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視角小說閱讀
1. 林海音除了《城南舊事》,還有哪篇作品是以兒童視角敘述的
你好林海音除了《城南舊事》是關於童年的
其他相關書籍還有:
《曉雲》、《英子的鄉戀》、《生命的風鈴》、《城南舊事》、《英子的心》、《冬青樹》、《瓊君》、《金鯉魚的百襇裙》、《蟹殼黃》、《血的故事》,散文:《秋遊獅頭山》、《
吹簫的人》、《悼鍾理和先生》、《念遠方的沉櫻》、《虎坊橋》、《文華閣剪發記》、《舊時三女子》、《冬陽·
童年·
駱駝隊》、《
騎毛驢兒逛白雲觀》、《我的童玩》、《北平漫筆》、《絹笠町憶往》、《竊讀記》
代表作品則是:《城南舊事》
2. 兒童文學有啥好看的書
《青春獨奏》少年作家作品集(共3本)
《隨風吟唱》中篇作品精選(共3本)
《純真年華》(共6本)
童話卷
1.《清風扶露》
2《紫露凝香》
小說卷
3《生如夏花》
4《桃花爛漫》
5《風約青蓮》
6《梔子花開》
《盛世繁花》《兒童文學》1984-1993年精選本(共6本)
童話卷1、2
小說卷1、2、3
散文詩歌卷
《一路風景》兒童文學1993-2002精選本
(上、下)
《歲月留香》《兒童文學》1963-1983精選本(共5本)
童話卷
小說卷(1、2)
散文詩歌卷
紀念文集
《文溪流螢》《兒童文學》2003精選本
《小說擂台》第一屆小說擂台賽精選本
《春香秋韻》2004年精選本
《一路風景》升級版
小說卷(1——8)
童話卷(1——3)
散文卷(1——2)
報告文學卷
3. 什麼是遲子建小說的兒童視角
兒童視角的運用是遲子建小說敘述的一大特色。遲子建小說的魅力很大程度來自其敘述視角,在這些別具一格的兒童敘事中,自然富有了靈性,人性之美得到充分體現。兒童視角的運用營造了一個燦爛的童話般的世界,使作品在敘述風格上更具張力,給讀者創造了一次全新的閱讀體驗,同時,也是一次心靈的洗禮。
兒童的眼光是潔凈的,未經任何意識形態的浸染,他們以清澈透明的童心來看這個世界,用心聆聽,用心觸摸。遲子建的小說總是讓人感受到一種魅力,有著生命的柔韌和堅強,也有綿長的溫熱和難以言說的情懷。這種魅力來自小說敘述話語的一個重要特色——兒童敘事視角。
視角原是繪畫透視學中的術語,畫家觀察和描繪人物,需要選擇一個較為恰當的視角,才能更准確地揭示人物的精神面貌。同樣,在小說中,作者也需要選定一個能體現其敘述智慧的視角來展開敘事,視角選取的合適與否直接決定小說敘事的成敗,同時也影響著整部小說的敘述風格、技巧、節奏等。兒童視角是指作家化身為兒童,以兒童的眼睛和心靈去觀察、體味人生百態。魯迅的《社戲》開了兒童視角抒寫鄉情的先河,在《社戲》中魯迅以童年回憶為視角,著重挖掘鄉土生活中的真善美,表達了對鄉土鄉親的熱愛。
抒情小說普遍採用這一敘事角度與兒童心靈的天真無邪、目光純凈有著密切的關系。在孩子們天真無邪的眼中和混沌的思維中,世上所有的東西都充滿了生命活力,顫動著生命的琴弦。
4. 兒童視角的三個作用
兒童視角
兒童視角是「小說藉助於兒童的眼光或口吻來講述故事,故事的呈現過程具有鮮明的兒童思維的特徵,小說的敘述調子、姿態、結構及心理意識因素都受制於作者所選定的兒童的敘事角度」這樣一種有意味的敘事策略。它通過從兒童到成人再到兒童的角色置換,以兒童的另一種眼光去觀察和打量陌生的成人生活空間,從而打造出一個非常別致的世界,展現不易被成人所體察的原生態的生命情境和生存世界的他種面貌。兒童視角的運用,通過孩子另一種眼光的觀察和透視,表現與兒童感知發生聯系的那部分現實生活景觀,易於揭示成人所難以體察到的生存世界的可能面貌。相對於成人視角,兒童視角在觀察、描摹事物,講述和理解事件時表露出兒童所特有的思維習慣、認知方式和價值取向。因此,兒童視角是一種敘事策略,一種獨特的話語表述方式,其「兒童」一詞的外延要大於通常所說的「兒童」,它側重於敘事中感覺過程的心理特徵,在特定的敘事文本中凸顯更多的是它的敘事學功能。
