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厲少的掌心寵全文免費閱讀
⑴ 求棄妃難寵全文,作者殿前銷魂。大神拜託了
京城北街一處幽雅而別致的院子,「沐顏,這邊的廂房已經收拾好了,你先住下,明日一早我們就回家。」
「師哥,你什麼買的這院子,我上次來的時候我們不還是住在骨董店後的別院嗎?」雖然是深秋時分,可院子里假山嶙峋,菊花爭艷,幽靜之下卻不失雅緻。
「傻丫頭,要成親了,總要有個像樣的房子,日後我若去忙生意了,你就住在這里,悶的時候再回山上去。」
輕輕的攬過沐顏的身子,南亦風領著沐顏向門口走去,指向一旁的匾額,墨黑的原木上,龍飛鳳舞著書寫著三個大字——戀顏居,筆鋒豪邁而強勁,正是南亦風的筆跡,也是他對她的心意。
「我要和師哥一輩子都住在這里。」溫柔的收回目光看向身側擁著自己的師哥,沐顏悠然的笑了起來,輕輕的環住南亦風的腰,眸光里收斂了頑劣,而是多了份連她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溫柔,「師哥,我們一輩子都住在這里,日後奇+shu$網收集整理,還會生下幾個孩子住這里。」
一輩子,南亦風冷峻的臉龐軟化出綿長的溫情,回給沐顏一個溫暖的眼神,「好,我們就一輩子都住在這里。」
入夜,四周很安靜,床上是最保暖的蠶絲被,沐顏蜷縮成一團,睡的安詳的面容上露出淺淺的笑容。
南亦風薄細的唇角慢慢的勾勒起一抹弧度,彎下身將被子蓋好,眷戀的在她張啟的紅唇上輕柔的一吻,這才吹滅了蠟燭,向著院子外走去。
明日一早就回去了,回到那個他六歲離開,到如今十不多年不曾到過的家,心緒翻騰著,南亦風靜靜的執起石桌上的酒壺,為自己倒上酒,一飲而盡。
這么多年,他已經放棄尋找了娘的下落了,當年一點線索都不曾有,爾後,即使是鬼域的人手遍布天下,可想找人,卻如同大海撈針,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
他曾怨恨過自己,甚至連死的心頭有了,可當師傅將他帶上山,指著那個笑的無比璀璨的師妹,告訴他那個笑的純潔的小丫頭是被師傅從蛇窟了撿回來。
她被遺棄的那一年才五歲,後來,師傅曾經帶他去了那蛇窟,天然的一個大地洞里,無數的蛇群纏繞在其間,而當年甚至有一隻大蟒蛇。
師傅說,慶幸的是,當時她被丟在了蟒蛇的蛇身,這只剛剛吞了一頭鹿的蟒蛇沒有再吞食的胃口,所以她僥幸的逃過一命,而蛇窟的其他毒蛇,懼怕蛇中之王的巨蟒,所以沒有攻擊餓的昏厥的她,再次逃過一劫,直到被師傅救走。
那是他忽然告訴自己,要好好照顧這個同他一般被遺棄的小丫頭,這一照顧就是十多年,而如今,她亦要成為他的妻子,他一生一世都不會拋棄她,他們將會相互扶持,直到地老天荒的那一刻。
沉睡里,沐顏翻了個身,忽然一驚,從睡夢里驚醒,屋子裡一片的黑暗,這才想起自己是住在戀顏居里。
深秋的月光格外的清冷,明亮下,沐顏掙扎的坐起身子,窗戶外一抹熟悉的身影寂寥的站在夜色里,寒風吹起,黑色的衣裳隨風舞動起來,似乎要消融在沉寂的夜色里。
「師哥。「低聲念著,沐顏忽然想起白天師傅的那番話,凝望的目光里便多了份溫柔的心疼,師哥必定是因為明日的歸家而睡不下。
披起衣裳,沐顏慢慢的滑下床,悄然的推開門走了出去,可惜這樣輕微的聲響,卻還是驚動了正飲酒的南亦風。
「怎麼睡這一會就醒了?「快速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南亦風向著僅披著衣服的沐顏快速的走了過去,長臂快速的圈過她單薄的身子,包裹在自己的風衣里,「認床嗎?」
搖了搖頭,沐顏輕抬起小手貼在南亦風的胸口,低喃道:「師哥,讓我陪著你好不好?我保證不吵也不鬧。」
「沐顏,我的事,師傅都和你說了嗎?」手上微微的一個用力,將她的身子緊緊的抱進懷抱里,南亦風神色里滑過一絲憂慮,「沐顏,若不是我頑劣,娘就不會失蹤,到如今,依舊生死未卜。」
「可如果那樣的話,師哥就不會隨師傅上紫莨山,那今天沐顏必定是形單影只的一個人,好人好報,師哥的娘必定會找到的。」
沐顏回抱住南亦風的身體,絲絲的心疼纏繞在心中,「師哥,等回去之後,我們就一起去找你的娘,天涯海角,我們必定會將她找回來的。」
「傻丫頭,能找的地方,師哥都找遍了。」不願意去承認,可南亦風不得不告訴自己,娘十之八九已經香消玉隕了,否則已娘的美貌絕色,這么多年來,鬼域的人不可能找不到娘的下落,除非娘已經離世了。
「師哥要放棄了嗎?」抬眸,沐顏靜靜的凝望著南亦風的臉龐,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慢慢的倒影出自己的面容。
「因為師哥有了更需要愛護的人,娘不論在哪裡,她一定會很高興的。」心結早已經在多年前就打開了,只是每每想起,心緒依舊不能平靜。
「沐顏也會永遠的待在師哥身邊。」訴說著心思,沐顏靜靜的依靠在南亦風身上,剛剛還清醒的意識此刻又慢慢的模糊起來,師哥的懷抱好溫暖,最後的意識滑過腦海,閉上眼卻已經慢慢的睡著了。
真是個丫頭,南亦風搖頭笑了起來,想起師傅曾經說過的話,師傅說沐顏很有天分,她的聰慧異於常人。
一般人要學一個月的東西,她僅僅要三五天就可以領悟要領,她對武學亦是如此,在自己沒有到紫莨山時,沐顏的功夫已經很厲害,師傅曾言,十年之後,她將是江湖排名前十的高手。
可後來,她卻是愈加的懶散,只因為她知道他會守護著她,所以再學武,她卻已經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晃盪,唯一好的便是輕功,那樣她就可以躲避開師傅的嘮叨。
直到他接手了鬼域,師傅隨意的說起自己日後會需要醫術,沐顏便徹底的放棄了武功,而是一心的鑽研醫術。
可在上一次的比試里,南亦風明白,即使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心思,她依舊算是個中高手,江湖上,一般人恐怕只能和她打成平手,而她的輕功卻已經出神入化,任何人想要傷害她,怕是很困難。
即使師傅不說,南亦風也明白,沐顏真的很依賴自己,她全心的信任他,甚至不惜將生命交付到他手中,只因為她相信他會保護她的周全,對於她的心思,南亦風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拒絕,可這樣也很好,她安靜的睡在自己懷抱里,無憂無愁,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第二日,是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暖陽高照,金色的陽光下沒有一絲的冷風,沐顏再次的看了一眼鏡子裡面容,不安的再次將拔下的簪子又插上了發絲。
太樸素了不好,可太華貴了也不好,天那,嘆息一聲,沐顏無力的拍在梳妝台起,對著門外無奈的喊了起來,「師哥,真要去嗎?我怎麼感覺到害怕啊。」
依舊是一身灑落的墨黑色長衫,南亦風峻美如神般的身姿閃進了屋子,看著趴在一旁有氣無力的沐顏淺柔一笑,「只是見個面,給你一個該有的名分。」
「師哥,這幾根簪子插哪根好,還有我的裙子會不會太樸素了?」站起身來,沐顏不安的開口,可憐兮兮的拉著南亦風的手,「師哥,我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怕過。」
「這樣很好了。」將她凌亂的發絲一一的順在了耳後,南亦風隨後牽過沐顏的手,暖暖的開口,「走吧,馬車在外面等著了。」
「好。」深呼吸一聲,漾出一抹艷麗的笑容,沐顏隨即跟上南亦風的步子,不管了,不管師哥的家人是接受她也好,還是連她同師哥一起趕出來,她只有師哥在身邊就好了。
馬車聲急,向著京城最富有的宅子之一司徒家快速的飛奔而去。
司徒家大宅。
「王伯,准備好上要的茶葉,今日有客人上門。」一聲亮藍色的外衣襯托著司徒絕艷若桃李般的絕美面容,狹長的桃花眼裡泛著精光,正專注的把玩著手中的景泰藍,出手還真是大方,竟然是價值不低於十萬兩的景泰藍,放下手中的東西,司徒絕眯眼一笑,神情愈加的慵懶倦殆。
片刻後,門外的小廝快速的向屋子裡跑了過來,「公子,公子,貴客來了。」
「大清早的鬼叫什麼。」司徒絕還不曾說話,卻傳來一聲火葯味十足的暴喝聲,司徒正豪冷眼瞪著禁若寒蟬的小廝,火暴聲再次吼了起來,「什麼人來了?」
「回老爺,是公子要見的客人到了。馬車已經停在了大門前,估計這會已經穿過前院過來了。」
被司徒正豪的怒眼一瞪,小廝立刻收斂了剛剛的激動,垂著頭小心翼翼的回答。
「爹,大清早的火氣何必這么大,來的是我生意上的客人。」見怪不怪,司徒絕揮揮手,一旁的小廝如同得了特赦令一般,咻的一聲消失在兩人的視線里。
「哼,竟是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司徒正豪毫不客氣的冷斥著,端過一旁王伯送來的茶,咕隆的喝了一大口。
這可是千金難求的雪針,就這樣如牛飲般的灌進了他爹的口中,司徒絕無奈的一聳肩膀,他實在不懂,爹根本就品不出茶的好與壞,卻每天固定的會在早晚各喝上一杯,從他出生到如今,整整二十年了,根本沒有變過。
「看什麼看。」對上司徒絕惋惜的眼神,司徒正豪一把將杯子放在桌上,暴力十足的吼道:「這個家還是我在做主,不要以為你賺了幾個銀子,就連你爹也敢管了。」
「爹,我的客人快到了,你還是先回後院去吧。」暗自嘆息一聲,司徒絕舉止優雅的端起茶杯,微微的泯了一口,茶香溢滿口中,果真是雪針,卻是香味悠遠。
「什麼客人,我不能見么?『冷睨著司徒絕似笑非笑的面容,司徒正豪站要站起的身子倏的坐了下來,他偏要看看他見的是什麼人。
「夫人你來了。「見到清雅而來的夫人韓梅雪,王伯隨即鬆了一口氣,夫人來了,公子就不會和老爺杠上了。
