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書網定西孤兒院紀事
❶ 定西孤兒院讀後感600字
今天的人基本上不會再體會到飢餓的感覺了,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飢餓感。
最近讀了楊顯惠的《定西孤兒院紀事》,對那段慘痛難受的歷史有了一點了解。
關於飢餓感,曾在書中讀到過。記得莫言的《透明的紅蘿卜》中有關於飢餓的描寫,略顯誇張,人餓得肚皮都成現出透明的樣子了。還有在劉恆《狗日的糧食》中也有關於飢餓的描寫,人們把牲畜的糞便中未消化凈的糧食淘洗干凈然後吃掉。
但是在《定西孤兒院紀事》中,這種飢餓感是那樣的真實。
人們因為飢餓而相繼死去,呆在家裡也是餓死,有的人就外出要飯。
《定西孤兒院紀事》中的《黑眼睛》是讓人最心痛的一篇,秀秀習慣了吃草,來到孤兒院後吃上白面,腸胃不適應,拉痢疾,嘔吐,最後也沒能把命保住,死前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皮沒合上。
這本書中的每一個故事看過都會讓人心痛,寫下什麼文字都是難以說明的。
楊顯惠還有幾部書,《夾邊溝紀事》、《甘南紀事》,有機會可以找來看看了。但是總覺得他的書是讓人不敢看的,看了讓人難受。
這本書的封面內側有一張楊顯惠的照片,穿著白色的線衣,臉上是麻木痛苦的表情,頭發亂亂的,總之讓人看了很不舒服。背景不太清楚,像是一條小巷。他對這段歷史越是了解,就越是痛苦。這讓我想到了自殺的張純如,一個人不能承受那麼多的痛苦,還是不要再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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❸ 楊顯惠的專訪
楊顯惠先生,你好!希望看到的是紀實作品。如果真實姓名會傷害到當事人的話,那麼就說清楚,用化名。
❹ 曹乃謙小說的總體特色是什麼
近來,一直名不見經傳的曹乃謙成為中國文壇最引人注目的作家之一,其主要創作於上世紀80年代末期的作品被相繼出版(《最後的村莊》,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2006年12月;《到黑夜想你沒辦法——溫家窯風景》,長江文藝出版社,2007年4月)——這自然與馬悅然先生的力推盛贊有直接關系。中國評論界雖然不必以諾貝爾文學獎評委馬首是瞻,但若真是長期忽略一位優秀的作家也難辭其咎。在細讀了這兩部作品後,筆者以為,曹乃謙的創作雖然極具特色並在多方面有探索成果,但比起在該方面「最一流」的作家——不管是中國的還是世界級的,都略遜一籌。
這樣的比較結果可以概括為以下幾點:
逼近「原生態」,但角度嫌單一,手法嫌單調——相對於李銳《厚土》
直寫「生存本能」,但經驗細節欠突破——相對於楊顯惠《定西孤兒院紀事》
內斂、剋制,但深層少沖突,整體欠張力——相對於前蘇聯巴別爾《騎兵軍》
講求簡筆、留白,但人物嫌簡平、「風景」顯固態——相對於趙樹理作品
語言「原汁原味」,但稍嫌簡化做作——相對於趙樹理、韓少功、李銳的方言實踐
曹乃謙的創作,尤其是最代表其風格和成就的《黑夜》,其核心主題就是一句話:「食色,性也。」這種直逼、並且固守「原生態」的寫作,在當代創作中特色鮮明但並非獨一無二。李銳在1989年發表的《厚土》系列也是要「撥開這些外在於人而又高於人的看似神聖的遮蔽,而還給人們一個真實的人的處境」(見《後記》)。《黑夜》的寫作時間和地域都與《厚土》相近,但相對於《厚土》,《黑夜》在篇幅上厚了,在意蘊上卻薄了,主要原因是將人物從其所屬的社會歷史環境中孤立了出來,單純受困於本能慾望。在藝術手法上,曹乃謙專注於經營對話,特色突出,但也嫌單調。
