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說隔著衣服摸
『壹』 我要一些床戲很多的言情小說
你可以看看《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本書
或《淺淺》
之類的
想要TXT,我給你發(留E-mail吧,我會在五一時發給你的)
『貳』 求言情小說 內容是女主角勾引、誘惑男主角,一點要好看的。
《一昭天下》女主絕美妖嬈,本來就挺有心機的,勾引名義上的父皇成為了後宮獨寵,慢慢與他相愛,因為與男主的一場誤會小產了,然後逃出皇宮慢慢變成了狐狸精,她覺得只有這樣才會有人保護她,她特別特別妖媚,就像狐狸精轉世一樣,後來成為了魅九宮宮主,勾引迷惑了很多男人,幾乎是一高興就會勾人的那種,不過真正台詞多的男主只有四個。
『叄』 找女主好奇男主的身體在男主身上亂摸最後被男主吃了的短篇言情小說
這種場景到處都有好嘛
『肆』 小說男主揉胸撫摸女主問女主想不想要
額,基本上是後宮小說無疑了。樓主如果不喜歡我給你推薦幾本很不錯不後宮的小說吧
『伍』 求一本言情小說 很早之前看過的 內容只記得兩個場景。第一個是,男女主把套套稱為小雨傘,男女主在
小嬌妻
三樓淘氣美人
『陸』 朋友找個言情小說 網頁弄丟了 內容都忘了 大概是女主角纏綿後到廚房煮 男主角醒了後找她 在廚房又做了。。
汗了,這樣的要求上哪找去,不如推薦你幾本我在紅袖添香看過的言情小說吧!~~
《聽說我愛過你》文 / 安以冰
年幼時他對她不理不睬,她嬌聲喊他:「二哥。」結果被他一眼瞪過來說:「二哥也是你喊得的!」
少年時她是嚴晞宸的眾女友之一,而他這些年來守著一朵花,死都不肯放手。
她冷冷在一旁觀看。看他為其他人癲狂。
那年他喝醉酒差點釀成大錯,而她一棒子打暈他的珍寶,將自己獻給他。
《好想假裝不愛你》文 / veras
這不是一個灰姑娘的童話。
單純的灰姑娘不可能在這種冷漠、勢利又充滿血腥味的圈子裡生存。
因為,如果你不夠強大,早晚有一日會被吞噬。
《如果巴黎不快樂(1-3部)》文 / 白槿湖
你信嗎?
有這樣的一個男人,讓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愛他。
而他愛的那一個卻只會是她。
她不過是無意參加了一次豪門相親會,
驕陽似火的馬路上,尷尬的會場里,公司應聘中,總是能和他重逢。
為何既然相愛,還要去逃離?
天涯海角,過樹穿花。
那幾年從上海到武漢再到北京,隨後是巴黎。
去過那麼的地方,最後還是能重逢。
『柒』 求一個重生的言情小說。然後有一次去ktv燈滅了怎麼樣的,女主偷偷摸男主的手。然後燈突然亮了。然後就
撲倒不要拐彎抹角 人物:藍美楠 甘深 龍繼舟 陳慧慧
『捌』 找一本言情小說…女主有一次醒過來在男主(前夫)的床上,她不知道怎麼會來到這的,她從鏡子里看到另一
古靈的《妻奴》
她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爸爸、媽媽、姊姊,老是愛把她瞧得扁扁的, 但她也只是比較不會念書,功課比人家爛一點而已啊!又不會死人, 好在她不小心認識他這個IQ 200、穿著超炫、行為特異的天才大帥哥, 甚至跑到她家,替她舉白旗抗議家人的「惡行」,要求「平等對待」,
只是……抗議無效,所以,他就明目張膽的拉著她到他家「同居」啦! 他常「霸道」的教她許多「國民生活需知」,讓她一天比一天更「聰明」, 而她只要幫他洗洗衣、拖拖地、煮煮飯,偶爾陪他做做他愛做的事就可以了。 像今天,他說要教她「健康教育」,還強調要「深入講解」、「實物解說」,
但現在已經快要12點了耶!他卻說時間「ㄉㄨㄉㄨ」好? 還笑得粉奇怪,好像餓了很久,想「吃」了她似的,只見他拉開浴巾—— 「哇~~好奇怪的東西,還會動耶!」她指著「它」哇啦哇啦驚叫。 「想摸摸看嗎?」他曖昧的說。
「想!」她積極好學的直盯著「它」看,「好燙ㄛ!裡面有骨頭嗎?」 「嗯!接下來會更有趣了,首先,脫下你的衣服……然後是填滿你的空虛……」 隨著他的「講解」,他的手和舌頭也開始在她青澀的曲線上舔舔、揉揉、捏捏, 說著說著,他還親身為她做更進一步的示範
『玖』 以前看過一本都市言情小說,女主整天用多發把遮著起來有一次她在家裡看見男主和她姑姑在BL男主叫爵
紅袖添香言情小說站里有類似的小說哦。希望你也會喜歡。
《裸婚(電視劇裸婚時代原著)》文 / 小鬼兒兒
沒房沒車沒存款,卻偏偏有了孩子,於是童佳倩順其自然嫁給了與之相戀六年的劉易陽,搬入了劉家三室一廳的房子,拉開了四世同堂的序幕。婆婆溺愛孩子,一手把持,令童佳倩束手無策;公公和奶奶重男輕女,對孩子冷言冷語冷麵孔,同樣令童佳倩一腔憤憤。劉易陽的怠慢終於使得童佳倩萌生離婚之念,不料,劉易陽的同事孫小嬈突然插足,又使得童佳倩不甘撒手。劉易陽和童佳倩各退一步,在外租房,搬出劉家,可生活卻日益不如意。帶孩子的困難,存款的支配,以及對對方父母的態度,各種問題接踵而來……裸婚,究竟能不能裸來幸福?
