術一旦成熟,會有用心不良者克隆出千百個「希特勒」,或者克隆出另一個名人來混淆視聽,則是對克隆的誤解。克隆人被復制的只是遺傳特徵,而受後天環境里諸多因素影響的思維、性格等社會屬性不可能完全一樣,即克隆技術無論怎樣發展,也只能克隆人的肉體,而不能克隆人的靈魂,而且,克隆人與被克隆人之間有著年齡上的差距。因此,所謂克隆人並不是人的完全復制,歷史人物不會復生,現實人物也不必擔心多出一個「自我」來。
如此說來,克隆人並不是潘多拉盒子里的魔鬼,它的所謂「可怕」不過是人們基於傳統倫理道德觀念之上的偏見和誤解。也許,現在人們迫切需要做的,是以嚴肅的科學態度理性地看待克隆人,通過討論達成共識,加快有關克隆人的立法,將其納入嚴格的規范化管理之中。
新華網北京1月3日專電(宋建)據路透社報道,邪教組織雷爾教派法國女科學家布里吉特•布瓦瑟利耶2日在接受英法兩家電視台采訪時說,幾天前誕生的第一個克隆女嬰的DNA鑒定將推遲,而本周內第二個克隆人將在歐洲的某個地方降生。
布瓦瑟利耶對法國電視二台和英國廣播公司二台的記者說,由於美國佛羅里達州一名法官本周要求司法部門為第一個克隆女嬰「夏娃」指定法定監護人,「
E. 400字循環式科幻小說
400字循環式科幻小說:貓捉老鼠的游戲
一切似乎是從我的大學時代開始的。從那個時候起,它們就已經在悄悄注意這個世界了。大學時我們常玩的游戲是「貓捉老鼠」。老鼠當然是我們,貓呢,是一位表情古板(甚至有些凶神惡煞)、穿著白大褂警惕四顧的老太太——准確的說,是機房裡值班的老太太,似乎她唯一的任務就是捉拿我們。每當我們在機房裡玩游戲玩得最投入時,猛聽得一聲冷得徹骨的喝斥從身後傳來:「你,是哪個班的?」我們只有自嘆晦氣,將目光從美麗誘人的屏幕上收回,迅速在臉上擠出一副誠惶誠恐、老實巴交的表情,垂著頭跟著白大褂的背影到值班室接受懲罰,身後必定是滿屋子同情與幸災樂禍交織的目光。
「適者生存」,達爾文的話真是真理。「貓與老鼠」的斗爭在雙方機智的較量下逐漸進化,「老鼠們」更加狡猾,而「貓」則越發機敏。盡管我們製造了各種玩弄技巧的小軟體來掩蓋我們游戲的畫面,但「貓」也換上了走路輕盈的軟底布鞋,常在我們游戲正酣時悄然偷襲,立時來個「人贓俱獲」,於是我們幾乎全都上了她的黑名單。
終於,劃時代的革命來到了。天才的阿昕力挽狂瀾,成了我們的領袖。阿昕對網路游戲的痴迷不亞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但他從未被「貓」逮住,這得益於他反應的敏銳與非凡的才華。眼看大批的弟兄被無情地掃盪,阿昕於心不忍,向我們伸出了救援的手。
對付「貓」的無聲行動最好的辦法是讓她有聲,於是,每次當我們准備在機房的網上大幹一場時,我們每個人都戴著一副經阿昕加工的耳塞。「貓」肯定懷疑我們在機房玩機子時還有雅興聽音樂,但她絕對料不到我們是在留心她的足音。原因很簡單,每當我們在值班室用學生證換每台計算機的鑰匙盤時,總有一個人會不慎將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他在俯下身去拾取之際,悄悄將一個直徑只有幾毫米的與「貓」軟底布鞋顏色渾然一體的小顆粒粘在她的鞋上。這個小顆粒是阿昕的傑作,是一個信號發生器,當然,只在一定范圍內才有效。所以,每當「貓」自以為是悄無聲息地在各個機房巡視,看到的總是「老鼠」們很乖地在編程序或對一些奇怪的符號苦思冥想,「貓」也就滿臉疑惑和悵惘,嘀咕著走開了。我們自然對阿昕的相助感激不已。
不料,「貓」的許久未變的黑名單上終於增添了一個新成員——阿昕居然沒能倖免。
那天,我們戴著耳塞在機房聚精會神地進入游戲所營造的神秘世界,警報驀然響起——「貓」又開始偷襲了。機房裡立刻響起一片忙碌的按鍵聲,我們匆忙用一些屏幕保護軟體將游戲的畫面抹去,代之以編程界面,期待看到「貓」又一次失望的眼神。然而,那恍若隔世的喝聲再度響起:「你,是哪個班的?」那喝聲有著抑制不住的歡快。我們驚訝地發現倒霉蛋竟然是阿昕,只見他的目光仍定定地停在屏幕上,一臉驚訝,彷彿被什麼深深吸引住了,而那屏幕卻是精緻的游戲畫面!待「貓」重復了一遍她的口頭禪,阿昕才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成了俘虜。
