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百度經驗
A. 科幻小說寫作技巧
單線式結構中的線索有可能是人,也有可能是物,或者事。在科幻小說中,以物、事,特別是具有神奇色彩的物或事為線索的情況要遠遠多過以人為線索情況,某種神秘事件從出現到解謎,通常就是一篇科幻小說的全部內容。這也是科幻小說的重要特徵。
二,復線式結構,即以兩條或兩條以上的線索交插表現形成的結構。復線式又分平行復線、主次復線、明暗復線等情況。村上春樹的科幻小說《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是平行復線的典型。「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兩個線索一直平行出現,直到小說結尾處才合為一體。王晉康的《生死平衡》是空間上主次復線的典型。圍繞主人公皇埔林展開的故事是主線,其餘是復線。劉慈欣的《地火》是時間上主次復線的典型。劉欣主持的地下煤制氣實驗上主線。一百多年後一個初中生體驗前輩采礦生涯的內容是副線。而他在《鄉村教師》里,更是運用復線式結構的佳作。一方面是極端落後的鄉村學校環境,一方面是先進得無法理喻的銀河系「碳基智慧生命」和「硅基智慧生命」的大戰。兩條線索最後交匯到一處,取得一種奇特的美學效果。金·凱利主演的科幻片《楚門的世界》則是明暗副線的典型。主人公被製片人操縱的生活是明線,製片人的活動是暗線。影片的前半部分一直是圍繞著主人公的明線,直到內容過了一半才進入另一條線索,揭開謎底。
三,散文式結構。這種結構打破了情節核心,以作者希望創造的某種意境、氛圍、情感為結構中心。比如克拉克的名著《地球凌日》,就是宇航員臨死前的樂觀主義精神為結構中心。國內作品採用散文式結構的有劉維佳的《黑太陽升起來》、凌晨的《燃燒的星球》,以及天津作者張卓的短篇科幻小說等。散文式結構較易表達作者的內心感受。不過,由於沒有情節線索,讀起來不太有趣,散文式結構的小說是那種提供給知音細細品味的作品。
還有一種比較少見的輻射式結構。在這種結構里,情節從一點發散開,向不同的方向輻射。王晉康的《解讀生命》也運用了這種結構。在這篇小說里,外星人來到地球,並且在與人類的沖突中被殺死。然而它們那種奇怪的死法最終沒有得到解釋。父子兩代科幻作者就根據這種死亡現象,虛構出不同的致死理由。在這里,小說從外星人死亡這個事件開始輻射出去,引出了不同的線索。與其它結構方式相比。輻射式結構過於復雜,適用范圍也小。
更有一些表面上凌亂不堪的結構方式,卻正符合作品本身的主題。比如,賽伯朋克流派的開山之作《神經漫遊者》,被譯成中文後,許多讀者無法接受那種天上地下的隨意式結構。但作者運用這樣的結構方式,正是為了表現網路世界裡人們支離破碎的生活特點。
上面這些結構方式,主要談了小說的主幹部分。小說的開始和結尾也是作者必須要注意的。開始決定了一篇小說是否吸引人,在讀者缺乏時間和耐心的今天,開始部分不吸引人,小說就失敗了一半。甚至可以這樣說,三五個自然段里不能讓讀者喜歡的作品就是失敗的作品。而結尾則決定這篇小說能給人留下什麼回味,好的結尾可以把全篇的努力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所以開始和結尾的構思往往更費力氣。
楊平的小說《黑客事件》的開始一個自然段只有一句話:「這個世界只有二百五十六色」。了解計算機技術的讀者一下子就知道,這是一個數字虛擬世界的故事。而對計算機技術了解不多的讀者也會產生疑問:什麼叫「只有二百五十六色」?這個優秀的開篇一直為科幻愛好者稱道。王晉康的《生死平衡》用了一個歌舞昇平式的開端:人類終於消滅了天花,世界衛生組織的專家來到最後一個天花病人那裡,想取些樣本,卻得知已經有神秘人物取走了樣本。這個很喜氣的開始卻為後面的悲劇故事埋下的伏筆。
出色的結尾在科幻小說中也屢見不鮮。在克拉克的《與拉瑪相會》中,外星人的巨大飛船絲毫不理會人類的一番折騰,從太陽中得到能量後,轉頭高速飛走。星河的《殘缺的磁痕》中,主人公放棄了躲避地球磁場變化的機會,讓女友進入隱蔽所,獨自去面對危險的未來。這些結尾都把充分的想像空間留給了讀者,同時又結束了整個故事。
不過,對於不少作者來說,寫小說開頭時還很有創作沖動,寫到結尾時可能就會煩了、倦了,於是匆匆收尾了事。如果有這種情況,作者一定要提醒自己重視結尾的構造。
掌握小說的結構藝術,還要了解所謂蒙太奇手法。蒙太奇是一種電影藝術手法,指把本來不在同樣時空的畫面、聲音等因素擺放在一處,使觀眾產生聯想,達到編導希望的效果。蒙太奇手法原本是電影工作者汲取自小說的技巧。只是這種技巧在小說創作中不為人注重。當蒙太奇在電影里大放光彩時,小說家們又把它請回來,加以改造,成為一種成熟的小說結構技巧。
(還是我,接上個回答)
B. 科幻小說如何寫 (具體方法) (中型的,約2000-3000字)
我總結有幾點!
