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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說非同小可

發布時間: 2021-09-07 08:04:29

㈠ 有米有輕松溫馨的言情小說啊急求a

進大學到現在,看了很多言情小說,也有不少好看的,所以想推薦給大家分享一下(本人不宣揚色情·暴力·BL)。本來我比較喜歡日久生情這類型的,後來覺得一見鍾情情有獨鍾的也不錯。我喜歡的小說是要能給我帶來一些溫馨感動的,以下是我推薦的小說: 一.短(100-200KB) 1.芃羽:《非同小可》 男:杜非同 女:尹適可——日久生情 商場風雲 4星級 這是我唯一一篇不介意男主角之前怎樣的一篇小說,因為太刻骨銘心了,深刻到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男主角可以稱得上壞了 ,但碰上她,只有受氣的份。奸詐刻薄男配傻傻俗氣女! 《驚心動魄》 男:秦天動 女:月驚鴻——斗氣冤家 日久生情 《非同小可》是典型的日久生情型,而《驚心動魄》則是典型的斗氣冤家型,兩個人吵得太徹底了!兩篇都很痛快,但這一篇是女主角有一點點壞。其實這兩篇的題目都是拿主角的名字做文章的,有注意到吧! 2.鏡水:《只讓我知道》 男:宋早雅 女:蔡鈴茗——日久生情 平淡溫馨 4星級 從頭看到尾,心一直癢癢的。每看一次感動一次,每看一次哭一次。男主角是個很溫柔的男人,溫柔到讓人想哭。然後我知道了,喜歡一個人是不在乎外表的,只要讓自己看得順眼就行了,而就是因為喜歡才看得順眼啊! 3.杜默雨:《我的大熊男友》 男:張奇廷 女:鄭雨潔——日久生情 歡喜冤家 4星級 大學男女的純純甜蜜戀愛 《我們在戀愛嗎?》 男:方謙義 女:杜美妙——辦公室戀情 4星級 都市男女的清淡甜蜜愛情 《年年有魚》 男:非魚 女:年小惜——細水長流 後知後覺 4星級 七月鬼當家 大哥愛護小妹,不是兄妹情 杜默雨自己說她喜歡寫平凡人的愛情,所以她的小說都會給人一種平淡溫馨的感覺,讓人看了心裡暖暖的。沒有什麼大人物,很貼近現實。我們還可以從中學到生活工作中需要知道的東西。 4.羽昕:《楚楚夫君》 男:東方磊 女:龍夢巧 ——古色古香 天作之合 4星級 沖喜 男主角身帶頑疾,但是個天才,性格溫和,甚至天真得可愛 5.凱琍:《啞夫》 男:石雅夫 女:周雨音——細水長流 日久生情 4星級 男主角是個啞巴,老實執著,令人感動 6.安琪:《囚婚新娘》 男:辜宇臣 女:楊繕芸——日久生情 破鏡重圓 只是一個不懂愛的笨男人挽回妻子的故事,甜蜜居多,其實還是蠻可愛的 7.梅貝兒:《你別想離婚》 男:鳳勁夜 女:方靜頤——青梅竹馬 一往情深 男主角讓我想到了犬夜叉,一個老是口是心非的可愛傢伙 8.席絹:《兩小無嫌猜》 男:殷佑 女:管於悠——青梅竹馬情有獨鍾 靈異神怪 5星級 男主角很可愛,男女主角都還是孩子,感情很單純。 《水戀月》 男:白逢朗 女:朱水戀——女追男 靈異神怪 5星級 男主角是個很溫柔完美的人,完美到向來大大咧咧的美麗女主角都感到自卑,很窩心 《巧婦伴拙夫》 男:舒大鴻 女:季瀲灧——巧婦拙夫 溫馨感人 5星級 男主角不好看,是個老實又不會看人臉色的爛好人。女主角家道敗落,美麗聰明強悍,在男主面前還會變潑辣,他們真是絕配! 《我就是賴你,怎樣?》 男:杜衍澤 女:常夕汐——青梅竹馬 姐弟戀 4星級 他們相遇時,男主角是個小混混,女主角是個乖乖女,自戀的小混混碰到堅強的乖乖女,會有怎樣的改變呢? 二·長(600KB以上) 1.周玉:《家有刁夫》 男:古皓然 女:羅蝶衣——穿越 冷酷女對火爆男,結果是以暴制暴!驚心動魄的冒險經歷,他們的感情在不知不覺間升溫,生死只在一線間! 2.鏡中影:《痴相公》 男:良之心 女:羅縝 痴兒 巧媳婦 一顆赤子之心的至純愛戀,渴望愛情的忠誠 3.九墨璣:《柔情總裁嬌縱妻》又名《極品總裁養成記》 男:陳子昂 女:林希若 一個踩三輪的前科犯遇到遭背叛的千金小姐,於是一個極品總裁養成計劃就成形了。 他的柔情只在她面前展現,因為她是他的女神。 本篇是男生寫的小說,會讓大家有不一樣的感覺。 4.凌凌君:《男差女錯》 男:柳孝 女:柳笑 終於又給我找到一篇像《家有刁夫》這樣的冒險類的小說了,這篇有點像武俠小說,不過感情絕對比武俠小說要多。男女主角是絕配,為什麼這么說呢?男的外表美得像女的,女的外表俊得像男的;他們同年同月同日生;男的會用毒,女的武功高…… 這些長篇的小說不同於那些後宮的穿越的小說,很有意思,有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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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 有關 言情小說 《仙俠奇緣之花千骨》BY Fresh果果 師徒在絕情殿里進行JQ的情節在哪一章

仙俠奇緣之花千骨(65 驚天一吻)
朔風漂浮在空中,足尖輕一盞透明的花燈,隨意披散的發在夜空里飄飛,略顯凌亂。黑巾蒙面,仍然只露出一雙叫人摸不透的眼睛。

他安靜的從高處俯視著下面的花千骨,他不是擅長話的人,出來的話通常也不太好聽,所以這些年早已習慣默默的看著她,哪怕眾人一起對酒高歌時他也只是安靜的坐在角落裡,不近不遠的距離,樣就很好了。

只是這次回長留山她明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似乎總是避著眾人,整心事重重的樣子,時不時的發呆走神。

他不懂,這世上有太多事他都不懂,所以他一直努力去學去觀察。他以前一直覺得花千骨像水晶一樣,簡單到就連他都能一眼看透。可是現在塊水晶蒙上一層薄薄的憂郁的水霧,叫他怎麼都看不清楚。

「糖寶跟去玩吧?我們去海底看錶演好不好?」落十一一臉無害的微笑。

「呃……」糖寶調過頭看看面色蒼白的花千骨,它想多陪陪骨頭,這些天她都累壞了。

花千骨想要什麼最後還是咽了回去,然後笑著跟糖寶揮揮手:「去吧,玩得開心,我有些累一會早回去就不等了。」

望著落十一遠去的背影,花千骨微微皺起眉來,同樣的溫文儒雅,但是落十一就如一塊久經打磨的玉,穩重圓滑,和雲隱身上隱隱透出的傲然,東方彧卿身上透出的狡猾,笙簫默身上的慵懶又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他總是很小心的隱藏自己的鋒芒和個性,也不知道是怕戳傷了別人還是為了保護自己。

除了在糖寶面前會展現出完全不一樣的一面來,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成熟內斂,是個讓人放得下心依靠和倚仗的人。做事永遠完美無可挑剔,就連世尊也總是信任的把長留大大小小的事交予他去做。樣的人霓漫會喜歡上是很自然的事情,花千骨卻隱隱有些憂心。

輕水拉著她四處轉悠,一面不時的跟提起軒轅朗。但是花千骨畢竟和他接觸的時間太短,輕水的很多問題都答不上來。

例如軒轅朗喜歡什麼,平時都愛做什麼,喜歡吃什麼等等……

花千骨羨慕輕水提起軒轅朗那種毫不掩飾的幸福的笑容,不像需要埋藏的越深越好。

周圍到處都一片歡聲笑語,平時修煉太苦,壓抑太久的弟子們都在盡情戲耍。花千骨覺得大腦里嗡嗡一片,吵得頭暈。便跟輕水要隨便走走,輕水道她大傷未愈,再三叮囑,終於放她離開。

花千骨御劍飛出長留山幾里遠的海面上停下來,因為今節日,所以長留山附近百餘里都可以自由來去。

她覺得胸口悶著疼,身子沒來由的虛脫無力。特意穿上的高領,遮住脖子上消了又有,有了又消的殘留幾個齒印。她現在連低層次的療傷的法術都使不出來了,血液快速的流失,也瀉盡了她的內力和真氣。