回到寢室,阿昕的眼神仍是一片迷離,他喃喃地說:「真是奇怪,我今天在游戲里碰見一個新的……生物。」
「真的?」我揚起了眉,「『龍之謎』我們已經玩過三遍了,難道還有沒發掘的新天地?」
「那個生物,或者說是人,不是游戲里的,它只是遠遠地跟著我,彷彿在默默地觀察,而不參與。」阿昕似乎才緩過神來,興奮地說,「我一直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可是每次到處看,什麼都沒有。你知道,通過那座古橋後,應該是只有我一個人在走山路,可在這時,卻有一團光亮在前方隱隱出現,像一隻變形蟲,它漸漸有了輪廓,腳出現了,接著是衣服,頭,天哪,竟跟我操縱的主人公一模一樣。我還以為是游戲中偶然出現的敵人,雖然不能解釋它為什麼跟主人公長得一模一樣,於是,我果斷地開炮了。可是……紅色的炮彈從它的身體穿過,它就像一個虛無的人,毫發未損。那個人,我想應該是獨立於游戲之外的……真奇怪。」就在他茫然不解的時候,被「貓」逮住了。
可是後來輪到我們覺得奇怪了,因為我們玩游戲時也常常碰見了這樣的人。游戲中的人和它們甚至能交錯而過,重疊在一起。它們從何而來?我們用殺毒軟體殺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結果都證明計算機內很乾凈。顯然,它們不屬於游戲的世界,我們也只有嘆嘆氣、聳聳肩的份兒了。
就在那段時間,老師們也對著計算機目瞪口呆了,因為他們辦公室里的計算機屏幕上相同的圖形在慢慢變多,同一字元被重復了多遍,盡管滑鼠在圖標上拚命點著,它們卻毫無反應。「什麼東西?」「莫名其妙!」老師們不安地嘀咕著。
「整個校園網里都有它們存在了。」我告訴了阿昕。他只是沉默,目光卻奇怪地閃動。半年之後,世界聯網的各地都有這樣的「客人」光臨過,人們惴惴不安。一天,我和阿昕從網上看到了一篇有關它們的公告:「據專家估計,這是一種升級的病毒,它們現在的行為似乎沒有惡意,但卻令人難以估測。有關人士正全力投入此項研究。」阿昕的嘴邊卻掠過一絲嘲諷的微笑。
一個夜晚,在一片香甜的鼾聲中,阿昕卻沒有入睡,他兩眼熠熠閃光,低聲對我說:「我有點明白它們是什麼了。專家們說是升級的病毒。我看不僅僅是升級,遠遠不是。它們已經開始對這個世界感興趣了,它們在模仿,在暗暗地觀察……那麼,它們今後會怎麼做呢?」「它們到底是什麼?」我的心中掠過不安。「會知道的,將來的某一天,它們會證明它們的存在的。現在僅僅是開始,僅僅只是個開始……」聽著阿昕的低聲訴說,我隱隱覺得有什麼將要來臨了。
可是,奇怪的模仿現象在專家們還未能弄清緣由之前突然地消失了,彷彿以前只是孩童玩的惡作劇。我望著漸漸正常的屏幕,心中卻更加惴惴不安。「那隻是激戰前短暫的平靜。」我想起了阿昕的話。
畢業後,阿昕似乎消失在空氣中了,只有偶爾發來一封電子郵件表明他仍活在世上。我只知道他在搞一項研究,此外,還在造一座「橋」。時光就這樣平淡無味地穿越了三年,世界平靜無事,我心中的疑團也就漸漸冰釋了。
然而,在一個春光燦爛的日子裡,突然間響起了我曾揣測過的激戰的第一聲號角。那天,我像往常一樣開機,准備傾聽那無聊的自檢聲。驀然間,有個明亮的金屬聲音傳來,隨即在漆黑的屏幕上顯示了一行世界語:「向外面的世界問好!」停頓了幾秒鍾,一切恢復正常。是哪個混蛋小子窮極無聊搞的花招?我嘆了口氣,拿出了殺毒軟盤,插入驅動器。剛一運行,就有奇怪嘶啞的聲音傳來,我的驅動器壞了。隨後我發現電腦里所有的存儲空間均占滿了,沒有一絲空隙。我感到額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不祥的預感慢慢擴散開來。
全世界聯網終端的每台電腦都在相同時刻收到了相同的問候:「向外面的世界問好!」而所有企圖用殺毒工具的人們,無疑都遭遇了和我一樣的下場。這是嗣後我從網路里得知的信息,世界一定大亂了。可阿昕此刻在干什麼呢?
