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眼煙雲英國科幻小說
㈠ 馬克吐溫小說《百萬英鎊》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要不是有了它,我哪能留在倫敦,哪能到公使家做客呢,更不要說遇上她了。所以我總是說,「不錯,您沒看走眼,這是一百萬英鎊;可這東西自從出世以來只用了一次,就再沒花過;後來,我只出了大約十分之一的價錢,就把這東西弄到手了。」
㈡ 現在哪些小說比較好看
本人看過後,覺得值得您一看的是小說是:
(這些都是本人看過或看著的)
<<請認准
過眼煙雲.′的回答
謝謝>>
<佛本是道>作者:夢入神機,本書結合《封神演義》《西遊記》和古代神話故事.作者文筆好.故事也不錯.越看越來勁..`
<七界傳說>作者:心夢無痕,本書講述一個天生殘缺一魂一魄的少年陸雲,無意隨父親入西蜀,得遇一怪人傳授十年修真法訣,後得到六千年前,百世先祖所留之神兵,並進入六院中的易園修煉,從而進入一個神奇的世界。隨著陸雲修為的加深,也漸漸了解到了所謂的七界傳說,並從修身界,逐一進入其餘六界,展開了一段神奇詭異,別開生面的旅行
.
關鍵字:陸雲,修真,五派六院、七界,愛情。....
玄幻仙俠修真:<蠻荒三部曲>.<誅仙>.<仙劍神曲>.<仙路煙塵>.<極品公子>.<風姿物語>.<中華仙魔錄>.<星辰變>.<斬風>.<玉仙緣>.<仙蹤>.<幻刃仙緣>.<善良的死神>.<極品家丁>.<神墓>.<道儒仙緣>.<我邪故我在>.<黑山老妖>.<無極魔道>等.
都市的有:<娶個妖精做老婆>.<墮落青春>.<福艷記>.<無敵幸運星>.<我的美女老總>,<花都獵人>,<大明星愛上我>和它的續集<我的大小魔女>.<老婆愛上我>.<第一次親密接觸>.<和空姐同居的日子>.<我的老婆是買的>.<我的美女大小姐>.<武林高手在校園>.<金融皇帝十二妃>.<龍域>.<至尊無賴>.<壞蛋是怎樣煉成的>.<混也是一種生活>等.
推薦一下《盜聽狐說》:懸疑小說,是最好的勵志讀本,講述的是發生在陰陽師安倍晴明身上的十六件離奇之事,個個窺探人心智,震懾人靈魂。懸念迭生之餘,它留給我們更多的是有關人生死、愛恨、得失之間的種種回味與思考。作者小號鯊魚近乎神氣的筆法,將人性的思辯與懸念的製造完美的結合,打破了低級恐怖的庸俗套路。《盜聽狐說》很可能將開創一個懸疑小說新的類型——懸疑勵志心靈讀本.dd
<狼圖騰>很好看額~講述狼性!`
痞子蔡的全部書都很好看啊!`
軍事戰爭類的推薦您看:《狼牙》《鐵血戰爭》!!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看過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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㈢ 求一篇關於"假設有一天沒有了能源,我們的生活將會怎樣"的科學幻想短文(不少於50字)
以幻想為主,科學的成份減少或完全沒有,包括三種,烏托邦科幻小說、鴛鴦科幻小說、文藝科幻小說。」《台灣科幻小說大全》503頁。這個分類的標準是很模糊的。僅作為資料收錄在此。 在《科幻的分類》(《科幻世界》96、4)一文中,吳定柏先生介紹了國外研究者在這個問題上的一些結論。比如,有的將科幻作品從外在形式上分為「趣味性作品、預言性作品、社會評論性作品」;有的從主題思想上將其劃分為「樂觀主義和悲觀主義」兩類;有的依照題材不同將其劃分為「技術、人類利益、社會學和末世學」四類;有的則直接根據科幻構思所屬的科學門類進行劃分。 前蘇聯科幻作家在研究西方的科幻小說時,認為西方的科幻作品敢於想像幾百幾千年後的未來,而當時的蘇聯科幻顯然沒有這么「遠」。於是便有遠科幻、近科幻的奇怪分類。當然,那些蘇聯科幻作家並非要把這對概念變成一對基本概念,只是用它們來描述自己的某種觀感。但科幻中的幻想之分遠近,確實是一個有趣的現象。 總得來說,與科幻文學已經積累得很豐富的文本相比,對其分類進行的理論探索是遠遠不夠的。 被種種分類搞得頭疼的某些科幻作家,乾脆就反對一切分類。他們認為,科幻作品只分好壞,有人讀的科幻就是好科幻,沒人讀的就是次科幻。這么分就行了。這樣就避免了無休止的,看似也無意義的爭論。 其實,搞清科幻小說的內部門類在實踐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如前所述,科幻文藝本身就是從大文藝中分化出來的一個類型文藝。科幻在成熟過程中,內部又不停地分化。這個過程其實就是讀者細分的過程,也是作者分化的過程。擅長寫這類科幻的作者不擅長寫那類科幻;喜歡看這類科幻的讀者不喜歡看那類科幻。對於作者來說,哪些讀者是自己的目標讀者?對於出版社、雜志社來說,哪些讀者是自己的消費群體。他們絕不能不考慮這個問題。 這其實是一個要不要分灶吃飯的問題。科幻的家業大了,以前混在一起的幾個兒女,要不要分開另過呢?如果考查一下對於某部科幻作品的批評意見,會發現其中有很多都是沒有分家帶來的後果:持這些批評意見的讀者,根本不是這類科幻作品的讀者。但他們認為,科幻應該是鐵板一塊,只有自己那一類才是正宗。而被他們批評的作品恰好不屬於這個「正宗」。 從邏輯學的角度講,要進行劃分必須先確定劃分的依據。總的來說,以上那些劃分工作在確定依據方面作得都不夠深入和清晰,導致分類的結果也含糊不清。筆者的分類標准,是一個敘事學的標准:主要事件和次要事件。 敘述的事件不僅有上述邏輯上的關聯,也存在著等級的區分,即不僅有橫向的、水平的聯系,也有縱向的、垂直的區分。在敘述的事件中,一些事件顯然比另外一些更重要,即一些是主要事件,一些是次要事件……前者是敘事闡釋語碼的重要部分,它通過提出問題和回答問題來推進情節……而「次要」的事件在這種意義上卻沒有這樣重要,即使省略也不會影響整個情節的邏輯,盡管這種省略會給小說的審美價值造成損害……它們的任務是豐富、具體和完成中心事件。 劃分作品,首先要挑出它的主要事件。具體到科幻而言,科學是科幻的源文化。對於不同的科幻作品來說,它的主要事件和客觀的科學技術知識之間有什麼樣的聯系,是筆者進行分類的基本標准。以此為據。認為科幻小說至少劃分為以下六大門類:預言類科幻、創意類科幻、象徵類科幻、傳奇類科幻、反科幻和元科幻。
編輯本段創意類科幻
不同觀點
雷金納德·布萊特諾(Reginald Bretnor)認為:科幻小說是基於關於科學和它的合成技術的人類體驗的理性的思考。 海因萊因認為:科幻小說表現了對被視為科學方法的人類活動之本質和重要性的理解,同時對人類通過科學活動收集到的大量知識表現了同樣的理解,並將科學事實、科學方法對人類的影響及將來可能產生的影響反映在他的小說里。 雨果·根斯巴克認為科幻小說是幫助讀者吸收科學知識的糖丸。 他們的觀點都不錯。但他們只是談到了一類科幻小說——創意式科幻小說。在這類小說中,作者從自己的一個獨立創意出發建構小說的主要事件,他要運用科學知識,以真實性為目標來完善這個創意。最重要的是,這個創意和真實的科技前沿毫無關系。 凡爾納第一部科幻小說《地心游記》,便是典型的創意式科幻。某篇文章曾經把這部小說當成「凡爾納失敗的預言」。但從小說開端部分,作者引用大量的地質學成果來看,凡爾納完全知道地心是實體而無空洞。他塑造一個「地中海」世界,完全是因為其藝術趣味。 在《太陽系歷險記》中,這種創意式科幻的思路得到進一步貫徹。一顆小行星接近地球,帶走部分陸地、海洋和三十六個人,而地球上其他人一無所知。以當時自然科學的常識而言,以及凡爾納的知識水平,他不可能真的認為會發生這種事。從創作構思的角度看,他首先是建立了這么一個創意,然後堵塞進各種相關知識,令它「逼真」。 到了威爾斯那裡,創意式科幻更為自覺地發展進來。時間旅行、隱身人、外星人入侵、神食、異度空間,……這些都和當時的科學研究沒有任何關系。威爾斯先把它們構想出來,然後再綁上知識之線,令它們看上去很真。 當時,凡爾納和威爾斯曾經有過爭論。前者認為,自己寫的是真科學,威爾斯寫的是想像中的科學。其實,這正是預言類科幻和創意類科幻一種不自覺的碰撞。只不過當時,科幻作品整體上數量就很少,風格流派也不可能清楚地表現出來。 威爾斯後來又被人稱為現代科幻之父,以筆者的理解,這個「現代科幻」,正是創意式科幻。因為它完全離開了科學這個源文化的臍帶。作者可以海闊天空地去假設,然後再採集來相關知識,進行整理。
代表作品
比如一篇名叫《追趕太陽》的科幻小說。故事的情節是:一個月球考查隊發生了事故,失去了能量。惟一倖存的女宇航員要等待地球的救援。但她必須在失去能量的條件下保持宇航服的溫度。於是,她便用步行的方法「追趕太陽」,使自己在月球的「一天」內始終保持在陽光下。這裡面的線索便是,由於月球重力小於地球,人可以憑借體力在一個月球日內環繞月球一周。阿西莫夫的《血濺音樂鍾》講了一個探案故事。最後破案的線索,是嫌疑人由於剛剛從月球返回,身體無法適應地球的重力。這些都是將創意設置在天文學基礎上的例子。 阿西莫夫著名的《奇異的航程》更為典型。這篇作品描寫科學家將人縮小到細胞大小,進入人體內遊走航行。該作品萌發了一個豐富的科幻題材亞類型,如美國影片《內層空間》,當代中國青年科幻作者周宇坤的《腦界》等都是這方面的代表作。這個構思完全沒有科學上的可能性,從預言的角度也不及醫學上「葯物制導技術」、「納米機器人技術」,更接近現實。但這樣寫顯然是極為有趣的。有趣,這個文學上的目的,才是此類題材的出發點。 時至今日,被人們習慣上稱為「硬科幻」的科幻作品裡,除了極少數是預言類科幻外,絕大部分是創意類科幻。科幻界一直沒有把兩類作品劃分開來。其實,關注一下同一個經典作家的不同作品,會有助於我們弄清這個問題。比如,別利亞耶夫創作的《種海人》,完全反映了當時海洋開發的前景。而其《躍入虛空》,更是在學習齊奧爾科夫斯基的專著後構思的。齊氏自己也寫過科幻小說來宣傳自己的思想,但影響力不大。所以欣然命筆,為這部長篇寫了前言。 而他的《永生糧》、《飛人阿利埃利》,顯然和科學前沿無關。而《最後一個大西洋人》更是典型的純科幻創意。 創意類科幻里富含科學知識,但它與真實世界裡的科學研究完全沒有關系,而這正是許多科幻迷所不解的。所謂科幻是科學的溫床之類的說法,大多是對創意類科幻本質的誤解。
編輯本段象徵類科幻
