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春去紅顏老小說免費
『壹』 一朝春盡紅顏老 花落人亡兩不知. 抒發作者的什麼樣情感
現實中的意思可以這樣解釋:春天到盡頭了美人也老了,花落了、人逝去了,互相也不再知道彼此了。有些繁華過後一切成空的悲傷憂郁之感。
花落和人亡在原文里其實是以「花落」比黛玉,以「人亡」(文里寶玉最後是流亡)說寶玉,正是完全切合的。
『貳』 一朝春去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靜水流深,滄笙踏歌 三生陰晴圓缺,一朝悲歡離合 燈火星星,人聲杳杳,歌
名字《葬花吟》
是清代偉大文學家曹雪芹的小說《紅樓夢》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楊妃戲彩蝶 埋香冢飛燕泣殘紅》之中林黛玉所吟誦出來的一首古體詩。全詩共五十二句,三百六十八字。
『叄』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春天到盡頭了美人也老了,花落了、人逝去了,互相也不再知道彼此了。有些繁華過後一切成空的悲傷憂郁之感。
出自
葬花吟
清代:曹雪芹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艷骨,一抔凈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譯文:
縱使飛到天地的盡頭,那裡又有埋葬香花的魂丘?
不如用這錦綉的香袋,收斂你那嬌艷的屍骨。再堆起一堆潔凈的泥土,埋葬你這絕代風流。
願你那高貴的身體,潔凈的生來,潔凈的死去。不讓它沾染上一絲兒污穢,被拋棄在那骯臟的河溝。
花兒啊,你今天死去,我來把你收葬。誰知道我這薄命的人啊,什麼時候忽然命喪?
我今天把花兒埋葬,人們都笑我痴情。等到我死去的時候,有誰把我掩埋?
不信請看那凋殘的春色,花兒正在漸漸飄落。那也就是閨中的少女,衰老死亡的時刻。
一旦春天消逝,少女也便白發如絲。花兒凋零人死去,花兒人兒兩不知!

《葬花吟》是清代文學家曹雪芹的小說《紅樓夢》第二十七回中女主角林黛玉所吟誦的一首古體詩。
此詩通過豐富而奇特的想像,暗淡而凄清的畫面,濃烈而憂傷的情調,展示了黛玉在冷酷現實摧殘下的心靈世界,表達了她在生與死、愛與恨復雜的斗爭過程中所產生的一種焦慮體驗和迷茫情感。它是林黛玉感嘆身世遭遇的全部哀音的代表,也是曹雪芹藉以塑造黛玉這一藝術形象、表現其性格特性的重要作品。
金陵十二釵正冊雙首之一,西方靈河岸絳珠仙草轉世身魂,榮府么女賈敏與巡鹽御史林如海之獨生女,賈母的外孫女,賈寶玉的姑表妹、戀人、知己,賈府通稱林姑娘。
『肆』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什麼意思
出自曹雪芹的《紅樓夢》中的黛玉葬花《葬花吟》
現實中的意思可以這樣解釋:春天到盡頭了美人也老了,花落了、人逝去了,互相也不再知道彼此了。有些繁華過後一切成空的悲傷憂郁之感。
花落和人亡在原文里其實是以「花落」比黛玉,以「人亡」(文里寶玉最後是流亡)說寶玉,正是完全切合的。
《葬花吟》全文如下: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游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綉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 手把花鋤出綉閨,忍踏落花來復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飄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悶殺葬花人, 獨倚花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奴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奴脅下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艷骨,一杯凈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伍』 "一朝春去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這首詞出自哪 詞的意思是
