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聽書吧李鴻章
1. 洪秀全、李鴻章、曾國藩,三人中誰給世人的印象最不好為什麼
首先可以排除曾國藩了,但從歷史意義上講,曾國藩和李鴻章並稱為晚清四大名臣,組建湘軍,洋務運動的堅定支持者,現在在市面上《曾國藩家書》和各種名言警句都很流行。
至於李鴻章,褒貶不一,不過處在晚晴那樣的環境中,李鴻章無疑成為了清政府的替罪羊,談政治只有靠拳頭說話,李鴻章被迫簽訂的不平等條約,放在任何一個人都是一樣的。稍微了解一些歷史而不是讀初高中歷史,我想可以了解李鴻章的歷史作用。他也是「洋務運動」的堅定支持者,在那段弱肉強食的時代,李鴻章被伊藤博文評為清朝唯一可以和世界列強一掙長短的人,有意思是他與俾斯麥、格蘭特並稱為「十九世紀世界三大偉人」
至於洪秀全,實在是沒有什麼可圈可點的東西了,他建立了太平天國,也想依靠列強的力量,不過不是亂世英雄,只能在歷史上留下一些痕跡,還被貼了封建標簽。
從大眾的觀點看,應該是李鴻章,這我不好評價,這哥們簽了《馬關條約》,這口大黑鍋實在不好背。
一點淺見,有錯漏處海涵
2. 同樣是罷官,李鴻章能咸魚翻身,為何翁同_卻被連根拔起
李鴻章閑居期間,他的老部下袁世凱就曾勸他歸隱山林,保全晚節。當然,袁世凱是個官場油子,他認為李鴻章大勢已去,於是便想改換門庭,投到翁同龢的門下。翁同龢對袁世凱的也有拉攏之意,便讓他去勸說李鴻章歸隱。
事實上,翁同龢的算盤打得很精,他看中的是李鴻章頭上大學士的虛銜。原來,清代內閣有制度,大學士、協辦大學士都是有固定名額的,一個蘿卜一個坑,大學士、協辦大學士必須開缺才能補任。翁同龢雖然官居一品,但是他始終沒能入閣,於是他便想要李鴻章主動向朝廷提出開缺,將大學士一職交出來,這樣翁同龢便可升任協辦大學士。

慈禧罷了李鴻章的職,表面看來是他失去了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的職務,但實際上李鴻章還擁有很大的隱形權力。李鴻章的權力主要分成三大塊,其一是軍權也就是北洋水師,其二是洋務企業,其三是外交。甲午一戰打掉的是李鴻章的軍權,他的洋務企業和外交並未受到任何傷害,慈禧太後對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信任。
3. 李鴻章究竟是好是壞
李鴻章確實是位中興之臣,但生不逢時,弱國無外交,馬關條約、庚子賠款不是他願意簽字的,是他不得不簽。
但他的貪是出名了的,當時李氏家族號稱李半城,指安慶(安徽的省會)城一半的經濟控制在李家手裡。
4. 李鴻章說「:甲午戰爭是以北洋一師之力敵日本全國之力。」此話對么
甲午戰敗的罪魁禍首:不是李鴻章,更不是體制 [原創 2008.12.12 12:18:19] 字型大小:大 中 小 千古功罪非議在:李鴻章的憤懣與無奈
文\金滿樓
1895年的三月十四日,李鴻章等人迎著蕭蕭春雨,前往日本馬關談判和約。一路上,李鴻章愁怨滿腹,快到馬關的時候,他吟詩一首:「晚傾波濤離海岸,天風浩盪白鷗閑;舟人哪知傷心處,遙指前程是馬關」。
李鴻章還算是有點先見之明,馬關果然是李鴻章一生中最為傷心的地方。在馬關談判的日子裡,年事已高的李鴻章不但被伊藤博文百般羞辱和嘲弄,在談判途中還曾被日本浪人小山豐太郎刺襲,臉上挨了一槍不說,差點就命喪東瀛。即使後來僥幸保全性命回來,李鴻章心裡也很清楚,這個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一旦簽訂,自己必然要背上千古之罵名,正如他自己所說,「七十老翁,蒙漢奸之惡名,幾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勢。」
