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書妾色生香
⑴ 《末一塊錢》原文
末一塊錢
一陣冷風把林乃久和一塊現洋吹到革雲樓上。
樓上只有南面的大廳有燈亮。燈亮里有塊白長布,寫著點什麼一一林乃久知道寫的是什麼。其餘的三面黑洞洞的,高,冷,可怕。大廳的玻璃上掛著冷汗,把燈光流成一條條的。廳里當然是很暖的,他知道。他不想進去,可是廳里的暖氣和廳外的黑冷使他不能自主;暖氣把他吸了進去,象南風吸著一隻歸燕似的。
廳里的煙和暖氣噎得他要咳嗽。他沒敢咳嗽,一溜歪斜的奔了頭排去,他的熟座兒;茶房老給他留著。他坐下了,心中直跳,鬧得慌,疲乏,閉上了眼。茶房泡過一壺茶來,放下兩碟瓜子。「先生怎麼老沒來?有三天了吧?」林乃久似乎沒聽見什麼,還閉著眼。頭上見了汗,他清醒過來。眼前的一切還是往常的樣子。台上的長桌,桌上的綉圍子——團風已搭拉下半邊,老對著他的鼻子。牆上的大鏡,還崎嶇古怪的反映出人,物,燈。鏡子上頭的那些大紅紙條:金翠,銀翠,碧艷香……他都記得;史蓮雲,他不敢再看;但是他得往下看:史蓮霞!他只剩了一塊錢。這一塊圓硬的銀餅似乎有多少歷史,都與她有關系。他不敢去想。他扭過頭來看看後邊,後邊只有三五組人:那兩組老頭兒照例的在最後面擺圍棋。其餘的嗑著瓜子,喝著小壺悶的釅茶,談笑著,出去小便,回來擦帶花露水味的,有大量熱氣的手巾把兒。跟往日一樣。「有風,人不多,」他想。可是,屋裡的煙,熱氣,棋子聲,談笑聲,和鏡子里的燈,減少了冷落的味道。他回過頭來,台上還沒有人。他坐在這里好呢?還是走?他只有一塊錢,最後的一塊!他能等著史蓮霞上來而不點曲子捧場么?他今天不是來聽她。茶房已經過來了:「先生,回來點個什麼?」遞了一把手巾。林乃久的嘴在手巾里哼了句:「回頭再說。」但是他再也坐不住。他想把那塊錢給了茶房,就走。這塊錢吸住了他的手,這末一塊錢!他不能動了。浪漫,勇氣,青春,生命,都被這塊錢拿住,也被這塊錢結束著。他坐著不動,渺茫,心裡發冷。待會兒再走,反正是要走的。眼睛又碰上紅紙條上的史蓮霞!
他想著她:那麼美,那麼小,那麼可憐!可憐;他並不愛她,可憐她的美,小,窮,與那——那什麼?那容易到手的一塊嫩肉!憐是需要報答的。但是一塊錢是沒法行善的。他還得走,馬上走,叫史蓮霞看見才沒辦法!上哪兒呢?世界上只剩了一塊錢是他的,上哪兒呢?
假如有五塊錢——不必多——他就可以在這兒舒舒服服的坐著;而且還可以隨著蓮霞姊妹到她們家裡去喝一碗茶。只要五塊錢,他就可以光明磊落的,大大方方的死。可是他只有一塊;在死前連蓮霞都不敢看一眼!殘忍!
疲乏了,他知道他走了一天的道兒;哪兒都走到了,還是那一塊錢。他就在這兒休息會兒吧;到底他還有一塊錢。這一塊錢能使他在這兒暖和兩三點鍾,他得利用這塊錢;兩三點鍾以後,誰知道呢!
台上一個只仗著點「白面兒」(註:白面兒,即海洛因。)活著的老人來擺鼓架。走還是不走?林乃久問他自己。沒地方去;他沒動。不看台上,想著他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沒這么關心自己過;今天他一刻兒也忘不了自己。他幾乎要立起來,對鏡子看看他自己;可是沒這個勇氣。他知道自己體面,和他哥哥比起來,哥兒倆差不多是兩個民族的。哥哥;他的錢只剩了一塊,因為哥哥不再給。哥哥一輩子不肯吃點肉,可憐的鄉下老1哥哥把錢都供給我上學。哥哥不錯,可是哥哥有哥哥的短處:他看不清弟弟在大城裡上學得交際,得穿衣,得敷衍朋友們。哥哥不懂這個。林乃久不是沒有人心的,畢業後他會報答哥哥的,想起哥哥他時常感激;有時候想在畢業後也請哥哥到城裡來聽聽史蓮霞。可是哥哥到底是鄉下老,不懂場面!
哥哥不會沒錢,是不明白我,不肯給我。林乃久開始恨他的哥哥。他不知道哥哥到底有多少財產,他也不愛打聽;他只知道哥哥不肯往外拿錢。他不能不恨哥哥;由恨,他想到一種報復——他自己去死,把林家的希望滅絕:他老覺得自己是林家的希望;哥哥至好不過是個鄉下老。「我死了,也沒有哥哥的好處!」他看明白自己的死是一種報復,一種犧牲;他非去死不可,要不然哥哥總以為他佔了便宜。
只顧了這樣想,台上已經唱起來。一個沒有什麼聲音,而有不少烏牙的人,眼望著遠處的燈,作著夢似的唱著些什麼。沒有人聽他。林乃久可憐這個人,但是更可憐自己。他想給這個人叫個好,可是他的嘴張不開。假如手中有兩塊錢的話,他會賞給這個烏牙鬼一塊,結個死緣;可是他只有一塊。他得死,給哥哥個報復,看林家還找得著他這樣的人找不著!他,懂得什麼叫世面,什麼叫文化,什麼叫教育,什麼叫前途!讓哥哥去把著那些錢,絕了林家的希望!
那個烏牙鬼已經下去了,換上個女角兒來。林乃久的心一動;要是走,馬上就該走了,別等蓮霞上來,蓮霞可是永遠壓台;他捨不得這個地方,這個暖氣,這條生命;離開這個地方只有死在冷風里等著他!他沒動。他聽不見台上唱的是什麼。他可是看了那個彈弦子的一眼,一個生人,長得頗象他的哥哥。他的哥哥!他又想起來:來聽聽曲子,就連捧蓮霞都算上,他是為省錢,為哥哥省錢;哥哥哪懂得這個。頭一次是老何帶他到萃雲樓來的。老何是多麼精明的人:永遠躲著女同學,而閑著聽聽鼓書。交女友得多少錢?聽書才花幾個子兒?就說捧,點一個曲兒不是才一塊錢嗎?哥哥哪懂得這個?假如象王叔遠那樣,釣上女的就去開房間,甚至於叫女友有了大肚子,得多少錢?林乃久沒干過這樣的事。同學不是都拿老何與他當笑話說嗎:他們不交女友,而去捧蓮霞!為什麼,不是為省錢么?他和老何一晚上一共才花兩塊多錢,一人點一個曲子。不懂事的哥哥!
可是在他的怒氣底下,他有點慚愧。他不止點曲子,他還給蓮霞買過鞋與絲襪子。同學們的嘲笑,他也沒安然的受著,他確是為蓮霞失眠過。蓮霞——比起女學生來——確是落伍。她只有好看,只會唱;她的談吐,她的打扮,都落在女學生的後邊。她的領子還是碰著耳朵;女學生已早不穿元寶領了。「她可憐,」他常這么想,常拿這三個字作原諒自己的工具。可是他也知道他確是有點「迷」。這個「迷」是立在金錢上;有兩塊錢便多聽她唱兩個曲子,多看她二十分鍾。有五塊錢便可以到她家去玩一點鍾。她賤!他不想娶她,他只要玩玩。她比女學生們好玩,她簡單,美,知道洋錢的力量。為她,他實在沒花過多少錢。可是間接的,他得承認,花的不少。他得打扮。他得請朋友來一同聽她,——去跳舞不也是交際么,這並不比舞場費錢——他有時候也陪著老何去嫖。但這都算在一塊兒,也沒有王叔遠給人家弄出大肚子來花的多。至於道德,林乃久是更道德的。不錯,蓮霞使他對於嫖感覺興趣。可是多少交著女朋友的人們不去找更實用的女人去?那群假充文明的小鬼!
況且,老何是得罪不得的,老何有才有錢有勢力;在求學時代交下個好友是必要的;有老何,林乃久將來是不愁沒有事的。哥哥是個糊塗蟲!
