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說欲鏡花緣
A. 鏡花緣第六到十回主要內容.
1、第六回:眾宰承宣游上苑,百花獲譴降紅塵。
主要內容:王母娘娘壽宴時,百花仙子得罪了嫦娥仙子,並對其立誓,若百花在不應齊放時違令齊放,自願墜入凡塵,受一世磨難。
2、第七回:小才女月下論文科,老書生夢中聞善果。
主要內容:百花仙子托生為秀才唐敖之女唐小山,唐敖赴京趕考,中得探花。此時徐敬業起兵討伐武則天,有奸人陷害唐敖說他與徐敬業有結拜之交,被革去功名,降為秀才。唐敖對仕途感到灰心喪氣,便隨妻兄林之洋出海經商游歷。
3、第八回:棄囂塵結伴遊寰海,覓勝跡窮蹤越遠山。
主要內容:他們路經30多個國家,見識了各種奇人異事,奇風異俗,並結識由十二名花仙轉世的女子,唐敖不僅搭救流落海外的"十二名花",更陸續服食躍空草、朱草等仙家異物,有負重、躍高之能,也堅定其出世離塵之念,最後入小蓬萊成仙。
4、第九回:服肉芝延年益壽食朱草入聖超凡。
眾女子子飯後散步,來到了古桐台,在古桐台上,堯蓂、堯春,舜英,素雲,瑤芝五個人她們一起彈琴,那琴聲真好聽,聲清韻雅,山虛水深,五琴齊奏,彩雲欲停,師蘭言稱之為「絕調。
爾後,眾人又來到了牡丹亭吃點心,牡丹亭的周圍開滿了牡丹,姚黃魏紫,爛熳爭妍,在亭中林書香謝文錦等八個人寫了春上。又有燕紫瓊和易紫菱手拈冷玉,息氣凝神在下棋,真可謂是琴棋書畫,風雅無比。
5、第10回:誅大蟲佳人施葯箭,搏奇鳥壯士奮空拳。
三人躲入樹林。風頭過去,有隻斑毛大蟲,從高峰攛至果然面前。果然一見,嚇的雖然發抖,還是守著死然不肯遠離。那大蟲攛下,如山崩地裂一般,吼了一聲,張開血盆大口,把死然咬住。
只見山坡旁隱隱約約,倒象攛出一箭,直向大蟲面上射去。大蟲著箭,口中落下死然,大吼一聲,將身縱起,離地數丈,隨即落下,四腳朝天。眼中插著一箭,竟自不動。
多九公喝彩道:「真好神箭!果然『見血封喉』!」唐敖道:「此話怎講?」多九公道:「此箭乃獵戶放的葯箭,系用毒草所制。

文章解釋
《鏡花緣》繼承了《山海經》中的《海外西經》、《大荒西經》的一些材料,經過作者的再創造,憑借他豐富的想像、幽默的筆調,運用誇張、隱喻、反襯等手法,創造出了結構獨特、思想新穎的長篇小說。
書中寫了君子國、女兒國、無腸國、犬封國、聶耳國、玄股國等等這些國家,或是以人們形體的奇異,或是以人們生活方式的奇異,或是以人們特有的才學技能,或是以地方風土的特點,或是以地
方特有的古跡文物,從各方面表現出作者極力擴張古人的幻想,要向中國之外發現不同的國家和不同的人們的願望。
B. 好像有本小說叫《鏡花緣》在哪
《鏡花緣》是清代文人李汝珍創作的長篇小說。小說前半部分描寫了唐敖、多九公等人乘船在海外游歷的故事,包括他們在女兒國、君子國、無腸國等國的經歷史。後半部寫了武則天科舉選才女,由百花仙子托生的唐小山及其他各花仙子托生的一百位才女考中,並在朝中有所作為的故事。其神幻詼諧的創作手法數經據典,奇妙地勾畫出一幅絢麗斑斕的天輪彩圖。
《鏡花緣》還是一部討論婦女問題的小說。
C. 《鏡花緣》這本書的主要內容是什麼
《鏡花緣》小說前半部分描寫了唐敖、多九公等人乘船在海外游歷的故事,包括他們在女兒國、君子國、無腸國等國的經歷史。後半部寫了武則天科舉選才女,由百花仙子托生的唐小山及其他各花仙子托生的一百位才女考中,並在朝中有所作為的故事。
《鏡花緣》是清代文人李汝珍創作的長篇小說。
李汝珍是清代著名小說家。少年時師從凌廷堪(約1755―1809)學習古代禮制、樂律、歷算、疆域沿革,李汝珍對疆域沿革特別感興趣。中年以後,他感到謀官無望,潛心鑽研學問。自1795年起到1815年,用二十年時間寫成可與《西遊記》、《封神榜》媲美的《鏡花緣》一書。
這部《鏡花緣》的結構,有點像司威夫特的《海外軒渠錄》(今譯《格列佛游記》),是要想借一些想像出來的『海外奇談』來譏評中國的不良社會習慣的。

(3)都市小說欲鏡花緣擴展閱讀:
《鏡花緣》是李汝珍晚年的作品,原擬寫200回,結果只完成了100回。