甲午一事結束後,李鴻章便從權力的頂峰跌落下來,陷入了個人政治生涯的最低潮中。在搬到了賢良寺暫住的日子裡,李鴻章說過這么幾句話,抒發了他心中的憤懣:「十年以來,文娛武嬉,醞成此變。平日講求武備,輒以鋪張靡費為疑,至以購械購艦懸為厲禁。一旦有事,明知兵力不敵而淆於群哄,輕於一擲,遂至一發不可復收。」
歷史巨片《台灣1895》全景再現了晚清光緒年間的中法戰爭、甲午戰爭和反割台斗爭等幾個重大事件,而其中又以甲午戰爭的慘痛失敗最為令人痛心。甚至可以這么說,中華民族在甲午戰敗後5年的深重災難都是來於這場戰爭的失敗。
戰爭失敗的原因,已經有無數人說過這種各樣的觀點,而其中最簡單的辦法,也是最不公正甚至是無聊可笑的,莫過於把責任推到慈禧太後和李鴻章身上。指責一個替罪羊總是容易而且能夠減輕心理上的壓力,但對問題的解決於事無補。筆者倒是覺得李鴻章上面說的這句話頗值得玩味:「十年以來,文娛武嬉,醞成此變。平日講求武備,輒以鋪張靡費為疑,至以購械購艦懸為厲禁。一旦有事,明知兵力不敵而淆於群哄,輕於一擲,遂至一發不可復收。」
也許大多數國人不知道的是,在十九世界的70年代到90年代,也就是歷史上所稱的「同光中興」時期,亦即為洋務運動的三十年,大清王朝從上到下,大多數人在這段時間都是感覺很良好的。洋務運動的開展,引進了西方的一些新東西如現代熱兵器、輪船、電報等等,當時與西方大國的關系也比較良好,但在各國進取心如此之強的十九世紀,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大清王朝看起來很是一個繁榮的盛世,但它缺的卻是一個考驗。
目前國內的主流輿論,都認為甲午戰爭是洋務運動的一個大考驗,戰爭的失敗也就標志著洋務運動的失敗,由此引發了對國家體制的思考並激發了在最快的時間內讓國家強大起來的迫切願望,隨後的戊戌變法便是這種觀念的產物。不過,筆者倒認為,體制並不是近代中國落後的根本原因,因為在工業化進程沒有完成之前談論體制的變化無異於拔苗助長,不但不會給國家命運帶來轉機,反而會敗壞先進體制的名聲。要知道,沒有堅實經濟基礎的理想主義只能給老百姓帶來巨大的災害。由此,筆者認為,過分拔高戊戌變法而刻意貶低洋務運動其實是一種歷史的本末倒置,而作為洋務運動總設計師的李鴻章受到各種非議是不公正的。
就當時的權力結構而言,李鴻章是直隸總督兼任北洋大臣,他雖然是當時朝廷的第一重臣,卻決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政府首腦(比如俾斯麥宰相或者伊藤博文總理之類),這決定了他在洋務運動中無法放開手腳,因為各種反對力量如清流派及保守派,他們的力量同樣強大。而當時的清廷本身就是一個各種權力糾葛的復合體,作為權力中樞掌控者的慈禧太後,她的經歷和學識決定了她無進取之心的同時,卻是極其擅長玩弄權力平衡的高手,這或許是李鴻章的時代悲劇所在。(在專制社會不變的情況下,缺乏進取心的君主顯然是晚清最後幾十年的軟肋所在,這或許解釋了日本能夠更新而清朝深陷泥潭的原因所在)。
與大多數同僚相比,李鴻章的洋務觀念和意識雖然已屬超前,但從本質上來說,他還是一位傳統型的官僚。在清廷當時的權力運作機制下,李鴻章既要發展洋務,又要明哲保身,他必須學會在各種力量間保持平衡,而不可能毫無顧忌的以洋為本。就這點而言,李鴻章相似於曾國藩而非袁世凱,袁世凱他沒有傳統的包袱,正因為如此,袁世凱在清末的新政中才搞得有聲有色。