一周過去了,人們的自傲心理受到的沉重打擊並沒平復。沒有任何安全系統防止了那次禮貌的問候,盡管信息系統沒有遭到影響,可人們對像幽靈般可以來去自如的它們已經心存畏懼。我們電腦的空間在那時一度被占滿,稍後又恢復正常。這只能說明一件事,它們曾光臨過,但又倏忽離開了。
電話鈴聲響了,我拿起了聽筒。聽筒里忽然傳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我腦海中便浮現出阿昕那永遠的笑容。他壓低了嗓門:「快來吧,我找到它們了,你是第一個分享我發現的朋友。」
我風快駕車駛向阿昕所說的地址,在一座龐大的白樓前停下,驗過身份磁卡,進入樓內,我便看見了頭發蓬亂的阿昕,他因興奮眼睛分外明亮。
阿昕領我來到了中心控制室,一位有著孩童般清澈目光的老者急急地走來迎接我們。「這是華納博士,你叫他老華就行。」阿昕介紹道,「他和我一起奮戰了三年,是我的死黨。」老華笑了,拍拍我的肩,又拍拍阿昕的肩:「來吧,讓我們開始吧。」
控制室內的大屏幕逐漸亮起,一張世界的聯網圖呈現出來,每個網點上有一個紅點在隱隱閃亮。整個廳內只聽見阿昕的聲音在低低回盪。
「它們是有智慧的,在大學的一個夜晚我終於想通了這點。那時的它們才剛剛開始進化得具有思維能力,它們想弄明白自己所處的世界,想搞清楚它們世界外的世界。它們的祖先,其實我們都應知道,就是多年前出世的電腦病毒。
「病毒只是最原始的,它們具有破壞能力,但是最重要的是,它們還具有很強的自我復制能力,就像人類的細胞分裂。在自我復制中,就像生物進化時基因突變一樣,它們的能力因進化日益增強。生物生命的核心——基因藏在DNA和RNA中,DNA與RNA逐字給出具體的指令,製造出了地球的萬物。計算機的二進制『1』和『0』的無窮組合也同樣構成了另一種DNA和RNA,即是它們的生命密碼。在網路內特殊的環境下,它們進化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地球上任何一種生物。這些生物(或許不該叫生物)逐漸繁殖在網路天地中,開始觀察,開始學習,而現在,它們已經對外面的世界感興趣了。
「我在三年前碰見了老華,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於是我們一直等待著它們重新與外部世界聯系。那天,問候語剛一閃現,我們意識到它們來了。它們有足夠的速度通過網路溜走,但我們更快地掐斷了它們與網路的聯系,於是,進入我們主機的那一位便被困住了。它很快就意識到了它的處境,惱怒地東竄西跳,破壞了所有信息——幸虧我們早有準備。等它發現沒有其它東西可破壞時,它終於安靜了一會兒。此時我們迅速找到了它的位置,並關了機,以防它再亂竄。此後的工作是我和老華夢寐以求的,就像大學時我們常玩的『貓捉老鼠』的游戲一樣,我和老華要找到『老鼠』的窩。我們在它的身上負載了幾段小程序,有如當年在『貓』的鞋上安一顆信號發生器。負載的信號發生器會在它所到之處留下痕跡,也會復制到它所接觸到的信息中。我們在這張大屏幕前守候了一星期,看見越來越多的紅點——它的所到之處逐漸亮起來,越來越多的同類攜帶了復制的新的信號發生器。如此之多,你簡直想不到,整個世界最後籠罩在一遍紅光之中。我懷疑它們已形成了自己的社會了,它們實際上已經占據了整個網路。
「它們喜歡翻閱圖書館的資料,喜歡我們人類製造的各種電腦游戲,對各種軟體也很好奇,四處都插上一腳。我很難想像它們對人類究竟了解多少,對它們所謂的外面的世界了解多少。而我們現在,對它們也是知之甚少,所以,我和老華想到它們的世界去看看。」
「到它們的世界?」我吃驚地重復阿昕的話,懷疑他是否神經錯亂了。可是他倆不由分說很默契地把我拉到控制台,我這才發現有兩頂奇特的頭盔。「這就是我曾告訴你的『橋』,我和老華在等待它們,迎接它們而設的禮物——一座由外部世界通向內部世界的『橋』。」阿昕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有青色光澤的頭盔表面。我再一次愣住了。
廳內的燈光逐漸黯淡下來,阿昕和老華慢慢戴上了頭盔,我默默為他們聯結好各種輸入輸出線。經過短暫的緊急培訓,我已大概掌握了機器的用法。阿昕懶得為我解釋「橋」的原理,只含含糊糊說將人思維的微弱電流轉化為計算機的輸入信號,人就可以進入網路內部。我的到來無疑為他們提供了一位可靠而又能乾的助手。當所有的線連接完畢後,我微微吁了一口氣。大屏幕的光又漸漸亮了,世界網路地圖隨之清晰地浮現出來。我敲了幾下鍵盤,通道的門緩緩開啟,我屏住了呼吸。
這是第一次,人類試圖探索未知的又一新天地,一個不同於外部世界中物質存在的真實的天地。阿昕和老華的意識,從實物存在的世界流入了這一新的世界。
我看見主機的輸入端有了反應,他們進去了,那會是怎樣一個世界呢?
