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陰陽師小說閱讀吳崢免費
『壹』 編一首關於少年陰陽師的詩
傷之,身如夏花。
愛的鎖鏈纏繞。
叛之,體無完膚。
困惑纏繞腦海。
珍之,憐世紀前。
也許早就註定。
守之,溫之刻印。
把一切溫柔記。
我們,互相包容。
(覺得有些次運用的不好的話,可以自己改哦)
『貳』 少年陰陽師
已發,請查收哦~~~
『叄』 有沒有「少年陰陽師II」啊
動畫沒出2
看原版小說好了
『肆』 少年陰陽師
一般兩個月左右,有的時候作者會拖,但是結成表現還好,最多不過三個月
補充下,目前出到24了……25也有眉目了
『伍』 求少年陰陽師「孫」感謝祭晝夜場+映像特典下載(字幕)
——所謂的嬰兒,到底在做些什麼真是一點兒也搞不懂。
他深深地嘆息。
在他視線的前方,還不能好好走路的嬰兒,手裡正拿著形狀各異的木刨花。
若從旁邊看去,就只見嬰兒一個人留在房間里,看起來大概像是在獨自遊玩吧。但是,這個嬰兒是清楚知道自己的玩伴的。
「……昌浩,好玩嗎?」
嬰兒突然停下手來,尋找著方向似的轉著頭,當看到盤腿倚著柱子的身影時,便笑了。
一臉很好玩的樣子。
他再次嘆了口氣,視線露出迷惑的神色。
他並不是人。是普通人眼裡看不到的,非人之物。他的身材高大魁梧,披散的頭發幾近及肩,發色是比燃燒的火焰顏色更深的絳紅。眉目細長而清秀,雙眸是明亮的金色。
他是大陰陽師安倍晴明手下的十二神將之一-----炎將騰蛇。晴明賦予他的名字是,紅蓮。
原來應該是晴明在這里,照看自己的小孫子昌浩。可是,就在剛才,某某貴族差遣了人來,帶者清明走了。據說是沾染了什麼穢物,想要作祈禱驅妖除魔。順便卜卦看看是不是因為之前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應該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所謂名聲遠播的陰陽師也不容易啊。
昌浩是晴明的次子吉昌的兒子,母親名叫露樹。順帶一提,雙親都仍健在。
那至於說為什麼回落入要由紅蓮來照顧昌浩這樣的窘況呢,露樹的了不合時節的感冒,正沉沉地酣睡,由於高燒而卧床不起。
以父親吉昌為首,起長子成親以及次子昌親,都要出任官職而不能休息。特別是資歷尚淺的兒子們,老是休息會對工作造成障礙。
於是乎,便變成由祖父晴明來照顧昌浩了。他在不久前才從陰陽寮里引退,成為了藏人所的陰陽師,因此平日都逗留在安倍的府邸。
而為了應付匆忙的傳喚,紅蓮雀屏中選了。
對於這位人選,其他神將都顯的很不安。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說到照顧嬰兒的話天一或者天後才理應是最為適當的人選,其他也還有雖沉默寡言但很會照顧人的六合在。青龍和朱雀雖然沒什麼意向,但也總比紅蓮要來得要好吧。
但晴明卻爽朗地笑著說:「昌浩他啊,很中意紅蓮哦。」然後老陰陽師簡單交代了句「那麻煩你啦」,就出門去了。
另外到底和露樹講了些什麼也很讓人耿耿於懷。因為露樹一點也看不見神將和妖怪,也感覺不到靈的氣息。
紅蓮眯細了眼睛看著她躺卧著的一隅,忽然注意到昌浩有點安靜過頭了。
視線隨意一巡視,瞬間令他瞠目。
「等等、等等、等等!」
昌浩正爬到外廊的地板是去看外面的院子。他的前胸已有一半超出了地板的邊緣,眼看著就要搖搖欲墜。嬰兒的頭比較重,一旦跌落就會是正面碰著地面。
紅蓮連忙站起來,但也在即將滑落的千鈞一發之際才把昌浩抱起來,嚇得心驚肉跳地把嬰兒高舉過臉。
大概是覺得在和他玩,抱起昌浩的瞬間他就咯咯地大聲笑了。雖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真是一丁點危機感也沒有。
「淘氣包,算我求你,不要到房間外面去啊!」
一直抱著昌浩回到房間的正中央才把他放下,紅蓮也在近旁坐下。