特點
兒童視角的這種敘事效果使之一度成為中國現代作家所青睞和熱衷的創作技巧選擇,從魯迅的《懷舊》、《孔乙己》到蕭乾的《籬下》、蕭紅的《小城三月》、《呼蘭河傳》等小說,都涉及到了兒童視角的命題。
5. 求一外國小說,從兒童視角(或是無知的少年、少女視角)描述成人世界的。
《小公主》
是一部灰姑娘式的兒童小說,寫的是19世紀的故事。小主人公,英國女孩莎拉·克魯,剛生下來母親就去世,父親克魯上尉在印度經營鑽石礦,十分富有。她之前住在印度,在她七歲的時候,她被父親送回倫敦,在銘欽小姐辦的一所女子貴族學校寄宿住讀。她剛入學時,待遇就像小公主一般。莎拉特別愛幻想。可是後來,就在她生日那天,傳來了一個壞消息——莎拉的父親已經破產身亡了……
《小王子》
本書的主人公是來自外星球的小王子。書中以一位飛行員作為故事敘述者,講述了小王子從自己星球出發前往地球的過程中,所經歷的各種歷險。作者以小王子的孩子式的眼光,透視出成人的空虛、盲目和愚妄,用淺顯天真的語言寫出了人類的孤獨寂寞、沒有根基隨風流浪的命運。
《搗蛋鬼日記》
他在姐姐的婚禮上把炮仗拴在了姐夫的扣眼上;他在客廳里表演魔術,差點兒射瞎了客人的眼睛;他在家裡玩釣魚,卻釣下了一個老人的牙齒;他在火車上拉下了緊急制動閘,僅僅出於好奇;他自己搞了一個動物園,掛在樹上的「猴子」竟是鄰居家的小孩……
媽媽說,因為有了他,她成了世界上最不幸的女人。
他就是搗蛋鬼加尼諾,一個總是因好奇心而闖禍的孩子。
《海蒂》(也叫小海蒂)
善良、單純的小姑娘海蒂被姨媽送到山上,跟性情古怪的爺爺住在一起。很快,她就愛上了山上的一切。可姨媽又把她送到城裡的一戶人家去陪伴有殘疾的小姐。那裡雖然衣食無憂,但女管家對她非常嚴厲,女僕也瞧不起她,最主要的是沒有大山和自由,海蒂由此患上了思鄉病。 最後,海蒂終於又回到山上,並且,還創造了一個大奇跡……
就這些吧,希望能找到你喜歡的。
6. 你是如何看待莫言作品中獨特的兒童視角和 高密東北鄉 這對於他小說的獨特性有
莫言是當代文學巨匠,作品繁多又都具有重量。在我們閱讀他的作品時,特別是以高密東北鄉為背景的小說,我們會發現他運用兒童視角,弱智視角的敘事方式是最多的。選用兒童視角來講述故事,一直都是莫言的偏愛。莫言在談到這一點時說:"以前我沒有意識到,後來被別人點破後我才發現採用兒童視角講述故事原來是我的一種潛意識。我想這可能和一個作家的出身、經歷、生長環境及其創作心理有關系,是非常復雜的。少年歲月吃的苦,生活環境的寂寞荒涼,無人理睬卻又耽於幻想,所有這些都使我從小就對周圍的世界充滿了觀望和想入非非。而在這種情況下,兒童視角就成為了我講述故事的首選。然而,盡管我一直採用這一方式來構造故事,但卻一直沒能將這種方式用到極致。"因此在他的小說里,我們看到了一些精靈似的孩子,《紅高粱家族》中的"我爸爸"、《豐乳肥臀》中的上官金童、《檀香刑》中的趙小甲,《透明的紅蘿卜》中的小黑孩,《四十一炮》中的羅小通,《夢境與雜種》中的柳樹根與柳樹葉,《酒國》里的一個小妖精等。在莫言的筆下,兒童是美麗的,聰明的,充滿智慧的。與對兒童的偏愛相對照,莫言的筆下的其他人物相形見拙。
莫言在小說中融合了齊文化、用耳朵閱讀的經驗和神怪小說傳統,創造出了充滿神秘氛圍的高密東北鄉。萬物有靈、靈魂不滅和志怪傳奇是莫言小說世界的顯著特徵。他復歸了神秘主義文學傳統,表現出對於人性、歷史和現實的詩意想像力,使作品呈現出繁復的審美意蘊。
7. 大衛科波菲爾以兒童視角的好處