「娘,您來了,快坐,這里是剛泡好的雪針,您品一下。」剛剛懶散不恭的態度隨即轉變,司徒絕親自扶著韓雪梅坐在了旁,將茶杯遞了過來,「娘,你若喜歡,我讓王伯送些到你房裡去。」
「不用,娘對茶沒什麼偏好。」溫柔的一笑,韓雪梅看向一旁的司徒正豪,「老爺,阿絕有客人來,我們回後院去吧。」
「公子,小姐這邊請,我們家公子正在花廳等候多時了。」小廝的聲音打斷了韓雪梅的話,眾人隨即將目光轉向門外。
嘴角掛著笑容,沐顏依舊緊緊的挽著南亦風的胳膊,迎向屋子裡的視線,平淡的掃過魅惑眾生的司徒絕,也淡然的看了一眼溫柔如水的韓雪梅,最終將目光落在端坐在正中央的司徒正豪身上,他就是師哥的爹。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正文 棄愛:第二章 仇人相見]
司徒正豪神色僵硬的站起身子,看向眼前冷峻森然的男人,那輪廓分明的五官卻是自己的翻版,可那雙眼卻是阿容當初的樣子。
南亦風同樣冷然的回應著司徒正豪的打量,當年當他將他丟棄在門外,丟給了南叔叔時,他這一生變改姓南了,司徒家,與他毫無瓜葛,若不是南叔叔早年死了,如今他想給沐顏一個名分,他是不會踏進司徒家一步的。
「誰讓你踏進來的,滾出去。」寂靜里,司徒正豪突然狂燥的吼了起來,若不是這個逆子,阿容怎麼會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剛硬的臉色變了變,南亦風冷然的收回目光,攬住沐顏的肩膀,寒聲道:「我今天回來只是告訴你,我要娶妻了。」
「笑話,你早已經不是我司徒家的人,你娶誰與我們無關。」司徒正豪眼露出狂暴之色,壓抑在心裡十多年的憤恨排山倒海的湧上了心頭,一雙眼赤怒的瞪著南亦風,「滾出去!」
「師哥。」沐顏清楚的感覺到身後人壓抑的情緒,師哥這么多年來都是寡情冷性,很少笑,也很少怒,可這一刻,她清晰的感覺到師哥那奔騰的情緒,是憤恨,是凝重,亦是傷心。
這就是他的爹,心頭那唯一的一絲柔軟在這一刻也消融了,南亦風自嘲的笑了起來,「你放心,這一輩子我也不會再垮進這個家門。」
陰鶩的臉色在看身側擔憂的沐顏時,瞬間軟化成一絲溫柔,「沐顏,我們走,今天師哥不該帶你回來的。」
「滾出去!」再次的狂吼著,看著眼前這張如同阿容一樣的眼睛,司徒正豪睚眥爆裂的粗聲大吼著,熊熊的怒火在瞬間化為無窮盡的憤恨,大掌猛的拍向桌子,巨響聲下梨花木桌應聲斷裂成一地的碎片。
「師哥,我們走吧。」沐顏回眸,投給南亦風一個安撫的笑容,隨即怒火騰騰的轉向一旁盛怒的司徒正豪,眉頭一挑,脆聲道:「你凶什麼,這次離開後,我和師哥再也不會來了,當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師哥的錯,那時師哥還是個孩子,是你自己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憑什麼把責任都推到了師哥身上。」
「你說什麼?」火山瞬間爆發出來,司徒正豪厲聲吼著,對上沐顏不屑的眼光,一掌猛烈的擊了出去。
背對著南亦風根本來不及出手,而一旁依舊悠然泯著茶的司徒絕一怔,可惜他爹出手太快也太突然,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徒正豪將十成功力的一掌打向眼前清麗的小丫頭。
剛剛要側移的身影瞬間停頓住,沐顏快速的抬起手接下司徒正豪的一掌,雄厚的內力之下,沐顏身子猛的後退幾步,卻在瞬間感覺到背後一股內力推了上來,展顏一笑,沐顏手上一個用力,藉助著身後南亦風的內力猛的將司徒正豪給逼退了回去。
「胡鬧。」快速的圈住沐顏的身子,南亦風擔憂的看向沐顏,確定她沒有任何的傷害後,這才松下一口氣。
「師哥,我功夫還不錯吧。」察覺到了南亦風冷若寒霜的臉龐,沐顏撒嬌的一笑,搖晃著他的手臂,似乎要將力量傳遞給他,「師哥,我們走吧,這里無趣死了。」
看著眼前親昵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司徒正豪恍然間想起二十年前在江南遇到阿容的情形,神思收回,怒火和憤恨交織在一起,驟然之間達到最高點爆發出來,失控的盯著南亦風,喃喃道:「都是你害死了阿容,我要殺了你這個逆子!」
「師哥,小心!」只感覺身後危險的氣息狂暴的傳了過來,沐顏擔憂的一聲低呼,卻見身子驟然間被南亦風圈住,一個側移退到了安全地段,而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卻如同被疾風所過一般,桌椅應聲碎了,地上是破碎成一片的瓷片。
「老爺?」韓雪梅驚恐的喊了一聲,快速的向著盛怒的司徒正豪走了過去。
「滾,我要殺了這個逆子!」猛的一揮手,司徒正豪冷眉橫對著南亦風桀驁不遜的冷然面容,手中真氣再一次的凝聚。
「爹,你發什麼瘋。」司徒絕飄逸的身影快速的閃過,扶住險些撞上桌子角的娘,回頭看向一旁冷然而立的南亦風,詭魅一笑,朗聲道:「這位就是我大哥。」
「不,司徒家沒有這個逆子,他根本不是我司徒家的人!」嘶厲的吼叫著,司徒正豪瘋一般的怒視著害死愛妻的兇手,痛苦的哀號一聲,再一次的向著南亦風猛烈的揮舞起一雙馳名江湖的鐵拳。
「沐顏,乖乖的在一邊。」不急不緩,南亦風溫柔的淺笑,將沐顏安置在一旁,瞬間身影一動快速的迎向司徒正豪毫不留情的攻擊。
眼前身影繚亂的糾纏起來,縱然是速度極快,可沐顏還是看出來,師哥的每一招、每一勢都收斂了力度,否則以師哥的功夫,五十招之內必定會取勝。
「姑娘,你沒事吧。」韓雪梅走了過來,看著站在一旁的沐顏,關切的開口,輕柔的嗓音溫柔的如泉水流淌,是沁入心脾的舒適。
沐顏收回目光,看向眼前溫柔若水的美貌婦人微微一笑,懶散的聳了聳肩膀,「夫人你放心吧,他還傷不到我,要不是我師哥手下留情,他早就輸了。」
沐顏話音清脆,清晰的傳到了打鬥圈裡,司徒正豪猛的被激,出手愈加的兇狠,可惜卻依舊難近南亦風身邊半步。
絲毫不擔心身後的狀況,沐顏眼眸流轉掠過韓雪梅的精緻婉約的面容,嘆息一聲,「夫人,你這樣貌美,嫁給這樣一個人還真是吃虧了。」
「呵呵,姑娘果真是妙言。」司徒絕優雅一笑,看向沐顏的目光里多了份贊賞,「我早就說了,我娘嫁給他虧了。」
「不過還好。」沐顏肯定的笑了起來,毫不避諱的拍了拍司徒絕的肩膀,「還好你不像他,否則你娘才真的叫虧了。」
「你這個滿嘴胡言的瘋丫頭!」聽著一旁的對話,司徒正豪胸口是怒火中燒,暴戾之氣里蘊涵著兇狠的殺機,身影一轉,快速的將拳頭攻擊向一旁的沐顏。
「不準傷害她!」南亦風嗓音陡然間冷然下來,身影快速的一閃欲攔住司徒正豪致命的殺招。
陰冷的盯著沐顏,狂暴之下的司徒正豪根本不管身後南亦風的招式,一雙鐵拳依舊毫不減緩速度的攻擊向沐顏。
顧不上調侃,沐顏身影快速的一個轉動,驟然之間,卻依然換了方位,可惜腳步剛落地,一拳再次的攻擊過來。
「師哥。」輕盈的身姿迅速的轉移著身子,沐顏躲閃著一波高與一波的猛烈攻擊,目光探詢的看向替她擋下拳頭的南亦風。
「住手!」南亦風冷聲的開口,沉痛的目光里漸漸的染上麻木的冰冷,快速的撥開司徒正豪的攻擊,可惜不願意傷他,所以南亦風都是防守,而司徒正豪卻絲毫不曾減緩攻擊,而是愈加猛烈的向沐顏下手,招招卻都是必殺的陰冷。
幾番下來,沐顏耐性豪盡,頃刻之間,身子倏的站定,瞬間手中真氣迅速的凝聚,快速的向著司徒正豪展開了反擊。
「沐顏!」察覺到她眼中一瞬間閃過的凌厲,南亦風快速的開口,他知道沐顏的功夫,她雖然只是一直躲閃,可如果她要攻擊,如師傅當年說的,她的能力怕是連自己都攔不住,更何況此刻,司徒正豪早已經豪光了內力。
聽到身旁的喊聲,沐顏猛的收回攻擊,可惜卻在收放之間,司徒正豪瞅准了機會,一拳隔開南亦風,一圈猛烈的擊向沐顏的胸口。
該死!懊惱的嘆息一聲,沐顏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這就是師傅說的,高手對決,取勝僅在片刻之間。
幸好南亦風速度極其迅速,修長的身子在電光火石間,快速的閃身過來,一把推開沐顏的身子,讓她避開這致命的一拳。
卻見司徒正豪冷然一笑,身影陡然之間快速的翻轉,鐵拳真正攻擊的卻是前來救人的南亦風。
「師哥,小心!」沐顏嘶厲的喊了一聲,卻只見南亦風猛的一頓,一口鮮血倏的從口中噴了出來,頎長的身子在十成功力的撞擊下猛的向身後倒去。
「師哥。」沐顏目光倏的一冷,瞬間一把薄如蟬翼的袖劍滑落在掌心裡,纖瘦的身影在片刻間迅速的閃動,凌厲而猛烈的攻擊向司徒正豪。
「爹,小心!」感覺到危機,司徒絕笑容一沉,松開韓雪梅的手,快速的向著司徒正豪閃而去,快速的接下沐顏急如閃電般的犀利招勢,可惜還是太遲,沐顏手中銀光一閃,刀片上鮮血滴落著,而一旁司徒絕的手上的傷口正殷紅的淌著鮮血。
好快的身手,好凌厲的攻擊,司徒絕目光犀利的看向盛怒的沐顏,忽然明白剛剛爹攻擊她時,他這個大哥為什麼會出言阻止,因為她若一出手,怕是再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沐顏,我們走。」南亦風擦著嘴角的血跡,看向身子顫抖的沐顏沉聲的開口,這是南亦風第一次見到沐顏勃怒的神情,那樣冰寒冷厲的神色,同平日里那懶散迷糊的性子卻是迥然不同。
「師哥,把丹葯服下。」沐顏冷冷的看向一旁的司徒絕和被他護在身側的司徒正豪,冰冷的臉龐在看向南亦風時瞬間轉為溫柔。
「我沒事。」又見到恢復了平靜的沐顏,南亦風輕聲開口,雖然被打了一拳,可還不至於傷及到他的身子。
「師哥。」抱怨的一跺腳,沐顏快速的打開手中的瓷瓶,丹葯濃郁的香味立即芬芳的蔓延開來,只聞著氣息卻已經讓人感覺到神清氣爽,足見這丹葯的功效和金貴。
看著伸在眼前的小手,南亦風無奈的點頭,張開嘴,任由她將葯丸喂進了口中,瞬間葯丸便在口中融化,溫潤的感覺如同一縷溫暖的陽光一般,剎那將五臟六腑里那糾結的郁悶之息消散的無影無蹤。