單調和重復是曹乃謙創作的一個比較顯見的問題,「一兩篇驚艷,一兩部沉悶」是較為普遍的閱讀感受。之所以形成這樣的感受,除了創作主題的單一和敘述方式的固定化外,還有更內在的原因——宏觀上:價值缺乏對立、結構張力不足;微觀上:細節經驗缺乏突破。
讀曹乃謙《黑夜》的感覺與讀巴別爾《騎兵軍》的感覺明顯不同,前者如履平地,後者如登峻岩。《騎兵軍》的緊張感來自作品內部蘊含的巨大的文化價值沖突——作家作為一個猶太人卻嚮往成為其「天敵」哥薩克人。而在曹乃謙這里,在將所有的問題都指向「本能」的同時,也將所有的價值都壓向了平面。
當然,寫「本能」並不是問題,關鍵是如何對「本能經驗」進行突破。楊顯惠的《定西孤兒院紀事》就是專注於寫「本能」,主題更單一到只有一個——餓,22篇故事寫的就是一件事:人是怎麼被餓死的。然而,讀完整個系列,你會發現,這些作品的震撼力居然具有驚人的可重復性和可持續性,其原因是由於構成這些故事的「核兒」的生命體驗都是具有突破性的——帶著沉入地獄者最後的掙扎和哀號。曹乃謙的創作基本上是把讀者帶到「底線」處就止步了,在他「留白」的地方,是楊顯惠真正的起點。除了藝術追求不同外,這里恐怕還是顯示了曹乃謙「下生活」的深度還不夠。即使寫「在人間」的生活,也缺乏足夠扎實鮮活的細節支撐,在一些地方,看得出文人想像的局囿。
簡筆、留白,是曹乃謙重要的藝術追求和成就,從中可以看到與林斤瀾、汪曾祺一脈相承的藝術風格。但有的時候簡筆也真成了簡略,使人物簡平,缺乏厚度。比如那篇讓馬悅然先生特別贊賞的《女人》,題材其實是趙樹理在1950年發表的《登記》中就處理過的。溫孩女人新婚之夜為什麼不願意「脫褲子」?被毒打時是什麼感受?這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整治女人」的規矩到底該不該破,能不能破?這些曹乃謙用簡筆「留白」的問題,正是趙樹理當年深挖細寫的。在趙樹理那裡我們看到的「女人」不是像影子一樣的「毛驢」,而是渴望「翻身得解放」的「受苦人」。馬悅然稱道曹乃謙「冷靜狀態之下藏著對山村居民的真正的愛,對他們的艱苦命運的猛烈的憎恨」,但對比一下趙樹理在筆下人物身上投注的愛與憎,曹乃謙的「不動聲色」里多少還是有一種「寫風景」式的超然物外,而這樣展示出的「風景」難免是固態的,也是平面的。
「原汁原味」的方言構成了曹乃謙創作的另一重要特色,由此馬悅然也稱之為「一個真正的鄉巴佬」。相對於趙樹理的「將方言化入普通話」,曹乃謙對方言的運用顯然更「徹底、直接、全套」。但有趣的是,趙樹理雖然很少直接使用方言但滿紙「土味兒」;曹乃謙照搬「土話」甚至「臟話」,背後卻隱約可見「詩味兒」、「洋味兒」,給人的感覺是一種文人精心選擇的方言。究其原因是,在趙樹理這里,方言只是手段,目的是文藝的「民族化」和「大眾化」。而在曹乃謙這里,方言本身已經有了意義,滲透了作家的語言意識,乃至「最中國的才是最世界的」的文化意識。曹乃謙突破了趙樹理等前輩作家使用方言的限度,但在與方言的內在親和性上還有距離;而在現代語言意識的維度上,相對於李銳在《無風之樹》《萬里無雲》中的創造性和韓少功在《馬橋詞典》中的顛覆性,曹乃謙又稍嫌拘謹簡單。
以上從幾個方面討論了曹乃謙作品的不足,需要申明的是,這樣的品評是苛刻的,是在將其分別與該方面表現「最一流」的中國作家、乃至世界級作家的比較中做出的——這當然不能掩飾,曹乃謙在二十年如一日的創作中,特色突出、風格穩定、成就斐然,在當代眾多隨風而動、面相模糊的作家中,他風光獨具,堪稱優秀。當代文學批評不該忽略這樣一位作家,將來的文學史也應給予其恰當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