他本來是可以找老何借幾塊錢的,可是他不能,不肯;老何那樣的人是慷慨的,可是自己的臉面不能在別人的慷慨中丟掉。況且,假如和老何去借,免不掉就說出哥哥的糊塗來,哥哥是鄉下老。不行,憑林乃久,哥哥是鄉下老?這無傷於哥哥,而自己怎麼維持自己的尊嚴?林乃久死在城裡也沒什麼,永遠不能露出鄉下氣來。
台上換了金翠。他最討厭金翠,一嘴假金牙,兩唇厚得象兩片魚肚;眼睛看人帶著鉤兒。他不喜歡這個浪貨;蓮霞多麼清俊,雖然也抹著紅嘴唇,可是紅得多麼潤!潤吧不潤吧,一塊錢是跟那個紅嘴不能發生關系的。他得走,能看著別人點她的曲子么?可是,除了宿舍沒地方去。宿舍,象個監獄;一到九點就撤火。林乃久只剩了一條被子和身上那些衣裳。他不能穿著衣裳睡,也不能賣了大衣而添置被子;至死不能泄氣。真的,在鄉間他睡過土炕,穿過撅尾巴的短棉襖;但那是鄉下。他想起同學們的闊綽來,越恨他的哥哥。同學們不也是由家裡供給么?人家怎麼穿得那麼漂亮?是的,他自己的服裝不算不漂亮,可是只在顏色與樣子上,他沒錢買真好的材料。這使他想起就臉紅,鄉下老穿假緞子!更傷心的是,這些日子就是勻得出錢也不敢去洗澡,貼身的絨衣滿是窟窿!他的能力與天才只能使他維持著外衣,小衣裳是添不起的。他真需要些小衣裳,他冷。還不如壓根兒就不上城裡來。在鄉下,和哥哥們一鍋兒熬,熬一輩子,也好。自然那埋沒了他的天才,可是少受多少罪呢。不,不,還是幸而到城裡來了;死在城裡也是值得的。他見過了世面,享受了一點,即使是不大一點。那多麼可怕,假如一輩子沒離開過家!土炕,短棉襖,棒子麵的窩窩,沒有一個女人有蓮霞的一零兒的俊美。死也對不起閻王。現在死是光榮的。他心裡舒服了點,金翠也下去了。
「蓮霞唱個《游武廟》!」
林乃久幾乎跳了起來。怎麼蓮霞這么早就上來?他往後掃了一眼,幾個擺棋的老頭兒已經停住,其中一個用小烏木煙袋向台上指呢。「啊,這群老傢伙們也捧她!」林乃久咬著牙說。老不要臉!他恨,妒;他沒錢,老梆子們有。她,不過是個玩物。
蓮霞扭了出來。她扭得確是好。只那麼幾步,由台簾到鼓架。她低著點頭,將將的還叫台下看得見她的紅唇,微笑著。兩手左右的找跨骨尖作擺動的限度,兩跨擺得正好使上身一點不動,可是使旗袍的下邊左右的搖擺。那對瘦溜的腳,穿著白緞子綉紅牡丹的薄鞋,腳尖腳踵都似乎沒著地,而使腳心揉了那麼幾步。到了鼓架,順著低頭的姿式一彎腰,長,慢,滿帶著感情的一鞠躬。頭忽然抬起來,象曉風驚醒了的蓮花,眼睛掃到了左右遠近,右手提了提元寶領,緊跟著拿起鼓槌,輕輕的敲著。隨便的敲著鼓,隨便的用腳尖踢踢鼓架,隨便的搖著板,隨便的看著人們。
林乃久低下頭去,怕遇上她的眼光。低著頭把她的美在心裡琢磨著。老何確是有見識,女學生是差點事的,他想。特別是那些由鄉下來的女學生:大黑扁臉,大扁腳,穿著大紅毛繩長坎肩!蓮霞是城裡的人,到底是城裡的人!她只是窮,沒有別的缺點;假如他有錢,或是哥哥的錢可以隨便花……他知道她的模樣:長頭發齊肩,攏著個帶珠花的大梳子。長臉,腦門和下巴尖得好玩,小鼻子有個圓尖;眼睛小,可是雙眼皮,有神;嘴頂好看……他還要看看,又不敢看;假如他手裡有五塊錢!
蓮霞的嗓音不大,可是吐字清楚,她的唇,牙,腮,手,眼睛都幫助她唱;她把全身都放在曲子里,她不許人們隨便的談笑,必得聽著她。她個子不高,可是有些老到的結實的,象魔力的,一點精神。這點精神使她佔領了這個大廳:那些光,煙,暖氣,似乎都是她的。林乃久只有一塊錢,什麼也不是他的。
可是,她也沒有什麼,除了這份本事。林乃久記得她家裡只有個母親和點破爛東西。她和他一樣,財產都穿在身上。想到這兒,他真要走了;他和她一樣?先前沒想到過。先前他可憐她,現在是同病相憐。與一個唱鼓書的同病相憐?他一向是不過火的自傲,現在他不能過火的自卑。況且她的姐姐——史蓮雲——原先下過窯子呢!自己的哥哥至多不過是個鄉下老,她的姐姐下過窯子。他不能再愛她;打算結婚的話,還得娶個女學生;蓮霞只能當個妾。倒不是他一定擁護娶妄的制度,不是,可是……
「蓮霞,再唱個《大西廂》!」
林乃久連頭也沒抬。往常他只點她一個曲子,倒不專為省錢,是可憐她的嗓子;別人時常連點好幾個曲兒,他不去和人家爭強好勝;一連氣唱幾個,他不那麼殘忍。他拿她當個人待,她不是留聲機。今天,他冷淡,別人點曲子,他聽著,他無須可憐她。她受累,可是多分錢呢;他只有一塊錢。他讀書不完全為自己,可是沒人給他錢,是的,錢是一切;有錢可以點她一百個曲子,一氣累死她,或者用一堆錢買了她,專為自己唱。沒有什麼人道不人道。假若他明天來了錢,他可以一氣點她幾個曲子。誰知道世界是怎麼回事呢;錢是頂寶貝的東西,真的。明天打哪兒會來錢呢?
蓮霞還笑著,可是唱得不那麼帶勁了。
他看了台上一眼,蓮霞的眼恰恰的躲開他。故意的,他想。手中就是短幾塊錢!她的眼向後邊掃,後邊人點的曲子。林乃久的怒氣按不住了:「好!」他喊了出來。喊了,他看著蓮霞。她嘴角上微微有點笑,冷笑,眼角撩了他一下,給他一股冷氣。「好!」他又喊了。蓮霞的眼向後邊笑著一掃。後邊說了話:
「我花錢點她唱,沒花錢點你叫好,我的老兄弟!」
大廳里滿了笑聲。
林乃久站起來:「什麼?」
「我說,等我煩你叫好,你再叫;明白不明白?」後邊笑著說。
林乃久看清,這是靠著窗子一個胖子說的。他沒再說什麼,抄起茶碗向窗戶扔了去。花啦,玻璃和茶碗全碎了。他極快的回頭看了蓮霞一眼。她已經不唱了,嘴張著點。
「怎麼著,打嗎?」胖子立起來,往前奔。
大家全站起來。
「媽的有錢自己點曲呀,裝他媽的孫子。」胖子被茶房攔住,罵得很起勁。
「太爺點曲子的時候,還他媽的沒你呢!」林乃久可是真的往前奔。
「小子你拍出來,你他媽的要拍得出十塊錢來,我姓你姥姥的姓!」
林乃久奔過去了。茶房,茶客,亂伸手,亂嚷嚷,把他攔住。他在一群手裡,一團聲音里,一片燈光里,不知道怎的被推了出來。外邊黑,冷,有風。他哆嗦開了,也冷靜了。
上哪兒去呢?他慢慢的下著樓。
走出去有半里地了,他什麼也沒想。霹靂過去了,晴了天,好象是。可是走著走著他想起剛才的事來,彷彿已隔了好久。他想回去,回到萃雲樓下等蓮霞出來;跟她說句話。最後的一句話似乎該跟她說,要對她說明他不是個光棍土匪,愛打架;他是為憐愛她才扔那個茶碗。可是這也含著點英雄氣概:沒有英雄氣的人,至死也不會打架的。這個自然得叫蓮霞表示出來,自己不便說自己怎麼英雄。她看出這個來,然後,死也就甘心了。
可是他沒往回走,他覺得冷。回宿捨去睡。想到宿舍更覺得有死的必要,憑林乃久就會只剩了一條被子?沒有活著的味兒。好在還有一塊錢,去買安眠葯水吧。他摸了摸袋中,那塊現洋沒了。街上的鋪子還開著,買安眠葯水與死還都不遲,可是那塊錢不在袋中了。想是打架的時候由袋裡跳出去,驚亂中也沒聽到響兒。不能回去找,不能;要是張十塊的票子還可以,一塊現洋……自殺是太晚了,連買斤煤油的錢也沒有了。他和一切沒了關系,連死也算上。投河是可以不花錢;可是,生命難道就那麼便宜?白白把自己扔在河裡,連一個子兒都不值?
他得快走,風不大,可是鑽骨頭。快快的走,出了汗便不覺得冷了。他快走起來,心中痛快了些。聽著自己的腳步聲,蹬蹬的,他覺得他不該死。他是個有作為的人。應當設法過去這一關,熬到畢業他自然會報仇:哥哥,蓮霞,那個胖子……都跑不了。他笑了。還加勁的走。笑完了,他更大方了,哥哥,蓮霞,胖子都不算什麼,自己得了志才不和他們計較呢。明天還是先跟老何勻幾塊錢,先打過這一關。
好象老何已經借給他了,他又想起萃雲樓來。袋中有了錢,約上老何,照舊坐在前排,等那個胖子。老何是有勢力的;打了那個胖子,而後一同到蓮霞家中去;她必定會向他道歉,叫他林二爺,那個小嘴!就這么辦。青春,什麼是青春?假如沒有這股子勁兒?