」師哥,我們回戀顏居吧。「沐顏輕聲開口,目光溫柔的看向南亦風,師哥雖然神情冰冷,可對司徒家,他終究是有感情的,她不要師哥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點了點頭,南亦風溫柔的攬過沐嚴的肩膀,同她一起向前院走去,這一生,他或許都不會再回來了。
[正文 棄愛:第三章 聖旨賜婚]
「爹,那就是當年被你趕出門的大哥。」司徒絕看著離開的兩個身影,悠然的轉過目光看向一旁的臉色陰冷的司徒正豪。
「他不是我司徒家的人!」一聲暴喝,司徒正豪猛的轉過身,大步向後院走去,沒有這個逆子,阿容怎麼會生死未卜,當年就是他的頑劣不堪才害了阿容,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阿絕,那怎麼說也是你大哥,你去找一下他們落腳的地方。」韓雪梅嘆息一聲,拍了拍司徒絕的手,溫柔的面容里染上一絲愁緒。
這么多年了,那個女子還是占據著老爺的心,否則今日他不會發這樣大的火,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痛下殺手。
「娘,你放心,我會去查查,不過看的出我大哥似乎並不想認這門親。」司徒絕安撫一笑,若有所思的想著剛剛南亦風冰冷如霜的面容,那份冷靜深沉,說是爹的兒子還真沒有人會相信。
不過想想自己似乎也不像爹那樣火暴狂燥,看來無論是大哥和是自己,都沒有遺傳到爹的臭脾氣,這樣倒還真不錯。
戀顏居。
「師哥,你喝杯茶。「沐顏靜靜的坐在南亦風身旁,看著他冷峻的面容忽然笑了起來,「師哥,你爹的脾氣還真壞,一見面,見對我痛下殺手。」
放下手中的杯子,南亦風撫摩著沐顏的臉龐,沉聲道:「嚇倒你了。早知道如此,我不會帶你回去的。」
雖然他早已經猜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可都快二十年了,沒想到他對自己的恨意依舊這樣的濃烈,甚至遷怒到了沐顏身上。
沐顏一笑,小手握上南亦風的手,脆聲道:「其實師哥你該這樣想,因為深愛著師哥的娘,所以師哥的爹才會如此的反應,師哥該高興。「
「傻丫頭。「南亦風一怔,不曾想她竟會有著如此的安撫,可忽然轉念一想,日後若他們的孩子將沐顏弄丟了,他或許也會如此的狂亂,愛到了及至,才會恨的如此濃烈。
冰冷的心扉漸漸的明亮起來,南亦風抬眸凝望著沐顏巧笑嫣然的面容,反握住她的手,「沐顏,師哥會好好的守護著你,一輩子都不會將你弄丟的。」
「師哥,打勾。」沐顏笑眯起眼睛,小巧的手指勾上南亦風的小拇指,眉角笑容溢出,「這樣師哥一輩子都要照顧沐顏了。」
「真是個孩子。」看著她稚氣十足的動作,南亦風心頭卻是溫暖的深情,她用她的感情溫暖了他的一生。
「沐顏,我不記得你有袖劍。」忽然想起了什麼,南亦風目光斂聚的看向忽然笑的心虛的沐顏,「我記得你之前使的那一招,我第一次見到。」
笑容僵硬的垮在臉上,沐顏懊惱的搖晃著南亦風的手,「師哥,你也知道我懶嘛,那是以前學的,長年不用,都快忘記了,袖劍是我隨身攜帶的,因為有師哥在,自己都快忘記了我身上也帶著兵器的。」
「沐顏,你因為師哥荒廢了武功,你後悔嗎?」南亦風嘆息一聲,目光犀利的鎖住沐顏小巧的面容,師傅說過才學武的時候,她醉心武術的,可如今她連基本的招式多會忘記。
搖了搖頭,沐顏收斂了懶散,正色的開口:「師哥,我也不是一點功夫不會,自保是沒有問題了,至於學醫,因為我願意為師哥去學,能為師哥做什麼,沐顏很高興了,再說日後如果有危險了,師哥也會救我的。」
她相信他,全心全意的信賴,知道他不會拋棄自己,知道在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師哥必定會待在她身邊,不離不棄,這樣就足夠了。
入夜,風刮的正烈,屋子外寒風冷然,深秋的夜卻如寒冬一般的清冷,縮在被子,沐顏一驚,隨即坐起身來。
「誰在外面?」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沐顏戒備的掃了一眼四周,卻見一個白色身影飄逸的從一旁的屋檐下躍了下來,動作輕盈而灑落,如同折落凡間的神諦。
「好聽力。」司徒絕莞爾一笑,如星眸般的雙眼熠熠的看向沐顏,自己剛落下身影,她竟然這么快就發現了,這樣的修為,怕是連他也比不上。
「衣服不穿好也出來。」南亦風冷然的嗓音響了起來,手中多了件厚重的風衣,將沐顏包裹的嚴嚴實實,這才轉向一旁的司徒絕,面色依舊冰冷如霜,「有事?」
其實他同沐顏同時發現了有人闖了進來,不過南亦風卻第一時間去沐顏房裡將她的衣服拿了出來,因為他知道她必定會隨便套上件衣服就追出來。
「大哥,雖然你不願意承認,爹也不承認,不過你終究是司徒家的人,我來見見你也不奇怪吧。」司徒絕朗聲笑著,如玉的面容上掛著懶散的神采,如果有大哥替他接手司徒家的生意,他就可以徹底的去逍遙了。
「我和司徒家沒有任何的關系。」冷聲的打斷,南亦風掃過司徒絕那半眯的慵懶雙眸,冷聲道:「司徒家的生意你若不想要,直接關門就是了。「
這些年來,他多少知道些司徒絕的想法,他生性浪盪,卻被司徒家的生意糾纏著,而最無奈的是這司徒家的生意有一大部分是韓家的產業,而司徒絕雖然懶散,對他娘韓雪梅卻是異常的孝順,所以也就被司徒家繁瑣的產業綁的死死的。
目光一怔,片刻後幽深里綻放出璀璨的精光,司徒絕斂笑著,「大哥,你果真了解我。」僅僅一面,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這個大哥他認定了,看來大哥並不如表面上那樣的清冷,否則他也不會如此的了解自己的想法。
「沒事回去吧。」看著依靠在身邊連連打哈欠的沐顏,南亦風隨即伸手攬住她的身子,對著司徒絕丟下話,隨即攬著沐顏向屋子走了去。
還真是絕情啊!看著相擁離開的身影,司徒絕無奈的搖頭笑了起來,如來時一般,縱身一個翻越,隨即消失在夜色里。
可惜在眾人都悠然的離開,誰也不曾注意到黑暗的天際風雲大變,似乎是蘊藏著山雨欲來的凶險。
司徒家。卻是一片的陰霾。
⑵ 女主以前被拐賣到村裡給男主當媳婦,男主把女主放走了,後來村子成了景區,女主去旅遊碰到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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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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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司皓從夏言馨的病房裡出來,迎面有兩名護士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聊著天。
「哎,你聽說食堂哪個阿姨有孩子嗎?」
「什麼孩子?那些阿姨都五十多了,要有也應該是孫子吧?」
「剛才我在住院部抓到了一個孩子,他說他說在食堂工作啊!我現在把他關在辦公室了。」
「不可能……食堂跟住院部隔著安全牆,小朋友過不來啊!你得問清楚,那孩子是到底是誰的?」
楚司皓聽到這里,默默轉身,朝著二樓的護士站走過去……
推開門,便看到kimi正在打電話,那一聲爹地喊得響亮,小傢伙,他對他那麼好,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是替那個混蛋爹地通風報信。
楚司皓皺緊了眉頭,眸光幽暗,伸手便將牆上的電話線給拔掉了……
「……我們在南山精神病院,爹地你快來啊!楚叔叔他瘋了!」kimi焦急地喊完,突然發現電話已經掐斷了。
他猛地轉過頭,楚司皓已經赫然站在了他的身後,他嚇得往後縮了幾步……
楚司皓皺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kimi……過來!」
楚司皓慢慢蹲下來,朝著kimi招手。
kimi站在原地,拚命地搖頭,「不過去!」
楚司皓看懂了kimi眼裡的驚慌和恐懼,「kimi,你不是喜歡軍艦模型嗎?叔叔給你買了很多很多,都可以占據整個房間了。叔叔專門給你准備了一個房間,用來擺放各種玩具。」
「我不要……」kimi堅決地搖頭。
「為什麼?你不是一直想跟叔叔住在一起嗎?為什麼不要了?」楚司皓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了。
「你是壞人!我不跟你住在一起,我要跟我爹地住在一起!!」kimi果斷地說道。
楚司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為什麼說叔叔是壞人?叔叔一直在照顧你和你媽咪,無微不致的,你想什麼,叔叔都給你,你媽咪想要什麼,叔叔也都能給她。你不是說,叔叔是你最喜歡最羨慕的人嗎?你還說你長大了也要當警察的。」
kimi搖了搖頭,「對,我想當警察,但是我想當好警察,不是像你這樣的壞警察。我媽咪沒有生病,你把她關在精神病院里,你就是壞人。」
「那你爹地呢?他不僅曾經把你媽咪關起來過,還拿刀子捅死她,為什麼你不覺得他是壞人呢?」楚司皓慢慢地站起來,向kimi靠近。
「你撒謊,我爹地不會那樣對媽咪的,他不是那樣的人!」kimi嚷了起來。
楚司皓臉色凄苦,無奈地搖頭,「到底還是龍家的人,怎麼養都養不家,你永遠都是向著龍家。你永遠都不能體會你媽咪的痛苦。看來這個世上,能夠幫她的人,就只有我了。」
看著楚司皓靠近,kimi轉身就跑!
