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小說番外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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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殞
啟程
樂遙先生喜歡喝酒,醉了之後喜歡吟唱古老的詩詞。
樂遙先生總是笑呵呵的,是個可愛的老頭,對婉辭這個唯一的弟子很是照顧,但板起臉來也挺恐怖。
樂遙先生很強,懂很多東西,但很少顯擺。
樂遙先生也有老人的通病,比如很多破爛不捨得扔,還很寒磣。
要說樂遙先生最喜歡什麼的話,一個是酒,還有一個就是君子蘭花,說有君子正直清高的氣質,是其他花比不上的,倒和古人喜歡的梅花蓮花有些不同。
樂遙先生是婉辭一家的老師,柔和謖都是,柔學了30年,成了鮫人國最強的女術士;謖學了30天,只學了飛行術,(但也是極快的速度了)只因樂遙先生說他命中有劫數,飛行術可以為他救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謖沒能救下柔,他看著她在戰場上一身朱衣倒在血靈鳥的金色火焰里,但他救下了婉辭。
婉辭最喜歡樂遙先生的一招,叫做<舊影重回>的,可樂遙先生一直都沒教給她,也只有很少的時候演示給她看。
......
以上,是婉辭在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
應該是你需要的吧
⑵ 求明開夜合《啟程》的微博版番外,楊靜、楊啟程的故事,出版名為《白夜戀人》,請大家幫忙,感激不盡~
啟程(白夜戀人)
TXT全本+番外完
作者:明開夜合
⑶ 作者生辰的耽美小說,穿越包子他爹,軍營小廚爬牆歡番外。 郵箱[email protected]
番外:拓拔情 ...
八月十五,中秋團圓,王府里又是一派團圓氣息,仲田的孕吐好轉坐在宋戒身邊,抱著塊月餅嚼著,遠遠的視線卻落在了那個,身上散發著異國風情的哥兒身上,看著那人笑的滿面柔情,和他身邊的人四目相對,情意綿綿盡在既提那人高興,同時也了卻了一件心事。
宋戒看著仲田出神,也把視線順著仲田的目光忘了過去,看了半晌嘴角也不禁揚起了弧度,雖說他對拓拔安那傢伙一點好感都沒有,也牽連著不太喜歡那個拓拔情,但相處久了還是了解這人,宋戒覺得這人和仲田頗像,一樣的聰明也善良,只是多了些文靜,少了些闖盪的冒險精神。
怎麼說也都是個好哥兒,和他七哥在一起倒是般配,也是緣份,而且拓拔情似乎是對他七哥一見鍾情,前幾年那眼巴巴等著七哥回來的樣子,他看著都覺得心疼,現在這兩個人相親相愛的過日子確實是不錯,雖說七哥還是不踏實,依舊是大江南北的跑,每年至少都有十個月以上的時間不著家,但出去的那十個月,只要拓拔情身體沒有特別異常,七哥就都把人帶在身邊,兩人如膠似漆天天在一起,仿若神仙眷侶,似乎比他和小田還恩愛。
看了半天宋戒不禁想起這兩人的好事,能成好事是他身邊這人的功勞,那要從幾年前說起,大概是他第一年出門辦事,趕回來過年,但是七哥那一年卻沒回來,大年三十那天他和小田因為某些原因先回了自家院子,做了某些事情,而拓拔情那天晚上卻……
滿月懸於天際,如墨般漆黑的夜空,把時間帶回了那天,一樣是這樣的野外,一樣有現在的團聚……
大年三十的團聚的氣氛,一點一滴的在大堂里消失,坐在角落的人,看著家人們三三兩兩的離開,眼淚模糊了眼眶,酒杯里辛辣醇香的酒,只喝出了酸苦。
初一正午小四還沒睡醒就被外面的驚慌的叫聲吵醒,一臉不耐的推了推身邊的睡的直打鼾的男人,去看那邊是怎麼回事。
宋戎戰不耐的站起來,走到門口詢問了一聲,有些慌張的走回到床邊把小四推醒,小四快起來,「拓拔情昨夜在大廳守了一夜,凍了一夜,現在病了,剛才被人抬回房了,你快去看看他。」
小四的睡意立刻消了個一干二凈,翻身從床上坐起來,一邊抱怨一邊往身上套衣服,「都是你這個大混蛋交出來的混兒子,大過年的把夫郞丟在家裡也不回來,這算是哪門子啊,不喜歡就別娶,這么娶回來卻把人涼在一邊算是什麼事。」
宋戎戰對於老七這個兒子,是一點把法都沒有,被罵也只能挨著,送走了小四,宋戎戰也沒了睡意,坐在床頭想著自己兒子的事,宋琪的聰明不亞於他的四兒子當今的皇帝,但是最不聽話的也偏偏是他,雖說宋琪頂了這個好名聲,各地周遊不是在做閑事,四處給人平冤做主,造福百姓,但對拓拔情實在是太薄情了……
宋戎戰怎麼想怎麼頭疼,最後長嘆一聲,也穿上了衣服,去看病人……
拓拔情這一病足足病了半個月,用白堯的話說是心病,這心病從何而來大家都心照不宣,這三年拓拔情對宋琪的心意誰都知道,但是宋琪那個人實在是個鐵石心腸,一年到頭的不著家,回來之後也都是分房而睡,對拓拔情不管不問,明明是娶了人家,卻如此實在是讓人無語。拓拔情病好,小四宋諾和小田等哥兒對拓拔情的事再不袖手旁觀了,找來了不少東西來幫拓拔情,還制定了一個相當周密的計劃,不但要讓宋琪和小情在一起,而且要好好懲戒他。雖然最徹底的改變是易容,但是仲田並沒有那麼做,他把之前他的那瓶葯交給了拓拔情,並教了拓拔情用法,無形也送了拓拔情一瓶葯水,改變了發色,把拓拔情那一頭棗紅色的發染成了黑色……
正月沒過,拓拔情便啟程了,變了發色,也遮了痣,拓拔情可是一副翩翩美少年的皮相。
清明那天拓拔情獨身一人,趕到了宋國南方的一座城鎮,當天就救下了被人暗算的宋琪,宋琪當時正在查一樁大案官商勾結,這些人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不顧宋琪的身份了,趁著宋琪的手下都被潛派到了別處,僱傭了十幾位高手,對宋琪下了殺手。
小客棧里宋琪重傷醒來,睜開眼睛正看到是滿臉擔憂的拓拔情,那雙藍色的眼眸和那姣好的容貌,怎麼看怎麼覺得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良久虛弱的問了一聲,「你是誰?」