回到了宿舍,他幾乎是很歡喜的。別的屋裡已經有熄燈睡覺的了,這群沒有生命的玩藝兒。他坐在了床上,看著自己的鞋尖,滿是土。屋裡冷。坐了會兒,他不由的倒在床上。渺茫,混亂,金錢,性慾,拘束,自由,野蠻與文化,殘忍與漂亮,青春與老到,捻成了一股邪氣,這股氣送他進入夢中。
萃雲樓的大廳已一點亮兒沒有了,他輕手躡腳的推開了門,在滿蓋著瓜子皮煙卷頭的地上摸他那塊洋錢……
可是萃雲樓在事實上還有燈亮兒;客已散凈;只仗著著點「白面兒」活著的那個人正在掃地。花啷一聲,他掃出一塊現洋:「啊,還是有錢的人哪,打架都順便往下掉現洋!」他拾起錢來,吹了吹,放在耳旁聽聽:「是真的!別再貓咬尿胞瞎喜歡!」放在袋中,一手掃地,一手按著那塊錢。他打算著:還是買雙鞋呢,還是……他決定多買四毛錢的「白面兒」,稿勞稿勞自己。
⑵ 有哪些好看的書籍推薦
1、《論語》
其中有句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無論是用在人際關系交往交友,還是用在企業經營管理中非常優秀,甚至國家在奧運會開幕式致辭也是用的這句話,博大精深啊,值得看看。

《西點軍校》也值得看,它可以鍛煉我們自己的執行力和遇到挫折困境後精神意志里,因為在人生的旅途中每個人都會遇到或多或少的挫折和困境等,這時自身的精神意志力能否經得住挫折的打擊或考驗就顯得非常關鍵。能夠重新振作的人肯定是強者。而且這個人擁有了超強的精神意志力。
⑶ 燕子李三劇情問題
【劇情梗概】
燕子李三,原名李景華,1898年生於京東薊縣。幼時隨叔父到滄州落戶,艱苦度日。滄州習武之人眾多,他也跟著學了點武藝。因其稟賦較好,身體輕快,漸漸地,爬牆上樹易如翻掌,非一般人所能比。由於家境貧寒,及其年紀稍長便開始四處偷盜,曾在河南、湖北等地屢屢作案,有一次竟然偷了洛陽警備司令白堅武家的財物,名聲大振。
為了增強本領,李景華曾隱姓埋名到少林寺學藝,幾年苦練,功夫大進。此後,他沿著平漢線來到平津一帶活動,曾在北平右安門外關廂居住,放開膽子大量作案,不久以後便有了「燕子李三」的名頭。
「燕子李三」究竟有什麼樣的高超武藝?他當然不會有傳說中的「燕子三超水」的輕功,不能在水面上點水而行。但他的武功確實非同小可。這可以從他的作案對象中看出。他的作案對象不是小家小戶,而是深宅大院、高牆阻隔、護衛森嚴的富家大戶。在這些地方,他能夠來去自如,這不能不說他有超常的手段。他可以頭朝下,藉助一些工具,身子像壁虎一樣緊貼牆壁往上爬;也可以將系有長繩的鐵爪拋於高牆或樹枝之上,然後攀著繩子爬上去:還可以用腳蹬牆,借勁使力,巧妙地越過障礙;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撬開各種鎖子……具有這些本事,再加上作案前周密細致地摸底,並配有特製的葯水等,「燕子李三」很少失手,作案無數。他甚至到臨時執政段祺瑞的府邸行竊,還偷過國務總理潘復、執政秘書長梁鴻志等人的財物,所以,名聲越來越響,轟動一時。每次作案後,為顯示自己藝高膽大,燕子李三還故意戲耍權貴,仿效傳奇小說中諸如花蝴蝶、白菊花等大盜的做法,把一隻用白紙疊成的「燕子」插在作案的地方,顯示自己明人不做暗事。 「燕子李三」的綽號便由此得來。
當時時局十分混亂,當權者即為國之巨蠹,為富者往往不仁。因此,老百姓對於專偷富人的燕子李三倒有一份親切感,把他看做梁山好漢時遷一樣的人物。燕子李三有時候也將偷竊的部分財物分給百姓,受到百姓的稱頌。有報紙就曾這樣報道:燕子李三「得贓數千元之巨,初冬往游城隍廟,見附近居民以貧苦者太多,遂起憐憫之心,每人一元或二元,任意施捨,遂為偵緝隊注意,跟蹤逮捕」。
實際上,在全國范圍內有兩個「燕子李三」。一個是河北的老「 燕子李三」,他大約活動在清末民初年間,原名叫李鴻,武功高強且劫富濟貧,是個義盜,後被反動軍警設計逮捕,慘遭殺害。民間流傳的許多有關「燕子李三」的故事實則就是以他為原型的。另一個就是山東的「燕子李三」,這個李三原名李聖武,禹城李家莊人,因排行老三而得名。他雖然也會一些拳腳功夫,但自小不務正業,發展到後來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他的成名原因比較多,一是當時李聖武為了擴大自己在道上的影響,就把老「燕子李三」的事嫁接到自己身上,到處吹噓自己能「飛檐走壁」無所不能;再就是每次被抓之後,李聖武總能靠金錢打通關節,有驚無險,而國民黨警察局為了掩飾自己收受李賄賂的醜行,也幫著吹噓他會「飛檐走壁」、「縮骨功」,為李犯的屢屢逃脫尋找借口。而且當時有一個大的時代背景非常重要,就是濟南剛剛解放,城內局勢還不穩定,國民黨在城內殘留了大量的軍警特務及反動道會人員伺機搞破壞,李聖武也是他們的候選人之一。基於上面的幾個原因,李聖武是「燕子李三」的傳說也就逐漸地混淆視聽,終於造成了人們的一種誤解。 燕子李三,從窮人和俠客淪落為竊賊和淫賊,雖然他的武功和故事為人們津津樂道,但是當他被擒並處死,人少憐之者。關於李三的傳說也極其紛雜,以其名氣之大,相信是有真功夫的。段雲鵬是30年代名聞京津的飛賊,與「燕子李三」齊名,人稱「賽狸貓」,後成為國民黨軍統特務。建國後1954年潛入大陸被抓,據說從廣東運往北京的時候,為了防止他搗亂,就把他綁在一個擔架上抬進飛機。到北京後被裝在一個大鐵籠子里,他說,這個籠子我認識,當年李三就是被這個籠子關的。 ——注意,這時候他已經五六十歲了。(來源:100服務)
【分集介紹】
第1集
民國初年,北京天橋的席棚書場里,江湖藝人「鐵嘴霸王」在講述著身懷絕技、除暴安良、殺富濟貧的江湖大俠——燕子李三不幸被捕的故事。一個瘦小的孩子站在一條長登上,聽得格外認真。
燕子李三將要被處決的消息在京城不脛而走,群眾紛紛走向街頭,為自己的英雄送行。法場路上,萬一神秘的黑衣人撥開人群緊緊跟著囚車,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呼喊:「好漢,唱一段,來個交待」。跪在囚籠里的李三面對熱愛自己的群眾含水量笑點頭,突然他發現黑衣人伸手摸出飛鏢,李三搖了搖頭,聲嘶力竭地唱道:賢弟呀,你不要莽撞,來日方長啊......
黑衣人緩緩放下手來,突然後邊人群涌動,一個小孩高舉著饃頭擠出人群,向囚車追來。執刑官玉大獸一記鞭子抽來,小孩倒地,玉大獸收起鞭子罵了聲「小雜種」揚長而去。
玉大獸原是李三的好友,為得到官府的賞賜出賣了李三,這才使一代豪俠命喪黃泉。慶功宴上玉大獸陰沉著臉,來賓不解其意,玉大獸說:「李三雖已除掉,但他有一個師弟姓李名顯,穿牆越戶的本領不在李三之下,此人一日不除,我們便一日不得安寧。」眾人面面相覷。突然樓道里一陣響動,眾人驚訝地看去,又是書場里的小孩獃獃地站著,玉大獸喝道:」誰讓你來的,小雜種,滾出去「。深夜,亂墳崗,小孩悄悄地走來,爬上一棵樹,偷偷地向下看去,新墳前黑衣人將李三的牌位插好,倒頭便拜。忽見四周的墳頭蠕動,小孩大叫一聲摔下樹來,李顯警惕地抬起頭來,剎時墳頭爆裂,竄出十幾個人來將李顯團團圍住,土墳後走出玉大獸,他冷冷地說:「李顯,今天請來江湖高手,這兒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十幾個高手聞聲而動,李顯施展輕功,左沖右空,身受重傷,殺出重圍,被日本郎中五咸救出,為報五咸救命之恩,李顯留下3個小燕子風箏,相約以後有事,定當萬死不辭。
李顯收了小孩,為之起名李雲龍。從此,他與雲飛、雲馨成了「燕子門的正式傳人。東北普照寺的堂畿和尚是李顯的至交,李顯帶著3個弟子來到這里,決心十年鑄劍,報仇雪恨。在師父、師兄、師姐的調教下雲龍的武功後來居上,深得李顯喜愛。
第2集
一天普照寺來了位不速之客,偷看燕子門練功,被李顯發現,來人為五咸所派。原來日本人早就圖謀東北,屢次派人竊取張作霖的情報而不得手,於是五咸以燕子風箏為憑來找李顯,李顯為報恩設計偷了情報,卻引起張作霖對燕子門的注意。
轉眼之間,燕子三傑已長在成人,李顯命雲飛、雲龍下山誅殺玉大獸,雲馨爭著要去,李顯以她是女子為由堅決不允。雲馨剪掉辮子女扮男裝私自下山。雲飛、雲龍晝伏夜行來到北京,明查暗訪,弄清了玉大獸的行蹤,得到了進入玉大獸密室的線索。
雲飛、雲龍破民暗道機關找到玉大獸,這時雲飛才知道雲龍是玉的兒子。仇人想見,分外眼紅,雲龍殺了玉大獸後,又觸犯門規殺了玉的小妾和僕人。
燕子李三的關門弟子九天鶴突然來到普照寺,請李顯出山為張作霖效力,遭到李顯拒絕,張作霖大為惱火,欲巢滅燕子門。
