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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歡愉都市小說

發布時間: 2021-06-28 22:01:44

好看一點的都市小說

......【狂眾】
作者:巴比倫的天空花園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看捏...寫的很好...前面可能不怎麼樣 不夠後面絕對精彩....很感人來著................不過作者就寫了2個小說 所以不出名.... 雖然跟要求有點差距 不過也差不多了...

Ⅱ 誰有洛水情人gl文,被鎖的第十章第十一章

第十章 玉珠敲銀盤

祈月從床上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或許是因為這身無寸縷的脆弱也因為白洛翎霸道地執意讓兩人同樣 光裸的身體緊密相貼,肌膚相親。祈月雖是生在深宮中不經人事的公主,可是憑著女性的本能,她就是 知道此刻白洛翎的眼中閃耀的是慾望的神采。祈月現在才不再逃避那個問題——白洛翎平日對她的親吻 擁抱,和對她說出的那些喜歡和想要佔有她的慾望,並不是說說而已,並不因為她們都是女人而不可能 存在。 會有某些事情將會發生,即便她們兩個都是女人,即便祈月並不知道那將會是什麼。

白洛翎像是怕祈月突然消失不見一般,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讓兩人同樣起伏纖恰的身子密密貼合 得沒有一絲空隙。她著迷般地嘆息一聲,祈月真是老天最完美的傑作,美麗的臉龐,不是那種妖媚或可 以褻玩的美,是一種空靈的、傾國傾城的、讓人覺得不染塵俗的美麗。祈月的身體纖細修長得完美,溫 潤的肌膚摸起來猶如上等的綢緞,抱緊在懷中感受著溫熱的暖意,可是在烈日炎炎的高溫中又是玉骨冰 肌般的清涼無汗。

白洛翎著迷地和祈月緊緊相貼,手滑動在她的背上,吮住她的唇瓣,呢喃著說:「祈月,祈月……我 是瘋了,你是我的……」

於是,接下來。

夜,還很長……

啊,夜,還很長……

啊,啊,夜,還很長,……

啊,啊,夜,還很長,很長……

於是,「文中此章節中」,絕對,絕對,沒看清楚的話再次絕對,不能,不能,沒看清楚的話再次不 能,「對主角在認識才幾天時作出QJ行為冠以愛情的名義,把這種讓人厭惡的行為解釋為值得欣賞的霸 道,並對被害者的心理作出誤導性的不現實描寫,如賭氣等一帶而過,這種文字容易給人帶來對這種行 為的錯誤不良認知。」

於是,此情節8CJ啊,8CJ~~
請未成年人繞道走啊,繞道走~~
請成年人勿模仿啊,勿模仿~~
此表演乃經過特殊訓練的專業演員演出,敬告所有人士切勿模仿啊,切勿模仿~~

情節就是這樣安排的啊,這樣安排的~我刪了口口戲,情節還是這樣的啊,這樣的~怪只怪我的文 寫得不好啊,寫得不好~對不起BLX的親親啊,咱對不起你~以後一定寫在三十章以後啊,三十章以後
~不勞親親走錯地方啊,走錯地方~

祈月經受了一整日的驚嚇和奔波,柔弱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激烈和腦海中種種的強烈情緒,在得 到人生第一次極致歡愉的那一刻終於模糊了所有的視線,昏沉入夢中。這樣也好,這,是夢吧……

※※※※※※※※※※※※※※※※※※※※※※※※※※※※※※※※※※※※※

然而這不是夢。

祈月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床榻上的兩個玉人被覆在溫暖的裘被下面,同樣白皙細膩的肌膚熨 貼著,同樣如瀑布流雲般烏黑的發絲披灑在軟塌上輕輕綰纏在一起。白洛翎小心按緊裘被的空隙,以免 寒氣侵擾了佳人,只是按奈不住地握住祈月的手小心地放在唇邊親吻。

祈月抽出手,輕輕別開眼,扭過頭去。抿著嘴像是要控制住那顆不小心掉落在枕上的眼淚,可是淚 水仍是不受控制,一顆一顆滴掉下來,祈月不發一語。

白洛翎霸道得不肯讓祈月這般無視她,將祈月的身體完全抱入懷中,因長期握筆和持劍而帶著薄繭 的手輕輕撫過祈月的身體,停在她軟軟的小腹上,「身體可還好?仍如昨夜般疼嗎?」

祈月過了許久才吐出輕柔的嗓音:「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這不是我唯一想要的。」

「除了這身清白,我再無別的可被你掠奪。」祈月仍是淡聲說,彷彿議論的只是一個不相乾的人。

「你只認為那是掠奪嗎?昨夜的一切——」白洛翎抑制住自己的挫敗和壞脾氣。一雙英氣而清冽的眉 眼直直地盯著祈月的臉,緩聲說:「在你眼裡我終是個奪去你清白的瘋子。我是要佔有你,可昨夜的事 絕非只帶著惡意的侵佔——」白洛翎吐露心意的話再次頓住,因著祈月麻木冷然的表情。

也罷,無論說什麼,祈月的想法終究和她不同,她本就不是多言的人,「你毋須回應,可是我會待 你好的,無論你是男是女,只要是你!」

說的話語像是某種誓言,也像是某種咒語。祈月終是被白洛翎的話惹出了淚水,這個對她做出荒唐 事的女人,和這樣荒唐的狀況。她雖不曉人事,可昨夜的顫栗和羞人的歡快讓她身為女人的本能,知道 自己失去了什麼。她甚至不知道這淚水該為被佔去的這身清白而流,還是該為要了她的身體的人是一個 和她同樣性別的女子而流。

可是這人現在說著這樣的話,她還有沒有機會離開,會在什麼時候。真如白洛翎所說的她膩了她的 那一天?那麼,到時她將如何自處?