結構,題材,內容,
結構上整篇設計2、3個主線,有的是分情節也就是故事主線,感情主線,矛盾主線,時間主線,地點主線!全篇敘述一件事,同時中間有關鍵人物的感情變化,時間推移,還有地點的變化。再由不同的若干小矛盾去積累成大矛盾。
結構是否協調,可以畫一個小進度圖。從激烈和安穩的角度自己看看是否是很和諧的波浪狀!
最好是先建立一個結構的大框。主要人物姓名,個性區別,甚至是在故事裡的習慣兩點,就像電影里人們一聽某個音樂,或者看見某個道具就知道在映射某個人的出現。也包括人物之間的關系。
框架中可以實現設計好科幻社會包括,科技程度,在這個虛擬社會中建立符合生產力和關系的法則,
框架中還包括關鍵事件的發展對與全文的關系。
然後說題材:科幻小說的題材非常廣闊。世上所有事物的硬體升級,都可以變成科幻紅樓,科幻三國,科幻水滸,科幻夢里知多少,科幻……
把以上這些豐滿起來就是第三點內容了。
如果是2000到3000字的小說,行文用詞要簡練,因為體積比較小。情節需要節奏快,痛痛快快的7分鍾讓人看完很過癮。
用幾百字的小情節,可以是對話,可以是景物描寫,或者其他方式讓人知道這是科幻。同時這一段要引起讀者的興趣!可以是懸念,可以是伏筆,可以是倒敘,第一段的作用非常重要。
然後我的建議是可以參考一些電影的構架,讓人讀起來有代入感!這里的構架是骨架,各部分的文字分配,而究竟要寫什麼內容由你自己來定。
構架我覺得《記憶碎片》這個電影的構架比較不錯。你可以總結出一個迷你版的它的構架,行文的節奏啊,讀者在看到哪個部分你想給他什麼心理引導,然後用接下來的的內容去滿足讀者這個心理,同時再給他一個慾望,然後再滿足,直至最後。
還有一些建議:
寫之前,好好想想自己的性格,自己的脾氣,讓文字帶有你自己的色彩。
聽聽自己喜歡的音樂,一個完整的音樂是有一個嚴謹的邏輯!
科幻的關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嚴謹。一個由你自己建立起來的世界!有血有肉。
以上是我個人的一些想法!
174800726我的QQ,互相學習,歡迎討論!
