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藝術性與真實性
『壹』 科幻小說是科學性重要還是藝術性重要
個人覺得作為科幻小說比較也屬於小說,應該首先把它的藝術價值放在首位,其次也要考慮到它畢竟不同於其他題材的小說,應該注重前沿科學,盡量做到兩相結合,做到藝術與科學完美結合,為讀者呈現一份瑰寶。
『貳』 儒勒凡爾納小說真實性有多少
科學幻想小說並非從凡爾納開始,但在幻想的規模上,特別是在科學的語言性上,凡爾納大大超過了前人。凡爾納的才能在於,他實際上是在科學技術所容許的范圍里,根據科學發展的規律與必然的趨勢做出了種種在當時是奇妙無比的構想。因為這些構想符合科學的發展趨勢,他們到了20世紀幾乎全都成為了現實。凡爾納對於科學的態度是嚴肅認真的,他盡可能把自己的想像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上,例如,為了寫從地球飛行到月球的故事,他就是先仔細研究過空氣動力、飛行速度、太空中的失重以及物體濺落等等科技問題。正是基於此,他的科學幻想就是科學的預言。
同時,凡爾納的作品並非枯燥的科學的圖解而基本上屬於浪漫主義文學的性質。他總是在科學暢想的框架里編織復雜、曲折而又有趣的故事,情節驚險,充滿奇特的偶合,再襯以非凡的大自然奇景,造成一種濃重的浪漫主義色彩,兼之凡爾納的文筆流暢,敘述輕快,所以深受青少年讀者的喜愛
盡管凡爾納將自己設想為一名為成年讀者寫作的作家,可向來也有種看法,認為凡爾納是一名兒童文學作家。正如凡爾納研究者威廉·鮑卓賢(William Butcher)所指出的,凡爾納不僅否認自己是海底航行的發明者,還聲稱自己從未對科學有過特別的興趣——而「只是對用它來創作發生在異域的戲劇性故事特別感興趣」。
「事實上,他作為科幻小說之父的聲望已經導致了對他文學價值認識的一個嚴重模糊化。」鮑卓賢同時指出。
而從凡爾納個人的角度而言,他並不認同外界對於自己「預言家」或「科學小說家」的定義。在凡爾納一生接受的有限的采訪中,他幾乎總是強調自己並不是一名科幻小說作家而是一名藝術家,一名作家。一方面,他愛好詩歌、戲劇創作;另一方面,他從未接受過科學方面的教育,書中不少理論甚至為同時代的科學家所指摘。
可悲的是,埃澤爾出於盈利需要對於凡爾納進行包裝定位,改動他的作品,進一步推動了人們將他單純地視作科幻小說作家及兒童文學作家。事實上,科學幻想只是他文學作品中的一方面,然而卻獲得了幾乎全部的關注。一個全新的凡爾納等待人們去發現。
所以他的小說還是屬於科幻小說的范疇
『叄』 你對中國科幻文學(小說,電影)有什麼看法
科幻小說在中國,有很長一段時間被認為隸屬於「兒童文學」,當這種片面的認識終於得到糾正之後,科幻小說終於成為「通俗文學」的一種形式。但在主流文學界的一般認識之中,科幻小說還進入不到「高雅文學」。科幻小說長久不能進入雅文學的領域,實際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學理論的評價框架下,科幻小說在藝術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認為幾乎沒有藝術美感。科幻小說被認為不過是講述一個離奇的故事,「有趣」和「離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徵(相比童話或者其他兒童文學,科幻小說的位置更為尷尬,因為面向兒童讀者群的特殊的敘事技巧和藝術感染力被剝離,它需要直接面對主流文學的評價模式)。
分析科幻小說之所以被認為缺乏藝術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發現,作為藝術美感產生的基礎——藝術真實,在科幻小說中得不到認同。對照上述理論界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和解釋,科幻小說中確實缺乏「生活的邏輯」。比如在關注未來的科幻小說中,幾乎每一篇小說都呈現了一個互不相同的未來世界,那裡整個人類的文化、經濟與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麼,在這個情境中,很難說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現實生活的邏輯;在觀照技術革新的科幻小說中,物質生活的巨變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像出令人震驚的科學技術,那些新鮮的機械、商品和各種工具,可以說在現實生活中少有直接對應物,也就更談不上基於現實的「真實」;最大的難題是對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構想(或者是若干年後徹底進化的人類本身),其諸多細節是徹底天馬行空地想像,比如人類作為一種能量而不是一種物質實體而存在,這些顯然更不具備上述所謂現實生活的經驗。
還有涉及其他種種科幻題材的小說內容就不再贅述了,出於討論上的簡便,不妨暫時將其定義為「強幻想」,它們共同的一個特徵便是,無論是對物質世界、還是對人類的精神世界的描繪,都大大超越現有的實際生活,有些甚至很難從現有生活中找到類似的對照物。必須承認,無論作家做何等想像,必然受到其生活體驗的約束於局限,也就是說一切想像幾乎都能從現實生活找出根源,但問題是,當這種想像與現實過分地疏離之後,讀者的生活體驗就很難與作品的描述產生「共振」,讀者可能認為小說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動的,但是確在潛意識中不斷暗示自己,這是「編造的」、「虛假的」,從而很難體會到強有力的藝術真實感(按照現在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進而產生審美體驗。