《我在等,那個故事裡的人》文 / 飛過誰的流年
很多年前,莫央是個可愛又溫暖的女生。
她聰明,漂亮,而且家世又好,父親是地產界有名的老闆。這樣的女子,到哪裡都是晃眼的,收不完的情書,推不斷的約會。
她可以預見自己的未來。
應該像所有富家小姐一樣,談一場門當戶對的戀愛,結婚,生子,白頭到老。
如果沒有遇上沈薊年。
當愛只剩下傷害。
敵不過時間,敵不過變故,敵不過現實,最敵不過的,是人心。
他們之間,還能剩下些什麼?
遭受傷害,父親狠歷的幫她下決定。
慕昭宇知道她所有的過往,依舊堅持娶她。
從此,她是他的未婚妻。等著畢業之後遠赴異國他鄉做他的賢妻。
當沈薊年再度出現。
他尋尋覓覓這些年,而她卻早已為愛而傷的女子,死了心。
那些靜謐糾纏的目光里,是誰割捨不了的情感?
這些,誰能給誰一個交代?
《狐妖拽妻,你別鬧!》文 / 空白房子
該死,在床上竟然不能施法,而且還被一個凶神惡煞的修羅壓在身下,豈不是毀了我兩千年的英明?!我就不信,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狐妖小媚
究竟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宿世情緣還是數千年的恩恩怨怨?
她言:若是相戀勿相離……
他言:若是相離勿相思……
《借種》文 / 乳豬
故事裡的三個女人
1:李秀英:一個被騙婚,又被強迫借種的女人。而後竟然和馬運來產生了愛情的火花,一場轟轟烈烈的婚外戀秘密地進行著。
2:楊桃花:李秀英的鄰居,又是死敵.她的一生悲傷而感人!十幾歲就被強尖,從而嫁給了丑鬼瘦猴,開始了悲慘的一生!後又被間夫李保天再次強尖,望著李保天的背影,他竟然狠不起來!
3:芳草:一個年輕的寡婦,是李秀英的朋友,楊桃花的死敵。守寡與再嫁?需要一個女人與生活進行不懈的抗爭!他究竟能不能逃過公公的謎葯呢?要看故事。
《誰願意騙我一輩子》文 / a497458005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想我的一生就會在平靜中度過。
我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屬於自己的喜怒哀樂。
也許是上天還沒有拋棄我,直到把他送到我身邊,我的一切都以他而改變。
在這個櫻花盛開的城市裡,註定要發生一些不平凡的事。
《青春起跑線》文 / L哀
你是否經過這樣一個夏天,懷著對夢想的那份,在炎炎的烈日下,在徐徐的夜風中,瀟然揮灑濕稠的汗水。
青春,如同飄散的花瓣,滿天的花雨里,每一片都是一個動人的故事,雖然淡淡的,卻很充盈,隨著風,它們在空中輕輕地飛揚,然後慢慢地,落入土壤,在時間的泡沫中,漸漸溶掉,最後敘寫成屬於自己的那個人生。
記憶紛飛滑落,年少時的你,站在青春的起跑線上,是否為了夢想的盛開,突破那些成長中的重圍,去追逐自己獨屬的那份青春、友情及愛情。
《夢的彼岸,飄渺了等待》文 / 陌若影
青春的蛻變,就是成長的過程。人總是要經歷很多的喜怒哀樂,體味很多人情世故,才會慢慢走向成熟。
在所有人的眼中,安若夕從來都是個簡單快樂、活潑好動的女孩子。沒錯,曾經的若夕的的確確是個簡單的人,只是當一個簡單的人遭遇愛情,那麼,一切都會開始變得不那麼簡單。
青春的我們很年輕,年輕的我們很稚嫩。愛情是什麼?幸福又是什麼?沒有真正體驗過,誰都沒資格去妄加評論。
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讓那個簡單的孩子不再簡單?是怎麼樣的一場戀情,讓開朗的她極少的笑達眼底?又是怎麼樣的結果,讓她開始釋懷?
生命從來都是有遺憾的,好在我們曾經彼此擁有,好在還有一種叫作記憶的東西幫我們定格了曾經的繁花似錦。
《這就是愛》文 / 恍惚如夢
陳曦是一名大三女生,愛慕美術系老師杜浚很久,沒想到有一天,杜浚成為了自己的文學和英語老師。
本想給他留下好印象的陳曦,在杜浚剛進教室就鬧起笑話,被杜浚誤會。
結果兩人誤會越來越深......
