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派小說中都市人物形象
① 中國的海派作家寫作風格是什麼代表人物有誰
海派的概念是與京派對立的(最初這兩個名詞的提出好像是沈從文在上世紀30年代挑起的一場文學爭論中提出的),上世紀30年代寫實小說和抒情小說流派基本上分別被京派和海派所分割
海派作家應該是指活躍在上海的作家(未必是上海人)
而海派,廣義上指所有活躍在上海的作家派別,包括左翼文學、新感覺派文學、鴛鴦蝴蝶派;狹義的話,就只指鴛鴦蝴蝶派
海派小說主要是以描寫都市生活為題材,代表作家和作品有初期海派的葉靈鳳的《紫丁香》、第二代海派新感覺派的劉吶鷗的《都市風景線》……我們比較熟悉的應該就是茅盾的《子夜》、張愛玲《金瑣記》《傾城之戀》等
② 海派文學的特點、代表人物有哪些
海派發展三階段:
1.民國初年鴛鴦蝴蝶派
代表人物:包天笑、周瘦鵑
特色:上承《紅樓夢》、《花月痕》的傳統,外受《茶花女》的哀怨與世紀末的感傷的影響,展現出一種落魄者的孤獨感。
2.三十年代現代主義流派
代表人物:張資平、章衣萍;劉吶鷗、施蟄存、穆時英(上海現代派)。
特色:直接取法外國現代主義思潮,如日本新感覺派、佛洛依德精神分析學說等,剖析洋場社會人的行為方式和深層意識結構。描寫『大都會的破體』,呈現出夢魘似的壓迫感。
3.四十年代承言情傳統和現代主義探索的新海派
代表人物:徐訏、無名氏、蘇青、張愛玲
特徵
繁華與靡爛
「海派」文學的最大特色——繁華與靡爛的同體文化模式:強勢文化以充滿陽剛的侵犯性侵入柔軟靡爛的弱勢文化,在毀滅中迸發出新的生命的再生殖,燦爛與罪惡交織成不解的孽緣。當海派文學的淵源時,似乎很難擺脫這樣兩種文化的同體現象,也可以說是「惡之花」的現象。但上海與波德萊爾筆下的巴黎不一樣,巴黎從來就是世界文明的發射地,它的罪惡與燦爛之花產生在自己體腔內部,具有資本主義文化與生俱來的強勢特性,它既主動又單一,構成對他者侵犯的發射性行為,而在上海這塊東方的土地上,它的「惡之花」是發酵於本土與外來異質文化摻雜在一起的文化場上,接受與迎合、屈辱與歡悅、燦爛與靡爛同時發生在同體的文化模式中。本土文化突然沖破傳統的壓抑爆發出追求生命享受的慾望,外來文化也同樣在異質環境的強刺激下爆發了放縱自我的慾望,所謂的海派都市文學就是在這樣兩種慾望的結合下創造了獨特的文化個性。
雅俗善惡二元混雜
海派的雅俗善惡二元混雜,來源於上海這個商業都市的二重性。一方面是新生的、有活力的現代都市;另一方面,因為有舊文化的多層包圍,因為現代性質的文化消費並不能排除消極面,現代文明也能媚俗,它就呈現出善惡兼備的形態。又由於讀書市場的商業趨利作為重要動因,海派如想無限地求新求奇,就要發展自己的先鋒性;如從眾、從俗、從下,就會追求趣味,反對崇高,擴大自己的通俗特徵。海派的雅俗,還同上海這個都市的讀者分流有關。雅是為了呼應這個城市的雅讀者群,包括洋行、海關、銀行、公司的寫字間讀者,也包括鐵路、郵政雇員的一部分及大中學校師生的一部分(即有的是海派的讀者,有的則構成激進的左翼讀者群)。俗是為了迎合通俗讀物的讀者群體,如低級職員階層、廣大的店員階層和其他居住在石庫門房子里的市民階層。這樣,海派在上海的先鋒文學市場和通俗文學市場兩邊都占據了位置:表現都市新的觀念、新的生活方式的海派文學,由先鋒而高雅;俗的支流則表現艷情、恐怖、騙局,收集城市奇聞,製造軟性文字,由通俗而低俗而媚俗。
③ 海派小說中「都市」的特點