當一物不僅僅是其自身,還能指代它物時,它就是一個象徵。比如一面紅旗、一顆紅星象徵著革命。一束玫瑰象徵著愛情。在許多作品裡,某人或者某物都不僅僅是其自身,而是某種象徵。比如玉皇大帝是封建王權的象徵,阿Q是精神勝利法的象徵。他們都是實實在在的形象,但在這些形象背後,又具有更加深遠的寓意性。 以象徵類的形象為主導的科幻作品,是象徵類科幻,又可以稱為寓言類科幻。這類作品的主要事件便是一個象徵,它的參與者多半也是象徵。 在《大機器停止轉動》中。撫養一切人又控制一切人的「大機器」幾乎沒有什麼細節,它就是整個機械社會的象徵。恰佩克被科幻界視為前輩,但在一些主流文學理論著作中,他則是象徵主義的代表人物。他的《羅素姆萬能機器人》被視為象徵主義手法的典型。這種機器人(其實是生化類人造人)只是一切被造物的象徵。在《鯢魚之亂》中,鯢魚的生物狀態、生理特點被刻畫得細致入微,但那既不是科學預言又不是簡單的創意。它是納粹主義的象徵。 庫爾特·馮尼格特(Kurt Vonnegut,Jr.)的短篇科幻小說《哈里森·伯傑隆》就是一篇優秀的科幻寓言,它諷刺了絕對平均主義:未來的美國成為一個絕對平等的國家,設置各種制度使人平等(平庸),漂亮的人要戴上醜陋的面具,高大的人要背著「障礙袋」生活。人們熱愛平庸,反對優秀。在這里,面具、障礙袋都是象徵,象徵著社會抹殺個性的無形力量。馮尼格特絕不可能真的認為,真的會出現這類社會制度。 在《鋼窖》、《飛城》、《法官爵德》等科幻作品裡,都存在著與農村和農業完全無關的超現代化城市。城裡應有盡有,城外一片荒涼。這類城市則是科幻作家城市觀念的象徵。在第七卷里,筆者還要詳細分析科幻文藝中特殊的城市觀念。 中國最早的寓言類科幻小說應屬老舍的《貓城記》。在這部作品中,貓人社會顯然就是老舍心目中諸多中國社會陰暗面的象徵。在《溫柔之鄉的夢》中,機器人妻子顯然不是一個科學發明,作者根本沒有描寫它的技術細節。它只是個象徵,是某些男人對於完美妻子的錯誤觀念的象徵。在劉維佳《高塔下的小鎮》里。高塔及小鎮都是象徵。前者象徵著固步自封的思想傾向,後者象徵著這種思想傾向支配的社會。 一部作品是否以象徵為主,要看作者的創作意圖。但現在中國科幻作家很難找到發表空間,直接表達自己的創作意圖。至於外國科幻名家,他們的作品被反復翻譯,他們對於這些作品的解釋卻很少有翻譯家關注。這些現實問題,都給人們判斷「象徵類科幻」帶來了難度。在這里,筆者舉一個象徵類科幻創作意圖的實例。2003年一月,作家出版社出版了劉慈欣的長篇科幻小說《超新星紀元》。這部作品虛構了一個十三歲以上成人全部死亡的世界。在小說的後記中,作者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創作思想: (失去父母的支持)這也是全人類最恐懼的事,這恐懼深深地根植於人類文明之中,使得古老的宗教在今天仍然存在,並在人類的精神生活中佔有重要地位——面對黑暗而幽深的宇宙,人類徒勞地想抓住一雙並不存在的手。從這個意義上講,現在的世界已經是這篇小說中所描寫的孩子世界了。全人類就是一個找不到雙親之手的孤兒,心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同時,任人性中幼稚和野性的火苗燃起,最後燃成了瘋狂的毀滅之火……我們甚至遠不如小說中的孩子們幸運,在大學習中沒人教我們。《超新星紀元》322頁。從這段文字可以看出,這部場面宏大、情節曲折的作品正是一部寓言科幻。 在科幻小說中鑒別出象徵類作品是很困難的。任何象徵類作品都有表面意義和象徵意義兩個層次。《狂人日記》的表面意義是一個迫害妄想狂患者的病理記錄。《阿Q正傳》的表面意義是阿Q的個人生活鬧劇。問題是,理解這些作品的表面意義很容易,於是,讀者在閱讀時的智力活動,自然轉向探索其象徵意義。而科幻作品對於相當多非科幻迷來說,理解其表面意義就已經相當不容易。更談不上一窺後面的象徵意義。《逃出憂山》的表面意義是什麼呢?為什麼憂山市一夜過後,人跡皆無?這類問題可以把讀者困擾到最後而不得其解。更談不上理解其幕後寓義了。 科幻小說中象徵作品數量少,和科幻小說題材有關。主流文學所熟悉的象徵主義作品,多數取材於現實生活。是常識中司空見慣的東西。作者用扭曲、誇大、變形的方法加以表現,取得特殊的效果。可謂以虛記實。而科幻小說本來就取材於生活中不熟悉的東西,內容本來就虛幻,表現手法上再虛幻,很容易成為無法理解的文字謎語。
編輯本段傳奇型科幻
德爾·雷認為:科幻小說是採取娛樂的手段,以理論和推理試圖描述種種替代世界的可能性。它以變化作為故事的基礎。這種說法也只概括了一種科幻——傳奇類科幻。 傳奇類科幻的主要事件既不是科學預言、也不是創意,而是其它類型文學里都有的故事套路。比如戰爭、冒險、偵探、愛情等等。在雨果·根斯巴克為科幻小說定名前,科幻小說被賦予許多名稱,其中主要的一個就是「科學傳奇小說」 對於傳奇類科幻,雖然以前並沒有人把它們單列成一類,但許多科幻作家們對此作過描述,如:「今天我們所認識的科學幻想故事。雖是各種故事中最年輕的一種。但與源流最為久遠的探險故事,卻有著深厚的淵源,有時甚至難分彼此。涉獵過科幻小說的讀者都會發覺,在這些作品中,很大部分都有探險的成份」(李偉才《超人的孤寂》) 「太空戰斗代替了羅馬的競技場,地球人殺外星人代替了獅子和基督徒的戰斗。」(布賴恩·奧爾迪斯《世界科幻文學運動》轉引自《九七北京國際科幻大會論文集》) 「科幻里新奇、吸引人的東西,等於武俠里的機關布景、比武時各種招術一樣。」(張系國《台灣科幻小說精選》) 如果單就數量而論,中外科幻文學積累到目前為止的全部作品中,傳奇類科幻小說佔了大多數。比如「太空劇」,比如衛斯理系列中的科幻作品,主要便是傳奇類科幻。阿西莫夫雖然擅長創作創意式科幻小說,但他的代表作《基地三部曲》是典型的傳奇類科幻。 不少對科幻文學持「正統觀點」的人輕視傳奇色彩的這一門類,甚至認為它們是「偽科幻」、「邊緣科幻」。筆者對此是不敢苟同的。傳奇類科幻並非不能達到藝術上的高峰,只不過它的核心與科學無關罷了。 切不可認為,傳奇類科幻小說就是通俗類科幻小說,作者寫作這類小說都是出自商業目的。事實上,許多作者愛寫這類作品,只是抱著游戲性的動機。弗洛伊德認為:作家的創作猶如兒童的游戲,兩者均以認真的態度和極大的熱情創造出一個幻想的世界。《文學理論要略》童慶炳主編,86頁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如果說,其它類型的科幻小說在這方面表現得還不是太明顯的話,那麼傳奇類科幻小說突出地體現了創作的游戲性質。
編輯本段反科幻
反科幻指的是,小說的主要事件假借了典型的科幻小說中的超現實情節,但最後卻證明那些超現實現象並不存在。 反科幻里最有影響的代表作是美國電影《摩羯星一號》:美國政府為了同蘇聯進行太空競賽,偽造了一次「登陸火星」之旅。三個宇航員在一處秘密基地搭起的火星布景前表演太空飛行。事後,美國政府欲殺之滅口,一個倖存者歷盡艱辛,闖入公眾視野,揭開真相。 小松左京的科幻短篇《抉擇》就是一篇典型的反科幻小說。主人公來到一個秘密經營時間旅行的地下公司里。對方告訴他,公司是由從未來回到現在的人經營的。他們都是反抗「時間管制」的英雄。未來有無數的可能性。如果顧客交足夠的費用,他們就可以送他到選擇好的那個「可能性」中。和一步到位的時間旅行不同,顧客仍然處在原來的時間里,只是未來會一點點變得不同。為此,他們播放了三種未來供主人公選擇:科技發達的未來、田園風光的未來、被核武器毀滅的未來。 小說通過矮個子男人的口講述了大量時間旅行的知識,煞有介事,構造了一個真正科幻小說的氛圍。最後,主人公選擇了被核武器毀滅的未來去冒險。小說詳細描寫了他通過時間選擇裝置的感受:完全的黑暗、頭痛、眩暈、惡心……但實際上,三段未來世界的圖像是科幻電影剪輯,穿越時空的感覺是騙子們用葯物形成的。整個時間旅行本身就是一個騙局。 中國科幻作品《郝拉德教授的時間跳躍器》也是拿時間旅行開玩笑的反科幻小說。這篇小說里的異象比《抉擇》更多:未來人可以透過時間機器而不發生碰撞,時間旅行家看到了自己的墓地,他想抓住未來世界的石頭卻抓了個空……結果這些都是心理醫生郝拉德醫治心理病人托馬斯的安排。 拿外星人開玩笑的反科幻小說也有不少,比較有代表性的是日本作家江戶川步亂的《宇宙怪人》。在這篇小說里,一個能夠凌空飛行的外星人大鬧東京,而且神龍不見首尾。最後人們才偵查出,那是一個名叫「怪人十二面相」的民間科學家設計的騙局。 反科幻小說不都是諧趣小品,也有嚴肅風格的正劇和長篇。日本作家松岡圭佑的成名作《催眠》就是一個代表。該書1997年10月一經問世,即榮登暢銷書排行榜,迄今銷量已逾百萬冊。它還被改編成了電影、電視劇。小說一開始,便是一個神秘女人出現在風雨交加中,機械地聲稱自己是宇宙人。但最後經過反復偵查和嚴密推理,發現她實際上是一個人格分裂症患者。 更有些作家利用反科幻小說的特點,表現深刻的主題。英國女作家托尼斯·李的短篇科幻小說《過眼煙雲》就是一例。該篇的主人公賈娜是個離群索居,百無聊賴的中年女子。終日想入非非。有一天,她遇到一個跳傘的飛行員,這個人在落地時頭部受傷,失去了記憶和自理能力。賈娜認定他是外星人,將他帶回家,視為上帝的禮物藏起來。在相處中,她怎麼看怎麼覺得飛行員是外星人,認為他的周圍布滿了奇跡。在小說中,那些奇跡都是典型的科幻小說的情節,但卻一件也沒有真正發生。最後,偏執的賈娜槍殺了飛行員,並將他偷偷埋藏。整篇故事裡所有「超現實」情節都是賈娜的胡思亂想。這篇小說傳神地描繪了「自我中心性格」,既把幻想當成現實的不良性格傾向。 對於筆者給出的科幻小說的定義來說,反科幻小說是一個漏洞。嚴格地講,由於沒有任何超現實情節,這類小說完全應該被劃分出去。但是,這類小說又完全是從科幻土壤上誕生的。它的作者往往是典型的科幻作家,作品發表在科幻雜志上,給科幻迷看。並且,也只有科幻迷,才能看得懂其中的機關。《摩羯星一號》被收錄進英國人主編的《彩圖科幻網路》。說明一些外國科幻研究會者也注意到這個反常。
編輯本段元科幻
反科幻確實是科幻中的異類。但它的數量很少,影響也小。另一類科幻小說數量和影響都更小,但在邏輯上必須要把它們劃分出來。因為它們無法歸入其它類型。那就是元科幻。元科幻作品的主要事件來自其他人的科幻作品,或者以現實中存在的科幻作家為事件發起者。它們顯然是一種文學游戲,是科幻界人士向前輩和朋友致敬的方式。但這類作品又完全是科幻文學,而不是一般的傳記:它們的情節是超現實的。 在《1997年美國最佳科幻小說集》中,有一篇名叫《哥倫布號》的小說。小說中的人物前往美國佛羅里達的坦帕,考證凡爾納《大炮俱樂部》中的那尊巨炮是否真的存在。作者詳細地描述了鑄炮的現場,把凡爾納小說中的虛擬現實變成自己的虛擬現實。同一個選集里,還有一篇名叫《一個貧瘠之冬天》的作品。作者沃爾夫頓以威爾斯在《星際戰爭》中描寫的火星人入侵地球事件為背景,描寫了英國本土之外的戰場。在科幻片《新科學怪人》中,「弗蘭肯斯坦」的孫子生活在二十世紀,是一名醫學家。他完全不相信祖父曾經製造過「科學怪人」。但是,祖父一個僕人的孫子找到他,帶著他找到了祖父的秘密實驗室,並且又製造了一個科學怪人。這個科學怪人誕生後,所經驗的事件和瑪麗·雪萊的原著幾乎完全一樣,只不過每個事件的結果都是喜劇。 還有一些元科幻作品以真實的科幻作家為素材。在《科幻之路》第四卷中,有一篇名叫《2080年的世界科幻小說大會》的趣聞。小說以被毀滅性戰爭拉回到中世紀的人類社會為背景,描寫了2080年一群科幻作家,劃著木船集中到一起,點起油燈,紀念以前的科幻作家。被提到的有拉里·尼文、菲利普·迪克等人,還有一些真實存在的科幻電影,如《異形》。 無獨有偶,在《想像力宣言》的結尾處,也有韓松的一篇元科幻作品《星河的生日》。小說以科幻作家星河過生日,一些科幻界朋友前去祝賀為情節。時間定為1998年七月十日,是這篇作品創作時的幾年後。小說中不僅有星河,還有吳岩、凌晨、韓建國、於向昀、嚴逢等人。所有這些人都事業有成。而他們各自的事業,在創作小說的時候還只是個萌芽。 顯然,這些元科幻作品只是科幻圈內部自娛自樂的文字游戲。外人無法理解其中的樂趣。它們存在的意義,在於證明,科幻圈已經形成了一個文化圈。在這個圈子裡,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規則、甚至,自己的傳統。