C. 科幻小說好在那裡
科幻小說是西方近代文學的一種新體裁。它的情節不可能發生在人們已知的世界上,但它的基礎是有關人類或宇宙起源的某種設想,有關科技領域(包括假設性的科技領域)的某種虛構出來的新發現。在當代的西方世界,科幻小說是最受人歡迎的通俗讀物之一,其影響和銷售量,僅次於驚險小說和偵探小說。
科幻小說與一般的傳統小說不同,其特殊性在於它與科學技術的發展有著直接的聯系,但它又是一種文藝創作,並不擔負著傳播科學知識的任務。
從抒寫幻想的方式來看,它應歸屬於浪漫主義文學的范疇。一些優秀的科幻小說也像優秀的浪漫主義作品一樣,紮根於社會現實,反映社會現實中的矛盾和問題。其中某些傑出的科幻小說,往往能在科學技術發展的方向上,提供若干有參考價值的預見。有時,某些科學發明尚未出現,科幻小說里則已經進行生動的描繪,如潛水艇、機器人、宇宙航行等。
當代西方的科幻小說,涉及到許多尖端的科研項目,當然也經常出現似是而非的假科學。因此,科幻小說常常遭受到科技界人士的鄙視和指責。
「科幻小說」(science fiction)原本是外來詞,由西方傳入我國;最初被譯為「科學小說」,後來演變為「科幻小說」。其實,即使在西方,「科幻小說」一詞一直到本世紀30年代才廣泛流行。它最初出現在雨果·根斯巴克主編的《科學奇異故事》雜志第一期,雖然埃德加·愛倫·坡、埃德加·佛塞特和威廉·威爾遜等作家很久以前就曾對一種類似科幻小說的文學類型進行過界定,不過對「科幻小說」真正比較一致的看法,卻是專登科幻小說的流行雜志確立以後的事情。
那麼,究竟什麼是「科幻小說」呢?應該說,「科幻小說」是個動態的概念。隨著時代的發展和進步,「科幻小說」的定義也不斷發展變化。
最初,根斯巴克用「科學小說」(science fiction)一詞指這種文學類型。他在第一期《科學奇異故事》(1926年4月)的社論里這樣寫道:「我用『科學小說』指的是儒勒•凡爾納、H.G.威爾斯和愛倫•坡那種類型的故事——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傳奇故事,穿插著科學事實和預見……這些驚人的故事不僅產生極有趣的閱讀,而且總是給人以某種啟迪甚或教育。它們以適合讀者趣味的方式提供知識。……今天科學小說為我們描寫的冒險,明天很可能變成現實。旨在表示歷史興趣的偉大的科學故事仍然有許多人在寫……後世的人會說,它們不僅在文學和小說方面,而且在人類進步方面,都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
顯然,根斯巴克認為科幻小說是一種教育的、進步的文學。但他這種看法很快被其他流行雜志的主編們作了修正。40年代主宰科幻領域的雜志《驚奇故事》的主編小約翰•坎貝爾提出,科幻小說應該被視為一種與科學有密切關系的文學媒體:「科學方法論包括這樣的命題:一種嚴謹的理論不僅解釋已知的現象,而且預見新的尚未發現的現象。科幻小說試圖完成同樣的事情——以故事的形式寫出這種理論用於機器、尤其用於人類社會時會產生什麼效果。」
實際上,「科幻小說」這個術語問世不久,很快就演化成一個亞文化的文類名稱。這種亞文化包括科幻作家、編輯、出版家、評論家和科幻迷。其故事和小說不僅有一些共同的設想、共同的語言和共同的主題規則,而且有某種脫離外部「世俗」世界的感覺——因為它們的規則對那個世界顯得神秘而陌生。具有這種特點的小說以及最初引發這種特點的小說的文本,逐漸被統稱為「科幻小說」。
這個范疇確定之後,讀者和批評家便用它指更早的作品,把一些類似的故事都歸於這個范疇。於是,許多研究者和作家試圖對科幻小說重新界定,使這種形式既標示當代的一個文類,同時又納入從理論上適合這個文類的早期的作品。
其中最重要的是朱迪絲·麥里爾的看法,她用「推測小說」這一術語來代替「科幻小說」:「科幻小說是一種『推測小說』,其目的是通過投射、推斷、類比、假設和論證等方式來探索、發現和了解宇宙、人和現實的本質。這里『推測小說』旨在說明利用傳統『科學方法』(觀察、假設、實驗)的方式,檢驗某種假想的現實,將想像的一系列變化引入共同的已知事實的背景,從而創造出一種環境,使人物的反應和觀察揭示出有關發明的意義。」