李鴻章搞北洋海軍一敗塗地,而他的接班人袁世凱卻搞新式陸軍一舉成功,但這不能說袁世凱比李鴻章厲害,只能說他運氣不太好,此乃是歷史的悲劇和時代的殘酷性所在。晚清的軍隊建設一直是極為敏感的問題,在剿滅了太平軍和捻軍後,由於擔心清廷的猜忌,曾國藩刻意肢解湘軍,而李鴻章的淮軍雖得以保留,但他何嘗不是深得座師的其中三味。正因為如此,那些由湘淮舊軍改編的防軍和練軍,他們在甲午戰爭中干不過日本的近代陸軍這是一件難以接受但卻是極為正常的事情,因為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只能算是地方保安部隊而不是專業的國防軍。
導致北洋艦隊外強中干與防軍練軍軟弱無能的重要原因是,清廷在戰略上就沒有把他們當成國防軍來看待,而更自私一點的原因在於滿清貴族對漢人官僚掌握軍隊後的恐懼。換句話說,清廷並不希望這些軍隊過於強大,因為這會威脅到滿人的統治,而這也是李鴻章屢次請求撥款購買新式軍械和添購軍艦而被駁回的主要原因。甲午戰爭的失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當局者(即慈禧太後及滿人親貴集團)的戰略無知及其私心所導致。在十九世紀軍備競賽如此緊張、幾乎是豺狼當道的時期,僅僅局限於看家護院的和平主義必然遭到慘痛的失敗。歷史的諷刺是,在義和團之亂和八國聯軍的雙重打擊下,編練新軍成為之後清廷的共識,因為不編練新軍,不要說八國聯軍,連義和團這樣的民眾騷亂都無法解決---但編練新軍卻也為清廷掘下墳墓。看來,慈禧太後很「英明」,她很好的把握了這個平衡和尺度,至少清朝沒有在她的手裡覆亡。
由此看來,北洋艦隊在建軍後不再購買新艦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從規劃上來說,清廷並沒有指望北洋艦隊去出海作戰,這個艦隊的主要功能是看家護院,任務和那些防軍練軍類似。這種戰略性的失誤,這個責任顯然不能歸到李鴻章的頭上。正因為如此,李鴻章在請求了幾次偃旗息鼓,畢竟,在和平時期過分講求武備,極有可能觸及滿清統治者的私心逆鱗,弄不好有生命危險。
就李鴻章主導的洋務運動而言,其實是中國走向近代化的第一個過程。事實上,晚清的近代化有三個波浪,第一波是李鴻章等人主導了近三十年的洋務運動,第二波是康有為梁啟超等人的維新變法,第三波是袁世凱等人推行的清末新政。其中,康梁等人的變法在歷史上的作用並不顯著,目前主流輿論過分的拔高百日維新而貶低洋務運動顯然是一種錯誤的認識觀。
對洋務運動過多的指責其實有誤導中國近代化之嫌。筆者認為,一個國家的強大與否,核心推動力不在於體製革新,因為體製革新必須先有革新的基礎而不是在沙灘上造空中樓閣。縱觀世界近代化的過程,其本質是工業化的過程,只有建立在工業化的基礎上,各種現代制度才能立得穩、站得牢。在工業化基礎打好之前的體製革新,都屬於一種超前的盲動,如維新變法、如辛亥革命,其失敗是理所當然的。
筆者之所以認為李鴻章搞洋務運動、袁世凱搞新政比康有為等人搞變法、革命黨人鬧革命更有意義,因為洋務運動和清末新政對於中國這個傳統國家的轉型而言,是一種踏踏實實的過程,維新變法和辛亥革命雖然不能說它不對,但明顯屬於超前的病急亂投醫。就大方向而言,李鴻章是完全對路的,其功績也是有目共睹的,過分貶低李鴻章和洋務運動,反會使得中國的近代化偏離重點,誤入歧途。
李鴻章的失敗,不在於洋務運動的方向,而在於洋務運動的速度,特別是在日本這個參照國的對比下,這種罪惡被無限放大,這是一種歷史認識的悲劇。李鴻章何嘗不知道問題所在,但他的痛苦就在於知道問題所在但又無力更改,歷史的定數如此,李鴻章即使挺身而出也未必就能扭轉乾坤。所幸的是,李鴻章能夠持續的主導並推進洋務運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推動了中國近代化的進程。就當時的時代而言,李鴻章已經是難能可貴,後人又何必過於苛責。