拓拔情之前看著宋琪一直盯著他,還以為,還以為他會認出自己,正心驚膽戰的檔口,男人卻問出了這么一句話,拓拔情感覺一盆冷水澆在了他身上,奇寒徹骨,心口悸痛,想要扯扯嘴角卻實在露不出什麼笑容,平淡的道了一聲,「回王爺,我是從王府過來的,老王爺看您為了辦大案子,沒回家過年,怕您遇到危險,所以讓我來看看您。」
宋琪眼前人說起他父王,也就沒什麼擔心的了,苦笑著道:「父王還真是料事如神,派了你來,若不是有你在,那夜恐怕小王就要被那些雜碎給黑了。」
「王爺福大命大,怎麼會出事。」宋琪嘆了口氣,沒對拓拔情的話表達什麼,良久才道:「你叫什麼?」
「我,」拓拔情愣了一下,道:「我叫王其。」
宋琪局的這名字似乎有點問題,「王其,哪個其字?」
拓拔情平靜的扯了扯嘴角,道:「回王爺,是其中的其。」
「其中的其?!」宋琪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淺笑,「看來咱們還真是有緣。」
拓拔情點點頭,看著宋琪毫無血色的唇勾起弧度,雖然蒼白卻還是那麼好看,沒吭聲,只覺得心裡酸楚,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們是有緣,如果沒有緣他怎麼會在這,怎麼會沒緣呢……
宋琪看拓拔情不做聲也不惱,平淡的道了一句,「我這邊正是多事之秋,需要人手,若是可以你就先留在我身邊,幫我如何?」
拓拔情咽了口水。淡淡的回了一句,「能跟著王爺辦事,是在下的福氣,在下願意追隨王爺左右。」
宋琪對王府里來的人,自然相信,晃了晃僵硬的脖子,開了紙窗透出來的光亮天色,「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這是在哪?」
「王爺您已經昏迷兩天了,大夫說您是失血過多,但是兩刀都沒傷到要害,只要安心靜養,不日便能行動入場,咱們現在是在八皇子開的店裡,您查的那些人我已經潛派了暗衛去看著了,肯定跑不掉,您可以安心養幾天,等到身體好些在做打算。」
宋琪聽了拓拔情的話有些吃驚,心裡卻贊嘆拓拔情的辦事能力,沒再說什麼安心的閉上了眼睛,身體還在虛弱中,只過了一會宋琪便又睡了過去。
看著宋琪又睡了過去,宋琪嘆了口氣,心情喜憂參半,視線集中到宋琪的臉上,伸手輕輕的劃著宋琪的眉眼,滿足略略的佔了上風,這樣的事情這三年,他都沒做過,現在能守在作者個人身邊,他是不是也該知足,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好了……
拓拔情打定了注意,把小四和仲田教給他的那些計劃手段都拋到了腦後,一心一夜的守著眼前的人,選擇了一條自由的路……
五天之後宋琪的傷勢見好,他派出去的人一個個回來了,宋琪再一次恢復了原本的雷厲風行,十天該抓的抓該砍的砍,一切塵埃落定,拓拔情在這其中幫了不少的忙。
宋琪對拓拔情的辦事能力十分滿意,這邊的事情都做好了,也沒趕拓拔情走,帶著他去了另外一個城市,從年初一直走到年末,鋤貪,鋤奸,滅土匪,斬惡霸,兩個人共患難,浮想扶持闖過不少難關,拓拔情一直站在宋琪的身邊,成為了宋琪的左右手,宋琪幾次危難都是拓拔情出手相救,而拓拔情也吃了幾次虧,幸好有宋琪在他身邊,才沒丟了性命。
拓拔情的眼裡宋琪的光芒並沒有隨著時間減少,反而越來越盛,那顆在愛里沉沉浮浮的心,現下是確確實實的深陷在了其中難以自拔,拓拔情再不願離開宋琪一步,只要能寸步不離的待在他身邊,他寧願做一輩子王其;
而一直是獨行俠的宋琪,也在幾次風雨磨煉之中,變的離不開王其了,這個人不止是下屬,他的左右手,還在磨礪中結下了深厚的情意,初見的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一分一秒的變得強烈,宋琪覺得他對這個王其,不是普通的兄弟情,或是友情,但是對情感一向比宋戒還遲鈍的他,根本就搞不懂那是什麼,而且每天都忙著四處顛簸,他也懶得去想那些。
兩個人一個不願意想,一個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里,心甘情願一直付出,只求在男人身邊多停,單純的不懂去猜對方的心思,就這么隔著一層窗戶紙,過了春秋,迎來了他們的成親第四年的冬天……
兩個人來到了野虎山剿匪,宋琪集結了三百好手沖上山寨,卻不想探子的消息是錯的,山寨里憑空多出了兩倍的人,即使宋琪帶來的人各個是好手但寡不敵眾,根本不可能硬碰,宋琪為了減少傷亡讓所有人分開突圍下山,他自己帶著十幾個暗衛和拓拔情,最後才退出了那山寨,因為前幾次有人去追逃出去的那幾批人,所以圍追他們的人並不多,但是幾乎各個都是好手,十幾個暗衛獻身擋住了大部分的敵人,給宋琪和拓拔情贏得了時間,拓拔情和宋琪拋出了百米還是被人追上了,追上的人有五個,是這山寨的頭目。
宋琪冷著臉和五人對峙,手上的長劍寒光大方,這些人雖說是高手,宋琪的武功比他們更高,掉對付他們任何一人都綽綽有餘,但眼下卻還是那句話雙拳不敵四手,何況是二對五,拓拔情的武功和這些人不相上下,勉強也只能對付一個,七個人打做一團,拓拔情使計,用葯迷倒了和他對峙的兩人之一卻不想宋琪的卻險些被人偷襲,拓拔情也回身用手中的劍擋開了那人丟過來的暗器,但他自己也付出了代價,他的右腹被另一人的長劍,貫穿血流不止,只撐了片刻,趁著那人不備用手裡的長劍刺中了那人的心臟,卻再使不出別的力氣,勉強用長劍支撐住身體,下一秒卻倒在了地上。
宋琪也顧不得對敵如何,轉身把宋琪接在了懷里,一聲聲的喚著拓拔情的名字,卻不見人蘇醒,看著宋琪蒼白的臉色,心臟好像都停止跳動了。
敵對的三個人見此機會怎麼會放過,嚎叫著飛身而上,擊向宋琪,宋琪抬起頭眼裡冷光一閃,嘴裡發出一聲嘶吼,單手舉起長劍,切斷了那個剛才傷了拓拔情的人的喉嚨,鮮血噴濺,建的宋琪一身,一臉……