每次師傅吸她血時她都心疼的難受,然後收集神器的決心便更加堅定了,她不要師傅變成這個樣子,只要可以給他解毒她就算死也在所不惜。

圓月很大一個的倒映在海上,她如履平地的站在月影中間,沐一身月光清輝。

突然一盞花燈漂浮樹葉一樣飄落下來,花千骨伸出手接住,抬頭一看是朔風。不經意間的哀傷和脆弱叫他給看見了,不由得微微有些窘迫。連忙有話沒話的問道:「你怎麼在這?不跟大夥一塊去玩?輕水跟,有個新入門沒多久的弟子跟你表白了,長留山好不容易過個節你不陪陪人家,又一個人到處瞎轉悠。」

朔風隨便往海面上一躺,水面波紋盪漾,粼粼閃閃,卻半沒有沾濕他的衣裳。

「為什麼?」

花千骨蒼白無力的笑,她現在可沒他那功力,只能勉強在水面上站著不落下去。

「你不是沒拒絕人家么?現在整個長留山都知道她是你的小朋友啦?輕水每天都在我耳邊嘮叨說那個女子如何如何的溫柔漂亮。」

朔風一點也不關心看著月亮:「我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

花千骨一頭黑線:「你不喜歡她?」

朔風奇怪的看著她:「喜歡是個什麼東西我都不知道。」

花千骨無可奈何了,最後卻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永遠不要知道那是最好。」

朔風見她神色又凝重起來,從懷里掏出一個夜明珠狀的東西,圓圓的,發著光,就是底下多了兩只透明的蹼,大大的黑色眼睛骨碌碌的轉著。

「滾滾魚!」花千骨驚異的跑過去,對著圓圓的很有彈性的魚頭戳來戳去。滾滾魚和糖寶一樣是小妖精不是魚,但是一般都生活在水面上,可以自由在水面上滑行,就好像球在水面滾來滾去,餓了就沉到水底吃些小魚小蝦。

朔風在它身上施了點小法術,它就不能再沉到水底了。然後在海面上皮球一樣拍了拍,可以彈老高老高。

朔風一撒手,滾滾魚就飛快的在水面滑行前進,速度快的不可思議。海面上頓時出現一道銀色的扭扭曲曲的水線。

「你怎麼把它拿出來了?」節日里,常常有種抓滾滾魚的游戲,有時候是許多許多隻看誰抓的多,有的時候是眾人爭搶一隻。

滾滾魚非常機靈,跑的極快,而且滑溜溜的,如果不用法術極難抓住。

朔風望著她道:「比不比?」

花千骨擼起袖子,他們還從未比試過,那這次就比比抓滾滾魚吧!說著一溜煙就從海面滑出了老遠,劃破腳下水面的圓月。朔風看她有了幾分精神,眼中微微有了笑意。也立馬跟上,和她爭搶起來。兩人你追我趕,推來擠去,玩的不亦樂乎。

此刻白子畫正站在絕情殿高高的露風台上俯視周下。這個他守護了百年多的仙山此刻整個燈火通明,花燈萬盞,充滿了笑聲與勃勃生機。而他卻如殿上那些桃花樹一般正慢慢凋謝枯萎。

這些日子,他除了毒發時候,便是晝夜不眠的在寫書,或者,在寫遺書。他知道自己對於長留山對於整個仙界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責任仍未盡完。

當初師傅傳位給他之時曾說:「子畫在,可保長留千年基業,可守仙界百年平安。」

可是他還是讓師傅失望了,他甚至連自己都救不了自己,甚至還要靠小骨的血才能苟延殘喘。

當初收小骨為徒時他還有與天一搏的傲氣,現在卻只能聽由命。盡量將那個時間將後推遲,然後嘔心瀝血將推算到的將來會發生的事還有對策一一記錄下來,以助長留和仙界度過一個個難關。

他以為他早已一切皆空,心無掛礙。可是越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內心還慈悲著世人,掛心著長留山,更放不下唯一的徒弟。

很輕易的便能一眼望到遙遠海面上的花千骨,正在和朔風一起追逐滾滾魚。海面上輕盈的滑行著,猶如空中的飛鳥。

自己有多久沒有見她過么開心的笑過了呢?

一陣寒風吹來,白子畫竟覺得有些冷。大限將至,只是,還有一些事沒有交代完,再多給他一點時間,只要再一點點時間讓他把長留山和仙界的事情安排完,讓他再多陪陪多教導這個孩子……

白子畫輕嘆一聲,薄唇蒼白無血色,睫毛月光下沾濕晶瑩的露水,投射在蒼白如冰雕的臉上顯得更加出塵。白衫暈化淡入煙霧,叫人怎生都抓不住。遠遠望去,竟是比空中巨大的圓月還要光彩耀人。

他對疼痛的感覺已經遲鈍,只是突然感覺身子有些不妥,似是有毒發的傾向,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飄然下了露風台,回自己房間去了。

而花千骨氣喘吁吁的終於搶先一步把滾滾魚捉到了懷里,仰哈哈大笑起來。

「我抓到它了……」

「千骨!」

朔風就這樣看著她笑容慢慢在臉上無力塌方,眼睛一閉,身子一沉,整個人撲通一下掉進了水裡。

飛奔而至,一隻手便把她從水裡提了出來。渾身濕淋淋的,猶如落湯雞。

朔風嚇壞了,拚命的叫她,輸了許多真氣進她體內,才發現她竟虛弱到這個樣子。

花千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笑道:「你看我,怎麼這么不小心站著就睡著了,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送我回絕情殿一下好不好?」

朔風連忙抱起她直接向長留山絕情殿飛了回去。

感覺到花千骨回來還有別人的氣息,白子畫從房間里出來,看著朔風倉促的落地,抱著渾身濕透了的花千骨。

「誰准你上絕情殿的?」白子畫冷道,看著花千骨在朔風懷里直哆嗦著。

「對不起尊上,千骨突然暈倒了,所以我送她回來。」朔風么久以來一直沒見過他,心裡陡然一驚,尊上怎麼會受么重的傷,幾乎仙身盡失。

他上前想要把花千骨遞給他,未料白子畫卻退了一步。他正在毒發,隔那麼遠都還能聞到花千骨鮮血的味道更別碰她了。

「你把她送進房裡吧。」

朔風第一次上絕情殿,對四周很不熟悉,直接便往白子畫房裡走。白子畫想要花千骨的房間在另一個院子里,卻又懶得開口,只想快打發他離開。

「千骨怎麼會突然暈倒呢?居然還是因為貧血?」朔風因為擔心,語氣里忍不住隱約帶了點質問的味道。白子畫是她最敬愛的師傅,為什麼沒照顧好她,連這點事都沒注意到呢?

白子畫心頭震了一下,冰冷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是,尊上。」朔風把花千骨放在白子畫榻上,突然見瞥見脖子上的傷,整個人愣住了。轉過頭直直的盯了白子畫兩秒,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擅闖絕情殿,別忘了到戒律堂去領罪。」

「弟子遵命。」朔風語調堅硬,帶著一絲不解,又帶著一股憤懣,一陣風般便颳走了。

白子畫走到花千骨跟前,見她往日孩童模樣的圓潤臉龐如今比自己更慘白三分,心頭不由一緊。

手觸著她肩,將她濕透的衣物瞬間蒸干,又度了不少真氣給她。

花千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滿臉抱歉:「我怎麼跑到師房裡來了,對不起,我馬上回去。」

勉強下榻,搖晃著走了兩步,因為暈眩一頭便往下栽,白子畫連忙上前扶住她,花千骨正好撲倒在他懷里。

以前他們師徒也有過無數次的擁抱,可是從未有這次這么緊這么奇怪過。花千骨已經開始發燒,渾身滾燙如火,而白子畫依舊冷得像冰一樣。

花千骨只覺得身體一涼,十分舒適,迷迷糊糊攀著眼前物體便再不想動了。

白子畫瞬間聞到花香血香上百種氣息,頭腦嗡的一下,毒便再也壓不住了。牙很輕易便尋著脖子咬了下去,溫熱的鮮血從如他齒間溢出來,滴落在花千骨的脖子和發上。

花千骨悶哼一聲,仍是一動不動的緊緊抱著他,不願放開。

可是這次白子畫吸得比哪一次都用力比哪一次都疼,雙手緊緊摟著她小小的身子叫她快要不能呼吸。

「師……」花千骨微微清醒一些,試圖從他懷抱里掙脫。白子畫的牙卻咬得更深了,感覺到血液迅速的從體內流走,又是銷魂又是疼痛,花千骨緊緊咬住下唇拚命忍住。

此時一隻紙鳥從窗外飛了進來,在房間里繞著二人轉了好幾圈,卻完全沒被注意到,最後掉落在二人腳邊地上。

花千骨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師傅吸幹了,師傅的毒尚未得解,她怎麼能就么死?拼起全部力氣,銀光一閃,震開了白子畫。