具有上海文化特點的風格、流派、作風,東方巴黎的都會氣質,浮華璀璨,精緻優雅,風花雪月,小資情調,中西合璧,海納百川……
④ 請以張愛玲小說為例,分析海派文學的特點。
海派文學是與京派文學相對的作家群,代表人物有張資平、葉靈鳳、穆時英、曾虛白等。他們都以都市青年男女的種種愛情糾葛。有人統計1928年前張資平70多萬字的小說中,寫戀愛的就有55萬字。體現都市文化和商業色彩的各路作家。其中包括已成流派的「現代派」詩歌,「新感覺派」小說,以及無法歸入任何流派的上海作家如張愛玲,蘇青,林徽因 。
①是新文學的世俗化、商業化。小說注重可讀性,迎合大眾口味,是一種「輕文學」; 張愛玲的《傾城之戀》,《金鎖記》,《紅玫瑰與白玫瑰》等都是以上海都市為背景,抒寫了男女都市的世俗愛情,具有可讀性,。
②過渡性地描寫都市。展示半殖民地大都市上海的生活百態:夜總會、賭場、酒吧、投機家、交際花等,著重病態生活的描寫; 《傾城之戀》中白流蘇與前夫夫妻生活不合後就經常出沒舞廳,後來與范柳元也經常去舞廳約會。《紅玫瑰與白玫瑰》中的紅玫瑰就是個交際花的形象。③首次提出「都市男女」這一海派常寫常新的主題,造成一種「新式的肉慾小說」; 在《紅玫瑰與白玫瑰》中有這么一句: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致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另外〈金鎖記〉〈傾城之戀〉由於張愛玲對現代性的來臨一直懷著隱隱約約的恐懼感,及時行樂的世紀末情緒與古老家族衰敗的隱喻貫穿了她的全部的個人記憶,一方面是對物質慾望瘋狂的追求,又一方面是對享樂的稍縱即逝的恐懼,正是淪陷區都市居民沉醉於「好花不常開」的肺腑之痛,被張愛玲上升到精神層面上給以深刻的表現。張愛玲對都市現代性的靡爛性既不迷醉也不批判,她用市民精神超越並消解了兩種海派的傳統,獨創了以都市民間文化為主體的海派小說的美學。
④重視小說形式的創新。張愛玲小說極為鮮明的藝術獨創性,主要表現為「舊小說情調與現代趣味的統一」。在教材中我們說,張愛玲小說中的許多主題、意象和象徵都是古典小說和通俗小說所無法「拘限」的,因為她的創作中增加了外來的小說技巧或現代派的手法,在中國現代小說和西方現代小說這對似乎「相剋」的藝術形式中找到了最適合於自己的調子。在她的第一篇小說《沉香屑 第一爐香》中就有許多人物和細節都有著明顯的《紅樓夢》的影響:「她(睨兒)穿著一件雪青緊身襖子,翠藍窄腳褲,兩手抄在白地平金馬甲裡面,還是《紅樓夢》時代的丫環的打扮。惟有那一張扁扁的臉兒,卻是粉黛為施,單抹了一層清油,紫銅皮色,自有嫵媚處。一見了薇龍,便搶步上前,接過皮箱,說道:『少奶成日惦念著呢,說您怎麼還不來。今兒不巧有一大群客,』又附耳道……」張愛玲小說中的「市井小說的色彩」,則主要指她作品中的「通俗傾向」。
⑤ 海派文學的代表作及評價
海派小說!是新文學的世俗化與商業化的體現!重視小說形式的創新。表現的是市民生活,迎合大眾口味。海派小說首次提出「都市男女」的主題!形成一種性愛小說風尚,是現代人性的新式肉慾小說。後發展為「新感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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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具有「現代質」的海派小說是新文學的世俗化和商業化,過渡的描寫都市,首次提出「都市男女」的主題,重視小說形式的創新。