看看這幾部我這段日子在紅袖添香經典小說站上看過的吧..我覺得還不錯的
《甚囂塵上》文 / 許氏齊
查小丕,一個在男人的世界裡一爭高下的第二眼美女,倔強的近乎偏執,但偏偏就是討男人偏愛。她一心想著如果爸爸收養的哥哥是那個前世用自己的衣服給她裹屍的男人,那麼都森就是那個不忍心看她棄屍荒野,親手埋葬她的第二個男人。
她不是不知道「門當戶對」意味著什麽,可她偏偏要為自己爭取「門當戶對」的資本,她那黎明前的曙光只有堅強的人才能看得到的信念感染著周邊的每個人。
我願意為這個女孩哭與笑,願意與她同奮斗,共進退,直到生命的盡頭,這會是查小丕生命中那個最重要男人今世的誓言嗎?
《天堂,天堂,淚》文 / 伴珍
羅蓮,聰明漂亮,為了不在夫家人面前低聲下氣,拒絕了大律師的求婚,准備等一朝功成名就後再班師回朝,卻發現大律師在外面另有女人;周水蓉,妖嬈能幹,在被花心中年上司騙身騙心後痛定思痛,終生不認愛情只認金錢,為嫁入豪門她費盡苦心;謝雨菱,姿色平平,她深愛著英俊含蓄的外科醫生,卻有瀟灑倜儻的台灣富少對她窮追不舍。
《愛的裂變》文 / zb_20070714
一個盛夏的晚上,因家中有遠方來的客人,姐夫陪客人喝酒到很晚。
客人當晚在我家歇息,就在我姐姐房間里。
而姐姐和他就來到了我的房裡,姐和我睡一張床,他則躺在床邊的竹席上。
不知什麼時候,我在迷糊中感覺一隻強勁的手,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腿,並向下拽著……就這么「一腿子」,竟演繹為一段孽情,發生了一系列的悲劇……
《坐擁資深妖孽》文 / 吾家似錦
因為多事摸了一下玉佩,便華麗麗的穿了。方瑾晞至今還納悶,這么惡俗狗血的橋段,怎就發生在她身上了?
初來,便遇到了一位城府頗深的腹黑弟弟,進都,又碰到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妖孽狐狸,入宮,還惹到了一尊酷愛動手動腳的霸道王爺,美人佳麗比比皆是,似乎還都與自己為敵,這穿越的,容易么我!
「方瑾晞,你這樣招蜂引蝶,我可是會嫉妒的!」某男在耳邊吹氣。
等等!這句話,她真的不只聽一個人說過啊!
宮闈之中,城牆之外,到處,都是勾心鬥角;桃花樹下,三生石前,與自己緣定三生;再相遇,那高高金鑾殿之上,又是否,還是原來那將自己木頭做的心如白蟻般慢慢腐蝕之人?
這兜兜轉轉之中,最後變的,到底又是誰?
《生如夏花》文 / 秋冬子
他說,文章很好。只是情節依舊不是很曲折,所以無法圓滿。我說,是的。我寫的文一般都很少有曲折的情節,裡面更多的是一種平白的內心直敘。或者說本身並不構成文,只是一些凌亂片斷的拼湊。
這篇文,起初只是一個自我的設定。好像一個圈套,裡面有沼澤。我心甘情願的陷在裡面。所以完成的時候。很早。是2003年。而半年前,朋友偶然的提起這文。說了很多他的看法,其中有涉及人性的思考。於是決定重修。亦給自己一個圈套,如此。再次跳進去。義無反顧。
《凝香成憶》文 / 天下塵埃
她誕生在紅梅怒放的雪日早晨,和他相會也在雪日的早晨,可是,命中能為她帶來吉祥瑞兆的紅色,卻不合時宜地灼傷了他的眼。從此以後,他們一再地錯過,直到生命的終點……
他喜歡她的天真爛漫,卻始終進入不了她的眼睛,一切都證明,他就是那個帶著天印之記的男人,註定是她可以偕老的丈夫,可是,突如其來的一場戰役,毀滅了一切……
她是個克夫的女人,他是個克妻的男人。他們,最終還是被命運綁到了一起……
誰可以喚出那個深情的名字「心心」?誰能夠符合上天開出的三個條件?誰可以用愛,解除她命運的詛咒?讓她的生命,似紅梅怒放無懼風雪嚴寒……
《芙蓉顏色》文 / 小魚大心
芙蓉,一日內可變化出三種不同的色彩,早晨花朵是潔白的;到中午則慢慢變為艷粉;傍晚又轉為深粉。就像我生命中出現的三個男人,可誰才是最後伴我裝點一生的那抹色彩?