以兒童視角講述大衛的成長經歷,描述善惡的碰撞與較量,不時又以成人視角去審視和評價這段經歷,這樣交織而寫的作用是什麼孩子的眼光折射出成人世界的真實面貌,但孩子的單純天真又讓他暫時無法參透這個世界的真相,於是讓成年後的自己來做解答和判斷,這樣不但拓展了敘述的空間,而且充實了人物形象,使小說主題更加鮮明。

簡介
《大衛·科波菲爾》是英國小說家查爾斯·狄更斯創作的長篇小說,被稱為他「心中最寵愛的孩子」,於1849至1850年間,分二十個部分逐月發表。
全書採用第一人稱敘事,融進了作者本人的許多生活經歷。小說講述了主人公大衛從幼年至中年的生活歷程,以「我」的出生為源,將朋友的真誠與陰暗、愛情的幼稚與沖動、婚姻的甜美與瑣碎、家人的矛盾與和諧匯聚成一條溪流,在命運的河床上緩緩流淌,最終融入寬容壯美的大海。
其間夾雜各色人物與機緣。語言詼諧風趣,展示了19世紀中葉英國的廣闊畫面,反映了狄更斯希望人間充滿善良正義的理想。
8. 你是如何看待莫言作品中獨特的兒童視角和 高密東北鄉 這對於他小說的獨特性有多大作用是否也妨礙了他創
莫言是當代文學巨匠,作品繁多又都具有重量。在我們閱讀他的作品時,特別是以高密東北鄉為背景的小說,我們會發現他運用兒童視角,弱智視角的敘事方式是最多的。選用兒童視角來講述故事,一直都是莫言的偏愛。他這是和他的出身、經歷、生長環境及其創作心理有關系,是非常復雜的。少年歲月吃的苦,生活環境的寂寞荒涼,無人理睬卻又耽於幻想,所有這些都使他從小就對周圍的世界充滿了觀望和想入非非。而在這種情況下,兒童視角就成為了他講述故事的首選。在莫言的筆下,兒童是美麗的,聰明的,充滿智慧的。與對兒童的偏愛相對照,莫言的筆下的其他人物相形見拙。莫言在小說中融合了齊文化、用耳朵閱讀的經驗和神怪小說傳統,創造出了充滿神秘氛圍的高密東北鄉。萬物有靈、靈魂不滅和志怪傳奇是莫言小說世界的顯著特徵。他復歸了神秘主義文學傳統,表現出對於人性、歷史和現實的詩意想像力,使作品呈現出繁復的審美意蘊。 希望對你有用。
9. 請問,現在少年兒童閱讀的科幻小說有哪些
既然是科幻小說,就是既要有其科學性,也要富於想像突破現實。你可以看看<恐龍人與我走出的秋季>。從小說的內容上來說,首先,這是一部適合於少年兒童閱讀的科幻小說。小說構思以少年兒童心靈視角切入,藉助史前「恐龍文明」的古老幻想,結合未來科技文明的想像,兩方面巧妙結合,演繹出一個從絕望中拯救希望的故事
10. 現代兒童文學的四種敘事視角
任何敘事都是為了產生影響——說服、勸誡、告知、控制,或感染受眾。為了取得預期的影響效果,作家作為文本故事的敘事者,必然會選擇特定的立場、語氣、語言、結構等進行敘事,這就是敘事視角,也稱敘事觀點、敘事角。敘事視角在現代敘事學中被表述為一個聚焦問題,即「我們通過誰的眼光來觀察故事事件」。
敘事視角最早由美國小說家亨利·詹姆斯作為小說批評的一個概念提出來,之後引起了小說理論家的重視。珀西·盧鮑克在其《小說寫作技巧》里,把敘事視角看做在錯綜復雜的小說寫作技巧中起支配作用的一個問題,認為只有在持什麼敘事視角的基礎上,敘事者才得以發展他們的故事。一般認為小說敘事視角的選擇和運用也會影響到小說的思想性和藝術性,關繫到藝術構思的巧妙與拙劣、成功與失敗、全局與基礎。敘事視角能使敘事者有效地敘述故事,描畫場景,刻畫人物,升華思想。敘事視角既是統一作品形象的樞紐,又是顯示作家藝術個性與寫作立場的手段。
敘事視角的多樣化選擇是現代文學包括現代性兒童文學確立起獨立品質的標志之一。不同敘事視角的選擇與運用,既與敘事者的兒童觀、兒童文學觀密切相關,又與創作技巧和藝術趣味不可分離。敘事視角的運用集中體現在少兒小說、童話、少兒散文等敘事性文學中。
1兒童視角