雲龍將玉大獸的人頭掛在了十字街頭的旗桿上,北京城內百姓爭說「燕子李三」重現江湖。
第3集
雲馨來到北京天橋以輕功絕技教訓了強收民眾佔地費的「獨眼彪」,遇到師兄、師弟,得知燕子門大仇已報,怪怨他們不帶自己,故意不理雲飛。
歸山後的雲飛將濫殺無辜的罪名攬到自己身上,正在接受李顯的盤問,雲龍則在雲馨的屋裡給她展示偷工減料來的外國香水、高跟鞋、八音盒等千奇百怪的東西。
雲龍、雲飛回山已有兩天,李顯對他們均無褒獎,堂畿知道這是李顯暗中觀察徒弟的品行修為。雲飛不居功,不自傲,反復向師付講雲龍為燕子門立了大功,而將違反門規的責任承擔起來。雲龍卻飄飄然起來,自以為武功好便可以橫行天下。李顯看在眼裡。
九天鶴聽說雲飛、雲龍回山已有兩天,再次來到山莊崔李顯派弟子到張作霖軍中效力,否則將採取武力解決。李顯為避禍,以懲罰雲馨私自下山為由,接著又設苦肉計,讓雲龍先離開東北,躲過了奉軍的糾纏。
第4集
奉軍佔領北京,「鐵嘴霸王」不能再說《燕子李三》,只好返回老家山東,染病在身。為給「鐵嘴」治病,李雲龍先偷了韓復榘的金錶,又在譚家麟與女戲子綠牡丹調情之際,偷了他的皮包,發現了韓復榘與日本人簽署的秘密文件,「鐵嘴」氣憤地把這些東西送到報館,報館不敢登載,又將文件轉給了韓復榘,譚家麟因此被降為警察局長。雲龍走後,李顯了結了與奉軍的糾纏,派李雲飛下山為燕子門南下打前站,雲飛、雲馨從小青梅竹馬,二人即將分手,依依不捨。
第5集
李顯的師弟李德,心地善良,疾惡如仇,從小苦練輕功,但始終沒有什麼長進,為躲避官府追捕,10年來隱姓埋名,開了一家店。
濟南第一刀「金錢豹」自恃武功高強,勾結官府,強行將老百姓祈天壇據為己有。李雲龍偷文件的事被「鐵嘴霸王」編成新《燕子李三》到處傳講,引起日本郎中五鹹的注意,於是挑動」金錢豹「尋找燕子門比武。
李德從食客口中得知燕子門重現江湖,於誇耀自己才是燕子門傳人,受到奚落,正在悶悶不樂,雲飛突然出現,李德驚喜萬分。
李雲飛、李德接受了「金錢豹」的挑戰,在祈天壇與「金錢豹」比武,李德首先上場,卻險些命喪敵手,這時雲飛才知道這位師叔原來不會輕功,擊敗「金錢豹」,將祈天壇還給老百姓,於是人人都說「燕子李三」出現了。受了重傷的「金錢豹」被五咸治好,從此成了五鹹的走卒。
第6集
李顯、雲馨來到濟南,見到李德得知雲飛、雲龍這陣子都受到磨練,十分高興,燕子門以「大名當」為掩護,重操趟鏢舊業。
雲龍始終暗戀著師姐雲馨,而雲馨卻把他當做自己的弟弟,深深愛著師兄雲飛,沒有覺察到雲龍對自己的感情。在書場聽了「鐵嘴霸王」編講的燕子李三祈天壇大戰,她更是敬慕師兄的武功和人品。一天,幾個大漢拿著兩只乾枯的耳朵找燕子門報仇,李顯定下時間,做生死了斷,原來這耳朵是當年老燕子李三教訓黑道人物劉三炮而割下的。
李顯心知這場惡戰凶多吉少,於是告訴李德要設法擋住3個徒弟,自己獨身赴約。
第7集
李德受不了雲飛的恭維,說漏了嘴,只好 將老李三與劉三炮結仇之事告訴了雲飛、雲龍。
第二天,城外亂墳崗,一場生死決戰就要開始,李德、雲龍、雲飛、雲馨從兩個方向跑來助戰。李顯喝退他們,獨身與5個大漢較量。5個大漢先被打入他們自己挖好的墳坑中,李顯轉身欲走,大漢突然撥出槍來,雲飛撲身上前擋住了師父,雲馨又擋住了雲飛,大漢開槍,卻發現槍里已沒有撞針,原來龍去脈昨晚李德、雲龍已經做了手腳。
慶功宴上,雲龍看著雲飛和雲馨親熱的樣子,心裡別扭,借故到外邊喝得酩酊大醉,雲飛服侍他睡覺前,發現雲龍懷中藏著雲馨的辮子,明白了三弟原來痴戀著雲馨。他想到他們3人從小長大的手足之情,想到三弟凄苦的身世,陷入矛盾之中。
這以後,雲飛有意冷淡雲馨,希望三弟能遂心願。
「鐵嘴霸王」評書塑造的燕子李三形象深受群眾歡迎,進步青年白凝常來書場聽書,做筆記,想把這個人物創作在自己的小說中。一天,雲飛、雲馨為找雲龍來到書場,懲治了欺辱「鐵嘴」的惡棍z和憲幫,白凝目睹了雲飛凌厲的身手,認定他就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神燕子」。
李顯知道女兒雲馨深愛著雲飛,而對雲龍只是姐弟之情,可雲飛卻一味退讓,他怕照此下去,不利雲飛、雲龍修煉,於是立下了新門規,規定他們3人只有手足之情,不能有情慾之愛。雲飛、雲龍不得已盟了誓,而雲馨一氣之下離開了香堂。
第8集
雲馨履約陪著雲龍在院中喝酒,此時李顯也在酒館與李德喝酒,商量如何解決3個弟子理不斷的糾纏。
雲馨、雲龍有了幾分醉意,雲龍親切地喚著雲馨的小名,雲馨眼前卻幻化出師哥的影子。她將臉靠在雲龍的胸前,喃喃說著情話,恰在這時,李顯從房上落下,斥責兩個弟子違反門規。雲馨酒醒,誤認為雲龍對自己輕薄,雲龍飛身躍上房去,李顯揚手一鏢,打在雲龍左肩。
第9集
李雲龍帶傷狂奔,跌倒在荒野中,被「鐵嘴」的徒弟宋來救起,送到櫻花診所由五咸給他治傷。李顯酒醒後,很後悔,忙吩咐雲飛盡快找回雲龍。
五咸治好了雲龍的鏢傷,借機挑唆雲龍離開燕子門,說只有這樣才能橫行天下,這正合了李雲龍自以為自己天下第一的思想。
一天,九天鶴送來一鏢,李顯派雲飛、雲馨前去,原來是偷愛國學生的文件,趟鏢中他們認出了開會學生中有常來聽書的白凝。學生們的愛國熱情令李雲飛十分敬佩,他要求將學生們的東西還給學生。
雲飛參加了地下黨組織的光明文化補習社,想把白凝介紹給雲馨,卻引起了雲馨的誤解。李德好心安慰雲馨,反弄巧成拙,讓雲馨更加懷疑雲飛。
第10集
李德心理一直牽掛著雲龍,於是和雲飛再去尋找。雲飛去見秋紅,知道了雲龍最近常來,秋紅的身世令雲飛同情,人代表雲龍表示一定要給秋紅贖身。
為秋紅,李德瞞著李顯幫雲飛盜取了寶源錢庄,替秋紅贖了身。不料寶源錢庄的後台是韓復榘,錢庄失竊,韓復榘大怒,利用江湖黑道人物散布說他要將國寶北魏佛頭賣給日本人,雲飛為保護國寶獨身闖入寶源錢庄,中了圈套。
第11集
雲飛被捕後,受盡了折磨,但他堅偵不屈,至死不說與光明補習社的關系,使韓復榘破獲地下黨的願望破滅。
李顯籌劃劫獄,白凝趕來勸阻,告訴他們譚家麟正張網以待,如去劫獄,燕子門將再中圈套。
第12集
地下黨負責人尚老師,決定通過營救李雲飛掀起一場揭露韓復榘親日賣國罪行的群眾運動。白凝和同學們走上街頭散發傳單,集會請願。
為了籠蓋親日行為,韓答應釋放李雲飛,但由白父等人交納10萬元的保釋金。雲飛出獄後,對地下黨有了更深的認識,認識到白凝所講的靠幾個江湖俠客是改變不了社會的道理是正確的。
雲龍深感此次師兄被捕,完全是為了他,內心十分慚愧,主動回到燕子門。
第13集
「鐵嘴霸王」重新回到書場,聽眾中出現了一位神秘的女人桂芳,對《燕子李三》極感興趣。
金錢豹成了漢奸頭子,他來到書場,給老百姓發放日本旗,遭到「鐵嘴」拒絕,從此「鐵嘴『躲進破廟。桂芳為了解燕子門行蹤,來到破廟聽書。「鐵嘴」給她說了一天,桂芳發現燕子李三所作所為好像是兩個人或三個人,向「鐵嘴」尋問,「鐵嘴」說不清楚。
日軍高島少佐自恃武功高強,不把中國武林豪傑放在眼裡,不少江湖好漢死在他的刀下。金錢豹為報祈天壇之仇,施出一箭雙雕之計,告訴高島大名當中有幾個身手不凡的好漢。
第14集
李顯帶著雲龍接受了高島戰的挑戰,李顯施展神功絕技,赤手震飛高島戰刀,高島狼狽而逃。
日軍司令官騰田來到櫻花診所,拜訪了特務頭子五咸長滿,五咸暗示要想征服中國必須「以華制華,攻心為上」。五咸利用手中還有兩只燕子風箏,派人找李顯趟鏢。李顯為實現江湖諾言,不問客房所求之事,帶著雲飛、前去趟鏢,到達目的地,發現要化燒毀的一處院落竟是抗日救護醫院。李顯悔恨萬分,告訴雲飛、雲馨到靈岩寺找堂畿合計。此時雲龍恰巧回來,被從天而降的大網罩住院。
藤田決定處決李雲龍。消息傳來,燕子門立即開始實施營救行動。
第15集
面對敵人准備的反撲,白凝及時向李顯提出盡快關閉大名當、燕子門迅速搬到城外的建議,李顯、雲飛、雲馨到靈岩寺找堂畿合計。此時,雲龍恰巧回來,被從天而降的大網罩住。
藤田決定處決李雲龍,消息傳來,燕子門立即開始實施營救行動。
第16集
五咸聞訊,為了籠絡民心,阻止槍決李雲龍,撤走日本軍隊,給李雲龍製造了逃跑的機會。混亂中,李雲龍施展縮骨功逃出囚車,跑入一死胡同,中彈倒地,被數名偽軍圍住。緊急中,桂芳手持雙槍打死偽軍救出雲龍。
第17集
雲龍漸漸愛上了桂芳,認為她不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和自己想法一致,桂芳趁機挑撥雲龍與師父的關系,並鼓動他去殺幾個有頭有臉的日本人給師父瞧瞧。於是雲龍暗殺了日本反戰人士、金融家橋本,並留下燕子門的風箏標記。
第18集