楚司皓立即追了上去,kimi從桌子底下鑽過來,然後朝著敞開的辦公室大門跑了出去……
出門之後,邊跑邊大聲呼喊,「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他不能被楚司皓給抓住了,不然就完了……
「kimi,不要跑!小心台階,別摔到了!kimi,快回來,叔叔帶你去見你媽咪!」楚司皓在身後焦急地呼喚著。
kimi拚命地跑著,卻是沒頭沒腦地撞到了一個人懷里,抬頭一看,正是剛才關他的那護士,那護士身強力壯的,一把就將kimi抱得緊緊的。
「放我下來!!」kimi拚命地踢騰著。
「小傢伙,你這個小騙子,我剛才去食堂調查過了,沒有阿姨帶小朋友來上班。快說,你到底是哪裡混進來的。」護士拎著kimi的耳朵質問道。
「護士……他是我兒子,把他給我吧!」楚司皓很快就追了上來,伸手便要將kimi抱過來。
kimi見狀立即又往護士的懷里縮,雙手將她的脖子抱得緊緊的,「護士阿姨,他不是我爹地,我不是他兒子,他是個騙子,你趕緊給我報警。」
楚司皓無力地搖頭,「這小調皮鬼,喜歡開玩笑,捉弄人,是我帶他進來的,剛才他不小心就跑掉了。kimi乖,咱們別鬧了,護士阿姨還要工作,你乖乖下來吧!」
那護士見狀,便是直接將kimi送到了楚司皓的懷里,「這位先生,您得看好您的孩子了。這里可是精神院,不是開玩笑的地方,萬一有什麼意外,我們不負責任的。」
「是,是,我一定看管好他的。」楚司皓用力地抱起kimi,直接大步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你兒子,我要見我媽咪,我要見我媽咪!」
kimi像一隻憤怒的小獅子,在楚司皓的懷里又踢又鬧,到底是人小力氣單薄,怎麼也無法掙脫楚司皓的手臂,被他強行抱進了汽車……楚司皓重重地關上車門,然後拿一條領帶將將kimi綁在了坐椅上,kimi一雙大眼睛憤怒地瞪著他,雙手還在不停地掙扎著,整個人在坐椅上扭來扭去,想掙脫束縛。
「把媽咪放出來,她不是病人……」kimi提高了嗓門,生氣的時候,那一雙黑眸里綻放出來的怒火跟龍煜天幾乎是一樣的。
楚司皓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有跟龍煜天透露你媽咪在這里嗎?」
「不告訴你……」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傻?你會害了你媽咪的!從現在起,你給我乖乖的閉嘴!」楚司皓低吼了一聲。
這便又拔通了前台的電話,「你好,我是99號病人的家屬,我申請轉院,麻煩你們盡快給我辦理好手續,我十分鍾之後就要帶病人離開。」
「你要帶媽咪去哪裡?」kimi焦急地問道。
楚司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乖乖地在這里坐著,我去辦理一下手續,然後帶你媽咪一起離開這里,好嗎?」
kimi立刻意識到,如果楚司皓這個時候把媽咪轉移走了,那爹地趕過來的時候,就見不到人了。急中生智地想了一個主意,「我要尿尿,我要大便!」
「忍著,十分鍾就好了!」楚司皓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轉身下車,順手將車門給關上了。
s城的某家酒店裡,沈小滿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天亮,煎熬了整整一夜,她決定先發制人。
看著時鍾走到了六字上面,她便拔通了雷子嘉的手機。
手機很快就通了。
「老婆,是不是你?」雷子嘉的聲音帶著幾分睡意。
沈小滿聽完有些惱火,這混蛋一點也不擔心她的安危嗎?居然還有心思睡覺,還是昨晚跟彩英玩得很開心了?
「我是沈小滿……」
「嘿嘿……就知道是你!小傻瓜,都到家門口了,怎麼還不回來?」
「你……你,你怎麼知道我回家了?」
沈小滿心中一驚,心說昨晚夜黑風高的,怎麼就被他看見了?她還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老婆,回來吧!別鬧了,我很想你!」
「不行,你不同意讓彩英走,我就是不回來!」
「好吧,隨便你,不回來算了,我好睏,再睡會兒……」雷子嘉打著呵欠說道,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沈小滿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聲音尼瑪聽起來怎麼這么近,光著腳跳下來,握著手機走出卧室,然後朝著客房走去。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除了主卧以後,還有兩間小客房……沈小滿握著手機,一邊給雷子嘉打電話,一邊踹開了客房的門……
果然,這客房的單人床上,躺的可不是正是雷子嘉,他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對她擠眉弄眼。
「雷子嘉,你這個混蛋!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跟蹤我的!!」
雷子嘉坐起身,扔掉手機,「笨死!你昨天出門的時候我就看到了,然後就跟著你一路出來,看看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結果你就開了這間套房,搞得我很緊張,還以為你有別的男人,結果你竟然一個人睡了一夜……」
「那,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很簡單啊,我把結婚證給前台服務員看了,就說我是你老公,我們一起開房的。然後他就讓我進來了。」雷子嘉懶洋洋地說道。
「哼……雷子嘉,我跟你說,如果你不讓彩英離開,我就不回去了。」沈小滿豁出去了。
「老婆,別鬧好不好!彩英只是一個小女孩,你幹嘛非要跟她過不去啊!」
「小女孩?她都二十多歲了,可以嫁人了好不好?」
「老婆,你大度一點好不好?」
「不行,你不讓彩英走,我就不回家!」
「好,好,都依你!我讓她走,行了吧?」雷子嘉終於是妥協了。
沈小滿心滿意足地抱住了雷子嘉,「這還差不多!」
「好吧,我們回家!」沈小滿轉身收拾東西,雷子嘉從身後抱住了她,轉身將她按在了床上,「老婆,你放了我很久的鴿子,得好好補償一下!」
「怎麼補償?」沈小滿歪著頭笑。
「你上位怎麼樣?」雷子嘉眼神火辣辣地看著她。
沈小滿嘻嘻一笑,翻身騎到了雷子嘉的身上,低下頭主動地吻住了他的唇,胡亂地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梨樹文學http://www.lishu123.com)
第443章 讓愛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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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開快一點,再快一點!」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馬路上狂奔,盡管車速已經跑了滿檔,整輛車幾乎要飆得懸空起來了,車窗外的風景更是一閃而過。但是龍煜天還在不停地崔促著……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半個小時之後,他的手機便是打不進南山精神院的前台了,路上,一直不停地按著重拔,那邊的電話就是無人接聽。
莫尼卡突然驚叫起來,「主人,那邊著火了……」
龍煜天側過頭看了出去,遠處的天邊,有一股黑煙直沖雲霄,下面是沖天的火光,看方向,似乎正是南山精神病院,他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
腦子里空白了那麼幾秒鍾,他伸手推開了莫尼卡,「下去,讓我來開車!」
莫尼卡不得不急剎車,兩個人很快交換了座位,龍煜天一上來就是將車速提到了最高,一路上狂按喇叭,狂超車,在幾輛大車之間穿梭,險像環生,莫尼卡坐在旁邊,緊緊地抓住了安全帶,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太驚險了,這稍有閃失,一定是命喪當場。
此時,身後有消防車的警報聲由遠即近地響起……
不過是幾公里的路程,龍煜天卻感覺到了十萬八千里一樣的遙遠,車速開滿檔也嫌慢了。
在靠近醫院大門的時候,他直接撞欄護桿沖了進去……
此整幢住院部的大樓被烈火包圍,滾滾濃煙從各個窗子里竄出來,火焰似乎是從一樓的地下車庫燒上來的,這精神病院是上個世紀的一所天主教堂,經過改建後才用作精神療養院用的,大部份的主體結構都木質,此時火借風勢,越燒越旺,躍動的火焰沿著一樓嗖嗖地往樓上飆。門口不時有被熏黑的病人或者護士,尖叫著從裡面逃出來,場面非常混亂。
龍煜天車子撞到了護欄之後被迫停下來,他推開車門便是直接往火里狂奔,莫尼卡死死地拉住了他。
「放開我,你干什麼?夏言馨在裡面,她在裡面等著我……」龍煜天想要推開莫尼卡,莫尼卡卻是死死地抱著他的手臂不撒手。
「主人,您現在都沒有弄清楚夏小姐在哪裡?火勢這么大,你進去也是白搭啊!」
龍煜天是太慌了,他只一想到夏言馨還在大火之中,他就心如烈焰焚燒,他恨不得馬上鑽到火里去,將她抱出來。
伸手抓住了一名從大火之中沖出來的護士,嘶吼道:「夏言馨住幾號病房嗎?」
護士臉上被熏得黑漆漆的,驚嚇過度,此時只知道哭,怎麼問也是不知道。
龍煜天只得鬆手,又抓了另外一名護士,「夏言馨住在幾樓?」
「爹地,爹地,爹地……」
kimi呼喊的聲音,混在一堆嘲雜的聲音,顯得特別微弱。但是龍煜天還是敏銳地捕捉了兒子的呼聲,他扭轉頭,在停車場張望了幾眼,便發現了kimi趴在車窗玻璃上,拚命地拍打著……
他急忙奔了過去,伸手扭了扭車門,發現車門緊鎖,他對著kimi做了一個手勢,「趴下去……」
kimi雙手抱著頭,將身子趴得低低的,只聽見嘩啦一聲,車窗玻璃被龍煜天踹得粉碎,龍煜天從裡面打開了車門,迅速地解開那綁得並不結實的領帶,將kimi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爹地……」
kimi伸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這是父子倆第一次如此深情地擁抱,那長久以來積累的隔駭誤會也在迅速地消融著。
「你媽咪呢?她在哪裡?快告訴我!!」
kimi嗚咽起來,「媽咪,媽咪還在一樓,在九十九號病房……」
龍煜天直接將kimi塞到了莫尼卡的懷里,「照顧好小少爺!」
說罷,便是將西裝脫下來,裹在頭上,然後頭也不回地向著大火沖了過去……
幾名匆匆趕到現場的消防名,動作迅速地拉住了龍煜天,阻止他的前進:「先生,您不能進去,後退,後退……」
龍煜天掙扎著推開了他們,紅著雙眼嘶吼道:「都別管我!!我老婆在裡面,我要去救她!」
「先生,現在裡面很危險,救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消防員來做。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您的親人的……」消防員還是在一味地勸說。