拓拔情的眼睛被那血刺得生疼,贏得了短暫的清醒,拓拔情的眼睛動了動睜了開來,正看到那兩個人手舉著兵器,卻不敢上前,轉頭就看到宋琪的閻王臉,拓拔情的嘴角突然揚了起來,因為眼前這個人是為了他才這樣的,趁著沒人注意他,拓拔情伸手入懷,拿出了隨身兩根鐵針,用出渾身的力氣朝那兩人丟了出去,兩根針正中那兩人眉心,兩個匪首倒地圈起一陣煙塵,拓拔情的動作牽動了右腹的傷,血涌的更快了,拓拔情捂著傷口痛叫出聲,「唔,好疼…疼……」
宋琪沒料到拓拔情會突然發難,還在恍惚之中聽到了宋琪的痛哼,低下頭安慰了拓拔情幾句,丟下手中相伴多年的長劍,把人打橫抱起,「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這就帶你回城裡去,別怕……」飛身而起朝山下掠去。
宋琪帶著拓拔情到山下,跳上馬背的時候拓拔情已經再次昏厥,宋琪找到放在馬上的背囊從裡面找出了止血的傷葯,想要簡單的給拓拔情止血但是那貫穿傷,根本沒辦法把血止住,第一次對一切束手無策,宋琪的心好像被什麼剜了一刀似得,眼淚不住的跳出眼眶,把拓拔情飛身跳上馬背把,策馬往回飛奔。
拓拔情靠在馬背上,在顛簸之中醒了過來,手吃力的按住傷口,睜開眼睛什麼都是模糊一片,感覺身上所有的力氣都流逝掉了,苦笑著道:「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宋琪抱緊了懷里的人,在拓拔情耳邊安慰,「不會的,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拓拔情聽著宋琪的話,手抓住宋琪抓住韁繩的手,沒有感覺到什麼溫度,但卻出奇的安心,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出現,初次見面看著身穿新郎衣服的男人,他就已經心動了,對這一樁政治婚姻,開始期許,接下來的席間的喧鬧讓他對新的生活開始恐懼,王府里的人似乎對他哥哥有敵意,洞房花燭,紅燭閃著金黃色的光,男人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離開了所謂的新房,一年兩年三年,他日日夜夜,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在等待著男人回來,每次短暫的相聚不敢表現出喜歡,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小心的說每句話,期盼著那個人能多看他一眼,那怕只是一眼,能在他的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角落也好,但到頭來一切都是空,他根本就不記得他,站在他眼前他都沒認出他是誰。
能守在他身邊,和他出生入死,為他擋刀擋雨,這是他等待時完全不敢想的,或許是老天聽到了他的祈願,給他這個機會,雖然只有這短短的一年不到的光景,但已經足夠了,他知足了……
至少現在在他心裡他有了一個角落,雖然那不是他想要,但是他知足了……
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絕美滿足卻帶著凄然,一絲鮮紅從嘴角漫出來,拓拔情僵直著脊背,捂住嘴咳了一聲,軟軟的倒回到宋琪的懷里,疼痛漸漸的消退,耳邊是男人焦急的呼喊聲,唇輕輕開合,用最後的力氣,念了一句,「能…死在你…懷里…真好……」視線里所有的光明頃刻間變作了黑暗,意識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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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紀元
作者:劉慈欣
第一節 回歸
更新時間2003-4-16 23:21:00 字數:1758
先行者知道,他現在是全宇宙中惟一的一個人了。他是在飛船越過冥王星時知道的,從這里看去,太陽是一個暗淡的星星,同三十年前他飛出太陽系時沒有兩樣。但飛船計算機剛剛進行的視行差測量告訴他,冥王星的軌道外移了許多,由此可以計算出太陽比他啟程時損失了4。74%的質量,由此又可推論出另外一個使他的心先是顫抖然後冰凍的結論。
那事已經發生過了。
其實,在他啟程時人類已經知道那事要發生了,通過發射上萬個穿過太陽的探測器,天體物理學家們確定了太陽將要發生一次短暫的能量閃爍,並損失大約5%的質量。
如果太陽有記憶,它不會對此感到不安,在幾十億年的漫長生涯中,它曾經歷過比這大得多的巨變。當它從星雲的旋渦中誕生時,它的生命的巨變是以毫秒為單位的,在那輝煌的一刻,引力的坍縮使核聚變的火焰照亮星雲混飩的黑暗……它知道自己的生命是一個過程,盡管現在處於這個過程中最穩定的時期,偶然的、小小的突變總是免不了的,就像平靜的水面上不時有一個小氣泡浮起並破裂。能量和質量的損失算不了什麼,它還是它,一顆中等大小,視星等為-26。8的恆星。甚至太陽系的其它部分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水星可能被熔化,金星稠密的大氣將被剝離,再往外圍的行星所受的影響就更小了,火星顏色可能由於表面的熔化而由紅變黑,地球嘛,只不過表面溫度升高至4000度,這可能會持……