其實,桂芳是五咸培養的日本間諜,五咸深知李雲龍的弱點,於是施用美色瓦解他的鬥志。桂芳從雲龍口中知道了只有他和師父知道的秘密相聚地點北極閣,於是冒李雲龍之名寫信扔到大名當,邀李顯赴約。
李顯隻身來以北極閣,突然金錢豹帶日偽軍將客樓團團圍住,暗中開槍打傷李顯。李顯自知腿上所中的是毒彈,雖經堂畿排毒治療,還是落下殘疾,於是想將掌門人一職讓給李德,李德卻出主意將掌門人讓給雲龍,這樣就能留住雲龍。雲龍聞訊十分高興,桂芳卻說這是師父想用掌門人套住他,使他從此聽別人擺布。
第19集
經過李德的偵察,了解到桂芳和日本特務機關的聯系,抗日團體立即將秘密聯絡點轉移,避免了損失。為使雲龍走上正道,雲飛勸說雲龍不要讓別人當槍使,雲龍反認為師兄嫉妒他。回到旅社,雲龍十分沮喪,桂芳給他注射了終身戒不掉的毒品。
第20集
自從李雲龍開始注射毒品,就越來越離不開桂芳了。五咸認為攤牌的時機已經成熟。一天五咸陰笑著出現在李雲龍面前,李雲龍沒想到這個當年治好自己鏢傷的老朋友竟是日本特務頭子,更令李雲龍感到意外的是,此時的桂芳身穿和服給自己送來毒品。李雲龍意欲反抗,無奈毒癮發作,於是束手擒。
李雲馨為救父親,闖進日本憲兵隊,中了五鹹的埋伏。
第21集
李顯、雲馨寧死不屈的消息傳出後,輿論對侵略者十分不利,再加上日軍在戰場上連連失利,陰險的五咸為了長遠的打算,決定放這兩個江湖豪傑。
李雲龍在桂芳的指揮下為日這竊取情報,五咸十分滿意,接著派他們潛入重慶竊取 情報再次得手。為了使情報不落入日本人之手,抗日團體派白凝、雲飛、李德組成小分隊,中途攔截。
第22集
金錢豹自投先靠了日本人,越來越有恃無恐,他聽說秋紅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欲強娶秋紅。鋤奸隊決定利用金錢豹娶親之機鋤掉這個大漢奸。洞房內,金錢豹正欲掀開蓋頭,潛入洞房的雲飛突然凌空而降,二人又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最終雲飛將這個窮凶極惡的漢奸擊斃。這時大廳里,鋤奸隊拿出武器將前來賀喜的漢奸、特務一網打盡。
第23集
日本即將失敗,五咸給桂芳下令除掉李雲龍以滅口。此時桂芳又愛上了李雲龍,接到命令後盡管十分矛盾,還是布置了暗殺計劃,但李雲龍一次次都做了手腳,使暗殺失敗。
李顯決定先給雲飛、雲馨定親,等抗戰勝利再舉行婚禮。在定親儀式上,李顯囑托雲飛,如雲龍還知悔改,就讓他重回燕子門,如仍不懸崖勒馬,就廢去他的武功。深夜李德酒醉睡下李顯不辭而別。
第24集
日本軍旗下,五咸感觸良多,他為他的「以華制華」活動的徹底失敗而惋惜。這時,一枚飛鏢破窗而入釘在軍旗上,他知道是李顯來了。
搏鬥中,五咸漸漸敗下陣來,絕望中要求以武式道的方式自殺,這時李雲龍、桂芳破窗而入,李顯氣憤至極,出手欲廢雲龍武功。而對師父的進攻,雲龍反手一鏢擊中李顯大腿。正在此時五咸一槍射來,李顯中彈躍起,雙手死死掐住五咸中喉嚨,桂芳呼喊著必須殺人滅口,李雲龍一掌向師父背後打來,李顯口吐鮮血慢慢倒地。這一幕恰恰相反被趕來的李德看在眼裡,李德奮不顧身沖上前來,雲龍拉起桂芳逃之夭夭。
第25集
日本投降前夕,桂芳為五鹹的「春之秋」行動能夠繼續實施做了最後的努力後回到寓所,在哀傷的日本音樂中,她為李雲龍跳起了舞蹈,並告訴他:以後誰也不要相信。李雲龍睡後,桂芳剖腹自殺。
第26集
大明書場里,聽眾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鐵嘴」重新登台,共同慶賀抗戰勝利。李雲龍煩悶之極,借酒澆愁,又在回夢樓強逼被搶來的民女小翠蘭,姑娘含恨民吊而亡。姑娘的父親千里尋女,到處向人們訴說李雲龍的惡行,又被雲龍殺害。
接收大中袁卓為平民憤,下令將李雲龍定為漢奸,誰料警察局吳警長早與李雲龍成了把兄弟,將消息傳走,李雲龍深夜拜訪袁府,留下一盒金條,求袁網開一面。袁收了賄賂,在漢奸名單上劃掉了李雲龍,從此李雲龍越發橫行無忌。
第27集
大明書場里,聽眾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鐵嘴」重新登台,共同慶賀抗戰勝利。李雲龍煩悶之極,借酒澆愁,又在回夢樓強逼被搶來的民女小翠蘭,姑娘含恨民吊而亡。姑娘的父親千里尋女,到處向人們訴說李雲龍的惡行,又被雲龍殺害。
接收大中袁卓為平民憤,下令將李雲龍定為漢奸,誰料警察局吳警長早與李雲龍成了把兄弟,將消息傳走,李雲龍深夜拜訪袁府,留下一盒金條,求袁網開一面。袁收了賄賂,在漢奸名單上劃掉了李雲龍,從此李雲龍越發橫行無忌。
第28集
人們到處傳頌著雲飛懲惡揚善的故事,秋紅深有感觸,於是勸雲龍改邪歸正。雲龍說我是橫行天下的神燕子,只要活著為所欲為,管別人說好說壞。
李德一輩子沒練出功來,自知要替師兄報仇,非得另闢別徑,他苦研秘方配製散功茶,欲廢去李雲龍的武功。
第29集
李德龍來到回夢樓,見到李雲龍,奉勸他痛發改前非,李雲龍反出言相譏。李德只好讓雜役上茶,以茶代酒,做江湖了斷。李德回夢樓時得罪了雜役,所以雜役在沏茶時沒按李德的要求,反將配製的散功茶放到李德喝的杯中,李德全然不知,喝下後突然出現奇跡。功力大增,輕輕一掌,就將李雲龍打下床來。李雲龍穿窗而過,躍上樹梢,李德也躍上樹梢。李德欣喜之餘,卻又不安,覺得自己配錯了葯,配的不是散功茶,而是增功散,自己每天只聞味,功務沿且如此,李雲龍喝了這茶軾夫更是了得。他將這個擔心告訴雲飛,雲飛決定會會雲龍。
師兄弟二人先是在塔林大戰,李德也手相助,反將雲飛撞倒,李雲龍乘風箏逃走,李雲龍緊追不舍,二人在空中又是一場風箏大戰。李雲龍毒癮發作,身子漸漸沉重,風箏降到樹梢,李雲龍追來,李雲龍藉助樹枝的彈力打斷雲飛風箏的翅膀乘機逃走。
第30集
李雲龍經不住九天鶴的攻心術,成了九天鶴手下一名軍官,他吃喝、嫖、賭、抽更加有恃無恐,感到眼著九天鶴這條路算是走對了。
雲馨深山修練已經3年,功夫大長,當小鳳說到李雲龍已投靠國民黨後,李雲馨決定下山報仇。在李顯墳前,雲馨痛心疾首,她深知李雲龍已經有了靠山,報仇決非短期內能夠實現,為不耽誤師兄的前程,決心出家讓師兄與白凝結成百年之好。雲馨強迫一老尼給自己剃度,李德趕來,滿頭黑發已經落地,白凝趕來,見到的是雲馨已將燕子門金鏢傳給了小鳳。
第31集
雲飛在解放區接受了一年的培訓後,回到省城,聽說雲馨已經出家,趕到大空寺,不解地追問雲馨。雲馨強壓著內心的悲痛,勸雲飛盡快和白凝成婚,雲飛發誓道:只要你一天不還俗,我一天不成家。
李德為師兄報仇之志不改,在山間小路攔住了潛逃在外的李雲龍。二人來到李顯靈堂,李德引發自製的暗機關,李雲龍一一躲過,李雲龍飛身開槍,李德中彈倒地。雲飛趕來,李德含笑而去,雲飛悲憤地高喊要為師父、師叔報仇。
⑷ 不用在意小人怎麼說你,應為他不如你應為他只是一隻狂不了很久的狗。
小人真的是很讓人討厭的,尤其是那種表面跟你好的不得了,作秀似的偶爾幫你一下,背後卻捅你一刀的那種小人。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善良的人固然有,小人也不可避免。當你觸犯到他們利益的時候,他們就不擇手段地要把你趕盡殺絕,可以說為了把你除掉是無所不用其極的。爸爸最近很煩惱,說他遇到了辦公室小人,說那人平常跟他蠻好,關鍵評選的時候卻意外得知那人是分數打最低的那個。這種人真的很讓人討厭,要我的話真想揍那人一頓,但武力不能解決問題,說不定還會被「狗」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償失了。想想,也只能安慰爸爸說小人很正常哪裡都存在的,卻發現其實自己身邊貌似也有這樣的人,果然小人就跟「蒼蠅」一般無處不在,讓人趕都趕不走。無意中看到網上有教你如何防範小人,下面就跟大家分享一下:
防範小人:
1,近小人遠君子或近君子遠小人都不可取,同事間相處要有尺度,不要過於親密,泄露隱私,避免小人為私利而傷害你。
2,如果你得罪小人,那就要小心小人陷害;
3,如果事情直接或間接牽扯到與小人利益有關千萬也要小心小人陷害。 特別是惡毒的小人,他會將陷害牽連到你身邊的重要物,小人善於利用你身邊重要的人來報復陷害你,甚至致於你死地。所以要小心小人的伎倆。因為在私利面前,小人就沒有了做人的概念。
4,你的各種密碼(如電腦密碼)要絕對保密。
5,如你被「害」,要抓住機會證明你的清白,不要一味忍讓,以防受小人再次陷害。
6,多觀察周圍的人和事,爭取做到防患於未然。
7,不要將自己的隱私的事情告訴他人,以免小人握住你的「把柄」,以此要挾你就不好了。
如何與笑裡藏刀的人共事?