龍煜天急了,直接從腰間拔出了槍,急燥地咆哮,「誰再阻攔我,我就要開槍了,都給我滾開!!」
那瘋狂失控的模樣讓眾人面面相覷,只好鬆手任由他沖進了火場中。
火勢越來越大,連空氣也被烤得滾燙無比,濃煙滾滾,不時有護士尖叫著奪路而逃,一名病人面對著火焰狂笑,「哈哈哈,我終於要成仙了,我修煉了九百九十九年,只要經歷了今天這一劫,就能成仙了。」大多數的其他病人都蜷縮在某個角落裡,面對著火災毫無反映,沒有恐懼,沒有驚慌,沒有膽怯……是的,他們的靈魂早已經生活在了另一個世界裡,留下來的只是一副空空的軀殼而已。
而那些護士,面對火災只是拚命地顧著自己逃命,沒有一個人留下來疏導病人離開,在死亡面前,所有的道德都成了一句空話。
大火越燒越旺,慢慢地將唯一的出口給封閉了。
站在病房門口小窗子面前,夏言馨心裡一片驚慌,她搞不清楚那火是怎麼燒起來,只是在楚司皓離開之後,她就疲憊地躺在床上睡了一會,之後被各種嘲雜的驚叫聲吵醒,空氣的溫度高得嚇人。
走到窗子跟前看到的這是這慌亂的一幕了。
心底升騰起一股絕望,此時,她是多麼的害怕死亡,她還年輕,她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不,不不,她是有兩個寶貝,還有另外一個寶貝在等待著她的救援,她不能死在這里。
「開門,有人嗎?有沒有放我出去!!!」夏言馨拚命地拍打著門框,大聲地呼喊著。
可是回應她的,只有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即便是有護士路過,也是一道背影匆匆地掠過……大家都在逃命,沒有人理會她。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的時候,門突然從外面撞開,一道身影沖了進來,隨之而來的,是濃烈而灼熱的火焰,幾乎要將整個人都烤得融化掉。
她趕緊將門給關上了,似曾相識的場面,在多年以前也曾經遇到過。那時候,在皇後號游輪上面,她第一次遇到火災,嚇壞了,各種慌亂,是龍煜天突破了火海,將她救了出來,這一次,是他又來拯救她了嗎?
「龍煜天……」她激動地撲了上來。
此刻……那個人抖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被熏黑的警服來,夏言馨瞪大了眼睛,竟然是楚司皓,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言言,別害怕,我來救你出去的!跟我來!」楚司皓伸出手,夏言馨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我寧可死,也不要被你軟禁,我厭倦沒有自由的生活。」
「別傻了,言言,你胡說什麼呢!別動不動就說死,你還有kimi呢!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楚司皓焦急地說道。
「不要你管,你走你走啊!!」夏言馨用力地推開了他,如果能夠離開避開這場大火,但最終還是被他囚禁的話,她寧可不要走。
楚司皓深情地凝視著她,「言言,別生氣,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死在這里的。聽著,我先把你解開腳鐐,然後把這個被單打濕了,我帶著你出門,外面煙很大,你要用這個濕毛巾捂住口鼻。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還有抵觸情緒。你可以向我發脾氣,但是等我們離開了危險,你怎麼罵我打我都行,聽明白了嗎?」
楚司皓匆匆地取下毛巾和被子,將水籠頭擰開,讓被子和毛巾都打濕,這便將濕毛遞給了夏言馨,他彎下腰,掏出鑰匙解開了夏言馨腳上的鐵鐐。
夏言馨緊張地看著他,在腳鐐解開的那一瞬間,她用濕毛巾捂住了口鼻,轉身就拉開大門沖了出去。
她要逃,逃出他的掌心,這三四天的軟禁讓她如同驚弓之鳥,她恨不得馬上逃離他的視線……
開門之後,一股灼熱的氣浪迎面撲來,她感覺自己置身於火爐之中,噼噼啪啪的烈火音,不時有身影從身邊飛奔而過,到處都是嚇壞的病人,木質的椅子,傢俱都被燒了起來,滾滾濃煙擋住視線,她無法正確地分辨方向……
「言言,別跑啊!跟我走……」身後傳來了楚司皓的聲音,夏言馨心中一驚,隨便挑了一個方向就開始狂奔。
在受到驚嚇的時候,特別是面對災難,自死存亡的瞬間,正常人都會失去淡定從容,變得毫無理智……此時的夏言馨就是這樣,她只想逃避楚司皓,卻忘記了自己所處的險境。
就在她奔跑的瞬間,頭頂上一塊被火燒斷的橫梁從上面掉了下來,正從她的頭部上方往下墜落,她如果再往前跑一步,就會砸中她的腦袋。
「言言,不要……」看到這一幕的楚司皓也驚呆了。 (梨樹文學http://www.lishu12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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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江湖宅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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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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⑺ 另一種征服 樓雨晴 什麼 時候 全文會出來 啊 梓韻和楊亦辰的那篇
有點遺憾,好像晴姑娘不打算寫梓韻那篇了。。
只是會在番外中出現一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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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小菜名氣不大,我卻對她的文情有獨鍾。小菜的文不張揚,不犀利,如一股清新的
泉水流過心間,平淡溫馨之中突然峰迴路轉,辛酸悲涼之氣撲面而來,卻不留痕跡。大
劈棺原本是說莊子試妻的一出戲,說的是愛情中的懷疑和背叛,但此文中想表達的是一
種執著,生可以死,死可以生的不離不棄。13和15的愛是平淡歲月中沉澱下來的相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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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碧海青天,卻終是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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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有百花。
賀敏之想,正是反攻的大好時節。
賀敏之冷冷道:「陪我下棋。」聶十三順從的坐下執子。賀敏之目光蕭殺:「慢!」聶十三看著他。「這局有賭注。你贏了,你上我,我贏了,我上你。」聶十三道:「我不下。」」為什麼?」「我贏不了你,但我想上你。」賀敏之大怒:「連賭都不敢賭,聶十三你是不是男人?」聶十三想了想,帶著男子漢的尊嚴和鎮定,道:「我是個不善於下棋的男人。」
夏有涼風。
賀敏之想,正是反攻的大好時節。
凝視聶十三裸露的上半身,眸光熾熱,開門見山,無比直接:「讓我上你。」聶十三神色不變:「理由?」賀敏之冷笑:「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去上別人,別忘了,玉州城裡大把干凈俊秀的小倌兒。」聶十三深邃的看著他,突然轉身進屋,漂亮流暢的背肌在陽光下熠熠發光,往下收束成一個緊實纖細的腰線。 賀敏之看得目不轉睛。很快聶十三又走出來,蜜色緞子似的肌膚,胸腹肌肉緊湊結實,充滿了野性的魅力。攤開手掌,掌心一錠銀子,聶十三道:「找小倌兒是要花錢的。」賀敏之神色劇變。聶十三把銀子放到他手裡,溫言道:「帶上銀子,去吧。」賀敏之怔了半天,默默進屋把銀子收好。終身再不敢提小倌二字。
二 《一刀春色》BY陳小菜
這一個還是小菜同志的文文,算是《大劈棺》的續集吧。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
百年,兩個主角是13和15的後輩了,不過13還應該算主要配角。很多人都不喜歡這個
續集,因為15死了,(哭~~ )不過我認為,《一刀春色》無論在人物塑造還是故事情
節上都不亞於《大劈棺》,只要你狠狠心,通篇將它看下來,主角蘇小缺機靈古怪,妙
語連珠,與《絕代雙驕》中的小魚兒有些相像哦~~
文文節選:
聶十三吩咐叫來孟自在,淡淡道:「息爭解紛倒未見得,我只是覺得……江湖之大,卻太寂寞了些。」道:「大師,除了謝天璧,再選十四個弟子,湊齊十五個吧。」 說到十五二字,眼神柔了柔,七情知道賀敏之小名就叫十五,心中不免替他嘆了口氣。只聽聶十三續道:「我讓孟師兄陪大師下山處理此事。」
三個月後,十五名弟子齊聚白鹿山試劍堂。
最俊的是唐一野,最丑的是雷一鳴;叫許約紅的是男孩子,叫厲四海的卻是小姑娘;宋千峰上官雲起眉為刀眼為劍一直互砍;舒北雁桑南飛身形不動,二十根手指頭上下翻飛對練擒拿;木香葯背負暮雨長劍,花滿衣腰系秋魚雙刀;李滄羽笑得又天真又好看,莫笑看卻冷著臉活像個冰雕;年紀最大的是方驚濤,十四歲,神情嚴肅恍若便秘;最小的蘇小缺十歲,坐在地上抱著支竹棒睡得好似死豬。
三. 《鬼話妖譚》BY白日夢0號
這位大人,古文功底扎實,想像能力豐富,她能將我們熟知的故事寫入文章,還不落窠臼。對
她,不多說了,咱佩服,佩服!《鬼話妖譚》由很多獨立的小故事組成,或人獸戀,或人鬼
戀,或獸獸戀。
四 《蟒緣》BY白日夢0號
《蟒緣》可以算是人蛇戀的加長版了。小攻是千年巨蟒,小受是富商之後,兩人由結拜
兄弟變成相戀情侶,從恩情變成親情又漸漸轉化為愛情。溫柔攻 ,溫潤受。總之,
這是一篇讓可以你從頭微笑著看到尾的好文。
六.《天籟紙鳶》BY天籟紙鳶
紙大的文就不必說了,那是個個經典啊,《花容》、《天神》都是鴻篇巨制呵!!不過今
天推薦的是紙大相對來說不太那麼有名的文(當然也很有名啦~~)——《天籟紙鳶》,與作
者名字一樣哦。此文開頭搞笑,中間大虐,結局Happy。總的來說,講的就是一小攻強娶一
堆老婆(男女通吃),後來小受們集體造反的故事。裡面有一段話讓我很感動:
七八歲時,小白打趣說,要把小黃當紙鳶放。小黃笑了,說我是人,怎麼放。小白說,你
這么瘦,我跑得快,一定能放得了。小黃笑得更開心了,兩個小酒窩,兩個倒扣的小碗兒。
小白說,別傻笑,我說真的呢。小黃說,我是紙鳶,那你就是引線,我就是飛得再高,你都
可以把我撈回來,是不是?咱們不論走到哪裡,都能找著對方,是不是?