不過實際上,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盡管從理論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說幾乎不具備藝術真實(當然,這里尤指「強幻想」的科幻小說,與其相對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說中被稱為「軟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現實生活,因此它較為勉強甚至完全適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評範式來對待,不必斷章取義地將我這里所指的「科幻小說」理解為科幻小說的全體),然而在實際閱讀過程中,一個合格的、成熟的讀者能夠體會到科幻小說中的美感,換句話說,他們能夠感受到科幻小說中的「真實」,並且將那些幾乎不可思議的「強幻想」與自身在現實生活中的體驗統一起來,從而被喚起一種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鳴。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萬二千年悠久歷史銀河帝國,進行了史詩般的宏大敘事,小說厚重而富有歷史感;劉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設計了一個將地球沿直徑掏出一個空心管道的的技術構想,展現了科學技術的偉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夠征服自然的信念;韓松在《紅色海洋》中對於若干年後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細致的描繪,其殘酷的生存環境和生活方式給讀者造成了強烈地沖擊,呈現了一幅鮮活的關於生存、爭斗和死亡的悲劇式的圖景。
不用將科幻名作一一列舉,一個不容迴避的事實是,盡管從理論上分析,科幻中的「強幻想」難以將讀者帶入一個不自覺的真實之境,然而實際情況卻與之恰恰相反,優秀的科幻文本不斷地營造真實之境並賦予讀者強烈的審美體驗。那麼,當理論與實踐不相符合之時,帶來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論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說作為文學創作的一種形式,與主流小說最大的區別是,它不僅關注精神層面,而且也關注物質層面。這里的物質層面,不是當下文學理論中通常意義下的「物質生活的享受」,而是人類賴以生存的整個物質世界,涵蓋了科學與宗教對於物質世界的認識(對於科學,包括對宇宙的現有認識和尚未進行實證的科學猜想)。按照李兆欣對於科幻本質的理解,科幻小說的思想性體現在它觀照「變化對人的影響」,在主流小說中,這個「變化」是指現實生活中的時代變遷、生活方式的變更、思想觀念的蛻變等;在科幻領域中,「變化」則具有更為廣泛的含義,它還包括直接的科學理論與技術產品的變化(當然,這更多是虛構的,而不是現實生活中的實際變化),甚至是科學規律本身的「變化」(虛構出另一種「自然的規律」)。即使在精神層面,這種變化甚至也不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動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虛構的「地外文明」。
因此,藝術真實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領域中得到這樣的拓展:
1、藝術真實包括對物質世界符合邏輯的假想和虛構,其藝術效果是產生科學之美與自然之美,或者是對科學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後的悲劇美。
科學美與自然美(這里尤指自然規律,而不局限於自然風光)在主流文學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體現,甚至不能體現。文學作為藝術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區別於科學,甚至在實際的理論探討中,需要特別地對文學與科學加以區分。在實踐上,文學作品也少有表現科學美的。
但是在科幻領域中情況完全不一樣,大量的科幻小說,尤其是被稱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關注科學規律以及科學技術,許多在主流文學中幾乎不可能被採用的題材,在科幻小說中得到充分發展。比如當代科幻作家劉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虛構一個貫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學原理進行運輸,而後又虛構,通過電磁學原理,利用這個管道用來當作加速器,向地外發射各種機械結構;在《詩雲》中,他更為天馬行空地虛構出一個巨大無比「存儲器」(功用上類似於現在電腦的存儲設備),它由幾個星球作為原材料製作而成,飄散在地球的周圍;在《夢之海》中,他虛構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凍結,並被製成巨大的規則的長方體,漂浮在對地同步軌道上,折射太陽的光輝,成為一件藝術品。這些在目前看來,完全不具備技術可操作性的虛構情節,在閱讀的時候確具有極其逼真的真實感,其宏大的結構、壯闊的場景,甚至帶有宗教色彩的對「造物主」的贊嘆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學美、技術美和自然美。