這里是晴明的房間。之所以選這里是為了避免傳染到露樹的感冒,因為這里相對離的最遠。
昌浩在紅蓮面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臉發現新玩具似的表情。他眼睛閃著光伸出手來,指頭帶著孩子特有的偏高體溫,觸摸起紅蓮的額頭。
那是封印的金冠。在數十年前晴明施予的,是他罪惡的證明。
「這個不能玩,別碰。「
紅蓮把小手揭下來,結果卻惹惱了昌浩。他皺起眉頭隨手接扯起了那深色的頭發。
「好痛,不可以做惹人討厭的事啊。」
一邊想著他大概不能理解,紅蓮一邊勸說道。
昌浩以明顯掛著不滿的臉定睛看著紅蓮,不得已才縮回了手。不過作為最後的掙扎他還是用一隻手敲了紅蓮的頭。
「你……」
紅蓮低聲在嘴裡嘟噥著。撲通坐下的昌浩抬起臉,然後天真的笑了。
「不要拿笑臉來矇混。這種地方真是像足了晴明。」
和他說的台詞相反,紅蓮的臉上浮出了苦笑。
昌浩之所以這么隨心所欲,是因為對紅蓮寄予了絕對的信賴,嬰兒對自己討厭的東西只會比什麼都要躲得遠遠的,而且絕不會展開笑容,弄不好的話還會像風暴般號哭。
過了一會兒,昌浩一臉不高興似的皺起了眉,揉了好幾次眼睛,還不時甩甩頭。
試試觸摸他的額頭,果然有點發熱。
「困了嗎?」
孩子想睡覺的話,體溫就會升高。說起來,昌浩一向都是差不多是在這個時間午睡的。
對嬰兒來說,醒著的時候反而比較少。
終究差不多忍到極限,他的頭開始搖搖晃晃的了。
紅蓮忽地一下把昌浩抱起來,把他放到房間一角的褥子上,再蓋上晴明的夾衣。
不久,嬰兒就開始發出規律的鼻息。昌浩不論睡著還是醒著都不哭鬧,據說是三兄弟中最好帶的一個。
不過紅蓮對他上面的兩位可是知之甚少,因為不管怎樣,他們總是被紅蓮下得直哭,所以幾乎沒怎麼親近過。
「你的膽量還真是不得了啊。」
俯看著昌浩的睡臉,紅蓮靜靜地低喃。
紅蓮並沒有特別壓抑自己的靈息,即便如此,嬰兒仍不為所動,安然地熟睡。
一般人決不會看見他,而能感覺到他的對象都只是一味覺得恐懼,而對於這樣的騰蛇,昌浩般全然不害怕的稟性著實少有。
「——在呢。」
忽然,從院子里傳來說話的聲音。
大量的嘈雜聲逐漸群聚在一起。老早就注意到的紅蓮只是用視線掃了一下。
紅蓮蹙著眉發問。隨後,妖怪們相繼攀越過欄桿,侵入院子,然後爬登上
地板邊沿成群地涌了進房裡。
它們圍攏被褥窺看著昌浩的睡臉。
「哦——著就是晴明的孫子嗎?」
「終於出生了,太好了太好了。」
「總覺得像猴子哩。」
「雖是這么說。但接下來就回漸漸長得人模人樣的了。」
「原來如此。所以最開始都還不會說話啊。」
「怎麼說也是晴明的孫子嘛。快點長大吧,孫子。」
「沒錯沒錯。等晴明變成老糊塗的時候,就要靠你啦。」
「不不不,那傢伙已經夠老的了。」
……
「你們來干什麼?」紅蓮對這班大放厥詞的雜鬼們隨口問道。妖怪們同時看向他。
「那還用問,當然是來看晴明的孫子長什麼樣子啊!」
「告訴給同伴們聽啊,就是這樣嘛。」
「不是說了還不是人類的話嗎?」
由於安倍府上並沒有張開結界,這種小嘍羅可以輕易地混進來。只要不搞寫惡作劇的話晴明也不介意。再者,有惡意的妖怪也不會向這里下手,因為懼怕著大陰陽師的報復。
話是這么說,但這樣子隨隨便便進入總不見得是好是吧?說不準會打到這看起來軟弱無力的嬰兒。
「還是張個結界吧……」
聽他這么一說,妖怪們立刻一起表現出不滿的神情。
「有什麼關系嘛,我們又沒有什麼惡意。」
「就是嘛就是嘛,只不過來看看孫子的臉而已嘛。」
「以前的話,的確是因為晴明的老婆總是怕得戰戰兢兢的很有趣,所以才常來。」
「雖說老糊塗,晴明還遠遠不需要怕啊。」
「拿一般人和那老傢伙相提並論的話,就會覺得哪裡有錯。」
「是可以這么說啊。」
借著本人不在的機會,便相當大膽地胡說八道起來。
說到這份上,作為晴明的式神都該生氣的吧。
「好不熱鬧哦。」
紅蓮回頭一看,主人晴明正從外廊的地板上踏足進屋裡。他一腳彈開雜鬼,徑直走到被褥旁邊。
「喂!不要用腳踢啦!
