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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求春天不開花的文 將就 的第57 58章
第五十七章 ...
慕筱白不知道她們口裡的小藍是誰,但是琢磨下,在她這段消失的日子裡,肯定是這位叫小藍取代她而照顧她的女兒。
不知道為什麼,心角突然像是長出了根刺,挑出了一個疙瘩,讓人生疼生疼的。
之前還在紀良生的小公寓,她不相信這位自稱喬兆森是她的丈夫,不過等他拿出一張她和他的合影,多少證實了他所說不假。那是一張放在他皮夾的兩寸照合影,一個笑容燦爛,一個神情嚴肅。這么看都讓人奇怪,這兩人是怎麼走在一起的。
他帶她去一個育兒房,整個房間鋪滿了厚重的深色地毯,腳踩上面,像是踏在細雪上一樣,軟綿綿的。
明亮亮的落地窗戶外可以看到冬日的草木枯榮,淺藍色的綢緞窗簾很漂亮,邊上還秀了大朵大朵的白蓮花,極致盛開著。
窗戶的邊上鋪著一塊羊毛毯子,一個小女孩正坐在上面,嘴巴一張一合,哭得很是厲害,時不時吐出「小藍」「看護姐姐」等字眼。
喬兆森牽著她走過去,然後又揮手示意蹲在地上兩個誘哄的保姆走開。
慕筱白仔細打量了這個小女孩,發現她就是上次在商場看到的那個丫頭,她說自己是喬家的丫頭,看來果然不假。
有時候這世上的緣分還真有那麼些奇特,或者說是血緣關系。
小女孩哭得那麼厲害,她心裡也發悶得厲害,蹲□子,試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
喬兆森也蹲了身子,然後把小女孩抱緊自己懷里,用低壓的聲音輕輕說道:「沐沐,媽媽回來了……」
小女孩連綿不絕地張嘴倒抽著,然後張開眼睛盯著她看了一眼,又大聲哭了起來:「媽媽,我要小藍姐姐……」
慕筱白有些反應不過來,從喬兆森懷里接過小女孩,小心翼翼讓進自己懷里:「不哭不哭,如果想要小藍姐姐,讓你爸爸去找找好了。」說完,她第一次主動問喬兆森,「誰是小藍,讓她過來吧。」
喬兆森聽到她口裡的爸爸兩次,眼角泛起一絲柔光,抬眸對她說:「小藍只是個看護,因為工作不盡職,所以辭退了她。」
慕筱白看著還在她懷里一抽一抽地女兒,猶豫了下說:「她那麼喜歡那個小藍,肯定不會是工作不盡職,我們請她回來吧。」
喬兆森伸手把喬夕沐眼角掛著的淚水拭去,然後說:「都依你……」
晚飯的時候,她問喬兆森什麼時候把紀良生接過來,喬兆森給她夾好菜說:「過幾天吧,已經給爸媽打過了電話,飯後帶你去看望他們,這個禮拜還約了李醫生,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慕筱白沉默著不說話,只覺得喬兆森這滴水不漏的安排實在讓人討厭。
坐在她身邊的喬夕沐已經可以自己用調羹吃飯,捧著一碗飯的時候,時不時抬眸看她幾眼,然後又低頭繼續吃。
慕筱白給她加了些豆腐放到她碗里,不過小女孩並不喜歡吃這個,居然用調羹把碗里的豆腐拿出來,放在了白色的陶瓷餐盤上。
這時,喬兆森淡淡開口:「不準挑食。」
小女孩有些委屈,悶悶不樂地趴著飯:「以前你都不讓我吃豆腐……」
慕筱白心裡有些難受,低下頭問她:「沐沐喜歡吃什麼?」
小女孩抬頭:「沐沐喜歡吃魚。」
慕筱白夾了些八寶魚肉到自己碗里,本想把刺挑出來,不過要挑的時候發現魚肉上的刺已經被廚師挑的乾乾凈凈了。
「她喜歡吃魚的這點真像你……」突然從喬兆森口裡冒出這句,慕筱白微微一驚,轉臉問他,「我不記得了,我喜歡吃魚么?」
喬兆森默了會,神色暗了幾分,說了聲:「是。」
飯後,喬兆森正要帶她出門的時候,大門外邊匆匆走來兩個人。
吳美玲和慕高達走得很急,腳步有些踉蹌,然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人緊緊抱住。
她緩緩伸手回抱她,低聲叫了句:「媽……」
吳美玲身子顫抖,然後拉開她,淚眼婆娑地打量了一圈又一圈,然後才把她交到慕高達手裡:「讓你爸也看看你……」
慕高達握著她的手,聲音已有些蒼老,重重地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晚上,她和吳美玲睡在一旁,睡前喬夕沐過來蹦蹦跳跳,大聲歡呼自己有了媽媽,還把一個喜歡的玩具送給了她,慕筱白拿過這只粉色的小熊,摸摸喬夕沐的臉蛋。鬧騰了很久,喬兆森把喬夕沐抱過去睡覺,吳美玲看了眼喬兆森,神情復雜。