祈月終於憤恨地哭出聲來,這個人,她怎麼可以如此!祈月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奮力推開白洛翎
,將裘被摟在自己的身上,快速地縮到床角去,「這便是你的待人好,你這樣與強盜何異?」
她不能接受這個自己對她有著異樣感覺的女子,強迫她,對她做出這種事來。剛縮到床角,祈月便 一陣暈眩,昨日跑出去一整天粒米未進,再加上碰上了那麼多讓她驚嚇的事情,一向柔弱的身子哪裡受 得了這些。祈月只好將裘被收緊抱在懷里,想要為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找個依靠,也為她一顆慌亂無依 的心尋找安全感。

「你就當我是強盜也罷!既是瘋子,也不怕再做強盜!」自己的心意只換來了逃避,白洛翎霸道性子 一來,不顧自己光裸的身體在空氣中暴露的寒冷,強硬地逼到牆角,和祈月斗氣似的強抱住不斷推拒她 的祈月。

白洛翎輕倔強地抿緊嘴角,她從不否認自己喜歡女人,這是打從最初知曉情事的時候就確定的事情 。可是這么多年的流連,從未遇上這樣令她如此淪陷,不能自拔的人。她早該有這樣的自覺,這個百景 國的女人無時無刻牽動著她的心,比喜歡更深沉的眷戀。如果說這樣的方法才能留住她在自己身邊,那 么即便是強取豪奪的匪人手段,她也要做到盡為止!

她白洛翎既敢公然想要得到這種違背世俗的情緣,又還有什麼是可顧忌的?

兩人一個生氣一個賭氣,在軟塌的一角糾結,突然祈月停下了掙扎,望向某處,然後迅速別開眼, 嬌弱的喘息聲因為一番用力而更加急促。白洛翎順著視線看——裘被被兩人拉到一邊,此刻大床中間那 純白色的羊絨氈上一抹暗紅色的痕跡顯得更加顯眼。就像無盡的枯燥中點綴的一朵最嬌艷的鮮花。

白洛翎縱然是再霸道蠻橫,可是終究也是個女人,見到了這幾乎是刺目的色彩,一時也愣住了,轉 頭去看祈月。見祈月此刻幾欲暈倒的虛弱,白洛翎自然也想到了祈月昨天的種種驚險,還有昨夜兩人的 交纏讓祈月的體力承受到了極限。白洛翎的心底霎時變得柔軟而充滿憐意。愛憐地俯下身體輕輕貼在祈 月的身上,霸道而溫柔地吻住了祈月微涼的薔薇色菱唇。
「祈月……」

第十一章 輕雲之蔽月

因為祈月引出的意外,白洛翎當下決定將行程提前,當天整理好商隊,第二天商隊便離開庫庫城往 金琪國白家的闕宇山莊進發。原本放言要「護送」他們一直到漠西國邊境的薩將軍並沒有來。白洛翎刻 意命人帶著五兩黃金去庫庫城部落首領的王帳,大王認為白洛翎怠慢他而大怒的時候,派去的伙計才假 意哭訴說白當家色迷心竅,把所有的錢財送給薩將軍換了一個美人,累得他們這次半年生意血本無歸連 工錢都無法領到。

漠西的部族大王當然也知道白家這出戲演得恐怕別有用心,然而薩將軍為人有野心,得了大筆的財 富竟然未曾透露半點給自己的首領知道。大王還是為這個勃然大怒,極其忌憚他的野心,一怒之下抄了 他的領地將他流放沙漠。

商人求財,與人為善,白家在各國,在江湖上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並不是一朝一夕的。白洛翎這次誓 要整死薩將軍,只為了他意圖侵害的是祈月,這讓她無法善罷甘休。

這次商隊沒有販運任何貨物,輕裝前行走起來非常的快。白洛翎沒有再強迫祈月與她共乘馬匹,開 始是因為體貼祈月初經人事的不適,後來是因為祈月被這段時間的奔波和那日強烈的情緒驚擾得一直郁 郁寡歡。因此一路到了金琪國的境內,白洛翎都是舍棄了乘騎,和祈月坐在馬車里。是眷戀她的美色與 嬌柔,也是為了有更多的時間來親近祈月,想要了解她的想法。

到了金琪國便無需向導,可以任意揮灑馳騁。白洛翎騎了寶馬在商隊的前面探看了一番景色,回到 祈月乘坐的馬車里,二話不說伸手就抱住祈月柔軟的身體,霸道得令人發指。
「悶在馬車里這么多天了,可要出去探望一番風景,解解悶?」白洛翎輕笑著,面容清麗如玉,如果 不是知道她是女子,真會讓人覺得這樣的男人未免太陰柔好看。

祈月勾動一下嘴角,既不回應白洛翎的擁抱,也不像以前一樣帶著羞怯和嗔怒推拒她的輕薄。只是 淡聲說:「不必了,我在車里挺好,外面寒風凜冽我反倒不習慣。」

白洛翎斂下笑意盯著祈月看。自從庫庫城出來以後,這女人就一直是這樣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像 是一夜之間不再懼怕她。以前抗拒她的靠近,害怕她的怒氣和輕薄,現在卻是像是全然不在乎的樣子。 無論她怎麼肆意擁吻撫摸她,祈月都是這幅波瀾不驚的表情,無論她怎麼對她的冷漠發怒,祈月都能淡 定自若地面對。

她承認她雖也不喜歡祈月以前視她為蛇蠍的樣子,可是這樣的冷然以對更讓她感到挫敗。她承認她 那天是帶著幾分惡意和沖動強要了祈月的身體,可是這女人竟從此不再理會她的輕薄了嗎?她寧願祈月 還像以前一樣會惱怒,會偶爾被羞得臉紅地抗拒她的靠近,這起碼是一個真真實實的可愛人,而不 像現在,清冷得就像山巔那株美麗的雪蓮,明明能看見她的美麗,可卻遠在天邊。

