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脈不得欲小說全文免費
A. 找一本小說
書名:《黃金眼》
類別:都市異能
專欄作者:錦瑟華年
書號:75693
[ 內容簡介]
唐翰,碧海大學一個普通大學生。
一次意外賦予了他看透一切奇珍異寶的特異功能,並在無意中捲入了競爭激烈的珠寶業。
隨著能力的不斷提升,翡翠故鄉緬甸、寶石之國斯里蘭卡、鑽石之洲……處處都留下了唐翰的足跡。
一路走來,唐翰成為人人羨艷,一眼千金的「黃金眼」,成就極富傳奇色彩的一生。
`
鄭重提醒,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本人概不負責。另PS:沒有唐翰的「黃金眼」,請勿輕易嘗試賭石;購買翡翠,宜多看少買……
地址: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75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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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求言情小說合集
《憑風舞》《好女十八嫁》《原來你還在這里》《九重吟》《明月心》《薄荷荼蘼梨花白》《歌盡桃花》《笑傾三國》《且試天下》《少年丞相世外客》《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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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預覽:
青龍火盆熊熊燒著,火苗竄動。窗欞外的景緻,隨著夜色模糊下去,只有漫天花飛畏輕寒,哆嗦著,闖入屋內,賴在案台不肯走。留余香。明安倚在睡榻上。一卷《鶴林玉露》看到一半,徒然從手中跌去,鳳目漸漸緊合.
殿內,火光微盛。
太監陸陸續續進來。輕手輕腳——一撮檀香,投進紫檀爐,香慢慢起,久久不散。又拾香木添在青龍火盆。西窗欞卻張著大嘴,冷風細滑,鑽入明安半遮半掩的領口。
明安嚶嚀一聲,入夢漸深。
恍恍惚惚卻又看見他心裡掛念的人站在火盆邊,把他親手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投進火盆。火光瀲灧,眼睛不復狡黠,深邃如一團火燒在明安心頭。
「我要走了。」他的笑臉美艷如狐,他輕輕推開西窗欞,跳上窗檯,風呼呼地灌進來,席捲著殘花,三千銀發,茭白如月光破碎。
「為什麼,瓷隕,你不要這樣,還有很多選擇的。」他沒想到會到這一步。他沒有想過瓷隕會離開,甚至可能是死亡。
「明安你不曉得我喜歡夜空嗎。」瓷隕笑著,神色安詳,沒有一絲不舍,然後……
D. 找一部言情小說
發現易淑「朝花夕拾」
朝花夕拾「罕見的科幻小說亦舒的文章中,我們已經習慣了倪匡的科幻小說,只是做一個比較的鎳施兄煤科幻小說!雪人閱讀本文章從初中開始後的痴迷,一直在尋找幾年試圖想最近的機會,狂喜之下,不敢獨享特別優惠仔細清掃學校在黨的「共享」耳朵
>車擦搖滾,我覺得第一次沖擊,身體似乎是成批量的,接著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
我進入半昏迷狀態,有一個明確的心,也不要有太多的恐懼,看到眼前的小金星飛,越來越多,越來越亂,最後一陣黑,意識喪失。
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將被喚醒。
蘇醒過來怪異怪異,先恢復嗅覺。
因為我聞到了一種難以言表的味道。
這種感覺是很奇怪的,我聽說過類似的,但相距甚遠的味道,沒有那麼甜,也不是那麼芬芳,是什麼呢?
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而不是被車撞是,我應該是在生活大道的懸崖的邊緣,警察巡邏車一定會把我抓回去,也許救護車的到來。
真正的大倖幸運,我沒有死,也希望它不會成為禁用由於傷病,身體與儀器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我知道有些人是自豪的,但我沒有。
看著目瞪口呆。
誰沒受傷,然後保存到檢查車身的凹印也沒有。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我顯然是不可能的,在生活的大道走出困境。
/>汽車的後視鏡半鍋觀點,是的,我很明顯。
我下車,搖四肢,沒有傷害。
嘿,??什麼地方,這是什麼地方
停在一塊土地,空地的中心,畫一個白色的網格,就像一輛車的大小,這是一個停車場,等候一分鍾,我來到了停車場嗎?
地面是黑色的,仔細一看,認出的一種物質稱為瀝青,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不使用它來鋪在地上,這是什麼地方?紅磚建成的,周圍建築物,如傳說中的堡壘,我看到了一個頂部冒著白色的煙霧從煙囪!誰的煙囪?我感到驚訝說不出話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發生在城市。「你好。」有些人打個招呼。,我霍地轉過身,看到一個年輕男子站在靠近我,他又說了一遍:「你好。」在那一刻我的鼻子在空氣中傳播一種特殊的香味,一切都是陌生的,我可以看到我聞到了什麼,甚至他的衣服很麻煩,風格奇怪,我知道,我看過照片,一個孩子的母親,一個人穿這樣的衣服。
我脫口問道:「你在電影中?「
他更近了一步,」這部電影,當然不是。「
」這是在哪裡? 「
」方糖果廠。 「
」糖果廠? 「
你沒有聞到香味的巧克力?」他Shrinkies的鼻子,「這附近覆蓋著一層巧克力霧,一切都是甜蜜的。
巧克力,你重新製作的巧克力?「我很驚訝。
「不,」他笑著說,「可可粉是由荷蘭化學家雲豪頓於1828年,如何將我嗎?」但可可樹滅絕已經有多年
他不知何故,「小姐,你說什麼?」他放下公文包,「你是誰,怎麼闖進我們的工廠?這輛車,你看奇怪的。」來學習我的車。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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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正確的嗎?
E. 誰有寵幸小說全文
這是地址
F. 荷塘月色全文閱讀全文
《荷塘月色》是中國文學家朱自清任教清華大學時所寫的一篇散文,全文如下:
這幾天心裡頗不寧靜。今晚在院子里坐著乘涼,忽然想起日日走過的荷塘,在這滿月的光里,總該另有一番樣子吧。
月亮漸漸地升高了,牆外馬路上孩子們的歡笑,已經聽不見了;妻在屋裡拍著閏兒,迷迷糊糊地哼著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帶上門出去。
沿著荷塘,是一條曲折的小煤屑路。這是一條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塘四面,長著許多樹,蓊蓊鬱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楊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樹。沒有月光的晚上,這路上陰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卻很好,雖然月光也還是淡淡的。
路上只我一個人,背著手踱著。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個世界裡。我愛熱鬧,也愛冷靜;愛群居,也愛獨處。
像今晚上,一個人在這蒼茫的月下,什麼都可以想,什麼都可以不想,便覺是個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說的話,現 在都可不理。這是獨處的妙處,我且受用這無邊的荷香月色好了。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有裊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
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彷彿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
忽然想起采蓮的事情來了。采蓮是江南的舊俗,似乎很早就有,而六朝時為盛;從詩歌里可以約略知道。采蓮的是少年的女子,她們是盪著小船,唱著艷歌去的。
采蓮人不用說很多,還有看采蓮的人。那是一個熱鬧的季節,也是一個風流的季節。梁元帝《采蓮賦》里說得好:
於是妖童媛女,盪舟心許;鷁首徐回,兼傳羽杯;棹將移而藻掛,船欲動而萍開。爾其纖腰束素,遷延顧步;夏始春余,葉嫩花初,恐沾裳而淺笑,畏傾船而斂裾。
可見當時嬉遊的光景了。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我們現在早已無福消受了。

(6)脈脈不得欲小說全文免費擴展閱讀:
《荷塘月色》作於1927年7月,正值大革命失敗,白色恐怖籠罩中國大地。這時,蔣介石叛變革命,中國處於一片黑暗之中。朱自清作為「大時代中一名小卒」,一直在吶喊和斗爭,但是在四一二政變之後,卻從斗爭的「十字街頭」,鑽進古典文學的「象牙之塔」。
但是作者既做不到投筆從戎,拿起槍來革命,但又始終平息不了對黑暗現實產生的不滿與憎惡,作者對生活感到惶惑矛盾,內心是抑鬱的,是始終無法平靜的。於是作者寫下了這篇文章。
這篇散文通過對冷清的月夜下荷塘景色的描寫,流露出作者想尋找安寧但又不可得,幻想超脫現實但又無法超脫的復雜心情,這正是那個黑暗的時代在作者心靈上的折射。
全文可以分為三個部分。作者首先交代了作者去荷塘的時間和緣由。開頭就說出這幾天「頗不寧靜」的內心狀態。「頗」字是對不寧靜心情的強調。
下文中作者思緒翻飛,神馳萬里,或行或止,或喜或愁,都和這「頗不寧靜」的心情有著緊密的聯系。
這一句是作者進行藝術構思的焦點,也是《荷塘月色》這篇文章的文眼。 它以強烈的直接抒情開始,將淡淡哀愁流露在字里行間,為全文定下了感情的基調。
