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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空村子免費閱讀

發布時間: 2022-04-07 16:33:04

1. 最小說上的一篇文章

喵喵寫的《遮住的歲月》,這篇文章小四超贊耶~~
冬瓜說:「我爹死的時候我還不到一歲,他下地幹活被蛇咬了,那蛇是有毒的。我被我娘抱在懷里,就好像是能感應到,突然大哭起來。我娘說,哭聲好像要把天震塌了——然後天就真的塌了。」

我們倆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從學校到家大概要走一個鍾頭的山路,其中有一段靠近溪水野草長得格外茂密,我突然覺得累了,便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沒有叫他。他自顧自地朝前走,我聽到他嘴裡還在念叨著:「沒多久我娘也走了......」

我把書包卸下來,從裡面掏出一把彈弓,隨地撿了塊圓溜溜的小石塊包進皮筋中間的那塊皮革里,對著他肥胖的背影「嗖」地發射出去,同時不屑地撇了撇嘴巴。「嘁。」

冬瓜是班裡最胖的男生,所以被取了這么一個外號,雖然大家都愛吃冬瓜,可這么叫絕不是為了贊美他討人喜歡,而是充滿了鄙視和嘲笑。誰讓他的名字里有個「冬」,我想了很久才想起他是姓黃的——「黃冬」這個名字叫起來既不好聽也不琅琅上口,所以很快就被大家遺忘了。就是他總是認真而怯懦地想要解釋清楚「我出生的那天是立冬......」,也不會有人理睬他,大家總是假裝聽不到,甚至連老師上課時都不肯點他的名,因為他的成績太差了,他什麼都不會。

誰也不願意和一個又丑又胖的笨蛋混在一起,我當然也一樣,雖然我也是男生,並且沒什麼朋友。天下好心腸的人可能只有我的父親:「你們不該欺負他,沒爹沒娘的孩子,能活下來便不容易了。」他看不慣我們不斷地戲弄冬瓜。可是,總是會有人想出惡劣的主意,比如,把石頭縫進沙包里,再故意拉攏他一起來玩,「每一個都要努力接住哦。」負責扔的幾個同學笑嘻嘻地對他說。冬瓜使勁地點頭,細長的眼睛即使眯成一條縫也壓抑不住欣喜的光芒。於是他們毫不留情地把手中的石塊包朝他的腦袋丟過去,他也拖著笨重的身體,用盡全力地跳了起來——其實也只不過離開地面不到兩公分,如果能跳得再高一點便好了。他的額頭和顴骨分別被砸中一次,整張臉都突然扭曲起來,並且因為過於疼痛而齜起了牙。

讓我驚訝的是他沒有逃走。「再來呀,再來呀。」他邊跳邊喊,然而,他們不願意了,覺得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索然無味地一鬨而散。我一直遠遠地看著他,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去揉一揉那紅腫起來的兩塊肉,並且我以為他會哭,可是他沒有,只是獃獃地站了一會兒,留下滿臉失望的神情。

過了幾日,他們又回想起這個把戲,便把冬瓜叫過來,「還要不要玩?」他們問,他果然依舊雀躍著說好,只是沒有再像上次那般跳起來,而是從一開始就蹲在地上,並用手護住腦袋。那些石塊多數砸在他的背上。他們對此很不滿,威脅他:「你不想玩我們就去找別人了。」他只好站起身,顫巍巍地把手放在身體兩側。

也許是一時被所謂的正義感沖昏了頭腦,也許是想起了父親說過的話,我跑過去拉開了冬瓜。「你傻子嗎?」我問。

他有點害怕地搖搖頭。

「那你還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讓人家用石頭砸?」我罵他。

他突然哭了。而我也突然覺得厭煩,別人打你你都不哭,我說了兩句你哭個屁。我這么想著,丟下他一個人回教室了。



第二天的課間,我正在看著窗外發呆,餘光卻瞟到一個大大的黑影正在慢吞吞地朝我的座位挪過來,並在不到一米遠處停下了。我轉頭去看——其實不只是我,幾乎全班同學都停下了打鬧和玩耍,他們看著他和他手中捏著的一個黑色布袋,隨後又把目光轉向我。「他怎麼會和冬瓜有交情。」他們一定是這么想的。