《鏡花緣》繼承了《山海經》中的《海外西經》、《大荒西經》的一些材料,經過作者的再創造,憑借他豐富的想像、幽默的筆調,運用誇張、隱喻、反襯等手法,創造出了結構獨特、思想新穎的長篇小說。
書中寫了君子國、女兒國、無腸國、犬封國、聶耳國、玄股國等等這些國家,或是以人們形體的奇異,或是以人們生活方式的奇異,或是以人們特有的才學技能,或是以地方風土的特點,或是以地方特有的古跡文物,從各方面表現出作者極力擴張古人的幻想,要向中國之外發現不同的國家和不同的人們的願望。
在《鏡花緣》文本的表層展示的是虛幻浪漫靜謐的萬般世相,而其深處卻一度奔突、沖撞著由生命的熱愛、執著與死亡的敬畏、疑惑的巨大張力支撐起的深沉悲痛的宇宙意識,這種對人類生存根本性問題的追問才是小說最具魅力的部分。
D. 鏡花緣讀後感
《鏡花緣》是清代神魔小說,自嘉慶二十三年(1818年)出版問世以來,一直受到各方關注。魯迅、鄭振鐸、胡適、林語堂等大家對它都有研究,評價頗高。魯迅在《中國小說史略》中稱之為能「與萬寶全書相鄰比」的奇書。國外學者也致力於此書的研究,蘇聯女漢學家費施曼說該書是「熔幻想小說、歷史小說、諷刺小說和游記小說於一爐的傑作。」《鏡花緣》已被譯成英、俄、德、日等文字。澳大利亞、韓國等國家的學者還相繼來板浦考察此書寫作背景和作者生平。
<<鏡花緣>>是作者在海屬地區採拾地方風物、鄉土俚語及古跡史乘,「消磨三十多年層層心血」而寫成的,是古海州地區直接產生的一部古典名著。該書徵引浩博,學問涉及琴、棋、書、畫、醫、卜、星相、燈謎等。在小說中「論學說藝,數典談經」,同時還包含了新穎的思想和新奇的想像,在我國小說史上占據一席之地。 對於《鏡花緣》的主題究竟何屬在學界眾說紛紜而終未達成一致,這一現象當然表明該小說主題內涵的歧義多解性.不過,該書成書於<<西遊記>>.<<紅樓夢>>與<<儒林外史>>之後,作者對其應該都有一些借鑒.
《鏡花緣》一百回,故事起於以百花仙子為首的一百位花神因奉武則天詔令在寒冬使百花開放,違犯天條,被貶下塵世。其中百花仙子托生為秀才唐敖之女唐小山。小說前半部分主要寫唐敖、林之洋、多九公三人游歷海外三十餘國的奇異經歷,後半部分主要寫由諸花神所託生的一百名才女參加武則天所設的女試,及考取後在一起飲酒游戲、賦詩談笑的情景。同時,又自始至終貫穿著維護李氏正統、反對武則天篡政的線索。《鏡花緣》由於包含了新穎的思想和新奇的想像,帶有較多的社會批判意識,有時且不乏深刻之處,所以盡管成就有限,但在小說史上占據一定的地位。
《鏡花緣》書的命名取意於「鏡花水月」,蘊涵著人生空幻和哀悼女子不幸命運的意識。作者用漫畫式的筆調,通過誇大和變形寫出了社會的丑惡和可笑,也寫出他的理想社會。但由於故事發生的場所是虛無縹緲之地而情節又是荒誕離奇的,所以作者以此揭示的現實生活,給讀者的感受主要是滑稽可笑而不是嚴峻和可悲。在藝術上,作品的奇思異想體現了豐富的想像力,且思想機警和語言幽默風趣。但另一方面其幻想性的虛構情節有些分散,人物形象顯得單薄;後半部分大談學問,較為累贅。
從思想與內容上來此書看還明顯受到傳統道學的影響,李汝珍號松石道人,在小說中作者屢次自稱「老子的後裔」,據稱此書還是得道仙猿傳授給他的,可見《鏡花緣》與道教頗有淵源。正如李汝珍的至交許祥齡在小說的最後疏解道:「『鏡花緣』者,色相皆空,因緣有定」 .孫吉昌在《繪圖鏡花緣題詞》中也說:「鏡花本空相,悟徹心無疑。」所謂「鏡花緣」,取鏡花水月之空幻無常義。與《紅樓夢》頗為相似的是,作者將這種無常之嘆拓展至所有芸芸眾生的凡俗人生,在小說中,這種對於生命易逝、人生無常的感喟隨處可見,而這種無常之嘆往往就是修道修仙的起點.
此外作者在書中對酒.色.財.氣頗多微詞,而參透酒、色、財、氣是成仙了道的關鍵,在小說中,作者還別出心裁地為武後及武氏兄弟設立了名為「自誅陣」的酉水(酒)、巴刀(色)、才貝(財)、無火(氣)四關以對抗勤王諸軍,大凡參不透這四關的李唐將士無一倖免,而作為勤王軍首領的宋素對這酒、色、財、氣平素都不甚在意,因而入此四陣而得以毫發無傷。在大軍攻破四座大關而大獲全勝的時候,不但前來助陣的百果大仙、紅孩兒等五位大仙忽然不見,連宋素亦追隨五仙而去,而這一結局無疑又一次證明了小說的禁慾主義的修道觀.