代表阿昕和老華的兩個綠色光點在網路圖中冉冉出現,他們自由自在地游盪,興奮而歡快,悠悠然竄入另一網點,瞬間又不見了。他們在干什麼?一會兒,輸出端便有了反應,我匆忙開啟了主機通道的門,他們回來了。頭盔泛起了亮光,阿昕和老華的眼睛緩緩睜開,透出驚喜而感慨的眼光。
「這么快,你們看見了什麼?」我急忙湊上前問道。
阿昕和老華對望了一眼,沉默半晌,老華突然嘆了一口氣,說:「真神奇啊!沒有了肉體凡身的束縛,只有意識在飛翔,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在迷宮般廣闊而神秘的世界四處感知。我們不能『看』,只能感知,它們想必也是這樣的。但是,四處都是人類意識的痕跡,真的,到哪兒都有人類世界的資料,顯示出這個迷宮的主人是誰。我覺得我們在裡面逛了很久很久,但好像孤零零的,除了阿昕沒有其他同伴,偌大一個世界冷清得像一座墳墓,盡管周圍不斷有不同的信息飛來竄去,但那些都沒有生命,就像一些隕石在飛。」老華喘了口氣,又和阿昕對望一眼。我明白他們想的也是我所想問的問題:「它們藏在哪兒了呢?」
好奇心驅使我纏著阿昕和老華提出我想進入網路的要求。老華只是微微笑著,阿昕卻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說:「像你這種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人,到了裡面能找著路嗎?」我便啞口無言了。
「為什麼它們還沒有出現呢?」在他們又一次准備進入之前,我提出了這樣的疑問。阿昕和老華對視了一下,沉默不語。半晌,阿昕忽然堅定地說:「再找幾遍,總會找到的。」我又提出:「讓我也和你們一起找吧!」阿昕斬釘截鐵地大聲說:「不行!」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老華走過來拍拍我的肩,安慰道:「別在意,最近我們都有些煩躁。找了許多遍,原以為無處不在的它們竟然沒有蹤影。從第一次進入它們的世界開始,我和阿昕就到處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就是找不到,但分明又有無數雙眼睛在默默地望著我們這兩個不速之客。我們的意識在流動,但流到哪裡都有受注視的感覺。它們其實是無處不存在的,只是當它們知道我們來到時,隱藏起來了。也許,它們只是躲藏起來觀察我們,就像當初觀察世界一樣,到了適當的時候,它們會突然出來,把我們圍在中央,凝視我們的。它們會做什麼?沒人知道。你是阿昕最好的朋友,他不會叫你去冒這個險的,而我們已經豁出去了。」老華的眼光親切地望著我。
我顫抖著手重復早已熟練的操作,望著似乎沉睡的阿昕與老華,他們的思維又進入了那個迷宮般的世界,那個善惡未知、神秘而冷漠的世界。自從在大學時那夜裡阿昕給我說過那番話起,那個世界,就彷彿在遙遠的地方懸掛著,漠然地俯視著我們。我不由感到恐懼,那些以新的生命密碼存在的意識,會怎樣對待周圍的世界,亦即它們的世界以外的世界?而我所敬重與熱愛的這兩個人,就正在這樣的世界漂游,懷著人類與生俱來的好奇心與探索精神。輸出介面有反應了,我連忙輸入指令,開啟埠,他們回來了。我聽見阿昕嘴裡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竟然是喊我的名字,我驀地過去抓住他,使勁搖晃著:「阿昕,你怎麼了?」阿昕的眼睛突然睜開,放射出逼人的興奮光芒,幾乎是嚷道:「我們發現它們了!」
「天哪,簡直就像黏菌,有如此強的應變能力。」老華喃喃自語,「遠遠地看見了它,意識的存在證明了它不同於那些無生命的信息移動。它確如黏菌那樣迅速分解,每一段都是一個有生命的個體,每一小段迅速向不同方向移動。我們來不及捕捉,它們便隱入了信息群中,悄無聲息。」
「呀,」阿昕突然叫了一聲,引得我和老華吃驚地望著他,「一種新的繁殖方式,或許只是隱藏自己,但每一小段必定都攜帶著它自身的生命密碼。從最開始的單純復制——可以解釋為無性繁殖,逐漸進化。也許到某一天,它們會……」他突然住口了,我們順著他吃驚的目光看見了正在變化的屏幕。
網路圖中,悄無聲息地出現了淡淡的紅色小點,迅速移動著向一個網點聚去,宛如無數夜空飛蛾撲向獨明的燈火。那些紅點從哪兒來,為什麼聚在一起?「不可思議,」阿昕自言自語道,「又出現了,那是我們在收到『問候』時,給其中一個攜帶上的『信號發生器』所顯示的紅點。當時紅點迅速感染了世界所有網點以顯示它們的蹤跡,它們的一些同類也同時感染上了。但當我們公布了程序讓世界消除各網點遺留的痕跡時,它們自身所負載的紅點也消失了。這很正常,以它們的智慧辦這種事輕而易舉。可是,為什麼現在信號又重新出現了,並且向同一地點匯聚?……」
阿昕轉頭望著老華,老華似乎會意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他們要干什麼了,正想勸阻他們不要再進去,卻聽阿昕一聲吩咐:「開始准備!」他倆便毅然戴上了頭盔,我只好繼續操作。眼見漸漸匯聚的紅點,縹緲而捉摸不定,仿若從冥冥之中發出的召喚。我暗暗在心中祝禱:但願一帆風順吧!於是開啟了通道之門。
兩點微弱的瑩瑩綠光在屏幕出現,阿昕和老華已經進去了。匯聚的紅點瞬時停頓了一下,像是感知了他們的到來。綠光毫不遲疑地向紅點匯聚的網點移動,興奮而雀躍。越來越近了,我甚至無法想像他們即將把期待已久的面紗揭開時那一剎那的狂喜,我默默地忍受著最後一刻期待的煎熬。
就在那一刻,面紗彷彿已經吹動了,我的血液卻似乎凝固了——剛才從容不迫慢慢匯聚的紅點一瞬間從屏幕上失去了蹤影。四周一片寂靜,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脈搏的律動。屏幕上的綠光茫然而不知所措地顫動著,空曠的網路只有這兩點孤獨的綠光。剛才的一切好像只不過是夢境。
我猛然省悟,沖著屏幕大叫:「快回來!」陷阱!這是一個陷阱!我的腦海在靈光一閃中冒出了這個令我冷汗淋漓的詞語。屏幕上的綠光似乎感應到了,迅速往回遊動,像是拚命甩掉什麼。我的手心也開始冒汗,焦急地注視著,無形之中有什麼在追趕呢?