《葬花吟》是清代偉大文學家曹雪芹的小說《紅樓夢》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楊妃戲彩蝶 埋香冢飛燕泣殘紅》之中林黛玉所吟誦出來的一首古體詩。全詩共五十二句,三百六十八字。《葬花吟》是《紅樓夢》一書中歷來最為人所稱道、藝術上最為成功的詩篇之一。此詩是林黛玉感嘆身世遭遇的全部哀音的代表,也是作者曹雪芹藉以塑造這一藝術形象,表現其性格特性的重要作品。《葬花吟》與第七十八回中的《芙蓉女兒誄》,一詩一文,堪稱《紅樓夢》一書中詩文作品的巨制雙璧。 葬花吟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又一說花謝花飛飛滿天) 游絲軟系飄香榭,落絮輕沾撲綉簾。(又作游絲軟系飄春榭) 林黛玉 陳曉旭版[2]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處訴;(又作愁緒滿懷無釋處) 手把花鋤出綉閨,忍踏落花來復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已壘成,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3]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愁殺(又作悶殺)葬花人; 獨倚花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讀第四聲hè]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奴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奴脅下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艷骨,一堆凈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原文解析 花兒已經枯萎凋殘,風兒吹得它漫天旋轉。褪盡了鮮紅顏色,消失了芳香,有誰對它同情哀憐? 紅樓夢劇照柔軟的蛛絲兒似斷似連,飄盪在春天的樹間。漫天飄散的柳絮隨風撲來,沾滿了綉花的門簾。 閨房中的少女,面對著殘春的景色多麼惋惜。滿懷憂郁惆悵,沒有地方寄託愁緒。 手拿著鋤花的鐵鋤,挑開門簾走到園里。園里花兒飄了一地,我怎忍心踏著花兒走來走去? 輕佻的柳絮,淺薄的榆錢,只知道顯耀自己的芳菲。不顧桃花飄零,也不管李花紛飛。 待到來年大地春回,桃樹李樹又含苞吐蕊。可來年的閨房啊,還能剩下誰? 新春三月燕子噙來百花,散著花香的巢兒剛剛壘成。梁間的燕子啊,糟蹋了多少鮮花多麼無情! 明年百花盛開時節,你還能叼銜花草。你怎能料到房主人早已死去,舊巢也已傾落,只有房梁空空。 一年三百六十天啊,過的是什麼日子!刀一樣的寒風,利劍般的嚴霜,無情地摧殘著花枝。 明媚的春光,艷麗的花朵,能夠支撐幾時。一朝被狂風吹去,再也無處尋覓。 花開時節容易看到,一旦飄落難以找尋。站在階前愁思滿懷,愁壞了我這葬花的人。 手裡緊握著花鋤,我默默地拋灑淚珠。淚珠兒灑滿了空枝,空枝上浸染著斑斑血痕。 杜鵑泣盡了血淚默默無語,愁慘的黃昏正在降臨。我扛著花鋤忍痛歸去,緊緊地關上重重閨門 ; 青冷的燈光照射著四壁,人們剛剛進入夢境。輕寒的春雨敲打著窗欞,床上的被褥還是冷冷冰冰。 人們奇怪是什麼事情,使我今天這樣格外傷心? 一半是對美好春光的愛惜,一半是惱恨春天的逝去。 我高興春天突然來臨,又為它匆匆歸去感到抑鬱。春天悄然無語地降臨人間,又一聲不響地離去。 昨晚不知院外什麼地方,傳來一陣陣悲涼的歌聲。不知道是花兒的靈魂,還是那鳥兒的靈魂? 不管是花兒的靈魂,還是鳥兒的靈魂,都一樣地難以挽留。問那鳥兒,鳥兒默默無語,問那花兒,花兒低頭含羞。 我衷心地希望啊,如今能夠生出一雙翅膀。尾隨那飛去的花兒,飛向那天地的盡頭。 紅樓夢劇照縱使飛到天地的盡頭,那裡又有埋葬香花的魂丘? 不如用這錦綉的香袋,收斂你那嬌艷的屍骨。再堆起一堆潔凈的泥土,埋葬你這絕代風流。 願你那高貴的身體,潔凈的生來,潔凈的死去。不讓它沾染上一絲兒污穢,被拋棄在那骯臟的河溝。 花兒啊,你今天死去,我來把你收葬。誰知道我這薄命的人啊,什麼時候忽然命喪? 我今天把花兒埋葬,人們都笑我痴呆。等到我死去的時候,有誰把我掩埋? 不信請看那凋殘的春色,花兒正在漸漸飄落。那也就是閨中的少女,衰老死亡的時刻。 一旦春天消逝,少女也便白發如絲。花兒凋零人死去,花兒人兒兩不知