第二部分從荷塘周遭的環境寫起,向「荷塘月色」的主體進發。作者先寫曲折幽僻的小煤屑路。通過「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的敘述,暗寫了在這種氣氛環境中作者的一顆寂寞的心。
繼而實寫荷塘四周的林木,虛寫沒有月光時的陰森氣象,虛實相參地,勾勒出此刻荷塘的環境和作者的心境。最後以贊美今夜的淡淡月光作結。
平時無意於荷塘的月色,盡管今晚的月光只是淡淡地,仍然覺得很好。讀者帶著這種思索轉入了下一段。這個結句完成了由寫景到抒寫作者心情之間的過渡。
第三段緊承第二段,披露自己所以中意於今夜荷塘的原委,抒發自己踏月尋幽的萬端感慨。」路上只我一個人」提起了下邊關於踽踽獨行於荷塘的一番妙論。
「背著手踱著」這一細節,微妙地展示了作者此刻稍有寬解的心情。接下去是一段內心剖白:「這一片天地好象是我的;我也象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個世界裡。」
一種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但是都加了「好象」、「象」這樣修飾語,說明這種喜悅之情是建立在虛幻的遐想上的自我慰藉。從以後的行文中可知這當然也只能是不堪現實一擊的淡淡地喜悅。
盡管如此,由於此時此地能使身心掙脫生活的種種羈絆,偷得片刻安寧,因而才有了「什麼都可以想,什麼都可以不想。」「是個自由人」的感覺。
只是這樣一種感覺的獲得,就能使作者發出:「且受用這無邊的荷塘月色」的自足的愜意的心聲,足見這樣一個小天地對困擾於人事中的作者來說,是多麼難求的境界。這句話,細加品位,最能撩人心緒。從作者苦澀的微笑中,讀者看到了一個痛楚的靈魂對現實的反抗。
第三部分開始正式的對荷塘和月色的景緻進行詳細的描寫,最先撲入眼簾的是滿塘荷葉。「亭亭」一詞表現了荷葉的風姿秀麗,「舞女裙」的比喻,恰到好處地寫出了荷葉臨風搖曳的姿態。
在縱觀之後,凝神細審,視線移到萬綠叢中的點點白花。盛開的裊娜喜人,含苞欲放的流露著勾人情思的嬌羞,十分傳神地寫出了荷花的不同姿態。
進而用「正如一粒粒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這樣的比喻,寫出荷花從光色上給人的感受。「明珠」是寫近處荷花的玲瓏剔透,「碧天里的星星」是寫在滿塘荷葉襯托和月光的輝映下,遠處荷花的閃爍迷離。既看到宜人的花色,也就必然會嗅到沁人的花香。
「縷縷清香」,能讓讀者真切地感受到,是很難的。但作者以歌聲設比,用時斷時續若有若無的遠處的歌聲,把聽覺和嗅覺兩種感覺溝通起來,這種移感修辭手法的運用,實在可以傳神。
在這番靜態描寫之後,又把荷塘的動態捕捉進鏡頭里。清風徐徐,荷葉的一絲顫動,化為一道碧痕,盪向荷塘那邊。這種細致的描摹,使人宛然若見。在一連串的比喻描寫之後,作者又用「更見風致」概括地寫出淡淡月色之下,脈脈流水之上的荷葉的美。
第五段描繪荷塘的月色。月色是單調的,難以著筆,而作者把它和形態不一、色彩有別的景物結合在一起進行描寫,就使月色有了光上的變化。
作者繼續展示出月光下荷塘四周的景象。「遠遠近近」「高高低低」等重迭詞語的運用,造成了樹木錯落有致的層次感。
第四部分為文章結尾,從單純的寫景寫開來,進一步表現了作者不滿現實,幻想超脫而不能得的復雜心理。
G. 尋找一本小說
四爺黨
《權傾天下》:從康熙在位期間到胤禛當雍正皇帝,而女主就是年貴妃。超好看,情節超好看,我們的四四在文中可是一個大帥哥!值得看阿
《宮的一角之華悠》 :一個新的四爺黨小說,女主主華悠和他可是半路殺出個諸葛亮,值得看看。
《瑾禛緣》:一看題目,就知道有咱家的四四了。與眾不同的清穿文,女主是四四的殺手噢!值得一看!更新也可以。
《四爺黨》:新興的清穿越文,形式新穎(採取多次穿越法,甚至穿越成過德妃,小狐狸等),文筆清新,實乃清穿文中不可多得的佳作,大家都看到這個題目了,自然,作者悠悠晴天可是一個地道的四爺黨。
《步步驚心》:晉江清宮文三座大山之一,出現的時間大約與夢回同時,在文風上與夢回卻迥然不同,作者桐華想要還原一個真實的歷史,看這篇文時,我是真心疼裡面的若曦,寧可她愚笨點,卻偏偏是這么一個靈秀的人,終篇看完之後,我腦子歷史中回盪著倉央嘉措的詩:「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愛;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桐華姐姐應該也是一個四爺黨吧。
《情傾天下》:說過如此沉重的步步過後,再說點輕松的吧,情傾是我看過的清宮文中比較惡搞的,明珠大人幾乎在每一章節中都會有些經典的語錄,不過,文章自面世以來,也存在的種種非議,不喜歡的人幾乎和喜歡的人一樣,這樣的口水戰也是屢屢發生,面對這個,我這個情傾粉也很無奈,只能說,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四四,我們要尊重每一位作者的辛勤勞動。明珠大人,如此厚愛四四,四爺黨無疑(明大,你要是給四四染綠,我們就把你從四黨里踢出去)。
《殤魂》:作者梵天姐姐不僅僅是個死忠四爺黨,又是個大女子主義者,將這兩者融合在一起,一篇文字俏皮可愛,行文似散文一樣清新的佳作便出現了,女主不再是什麼福晉,格格,名門閨秀,而是一個抗日小兵,愛國戰士與封建帝王的邂逅,又會有怎樣一段故事發生呢?相信每一個讀過的人都會給出一個很好的答案。
《夢里雲歸何處尋》:作者一瞬暗紅,現在重新開始更新,文寫的語言那個美呀,我是寫不出來那種感覺,是古色古香的,女主就是那個恭愨長公主的女兒,好文呀……
《心在天涯》:這個比較強,這一開始,就治病加QJ,感覺跟一部很老的電視劇《碧血情天楊家將》那個內容一樣,作者得努力擺脫這種影響。
《清清子衿》:新文,更新也可以,內容也不錯。
《玉石俱焚》:一個被傷害的女孩回到清朝的故事。剛開始的時候還追,後來棄了,其實,還可以,只不過不合我的口味。
《真情天子》:寫四四和年妃的。
《刺清》:女主穿到了一個反清復明的家庭,學了很棒的武功,愛上了四四,失去了記憶,進宮了。作者沄鏡雙滇准四爺黨,從一開始就說要給四四和女主一個好的結局。
《清殤.夜未央》 女主人公叫甄臻,因為一副鐲子穿越清朝成為納喇熙臻 ,同大多清穿小說一樣參加選秀,愛上八爺,卻由於誤會,痛苦結束了。。。與四爺之間發生刻骨銘心的愛情,康熙後來卻留下遺詔賜婚於八爺,雍正即位後不顧全天下的緋語,阻止她嫁給別人,卻阻止不了他和她不得善終的結局。其苦情和悲愁跟《步步驚心》有異曲同工之妙,令人扼腕,潸然淚下。。。
《紫禁心經》:新文,四福晉烏拉那拉寫起,作者四四黨無疑。
《最禛心》:44的,很搞笑,但也很溫情。
《三世緣》:女主是乾隆的老媽,裡面的四很可愛。
《愛君如夢》:女主是年懿君,就是年妃啦!
《魂回大清》: 作者:淚兒,女主是乾隆的老媽。
《禛心真意長相守》:作者:秋麒麟草,女主很搞笑,是篇很輕松的清穿文,不虐,而且最珍貴的是,裡面的年羹堯是個好人。
《絕戀大清》:作者:江南清秋月。一個主張現代女權的女生,卻陰差陽錯地穿越到了封建男權社會,碰到的還是歷史上有名的冷麵王。女主的自力,堅強與幽默,機智與勇敢,卻不經意打動了眼裡不能揉進沙子的四阿哥的心。現代思想與封建思想在古代一次又一次的碰撞,我們的女主該何去何從?她屈服了嗎?
多情的胤祥,他的感情又歸屬何方呢?本書用穿越的題材,同時講述了清代的九龍奪嫡真像,講述了雍正之謎,一個帥哥的時代,一場風花雪月的故事。本書還涉及旅遊,餐飲,商業等許多領域,是一本讓你隨著女主喜悲的小說!
《夢轉紗窗曉》:作者:冰之葡萄,她叫關採薇,人如其名。她就像生命力頑強的野花,堅強灑脫。一口古井、一幅油畫,因緣際會,她穿越時空,跨越300年,來到清朝。這里是壁壘森嚴的皇宮,這里是勾心鬥角的世界,這里也許也有脈脈溫情。
有關的
清歌幽韻之冷顏暖心》《滿地清秋》《回首又見他》《既來之,則安之 》《清塵吟》《清盡所有》《清夢往事》《雍正的傳奇老婆》《愛你—守著你》《清城之戀》《春來歸夢滿清山》《錯愛在清朝》《掉到大清做小妾》《冬去秋來》《杜鵑聲聲》《紅顏凝眸處》《幾世緣,愛相隨》《權傾天下》《錦織》《明月伴卿還(前世)》 《來世還要遇見你(今生)》《戀戀不忘禛心》《陌上花開》《清穿·兩心同》《清音韻律》《清風蝶舞》《清國愛戀之悠悠我心》《清夢浮生》《清夢歸塵知何處》《清夢江山》《清殤·夜未央》《清霧流緣》《清兮夢兮》《清心寡慾》《清雨霏霏》《情陷清宮》《如是觀》《三世緣》《相忘於江湖》《小如·之山抹微雲》《小余-清霜兒》《楊柳依依》《一世清緣》《依然》《憶清魂》《雍傾天下》《玉石俱焚》《月兒落》《真的討厭》 《真命天子·胤禛 》《禛心情人》《禛心真意長相守》《只許你一生》《隻影向誰去》《醉清朝》《雍馨清戀》《雍王諾》《紫禁城未央》《易成殤》《誰主君心》《似水流年》《清月漣漪》《清水紅塵》《破夢鍾聲度花影》《花落記》《穿越愛之禛心與幀心》《[步步驚心同人]皓月清風作契交》《魂歸清夢》《桃花霰》《大清睡妃》《不得傾情》《胤禛,也可以幸福》《若愛只是天意》《清時明月》《女律師穿越成四阿哥寵妾》《我是福晉我怕誰》《不是低調是淡定》《清風明月夜》《獨不見》《雲淡風清》《魂游大清國》《雍正手稿憶絨小札》《愛情皇朝里的OP-雍正》《愛就年一起》《清雲夢悠悠1.2》《情探泰陵》《胤禛二十七年》《書獃子清游記·新》《冰與火的碰撞(短篇)》《煙水寒三生未了情》《星夢如願(反穿)》《清清情緣》《我的愛人叫胤禛》《明日清夢》《月色撩人》《大清綺夢》
《夢回大清》:清穿三座大山之一。女主開篇不久就嫁給了十三。一對兒小夫妻的默契描寫得很感人。但感覺金子寫的小薇,對十三和老四都有愛,我認為更多的是,對兩個歷史人物的悲憫。另外,《夢回大清》續集已完結。個人感受:作者塑造的小薇形象特別成功,幾乎是所有女孩子的夢。結局也讓人有宛然若夢的感覺。看完結局後,整篇總體感覺——詼諧幽默,感人肺腑,心酸哀痛……作者以女主穿到一個歷史無名的人,後來重穿改名為歷史上十三的嫡福晉。
《清夢無痕》:作者,妖葉。寫的一對兒好得要死的姐妹花穿到了清朝。桑璇轟轟烈烈地愛十三,葉梓本是老四的側福晉,但和十四相愛,最後和四日久生情。十三在裡面被描寫得超完美!有那種江湖貴公子的瀟灑,散漫,慵懶,戲謔和對女子的紳士風度。
《宮牆柳》:這篇么,比較虐.文筆很美就是了.女主與十三相愛,但由於種種原因,後來在西北又被十四救了,遂委身於十四(這裡面的十四也不錯.)後來44登基,雍正做主,把她給了十三,度過了一段還算美好的日子.