後記:鳳凰衛視《鳳凰大視野》錄制《回首李鴻章》歷史紀錄片的時候,特邀請筆者出鏡作了一個采訪,主要就晚清歷史的大背景來評價一下李鴻章的功過問題,現鳳凰大視野已經開播此節目,撰此小文作為總結,也作為《台灣1895》的觀感。標簽:
李鴻章 台灣1895 晚清帝國回憶錄 甲午記 . 分類: 《晚清帝國回憶錄》
5. 清朝末期的李鴻章是好人還是壞人
那個說安徽人的習俗就是自私沒道德的人,作為一個皖家人,我希望你立刻三百六十度自轉然後原地爆炸。雖然不是袒護李鴻章,但是有這種極端地域歧視的人都可以去死了,現在立刻馬上。我有句媽賣批現在就要對那個人講,怎麼會有這種沒營養的回答簡直媽的智障。(抱歉爆粗口了有些激動)
歷史上李鴻章有功有過,縱然他簽訂了馬關條約讓人痛恨,也禍害了那時的中國。但不可否認他在歷史上也起了一定的積極作用,洋務運動雖然是一次失敗的自救運動,但也是中國近代化的開端。
要以辯證的眼光去看待歷史。像李鴻章,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不能完全說到底是好亦或者是壞。好的是用來學習繼承借鑒的,壞的東西世人也應該吸取教訓以史為鑒。人不能一概而論,有功固然好,有過也應被譴責,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完全壞透的。
還是那句話,結合具體事件去看待李鴻章吧。這種涉及好壞的個人想法問題無法在大眾這里得出一致的意見,例如那個答得那麼長的地域歧視的人就是回答區域的一股泥石流:)
6. 清朝最聰明的官員最後是怎麼死的,為後代留下了什麼
在我們中國的歷史記載中,有很多留名青史的忠臣,當然也有很多遺臭萬年的奸臣。但在清朝末年,有一位權臣,對於他的評價,人們卻一直都是褒貶不一的,此人便是晚清名臣——李鴻章。

7. 李鴻章說他們「虛有其表」,你是怎樣看待的(如下)
導致北洋艦隊外強中干與防軍練軍軟弱無能的重要原因是,清廷在戰略上就沒有把他們當成國防軍來看待,而更自私一點的原因在於滿清貴族對漢人官僚掌握軍隊後的恐懼。換句話說,清廷並不希望這些軍隊過於強大,因為這會威脅到滿人的統治,而這也是李鴻章屢次請求撥款購買新式軍械和添購軍艦而被駁回的主要原因。甲午戰爭的失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當局者(即慈禧太後及滿人親貴集團)的戰略無知及其私心所導致。在十九世紀軍備競賽如此緊張、幾乎是豺狼當道的時期,僅僅局限於看家護院的和平主義必然遭到慘痛的失敗。歷史的諷刺是,在義和團之亂和八國聯軍的雙重打擊下,編練新軍成為之後清廷的共識,因為不編練新軍,不要說八國聯軍,連義和團這樣的民眾騷亂都無法解決---但編練新軍卻也為清廷掘下墳墓。看來,慈禧太後很「英明」,她很好的把握了這個平衡和尺度,至少清朝沒有在她的手裡覆亡。 由此看來,北洋艦隊在建軍後不再購買新艦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從規劃上來說,清廷並沒有指望北洋艦隊去出海作戰,這個艦隊的主要功能是看家護院,任務和那些防軍練軍類似。這種戰略性的失誤,這個責任顯然不能歸到李鴻章的頭上。正因為如此,李鴻章在請求了幾次偃旗息鼓,畢竟,在和平時期過分講求武備,極有可能觸及滿清統治者的私心逆鱗,弄不好有生命危險。 甲午戰敗的罪魁禍首:不是李鴻章,更不是體制 [原創 2008.12.12 12:18:19] 字型大小:大中小 千古功罪非議在:李鴻章的憤懣與無奈 文\金滿樓 1895年的三月十四日,李鴻章等人迎著蕭蕭春雨,前往日本馬關談判和約。