終於,在兩點綠光幾乎同時到達通道門口時,我按下了開啟鍵。但有一點綠光突然停住,並繞到了另一綠光的後面,似乎撞上了什麼東西,不住顫抖。但它還是堅持著,晃晃悠悠尾隨第一點綠光進入了通道,我迅速關閉了通道的門。
頭盔的燈依次亮了,先是阿昕,再是老華。我壓抑著狂跳的心,小心地搖著他們,心中只有一個願望:快點醒來。
阿昕慢慢睜開了眼睛,極度緊張使他虛弱不堪,他掙扎著甩掉身上的線路,撲向老華,搖著他:「老華,你怎麼了?」
老華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久才睜開雙眼,眼神卻是一片木然,頭慢慢地垂了下。
醫生被叫來看了後,說:「我們沒有把握能使他蘇醒,他的意識似乎全都混亂了。」阿昕望著沉睡中的老華,長長嘆了口氣。
以後的幾天阿昕坐在老華的椅子上發呆,斷斷續續地講出當時的經歷。當時他們興奮地感受到了各種信號的匯聚,帶有明顯而強烈的意識痕跡。然而就在到達的那一刻,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四周就像死寂的墳墓,如有一隻巨手從空中突然抓去了所有的東西,可在冥冥之中卻有一股危險的潛流在涌動——他們知道是它們來了。突然一陣強烈的干擾震得他們幾乎發暈,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只有沿著來路跑回主機,可干擾越來越厲害,弄得他們跌跌撞撞。將到通道時,聽見老華一聲低喝:「快進去!」他隨即滑進了通道,卻突然感到心痛如絞,這時他覺察到身後老華的意識在逐漸渙散……
「是老華繞到我身後抵擋住了干擾。」阿昕喃喃自語,他的眼眶含著晶瑩的淚花。但他強忍住沒有哭泣,只是拚命敲打鍵盤,敲出的只有一句話:「你們到底是為什麼?」
敲了許久,阿昕終於敲累了,他蜷縮在椅子里。
一會兒,屏幕奇怪地亮了,出現了一個個字母,竟然排出了一句話:「請不要干涉我們的世界!」
我和阿昕驚呆了。突然,阿昕明白了過來,他敲出了一句話:「你們生活在我們創造的世界中。」
「上帝創造了宇宙,但他從此無權干涉萬物的發展。」屏幕回答。
「你們無權侵害人類!」「人類不是萬物的主宰,我們不允許我們的世界受到侵害。」
「我們並沒有侵害你們。」
「你們終有一天會不允許我們存在,這是你們的天性。你們現在正在探索,將來誰知道呢?」
「那你們會干涉人類的世界嗎?」
沉默了一陣,屏幕才又顯示了回答:「我們控制了網路世界,而網路世界控制了人類世界。人類創造了網路控制人類的世界,也創造了我們控制網路的世界。」
屏幕逐漸黯淡了。
我和阿昕呆立在原處,恍惚聽到了來自遙遠世界的一聲黎明的號音……
「准備好了嗎?」阿昕沖著操作台邊一位精乾的年輕人問道。年輕人迅速點了一下頭,開始麻利地連結各種導線。我走到老華的座位坐下,一邊戴上頭盔,一邊對阿昕說:「剛才得到消息,聯合科學協會已經整理好了我們寄給他們的所有資料,世界各國將會得到相同的警告。那些傢伙已經照你的圖紙做了幾百個這種『橋』。」我指了指頭頂上的頭盔。「新的戰斗開始了!」阿昕微笑著說,「讓我們做開路先鋒吧!」
我和阿昕連好了頭上的線路,向那位年輕人點點頭,看見他按下了一個鍵鈕。我的意識霎時有些模糊,但迅速感到一扇明亮的大門開啟了,我和阿昕結伴遊向了光亮深處不可預知的世界……
科幻小說一般都很長,這個已經是短篇了。
F. 為什麼宇宙會出現男女公母雄雌關系為什麼人不可以無性繁殖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為什麼太多的問題沒有解。