吳美玲對她失憶這事倒反應不大,失而復得的喜悅已經讓她和高達很感謝老天爺。
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人還在就好,真的只要人還在就好。
吳美玲躺在床上跟她絮絮叨叨地講這話,比如她小時候的頑皮事情,什麼時候上的大學,什麼時候生下了沐沐。
她問吳美玲:「我為什麼會嫁給他?」
吳美玲重重嘆了口氣,一時沒有說話,良久,她說:「感情這些事,做父母的也不能替你做決定,現在你沒有記憶,我們更不能替你決定,是否還要繼續……」吳美玲沒有繼續說下去,頓了頓,又開口說,「不過這幾年,他也苦著……」
第二天,她在花園曬太陽的時候,旁邊突然坐了一個人。
他自稱自己喬子冠,並揚言是她的初戀情人。
慕筱白有點想發笑,果然什麼人都湊上來了,原來她以前還有一個「初戀情人」這樣的物種存在,不過挺這里的傭人稱他是喬兆森的侄子,這樣說來,失憶前她的日子過得還真不是一般亂。
「白白……」他喚她白白,簡單的兩字輕吐在唇邊,讓她全身不自然起來,微微撇過頭去。其實,她還是習慣紀良生叫她「七寶」,簡單而溫馨。
喬子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果然是記不得了。」
慕筱白點頭:「嗯,是不記得了。」
喬子冠輕笑:「你倒淡然。」
慕筱白不說話。
喬子冠也默了下來,過了會,說:「其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慕筱白一直認為喬兆森那麼有錢,肯定是個大忙人,不過情況跟她想得相反,喬兆森除了每天會在書房裡工作幾個小時,其他有時間就陪著她。
她呆在這里無聊,所以每天除了陪她女兒玩玩積木後,便百無聊賴地看電影,從喜劇片看到動作片,再由動作片看到動畫片。
喬夕沐指著電視屏幕的一隻白色小狗,躺在她懷里說:「媽媽,它也叫小白。」
慕筱白啞然失笑。
一天過去,喬夕沐不再念叨那個小藍看護,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晚上睡覺前,又想起了她,不停地問她:「媽媽,你說小藍姐姐到底哪裡去了?」
慕筱白去找喬兆森,問他什麼時候讓小藍回來。
喬兆森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灰色睡袍,藍色的壁燈投在他臉上,俊朗的側臉輪廓暈在一片柔和的光線中,下顎的線條行雲流水一般流暢。
「我並不打算讓那個看護回來,沐沐是小孩子性子,過日子便忘記了,你不用擔心。」他看了她一眼,漂亮的眼睛旁已經長了些細紋,笑起來的時候,細紋會加深,向眼角上方匯集,如同溝壑一樣。
慕筱白應了聲,然後突然想到一件事:「那紀良生呢,他什麼時候過來?」
「我讓人請過他,他說不想過來。」
慕筱白心裡泛起絲失落,正要轉身上樓的時候,喬兆森突然叫住了她。
「筱白……」
慕筱白停下腳步,扭頭看他:「有事么?」
喬兆森臉色有些泛白,就這樣怔怔地看著她,然後又搖了搖頭:「晚安……」
慕筱白:「晚安……」她轉過身子,正要上樓的時候,後腰突然被抱住,有力的手臂緊緊圈在她的腰間,然後她被一個力道反身抵在了樓梯上的金黃色的雕花扶手圍欄上。
「筱白……」濕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邊,她沒由地抗拒起來,推開了喬兆森。
喬兆森重心一時不穩,左腳後退到下面的一層階梯。
「對不起……」慕筱白開口說,「……那事,我不想。」
喬兆森斂了斂眉角:「對不起……」
慕筱白匆匆上了樓。
第二天中午飯後,喬兆森接到一個電話後要去公司,不過他並不放心她一個人留在家裡,跟家裡的傭人交代了很多話才離去。
慕筱白呆在客廳了看了一會書後,想要出門去。
不過卻被一位年長的傭人攔住了:「喬夫人,如果是想出去買東西,交代給我就可以了。」
慕筱白:「我想出去走走。」
「喬先生說……」
慕筱白打斷她:「你們這群人還真奇怪,如果你怕失職,給喬兆森打個電話便可以了。」
老傭人沒說什麼。
從別墅出來,她注意到路邊停了一輛白色的轎車,車里坐著一位長相精緻的女子,尤其是一頭卷發,散散地披在腦後,風情萬種。
慕筱白淡淡看了她一眼,相比於她,這女子眼裡滿是震驚:「慕……」
慕筱白收回視線,攬下一輛計程車。
「去哪裡?」出租師傅問她。
慕筱白:「Z大。」
第五十八章 ...