該書主要內容是:武則天廢唐改周時,一日,天降大雪,她因醉下詔百花盛開,不巧百花仙子出遊,眾花神無從請示,又不敢違旨不尊,只得開花,因此違犯天條,被劾為「逞艷於非時之候,獻媚於世主之前,致令時序顛倒。」於是上帝就把百花仙子貶到人間。
百花仙子托生為秀才唐敖之女唐小山。唐敖赴京趕考,中得探花。此時徐敬業起兵討閥武則天,有奸人陷害唐敖說他與徐敬業有結拜之交,被革去功名。唐敖對仕途感到灰心喪氣,便隨妻弟林之洋、舵工多九公出海經商。
他們路經30多個國家,見識了各種奇人異事、奇風異俗,並結識由花仙轉世的女子,後唐敖入小蓬萊山求仙不返。
他的女兒唐小山思念父親心切,逼林之洋帶她出海尋父,游歷各處仙境,來到小蓬萊,從樵夫那得到父親的信,讓她改名「閨臣」,去赴才女考試,考中後父女再相聚。唐小山改名唐閨臣回國應試,武則天開科考試才女,錄取百人,一如泣紅亭石碑名序。才女們相聚「紅文宴」,各顯其才,琴棋書畫,醫卜音算,燈謎酒令,人人論學說藝,盡歡而散。
唐入小蓬萊山尋父不返。此時徐敬業、駱賓王等人的後代又起兵反周,攻破長安城外武家軍的酒、色、財、氣四關,擁立中宗復位,武則天仍被尊為「大聖皇帝」,她又下詔,明年仍開女科,並命前科百名才女重赴「紅文宴」。唐小山又去參加「紅文宴」......
全書一百回,唐敖隨妻弟林之洋出海游歷是《鏡花緣》一書的精彩部分,作品對兩面國,無腸國、翼民國等虛幻國度的描繪具有濃厚的生活氣息,表達了作者對封建社會的黑暗現象和種種惡俗的不滿與憎惡。作者通過對五光十色的海外世界的描寫,特別是對「君子國」、「大人國」的描寫,表現了封建社會末世中先進的人們試圖向海外尋求出路的思想。在關於「君子國」的描寫里,李汝珍展示了一個他心目中的理想社會的藍圖:在這里,人們誠實無欺,好讓不爭,把「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買賣原則來了一個完全顛倒,這里不僅有和諧的社會制度,良好的社會風氣,而且有勤謹儉朴的官吏和開明禮賢的國君。在關於「大人國」的描寫里,李汝珍虛構了「胸襟光明正大」的人「腳下登彩雲」而「滿腔奸私暗昧」的人「足下自生黑雲」的奇特情節,並且宜稱:「所以富貴之人,往往竟登黑雲;貧賤之人,反登彩雲。」這就是說,人的價值不是取決於他的身份的高低,而是取決於他的如質的好壞。這種以人的品質而不是從財富地位來衡量人的觀點,是與封建社會的傳統觀念相抵牾的,是一種新的價值觀念。這些情節,都閃爍著民主思想的光彩。有一定的進步思想.
此外《鏡花緣》的進步思想傾向還表現在對婦女的尊重和反對男尊女卑上。在作者所描寫的「女兒國」中,「男子反穿衣裙,作為婦人,以治內事,女子反穿靴帽,作為男人,以治外事」,同情婦女、尊重女權的思想感情溢於言表,作者筆下的一百個女子都是巾幗英雄,她們或才情敏捷,或俠腸義膽,或深通醫理,或長於數字,……對她們的熱情歌頌是對「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封建論的否定。在寫作上,由於作者採用浪漫主義的藝術方法,運用奇異的幻想和大膽的誇張進行創作,因而形成《鏡花緣》別具一格的藝術特色。
作者的語言流暢老練,顯示出深厚的功力,其中有許多地方描寫和對話都很生動。如黑齒國多九公的出乖露醜,白民國唐敖在學館先生面前的惶恐窘急和發覺上當後的又羞又惱,林之洋一次又一次的大發妙論,眾才女歡宴時盂紫芝層出不窮的笑話,都給讀者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可惜的是,李汝珍很少具體地描寫人物的音容笑貌,也很少細致地刻畫人物的心理活動,往往停留於圓熟地講述故事,因而未能充分發揮其語言才能,其成就顯然低於《儒林外史》。另外李汝珍逞才炫博、賣弄機辯的習慣,常常使他離開藝術規律去談學說藝,從而使該書無論在情節設置上還是思想內容上都存在著明顯的不足.甚至給人以虎頭蛇尾的感覺.