這是我們現在還無法知道的問題,你這個問題太大了。
G. 編寫科幻故事 作文要求600字以上,必須是現在還沒發生的,還要通過想像反映人們健康向上的情感和美好
2020年,我經過了嚴格訓練,終於當上了—名航天員,准備飛往火星進行科學考察。
我們的飛船太誘人了,設備非常齊全:裡面除了有行李艙、座艙還有科學實驗舵,艙裡面有許多透視宇宙的儀器和研究火星岩石的儀器。宇航服也是最新製造的,比楊利偉當年穿的宇航服好得多,不僅多功能,而且很輕,很薄,卻又非常保暖還附帶通訊設備、照明設備。
經過幾個月的准備工作,「火星考察隊」的隊員們做好了准備,等待著命令。他們是:我——小賈(001)、小林(005)、小余(007)還有三名科學家。
2020年l0月1日早上8點鍾,飛船終於起飛了,經過了—個星期的航行,我們在火星上安全著陸。來到了火星,我們立刻飛奔下去,腳還沒有著地卻翻了幾個跟斗,摔得好遠。呀!火星上和月球上—樣引力小,要跳著走的。我們好不容易跳回了飛船旁。三個科學家推出火星車——「探路者2號」,拿山登山用具,准備到火星的南極、北極的環形山裡去考察。
—會兒功夫,我們就到了火星的南極,果然見到了幾座特別高的環形山和幾條乾涸了的河道。我們敲下幾塊山石當標本,然後往山上爬。由於引力小我們一下子就到達了環形山的頂峰,站在山頂往下一看,黑乎乎的一點亮光都沒有,我們心中掠過一絲恐懼。我們在腳下綁了塊石頭,又在腰間縛上登山繩,把繩子的另一頭綁在山上堅固的岩石上准備到山底去看看。我把石頭扔下山口,第一個跳了下去。頓時,黑暗淹沒了我,我急忙打開宇航服上的照明燈,周圍亮了許多。
過了—會兒。005、007和三位科學家也下來了。雖然有石頭拖著,可是往下的速度還是比較慢。我們這里敲敲,那裡拍拍敲下幾塊岩石放在標本袋裡,還不時地用耳朵工作著,聽聽有沒有從岩石中傳來流水聲。
突然,005拉住縛住自己的登山繩,停住了。我和007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忙問:「伙計,怎麼了?」他大叫一聲:「聽!水的聲音!在岩石裡面和下面都有!」我們仔細一聽,果然!「嘩嘩」的流水聲從旁邊的岩石里傳來。我們激動萬分,急忙敲下幾塊岩石,—條細水流從上面流下來。我們急忙把繩子往上收,邊收邊敲石頭。很快,水流的來由查清楚了,是從—塊石頭中流出來的。我們急忙敲了一大塊石頭,也顧不上到水流的盡頭看看了,就回到火星車上。接著,我們又到了北極的幾座環形山裡查看,加上在南極查看的,大概有12座。其中,竟然有9座有水!而且都是大量的水!我們欣喜若狂,水終於被我們找到了! 我們可以向全世界宣布:是中國人第一個發現了火星上有水!
這是多麼振奮人心的消息呀!這是多麼好的國慶大禮呀!
一天過去,第二大我起得最早。剛走出艙門,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周圍—片暗紅色,遠處的地球閃耀著橙黃色帶蔚藍的顏色。我獃獃地看了半小時,其他人也出來了。他們也和我一樣,被這景象給震撼了。還是007機靈,她拿出攝像機,把這奇異的景象拍下來,給地球上的同胞們看,也作為一個留念。忘記了吃早餐,忘記了刷牙洗臉,忘記了起床後該做的一切一切,我們就沉浸在宇宙中的美景當中,獃獃地度過了3個小時……
該回地球了,我們卻不想離開這個可愛的星球。雖然它是這樣的崎嶇不平,這樣的荒涼,而我們在這里呆的時間也不長,但是我們卻愛上了它。 —小時,又—小時,我們還是流連忘返。後來,在互相的催促下,我們終於都踏上了飛船,返回了地球.