應付笑裡藏刀這類同事並不難,表面上跟他維持友好關系,但暗地裡卻要防範他,一切與他有關之公事決策匯報均要召開會議,並請來有關人等出席;其他公事上的情報則一律採取避而不談的策略,同時與他的交往只限於公事,個人私隱甚至其他同事等是非一概守口如瓶,只要凡事有所保留,他便無法向你下手了!
如何愛挑撥離間的人共事?
至於愛挑撥離間的人,最佳方法是在工作時間以外跟他們保持距離,並切記言行要謹慎,避免有任何「痛腳」給他抓著,可能的話,大可聯同其他同事一起孤立他,令他變得勢孤力弱。
碰上好生麻煩的同事,怎麼辦?
這類人好生事端,常因某事大發雷霆,小事要化大,遇上這等與你無關的事情或談論,切莫提意見或妄下斷語;要是事件與你有關的亦只宜保持低姿態,所有公文必須依足手續,要做報告的話,好好將事件始末以白紙黑字呈報上級,是與非就由他去裁決好了,當然別忘了維持你的風度,事後也應保持緘默。
防備小心眼兒----心胸狹窄愛記仇的人
心眼小的人容不下事,一點小事就記在心裡,甚至長時間的記恨,直到有一天他終於有機會報復你,你還不知道因為什麼得罪了他.心眼小的人好嫉妒,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強,而且越是好朋友,接觸越多的同事,他越不希望你混得好,乾的出色.心眼兒小的人喜歡斤斤計較,要麼什麼事都跟你爭個是非長短,要麼動不動自己生悶氣,生閑氣.心眼兒小的人好像玻璃人,一碰就碎.防範這樣的人只有一招好用:保持距離.
不得不防的14種人
兩面倒
這種人趨炎附勢,欺軟怕硬,勢利眼,惟利是圖,他們的待人處世就一個字:利。他們可以為「利」而背叛良心,今天和你好,明天就可能為「利」而害死你。
這種人為贏得「利」而不擇手段,拍馬巴結、自私自利、利用他人、不講信用、挑撥離間(特別是通過貶低他人來拍是最可惡的。)等等。。。
和這種人不能有利益、人情上的交往,以免他沒事就來找你事。
當你被陷害,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面揭穿小人的面目和行經,讓其顏面無存不敢再害人。
切記,可以厭惡小人的行為,但絕不要厭惡他人的人,在反對他們小人作風的時候,千萬不要傷害他們的自尊心。
吹牛大王
吹牛大王的本性就是喜歡大言不慚地吹噓,喜歡說謊。但在現實生活中,他們遠遠做不到他嘴裡所說的地步。他們喜歡虛榮奢華的生活,但常常被聰明的人捉弄。
要判斷騙子的伎倆,你可以觀察他的嘴巴,人在說謊的時候,大多會覺的嘴唇和喉嚨發干,因此常用舌頭添自己的嘴唇並使勁地吞咽。也可以觀察他的手腳,人在說謊而感到不安的時候,會用手指輕敲桌面或椅子扶手。腳輕敲地面也是一樣的道理。還可以觀察眼睛,你的朋友在說謊時,眼神往往不敢和你對視,這是最強烈的暗示。另外,說謊的人往往會不經意地扯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皺紋,或彈並不存在的灰塵。這樣可以避免與對方的目光接觸,說謊的人會不斷地整理領帶或項鏈。這一動作只能表示對方心理不安。此外,觀察腿部也很重要,人在說謊的時候,腿不斷翹起又分開,分開又翹起,藉此舒緩心中的不安。
對待這樣的人,我們只當中故事聽聽而已,千萬不要信以為真,以免受騙上當。
嘴上無鎖
嘴上無鎖的人就像一隻
⑸ 仙劍奇俠傳98版中水靈珠問題
先去找那個山神廟的小女孩講話 他跟你說他在找小逍遙 然後你再去剛才那 就出現了個盒子 取東西的時候小逍遙就來了 他讓你拿東西換 你給他把木劍就行了
⑹ 古劍奇譚全據情
場景:翻雲寨
角色:百里屠蘇、歐陽少恭、方蘭生、吳勇、賈大單、山賊甲、山賊乙、山寨大王、山賊丙、山賊丁、唐伍德、蘇文、劉正江、寂桐。
(殺死妖化野獸)
百里屠蘇:……
(阿翔降落)
事不宜遲,上山吧。
(阿翔叫)
無妨,不過是在樹下小憩,被兩頭畜生偷襲。
(阿翔飛向屍體)
莫碰屍體。
筋骨曝露於外,爪中存黑氣,分明已是妖化,這種肉若是吃下去,怕要腸穿肚爛。
走。待事情辦完,回鎮上買好的肉給你吃。
吳勇:嘿、嘿嘿……賈大哥您藝高人膽大,這虞山方圓百里,不,是千里之內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潛入翻雲寨的重任,舍爾其誰哇!小弟我不就跟您爭這個頭功啦!
賈大單:唉,你我兄弟一場,當哥哥的我怎麼好意思搶你的功勞!
何況你一手五虎斬龍刀名震天下,區區翻雲寨小賊如何難得倒兄弟你!
吳勇:大哥快別這么說!小弟不過徒有虛名……
鎮上劉家的媳婦兒還等著大哥您進寨子救她相公!您就別再耽擱了,快動身吧!
賈大單:不可,總捕頭大人明明說過,「吳勇!那翻雲寨里一干半人半妖的傢伙就交給你了!務必給我把人都救回來!」,吳兄弟你難道要違逆總捕頭的意思?
吳勇:喂——!!
賈大單:喂!說你呢!那個帶著肥雞的少年人!!
你是上山賣雞的?看打扮不像鄉下人啊?
怎麼只帶了一隻雞,其他的呢?
別怪大爺沒告訴你,要賣雞鴨趁早挑別的地方,往上過去是翻雲寨,寨子里住的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山賊!
吳勇:沒錯,不但是山賊,還是貨真價實的妖怪!!
賈大單:想我「斷鐵刀」賈大單——
吳勇:還有我「五虎斬龍刀」吳勇,連我們兩個都不敢亂闖,你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孩子家是要——
(妖怪咆哮聲)
賈大單:哇——吳兄弟你你你、有有有沒有聽到什麼?!!
吳勇:是是是、是老虎?還還還、是妖妖妖怪?!!
百里屠蘇:哼,不過是道行淺薄的半妖,也敢猖狂!
我且問你,山上翻雲寨中如何會遍布妖化之人?
……已經喪失神智,不懂人言了嗎?
妖化山賊:細皮嫩肉的臭小子,受死吧!看招!
消滅妖化山賊後)
百里屠蘇:雖是半人半妖,若早已泯滅人心,留你何用。
吳勇:少少少俠、不!大大大——大俠!
賈大單:您等等我們啊……!!
(主線劇情:搜尋山寨)
山賊甲:……呸,他爺爺的!這都什麼世道!
其他兄弟跟著大王在主廳吃香喝辣,偏就咱倆命苦守著這山洞,連個雞屁股都啃不到!
山賊乙:別抱怨了,等下換班回去,說不準還能撈著點冷盤剩飯,沒雞就沒雞唄。
想想那些一起吞了「仙丹」,抗不過葯力變得瘋瘋癲癲的兄弟,我可是知足了。
山賊甲:說的也是……大王還真是神通廣大,不曉得從哪裡弄來些仙丹,簡直令人脫胎換骨、力大無窮!
可惜啊……下回要是得空下山,城裡那些嬌滴滴的小妞見著咱這模樣,怕是不會再讓咱摸小手了……
山賊乙:呸,你就這點出息?往後咱們金銀財寶還能少了?有錢啥都有,不怕那些小妞不聽話~
山賊甲:好好好,小妞我最喜歡!
山賊乙:我聽說啊,大王得了件不得了的寶貝,先把活人丟到鍋子里煮,煮著煮著,再用那寶貝施個什麼法,仙丹就成啦!
眼下還只做出了一種丹葯,咱們兄弟再多琢磨琢磨,呵呵,沒准哪天就煉出個長生不老葯來。
山賊甲:對對對,長生不老葯我喜歡!
山賊乙:所以說嘛,山洞裡關著的那些人和畜生可都是要拿來煉葯的,咱們費工夫看著也不算冤。
山賊甲:冤是不冤,就是肚子餓的慌,換班還早著呢……
這時候要是有隻肥雞可就美呆了,嗷嗷嗷~~~
山賊乙:快看!!
一隻肥雞在飛!還是只黑白相間的!難道是蘆花雞?!!
山賊甲:哪裡?肥雞在哪裡?!
(阿翔飛了過來,啄山賊)
山賊乙:你什麼人?!
(殺死山賊)唐伍德:不好!那些妖怪好像又來了!
蘇文:這次……這次是要抓誰去煉葯……
我、我還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錢,蘇家有的是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
唐伍德:你是……?