作者簡介
李汝珍(約1763一約1830年),字松石,號松石道人。直隸大興人,19歲隨兄李汝璜來板浦,居住在板浦場鹽保司大使衙門里。其後除兩次去河南做官外,一直居住板浦。
李汝珍受業於經學大師凌廷堪,與喬紹傅、喬紹僑、許喬林是同窗。到板浦不久,李汝珍即娶許喬林堂姐為妻,與板浦二許結成姻親。
李汝珍博學多才,不僅精通文學、音韻等,還精於圍棋。乾隆六十年(1795年),曾於板浦舉行公奕,與九位棋友對局。後又輯錄當時名手對奕的200餘局棋譜,成書《受子譜》,於嘉慶二十二年(1817年)刊行。許喬林在序言中稱贊該書「為奕家最善之本」。
李汝珍平生最大成就是寫成古典名著《鏡花緣》。他晚年窮困潦倒。現在,其板浦故居建有「李汝珍紀念館」。
E. 《鏡花緣》為什麼一般只推薦讀一半
《鏡花緣》是清代《紅樓夢》以外同樣流傳甚廣的一篇長篇小說。但卻與紅樓夢不同的是《鏡花緣》的作者李汝珍是將中國積攢已久的婦女問題在小說之中提了出來。
可以說他是中國最早提出這個婦女問題的人,他的《鏡花緣》是一部討論婦女問題的小說。因為其內容的表達詼諧幽默又有批判諷刺,不僅在國內流傳,而且被翻譯成了很多國家的語言。

後一部分敘述唐小山出海尋找自己的父親唐敖,最後無功而返,便隨一百名才女參加考試,最後竟發現這一百名女子是仙人轉世,而後事變武則天地位不保,唐小山又去小蓬萊尋找唐敖。
《鏡花緣》寫得最精妙絕倫的要數唐敖游歷海外的這部分,海外諸國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和風土人情都渲染到極致,作者借神話遐想將現實照進虛幻,凸顯社會中丑惡百態,抒發憤世嫉惡之情的同時,又有對美好社會的嚮往。
F. 長篇小說《鏡花緣》的主人公是
唐敖、唐小山、林之洋、多九公,以這幾個人出海航行的奇特經歷故事為主線。
作品內容
武則天廢唐改周時,一日,天降大雪,她因醉下詔百花盛開,不巧百花仙子出遊,
眾花神無從請示,又不敢違旨不尊,只得開花,因此違犯天條,被劾為「逞艷於非時之候,獻媚於世主之前,致令時序顛倒」。於是玉帝就把百花仙子貶到人間。 百花仙子托生為秀才唐敖之女唐小山。唐敖赴京趕考,中得探花。此時徐敬業起兵討伐武則天,有奸人陷害唐敖說他與徐敬業有結拜之交,被革去功名。唐敖對仕途感到灰心喪氣,便隨妻兄林之洋、舵工多九公出海經商。 他們路經30多個國家,見識了各種奇人異事、奇風異俗,並結識由花仙轉世的女子,後唐敖入小蓬萊山求仙不返。在「君子國」商人收低價討好貨,國王嚴令禁止臣民獻珠寶,否則燒毀珠寶並治罪;「大人國」的腳下有雲彩,好人腳下是彩雲,壞人腳下是黑雲,大官因腳下的雲見不得人而以紅綾遮住;「女兒國」里林之洋被選為女王的「王妃」,他被穿耳纏足;在「兩面國」里的人前後都長著臉,每個人都有兩個面孔,前面一張笑臉,後面浩然巾里藏著一張惡臉,這些人都虛偽狡詐;「無腸國」里的人都沒有心肝膽肺,他們都貪婪刻薄;「豕喙國」中的人都撒謊成性,只要一張嘴,就都是假話,沒有一句是真的;「跂踵國」的人僵化刻板。 他的女兒唐小山思念父親心切,逼林之洋帶她出海尋父,游歷各處仙境,來到小蓬萊,從樵夫那得到父親的信,讓她改名「閨臣」,去赴才女考試,考中後父女再相聚。唐小山改名唐閨臣回國應試,武則天開科考試才女,錄取百人,一如泣紅亭石碑名序。才女們相聚「紅文宴」,各顯其才,琴棋書畫,醫卜音算,燈謎酒令,人人論學說藝,盡歡而散。 唐入小蓬萊山尋父不返。此時徐敬業、駱賓王等人的後代又起兵反周,攻破長安城外武家軍的酒、色、財、氣四關,擁立中宗復位,武則天仍被尊為「大聖皇帝」,她又下詔,明年仍開女科,並命前科百名才女重赴「紅文宴」。唐小山又去參加「紅文宴」,並且在赴試途中結識另九十九名被貶下凡的花仙。
G. 幫我介紹一下《鏡花緣》這部小說
鏡花緣》是李汝珍晚年的作品,原擬寫200回,結果只完成100回。前50回寫秀才唐敖和林之洋、多九公三人出海游歷各國及唐小山尋父的故事:女皇武則天在嚴冬乘醉下詔要百花齊放,當時百花仙子不在洞府,眾花神不敢違抗詔令,只得按期開放。因此,百花仙子同99位花神被罰,貶到人世間。百花仙子托生為秀才唐敖之女唐小山。唐敖仕途不利,產生隱遁之志,拋妻別子跟隨妻兄林之洋到海外經商游覽。他們路經幾十個國家,見識許多奇風異俗、奇人異事、 野草仙花、 野島怪獸,並且結識了由花仙轉世的十幾名德才兼備、美貌妙齡的女子。唐小山跟著林之洋尋父,直到小蓬萊山。遵父命改名唐閨臣,上船回國應考。