白子畫目中光彩全無的抬起頭來,唇上還帶著鮮血,有一些還沿著嘴角流淌了下來,滴落在他雪白的衣袍上。

「師傅……」花千骨看著他空洞的眼神,心中突然閃過巨大恐慌。

白子畫望著被她因用力而被咬破的沾滿血的雙唇,輕輕闔動著,如此鮮紅誘人。忍不住竟傾身覆了上去。

仙俠奇緣之花千骨(66 甜蜜血腥)

花千骨頓時就懵了。

原來荒地老也不過如是。

頭腦中盪漾著星星碎碎的銀白光暈,一波波盪漾開來。堪比無翼而飛,那近神的瀟灑和自由。

師傅的唇冰冷而單薄,像柔軟的水晶,輕輕碰觸,彷彿隨時就會碎掉。酥酥麻麻的順著唇向四面八方延伸開去。

空氣中的塵埃都停止了浮動,世界瞬間變得冷冷清清。什麼也沒剩下,只有亘古如一的月光,寂靜的照著她和師傅兩個人。

花千骨什麼都不知道了,腦中反反復復出現的只有幾個字: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等睜開眼睛夢就結束了。

可是她用力睜開眼睛,看到的卻仍是宛若人,平時連多想想都覺得是種褻瀆的師傅的臉。屏住呼吸,眼睛睜得銅鈴大。伸出手想要推拒,可是師傅的舌尖輕輕滑過她的唇瓣,她瞬間就軟了。

一股咸腥在唇齒間泛開,白子畫的舔舐完唇邊的血液,開始逐漸用力吸吮。花千骨渾身一陣顫抖,靈魂似乎都要隨著血液離開身體。

再站不住,踉蹌退了幾步,白子畫卻沒有扶住她,而是直接傾身將她壓倒在了榻上,繾繾惻惻,用力舔吸。雖一時失去意識,那參雜著血腥的溫暖柔軟卻叫他想要品嘗的更多。

花千骨小小的身體一面瑟縮一面戰栗,從未想過會與師傅親密到等程度,心下恐懼和慌亂早已大過欣喜。

怎能趁師傅失去意識時做出這等事?他雖迷糊自己卻是清醒的啊?若是等他醒了,自己又還有何面目見他?可是此時被他壓在身下,更是半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只聽到自己隱忍的微微嬌喘的聲音。

「師傅!」她感覺到唇被白子畫咬破,更多的血液滲了出來,滴落到她的頭發上還有榻上。太過銷魂的疼痛,她不由得伸出雙手緊緊的環住了白子畫的身子,似乎想要索取更多的親吻。

卻突然聽見門外「啊」的一聲。

瞬間眼前一切美妙幻境被擊個粉碎,花千骨從頭到腳如墮冰窟。如臨大敵一般飛快的點了白子畫的睡穴,然後翻身而起,飛快的像房外沖去。

世尊身邊貼身伺候,專門負責傳信和下達命令,處理瑣碎事務的弟子李蒙全身僵硬的站在那裡,眼神里充滿了恐慌和不可置信。

花千骨心涼了個徹底,小心翼翼的扯出僵硬的笑容,想要安撫他此刻翻覆地的心。

「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在只是個意外……」她微微上前兩步。

李蒙驚恐的眼神閃爍不定,使勁的搖了搖頭。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一向高高在上的尊上,怎麼可能和他的徒弟做出樣的事來!不信,他不信!

李蒙轉身便御風往上飛去,可是花千骨怎麼肯依,若讓他把看到的一切出去,或者告訴世尊,自己也就罷了,別人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可是師傅怎麼辦!絕對不可以讓他毀了師傅百年清譽!

花千骨運功連打出幾枚冰凌化作的暗器,李蒙走得慌亂,輕而易舉便被她射下來。

花千骨飛快的點了他的穴道,一臉懇求的看著他:「剛剛是因為師傅中了毒,失了心神,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

李蒙滿臉怒火的看著她,若不是因為發生了大事需要通知尊上,可是世尊無論是傳音還是送了飛信來絕情殿,尊上都沒有一點迴音,又怎麼會派他親自前來,又怎麼會被他看到么無恥又叫他痛心疾首的一幕!

「賤人!賤人!我知道是你勾引尊上的!長留的聲譽就斷送在你的手上了!」

花千骨無力的看著他:「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算我求你,不要說出去,我不想殺你。」

李蒙使勁呸一口唾沫在地上:「你這是亂倫!是欺師滅祖!你殺了我好了!否則別想我幫你隱瞞此事。」

花千骨閉上眼睛,揚起手來在他脖子上重重一擊,李蒙瞬間倒地暈死了過去。

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如此難以抉擇過,若只是如霓漫知道的心意的話也便罷了,說出去,也最多隻是被師傅嫌棄,然後逐出師門。可是事竟然被李蒙看見了,關繫到的是師傅的清譽就非同小可了。自己該怎麼辦!到底應該怎麼辦!

殺了他么?可是上一回已經惹得師傅如此生氣。她還記得那時自己就在里一個頭一個頭的磕著,說她知道錯了。她是真的知道錯了,她真的有很用力的反省。殺人是不對的,哪怕是為了師傅的性命要用別人的命來換,那也是不對的。其實一直以來,在她眼裡,人沒有善惡之分,生命更沒有貴賤之別。

霓漫如果實在要找理由可以說她是用心險惡,可是李蒙呢!怎麼能僅僅因為他無意中知道了不應該的事情就置他於死地呢!

花千骨心如亂麻,東方彧卿又不在身邊,甚至連糖寶都不在,她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可是再不能拖延,時間一久,世尊定然起疑。

花千骨絕望的看著上的月亮,最後還是下了決心。罷了,罷了,若有什麼罪,就全部讓她一個人來承受吧!

花千骨飛快去了藏書塔的最高一層,那裡放滿了記載著各種黑暗法術和禁術的禁書,本來被師傅的力量封印著,可是現在師傅個樣子,他很容易的便神不知鬼不覺的靠水滴破了陣法解開封印。

大戰藍雨瀾風回來之後不久,她曾經有研究過那個讓自己吃盡了苦頭的攝魂術和幻術。糖寶曾和她提到過那個法術的原本被存放在長留山的禁書閣,封印已經百年,不讓任何人習練,而藍雨瀾風得到的只是部分殘卷罷了。

如果真有那個書,運用攝魂術可以控制一個人的心神,就一定可以消除他的一段記憶。

花千骨很快找到了,回到李蒙那裡,翻到那一頁對他施攝魂術。法術很成功,李蒙迷迷糊糊醒來看著她,只是覺得頭暈腦脹又想不起來發生了些什麼。花千骨尊上已入睡,不想被人打擾,李蒙於是便跟她轉達了世尊的話,讓她告訴白子畫,然後便有些茫然的離開了絕情殿。

花千骨松一口氣的看著他的背影,心想總算這回沒有任何死傷的解決了這件事,只是她身上的罪,又加重一分。

回到房間里,白子畫還在昏睡,唇上是鮮紅的血跡。花千骨低頭看他,想伸手摸摸他月光下美到彷彿透明的臉卻又不敢越矩。用袖子小心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跡,然後手輕輕覆在他的頭頂,紫光閃爍。同樣消去了白子畫今晚上的記憶,否則已他的能力,就算再失去意識,第二醒來肯定還是會有模糊的印象自己做過什麼的。可又怎麼能讓他知道呢!

這一夜,這個甜蜜又血腥的吻,就讓她當作人生最美好的記憶,永遠封印在歲月的泥沙中好了。他是她的師傅,她也永遠只會把她當作自己的師傅。

花千骨輕輕替他蓋好被子,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仙俠奇緣之花千骨(67 曲終人散)

第二白子畫醒來,看見榻上的點點血漬,知道昨晚自己又毒發吸了花千骨的血。可是往常還能模糊記得一這些,次竟然連隱約的印象都沒有了。他對自己微微有些惱怒,看來是不能再留在這了,不然總有一天會危急小骨性命卻不自知的。可是心頭那拉扯不斷的隱隱不舍的感覺,又讓他近來無端的煩亂,自己到底在留戀些什麼?

看見書桌上鎮紙壓住師兄傳來的飛信,應該是小骨放那的。他出門往貪婪殿飛去,基本上都准備的差不多了,這事該讓師兄知道,然後自己離開長留山了。

「骨頭!!」糖寶使勁的搖她。

「啊?什麼?什麼?」花千骨慌亂的把筷子掉在地上。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說啊!一大早就咬著筷子對著窗外傻笑,樣子很白痴耶!」

「呵呵,呵呵……沒事,你繼續,繼續。」

糖寶咬著一片白菜葉子,跟咬手絹似的,一臉害羞的看著:「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嘛!」

花千骨夾了它的白菜塞到自己嘴裡,大口的扒起飯來:「什麼該怎麼辦?」

糖寶氣呼呼的在她面前桌子上,使勁滾使勁滾……

「嗚你根本就沒有聽我說話,我說落師兄昨晚上跟我表白了,我該怎麼辦啊?」

「噗」花千骨眼睛瞪得銅鈴大,一口米飯全噴出來,天女散花般撒在糖寶身上。

蝦米?