「我們又沒做什麼壞事!」
對著發牢騷的雜鬼們嘆了口氣,晴明把手裡拿的扇子插進懷里,輕輕拍了拍手。
啪一聲響妖怪們散開了。輕捷地一蹦一跳地回過頭來,很愉快地留下話就走了。
「再見咯,晴明。」
「再見……個鬼呢。」
晴明夾雜著苦笑地回過頭來,看著自己孫子的臉。只見他睡得正是香甜,晴明喜笑顏開地向紅蓮問道:「昌浩他精神怎麼樣?」
「…………」
沒有回答。
晴明有點意外地抬起頭來,只見紅蓮不知該怎麼回答似的皺著眉頭。
在被褥旁坐下來,晴明側著頭有些納悶。
「發生什麼事了嗎?」
「呃……該怎麼說呢。」
「他沒有不精神吧?」
「精神得過頭了。」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如此一來,只見紅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座書山倒塌了。」
「我不介意啊,反正之後重新放回原位也就完事了。」
「那邊的式盤,怎麼著還是掉下來了。」
式盤正壓在書桌上面,相當笨重。
「那個嘛……沒有受傷就值得慶幸了。」
「唐土傳來的宗卷攤開來纏在一起,給撕破了。」
「那可真是……學得巧啊。」
「還拿著筆和硯亂舞一通之後扔飛到院子里去了呢。」
「給我等一下。」
若摔壞的是以前宮里御賜的墨硯的話,就非常不妙了。
「還有就是那邊的符咒。」
隨著紅蓮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模樣凄慘的符咒散了滿地。
就算是晴明也無以言對了。
紅蓮淡淡地繼續說:「他抓著符咒,嘴裡一邊念念有詞一邊又扔又打。大概是在學你吧。不是很好嗎,這么小就學會使符咒了。按這么下去或許就會效仿你成為了不起的陰陽師了。」
「你是打算安慰我嗎?」
對著嘆息的晴明,紅蓮無比嚴肅地沉著臉答道——大體上算是吧。然後撲哧一下露出了苦笑。
「哎,他都精神得不能再精神了。既無憂無慮,又有膽量。真期待他的成長啊。」
那樣子雜鬼們圍攏理應感覺得到妖氣,卻依然不為所動的酣睡。
晴明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即露出了笑顏。「這樣啊。」他不時點頭,把夾衣拉至昌浩的脖子上,說,「已經可以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啊,紅蓮。」
「哪裡。」
簡短地回了話,紅蓮的身影就這么一下子迅速消失了。
等他的氣息消失了,晴明定睛凝視著昌浩。
天真無邪地睡著的嬰兒,在紅蓮的氣息消失的瞬間略略轉了轉身。
「相當的......樂見其成啊。」
本人恐怕沒有意識到自身的變化吧。
那麼頑固地禁閉心門的神將,變的無意識地讓人看到他的笑容了。
「這都是托你的福哦,呵,昌浩呀。」
他祈望過。
遲早,會出現將他從孤獨的黑暗中帶走的人。
遲早,會出現那樣的人,能無憂無慮的笑著,毫不畏縮地向你伸出手來。
為了將這無盡的夜,畫上休止。
「昌浩啊,等你長大以後,也讓你叫他紅蓮吧。」
而並非那個帶著恐怖餘音的名稱「騰蛇」。
輕輕撫摩著昌浩的頭,晴明囁嚅道。
「你能夠降生,真是太好了......」
「哇啊!」
正在大聲叫喊著的昌浩被雜鬼們壓得什麼都看不見了。」
早一瞬間退開逃難的魔怪輕輕地用前爪搔著眼睛。」
「喔噢。還是那麼一副可憐相......」
說著雜鬼合成的小山像呼應似的搖搖晃盪,隨後,以爆出眥裂聲響之勢,出現了昌浩的身資。
頭啦,肩啦,後背,前胸......總之身上全被雜鬼們粘著。
「你們這群臭·家·伙——!」
昌浩一邊憤怒到扯下妖怪們一邊怒嚷。
「不要老是欺壓到人家身上!」
「噯呀呀,昌浩啊,這種時候笑著搪塞過去才是所謂成熟的態度啊。」
「那魔君你來壓壓看啊!」
對著粗聲怒吼的昌浩,魔怪呵呵地直笑。
「不不,不用客氣了。」
「對啊對啊,每日一壓,確認看看你有沒有健康成長嘛。」
妖怪高高吊起眼睛從旁插話,昌浩狠狠地瞪視著它。
「你說什麼!?」
「看你會不會馬上站得起來啊。」
「我們總歸是在擔心的嘛。」
「所以說不要在意,晴明的孫子。」
「不要叫我孫子!」霍然把齜牙咧嘴的妖怪扔出去,昌浩生氣地吊起了眉梢。
「再沒點分寸就把你們祛除掉!」
雜鬼們一鬨而散。
「再見咯,晴明的孫子!」
「就說了不要叫我孫子!」
昌浩攥緊了拳頭對退散的雜鬼群怒吼,肩膀氣得發抖。
三番四次的遭罪,神經都快斷掉了。
在昌浩腳邊轉悠的魔怪眯起一隻眼睛笑了。
「好了好了,這也算是他們表示親熱的方式吧。」
正是因為自嬰孩時期就看著他長大的孩子也成了像模像樣的陰陽師,所以才怎麼也忍不住想去逗逗他吧。
但雜鬼們也並沒能詳盡地看到昌浩成長的樣子。
晴明在昌浩行了「著絝之儀」之後,便在府邸周圍張起了結界,以防萬一。但還是有一次,讓懷著禍心的妖怪闖了進來——至於為什麼能闖進去,至今仍是個迷。
昌浩邁開了步子,魔怪便踢踢踏踏地跟在他旁邊一起走了。
進了十一月,天氣已經相當寒冷,空氣清澄,天空中有無數顆星星熠熠生輝。
邊走邊仰望著天空,昌浩皺起了眉頭。