慕筱白來到Z大,正好是晌午,太陽很暖和,Z市的冬天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透過大樹散落在地上的斑駁影子來回晃盪著。
從南門走進去,入眼的是一個鐵柵欄圍成的籃球場,可能是年代比較久遠的關系,鐵柵欄已經泛起了黃色的鐵銹,用手觸碰到上面,有些鐵銹便會粘在手上,帶著些金屬腐爛的氣味。
籃球架下,紀良生正和一群人在打籃球,他扣球的動作很漂亮,流暢而准確。
「紀良生。」慕筱白沖他喊道。
聽她怎麼一喊,一群打籃球的男生都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了她,然後一個個子挺高的男生拍了拍紀良生的肩膀,齜牙咧嘴地沖他笑了笑。
紀良生把手中的籃球扔給了場上的一個男生,然後向她走了過來。
「怎麼過來了?」紀良生對她笑了笑,可能因為陽光刺眼,他的笑容有些刺目,他穿在身上的藍色球服已經濕了大半,額頭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液。
「沒事,就過來來看看你。」慕筱白也笑,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他。
紀良生接過紙巾,然後說:「我們先回公寓。」
慕筱白:「你中午沒有課嗎?」
紀良生:「下午是基礎課,不重要。」
紀良生的公寓沒有通暖氣,加上採光並不好,所以有些陰冷,但是因為他收拾得干凈整潔,倒是給人清幽安靜的感覺。
紀良生進屋的時候問她冷不,慕筱白搖了搖頭,然後指著他放在桌上的一堆書:「我可以看看嗎?」
紀良生點頭,頓了下:「我先去沖個澡,你隨意。」
慕筱白低笑出聲:「你倒是對我生分了。」
紀良生臉上的笑容難以琢磨,扯扯嘴角:「其實你也知道,好多事情都變了……」
紀良生洗澡出來,穿著一件隨意的黑色的毛線開衫,整個人顯得清爽而干凈。
慕筱白看了眼他的濕發,對他說:「快去把頭發弄乾,別感冒了。」紀良生輕聲應道,然後拿出一條干毛巾拭擦著頭發。
慕筱白從紀良生的書堆里拿出一本中英文名著看起來,這應該是Z大圖書館的書籍,頁面泛黃,頁腳有些破敗,翻閱開來,黑字的內容下面會有借閱者留下的圓珠筆標記線。
「對了,午飯吃過了嗎?」紀良生像是突然想起這件事,扭過頭來問她。
「吃過了。」慕筱白把書放下,托著下巴說:「不過晚飯還沒有。」
紀良生:「現在還早。」
慕筱白:「上次你說帶我去學校後門的小吃街吃美食……」
紀良生嘴角蘊著一絲笑意:「沒有忘記。」
慕筱白思忖了下說:「為什麼不去喬家?」
紀良生看著她:「七寶,你讓我以什麼身份進喬家,我不想讓自己變得滑稽不堪。」
慕筱白:「對不起。」
紀良生站起身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她前面,一雙清明的眸子裡面倒映著她的面容,相比眼色,面色平靜許多。
「你那個家……還好嗎?」紀良生坐在她對面,開頭問她。
慕筱白:「挺好的……」
紀良生:「那就好。」
慕筱白:「好什麼?」
紀良生:「你應該得到更好的照顧,總不能一輩子沒記憶吧……」
慕筱白靜默了會,然後問:「你希望我恢復記憶嗎?」
紀良生抿唇笑了下:「怎麼問這個問題,你的記憶會不會恢復跟我想不想沒有絲毫關系。」
慕筱白也笑了下,沒說話。
-
Z市的冬天夜暮黑得很快,大概五六點的樣子,街頭的路燈已經亮成一排了。Z大後街很熱鬧,除了一排排的小吃攤,在道路的另一側還有很多Z大學生擺起來的小攤子,有賣小件衣服,彩繪帆布鞋、泛濫成災的假冒飾品……
慕筱白拿著一個牛肉糯米餅,對和她並肩站著的紀良生說:「這地方真熱鬧,就像幸福街一樣,來來往往的都是人。」
紀良生帶著一雙黑色針織手套,一個麻辣燙攤子冒出的白色熱氣將他臉上的表情遮掩得模糊:「是啊,都一樣熱鬧。」
慕筱白:「我想,我以前肯定是愛熱鬧的性子,所以我喜歡幸福街,喬兆森跟我說,我大學也是在Z大念的,想必我念大學那會,也常來這里吧……」
紀良生笑笑不說話。
慕筱白指了指對面的一個首飾攤:「那裡的首飾挺漂亮的,去看看吧。」
買首飾的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孩,她明顯是認識紀良生,見他過來,便甜甜地喊了聲:「紀良生,帶女朋友過來啊。」