一路上,李鴻章愁怨滿腹,快到馬關的時候,他吟詩一首:「晚傾波濤離海岸,天風浩盪白鷗閑;舟人哪知傷心處,遙指前程是馬關」。 李鴻章還算是有點先見之明,馬關果然是李鴻章一生中最為傷心的地方。在馬關談判的日子裡,年事已高的李鴻章不但被伊藤博文百般羞辱和嘲弄,在談判途中還曾被日本浪人小山豐太郎刺襲,臉上挨了一槍不說,差點就命喪東瀛。即使後來僥幸保全性命回來,李鴻章心裡也很清楚,這個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一旦簽訂,自己必然要背上千古之罵名,正如他自己所說,「七十老翁,蒙漢奸之惡名,幾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勢。」 甲午一事結束後,李鴻章便從權力的頂峰跌落下來,陷入了個人政治生涯的最低潮中。在搬到了賢良寺暫住的日子裡,李鴻章說過這么幾句話,抒發了他心中的憤懣:「十年以來,文娛武嬉,醞成此變。平日講求武備,輒以鋪張靡費為疑,至以購械購艦懸為厲禁。一旦有事,明知兵力不敵而淆於群哄,輕於一擲,遂至一發不可復收。」 歷史巨片《台灣1895》全景再現了晚清光緒年間的中法戰爭、甲午戰爭和反割台斗爭等幾個重大事件,而其中又以甲午戰爭的慘痛失敗最為令人痛心。甚至可以這么說,中華民族在甲午戰敗後5年的深重災難都是來於這場戰爭的失敗。 戰爭失敗的原因,已經有無數人說過這種各樣的觀點,而其中最簡單的辦法,也是最不公正甚至是無聊可笑的,莫過於把責任推到慈禧太後和李鴻章身上。指責一個替罪羊總是容易而且能夠減輕心理上的壓力,但對問題的解決於事無補。筆者倒是覺得李鴻章上面說的這句話頗值得玩味:「十年以來,文娛武嬉,醞成此變。平日講求武備,輒以鋪張靡費為疑,至以購械購艦懸為厲禁。一旦有事,明知兵力不敵而淆於群哄,輕於一擲,遂至一發不可復收。」 也許大多數國人不知道的是,在十九世界的70年代到90年代,也就是歷史上所稱的「同光中興」時期,亦即為洋務運動的三十年,大清王朝從上到下,大多數人在這段時間都是感覺很良好的。洋務運動的開展,引進了西方的一些新東西如現代熱兵器、輪船、電報等等,當時與西方大國的關系也比較良好,但在各國進取心如此之強的十九世紀,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大清王朝看起來很是一個繁榮的盛世,但它缺的卻是一個考驗。 目前國內的主流輿論,都認為甲午戰爭是洋務運動的一個大考驗,戰爭的失敗也就標志著洋務運動的失敗,由此引發了對國家體制的思考並激發了在最快的時間內讓國家強大起來的迫切願望,隨後的戊戌變法便是這種觀念的產物。不過,筆者倒認為,體制並不是近代中國落後的根本原因,因為在工業化進程沒有完成之前談論體制的變化無異於拔苗助長,不但不會給國家命運帶來轉機,反而會敗壞先進體制的名聲。要知道,沒有堅實經濟基礎的理想主義只能給老百姓帶來巨大的災害。由此,筆者認為,過分拔高戊戌變法而刻意貶低洋務運動其實是一種歷史的本末倒置,而作為洋務運動總設計師的李鴻章受到各種非議是不公正的。 就當時的權力結構而言,李鴻章是直隸總督兼任北洋大臣,他雖然是當時朝廷的第一重臣,卻決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政府首腦(比如俾斯麥宰相或者伊藤博文總理之類),這決定了他在洋務運動中無法放開手腳,因為各種反對力量如清流派及保守派,他們的力量同樣強大。