兒童視角是兒童文學的核心敘事視角。選擇兒童視角的敘事者——成人作家,由於身心的變化與人生經歷的復雜,實際上已不可能復歸到純真的兒童狀態。成人作家在兒童文學創作中選取「兒童視角」,首先必須使自己來一番角色轉換,使自己重新「回到」童年狀態,以兒童的感受形式、思維方式、敘事策略和語言句式,去重新詮釋和表現對象世界。對此,陳伯吹曾有過非常形象的表述:「一個有成就的作家,願意和兒童站在一起,善於從兒童的角度出發,以兒童的耳朵去聽,以兒童的眼睛去看,特別以兒童的心靈去體會,就必然會寫出兒童能看得懂、喜歡看的作品來。」,陳伯吹在這里說的實際上正是他積數十年創作經驗所得出的一條定律:真正為兒童寫作就必須選擇與堅持「兒童視角」。
為兒童寫作是一門語言的藝術,更是一門檢驗作家兒童觀與寫作立場的藝術。英國作家格爾姆在《怎樣為孩子寫書》中認為:「想開采這個礦脈的諸君,必須留心的是,絕對不可以認為是小孩的東西嘛,隨便寫寫就可以了,或者以為有誠意寫作,就會獲得兒童的感激,這種自我陶醉或隨便的想法是很嚴重的錯誤。如果你想成功,必須有相反的態度,也就是放棄命令的姿態,准備一切服從小孩,因為小孩是在支配你的寫作。」「准備一切服從小孩」,這就明白無誤地說明了為兒童寫作必須轉變角色與立場,必須從「成人中心」轉變到「兒童本位」,「回歸」到童年狀態。兒童對現實生活有自己的感悟,唯有與他們平等對話才能真正傳達出他們的所思所想,筆下的世界才能成為真正的兒童世界,或者說兒童憧憬的世界。如果忽視或輕視兒童的感情、感悟,或想當然地以成人的經驗取代兒童的經驗,那麼作家創造出的世界只能是成人的兒童世界,而不是兒童的兒童世界。
兒童文學作家大多是人生經歷豐富的成年人,這就要求作家應該沉潛於兒童的心靈世界中,同兒童的精神息息相通。兒童世界和成人世界有不一樣的判斷尺度,也少有成人社會中的功利主義色彩,因而更能表現出入性真實的一面。兒童文學作家要表現的是兒童「絕假存真」的生命本真。而不是只對兒童的稚態童真作表面的敘寫。自從兒童文學作為一個獨立的門類出現以來,所有經典的、傳世的兒童文學作品無不包含著作家對兒童獨特精神狀態的認識和把握,我們常說的兒童文學作家的「童心」也即此意。因此,以兒童視角創作的作品常常以「衛護童年」的主題出現。一般說來,在兒童文學創作中,作家從兒童自身生活層面與兒童經驗世界入手直接描寫兒童生活的、關注兒童心靈的作品,大多屬於兒童視角。還有不少作品直接以第一人稱切入,主人公以兒童「代言人」的身份出場。
應當指出,兒童視角並非是兒童文學的專利。實際上成人文學創作(主要是小說創作)中也有不少選取兒童視角的精彩之作,如蕭紅的《呼蘭河傳》、林海音的《城南舊事》、汪曾祺的《黃油烙餅》、余華的《在細雨中呼喊》、遲子建的《北極村童話》等。由於兒童視角以兒童的眼光去觀察和打量陌生的成人生活世界,呈現不易為成人所體察的原生態的生命情境和生存世界的他種面貌,以兒童的鮮活感受建構人們對世界的嶄新體驗,因而給成人文學帶來了別具一格的靈動氣象,甚至塑造了全新的藝術感覺和藝術空間,因而兒童視角的敘事策略不但為現代作家所重視,也為評論家所激賞,如趙園在《論小說十家》中就認為「蕭紅的作品提供了真正美學意義上的『童心世界』」。王富仁甚至認為「所有傑出的小說作品中的『敘述者』,都是一個兒童或有類於兒童心靈狀態的成年人」有意味的是這些以兒童視角敘事的作品也往往成了少年兒童選擇的對象,成了他們實際上喜歡閱讀的「非兒童本位的兒童文學」。林海音的《城南舊事》贏得少年兒童的廣泛喜愛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2成人視角