前面這些早期的定義都強調「科學」或至少科學方法是科幻小說必不可少的一個部分。但在麥里爾的定義里,通過將重點從科學轉向推測,明顯擴大了科幻小說的范圍,因為它可以包括描寫社會變化而不必贊揚科學發展的作品。
實際上,這種小說在50~60年代非常流行,而且進一步引起了科幻小說的發展變化。這一時期的作品大量描寫未來,使人們從未來反觀現實,給作者和讀者以更大的思想自由。它們與19世紀和20世紀初期的作品明顯不同,因為後者主要通過空間將小說的背景置於超常的世界。
60年代,出現了一種新的思想,重新強調科幻小說是一種全球性的文學,其根源在於19世紀,而不是20世紀20年代以後由美國雜志培育出來的一種文類。這無疑是對科幻小說一種視角更廣的看法,但它不再強調科學技術的因素,甚至對「科幻小說」這一文類術語也提出批評。
英國著名科幻作家布賴恩•奧爾迪斯指出:「科幻小說不是為科學家寫的,就像鬼怪小說不是為鬼怪寫的一樣。J·G·巴拉德1969年評論說:「那種認為《驚奇故事》這樣的雜志與科學相關的看法荒誕至極。你只需隨便撿起一本《自然》雜志或任何一種科學雜志,你就可以看出科學屬於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奧爾迪斯還在他的《萬億年的狂歡》(1973年初版,1986年修訂再版)里提出一種帶有哲學意味的看法:「科幻小說力求說明宇宙里的人和人的地位,而宇宙處於我們發達但混亂的知識(科學)狀態,因此科幻小說以哥特或後哥特的方式鑄成。」通過將瑪麗·雪萊的《弗蘭肯斯坦》(1818)視為這一傳統的源頭,奧爾迪斯有效地論證了科幻小說何以是19世紀工業和科學革命的產物。
20世紀70年代,隨著大學開設科幻課程,學術界對科幻小說的興趣也高漲起來,出現了更嚴格的形式的界定。因為若要教一門課程,你必須知道這門課究竟是什麼;而就科幻小說而言,由於它常常被模糊地列入奇幻小說、後現代小說、寓言小說、科技驚險小說、科學發明小說以及烏托邦小說,所以還需要了解它究竟不是什麼。因此在學術界定里,人們特別強調要嚴格劃清科幻小說的界限,不僅考慮它的文學策略,而且也考慮它的觀念內容,有時還運用在文學批評中發展起來的一些詞語,如結構主義和烏托邦主義的批評詞語。
1972年,加拿大麥吉爾大學教授達科·蘇文把科幻小說解釋為「一種文學類型,其必要和充分的條件是陌生化和認識的相互作用,而其主要的形式方法是用一種想像的框架代替作者的經驗環境」。蘇文用「認識」表示對理性理解的追求,而「陌生化」則表示布萊希特的概念:「一種陌生化的表現可以使人認識它的主體,但同時又使它顯得陌生。」蘇文的定義引起了不少爭論,但他用想像的框架表示小說虛構世界,用經驗環境表示外在真實世界的做法,對理解科幻小說產生了積極的影響。
70年代以後,由於高科技生產方式帶來的社會變化,對科幻小說又出現了各種新的解釋。羅伯特•斯科勒斯認為,「科幻小說提供一個明顯與我們已知的世界根本不同的世界,然而又以某種認識的方式返回來面對那個已知的世界。」他以「結構的寓言」代替「推測小說」,認為宇宙是一個系統的系統,一個結構的結構,對過去一個世紀科學的洞察應作為小說的出發點。
結構的寓言以一種虛構小說的方式對人類的處境進行探討,其最主要的題材是人類科學或生命科學的發展或發明對人類本身的影響。《第三次浪潮》的作者托夫勒通過研究現實世界的迅速變化指出:「科幻小說通過描寫一般不考慮的可能性——另外的世界、另外的看法——擴大我們對變化作出反應的能力。」聲稱「媒體就是信息」的麥克魯安認為:「今天科幻小說表現的環境使我們能夠看到科技的潛能。」而萊斯利•菲德勒則說:「科幻小說是啟示的夢想,是人類終結的神話,是超越或改變人類的神話。」1987年,科幻作家S.K.羅賓遜甚至這樣寫道:科幻小說是「一種歷史文學……在每一個科幻小說的敘述里,都有一種明顯或隱含的虛構的歷史,它將小說描寫的時期與我們現在的時刻或我們過去的某個時刻聯系起來」。1992年,評論家約翰·克魯特進一步擴大科幻小說的范疇,認為美國科幻小說傳遞的意義關繫到「西方世界線性的、由時間限定的邏輯」。
