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鵬資治通鑒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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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品讀《史記》、《資治通鑒》《漢書》後,細讀了劉邦及劉邦集團各個中流砥柱的風流~ 心中的友誼很深,但表面看去卻淡入水。朋友在一起相處,可能有些小事幫不上忙。但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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❹ 百家講壇姜鵬資治通鑒分為多少部多少集
第一部,11集
20140716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1 司馬光的另類史記
20140717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2 用人有學問
20140718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3 魏文侯的成功之道
20140719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4 無用乃大用
20140720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5 商鞅的得與失
20140721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6 「聽」的智慧
20140722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7 劉邦用人的奧妙
20140723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8 劉邦的賞與罰
20140724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9 項羽之敗的啟示
20140725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10 太子有故事
20140726 姜鵬品讀《資治通鑒》 11 漢文帝的守成之道
第二部,12集
20140728 司馬光(第二部) 1 蹊蹺的「招魂葬」
20140729 司馬光(第二部) 2 謚號風波
20140730 司馬光(第二部) 3 龐籍的「外甥門」
20140731 司馬光(第二部)4 向左還是向右
20140801 司馬光(第二部) 5 不平靜的邊地
20140802 司馬光(第二部) 6 兵敗真相
20140803 司馬光(第二部) 7 痛苦的關照
20140804 司馬光(第二部)8 兩只「麒麟」
20140805 司馬光(第二部)9 日食事件
20140806 司馬光(第二部)10 烏鴉嘴的預警人
20140808 司馬光(第二部)12 相見難 別離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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❻ 姜鵬:《資治通鑒》是部怎樣的書
http://ke.so.com/doc/2718396-2869730.html
《資治通鑒》(常簡作《通鑒》),由北宋司馬光主編的一部多卷本編年體史書,共294卷,歷時19年完成。主要以時間為綱,事件為目,從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寫起,到五代後周世宗顯德六年(公元959年)征淮南停筆,涵蓋16朝1362年的歷史。
《資治通鑒》是中國第一部編年體通史,在中國官修史書中佔有極重要的地位。
❼ 姜鵬講座網資治通鑒為什麼從三家分晉開始