㈣ 百萬英鎊小說原文
十七歲那年,我正給舊金山的一個礦業經濟人打工,把證券交易所的門檻摸得清清楚楚。我是隻身混世界,除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和一身清白,就再也沒什麼可依靠的了;不過,這反倒讓我腳踏實地,不做那沒影兒的發財夢,死心塌地奔自己的前程。 每到星期六下午股市收了盤,時間就全都是我自己的了,我喜歡弄條小船到海灣里去消磨這些時光。有一天我駛得遠了點兒,漂到了茫茫大海上。正當夜幕降臨,眼看就要沒了盼頭的時候,一艘開往倫敦的雙桅帆船搭救了我。漫漫的旅途風狂雨暴,他們讓我以工代票,干普通水手的活兒。到倫敦上岸的時候,我鶉衣百結,兜里只剩了一塊錢。連吃帶住,我用這一塊錢頂了二十四個小時。再往後的二十四個小時里,我就飢腸轆轆,無處棲身了。 第二天上午大約十點鍾光景,我破衣爛衫,餓著肚子正沿波特蘭大道往前蹭。這時候,一個保姆領著孩子路過,那孩子把手上剛咬了一口的大個兒甜梨扔進了下水道。不用說,我停了下來,滿含慾望的眼光罩住了那個臟兮兮的寶物兒。我口水直淌,肚子里都伸出手來,全心全意地乞求這個寶貝兒。可是,只要我剛一動彈,想去揀梨,總有哪一雙過路的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我自然又站得直直的,沒事人一樣,好像從來就沒在那個爛梨身上打過主意。這出戲演了一回又一回,我就是得不著那個梨。我受盡煎熬t正打算放開膽量、撕破臉皮去抓梨的時候,我身後的一扇窗子打開了,一位先生從裡面發話:「請到這兒來。」 一個衣著華麗的僕人把我接了進去,領到一個豪華房間,里頭坐著兩位上了歲數的紳士。他們打發走僕人,讓我坐下。他們剛剛吃了早餐,看著那些殘羹剩飯,我簡直透不過氣來。有這些吃的東西在場,我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精力,可是人家沒請我品嘗,我也只好盡力忍著。 這里剛剛發生過的事,我是過了好多天以後才明白的,不過現在我就馬上說給你聽。這對老兄弟為一件事已經有兩天爭得不可開交了,最後他們同意打個賭來分出高低——無論什麼事英國人靠打賭都能一了百了。 你也許記得,英格蘭銀行曾經發行過兩張一百萬英鎊的大鈔,用於和某國公對公交易之類的特殊目的。不知怎麼搞的,這兩張大鈔只有一張用過後注銷了;另一張則一直躺在英格蘭銀行的金庫里睡大覺。且說這兩兄弟聊著聊著,忽發奇想:假如一位有頭腦、特誠實的外地人落難倫敦,他舉目無親,除了一張百萬英鎊的大鈔以外一無所有,而且他還沒法證明這張大鈔就是他的——這樣的一個人會有怎樣的命運呢?大哥說這人會餓死;弟弟說餓不死。大哥說,別說去銀行了,無論去哪兒這人也花不掉那張大鈔,因為他會當場被抓住。兄弟兩個就這樣爭執不下,後來弟弟說他願出兩萬鎊打賭,這人靠百萬英鎊大鈔無論如何也能活三十天,而且進不了監獄。大哥同意打賭,弟弟就到英格蘭銀行把大鈔買了回來。你看,英國男子漢就是這樣,魄力十足。然後,他口述一信,叫一個文書用漂亮的楷體字謄清;然後,兩兄弟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天,巴望來一個能消受大鈔的合適人選。 他們檢閱著一張張經過窗前的臉。有的雖然老實,卻不夠聰明;有的夠聰明,卻不夠老實;還有不少又聰明又老實的,可人窮得不徹底;等到個赤貧的。又不是外地人——總是不能盡如人意。就在這時,我來了;他們倆認定我具備所有條件,於是一致選定了我;可我呢,正等著知道叫我進來到底要干什麼。他們開始問一些有關我個人的問題,很快就弄清楚了我的來龍去脈。最後,他們告訴我,我正合他們的心意。
㈤ 關於小說《百萬英鎊》(馬克 吐溫)的內容.緊急!
百萬英鎊
二十七歲那年,我正給舊金山的一個礦業經濟人打工,每到星期六下午股市收了盤,時間就全都是我自己的了,我喜歡弄條小船到海灣里去消磨這些時光。有一天我駛得遠了點兒,漂到了茫茫大海上。正當夜幕降臨,眼看就要沒了盼頭的時候,一艘開往倫敦的雙桅帆船搭救了我。漫漫的旅途風狂雨暴,他們讓我以工代票,干普通水手的活兒。到倫敦上岸的時候,我鶉衣百結,兜里只剩了一塊錢。連吃帶住,我用這一塊錢頂了二十四個小時。再往後的二十四個小時里,我就飢腸轆轆,無處棲身了。
第二天上午大約十點鍾光景,我破衣爛衫,餓著肚子正沿波特蘭大道往前蹭。這時候,一個保姆領著孩子路過,那孩子把手上剛咬了一口的大個兒甜梨扔進了下水道。不用說,我停了下來,滿含慾望的眼光罩住了那個臟兮兮的寶物兒。我口水直淌,肚子里都伸出手來,全心全意地乞求這個寶貝兒。可是,只要我剛一動彈,想去揀梨,總有哪一雙過路的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我自然又站得直直的,沒事人一樣,好像從來就沒在那個爛梨身上打過主意。這出戲演了一回又一回,我就是得不著那個梨。我受盡煎熬t正打算放開膽量、撕破臉皮去抓梨的時候,我身後的一扇窗子打開了,一位先生從裡面發話:
「請到這兒來。」
一個衣著華麗的僕人把我接了進去,領到一個豪華房間,里頭坐著兩位上了歲數的紳士。他們打發走僕人,讓我坐下。他們剛剛吃了早餐,看著那些殘羹剩飯,我簡直透不過氣來。有這些吃的東西在場,我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精力,可是人家沒請我品嘗,我也只好盡力忍著。
這里剛剛發生過的事,我是過了好多天以後才明白的,不過現在我就馬上說給你聽。這對老兄弟為一件事已經有兩天爭得不可開交了,最後他們同意打個賭來分出高低——無論什麼事英國人靠打賭都能一了百了。
大哥說這人會餓死;弟弟說餓不死。後來弟弟說他願出兩萬鎊打賭,這人靠百萬英鎊大鈔無論如何也能活三十天,而且進不了監獄。大哥同意打賭,弟弟就到英格蘭銀行把大鈔買了回來。然後,兩兄弟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天,巴望來一個能消受大鈔的合適人選。
他們檢閱著一張張經過窗前的臉。有的雖然老實,卻不夠聰明;有的夠聰明,卻不夠老實;還有不少又聰明又老實的,可人窮得不徹底;等到個赤貧的。又不是外地人——總是不能盡如人意。就在這時,我來了;他們倆認定我具備所有條件,於是一致選定了我;可我呢,正等著知道叫我進來到底要干什麼。他們開始問一些有關我個人的問題,很快就弄清楚了我的來龍去脈。最後,他們告訴我,我正合他們的心意。我說,我打心眼裡高興,可不知道這心意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時,倆人當中的一位交給我一個信封,說打開一看便知。我正要打開,可他又不讓;要我帶到住處去仔仔細細地看,不要草率從事,也不用慌慌張張。我滿腹狐疑,想把話頭再往外引一引,可是他們不幹。我只好揣著一肚子被侮辱與被損害的感覺往外走,他們明擺著是自己逗樂,拿我耍著玩;不過,我還是得順著他們,這時的處境容不得我對這些闊佬大亨耍脾氣。
本來,我能把那個梨揀起來,明目張膽地吃進肚子去了,可現在那個梨已經無影無蹤;就因為那倒霉的差事,把我的梨弄丟了。想到這里,我對那兩個人就氣不打一處來。走到看不見那所房子的地方,我打開信封一看,里邊裝的是錢哪!說真的,這時我對他們可是另眼相看嘍!我急不可待地把信和錢往馬甲兜里一塞,撒腿就朝最近的小吃店跑。好,這一頓猛吃呀!最後,肚子實在塞不下東西去了,我掏出那張鈔票來展開,只掃了一眼,我就差點昏倒。五百萬美元!乖乖,我懵了。
我盯著那張大鈔頭暈眼花,想必足足過了一分鍾才清醒過來。這時候,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小吃店老闆。他的目光粘在大鈔上,像五雷轟頂一般。他正在全心全意地禱告上帝,看來手腳都不能動彈了。我一下子計上心來,做了這時按人之常情應該做的事。我把那張大鈔遞到他眼前,小心翼翼地說:「請找錢吧。」
他恢復了常態,連連道歉說他找不開這張大票,不論我怎麼說他也不接。他心裡想看,一個勁地打量那張大票;好像怎麼看也飽不了眼福,可就是戰戰兢兢地不敢碰它,就好像凡夫俗子一接那票子上的仙氣就會折了壽。我說: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可這事還得辦哪。請您找錢吧,我沒帶別的票子。」
他卻說沒關系,這點小錢兒何足掛齒,日後再說吧。我說,我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到這兒來了;可他說那也不要緊,他可以等著,而且,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想點什麼就點什麼,這賬呢,想什麼時候結就什麼時候結。他說,我只不過因為好逗個樂於,願意打扮成這樣來跟老百姓開個玩笑,他總不至於因此就信不過像我這么有錢的先生吧。這時候又進來了一位顧客,小吃店老闆示意我收起那張巨無霸,然後作揖打恭地一直把我送了出來。
喏,往後的事你心裡明白了吧?我順其自然,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買完了,吆喝一聲「找錢!」不出一個星期,我把所需的各色安享尊榮的行頭統統置辦齊備,在漢諾威廣場一家價格不菲的旅館安頓下來。我在那兒用晚餐,可早晨還是到哈里斯家的小吃店去吃個便飯,我就是在那兒靠一百萬英鎊的鈔票吃的頭一頓飯。是我成全了哈里斯。消息傳開了,說馬甲口袋裡揣著百萬大鈔的古怪老外是這兒的財神爺。這就夠了。這原本是一家窮得叮當響、苦巴苦結勉強糊口的小吃店,現在名聲大振、顧客盈門了。哈里斯感激不盡,非要借錢給我,還不許我推辭;於是,我雖然一貧如洗,囊中卻並不羞澀,日子過得又闊氣,又排場。我心裡也在打鼓,想著說不定哪天就會露餡,可是,事已至此也只有一往無前了。你看,這本來純粹是件胡鬧的事,可有了這種危機感,竟顯出幾分嚴肅、幾分傷感和幾分悲哀來。夜幕降臨後,這悲哀總是在黑暗中走上前來警告我,威脅我;讓我唉聲嘆氣,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然而,一到喜氣洋洋的白天,這些悲劇因素就煙消雲散,無影無蹤了。我飄飄然,樂得暈頭轉向,像喝醉了酒一樣。
說來也不足為奇;我已經成了這個世界大都會的顯赫人物,我的思想何止是一星半點,簡直是徹頭徹尾地改造了。不管你翻開哪份報紙,無論是英格蘭的,蘇格蘭的,還是愛爾蘭的,你總會看到一兩條有關「身藏百萬英鎊者」及其最新言行的消息。剛開始的時候,這些有關我的消息放在雜談欄的尾巴上;接著我的位置就超過了各位爵士,後來蓋過了二等男爵,再往後又凌駕於男爵之上了,如此這般,我的位置越升越高,名氣也越來越響,直到無法再高的地方才停了下來。這時候,我已經居於皇室之下和眾公爵之上;雖然比不上全英大主教,但足可俯瞰除他以外的一切神職人員。切記,直到這時,我還算不上有聲望;只能說是有了名氣。就在這時,高潮突起——就像封侯拜將一般——剎那間,我那過眼煙雲似的名氣化作了天長地久的金子般的聲望:《笨拙》畫刊登了我的漫畫!是啊,如今我已經功成名就,站穩腳跟了。也許還有人調侃,可都透著尊重,既沒出格,也不粗魯;也許還有人發笑,卻沒有人嘲笑了。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笨拙》把我畫得衣服都開了線,正跟一個倫敦塔的衛兵討價還價。喏,你可以想見一個向來默默無聞的小夥子,突然間,他的每一句只言片語都會到處傳揚;隨便走到哪裡,都能聽見人們相互轉告:「那個走路的,就是他!」吃早飯一直有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在包廂一露面,成百上千的望遠鏡都齊刷刷地瞄了過去。嘿,我一天到晚出盡了風頭——也可以說是獨領風騷吧。