糖寶害羞的把腦袋藏起來,身體變得透明的粉粉的,整個縮成一個球。

花千骨用手指頭撥弄它,臉上又好笑又無奈。

「他怎麼跟你說的?」

「他就說,寶寶我好喜歡你啊,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吧!」糖寶模仿著落十一深情款款的語調是道。

「哈哈哈,然後呢?」

「然後,然後趁我發呆的時候,親了我一下。」糖寶聲音壓得更低了。

花千骨抱著肚子笑得快要不省人事了:「你怎麼知道人家是跟你表白來著,萬一師兄是想把你領回家去當寵物養捏?」

「才不會呢,師兄對我可好了。想吃什麼糖都給我買,哼,不像你老限制我,每非逼著我啃草和葉子。」

「我限制你是怕你蛀牙啊,你是蟲嘛,當然得多吃綠色植物補充維生素。我可是好媽媽,才不會像你爸爸和落十一那樣百依百順的嬌慣你!那後來呢?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有骨頭媽媽會照顧我一輩子,你只要經常像這樣陪我玩就是了。」

花千骨能想像落十一聽見它回答時一臉心碎的樣子,用筷子把糖寶夾到眼前:「才懶得照顧你呢,話說你喜不喜歡落師兄啊?」

「喜歡。」糖寶老實的回答。

「那輕水呢?」

「哈哈,也喜歡。」

花千骨無奈的搖頭:「我看等你先分清楚哪種喜歡是哪種喜歡再去想應該怎麼辦吧。不過,我是不希望你跟落師兄走得太近。」

「為什麼?」

花千骨沒有回答,只是憂心忡忡的望瞭望窗外,不過目前能倚靠的也只有落十一了。

「骨頭!骨頭!」糖寶使勁咬她的手,「你還在為盜神器的事憂心么?沒關系的,我們都計劃好,不會出問題的。」

花千骨點點頭,輕嘆一聲。

糖寶突然低聲道:「骨頭你就真的那麼喜歡尊上么?爸爸他,其實真的很好的。」

花千骨震了一下,低頭看著它微微一笑:「我對師傅不是喜歡么簡單的。其實我到現在都還不太明白喜歡是什麼感覺,唯一和別人不同的一點,就是會很緊張,心會撲通撲通跳。但是對師傅,我更多的是尊敬、仰慕還有感激之情,要喜歡的話可能還不到十分之一。我什麼也不求,只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我可以永遠做他徒弟陪在他身邊。」

「可是若我們盜了神器,尊上會原諒我們么?」

花千骨搖搖頭:「顧不得了,只要可以替師傅解毒,什麼懲罰我都能承受。但是糖寶你要記得,時刻提防霓漫天。」

「為什麼?」

「你個傻孩子,不要眼中只有一個人對的好,就看不見另一個人對的恨了。霓漫天其實本性不上有多壞,就是太善妒太記仇,太過爭強好勝和不折手段了。一個人如果擁有幾點,通常很容易不計後果的做出非常可怕的事來。可能是我太多心,但你還是不要和落師兄太親近了,以免她將對我的怒氣也全部發在你身上,知道么?」

「哦,知道,放心啦,我可是很厲害的啊,小小一個霓漫天我還對付得了。」

花千骨搖頭:「就怕她總是玩陰的。」她已經吃過好幾次虧了。

「小骨。」突然空中傳來白子畫的聲音。

花千骨一驚:「師傅有什麼吩咐?」

「你過書房來,為師有話對你說。」

花千骨連忙往書房奔,糖寶繼續在盤子里奮斗。

「 師傅。」花千骨眼睛瞟見他雪白的衣角,始終不敢抬頭看他。。想起昨夜發生的事,臉紅彤彤的像個蘋果。

「這桌上的這些書是你今後兩年需要看的,為師把你需要做的,還有今後可能遇上的一些問題全部都寫在在本藍色的冊子里了。你遇上什麼不懂或者難解的問題就參閱一下上面。」

「師傅!?」花千骨驚愕的看著他。

「我再過兩日會離開長留山,順其自然坐化九重。為師大事皆已辦妥,你不用再勉強為我續命。神器等我也全部封印完畢,走之前會交給師伯,然後由他分散收藏於各處。對外皆稱我閉關去了,能拖個多少年是多少年,以免長留和仙界大亂。」

「不要,師傅……」花千骨怔怔的搖頭。

「我已交代你師叔替我多教導你,但是師傅不在了,凡事還得靠你自己。」

「我不要,我只要師傅!」花千骨失控的喊道。

「小骨,這是幾個月前就已註定了的事,師傅能借你之力撐到今日已是萬幸。萬事不可強求,你已是半個仙人,豈能再執著於這些生生死死。」白子畫輕嘆一聲。

「你今年多大?」

「十八。」花千骨盡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已經是個大人了啊,更應該要看得分明,修道最忌諱的便是心有執念。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還是長做大人的樣子,再在長留山呆個幾年,便回茅山去好好做回掌門吧,不要辜負了清虛道長的期望,將茅山再次匡扶光大。」比起長留山來茅山更需要她,她也更能有一番作為的。白子畫看她多年未變的容顏,突然很想知道小骨長大了之後是什麼樣子,可惜自己再也沒機會見到了。

花千骨膝一屈跪在他面前。

「師傅,小骨求你,再,再拖延幾好不好?最起碼,最起碼等五天後陪小骨過了生日再走?」等她神器得手之後……

白子畫不說話,遲疑了片刻,這就意味著還得靠小骨的血撐上幾。再三思量,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趁著白子畫大多時間在閉關,花千骨將禁書閣內許多書都盡快的閱覽了一遍,找到對盜取神器有用的,特別是關於如何解開神器的封印。

因為生日要和師傅一起過,所以提前一天她在朽木清流那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請大家大吃大喝一頓,也可以算作告別了。

看著宴上大家一如往常或縱情高歌,或流觴曲水,或嬉戲打鬧,花千骨心中感觸萬千。她知道過了明晚,一切便再也沒辦法回頭了,在長留山些年的快樂時光也再不會有。

曲罷宴散,花千骨回絕情殿的途中卻被朔風給攔住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朔風依舊單刀直入。

花千骨笑得心虛,突然想到那他是有見過師傅了,看到師傅的身體狀況一定十分奇怪,便也不瞞他。

「師傅他中了劇毒,此事非同小可,你一定保密啊!」

朔風靜靜漂浮著,眼睛比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還要閃亮。

「所以……你會失血虛弱成樣,就是因為尊上他夜夜吸你的血延緩毒性是么?」

「不是的!是我非讓師傅吸的,師傅都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你這些天滿懷心事悶悶不樂,就是在想方設法的想要救他?」

花千骨點點頭。

「已經找到了?」

「我……」

「不要不承認,不然你現在不會么鎮定又堅決的樣子,你宴上那些話,分明是暗中向我們告別。解毒的方法很危險對吧?」

「是。」

「需要什麼?」

「女媧石。」花千骨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只是心中無端的信任朔風,覺得沒必要瞞他。

朔風身子輕輕一晃,臉色瞬間蒼白。

「你的意思是你想集齊所有神器,讓女媧石復合歸位?」

「是的。」

「決心已定?」

「只要可以救師傅!」

朔風輕嘆一口氣,原來就叫命定。

「那好吧,我幫你。」

花千骨驚訝的抬頭看他。

「絕對不行,不能讓你也冒個險。」

朔風一臉平靜的看著她:「如果真那麼危險,兩個人的話危險就少一半,你相信我,我可以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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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騰空》作者:東方玉
簡介:酉牌時分,夕陽西斜,大地一片殘紅。這時正是一日之間,最美麗的時候在青城山道旁的松林里,這時發生一件聞者痛心,見者垂淚,最最丑惡的事情。一個年幼無知的十一二歲男孩被人反背縛在一株樹頭上,眼睜睜望著一個嘗盡悲苦,受盡風霜的紅顏苦命女人,正被一個歹徒在強暴地污穢著那是一種極端的瘋狂罪惡表現,使遭遇者,心腸為之寸斷,羞得淚下如血,慘不忍睹!歹徒滿足私慾之後,竟發出一聲奸笑、拔出利劍,戳進那個美麗絕倫女人的胴體上,遂揚長而去。
內容預覽:第1章 血啼青城、孤雁飄天涯