方蘭生:別怕,來的好像不是妖怪……
百里屠蘇:你們可都是家住琴川之人?
唐伍德:正是,請問你是……?
百里屠蘇:我受人所託,前來救你們出去。
劉正江:救我們?真的嗎?!
太、太好了!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
我們都是被那些妖怪抓來的啊,我、我算是最早被關進來的,在這里已經待了十來天了,比我更早的人都已經……
蘇文:來救人的……
百里屠蘇:你便是蘇文吧?蘇家給我看過你的畫像。
蘇文:是爹和娘讓你來的?
那快、快放我出去,這個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那些山賊不是人,根本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怪物!聽說他們把活人丟到大鍋里去煮!用來煉讓人吃了力氣變大、變妖怪的丹葯!!
歐陽少恭:蘇兄稍安勿躁。
既然這位少俠是來救人的,自然有所安排,我們且聽聽接下來要如何行事。
唐伍德:敢問少俠帶來了多少人手?可夠將我們一次帶下山去?
唉,這山上景象已如人間煉獄一般,實乃生平未見。諸位不惜以身涉險,如此高義令人欽佩。
百里屠蘇:沒有人與我同來。
唐伍德:這……莫非少俠只是先行上山探路?
百里屠蘇:待我毀去牢門,你們和我一同離開。寨中不過幾只道行淺薄的小妖,不足掛齒。
方蘭生:哇,你居然是一個人上山!功夫一定很厲害吧?
都說江湖俠客仗義助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看樣子以後我要多離家走動走動,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百里屠蘇: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
方蘭生:哎?
少俠就不必謙虛了,我聽說江湖俠客都說救人於水火不喜自誇,浩浩深恩不求回報,殺身成仁,捨生取義。為國為民。肝腦塗地——
百里屠蘇:閉嘴,很吵。
方蘭生:你……你這人好沒禮貌,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這意思你懂吧?
還有還有,子曰「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誇你那麼多句,你好歹也該說句「不敢當」吧?!居然還嫌我吵?
百里屠蘇:…………
方蘭生:看什麼看?難道我講的沒道理?
歐陽少恭:好了,小蘭。
當務之急便是早些從此地脫身,一些繁文縟節倒也不必計較。
方蘭生:可是他……
好吧,既然少恭都這么說了,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哼。
百里屠蘇:你們退後。
歐陽少恭:少俠且慢。
那些半人半妖的山賊曾強迫我們服下「軟筋散」,葯力尚未散去。現下看來雖無異狀,但若是步行走出百步開外,便會四肢綿軟倒地不起。
百里屠蘇:可知解葯何在?
歐陽少恭:軟筋散的葯性並不難解。在下自幼習醫,隨身帶有各種丹丸葯粉,只是那包袱卻被山賊搜走——
方蘭生: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就氣不打一處來!那群山賊又狠毒又貪財,見誰的東西都要搶走!
要不是我那串通靈的佛珠也不小心被他們奪了,早就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你們……你們看什麼看?不相信啊?
歐陽少恭:之前被擒時,無意中聽到山賊會將近日所奪財物先堆放在山寨主廳中,日後慢慢分撿,不知少俠可否先將在下的包袱取回?在場之人若是服下解葯,自然方便行事。
我們繼續在此候著,牢門也不必毀去,以免少俠離開後有人前來巡視,反而會打草驚蛇。
百里屠蘇:山寨主廳……
我速去速回。
蘇文:就是說還要在這鬼地方繼續待著?!
不行……我、我要出去……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方蘭生:蘇大哥,你別急,聽少恭的吧,他說的肯定有道理。
蘇文:道理?哈、可笑!
他當然不用擔心丟了小命,因為他是個大夫、懂醫理!那群怪物發了瘋地要煉仙丹,說不準哪天想起來還要找他幫忙呢!我們就不一樣了,要殺還不是隨便殺!!
方蘭生:你!怎麼能這樣說?!根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百里屠蘇:不必多言,都待在此處。
即便現在讓你們出了山洞,一樣要小心藏匿,待我尋回解葯。若是在此之間被山賊發現牢房空空如也,只是徒增變數。
手無縛雞之力,連自保都做不到,便不要心存僥幸。
方蘭生:什麼什麼?你說誰手無縛雞之力?
蘇文:…………
那……少俠你可一定要回來啊!我、我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妻妾兒女,不想就這么死掉……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唐伍德:越是深入翻雲寨必然越是凶險,那山賊頭領還不知有多厲害,聽說是虎背熊腰、力大無窮,如今又得了丹葯之力……
雖然我等急於脫險,卻也不願少俠有任何閃失,莫不如……您先回琴川去趟衙門,多找些幫手?
百里屠蘇:不必,一人足矣。
方蘭生:切~我看你還是別逞強了,下山搬救兵吧!要是被山賊繳了兵器丟進這牢房裡,可就糗大啰!
歐陽少恭:少俠留步。
在下歐陽少恭,旁邊這位是方蘭生,與在下乃是總角之交。
適才忙於議論逃脫之計,尚未請教少俠尊姓大名。
百里屠蘇:……百里屠蘇。
這種事情毋須在意,今日之緣,明朝逝水。
歐陽少恭:……百里屠蘇……倒是極其特別的姓與名。
方蘭生:哼,什麼「少俠」,鼻孔都要長到天上去了,一副別人高攀他的樣子!
名字也夠古怪,屠蘇、屠蘇……他家裡人一定是臘月里喝屠蘇酒時給他取的名字吧?真偷懶……
歐陽少恭:小蘭,切不可如此說。
屠蘇此名甚好,雖是家家戶戶辭舊迎新時所飲葯酒,健體之外卻有避邪之功,所謂「屠絕鬼氣,蘇醒人魂」,是為「屠蘇」。
賤名金身,內藏玄機,這位百里少俠不簡單。
方蘭生:少恭你幹嘛這么誇他?他不簡單,我也很強啊!
你等著看吧~拿回佛珠以後,我就要讓那群混蛋山賊嘗嘗方家的降魔大法!
三軍可砍頭也,匹夫不可奪刀也!水仙不開花你當我是蒜頭、老虎不發威你還當是我是頭——
歐陽少恭:小蘭。
方蘭生:嗯?
歐陽少恭: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
方蘭生:……嘿、嘿嘿……
(寂桐咳嗽聲)
歐陽少恭:寂桐,你覺得如何?
……再撐一陣,若是順利,我們不久便可離開這里了。你平日服的那些調理之葯也都在我的包袱中。
寂桐:沒什麼……只是這洞中濕冷了些,出去便會好了。
方蘭生:可惡!那群山賊真是冷血!
桐姨這么大把年紀了,還被關在這陰冷潮濕的地方,每天送來的水和食物又少得可憐……
歐陽少恭:小蘭別急,會好起來的。
不信你看,今天不就比昨天好些?至少有人來救我們。我相信百里少俠一定能帶所有人脫離險境。
方蘭生:……是是,就看那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神通廣大深不可測賊眉鼠目五官歪斜的少俠如何大展身手吧!
歐陽少恭:你啊,孩子氣……
吳勇:救、救命——!媽呀王母娘娘太上老君我還不想死!!
賈大單:吳兄弟快看!是、是那個帶著肥鳥的大俠!!
有救了、有救了!大俠救我!!
吳勇:啊啊啊!大俠,他們過來了!!
(殺死妖化山賊)
賈大單:好險……今日要是交代在這,我藏在床下的五兩銀子可就便宜了家裡那凶婆娘……
吳勇:銀子?
賈大單:沒沒沒,我什麼都沒說,吳兄弟你什麼都沒聽見!
多謝大俠救命之恩,我「斷鐵刀」賈大單日後定然——
(被屠蘇用劍指著)啊呀——!
大大大大俠,你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百里屠蘇:兩次。
賈大單:……什什什、什麼兩次……
小小小小人不知哪裡冒犯了大俠……饒、饒命啊……
百里屠蘇:事不過三。
若是再讓我聽見你把阿翔喚作肥鳥或肥雞,休要怪我。
賈大單:阿香?……什麼?
吳勇:就、就是大俠帶的那隻鳥吧……
賈大單:啊!——不敢、小人再也不敢了!
小人嘴賤!求大俠饒命吶——!!
吳勇:大俠饒命!
我二人、我二人蠢如豬狗!眼殘昏花!大俠的鳥怎麼會是肥……不不不,大俠的鳥一看便是英明神武、英姿勃發。簡直是神鳥下凡!讓我等凡夫俗子不敢直視,這才會看錯……
吳勇:大俠留步啊——!
賈大單:我、我二人乃琴川衙門差役,奉命上山探查山賊擄人害人之事,眼下想與大俠一同行事,也好互相有個照應,嘿、嘿嘿……
吳勇:是啊是啊,縣令大人愛民如子,一定不希望我和賈大哥……還有大俠你受一點半點傷,所以說我們——
百里屠蘇:把地上的屍體移至樹叢里。
吳勇:樹、樹叢?移屍體?是說……我們?
賈大單:啊,大俠你是怕被山賊發現打草驚蛇吧?這是在太深謀遠慮心細如發了!
百里屠蘇:洞內所囚皆是琴川住民,你們尋個隱蔽處守著。
吳勇:又是我們?!
百里屠蘇: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賈大單:是是是,立刻、馬上、立即就去!!
吳勇:呼……
總算都拖進樹叢了,這幫妖怪一個個比豬還沉,我這腰和手都要殘了……
賈大單:我……我也是……不過,現在不是閑話的時候……
走,快去追那個大俠!
吳勇:追?
……可是,他不是讓我們去守著山洞裡的人?
賈大哥,你說……我倆進洞去瞧瞧,要是能把洞里那些人都弄下山區,那可是大功一件吧?
賈大單:吳兄弟啊,可別說大哥比你多吃了幾年米,你好好想想,我們留在這兒守著,萬一有妖怪來了,不被發現也就罷了,要是被發現,我們該是個什麼下場?