需要別的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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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在一聲長嘆中,天曉合上了書本,看不進去,什麼也看不進去,最近三個月,天曉一直心煩意亂,從暑假到開學,天曉發現自己已經對任何事都不能提起注意力。「哎,自從上次莫明的被電擊了以後,酒變成這個樣子了。」天曉自怨自艾著:「都是那個垃圾浴室惹得禍,好好的洗澡也能被電著!小說上被電後都有很多奇妙的特異功能,再不濟也有美女投懷啊,怎麼我經歷一樣,結果就這么大不相同呢?」「哎看來期中期末考試又要掛了阿」其實天曉的成績本來就不理想,這樣只是讓天曉掛的更徹底而已。大嘆命運不公的同時,天曉的雙腳已經忠實的把主人帶回了宿舍。小武和珺珺依舊在電腦面前踢著實況,小錢也正津津有味的沉迷在小說的世界裡,大家對他的回來都是不聞不問。和三個忙著的傢伙打了聲招呼,天曉便自顧自的洗臉上chuang了。。。睡覺,是每個人都要做的事情,可以說,人人都喜歡睡覺,然而,一天有大半的時間用在睡覺上,那就很不正常了。可是被電後的這段時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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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石善來說倒霉已經是家常便飯,就連五歲時上廁所都能踩空掉進屎坑的他來說,倒霉兩個字從小到大一直是他的摯友。
「奶奶我爸媽長什麼樣。」石善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這樣問奶奶,奶奶從來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父母是誰,因為奶奶也不知道。
「你是奶奶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妹妹在一旁壞笑著。其實妹妹說的是實話,長青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成了私生子無家可歸的聚集地,很多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的嬰兒被遺棄在這里。幸運的會被像奶奶這樣的孤寡老人所收養,也有被人販子「拯救」的,還有的會凍死,或者被野狗分食。至於政府為什麼不理會,沒有人想過,在他們看來,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上輩子造了孽,今生在此贖罪。。。
「你。。。」石善回過頭怒視著妹妹,本想反駁可是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去,望著一旁表情有點迷離的妹妹,石善無奈的攤了攤了手。
妹妹石美同樣是奶奶在翻垃圾堆『淘寶』的時候撿回來的,比石善小兩歲,聽鄰居半仙說:妹妹當時撿回來的時候已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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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過了是十五。
離開落花谷後,因為距離賀蘭山相對近些,岳沉霄便和鳳翎商議著先陪他去逆天教看看,而後兩人再一同返回無為門,恰巧兩人在途中又接到了飛鴿傳書,信中說蕭卿嵐和雲逸楓也已啟程前往賀蘭山,鳳翎更是急著要盡快趕回去。
剛剛下過一場大雪,地上的積雪還未化開,越到賀蘭山附近路就越難走,兩人一貓只好棄了馬車,徒步行來。岳沉霄和鳳翎都是輕功卓絕,這點路當然難不到他們,不過岳沉霄還是不放心的把鳳翎背了起來。而小七呢,怕冷的它早就很自覺的鑽到了岳沉霄懷里。
鳳翎趴在岳沉霄背上,還時不時調皮的往他脖子里呵幾口熱氣,弄得岳沉霄癢癢的。
「小岳,別鬧。」
鳳翎嘻嘻一笑,雙手環在岳沉霄頸間,湊到他耳邊說道:「大哥,你猜九叔他們到了沒?」
「不知道他們是幾時啟的程,如果路上不耽擱的話應該差不多到了,只是你那位九叔實在是有點、有點……」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比較合適,畢竟小岳的九叔自然也就是自己的長輩,不可無……
有問題再找我
⑻ 誰有「恰似寒光遇驕陽」 全文+番外(2502章)百度雲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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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了安國公世子樓璟突然被降旨賜婚,嫁給了太子成為太子妃。大婚前夕樓璟是被父親打個半死,硬抬進了東宮的。做了太子妃,就是奪了他的爵位,折了他的前程,樓璟能做的,便只有幫著太子,守好這萬里河山。
⑽ 求《月滿霜河》全文+番外,有的發我郵箱[email protected]
已發送。
我再貼一下番外好了。
【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個番外的名字,是一部電影的名字,拿來一用。
一、求求你,表揚我
謝朗虎虎生風地耍完了一套槍法,瀟灑至極地擺了個收勢。站在一旁的小武子、小柱子連連鼓掌喝彩。
謝朗得意洋洋,轉頭向一邊的薛蘅拋了個眼風,笑著問道:「蘅姐,我這套槍法怎麼樣?」
薛蘅點了點頭,淡淡道:「還行。」
謝朗的笑容一下子凝住了,嚷道:「又是還行!蘅姐,從你嘴裡聽到一句好話可真難!」
薛蘅正色道:「明遠,武功一途可沒有捷徑可走。你的招式雖然不錯,但換氣的時候還不夠圓融自如,臨陣對敵的時候如果遇到高手,就有可能是個破綻。你還記得當初張大俠替我療傷時的情景嗎?他的武功固然是深不可測,但最重要的是他的呼吸吐納已經做到了天人莫辯的境地,所以幾乎毫無破綻。你應該學學他吐納的竅門。」
「張大俠張大俠,在你心裡他就那麼好嗎?」謝朗腹誹不已,終於忍不住小聲嘀咕了出來。
「你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我說的話你有聽嗎?」薛蘅微嗔道。