一位男子,傾國傾城,穿越殺手。
一位男子,溫柔如水,隱藏身份。
一位男子,霸道獨權,地下蒼龍。
一位男子,皎月嬉笑,情有獨鍾。
不簡單的人,創造的簡單愛情。
『拾』 求言情小說 單本的(未刪節的)作者不限
冰(明若曉溪番外篇) 作者:明曉溪
冰
二年丙班的教室,已經是上午的第四節課。
明曉溪邊聽課做筆記,邊感覺身上陣陣寒意,兩道憤怒的目光瞪得她胳膊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再瞪我,就變金魚眼了啊。」小泉也真奇怪,瞪了一上午,眼睛都不會酸嗎。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惡狠狠的聲音從小泉的牙齒間磨出來。
「我哪裡無情無義了。」惡狠狠瞪回去。
「哈、哈、你還敢說!」小泉逼近她,眼神更加凶惡,「你是不是又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呃……是又怎樣……」
「澈學長呢?!你拋棄了澈學長對不對?!」
明曉溪無力道:「小泉,我拜託你好不好,我什麼時候拋棄澈學長了。」
「那就是你腳踏兩只船!」更加恐怖的罪名。
明曉溪直接暈死在課桌上:「說過n次了,澈學長不喜歡我,他是神一樣完美的少年,不可能對我有興趣的啊。根本就沒有開始過,說什麼拋棄拋棄的,好象我很惡劣。」
「他喜歡你。」
「不喜歡。」
「他就是喜歡你!」小泉兇巴巴,「我的直覺從來沒有錯。」
又是直覺,明曉溪扁扁嘴,懶得理她,繼續聽英語老師講課文。
小泉轉轉眼睛,忽然賊笑道:「喂,是不是只要確定澈學長喜歡你,你就可以拋棄牧流冰,堅定地投入澈學長的懷抱?」
這女人瘋了,明曉溪離她遠一點。
居然不理她?!小泉奪走明曉溪手裡的原子筆:「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澈學長的真正心意。到時候,可不許你再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明曉溪嘆口氣,從她手裡又將筆奪回來:「小泉,你聽好了。第一,澈學長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把事情弄得很尷尬;第二……」她的臉紅了紅,「……我喜歡冰。」
「不!可!以!」
小泉一聲怒吼,驚呆了正講課的老師和全班同學。
英語老師推推眼鏡,臉色發青:「小泉同學,明曉溪同學,你們在干什麼?!」
明曉溪正准備站起來道歉,小泉掐住她的胳膊,滿臉堆笑、笑容燦爛地回答:
「老師,剛才明曉溪同學對我說她實在太喜歡太崇拜老師了。每次要上老師的課,她前一天晚上都會興奮地睡不著覺,上課的時候耳朵捨不得動一下、眼睛捨不得眨一下……那,我就批評她,說她喜歡老師可以理解,可是只要將老師講的功課很努力地學好,老師就會很高興了,千萬不要給老師的感情帶來過多的壓力……所以,我告訴明曉溪同學說不可以。」
英語老師漲紅了臉,心臟狂跳,課本緊張地握成一團:
「咳……小泉同學做的很好,大家只要用心上我的課,我……我就很欣慰了。」
這會兒,臉色發青的換成明曉溪了,她怒聲低道:
「小泉,我跟你絕交!」
小泉笑得奸詐:「姐妹,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他的英文考試保你高分通過。」哼,讓她心愛的澈學長痛苦,這點報復是很輕很輕的了。什麼嘛,明明都已經跟牧流冰分手了,眼看澈學長有了希望,結果牧流冰卻偏偏受傷住院。唉……明曉溪這個心軟的笨蛋……
下課鈴響了,英語老師離開教室,二年丙班的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忽然,「嘩——」地一聲驚呼,女生們眼冒桃花地盯住門口,班裡鴉雀無聲,只聽見十幾顆粉紅少女心蓬蓬亂跳。
明曉溪好奇地抬起頭。
原來是牧流冰。
他穿件黑色襯衫,略微蒼白的面容,清冷的雙眼,嘴唇象花瓣一樣柔軟,冷冷站在門口。中午的陽光燦爛地灑在他修長單薄的身上,冷漠孤獨的氣質,卻脆弱美麗得象是水晶做的天使。
明曉溪看得呆住了。
呵呵,怪不得他被稱為光榆第一美少年,果然是超俊美的。
眾女生望望牧流冰,又望望明曉溪,見他和她痴痴相對,目光流轉,千般愛萬般戀盡在這脈脈的凝視中,不由感動地紛紛拿出小手絹擦拭眼角的淚水。
好浪漫啊!
嗚——,她們也要這樣的愛情!!
******
校園里有一片小樹林,茵茵的草地,涼涼的樹蔭,是學生們午後休憩最喜歡去的地方。可是此刻,一排十幾個西裝筆挺戴墨鏡的大漢,凶惡地將樹林戒嚴,連只耗子也別妄想溜進去。
興奮的光榆學生們在樹林外擠來擠去,校報的記者們甚至動用了高倍望遠鏡向林中窺探。哇,光榆第一美少年和風頭最勁神秘少女在那裡幽會啊,不知道會不會接吻,不知道會不會做愛做的事……只是想一想,口水就快要流下來了。
「你今天居然會來上課。」明曉溪邊吃漢堡邊好奇地打量牧流冰,「傷口還會不會再痛?」
牧流冰懶懶倚在樹幹上:「一走路就隱隱作痛。」