據說有能力的陰陽師可以把星星看作記載人類宿命的文字,但對昌浩來說目前還沒達到那種程度,星星就只是星星而已。
由於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放心不下,所以昌浩盡可能地繼續保持夜間的警備,在誰也不知道的夜路上潛行。
雖說是為免彰子擔心,也不想太過勉強,但實際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怎麼著急也好,做不到的事情還是山一樣的多。
「果然……和祖父還是差得遠啊。」小聲嘟囔著,昌浩嘆了口氣。
雖然決心一定要超越他,但心裡很清楚尚且還差得很遠。
究竟,在與自己年紀相仿的時候,晴明有著多強的實力呢?昌浩突然往下看著陪行在身邊的魔怪。
「我說魔君啊,你有見過,賀茂忠行大人嗎?」
在魔怪抬起頭的同時,昌浩把它白色的身體撈上來,讓它乘到肩膀上。魔怪靈巧地調整著體勢,然後輕輕歪了歪頭。
「忠行?你是說晴明的師父嗎?」
「對,沒錯。」
「又怎麼了?」
嗯哼了一下,昌浩露出了沉思的樣子。
「因為我想,知道祖父在我這么大的時候的事,大概就只有師父大人了吧。魔君你們十二神將是在祖父時候的事,大概就只有師父大人了吧。魔君你們十二神將是在祖父成了夠格的陰陽師後才被召喚的吧?」
的確如此,魔怪點頭稱是。
晴明在未滿十歲的時候就是忠行的入室弟子了,跟隨他學習陰陽之術。
安倍晴明其實是個努力的人。盡管他確是擁有與生俱來的稀世才能,但是有效地利用、發展它,靠的不是別人,而正是晴明自身的努力。
盡管他如今已年近八十,但一有機會他就會解讀星宿,開卷閱讀,多琢磨一分自己的能力。
無論如何也追不上晴明的人,都是把他的能力不由分說地全部歸結於他的出身。因為這樣,自己才能認同。
才能,怎麼也是會根據錘煉的方法而有所變化的。
「我真的想問問忠行大人,祖父在孩提時代是什麼樣子的啊。」
究竟那個祖父,他會不會和自己一樣有著煩惱呢?曾經有過因為能力不足而咬牙切齒,指甲都掐進掌心這么強烈的悔恨嗎?
「呃,這個嘛。」
魔怪難得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盡管我們在成為晴明式神的時候他仍然在世,無奈我多數得不到晴明的許可。如果只是關於忠行大人的話,就該問問看六合,天一,或者朱雀吧,或許能打聽到一些什麼。」
「說的也是。」
話語隨著嘆息吐露,昌浩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他越想越只覺得一籌莫展。
但不好好振作的話會讓彰子擔心的,自己並不想惹她哭泣。
彷彿讀出了昌浩的心情,魔怪開口說道。
「像之前那樣渾身掛彩的話,彰子會很擔心啊。」
「那是特殊情況。也不會總是有窮奇級的怪物出現吧。充其量不過是大骷髏啊,或者妖怪蚯蚓什麼的。」
「非也。」
魔怪有如火燒雲般的瞳眸閃閃發亮。
「太天真了。以前的以前,對了,就是像使用了離魂之術變年輕了的晴明的時候,那種程度的妖怪,可是滾得一地都是。」
「……是嗎?」
「真的。」
昌浩的臉微微發青,喉咕噥響了一下,魔怪咧嘴笑了。
「哎,不用煩不用煩。晴明已經大體上都調伏過了,所以現在的都城裡已經沒什麼大的妖怪了。但是除去新來的不算。」
「而且,」魔怪咕嚕嚕地轉了轉頭,「要真是那麼想知道的話,就努力修行成為厲害的陰陽師,當實現之時對忠行施行招魂之術怎麼樣。」
「那得到什麼時候啊?」
昌浩眯細了眼睛。魔怪則繼續說。
「變得和現在的晴明差不多的程度吧。」
「那不就還有七十年的時間嗎?這真是長遠的事情啊。」
對浮出苦笑的昌浩,魔怪乾脆地說道。
「什麼呀,七十年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而已。」
昌浩猛然目不轉睛地盯著魔怪看。
白色的側臉,有如火燒雲般的瞳眸徑直地直視前方。
七十年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工夫,是這樣的嗎?神將和自己對時間的感覺真是截然不同。
就在這一眨眼的工夫,晴明自己對時間的感覺真是截然不同。
就在這一眨眼的工夫,晴明成了稀世大陰陽師。
那麼自己呢?又能走到哪個地步呢?非走不可嗎?
沒完沒了的啊,昌浩有時不禁會這么想。
「唉,加油吧,晴明的——」
「不要叫我孫子!」
一下子把魔怪從肩上掃落,昌浩受不了似的大吼。
「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孫子!不可以做惹人討厭的事情啊。」
一瞬間,魔怪很吃驚似地瞠目結舌。
然後咯噔一下跳起來,落到昌浩的肩膀上。完全沒有重量,彷彿羽毛似的。
「……真是安了一副好心腸啊。應該是露樹還是吉昌管教得好吧。」
又或者是晴明。
昌浩這次沒有把魔怪掃落,而是再次邁開步伐。按左京城的結構可以 一直走到南邊,所以差不多是時候回頭了。
天仍然很黑,但東邊的夜空升起了一彎娥眉月。快要天亮了,是終結夜晚的晨曦。
「怎麼了……?」
輕輕皺了皺眉,昌浩用右手食指抵著額頭。
不可以做惹人討厭的事。
如此勸戒自己的人又是誰呢?