謝朗一見她輕嗔薄怒的樣子不禁開始心中盪漾,忙拉著她笑道:「沒說什麼。蘅姐,你武功那麼好,要不你親自教我吧,以後我就拜你為師。」
薛蘅微微一笑,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娘不是給你傳授過一套槍法嗎?我天清閣正好有一套心法與之相配,你可以練練。二哥也是練的這套心法。」
謝朗大奇,「怎麼?二師叔也會武功?」他想起薛忱那溫文爾雅的樣子,真想不出他居然也是武功高手。
薛蘅笑道:「當然會。二哥的暗器是一絕,在當今江湖絕對可以排名前五位。不過他輕易不肯出手,所以知道的人很少罷了。可他若出手,那必定是招招中的,估計沒幾個人能躲得過去。他的內功心法也是爐火純青的。」她嘴角含笑,眼神晶亮,悠然神往,顯然是想起了少年時與薛忱在孤山學藝的歲月。
謝朗心中酸意騰騰地翻上來,「張大俠是深不可測,二師叔是爐火純青。那我呢?我有什麼值得你敬佩的地方沒有?」
薛蘅瞪了他一眼,「你?你有什麼值得我敬佩的地方了?」
謝朗不服氣地嚷嚷:「沒有嗎沒有嗎?那……我打仗總比他們好吧?」
薛蘅搖搖頭,「你打仗是不錯,可也還不算最頂尖的。穆燕山才是兵法奇才呢。當年,他率領疲兵三千……」
謝朗不甘心:「我就沒有一點好處?」
薛蘅不禁皺起眉頭,教訓道:「滿招損,謙受益。你還沒到最高境界呢,就開始驕傲自滿,這怎麼得了?」
謝朗郁悶至極,心道:「我哪裡驕傲自滿了?!你說我兩句好話又不會死人!」但他又不敢沖薛蘅發脾氣,只得獨自生悶氣。
謝朗悶悶不樂地和裴紅菱一起蹲在校場的點將台上,長吁短嘆:「她怎麼就不贊揚贊揚我呢?我就這么差勁嗎?」
裴紅菱斜睨了他一眼,見他正托著腮四十五度角望天,一臉的哀怨,便鄙夷道:「你真是吃飽了撐的!薛姐姐說得沒錯,你有什麼地方值得她敬佩的了?論武功,她比你好;論輩分,她比你高;論才華,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天清閣閣主。除了這張臉,你有什麼比得過她的了?可是一個男人,臉長得好看又是什麼值得顯擺的事嗎?」
謝朗語塞,他不服氣道:「可是、可是她也不能老在我面前贊揚別的男人啊,我聽了傷自尊!」
裴紅菱嘴一撇,「那又怎樣?她稱贊別人,可她嫁給了你!你多有面子啊,娶了這么厲害的天清閣閣主做老婆的人是你!我要是你,才不會自尋煩惱呢。」
謝朗一聽,剛剛高興了一陣,便又哀嘆起來:「可是,她從來就沒說過我有什麼好啊!她表揚我兩句就那麼難嗎?她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我啊?」
裴紅菱終於忍無可忍,「讓自己老婆誇自己,謝朗,你真好意思!算了,我找大哥去,懶得理你!你自己繼續糾結吧。要我說,你就是沒事找抽--犯賤。薛二哥說了,你這種呢,嗯,就叫做、叫做……對了,冥頑不靈!」說罷對他翻了個白眼,轉身蹬蹬蹬跑開了。
裴紅菱一頭走,一頭洋洋自得地想:「冥頑不靈」,沒錯了,薛二哥經常對我說的就是這詞來著,嘿嘿,這下我也會用了。她這段時間老是往孤山跑,一去就是個把兩個月才回來,還真的想大哥了。(這詞是薛二哥在什麼情況下說的,請大家自行腦補,可憐滴紅菱,沒文化就是吃虧啊……)
一臉明媚憂傷的謝朗只好繼續獨自無語問蒼天。
窗外一彎新月如鉤,謝朗擁著薛蘅喁喁細語:「蘅姐,你教我心法吧,我一定好好練習。你放心,我一定會趕上那啥張大鬍子,還有二師叔,不會讓你失望的。」
薛蘅伏在他懷內,抬起眼睛望著他,搖搖頭,輕聲道:「什麼趕得上趕不上的,我不在乎。我只要你每次上戰場都能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回來。刀槍無眼,我不要你每次上陣的時候我都提心吊膽。「
謝朗似灌了蜜糖,一顆心喜得撲撲亂跳,連忙拍胸脯表白:「蘅姐,你放心,我保證聽你的話,好好練功,再也不讓你擔心。」
薛蘅微笑,「娘當年就說,你骨骼清奇,本質純良,是練武的好材料。你人聰明,又勇敢,只是有時貪玩,愛新鮮,缺乏恆心,如果能堅持下來,必能成大器。」
謝朗高興得要跳起來了,連聲道:「真的嗎真的嗎?你真的覺得我又聰明又勇敢嗎?」
薛蘅皺著眉頭笑道:「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愛臭美的人了!連阿定見了你都要甘拜下風。好像一輩子沒聽過表揚似的,你就那麼聽到稀罕別人的好話嗎?」
謝朗笑道:「別人的我不稀罕。你的我才稀罕。蘅姐,你知道嗎,這是你第一次表揚我呢。我、我是奇怪,我武功又不是最高的,毛病又多,你怎麼就願意嫁給我?」
薛蘅想了一下,臉飛紅雲,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二哥說,我和你在一起,就變得有生氣了……那你呢,你又為什麼一定要娶我?我又有什麼好了?」
謝朗撓撓頭,一時間也說不出理由來。誠然,她武功高強,可秋珍珠武功也不錯啊;她機警聰慧,可那個柴靖也和她不分伯仲;她心腸好,可柔嘉也心地善良……然而自己並沒有愛上她們,心裡眼裡就只有一個她。莫非這就是太奶奶說的「不是冤家不聚頭」,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就算這人有再多的毛病,再多的缺點,你也不在乎。旁的人再好,你心裡眼裡也只有她一個。在你心裡,她就是千好萬好,可別人問起她有什麼好處的時候,你偏偏一句也說不出來。
薛蘅見他獃獃無語,不禁抿嘴一笑:「好了,別糾結了。你真是孩子氣,世上哪有自己人誇自己人的道理?」
謝朗哈哈大笑,翻身把她覆在身下。他驕傲地想道:別人再好又怎樣?她和我,才是「自己人」!
番外三 虎皮風波
景安十年,五月。
下了將近一個月的雨,這日終於放晴,天空蔚藍,沒有一絲雲彩。燕雲關上空彌漫了近一個月的霉臭之氣在陽光下迅速蒸發,各家各戶紛紛將被褥衣物拿出來晾曬。