你看,我還留著那套破衣服呢,時不時地穿出去,為的是品味一下從前那種樂趣:先買點兒小東西,接著受一肚子氣,最後用那張百萬大鈔把勢力眼斃掉。可是,我的這種樂趣維持不下去了。畫刊上把我的那套行頭弄得盡人皆知,只要我穿著它一上街,就有一大群人跟在屁股後面;我剛想買東西,還沒來得及拽出那張百萬大鈔,老闆就已經要把整個鋪子都賒給我了。
出了名以後的大約十天左右,我去拜會美國公使,想為祖國效一點兒犬馬之勞。他用對我這種身份的人恰如其分的熱情接待了我,批評我為祖國效力柵柵來遲。公使說當天晚上他正要宴客,剛好有一位嘉賓因病缺席,我只有補這位嘉賓的缺,才能獲得公使的原諒。我應允之後,就和公使聊天。一說起來,原來他和我爸爸從小同學,後來又在耶魯大學同窗就讀;一直到我爸爸去世,他倆都是貼心朋友。因此,他吩咐我只要得閑,就來他府上走動走動;我當然願意啦。
說真的,豈止願意,我簡直就是高興。因為假如將來有個三長兩短的,他也許能救我,讓我免受滅頂之災;他究竟怎麼救我我不知道,不過他也許能想出辦法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不能冒險把自己的底細向他和盤托出;要是在這段倫敦奇遇一開場時就碰上他,我會馬上說清楚。不行,現在我不敢說;我陷得太深了,深到不敢對剛結識的朋友說真話;不過,依我自己看來,也還沒有深到完全沒頂的地步。你知道,這是因為我小心不讓全部外債超過我的支付能力——也就是說,不超過我的那份薪水。我當然不知道那份薪水到底有多少,不過有一點我有把握、也可以想見:假如我幫忙把這個賭打贏了,我就能在那位大亨的職權范圍里任意選擇一個職位,只要我幹得了就行——我當然幹得了啦;這一點我根本不懷疑。說到他們打的那個賭,我才不操心呢;我想必運氣不錯。至於薪水,我想年薪總會有六百到一千英鎊;即使第一年只拿六百英鎊,以後每過一年就要加薪,到我的能力得到證實的時候,薪水總能加到一千英鎊了吧。盡管誰都想借給我錢,我卻找出各種各樣的借口婉言謝絕了一大部分;這樣我欠的債只有借來的三百英鎊現款,再加上拖欠的三百英鎊生活費和賒的東西。我相信,只要我依舊小心節儉,靠我下一年度的薪水就能補上這一個這剩餘日子的虧空,何況我真是格外小心,從不大手大腳。只等這個月到頭,我的老闆回來,就萬事大吉了;那時,我就可以馬上用頭兩年的薪水分頭向各位債主還賬,也就能立即開始工作了。
我們度過了一段美妙的時光;當然說的是我們——朗姆小姐和我。我讓她鬧得魂不守舍,只要手裡的牌超過兩順,我就數不清楚了,自己的分已經到了頂也看不出來,又接著從旁邊的一排插起,這樣打下去本來是把把必輸,幸好那姑娘彼此彼此,和我的情況一模一樣,你明白嗎?於是我們兩個人的得分總是到不了頂,分不出個輸贏來,倆人都不在乎、也不想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只覺得彼此都很快活,其餘的我們統統不聞不問,也不願意讓人攪了興頭。於是我告訴她——我真那樣做了——告訴她我愛她;她呢——嘿,她臊得連頭發根都紅了,不過她喜歡著呢;她是說了,她喜歡。啊,我何曾經歷過如此美妙的夜晚!每打完一把,我算分的時候,總要添油加醋,要是她算分,也心照不宣地和我一樣數牌。喏,就算我說「跟兩張牌」這句話,也得加上一句「哇,你真好看!」她呢,一邊說「十五得兩分,十五得四分,十五得六分,還有一對得八分,八分就算十六分,」一邊問:「你算算對不對?」——她的眼睛在睫毛後頭瞟著我,你是不知道:那麼溫柔,那麼可愛。哎呀,真是太妙了!
不過,我對她可是襟懷坦白,光明正大。我告訴她,我連一個小錢都沒有,就有一張她聽說過的、被炒得沸沸揚揚的百萬大鈔,而且,那張大鈔還不是我的,這讓她非常好奇;我就悄悄地把前因後果統統給她說了一遍,把她笑了個半死。我搞不清楚她到底笑的是什麼,反正她就是一個勁兒地咯咯咯直笑;隔半分鍾,就有什麼新的情節讓她覺得可樂,於是我只好住嘴,給她平靜下來的機會。嘿,她都快把自己笑傻了——她真是這樣;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笑的。我是說從來沒見過一個痛苦的故事——一個人的煩惱、焦急和擔心——竟然製造出這樣的效果。看到她在沒什麼高興事的時候居然還能這么高興,我對她的愛就愈發不可收拾了;你瞧,按那時的情況來看,也許我馬上就用得著這么一位太太哪。當然我也告訴她,我們還得等兩年,等到我用自己的薪水補上虧空的時候;不過她倒不在乎這些,只盼著我能在開支問題上盡量當心,別讓我們第三年的花銷有哪怕是一星半點的風險。接著,她開始有點擔心了,她想知道我有沒有搞錯,把頭一年起薪估計過高,高出我實得的數目。這話言之有理,讓我把原來十足的自信略減了半成;同時,也啟發我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我就直說了: 「我親愛的波蒂娜,到了我和兩位老先生見面的那一天,你願跟我一起去嗎?」她略微有點遲疑,不過還是說:「只要我去能讓你踏實一點,我願、願意。可是——你覺得這樣合適嗎?」「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適——我也擔心這不大合適。不過,你知道,你去不去關系可大著呢,所——」「那就別管合不合適,我去就是了,」她用一種可愛的巾幗豪傑的口吻說。「啊,一想到能幫你點兒忙,我太高興了!」「親愛的,怎麼是幫點兒忙?嘿,這事全靠你了。你這么漂亮,這么可愛,這么迷人,有你和我一起去,我准能把薪水提得高高的,讓那兩個好好老先生傾了家,盪了產,還心甘情願。」 哦!你是沒見到她當時的樣子:滿臉春色,眼睛幸福得閃閃發亮!「討厭鬼,光會說好聽的!你連半句實話都沒有,別管怎麼樣,我還是跟你一起去。也許這能給你個教訓:別指望你怎麼看人,人家就怎麼看你。」
我心中的疑雲一掃而空了嗎?我重又信心十足了嗎?你可以根據這件事來判斷:我當時就私下把頭一年的薪水提高到一千二百英鎊。不過我沒告訴他:我要留著這件事給她一個驚喜。
回家時我一路上像踩著棉花一樣,赫斯廷斯說的話,一句都沒鑽進我耳朵里頭去。直到赫斯廷斯跟著進了我的客廳,對應有盡有、豪華舒適的陳設贊不絕口的時候,我才清醒過來。「讓我在這兒站會兒,飽飽眼福。好傢伙!這是宮殿呀——就是宮殿!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暖融融的炭火,連晚餐都備好了。亨利,這不光讓我明白了你到底有多闊;還讓我徹頭徹尾地明白了我自個兒到底有多窮——窮極了,慘透了,廢物,沒出路,沒盼頭了!」
天殺的!這一說讓我打了個寒噤。他的話讓我如夢初醒,我認識到自己是站在半寸厚的地殼上,下面就是火山口。我本來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也就是說,我沒容自己抽出時間來鬧個明白;可是如今——乖乖!欠了一屁股債,一文不名,把一個姑娘的吉凶禍福攥在手心裡,我自己卻還前途未卜,只有一份也許是畫餅充飢的薪水——唉,也許根本——就兌不了現!唉唉唉!我算是毀了,沒有希望,沒救了!「亨利,你每天的收入只要漫不經心地散那麼一星半點的,就可以——」「哼,我每天的收入!來,喝了這杯熱酒,打起精神頭來。咱們干一杯吧!啊,不行——你還餓著哪;坐下,來——」「我沒覺得餓,餓過勁了。這些天我一直吃不下;不過,我一定陪你喝個夠,喝到趴下為止。干!」「一人一杯,我奉陪!准備好了?一起干!勞埃德,我一邊兌酒,你一邊講講你那點事。」「講一講?怎麼,再說一回?」「再說?這是什麼意思?」「嗨,我是說,你想從頭到尾再聽一遍?」「我想再聽一遍?這可把我鬧迷糊了。等等,你別再灌這黃湯了。你不能再喝了。」「嗨嗨,亨利,你嚇著我了。到這兒來的路上我不是把什麼都對你說了嗎?」「你?』,「是啊,我。」我要是聽見了一個字,我就不得好死。」「亨利,這事可嚴重了。別折騰我了。剛才在公使那裡你到底搞什麼鬼來著?」這時我才恍然大悟,我敢做敢當,也就實話實說了。「我把世界上最可愛的姑娘俘虜了!」
於是他沖了過來跟我握手,握呀,握呀,握得手都疼了;我們走了三英里路,他講了一路故事,這故事我一句也沒聽見:這件事他不怪我了。接著,這個不急不躁的老好人坐下來,又把故事從頭講起。長話短說,他的經歷大致如下:他來到英國時,本來以為遍地都是機會;他做了古爾德和加利礦業公司招股的代理,為勘探商出售開采權,超出一百萬的部分全部歸他。他竭盡全力,用上了全部關系,試遍了一切光明正大的手段,差不多花光了所有的錢,可是,沒找到一個資本家願聽他的游說,而他的代理權這個月底就要到期了,他算是完了。說到這里,他跳起來大聲嚷嚷著:「亨利,你能救我!你能救我,這世界上能救我的只有你了。你願意拉我一把嗎?你拉不拉?」「告訴我能幫你干什麼。照直說,伙計。」「給我一百萬,外加回家的路費,換我的『代理權』!別,你可別拒絕!」
我有苦說不出。一句話已經到了嘴邊:「勞埃德,我自己也是個要飯的——連一個小錢也沒有,還欠著債。」可是,這時我腦子里電光石火般閃出一個念頭來,我咬緊牙關,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直到冷靜得像一個資本家。我用生意人沉著鎮定的口氣說:「勞埃德,我拉你一把——」「那我就已經有救了!上帝永遠保佑你!有朝一日——」「勞埃德,讓我說完。我要拉你一把,可不是那樣拉;你吃了這么多苦,冒了這么多風險,那樣辦對你來說不公平。我用不著買礦山;在倫敦這樣的商務中心,我用不著那樣做也能賺錢;過去、現在我都不幹這樣的生意;不過我有一個辦法。我對那座礦山的事情自然了如指掌;我知道那座礦山很有價值,為了它,誰讓我賭咒發誓都成。你可以隨意用我的名義去推銷,在兩三個星期里頭就能賣得三百萬現款,我們來對半分好了。」
你不知道,當時要不是我下了個絆,再把他綁起來的話,他定會在那陣狂喜中把我的傢具都踩成劈柴,把壇壇罐罐全都打個稀巴爛。
後來,他說:「我可以用你的名義!你的名義——那還了得!嘿,這些倫敦闊佬准會成群結隊地往這兒趕,為了認購股份非打起來不可!我賺了,我發了,今生今世我永遠忘不了你!」
沒過二十四小時,倫敦城就開了鍋!我每天不幹別的事,只是坐在屋裡對來打聽的人說:「沒錯,是我對他說的,有人問就來找我。我知道這個人,也知道這座礦山。他的人品無可挑剔,那礦山比他要的價值錢多啦。」
與此同時,我每天晚上都在公使府上陪著波蒂婭。礦山的事我對她隻字未提;我留著這事給她一個驚喜。我們談那筆薪水;除了薪水和愛情一切免談;有時談談愛情,有時談談薪水,有時候兩者兼談。啊!那公使夫人和公使千金對我們的體貼無微不至,總是想方設法不讓我們受打擾,只瞞著公使一個人,讓他毫不疑心——你瞧,她們有多可愛呀!