而當時的清廷本身就是一個各種權力糾葛的復合體,作為權力中樞掌控者的慈禧太後,她的經歷和學識決定了她無進取之心的同時,卻是極其擅長玩弄權力平衡的高手,這或許是李鴻章的時代悲劇所在。(在專制社會不變的情況下,缺乏進取心的君主顯然是晚清最後幾十年的軟肋所在,這或許解釋了日本能夠更新而清朝深陷泥潭的原因所在)。 與大多數同僚相比,李鴻章的洋務觀念和意識雖然已屬超前,但從本質上來說,他還是一位傳統型的官僚。在清廷當時的權力運作機制下,李鴻章既要發展洋務,又要明哲保身,他必須學會在各種力量間保持平衡,而不可能毫無顧忌的以洋為本。就這點而言,李鴻章相似於曾國藩而非袁世凱,袁世凱他沒有傳統的包袱,正因為如此,袁世凱在清末的新政中才搞得有聲有色。 李鴻章搞北洋海軍一敗塗地,而他的接班人袁世凱卻搞新式陸軍一舉成功,但這不能說袁世凱比李鴻章厲害,只能說他運氣不太好,此乃是歷史的悲劇和時代的殘酷性所在。晚清的軍隊建設一直是極為敏感的問題,在剿滅了太平軍和捻軍後,由於擔心清廷的猜忌,曾國藩刻意肢解湘軍,而李鴻章的淮軍雖得以保留,但他何嘗不是深得座師的其中三味。正因為如此,那些由湘淮舊軍改編的防軍和練軍,他們在甲午戰爭中干不過日本的近代陸軍這是一件難以接受但卻是極為正常的事情,因為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只能算是地方保安部隊而不是專業的國防軍。 導致北洋艦隊外強中干與防軍練軍軟弱無能的重要原因是,清廷在戰略上就沒有把他們當成國防軍來看待,而更自私一點的原因在於滿清貴族對漢人官僚掌握軍隊後的恐懼。換句話說,清廷並不希望這些軍隊過於強大,因為這會威脅到滿人的統治,而這也是李鴻章屢次請求撥款購買新式軍械和添購軍艦而被駁回的主要原因。甲午戰爭的失敗,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當局者(即慈禧太後及滿人親貴集團)的戰略無知及其私心所導致。在十九世紀軍備競賽如此緊張、幾乎是豺狼當道的時期,僅僅局限於看家護院的和平主義必然遭到慘痛的失敗。歷史的諷刺是,在義和團之亂和八國聯軍的雙重打擊下,編練新軍成為之後清廷的共識,因為不編練新軍,不要說八國聯軍,連義和團這樣的民眾騷亂都無法解決---但編練新軍卻也為清廷掘下墳墓。看來,慈禧太後很「英明」,她很好的把握了這個平衡和尺度,至少清朝沒有在她的手裡覆亡。 由此看來,北洋艦隊在建軍後不再購買新艦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從規劃上來說,清廷並沒有指望北洋艦隊去出海作戰,這個艦隊的主要功能是看家護院,任務和那些防軍練軍類似。這種戰略性的失誤,這個責任顯然不能歸到李鴻章的頭上。正因為如此,李鴻章在請求了幾次偃旗息鼓,畢竟,在和平時期過分講求武備,極有可能觸及滿清統治者的私心逆鱗,弄不好有生命危險。 就李鴻章主導的洋務運動而言,其實是中國走向近代化的第一個過程。事實上,晚清的近代化有三個波浪,第一波是李鴻章等人主導了近三十年的洋務運動,第二波是康有為梁啟超等人的維新變法,第三波是袁世凱等人推行的清末新政。其中,康梁等人的變法在歷史上的作用並不顯著,目前主流輿論過分的拔高百日維新而貶低洋務運動顯然是一種錯誤的認識觀。 對洋務運動過多的指責其實有誤導中國近代化之嫌。筆者認為,一個國家的強大與否,核心推動力不在於體製革新,因為體製革新必須先有革新的基礎而不是在沙灘上造空中樓閣。縱觀世界近代化的過程,其本質是工業化的過程,只有建立在工業化的基礎上,各種現代制度才能立得穩、站得牢。在工業化基礎打好之前的體製革新,都屬於一種超前的盲動,如維新變法、如辛亥革命,其失敗是理所當然的。 