劉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個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膽最絢麗的幻想來構築自己的創世神話,但沒有一個民族的創世神話如現代宇宙學的大爆炸理論那樣壯麗,那樣震撼人心;生命進化漫長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媧造人的故事所無法相比的。」[7]不爭論這個觀點是否在認識上有所偏頗,它至少說明,科學(理論、規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麼,既然我們能夠從客觀世界實際存在的關於自然的規律和事物中獲得審美體驗,一部優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樣可以由符合邏輯的基本「假設」出發,建構另一個世界,或者另一種人類尚不能/不可能觀測到的景緻,來實現本質上相同的科學美感。並且,就人類當下的對世界的認識程度,自然規律的真與美往往是統一的、同一的。宇宙學中的超弦理論尚不能通過實證來檢驗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夠作為一個重要的理論假設而存在,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數學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強烈的美感,甚至在討論它時用到了關涉美學的概念(奧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說中對於物質世界——比如自然科學中的定律、數學公式中的常數、尚不存在的景緻——進行符合邏輯的虛構,在實踐上完全能夠產生藝術真實感。而主流小說對此的忽視,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學在這類題材中的弱勢和無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說中還有大量虛構,其目的和效果並非是反映科學美,而是描述技術災難。這類作品的立場往往是對科學持批判和有限度的發展的態度,對人類當前的發展模式進行質疑,以及關涉技術對人的異化等問題。這類題材在主流文學中,更多地是從體制和文化的角度進行批判,而不是直接關注物質生活本身。現實生活中的技術災難無論是從數量還是強度,都是有限的,而作為文學創作,基於生活的虛構是藝術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現實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災難性場面,題材涉及基因問題、人口問題、能源問題、納米技術、計算機網路、人工智慧等多個科技領域。雖然與客觀世界進行比照時我們會認為這些「災難」是荒謬的,但是必須看到,作為藝術上的提煉,成熟的讀者不僅在閱讀時能夠從文本中感受到災難的真實氣息,在本質上,它也同樣是現實生活中科技負效用的一種映射。因而它們在藝術上是真實的。
換一個角度,理論界現在對於藝術真實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質」和「規律」,在涉及對科幻小說的評價中,對於「生活」一詞的規定過於狹窄,在文學中,它不僅像我們一直理解的那樣,包含的是「人與人的關系的總和」以及「關系總和中的個體的人」,還應當涵蓋人所生活其中、並不斷探尋其規律的客觀世界與人的關系,以及人與客觀世界關系下的個體的人。
2、藝術真實包括映射人類社會自身的「非人類」社會,其藝術功用與描寫人類自身一樣,重在喚起讀者在情感、意志和觀念等方面的共鳴。
科幻小說中存在大量「非人類智慧」的描寫與虛構,比如具有獨立意識的人工智慧、外星人,或者已經與現今的人類完全不一樣的未來人。在形式上,這些描寫似乎虛假的,缺乏真實感的,因為它們表面上看來與現實社會不相關,其人物形象與事件也完全在人們的經驗之外。但在實踐中,這類文本同樣能夠帶來強烈的真實感/現實感,因而它應當具備了藝術真實。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難發現,不管作者如何構想「非人類」社會,實際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脫離作者自身的生活經驗,也就是我們的現實世界。科幻小說中絕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過是外在形象與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虛構,但人格化是其很難脫離的一個基本規則。