祈月被熱烈的目光盯著,幾乎以為白洛翎又要開始耍霸王發怒了。白洛翎卻揚聲叫停馬車,摟著祈 月的腰走下地,勾起嘴角說著不讓人拒絕的話:「寒風凜冽你也要適應一下。還有你的身子骨這么單薄 嬌弱,必定是長期養尊處優於閣中缺少鍛煉的結果。從現在起我要讓你多多強健體魄才是。」

白洛翎說著強硬的話,抱祈月上馬以後卻仍是體貼得將狐皮大氅整個包裹住祈月,不讓她真的被冷 冽的風侵襲。馬兒沿著山路向山上走,金琪國的山不同於百景的婀娜俊秀,這里的山陡峭峻險,山上多 是巨大的白灰色的岩石,少有蔥郁的灌木,反而長滿了高大挺拔的喬木。這是地處高寒的金琪國特有的 雄壯和恢弘景色。

「呀~你,你小心些,我們,我們下馬去……」從小養成的矜嬌讓祈月向來不會輕易碰觸別人的身體 ,可是此刻她卻伸手緊捏在白洛翎的手臂上,白細勻稱的指節都開始泛白了。

這女人冷靜著臉那麼多天,終也會有其他的情緒,原來嚇別人也是一件這么好玩兒的事情。白洛翎 帶有幾分惡劣地想。她們現在正騎馬登山,而且是非常陡峭的山。下地攀爬尚且讓人有一失足便會滾落 山谷的恐懼,何況她們現在騎在高頭大馬上,感覺幾乎筆直懸空著在登山。

無怪乎祈月也終於不能忍受這樣的凶險。她確是淡然看待自己現在的處境和與白洛翎之間的相處, 可是她仍是個弱女子啊,白洛翎帶著她走到這樣驚險的地方,她也仍然會感覺緊張。白洛翎似乎對祈月 這幅驚惶擔憂的樣子大是喜歡,心情飛揚得很,不再刻意壓低嗓音,清朗的聲音笑著說:「哈哈~你怕 啊?那你將頭埋在我懷里不要看旁邊的景色就是了。如果我們真的一失蹄滾下山去,我會抱著你,有我 和馬兒做你的墊子,不會讓你摔著的。」

祈月理也不想理這個人,如果明知道自己身處驚險,卻又看不見周圍的情形,不是更讓人不能心安 嗎?祈月不肯再開口袒露自己的怯意,甚至不肯再碰白洛翎,身手摟住馬兒的脖子,抓在馬鬃上如臨大 敵地保持戒備,直到白洛翎帶著她有驚無險地攀上了山峰。

這座山確是奇特,攀上了山頂,竟是一大片平原,只是這個平原地勢高起,所以她們攀上來的一面 是連綿陡峭的山峰,而另一邊是一大片斷崖。斷崖下面的景色則更美,是一大片望而無垠的河水流過沖 積成的平原。遠遠眺望過去,山、水、廣袤平原連成一氣,視野豁然開朗蔚為壯觀。

兩人正好從斷崖的一端爬上來。白洛翎看見祈月一副緊張戒備的樣子,故意笑著逗她,「哈~你這 個深養在閣中的大小姐,肯定沒嘗試過這樣的刺激。你來,讓你來駕著馬。」說完不由分說地把手裡的 韁繩塞在祈月纖柔的掌心裡。

「要做什麼,你——啊!」
「哈!讓你享受一下風馳電掣的快感!」白洛翎大笑,一手從後面環摟在祈月的腰上,一手高高揚起 馬鞭在空中甩幾圈,然後「辟」的一聲打在馬的後臀上。

馬兒頓時狂奔起來,劇烈的上下顛簸,風呼嘯在耳邊,而馬兒沿著斷崖一路奔跑,幾丈遠的地方就 千尺懸崖,駕馬的人稍控制不好馬匹的方向便有粉身碎骨的危險。這樣的驚險會帶來絕頂的刺激和快感 ,可是卻讓祈月嚇得不輕,驚得嬌聲喊起來,卻又不敢鬆手。

白洛翎摟緊祈月吮著她的軟玉耳垂安撫她:「別害怕!牽緊韁繩。我的命交在你手裡,我都沒有驚 惶。你聽聽這風聲,你看著景色……多美。放開心,感受它……」

祈月在白洛翎的話語中,竟然奇異地感覺到安全和安心,慢慢地不抗拒這種驚恐,於是甚至開始覺得這般在絕境之地的飛馳確實讓人感覺到心胸寬廣,血氣沸騰。這是她的生命中未曾出現過的奇妙感覺。祈月由被動地抓著韁繩,變得漸漸能試著駕馭馬兒奔跑。

一直到快要到這片高起的平原的邊緣,白洛翎才拉過韁繩,將馬策停。她跳下馬,牽著馬緩緩走在草地上,眺望著低處像白絲帶一般的河水。兩個人都靜靜地不說話,一個人牽馬在前面走,一個人姿態優雅高貴地乘在馬上。

白洛翎為著一種奇異的感覺吸引,轉過身去。曠野的微風吹拂得祈月飄逸的衣袂揚起,衣上和系在頭發上的飾帶隨著及腰的長發飄散在半空中,祈月此刻的美麗就如古人曹子建賦中所贊嘆的: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而祈月此刻的身形剪影亦一如賦中所形容的:揚輕褂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佇。雖並未體迅飛鳧,其柔美的身形卻飄忽若神,雖沒有陵波微步,卻輕盈玲瓏而至羅襪生塵。

白洛翎看得不禁心旌搖曳起來,這樣的絕色,怎能不讓人沉溺。她走到馬前,微微抬頭仰視著祈月,低下頭執起祈月的手放在唇上親吻,目光卻一直往上盯在祈月的臉上。
「祈月,你很美。沒有人能抵抗你的美,可曾有人對你說過。」

祈月牽動唇角帶著幾分無奈的苦笑,百景國人生性文靜有詩情,士人們熱衷於借詩詞來贊譽一國公主的容貌,對於再華美辭藻形容她也已經見得麻木。可是從未有人敢像白洛翎這般大膽而直白、熱烈的眼神甚至帶著冒犯的直接,祈月突然間有些不知道怎麼冷然面對這樣的白洛翎,只好又斂下笑意看向那一片廣袤的河灘。