後50回著重表現眾女子的才華。武則天開科考試,錄取 100名才女。她們多次舉行慶賀宴會,並表演了書、畫、琴、棋,賦詩、音韻、醫卜、演算法,各種燈謎,諸般酒令以及雙陸、馬吊、射鵠、蹴球、鬥草、提壺種種面戲之類,盡歡而散。唐閨臣二次去小蓬萊尋父未返。最後則寫到徐敬業、駱賓王等人的兒子,起兵討武,在仙人的幫助下,他們打敗了武氏軍隊設下的酒色財氣四大迷魂陣,從而中宗繼位。
H. 急需《鏡花緣》評論,急
中國詩性智慧語境下的《鏡花緣》
所屬欄目 > 個案研究
作者:張興龍 發布時間:2005-6-15 17:23:06 點擊數:1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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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理性智慧的語境下解讀充滿浪漫主義色彩的《鏡花緣》,一方面扭曲了文本固有的鮮活靈動的審美旨趣,另一方面遮蔽了藝術思維與人類思維的血脈淵源,只有把《鏡花緣》放到中國詩性智慧的獨特語境下,才能使文本凸顯中國詩性文化特有的生命一體化的哲學維度以及女性崇拜的原型題旨。
關鍵詞:詩性智慧 生命一體化 女性崇拜
如果以人類文明浪潮勃興作為參照系把人類的歷史劃分為原始結構和文明結構的話,那麼人類的精神也可以相應地劃分為所謂的詩性智慧和理性智慧兩大部分,這對於其間產生的任何文學作品的解讀無疑設置了一個巨大的難題,就是兩種智慧分別屬於兩種「不同的歷史存在和文化敘事」,因此,對於任何問題的討論都面臨著一個語境是否合法的問題。換句話說,作為人類精神物態化形式出現的文學作品,既不可能脫離作家創作的具體時代背景,也不會游離出個體創造的主觀能動性,而最重要的是在詩性智慧土壤上生長出來的精神花朵不可以被理性智慧的文明刀刃所肢解,否則,必然遮蔽文本固有的美學旨趣,造成接受過程與創作方向的嚴重錯位。
在今天,包括《鏡花緣》在內的大量經典作品的解讀,就面臨著這樣的問題。即完全背離了神話故事產生的歷史土壤,用理性文明的有色眼鏡去審視浪漫虛幻的神話故事,並依此得出封建糟粕、迷信因果、幼稚荒唐之類的評判。因此,將《鏡花緣》回歸特定的語境下,不僅顯得必要,而且是正確解讀的較好途徑。
這里所說的解讀《鏡花緣》的語境,就是中國詩性智慧的語境。需要指出的有如下幾點:一是在中國詩性智慧的語境下解析《鏡花緣》,僅僅是作品裡滲透的詩性智慧的現代復活,而不可能實現從作為文明時代主流意識形態的理性智慧中真正退回到詩性時代,核心的問題在於解讀時必須鏟除理性智慧對審美思維方式的頑固糾纏,恢復美學研究與詩性智慧的血脈聯系,摒棄被功利主義慾望歪曲了的詩性文化,至少在邏輯分析中澄明這一先驗的認識;二是把《鏡花緣》放到詩性智慧的語境下,並不意味著《鏡花緣》是徹頭徹尾的詩性智慧的產物,不能用理性的思維去思考。本文的意思是,即使發展到了理性智慧下,精神產品也不可能完全褪去原始時代精神的胎記,而對於文本形式存在的小說作品(即使是部分的內容)中的這部分內容應該把它還原到本體論的園地,即詩性智慧的精神家園。
從中國詩性智慧的語境去看《鏡花緣》,至少可以從如下兩個方面獲得有別於傳統批評方法下的認識。
一、 不死的智慧
在《鏡花緣》文本的表層展示的是虛幻浪漫靜謐的萬般世相,而其深處卻一度奔突、沖撞著由生命的熱愛、執著與死亡的敬畏、疑惑的巨大張力支撐起的深沉悲痛的宇宙意識,這種對人類生存根本性問題的追問才是小說最具魅力的部分,但在理性思維下這部分內容不僅不能閃爍出本該有的金屬般的光澤,反而成為「封建糟粕」,並且由於其他各方面藝術成就的折扣更遭株連,最終淪落得少有人問津的地步。小說為什麼會有對死亡的深刻思考?這是首先需要解決的問題,而剖析這個問題必須先明白何謂詩性智慧與中國語境下的詩性智慧,因為正是中國的詩性智慧的根本特徵才導致了《鏡花緣》造就出上述的深刻命題。
所謂的詩性智慧,簡單地說就是一種原始思維,根據維柯在他著名的《新科學》中的解釋來看,原始人認識世界的方式是本能的、獨特的,並不是如我們理性智慧下人類所想像的那樣幼稚無知野蠻愚昧,是「富有詩意的」。它有兩個鮮明的特徵可以描述,即一個是想像性的「類概念」,一個是擬人化的「隱喻」。詩性智慧的產生顯然是那個財產公有制時代的必然產物,在人類自我意識完全獨立出來以前,原始人類的思維方式必然是集體表象,同時是一種「身體語言」或「動作思維」。維柯關於詩性智慧的經典論述至少告訴我們生活在理性智慧下的人類兩點注意事項:一、先於理性智慧的形態是詩性智慧,並且詩性智慧是人類文化的第一個形態;二、既然人類在早期都共同擁有過詩性智慧,那麼,不同民族、國度、地域的人具有共通性,雖然由於地域的差別、民族的特性而導致共通性越來越少,但是至少在某些方面仍然遺留著相同以及相似的地方。由此我們可以進入第二個命題的討論,就是雖然人類都擁有著幾乎完全相同的心理起點,但是,中國的詩性智慧與西方的詩性智慧又有著顯著的不同,對於生命本體精神的繼承就是其中最為典型的一個。