吳勇:這……
賈大單:依我看,那個肥鳥大俠——不不不,那個黑衣大俠必是和翻雲寨對著乾的,不然我們一路上山,怎會見著許多妖怪屍體?
既然他是殺妖怪的,又有本事,在他身邊可比在這山上任何一個角落都安穩多了。保命是頭等大事,等這翻雲寨都被盪平了,再慢慢救人也不遲。
吳勇:大哥果然英明!
可是……我看那個大俠好像殺性很重,不會一生氣,把我們也給……那個……了吧……
賈大單:唉,走一步算一步,到時候再想法子就是,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
吳勇:什麼聲響?!不、不會有妖怪在附近吧,媽呀……
賈大單:吳兄弟你不要嚇我……我們、我們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吳勇:賈大哥等我——!
(兩人跟上百里屠蘇)
吳勇:咦?怎麼忽然不見了?果然應該再跟得近一些……
(百里屠蘇從倆人背後出現)
賈大單:哇!大俠饒命啊!!
百里屠蘇:一直跟著我,有何目的?
賈大單:我我我、我們……我們是怕大俠一人力抗山賊有個什麼閃失!啊,我當然不是懷疑您武功不濟,不過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嘛……
吳勇:對對,就讓我們這兩個臭皮匠助大俠一臂之力!鏟奸除惡,伸張正義!大俠您當然就是那諸葛亮——
大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兄弟二人願效那個犬馬之勞……
賈大單:吳兄弟,這……這房子建得這么大,門口還掛兩個布條,看著……看著像不像山寨主廳?
吳勇:主廳?!……
媽呀!就是說山賊頭頭說不定在裡面!
這大俠想做什麼?!他他他……不會是想直接殺進去吧!
要是山賊一窩蜂湧出來……我們跑嗎?
賈大單:真要成那樣哪還跑得了啊!
吳勇:大俠啊……我們都知道您降妖除魔不遺餘力,不過這群妖怪又兇殘又狡猾,不如我們現在附近探查探查?
您看……如何?
賈大單:大俠如此、如此心切……莫非是和這山寨寨主有仇?
百里屠蘇:……
賈大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廝心腸肯定是黑的!傷天害理、天理難容!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都太便宜他了!
……只是……您就算急著報仇,也千萬不要一時想不開和他同歸於盡吶!
這房子里不知有多少妖怪,幾只也就罷了,萬一來個幾十隻……我兄弟二人的性命——
百里屠蘇:滾開!
踹門而入)
吳勇:媽媽呀!那、那就是他們的老大吧……
那相貌、那塊頭……我、我們……
賈大單:看看看樣子,兄弟今日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吳勇:……既既既、既然是這樣……賈大哥可不可以告訴我你那銀子……
賈大單:什、什麼?沒門!
山寨大王:哈哈哈!
俺還當是天王老子來了!幾只小嫩雞竟敢闖寨!!
(眾山賊狂笑)
百里屠蘇:便是你指使他們以活人煉葯?
山賊丙:桀桀!這小子細皮嫩肉,拿來煉葯最好不過!
山賊丁:他們只怕是知道了咱們大王即將長生不老,特地把自己送上山做禮物的!
吳勇:會、會被吃!我不想死……嗚!
賈大單:我、那啥……我比你們兩個年紀都大……皮厚肉糙的,不好吃、不好吃……
百里屠蘇:區區半妖,妄想飛升!
山賊丙:死小子你說啥!!
百里屠蘇:既非人,亦非妖,不過一團腐臭爛肉,長生不老根本痴人說夢。
山賊丁:放屁!不想活了!敢罵本大爺是爛肉!
大王!您快一聲令下!咱們立刻把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撕了!好讓他曉得啥叫爛肉!!
百里屠蘇:琴川諸人財物何在?
山寨大王:膽子不小嘛!
想要什麼,拿命來換!要是嫌命長,爺爺俺替你收了去!
吳勇:不要啊~~~~~!!
山寨大王:拿下他們!重重有賞!!
眾山賊:嗷嗷嗷!是!!
(一頓殺,山寨大王面前三個山賊倒地)
山賊丙:大王,救我!
山賊丁:……好……厲害……
山賊甲:大王,救我!
山寨大王:都是些沒用的廢物!!
(被砍後)
山寨大王:天下第一大力丸!啊啊啊啊啊!!
(戰斗結束後)
吳勇:沒、沒聲了……?
賈大單:我……剛才冒死偷偷看了一眼……好、好像妖怪都被打倒了……
這人……不知是哪裡來的煞星……連那個滿身橫肉的大王都被他……被他……
我們等等再出去……死人還會詐屍呢……誰知道死妖怪會不會……
吳勇:說、說得對……
其實……我剛才也悄悄瞄過一眼,那個大俠……看著像是受傷了……
(阿翔關心的叫)
百里屠蘇:無妨。
四處找一下,有無包袱行囊之類。
(找到包袱)
百里屠蘇:(……有幾個包袱,便是這些了。)
(阿翔停在山寨大王屍體上鳴叫)
百里屠蘇:找到何物?
這應該就是那個吵鬧之人所說的佛珠。
(紫檀為體,蘊有靈氣,無怪這半妖要將它貼身藏起。)
(還有一形制奇異之物,似乎是枚鑰匙,但並非牢門所用……)
(……發光之物……是……繭……?)
(另外尚有一枚……玉石碎片?)
(被這半妖單獨收於裡衣小袋,莫非有何特異之處?)
(奇異之事出現,玉石碎片吸收了眾妖化山賊的靈魂)
百里屠蘇:……?!
賈大單:看、看到了沒?
吳勇:看到了!這……一定是仙術,是高人降妖除魔的仙術啊!
賈大單:說不定、說不定是把妖怪的力量收歸己用,就會變得越來越強大,還可以療傷!
吳勇:高人行事果然深不可測!……我們千萬別惹惱這位大俠,不然他隨便一出手,我兄弟二人就小命不保了……
百里屠蘇:(外表看來僅是一塊尋常的白玉碎片,為何會瞬間與屍首產生共鳴一般……它所吸納的究竟是妖力還是其他……)
這玉石碎片如此詭異,或許便是半妖口中的煉丹法寶,若不然也不會由這匪首親自藏起。
適才與之交手,那股力量出乎意料強橫,他所服丹葯之力不容小覷。
我且將碎片取走,法寶也好,邪物也罷,不可繼續留在此地。
回山洞救人。
賈大單:吳兄弟,快跟上肥鳥大俠!
這力挑翻雲寨、奮勇救鎮民的大事,我兄弟二人嘛……犯不著和大俠搶那頭功,卻也曾不顧安危、浴血拚殺,眼看只差最後把人放出來了,自然要有始有終不落人後!
吳勇:對!要是那些鎮民沒親眼見到我二人英姿,誤以為我們沒有出力,可就大大不妙了。
賈大單:再說山賊頭頭死是死了,誰知到這山上還剩多少嘍啰……你我都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定要跟緊肥鳥大俠,助他打倒妖怪!
吳勇:這……有道理!定要跟緊他!
(回到山洞)
劉正江:是百里少俠!
唐伍德:少俠終於回來了!我們一直都很擔心,你……可有遇到凶險?
百里屠蘇:匪首已誅,山上半妖也所剩無幾。但仍須趕在天黑前下山,以免夜長夢多。
唐伍德:少俠真乃悍勇無匹之人!
蘇文:那軟筋散的解葯呢?有沒有找到?
(百里屠蘇遞給包裹)
劉正江:啊,都是我們被搶走的那些東西。
方蘭生:哈哈,我的紫檀佛珠!
這下再也不怕那些半人半妖的怪物了!子曰「君子求諸己」,所以說凡事還是得靠自己啊~
歐陽少恭:多謝。
在下這就將軟筋散的解葯給諸人服下,一會兒工夫便會起效。
方蘭生:少恭、少恭~看我的!
你們都退後~
唵班札巴聶吽(音:ong bān zhá bā niè hōng)——破!!(◎此咒功德能降魔除障。)
(用法術轟開牢門)
哈哈,成了!
劉正江:哇!看不出方小公子還有這能耐!
歐陽少恭:小蘭果然厲害。
方蘭生:那是~
其實……這還是我第一次念這個咒來著,看樣子爹說的沒錯,我天生就有「斗戰勝佛」之像。
(阿翔鳴叫)
方蘭生:這、這只肥鳥是從哪裡來的?
百里屠蘇:阿翔是海東青。
方蘭生:噗~你是說,這是海東青?
不要騙人了!海東青我雖然沒親眼見過,卻聽書院里的先生說過,那是被稱為「萬鷹之王」的最勇猛剽悍的鷹,是外族進獻給朝廷最珍貴的貢品之一。
你這只,分明是一隻肥母雞嘛,哪裡像鷹?
百里屠蘇:再要胡言,休怪我不客氣。
方蘭生:我偏要說~
居然有人會養只肥雞帶在身邊,哈哈哈,難道是食物不夠時用來燉湯?
(阿翔生氣用石頭打蘭生)
方蘭生:你這只死肥雞!你用什麼東西暗算我?!
死肥雞——
⑺ 求妾色生香的免費閱讀網址過TXT下載地址,或者文件發我郵箱
妾色生香
作者:卷簾吹夢
簡介:為國戰死,再醒來,她卻被當眾羞辱。大婚當天,與公雞拜堂,試問有幾人能遇上?成為南國的笑柄,眾人不齒,她卻從容不迫。「王爺,可否給妾一紙休書?」成親受辱,那便以鮮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爭,踩渣男,誅白蓮!談笑間,她游刃有餘。天下大亂,群雄峰起,機關算盡,爭寵鬥狠,她混得風生水起!這一世,她再也不做亂世祭品,定要顛覆世俗,扶搖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