筆者之所以認為李鴻章搞洋務運動、袁世凱搞新政比康有為等人搞變法、革命黨人鬧革命更有意義,因為洋務運動和清末新政對於中國這個傳統國家的轉型而言,是一種踏踏實實的過程,維新變法和辛亥革命雖然不能說它不對,但明顯屬於超前的病急亂投醫。就大方向而言,李鴻章是完全對路的,其功績也是有目共睹的,過分貶低李鴻章和洋務運動,反會使得中國的近代化偏離重點,誤入歧途。 李鴻章的失敗,不在於洋務運動的方向,而在於洋務運動的速度,特別是在日本這個參照國的對比下,這種罪惡被無限放大,這是一種歷史認識的悲劇。李鴻章何嘗不知道問題所在,但他的痛苦就在於知道問題所在但又無力更改,歷史的定數如此,李鴻章即使挺身而出也未必就能扭轉乾坤。所幸的是,李鴻章能夠持續的主導並推進洋務運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推動了中國近代化的進程。就當時的時代而言,李鴻章已經是難能可貴,後人又何必過於苛責
8. 曾國藩為何不選德才兼備的彭玉麟為繼承人,而是李鴻章
曾國藩為何選擇李鴻章,有一點無奈,但更是無私。具體做法與康熙選擇雍正不同,但思路有異曲同工之妙——選擇與自己不同的人來做接班人,實踐證明效果也很好。
晚清名臣曾國藩,在選擇事業繼承者時,沒有考慮彭玉麟等德才兼備、又大仁大義這樣的候選者,而是選擇了典型的實用主義者的代表李鴻章。這是因為彭玉麟與曾國藩相似——方正,而李鴻章則是典型的實用主義。
曾國藩的性格內向而極其堅韌, 他“打掉牙齒和血吞”,執著,屢敗屢戰,辦事謹慎,處處以傳統的道德標准規范自己,追求完善,追求完美,有著強烈的聖人情懷,以至於辦事謹小慎微。他堅持每日自省、自律,敬以對上、慈以待下,待同輩謙恕自抑,終生以“拙誠”、“堅忍”行事。

為什麼說這件事情李鴻章精明過分了?因為,在安徽祁門,條件艱苦,他內心裡早就不想呆下去了,可又不能一走了之,否則將為天下人恥笑。而李元度事件的處理,既表明了他為部下的一時失利免於嚴懲而不惜與老師翻臉,從而體現了他的俠肝義膽,又為他暫時離開祁門艱苦之地、以後條件變好如果需要還能回到曾國藩身邊留下轉圜餘地。
若以別的理由和方式離開曾國藩,就很難再回來了。這種處理方式簡直天衣無縫,這個理由顯得很高大上,而且說起來只是看法不同而已,既不是為己,又避免了當時輿論的批評。才華確實高出常人太多,但磊落程度確實不高。這件事與曾國藩不立即奉君命北上勤王相比,沒有可比性,因為曾國藩當時是以關繫到天下安危的安慶戰局為主要出發點而不是自己的私利。
李鴻章離開祁門後,二人真切體會到對方的重要性,在胡林翼、郭嵩燾(為曾、李二人的共同好友)的“調解”下,師生二人冰釋前嫌。正如李鴻章所料,一年後曾國藩邀請李鴻章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邊。這件事情,一方面說明李鴻章的才華,但更表明了曾國藩的胸懷寬廣和無私。
因為曾國藩與彭玉麟都有聖人情結,絕不會做這種不那麼磊落的事情,且做事以穩妥為要,曾國藩當時深刻洞察到了他創立的湘軍已經開始暮氣沉沉,這種狀況他和彭玉麟都無力改變,所以他胸懷寬廣,用人所長,不計前嫌,毅然選擇李鴻章。
事實證明,這是李鴻章創立淮軍取代湘軍的基礎,從而保證了晚清淮軍在剿滅捻軍、維持晚清的迴光返照時發揮了重要作用。李鴻章後來沒有繼續按照曾國藩原先的思路繼續發展事業,恰恰保證了曾國藩開創的事業不斷壯大。
當然,選擇繼任者,很多時候,是兩害相權取其輕,曾國藩選李鴻章,知道李在磊落程度上的不足,也並不滿意,但除了彭玉麟,還有什麼其他人選可選擇?只能選李鴻章了。曾國藩對彭玉麟的評價顯然高過李鴻章,但他能超越這個情感,確實不容易。為事業著想,曾國藩選李鴻章有些無奈,但更是無私!