是母親,父親,還是祖父呢。不,或許是哥哥他們。
但是,昌浩有種懂事之前就已經知道的感覺。從更早更早之前,就一直在自己心中,生根發芽。
「哎,比起做惹人討厭的事,還是更想做讓人高興的事啊。」
這么說著,魔怪抬起頭來像尋求昌浩的同意似的笑了。
魔怪一邊是在點頭,另一方面又說。
「但是,也改變不了你是晴明孫子的事實。」
「所以說……」
低聲咕噥著,昌浩把魔怪的頭胡亂搓弄了一翻。
「不要說人家討厭的話!在你是魔怪的魔君的時候。」
「不要叫我魔君!」
拿一邊的前爪抵擋著昌浩的手,回應著他的魔怪很快樂。
「真是的!」
在憤然邁出大步走著的昌浩的肩頭上,魔怪眯細了眼睛。
馬上就要天亮了。
十二年前,嬰兒降生了,是個見了可怕的騰蛇也會全然無畏的孩子。
在等同於永劫的孤獨黑暗中,他見到了一絲光芒。
他一直在夜的中央,被永無止境的夜晚所包圍。
魔怪靜靜地,繼續說道。
「……快要天亮的時候,稱為拂曉吧。」
昌浩眨了眨眼。
「這我知道,有什麼嗎?」
「只是覺得即將拂曉了啊。」
「現在嗎?」
魔怪默然頷首。
十二年前,拂曉降臨。剛剛出生的嬰兒徑直看著紅蓮,如果說那時是黎明的話,之後的日子就如同做夢一般。
突然,昌浩停下腳步來仰望東方網天際。
拂曉。
對自己來說,假如是比喻的話,他覺得那便是見鬼能力被封印的十年時間。
自己拚死掙扎,比起哭比起嘆氣,只顧一味地掙扎。
和無怪相遇的時候開始,就感覺將自己包圍的黑暗稍稍變稀薄了。
就像停滯不前的什麼東西轉動起來了,所有的命運都開始轉動了。
「……魔君,回去吧。」回去吧。」
今天也要出仕,差不多該回去做一下准備,要是有餘裕的話還想睡一下。不知道行不行呢。
看著愣愣地想著彰子應該會擔心的昌浩,魔怪輕輕笑了一陣。然後以那晚霞般的眼眸遠遠眺望著天空。
「……啊,天亮了。」
破曉。
劈開黑暗,黎明已至
『陸』 求少年陰陽師28卷以後的內容以及外傳。發到[email protected]謝謝。
六合和小怪幾乎同時注意到了。
二人降落到昌浩身邊。
感覺到二人氣息的昌浩將目光移過去,他們面前的敏次,正在忙著為反彈詛咒做准備。
如果是像晴明那樣老練而出色的陰陽師,這種程度的詛咒隨隨便便就能反彈回去了。有怨念是不假但術者的靈力似乎沒那麼強。
混雜在染血繩子上的東西和念的顏色相同,可以肯定的是,進行連日詛咒的是同一個人。
將罐子放在結界中的敏次把數珠繞在手上,這時,他終於鬆了口氣。
"這種程度的話,應該不會對行成大人帶來什麼危害吧。"
取出事先准備好得人偶,敏次將手伸向了罐子。忽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比起敏次,昌浩的反應更快。還沒等小怪開口,他就忽地轉過身向主樓的樓梯跑去。
建築物的根基中,建有連接地下的四角形通風口。
那邊,地下,飄出了怨念。
似乎就在敏次想要反彈詛咒的同時,一直沉默的怨念爆發了。
"怎麼回事……?"
陽光無法照射進地下,所以再怎麼樣也看不清裡面。昌浩想要鑽進宅子下面,但烏帽子卻很礙事。
雖然很想乾脆把帽子脫了,但因為敏次在場昌浩還是克制住了這樣的沖動,因為敏次很可能指責自己說,衣服亂了心也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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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浩能看見在陽光無法照射的地下,有什麼白色的東西正蠢蠢欲動。怨念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昌浩,發現了什麼了嗎?"
"是的。但,那是什麼呢……"
敏次跪在昌浩身邊張望了一下,不甘心地咬牙道。
"可惡……!沒想到有人把咒物埋在這里。"
這樣想的話,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會有突然出現的怨念了。
對方的術者比起質來更重視量。
敏次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被封在結界內的罐子。
罐子暫時沒事,現在重要的是抑制住怨念的散發,解決源頭。但怎麼辦呢,身穿直衣行動不便,成年男子必須佩帶的烏帽子也很礙事。
對於古板的他來說,這實在令人苦惱。
"是為了,行成大人……!但是……!"