《恍然如夢》:說了半天,怎麼把這個忘了.女主是十三福晉,有兩部.這個還不錯.開始和14,88,44都有一段過往.每一段都很讓人心酸.和胤祥應該算是幸福的了.後來生了弘昌,但在草原上遇難,一年後逃了回去,結果正值胤祥另娶.女主打擊之下,失憶了.後來被44救了,44對她很好,女主不是失憶了嘛,就不記得自己是誰了,愛上了4,並生下了弘歷.多年以後,恢復記憶的女主歷經滄桑,回到13身邊.
《踏清》:這個是正二八經的十三的嫡福晉,一穿過去就已經有孕在身了.她和十三是相愛的,但後來又遇到了一些事情,流落在外,與十四朝夕相處,日久生情,當她有了十四的孩子的時候又被康熙找到,帶了回去.兩條路;生下孩子,歸在十三的頭上,繼續當她的十三福晉.要麼,生完孩子直接賜死.女主本來要選第二條路的,但為了前前後後她生的好幾個孩子,還是做了十三福晉.與十三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情不自禁》:滿好的文.有的地方很搞笑.女主後來當了十三的嫡福晉.和幾位阿哥都有糾纏.
《怡殤》:強烈推薦這本書,女主一穿回去就是胤祥的嫡福晉兆佳氏,沒有什麼糾纏,只是記錄了一段相濡以沫的愛情。詮釋了「平平淡淡才是真」。所以看似平淡,卻是刻骨銘心。「我走過三百年的光陰參與你的世界,你獨守三百年的歲月空等我的回來」這是此文的文案。結尾超感人,絕對值得一看.。
《孔靜(原名兩生)》獨孤生寫的,很好,屬於古色古香,文字好,情節好,大力推薦,更新還可以。
《烏珠穆沁》早就完結了,剛開始寫得真不錯,後來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後面處理得很不好,而且女主最後的感情歸屬也有點莫名其妙。《白蘭地》是前面這篇文的後傳,是寫轉世後的十三和女主。
《清秋大夢》疑似十三黨的文章,很不錯的說,十三爺穿成了十八,強烈推薦。
《天縱輪回錄》好像是萬年大坑,雖然作者一直說要更新,寫的形式很特別。
《世上桃源》應該主角是十三。
《若相惜》十三黨的文章,一篇很熱的文,但我不喜歡,我也算從一開始就看了,就看出一點來——H,而且是為H而H,這里跟「情傾」中的不一樣,當然也許是我的偏見,反正這個,年紀太小的MM 最好別看。
《青瓷怡夢(十三爺黨蓋戳)》:是十三爺黨的是都不用看這個括弧,看見個「怡」就知道誰是主角了。好像因為出版的問題沒有把結局放上來,不過這篇文的確不錯。
《清風欲孽》:現實主義清穿文,比起許多「言情」清穿文來說文中的生活殘酷了點,但作者將其歸為「歷史」,可見作者寫作野心。女主掙扎求生其堅韌令人敬佩,與13兩心相映,是個厲害女子,絕不小白。推薦給所以被小白穿越女主倒足胃口的人士欣賞:古代封建社會是沒有人權的舊社會,參與殘酷的宮廷斗爭就要有流血絕望的心理准備!
《明月相思》:一顆子彈帶來了時空的轉換,21世紀的高級白領回到了300年前的大清朝。追尋真愛的女人,面對著熱衷於權力爭奪的男人們,該如何作出決擇?愛情、權力,愛恨交織。女主和13之前有一段感情,可是最後女主選擇的是8
《夢若流星(清穿)》by 翾雯 穿越成乾隆小姨,和十三的愛情路有甜蜜也有辛酸,兩個結局,還有傳回來的結局,很好看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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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花搖影,冷透疏衾剛欲醒。待不思量,不許孤眠不斷腸。
茫茫碧落,天上人間情一諾。銀漢難通,穩耐風波願始從。
不錯吧!自己好好看
H. 一篇小說,名叫 思君令人老
思君令人老
那夜霧靄繚繞,遮得蒼白的月陰測測地掛著。
庭院中的紅蓮開得正艷,在墨色的夜裡殷紅得晃眼,她轉過迴廊,卻未見到一人,偌大的庭院死寂一般。
忽聽遠處傳來,悶悶的敲擊聲,一聲一頓,落落地響在空盪的院落。她循聲而去,在一處緊閉房門的正堂停下。
朱紅鏤花門,被誰一聲一頓地敲著。
「誰在裡面?」她問。
空盪盪的,沒有回答,只有敲擊不停,捶在胸口一樣悶悶的。
她微詫的推門,沒鎖,吱呀便開了,剛待探頭查看,突然腳脖一緊,被人猛地抓住,驚的忙低頭,落目是一隻已然腐敗的手,綠色潰爛的血肉,透著白森森的骨頭,死死的抓住她的腳。
渾身一聳,她極力掙扎卻無濟於事,突然一顆腐敗的看不出面目的頭顱射門檻伸出來,用一雙搖搖欲墜的眼珠盯著她。
直勾勾,剜心剖腹的恨意。
那頭顱突然張口,一字一字地詛咒:「永世不得安寧!我用葯王谷滿門的血詛咒你永世不得安寧!」
一.月色挑紗幔
是霍然驚醒,冷汗涔涔。
阿螢攥著一手心冷汗喘息不止,窗外是郎月中天,打鏤空的窗花里斑駁了一壁入內,極白的,照得她面無血色。有膩著嗓子的夜貓,一聲一疊地叫著,無端端地惹人心煩,將額頭埋在手掌里,皆是密密的冷汗,講不明的難受。
窗外突地騷動起來,驚得夜貓尖叫著竄開。腳步聲慌亂,落在門口,吱呀推了門入內,一抹極秀美的身影投在盪盪的紗幔上,瞧不清面貌,阿螢試探地喚了一聲:「傾之?」
「是我。」一聲應答未落,軟紗的幔子便被挑開,玉琢似的的眉目明朗在眼前,就著月色,有些虛虛實實的不真切,只是眉頭蹙的緊。
阿螢微詫:「出什麼事了嗎?」
林傾之沒答,只是上前抬手封住了阿螢的穴道。
心下一驚,阿螢聽他道:「阿螢你好生待著,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出來。」攔腰將她抱起,小心地藏在樟木紅漆櫃中,落蓋之時頓了頓,伸指撥開她額前濕漉漉的發,淡笑道:「以後要好生照顧自己。」還想講什麼,啟唇卻又咽下,轉頭合上櫃子。
鋪天蓋地的黑,只有縫隙中微小的光亮打在眼裡。阿螢動彈不得,開口不得,只有死盯著他合櫃剎那消失在眼前。
沒有一零星聲音的死寂,空落落的余著林傾之輕扣窗欞上的聲響,一聲一落,莫名的節奏。一陣風過空庭,他突然頓了手指幾乎呢喃地道:「比我想像中要快一些。」臨窗而立,就著一身月華,淡笑著提了聲,「收起你們的暗劍,我隨你們回去便是了。」
風聲突然一寧,紗幔撩開一角落出一排清一色的黑衣人,皆都握了劍虎視眈眈。
林傾之卻轉身,挑了紗幔而出,目光不落地越出房間,也不問其它,只是雲淡風輕地道:「走吧。」
盡數的黑衣人都愣了一愣,怎麼也未料到這次任務竟可以劍不血刃的完成。
他竟是毫不反抗。
二.丹青透微光
是過了多久頭頂那一線遮蓋才本揭開的阿螢不記得了,只記得那瞬間她被已經中天的日陽晃得幾乎盲了眼,讓她瞧不清立在眼前的人,只從輪廓覺察是個女子。
「抓走林傾之的黑衣人是毒王秋水的人。」珠玉落地的脆脆,那女子言語利落,抬手解了阿螢的穴道。
阿螢躍身而起,四肢卻困得發麻,踉蹌倒出了樟木櫃子,「毒王秋水為何要抓傾之?」適應了光線才發現那女子遮了面,蹙眉道:「你……是誰?」
女子聳肩,答非所問:「為何抓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但凡落在毒王手裡的人皆是生不如死……」突然俯身遮了阿螢頭頂的日陽,道,「你想救林傾之嗎?」