總之,對科幻小說從來沒有絕對一致的看法。但這並不是說,科幻小說在一個特定時期內沒有相對一致的特點和規則;因為如果沒有共同的特點和規則,科幻小說也就不成為一個獨特的文學類別。例如50年代到60年代,佔主流的科幻小說大都描寫未來,有一定的結構原則,並顯示出與社會現實相結合的傾向。
以美國著名科幻作家羅伯特·海因萊因為例,他所有小說的背景都是未來的世界史或美國史。在這幅奇特的歷史畫面上,他周密地安排每一個細節,使之隨著故事的展開而發展。他有一幅未來史的輪廓和圖解,人物和重要發現的日期都穿插在裡面。他曾經發表過這樣一張圖表:這張圖表以1950~2600年為歷史范圍,左側有一行日期,自左至右依次排列的其他六行是故事、人物、科技、數據、社會學和備注;第一行排著故事的題目,緊靠未來史的日期;第二行豎排各個人物的壽命;第三行是科技的發展,如「機械公路」或「精神感應」等,也與時間欄對應;第四行數據列舉具體時間發生的事件,如2060年出現「合成食物」;第五行「社會學」從野蠻時代開始,列舉社會狀況,如2020年美國出現宗教專政;最後一行是結論性的論述,例如2600年隨著「民情混亂,人類的青春期結束,第一批成熟的文明開始」。這種圖表的內容可以任意變化,但原則卻是一樣的。
D. 什麼是科幻小說怎麼才能寫好呢
如何寫科幻小說?這是個極難回答的問題。如果有固定答案,豈不是人人都可寫科幻小說?豈不是科幻小說再不會發展?我這里不想詳細敘述寫科幻的技巧,只想列舉一些作家的經驗之談,供同學們參考。
先說兩件美國寫作課上發生的事。
一次,在寫作課剛開始時,學生在教室里坐定,教師走進課堂,從講台上看看學生,開口第一句話是:「一切能夠寫出的故事都已經寫出,你們不可能寫出更好的故事!」
還有一次,也是第一次上寫作課,教員把這門課定名為「為樂趣和收益而寫作」的寫作課。他開口第一句話是:「《灰姑娘》的故事已經寫了5萬次,都能賣掉。這故事還可以再寫——再賣!」
兩個教員講的話是什麼意思呢?按第一個教員的說法,豈不是無需再學寫作?按第二個教員的話說,豈不是一切故事都是重復或抄襲?
否!他們的含義是我們必須向前人學習,學習前人的寫作經驗。他們那樣說只是為了幽默,引起學生的興趣。
現在,我們列舉一些著名科幻作家關於寫作經驗的名言。
一、關於科幻小說的結構
傑克·威廉森(曾參加成都科幻會議)說:
永遠不要讓讀者設想有多個基本前提……保持故事連貫一致,小說中的一切都要合乎邏輯順序,前後呼應……要讓讀者極想知道你准備告訴他什麼。
A.E.范·汪說:
考慮一些大約800字的場景……每個場景都有一個目的,一般在第三段陳述,在場景結束時這個目的可以完成也可以尚未完成……場景不一定按最終順序來寫……想到它們就寫下來。
二、關於科幻小說的人物
傑克·威廉森說:
保持人物符合邏輯……壞人一般比英雄人物好寫。
約翰·布魯納說:
如果誰有志寫科幻小說,對銀河帝國的興衰極有興趣,而對他故鄉街道上的人卻漠不關心,那麼我勸他回家,在自己腦門上用硫酸寫上下面的標語:「科幻小說與所有的小說一樣,是關於人的小說,」這樣他一照鏡子就能提醒自己。
約翰·坎貝爾說:
首先,科幻小說是關於人的小說。即使以狗為主人公,我們也會把人的品質投射到狗的身上,只注意它象人的一些特徵,而不管它是否是四條腿。如果一個能思維的機器人是主人公,那麼這機器人要麼具有人性,要麼與它們支持的人物為敵。
三、如何向別人學習
雷·布拉德伯里寫道:
1940年,我拆散斯特金的每一篇故事,找出它的內部結構,看看是什麼使他的故事引人入勝。當時我20歲,還未能發表一篇故事,因此我熱衷於找到成功作家的秘密。我暗暗地懷著痛苦的忌妒注視著斯特金……然而由於他有我追求的獨創性,我仍然不斷地回到他的小說,拆解、分析、反復考察小說的結構。
約翰·坎貝爾寫道:
人們常說,你若要寫作,就得研究專家的作品,這並不是說你只是閱讀他們的小說,而且還應注意他們的寫作方式,為什麼用那種方式?他們為什麼成功?這次成功和下次成功有什麼不同?