(7)一朝春去紅顏老小說免費擴展閱讀:
「花落人亡兩不知」,若以「花落」比黛玉,「人亡」(流亡也)說寶玉,正是完全切合的。賈寶玉凡遭所謂「丑禍」,總有別人要隨之而倒霉的。先有金釧,後有晴雯,終於輪到了黛玉,所以詩中又有「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的雙關語可用來剖白和顯示氣節。
「一別秋風又一年」,寶玉在次年秋天回到賈府,但所見怡紅院已「紅瘦綠稀」(脂評),瀟湘館更是一片「落葉蕭蕭,寒姻漠漠」(脂評)的凄涼景象,黛玉的閨房和寶玉的絳芸軒一樣,只見「蛛絲兒結滿雕梁」(脂評謂指寶黛住處)。
雖然還有薛寶釵在,而且以後還成其「金玉姻緣」,但這不能彌補他「對境悼顰兒」時所產生的巨大精神創痛。「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就是這個意思。這些只是從脂評所提及的線索中可以得到印證的一些細節,所述未必都那麼妥當。
但此詩與寶黛悲劇情節必定有照應這一點,應不是主觀臆斷;其實,「似讖成真」的詩還不止於此,黛玉的《代別離·秋窗風雨夕》和《桃花行》也有這種性質。前者彷彿不幸地言中了她後來離別寶玉的情景,後者則又像是她對自己「淚盡夭亡」(脂評)結局的預先寫照。
『捌』 一朝春去紅顏老,一朝悲歡盡離合是啥意思
這句話用了雙關,既是說春天過去,花朵將會凋零;也是說韶華易逝,青春不再,人也難免會消亡。這里的老,不但是指年齡上的增長或者是指老態,而是如同魯迅在《彷徨》中的用法一樣,還暗示為「死」。
『玖』 一朝春盡紅顏老
原詩: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出自《葬花吟》,是清代文學家曹雪芹的小說《紅樓夢》第二十七回中女主角林黛玉所吟誦的一首古體詩。
此詩通過豐富而奇特的想像,暗淡而凄清的畫面,濃烈而憂傷的情調,展示了黛玉在冷酷現實摧殘下的心靈世界,表達了她在生與死、愛與恨復雜的斗爭過程中所產生的一種焦慮體驗和迷茫情感。它是林黛玉感嘆身世遭遇的全部哀音的代表,也是曹雪芹藉以塑造黛玉這一藝術形象、表現其性格特性的重要作品。

(9)一朝春去紅顏老小說免費擴展閱讀:
《葬花吟》是曹雪芹創作的章回小說《紅樓夢》女主人公林黛玉所吟誦的一首詩。這首詩在風格上仿效初唐體的歌行體,名為詠花,實則寫人。全詩血淚怨怒凝聚,通過豐富而奇特的想像,暗淡而凄清的畫面,濃烈而憂傷的情調,展現了黛玉多愁善感的性格、內心的矛盾與痛苦、細微而復雜的心理活動,表達了其在生與死、愛與恨等復雜的斗爭過程中所產生的一種對自身存在焦慮不安的體驗和對生命迷茫的情感。
將花擬人,以花喻人,把花的命運與人的命運緊相聯系,有力地控訴了那些摧殘花的自然界和扼殺人的黑暗社會惡勢力。明寫花,實寫人,將人物的遭遇、命運、思想、感情融匯於景與物的描繪之中,創造出內涵豐富、形象鮮明生動的意境,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整首詩是林黛玉生命理念和人生價值的真實寫照。
『拾』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出自《紅樓夢》中黛玉的《葬花詞》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游絲軟系飄春榭,落絮輕沾撲綉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愁緒滿懷無釋處,
手把花鋤出綉閨,忍踏落花來復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明年閨中知有誰?