見敏次一臉面對世界末日的表情,昌浩忽然開口道。
"那個。敏次大人,我去吧。"
"昌浩?不,但是……"
"沒事的,而且你看,我的個子小,行動起來比較容易。"
敏次躊躇了片刻,最終還是皺起眉頭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昌浩捲起袖子,毫不猶豫地取下烏帽子,順手把發髻也散了。他用手梳了梳頭將它們隨意扎在頸邊,開始將固定的口子整個卸下來。
啪嗒一聲,通風口被打開了,洞口比想像中要大一些。
"那麼,我去了。"
昌浩彎腰鑽了進去,小怪跟在他身後。回頭看去,只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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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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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擔心的敏次身邊站著六合。
這幾天天氣不錯(結城……無力……我佩服你),所以地面比較乾燥。從通風口射入的陽光沒能照亮要查看的地方。
畢竟不可能帶火把進來。昌浩偷偷開口問道。
"小怪,那是什麼東西?"
小怪則不同,他知道敏次看不見自己,所以用和平時一樣的語氣回答。
"咒物……不,不對。那是……'
忽然皺起眉頭的小怪猛吸了口氣,一口咬住昌浩的肩,硬是把他拉了下來。
"哇!?"
"趴下!"
昌浩聽話地低下頭,只聽見頭和地板之間,有什麼東西急速飛了過去。
同時,一陣激烈的咆哮刺痛了耳膜。
昌浩急忙喊起來。
"敏次大人,躲開!"
通風口前的敏次反射性的向後退去,但他的反應太慢,沒能來得及。
那東西露出銳利的尖牙向敏次沖去。
回頭向後望的昌浩望了自己還在地下,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站起來,只聽見頭與地板猛地撞到了一起,眼前頓時冒出一片金星。
"好痛……"
昌浩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小怪在一邊獃獃地看著他。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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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眼前依舊金星四射,昌浩還是努力睜開了眼睛。
"敏、敏次大人……啊。"
通風口的外面,不知為什麼敏次正仰面倒在地上。原來在他身邊的六合,正揮動披風驅趕著外行類似野獸的妖獸。
看來六合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敏次。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跌倒的敏次此刻正一臉詫異地環顧著四周。
昌浩舒了口氣。
"太好了。"
小怪用白尾巴敲了敲昌浩的手臂。
"喂,昌浩,看。"
"啊?"
昌浩扭頭,只見旁邊散落著一具動物的骨骸。看上去像是四條腿,體形和小怪差不多大的動物留下的。已經化為白骨的頸項處纏著一個細繩似的東西。
他用手摸了摸,卻沒有任何感覺。
"小心點。"
"恩,沒事。"
他解下那跟細繩,仔細看來,發現是用紙搓成的。
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敏次,沒事吧。"
昌浩倒抽了口涼氣。
通風口外的敏次頓時臉色煞白。
"行成大人,您不能出來!"
妖獸咆哮起來。單膝跪地的六合將目光投向了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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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浩握著紙繩轉身朝向洞口,注意力被外界吸引了。
敏次像是要保護走出屋子的行成一般,矗立的他身前。而他所注視的,正是現在正准備沖過來的妖獸。
"小怪!"
昌浩厲聲喊道,小怪不悅地哼了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小怪一躍跳到敏次身前,渾身發出威嚇的斗氣。
"--!"
在銳利的咆哮聲中。妖獸露出了怯意。乘此機會,敏次結印詠唱起咒文。
"邪者禍者,速速歸去,回來時之地!"
敏次的靈力伴隨著物理的力量向妖獸擊去。他從懷中取出紙人,放在眼前喊道。
"皆封於此,邪念俱返!(我都覺得回到了古文考試的時候……)"
咻的一聲投出去的紙人漸漸吸走了妖獸。
痛苦不堪的妖獸終於轉身飛向天空,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在確認妖獸的氣息完全消失後,敏次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隨後,他回過頭瞪著眼恨恨地說道。
"行成大人,您為什麼要出來!反彈詛咒的時候行動必須得謹慎而迅速,但您卻……!"
身穿狩儀的行成拍了拍握緊拳頭說不出話來的敏次,抱歉地注視著他。
"啊,對不起,我只是怕你們發生什麼以外,想到這里,就身不由主地跑過來了……"
見昌浩從通風口爬了出來,他笑道。
"如果你們為我而受傷,我心裡可過意不去啊。"
"您在說些什麼!行成大人是重要人物,出了意外會對政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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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影響的!您認為我們是為了什麼才會跑到這里,是為了保護行成大人的安全啊……!所幸我的法術成功了,但也有失敗的可能。如果那樣的話……"
小怪注視著敏次感慨萬千的背影,自言自語起來。
"啊,這里還有我和六合幫忙,還有昌浩。"
他隨意地晃動著尾巴,一臉無法認同的表情。
昌浩若無起事地移動到小怪身邊,用鞋子碰了碰它的尾巴。
沒有理會小怪抬起的雙眼中流露出的不滿,昌浩微微點頭。
對手中的紙繩投去一瞥。這是符咒。那麼,纏著符咒的那具白骨則是……
結束了工作的成親,走向與家相反的方向。
那裡,是昨天回家時與他擦肩而過的熟人的宅邸。
成親平時出仕都是步行,所以此刻他也是孤身一人,悠然走在路上。
黃昏將盡。
"昌浩他們怎麼樣了?"
"你不放心?"