新感覺派是20世紀30年代產生於上海文壇的一個現代主義小說流派,是第二代海派,代表作家有劉吶鷗、施蟄存、穆時英、葉靈風等。穆時英被成為是新感覺派的聖手,海派的大將。新感覺派內容多展示半殖民地大都市誰哈的生活百態,著重病態生活的描寫、畸形的兩性關系及心理等;極力地捕捉新奇的感覺、印象,把人物的主觀感覺投射到對象中去;對人物的意識和潛意識進行精神分析,著力表現二重人格,並追求小說形式技巧的花樣翻新。代表作有穆時英《夜總會里的五個》《上海的狐步舞》。新感覺派開拓了文學表現的內容,但有一部分存在頹廢、悲觀傾向。
海派小說 1、 初期海派:接續鴛蝴派的文學商業性傳統。
①概說
新文學的世俗化、商業化。 表現市民生活,迎合大眾口味。
過渡性都市描寫。 沉醉於物質享受而又有負罪感。
「都市男女」主題。 性愛小說風尚,表現現代人性的「新式肉慾小說」。
重視形式的創新。 上海追新獵奇的風貌。
②張資平
經濟和性的雙重壓抑主題,徹底的媚俗化。
「三角多角戀愛小說家」,顯示出海派的駁雜。創作《苔莉》後與創造社鬧翻。
《最後的幸福》《長途》《上帝的兒女們》
③葉靈鳳
以感傷戀情小說為起點,中國心理分析小說最早的推行者之一。
31年後轉向對都會女性的動態刻畫。最現代的文體,狂放頹喪背後潛藏著舊式的溫婉。《朱古律的回憶》《七顆心的人》
還創作過通俗長篇小說。
2、 新感覺派
最完整的一支現代派小說。海派承上啟下極重要的一個階段。
現代人的眼光,新異的現代形式。文化根源和外來影響。
①劉吶鷗
《都市風景線》集 發現上海的現代性,對都市人生存處境的體驗。感覺意識流動跳躍的文體,五光十色又混沌不清,缺少批判力。 《殘留》《風景》
②穆時英
「穆時英筆調」 心理型小說流行用語和特殊修辭,文字暴發戶,激烈的動作性描寫。
《南北極》集 下層流浪漢生活,筆調短促別致的寫實。
《上海的狐步舞》 無數條線索、無數個故事構成的「蒙太奇的語法」。
《黑牡丹》 逃離都市,舞女生活段落。
《夜總會里的五個人》《公墓》《白金女體的塑像》
都市成為獨立的審美對象。總體的批判和局部的迷醉,潛在的哀婉氣息。
③施蟄存
心理分析小說堪稱獨步。不斷嘗試新技巧。城鄉二元傾向。
《上元燈》集 初戀懷舊情緒、小市民生活
《鳩摩羅什》 轉向以精神分析學說創作心理小說。
《將軍底頭》《石秀》《李師師》 重新解釋歷史人物和事件。
《梅雨之夕》《獅子座流星》現代環境下的女性世界,由情愛透視人性。
《春陽》 「文化碰撞結構」,社會變遷隱約包含在人物心理變遷之內。
④黑嬰 都市流浪女成為都市女主人。
《1000尺卡通》《雷夢娜》《傘·香水·女人》《咖啡座的憂郁》《女性嫌惡症患者》《回力線》
⑤禾金 《造形動力學》《副型愛鬱症》《蝴蝶樣》
⑥ 簡述初期海派小說的特點
1.新文學的世俗化和商業化。2.過渡性地描寫都市。3.首次提出「都市男女」這一海派常寫常新的主題。4.重視小說形式的創新。《中國現代文學三十年(修訂版)》P247頁
⑦ 海派小說有怎樣的流派特色
的特色,可以從近代上海「海派中醫」的代表人物、「海派中醫」的中心地位兩個既有家傳、又有院校培養;既有流派的一技之長、又兼博採眾長。 在中西
⑧ 「京派」與「海派」小說各有哪些藝術特色