四、關於科學的精確性
哈爾·克萊門特寫道:
你不能使故事與生活中已知的事實矛盾,例如跑得快的動物一般腿長,吃草的動物腦子不會發達。
保羅·安德森寫道:
約翰·坎貝爾曾引用過一個可怕的例子:一顆行星圍繞著一個藍白色的太陽,上面有氧氣和氟氣。這在化學上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氧和氟在陽光照射之下立刻爆炸結合。
五、關於寫作和投稿
最後,羅伯特·海因萊因對初學者提出幾點忠告:
必須不斷寫作(光說不練不行)。
必須寫完你已經開始的故事(不可半途而廢)。
除非編輯提出要求,一定不要擅自重寫你的故事。
寫好後一定要寄給有關雜志,鎖在抽屜里永遠不會發表,也聽不到別人的意見。
E. 出版第一本科幻小說有多難這個過程需要多長時間
出版第一本科幻小說有多難?這個過程需要多長時間?第一次小說家可以期望什麼樣的前期收入?
出版,還是出版和寫作?
許多人可以在六個月內完成一部小說,但這是因為-像巴斯舒(Bassho)和不耐煩的商人的故事-他們投入了多年學習這方面的知識。
如果您從未寫過小說,如果您從未發表過如此多的文章,或者您迷上了幻想,如果(在最壞的情況下)對自己說:「嘿,這件寫東西看起來很有趣「我敢打賭,它賺了很多錢」,那麼您進入了長達十年的喚醒電話。

關於寫作,本來寫作是作者自我生活經驗的積累和思想的總結,但在目前已經畸形的社會形態下,要想把作者自己真正的總結和思想通過正常的途徑來發行顯然不符合目前的社會規律,在目前網路文化迅猛發展的社會形態下,絕不缺乏具備思想性和現實性的作品,這些好的作品要從網路上走下來變成紙板書籍很不容易,要麼自費,要麼尋求贊助,不管是哪條路線都離不開金錢的作用,世界上沒有免費的晚餐,所以,一味地尋求自己作品的出版是不現實的
F. 找本好看的科幻小說(50分)其他類別如果真的好看也可以推薦下…
科幻小說的話去看星際小說就可以了。
星際之亡靈帝國:主角是依靠收服大量人死後的靈魂依靠前生的記憶和經驗來幫助他控制大量的機械,包括機甲,戰艦這些。
星際骷髏兵:主角是一個人的身體,卻有很多人沒有的法術。還行。
星際之超級帝國:這本不錯,主角是地球人,靈魂附體到一個外星人身上,還有一個高級的智能輔助(人型和,和我們長得一樣),去看看。
G. 怎麼寫科幻小說
當我的公假已經積到一個月,而我也已覺得精神極度疲乏的時候,我終於向老闆提出了休假的要求。冷若冰霜的老闆素來對員工休假不悅,這一回竟然爽快地同意了。他知道我是報社記者中的骨幹力量,他不能失去我。
休假的第一天,我先在家裡美美地睡了一天覺。晚上,我給好友鞏築之打了個電話,想和他一塊兒去什麼地方玩玩。鞏築之是「跑飛船的」——就是在宇宙飛船上當服務員,每跑完一次,可以有三四天的休假。正因為如此,我才找他。其他的同學,平時根本無法找到。
鞏築之不但乾脆地答應了我的請求,而且不假思索地建議去市郊的「貳零酒吧」狂歡一夜。我沒多想,同意了。半小時後,我們在貳零酒吧門口見面了。鞏築之的衣著相當隨意,遠不如他穿服務員制服時的樣子正經,但比起貳零酒吧里的那些醉醺醺的常客來,仍顯得拘束多了。我們進了酒吧,挑了人較少的一間,在奇形怪狀的桌子前坐下。鞏築之要了一杯「考普斯(譯成中文,就是『屍體』)」,我實在喝不慣那種過於刺激的飲料,只要了一杯威士忌。我們慢慢呷著酒,一面看著瘋狂的人們跳著瘋狂的舞蹈。
我有些後悔來這里了,剛要叫鞏築之一起走,卻發現他已經不在桌子對面了。我忙起身,看到鞏築之在牆角和一位妙齡女郎不知在干什麼。我向他走去,他急忙將那女郎粗暴地推開。我疲倦地說道:「走吧。」鞏築之惱羞成怒地瞪著我,冰涼著臉,好半天點了點頭。我心裡想著:「鞏築之啊鞏築之,你叫我來這兒,原來是為了這個!」