在三晉大地上,一個存在六百多年的晉國,最終被韓、趙、魏三家瓜分,歷史從此進入了戰國時代,山西至今也被人習稱為"三晉".晉國擁有60個世家大族,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晉國的宗族血親觀念開始比政治觀念淡薄,這就使得遠親公族勢力逐漸強大起來.其中,晉國的宗族以韓、趙、魏、范、中行、智六家勢力為主,而後趙氏打敗范、中行,韓、趙、魏、智四家並立,尤以智氏的勢力最大,且掌握著晉國的政權.韓、趙、魏三家心中不滿,便聯合起來打敗了智氏,吞並了他的土地.至此,三家分晉完成.三家分晉是春秋時期晉國卿族逐漸削弱以至取代公室的一個特例,是中國古代歷史從春秋時代進入戰國時代的重要標志之一.
❽ 姜鵬:怎樣讀《資治通鑒》 – 國學網
一、《資治通鑒》的編撰
《宋史·司馬光傳》裡面記載過司馬光兩個童年故事,除了婦孺皆知的「司馬光砸缸」之外,還有一個不太受人注意的故事。然而正是這個不為一般人重視的童年故事,和司馬光的終身成就有著更為直接的聯系。司馬光六歲就學,七歲開始就迷戀上了《左傳》這部書,「自是手不釋書,至不知飢渴寒暑」(蘇軾《司馬溫公行狀》)。司馬光編撰《資治通鑒》,與幼年嗜讀《左傳》,應該有著密切的聯系。這從《資治通鑒》的體裁選擇和時代斷限上,都能得到佐證。首先,在體裁上,《資治通鑒》選擇的是和《左傳》一致的編年體;其次,在斷限上,《資治通鑒》始於「三家分晉」,是接著《左傳》往下寫的。司馬光根據書中的紀年標識,在《進〈資治通鑒〉表》中說,這部書囊括了1362年的歷史(《資治通鑒》結束於公元959年,陳橋兵變的前一年)。後人一般也沿用這一說法。事實上,從敘事角度看,《資治通鑒》涵蓋的歷史跨度,並不止1362年,而應超過了1400年。
司馬光很早就開始著手這部書的編撰。最初編成了《歷年圖》五卷,起於周威烈王二十三年,止於宋朝建立前,是1362年間歷朝大事記,提綱挈領。於治平元年(1064)進呈給宋英宗。很多學者把這份《歷年圖》看作司馬光創作《資治通鑒》的提綱。
之後不久,這項龐大的編年史寫作計劃,完成了前八卷內容,司馬光將之命名為《通志》,於治平三年(1066)進呈給宋英宗,內容包括從三家分晉到秦二世三年(公元前207年)。宋英宗在看了之後,決定將司馬光編修史籍的工作轉變為官方行為,由政府出資募員,司馬光領銜,來完成一部講述「歷代君臣事跡」的史書。經司馬光和宋英宗溝通後,決定將這項工作放在編撰《通志》的原計劃基礎上進行。這是這部編年體通史成為官修書之始。很多文獻都說《資治通鑒》的編撰,前後歷經19年(完成於宋神宗元豐七年,即1084年),就是把治平三年(1066)作為編修的起始年來算的。這個演算法其實也不確切。如前所述,這一年只能算這部書成為官修書的開端,事實上司馬光的准備工作和早期編寫工作,早就開始了。
在得到宋英宗的支持之後,司馬光開始挑選助手,強化編修程序。司馬光將編修程序分為三步。第一步是將所有史料按年月匯集,稱作「叢目」;第二步是在「叢目」基礎上,將無益於治道的內容予以刪削,也要對一事多說者進行辨析、提煉,稱之為「長編」;第三步是在「長編」基礎上刪定成書。三位助手完成前兩步工作,最終司馬光親自筆削定稿。
治平四年(1067)春,司馬光完成了第一批定稿。這時候宋英宗已經去世了。所以這第一批定稿進呈給了繼任的宋神宗,並由司馬光在經筵中為宋神宗講解相關內容。宋神宗為這部書寫了篇序言(由當時的翰林學士王珪代筆),並正式將該書賜名為《資治通鑒》,取「鑒於往事,有資於治道」之意。
二、《資治通鑒》的讀本
《資治通鑒》最終於宋哲宗元祐元年(1086)校訂完畢,並於杭州鏤版刊行。同一年,司馬光去世。宋哲宗親政以後,一反司馬光與太皇太後高氏領導的元祐政治,立志紹述乃父熙豐新法。反王安石陣營,以及與司馬光政治意見接近的朝野人士受到打擊。宋徽宗時,定下「元祐黨籍」並刻碑。司馬光被目為元祐黨領袖,《資治通鑒》也差點遭毀版之厄運。幸賴刻版前綴有當初宋神宗所賜的「御制序」,這部偉大的著作才得以保存下來。
1086年鏤版於杭州的這個最初版本,已久不見於人間。我們今天能看到的,比較早、比較流行、質量也比較高的本子,是宋高宗紹興二年至三年(1132-1133)兩浙東路茶鹽司公使庫刻本,完成於當時的餘姚。民國時代「四部叢刊」和近年「中華再造善本」影印的《資治通鑒》,就是以這個本子為主的。
對於今天的讀者來說,《資治通鑒》的最佳讀本,當然還是上世紀五十年代由中華書局出版的標點本,這也是迄今為止最好的一個整理本。這次整理,選擇了清代胡克家翻刻的元刊胡三省音注本《資治通鑒》作為底本。選擇這個底本最大的好處是,讀者在讀到《資治通鑒》原文外,還能讀到胡三省的注釋。胡三省的注釋,是古人研究《資治通鑒》最重要的成果之一。