白洛翎隨著祈月的視線看去,許久以後聲音輕緩地說道:「人心有紛擾,而山河無轉移,這樣美麗的景色,不同的人看在眼裡永是不一樣的。欲成就帝業者看見江山,欲安身立命者看見豐饒,我只看見了山峰的絕艷,河流的蜿蜒婉轉,不知道祈月姑娘看見了什麼?」

祈月黯然。這個人,自己對她真是看不明白。有時候是個溫柔多情的人,女子特有的柔軟和詩情,一如現在的這番言語,一如那些她千辛萬苦采來的戈壁之花。可是,也是這個人!用強迫霸道的手段侵犯自己,讓兩人做出這種有違倫常的事情。

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怎能如此?她以前從來沒想過。就如從小到大侍候她的侍女也是女人,被她們瞧見了身子,那是等閑之事。可是,白洛翎那夜……同為女人,難道那也是等閑之事么?她從來竟不知道,也未曾想過,那夫妻之事也能發生在兩個女子之間。

夫妻……祈月回過神來憶起了百景國現在紛亂的局勢,憶起了那個誓言要平定叛亂的年輕將軍。祈月清淡的聲音柔柔地說:「風景美麗,讓我想起了百景國最為世人稱贊的美景。地勢開闊,讓我更想望到故國的草木。你何時才會允我回到百景去?」

白洛翎翻身上馬擁緊祈月,「故國,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後金琪國我的闕宇山莊就是你的家,你留下。你怎麼會以為我會讓你離開。」白洛翎微眯著眼望著遠處,無論她對祈月是怎麼樣的心思,她只知道,她眷戀著這個女人,她不會讓祈月走的!哪怕她在恨她……

「你既是得到了你想要的,若是有天你膩了呢?你說過你會放我走……」祈月的心裡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但是她覺得這就是恨意吧,帶著三分怨憤,原來她也是會有這種情緒的。

白洛翎沉下臉,腿蹬一下馬腹往來的方向騎去,「那也得等我膩了。我要的絕不是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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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被封啊?

Ⅲ 求虐心的現代都市小說 最少三本 特別特別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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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他,在海濱林蔭道,他是一個跑車上載著艷女的中國男人。曾有一個人,愛我如生命
第三次見他,在萬聖節舞會,他在黑暗裡俯下身,彼此氣息咫尺可聞,一種鞣製的皮革與煙草的混合味道,令人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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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是地球唯一的天然衛星,上億年來它一直孜孜不倦地圍繞地球環行。如果有得選擇,它未必願意年年歲歲這樣寂寞地轉動,但這是它的宿命。愛情也是一場宿命,由不得你不甘心,由不得你不情願。就像我遇見顧辭遠,筠涼遇見杜尋,沈言遇見黎朗。或者說,就像林暮色遇見顧辭遠,陳芷晴遇見杜尋,袁祖域遇見我。這些遇見,都身不由己。筠涼,我們曾經那麼堅信的,曾經那麼執拗的,曾經用生命去捍衛的,原來通通只是幻影。我們背道而馳,最後卻殊途同歸。我一直都不明白,這到底是命運的殘忍,還是命運的慈悲。

《蒼耳》
這個長篇小說的原型小A姑娘,小時候不幸被拐賣到偏遠山村,後來開始了其命運坎坷、顛簸而又短暫的一生。故事中主人公許暖(阮阮)命運坎坷、身世凄涼;她的命運從來不由自己掌控,出生時遭母親遺棄,6歲被人販子拐賣至偏遠山村。她如同平凡的蒼耳,沉默地跟隨,沉默地等待,卻終被棄之天涯,再也找不到家;她流落紅塵,顛簸輾轉,命運卻讓她淪為一枚棋子,從此,陷入一場愛恨情仇糾葛的漩渦中,誰終能許她一世的溫暖?以一個平凡女子的青春、愛情傳奇為藍本,關於「命運」的深入思考和探討,關於人性的犀利剖析和透視。青春、愛情,一切的一切,都掙不開命運這張網。全國各大媒體及數百萬讀者密切關注,首部關注「被拐賣兒童」的殘酷青春小說,一本獻給命運坎坷的女子——小A姑娘的青春祭奠書。

《山月不知心底事》
曾經在山月的清輝下,年幼的他們並肩坐在溪澗的邊緣,葉騫澤說:「向遠,我們永遠不會分開。」喧囂浮華的城市中,向遠披荊斬棘朝夢想而去,終於嫁給了心愛的那個人,也擁有了夢寐以求的財富。然而,記憶里的山月只在她一個人的心裡散放清輝,於他而言,她只是遇風而碎的泡影。她把心裡最柔軟的角落給了他,為他實現一個個願望。他一步步進,她一步步退……當山月的前塵舊夢終被踐踏得面目全非時,絕望的她愛極生恨,斷然命令綁匪撕票……山月雖好,註定不能留在身旁,而自幼依戀向遠的葉昀會是她的最後一縷晨光嗎?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條塞納河,它把我們的一顆心分作兩邊,左岸柔軟,右岸冷硬;左岸感性,右岸理性;左岸住著我們的慾望,祈盼,掙扎和所有的愛恨嗔怒,右岸住著這個世界的規則在我們心裡打下的烙印——左岸是夢境,右岸是生活。

《後來我們都哭了》
愛情不能天長地久,只能朝生暮死;青春不會天長地久,只會轉瞬即逝。16歲的林洛施喜歡上了16歲的陸齊銘,他們曾經說好一輩子,21歲時卻還是不得不分開。看似走到了盡頭,原來卻另有陰謀。曾經以為天長地久的情事,在青春里一發酵,卻成了兵荒馬亂的年少悲歌——青春夢想從豪情萬丈到散落天涯少年友情從生死與共到分崩離析青澀愛情從純真無暇到轟然倒塌……愛就這么回事,死不了人,卻在心上最疼的地方紮上一針。青春就這么回事,那麼喧囂,最後卻沉寂到無人知曉。有這么一本書,比愛更疼,比青春更喧囂……