「呃……」什麼嘛,就那麼一點傷,都過了二十幾天了還好意思說痛。明曉溪偷偷白他一眼,算了,只當他在撒嬌好了。「那你吃完飯就快點回去休息吧。」
「在屋子裡很無聊。」
「所以你來上課?」
「上課也很無聊。」他睡了整整一上午。
明曉溪瞪他:「那你來學校做什麼。」
牧流冰凝視她:「忘了嗎?是你要我回學校上課的。你說不喜歡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笨蛋。」
然後,他閉著眼睛微笑,笑容無邪而純凈。
望著他的笑容,明曉溪的心漸漸溫柔得象春風中的湖水,她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冰,你餓不餓,削個蘋果給你吃好不好。」
「我不是小狗,不要亂摸我的頭。」
明曉溪又用力揉了兩下,把他的頭發揉得毛毛的,才笑著放過他。她拿起一隻蘋果,准備削給他吃,他卻抓起了一個漢堡。
「喂,你不能吃這個!」明曉溪搶回來。
「為什麼?」
「漢堡對你的胃不好,吃了會胃痛的。」
「可是你卻一連吃兩個漢堡了。」牧流冰懷疑地看著她。草地上白底粉色碎花的餐布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壽司、生魚片和水果,每樣都讓人垂涎欲滴,可是她偏偏只吃漢堡包。
「我……呵呵……」明曉溪乾笑。
「漢堡很好吃對不對?」
「呵呵……還不錯啦……」
「那讓我吃一個?」看她吃的那麼香,他有點動心了。
「呃……其實也不是很好吃……」
「明曉溪!」
明曉溪在他目光逼視下,終於投降:「好啦,我說實話。漢堡吃起來比較快,快點吃完就可以快點走了。」
牧流冰瞪住她。
雙手漸漸變得冰涼。
他綳緊嘴唇:「為什麼要快點走,你不喜歡跟我在一起嗎?難道……」她在騙他對不對,她重新回到他身邊,只是因為同情。
「這里只有咱們兩個,外面卻圍了一群保鏢和看熱鬧的同學,怪死了。」明曉溪搖搖頭,「我不喜歡這種約會的氣氛。」
牧流冰的雙手恢復了一點熱度。
「冰,下次咱們到海洋世界去玩好不好?」明曉溪兩眼放光,「我好喜歡看海豚表演!」
「好。你先吃一個壽司。」牧流冰夾了個紫菜壽司給她。
明曉溪乖乖吞下去。
「壽司吃起來也很快。」他告訴她。
「哈哈,你不懂了是不是?壽司雖然也很快,但是涼冰冰的;漢堡就不同了,熱乎乎的,又有肉餅,還有點蔬菜,營養比較均衡啦。」明曉溪得意地說。
「不過,咳!」她捂住嘴,眨眨眼睛,「不合適你吃,真是可惜。呵呵,你還是吃些水果算了。」
牧流冰看看她,又看看漢堡,怎麼總覺得她在偷笑呢?
寧靜的樹林。
午後的風輕輕吹來。
鬱郁綠綠的樹陰。
明曉溪靠著樹干,牧流冰躺在她的腿上舒服地睡著。
「冰,咱們走了好不好?」
她用手輕輕撫弄他黑玉般的頭發。
「好睏……」他呢喃著翻個身,「……讓我睡……」
明曉溪心裡掙扎著。
她其實真的很不習慣把別的同學趕走,只由她和冰占據這個樹林;但是,冰象個孩子一樣睡得這樣香甜……
她嘆口氣。
手指輕輕撫弄著他,讓他睡得更香些。
牧流冰的黑發在她指間纏繞滑落,柔柔順順,象絲綢一般優美。
「冰,你的頭發好美,」明曉溪輕聲贊嘆,「如果能留得長長的,一定會更美吧。」漫畫里的美少年都會有著美麗的長發。
「好。」
牧流冰答應她。
「啊,你醒了,」明曉溪不好意思地想把手縮回來,卻被牧流冰握住,將她的指尖溫柔地含入唇里。
觸電的感覺……
明曉溪只覺一股強大的電流麻麻燙過全身!
連腳趾都酸麻得蜷縮起來!
她驚得將手猛力抽回,臉頰通紅,結結巴巴:「你……你……」
牧流冰滾燙的呼吸在她唇邊:
「曉溪,我是你男朋友啊。」
「色……色情……」明曉溪臉紅如番茄,「色情片里才會吃手指頭……」
「咦,你看過色情片?」牧流冰大笑。
明曉溪咬咬牙:「看過,怎樣?我不僅看過色情片,還看過記錄片。」
「記錄片?」
「……就是那種沒有劇情只有動作的片子,怎樣?!」明曉溪挺起胸脯,誰怕誰呀,這個時代誰沒有或多或少看過。
「啊?」
牧流冰笑著吻住她。
無數顆金星在明曉溪眼前旋轉,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自手尖、腳尖被抽走。
他吻著她,輕輕啟開她的唇瓣。
他深深吻著她。
她忽然咕囔著說了句什麼。
他沒有聽清,呻吟著啄吻她,輕輕問道:「……什麼?」
「櫻桃……」
「……?」
「聽說接吻高手可以只用舌頭就把櫻桃桿兒打成結……」她吃吃笑。
「你是高手嗎?」牧流冰抵著她的額頭笑。
「嗯……試一試!」
明曉溪環住他的脖頸,一把拉下他,伸出粉紅的小舌頭,用力深深吻著他。
牧流冰的臉頰緋紅如醉。
明曉溪的臉頰通紅似霞。
鬱郁綠綠的小樹林里,他和她在練習櫻桃接吻法。
(噓,非禮勿視,各位姐妹還是自己回家練習好了,:p)
******
「嘴腫得象香腸。」小泉仔細打量她。
明曉溪立時捂住嘴唇!
小泉賊兮兮湊近她:「脖子上還有草莓哦,戰況是不是很激烈。」
明曉溪豎起襯衫領子,目光如飛箭:「喂,你遠些好不好,干什麼趴到我身上來。」
「重色輕友!」
「我哪有!」
小泉嘿嘿笑:「牧流冰可以趴到你身上種草莓,我靠你近一些都不可以,不是重色輕友是什麼!」
明曉溪沒好氣道:「好吧。」
「……?」好什麼?