京派小說的藝術特點主要有三: 京派作家既繼承了鄉土小說的鄉村題材,又善用創造社身邊小說的抒情筆法。但在自身的發展演變中,他們逐漸淡化了鄉土小說的現實性而向夢幻鄉土延伸,淡化了身邊小說的浪漫性而專注於悲憫人生的描繪,淡化了創造社小說的主觀言說而專注於情境氛圍的詩意抒寫。這三者的渾然融合構成了京派小說獨特的風格內涵。 1、夢幻鄉土 對鄉土的夢幻般的描摹是京派小說的一大特點。京派作家是在視藝術即夢、情感即真,也就是在朱光潛所謂「理想界」與「現實界」二元對立的觀念中建構著他們的鄉土夢幻的。基於此,他們對宗法制鄉風民俗多取寧靜認同的態度,努力從中開掘純朴的人情美、道德美,奇特的風俗美,靜穆的自然美。沈從文的湘西世界,廢名的鄂東山野,蘆焚的河南果園城,老向的河北農村,汪曾棋的蘇北鄉鎮,蕭乾的京華貧民區等構成了龐大的「鄉村中國」的身影。在京派小說中,鄉土文明與都市文明的沖突是一個主要內容。在京派作家看來,現代文明的都市道德虛偽,人性異化,壓抑束縛著自然生命的發展,於是他們在回歸自然的企圖中以夢幻般的心態描繪著一幅幅自在自足的鄉土圖景。廢名的《竹林的故事》、《菱盪》等作品寫了鄉村中翁嫗男女自然相處的和諧情景,勾勒出一派「世外桃源」圖。沈從文的《七個野人和最後一個迎春節》,通過對原始態的生活與「文明社會」的契約分工和政治狀態的生活相對立隔膜的述說,表現出作者對「鄉下人」自然、熱情、勇敢、誠實等高貴性格的謳歌。與鄉土民間和諧純真的人性民情相聯,京派作家或熱衷於不表現社會底層人民生命力的強盛,如沈從文《柏子》中的水手任意而快活,林徽因《文珍》里的丫頭大膽地求生,蕭乾《鄧山東》中的小販憨厚而剛直;或在人物塑造上表現出對優美純潔女性的關注,如沈從文的翠翠(《邊城》)、三三(《三三》),廢名的阿毛(《桃園》)、琴子、細竹(《橋》),林徽因的鍾綠(《鍾綠》)、綉綉(《綉綉》);或在飄忽的回憶中追尋著兒時的天真爛漫,如蕭乾的《籬下》、《放逐》,凌叔華的《弟弟》、《小哥兒倆》,汪曾棋的《戴車匠》。總之,不論是對強悍生命力的描摹,還是表現女性的溫婉純美、兒童的純潔稚嫩,都突出地牽動著作家們的一種共同的夢幻之情,用沈從文在《舊作選集·代序》中的話來說就是對「一種優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的神往。 2、悲憫人生 京派小說多表現出對人類的悲憫情懷。京派作家在歷史文化的觀照中既由衷地贊美那未蒙教化的原始文明的淳厚朴實,又看到了禮教、宗法制的野蠻和人生不幸的一面。同時,京派濃厚的學院背景又使作家們在理論上對社會對人類有一種悲劇意識。沈從文和廢名都十分鄭重地把自己作品中悲劇的美學特質的一面指出來,在他們看來,人的神性存在與悲劇性存在有著必然性的聯系,由此決定了京派小說的悲劇性往往是人性的悲劇;另一方面,京派作家對人性的單純信仰又使得他們的悲劇是「明快的」,又帶著「悲憫的微笑」的情懷。這樣,他們的表現方式就是在所寫的人事上不為故事中卑微人事失去明快,總能保持一個作家的平靜,淡淡的諷刺里常常有一個悲憫的微笑影子。凌叔華的《小劉》、《李先生》、《春天》等描寫女性的作品中,都有一種由對人性的反諷而產生的輕曼的憫惜和憂傷的悲劇審美效果。京派作家還善寫殘缺的美的命運悲劇,如廢名的《竹林的故事》中父親在一片遠曖的自然寧靜中悄然而逝,而三姑娘只能在自然光色的輕撫中長成一個乖巧美麗的姑娘。沈從文的《月下小景》中的少男少女在月光中走向美麗的死亡,並藉此使情愛升華到崇高境界。這些作品在對愛、美遭罹毀滅的無可奈何的嘆息、悲憫中,表現出京派作家「對人生或生命能作更深一層的理解」的努力。京派小說中尚有一類表現美醜、善惡對立較為強烈的社會批判傾向和鮮明的愛憎取捨的人生悲劇,如沈從文的《菜園》、《丈夫》等;蕭乾的作品這種特點更明顯,他崇尚雖敗尤榮的人與命運的搏戰,因此,他的悲劇中具有一些英雄主義的因素,這在《鄧山東》、《小蔣》、《印子車的命運》中都可以看到。 