阿螢沒有答話,只是篤定地點了頭。
她便從懷中抽出一幅畫卷,刷地攤開在阿螢眼前。
背著一壁日陽,那畫卷被折射在背面的光線晃得發黃,隱隱透了微光,將畫卷上勾勒的丹青耀得極清楚。
阿螢是瞬間失語,盯著畫卷上勾勒的人,啟唇許久才出了聲音:「畫中人是……」
「洛無離。」女子輕笑答,「你若想救林傾之,從現下起你就必須是畫中之人,洛無離。」
阿螢詫詫抬頭,剛好對上女子的眼,琉璃一般莫測,便止不住問:「你到底是誰?」
女子笑了,玉碎一般地落地,反問她:「重要嗎?你只需要知道我並不是幫你,而是在幫自己。」她突然眉目輾轉,道,「我們有同樣的目的。」
三.梨渦淺淺笑
兩日後落了雨,入冬的冷雨,毫無症狀卻大的出奇。困了不少過客在客棧之中。
有黃衣女子坐在窗旁的角落裡,點了些許小菜卻不動筷,只是極安靜地瞧著打窗花落進來的雨,濕了一角衣袖。
忽地門外傳來一陣罵咧,一行四人入了客棧,三名黑衣男子,一名遮了面紗的女子,卷了凄雨冷風入堂。
眾人只是略略地抬眼,窗旁的黃衣女子卻定了眼神在一行人身上,黑衣,袖藏暗刀,腰間皆都配有一塊烏木小牌。
那是……毒王秋水宮的標志。
黑衣男子掃了一眼四周,要了一間廂房,撂下一錠銀子便前後護著遮面女子上樓。
黃衣女子也不動聲色地起身,入了客棧後堂。
天字三號房。
一行人入房沒多會兒,便有人叩門。
領頭的一名黑衣男子,放下手中剛倒上的茶,皺眉問:「誰?」
門外有女子嬌怯怯的聲音傳來:「掌櫃的瞧各位官爺都淋透了,特地吩咐燒了熱水給官爺擦把臉。」
領頭人有些不耐煩,「不用了,等雨停我們就動身了。」
「那隨行的姑娘可需要熱水?」門外女子又道,「我瞧姑娘也淋透了。」
領頭人頓了頓,瞧了一眼怯怯坐在榻上,渾身濕了透的女子,終是起身開了門。落眼是立在門口託了銅盆的黃衣小丫頭,抬頭沖他一笑。
倒不是怎樣絕色的模樣,只是一對清淺的小梨渦甜得膩人。
「打攪官爺休息了。」她笑盈盈地託了一盆熱水入內,安置在盆架上,轉身對榻上安坐的女子道:「需要我服侍姑娘換身衣裳嗎?」
女子聞言抬頭,一雙透在面紗下的眸子,盈盈脈脈地望了她一眼,又怯怯地望了黑衣男子,慌忙斂下,咬了唇沒答話。
「大哥,讓她換吧,免的生了什麼毛病,惹尊主責罰。」其間一人開口,領頭人略一沉吟,點了頭,揮手招了一行人出去,合上了門,守在門口。
榻上女子剛要起身,忽聽門外領頭人冷冷道:「姑娘最好安分點。」瞬間顫了身子,眉目緊得盈盈欲泣一般。
黃衣小丫頭伸手去扶她,不動聲色地壓了聲音在她耳側:「姑娘可想逃出去?」
女子大驚,詫詫的看黃衣小丫頭:「你……」
只見她梨渦淺淺地一笑。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黃衣小丫頭便托著微裊熱氣的銅盆出了房。
「換好了?」領頭人問。
小丫頭微一驚,點頭,言語不清地應了一聲擦肩而過。
房內女子已經換好凈衣,遮好軟紗,端端地坐在榻上。
四.青石嗅梅香
江湖人人都在傳聞,毒王秋水其實是個製作成毒物的人,沒有血性,心狠手辣。也有人傳秋水是個容顏傾城的美人,蛇蠍心腸。只是傳聞始終是傳聞,而見過秋水真面目的人,只有兩種,秋水宮的人和被製作成的毒人。
毒王秋水的存在如同鬼魅,神秘卻人人畏懼。秋水毒王最初的名頭是因為葯王谷,一夜之間毒殺了葯王谷三百多條人命,手段極其殘忍,是渾身腐爛而死。
而讓江湖中人人切齒的是秋水喜歡製作毒人,每年都會選資質優良的人入宮,製成毒人,或男或女卻都是眉目如畫。
客棧中的遮面女子便是今年被選中的。
入秋水宮之時,雨停了,天卻沉得厲害,陰陰鬱郁的濃墨一般壓在頭頂,讓人不敢抬眼。
黑衣男子領著那名女子一路輾轉入了一片梅林,妖妖灼灼的紅,燒得人落不得目。一路青石小徑,嗅著梅香便入了林子。
黑衣男子頓在一處林密間,恭敬地單膝落地:「尊主。」
妖紅的梅林間有一角白衣晃動,叮咚清落的溪水聲中有聲音傳來:「帶她進前讓我瞧瞧。」
極溫軟,絲綢緞子落地一般的聲音,帶著三分笑意,讓遮面的女子愣了愣。
黑衣男子推她上前,一個踉蹌便入了一旁的梅林,是驚得生生木木。
眼前哪有什麼毒王,只有妖紅灼灼的梅樹下,白衣似月的男子,蹲在溪水旁握著一枝被雨水打落的紅梅,極小心地清洗著。
白衣黑發逶了一地,未束的發尾不經意地落在溪水中,濕了一戳,他的手極白,襯在紅梅之間,晃眼一般。
他抬頭,一雙眼睛,極黑,極深,拿濃墨點畫了一般,在陰郁的天色里暈著層層的氤氳。他撞上那女子的眼睛也是微愣,轉瞬輕笑道:「姑娘便是蘇娉婷?」
那女子猛然回了心神,錯開目光點頭。
將手中的紅梅插在一旁的美人肩瓷瓶中,他擦了擦手:「摘下面紗讓我瞧瞧。」
五.秋水眉如黛
遲疑地摘下面紗之際,突有人上前稟報:「尊主,有個自稱葯王谷之人的女子送了一幅畫給你。」雙手奉一卷畫軸。
毒王秋水眼瞼一顫,落在那畫軸上,喃喃:「葯王谷之人……」許久後才道,「打開。」聲音發緊。
畫卷應聲打開,一點點地展現在他眼前,是瞬間收縮的瞳孔,他一把抓住那畫,眉目蹙得緊:「那女子現下在哪?」
「還在宮外不肯離……」
「帶她進來見我!」秋水霍然截口,幾乎眉蹙如黛。
一旁的蘇娉婷似乎鬆了一口氣,放下摘面紗是手,微詫地探眼瞧那幅讓毒王如此的畫卷,有點眼熟。
不過半刻的時間,黑衣人已經領著一名女子入林,薄紅的衫子,也是輕紗遮面。
是不等那女子站穩,秋水便直直地落目她身上道:「這畫你是哪裡得來的?」
那女子淺笑,入耳是碎玉般的聲音:「我不僅有這幅畫,我還知道這畫中之人現下在哪。」
「她在哪?」秋水霍然上前一步。
直直地迎上他的眼,女子冷了笑:「要我告訴你可以,不過那是要用代價交換的。」
秋水站定,沉了眉目道:「你想要什麼?」
「你的命。」女子笑得陰冷。
一旁的黑衣人霍地上前欲擒下她,卻被秋水攔了住。
聽她又笑道:「莫緊張,我只不過想與你比上一場,籌碼是你的命,你若輸了便即刻死在我面前,我若輸了,就告訴你畫中之人在哪。」
「比什麼?」秋水問。
她輕笑道:「你比你名揚天下的用毒。」
「好。」
六.思君令人老
其實要比的很簡單。
那女子會在一個人身上下一種毒,只要秋水能辨出是什麼毒,便算是贏了。
秋水瞧著灼灼的紅梅突然笑了:「姑娘,你確定要這么比嗎?」
「當然。」她答得毫不猶豫。
秋水便輕笑:「那就請姑娘挑人試毒吧。」
透在面紗外的眼睛眯得狹長,她依次掃了一遍林子里的人,最後定在旁邊的蘇娉婷身上,她道:「便是她好了。」
蘇娉婷一愣,秋水已然點頭應下。
那女子上前,打袖中掏出一根青青的竹管,揭開,至竹管中抽出一根閃著綠光的銀針,落目在她身上,「我要下針了。」
蘇娉婷抬頭迎上她的眼,極其熟悉,便點了頭。
針入太陽穴,極痛極麻,彷彿千萬只螞蟻撕咬一般,蘇娉婷痛得攥緊了手心,額頭上滲了密密的汗,幾欲昏倒。
秋水上前,瞧了那針,又觸了她的脈,許久才變了神色:「思君令人老!」猛地看那女子,「你在哪得來的這毒葯?」
那女子不答,笑道:「思君令人老,歲月忽已暮,果然是好名字。」
秋水眯了眼睛,這毒葯他怎麼會不認得,世上只有一味,是當初師父給他的,只是後來連同忘憂丹一起被他師弟偷了去,此刻卻怎麼在她手上?