比較人類在神話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對於非人(神鬼)的構想,這些虛構也同樣是將「非人」進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無論其外面如何怪異,小說的情節依然局限在一個人與人的關系網路中,非人的角色實質上乃是為了對照現實的人,非人社會實質上同樣是為了對照現實的人的社會,進而表達作者對於人的立場和態度。這一點在本質上與主流文學中的魔幻現實主義是相同的。比如艾薩克·阿西莫夫在《二百歲的壽星》中虛構了一個機器人,「他」本來可以「不朽」,但為了成為一個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終體驗了死亡。在這里,所謂機器人就是一種現實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動讀者的,就是小說通過一個機器人的「生命歷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緒和生命的意義。從這一點,非人的形象同樣具有強烈的真實感,關於非人的虛構一樣具備藝術真實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說中,也會存在並沒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體等。在這類小說中,人的形象實質上被抽象化與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說中,人作為一個實際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備獨特的個性和特定的意識,這在文學創作中稱為「典型」。但科幻小說卻能夠突破這種傳統,它可以沒有具體的人的形象,而是將哲學意義上關於的「人」的共性和本質抽里出來,在文本中進行哲學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說中,一個人死後在黑暗的空間中與另一個「聲音」進行對話,這對話其實就是一個哲學思辨的過程,對於一些形而上的問題進行不斷地拷問;在一篇名為《維序者》的科幻小說中,作者塑造了一個維持「時間秩序」的智慧體的形象,而實質上小說也是在進行關涉時間、存在與歷史的某種哲學思考。
這類小說的共同特徵是缺少情節,但它的特色是能夠抽離出一個抽象的人的概念,從而在文本中進行哲學層面上的思辨。這種創作形式在主流小說很少見,因為主流小說幾乎無法在缺少具體的人(也沒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礎上去進行創作。但這應當具有藝術真實性。因為所謂文學,不是僅僅要從文本中體現對於現實生活的關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與共鳴,同樣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認識,直接從哲學的層面對高度概括後的現實世界進行理性思考,關注於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義,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間與時間的本質等)。如果薩特能夠在他的小說中進行存在主義的思考,就沒有理由認為科幻小說不能進行更為抽象的哲學拷問,也就應該認為,科幻小說中虛構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實質上是在小說中進行哲學思辨的一種媒介,是一種觀念的抽象表達,具有藝術上的真實性。
『肆』 科幻小說有哪些特點為何作品少見
科幻小說特點:
1.科學性
2.預見性
3.故事性
科幻小說不同於其他的小說,其中有很重的知識性,並不是說有想像力有文采就可以了,小說的內容要有科學方面的知識。
這類小說難寫也難有人才,懂文學的作者很多,懂科學的作者卻極少,想要寫好寫出有實力的科幻小說是非常不容易的,這要求作者本身對科學方面的事物了解的相當豐富,再加上文學才華,才能寫出有含金量的科幻小說。反之,沒含金量的科幻小說,就會成為一本爛書,根本得不到專業人士的認可。再加上此類書不是十分普及,讀者群也不是很大,與科幻小說相比,魔幻、奇幻、玄幻等書選擇多,也受讀者喜歡,書商就不太願意選擇科幻。所以,就導致科幻小說冷場面,寫得少,出得少,看得少。
『伍』 如何理解文學藝術的真實性
一、認識與藝術真實
「真」是文學的審美價值追求實現的基礎。「真實性」是衡量文學創造成就的首要標准。
藝術真實既非生活真實,亦非科學真實,而是主體把「內在的尺度」運用到對象上去,經過藝術創造,與「善」「美」共生並存的審美化的真實。
二、藝術真實的主要特徵
1.與生活真實不同,藝術真實以假定性情境,表現對社會生活內蘊的認識和感悟。
(1)內蘊的真實。透過生活表層,對社會生活的內蘊作出藝術的揭示和表現。
(2)假定的真實。在假定性情境的創造中實現。
2.與科學真實不同,藝術真實對客體世界的反映,具有主觀性和詩藝性。
(1)主觀的真實。主觀化、心靈化反映社會生活。「內在的尺度」
(2)詩藝性。藝術手段和藝術技巧,使其價值取向得到理想的表現,產生強烈的感染力和震撼力。
總之,藝術真實的概念可作如下表述:他是作家在假定性情境中,以主觀性感知與詩藝性創造,達到對社會生活的內蘊,特別是那些規律性的東西的把握,體現著作家的認識和感悟。
《文學理論教程》上有,修訂2版,第八章第一節。我剛好最近在看這本書,呵呵。
祝你成功!