此外,中華書局的整理本還將當初司馬光和他的助手們編集的《資治通鑒考異》逐條散布在相關歷史事件下。《資治通鑒》是編年體,每個歷史事件只能在某一個確定的時間點上出現一次。它不像《史記》這樣的紀傳體史書,同一件事,比如「鴻門宴」,可以在項羽、劉邦的本紀或張良、樊噲的傳記中多次出現,每次出現都可以有不同的側重點,甚至可以有不同的說法。簡單說,編年體對於史事的要求是,一件事只能有一種說法。但問題是,很多歷史事件都有可能存在不同甚至是相互矛盾的說法。對編年體史書的作者來說,如何判斷、取捨這些相互歧義乃至於矛盾的史料,勢必成為一個棘手的問題。前文介紹《資治通鑒》編纂的基本步驟時介紹過,有一個從「叢目」到「長編」的過程。司馬光要求助手們在編寫「長編」的時候,碰到一事多說者,對任何一種不同說法都要詳加考察,或取一種比較合理的記載,或吸收不同說法中各自的合理成分,以折衷成一種比較客觀的陳述。這對於修史者來說,是一項難度很大的工作。而且未必能事事折衷,也不能確保編纂者每次選擇都是正確的。碰到這些情況,司馬光和助手們並不是簡單地將不同說法舍棄,而是另外匯集成一部《資治通鑒考異》,對相關史料進行剖析,說明《資治通鑒》的取捨理由。因此,後人用「長編考異法」來概括《資治通鑒》編纂在學術上的特點。講得簡單點,「長編考異法」也就是盡可能佔有史料、盡全力辨析史料。直到今天,這套方法還是歷史研究的基礎。中華書局整理本將《考異》散在正文之下,有利於讀者深入了解《資治通鑒》及相關歷史內容。
對於絕大多數非文史專業讀者來說,要通讀這樣一部皇皇巨著,恐怕是很有難度的。文言文以及歷史背景知識,都可能成為閱讀的障礙。很多讀者都希望有一部白話本《資治通鑒》,以輔助閱讀。市面上有不少品種的白話本《資治通鑒》。在此想略為討論一下市面上比較流行也非常有影響的一種,即柏揚版白話《資治通鑒》。編寫者在這套書上的確費了不少工夫,內容比較完整,出現得也比較早,從台灣引進後即大受歡迎。但柏揚這套書除了白話翻譯外,還加塞了他本人的很多評論。我想提醒大家的是,柏揚在解讀中國歷史的時候,有自身的意識形態立場。讀他的書,藉助其白話文來幫助理解《資治通鑒》原文,完全可以,但千萬不能被他的個人思想牽著鼻子走。
也有很多讀者,可能只是想對《資治通鑒》的風貌作些了解,而並不執著於讀完整部書。針對這樣的讀者,我們可以推薦一些節選本。市面上《資治通鑒》的節選本也有很多。老一輩學者中,瞿蛻園、王仲犖都分別選注過《資治通鑒》。我想重點向大家推薦的,是1965年中華書局出版社出版的、由王仲犖編注的《資治通鑒選》。這是鄭天挺主編的「中國史學名著選」的一種。
這部《資治通鑒選》輯錄的內容雖不多,只涉及「張騫通西域」「黨錮之禍」「黃巾起義」「北魏孝文帝變法」「唐並東突厥」「安祿山之亂」「黃巢起義」「契丹滅後晉」等八個主題。但編選者的眼光,可以從文本中得到充分體現。
舉一個例子。王仲犖對「安祿山之亂」相關內容的節選,是從《資治通鑒》原書第二百十七卷天寶十三載(公元754年,即叛亂的前一年)安祿山入朝唐玄宗於華清宮開始的。之後《資治通鑒》又記載到:「太清宮奏:『學士李琪見玄元皇帝(按,指老子,據說老子姓李,李唐因認為祖宗)乘紫雲,告以國祚延昌』。」此後在敘述安祿山准備謀反的過程中,司馬光又頻繁插敘唐玄宗往來於長安與華清宮之間。這些看上去很枝蔓,與「安祿山之亂」這個主題沒有太多直接關系的內容,王仲犖在編選時,全部予以保留,沒有作任何刪節。恰是這種看似無所作為的編選方式,體現出了王仲犖這個選本的高明之處。何以見得?
我們來做個對比。袁樞的《通鑒紀事本末》也是史學名著。《通鑒紀事本末》對《資治通鑒》原文做了不少刪節。比如對原著第二百一十七卷相關內容的選取,在說完安祿山入朝之後,就介紹安祿山私蓄良馬,緊接著又說他如何收攏人心。把李琪見玄元皇帝、唐玄宗往來於華清宮的內容全都刪除了,看似剔翦了旁枝余葉,緊鑼密鼓地鋪敘反叛預謀。
《資治通鑒》為什麼要在這里插敘這些看似與安史之亂無關的內容?看看那條奏報李琪見到「玄元皇帝」的記載,其中說到這位所謂的「玄元皇帝」,「乘紫雲,告以國祚延昌」。多麼巨大的諷刺啊!巨奸在側,大難旋至,一朝君臣仍沉緬在自我製造的太平神話中,宣告國祚延昌,未能欺人,卻實實在在欺騙了自己。再看看那些關於上清宮、華清宮的記載,一個荒殆、迷信的唐明皇,不正是安祿山順利起事的保障嗎?看明白這一點,我們就能領悟,《資治通鑒》的敘事其實是非常高明的。這些看似與安祿山叛亂無關的枝枝葉葉,都是在幫助讀者建立一個更加全面的歷史圖像。在這一重大歷史事件中,我們不僅要關注安祿山幹了些什麼,更要關注唐明皇同時在干什麼。