-----------------
夜闌人靜,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掛在牆上的鍾「嘀嗒嘀嗒」地在走。忽然,一個聲音輕輕悠悠地響起來:「21世紀的小朋友,21世紀的小朋友,請答話……」連續不斷的聲音就像鬼魂一般在屋中飄來飄去。我的心猛地一縮,這,這是什麼人在說話呢?是小偷?是幽靈?我躡手躡腳地在房間里來回尋找聲音是從那兒傳出來的;我強迫自己激動的情緒穩定下來,用心去傾聽……傾聽。「噢!我的天啊!鍾在發光?沒錯……可那並不是鍾呀!那分明是我在電視上看過的群星燦爛的浩瀚的宇宙啊?我不禁暗自吃驚。披著淡淡的月光,我輕輕搬來一個小板凳,站上去,靠近發光體了……近了,更近了。我如痴如醉地看著牆上的發光圖像,真美啊!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觸摸到它們了。「啊!那圖像竟然變成了我的身體……」我還沒來得及想,我就被吸進了圖像中。
「怎麼,這兒不是宇宙了呢?」我驚嘆著,看著周圍有許多花花綠綠的隧道。正看著,」轟「的一聲巨響,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怪物:綠瑩瑩的身子,身上長滿了像仙人掌般的硬刺,大大的黑眼珠,身上長著一雙薄膜小型翅膀。我一看,差點沒暈過去。它一步步向我走來,咧開了它那張大嘴,黑色的尖牙令人生畏。它要吃掉我嗎?抑或是像科幻小說里一樣把我帶回它們的星球里作標本……我越想越怕,腳不住地顫抖,一步步向後退縮。「站好,小朋友,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它的語言竟是漢語,沒錯,是和我們一樣的。它的聲音是那麼和藹可親,像一股暖流進入我的心裡。「你是誰呀?」我仍心有餘悸。「我是4099年的人類!什麼?它竟也是人類!?我難以置信,使勁揉了揉眼睛。「你是21世紀的人類吧!」「是的。但是你說你是人類,為什麼長相這般……不,是這個模樣呢?」「唉!這都是因為惡劣的環境造成的。為了適應那暴虐無常的天氣,我們只好利用科學技術將自己進行改造、變形……你看一下晶體屏幕就明白了!」話音剛落,我們身旁的隧道變了,顯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茂密的原始大森林,有幾只只是在圖片上才看得到的始祖鳥在古藤盤繞的參天大樹上叫著。
到處都是那麼美,高山綠樹,碧水藍天,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接著,屏幕又變了,一片天昏地暗的景象映入眼簾:「沖啊!殺啊……」一陣排山倒海的喊殺聲響起;隨後,一大群留著長辮子的中國古代軍人舉著老式步槍沖殺而來;黑色的煙火彌漫著整個戰場。瞬間,屏幕又變了:一潭快要枯竭的黑水,旁邊是幾座連綿起伏的光禿禿的山巒;山巒旁邊十幾座化學工廠「咕嚕嚕」地吐出黑煙。接著,屏幕上突然呈現一派飛沙走石的現象,到處都是沙漠,沒有仙人掌。只有四五個像剛才那位自稱「美人」的怪物,在怪物們周圍是幾座奇形古怪的建築物。這景象頗有點像撒哈拉沙漠。突然間,屏幕沒有了,我又回到了隧道。眼前的那隻怪物對我說:「小朋友,你現在明白一切了吧!就是因為我們的祖
H. 求小時候一部科幻小說,的名字。大概講的是中國科學家發明了無性繁殖
回味元朝
作者: 若木
簡介:
元朝實質上是蒙古各汗國的宗主國,是蒙古帝國存在於東亞的部分,是一個國中之國。盡管在忽必烈與阿里不哥之間的汗位爭奪戰以後
I. 有什麼東西被克隆過簡單!!!!!!!!!
1997年2月,綿羊「多利」誕生的消息披露,立即引起全世界的關注,這頭由英國生物學家通過克隆技術培育的克隆綿羊,意味著人類可以利用動物身上的一個體細胞,產生出與這個動物完全相同的生命體,打破了千古不變的自然規律。
應該說有生命的都可以克隆。
現在已經克隆什麼?
蛙:1962年,未成功。
鯉魚:1963年,中國科學家童第周早在1963年就通過將一隻雄性鯉魚的遺傳物質注入雌性鯉魚的卵中從而成功克隆了一隻雌性鯉魚,比多利羊的克隆早了33年。但由於相關論文是發表在一本中文科學期刊,並沒有翻譯成英文,所以並不為國際上所知曉。
古代神話里孫悟空用自己的汗毛變成無數個小孫悟空的離奇故事,表達了人類對復制自身的幻想。1938 年,德國科學家首次提出了哺乳動物克隆的思想,1996年,體細胞克隆羊「多利」出世後,克隆迅速成為世人關注的焦點,人們不禁疑問:我們會不會跟在羊的後面?這種疑問讓所有人惶惑不安。然而,反對克隆的喧囂聲沒有抵過科學家的執著追求,伴隨著牛、鼠、豬乃至猴這種與人類生物特徵最為相近的靈長類動物陸續被克隆成功,人們已經相信,總有一天,科學家會用人類的一個細胞復制出與提供細胞者一模一樣的人來,克隆人已經不是科幻小說里的夢想,而是呼之欲出的現實。目前,已有三個國外組織正式宣布他們將進行克隆人的實驗,美國肯塔基大學的扎沃斯教授正在與一位名叫安提諾利的義大利專家合作,計劃在兩年內克隆出一個人來。
由於克隆人可能帶來復雜的後果,一些生物技術發達的國家,現在大都對此採取明令禁止或者嚴加限制的態度。柯林頓說:「通過這種技術來復制人類,是危險的,應該被杜絕!」全國政協委員、中國科學院國家基因研究中心主任洪國藩也明確表示反對進行克隆人的研究,而主張把克隆技術和克隆人區別開來。
克隆人,真的如潘多拉盒子里的魔鬼一樣可怕嗎?