紀良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硬是給人無限遐想空間。女孩看了眼慕筱白,又笑嘻嘻問慕筱白:「看來你不是Z大的,在哪所學校讀啊?」
慕筱白看中一個鑲著一顆翠綠珠子的白色底面吊墜,低著頭隨意回答說:「我已經畢業了……」
女孩很熱絡:「原來是學姐啊。」說完,把慕筱白看中的那條鏈子拿起來遞給了她,「既然學姐喜歡這條鏈子,我就送給你好了。」
慕筱白搖手拒絕:「我不能要。」
女孩熱情過度,硬是要把這帶有墜子的鏈子送給她,慕筱白無奈,最後在紀良生掏錢付塞給女孩後,才收過這條鏈子。
鏈子雖然仿製品,除了做工有些粗糙,總體還是不錯的,那女孩在他離開的時候跟她信誓旦旦說:「這鏈子保證不褪色,不變形。」
她笑了下,並沒有當真。
突然想起以前她和喬子冠也在這里買過同樣的一條鏈子,不過沒到一個星期便褪色得不成樣子,這些記憶零碎而模糊,在隱隱飄過的那麼幾個片花中,她還記得喬子冠那時候拿著這條褪色鏈子的表情,一臉輕笑:「果然是便宜沒好貨,改名帶你去買個真的,鑲鑽要比西瓜還要大……」
紀良生見她喜歡喜歡這條鏈子,便問:「需不需要幫你戴上。」
慕筱白說:「好啊。」
紀良生從她手心拿過這條鏈子,替她戴了上去,戴的過程並不那麼順手,明明是很好處理的魚鉤扣,他卻失手了兩次。
慕筱白笑:「腦子是挺靈活的,怎麼手腳就笨成這個樣子,以後怎麼拿手術刀?」
紀良生也笑了起來,笑聲清朗:「手術刀比這個簡單。」
小吃街的盡頭有個刨冰攤,在大冬日賣可以凍壞牙齒的刨冰,攤子吸引了不少人,女老闆幹活很利索,做刨冰的速度相當快,可以一邊眉開眼笑地收錢,一邊將做好的刨冰遞給客人。
買刨冰的多是情侶,大家帶著厚厚的圍巾和帽子,雙唇凍得通紅,不過還是吃得不亦悅乎。紀良生轉臉問她想不想吃。慕筱白點了下頭,對紀良生說:「讓老闆娘水果多放些。」
刨冰拿在手裡很冰涼,慕筱白用塑料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裡,立馬被凍得嘴角發麻,舌尖開始不停打轉。
「好冰……」她眉目皆是笑意,差點將嘴裡的碎碎冰吐了出來。
紀良生愣了那麼下,然後猛地俯□子,雙唇就這樣覆了上去。
他的唇柔軟和而溫潤,慕筱白驚得手腳僵硬,右手拿著的刨冰也「嘩」的一聲,掉落在了路上。
紀良生扳著她的腦袋,然後伸出舌頭從她嘴裡把裡面的冰塊渡到自己嘴裡,不過碎冰塊在劃過她唇邊的時候已經化成一灘冰水,凍得她的唇瓣絲絲涼涼的。
她一把推開了紀良生,可能舌頭被凍壞了的緣故,她說話並不是那麼利索,有些哆嗦:「紀良生,我們……」
紀良生看了她一眼,表情沉默,然後對她說:「早點回去吧,別讓他擔心了。」說完,帶她去前面的路口打車。
小吃街跟後面的路口只有八十米的距離,慕筱白讓紀良生別送了,但是他執意要送她,慕筱白也拒絕不了,來到路口的時候轉身對他說:「今天過來本想問你一件事情來著……」
紀良生低著頭,藍色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什麼事情?」
慕筱白:「我真的是你撿來的么?」
紀良生的聲音很淡,在夜晚的冷風中,更顯得風輕雲淡:「是啊,難道你覺得是怎樣?」
慕筱白低著頭不去看他:「你不怕我恢復記憶么?」
紀良生忽然笑出聲:「七寶,你想到了什麼?」
慕筱白搖了搖頭:「挺多片花的,不過挺瑣碎的,亂七八糟的一堆。」
紀良生看著她:「想起來就好,不過也別忘記些事情。」
慕筱白抬眸也直視著紀良生:「你這是在提醒我別忘記你們紀家對我的幾年照顧么?」
紀良生:「現在腦子倒轉得挺快的。」
慕筱白垂下眉角:「沒什麼,最近腦子亂得很。」
冬日的冷風吹在臉上有種刺骨的冷,慕筱白本能地往大衣的領子裡面縮了縮,紀良生看到,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正要給她圍上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冷然的聲音。
「筱白,沐沐哭著找你,所以我過來接你。」