想擒住她的手,卻被躲開,秋水道:「既然這味毒葯在你手裡,那忘憂丹想必也在你手中了?」
女子不答他,只是笑道:「毒王果然是毒王,此番我輸了。」
認得利落,倒叫秋水一愣,還未開口,她便一把將半昏迷的蘇娉婷推在他懷里。
「願賭服輸,我現下便告訴你,她在哪。」她頓了頓,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笑道,「遠在天邊近在咫尺。」拔步便閃出了梅林。
還不待秋水反應又聽她遠遠道:「你贏了又如何,瞧瞧你懷中之人是誰……」
心便猛地一緊,秋水緩緩地揭開懷中蘇娉婷的面紗,瞬間天塌地陷一般:「無離……」
七.眉眼淺如水
頭疼得厲害,皮發之下彷彿有千百隻螞蟻一點點撕咬一般,鑽入腦髓。痛的掙扎,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昏迷間,忽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極溫軟,卻生疼的緊,那人在耳側道:「我在這里,我在這里……」一遍一遍,卻只這一句,如春如素的盤在耳側,讓她無端端定了心神。
她是記得的,林傾之也曾這樣握著她的手,一遍遍重復,我在這里。
只是林傾之喚的是阿螢,這個人喚的卻是無離。她想告訴他,她不是無離,可是突然想起,有個女子曾讓她看了一幅畫,畫上的女子是於自己一摸一樣的眉目,分毫不差。
你若想救林傾之,從現下起你就必須是畫中之人,洛無離。
那女子是這樣對她講,可是她是阿螢,林傾之的阿螢。她記憶的開端便只有林傾之。
她不記得了,遇到林傾之以前的事,她一點都記不得了。她只記得醒來時林傾之的眉眼便躍在眼底,緊攥著她的手,溫軟如玉,一雙清淺如水的眉眼因疲倦而通紅,卻依舊如春如素。
他道:「我在這里。」
一遍一遍,定了她心神。
這便是她記憶的開端。
林傾之說,他是在一場滅門廝殺中救下她的,她著螢黃的衣,跌坐在成河的血泊里,抱了頭不說話,還以為是傻了,未想到她突然抬眼看他,直愣愣,沒有光亮,第一句話便是向他討葯。
她問:「是什麼葯?」
林傾之淡淡地答:「毒葯。」
只這兩個字,任她再這樣問,林傾之都不言答。
到底是什麼毒葯?她不記得了,什麼都記不得了,過去的所有。
她甚至連姓名都忘記了。
林傾之給了她名字,阿螢,簡單卻滿是光亮的名字。他說忘了便忘了吧,那些過去不見得是好的,你只要記得從今天起你叫阿螢就夠了。
那樣的字句被他講得不溫不吞,是剛剛好讓人堅信的語氣。
如此,他給了阿螢一切,也成為阿螢的一切。
八.桃花灼其華
阿螢做了個夢,夢里桃花灼灼,妖妖其華。
她拿了姐姐的胭脂,新奇的俯在溪邊用小指挑了一抹胭脂,慢慢地,細細地,學著姐姐的樣子,漸次暈開的塗滿秀唇。熏人的香,濃到化不開。
突然有人在身後道:「是誰家女子,偷偷地動了春心?」
那聲音盈盈脈脈,恰得所然地驚落了她手中的胭脂,叮咚如泉地落入了清淺的溪中,白的瓷,紅的脂,在明晃晃的瀲灧里一點點的暈開了一粒粒猩紅。
她有些惱怒的回頭,卻似被晃花眼一般,緊眯了眉眼。
逃之夭夭,灼灼其華。
他倚在桃樹下,滿身薄紅落花的樣子,讓阿螢禁不住想到了那樣的句子。
極柔軟地笑著,他抖落了一身落花上前,突不其然地伸指在阿螢瑩潤的唇上,染了一指的胭脂,放在鼻翼間輕嗅,道:「好香的胭脂,無離是塗擦給我瞧的嗎?」
給誰瞧?阿螢愣怔,他袖下襟間的桃花香,盈了鼻尖心頭,是怎樣的胭脂都不敵的,是想答話,卻忽聽身後有人嗔道「「秋水,你在這兒做什麼?」
女子的聲音,嬌嬌脆脆,讓眼前男子瞬間失了笑容。
來不及看身後女子是誰,阿螢便霍然驚醒,驚是不是其它,而是居然會夢到秋水……
睜眼是秋水一雙倦倦的眉目,熬得微紅,如同這些天每次醒來一樣,他守著她,攥著她的手,溫笑道:「我在這里的。」
是啊,他終是在這里,從阿螢中毒以來未曾離開她半步,小心守著,怕她出一點岔子,是比從前的林傾之還要仔細。
秋水伸手擦了她額頭上密密的冷汗:「夢到了什麼?」
是一愣,阿螢瞧著他憔悴了許多的眉目,倉皇地撇開臉,躲過他的手:「我……沒事。」
他的手僵在半空,默默地收回,輕不可聞地苦笑:「你還是不記得我嗎?」
阿螢言答不上,他先笑了,道:「忘了好,我們重新開始。」伸手攥了她的手。
不動聲色地抽回,阿螢淡笑:「我餓了……」
「我去喚人給你煮粥。」他起身,眉有喜色,輾轉又道,「還是我親自去吧,你先睡會兒,一會兒便好。」
阿螢扯了一下嘴角的梨渦點頭,是直至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迴廊之中,才起身,赤著腳來到窗邊,推開便瞧見了,倚在窗旁榕樹之上的女子,遮了面。
那女子道:「莫忘了,你的時日無多了,那毒葯只剩三日你便會徹底老死,再不動手非但救不了林傾之,連你自己也救不了了。」
白發盪在身前,阿螢握著滿頭似雪的白發,淡笑:「思君令人老……真是極好的名字……」
那女子抬手拋了一物件入窗,當啷落在阿螢腳邊,是一把鏤了花紋的匕首。她道:「今晚便殺了他,救了林傾之也救了你。」
九.若是忘了愛
思君令人老,並不是種極致毒葯,而是讓你在七日之內迅速老去,白發蒼蒼,而後老死。它是有解葯的,只是奇怪了點。
一顆心,它的解葯是一顆真真切切愛著中毒者的心,熬湯吞食。
所以那女子說,殺了他,救了林傾之,也救了你。
可是阿螢不清楚,他那顆心愛的是洛無離不是她,也能解毒嗎?
或者她只是不清楚,自己是誰?
天黑的快,剛出庭堂便沉沉地壓了下來。
秋水行在沒有星月的夜裡,不入廚房,而是去了後堂的密室。
插滿紅梅的瓷瓶,轉了一圈,緊閉的青牆便轟隆隆地開了。
密室里點了蠟,秋水入內就落目在了靠在密室牆角的林傾之。
他臉色極蒼白,唇角卻挑笑道:「還想逼我交出忘憂丹嗎?我說過已經給了別人,你便是將我製成毒人,我也交不出了。」
「是給了無離嗎?」秋水上前,壓了一壁陰影看他。
他笑著抬頭,問:「哪個無離?」
一把攥了他的衣襟,秋水幾乎一字字道:「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她一遍遍地喊你的名字,她的記憶里只有你了!若不是你給了她忘憂丹怎會如此?她忘了我,忘了全部!」
「這樣不好嗎?」林傾之迎上他的眼,「忘了你,總比一輩子恨著你要好,你希望她記得你這個利用她,毒殺她父親和滿門三百多人的兇手嗎?師兄是你傷害了她……」
便是一句話讓他徹底失了力氣,是寧願她恨著一輩子,也不想被忘記嗎?
林傾之又道:「你抓我來,不就是為了忘憂丹,好忘記她嗎?何必愛得這么痛苦。」
一時落了寂靜,誰都不再說話。
許久之後,秋水突然開口,愣愣地直視林傾之,「你愛她嗎?」
十.涼風入夢來
這樣的季節也該是下雪了。
阿螢望著窗外陰沉欲雪的天,突然覺得冷。
有人推門而入,瞧見她赤腳立在窗旁不可抑制地心疼:「天冷,擔心身子。」聲音略啞。
阿螢轉頭,瞧見一手提了狐裘一手託了蓮紋青瓷碗的秋水:「去了哪裡?這么久?」
秋水微顫了顫,輾轉笑道:「去見了你心尖惦記著的人,又熬了湯,所以遲了些……」
梨渦瞬間冷在嘴角,阿螢臉白如紙。
秋水上前為她裹上狐裘,將手中的蓮紋青瓷碗遞給阿螢:「趁熱喝了吧。」臉色襯在陰影里瞧不真切。
瞧著青瓷碗中清清淡淡的肉湯,阿螢一點點攥了掌心問:「這……是什麼?」
他從陰影中出來,臉色極白,撇開眼不看阿螢,閃爍地答道:「快喝吧,喝過後睡一覺,等醒來什麼便都好了……」
阿螢一顫,突然瞧見他白玉一樣的指縫間有點點的血污,不起眼卻是新落的。青瓷碗中的肉湯裊著熱氣,略腥卻極香,碗底沉著瞧不出形狀的肉片,是瞬間涼的頭皮,直至心肺四骸的毛骨悚然。
愣愣地接過青瓷碗,阿螢喃喃:「喝了便全都好了嗎?」
秋水沒有答話,只是扶了窗欞,極低地道:「不要怪我,無離……」
窗外忽起一陣涼風,呼嘯而入,吹得阿螢瑟瑟抖如落葉,便是再也講不得什麼,仰面喝下了那碗極腥的湯,卷著肉片一下子涌在心口,輾轉又上喉頭,幾欲作嘔。
秋水伸手落在她蕭瑟的肩膀,手指涼的她一顫。
阿螢猛地抬眼看他,眼裡強忍了潮濕:「你愛我嗎?」
聲音突兀,在空寂寂的庭院中有些驚心。
秋水看她,疲憊的笑了:「愛的,不論你是恨極我,或者徹底忘記我,我都是愛你的……」
便霍然拔出了袖中的匕首,阿螢緊閉了眉眼,一刀刺如他的心口,卻在瞬間呆了住。
空的,他的心口是空的,沒有心臟。
秋水頹然倒地,胸前白衣一片殷紅,他突然笑顏如月:「你以為他真愛你嗎?只有我的心才做的了你的解葯……」
至此一片死寂,許久許久後才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
十一.只有洛無離
有人入屋,一左一右的壓了陰影在阿螢頭頂,愣愣地抬頭便瞧見兩人。
是林傾之和那名遮面女子。
林傾之上前一把扯下秋水腰間的毒王玉佩,笑的肆意:「終於奪回屬於我的東西了,也不枉我甘心被抓,演的一初苦肉計。」
心口突然一窒,阿螢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那遮面女子卻轉身便走。
一把扯住女子的腕,林傾之道:「你要去哪無離?」
那女子回頭望了阿螢一眼:「這場棋已經下完了,你奪回了毒王稱號,我也為父親報了仇,還留下來做什麼?」拔步要走,阿螢卻突然開口。
將眉目盡數隱在如霜的白發中,她一字一字地問:「你是誰?我又是誰?」
那女子回身,緩緩扯下面紗,落在光亮中的是一張與阿螢一模一樣的容顏,分毫不差,她答:「忘的真徹底啊,不記得我們是孿生嗎?你是洛無端,我是洛無離。」
你是洛無端,我是洛無離。
那麼我是做了你的替身嗎?