《深海里的星星》
獨木舟的最新實景長篇小說。這是一部最具城市性質的青春傳奇。文章背景定點在因娛樂節目火遍全國的長沙,故事裡的這群孩子在這里生,在這里死,他們在這里遇見了的愛情,也埋葬了的青春。這是一本折射命運悲喜的灰暗剖析。關於友誼的背叛與真意;關於人際的虛偽和真摯;關於愛情的脆弱與堅持。這是女主角程落熏的青春志,也是所有女孩的年華墓誌銘。最美的黃昏後,是最黑的夜;最歡愉的背後,是最無望的虛空。20歲那年,我在這座城市裡同時失去了你與自己,從此人生只剩下夜晚,沒有一顆星。時光如數剝落,我在末路孤獨仰望,你卻在來路不慎迷失。愛那麼短,可是遺忘那麼長……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
涼生與姜生是一對同父異母的親兄妹。慘淡的家境和生存的壓力讓妹妹姜生徹底的依賴與信任哥哥涼生,並不知不覺墮入了違背倫理道德的情感漩渦中。面對這樣的愛情,作者的筆觸是那麼清麗、淡然,還夾著自嘲與絕望,甚至姜生覺得自己的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笑話……這是人世間所有人都渴望的愛情,純粹、無悔、纖塵不染,作者冷靜得讓人心碎的文字締造出的是一種令人百轉千回的華麗絕望,沒有俗不可耐的言情密語,沒有嘩眾取寵的香艷描述,只有百感交集的震撼,和延綿不盡的無奈。

Ⅳ 求一部都市言情小說

唯一的迷蝶 前夫,請你入局 豪門世家 女主的華麗歸來,男主暴跳如雷,文筆流暢,內容新穎,無不讓人眼前一亮。
夜映慕海 薄情男神傲嬌妻 豪門世家 分開多年的男女主角再次相遇,愛情,人心無不深入人心,作者文筆老練,情節設置的恰到好處,讀起來自然流暢很舒服並且主角的形象塑造也比較豐滿,很喜歡這樣的小說。
我是木木 總裁一吻好羞羞 豪門世家 作者對故事和人物的塑造很不錯,對節奏的把握和爽點的控制也是非常贊的,對待劇情的巧妙的劇情遞進並發展矛盾,引人入勝,讀起來也很爽,值得一閱。
忘川啞魚 蜜愛成婚 豪門世家 所有的恩怨情仇,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的誤會……愛情甜蜜之時,總是叫人歡愉,只是這歡笑能夠持續多久,歡笑背後藏著什麼秘密,濃情蜜意是真是假,總叫人分辨不清。作者懸念設得不錯,吊足了胃口啊。

Ⅳ 求頹大的《讀者和主角絕逼是真愛》第八十二章侏儒修和杜澤大河蟹時代的部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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Ⅵ 要未來都市no.6目前為止的小說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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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預覽:
歡愉
作者:三等骨灰
第一章 初
更新時間2011-9-25 12:04:06 字數:3162
H市中心醫院,十九樓骨傷科309病房,一群男女焦急地聽著醫生的確診報告。
片刻後,醫生說了一句建議還是去精神科看看,便轉身離開了病房。
「怎麼會這樣?」年紀稍大的女人呆坐在病床邊,有些想不通這床上明明是自己的女兒,怎麼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而躺在病床上的秦瑤無可奈何的聳肩,可惜不小心扯動了裹著石膏的右手,沉甸甸的。
這已經轉了好幾個醫院,換了好幾個醫生了。
她側轉身子,伸出左手去拿病床邊的蘋果,可才碰到果子,那果籃就被一邊的年輕男人搶了過去,並且語氣惡劣,「這是給我妹妹吃的蘋果!」
秦瑤抬眼看他,似乎沒見過這么幼稚的行為。
男人一聲哼,把蘋果拿的更遠了。
秦瑤一聲嘆,坐正了身子,「我現在的身子就是你妹妹的,你妹妹的身子受了傷,想吃蘋果,不行?」說著伸出手,指尖還勾了勾,意思把蘋果拿來。
男人皺起眉頭,「你才不是我妹妹!」
「只是靈魂不是而已。」秦瑤笑,「我說難道因為我不是你妹妹,你們就准備斷葯禁食,然後把我從醫院趕出去不成?」
「你!」男人覺得怎麼會有如此無賴的人,而且這人還頂著自己妹妹的臉蛋。
「邵子辰,把蘋果給她,她是你妹妹!」看著吵鬧的兩人,邵建國揮了揮手,略顯疲憊。
「爸!」邵子辰仍是不願。
「她是你妹妹!」。
邵子辰看了看自己的父親,……
需要別的再問

Ⅷ 跪求此小說的名字!!!

這不就是《第一皇妃 1 》的前幾章嘛,女主角是一頭銀發呀。

簡介:

序幕:傳說〕
古希臘神話中的月亮女神阿爾緹妮斯(Artemis)是太陽神阿波羅的孿生妹妹,她非常的美麗,銀色的發絲比月光還要皎潔,紫色的眼眸比水晶還要清澈,是一位思維敏捷、做事果斷、輕靈婉約的女神。同時她也是個很厲害的弓箭手,上弦月是她的弓,月光是她的箭,終日在森林裡狩獵,因此也被稱之為狩獵女神,是保護勇者的女神。