慕筱白轉過身子,看見喬兆森穿著件灰色的大衣立在不遠處,他身旁停在這輛車有點眼熟,好像剛剛她和紀良生在刨冰攤子看到它從左側的路邊開過。
「再見」慕筱白對紀良生說。
「再見。」紀良生臉上笑容溫和,並對喬兆森也笑了下,然後轉身離去。
慕筱白在原地愣了下,直到喬兆森過來牽她的手。
喬兆森車里的暖氣很足,進去沒過多久就讓人昏昏欲睡,喬兆森推了推她:「回家後再睡。」
慕筱白應了聲,腦袋有些發脹發疼,重重靠在椅背上,喬兆森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車停靠在路邊。
「感覺怎麼樣?」喬兆森問她。
慕筱白幽幽開口:「你開你的,甭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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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的光線並不是很亮,有種昏暗得柔和,外面路燈是明亮的藍色,交錯映在喬兆森臉上,他神情顯得不分明,不過可以看到他眉峰緊蹙,眸子里的光彩黯淡,然後他從車里翻出一瓶葯丸,遞給了她:「醫生說你這種情況是會出現頭疼,這葯可以緩緩症狀,不會有副作用。」
慕筱白拿過葯看了眼,上面的說明書沒有一個中文字,她有些頭疼地把葯丸放置到一邊去:「我不想吃,沒準是什麼葯呢,我現在記憶正在慢慢恢復,如果吃了你這葯,出了什麼意外,我找誰去?」
喬兆森語氣雖然平靜,但是裡面卻有壓抑著的悲痛:「你可以信我……」
慕筱白嘀咕了聲:「還不如讓我相信達\賴是和平安愛好者呢。」
喬兆森笑了聲:「是啊,你不相信我是正常的,是我貪心了……」
慕筱白靜默不語,也說不出什麼話來,精神和身體都有些疲憊了,索性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喬兆森開車的速度一直不快,加上車廂氣氛寂靜,她倒是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再次醒過來喬兆森已經開車回到了家。
「到了……」她側過腦袋問喬兆森。
喬兆森點了下頭,然後轉身看了她一眼,向她伸過手。
慕筱白本能向一邊躲了下。
喬兆森放在空中的手僵硬了下,然後放下來替她解開安全帶。
「謝謝。」慕筱白打開了車門,對喬兆森道了聲謝謝。
喬兆森也走下了車,隔著一個車身的距離,他望著她說:「筱白,就算為了沐沐,我們重新開始,沒有欺騙,真心相待……」
慕筱白和他的眼神交匯了下,停頓了兩秒說:「喬兆森,現在你說的每句話我會本能去懷疑它的真假性,你說這種情況,怎麼繼續下去?」
「看來你記憶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喬兆森站得很直,如同雕塑一樣,夜風吹得他袖口「窸窸窣窣」作響,過了會,他才對她剛剛說的這個問題作了反應,「是啊,確實是個挺麻煩的情況,你不相信我了,現在我無論做什麼,在你眼裡都是虛情假意吧……」
慕筱白揉了揉額頭:「虛情假意和真情實意其實差別不大,如果是真情實意,但是沒有做事情沒有考慮對方,還敵不過一個虛情假意呢。」
喬兆森眼色微微閃動,然後淡淡開口說:「進屋吧,風大。」
第二天,喬兆森陪她去做檢查,慕筱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照常跟喬夕沐說笑著,喬夕沐聽喬兆森要帶她去醫院,便吵著也要去。
不過卻被喬兆森一口拒絕,小女孩臉上有些委屈,趴在慕筱白的腿上玩弄著白嫩嫩的手指。
慕筱白笑笑,然後拿出一把指甲鉗給她剪指甲。
喬夕沐似乎很喜歡剪指甲,乖巧地把另外一隻手伸了出來。
慕筱白剪得很小心,生怕傷到女兒,不料喬夕沐還不是那麼滿意,張張嘴說:「小藍姐姐剪指甲最好,然後是爸爸,最後是媽媽……」
慕筱白笑了下:「以後都由我這個剪得不好的媽媽給你剪……」
小女孩笑得眉目都彎了起來:「不行,我要爸爸給我剪……」
慕筱白手上的動作停了下,然後開始剪好最後一個後,在喬夕沐臉上親了口:「去洗手,媽媽回來給你帶好玩的。」