最開始的爭斗是毒王秋水的揚名戰役,是與師弟林傾之秋水宮尊主之位的爭斗。
他們約定,誰先拿下葯王谷,誰便是尊主。
於是,洛無離在桃花灼灼的季節遇到了白衣溫軟的秋水,一顆心便無從安放。只是誰都未想到,豆蔻初開的不止是她一人,還有與她形影不離的孿生妹妹,洛無端。
所以在秋水錯把無端當無離要於她私奔的時候,洛無端幾乎是毫不猶豫,她按照秋水的吩咐在葯王谷的飲水中下了葯,秋水是說,那隻是迷葯。
可是後來……全部都死了,只剩下她和剛出門歸家的洛無離。
父親在死前詛咒她,永世不得安寧,果然應驗了。
秋水喜歡的只有洛無離,盡管她幫他毒害了父親,他也只是說了聲對不起,轉身去追趕洛無離。
那之後,她遇到了林傾之,他在滿庭屍骸里看到她,坐在血泊之中,抱著頭不說話。卻在林傾之離去之時,扯住了他的衣袍,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有一種毒葯可以毒死過去和現在的自己嗎?」
他道:「有,忘憂丹,可以忘記過去現在,只餘下未來。」
他給了她忘憂,給了她新的名字和未來。
可是初衷卻是為了利用她。
他說,你叫阿螢。
尾聲
後來在落雪的天氣里,有個滿頭華發的女子老死在了雪地里。
江湖傳言,她中了已經絕跡江湖的毒,名字叫——思君令人老。
可是沒人知道她已經服了解葯,她也是致死才明白,那顆做解葯的心自始自終只愛洛無離。
而她是洛無端,或者阿螢
I. 求言情小說 單本的(未刪節的)作者不限
冰(明若曉溪番外篇) 作者:明曉溪
冰
二年丙班的教室,已經是上午的第四節課。
明曉溪邊聽課做筆記,邊感覺身上陣陣寒意,兩道憤怒的目光瞪得她胳膊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再瞪我,就變金魚眼了啊。」小泉也真奇怪,瞪了一上午,眼睛都不會酸嗎。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惡狠狠的聲音從小泉的牙齒間磨出來。
「我哪裡無情無義了。」惡狠狠瞪回去。
「哈、哈、你還敢說!」小泉逼近她,眼神更加凶惡,「你是不是又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呃……是又怎樣……」
「澈學長呢?!你拋棄了澈學長對不對?!」
明曉溪無力道:「小泉,我拜託你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拋棄澈學長了。」
「那就是你腳踏兩只船!」更加恐怖的罪名。
明曉溪直接暈死在課桌上:「說過n次了,澈學長不喜歡我,他是神一樣完美的少年,不可能對我有興趣的啊。根本就沒有開始過,說什麼拋棄拋棄的,好象我很惡劣。」
「他喜歡你。」
「不喜歡。」
「他就是喜歡你!」小泉兇巴巴,「我的直覺從來沒有錯。」
又是直覺,明曉溪扁扁嘴,懶得理她,繼續聽英語老師講課文。
小泉轉轉眼睛,忽然賊笑道:「喂,是不是只要確定澈學長喜歡你,你就可以拋棄牧流冰,堅定地投入澈學長的懷抱?」
這女人瘋了,明曉溪離她遠一點。
居然不理她?!小泉奪走明曉溪手裡的原子筆:「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澈學長的真正心意。到時候,可不許你再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明曉溪嘆口氣,從她手裡又將筆奪回來:「小泉,你聽好了。第一,澈學長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把事情弄得很尷尬;第二……」她的臉紅了紅,「……我喜歡冰。」
「不!可!以!」
小泉一聲怒吼,驚呆了正講課的老師和全班同學。
英語老師推推眼鏡,臉色發青:「小泉同學,明曉溪同學,你們在干什麼?!」
明曉溪正准備站起來道歉,小泉掐住她的胳膊,滿臉堆笑、笑容燦爛地回答:
「老師,剛才明曉溪同學對我說她實在太喜歡太崇拜老師了。每次要上老師的課,她前一天晚上都會興奮地睡不著覺,上課的時候耳朵捨不得動一下、眼睛捨不得眨一下……那,我就批評她,說她喜歡老師可以理解,可是只要將老師講的功課很努力地學好,老師就會很高興了,千萬不要給老師的感情帶來過多的壓力……所以,我告訴明曉溪同學說不可以。」
英語老師漲紅了臉,心臟狂跳,課本緊張地握成一團:
「咳……小泉同學做的很好,大家只要用心上我的課,我……我就很欣慰了。」
這會兒,臉色發青的換成明曉溪了,她怒聲低道:
「小泉,我跟你絕交!」
小泉笑得奸詐:「姐妹,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他的英文考試保你高分通過。」哼,讓她心愛的澈學長痛苦,這點報復是很輕很輕的了。什麼嘛,明明都已經跟牧流冰分手了,眼看澈學長有了希望,結果牧流冰卻偏偏受傷住院。唉……明曉溪這個心軟的笨蛋……
下課鈴響了,英語老師離開教室,二年丙班的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忽然,「嘩——」地一聲驚呼,女生們眼冒桃花地盯住門口,班裡鴉雀無聲,只聽見十幾顆粉紅少女心蓬蓬亂跳。
明曉溪好奇地抬起頭。
原來是牧流冰。
他穿件黑色襯衫,略微蒼白的面容,清冷的雙眼,嘴唇象花瓣一樣柔軟,冷冷站在門口。中午的陽光燦爛地灑在他修長單薄的身上,冷漠孤獨的氣質,卻脆弱美麗得象是水晶做的天使。
明曉溪看得呆住了。
呵呵,怪不得他被稱為光榆第一美少年,果然是超俊美的。
眾女生望望牧流冰,又望望明曉溪,見他和她痴痴相對,目光流轉,千般愛萬般戀盡在這脈脈的凝視中,不由感動地紛紛拿出小手絹擦拭眼角的淚水。
好浪漫啊!
嗚——,她們也要這樣的愛情!!
******
校園里有一片小樹林,茵茵的草地,涼涼的樹蔭,是學生們午後休憩最喜歡去的地方。可是此刻,一排十幾個西裝筆挺戴墨鏡的大漢,凶惡地將樹林戒嚴,連只耗子也別妄想溜進去。
興奮的光榆學生們在樹林外擠來擠去,校報的記者們甚至動用了高倍望遠鏡向林中窺探。哇,光榆第一美少年和風頭最勁神秘少女在那裡幽會啊,不知道會不會接吻,不知道會不會做愛做的事……只是想一想,口水就快要流下來了。
「你今天居然會來上課。」明曉溪邊吃漢堡邊好奇地打量牧流冰,「傷口還會不會再痛?」
牧流冰懶懶倚在樹幹上:「一走路就隱隱作痛。」
「呃……」什麼嘛,就那麼一點傷,都過了二十幾天了還好意思說痛。明曉溪偷偷白他一眼,算了,只當他在撒嬌好了。「那你吃完飯就快點回去休息吧。」
「在屋子裡很無聊。」
「所以你來上課?」
「上課也很無聊。」他睡了整整一上午。
明曉溪瞪他:「那你來學校做什麼。」
牧流冰凝視她:「忘了嗎?是你要我回學校上課的。你說不喜歡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笨蛋。」
然後,他閉著眼睛微笑,笑容無邪而純凈。
望著他的笑容,明曉溪的心漸漸溫柔得象春風中的湖水,她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冰,你餓不餓,削個蘋果給你吃好不好。」
「我不是小狗,不要亂摸我的頭。」
明曉溪又用力揉了兩下,把他的頭發揉得毛毛的,才笑著放過他。她拿起一隻蘋果,准備削給他吃,他卻抓起了一個漢堡。
「喂,你不能吃這個!」明曉溪搶回來。
「為什麼?」
「漢堡對你的胃不好,吃了會胃痛的。」
「可是你卻一連吃兩個漢堡了。」牧流冰懷疑地看著她。草地上白底粉色碎花的餐布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壽司、生魚片和水果,每樣都讓人垂涎欲滴,可是她偏偏只吃漢堡包。
「我……呵呵……」明曉溪乾笑。
「漢堡很好吃對不對?」
「呵呵……還不錯啦……」
「那讓我吃一個?」看她吃的那麼香,他有點動心了。
「呃……其實也不是很好吃……」
「明曉溪!」
明曉溪在他目光逼視下,終於投降:「好啦,我說實話。漢堡吃起來比較快,快點吃完就可以快點走了。」
牧流冰瞪住她。
雙手漸漸變得冰涼。
他綳緊嘴唇:「為什麼要快點走,你不喜歡跟我在一起嗎?難道……」她在騙他對不對,她重新回到他身邊,只是因為同情。
「這里只有咱們兩個,外面卻圍了一群保鏢和看熱鬧的同學,怪死了。」明曉溪搖搖頭,「我不喜歡這種約會的氣氛。」
牧流冰的雙手恢復了一點熱度。
「冰,下次咱們到海洋世界去玩好不好?」明曉溪兩眼放光,「我好喜歡看海豚表演!」
「好。你先吃一個壽司。」牧流冰夾了個紫菜壽司給她。
明曉溪乖乖吞下去。
「壽司吃起來也很快。」他告訴她。
「哈哈,你不懂了是不是?壽司雖然也很快,但是涼冰冰的;漢堡就不同了,熱乎乎的,又有肉餅,還有點蔬菜,營養比較均衡啦。」明曉溪得意地說。
「不過,咳!」她捂住嘴,眨眨眼睛,「不合適你吃,真是可惜。呵呵,你還是吃些水果算了。」
牧流冰看看她,又看看漢堡,怎麼總覺得她在偷笑呢?