"沒有。敏次畢竟有些手段,昌浩更是一流。而且還有騰蛇和六合跟著,沒必要擔心吧。"
不過作為兄長,擔心還是難免的,這也沒辦法。他非常疼愛那個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弟弟,而且也不放心行成和敏次。
"他們在不順利的時候也會起紛爭,鬧內訌呢。"
成親抬起雙眼。
視眼中的圍牆連接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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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雜色的強行制止闖入宅邸後,那名身為岳父遠親的青年便顫抖著縮成了一團。
"喂,術者在哪?"
在他粗魯的詢問下,青年像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只是用顫抖的手指了指裡面。
這時,只聽見野獸的咆哮伴隨著慘凄的尖叫聲從那裡傳了出來。
成親陰沉地瞥了那裡一眼,便沖了過去。
"出什麼萬一的話,拜託了。"
"遵命。"
剛一踏入位置最為偏僻的西對屋,只見白色的妖獸正要襲擊一名身穿破爛水乾衣、長發披肩的男人。
站在門邊的成親一臉厭煩地嘆了口氣。
"因為放出了無法完全控制的式神,才會落得如此地步。"
耳邊響起咆哮聲。被反彈的詛咒會殺死術者。
成親從懷里掏出咒符。
如果讓他就這么死了,自己以後也睡不安穩,況且委託術者發出詛咒的青年也會受到牽連。
"自己無法出人頭地明明與行成閣下毫無關系,推卸責任是無能的紈絝子弟最擅長的了。"
成親冷冷一笑,那隻將目標對准了自己的妖獸正磨著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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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來。
風壓扣擊著臉,但成親完全不為所動。
在妖獸的爪子迫近鼻尖的剎那,一面透明的牆壁突然出現,將妖獸擋了出去。
感覺形勢對自己不利,妖獸立刻沖出窗戶逃了出去。
目送他消失後,成親低下頭注視著表情呆滯的術者嘆息道。
"真是的,收拾殘局真累。"
隨後,他扭頭對無人的空間微笑道。
"太裳,多虧了你。"
"不足掛齒。"
隱身的神將是安倍晴明的式神。察覺到可能出現這一情況的晴明為防萬一,特意派他前來。
成親是安倍氏的陰陽師,他的實力有目共睹。由於他剛一入寮便進了歷署,陰陽署當時悔恨不已。
失神的男人應該是民間的陰陽師吧。因為那愚蠢的貴族認為自己的實力沒有得到恰當的評價,而行成太過耀眼,所以才引發了這件事。
昨天他離開時,渾身纏繞著不詳之氣。成親放心不下,特意向岳父和父親打聽了有關他的情況,還放出了式神。
"沒想到會這樣輕松,本以為是個能乾的術者。"
不過,如果真的是個能乾的術者插手此事,事態可能會變得嚴重的多。
"不過。"
"恩?"
成親回過頭,太裳小心翼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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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那個式,去了哪裡呢?剛被擊退,此刻應該還很興奮,它離開的方向會不會是……"
明白了太裳還沒說完的話的瞬間,成親頓時啊了一聲。
在破除了罐中詛咒的邪氣之後,敏次回陰陽寮向陰陽頭報告了整個事件的經過去了。
昌浩本想與他同行,卻被敏次制止了。
"你現在這副摸樣,還想進大內里嗎?"
被點醒的昌浩不禁摸了摸頭。發髻鬆了,以現在的打扮出仕實在是很不像樣子。
"我去報告,不用擔心。而且你今天出仕很准時吧,那麼現在已經到了該回家的時候了。"
被他那麼一說,倒也沒錯。於是昌浩便乖乖照做了。
"那麼,我先走了。"
低垂著頭踏上了歸途,剛才一直很郁悶的小怪,現在依然是一臉郁悶沉默不語。
"小怪,怎麼了?"
昌浩停下腳步問道,卻見小怪只是瞥了昌浩一眼,接著用爪子不停地饒起了脖子,明顯在告訴他,我心情很差。
"……剛才的咒符呢?"
"在呢,你看……啊。"
昌浩下意識從懷中抽出咒符,緊接著呆住了。
"忘了向敏次大人報告……"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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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小怪開口,從遠處便響起了妖獸的咆哮聲。
昌浩和小怪同時扭過頭。
開始便的深藍的天空中,有一頭狂暴的野獸在滑翔著。
昌浩一臉緊張地注視著它。
"好象和之前不一樣啊。"
"感覺是暴走了。術者已經死了吧。"
"沒死,只是他的力量還不足以操控式神。"
小怪動了動耳朵。
"是太裳啊……喂,等等,為什麼你會知道?"
"成親大人讓我向昌浩大人傳話--他說,抱歉。"
"這算什麼!"
"如果有必要,他之後會來解釋的。那麼,我先告辭了。"
神將的氣息如同來時一樣突然消失了。
"小怪憤憤不平地抬起前足。
"麻煩事都推給我們!"
"我覺得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總之,不能放任他不管。"
昌浩握緊了手中的咒符。那妖獸的目標應該就是這了。
妖獸之所以會以咒符為目標,是因為它明白,這是束縛自己的最後枷鎖。
"早點採取行動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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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在夜幕完全降臨前解決掉。
"小怪,把這燒了。"
"不向敏次報告了?"