酉牌時分,夕陽西斜,大地一片殘紅。
這時正是一日之間,最美麗的時候——
在青城山道旁的松林里,這時發生一件聞者痛心,見者垂淚,最最丑惡的事情。
一個年幼無知的十一二歲男孩被人反背縛在一株樹頭上,眼睜睜望著一個嘗盡悲苦,受盡風霜的紅顏苦命女人,正被一個歹徒在強暴地污穢著……
那是一種極端的瘋狂罪惡表現,使遭遇者,心腸為之寸斷,羞得淚下如血,慘不忍睹!
歹徒滿足私慾之後,竟發出一聲奸笑、拔出利劍,戳進那個美麗絕倫女人的胴體上,遂揚長而去。
暴風雨過後,一切並沒有恢復平靜,代替的是一幅悲倫、凄涼、哀怨、幽苦,動人肺腑的圖畫。
那美婦裸露著混身血跡的身體,滾滾爬爬來到孩童身側,解開被縛的繩索,孩童伸手取下被塞在口中的棉花,厲聲哭道:
「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撲伏在那美婦人的懷中,淚水象急涌的泉水一般,從他嫩紅的雙頰滾滾落在他的胸襟上。
一縷凄涼哀怨的語音,迸出美婦顫攔的櫻唇,道:
「塵兒……
這事情……!
你都看到了啊!
媽……到底做錯了……什麼事?……為何蒼天這樣責罰我……呀?」
她每個字的音韻,都拖得十分悠長,象寂靜的深夜裡,哀弦彈出的音符,字字血淚,句句動人肺腑,是那樣凄苦,幽怨!
就是天下人間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這種景象,聽到這種聲音,也要千回百轉,酸然落淚。
那孩童這時雙眸充滿血絲,失神地望著美婦,他腦海里似在回憶這殘酷事的經過……」
美婦徒然睜開已閉的眼睛,但是她知道死亡之神,不可能再賜她的生命了。如果會的話,那末,自己就不會慘遭這種浩動所以她進出最後叮嚀的聲音,說道:
「孩子,你要堅強的活著,以今日的遭遇來激勵你自己的生命!」她想了一口氣,又繼續說道:
「青城山修劍院,是中原武林九大門派聯合的秘密組織……你要學習武功去報仇!報仇……你父親不會是叛徒……這只是一件復雜的武林恩怨罷了……孩子,你要記著,永遠記著!這血淋淋的一幕,要像烙鐵似的印入你的心坎中……」
那細若游絲的語音,終於被呼嘯松籟聲音,掩沒了。……
她曾經掙扎幾次要生存下去,但那淫漢臨走的一劍,卻深深地戳中了她的要害,死亡之神,終於奪去了她最後的生命。
黃秋塵悲泣,堅毅地哭喊道:
「七年,七年後,我黃秋塵要血洗青城山修劍院!」緩緩地他也離開了此地……。
果然,七年後的秋天,一位虎背熊腰的少年,獨自持劍尋上青城山的修劍院,但極其可憐的,那位少年,只不過遇上青城九大劍客的弟子,便遭敗北,身受劍傷逃逸而去。
雖然,這少年遭到落敗,但這件事卻轟動了整個天下武林。
因為青城山修劍院,是中原武林九大門派的結合。所主持這修劍九大劍客,亦是九大門派中選出的一等高手,自創院以來,修劍院變成中原武林的權威,故而這地方,也就是九大門派發號施令的所在地。任是霸一方的摩頭巨擘,也不敢向青城修劍院尋岔,所以少年尋找青城修劍院之事,實令武林為之震動。
這又是一個三年後的秋天夜晚。
修劍院登山道上入口處,倏然出現了一個肩背長劍,虎背熊腰的蒙面青衣少年,星刃彈瀉眨眼間,青衣蒙面少年已經奔過一道數十丈高的石級。
青城山修劍院,依山而建,崇樓畫閣,殿宇連綿,碧瓦輝煌,構造得十分精巧,彷如一座神仙別府,氣象巍峨之極!
蒙面少年眼望矗立在夜色中的修劍院,他身軀不禁一陣激動的顫抖。
那是恐怖的寒抖,不錯,他此刻心裡充滿無窮的恐懼。
因為三年前,他差點就喪命在此地,三年後的今天,他仍然沒有把握能勝修劍院全部高手。
驀然,他凄涼的暗嘆道:
「回去吧,黃秋塵.幾年後再來?」
但是,一個棄滿哀怨凄涼的聲音,似乎響在他的耳際:「……孩子,你要報仇,報仇!
你已經等待十年了……」
突然,黃秋塵胸中熱血沸騰,緊一緊肩上長劍,舉步向那所琉璃瓦圓空頂的大殿走去。
瞬間,他已躍進院牆,來到一座兩層門的大殿石級下,碧瓦飛檐,門外刻著「青城修劍院」五個斗大金字,門外兩重白石台階,左右蹲著兩個石獸,一邊是李老君騎的盤角青牛,另一邊是姜子牙昔日的四不象。
黃秋塵星目電掃一下四周,正要走上石級,突聽一聲叱喝道:
「是那一個膽敢在深更半夜擅闖修劍院?」
微風輕響,峭壁下的小亭間,沖天飛來兩條人影,黃秋塵抬眼一望,來的是兩個中年修士,發向上梳,各背著一口青銅劍,朝著黃秋塵這邊走來。
兩道目光盯著黃秋塵,只見他面蒙黑紗,肩背長劍,二人不禁心中同時一怔,暗忖:
「這小子行動怪異,大有來者不善之感。」
黃秋塵瞪了兩人一眼,驀地一聲冷笑,道:
「武當、昆侖二位修士,別來無恙吧!」
原來黃秋塵已經一眼看出這兩個中年修士,就是三年前曾經在此地,劍傷自己的修劍院九大劍客弟子的那兩個。
右面那個身著黃衣的是武當派的弟子凌騰雲,左面是昆侖派弟子萬應道,他們兩人聽黃秋塵打話,像是熟悉的招呼他們,不禁各自一怔。
武當的凌騰雲突然翻腕拔出長劍,問道:
「你是什麼人?夜深人靜,鬼鬼崇崇闖進修劍院作什麼來?」
黃秋塵冷笑一聲,道: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本少爺今日來此,是要血洗這青城山修劍院。」
說話聲中,呼的一掌,猛向左側的昆侖弟子萬應道劈去。
黃秋塵這次尋仇修劍院,胸中原含著滿腔血仇憤恨,所以一出手就是七成功力,掌招出手,勁風生嘯,力道驚人。
昆弟子萬應道,不敢硬接,急忙閃身讓避開去,翻腕就要拔劍,突聽黃秋塵冷笑一聲,道:
「沒有這么簡單,你再接我一招。」
隨即縱身一躍,如影隨形般追去,左掌「烏龍探爪」猛向萬應道右肩抓下。
武當派的凌騰雲目睹黃秋塵出手一掌,已知遇上平生高手,他生怕萬應道無法讓避他這一爪,陡然一劍無聲無息的向黃秋塵後背刺去。
那知黃秋塵好像背後長了眼睛,陡然一個轉身,雙腳連環飛起。
黃秋塵這一招連環腳踢得奇奧絕倫,快速至極,凌騰雲一劍刺空,心知要糟,算計便立即縮身閉退,但兩條腳影已到。
驀聽自己握劍右腕一陣疼痛欲裂,長劍脫手而飛,接著胸口重重挨了一腳,凌騰雲慘哼一聲,口噴鮮血,整個身軀被踢出丈外。
萬應道眼見凌騰雲一招之下,遭人重創,又驚叉怒,大喝一聲,翻腕撒出長劍,刷刷刷,連劈出主劍。
要知凡是被派到青城修劍院學習劍術的弟子,都是經過各派精選的得意門徒,武功造詣不凡,萬應道三劍出手,劍風之凌厲,似驚虹電卷。
但是黃秋塵竟然欺身而進,隨著他劍勢一閉,已滑到萬應道身側,身法之奇,簡直是武林所罕見。
萬應道這一驚非同小可,仰身疾退三步,掃出兩寒光霍霍,封住門戶。
聽聽一聲輕笑,黃秋塵身子轉了一轉,隊伍劍勢空隙中直滑進去,右手一伸,奇奧詭異的托住了萬應道右肘關節,微微施勁一錯。
一聲慘厲哀叫,萬應道右手肘間關節已經被挫碎,倒卧在血泊之中。
黃秋塵舉手間重創了二人,突然仰身一陣悲厲長叫,道:
「爸……媽……兒子已經有能力血洗修劍院了!」
他這聲厲叫,音調哀厲、凄涼,聲震死寂的山谷。
餘音中,帶著一股極端英勇的氣氛。
原來黃秋塵在三年前初次尋仇修劍院,曾經敗在凌騰雲,萬應道兩人手下,今日他第二次尋仇,舉手投腳間,便重傷了二人,不禁對自己武功成就,充滿了無窮的自信,認為可以和修劍院九大劍客對抗,實現了自己的誓言:
「血洗青城山修劍院。」
他這聲厲笑也警醒了修劍院的全部高手,只見人影飄盪,兔起鶴飛,十數個肩背長劍的道人、修士,已經躍到庭院。他們的身法奇快,顯然都是輕功火候極深的高手。可是當這些高手目光掠掃到暈倒血泊之中的凌騰雲和萬應道時,便都驚愣住了。
黃秋塵眼光一掃眾人,知道他、們都是九大劍客的弟子,「錚!」的一聲輕響.黃秋塵已經翻腕撤出長劍,他准備展開一場慘酷的屠殺。
修劍院眾弟子之中,突然縱出四個手持長劍的道人。將黃秋塵連環圍住,其中一個年紀較長的黃衣道士,劍指黃秋塵厲聲問道:
「那躺下的兩人是不是你傷的?」
黃秋塵冷冷一笑.道:
「不錯。是我把他們殺傷的,你待怎樣?」
這四個黃衣道士乃是武當派大弟子,古道、古鶴、古松、古月,他們聽了黃秋塵這種冷傲氣人的話,其中古月、古松兩人怒叫道:
「凶徒,你的膽子可不小。」
雙劍齊出,疾刺黃秋塵命門要穴。
黃秋塵冷聲笑道:「凶徒?!哼哼你們修劍院的人才真是滿手血腥的兇手。」
說話聲中,黃秋塵一招「倒倦星河」長劍挾風,「嗤」的一聲,從兩人頭頂掠過。
古月、古松兩人一聽黃秋塵這番辱罵,登時氣得面色鐵青,不由雙劍齊展,劍劍指向黃秋塵要害刺去。
站在一旁觀戰的古鶴,眼見兩個師弟出手,他猛然一個「盤膝拗步」長劍「刷」的一指一縷青光,點向黃秋塵咽喉。
黃秋塵差點被古鶴這猝然一劍點中,心中大怒,喝道:「你們四人全部上來吧!」
他側身一閃,長劍迅如電掣,揚空一劃,刷刷刷,劈出三劍。
但見冷氣森森,劍花耀眼,古鶴、古月、古松三人,均被黃秋塵尖銳劍鋒所指,迫得手忙腳亂,疾速後退開去。
黃秋塵哈哈一聲長笑,劍招奇變,一劍快似一劍攻向三人,頓時銀光遍地,紫電飛騰,著著進攻,招招狠辣。
古道目見三個師弟聯手,不但敵不住來人,反被逼得象環生,不禁心中又驚又怒,遂也迅快撒出長劍,一領劍訣,走斜邊急上。
黃秋塵大笑道:
「你們修劍院的弟子都上來,免得我多費手腳。」
武當四大弟子這時並不出聲,四柄長劍急刺急削,互相呼應,將黃秋塵困在核心,此去彼來,連番沖擊,竟將黃秋塵劍勢壓住下去。
古松眼見自己師兄弟已扭轉劣勢,不禁縱聲罵道:「口出狂言的小子,令日叫你嘗一嘗武當劍法的威力!」
刷刷兩劍,欺身直刺。
不料黃秋塵一聲豪笑,斥道:
「井底之蛙,焉知滄海之大,少爺這一來,也好叫你們自命名門正派的人物開開眼界。」