自丹軍去年敗退,燕雲關又有撫遠大將軍謝朗鎮守,殷國北境再無戰事。加上殷國與庫莫奚、赫蘭等國大力拓展邊境貿易,北出燕雲關經商的客商絡繹不絕,使燕雲關在不到一年的時間中迅速成為一個繁華的城鎮。
仁勇校尉謝武的新婚妻子紅蕖走進靖邊樓,見將軍夫人薛蘅正彎腰打開一個大紅箱子,將裡面的衣物拿出來,搭在竹竿上晾曬。
紅蕖忙走過去,道:「少夫人,我來吧。您有身子,不能彎腰,少爺回來看到了,又會心疼了。」
雖然謝朗早已是威名赫赫的撫遠大將軍,但紅蕖還是習慣稱他為「少爺」。因為薛蘅生性簡朴,到了燕雲關後事事親力親為,不肯使喚婢僕。謝朗唯妻命是從,便將二姨娘派來的幾名丫環又打發回了涑陽。
紅蕖曾是二姨娘的大丫環,自然知道京中長輩們放心不下,雖然自己也已是校尉夫人,但還是每天過來,為薛蘅和謝朗收拾屋子、洗衣做飯。
薛蘅不以為然,道:「管他呢。才三個月,就大驚小怪的。」
待將幾口箱子中的衣物才拿出來晾曬,薛蘅「咦」了一聲,道:「怎麼不見了?」
紅蕖忙問道:「什麼不見了?」
「老虎皮。」薛蘅看著空箱子,眉頭微蹙,「我明明記得收在箱子里的啊,怎麼不見了呢?」
「老虎皮?」紅蕖念了遍,忽然雙眸一亮,雙手比劃著,「是不是這么大,這么長,有很漂亮的斑紋的?」
薛蘅連連點頭,「正是。孩子出生了正好是冬天,燕雲關冰天雪地的,這老虎皮可以墊在搖籃里。所以我今天才想著找出來,順便將冬天的衣服都曬一下。」又問道:「在哪?你看見過?」
紅蕖怔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少夫人,那個、那個老虎皮……很貴重?」
薛蘅微笑道:「也不是很貴重,一個朋友送的,難得他一片心意。」
紅蕖鬆了一口氣,笑道:「前段時間,小柱子養的那頭獵犬不是生了嗎?那幾天正好下了幾場暴雨,有點冷,少爺怕狗崽子們挺不住,拿了張老虎皮墊在狗窩里……」
黃昏時分,謝朗笑著邁進門檻,叫道:「蘅姐,我回來了。」
薛蘅面沉似水地坐在桌邊,謝朗笑嘻嘻地環上她的腰,右手撫摸上她的小腹,道:「咱們兒子今天乖不乖啊?」
薛蘅猛地掙開了他的手,大步走入內室。謝朗正要跟進去,薛蘅已將他的枕頭丟了出來,又「咣當」一聲關緊了門。
謝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拍門叫道:「蘅姐,怎麼了?」
薛蘅在屋內冷冷道:「怎麼了?!我倒想問問你,把張兄送的虎皮拿去墊狗窩,又是怎麼了?!」
謝朗一聽便啞了聲音,呆立片刻,老老實實地抱著枕頭,到花廳去睡。
他灰溜溜地在花廳睡了幾天,沒見薛蘅有回心轉意的跡象。
謝朗不願低頭認錯,便心生一計,處理軍務時故意找出很多問題來向薛蘅請教,薛蘅在眾人面前都和顏悅色地回答了,但一回到家裡,馬上又冷若冰霜。謝朗無計可施。
這日晚上,他躺在鋪蓋上翻來覆去,焦躁難言。翻了十幾個身之後,他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想了想,起身開門奔到內室門口。
只見房門緊閉,寂靜無聲。他惴惴不安地敲了幾下門,沒有回應。他又輕聲喚道:「蘅姐。」還是沒有動靜。
他又道:「蘅姐,我想你了,讓我進來吧。」等了一會兒,他輕輕推了一下房門,可是房門仍緊閉著。
謝朗心中苦惱,只得又低聲央求道:「蘅姐,我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花廳地上冷,我睡不著。」他起來的時候沒穿外衣,又站在門外好長一段時間,此時一陣冷風吹過,他不禁一連打了幾個噴嚏。
過了一陣,他又伸手推了房門一下,房門忽然開了一條縫。謝朗大喜,連忙輕輕推開房門,閃身進去,又反身關上了房門。
他躡手躡腳走到床前,借著透進來的朦朧月光,見薛蘅背對著他面朝里躺著。謝朗脫下鞋子,輕輕掀開帳幔,躺到她身後,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肩上,悶悶地說道:「蘅姐,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薛蘅一動不動,只發出寧靜而輕微的呼吸。
謝朗又道:「你若不原諒我,就證明你心裡還記著他……」
薛蘅猛地轉過身來,用力推他:「謝朗,你給我滾出去!」
謝朗用力抱住她,笑道:「你若是心裡沒他,那就原諒我吧。」
薛蘅怒道:「你還有理了?!」
「我知道我沒理啊,所以才向你道歉了嘛。」謝朗爭辯道,他握住薛蘅的手,態度極誠懇,「是我不好,不該和你慪氣。蘅姐,我們是夫妻了。夫妻同命,生死相依,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要開誠布公,不要猜疑。來邊關前,太奶奶對我說,一定要對你好。我、我對不起她老人家。你看在她老人家的臉上,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一聽他提到太奶奶,薛蘅心一軟,又聽他說得懇切,便垂下眼簾,不再掙扎。
謝朗看著她低垂的睫羽,心中一盪,「這次是我錯了,不該亂吃醋。以後一定改。可是呢,你也不能欺負我。」
薛蘅啐了他一口:「誰欺負你了?」
「你明知道我打不過你,就趕我出去。」
「那是你自己不爭氣!」
「哪裡?!我每天都很勤奮練功的,以後一定不比你這個娘子差。不過就算我以後能打得過你,我也不會趕你出去……」
「你敢?!」
「……不敢,也捨不得……」
「……謝朗!你、你手往哪裡放了?」
「……你自己說了原諒我的,堂堂天清閣閣主,不能說話不算數……」謝朗的手鍥而不舍地往薛蘅衣衫里鑽。
「你、你個無賴……」
因為是懷孕的頭三個月,薛蘅整天都覺得睏倦。這日謝朗去軍營後,她睡到黃昏才醒轉,可直到天黑,謝朗仍沒有回來。
薛蘅覺得十分奇怪,自與謝朗鎮守燕雲關以來,二人幾乎形影不離,就連巡邊都是聯袂前往。只是薛蘅自有了身孕後,便不再與謝朗一起訓練士兵、巡視邊塞。但謝朗不管軍務再繁忙,每晚必定趕回來和她一起用晚餐。今天早上出門時他也沒說要去赤水原一帶巡邊,怎麼現在還沒有回來?