《通鑒》這一手法形成的強烈對比,效果絕不亞於「漁陽鼙鼓動地來,驚破霓裳羽衣曲」的文學性描述。令人遺憾的是,這些內容在《通鑒紀事本末》中都不見了,留給讀者的,是一個乾枯而殘缺的文本。而王仲犖的選本,看似很懶散,沒有對原文作修剪。但事實上,這樣不妄做改動的選本,恰恰是參透了《資治通鑒》的三昧。
順便一提,很多老師都非常重視《通鑒紀事本末》。這部書,對於不熟悉歷史事件的初學者來說,的確是入門的好把手。但也誠如很多前輩已經指出的那樣,袁樞的才、學、識都很一般,改寫《資治通鑒》的過程中往往遺失了很多原著的精神。我們還是不能以它來代替《資治通鑒》~
❾ 復旦大學的姜鵬在百家講壇講了幾次
2000年9月姜鵬開始隨朱維錚先生治學,成為當時朱維錚先生門下年齡最小的弟子。而就在那時朱維錚先生在時隔十數年後,首度重新開設「中國經學史」的課程,朱先生這門課有個習慣,每次都預先布置下堂課的主題,並要兩名學生在他開講前做讀書報告。姜鵬這個新兵便光榮的在第三堂課就要做讀書報告。而不巧的是那時候姜鵬當時正中了「秋毒」患上帶狀皰疹。於是便忍著疼痛寫了一篇《孔子與儒的角色轉變》。雖說朱維錚先生在前一堂課中已然說過,甲骨文中沒有「儒」字,但姜鵬考察了可靠資料,發現甲骨文中已經識別出「儒」字。於是這個小牛犢便在課堂上向學術界泰斗朱維錚教授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了並提供了可考察的資料。姜鵬講完自己的意見後,朱維錚先生非常高興,認為姜鵬提供了非常有價值的資料,並且改變了他的看法。事後先生還用這些材料寫了篇《難說的說儒公案》,發表在《文匯讀書周報》上。
同時姜鵬因為這件事給朱維錚教授以及師兄們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姜鵬年紀輕輕的便有機會同師兄們參與朱維錚教授主持編校的書籍《利瑪竇中文著譯集》
2012年偶然的機會,百家講壇的編導看到姜鵬的一些關於上海青年讀書活動的公益性講座後,便邀請姜鵬參加百家講壇這樣一個能發表自己獨特見解的平台上來,於是便有了百家講壇之行。[1]
同時我們也發現王立群先生以前在百家講壇講《史記》的時候也石也讀「shí」,也曾遭受質疑。看來這個問題並不簡單。隨後部分網友指出《古漢語常用字字典》(商務印書館2005年第4版),其中「石」字沒有「dàn」的讀音;一本《現代漢語詞典》(商務印書館2005年第5版),其中「石」字「dàn」的讀音後括弧中有一段說明:「在古書中讀shí,如二千石、萬石等。」
姜鵬
據了解北京師范大學古籍與傳統文化研究院副教授、歷史小說家史傑鵬先生表示,「石」和「擔」的情況屬於同義換讀,把「石」讀作「擔」最早可以追溯到唐代,因為「一石」和「一擔」的分量相同,因此產生換讀。宋代以後,把「石」讀為「擔」日趨普遍,但也只限於民間,「石」的「dàn」這個音,在《康熙字典》中也不見載,可見這個字的俗讀當時並沒有得到官方承認。史傑鵬為此專門在《文匯報》文匯學人版發表了文章《「二千石」之「石」究竟怎麼讀》來闡述這個問題。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副教授郭永秉先生認為,漢代的「二千石」肯定不能讀「dàn」音,當時還沒有這個讀音。[2]
朱維錚病危那幾天,姜鵬反思,「自己這幾年就像個貪玩的孩子,耽於藝文,忘乎大道。總以為有先生在,不用自己操心。」在最後的日子裡,朱維錚用整整兩個晚上和姜鵬長談。姜鵬曾對人說。他承認先生批評他在「百家講壇」上做《漢武帝的三張面孔》節目,告誡還是要把根基牢牢扎在學術上。這些年來,大家從這個節目中了解歷史,也把歷史變成了消費文化的一部分。學者明星化,泛濫成災的歷史劇,使歷史成了娛樂場。這和史學家守護的原則勢同水火,朱維錚難容對歷史的輕佻,直言:「於丹不知《論語》為何物」。「那些粉絲中了毒,像喝了毒奶粉一樣。」[3]
在「百家講壇」主講並創作《兩宋風雲》的袁騰飛被爆不少片段有抄襲小說《柔福帝姬》的嫌疑。針對袁騰飛回應「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復旦大學歷史系講師、宋史專家姜鵬表示,作為教師、講史人,應該有起碼的道德自律和學術真誠,他的回應完全看不出這一點。姜鵬說,「學術界有個標准,在相同主題情況下,如果連續13個字元與其他作品相同,則視為抄襲。」而袁騰飛抄襲作者原創作品的情節,更是對作者創意的抄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