七 《風流》BY天籟紙鳶
《風流》又名《猶記斐然》,是天籟紙鳶最經典的耽美文之一,也是我最愛的文~~
呵呵,之一。摘一段網路上的簡介好了:《風流》沿襲了天籟紙鳶耽美小說的一貫風格,
開篇即是黑色幽默,由一點展開一條線,隨即將文字鋪成一片:糾結,嬉笑怒罵,真相
大白,然後就是心疼。 季斐然,自從舊愛齊祚殞命沙場之後,放浪不羈,哪怕是遇
到了命中的煞星遊子望。遊子望:一心,清君側;二心,誰也不曉得想的是什麼,一場
你死我活的宮斗之後,水落石出的是他居然心心念念著斐然。無奈此時,一個已然是青
山白骨,另外一個從此泛舟湖上。
《唐突美人》;《篡位吧!》;我意逍遙《媚朝綱》;明鬼《艷骨》;月光寶石《下九流之活色生香》;易人北《攜手天涯》;微笑的貓《晏懷惜》;瑞者《誤入錢眼》;天籟紙鳶《天籟紙鳶》。 向網路梅萏靄致敬 就是這樣喜歡請採納 有意見再提
⑼ 有什麼耽美小說,虐的
《並非陽光》 風弄
攻:安燃 受:君悅
類型:都市黑道 強攻弱受 十分虐心
《西北有高樓》BY穆卿衣
關鍵字:民國 虐心 BE
主角:許稚柳 容雅 容嫣 沈漢臣
《無根攻略》BY:殿前歡
屬性:古色古香 虐戀情深
攻:帛錦 受:阮寶玉
《花容天下》BY:天籟紙鳶
關鍵字:古色古香 虐戀情深 靈魂穿越
類型:HE
《蝙蝠》BY:風弄
關鍵字:古色古香 虐戀情深
類型:HE
主角:白少情 封龍 (溫柔強攻X冰山智慧受)
《春抄》BY:殿前歡
關鍵字:玄幻 穿越 虐身虐心 HE←真的是殿大難得的HE!!
主角:溫柔高僧攻 妖孽自虐受
《紅塵有幸識丹青》作者:阿堵
關鍵字:古香古色 宮廷 強攻弱受 微虐 臨仿 HE
攻:趙承安 受:丹青
《天王》by:天籟紙鳶
關鍵字:演藝圈 情有獨鍾 微虐 HE
攻:柏川 受:淺辰
《昨日今朝》作者:眉若黛
類型:車禍 攻有偏執人格 虐心 HE
攻:鬱林 受:嚴維
希望你喜歡,喜歡就採納吧!
⑽ 求《葉芝涼了青苔》全文
宋,我又開始一個字的這樣叫你。
事隔六年,我以為我已經若無其事,可是經過那條老街時,不知誰家的少年在陽台上讀那段久遠的台詞:「我是如此的單獨而完整,在無數個夜晚我獨自頂著寒風,佇立在老橘樹下的橋頭,只為聽一曲夜鶯的哀歌,我倚暖了石欄上的青苔,青苔涼透了我的心坎,但夜鶯不來,夜鶯不來。」
我就倉皇地想起了你,你乖張的面孔,你揚起腳踢臟我的那件黑襯衫,你站在那新換的燈柱旁,你說,我們之間從來都與愛無關。
那些鏡頭使我倔犟的容顏即刻枯萎,你將是我世界裡永不能再癒合的傷跟頑固的羈絆。
一.你被那年的雨水帶到我的時空里
水街的春雨充沛,整條石板小路上一夜之間冒出很多的青苔,天空純凈透明,如被水洗。你就是在春雨如酒的季節來到水街,來到我家的水產店。
那時我是愚笨的少女,十五歲的年紀仍穿著黑沉的襯衫,每日安份守已的上課下課,不與人交談。閑瑕時分,便在水產店幫忙。做得最多的便是站在腥臭的一角,替父親清理被宰殺過後海魚的內臟。
從沒有料到那個多雨的季節,會遇到一場滅頂的災難。
那一個月,春雨一直斷斷續續,下得整個世界陰郁,所有人心情煩悶。水產店的生意並不好,玻璃缸里經常撈出翻了白肚皮的死魚,父親莫名哀聲嘆氣。我自恃懂事,早早回到家裡,寫完成堆的作業便下去店子里幫忙。
那個晚上,我就是在寫完數學作業後下去店子里的。父親因為賭癮發作,要我看店,他去了隔壁的水果鋪玩骨牌。百無聊奈的店子冷冷清清,偶爾一兩尾海魚在缸里翻騰起浪花,製造出聲響。
我趴在那裡翻弄從同學那借來的那本心裡測驗書,在同學間頗流行。可以幫你測出前程,和未來攜手相伴的人。我翻到的那一頁,玩的是測一測你的白馬王了何時出現。我每一題都做得異常認真,做到最後看到結果,我反而笑了。書上說,這一個月我會遇到那個重要的人。而這一天,已經是三十號,不過五個小時一月即逝。我望著外面不停在下著的雨,嘲弄著心理測驗的無稽。
就在我放下書的時候,水產店迎來了新的客人。那是在水街沒有見過的中年人,站在我家那昏暗的燈光下,整個人如從老膠片里走出來一樣。面孔稜角瘦削手指修長,擰著一個深色的塑膠袋,裡面是一尾失去精力的鯉魚。
這是個好看的客人,有我喜歡的沉穩,看著若大的水產店只有我一人糾起眉頭:「你會宰魚嗎?」
我從他手上接過那尾鯉魚,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利落地將魚平鋪在地上。就在這時,我家店門口那泛黃年代久遠的招牌燈柱發出猛烈的撞擊聲,它失去平衡應聲而倒碎了滿滿一地。
有一個男孩子一臉嫌惡地從那破碎的光影里走出來,宋,那是十六歲的你。我記得你的面孔,那雙黑如點漆的眸子盯著我,裡面浮動著憎恨的微光。
你看著我面前那沉穩的中年男子,語氣叛離不羈:「你以為宰了它,我就不會養其它寵物了?我不喜歡讀書,從來都是因為我討厭你,跟我的寵物沒有任何關系。」然後你再度看著我,漆黑的眸子里濃郁的不屑,「女孩子長得如此丑,真適合做劊子手。」
原來這尾魚是你的,我提著那尾鯉魚,就如泥木雕一樣在你面前失語。我掏空過數百條魚的內臟,可是這一刻,我真覺得自己像劊子手。我手上這尾魚,鼓著腮幫,竟讓我心生愧疚。我把它平鋪在袋子里,小心翼翼地還給你。
可你並不領情,仍然不肯善罷甘休,用腳踢起地上那堆死魚內臟。那些污漬夾雜著血腥氣,染臟了我黑沉沉的襯衫。那些泛著紅色的斑駁污漬,就如同在一頁黑色的宣紙上,綻放了一朵詭異的花。你扯過我手上的塑料袋,一臉冷漠,你並不知道在你拿塑料袋子的時候。你的手指觸到我的,你指尖的溫度穿過我的膠手套,一路劈叭作響直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見過那麼多跟你年紀相仿的少年,他們都有溫純的容顏,良善的脾性。唯有你,對人百般冷漠對一尾魚卻傾盡溫暖。
我想起那頁心裡測試上,那個女巫說,你會在這個月一個重要的場合碰到命中註定的人。
我不知道,一家小小的水產店,一尾已死的鯉魚,一個黑沉沉的少女及一個判離孤傲的少年,這些算不算得上重要場合?我只知道,這一刻我看著被你弄臟的襯衫,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心跳仿若水街上逢年過節那振耳的中國大鼓聲,厚重急奏。
二.我未料到最重要的人在你面前如此粉墨登場
從水街那些賣炒瓜子大嬸們的議論里,知道你姓宋。你是伴著這場春雨來到水街的,那個沉穩的中年男人是你父親,確切的說是你繼父。他來這個小城做縣委書記,你們從北方而來,你愛穿通體白色,連腳下的匡威也是那款經典白。
你不羈且放盪,水街的少年,在你來之後的第一個月就和你結成兄弟聯盟。你們時常騎著炫新的自行車,在水街的石板小路上喧囂而過。
路過我家店門口時,你總會停下來,不管騎得多快都會緊握剎車停在我家門口。你雙腳吊在車架上,頭45度扭過來,眉頭輕輕皺著朝我叫一聲:「女劊子手。」你每每停下不過是送我這四個字,可是你罵完後就會很歡快,一路笑聲伴著輕風遠走,女刮子手這四個字在此後的一個月名揚水街。
宋,我沒有料想到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在你面前如此登場。那一天,是四月快要結束的時候,那個四月正如徐志摩所寫一樣,有燕子在人間低喃。
你在傍晚時分伴著那聲急剎車出現在我家店前,你依舊將身體斜靠在車把上,我站在角落裡看著你,等著你送那四個字。可是你還未開口,從樓下潑下一桶水,悉數落在你身上。
是蘇晴,從城裡酒吧辭工歸來的她聽到大嬸們的轉訴,知道我被你欺負,為我出一口惡氣。她將洗衣水攢起來,給你兜頭一擊。
你在水街從來沒有如此落拓過,你掀開自行車,正欲發作。她在陽台上氣勢洶洶地瞪著你,四月落日的余暉撒在她的頭頂,她整個人渡上晚霞的緋紅色彩。你憤怒的神情瞬間瓦解,視線清涼如水,你眼裡細碎的波光閃爍著昭然的驚艷。
她從樓梯上跑下來,插著腰站在你面前:「你再欺負我妹妹,下次我給你的便不是洗衣水,而是開水。」她目光如柱凌厲地望著你,那眼神讓你神情瞬間便軟下來。
你那些兄弟聯盟對蘇晴吹著口哨,放肆地指著她剛剛發育起來的胸脯:「宋哥,她來砸你場子,給她點厲害瞧瞧。」