終於到了那個月的月底,我在倫敦國民銀行的戶頭上已經有了一百萬塊錢,赫斯廷斯的錢數也是一樣。當我穿著自己最體面的衣服,驅車經過波特蘭大道那所宅子時,根據種種跡象判斷,我的那兩個傢伙又回來了;我到公使府上接了我最親愛的人,一邊往回趕,一邊起勁地談論薪水的事。激動外加著急,使她顯得分外妖燒。我說:「親愛的,憑你現在的模樣,我要的薪水比三千英鎊少一個子兒都是罪過。」「亨利,亨利,你可別毀了咱們哪!」「你別怕。把這模樣保持住,瞧我的吧。準保萬事大吉。」結果,這一路上反倒要我來一個勁地唱高調給她打氣,她卻一個勁地給我潑冷水;她說:「哎,請你記住,假如咱們要價太高了,也許一點兒薪水都撈不著;那時候咱們可怎麼辦呢,豈不是走投無路,沒有生計了嗎?」
還是那個僕人把我們領了進去,那兩位老先生都在,看見有個尤物跟著我,他們很驚奇,可是我說:「這算不了什麼,先生們;她是我日後的主心骨和幫手。」
於是我把他們介紹給她,提到他們時,都是直呼其名。他們對此倒是見怪不怪,因為他們知道我一定查過姓名錄。他們讓了座,對我極為客氣,並且熱情地消除波蒂啞的局促感,讓她盡可能放鬆。這時我說:「先生們,我准備報告了。」「我們很高興聽你的報告,」我的那位先生說,「這樣我哥哥亞貝爾和我打的賭就能見分曉了。你如果讓我贏了,就可以在我的職權范圍內得到一個職位。你拿來那張一百萬英鎊的鈔票了嗎?」「在這兒,先生,」我把鈔票交給了他。「我贏了!」他拍著亞貝爾的後背喊了起來。「哥哥,如今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我只好說,他真活下來了,我輸了兩萬英鎊。我真不敢相信。」「還有一事稟報,」我說,「這可就說來話長了。我請你們允許我再來一趟,詳詳細細地說說我這一個月的經歷,我保證這值得一聽。還有,瞧瞧這個。」「什麼,好傢伙!二十萬英鎊的存單。難道這是你的不成?」「是我的。我在三十天之內活用了閣下那筆小小的貸款,賺了這筆錢。至於這大鈔本身,我只靠它買過小吃,付賬讓他們找零錢的時候用。」「嗬,這太了不起了,簡直是匪夷所思,小夥子!」「沒問題,我全都有根有據。別以為我說的都是天方夜譚。」然而,這時輪到波蒂婭大吃一驚了。她眼睛睜得大大地說:「亨利,這真是你的錢嗎?這些天你一直瞞著我?」「我確實瞞著你呢,親愛的。不過,我想你會原諒我。」她噘起上嘴唇,說:「別太肯定哦。你這個淘氣鬼,敢這么騙我!」「啊,一會兒就過去了,心肝兒,一會兒就過去了;你明白嗎,就是為了好玩。好了,咱們接著說吧。」「且慢,且慢!還有,那個職位呢。我得給你那個職位。」我的那位先生說。「好吧,」我說,「我不勝感激,不過,我真是用不著再找那份差事啦。」「在我的職權范圍之內,你可以選一個頂好的職位。」「謝謝,謝謝,我衷心感謝。不過,再好的職位我也不想要啦。」「亨利,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了。別辜負了這位好先生的美意,要我替你來表示謝意嗎?」「當然可以啦,親愛的,只要你能做得更出色。看你的啦。」她走到我的那位先生跟前,倚到他懷里,拿起他的胳膊摟住自己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唇照直親了起來。那兩位先生哈哈大笑,我卻不知所措,簡直是傻了。波蒂婭說:「爸爸,他說在您的職權范圍內沒有他想要的職位,我真傷心,就好像——」「我的寶貝,他是你爸爸?」「對,他是我的繼父,是全世界有史以來最好的。在公使家裡時你還不知道我的家世,當時你告訴我,我爸爸和亞貝爾伯伯的花樣讓你多麼煩惱,多麼擔心;現在你明白我當時為什麼笑了吧。」這樣一來,我自然實話實說,不再鬧著玩了;我直奔主題,說:「噢,最親愛的先生,我想把剛才說的話收回來。您確實有個待聘的職位,我想應聘。」「說說是哪一個職位。」「女婿。」 「哈,哈,哈!可是你知道,你既然沒干過這份差事,顯然你也不具備滿足我們約定條件所需的長處,所以——」「讓我試試——啊,一定讓我試試,我求您了!只要讓我試三四十年就行,假如——」「噢,好,好吧;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要求,帶她走好了。」
你說我們倆高不高興?翻遍了全本的詞典也湊不夠詞來形容啊。一兩天之後,當倫敦人得知我和百萬大鈔一個月里的奇遇記始末以後,他們是不是興致勃勃大聊了一通呢?正是如此。
我的波蒂姬的爸爸把那張肯幫忙而且好客的大鈔送回英格蘭銀行兌了現;銀行隨後注銷那張鈔票並作為禮物贈給了他;他又把鈔票在婚禮上送給了我們。從那以後,那張大鈔鑲了鏡框,一直掛在我們家最神聖的位置上。是它給我送來了我的波蒂娜。要不是有了它,我哪能留在倫敦,哪能到公使家做客呢,更不要說遇上她了。所以我總是說,「不錯,您沒看走眼,這是一百萬英鎊;可這東西自從出世以來只用了一次,就再沒花過;後來,我只出了大約十分之一的價錢,就把這東西弄到手了。」
㈥ 老書蟲了。網路小說,或者勵志類文學都可以。大家推薦幾本。網路小說不看科幻類的。修真,玄幻,什麼的都
這些都是我混跡起點3年以來,認為極品的小說
以下都是經典中的經典,不經典,你罵我
推薦血紅的小說,文筆很好,對人物的刻畫十分細膩,他的書中的主角都能牽動讀者的感情,強烈建議你去看看。 另外說一聲,血紅的書,沒有黃,換個說法,就是很少有女人的描寫,全是男人的奮爭,痞子般的主角,痞子風格的文筆,會讓你很有代入感
他的小說有:
《升龍道》
《邪風曲》
《逆龍道》
《巫頌》
《龍戰星野》
都是些很有韻味的書。
還有幾個人寫的不錯,比如跳舞,如果你喜歡看異界魔法的,建議你去看看他的《變臉武士》
都市的《至尊無賴》和《邪氣凜然》都很不錯。
還有幾本小說也不錯,烽火戲諸侯的《極品公子》《一世梟雄》
禹言的《極品家丁》
洛水的《白狐天下》
煙雨江南的《褻瀆》
雲天空的《邪神傳說》
眾生的《龍域》
藍晶的《魔法學徒》
羅森的《風姿物語》
知秋的《歷史的塵埃》
還有說不得大師的08新書《e輪回》
以上所說的的都可以稱之為經典,現在幾乎很少有書可以超越它們。
如果你想要寫得快的書,你就去看唐家三少的,雖然文 筆一般,但是更新速度超快,據說一小時可以更新萬字,不過一般我不看他書,很倒胃口,呵呵
網游類的:
《蜀山》起點白金寫手流浪的蛤蟆鼎盛作品,如今出了很多同人,很經典的一本網游作品,再現了還珠樓主的頂峰,建議你去看看
《遺忘國度之神秘徽章》正宗的西方魔幻類網游,需要很高的閱讀水準,如果你還是個小白讀者,肯定看不懂
《高手寂寞》悲情類武俠網游,姑且勉強算作網游,但是和網游也沒多大聯系,權可當作武俠小說來看
《網游之職業人生》起點點擊率很高的一本書,內容設定很有趣,文筆也不算是太差
當然,那些垃圾,什麼從零開始,什麼猛龍過江,風流騎士之流我就不講了,如果你愛看那幾本書,就當我沒說。
另,還有悲情修真類《誅仙》,冒險修真類《飄渺之旅》,科幻機械類《小兵傳奇》,都還算是不錯的書
瘦馬阿三的《被詛咒的天才》不錯
另外說下,起點新人里,只有跳舞文筆不錯,那個什麼我吃西紅柿,寫的書都是被小白讀者捧起來的,在起點呆2年以上的老書蟲基本是不會去看那種書的,希望你不要被排行榜誤導,降低了自己的品味
這個是轉的
本人看過後,覺得值得您一看的是小說是: (這些都是本人看過或看著的) 請認准 過眼煙雲.′的回答 謝謝
佛本是道作者:夢入神機,本書結合《封神演義》《西遊記》和古代神話故事.作者文筆好.故事也不錯.越看越來勁..`
七界傳說作者:心夢無痕,本書講述一個天生殘缺一魂一魄的少年陸雲,無意隨父親入西蜀,得遇一怪人傳授十年修真法訣,後得到六千年前,百世先祖所留之神兵,並進入六院中的易園修煉,從而進入一個神奇的世界。隨著陸雲修為的加深,也漸漸了解到了所謂的七界傳說,並從修身界,逐一進入其餘六界,展開了一段神奇詭異,別開生面的旅行 .