明曉溪湊近小泉,也笑得一臉賊兮兮:「那我就在你身上也種幾顆草莓,就不算重色輕友了吧。」
小泉躲出老遠:「哎呀,惡心死了!」
明曉溪笑得打跌,臭小泉,想欺負她還要再修煉修煉啊。
下午的時光,在明曉溪忽而怔怔出神、忽而臉紅如霞中飛快地流逝了。轉眼到了放學的時候,她和小泉正收拾東西,卻忽然看到東浩雪上氣不接下氣地沖進教室里來。
「不好了!不好了!」
東浩雪大口喘著氣。
「怎麼了?慢慢說。」
明曉溪輕拍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那個……牧哥哥把學校封了……誰也不讓出去……」東浩雪緊張地說。
明曉溪怔住。
******
光榆學院校門處,一字排開二十幾個烈焰堂大漢,他們將放學要出校門的學生們阻攔在學校里,不讓他們出去。學生們已經開始憤怒了,大聲抗議著,然而大漢們一個個面無表情根本不為之所動。
明曉溪和小泉、東浩雪趕到時,一些男生挽起袖子正准備同烈焰堂大漢們打架。
「為什麼不讓我們走?!」
「要走也可以,先讓我們搜身。」
「你們是警察嗎?我們是罪犯嗎?憑什麼搜我們的身!」
「對啊,憑什麼!憑什麼!」
…………
烈焰堂大漢們凶惡地瞪著學生們:「不想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們在跟誰說話!」
「知道,不就是烈焰堂嗎?」
一個清亮的女聲破眾而出!
大漢們的面色霎時陰沉下來,烈焰堂響當當的名頭神見神讓、鬼見鬼躲,居然被個女孩子當眾挑釁!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定睛一看——
眾大漢抽口涼氣。
陽光中,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眼睛亮晶晶,嘴角愛笑地彎著,明明是小巧玲瓏的身子,卻偏偏帶著威風凜凜的氣勢。天哪,這可不正是數次打得他們人仰馬翻,並且被少爺視若珍寶的明曉溪小姐!
騰田趕忙閃出來,恭敬道:
「明小姐,您好。」
明曉溪看看他,不認識。不過眼看他的態度從目空一切迅速轉成畢恭畢敬,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她皺皺眉頭:「為什麼不讓大家出去?」
騰田陪笑:「是少爺的命令,您也知道,我們做人手下的……」
冰?
明曉溪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現在哪裡?」
「少爺在……」騰田忽然向她身後望去,鞠躬行禮,「……就在這里。」
明曉溪轉過身。
太陽漸漸西下,陽光染上淡淡的紅暈。牧流冰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走來,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鮮艷如紅楓,他的眼神陰暗蕭殺,單薄孤獨的身影與溫柔的夕陽輝照顯得格格不入。
牧流冰的出現就象一道寒流,凍得當場靜默無聲。
詭異的靜默。
東浩雪打個寒戰,抱緊小泉的胳膊:「牧哥哥……象個……魔鬼……」從地獄裡面出來的魔鬼。
小泉點頭。明曉溪滿身跳躍閃耀著陽光,牧流冰是一片執拗陰沉的黑暗,這兩個人在一起真是奇怪啊。
明曉溪張口便欲問牧流冰,想一想又覺不妥,便大步走上前將他拉到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
於是,只有他和她兩人。
「冰,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不讓同學們回家?」她努力把語氣放得很輕。
牧流冰不說話。
明曉溪深吸一口氣,努力笑得溫柔:
「告訴我好不好?我會幫你啊。別忘了,我可是無往而不勝的明曉溪呢!」
牧流冰的眼底沁出一抹痛苦。
還是不說話?明曉溪看看他,再看看他,在地上轉了三個圈,從一數到十,他還是不說話,她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
「喂,你說話好不好?!你有什麼權力不讓大家回家,你有什麼權力搜大家的身!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隨便這么做!當黑社會的頭子很了不起嗎?!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明曉溪!」
牧流冰瞪她。
「不要叫我明曉溪!」她握緊拳頭瞪過去,「你知道我剛才多想打人嗎?姑娘我從小就愛打抱不平,哪個流氓阿飛見了我不是嚇得屁滾尿流?!可是,剛才我卻不能教訓那些烈焰堂的人!因為——他們是你的人!」
明曉溪的拳頭握得咯咯響:「那麼囂張不讓同學們回家,那麼囂張要搜同學們的身,可是,我卻沒有辦法象以前一樣痛痛快快地揍他們!就因為他們是你的人,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叫我明曉溪,我覺得丟人!!」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牧流冰站得筆直,孤傲修長的身子迸出令人窒息的脆弱。
明曉溪咬住嘴唇,凝視他。
良久。
她終於說:
「你不願意告訴我原因對不對?好,我也不問了。或許,你根本就沒有什麼原因,不過是少爺脾氣來了,耍著大家玩一場。」
說完,她轉身離開。
管它是烈焰堂還是牧流冰,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她邊走邊活動脖頸手腕,如果不能解決,就打一場又怎麼樣?即使跟冰在一起,她還是明曉溪!
還有,這是什麼破學校,學校的保安呢?管理人員呢?一個個縮頭烏龜!