喬夕沐拍了拍小手,然後小跑著走開了,站在一旁的看護反應過來,連忙跟在她身後。
Ⅱ 簡述<<三國演義>>中關於劉備脫險的一個故事
劉備險了好幾次,詳細的你可以下個三國演義看看
Ⅲ 周瑜死前說了一句話,是什麼
周瑜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既生瑜,何生亮!」
諸葛亮三氣周瑜:
1、一氣周瑜
《三國演義》「第五十一回 曹仁大戰東吳兵 孔明一氣周公瑾」:「周瑜和諸葛亮約定,如果周瑜奪取南郡失敗,劉備再去取,周瑜第一次奪取失利受傷,然後又將計就計,打敗了曹兵,但是諸葛亮卻乘機奪取了南郡等地,既沒有違約,又奪取了地盤。」氣得周瑜金瘡迸裂,摔下馬來。
2、二氣周瑜
劉備的夫人死後,孫權按照周瑜的計策假裝把自己的妹妹孫尚香許配給劉備,想把劉備騙到東吳,再將其殺害。誰知吳國太(孫權的母親)看中了劉備,不僅不許孫權殺他,還真要把孫尚香許配給他。
周瑜便想讓劉備長期與諸葛亮,關羽張飛等人隔開,並且用聲色迷惑劉備,使之喪失得天下的雄心,但是失敗了。
諸葛亮又使計讓劉備安然的回到了荊州,並且讓周瑜中了埋伏,還讓士兵譏諷周瑜「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讓周瑜氣得金瘡再次迸裂。這也就是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句俗語的由來了。
3、三氣周瑜
《三國演義》「第五十六回曹操大宴銅雀台孔明三氣周公瑾」:
劉備向東吳借取荊襄九郡,圖謀發展壯大自己,然而東吳怕養虎為患,等劉備強大後勢必對自己構成威脅,三番五次要求其歸還荊州,劉備和諸葛亮就以攻取西川後,必還荊州為由;
但遲遲不攻取,此舉令周瑜氣急敗壞,遂想出了過道荊州幫助劉備攻取西川,因為欲攻取西川必須途經荊襄,可是周瑜實則是為了攻取荊州,此計卻被諸葛亮識破,使得周瑜被圍,周瑜氣急又加之舊傷復發,不治身亡。
意思是:
劉備向吳國借取荊襄九郡,策劃發展壯大自己,然而,東吳怕養老虎為害,等劉備強大後必然會對自己構成威脅,三番五次要求他回到荊州,劉備和諸葛亮就以進攻西川後,必須返回荊州是由;
但遲遲不進攻,這一舉動讓周瑜性急敗壞,就想像出了錯道荊州幫助劉備攻取西川,因此想攻取西川必須途經荊襄,可以是周瑜確實那麼做了攻取荊州,這個計劃卻被諸葛亮識破,使得周瑜被包圍,周瑜性急又加上的舊傷復發,不治死亡。

相關典故:賠了夫人又折兵
三國時,荊州地處西川與東吳之間,是重要的兵家必爭之地。當初,劉備窘迫時,向東吳「借」荊州以棲身,休養勢力。後稍有恢復,東吳便再三索要荊州,劉備當然不會把自己的惟一立足之地放棄掉,也便以各種理由再三推拖。東吳的大都督周瑜十分氣惱,便想用計取回荊州。
一天,聽得劉備夫人新喪,周瑜頓時心生一計,對東吳大將魯肅說:「我有計策了!必使劉備老老實實地把荊州交回來!」
魯肅問:「什麼計?」
「劉備喪妻,必將續娶。我知主公有一妹妹,剛武英豪。可假意以招婿為名,賺劉備來東吳成婚。一旦他來,則囚入牢室。再派人去討荊州以換劉備。他們必然交還荊州。之後,放與不放、殺與不殺,不全憑我們隨便處置了嗎?!」
魯肅覺得這個計策甚好,表示贊同,便對東吳之主孫權說了此計,孫權也同意。於是派大臣呂范到荊州去做媒,說:「近日劉備夫人病逝。我有一妹,想招劉備為婿。永結姻緣,同心破曹,以扶漢室。這做媒的事,我看你去說最好。請你走一趟吧!」
呂范領命,以媒人身份來到荊州。
再說劉備,中年喪妻,他很煩惱悲哀。這天正和諸葛孔明閑談解悶,忽報東吳派呂范來了。孔明笑道:「一定是周瑜為要荊州,又有什麼計謀了。我在帳後躲起來,無論呂范說什麼,您都答應下來。然後我們再商量對策。」
劉備於是接見呂范。
呂范先對劉備表示慰問,然後就講清來意:「人若無妻,就像房屋沒了梁一樣。所以我不避嫌疑,特來做媒。」接著就把東吳要招劉備為婿的事及此事對劉、孫兩家政治軍事上的意義都認真誠摯地說出來。最後道:「因為吳太夫人特別疼愛這個最小的女兒,不願意遠嫁,所以請皇叔去東吳舉行婚禮。」
「這事,你們主公知道嗎?」劉備問。
呂范笑道:「這種事,不先徵得吳侯同意,怎敢隨便來說呢?」