驀地,他劍法又變,一柄劍有如神龍戲水,飛鷹盤空,指東刺西,指南劈北,身形疾轉,匝地銀光,頓時四面八方,都幻成黃秋塵的影子。
突然庭院石階上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喝道:
「武當四位弟子快住手,那是紅花鬼母劍法。」
喝聲甫落,突聽悶哼聲響起!
古月、古松、古鶴先後中劍倒地,古道右手低垂,倒提長劍躍退丈外,臉色蒼白,汗水淋漓。
這時場中已經站定一位白發童顏,神采奕奕的老道,他那雙精光如電似的眸子,掠掃了中劍倒地的三個弟子一眼,然後將目光投注在黃秋塵身上,仔細打量了一陣。
黃秋塵眼見蒼發老道,便知他是修劍院九大劍客之一,遂也不敢輕視,抱劍後退了,長吸一口真氣,沉聲問道:「閣下是修劍院九大劍客那一位?」
黃秋塵問話的口氣似很倔傲,聽得發老道臉上色變,壽眉一揚,厲聲問道:
「紅花鬼母,是你的什麼人?」
原來這書發老道正是修劍院九大劍客之一,武當太極神劍紫電道長。
黃秋塵冷冷一笑,道:
「什麼叫紅花鬼母?」
黃秋塵口裡問著,心中卻在迅速付道:
「這老道剛才叫出自己的劍法,是紅花鬼母劍法,難道自己三年前在一間破廟所遇上的那位病臨垂色的老婆就是紅花鬼母不成?!」
原來黃秋塵三年前逃離青城山修劍院之後,在一座破古剎中,遇上一位患病垂死的老婆子,黃秋塵見她凄涼可憐,便細心照顧她三日,老婆了臨終時,由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贈他,想不到那本小冊了,竟是一本武學奇書,裡面記滿拳術,劍、指武學等,黃秋塵巧遇此事,欣喜之極!後來親手將老婆子埋了。
三年來,他朝夕苦研那本小冊子記載的武功,因為老婆子始終沒有告訴她的來歷,所以黃秋塵而今也不知自己學的是那門武功,那老婆子是誰?
正當黃秋塵思索往事之時,大殿中,突然傳出一陣發人深省的鍾聲……。
黃秋塵抬頭望去,忽見門口走出一個十五六歲童子穿著青色斜領袍,他走下台階,高聲叫道:
「院主駕到。」
剎那間,大殿門口走出兩個嬌俏的妙齡女郎,接著姍姍踱出一個綠衣麗人,隨後陸續走出八位蒼老的道士、和尚、老人。
這時庭院中的修劍院弟子,除了紫電道長之外,紛紛躬身拜倒。
黃秋塵心中驚奇不已,他所知道的青城山修劍院,原是由九大劍客所主持,但從未聞有「院主」,之稱。
如果修劍院有院主一人,自然也是一位年事過高的老僧或老道之輩,那知道修劍院院主竟是一個綠衣麗人。
原來在修劍院眾弟子倒拜時,那綠衣麗人玉手輕揮示意。不用說聰明機警的黃秋塵當然知道她就是修劍院主,那後面八位老人,老道,和尚以及面前的紫電道長無疑的,就是名震天下的修劍院九大劍客了。
突然聽到殿門口那位青衣童子,喝聲道:
「凶徒,你見了修劍院主和九大劍客,不束手就縛嗎?」
黃秋塵聽到這喝聲,並無驚色,突然仰首一聲長笑,道:
「在下此來目的,就是要與青城山修劍院全部的人見面,現在你們狐群狗黨,居然都搖著尾巴全到,我便要向你們算一筆血海深仇。」
他這番話,聽得場中修劍院眾高手,驟然色變。
那位綠衣麗人鳳目突然射出一縷威稷和精光,注視了黃秋塵一眼,冷然問道:
「少年人,三年前是不是你上青城山修院尋鬧過一次?」
黃秋塵聽得心中一驚,忖道:
「我那時面蒙黑紗,她怎麼知道我就是三年前尋鬧修劍院的人?何況三年前,我和九大劍客交手,這女人並沒有在場?!……」
想到此處,他不禁抬頭仔細打量著綠衣麗人,不覺怦然心動,又暗自付道:「她眼光怎麼這般冷峻,威嚴……」
只見這綠衣麗人年約雙十,黛眉鳳目,瑤鼻櫻唇,美絕塵寰,確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而她那種高貴氣質.更使人不敢輕視。
黃秋塵竟覺此女似曾相識,但一時之間,卻又無法確定是在那裡見過。
綠衣麗人見黃秋塵沉默不語,緩緩又問道:
「你指稱和青城修劍院,有不共載天的血海深仇,不知少年人貴姓大名。」
黃秋塵聽她詢問,腦海里越發想起十年前青城山下松林里,那血淋淋的奇恥大恨。……
猛然,他厲聲問道:
「青城修劍院,惡徒們!不要問我是誰?哼哼!我今日特來要血洗青城修劍院,將你們這些盜世欺名之人,沽名釣譽假仁偽善的組織,斬盡殺絕,方消我心頭之恨卜……」
綠衣麗人聞言,黛眉輕蹩,臉罩寒霜,低首向侍立身側的妙齡女郎說:
「翠蝶,把我的『飛鳳劍』取下。」
驀見那站立旁側的青衣童子,走前一步恭聲說道:
「院主是修劍院之尊,如若親自動手,豈不沾污了師姐玉手,要殺這個狂徒,敬請院主准師弟領教他幾招就是。」
綠衣麗女突然抬眼望了身後眾劍客一眼,問道:
「諸位師伯師叔,不知你們高見如何?」
紫電道長轉首望了青衣童子一眼,說道:
「漢雲!這人好像是『紅花鬼母』一派的傳人,須要小心才是!」
黃秋生聽他們這一番答話,已知綠衣麗人,也不過是修劍院大劍客,其中之一的徒兒,只是他們仍然遣派二代弟子出手,顯然並未把自己看在眼內,不禁有些慘然,冷聲一笑道:
「凡是修劍院的人,都是我的敵人,遲早難免一死,你們何必爭先恐後哩哈哈!」
黃秋塵語猶未完,青衣童子仰天長嘯一笑,身軀微微一晃『黃鶴沖霄』拔起一丈多高,風車似的,在空中滴滴溜溜的一轉、已經無聲無息的躍落在黃秋塵面前。
他這手絕妙無倫的神行無影身法,不禁使黃秋塵心頭大想不到這位年紀只不過十五六歲的青衣童子,竟然有這種絕頂輕功。
黃秋塵那裡知道這青衣童子,乃是九大劍客之首少林劍指羅漢鐵木僧傳徒,武功之高,居二代弟子之首。
青衣童子朱漢雲,緩緩抽出肩後長劍抱劍凝立,冷冷說道:
「凶徒,你發招吧!」
黃秋塵目睹他的抱劍之式,確知這一招劍術不凡,他為要給修劍院中人一個下馬威,當下也不敢怠慢,右劍倒翻,左手握拳平伸,星目平視,閃的耀出一片劍花,一出手就是毒辣招術「鳳凰三點頭」猛向那青衣童子刺去。
黃秋塵這一擺出劍式,那凝立石階上的九大劍客同時一驚,突然一聲沉重佛號響起,九位劍客中走出了劍指羅漢鐵木僧,沉聲叫道:「雲兒,你不是他的敵手,快退後三步。」
語音剛落,突見劍虹精光閃動,黃秋塵指天的劍鋒,已經恍似雷奔電閃,帶著一縷嘯聲,刺向青衣童子。
朱漢雲眼見黃秋塵劍光驟閃,只覺一股光銳的劍氣潛力,疾壓過來,眨瞬間,一柄森森劍鋒『已經指到前三寸,心頭大驚,趕忙如言疾退三步……
「嗤!」的一聲朱漢雲肋間衣衫,已經被黃秋塵劍鋒劃破,僅差一發之隔就要傷及皮肉,朱漢雲這一駭,真是非同小可,若不是師父出言點醒,自己徑向左右閃避,定然當場受制劍下,灑血五步了。
原來劍指羅漢鐵木僧,在黃秋塵發劍的一瞬間,已經看出黃秋塵這招劍勢,潛藏著凌厲的殺手,是攻左右,不入中宮.所以及時點破,才免於難。
黃秋塵一劍刺落空,人也向前沖進兩步。
青衣童子朱漢雲,右腕一振,手中劍若劈若點,也疾向黃秋塵刺去。
他這一劍和黃秋塵那一劍,有些相似,劍勢出手風聲凌厲以極。
那知黃秋塵動作快速,身如飛燕,直飄了出去,劍起處,一招「猛雞吸栗」急襲朱漢雲,劍到中途,猛又變為,「神駒展足」倏地劍把一顫,卻又變為「金雕展翅」一劍已經刺到朱漢去腰脅的「章門穴。」
黃秋塵三次變化劍招,迅快如電,奪人眼目,其厲害之處,就是待對方確定劍招襲擊之處,招式已經遞至身上,令人閃無可閃,避無可避。
朱漢去縱然是劍術高手,但他對黃秋塵這招奇絕武林的劍式,也是無可奈何,竟然被他的劍光刺進身上三寸。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突聽一聲叱喝道:
「朱師兄,快閃避。」
「錚!」地一聲龍吟嘯聲,斜刺里兩柄短劍,架開黃秋塵點向朱漢雲的長劍。
黃秋塵抬目一望,只見架開自己一劍的,竟是綠衣麗人身側那兩位妙齡女郎,黃秋塵氣得冷哼一聲說道:
「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你們三人就一起來送死好了!」
劍勢突然展開,劍如神龍戲水,一劍緊似一劍,猛攻三人。這種劍法正是剛才劍傷武當四大弟子古道師兄弟的「紅花鬼母」冷魄分光劍法。
黃秋塵一展開這劍法,朱漢雲和兩不妙齡女郎,頓時被攻得手忙腳亂。
那劍指羅漢鐵木僧,這時雙眸精光閃耀,顯然這位武功蓋世的奇僧,也為黃秋塵這種精詭奇奧劍法所動。
突見綠衣麗人對鐵木僧說道:
「大師父,此人來歷不明,心狠手辣,又身負絕技,如果不將他重創此地,日後被邪派中人收羅去,可能要養成後患。」
劍指羅漢鐵木僧,輕然嘆道:
「自從你師兄黃龍山被人謀害後,江湖武林中已罕見這種稀世奇才,他所施展的劍術,雖然出自紅花鬼母一派,但其中有些招式,不失光門正大,真是奇怪。如果老納推想不錯,此於若是不死,日後定是一代武林宗師。」
綠衣麗人聽鐵木僧答非所問,黛眉不禁皺了起來,原來綠衣麗人已經暗自決定出手收拾黃秋塵。
驀一綠衣麗人轉首一望場中,不禁心中大震,舉步走下台階,突聽鐵木僧沉聲叫道:
「姬兒你暫時不要出手,他們三人還不算落敗。
劍指羅漢鐵木僧說罷,突又高聲念道:
「動急則急應,動緩則緩隨,舍已從人,隨曲就伸,不夾不頂……」
朱漢雲和兩個妙齡女郎,聽到鐵木僧暗中指點要訣,三人劍法突變。運劍如風,狠狠攻刺,和黃秋塵的劍式一模一樣。
剎那間,四劍猶如一片銀花。但見劍氣縱橫,光芒耀眼,劍花朵朵,有如繁星閃閃,遍空飛瀉。
這一場大戰,真是武林罕見,修劍院眾弟子看得眼花撩亂,一個個屏了呼吸,目注斗場。
就是名震天下的九大劍客,也被他們這場劇斗吸引住了,要知朱漢雲和兩個妙齡女郎乃是修劍院九大劍客所培養出來的下一代精華,如果三人敗在黃秋塵手下,也可以說是九大劍客敗在黃秋塵劍下。」