『陸』 科幻小說怎樣平衡虛構和科學的真實性,而不至於寫成玄幻奇幻
以科學為依據的幻想小說即為科幻小說。
科幻小說分為硬科幻和軟科幻(非正式概念)。
以物理學、化學、生物學、天文學等自然科學為基礎的、以描寫新技術新發明給人類社會帶來影響的科幻作品稱為硬科幻。
以社會學、心理學、語言學等人文科學為基礎的、以意象性、心理性和隱喻性深刻揭示人類內心世界的科幻作品稱為軟科幻。
很多好的科幻小說家一般都是理工科專業,有的直接就是科學家。上世紀科幻小說黃金時代的代表人物——科幻小說三巨頭:阿西莫夫(物理化學雙博士)、海因萊因(海軍航空工程師)、阿瑟·克拉克(通訊衛星科學家)都是硬科幻的代表,有興趣可以自己去查一下他們的資料。
而像喬治·奧威爾這種則是軟科幻的代表了,他的作品中沒有過硬的科學技術相關的描寫,卻以人文致勝。
軟科幻硬科幻沒有好壞之分,只要依據自己的情況充份發揮就能寫出好的作品。
當然如果能做到軟硬結合的話,那作品簡直可以傳世了。
PS:科幻小說三要素——科學、幻想、小說。
『柒』 你覺得科幻小說是藝術性重要還是科學性重要
我覺得科學性更重要。因為藝術性太強,就更容易讓讀者感覺像是神話故事。而更多的科學性的話,就會讓讀者覺得小說更具有真實性,從而讓讀者對小說產生更濃厚的興趣。
『捌』 科幻小說中的科學知識必須是真實准確的嗎
科幻小說肯定要需要一定的讀者代入感,但不必是真實准確的,又不是寫實,科技幻想都能真實,還是科舉科技想幻想嗎?為了讀者的更好體驗,某些描述肯定會和現實結合,真真假假,完全靠作者的文筆和想像。
『玖』 有人說:科學與幻想的巧妙結合是《海底兩萬里》這部科幻小說的藝術特色.談談你對這句話的看法》
海底兩萬里 裡面不光是科學的認知 有一些還是幻想的產物 如果你說全是真實的 但是裡面確實存在幻想 如果說是幻想 但是卻又能用一些科學觀點去解釋
『拾』 科幻小說能否對真實科學造成影響
例如'2001年漫遊太空,第三類接觸,星際之門,大西洋底來的人,人與海豚,等等。從實質生活世界取材和合理想像的影片,具有警醒現在和昭示未來的啟示意義,是有深遠影響和價值的現實主義科幻作品,而超越生活和所處世界本身,無邊無際的想像是脫離現實和無病呻吟的空想狀態,對青年和後世的人們沒有教育和危機感,屬於商業性的退化作品,不值得人們去觀賞和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