劉備以年齡相差太大等理由婉拒。但呂范是個非常稱職又熱心撮合的媒人,一再勸說。最後劉備沒理由推辭了,就說:「請您先住下來,我明天告訴您最後的決定。」
到晚上,劉備與孔明細商此事。孔明十分高興,勸劉備答應這門親事,並馬上要派孫乾和呂范回見孫權,商定娶親事宜,擇日就婚東吳。
劉備絕非平庸之輩,因此,不解地望著孔明道:「這肯定是周瑜的計謀,我怎麼能草率地身入虎穴呢?!」
孔明笑道:「周瑜雖能用計,但怎能出乎我所料?!主公放心,我略施小計,保管使周瑜一籌莫展、孫權之妹成為主公之妻,而荊州又萬無一失!」
劉備雖相信孔明的神機妙算,但對隻身入虎穴的危險仍存疑俱,很是猶豫。孔明道:「我已定下三條妙計,再讓趙子龍保主公過江,絕不會有差錯的!」隨即把趙雲找來,安排了任務,又交給他三個錦囊:「你保主公入吳,可依次按這三個錦囊內之計行事。」
於是,在建安十四年冬十月(公元209年),劉備由趙雲、孫乾陪同,進入吳國境地。剛到吳境的第一個城市南徐,趙雲就按孔明吩咐打開了第一個錦囊。
看罷,就命令隨行的五百名士兵,一個個披紅掛綠到市上購買各種婚禮所需要的物件,同時大肆宣揚劉皇叔要與孫公主即將成親的消息。東吳士官百姓聞聽,更代為傳播,立時,這喜慶消息就傳向吳國所屬各地。趙雲又代劉備准備了豐厚禮品,教劉備主動拜訪喬國老。
喬國老在吳國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他的兩個女兒,一個嫁給孫權的哥哥孫策,一個嫁給了周瑜;兩個女婿,一個是吳國開國之主,一個是正掌大權的都督,由此可知喬國老的「一斑」了!
劉備登門拜訪,使喬國老大為開心,卻又為如此大事自己這個「國老」卻沒有被告知而大為惱火。送走劉備後,便從南徐州趕到都城去見孫權的母親吳國太。一進門就氣哼哼地沖吳國太道喜。
國太一怔:「有什麼喜事呀?」
國老道:「國內都已傳遍,您的貴婿也到我門上來過了,為什麼還要瞞我?!」
國太大驚:「竟有此事?!」忙派人把孫權叫來質問,並派人到城中探聽。
派到城中探聽的人先回來了,報告:「確有此事。女婿已在驛館安歇,五百隨行軍士正在城中購買豬羊果品,准備成親。做媒的女家是呂范,男方是孫乾。」
國太一聽,頓足捶胸大哭。此時,孫權進見母親。國太怒氣沖沖責問:「你心裡還有我嗎?!女兒是我生我養,你招劉備為婿,這么大的事為什麼瞞著我?!」
孫權嚇了一跳,沒想到母親已知此事。不得已,才向國太說出真情:不過是條計策,只為了把劉備騙到東吳,好以此要挾、討還荊州。並不是真要把妹妹嫁給劉備。
國太一聽更火了,大罵周瑜道:「你這個堂堂六郡八十一州大都督,怎麼這樣沒出息?!沒本事取荊州,卻用我女兒為名,使美人計!殺了劉備,我女兒就是望門寡,以後還怎麼再嫁人?!」接著又怒斥孫權:「你們這幫沒本事的傢伙,做的好事!」
孫權平日孝敬母親,此刻只能默默無聲。
喬國老也不大平:「就算用這條計取了荊州,也會被天下人恥笑。這怎麼行?!」
孫權羞慚不已。
喬國老又說下去:「事已至此,也只能招劉備為婿了,免得出醜。」
孫權忙反對:「兩個年齡恐怕不相當吧!」
喬國老已對劉備有好感,就爭辯:「劉備是大漢皇叔,當今英雄,有何不可?」
國太道:「明天我先見見劉備。他若不中我意,此事聽你們去做。若中我的意,就把女兒真嫁給他!」
孫權無奈,只得答應。但預先在會見地點埋伏下刀斧手,一旦國太不滿意劉備,馬上拿下他。
不料,第二天在甘露寺,吳國太一見相貌堂堂、打扮齊整的劉備就喜歡得很,對喬國老贊嘆:「這真是配做我女婿的人!」
喬國老在其間更大贊劉備人品才能。於是國太一錘定音:擇日定親。
孫權悻悻地,只有聽任國太。
劉備回館驛後,孫乾又要他馬上再見喬國老:請求早日完婚——因為東吳多有欲害劉備的人。
喬國老又面吳國太,國太十分氣憤:「我的女婿,誰敢殺害?!」便命劉備搬入宮中,住在自己身邊,並同意趙雲所率五百士兵也陪住進來。
緊接著,國太就為劉備與自己的女兒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周瑜聞聽此事,懊惱不已。他又心生一計,要孫權軟禁劉備於宮中,提供錦衣美食、音樂歌女,企圖軟化劉備志向,讓他貪戀享樂,不思回荊州。然後,再伺機挑撥他與關張二人的關系,疏遠他與諸葛亮的情感。最後,再用計奪回荊州。總之,絕不可讓劉備再跑回去!