3、詩意抒寫 京派作家的文體都帶有一種抒情性。他們小說的文體形態是與他們的敘事態度、價值選擇、文化情致相聯結而存在的。在敘述中融入詩性的追求,在寫實中彌漫著浪漫的氣息是京派小說文體的突出特徵。沈從文喜歡用「詩的抒情」方式作小說,如《邊城》有現實的憂傷,也有桃園般的浪漫,還有水的恬靜蘊藉,清麗雋永的詩意撲面而來。廢名善用「寫絕句的方法」寫小說,還常把詩的象徵手法移用在其小說中,《竹林的故事》以竹寫青春氣息,《浣衣母》、《河上柳》以楊柳喻鄉村的古樸,《桃園》、《橋》以桃樹言理想境界。與詩性追求相應,京派作家往往都有著意境營造的自覺。他們的小說或以景結情,或以象寓意,用空白和空靈構成立體的藝術空間,給讀者以極大的想像空間。廢名的《菱盪》可視為這方面的代表。作品從多個視角描摹了陶家村的自然風光和人性之美,從而為主人公「菱盪人」設置了一個「恰當」、「和諧」的生活背景,於是古樸寧靜的自然脫化出了菱盪人的達觀自如與世無爭的生存觀念,這樣菱盪意境就成為了整篇小說的核心,而且作者還把禪境中的靜觀、頓悟等引入到小說中,進一步推動了小說的意境化。伴隨詩性意境而來的是京派作品結構上的疏朗和散文化傾向。京派小說往往取一種形散而神聚的結構,而這正是典範的散文體結構,人們稱京派作家都是遺像文體家,主要就是指這一方面而言。廢名的《四大》等難於區分出是小說還是散文,林徽因的小說筆致活絡自由,於看似平淡鬆散中見出功力。後起的汪曾祺的作品亦無波瀾,幾乎全無高潮,反映了他對「不像小說的小說」最早期的追求。 總之,在現代中國文學史上,京派是很有特色同時又是在藝術上比較成熟的一個流派。它疏離政治,追求純正的文學趣味,在獲得較大文學成就的同時也表現出某種在追蹤社會時代脈搏上的滯後特點。但無可否認的是它在追尋人文理想、承接文學傳統、融合藝術新機、開拓小說新文體等方面為現代小說走向成熟提供了多樣的發展途徑。 http://210.41.4.20/course/09/9/03130203.html 海派,又被稱為「新感覺派」、「心理分析派」、「現代派」等。其小說的藝術特點主要有三: 一、強調主觀感受。 憑借自己的主觀感受,運用意識流手法,描寫上海這個大都會的現代風景和生活。以劉吶鷗為代表。他早年生活在台灣省,15歲赴海外求學,歷時數載,較早就受到現代主義的熏染。從1928年起,先後在《無軌列車》、《新文藝》、《現代》等刊物發表小說。劉吶鷗在1930年出版的《都市風景線》(收1928至1929年所寫小說八篇),被公認為「中國新感覺派的開山之作」。 二、情節結構獨特。 小說用有色彩的象徵、動態的結構、時空疊合交錯的表達式,來反映都市的繁華和喧嘩。以穆時英為代表。代表作是《南北極》、《公墓》、《白金的女體雕像》、《聖處女的感情》,有「新感覺派聖手」之稱。 三、描寫手法新穎。 海派小說不斷變換新技巧,深入人物的內心世界,描寫人物的潛意識,表現人物「超我」與「原我」的沖突,顯示心理分析的特徵,有的還葆有古典的神韻。以施蟄存為代表。其心理分析小說堪稱獨步,並為我國現代文學創作提供了一個新的角度。其最具流派特點的小說多收進1932至1933年出版的《將軍的頭》、《梅雨之夕》、《善女人行品》。 http://www.cwi.org.cn/eastday/zfh/zfhgl/kxyj/lwjx/userobject1ai1500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