太陽神阿波羅非常疼愛她,甚至發誓不會娶任何女神為妻,永遠只守護她一人,然而這份濃厚的兄妹之情,卻在遇上了魔神暴風雨神後,出現了裂痕。

月亮女神和暴風雨神相識並且相愛了,阿波羅很嫉妒暴風雨神,不喜歡妹妹與他的這段感情,於是決意要除掉他。

某天,暴風雨神正在海面上飛奔的時候,阿波羅用金色的光罩住他,使任何人都看不出他本來的面目,然後就去慫恿喜歡射箭的妹妹把遠處的金色物體當作靶子,月亮女神當然不知道這是哥哥的陰謀,射出一支箭,正中暴風雨神的胸口。

暴風雨神在彌留之際,一眼就認出這把泛著銀光的箭,他不明白為什麼心愛的人要殺他,他想起了自己與天界的勢不兩立,認為她騙了他,背叛了他,愛之深,恨之切,他在海面上用盡最後的神力,引起一陣狂風巨浪,他憤恨的悲吼,「阿爾緹妮斯,無論輪回多少次,我都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愛你,但我心上的這道箭痕會提醒我,你不愛我,你只會背叛我。」他吐一口鮮血,在悲嚎中化作點點綠光,消失在海面上。

知道真相的阿爾緹妮斯絕望的看著海面上那支被血水染紅的箭,她的眼淚化作一場傾盆大雨,沖刷著大地,她慟哭吶喊,自責不已,認為是她的愛毀了他。

她唇角勾勒出一抹凄美絕倫的笑,拿起染血的箭,毅然絕然地刺進了胸口,用鮮血為自己設下了一道枷鎖,她不會再愛他了,只要不再愛他,那麼他就不會再遇到任何的厄運和危險。

她封閉了自己的心,以及那份刻骨銘心的愛。

隨後趕來的阿波羅,眼見她自盡,悲憤之餘更是憎恨她的不公平,大雨中,他發誓,無論千年,萬年,他都不允許他們相愛。

海面上,泛著銀光的箭逐漸黯淡下來,它鑽入泥土中,化作一顆青色的樹苗,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與月亮女神再次相遇那一天……

你說的那一章就是下面的吧:

When you have eliminated the impossible, what ever remainshow ever improbable must betruth。這句話是摘自福爾摩斯的經典名句,意思就是——排除所有不可能的事,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姆爾希理二世的一句『阿爾緹妮斯』,解開了她心中所有的迷惑。

哀傷,憤恨,以及被背叛的痛,讓她想笑。

她銳利的眼神環視著四周,將敵我雙方的差別看了個透徹,相比於赫梯軍的精神飽滿嚴陣以待,叛軍卻是疲乏不堪陣腳大亂,她知道,她輸了,但並非是輸給了赫梯皇帝,而是輸給了自己,輸給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信任。

她俯首在塔卡的耳邊輕聲的咕噥了幾句,而後者聽完後眉頭大皺,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怎麼做,但在看到那雙透露著堅定的紫眸後,他也只能默然的點頭。見他答應後,她便安心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以此為之後未知的命運做好心理准備,她示意塔卡放下她,誰知雙腳一著地便感到一陣眩暈,她反手攀住他粗壯的手臂,等待著暈眩的離開。

許久之後,她才傲然昂首的跨步來到赫梯軍前。

她的舉動無疑引來身後伊斯等人的叫囂,尤其是卡爾更是動作迅速的拔出暗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正當他蓄勢沖上去之際,脖頸後猛然一記強勁的手刀,讓他還來不及思索便墜入了黑暗,毫無意識的倒在塔卡的臂彎里。

「塔卡,你干什麼?」卡布斯見狀,一個健步沖上前去揪住塔卡的衣領,喝叱道,「你瘋了嗎?這時候你想窩里反。」

塔卡使力扯下肆虐他衣領的大手,「是阿爾讓我怎麼做的。」

驚魂未定的眾人在聽到他的回話後,訝異的視線直直的射向始作俑者,帶著疑問的話還沒來得及吐出口,就被背對著他們的嬌小身影所抬起的手給制止住了。

「不要問!」她放下高舉的手,「沒有我的命令,你們所有人都不準輕舉妄動。」

她猝然的轉過身,凜冽的視線掃過他們擔憂復雜的臉孔,冷聲說道,「記住,這是我的命令!不許違抗!」她舉步朝赫梯軍走去。

伊斯只好將心中的焦急和擔憂壓了回去,他清澈無比的藍眸有著自責。

他保護不了她。在阿爾緹妮斯毫無畏懼的凜冽眼神下,即使是驍勇善戰的赫梯軍也無不感到威懾,於是,他們不自覺地倒退了一步,然後再一步,直到退居至皇帝身後。

這樣的情景不要說卡魯伊將軍了,就是薩魯也為之感到詫異,他夾緊馬腹驅使胯下的神駒邁步到她面前,垂首俯視著她,而後者則毅然昂首直視。

冰冷霸氣的綠眸對上凜凜而威的紫眸,霎那間火花四濺,讓看著他倆的所有人都直冒冷汗,比起明爭,這種暗鬥更讓人心生恐懼。

「我們談個條件!」輕潤的嗓音打破了這寂靜無聲的僵持。

隨之而來的卻是寒風刺骨讓人戰栗的笑聲,薩魯坐在馬背上張狂的笑著,彷彿她說的是個笑話,一個荒天下之大謬的笑話。

他的狂笑並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之,她也跟著大笑起來,不同於他狂肆的笑聲,她的笑聲像是被微風吹過的湖面,讓人感到和煦如暖陽照射,自有一番別然的韻味。

銀鈴般的笑聲瞬間制止了薩魯的狂笑,他俯首冷聲的問道,「你笑什麼?」

「那你又笑什麼?」她反問。

「我笑你,以敗將的身份和我談條件。」

「我笑你,勝之不武!」

她的回答倏地讓薩魯臉覆上一層寒霜,冷冽的眼神瞪著她,「你說什麼?」

「我說你贏得不光彩,枉為一個皇帝!」她毫不客氣地反瞪他。

接著又是一陣靜默,本該害怕的赫梯軍和叛軍卻發現了一件可笑的事情,他們的皇帝和首領正在用眼睛互瞪對方,大有看誰眼睛比較大的趨勢。但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盡可能的憋在肚子里,以免招來殺生之禍。