你並沒有給蘇晴厲害,你第一次沒有踢我家的燈柱,沒有罵我女劊子手。你狼狽地推著自行車,在你那群兄弟聯盟詫異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那個晚上,蘇晴依舊鑽進我的被窩,她摟著我的臂向我訴說她的秘密:「葉芝,他長得真好看,如若不是你,我才捨不得給他這一盆臟水。」末了,她打了一個呵欠,摟住我,「可是誰都不許欺負我的妹妹。」
為我出頭的蘇晴並不是我的親姐姐,她是我父親現在情人的女兒,他並未再婚,蘇晴便一直沒有名份的在我家生活。十七歲的她,沒有人供她讀書,在小城裡的酒吧做服務生,她暴戾漂浮,跟我是不交集的南北極。可是她卻是心甘情願地對我好,她賺來的錢悉數拿出來幫我買復習資料,所以我覺得世間沒有什麼事可以讓我背離她。
宋,想不到你這樣的男生。會從蘇晴給你一盆臟水的那天開始轉性,不再叫我女劊子手。你依舊每晚經過我家的店子,你在蘇晴出現在陽台時,就會突然唱歌。
聲音真的很難聽,你唱的是那一首EASON的明年今日:「若這一刻我竟嚴重痴呆,根本不需要被愛,永遠在床上發夢,餘生都不會再悲哀。」你像鴨公一樣的嗓音飄過水街,可是你這樣的男生。放盪判逆,招搖過市,連情歌都唱得如此放肆,哪個女生能不動心?
蘇晴便是在你唱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明年今日後,俯首投降。十七歲的她,如此明艷動人,著一襲在大紅的裙子,在我們的房間裡面旋轉,紅色的裙子泛起一蓬一蓬的浪花。漆黑長發微微捲起,她仰著面孔周遭都是喜悅:「葉芝,他是我喜歡的男生。」
我依舊是黑沉沉的少女,身上帶著難聞的魚腥味,我坐在書桌前看那本隱澀難懂的英文書,並沒有盛贊蘇晴的美麗。蘇晴赤腳跑到父親的卧室,拿回一雙銀色的系帶高跟鞋。那是她母親的私有物,在她腳下才得已綻放出美麗。
她拍掉我手中的英文書,在我臉上重重地啜了一口:「我去見我的少年去了。」
你的自行車鈴聲在水街的轉角處嚀嚀響起來,她歪歪斜斜地奔下樓梯,我站在陽台上看著她悄悄消失在水街的轉角。
這樣的夜晚一直持續到蘇晴在父親的冷眼中找到新工作,她的新工作仍是城裡的那些三流酒吧。她每天穿著吊帶衫,小短裙在喧囂的酒吧里做侍應。
三.你說你再也不會欺負我了
十六歲終於平靜的到來,我順利考取了鄰城的安平高中。從沒有想到,會在那樣的重點學府里會遇到你。
宋,其實命運早已經替我預見,你註定是我的一場劫難。只是那時的我,尚不自知。
高中入學那日,學校開學典禮上。那個微胖的教務主任在台上,一條一條將校規念給我們聽。.當他念到那一句,不許早戀違者開除時,黑鴉鴉的學生堆里傳出不屑的一聲「切」。那是對權威的挑釁,老頭惱羞成怒,責令肇事者出來認錯,否則就不散會。
南方小城的九月,烈日當頭,早就暴曬得人昏眩。人群里頓時恐慌,可是都自保的低著頭,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響。你便是在眾人的沉寂里站出來,你穿過人牆,來到那一本正經的主任面前,指著自己的眉:「是我罵的,你開除我吧。」然後你在新老學生詫異又膜拜的神色里揚長而去。?
只是礙於你家勢背影,校長拿你無可奈何,原本你是保送到學校開小灶的特長班,可是因為這次搗亂,你被送到這一屆錄取成績最差的班上。
你出現的時候,班主任正在編排座位,你斜背著書包出現在教室。周遭的新生發出驚嘆,你甫一入學便是傳奇人物,出眾的長相更是讓女生傾心。
老師看到你,眉頭微皺起來,知道你是不友善的學生,卻又不能得罪。她掃視一眼教室,看著一邊沉默不語的我,指著一排空位:「葉芝,宋男你們坐那排。」
我以為因為蘇晴,你會不再欺負我。原來你一直對我深懷惡意,同桌的第一天,你便故意對著我甩你那寫不出字來的鋼笑。黑色的墨跡弄花了我整張臉,你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不好意思,把你弄成麻子了,還好你叫葉芝,芝配上麻,不正好變成芝麻嗎?」
整座教室瞬間爆笑如雷,我用手指一點點抹掉黑色墨跡,並不作聲。你在我的靜默里,止住誇張的笑聲,你看著大家肆意的笑聲,突然就惱怒。
你忍無可忍地站起來推了我一把。我並料到你會伸手推我,踉蹌地跌倒在地上。你望著跌倒在地上的我,嘴角嘲弄成一個諷刺的弧度:「***的不會反抗嗎?」他丟下這句話,消失在教室里。
後面的日子,你依舊反復無常地以欺負我為樂。體育課時,你在籃球場上,對著我將球狠狠地砸過來,班上所有的同學都看出你對我的嫌惡。
在安平高中,你依舊招搖,班上那些男同學很快跟你打成一遍。他們以為欺負我,可以讓你更樂意罩著他們。
那是一節語文課,老師在上面講詩詞,侃侃而談的老師說到了詩人徐志摩。那個時候,人間四月天在水街滾動播出,我在水產店裡一遍遍聽著裡面那段台詞:「我是如此的單獨而完整,在無數個夜晚我獨自頂著寒風,佇立在老橘樹下的橋頭,只為聽一曲夜鶯的哀歌,我倚暖了石欄上的青苔,青苔涼透了我的心坎,但夜鶯不來,夜鶯不來。」
老師在台上講,我在台下用一頁筆記本紙將台詞工工整整地拓下來。下課之後,我還來不及收起來,你便一把搶過去。
你站在我們共用的課桌上,捏著嗓子念:「夜鶯不來,夜鶯不來。」你揚著筆記本紙,「少女思春了,葉芝思春了。」
你的那些擁護者很快一擁而上,互相傳閱著這頁紙。你捉狹地看著我,這一次我終於惱怒,跳起來去搶那頁紙,那些男生將紙條揉成團,互相拋搶。
我放棄爭搶,蜷縮在教室的一角,把頭埋起來,我的哭聲歇斯底里。眾人靜寂下來,你扯過我埋起來的手,將紙團放在我手心裡。
我抓住你的手,尖銳的指甲掐進你的掌心內:「我不過是因為不知道,所以宰了你一條魚,你為什麼就要一次次欺負我?還要為這么多人一起欺負我。」
宋,那是我第一次反擊。那也是我自懂事以來,第一次那般悲戚地哭鬧。也是這樣將你鎮住,你在大家愧疚的目光里,任我將你掐得指尖青筋暴起。
你愧疚地拍著我的肩膀,聲音異於平常的捉狹跟嘲弄,你信誓旦旦地對我說:「葉芝,我再也不欺負你了。」然後你將我從地上扯起來,環顧四周你那些同黨,像江湖大佬般發話:「以後我不許看到任何人欺負葉芝。」
四.我和你也有了背水一戰的交情
你真的就不欺負我了,只是你養了一隻貓。你將它抱到學校,你給它理了發,背上剃理著兩個醒目的大字——葉芝,那隻貓委屈地躺在你懷里低嗚。
你給它吃你剩下的飯,把它寄養在學校食堂師傅處。你中午休息時,便跑去把它抱過來,用手指在它背上彈跳,用腳輕輕踢它,偶爾用力拍打:「你這只討厭的死貓。」你那表情,似發泄不滿的孩童。
我看著你對我的惡意,因為自己在我面前的承諾不能發泄出來,而發泄在這只貓身上。我就想,我們之間,真的永無和解的可能了。
可是十二月的時候卻發生了這樣一件事,隔壁街道的那群不良少年,因為不滿你在水街過分囂張,決定約你談談。這件事傳遍了整條水街,平素跟在你身後招搖過市的少年們,都被父母勒令留守在家,不許去胡鬧。
你卻因為父親工作忙碌,無人管教,騎著那張已經斑駁的自行車。車把上綁了一根木棍,在水街少年們驚羨的目光里而去。
背後那些大人,指著你的背影:「這種小癟三,仗著自家的權勢為非作歹,打死也是活該。」
我提著一尾石斑,看著你的背影在我眼裡那樣悲愴,仿若你真是永遠歸期般。我再也顧不得手上這尾未清理的石斑,朝你的方向奔跑而去。
我出現在那個破禮堂的時候,你們還沒有開始打,你們像電視劇里那些小癟三一樣吵鬧。那些少年說,早就看不得你的乖張,要滅滅你的威風。
你打架並不好看,長腿長手像劃船。很快就敗下陣來,臉上挨了好幾下。可是不管你怎麼挨揍,你始終都在原地劃船,到最後有人向我沖過來時。我才知道,你一直在原地劃船,是因為把我護在你後面。
宋,從遇見你開始,你從沒有對我說過一句好話。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場景,都是你對我惡言相向,你不停地以欺負為我樂。可是這一次,你卻將我護在你身後,只是如此一個小細節,我便願為你傾盡所有。