採用成人視角的敘事者顯然是成人作家。成人視角的特點是:敘事者站在成人經驗世界的立場,以成人的眼光來看待和描寫現實世界,敘述少年兒童的現實生活,想像與建構少年兒童的經驗世界,重在體現作家的主體意識體現成年人的人生感悟與生命經驗,並以此來引導、影響乃至規范小讀者。這類作品的敘事大致有以下三個維度:
第一,向少年兒童傳達作為過來人的人生經驗和生命感受,強調文學作品要「告訴兒童真的世界和真的生活」,表現出成人社會現實塵世的沉重和豐富駁雜並反映出時代和社會的發展變化。這類兒童文學創作總是和特定時代的社會思潮與成人文學流脈趨於一致。
這方面的典型例子是五四新文化運動後崛起的文學研究會作家群,他們高舉「為人生」的旗幟,強調作品「要能給兒童認識人生」。這一藝術特徵在葉聖陶的短篇童話集《稻草人》中表現得尤為明顯。《稻草人》被認為是中國現代童話現實主義精神的開篇之作。作家站在成人立場,選取觀察社會、批判社會的視角,通過一個富有同情心而又無能為力的稻草人的所見所思,真實地描寫了上世紀20年代中國社會的人間百態與破產農民的艱難生存,抒發了作家對社會不公的批判與對下層民眾的同情,體現了現代中國知識分子「解民於倒懸」的社會良知和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精神痛苦,從而引領小讀者關心現實人生,在社會歷練中長大成人。這種敘事策略在以現實主義創作思潮為主導的中國現當代兒童文學中具有重要地位,他們的兒童文學創作有著大體一致的風格和特色,這就是:堅持兒童文學直面人生、反映社會生活特別是社會形態發展變化的特點,始終高揚現實主義的旗幟,直接把人間百態引入創作視野,使兒童文學與時代脈搏和現代人的思想感情息息相通。直接或間接地揭示出中國社會「有關人生一般的問題」;一般而言,他們筆下的文學世界表現為寫實多於幻想,思考多於抒懷,凝重多於靈動,腳踏當下世俗生活,甚少神遊於浪漫主義的幻想天國。但由於強調表現社會人生,有的作品對兒童的生活經驗與理解能力把握不準,存在著偏重作家主體意識而忽視小讀者接受心理的「成人化」氣息。
第二,童年記憶、童年情結內化為兒童文學敘事的重要資源與途徑,作者以親歷者身份與角度直接敘述自己的童年生活,或者以童年生活作為創作素材,表現出對童年、故鄉、母親和土地深深的熱愛和留戀,具有強烈的尋根色彩與生命意識。
童年情結是童年時代埋下的長期縈繞心田的感情糾葛。童年情結往往潛滋暗長,終生揮之不去,如戀父(母)情結、祖孫隔代親情情結、同胞手足情結、童伴遊樂情結、保姆養育情結、故土鄉音情結、民風習俗情結、家鄉特產飲食情結、民間節慶歲時情結、山川風物情結等。作家的敘事與童年經驗往往緊密相連,而童年情結則是構成童年經驗的重要基礎與表現。童年是人生中重要的發展階段,童年經驗是人生今後知識積累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寫作這類題材的作家通常都有一個難忘的童年,童年的生活情景成為他們創作的取之不盡的靈感源泉,因而帶有明顯的自傳體色彩,常常見於散文作品,如魯迅《朝花夕拾》中的若干篇章、冰心《寄小讀者》、巴金《我的幼年》等。有時作家還會把這類作品的主旨強調到極致,以至於形成「童心崇拜」的創作傾向。這類作家把童心作為逃避丑惡的成人世界的「凈土」,把回到童心本真作為解決社會問題的「良方」。如豐子愷的散文及印度大詩人泰戈爾的散文和詩歌就有明顯的「童心崇拜」的創作傾向。