寧靜的樹林。
午後的風輕輕吹來。
鬱郁綠綠的樹陰。
明曉溪靠著樹干,牧流冰躺在她的腿上舒服地睡著。
「冰,咱們走了好不好?」
她用手輕輕撫弄他黑玉般的頭發。
「好睏……」他呢喃著翻個身,「……讓我睡……」
明曉溪心裡掙扎著。
她其實真的很不習慣把別的同學趕走,只由她和冰占據這個樹林;但是,冰象個孩子一樣睡得這樣香甜……
她嘆口氣。
手指輕輕撫弄著他,讓他睡得更香些。
牧流冰的黑發在她指間纏繞滑落,柔柔順順,象絲綢一般優美。
「冰,你的頭發好美,」明曉溪輕聲贊嘆,「如果能留得長長的,一定會更美吧。」漫畫里的美少年都會有著美麗的長發。
「好。」
牧流冰答應她。
「啊,你醒了,」明曉溪不好意思地想把手縮回來,卻被牧流冰握住,將她的指尖溫柔地含入唇里。
觸電的感覺……
明曉溪只覺一股強大的電流麻麻燙過全身!
連腳趾都酸麻得蜷縮起來!
她驚得將手猛力抽回,臉頰通紅,結結巴巴:「你……你……」
牧流冰滾燙的呼吸在她唇邊:
「曉溪,我是你男朋友啊。」
「色……色情……」明曉溪臉紅如番茄,「色情片里才會吃手指頭……」
「咦,你看過色情片?」牧流冰大笑。
明曉溪咬咬牙:「看過,怎樣?我不僅看過色情片,還看過記錄片。」
「記錄片?」
「……就是那種沒有劇情只有動作的片子,怎樣?!」明曉溪挺起胸脯,誰怕誰呀,這個時代誰沒有或多或少看過。
「啊?」
牧流冰笑著吻住她。
無數顆金星在明曉溪眼前旋轉,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自手尖、腳尖被抽走。
他吻著她,輕輕啟開她的唇瓣。
他深深吻著她。
她忽然咕囔著說了句什麼。
他沒有聽清,呻吟著啄吻她,輕輕問道:「……什麼?」
「櫻桃……」
「……?」
「聽說接吻高手可以只用舌頭就把櫻桃桿兒打成結……」她吃吃笑。
「你是高手嗎?」牧流冰抵著她的額頭笑。
「嗯……試一試!」
明曉溪環住他的脖頸,一把拉下他,伸出粉紅的小舌頭,用力深深吻著他。
牧流冰的臉頰緋紅如醉。
明曉溪的臉頰通紅似霞。
鬱郁綠綠的小樹林里,他和她在練習櫻桃接吻法。
(噓,非禮勿視,各位姐妹還是自己回家練習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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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腫得象香腸。」小泉仔細打量她。
明曉溪立時捂住嘴唇!
小泉賊兮兮湊近她:「脖子上還有草莓哦,戰況是不是很激烈。」
明曉溪豎起襯衫領子,目光如飛箭:「喂,你遠些好不好,干什麼趴到我身上來。」
「重色輕友!」
「我哪有!」
小泉嘿嘿笑:「牧流冰可以趴到你身上種草莓,我靠你近一些都不可以,不是重色輕友是什麼!」
明曉溪沒好氣道:「好吧。」
「……?」好什麼?
明曉溪湊近小泉,也笑得一臉賊兮兮:「那我就在你身上也種幾顆草莓,就不算重色輕友了吧。」
小泉躲出老遠:「哎呀,惡心死了!」
明曉溪笑得打跌,臭小泉,想欺負她還要再修煉修煉啊。
下午的時光,在明曉溪忽而怔怔出神、忽而臉紅如霞中飛快地流逝了。轉眼到了放學的時候,她和小泉正收拾東西,卻忽然看到東浩雪上氣不接下氣地沖進教室里來。
「不好了!不好了!」
東浩雪大口喘著氣。
「怎麼了?慢慢說。」
明曉溪輕拍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那個……牧哥哥把學校封了……誰也不讓出去……」東浩雪緊張地說。
明曉溪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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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榆學院校門處,一字排開二十幾個烈焰堂大漢,他們將放學要出校門的學生們阻攔在學校里,不讓他們出去。學生們已經開始憤怒了,大聲抗議著,然而大漢們一個個面無表情根本不為之所動。
明曉溪和小泉、東浩雪趕到時,一些男生挽起袖子正准備同烈焰堂大漢們打架。
「為什麼不讓我們走?!」
「要走也可以,先讓我們搜身。」
「你們是警察嗎?我們是罪犯嗎?憑什麼搜我們的身!」
「對啊,憑什麼!憑什麼!」
…………
烈焰堂大漢們凶惡地瞪著學生們:「不想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們在跟誰說話!」
「知道,不就是烈焰堂嗎?」
一個清亮的女聲破眾而出!
大漢們的面色霎時陰沉下來,烈焰堂響當當的名頭神見神讓、鬼見鬼躲,居然被個女孩子當眾挑釁!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定睛一看——
眾大漢抽口涼氣。
陽光中,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眼睛亮晶晶,嘴角愛笑地彎著,明明是小巧玲瓏的身子,卻偏偏帶著威風凜凜的氣勢。天哪,這可不正是數次打得他們人仰馬翻,並且被少爺視若珍寶的明曉溪小姐!
騰田趕忙閃出來,恭敬道:
「明小姐,您好。」
明曉溪看看他,不認識。不過眼看他的態度從目空一切迅速轉成畢恭畢敬,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她皺皺眉頭:「為什麼不讓大家出去?」
騰田陪笑:「是少爺的命令,您也知道,我們做人手下的……」
冰?
明曉溪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現在哪裡?」
「少爺在……」騰田忽然向她身後望去,鞠躬行禮,「……就在這里。」
明曉溪轉過身。
太陽漸漸西下,陽光染上淡淡的紅暈。牧流冰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走來,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鮮艷如紅楓,他的眼神陰暗蕭殺,單薄孤獨的身影與溫柔的夕陽輝照顯得格格不入。
牧流冰的出現就象一道寒流,凍得當場靜默無聲。
詭異的靜默。
東浩雪打個寒戰,抱緊小泉的胳膊:「牧哥哥……象個……魔鬼……」從地獄裡面出來的魔鬼。
小泉點頭。明曉溪滿身跳躍閃耀著陽光,牧流冰是一片執拗陰沉的黑暗,這兩個人在一起真是奇怪啊。
明曉溪張口便欲問牧流冰,想一想又覺不妥,便大步走上前將他拉到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於是,只有他和她兩人。
「冰,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不讓同學們回家?」她努力把語氣放得很輕。
牧流冰不說話。
明曉溪深吸一口氣,努力笑得溫柔:
「告訴我好不好?我會幫你啊。別忘了,我可是無往而不勝的明曉溪呢!」
牧流冰的眼底沁出一抹痛苦。
還是不說話?明曉溪看看他,再看看他,在地上轉了三個圈,從一數到十,他還是不說話,她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喂,你說話好不好?!你有什麼權力不讓大家回家,你有什麼權力搜大家的身!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隨便這么做!當黑社會的頭子很了不起嗎?!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明曉溪!」
牧流冰瞪她。
「不要叫我明曉溪!」她握緊拳頭瞪過去,「你知道我剛才多想打人嗎?姑娘我從小就愛打抱不平,哪個流氓阿飛見了我不是嚇得屁滾尿流?!可是,剛才我卻不能教訓那些烈焰堂的人!因為——他們是你的人!」
明曉溪的拳頭握得咯咯響:「那麼囂張不讓同學們回家,那麼囂張要搜同學們的身,可是,我卻沒有辦法象以前一樣痛痛快快地揍他們!就因為他們是你的人,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叫我明曉溪,我覺得丟人!!」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牧流冰站得筆直,孤傲修長的身子迸出令人窒息的脆弱。
明曉溪咬住嘴唇,凝視他。
良久。
她終於說:
「你不願意告訴我原因對不對?好,我也不問了。或許,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原因,不過是少爺脾氣來了,耍著大家玩一場。」
說完,她轉身離開。
管它是烈焰堂還是牧流冰,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她邊走邊活動脖頸手腕,如果不能解決,就打一場又怎麼樣?即使跟冰在一起,她還是明曉溪!
還有,這是什麼破學校,學校的保安呢?管理人員呢?一個個縮頭烏龜!