關鍵字:陸雲,修真,五派六院、七界,愛情。....
玄幻仙俠修真:蠻荒三部曲.誅仙.仙劍神曲.仙路煙塵.極品公子.風姿物語.中華仙魔錄.星辰變.斬風.玉仙緣.仙蹤.幻刃仙緣.善良的死神.極品家丁.神墓.道緣儒仙.我邪故我在.黑山老妖.無極魔道等.
都市言情的有:娶個妖精做老婆.墮落青春.福艷記.無敵幸運星.我的美女老總,花都獵人,大明星愛上我和它的續集我的大小魔女.老婆愛上我.第一次親密接觸.和空姐同居的日子.我的老婆是買的.我的美女大小姐.武林高手在校園.金融皇帝十二妃.龍域.至尊無賴.壞蛋是怎樣煉成的.混也是一種生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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㈦ 哪能看到馬克吐溫的《百萬英鎊》(小說)
《百萬英鎊》
作者:馬克·吐溫
二十七歲那年,我正給舊金山的一個礦業經濟人打工,把證券交易所的門檻摸得清清楚楚。我是隻身混世界,除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和一身清白,就再也沒什麼可依靠的了;不過,這反倒讓我腳踏實地,不做那沒影兒的發財夢,死心塌地奔自己的前程。
每到星期六下午股市收了盤,時間就全都是我自己的了,我喜歡弄條小船到海灣里去消磨這些時光。有一天我駛得遠了點兒,漂到了茫茫大海上。正當夜幕降臨,眼看就要沒了盼頭的時候,一艘開往倫敦的雙桅帆船搭救了我。漫漫的旅途風狂雨暴,他們讓我以工代票,干普通水手的活兒。到倫敦上岸的時候,我鶉衣百結,兜里只剩了一塊錢。連吃帶住,我用這一塊錢頂了二十四個小時。再往後的二十四個小時里,我就飢腸轆轆,無處棲身了。
第二天上午大約十點鍾光景,我破衣爛衫,餓著肚子正沿波特蘭大道往前蹭。這時候,一個保姆領著孩子路過,那孩子把手上剛咬了一口的大個兒甜梨扔進了下水道。不用說,我停了下來,滿含慾望的眼光罩住了那個臟兮兮的寶物兒。我口水直淌,肚子里都伸出手來,全心全意地乞求這個寶貝兒。可是,只要我剛一動彈,想去揀梨,總有哪一雙過路的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我自然又站得直直的,沒事人一樣,好像從來就沒在那個爛梨身上打過主意。這出戲演了一回又一回,我就是得不著那個梨。我受盡煎熬t正打算放開膽量、撕破臉皮去抓梨的時候,我身後的一扇窗子打開了,一位先生從裡面發話:
「請到這兒來。」
一個衣著華麗的僕人把我接了進去,領到一個豪華房間,里頭坐著兩位上了歲數的紳士。他們打發走僕人,讓我坐下。他們剛剛吃了早餐,看著那些殘羹剩飯,我簡直透不過氣來。有這些吃的東西在場,我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精力,可是人家沒請我品嘗,我也只好盡力忍著。
這里剛剛發生過的事,我是過了好多天以後才明白的,不過現在我就馬上說給你聽。這對老兄弟為一件事已經有兩天爭得不可開交了,最後他們同意打個賭來分出高低——無論什麼事英國人靠打賭都能一了百了。
你也許記得,英格蘭銀行曾經發行過兩張一百萬英鎊的大鈔,用於和某國公對公交易之類的特殊目的。不知怎麼搞的,這兩張大鈔只有一張用過後注銷了;另一張則一直躺在英格蘭銀行的金庫里睡大覺。且說這兩兄弟聊著聊著,忽發奇想:假如一位有頭腦、特誠實的外地人落難倫敦,他舉目無親,除了一張百萬英鎊的大鈔以外一無所有,而且他還沒法證明這張大鈔就是他的——這樣的一個人會有怎樣的命運呢?大哥說這人會餓死;弟弟說餓不死。大哥說,別說去銀行了,無論去哪兒這人也花不掉那張大鈔,因為他會當場被抓住。兄弟兩個就這樣爭執不下,後來弟弟說他願出兩萬鎊打賭,這人靠百萬英鎊大鈔無論如何也能活三十天,而且進不了監獄。大哥同意打賭,弟弟就到英格蘭銀行把大鈔買了回來。你看,英國男子漢就是這樣,魄力十足。然後,他口述一信,叫一個文書用漂亮的楷體字謄清;然後,兩兄弟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天,巴望來一個能消受大鈔的合適人選。
他們檢閱著一張張經過窗前的臉。有的雖然老實,卻不夠聰明;有的夠聰明,卻不夠老實;還有不少又聰明又老實的,可人窮得不徹底;等到個赤貧的。又不是外地人——總是不能盡如人意。就在這時,我來了;他們倆認定我具備所有條件,於是一致選定了我;可我呢,正等著知道叫我進來到底要干什麼。他們開始問一些有關我個人的問題,很快就弄清楚了我的來龍去脈。最後,他們告訴我,我正合他們的心意。我說,我打心眼裡高興,可不知道這心意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時,倆人當中的一位交給我一個信封,說打開一看便知。我正要打開,可他又不讓;要我帶到住處去仔仔細細地看,不要草率從事,也不用慌慌張張。我滿腹狐疑,想把話頭再往外引一引,可是他們不幹。我只好揣著一肚子被侮辱與被損害的感覺往外走,他們明擺著是自己逗樂,拿我耍著玩;不過,我還是得順著他們,這時的處境容不得我對這些闊佬大亨耍脾氣。
本來,我能把那個梨揀起來,明目張膽地吃進肚子去了,可現在那個梨已經無影無蹤;就因為那倒霉的差事,把我的梨弄丟了。想到這里,我對那兩個人就氣不打一處來。走到看不見那所房子的地方,我打開信封一看,里邊裝的是錢哪!說真的,這時我對他們可是另眼相看嘍!我急不可待地把信和錢往馬甲兜里一塞,撒腿就朝最近的小吃店跑。好,這一頓猛吃呀!最後,肚子實在塞不下東西去了,我掏出那張鈔票來展開,只掃了一眼,我就差點昏倒。五百萬美元!乖乖,我懵了。
我盯著那張大鈔頭暈眼花,想必足足過了一分鍾才清醒過來。這時候,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小吃店老闆。他的目光粘在大鈔上,像五雷轟頂一般。他正在全心全意地禱告上帝,看來手腳都不能動彈了。我一下子計上心來,做了這時按人之常情應該做的事。我把那張大鈔遞到他眼前,小心翼翼地說:
「請找錢吧。」
他恢復了常態,連連道歉說他找不開這張大票,不論我怎麼說他也不接。他心裡想看,一個勁地打量那張大票;好像怎麼看也飽不了眼福,可就是戰戰兢兢地不敢碰它,就好像凡夫俗子一接那票子上的仙氣就會折了壽。我說: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可這事還得辦哪。請您找錢吧,我沒帶別的票子。」
他卻說沒關系,這點小錢兒何足掛齒,日後再說吧。我說,我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到這兒來了;可他說那也不要緊,他可以等著,而且,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想點什麼就點什麼,這賬呢,想什麼時候結就什麼時候結。他說,我只不過因為好逗個樂於,願意打扮成這樣來跟老百姓開個玩笑,他總不至於因此就信不過像我這么有錢的先生吧。這時候又進來了一位顧客,小吃店老闆示意我收起那張巨無霸,然後作揖打恭地一直把我送了出來。我徑直奔那所宅子去找兩兄弟,讓他們在警察把我抓起來之前糾正這個錯誤。盡管這不是我的錯,可我還是提心吊膽——說實在的,簡直是膽戰心驚。我見人見得多了,我明白,要是他們發現把一百萬鎊的大鈔錯當一鎊給了一個流浪漢,他們決不會怪自己眼神不好,非把那個流浪漢罵個狗血噴頭。快走到那宅子的時候,我看到一切如常,斷定還沒有人發覺這錯票的事,也就不那麼緊張了。我摁了門鈴。原先那個僕人又出來了。我求見那兩位先生。
「他們走了。」他用這類人那種不可一世的冷冰冰的口氣說。
「走了?去哪兒了?」
「出遠門了。」
「可——上哪兒啦?」
「我想是去歐洲大陸了吧。」
「歐洲大陸?」
「沒錯,先生。」
「怎麼走的——走的是哪條路呀?」
「我說不上,先生。」
「什麼時候回來呢?」
「他們說,得一個月吧。」
「一個月!唉,這可糟了!幫忙想想辦法,看怎麼能給他們傳個話。這事要緊著哪。」
一實在辦不到。他們上哪兒了我一無所知,先生。」
「那,我一定要見這家的其他人。」
「其他人也走了;出國好幾個月了——我想,是去埃及和印度了吧。」
「伙計,出了件大錯特錯的事。他們不到天黑就會轉回來。請你告訴他們我來過,不把這事全辦妥,我還會接著來,他們用不著擔心。」
「只要他們回來我就轉告,不過,我想他們不會回來。他們說過,不出一個鍾頭你就會來打聽,我呢,一定要告訴你什麼事都沒出;等時候一到,他們自然會在這兒候著你。」
我只好打住,走開了。搞的什麼鬼!我真是摸不著頭腦。「等時候一到」他們會在這兒。這是什麼意思?哦,沒准那封信上說了。我把剛才忘了的那封信抽出來一看,信上是這樣說的:
看面相可知,你是個又聰明、又誠實的人。我們猜,你很窮,是個外地人。你會在信封里找到一筆錢。這筆錢借你用三十天,不計利息。期滿時來此宅通報。我們在你身上打了一個賭。假如我贏了,你可以在我的職權范圍內隨意擇一職位——也就是說,你能證明自己熟悉和勝任的任何職位均可。
沒落款,沒地址,也沒有日期。
好嘛,這真是一團亂麻!現在你當然明白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可當時我並不知道。這個謎洞對我來說深不可測、漆黑一團。這出把戲我全然不曉,也不知道對我是福還是禍。我來到一個公園坐下來,想理清頭緒,看看我怎麼辦才好。
我經過一個小時的推理,得出了如下結論。