「項鏈……不見了……」
牧流冰的聲音很低。
明曉溪猛地站住,怔怔回過身。
「什麼不見了?」
「你送我的水晶項鏈不見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項鏈還在胸口。可是下午正上著課,他突然發現項鏈沒有了!瘋了一樣沖出教室,他在校園里到處尋找,每個角落都找過了,可是都沒有找到。他擔心是項鏈掉落後,被別的同學撿走了,眼看下午放學的時間就快要到,於是他命令手下們限制學生離開學校,直到找到項鏈為止。
沒有了她親手為他帶上的水晶項鏈,他的心底滿是無可忍受的空落和恐懼。
…………
在牧流冰修長的手指間,一條項鏈發出流動的細碎的光芒……
項墜是一個雪花造型的水晶。那麼晶瑩剔透,那麼細致柔美,映襯著地上皚皚的白雪,好象一個有生命的精靈,綻放出有靈氣的神采……
「它是不是很象你的眼睛?」明曉溪輕聲說。
「我的眼睛?」
「對呀,我覺得它就象你的眼睛一樣清澈,透明,美麗……」
…………
她把水晶項鏈掛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可以不再戴它……當你不再喜歡我的時候……」
「壞丫頭……那豈非讓我從現在開始每分每秒都戴著它?而且,我還會整天擔心它會不會自己掉下來……」
牧流冰捏捏她的鼻子,笑得比水晶還漂亮……
…………
原來是這樣啊。
明曉溪手足無措:「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我會幫你去找的……」
「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沒有。」
沒有了項鏈,是不是,也就會沒有了她。
他不敢去想。
只覺得胸口象被挖出了一個烏溜溜的血洞。
明曉溪走過去,輕輕擁住他:
「我再買一條新的送你好不好?」
「我要原來的那條。」
明曉溪將他抱得更緊些,仰頭微笑:「那我就陪你去找,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牧流冰搖頭:「萬一是被誰撿走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明曉溪輕輕皺眉:「冰,就算是項鏈被人撿去了,也不可以搜同學們的身啊。要不然,咱們貼個布告,請撿到項鏈的同學把它還回來。」
牧流冰目光陰郁:
「不。我不相信他們。」
明曉溪沉默半晌:「不可以因為一條項鏈就限制別人的自由。讓同學們離開吧。」
牧流冰盯緊她:「那隻是一條項鏈嗎?」
「是的。」
他被冰冷凍得僵住,喉嚨有些沙啞:
「它,是我的生命。」
明曉溪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就算它是你的生命,可是,對其他的同學而言,它也只是一條是再普通不過的項鏈。」
「他們與我無關。」
牧流冰的聲音帶著淡漠的冷酷。
明曉溪的心一下子抽緊了。
她忽然覺得無法忍受!
她和他,彷彿兩個世界的人,說著兩個世界的話。
她調整呼吸,凝視他,眼睛亮得驚人:
「讓同學們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做得讓你太難堪!」那些大漢們並不是她的對手。
******
東浩雪望著轉眼間撤走的烈焰堂大漢們,看著同學們終於可以出去校門了,滿臉崇拜地說:
「哇,明姐姐實在太了不起了!我就知道,只要明姐姐出馬,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小泉懶洋洋地應著:「是啊。」
東浩雪忽然壓低聲音:「小泉姐姐,你有沒有覺得牧哥哥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小泉還是懶洋洋:「是啊。」
「是啊是啊,小泉姐姐好象漠不關心的樣子,」東浩雪不滿地撅起嘴,「我最喜歡的明姐姐跟越來越可怕的牧哥哥在一起,你都不關心嗎?虧你還是明姐姐的好朋友呢!」
小泉咬牙切齒:「我怎麼不關心!跟她說過多少次了,讓她拋棄牧流冰,跟澈學長在一起有多好!可是這個笨蛋明曉溪……」
「不要!」東浩雪捂住耳朵,「澈哥哥是我的!!」
「你的?」
「我長大了要嫁給澈哥哥!」
小泉斜她一眼。
東浩雪嘿嘿笑著:「小泉姐姐,其實我哥也很不錯啊。而且,我偷偷告訴你啊,我那個笨蛋哥哥暗戀明姐姐呢!」她兩眼放光,「咱們想辦法讓明姐姐和我哥在一起好不好?……」
小泉揮揮手:
「我要回家了,再見。」
「喂——!喂——!」東浩雪跺腳喊著。
******
深夜。
牧家大宅。
清冷的月光灑在露台上,青藤在夜風里瑟瑟作響。少年孤獨的身影蜷縮在白色藤椅中,面容被月光映照,有種病態的蒼白。
他覺得好冷。
徹骨的寒意自胸口一直一直冰冷到他的四肢。
胸口空盪盪的。
沒有了那條項鏈。
也沒有了她。
她轉身而去的背影,毅然決然,好似沒有絲毫的留戀。在淡淡暈紅的夕陽中,她的離去,帶走了最後一點溫暖。
靜靜的露台。