中國的詩性智慧為什麼會與西方的詩性智慧有著如此巨大的差異?本文不準備在此贅述,需要強調的是,中國古代文明由於直接繼承了詩性智慧的生命本體精神,因而在本質上呈現出與西方不同的形態,即劉士林先生所說的「中國的詩性智慧在本質上是一種不死的智慧。」他對此曾有過精闢而詳細的論述,「與古希臘的哲學方式不同,它不是採用理性思維的反思方式,而是以一種詩性智慧的直覺方式把死亡融為生命的一部分;與古印度的宗教實踐不同,它不是採取非理性的宗教迷狂來超越感性之軀的畏死情結,而是以清醒的現實主義精神,以人倫義務為人生意義來貶低個體生死的重要性;與古埃及的死亡倫理學更是截然相反,它以群體的延續為第一義,從而把個人的生死消解在族類生生不息的歷史綿延之中,從而使生命獲得精神上的不朽。」[1]
鑒於中國詩性智慧非主體化與非對象化的兩大根本特徵,中國詩性文化在文化底蘊上就顯示出了「天地與我並生,萬物與我為一」的天人氤氳境界,以及「大樂與天地同和,大禮與天地同節」的生命活動節奏。作者在敘述方式上普遍地表現出重直觀性而輕邏輯推理的童話式表達,圍繞一種由詩性智慧澄明的、超生死的情感本體是如何可能的,包括《紅樓夢》、《鏡花緣》、《西遊記》等偉大作品,無不表現著頑石、花木等因其靈性和對生命的熱愛而從無限宇宙洪荒中突出出來的詩意題旨。
《鏡花緣》中鮮明地張揚了這種不死的智慧精神。小說第六回即進入輪回轉世的永生世界,「仙姑此去,小仙等無以奉餞,特贈靈芝一枝。此芝產於天皇盛世,至今二百餘萬年,因得先天正氣,日月精華,故先凡服食,莫不壽與天齊。」「我等偶於海島深山覓得回生仙草一枝,特來面呈,以為臨別之贈。此草生於開辟之初,歷年既深,故功有九轉之妙,洵為希世珍奇。無論仙凡,一經服食,不惟起死回生,且能同天共老。」第九回《服肉芝延年益壽 食朱草入聖超凡》中更是赤裸裸地渲染一個長生不老的世界:「此果名叫刀味核,其味全無定準,隨刀而變,所以叫作刀味核。有人吃了,可成地仙。我們今日如得此核,即不能成仙,也可延年益壽。」「只見路旁石縫內生出一枝紅草,……隨即放入口內,只覺芳馨透腦。方才吃完,陡然精神百倍,……只見路旁有一殘碑倒在地下,約有五七百斤。隨即走近,彎下腰去,毫不費力,輕輕用手捧起,……」在這個世外桃源,不僅處處仙草可以吃了長生,就連吃了魚兒也可以成仙。如第十五回記載,「當日黃帝時,仙人寧封吃了飛魚,死了二百年,復又重生。豈但醫痔,還能成仙哩!」 在無繼國里,人雖不能生育,但死後屍體不朽,過了一百二十年仍舊活轉。在玄遠國里,「國王業已千歲」。在所有長生不老、輪回轉世的描述中,最具有核心位置的是「不死國」、「不死樹」的出現:「不死國」中「有座員丘山,山上有棵不死樹,食之可以長生,國中又有赤泉,其水甚紅,飲之亦可不老。」
「不死國」與「不死樹」並非是該小說的一種獨創,它實際上是中國古代文化核心思想的又一次重復再現,是中國詩性智慧的靈光一現。先秦時代頻頻出現的理想王國或樂土中就無數次地重復著這樣的主題。例如《山海經》中多次講到「不死民」、「不死草」、「不死泉」、「不死之國」,屈原的「不死之舊鄉」,韓非子的「南土不死之葯」等等,在中國古代文化中,「不死」精神的意義已經遠遠超過了作家藝術創造性的審美,而直接指向了人類發展中意識的是否覺醒。簡單地說,無論東方還是西方的人類因為都以詩性智慧作為人類文明的起點,都堅定地信奉著生命一體化、不死的智慧,但是,隨著軸心時代個體意識的覺醒,人類的理性智慧隨之產生,雖然無論東西方都不得不最終進入理性智慧的時代,然而,以古希臘哲學為理性智慧誕生搖籃的西方文明直接進入了強烈的主體化與對象化的道路,哲學思考的中心是死亡,死亡意識的出現標志著西方文明徹底背離了詩性智慧中生命一體化、不死的非主體化、非對象化的道路。而中國古代文明直接繼承了詩性智慧中生命一體化的不死精神,走向或延續了以生命為最高理念的生命智慧,而西方則走向了以死亡為最高理念的死亡哲學。正因為如此,同作為偉大哲學家的莊子和蘇格拉底在精神理念上會相距如此之大:一個是做著「蝶夢莊周」、「齊物」的不死美夢,一個踏入「分手的時候到了,我去死,你們去活,誰的路好,惟有神知道」的「向死而在」的不歸路;同是顯赫一時的皇帝,秦始皇忙著驅使大臣尋找長生不老之葯,羅馬的馬可•奧勒留卻從容地道出,人應當「滿意地離開」。