㈧ 非同小可的介紹

《非同小可》由芃羽著所著的言情小說,內蒙古出版社2008年10月出版。

㈨ 有關黑道老大的言情小說

芃羽的《非同小可》,女主傻傻的,少根筋的那種,喜歡說成語,但是水平爛到不行,胡亂瞎掰,男主屬於功利主義者
http://www.xs8.cn/love/23001/index.html

黑潔明的《說你愛我》,美女野獸型的,對了還有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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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看黑大的小肥肥的猛男日記系列,很好看的,絕對不凝重,人都超厲害,各有各擅長,功夫一流

典心的《惡魔的枕邊人》,女主省錢省到令人發指的地步,倆人相親結婚,男主開始的時候隱瞞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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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的言情小說很多,但是女主活潑開朗又不是黑道背景的,貌似不怎麼多,反正我只知道這幾本,其他的沒看過~~~

㈩ 大家看過有文采非常好看的言情小說嗎請介紹一下。

1、秀麗江山——李歆
又一位穿越的女主,這次,陰麗華一改史書中第一賢妃的形象,而成為跆拳道黑帶哦!看女主和劉秀那種溫存的愛情,不同於之前的《獨步天下》,這部作品可以說是如同白開水般平淡,但是,真正雋永的感情有哪裡需要老是轟轟烈烈呢?