「我怎麼贏得不光彩了!」薩魯矯健的躍下坐騎,高大的身影將她嬌小的身軀蓋住。

阿爾緹妮斯當然也不會為他的高大有所退卻,但是身高的差距,讓她發覺自己的氣勢不足,她傲氣十足地仰起首,繼續跟他對視。

薩魯見狀,突然發現到一個事實,眼前這個還不及他胸高的男孩,根本不怕他,確切的說,他從頭到尾都沒害怕過他,連一絲懼意都沒有。

此刻,他感到心中有把無名火在燃燒,熊熊的火焰猝不及防的讓他吼叫道,「你敢無視我!」

他吼叫的餘音未消,她已經先行吼了回去,「我無視你,你又能怎樣?」

他想掐死她,但伸出去的手,在見到她因怒氣而熏紅的嬌美臉蛋後,心中悸動莫名,心湖更是漣漪不斷,他下不了手,他握緊僵在半空中的手,然後頹然的放下,綠眸閃過陰狠,「你不怕我殺了你。」

她回以一抹冷笑,「你不會!」

他銳眼迸射出一道訝異,嘴角勾出一道弧度,「你篤定?」

「一個小小的叛軍首領,既然需要皇帝陛下率領三萬大軍御駕親征,殺了我你不覺地可惜嗎?」

薩魯不露聲色,但心中卻贊賞無比,眼前的男孩果然值得他勞師動眾,試想如果不是他親自對付,未必能擒獲住他。胸腔震動,他再次狂笑出生聲,綠眸銳利的鎖住她,笑聲隱約帶著歡愉。

看到此情此景的赫梯士兵,無不再三揉擦著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冷酷無情的皇帝陛下竟然還笑地如此開心。再看向那個毫無懼意站在石頭上的嬌小身影,無不敬佩萬分,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們定然放下手中的武器,拍手叫好。

可惜,他們不想腦袋搬家。

叛軍們則是依然呆在原地,首領沒叫他們動,它們當然不敢動,但是經過剛才一番舌槍唇戰,怎麼變得好像是他們這邊比較有利了。

見薩魯笑得猖狂,阿爾緹妮斯心覺此人不容小看,腦中冷靜著籌劃著下一步,勝敗難兵家常事,更何況,她未必會輸,看得出來,他必然對她很感興趣,否則一發現叛軍,早已殺無赦了。

狂笑聲回盪於空谷之中,除了她,眾人莫不冷汗如雨。

「你笑夠了沒有?」他的笑,讓她覺得有種莫名的燥熱,心裡癢癢的。

薩魯見她毫無懼意,反而怡然自得,心下更是欣賞,「說說看,我哪裡勝之不武了!」

「你利用你的人內應,偷取我這邊的情報,還讓他施計挑撥瑪依克和叛軍決裂,從而製造你絕佳的進攻機會。」她凜然無畏,字字說得透徹。

綠眸訝異之色又起,忽閃而後,是贊賞之色,薩魯抿嘴一笑,「原來你知道了。」

無數的抽氣聲此起彼落,但抽氣聲之後,卻是一場叛軍的大混亂。

「兵不厭詐,你這招用的很出色,在勇猛的隊伍也抵不過一個小小的叛徒。」她贊,但口氣是嘲諷。

「叛徒?」塔卡張大嘴巴,粗獷的臉上那對大而有神的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他耳朵里就聽到了叛徒二字,其他都沒聽到。

他們當中有叛徒!?

這個詞彙,讓叛軍們騷動起來,彼此開始懷疑和猜忌。

突兀的嬌喝聲頓時響起,「我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動。」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不敢違抗。

她徑自冷眼掃過他們,視線最後停留在垂首的某人身上,「奧利,我說的對嗎?」

被點到名的奧利緩緩地抬首,赫然間不再是那無邪的天真表情,那份稚氣的可愛已蛻變成沉穩成熟,冷清睿智的模樣,但清澈的褐眸卻絲毫沒有改變,唯獨蒙上了一層罪惡感,他沒有反駁或是辯解,因為他知道她遲早會知道的。

伊斯猛然間彷彿被嚇到似的倒退了幾步。卡布斯則茫然站在原地陷入呆滯狀。

塔卡雙手握拳,發顫的身子劇烈的抖動著,「不可能,這絕對不肯能。」

三人心中期望著奧利能說些什麼來反駁,可是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黯然的看著他們,他承認了她所說的一切。

被背叛的痛,傳遍他們的四肢百骸。

親情,友誼,過往的歡樂,再次煙消雲散。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么做!」伊斯發泄似的怒吼道,束縛長發的帶子被吼聲震斷而落。

「因為他是赫梯軍弓兵隊隊長!」阿爾緹妮斯咬著牙根,一字一句的揭露他的身份。

叛軍一片震驚。

「一開始我沒有發現,直到——」她回首看來向驚訝萬分的薩魯。

而後者則莫名的看著她,「你是說我透露了答案?」

「沒錯,你叫了我的名字——阿爾緹妮斯!」

「一個名字而已,難道你不叫這個名字嗎?」

「我的確叫這個名字,而問題就在這。」她不再看他,回過頭直視著奧利,「除了他,只有卡爾、卡布斯以及伊斯才知道我的真名,而其他人都只知道我叫阿爾,確切的說除了他們四個,這個世界的人所知道的叛軍首領是個叫阿爾的人,然而——」她又回首瞥向薩魯,眼裡充滿了挑釁,「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愕然瞬間出現在薩魯的俊臉上。

「你必定是從他們四人中的一人身上獲知的!」她替他作了回答,從而她知道了眼皮底下出現了個叛徒,而且就在他們四人中。」

「首先,卡爾決不可能,身為軍醫的卡布斯也不可能,他不夠冷靜,而且不太會掩飾自己,接下來就是伊斯,他就更不可能了,他的身份足以證明這一切,而和他在一起的塔卡也就有了證明。」她臉上露出一抹受傷的表情,「最後只剩下奧利了!」