事物的起源決定了事物的本質。在中國詩性智慧的作用下,無論進入何種文明時代,中國文化中都要受到不死智慧的影響,而在如此的語境下在看《鏡花緣》中的長生不老、輪回轉世、不死永生等等內容,再用「封建糟粕」之類的批評「一言以蔽之」,除了顯示評論者一腔膚淺的正義感之外,不能說明任何問題。
二、 女性崇拜的母題
人類社會的發展經歷了母系社會後進入了漫長的父系時代,而在母系時代的詩性智慧就是一種生殖智慧,生殖智慧有一個明顯的特徵就是「與理性智慧從對象化活動中獲取知識完全不同,詩性智慧最初無疑來源於生命本身,即人類自身的生殖活動。」[2]對人類自身生殖活動關注必然帶來女性崇拜。
作為母題存在的女性崇拜的核心思想是一種母性崇拜,它的具體表現是對女性表示出極度的尊敬與頌揚。但是這種歌頌還遠不是神聖到高不可攀的女神崇拜的崇高境域,因此,女性崇拜屬於世俗性的,其包容了互敬互愛的平等性、現實性。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女性崇拜的存在就消除了對婦女問題悲慘遭遇的敘述,在傳統作品中有著無數類似竇娥式的悲劇女性,但是,與西方文化中的婦女觀念的表達不同,中國式的婦女觀念問題更直接追求女性生殖的神聖、母性陰柔的特徵卻有意無意地忽視激烈的個體抗爭(例如竇娥的慘死還伴隨著叫天天應、喊地地靈的詩意表達),從這個意義上說,中國詩性智慧的根本特徵把一切婦女觀念問題統統納入委婉深情的話語敘述中,從而把批判社會現實的激烈壓抑在理想浪漫的和諧氣氛中。
小說第一回《女魁星北斗垂景象 老王母西池賜芳筵》就把讀者帶入群芳爭艷競美、仙女美人雲集的女性崇高聖潔的世界,「蓬萊上有個薄命岩,岩上有個紅顏洞,洞內有位仙姑,總司天下名花,乃群芳之主,名百花仙子,在此修行多年。……見四面祥雲繚繞,紫霧繽紛……而花容月貌卻是一位美女,」紅顏薄命本是父系制度下女性的悲劇,當女性們怨其薄命時,不僅意味著男性對她們的奴役和壓制,同時也說明了女性曾經有過不薄命的歡樂時代,從一定意義上講,正是因為快樂生活的喪失,悲慘時代的到來,才讓婦人們悲怨哀號,也讓一部分男性為女性的地位轉變而鳴不平,於是,反映在文學作品上,女性崇拜就成為了一種母題。
珍尼特•海登指出:「在最古老的神話里,女性是本,男性則是衍生物。……在母權制社會中,女性具有規范性。」[3]林語堂曾直言中國人的心靈在許多方面都類似女性心態。甚至認為只有『女性化』這個詞才可以用來總結中國人心靈的各個方面。其根據就是中國人的思維方式屬於「直覺思維,而非理性邏輯思維」。林語堂所言的直覺思維其實就是中國詩性智慧獨特的思維方式,重直觀表象輕理性思考,這種智慧世代沿襲並深深地鐫刻在一代代人心底,回到母親的懷抱,回歸大自然的懷抱,不僅意味著重新體驗早已逝去的母系時代下獨特的寬厚溫柔,而且是對當下嚴酷的父系社會的嚴重抗議。從母親到大地,再到荒蕪,人類的意識終於從對人的血緣情感的留念發展到對一切具有母親形象的事物的歌頌,反映在中國的藝術哲學上,就是回歸母體與回歸原始生命源頭的同質性構建,即回到創世以前的恍惚混沌的「一」的狀態。「用精神分析學家的說法,這也是重返母體和子宮的象徵。沒有母體之中的孕育,自然不會有新生命的誕生。」[4]
顯然,在中國詩性智慧的獨特語境下,中國神話性作品裡對女性的尊崇有著復雜的情感,既有當作母親一樣的敬重,又有繁衍下一代生命的贊美,同時還有世俗性愛的追求。表現在《鏡花緣》中主要是女尊男卑反社會正統思想的流露。小說中女性的相貌、才華、品行等諸多方面遠遠優於男性。武氏身邊的上官婉兒等人,個個才華橫溢、溫柔賢惠、機智靈敏。被稱為「聖人之邦,人品學問莫不出類超群」的天朝學士們,如唐敖、多九公之流在幾個黃毛丫頭的追問下無地自容,「急的滿面青紅,恨無地縫可鑽」,淪落到「俺們快逃罷!」的可笑下場。「問道於盲」成為「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父系社會的尖銳嘲諷。
女優必然導致男劣,這如同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女性越優,男性越劣,在《鏡花緣》中不僅描繪了海外理想的女兒國中女性們的優雅高貴,渲染了武氏身邊權貴女性的才華美貌,更重要的是,把女性的尊貴普及到大眾,即普通民女如駱紅蕖等人也容貌美麗、心靈性巧、勇敢機智,她們可以為母報仇而棄書學武,上山刺猛虎,回家侍親人,而道貌岸然的男性們只是「見風來的古怪,」就「慌忙躲入林深處。」看見賊人只是嚇的亂逃,不要命的跑,拯救他們的是一直不被他們看得起的女輩;同船上的人上山未歸,找了幾次不到,就急著撇下同船人離去;依靠吃桑葉生活的普通婦人不僅一個個勤快能幹,而且「都生的嬌嬌滴滴」,而自詡天朝大國出來的林之洋見了只想「俺們帶幾個回去作妾,又會吐絲,又能生子,豈不好么?」男性的卑劣淋漓盡現。