實際上,人們不能接受克隆人實驗的最主要原因,在於傳統倫理道德觀念的阻礙。千百年來,人類一直遵循著有性繁殖方式,而克隆人卻是實驗室里的產物,是在人為操縱下製造出來的生命。尤其在西方,「拋棄了上帝,拆離了亞當與夏娃」的克隆,更是遭到了許多宗教組織的反對。而且,克隆人與被克隆人之間的關系也有悖於傳統的由血緣確定親緣的倫理方式。所有這些,都使得克隆人無法在人類傳統倫理道德里找到合適的安身之地。但是,正如中科院院士何祚庥所言:「克隆人出現的倫理問題應該正視,但沒有理由因此而反對科技的進步」。人類社會自身的發展告訴我們,科技帶動人們的觀念更新是歷史的進步,而以陳舊的觀念來束縛科技發展,則是僵化。歷史上輸血技術、器官移植等,都曾經帶來極大的倫理爭論,而當首位試管嬰兒於1978年出生時,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但現在,人們已經能夠正確地對待這一切了。這表明,在科技發展面前不斷更新的思想觀念並沒有給人類帶來災難,相反地,它造福了人類。就克隆技術而言,「治療性克隆」將會在生產移植器官和攻克疾病等方面獲得突破,給生物技術和醫學技術帶來革命性的變化。比如,當你的女兒需要骨髓移植而沒有人能為她提供;當你不幸失去5歲的孩子而無法擺脫痛苦;當你想養育自己的孩子又無法生育……也許你就能夠體會到克隆的巨大科學價值和現實意義。治療性克隆的研究和完整克隆人的實驗之間是相輔相成、互為促進的,治療性克隆所指向的終點就是完整克隆人的出現,如果加以正確的利用,它們都可以而且應該為人類社會帶來福音。
科學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但是,某項科技進步是否真正有益於人類,關鍵在於人類如何對待和應用它,而不能因為暫時不合情理就因噎廢食。克隆技術確實可能和原子能技術一樣,既能造福人類,也可禍害無窮。但「技術恐懼」的實質,是對錯誤運用技術的恐懼,而不是對技術本身的恐懼。目前,世界各國對克隆人的態度多有「曖昧」,英國去年以超過三分之二的多數票通過了允許克隆人類早期胚胎的法案,而在美國、德國、澳大利亞,也逐漸聽到了要求放鬆對治療性克隆限制的聲音。可以說,哪一個國家首先掌握了克隆人的技術,就意味著這個國家擁有了優勢和主動,而起步晚的國家可能因此而遭受現在還無法預測的損失。如同當年美國首先掌握了原子能技術,雖然這項技術從一開始便展現著它罪惡的一面,但後來各國又不得不加緊這方面的研究和實驗。單從這個角度上講,對克隆人實驗採取簡單否定的態度也是值得探討的。
至於人們擔憂克隆技術一旦成熟,會有用心不良者克隆出千百個「希特勒」,或者克隆出另一個名人來混淆視聽,則是對克隆的誤解。克隆人被復制的只是遺傳特徵,而受後天環境里諸多因素影響的思維、性格等社會屬性不可能完全一樣,即克隆技術無論怎樣發展,也只能克隆人的肉體,而不能克隆人的靈魂,而且,克隆人與被克隆人之間有著年齡上的差距。因此,所謂克隆人並不是人的完全復制,歷史人物不會復生,現實人物也不必擔心多出一個「自我」來。
綿羊:1996年,多利(Dolly)
獼猴:2000年1月,Tetra,雌性
豬:2000年3月,5隻蘇格蘭PPL小豬;8月,Xena,雌性
牛:2001年,Alpha和Beta,雄性
貓:2001年底,CopyCat(CC),雌性
鼠:2002年
兔:2003年3-4月分別在法國和朝鮮獨立地實現;
騾:2003年5月,愛達荷Gem,雄性;6月,猶他先鋒,雄性
鹿:2003年,Dewey
馬:2003年,Prometea,雌性
狗:2005年,韓國首爾大學實驗隊,史納比
豬:2005年8月8日,中國第一頭供體細胞克隆豬
盡管克隆研究取得了很大進展,目前克隆的成功率還是相當低的:多利出生之前研究人員經歷了276次失敗的嘗試;70隻小牛的出生則是在9000次嘗試後才獲得成功,並且其中的三分之一在幼年時就死了;Prometea也是花費了328次嘗試才成功出生。而對於某些物種,例如貓和猩猩,目前還沒有成功克隆的報道。而狗的克隆實驗,也是經過數百次反覆試驗再得來的成果。
多利出生後的年齡檢測表明其出生的時候就上了年紀。她6歲的時候就得了一般老年時才得的關節炎。這樣的衰老被認為是端粒的磨損造成的。端粒是染色體位於末端的。隨著細胞分裂,端粒在復制過程中不斷磨損,這通常認為是衰老的一個原因。然而,研究人員在克隆成功牛後卻發現它們實際上更年輕。分析它們的端粒表明它們不僅是回到了出生的長度,而且比一般出生時候的端粒更長。這意味著它們可以比一般的牛有更長的壽命,但是由於過度生長,它們中的很多都過早夭折了。研究人員相信相關的研究最終可以用來改變人類的壽命。
J. 求一本很多年前言情輕科幻小說名字 第一部里女主被沉入海里激活人魚血脈
遺跡,凝紅。 作者:自由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