他抱緊在藤椅中,月光將他斜斜映成地上一團淡淡的黑影。他身上的衣裳很薄,初春的夜風很冷。也許會生病吧,可是,還有誰會擔心呢?她走得頭也不回。
牧流冰將額頭埋在膝蓋里。
他不想讓月亮看到自己心底淌血的傷口。
青藤輕輕響動。
就象一陣輕輕的腳步。
一隻手揉弄牧流冰的頭發。
「嗨,睡了嗎……」
牧流冰渾身僵硬,他不敢動。
「真的睡了啊,」輕輕沮喪的聲音,「中午都睡了,晚上還睡這么早……也不知道穿厚點,萬一凍病了,擔心的還不是我?」說著,她彎下腰來,拉起牧流冰的雙臂,想要把他背進屋子裡面去。
他伏在她的背上。
她的溫暖象夏日的風,熨熱了他的胸口。
她背起來他,忽然感到不對勁,眨著眼睛笑了笑,又將他重重扔回到藤椅中:「喂,你裝睡啊,居然騙我背你。」呵呵,他的心跳那麼快,哪裡象是一個睡著的人。
牧流冰睜開眼睛,古怪地看著她:
「你來干什麼?」
明曉溪笑得一臉輕松:「不高興我來是不是?那好,我現在就走啊!」
牧流冰狠狠瞪著她。
若是要走,就別來惹他,這樣在他的心口來來去去,會痛得想要呻吟。
她蹲下來,笑盈盈瞅著他:
「冰,我找到了哦。」
一條閃著銀光的項鏈抖落在她的指尖。雪花的水晶吊墜,在皎潔的月光里晶瑩剔透,閃爍著夢幻般的光芒。
牧流冰瞪著她。
她身上很臟,到處沾著泥土,臉上也是臟兮兮的,右臉象是被什麼動物抓了幾道爪痕,頭發里還沾著幾葉青草。
「你去找它了?」
「是啊。」
「找它做什麼!它不過是一條普通的項鏈。」
她笑得可愛:
「才不普通呢,冰戴上它好漂亮。」
牧流冰的喉嚨忽然酸熱。
「一直找到現在?」
「是啊,我找得好辛苦啊,到處都找不到,急得我團團轉!後來,我總覺得一定是咱們……咳……的時候掉在草地里了,於是又跑回去一點一點地找。哈哈,你猜它到哪裡去了?原來是有一隻流浪貓把它撿走了,哎呀,那隻貓好凶的,我從它窩里偷的時候還被它抓了一下……」
她興高采烈地說著,眼睛亮亮的象星星。
牧流冰望著她,良久良久,聲音暗啞:
「我以為……你生氣了……」
明曉溪抓抓頭發:「沒錯啊,我是很生氣,因為你那樣做實在是太霸道太蠻不講理了!我現在都還在生氣啊!」
他的心又沉下一點。
「不過,」她凝視他,微笑著說,「我很開心你那麼珍惜我送你的項鏈。」
她握住他的手:
「冰,你很喜歡我對不對?」
牧流冰的臉微微發紅,滿漲的胸口,使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夜風中,青藤沙沙響。
明曉溪仰臉凝注他,目光里充滿大海一樣深邃的感情:
「冰,我喜歡你。」
他象被魔法定住,心臟不會跳動,手指微微發顫。
她微笑:
「我喜歡你,不是這一條項鏈可以改變的。你有這條項鏈,我喜歡你;你沒有這條項鏈,我還是喜歡你。因為你珍惜這條項鏈,所以,我翻遍每一塊土地也要把它找到……」
牧流冰的血液在全身激盪。
他低吼一聲:
「閉嘴!我要吻你!」
情人之間的吻,沒有距離,只有兩顆相愛的心。
月亮害羞地躲到雲層後。
他吻著她,吞噬般地吻著她,恨不能將她揉碎在自己的骨髓里。
過了很久,面頰桃紅的明曉溪輕輕推開牧流冰。
「接下來,我要說你了哦。」她努力嚴肅地看著他,「今天下午,你做的很不對。項鏈對於我和你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可是,於其他同學有什麼關系呢?因為自己的痛苦和焦急去傷害到別人,是錯誤的。」
牧流冰沉默。
她捧住他的臉,輕聲道:「嘗試著慢慢去改變好嗎?或許一開始會覺得很困難,可是,我會陪著你。」
「如果……我無法改變呢?」他眼底陰郁。
她怔了怔:「世上怎會有無法改變的東西呢,只看你願不願意去做。冰,如果只是對我,因為我喜歡你,很多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請不要隨意傷害到別人。」
「你……在威脅我嗎?」或許她知道,她掌握著他的幸福與痛苦。
「不是。」她將水晶項鏈戴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啄吻他的唇,「因為我想永遠和你快樂地在一起,所以不希望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使得我必須離開你。那樣的話,我會非常難過。」
她的吻,象空氣一樣輕。
牧流冰吻住她:
「我會學著去改變的。」
明曉溪閉上眼睛,唇角的微笑象美麗的月光。
她環住他的頸背:「我也會去學的……」
「……?」 她纏綿地回吻他,偷偷笑:「明天我就去買兩斤櫻桃。」呵呵,她可是無往而不勝的明曉溪,區區櫻桃接吻法還不是小菜一牒。
牧流冰呻吟:「……專心點好不好……」
「哦,好。」 明曉溪連忙全情投入,專心致志配合他的接吻工作。
露台上,甜蜜幸福的一對人兒,青藤的輕響是快樂的伴奏音樂……
(咦?有姐妹問明曉溪同學到底有沒有練成櫻桃接吻大法?噓,這可就是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