等到飯菜都涼了,還是不見謝朗回府。薛蘅有點急了,到偏院一看,謝武已經回來。問起謝朗,說大將軍今天去赤水原軍營巡視,只帶了謝柱,後天才會回燕雲關。
薛蘅滿腹疑慮地回了屋。兩人自成親後,從未離開過對方,這晚,她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安穩。
七天過去,謝朗仍沒有回燕雲關,薛蘅慌了神,怕軍心不穩,又不便聲張,只能派人秘密趕往赤水原打探尋找。
這日黃昏,薛蘅正心急火燎地等消息,忽聽靖邊樓外一陣喧嘩,還傳來謝朗宏亮的笑聲。她心頭一松,轉而板了臉坐在椅中,一言不發。
謝朗興致沖沖地踏過門檻,大聲道:「蘅姐!我回來了!」
謝柱進府後便被喜鳳揪著耳朵拎到偏院教訓,謝武和紅蕖見薛蘅面寒如霜,哪敢跟進來,早溜了開去。
謝朗走到薛蘅面前,看清她神色,嘿嘿一笑,伸出雙手,摸向薛蘅腹部,口中念道:「臭小子這幾天乖不乖啊?有沒有想爹爹?」
薛蘅一把將他的手打開,冷聲道:「他沒有你這個不守軍規、擅離職守的爹!」
謝朗挑眉一笑,忽然傾過身子,一把將薛蘅抱住,將臉埋在她的秀發之中。薛蘅正待將他推開,他在她耳邊輕輕地嘆了聲,「蘅姐,這二十一年,太難熬了……」
薛蘅愣了片刻,才知他指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心中一軟,雙手便垂下來,只是話語依然冰冷,「你也知道自己擅離職守了這么久啊!」
謝朗仍緊貼著她的耳朵,喃喃道:「蘅姐放心,我走的時候早就和各將領吩咐過了,出不了事的。」
薛蘅這才知道他命眾將領瞞著自己,更是氣惱。
謝朗往她身邊一坐,順勢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膝上。薛蘅惱了,右肘運力擊向他胸口,謝朗「唉喲」一聲,聲極痛楚。薛蘅起始只當他耍花槍,待見他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面色一變,猛地將他衣衫撕開,這才見他胸前有三道長長的傷口。
「怎麼受傷了?!」薛蘅嚇得急忙找來傷葯替他敷上,所幸那傷口並不深,她仔細看了一番,不象兵刃所傷,倒象是被什麼野獸的爪子抓中一般。
她這時也早將要教訓謝朗的心思丟到九天雲外,心疼道:「怎麼傷的?」
謝朗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邁出屋子,從門外拎進來一樣東西,又得意洋洋地捧至薛蘅面前,道:「蘅姐,這個給咱們兒子墊搖籃,可好?」
薛蘅一看,只見他手中捧著一張老虎皮,足有七八尺長,色澤斑斕,腹有青紋,額頭「王」字虎虎生威,和張若谷所贈虎皮不相上下,顯然也是一頭雪嶺虎王。
薛蘅大奇,道:「哪來的?」
謝朗斜靠在椅中,十分得意,笑道:「自然是你夫君我打來的。」
「你、你這幾天是去雪嶺獵虎了?」薛蘅指著謝朗,瞠目結舌。沒料到謝朗瞞著她離開燕雲關,竟是偷偷跑到北梁國的雪嶺,打了一頭虎王回來。
謝朗站起來,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腹,輕聲道:「乖兒子,爹給你打了頭虎王,用它的皮給你墊搖籃。你可要乖一點啊,別又折磨你娘,害她吃不下飯。」
薛蘅嗔道:「又不是非要一張虎皮墊搖籃不可。怎麼冒這么大的險,巴巴地趕到雪嶺去打老虎?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辦?」
謝朗的手漸漸往上移,待薛蘅面紅耳赤,細喘不已,他才悶聲一笑,「我這個做爹的,自然得親手給兒子獵來虎皮,作為送給他的禮物!」
番外四 模範妹夫
撫遠大將軍謝朗近來十分無聊。
丹國支蕭二氏矛盾日益激烈,沒有餘力南侵。柔嘉嫁到庫莫奚後,聽說與那回離蘇王子十分恩愛。回離蘇統一了庫莫奚族,不但與殷國互通貿易,還派出學子、工匠前來殷國學習,並帶來庫莫奚特產的玉石、織錦等物。殷庫兩國關系日漸牢固,這北疆自然再無戰火的威脅。
謝朗手下的將領也十分得力,訓練士兵、巡視軍營幾乎不用他費什麼心思,一切按部就班,讓他頻發「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慨。
就連靖邊樓的將軍院內,好象也沒有用得著他的地方。虎皮是打來了,薛蘅也沒誇他兩句,心思全放在了肚中的孩子身上,他有時晚上剋制不住,還被薛蘅給趕了出來。
這日從軍營回來,遠遠便聽到薛蘅的笑聲。謝朗心中一動,腳步如風,沖進屋子,只見薛蘅正撫著挺起的肚子,和一人有說有笑。
謝朗皺了皺眉頭,旋即展開笑臉,大聲道:「二哥來了!怎麼也不先通知我,我好去迎接二哥!」
薛忱微笑抬頭,「接什麼接?我又不是第一次來燕雲關。再說我可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看我外甥的。」
謝朗笑眯眯過去,彎腰看著薛蘅的肚子,輕聲道:「兒子,今天有沒有踢你娘啊?」
薛蘅將他一把推開,道:「去!換了衣服再出來和二哥說話。」
謝朗只得進內屋沐浴更衣,神清氣爽地走出來,正見薛蘅彎腰去解薛忱的束帶,柔聲道:「二哥,快脫了。」
謝朗眉頭一跳,眼見薛忱就要脫下外袍,一個箭步躥過去,大叫道:「脫不得!」
薛忱嚇了一跳,愣愣地抬起頭。薛蘅也嚇得呆了片刻,轉而怒道:「你干什麼?小心嚇到孩子!」
謝朗乾笑兩聲,道:「天冷,我怕二哥凍著。」
薛蘅罵道:「這才八月,你發什麼神經?不脫下來,我怎麼替二哥縫補?」
謝朗這才看清薛蘅手中拈著針線,而薛忱外袍左側不知何時掛了一道口子,他只得又乾笑兩聲,待薛忱將外袍脫下,他忙取了自己的衣袍,替薛忱披上,笑道:「二哥別凍著了。」
薛蘅睡到半夜,搖醒謝朗。
謝朗迷迷糊糊,反臂將她抱住,手便四處遊走。薛蘅氣了,在被中踢了他一腳,他這才清醒,忙睜開眼睛,「蘅姐,什麼事?」
薛蘅道:「明遠,有些話我不好去問。你是男人,明天去探一下二哥的口風,他為什麼到燕雲關來了?連小坎小離都沒帶,就這么一個人跑來了,不知吃了多少苦。他好象是匆匆忙忙離開的天清閣,連換洗的衣服都是在半路買的,你沒見二哥瘦了很多嗎?」
謝朗打了個哈欠,話語中滿是酸意,「為什麼來?還不是為了看你?」