女尊男卑的思想在《鏡花緣》中還表現為女性不甘屈服於男權社會的壓抑,從內心迸發追求男女平等的權利,討回女性曾經極度榮耀的自尊,例如第七回「小山道:『侄女並非要去做官。因想當今既是女皇帝,自然該有女秀才、女丞相,以做女君輔弼,庶男女不致混雜,所以請問一聲,那知竟是未有之事。』」。但是,她們並不為作官而作官,當男性虛偽地打著「忠效不能兩全」的旗幟去滿足自己的官欲、權欲等自私慾望的時候,她們只是非常低調地保持著高尚的品行修養,生活在父系制下的小山就是如此,「若把父親丟在腦後,只顧考試,就中才女,也免不了『不孝』二字。既是不孝,所謂衣冠禽獸,要那才女又有何用?」
世外桃源般的女性社會完全沒有父系制度下的女性遭到奴役異化的骯臟與污濁,生活於此樂土中的人們對天朝大國女性的評價折射了父系制下女性的地位卑下、人性墮落以及人類對最初的母系制下女性地位的深深眷戀,「吾聞貴地有三姑六婆,一經招引入門,婦女無知,往往為其所害,或哄騙銀錢,或拐帶衣物,及至婦女察知其惡,惟恐聲張家長得知,莫不忍氣吞聲,為之容隱」,「吾聞尊處向有婦女纏足之說。始纏之時,其女百般痛苦。撫足哀號,
甚至皮腐肉敗、鮮血淋漓。當此之際,夜不成寐,食不下咽,種種疾病,由此而生。小子以為此女或有不肖,……」
需要指出的是,小說中的女皇武後雖為女性,但殘暴專橫不遜男性,這並不是對女性崇拜的否定,相反,作為女性的武後完全是父系制度下培育滋生的權力斗爭的工具,換句話說,武氏身上母性的寬厚溫柔已經在父系制度下的你死我活的權利爭斗中消失殆盡,她既不能代表已經永遠逝去的母系時代,也不能代表普天下所有的女性,她只是一段血腥歷史中極其特殊的例子,不屬於黑格爾所言的個體性與普遍性共生的「這個」。
惟其如此,賈寶玉的明言才會如此經典:「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見了女兒便覺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離開了中國詩性智慧的語境,我們是否還能讀出悠遠綿長的歷史情愁呢?
I. 《鏡花緣》讀後感
《鏡花緣》讀後感
《鏡花緣》是清代神魔小說,自出版問世以來,一直受到各方關注。魯迅、鄭振鐸、胡適、林語堂等大家對它都有研究,評價頗高。魯迅在《中國小說史略》中稱之為能「與萬寶全書相鄰比」的奇書。國外學者也致力於此書的研究,蘇聯女漢學家費施曼說該書是「熔幻想小說、歷史小說、諷刺小說和游記小說於一爐的傑作。」
《鏡花緣》這部書,人們把它稱之為小說,但它的小說味並不濃厚。說它不濃,首先是它沒有塑造出一個像樣的典型人物,即使像唐敖、唐小山這樣的主角兒,也顯得很蒼白,而且在結構上也極為鬆散,故事與故事之間缺乏有機的聯系,看上去像是由無數張美麗的圖片拼湊而成。所以,藝術力量單薄,文學價值不高。當然,這些所憾只是這部巨作的美中不足,應該說,作者耗去二十年心血寫成的這部作品,在中國古典長篇小說中,還佔有著它應有的地位。在小說中「論學說藝,數典談經」,同時還包含了新穎的思想和新奇的想像,在我國小說史上占據一席之地。
《鏡花緣》書的命名取意於「鏡花水月」,蘊涵著人生空幻和哀悼女子不幸命運的意識。作者用漫畫式的筆調,通過誇大和變形寫出了社會的丑惡和可笑,也寫出他的理想社會。但由於故事發生的場所是虛無縹緲之地而情節又是荒誕離奇的,所以作者以此揭示的現實生活,給讀者的感受主要是滑稽可笑而不是嚴峻和可悲。在藝術上,作品的奇思異想體現了豐富的想像力,且思想機警和語言幽默風趣。但另一方面其幻想性的虛構情節有些分散,人物形象顯得單薄;後半部分大談學問,較為累贅。
書中對酒.色.財.氣頗多微詞,而參透酒、色、財、氣是成仙了道的關鍵,在小說中,作者還別出心裁地為武後及武氏兄弟設立了名為「自誅陣」的酉水(酒)、巴刀(色)、才貝(財)、無火(氣)四關以對抗勤王諸軍,大凡參不透這四關的李唐將士無一倖免,而作為勤王軍首領的宋素對這酒、色、財、氣平素都不甚在意,因而入此四陣而得以毫發無傷。在大軍攻破四座大關而大獲全勝的時候,不但前來助陣的百果大仙、紅孩兒等五位大仙忽然不見,連宋素亦追隨五仙而去,而這一結局無疑又一次證明了小說的禁慾主義的修道觀.
J. 《鏡花緣》的作者是誰前後經歷多少年完成
《鏡花緣》,清代長篇小說,李汝珍所著。李汝珍,字松石,直隸大興(今北京市)人。《鏡花緣》的寫作前後經歷20年左右,其間三易其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