出了那個酒吧間後,我們去了一趟盥洗室。還未走近盥洗室,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罵聲。鞏築之一拉開盥洗室的門,就被不知什麼東西撞得連連後退。我忙扶住他,才看清撞進他懷里的是一個人。這人戴著墨鏡,上衣被撕開一道口子。從衣著來看,他是酒吧里的一名盲樂師。他從鞏築之懷里掙扎著站起來,道聲「謝謝」。
那個推他的人——也是一名盲樂師——這時走過來,惡狠狠地說:「你敢往老子身上潑水?」一面要動手打人。我攔住他道:「都是同行,何必動怒?」
那人一聽我這樣說,伸手推了我一把,我巋然不動。那人一看不對,只好悻悻地說道:「等著一會兒……」便從衛生間出去了。撞在鞏築之懷里的那樂師沖著他的背影罵道:「你們這群狗!」我安慰那樂師道:「別和這種人計較。」那樂師感激地對我們說:「謝謝你們救了我!請賞個臉,到府上喝一杯!」我望望鞏築之,他依舊冰涼著臉,一言不發,我冷笑了一聲,對那樂師道:「好啊!」便跟著他向酒吧後面走去,鞏築之遲疑了一下,也跟著我來了。
那樂師的家,就在酒吧後面,是胡亂的幾排貧民窟中極不起眼的一間。他打開燈,我看到屋裡的擺設十分簡陋,但十分整潔。盲樂師請我們在床上坐下,自己坐在屋中僅有的一把椅子上,重復道:「謝謝你們救了我!」接著自我介紹道:「我叫曾屹,屹立的屹。」
鞏築之仍是冰涼著臉,兩眼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我不理他,向曾屹說道:「你這樣生活有條理的人,怎麼會在這里工作呢?」想不到,聽了這話,曾屹非常激動地說道:「命啊!不公平的命啊!」鞏築之冷笑道:「怨天尤人,就是不想自己。」我慌忙沖鞏築之使個眼色,一面想說些安慰的話,曾屹卻又平靜下來,說道:「這位先生說得是,我剛才有些激動了。」他頓了一下,又道:「冰箱里有啤酒,有威士忌,有涼茶,麻煩你們自己去拿一下。我想,你們也一定愛喝這些古典飲料吧。」
我起身想從冰箱中拿飲料,門卻突然被撞開了。一個滿臉橫肉、同樣戴幅墨鏡的人闖了進來,手中拎著一條大棒,高聲喊道:「姓曾的,你敢說我是狗?」一面沖了過來。我攔住他,道:「先生,有事好商量。」那人大怒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揮起棒向我打來。我向右敏捷地一閃,抓住他的左臂,向上使勁一撅,那人大叫一聲,大棒掉到地上。我順勢緊緊扭住他兩臂,對他道:「是你逼我動武的。」曾屹也對那人冷笑道:「我是罵過你是狗,怎麼樣?我說你是狺狺狂吠,說你是蜀犬吠日,說你是喪家之犬,怎麼樣?」曾屹站起身,狠狠給了那人眼睛一拳。那人的墨鏡摔在地上,曾屹大笑。
那人被我扭著不能動,又挨了曾屹一拳,仍然嘴硬道:「姓曾的,要不是有人幫你……」曾屹一面道:「我受你們這些渣滓的氣受了三年,要不是我沒錢,我早僱人殺了你們!」一面竟從地上拾起大棒,向那人頭部一陣亂打。我大驚失色,剛要松開那人的雙臂去阻止曾屹,卻見鞏築之慌忙從床上下來,扭住曾屹,道:「不要打了!殺人會判終身監禁的!」
曾屹和這位同行的矛盾,看來是無法調和了。我把那人扭到門口,對他道:「你走吧,否則你會死的!」那人仍然罵道:「你多管什麼閑事?你是哪個世紀的人?」我放開他,沖他屁股狠狠一踢,他飛出三四米遠,趴在地上。我狠狠關住了門。
鞏築之已經扶曾屹重新坐下。曾屹不住地罵道:「什麼東西!」我們勸慰了他一會兒,等他平靜下來,我問道:「這里的樂師,為什麼都是盲人呢?」曾屹道:「這里對待樂師,就像奴隸主對待奴隸主。他們為了防止我們逃跑,就用一種特殊的葯物麻痹了我們的視神經,只有他們能讓我們恢復視力……」
話未說完,鞏築之連聲道:「可惡,可惡!」我也悲憤地說:「等到期滿,你離開這里罷!」曾屹慘笑了一下,道:「我去哪兒?」我和鞏築之對望了一眼,不知說什麼好時,曾屹又說道:「我只恨當初聽信了別人,來到這里,現在我對別人說我是中央音樂學院的畢業生,有誰相信?」