「項鏈……不見了……」
牧流冰的聲音很低。
明曉溪猛地站住,怔怔回過身。
「什麼不見了?」
「你送我的水晶項鏈不見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項鏈還在胸口。可是下午正上著課,他突然發現項鏈沒有了!瘋了一樣沖出教室,他在校園里到處尋找,每個角落都找過了,可是都沒有找到。他擔心是項鏈掉落後,被別的同學撿走了,眼看下午放學的時間就快要到,於是他命令手下們限制學生離開學校,直到找到項鏈為止。
沒有了她親手為他帶上的水晶項鏈,他的心底滿是無可忍受的空落和恐懼。
…………
在牧流冰修長的手指間,一條項鏈發出流動的細碎的光芒……
項墜是一個雪花造型的水晶。那麼晶瑩剔透,那麼細致柔美,映襯著地上皚皚的白雪,好象一個有生命的精靈,綻放出有靈氣的神采……
「它是不是很象你的眼睛?」明曉溪輕聲說。
「我的眼睛?」
「對呀,我覺得它就象你的眼睛一樣清澈,透明,美麗……」
…………
她把水晶項鏈掛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可以不再戴它……當你不再喜歡我的時候……」
「壞丫頭……那豈非讓我從現在開始每分每秒都戴著它?而且,我還會整天擔心它會不會自己掉下來……」
牧流冰捏捏她的鼻子,笑得比水晶還漂亮……
…………
原來是這樣啊。
明曉溪手足無措:「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我會幫你去找的……」
「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沒有。」
沒有了項鏈,是不是,也就會沒有了她。
他不敢去想。
只覺得胸口象被挖出了一個烏溜溜的血洞。
明曉溪走過去,輕輕擁住他:
「我再買一條新的送你好不好?」
「我要原來的那條。」
明曉溪將他抱得更緊些,仰頭微笑:「那我就陪你去找,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牧流冰搖頭:「萬一是被誰撿走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明曉溪輕輕皺眉:「冰,就算是項鏈被人撿去了,也不可以搜同學們的身啊。要不然,咱們貼個布告,請撿到項鏈的同學把它還回來。」
牧流冰目光陰郁:
「不。我不相信他們。」
明曉溪沉默半晌:「不可以因為一條項鏈就限制別人的自由。讓同學們離開吧。」
牧流冰盯緊她:「那隻是一條項鏈嗎?」
「是的。」
他被冰冷凍得僵住,喉嚨有些沙啞:
「它,是我的生命。」
明曉溪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就算它是你的生命,可是,對其他的同學而言,它也只是一條是再普通不過的項鏈。」
「他們與我無關。」
牧流冰的聲音帶著淡漠的冷酷。
明曉溪的心一下子抽緊了。
她忽然覺得無法忍受!
她和他,彷彿兩個世界的人,說著兩個世界的話。
她調整呼吸,凝視他,眼睛亮得驚人:
「讓同學們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做得讓你太難堪!」那些大漢們並不是她的對手。
******
東浩雪望著轉眼間撤走的烈焰堂大漢們,看著同學們終於可以出去校門了,滿臉崇拜地說:
「哇,明姐姐實在太了不起了!我就知道,只要明姐姐出馬,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小泉懶洋洋地應著:「是啊。」
東浩雪忽然壓低聲音:「小泉姐姐,你有沒有覺得牧哥哥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小泉還是懶洋洋:「是啊。」
「是啊是啊,小泉姐姐好象漠不關心的樣子,」東浩雪不滿地撅起嘴,「我最喜歡的明姐姐跟越來越可怕的牧哥哥在一起,你都不關心嗎?虧你還是明姐姐的好朋友呢!」
小泉咬牙切齒:「我怎麼不關心!跟她說過多少次了,讓她拋棄牧流冰,跟澈學長在一起有多好!可是這個笨蛋明曉溪……」
「不要!」東浩雪捂住耳朵,「澈哥哥是我的!!」
「你的?」
「我長大了要嫁給澈哥哥!」
小泉斜她一眼。
東浩雪嘿嘿笑著:「小泉姐姐,其實我哥也很不錯啊。而且,我偷偷告訴你啊,我那個笨蛋哥哥暗戀明姐姐呢!」她兩眼放光,「咱們想辦法讓明姐姐和我哥在一起好不好?……」
小泉揮揮手:
「我要回家了,再見。」
「喂——!喂——!」東浩雪跺腳喊著。
******
深夜。
牧家大宅。
清冷的月光灑在露台上,青藤在夜風里瑟瑟作響。少年孤獨的身影蜷縮在白色藤椅中,面容被月光映照,有種病態的蒼白。
他覺得好冷。
徹骨的寒意自胸口一直一直冰冷到他的四肢。
胸口空盪盪的。
沒有了那條項鏈。
也沒有了她。
她轉身而去的背影,毅然決然,好似沒有絲毫的留戀。在淡淡暈紅的夕陽中,她的離去,帶走了最後一點溫暖。
靜靜的露台。
他抱緊在藤椅中,月光將他斜斜映成地上一團淡淡的黑影。他身上的衣裳很薄,初春的夜風很冷。也許會生病吧,可是,還有誰會擔心呢?她走得頭也不回。
牧流冰將額頭埋在膝蓋里。
他不想讓月亮看到自己心底淌血的傷口。
青藤輕輕響動。
就象一陣輕輕的腳步。
一隻手揉弄牧流冰的頭發。
「嗨,睡了嗎……」
牧流冰渾身僵硬,他不敢動。
「真的睡了啊,」輕輕沮喪的聲音,「中午都睡了,晚上還睡這么早……也不知道穿厚點,萬一凍病了,擔心的還不是我?」說著,她彎下腰來,拉起牧流冰的雙臂,想要把他背進屋子裡面去。
他伏在她的背上。
她的溫暖象夏日的風,熨熱了他的胸口。
她背起來他,忽然感到不對勁,眨著眼睛笑了笑,又將他重重扔回到藤椅中:「喂,你裝睡啊,居然騙我背你。」呵呵,他的心跳那麼快,哪裡象是一個睡著的人。
牧流冰睜開眼睛,古怪地看著她:
「你來干什麼?」
明曉溪笑得一臉輕松:「不高興我來是不是?那好,我現在就走啊!」
牧流冰狠狠瞪著她。
若是要走,就別來惹他,這樣在他的心口來來去去,會痛得想要呻吟。
她蹲下來,笑盈盈瞅著他:
「冰,我找到了哦。」
一條閃著銀光的項鏈抖落在她的指尖。雪花的水晶吊墜,在皎潔的月光里晶瑩剔透,閃爍著夢幻般的光芒。
牧流冰瞪著她。
她身上很臟,到處沾著泥土,臉上也是臟兮兮的,右臉象是被什麼動物抓了幾道爪痕,頭發里還沾著幾葉青草。
「你去找它了?」
「是啊。」
「找它做什麼!它不過是一條普通的項鏈。」
她笑得可愛:
「才不普通呢,冰戴上它好漂亮。」
牧流冰的喉嚨忽然酸熱。
「一直找到現在?」
「是啊,我找得好辛苦啊,到處都找不到,急得我團團轉!後來,我總覺得一定是咱們……咳……的時候掉在草地里了,於是又跑回去一點一點地找。哈哈,你猜它到哪裡去了?原來是有一隻流浪貓把它撿走了,哎呀,那隻貓好凶的,我從它窩里偷的時候還被它抓了一下……」
她興高采烈地說著,眼睛亮亮的象星星。
牧流冰望著她,良久良久,聲音暗啞:
「我以為……你生氣了……」
明曉溪抓抓頭發:「沒錯啊,我是很生氣,因為你那樣做實在是太霸道太蠻不講理了!我現在都還在生氣啊!」
他的心又沉下一點。
「不過,」她凝視他,微笑著說,「我很開心你那麼珍惜我送你的項鏈。」
她握住他的手:
「冰,你很喜歡我對不對?」
牧流冰的臉微微發紅,滿漲的胸口,使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夜風中,青藤沙沙響。
明曉溪仰臉凝注他,目光里充滿大海一樣深邃的感情:
「冰,我喜歡你。」
他象被魔法定住,心臟不會跳動,手指微微發顫。
她微笑:
「我喜歡你,不是這一條項鏈可以改變的。你有這條項鏈,我喜歡你;你沒有這條項鏈,我還是喜歡你。因為你珍惜這條項鏈,所以,我翻遍每一塊土地也要把它找到……」
牧流冰的血液在全身激盪。
他低吼一聲:
「閉嘴!我要吻你!」
情人之間的吻,沒有距離,只有兩顆相愛的心。
月亮害羞地躲到雲層後。
他吻著她,吞噬般地吻著她,恨不能將她揉碎在自己的骨髓里。
過了很久,面頰桃紅的明曉溪輕輕推開牧流冰。
「接下來,我要說你了哦。」她努力嚴肅地看著他,「今天下午,你做的很不對。項鏈對於我和你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可是,於其他同學有什麼關系呢?因為自己的痛苦和焦急去傷害到別人,是錯誤的。」
牧流冰沉默。
她捧住他的臉,輕聲道:「嘗試著慢慢去改變好嗎?或許一開始會覺得很困難,可是,我會陪著你。」
「如果……我無法改變呢?」他眼底陰郁。
她怔了怔:「世上怎會有無法改變的東西呢,只看你願不願意去做。冰,如果只是對我,因為我喜歡你,很多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請不要隨意傷害到別人。」
「你……在威脅我嗎?」或許她知道,她掌握著他的幸福與痛苦。
「不是。」她將水晶項鏈戴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啄吻他的唇,「因為我想永遠和你快樂地在一起,所以不希望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使得我必須離開你。那樣的話,我會非常難過。」
她的吻,象空氣一樣輕。
牧流冰吻住她:
「我會學著去改變的。」
明曉溪閉上眼睛,唇角的微笑象美麗的月光。
她環住他的頸背:「我也會去學的……」
「……?」 她纏綿地回吻他,偷偷笑:「明天我就去買兩斤櫻桃。」呵呵,她可是無往而不勝的明曉溪,區區櫻桃接吻法還不是小菜一牒。
牧流冰呻吟:「……專心點好不好……」
「哦,好。」 明曉溪連忙全情投入,專心致志配合他的接吻工作。
露台上,甜蜜幸福的一對人兒,青藤的輕響是快樂的伴奏音樂……
(咦?有姐妹問明曉溪同學到底有沒有練成櫻桃接吻大法?噓,這可就是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