所以當那根木棍迎頭砸向你時,我推開你,那粗大的木棒便直直落在了我手臂上。瞬間我疼到眼淚倉皇跌落,你神色驟變。再也不顧江湖道義,高聲呼救。那些個小混混原本就沒有打算取你性命,看到我們兩人都狼狽受傷早已鳥獸散。
你摟起我的衣袖,挨了那一下的地方已經紅腫了一大片:「你這個笨蛋,我天天欺負你,你不是最應該恨我嗎,怎麼肯為我擋下這一下?」你看著我紅腫的臂,眼睛紅潤起來,猛地一拉我便跌進你懷里。你的擁抱讓我措手不及,我毫無防備呆怔在原地,在你的懷里丟盔棄甲。
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蘇晴,我也顧不得那般多了,我只想在你懷里偷取一點溫暖。只是偷取的從來都只是短暫,我聽到身後蘇晴喚你的聲音,急急掙脫你的懷。
蘇晴從遠處奔來,看著臉上傷痕累累的你,難過地摟著你哭起來:「宋男,你若有事,我要怎麼辦,你怎麼老是讓我為我擔心?」
我捂著手臂,看著你們倆擁抱在禮堂。我疼得胸腔像被扯開了洞般,不斷不斷地有回聲冒出來。
那一晚,蘇晴鑽進我的被子,她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個晚上。我便知道,我這個倔傲的姐姐,是真的喜歡你了。
而我們之間因為那背水一戰的交情,竟然變得微妙。你養的那隻叫葉芝的貓,毛發已經長齊了。你沒有再給它剃上葉芝兩個字,可它卻顯得更難看,背上參加不齊的毛像是長了癩痢般醜陋。
你不再在課桌上劃幼稚的三八線,在我逾越時,給我狠狠的一拳。我不經決手肘撞到你時,你迅速地縮開。我們之間,不過是發生了一場打鬥,可是這樣子的微妙,就如同發生了一場愛情。
很快學校便迎來了元旦,我們班那個一直賣弄著文才的文藝部長排了一個話劇。便是那人間四月天里的一個場景,我被安排跟部長搭戲,才子佳人,志摩徽因。卻在排練時發生口角,那個部長對我念那段:「但夜鶯不來,夜鶯不來。」在角落裡扮演一棵樹的你,突然沖上來把他掀倒在地。你說他在念台詞時,手摸了我的肩。
你將我拖出排練室,在那十二月的寒風里,我看著你目光炯炯和你眼睛裡堅決,你說:「葉芝,除了我都不可以欺負你。」
我的心再也剋制不住,我忘卻了蘇晴,忘卻曾經說過對她永不背離的誓言。那個晚上,我第一次擁抱你,第一次將唇香映上你的臉頰,認識這么久我第一次叫你,我只取你一個字:「宋。」
五.我藏在手指後面訣別了你跟年少
我還沒有想好怎麼跟蘇晴開口,蘇晴卻回來水街。她神色匆匆偷偷跑到父親的卧室翻找什麼東西。
我不安地問她,她才告訴我,你在她的酒吧喝酒鬧事了。跟鄰街的那幫混混們又惡鬥了一場,現在人就被扣在鄰街的放映室。
我和蘇晴帶著存摺去找你,那幫混混認出我來,其中一個指著我的臉,笑得異常猥瑣:「這個宋男,居然為了這么個女生上次被我們打了,而來找我們打架報復,他是不是腦袋被門板夾了?」我看著蘇晴瞬間蒼白的臉,不敢答話。
那一晚,我帶你離開放映廳,你蘇醒後問我發生了什麼。我跟你說並沒有發生什麼,只是付出了一筆錢。
只是那一晚之後,我便消失在了水產店,我裝病以養命為借口,休學一個月,去了離水街很遠的恩城姑姑家。我沒有想到你會找到我,在姑姑家的巷口堵住我,你拉住我的衣袖:「葉芝,你怎麼突然在水街消失?」
我努力裝做平靜地推開你:「宋,你應該要對蘇晴好。」
你的氣息漸漸逼近,你的額頭抵住我的額:「你要我對蘇晴好,可怎麼偏偏要對我下這魔咒?你怎麼那時要在水產店裡解剖我的鯉魚,在我欺負你時怎麼總不反擊,最後卻莫名其妙地跳出來幫我?」你的聲音挫敗無奈,你近在咫尺的目光將我灼得渾身發燙,「葉芝,從頭到尾你怎麼都能做到如此冷靜?你當真要把我推給蘇晴?」
並不是我努力把你推向蘇晴,只是這些都是我們欠她的。那一晚,你出事的那一晚,我跟蘇晴去找你,並不是沒有事情發生。而是蘇晴不讓我告訴你,她說,她是心甘情願為你做的這一切。
那一晚,在那間放映廳,你被扔在那角落裡昏睡不醒。蘇晴就是被綁你的那幾個小混混拖到隔壁的房間,他們說她不從,就廢了你的臉。而我,卻因為害怕,就那樣站在房間里看著她走進隔壁的那間小屋。
蘇晴喜歡你,不會比我淺,只會比我更深。如果換做是我,我做不到因為你而放棄自己,可是蘇晴做到了。
你看著我不答話,終於惱怒,譏誚自嘲地笑一聲:「葉芝,你是不是因為我曾那樣欺負過你,所以你才故意對我好。在我舉手投降時,又將我自身邊逼離?」你慢慢站起身子,微笑地看著我,「葉芝,從第一次見到你,你就是這樣冷靜沉穩,我踢翻你家的燈柱,弄臟你的衣服,什麼事情都可以讓你做到波瀾不驚。我欺負你,其實只是看不得你永遠冷靜。我常常捉弄你,只是想激怒你。可是我還是高估了我自己,在你眼裡,我終究什麼都不是。」
我咬緊嘴唇對著你搖頭:「宋,你並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些什麼?」我從不知道,自己有如此自製能力,能將那晚發生的事情可以向你條理清晰地訴說清楚。
「宋,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將你自身邊推離。」我松開你一直緊緊拉著我衣袖的手,微笑退後,在你凜冽的目光里倒退而行。
可就在我們見面後的第三天,我從恩城趕往水街。父親通知我,蘇晴用他刮鬍子的刀片在手腕上的動脈處劃了一刀。我在醫院里看到蘇晴,小小的臉埋在白色的被子裡面,整張臉只有掌心大小。
她看到我,眼睛死死閉起來,我坐在她的床邊不發一言。你是中午過來看她的,你看到我時眼睛裡冰冷一片。在蘇晴熟睡後你拉著我退到醫院的廊上,手臂將我圈成一個包圍圈堵在裡面,手指握緊成拳錘在醫院雪白的牆壁上:「她發生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是不是你做的?葉芝,你怎麼如此自私,她是你姐姐。」
父親已經告訴過我,有人在我們學校的BBS及城市論壇上發了一組「高中霸王宋男女友被人凌辱」的消息。轟動了我們學校及水街,這件事不會是那幫混混做的,他們不會傻到自掘墳墓往裡跳。那麼不是他們,便是我跟你,除了你剩下的那一個便只能是我了。
我這才明白,那個溫婉的蘇晴才是占盡先機的女子。她步步為營,將我逼到毫無退路。可是你並不相信我,我自你的手臂的包圍里退出來,望著你竟怔然落淚了:「是的,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不得所有人圓滿。」
你難過地望著我,發出像獸一樣的低嚎:「可也是你將蘇晴讓給我的。」
「是的,可是我現在後悔了。」我冷冷回敬著,你一腳踢向牆壁,不再看我奔出醫院。
我退回病房,看著蘇晴熟睡的容顏。我深深凝視她,那一刀割得並不是很深吧,不足以致命卻正好割斷我和宋男所有的聯系。我明白她的決絕,她在用最殘忍最孤注一擲的方式來留住宋男。我永遠都做不到這樣決絕,那麼我成全她。
你父親,這個中年男人因為你在水街惹下一椿椿的事,申請調離這座小城,你執意要帶蘇晴一起離開。
你最後一次來見我,水街已經入冬了。你拉著厚重的行李箱,站在水產店的玻璃門外。曾被你踢壞的燈柱已經重新豎回原處,而你靜默地站在它的旁邊,再也沒有當初的乖張。所謂物是人非,莫過如此凄涼。
你站在燈柱下,抱著那隻像長了癩痢一樣的貓,神情疲憊地問我:「葉芝,你真的從來沒有對我動過心,你真的一直這么自私?」
我點頭,像你初見我時一樣,蹲在腥臭的角落裡清洗一尾大頭魚。
你神色凄楚地笑了一下:「那麼葉芝,我來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那些往事從來都與愛無關。我們之間一直都是我看不慣你,才欺負你,並不是喜歡你才想惹惱你。只有這樣我走之後,才會有欺騙自己忘記你的理由。」
我將水流開到最大,我看著你消失在水街,坐在街角那輛等候的計程車里,眼淚才決堤地往下涌。
宋,最後你上有蘇晴等著你的那輛計程車時。我還記得很清楚,我站在那冷風冽冽的水產店的燈柱旁邊,用手指蓋住臉,我藏在手指裡面掉眼淚了。而你不知道,在你眼中自私的我是在眼淚中訣別了你,訣別了我們的這段青蔥的年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