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飄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悶殺葬花人,
獨倚花鋤淚暗灑,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奴底事倍傷神,半為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奴脅下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艷骨,一え凈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賞析:
《葬花吟》是林黛玉感嘆身世遭遇的全部哀音的代表,也是作者曹雪芹藉以塑造這一藝術形象,表現其性格特性的重要作品。它和《芙蓉女兒誄》一樣,是作者出力摹寫的文字。這首風格上仿效初唐體的歌行,在抒情上淋漓盡致,藝術上是很成功的。
這首詩並非一味哀傷凄惻,其中仍然有著一種抑塞不平之氣。「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就寄有對世態炎涼、人情冷暖的憤懣;「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豈不是對長期迫害著她的冷酷無情的現實的控訴?「願奴脅下生雙翼,隨花飛到天盡頭。天盡頭,何處有香丘?未若錦囊收艷骨,一杯凈土掩風流。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則是在幻想自由幸福而不可得時,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不願受辱被污、不甘低頭屈服的孤傲不阿的性格。這些,才是它的思想價值之所在。
這曾詩的另一價值在於它為我們提供了探索曹雪芹筆下的寶黛悲劇的重要線索。甲戌本有批語說:「余讀《葬花吟》至再,至三四,其凄楚憾慨,令人身世兩忘,舉筆再四,不能下批。有客日:『先生身非寶主,何能下筆?」即字字雙圈,批詞通仙,料難遂顰兒之意,俟看玉兄之後文再批。 』噫唏!阻余者想亦《石頭記》來的,散停筆以待。」值得注意的是批語指出:沒有看過「玉兄之後文」是無從對此詩加批的;批書人「停筆以待」的也正是與此詩有關的「後文」。所謂「後文」毫無疑問的當然是指後半部佚稿沖寫黛玉之死的文字。如果這首詩中僅僅一般地以落花象徵紅顏薄命,那也用不著非待後文不可;只有詩中所寫非泛泛之言,而大都與後來黛玉之死情節聲切相關時,才有必要強調指出,在看過後面文字以後,應回頭來再重新加深對此詩的理解。由此可見,《葬花吟》實際上就是林黛玉自作的詩讖。這一點,我們從作者的同時人、極可能是其友人的明義《題紅樓夢》絕句中得到了證明。詩曰;傷心一首葬花詞,似讖成真自不如。安得返魂香一縷,起卿沉痼續紅絲?「似讖成真」,這是只有知道了作者所寫黛玉之死的情節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以前,我們還以為明義未必能如脂硯那樣看到小說全書,現在看來,他讀到過後半部部分稿子的可能性極大,或者至少也聽作者交往的圈子裡的人比較詳盡地說起過後半部的主要情節。如果我們說,明義絕句中提到後來的事象「聚如春夢散如煙」、「石歸山下無靈氣」之類,還可由推測而知的話;那麼,寫寶王貧窮的「王孫瘦損骨嶙峋」,和寫他因獲罪致使他心中的人為他的不幸憂忿而死的「慚愧當年石季倫」等詩句,是再也無從憑想像而得的。上面所引之詩中的後兩句也是如此:明義說,他真希望有起死回生的返魂香,能救活黛玉,讓寶、黛兩個有情人成為眷屬,把已斷絕的月下老人所牽的紅絲繩再接續起來。試想,只要「沉痼」能起,「紅絲」也就能續,這與後來續書者想像寶、黛悲劇的原因在於婚姻不自主是多麼的不同!倘若一切都如程偉元、高鶚整理的續書中所寫的那樣,則寶玉已有他屬,試問,起黛玉「沉痼」又有何用?難道「續紅絲」 是為了要她做寶二姨娘不成?