"情況有變,我打算就當沒看見過這東西。"
"……你還真是晴明的孫子……"
"不許說孫子!你這個魔怪!"
"不許說魔怪!"
拌嘴告一段落後,六合像是把握好時機似的現了身。看他的表情有點無奈,應該是錯覺吧。
小聲抱怨著的小怪在眨眼間變回了真身,神將紅蓮。
他從昌浩手中接過咒符,召喚火焰在瞬間把他燒成了灰燼。
"妖獸的最後下場。別到處亂飛了。"
紅蓮揮動手臂,高高飛起的炎蛇向妖獸襲去,並捲住了它。那是個只有魂魄,僅僅束縛住是無法燃盡它的。
"六合,沒事,退下吧。"
"縛縛縛!不動戒縛!神柬光臨!"
不住掙扎的妖獸,在真言的咒力下僵直不動了。
"此術斷卻凶惡!消除災難!"
第二段咒語,令妖獸全身出現了無數裂紋。
昌浩結起刀印,用力從上而下一氣斬落。
"降伏!"
妖獸的身體與炎蛇一同粉碎了。
在確認妖獸的氣息完全消失後,昌浩鬆了口氣,只聽見上空傳來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他抬起頭,紅蓮和六合也學著他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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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抬起了頭。
"……晴明嗎?"
紅蓮自言自語,眼前偏偏落下的白鳥,就這樣化為了紙片。
昌浩伸手將紙片抓在掌中,閱讀起上面剛勁而有力的字跡來。
"……"
"昌浩?"
見昌浩一如既往拉長了臉將紙片死死攥在手中,紅蓮詫異地開口問道。
"紅蓮,把這東西燒掉!用地獄的業火燒個痛快!"(……無語……)
紅蓮眨了眨眼,困惑地回答道。
"這個……燒式文不太好吧。"
而他身邊的六合則默默地點了點頭。
"可惡!混蛋--!"
攥著紙片的昌浩大聲怒喊起來。
"你給我等著瞧,臭老頭--!(有氣勢!值得贊賞!)"
數日後,成親前往發行成府邸拜訪。
為了避穢行成進行了齋戒,結束之後成親便立刻登門拜訪。
"聽說多虧敏次和昌浩,事情才沒變得嚴重。"
成親抱著胳膊,坐在廂房內的坐墊上。而他面前,斜靠在椅子上的行成笑著頷首道。
"多虧他們,又被敏次救了一次。這次可被他罵慘了。"
"他膽子不小啊。"
成親感嘆道。只見行成引以為傲似的笑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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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前一直是個不懂通融的直腸子。"
在逐漸接近那個爾虞我詐和討價還價的政界過程中,有時還是需要這種廉潔正直的人。
成親也苦笑著說道。
"啊,我家的幺弟也是這樣,沒想到彼此都不省心啊。"
"一點沒錯。"
行成回答。這時,成親若無其事地告知道。
"實行詛咒的人,我們已經進行了處置。"
行成的眼皮微微動了動,成親對此則沒有任何反應。
"說是絕對不會再犯了,所以希望你不要再追究此事。"
"……這樣啊,也就是說,那詛咒的發起人果然……啊,還是算了。違背陰陽師可不是什麼好事,你也算是個中高手了。"
他半是嘆息著這樣說道。成親默默笑了起來。
隨後他放下手臂,輕松地說道。
"畢竟,我是安倍晴明的孫子。"
二人心領神會地對視了一下。
最後,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笑完之後,行成忽然想起了什麼。
"啊,對了對了,敏次和昌浩……"
"什麼?"
行成以監護人而非政治家的口吻說道,他的目光變得柔和多。
"雖然二人之間矛盾不少,但最近好象緩和了些。前幾天敏次來看我的時候這樣說。"
--昌浩最近工作很認真,看來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了。如果他一開始就這樣的話,我也不會那麼嚴厲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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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笑了不止一聲。
他並不希望自己疼愛的弟弟在一個無法安心的地方工作。
雖然會多少有些不滿,但如果通過努力能改善的話,還是盡量付出努力的好。
雖然這樣說,但鴻溝不是一兩天就能填平的。其中,還需要昌浩從今往後更加努力才行。
"昌浩他們必須還得和大內里蠢蠢欲動的百鬼夜行交手。可是很辛苦的,不努力不行啊。"
成親事不關己地說著,行成有些無奈地注視著他。
"你是想說,這些都和你沒關系吧。"
"不,我光是對付家裡的事就已經忙不過來了,其他的百鬼夜行還是交給年輕人來解決吧。"
況且。
"昌浩是安倍晴明的繼承人。一個人背負一切是很辛苦的,但如果身邊有敏次那樣的人的話,他應該會輕鬆些吧。"
雖然成親現在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但事實上還有一個重大的任務等著他去完成。
回到自己家也就是安倍晴明府邸,對昌浩說明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下遭了,真郁悶。
"……騰蛇那傢伙,會生氣的吧。"
沒想到,最後會把一切都推給了昌浩。
一邊思考著怎樣解釋才最穩妥,成親一邊不情不願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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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夜行蠢動的場所 完] 還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