於是孫權依計而行:修建豪華宮室與劉備夫婦居住;花木玩物,無所不盡其美艷珍奇;歌女樂師,昌均是色藝絕佳的人選;至於金玉錦綉、車馬服飾,更是應有盡有、極盡豐厚。
劉備於長年戰場奔勞間,猛入溫柔富貴之境,果然樂而忘返,沉迷酒色之中。
趙雲見狀,甚憂慮。按孔明所說,於年終又拆開第二個錦囊。他看過之後,急匆匆來到正聽看歌舞的劉備面前:「今早接孔明來報,曹操起精兵五十萬,殺奔荊州而來!軍情十分緊急,請主公馬上回荊州!」
劉備雖戀享樂,但還不沉迷。一聽荊州危險,也吃驚。但又捨不得離開孫夫人。
趙雲於是有意地幾次三番催促劉備。
劉備更加為難,常面容悲戚。
孫夫人已探知內情,便果斷地說:「大丈夫立世,不可只顧兒女私情,妾已是夫君的人,你無論到何處,我都跟你去!」
劉備很高興,夫妻二人於是商定:以到江邊祭祖為名,離開吳境,潛回荊州。
到了元旦,夫妻二人給國太拜年。之後,孫夫人代劉備說:「祖宗父母之墳在涿郡,想到江邊,望北遙祭,以表人子之情。」
「這是孝道。當然可以!」國太以愛戴的眼光望著劉備,立刻答應。
於是,當天下午,劉備、孫夫人及趙雲所帶五百士兵,瞞著孫權,悄悄向長江岸邊進發。
第二天,孫權得知劉備走脫,忙派將領率兵去追。周瑜惟恐劉備逃跑,也一直派兵在必經之路防守。結果,劉備前後受敵,被追兵團團圍住,情勢萬分危險。
趙雲忙按孔明所囑,「在危急時刻翻看第三個錦囊」。看過後,把孔明的計策告與劉備。劉備急忙趕到孫夫人車前,流淚道:「備有幾句心腹話,要告訴夫人。」
接著,便把與孫夫人結婚的前後經歷及周瑜、孫權以她為釣餌要謀殺劉備的全部陰謀告訴了妻子。之後,又十分真誠地表現出對夫人的愛戀之情。最後表示:若夫人不能幫自己脫離危險,則寧願自殺在夫人面前。
孫夫人一聽事情全部經過,大怒。由於夫妻情感很深,當然不會讓劉備有絲毫危險,就把孫權、周瑜派來的人大罵一頓,連帶著也痛罵了自己的哥哥和「不可一世」的東吳大都督。然後她立目揚眉,喝令這些人讓路!否則殺無赦!!
這些人見公主發怒,哪敢下手?覺得人家畢竟是王族親貴,自己只是下人、走卒,何必摻入主子家事之間受窩囊氣?又見趙雲橫槍立馬,怒氣沖天地准備廝殺。自知費力不討好,甚至被趙雲殺傷丟命,最終還會讓主子譴責,就讓開一條路,放劉備走了。
劉備死中逃生,打馬趕路,來到長江邊上。後面追殺兵又起:吳軍將領新接孫權之令——寧可殺死親妹妹,也不可讓劉備逃走!正驚慌失措,江岸蘆葦叢中,搖出二十多隻船來。原來竟是諸葛亮專候在此,接劉備回荊州的!
劉備大喜,上船與孔明相慶。
這時,上游又鋪天蓋地地沖來無數戰船。中間帥字旗下,周瑜親統水軍截殺而來。
劉備在孔明指引下,棄船上岸,乘馬疾行。
周瑜只好也棄船上岸。但水軍少馬,只好帶少數兵力追殺劉備。不料,追至半途,一彪人馬橫向殺出,大將關羽,威風凜凜攔在面前。
周瑜膽戰心驚,慌忙敗退。吳兵死傷無數。
周瑜逃得性命,回到船上。還沒喘息平靜,就聽岸上劉備士兵大聲喊:「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譏刺的叫喊刺耳地在周瑜周圍長久不停歇。
周瑜惱羞成怒,大叫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立時昏倒在地。
於是,周瑜為劉備娶親,偷雞不成丟把米,就成了流傳至今的諷刺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