奧利抬起頭,見到了那抹讓他心痛的神情,但是他無法反駁,因為一切都是事實。

清冷的紫眸暗淡下來,抿嘴苦笑了一下,她又說道,「排除所有不可能的事,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奧利便是那個我認為最後剩下的不可能,但偏偏他就是真相。盡管我努力思索,想找出證據證明他不是,可惜,所有的證據卻都指向了他,這真要多虧了塔卡。」

「我!?」塔卡指了指自己鼻子,粗獷的臉上怒意未消失,這次更多了一抹迷茫。

「你手上繭子,記得嗎,我從你的手上的厚繭知道你是軍人的事!」

他點頭,記憶猶新。

「同樣的,從奧利的手上我也能看出來,不過有點我忽略了,這個時代的人在射箭的時候沒有護手套,所以右手拉弓的時候,左手的虎口和食指在調整箭的位置時必然會有摩擦,久而久之,就會留下一道傷痕,就如長久握劍的人一樣,都會留下痕跡。但奧利因為塔卡被我發現是軍人的關系,為了防止我察覺,故意弄傷了手,然後用紗布包裹,所以一時我也沒有想到,直到現在。」

這下,證據都清晰擺在眾人的面前,恨意在叛軍里彌漫開來,背叛想把利刃刺痛了他們的心。

她嘆了一口氣,看著卡布斯、伊斯和塔卡,幽幽之色染上臉頰,「別責怪他,他並沒有做錯,軍人的職責就是遵守命令,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他沒有任何錯。」

三人心中雖憤恨但也不否認她說的是事實,但怨恨難消。

「但——奧利!」她銳利的紫眸鎖住他,不再是信任的眼神,而是看待陌生人的視線,「理智上我可以原諒你,但感情上,你的背叛,我無法原諒!」

他的背叛,讓曾經與他同甘共苦的人陷入了危機之中,她並不在乎自己如何,但那些跟隨她拚死作戰的人,卻因他被逼入囫圇中,甚至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她無法原諒他,但更無法原諒的是自己,是她的錯信,害了他們。

只希望還來得及補救。

她豁然轉首看著薩魯,「繼續剛才我們的話題。」

薩魯挑起眉看著她,她不止一次讓他驚嘆,雖然從奧利那裡知道了很多的事跡,但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更是讓他贊嘆不已,「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跟你走,放了他們!」

話音剛落,叛軍眾士兵一陣抽氣聲,他們萬萬沒想到她會提出這個條件。

「不可以,阿爾!」塔卡黝黑的臉慘淡下來,當下明白她為什麼要弄昏卡爾了,因為卡爾就算死也會阻止。

「你為我們做的夠多了,不要再為我們操心了!」伊斯更是激動異常,愧疚難當,當初如果沒求她留下當叛軍首領,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情發生。

卡布斯呆立一旁,綠眸里她絕然的身影,他知道阻止不了她的。

阿爾緹妮斯置若罔聞的傲然昂首,決然地射向薩魯,「如何?」

視線凜冽的看著她,他象是在看待一件價值昂貴的珍品,暗嘆著:明明是如女人般嬌弱的身體,舉手投足間卻比任何一個比他魁梧高大的男子漢更顯迫人的英氣,尤其那份面對他毫無懼意,甚至敢和他談條件的氣魄,他無法不欣賞。

他有這個價值!!

她坦然面對,等著他的決定,猛然間感到一陣眩暈,她知道體力即將消耗殆盡,但是現在還不能倒下,在這個男人還沒同意前,絕不能倒下去,可是越來越沉重的暈眩一波接一波的向她襲來,努力站直身子,猝然間眼前一片黑暗,虛軟的身子向後倒去。

薩魯發現到她的異狀,立刻上前拉住她,一個使力將她打橫的抱起,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的她發現竟然被他抱在懷里,情急之下在他的臂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放開我!」

突然的一擊使得他鬆了一下手臂,雖然僅是一眨眼的工夫但對她來說已是綽綽有餘了,她趁勢用腳一蹬掙個縫隙雙腳落地,在短短的幾秒內,她猛然一驚,發覺到她的腳這么一著地,他原本扣住自己腰部的手,頓時被逼移到她的胸部。

薩魯當下一震,因為右手觸及的竟是一處柔軟地帶,時間彷彿就此打住,所有抵抗掙扎的動作全部停止,以他的『豐功偉績』當然知道手掌下的是一對成熟、豐盈、渾然天成的胸脯,他翠綠的眸子閃過一絲詫異,他竟然是個——女人!!

她一驚,猛然間讓她透不過氣來,更猛烈的暈眩向她襲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一片黑暗攫住,小腦袋無力的往後仰去。

瞬間,縷縷的銀絲隨著掉落的假發飄飛,銀燦的發絲散開,柔軟如絲絹般覆在主人身上。

他驚艷的盯著她絕美的姿容,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隨後,他陰冷凜冽的視線掃向奧利,如鬼魅般的聲音倏地響起,「你沒有告訴我她是女人。」

奧利膽顫的俯首跪下,「請陛下治罪!」

「看起來,比起我你更願意效忠她!」冷冽的聲音比十二月的寒風還要冰冷。

奧利不敢反駁,因為私心。

「將所有叛軍全部拿下,別殺了他們!」他抱起她翻身上馬後向一旁的卡魯伊命令道。

「是!!」

薩魯垂首看著懷里的佳人,大手輕柔的摩挲著她細致無瑕的臉頰,低喃道,「我有預感,讓他們活著,就是讓你無法逃離我的枷鎖。」

遠方,天邊露出了一抹白肚皮,陽光隨著雲彩緩緩升起,金色的曙光灑滿大地,預示著赫梯的勝利,而對於赫梯皇帝來說,他懷里的戰利品更讓他加雀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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