薛蘅搖頭道:「絕不是這么簡單。二哥他……好象有什麼心事,今天他忽然吞吞吐吐地問我,說如果、如果他喜歡上一個不應該去喜歡的女子,該怎麼辦?」
謝朗骨碌坐起,大聲道:「什麼?!二哥喜歡誰了?!」
薛蘅忙一把捂住他的嘴,怒道:「你小聲點!當心二哥聽到!」
謝朗再無一絲睡意,睜著眼睛直到天明。天方露白,他便下床,說因為府中沒有婢僕,自告奮勇去服侍薛忱穿衣梳洗。
這是謝朗生平第一次服侍別人,他不自在,薛忱更不自在。可不管薛忱如何推辭,謝朗竟象服侍他上了癮似的,片刻不離他左右。
接下來的半個月,謝朗帶著薛忱玩遍了燕雲關方圓數百里的地方,鞍前馬後,侍候得十分周到。
這日,謝朗帶薛忱去「醉香樓」品嘗了醉香雞,正背著薛忱下樓,聽到一樓喝酒的客人在絮絮議論。
「看見沒有?謝將軍對大舅子多好!比親生兒子還要孝順。」
「是啊,簡直是妹夫中的楷模!」
「你們這就不知道了,這叫『愛屋及烏』,謝將軍疼老婆是出了名的,自然連大舅子也一起疼了。」
謝朗愁眉苦臉地回到卧房,一頭栽倒在床上,唉聲嘆氣地問薛蘅:「二哥什麼時候走啊?」
薛蘅瞪了他一眼,道:「二哥這才來多久啊,你就想趕他走?他身子不方便,出來一趟不容易,當然要讓他多住幾天。」
謝朗嘀咕道:「就是因為身子不方便才要早點回家嘛。明知道自己行動不方便就不要到處亂走了。」
薛蘅嗔道:「家裡多幾個人不好嗎?熱鬧點。紅菱妹妹也要來呢。」
謝朗一骨碌坐起來,又驚又喜道:「啊,紅菱也來嗎?什麼時候?」
薛蘅抿嘴一笑,「我今天剛收到她的信,她過兩天就到了。嗯,想是不放心二哥吧。不過,你先別告訴二哥,她想給二哥一個驚喜。」
謝朗眉花眼笑,「這樣啊,太好了,來吧來吧。人多好啊,熱鬧,我最喜歡熱鬧了。二哥和紅菱愛住多久住多久,大家一家人嘛,我們家就是他們的家,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五 將門虎子
撫遠大將軍謝朗半蹲在地上,與竹榻上的虎子大眼瞪小眼。
虎子大名謝雲起,因為出生在丙寅年,小名就叫做「虎子」。
虎子沒見到娘,小嘴一扁,抽抽搭搭哭了起來。謝朗忙將他抱起,輕聲拍哄,可虎子哭得越發厲害。謝朗聽著他撕心裂肺的哭聲,五心煩亂,忍不住喝道:「不許哭!再哭就關你的禁閉!」
虎子索性放聲大哭,「哇——」
謝朗頓時慌了神,手足無措,只得告饒,「乖兒子,求求你,別哭了。再哭下去,讓你娘聽見了,爹可吃不了兜著走。」
虎子卻不賣他面子,仍舊哭個不停,謝朗只得抱著他在屋中走來走去,不時拿起屋中的擺件在他面前晃悠。可虎子渾然不感興趣,直到謝朗把撫遠大將軍的印章塞到他手中,他才慢慢地止了哭聲。
謝朗登時大樂,「臭小子,不錯不錯,不愧是我謝朗的兒子!」
他話音未落,虎子興奮地一甩手,便將印章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干什麼?!」薛蘅看著謝朗寬衣解帶,瞪大眼睛。
謝朗手足並用地爬上床,鑽到被子里。薛蘅掀開被子,道:「你會踢到虎子的,去,到外面去睡。」
謝朗哼了一聲,猛然伸手,抱住她的腰,將她往床上拖,口中喘著粗氣,道:「蘅姐,這都四個多月了……」說著便胡亂去解她的衣裳。
薛蘅扼上他的手腕,運力一掰,謝朗沒提防,「啊啊」大叫,薛蘅瞪著他,嗔道:「我還要喂虎子奶呢。」
謝朗甩著手腕,委屈地說道:「那我等你喂完。」
虎子正餓了,吃得很急,薛蘅看得心疼,輕聲道:「乖,虎子慢慢吃,別嗆著了。」
虎子睜開烏溜溜的眼珠看了她一眼,忽然松開嘴唇,「啊——」沖她笑了一下。薛蘅無限驚喜,叫道:「明遠快看!虎子會笑了!」
她抬起頭,見謝朗正眼神勾勾地望著自己胸前,不由輕啐一口,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好不容易等虎子吃飽,謝朗早已忍不住了,將薛蘅攔腰抱起,丟到了床上。
他正待撲上去,只聽「哇——」虎子在搖籃里嚎啕大哭。
眼見薛蘅要坐起,他將她按住,道:「別理他。」
剛解開薛蘅的外衫,虎子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頻頻咳嗽。薛蘅忙運力將他推開,道:「別是嗆住了,那可不得了。」
看著薛蘅跳下床將虎子抱起,謝朗抱著頭,長長地哀嚎一聲。
薛蘅哄著虎子的時候,聽到謝朗嘀嘀咕咕,回頭見他將頭埋在被子里,身子晃來晃去,不由嗔道:「你怎麼了?」
謝朗從被子里抬起頭,大口喘氣,板著臉道:「……天太熱,我、我去洗個澡。」
虎子一歲半時,太奶奶八十二歲壽辰,其時邊關並無戰事,謝朗請示過攝政的太子後,帶著薛蘅和虎子回了涑陽,替太奶奶祝壽。
這一年,謝峻已致仕在家,天天看著四個頑劣的女兒將謝府鬧得雞飛狗跳,頭疼不已,成日躲在書房之中。見到孫子回來,長得冰雪可愛,且又不象女兒那般調皮,他不由老懷彌慰,整天樂呵呵地將虎子抱在手中。
抱了半個月,謝峻再也捨不得虎子,見謝朗要回燕雲關,想到虎子也要隨他爹娘離開,徹夜難眠。
二姨娘明了他的心思,悄悄和太奶奶說了。太奶奶也將虎子看得如心肝寶貝一般,便喚來謝朗和薛蘅,說自己也不知還能活多久,捨不得虎子,想將虎子留在涑陽,和四位重孫女一起養在膝下。虎子有四位姑姑作伴,想來不會孤單,而薛謝二人也可以更專心軍務,守衛邊疆。
薛蘅心中萬般不舍,但看到太奶奶期待的目光,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她丟了個眼神給謝朗,謝朗卻好象沒看見似的,只猶豫了一下,便同意將虎子留在涑陽。
薛蘅無奈,只得千叮萬囑,依依不捨地拜別了眾人,與謝朗啟程,回到了燕雲關。
屋中還有淡淡的奶香,枕邊疊著虎子的小衣裳,空空如也的搖籃里,還放著他最喜歡的虎頭娃娃。
薛蘅看著這一切,正眼眶微濕,一雙手悄悄地環住她的腰,熾熱的氣息令她心弦微顫。
「蘅姐……」謝朗將嘴唇在她耳後輕輕蹭著,聲音越來越低沉。
他抱起薛蘅,順手將燭火熄了,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剛要俯低身子,薛蘅忽覺胸腑一陣難受,猛地坐起,趴在床邊,干嘔數聲。
謝朗輕拍著她的背脊,欣喜之餘,又不禁仰天長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