那兩個人也許對我是好意,也許是歹意;無從推斷——這且不去管它。他們是玩把戲,搞陰謀,做實驗,還是搞其他勾當,無從推斷——且不去管它。他們拿我打了一個賭;賭什麼無從推斷——也不去管它。這些確定不了的部分清理完畢,其他的事就看得見、摸得著、實實在在,可以歸為確定無疑之類了。假如我要求英格蘭銀行把這鈔票存入那人名下,銀行會照辦的,因為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銀行卻會知道;不過銀行會盤問鈔票怎麼會到了我手裡。說真話,他們自然會送我去收容所;說假話,他們就會送我去拘留所。假如我拿這鈔票隨便到哪兒換錢,或者是靠它去借錢,後果也是一樣。無論願不願意,我只能背著這個大包袱走來走去,直到那兩個人回來。雖然這東西對我毫無用處,形同糞土,可是我卻要一邊乞討度日,一邊照管它,看護它。就算我想把它給人,也出不了手,因為不管是老實的良民還是剪徑的大盜,無論如何都不會收,連碰都不會碰一下。那兩兄弟可以高枕無憂了。就算我把他們的鈔票丟了,燒了,他們依然平安無事,因為他們能掛失,銀行照樣讓他們分文不缺;與此同時,我倒要受一個月的罪,沒薪水,也不分紅——除非我能幫著贏了那個賭,謀到那個許給我的職位。我當然願得到這職位,這種人賞下來的無論什麼職位都值得一干。
我對那份美差浮想聯翩,期望值也開始上升。不用說,薪水決不是個小數目。過一個月就要開始上班,從此我就會萬事如意了。轉眼間,我的自我感覺好極了。這時,我又在大街上逛了起來。看到一家服裝店,一股熱望湧上我的心頭:甩掉這身破衣裳,給自己換一身體面的行頭。我能買得起嗎?不行;除了那一百萬英鎊,我在這世上一無所有。於是,我剋制住自己,從服裝店前走了過去。可是,不一會兒我又轉了回來。那誘惑把我折磨得好苦。我在服裝店前面來來回回走了足有六趟,以男子漢的氣概奮勇抗爭著。終於,我投降了;我只有投降。我問他們手頭有沒有顧客試過的不合身的衣服。我問的伙計沒搭理我,只是朝另一個點點頭。我向他點頭示意的伙計走過去,那一個也不說話,又朝第三個人點點頭,我朝第三個走過去,他說:
「這就來。」
我等著。他忙完了手頭的事,把我帶到後面的一個房間,在一摞退貨當中翻了一通,給我挑出一套最寒酸的來。我換上了這套衣服。這衣服不合身,毫無魅力可言,可它總是新的,而我正急著要衣服穿呢;沒什麼可挑剔的,我遲遲疑疑地說:
「要是你們能等兩天再結賬。就幫了我的忙了。現在我一點零錢都沒帶。」
那店員端出一副刻薄至極的嘴臉說:
「哦,您沒帶零錢?說真的,我想您也沒帶。我以為像您這樣的先生光會帶大票子呢。」
我火了,說:
「朋友,對外地來的,你們不能總拿衣帽取人哪。這套衣服我買得起,就是不願讓你們找不開一張大票,添麻煩。」
他稍稍收斂了一點,可那種口氣還是暴露無遺。他說:
「我可沒成心出口傷人,不過,您要是出難題的話,我告訴您,您一張口就咬定我們找不開您帶的什麼票子,這可是多管閑事。正相反,我們找得開。」
我把那張鈔票遞給他,說:
「哦,那好;對不起了。」
他笑著接了過去,這是那種無處不在的笑容,笑里有皺,笑里帶褶,一圈兒一圈兒的,就像往水池子裡面扔了一塊磚頭;可是,只瞟了一眼鈔票,他的笑容就凝固了,臉色大變,就像你在維蘇威火山山麓那些平坎上看到的起起伏伏、像蟲子爬似的凝固熔岩。我從來沒見過誰的笑臉定格成如此這般的永恆狀態。這傢伙站在那兒捏著鈔票,用這副架勢定定地瞅。老闆過來看到底出了什麼事,他神采奕奕地發問:
「哎,怎麼啦?有什麼問題?想要點什麼?」
我說:「什麼問題也沒有。我正等著找錢哪。」
「快點,快點;找給他錢,托德;找給他錢。」
托德反唇相譏:「找給他錢!說得輕巧,先生,自個兒看看吧,您哪。」
那老闆看了一眼,低低地吹了一聲動聽的口哨,一頭扎進那摞退貨的衣服里亂翻起來。一邊翻,一邊不停嘮叨,好像是自言自語:
「把一套拿不出手的衣服賣給一位非同尋常的百萬富翁!托德這個傻瓜!——生就的傻瓜。老是這個樣子。把一個個百萬富翁都氣走了,就因為他分不清誰是百萬富翁,誰是流浪漢,從來就沒分清過。啊,我找的就是這件。先生,請把這些東西脫了,都扔到火里頭去。您賞我一個臉,穿上這件襯衫和這身套裝;合適,太合適了——簡潔、考究、莊重,完全是王公貴族的氣派;這是給一位外國親王定做的——先生可能認識,就是尊敬的哈利法克斯·赫斯龐達爾殿下;他把這套衣眼放在這兒,又做了一套喪眼,因為他母親快不行了——可後來又沒有死。不過這沒關系;事情哪能老按咱們——這個,老按他們——嘿!褲子正好,正合您的身,先生;再試試馬甲;啊哈,也合適!再穿上外衣——上帝!看看,喏!絕了——真是絕了!我幹了一輩子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衣服哪!」
我表示滿意。
「您聖明,先生,聖明;我敢說,這套衣裳還能先頂一陣兒。不過,您等著,瞧我們按您自個兒的尺碼給您做衣裳。快,托德,拿本子和筆;我說你記。褲長三十二英寸——」如此等等。還沒等我插一句嘴,他已經量完了,正在吩咐做晚禮服、晨禮服、襯衫以及各色各樣的衣服。我插了一個空子說:
「親愛的先生,我不能定做這些衣服,除非您能不定結賬的日子,要不然就得給我換開這張鈔票。」
「不定日子!這不像話,先生,不像話。是永遠——這才像話呢,先生。托德,趕緊把這些衣眼做出來,一刻也別耽擱,送到這位先生的府上去。讓那些個不要緊的顧客等著。把這位先生的地址記下來,再——」
「我就要搬家了。我什麼時候來再留新地址。」
「您聖明,先生,您聖明。稍等——我送送您,先生。好——您走好,先生,您走好。」
喏,往後的事你心裡明白了吧?我順其自然,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買完了,吆喝一聲「找錢!」不出一個星期,我把所需的各色安享尊榮的行頭統統置辦齊備,在漢諾威廣場一家價格不菲的旅館安頓下來。我在那兒用晚餐,可早晨還是到哈里斯家的小吃店去吃個便飯,我就是在那兒靠一百萬英鎊的鈔票吃的頭一頓飯。是我成全了哈里斯。消息傳開了,說馬甲口袋裡揣著百萬大鈔的古怪老外是這兒的財神爺。這就夠了。這原本是一家窮得叮當響、苦巴苦結勉強糊口的小吃店,現在名聲大振、顧客盈門了。哈里斯感激不盡,非要借錢給我,還不許我推辭;於是,我雖然一貧如洗,囊中卻並不羞澀,日子過得又闊氣,又排場。我心裡也在打鼓,想著說不定哪天就會露餡,可是,事已至此也只有一往無前了。你看,這本來純粹是件胡鬧的事,可有了這種危機感,竟顯出幾分嚴肅、幾分傷感和幾分悲哀來。夜幕降臨後,這悲哀總是在黑暗中走上前來警告我,威脅我;讓我唉聲嘆氣,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然而,一到喜氣洋洋的白天,這些悲劇因素就煙消雲散,無影無蹤了。我飄飄然,樂得暈頭轉向,像喝醉了酒一樣。
說來也不足為奇;我已經成了這個世界大都會的顯赫人物,我的思想何止是一星半點,簡直是徹頭徹尾地改造了。不管你翻開哪份報紙,無論是英格蘭的,蘇格蘭的,還是愛爾蘭的,你總會看到一兩條有關「身藏百萬英鎊者」及其最新言行的消息。剛開始的時候,這些有關我的消息放在雜談欄的尾巴上;接著我的位置就超過了各位爵士,後來蓋過了二等男爵,再往後又凌駕於男爵之上了,如此這般,我的位置越升越高,名氣也越來越響,直到無法再高的地方才停了下來。這時候,我已經居於皇室之下和眾公爵之上;雖然比不上全英大主教,但足可俯瞰除他以外的一切神職人員。切記,直到這時,我還算不上有聲望;只能說是有了名氣。就在這時,高潮突起——就像封侯拜將一般——剎那間,我那過眼煙雲似的名氣化作了天長地久的金子般的聲望:《笨拙》畫刊登了我的漫畫!是啊,如今我已經功成名就,站穩腳跟了。也許還有人調侃,可都透著尊重,既沒出格,也不粗魯;也許還有人發笑,卻沒有人嘲笑了。那樣的日子已經過去。《笨拙》把我畫得衣服都開了線,正跟一個倫敦塔的衛兵討價還價。喏,你可以想見一個向來默默無聞的小夥子,突然間,他的每一句只言片語都會到處傳揚;隨便走到哪裡,都能聽見人們相互轉告:「那個走路的,就是他!」吃早飯一直有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在包廂一露面,成百上千的望遠鏡都齊刷刷地瞄了過去。嘿,我一天到晚出盡了風頭——也可以說是獨領風騷吧。
你看,我還留著那套破衣服呢,時不時地穿出去,為的是品味一下從前那種樂趣:先買點兒小東西,接著受一肚子氣,最後用那張百萬大鈔把勢力眼斃掉。可是,我的這種樂趣維持不下去了。畫刊上把我的那套行頭弄得盡人皆知,只要我穿著它一上街,就有一大群人跟在屁股後面;我剛想買東西,還沒來得及拽出那張百萬大鈔,老闆就已經要把整個鋪子都賒給我了。
出了名以後的大約十天左右,我去拜會美國公使,想為祖國效一點兒犬馬之勞。他用對我這種身份的人恰如其分的熱情接待了我,批評我為祖國效力柵柵來遲。公使說當天晚上他正要宴客,剛好有一位嘉賓因病缺席,我只有補這位嘉賓的缺,才能獲得公使的原諒。我應允之後,就和公使聊天。一說起來,原來他和我爸爸從小同學,後來又在耶魯大學同窗就讀;一直到我爸爸去世,他倆都是貼心朋友。因此,他吩咐我只要得閑,就來他府上走動走動;我當然願意啦。
說真的,豈止願意,我簡直就是高興。因為假如將來有個三長兩短的,他也許能救我,讓我免受滅頂之災;他究竟怎麼救我我不知道,不過他也許能想出辦法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不能冒險把自己的底細向他和盤托出;要是在這段倫敦奇遇一開場時就碰上他,我會馬上說清楚。不行,現在我不敢說;我陷得太深了,深到不敢對剛結識的朋友說真話;不過,依我自己看來,也還沒有深到完全沒頂的地步。你知道,這是因為我小心不讓全部外債超過我的支付能力——也就是說,不超過我的那份薪水。我當然不知道那份薪水到底有多少,不過有一點我有把握、也可以想見:假如我幫忙把這個賭打贏了,我就能在那位大亨的職權范圍里任意選擇一個職位,只要我幹得了就行——我當然幹得了啦;這一點我根本不懷疑。說到他們打的那個賭,我才不操心呢;我想必運氣不錯。至於薪水,我想年薪總會有六百到一千英鎊;即使第一年只拿六百英鎊,以後每過一年就要加薪,到我的能力得到證實的時候,薪水總能加到一千英鎊了吧。盡管誰都想借給我錢,我卻找出各種各樣的借口婉言謝絕了一大部分;這樣我欠的債只有借來的三百英鎊現款,再加上拖欠的三百英鎊生活費和賒的東西。我相信,只要我依舊小心節儉,靠我下一年度的薪水就能補上這一個這剩餘日子的虧空,何況我真是格外小心,從不大手大腳。只等這個月到頭,我的老闆回來,就萬事大吉了;那時,我就可以馬上用頭兩年的薪水分頭向各位債主還賬,也就能立即開始工作了。