聽了這話,我和鞏築之忍不住叫了起來。曾屹不說話,從破舊的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畢業證書。我和鞏築之看了,連連說:「先生在這里,真是屈才!」曾屹又苦笑了一下,將畢業證書放回。我們又閑聊了一會兒,牆上掛的電子鍾發出人工合成的聲音:「現在是凌晨一點整。」曾屹站起身來,一邊向門外走,一邊道:「我該上場了。」我們都跟在他後面。他走到准備室門口,和我們說了再見。
我和鞏築之退回到剛來時進的那間酒吧間,互相望瞭望,最後還是鞏築之先開了口:「我們……再喝幾杯吧。」我們便再次在那張奇形怪狀的桌子前坐下,我和鞏築之都要了威士忌。我笑問鞏築之道:「你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嗎?」鞏築之尷尬地笑了一下,不作聲,低頭看著地。
過了一會兒,音樂停止。狂亂的舞客停下來,退到四周。燈光暗了下來,一會兒又重新變亮了。曾屹手持一把奇形怪狀的電吉它,和另外三名盲樂師已經坐在了台上。音樂又重新開始,四周的舞客重又匯集起來。音樂是那樣狂暴、放盪,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耳。
突然,音樂慢了半拍,有一把電吉它卻沒有慢,這使原本很有節奏的音樂一下子變得混亂了。滿房的舞客一陣騷動,口哨聲疊起,有人扔起了酒瓶。不過,那把電吉它很快又合上了拍。但沒過多久,這樣的事情又發生了幾次。
「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對勁。」鞏築之低聲道。
果然,音樂一停,幾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將曾屹提了出去。我和鞏築之急忙追出去看,那幾個彪形大漢進了一間小房,砰地關上了門。門是隔音的,我們什麼也聽不到。鞏築之攔住一位服務員,問道:「他們在干什麼?」
那服務員一斜眼,反問了一句:「你是什麼人?」
鞏築之道:「是裡面那個樂師的朋友。快說,他們在干什麼?」
那服務員冷笑道:「朋友?你要救他嗎?他演奏得一塌糊塗,怕是不能活著出來了。」說完便掙脫鞏築之抓他的手,消失在層層疊疊的人群之中。
鞏築之憤怒地說:「明明是那三名樂師故意放慢速度嘛!」他大概氣昏頭了,用腳踹著那門,用身體狠狠撞著那門,我慌忙勸阻,可是已經晚了。又是兩名彪形大漢過來,一拳打倒鞏築之,把他拽走了。……
最後,我用一千元錢把鞏築之贖了出來。鞏築之被打得渾身是傷,眼光里仍閃著憤怒,一言不發。我攙扶著他離開了貳零酒吧。這時,天上的星星正
H. 求幾本科幻小說,最好是有強者經驗的那一種
銀河帝國,很不錯而且經典,一共是15本,後面的情節略枯燥,可以看前3/4本
I. 怎樣寫一部科幻小說
我也沒有經驗啊。但是你對你的小說要有一個概念,首先這是故事,那就要有情節,而情節要由沖突來推動,所以你得有一個沖突,當然也可能是多個沖突。然後這是一部科幻小說,那就要有科幻元素,如果能有簡單的對原理的概述是最好的,但一定要通俗,能讓普通讀者看懂,若礙於技術知識不足也可以含糊略過,靠劇情來粉飾過去。篇幅也要考慮,既然是初動筆,從短篇開始練是比較好的,數千字足以,這是最能考校寫作能力的篇幅,你需要把一整個故事都融入進去。
至於說動筆,引入方式有很多,大體來說吸引讀者的注意力就好了,原理構架要隨情節沖突慢慢揭示。或許星新一的短篇諷刺或許可以讓你有所借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