9. 怎樣理解李鴻章這個人,客觀事實評價
在那不堪回首、又不是很遙遠的晚清歷史中,在每一件屈辱的歷史事件背後,總會看到一個人的身影——李鴻章!這就是某些人眼中的所謂撐起了大清半壁江山、力挽狂瀾,避免了八國聯軍攻陷北京後中國被列強瓜分的李中堂大人!

梁啟超曾經這樣評價李鴻章:"居位之高,卻乃使龐然碩大之中國降為二等國。以兵事論,俾斯麥所勝者敵國也,李所夷者同胞也。"後來,俾斯麥聽說李鴻章被稱為"東方俾斯麥",於是就說,我可不是歐洲的李鴻章。羞於與李鴻章為伍。
10. 威海衛戰爭並不是李鴻章在帶兵打仗,那輸了他應該背鍋嗎
他是那個鎮壓太平天國的功臣,創建淮軍平叛亂,但在蘇州對太平軍進行了殘忍屠城;
他是李鴻章,從一個微不足道的青年逆襲走上晚清權傾一時的重臣,將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那個滿目瘡痍,腐朽不堪,搖搖欲墜清王朝。
第一次聽到「李鴻章」的名字,
還是在歷史課的教科書上面,
在那段不是很遙遠的歷史中,
在那一件件清朝恥辱的事件背後,
太平天國,甲午戰爭,辛丑條約等等等等,
總會讀到「李鴻章」的身影。

之後曾在廣西、奉天、山西等地任職司員,督理提牢廳兼行秋審處。再後又去了四川主事、雲南員外郎,督捕司郎中,記名御史等。從李鴻章父親的官吏生涯,可以知道,雖然他父親沒有達到權傾一時的官銜,但對李鴻章而言,也是有著很好的環境與出生了。李文安與曾國藩同年登科,這也為李鴻章之後拜師曾國藩開通了一條路。如果李鴻章沒有遇到曾國藩,可能有許多的歷史要不一樣了。
李鴻章的父親,生子六人,生女兩人,李鴻章在兄弟中排行老二。他從小就很聰明,基本上也是沿著父親的科舉之路考取功名,在他21歲的時候,參加順天鄉試,中第84名舉人,在他22歲的時候,他父親把他舉薦給曾國藩,曾國藩見李鴻章英俊聰慧,還能倒背《春秋》,非常的喜歡這位小夥子,所以從那時候起,曾國藩便是李鴻章的老師了,在李鴻章24歲的時候,他參加應試中第25名進士,殿試二甲,朝考一等,被朝廷授翰林院庶士,那一年,他與郭嵩濤、沈葆禎、李宗羲四人被稱為「丁未四君子」。就這樣,李鴻章進入了清朝的公務員系統。
進入了翰林院,工作環境就是整天的舞文弄墨,李鴻章時常感覺自己的抱負無法施展,感覺工作沒什麼意思。早在李鴻章21歲的時候,他奉父親李文安之命,自老家安徽入京,以應翌年順天鄉試。當時的李鴻章就曾作過《入都》詩十首。其中有一首讀來非常的霸氣:
丈夫只手把吳鉤 意氣高於百尺樓
一萬年來誰著史 三千里外欲封侯
定須捷足隨途驥 那有閑情逐野鷗
笑指蘆溝橋畔路 有人從此到瀛洲
一萬年來誰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這句話擲地有聲,豪氣萬丈,如同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李鴻章面對翰林院的日常工作,覺得自己欲封侯難以成功,再看看自己的老師曾國藩,與長矛起義軍打仗,創建湘軍,作為不俗,是清朝的生猛主力軍,所以,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悸動,向咸豐帝上書,說要上前線,創淮軍,鎮壓太平軍,那時候清朝滿族自己的軍隊,已經是處於頹廢期,面對敵人不堪一擊,潰不成軍,咸豐帝看到李鴻章有此抱負,便允諾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