此詩「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等末了數句,書中幾次重復,特意強調,甚至通過寫鸚鵡學吟詩也提到。可知紅顏老死之日,確在春殘花落之時,並非虛詞作比。同時,這里說「他年葬儂知是誰」,前面又說「紅消香斷有誰憐」、「一朝飄泊難尋覓」等等,則黛玉亦如晴雯那樣死於十分凄慘寂寞的境況之中可以無疑。那時,並非大家都忙著為寶玉辦喜事,因而無暇顧及,恰恰相反,寶玉、鳳姐都因避禍流落在外,那正是「家亡莫論親」、「各自須尋各自門」的日子,詩中「柳絲榆莢自芳菲,不管桃飄與李飛」或含此意。「三月香巢已壘成,梁間燕子太無情。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幾句,原在可解不可解之間,憐落花而怨及燕子歸去,用意甚難把握貫通。現在,倘作讖語看,就比較明確了。大概春天裡寶黛的婚事已基本說定了,即所謂「香巢已壘成」,可是,到了秋天,發生了變故,就象梁間燕子無情地飛去那樣,寶玉被迫離家出走了。因而,她悲嘆「花魂鳥魂總難留」,幻想著自己能「脅下生雙翼」也隨之而去。她日夜悲啼,終至於「淚盡證前緣」了。這樣,「花落人亡兩不知」,若以「花落」比黛玉,「人亡」(流亡也)說寶玉,正是完全切合的。寶玉凡遭所謂「丑禍」,總有別人要隨之而倒霉的。先有金釧兒,後有晴雯,終於輪封了黛玉,所以詩中又有「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的雙關語可用來剖白和顯示氣節。「一別秋風又一年」,寶玉在次年秋天回到賈府,但所見怡紅院已「紅瘦綠稀」(脂評),瀟湘館更是一片「落葉蕭蕭,寒姻漠漠」(脂評)的凄涼景象,黛玉的閨房和寶玉的絳芸軒一樣,只見「蛛絲兒結滿雕梁」(脂評謂指寶黛住處),雖然還有寶釵在,而且以後還成其「金玉姻緣」,但這又怎能彌補他「對境悼顰兒」時所產生的巨大精神創痛呢?「明年花發雖可啄,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難道不就是這個意思嗎?這些只是從脂評所提及的線索中可以得到印證的一些細節,所述未必都那麼妥當。但此詩與寶黛悲劇情節必定有照應這一點,大概不是主觀臆斷吧;其實,「似讖成真」的詩還不止於此,黛玉的《代別離·秋窗風雨夕》和《桃花行》也有這種性質。前者彷彿不幸地言中了她後來離別寶玉的情景,後者則又象是她對自己「淚盡夭亡」(脂評)結局的預先寫照。
有人說,《葬花吟》是從唐寅的兩首詩中「脫胎」的(《紅樓夢辨》)。詩歌當然是有所繼承借鑒的,但不應把文藝創作的「源」和「流」的關系弄顛倒了。說到《葬花吟》在某些遣詞造句、意境格調上利用前人之作,實不必到明人的集子中去找。唐初劉希夷《代悲白頭翁》中「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之類為人熟知的詩句還不足以借取利用嗎?即如葬花情節,也未必徑取唐寅將牡丹花「盛以錦囊,葬於葯欄東畔」事,作者的祖父曹寅的《楝亭詩鈔》中也就有 「百年孤冢葬桃花」的詩句,難道還不足以啟發他的構思嗎?但這些都是「流」,都僅僅是利用,既不表現詩的主要精神,也決不能代替作者源於現實生活的創造。何況,如前所述,此詩中,作者運筆鬼斧神工之處,完全不在於表面上那些傷春惜花詞句的悱惻纏綿。
當然,《葬花吟》中消極頹傷的情緒也是極其濃重且不容忽視的。它曾對缺乏分析思考能力的讀者起過不良的影響。這種情緒雖然在藝術上完全符合林黛玉這個人物所處的環境地位所形成的思想性格,但畢竟因作者在某種程度上有意識借所傾心的人物之口來抒發自己的身世之感,而顯露了他本身思想的弱點。我們同情林黛玉,但同時也看到這種多愁善感的貴族小姐,思想感情是十分脆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