兵荒馬亂的年代,一個尋常農夫如何登上帝位?巍巍漢宮內有著怎樣的權力與愛情角逐?而千年一見的帝後深情結局又將如何?陰謀、政治、愛情、親情交織成一部氣勢磅礴的華麗穿越經典——青龍卷、白虎卷、玄武卷、朱雀卷。作者李歆以厚重的歷史功底、行雲流水的優美文字為你描繪出秀麗的江山美景和至真至美的歷史愛情故事。

2、瞳影——無弦
楔子
他覺得極度厭倦,故此坐在角落。若有人無意間往這個方向望,會看見寒光凜冽,在黑暗裡一閃而過,逼得人打個冷戰,連忙扭過頭去。
多年戎馬生涯,他如同荒野里的狼,長一雙狠厲的眼。
只有那個女子,從容不迫,和他眼光對上,只是略微詫異,然後十分自然的轉過臉去,同旁邊的人說話。整個喧鬧的宴會,人間的絢麗都集於此,然而在他眼中,只是淡淡一抹影,唯有這女子的臉,如版畫那樣深刻。
眼角眉梢,並非絕色,難得的,是那一抬頭一俯首間的從容鎮靜,溫婉大方。原來淡到極處才是艷。他不由自主的站起來走過去。
司雷見他終於肯走出,笑著拍拍他的肩,介紹那女子給他:「范晴霜。」那女子淺淺一笑:「周將軍。」雲淡風輕,並沒有把這個眾人皆知的名字刻意來念。而他,立刻喜歡她嘴角那溫柔平和的韻致。
司雷識趣的走開,晴霜打了個呵欠,忙用手捂住嘴又放下,歉意的笑:「對不起。」他問:「厭倦?」說話還是一字一句冷硬如鐵,晴霜倒不以為意,仍舊微笑:「只是想稍微休息一會。」
他凝視她,突然握起她的手,用力拉住她,往樓上走去。周圍的人自然只能當做沒看見,心裡暗自揣摩這等明目張膽的艷遇之後會有怎樣的發展。晴霜先是有些茫然,隨後跟上他的腳步。這個女子,非同小可,他暗自想,確實配得上他的游戲。
到了樓上,他問:「喜歡哪間屋子?我帶你進去休息。」身上某一處在燒,那是見到獵物的沖動。晴霜四處看了看,指著右手那間:「我聽說,司先生的客房裡有一間最為精緻,鋪滿鮮花,想必就是這間。」他仔細看她的神情,好象完全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那自然而然流露的嫵媚,又暗示著她並不是不解風情。這個女人,要麼膽子極大,要麼是個蠢材。他想著,握住她的手臂,帶她進屋。反身把門關上。
「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晴霜在他身後說。他錯愕的回過頭:「什麼?」話音剛落,頸上便有微微的刺痛。他在瞬間倒下。
三條人影自窗簾後飄出來。晴霜眼角瞥見甘姜若無其事的將手裡的小小針筒滑到兜里。「一切可還順利?」晴霜問。「默野在,什麼電腦防禦系統,還不是擺設。」紫簟微微一笑,又說:「快把他先抬到床上。」
這是個清俊的男人。四個人圍在床邊,注視著他,心情各自復雜。紫簟嘴裡輕輕的念著一些什麼,晴霜聽不懂,只覺得那象是一首歌,極為動聽。床上的男子隨著樂律緩緩睜開眼睛。此刻他的眼眸里,只有茫然。
紫簟滿意的點點頭,對身邊的人說:「你們先退到一邊去,我再同他說幾句,完全引上正軌之後,甘姜你可以開始發問。」
甘姜默默退開,月光下,她那美得驚人的臉極為蒼白。晴霜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抬起頭來,拉了拉嘴角,象是在說:「沒關系,我不要緊。」怎麼騙得過晴霜和默野?五年等待之後,序幕已經拉開,即使經歷過血雨腥風如甘姜,也一定會心情緊張忐忑。那絕望的疼痛,誰會忘得了?那是地獄的火在焚燒,每一寸肌膚都不能倖免,哭泣吶喊至無聲。而今天,一切將重新開始。連晴霜自己,都覺得手心有汗。
「過來吧。你親自問他。」紫簟轉過頭來,給了甘姜一個鼓勵的眼神。甘姜深深的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隔著夜色,月光和樹影,隱隱約約傳來樓下的喧嘩。而心跳的聲音卻是這般清晰。
「周於之,你是否還記得五年之前,你接到命令,帶著軍隊去某個地方抓一個人。」甘姜低沉的問,已經聽不出強烈的恨。
周於之的臉有些扭曲:「記得。沒有人會忘記,死了那麼多人,驚動了那麼多人。」甘姜介面:「據說,那是百年來最令人震驚的新聞,但是只隔了五年,已經完全沒有人再提起。你們蓄意要湮沒的,到底是什麼?」
周於之猛的坐起來,眼睛盯著前方,臉上流露出痛苦而猙獰的表情:「那個女人,好象是帶著火。她手裡的薄刀一揮出,就鮮血四濺。那麼多人死在她的刀下,她居然還是逃脫了。是我太輕敵,以為帶著軍隊對付她就足夠,等我下令開槍的時候,已經太晚。」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象還可以看見那個惡魔一樣的女子,踏著血和火,對他輕蔑而冷酷的笑。
「她殺了那麼多人。屍橫遍野。我趕到的時候,女子,小孩,和士兵都已經血流成河。」他顫抖,死死的抓住床沿。
「你撒謊!」甘姜凄厲的低喊。「你在撒謊!」她後退著,靠在牆上,一股冰冷從後背傳來。然而,再冷,也抵不過真相的殘酷和無情。

3、人生若只初相見——梅子黃時雨
編輯推薦
重新演繹納蘭容若、倉央嘉措、張愛玲、安意如筆下最悵惘的愛情
有緣必定相會,有孽亦可
一場有關艷遇的游戲
游戲之初,他們只在黑夜相知相會
多走一步,游戲變成攻城掠地,霎時風起雲涌
驀然回首—— 還好,他遇見了她。 真好,她遇見了他

梅子黃時雨演繹純美愛情物語,感情無關物質,無關門戶,放手去愛!你與幸福之間,就是一個愛情的距離,加最新番外大容量閱讀

看點:
1.現代都市感情物語,若即若離,愛情對抗,先愛上的就是失敗者。
2.平凡女子與高乾子弟的愛情童話,門當戶對是不是絕對真理?
3.適齡女性的愛情宣言:放手去愛!

4、你是我學生又怎樣——田反
【文案】
當十八歲的趙水光遇見二十八歲的談書墨,
他說:「我大你九歲又怎樣,這有什麼不好的呢?所有的快樂我與你分享,所有的苦痛我比你先嘗。」
於是這個極品男人步步進攻,從高中到大學一路相守。
她說:「遇上他談書墨是她趙水光一生最大的福氣,以後,不再有」
青澀的女生一路成長,迸發出動人的花朵。
正因為是十八歲的趙水光時遇上了二十八歲的談書墨,沒有早一步,沒有晚一步,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誰又能說這不是莫大的幸福?
十八歲的你在做些什麼,有沒有為青澀的初戀黯然神傷,有沒有對前途舉棋不定,如果有一雙堅定的手,給你力量,有那麼一個人給你溫暖,毫無保留地去呵護你,未來是不是就會從此不同?
這是師生戀,但又無關乎師生戀,人無論在哪個年齡哪種狀態,都懷有對美好愛情的憧憬,對幸福生活的渴望,無關乎年齡,這只是個值得你微笑的故事。

5、君子一諾——皎皎
蘇措是幸運的,又是不幸的。這篇文章的伏筆埋的很深。剛開始看的時候,她一直在躲避陳子嘉和許一昊,讓我很迷惑。像這樣出色的男孩子,應該是會得到所有女孩子的青睞的。許一昊的情深讓我感動,他的愛並不是很表現出來,他只是一直默默地喜歡。我想,如果沒有江為止的話,或者她們相遇在江為止之前,蘇措或許會愛上他。可是,所有的不幸都來自於江為止的死。

6、微微一笑很傾城——顧漫
如果你「慘」遭拋棄後,忽然有個很強很拽很不可一世的男人向你求婚,你怎麼反應?
貝微微同學的反應是:「大神……你被盜號了么= =」
這個世界也太不真實了吧!
前腳「前夫」才「移情別戀」娶了第一美女,後腳就有第一高手來求婚?還說要給一個更盛大的婚禮?名校計算機系的系花貝微微一邊囧著,一邊……飛快地嫁了。
如果一個被無數人仰望的傳奇人物、名校頂尖牛人,第一次見面就反問你,「我們什麼時候不是那種關系了」,你會怎麼反應?
那人出身世家,運動全能,外表風雅,氣質清華,舉止從容,本質……土匪……還傲慢得要死要活……
這這這樣的男人……忽然送上門……
貝微微抵抗無力,只能被他拖著拽著往前走了……

7、何以笙簫默——顧漫
後來,我終於知道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一段年少時的愛戀,牽出一生的糾纏。大學時代的趙默笙陽光燦爛,對法學系大才子何以琛一見傾心,開朗直率的她拔足倒追,終於使才氣出眾的他為她停留駐足。然而,不善表達的他終於使她在一次傷心之下遠走他鄉。七年後,趙默笙回國,在超市在擁擠的人潮中,第一眼就看到他,他俊挺依舊,出眾依然……
本書從七年後超市的相遇開始,把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娓娓訴來。書中男主角何以琛深情而執著,平靜的外表下洶涌著刻骨的相思,冷淡的語言中暗藏著最深的溫柔。如果世界上曾經有她出現過,其他任何人對他來說,都成了將就。

上面全是言情的,暫時就想起來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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