當天的宴會妙不可言,席上一共有十四個人。紹勒迪希公爵和公爵夫人以及他們的女兒安妮—格蕾絲—愛蓮諾—賽來斯特—還有一串什麼什麼—德—波鴻女士,紐格特伯爵和伯爵夫人,契普賽德子爵,布拉瑟斯凱特爵士和夫人,幾對沒有頭銜的夫婦,公使以及他的夫人和女兒,還有公使女兒的朋友、二十二歲的英國姑娘波蒂婭·朗姆。沒出兩分鍾,我就愛上了她,她也愛上了我——這一點我不戴眼鏡也看得出來。另外還有一位美國客人——我這故事講得有點兒超前了。這些人正在客廳里等著,一邊吊胃口,一邊冷眼旁觀後到的客人。這時僕人來報:
「勞埃德·赫斯廷斯先生到。」
老一套的寒暄過後,赫斯廷斯瞧見了我,誠心誠意地伸出手,徑直朝我走了過來;手還沒握上,他忽然停了下來,不好意思地說:
「對不起,先生,我還以為咱們認識呢。」
「怎麼,您當然認識我啦,老朋友。」
「不。難道您就是——是——」
「腰纏萬貫的怪物嗎?對,就是我。你別害怕喊我的外號,我聽慣了。」
「嗨嗨嗨,這可真沒想到。有幾次我看到你的名字和這個外號放在一塊,我從來沒想過他們說的那個亨利·亞當斯會是你。怎麼?剛剛半年以前,你還在舊金山給布萊克·霍普金斯打工,為了掙點加班費經常開夜車,幫我整理核查古爾德和加利礦業公司的招股文件和統計數字呢。真沒想到你會到了倫敦,成了百萬富翁、當了名人了!好嘛,這可真是把天方夜譚重演了一遍。伙計,我一下還轉不過彎子來,沒弄明白;容我點時間來理理腦袋裡頭這一團亂麻。」
「可是明擺著,你比我混得也不賴呀。我自己也弄不明白。」
「好傢伙,這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是吧?哎,咱倆上礦工飯館才不過是三個月以前的事呢——」
「不對,是上快活林。」
「沒錯,是快活林;是過半夜兩點鍾去的,咱們趕那些增資文件用了六個鍾頭,然後到那兒去啃了塊肉骨頭,喝了杯咖啡,那時我想勸你跟我一起來倫敦,還主動要替你去請長假,外帶為你出全部路費,只要那筆生意做成了,再給你好處;可是你不聽我的,說我成不了,說你的工作斷不得,一斷,再回去的時候就接不上茬了。可是如今你卻到這兒來了。稀奇稀奇!你是怎麼來的,你這種不可思議的地位到底是怎麼得來的呢?」
「啊,純系偶然。說來可就話長了——怎麼說來著?簡直是一篇傳奇。我會原原本本告訴你,不過現在不行。」
「什麼時候?」
「這個月底。」
「那還得半個月呢。對一個好奇的人來說,這胃口吊得可太過分了。就一個星期吧。」
「不行。慢慢你就知道到底是為什麼了。接著說,你的生意怎麼樣了?」
他的精神頭馬上煙消雲散,嘆了一口氣說:
「你說得可真准,亨利,說得真准。我要不來才好呢。我不想提這件事。」
「你不講可不行。今天咱們走的時候,你一定要跟我走,到我那兒去呆一夜,把事情都講給我聽。」
「啊,讓我說?你這話當真?」
「不錯,我要從頭到尾地聽,一個字也別落下。」
「太謝謝你啦!我在這兒混到這個地步,不成想又碰到有人用言辭、用眼神關心我、關心我的事了——上帝!就為這個,你該受我一拜!」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精神振作起來,此後就心境坦然。高高興興地准備參加那場還沒開始的宴會了。不成,又出老毛病了——在荒唐、可恨的英國體制下,這種問題總要發生——座次問題解決不了,飯就開不成。英國人出外赴宴的時候,總是先吃了飯再去,因為他們知道風險何在;可是並沒有人告誡外來的客人,這些外來客就只有自討苦吃了。當然,這一次沒人吃苦,因為大家都赴過宴,除了赫斯廷斯以外都是老手,而赫斯廷斯自己在接到邀請時也聽公使說過:為了尊重英國人的習慣,他根本就沒有備正餐。每個人都挽著一位女士,魚貫進入餐廳,因為通常都是這么乾的;然而,爭議就此開始了。紹勒迪希公爵想出人頭地,要坐首席,他說他的地位高過公使,因為公使只是一個國家、而不是一個王朝的代表;可是我堅持自己的權利,不肯讓步。在雜談欄里,我的位置高過皇室成員以外的所有公爵,據此我要求坐那個位子。我們各顯神通爭執了一番,解決不了問題;最後他不明智地想炫耀自己的出身和先人,我算清他的王牌是征服者威廉,就拿亞當來對付他,說我是亞當的直系後代,有姓為證;而他只不過是旁支,不光有姓為證,還能從他並非悠久的諾曼人血統看得出來;於是我們大家又魚貫回到客廳,在那兒站著吃——端著沙丁魚碟子和草莓,自己湊對,就這樣站著吃。在這里座次問題沒有那麼嚴重;兩位地位最高的客人擲硬幣猜先,贏的先吃草莓,輸的得那枚硬幣。地位次之的兩個接著猜,然後又是以下兩位,依此類推。用完小吃以後,搬過桌子來打牌,我們打克利比,一把六便士的彩。英國人從來不為玩而玩。假如不贏點什麼、輸點什麼——至於輸贏什麼倒無所謂——他們決不玩。
我們度過了一段美妙的時光;當然說的是我們——朗姆小姐和我。我讓她鬧得魂不守舍,只要手裡的牌超過兩順,我就數不清楚了,自己的分已經到了頂也看不出來,又接著從旁邊的一排插起,這樣打下去本來是把把必輸,幸好那姑娘彼此彼此,和我的情況一模一樣,你明白嗎?於是我們兩個人的得分總是到不了頂,分不出個輸贏來,倆人都不在乎、也不想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只覺得彼此都很快活,其餘的我們統統不聞不問,也不願意讓人攪了興頭。於是我告訴她——我真那樣做了——告訴她我愛她;她呢——嘿,她臊得連頭發根都紅了,不過她喜歡著呢;她是說了,她喜歡。啊,我何曾經歷過如此美妙的夜晚!每打完一把,我算分的時候,總要添油加醋,要是她算分,也心照不宣地和我一樣數牌。喏,就算我說「跟兩張牌」這句話,也得加上一句「哇,你真好看!」她呢,一邊說「十五得兩分,十五得四分,十五得六分,還有一對得八分,八分就算十六分,」一邊問:「你算算對不對?」——她的眼睛在睫毛後頭瞟著我,你是不知道:那麼溫柔,那麼可愛。哎呀,真是太妙了!
不過,我對她可是襟懷坦白,光明正大。我告訴她,我連一個小錢都沒有,就有一張她聽說過的、被炒得沸沸揚揚的百萬大鈔,而且,那張大鈔還不是我的,
㈧ 小說《百萬英鎊》的創作背景
《百萬英鎊》是他的一篇著名的中篇小說,描繪了在美國舊金山的一個小辦事員出海遊玩,因故迷失方向後,幸被輪船遇救,然後隨船來到英國倫敦。他身無分文,非常孤獨,兩個富有的兄弟借給了他一張一百萬英鎊的支票,並以他在三十天內不將這張支票兌換成現金而能否活下去打了一個賭。在小說的結尾,小人物不僅活過了三十天,並且利用這張百萬英鎊發了一筆財,還獲得了一位小姐的芳心。但由始至終從來沒兌換過這張支票。小說通過小辦事員的種種「歷險」嘲弄了金錢在資產階級社會叱吒風雲、呼風喚雨的作用。
㈨ 科學幻想的反科幻
反科幻指的是,小說的主要事件假借了典型的科幻小說中的超現實情節,但最後卻證明那些超現實現象並不存在。
反科幻里最有影響的代表作是美國電影《摩羯星一號》:美國政府為了同蘇聯進行太空競賽,偽造了一次「登陸火星」之旅。三個宇航員在一處秘密基地搭起的火星布景前表演太空飛行。事後,美國政府欲殺之滅口,一個倖存者歷盡艱辛,闖入公眾視野,揭開真相。
小松左京的科幻短篇《抉擇》就是一篇典型的反科幻小說。主人公來到一個秘密經營時間旅行的地下公司里。對方告訴他,公司是由從未來回到現在的人經營的。他們都是反抗「時間管制」的英雄。未來有無數的可能性。如果顧客交足夠的費用,他們就可以送他到選擇好的那個「可能性」中。和一步到位的時間旅行不同,顧客仍然處在原來的時間里,只是未來會一點點變得不同。為此,他們播放了三種未來供主人公選擇:科技發達的未來、田園風光的未來、被核武器毀滅的未來。
小說通過矮個子男人的口講述了大量時間旅行的知識,煞有介事,構造了一個真正科幻小說的氛圍。最後,主人公選擇了被核武器毀滅的未來去冒險。小說詳細描寫了他通過時間選擇裝置的感受:完全的黑暗、頭痛、眩暈、惡心……但實際上,三段未來世界的圖像是科幻電影剪輯,穿越時空的感覺是騙子們用葯物形成的。整個時間旅行本身就是一個騙局。
中國科幻作品《郝拉德教授的時間跳躍器》也是拿時間旅行開玩笑的反科幻小說。這篇小說里的異象比《抉擇》更多:未來人可以透過時間機器而不發生碰撞,時間旅行家看到了自己的墓地,他想抓住未來世界的石頭卻抓了個空……結果這些都是心理醫生郝拉德醫治心理病人托馬斯的安排。
拿外星人開玩笑的反科幻小說也有不少,比較有代表性的是日本作家江戶川步亂的《宇宙怪人》。在這篇小說里,一個能夠凌空飛行的外星人大鬧東京,而且神龍不見首尾。最後人們才偵查出,那是一個名叫「怪人十二面相」的民間科學家設計的騙局。
反科幻小說不都是諧趣小品,也有嚴肅風格的正劇和長篇。日本作家松岡圭佑的成名作《催眠》就是一個代表。該書1997年10月一經問世,即榮登暢銷書排行榜,迄今銷量已逾百萬冊。它還被改編成了電影、電視劇。小說一開始,便是一個神秘女人出現在風雨交加中,機械地聲稱自己是宇宙人。但最後經過反復偵查和嚴密推理,發現她實際上是一個人格分裂症患者。
更有些作家利用反科幻小說的特點,表現深刻的主題。英國女作家托尼斯·李的短篇科幻小說《過眼煙雲》就是一例。該篇的主人公賈娜是個離群索居,百無聊賴的中年女子。終日想入非非。有一天,她遇到一個跳傘的飛行員,這個人在落地時頭部受傷,失去了記憶和自理能力。賈娜認定他是外星人,將他帶回家,視為上帝的禮物藏起來。在相處中,她怎麼看怎麼覺得飛行員是外星人,認為他的周圍布滿了奇跡。在小說中,那些奇跡都是典型的科幻小說的情節,但卻一件也沒有真正發生。最後,偏執的賈娜槍殺了飛行員,並將他偷偷埋藏。整篇故事裡所有「超現實」情節都是賈娜的胡思亂想。這篇小說傳神地描繪了「自我中心性格」,既把幻想當成現實的不良性格傾向。
對於筆者給出的科幻小說的定義來說,反科幻小說是一個漏洞。嚴格地講,由於沒有任何超現實情節,這類小說完全應該被劃分出去。但是,這類小說又完全是從科幻土壤上誕生的。它的作者往往是典型的科幻作家,作品發表在科幻雜志上,給科幻迷看。並且,也只有科幻迷,才能看得懂其中的機關。《摩羯星一號》被收錄進英國人主編的《彩圖科幻網路》。說明一些外國科幻研究會者也注意到這個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