第三,作家站在教育主義的立場,在文學作品中極力張揚文學對兒童的教化功能。文學具有認識、教育、審美、娛樂、調適心理等多種功能。教育是永遠需要的,尤其對於少年兒童。我們不能想像,要是人人都按照「法廉美修道院」的院規「於你所願乾的事」來進行社會活動,那世界將會怎樣。教育的重要性在成年人心目中是如此牢不可破,因此,教育主義也就自然成了兒童文學創作實踐中歷時最長、勢力甚大的一種傾向。一方面,它諄諄告誡兒童在社會化過程中應該遵循怎樣的規則,怎樣形成社會群體的共識;另一方面,它又隨時提醒兒童在社會生活中不應該怎樣。然而,正如許多具體的事物一樣,文學作品是一個整體,是許多規定的綜合,因而是多樣性的統一。文學的功能是多質的、綜合的。文學當然具有教育作用,排拒了教育作用的文學自然是不完善的文學。但是,文學並非只有教育作用,這是常識。如果我們把教育性強調到絕對化的程度,乃至推向一元獨尊的地位,如果我們把教育性看成兒童文學的唯一屬性,過分追求道義灌輸與宣教功能,乃至不適當地移用教育學的原則與方法來取代兒童文學自身的藝術規律,那麼,兒童讀者生長、變化著的審美意識和閱讀經驗,就有可能被擠壓到褊狹的角落,甚至遭到蔑視與排斥,作為兒童文學創作主體的成人作家的主體意識、審美理想、藝術個性、才氣、稟賦、追求等,也有可能被教化的使命感規范而冷凍。這種傾向如果推向極致。兒童文學的思維空間與審美空間必然會受到嚴重局限,安徒生那樣的天才就會在「主題先行」「重大題材」面前束手無策。新時期兒童文學界從不同的角度,對兒童文學的本質特徵與價值功能進行了嚴肅認真的文化反思與美學審視。不滿足和不滿意於兒童文學單一的教化功能,已經成為新時期兒童文學界的一種普遍認同。但與此同時,我們也應當警惕另一種「矯枉過正」的現象。即一味張揚兒童文學的游戲精神與快樂原則,甚至容忍庸俗、惡搞、粗劣,價值觀混亂,是非不清,製造文字泡沫,誤導小讀者。郭沫若認為:「文學於人性之熏陶,本有宏偉的效力,而兒童文學尤能於不識不知之間,導引兒童向上,啟發其良知良能。」這一觀點見於郭沫若1922年發表的《兒童文學之管見》一文,雖然距今已經快一個世紀了,但對幫助我們全面理解與把握兒童文學的審美價值功能,依然具有現實意義。
3兩代人對話、對比的視角
兒童文學實質上是兩代人進行精神對話和文化傳遞的途徑之一,因而兩代人進行對話和對比也是兒童文學中常見的敘事視角。兩代人之間,由於生活興趣和人生經歷的不同,常常會出現觀念上的不一致現象,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代溝」,兒童文學特別是少年文學就成為溝通「代溝」的最好途徑。如陳丹燕的小說《上鎖的抽屜》,寫的就是因為處於青春發育階段的「我」鎖上了自己的日記本而和母親發生的「沖突」小說以「我」和母親的和解而結束。又如劉心武的小說《我可不怕十三歲》、秦文君的長篇小說《男生賈里》的某些篇章也屬於這種視角。這種視角還常常將成人世界和兒童世界相對照,在對照中寫出童心的美和成人的某種丑。這種創作模式與「童心崇拜」有相似之處,但並不完全一致。它主要用於兒童小說和少年小說中。曹文軒的早期小說就充滿著這樣的對比:《紅棗兒》中小婷婷的誠實、善良與「叔叔」的狡詐、欺騙;《靜靜的水,清清的水》中鴨寶的純潔、率直和賣假葯的「爸爸」的齷齪、卑鄙。
4少年作者的視角
這是近年來兒童文學界出現的較為特殊的一種敘事視角,作者多是一些未成年的少年(也有一小部分兒童)。他們以自己的眼光來觀察同齡人,觀察世界,來寫同齡人,寫世界。例如廣東深圳高中女生郁秀的長篇小說《花季·雨季》,又如有多位北京少年作者參與寫作的「自畫青春」系列小說。這些作品常常直接描寫少年作者自身或同齡人的現實生活與精神世界。描寫他們在成長過程中的困惑、煩惱和體悟。因此,他們的作品大都顯得比較真實。也因為他們表達的是大多數同齡人的實在感受,具有親歷性和親和性的特點,所以很能引起同齡讀者的共鳴。但由於這類作品缺乏成人作家厚重的人生體驗和豐富的藝術表現技巧,因而也常會得之直率而失之「輕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