冬瓜在得到我目光的允許之後興沖沖地一步跨到我面前,把那個不知被什麼東西撐得鼓鼓的布袋放在我課桌上,神采飛揚。

「這是什麼?」我並不想和他說話,卻又不得不問。

他將布袋上的抽繩解開,一些炒得白白的南瓜子擠了出來,香氣撲鼻。一定有人饞得流了口水。冬瓜有點得意地看著我說:「給你吃。」

我的臉燒得通紅。這種人,我怎麼能和這種人做朋友,於是便撒了謊:「我不愛吃南瓜子。」我兇巴巴地將布袋推回去。

這回答讓冬瓜手足無措,他原以為我會喜歡的——我確實喜歡,我只是不喜歡他。

「那,你喜歡吃什麼?」他又鼓足勇氣問。周圍已經有同學在捂住嘴巴偷笑,甚至就在我的身後開始議論:「看呀,冬瓜在拍馬屁。」「還不是因為昨天......」「對哦,原來他們早就已經......」「果然是特殊的人啊。」

我生氣地站起來,拿起一本書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聲,冬瓜被嚇得一抖。接著我抬起下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輕蔑地吐出幾個字:「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如果不是上課鈴聲救了他,我想他一定會當場哭出來,因為在我吐出最後一個字之前,就已經看到他的眼眶紅了。下午的體育課他也沒有出現,自由活動的時候大家記起了這個人,無聊的同時又都嬉笑著說「冬瓜也有受打擊的時候。」

我的心裡有點內疚,但沒過多久,我便把這幼年時期的第一次內疚歸結於,是他造成的,不關我的事,我是被動的,如果不是這個討厭的傢伙自作多情......很容易就讓自己理直氣壯了。可是,體育課下課之後我像往常一樣回到座位上,伸手到桌洞里去摸下一節課的書時,卻不知怎麼又摸到了那個布袋,裝滿了香噴噴的南瓜子的布袋,只要俯下身用鼻子悄悄聞一聞就知道。

禁不住回首去角落裡尋找冬瓜。他正伏在桌上,腦袋幾乎被手臂埋住了。

「哎。」我叫他。

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冬瓜一個人默默地背著破爛的花布書包走在前面。我四下查探了一番,確定同學們早已散去,便硬著頭皮跑了幾步追上去。

冬瓜有些躲閃,自卑的情緒在眼睛裡躲藏著,但看到我用手在書包里摸索,又連忙擺手。「求求你別還給我。」他小聲說。

我停下動作,並難得好心地邀請他:「一起走吧。」

如果換作別人,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和冬瓜結伴而行,一定是會被大家排擠的,而對我來說便不會,因為其實我和冬瓜一樣,都是他們眼中的異類——根本輪不到他們來排擠,我就已經站得遠遠的,並對著他們冷笑了。

並不是說我比他們善良,而是我打心眼裡瞧不起這個村子裡的每一個人,甚至包括我父親,他插隊來到這窮困潦倒的地方,和當地的母親結婚生子,並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僅僅是得了一點風寒便高燒不退直至死去。他總是喜歡在每一個除夕夜重復一句話:「如果當時送去縣城醫院便好了。」每當聽到這句話,我心中對他的不滿,就會和他眼中含著的淚水一樣,越來越多。既然這樣,為什麼不離開?一直很想這么問他,可是我也明白,對這個善良而懦弱的人,問了也沒用。

那麼唯一的機會就是拚命學習,在中考中搶到縣一中分配下來的唯一一個名額。

我知道這並不難。

難的是在這種心情之下如何與周圍的人們相處。不過是一些仗著無知便恃強凌弱的孩童,當我看著他們肆意的欺負冬瓜的時候,我的心裡一直在罵:你們算什麼?你們比他好到哪裡去?你們讀再多的書又有什麼用,還不是世世代代在這里種田?這些井底之蛙,甚至都不知道除了這個村子之外還有多大的世界吧。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看到——

不,不管你們看不看得到,我出去了便永遠不要再回來。


我從沒想到冬瓜的話會如此之多,他彷彿是一百年沒有和人交流過,恨不得一股腦告訴我他的所有。從他的父母如何去世說到奶奶如何辛苦地把他帶大,轉而又說起了父母相識的過程,喋喋不休。即使我中途因為不勝其擾而偷偷停下來休息,最後也沒能甩掉他,沒過多久就看到他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帶著滿臉的慌張。

「我還以為你遇到了蛇!」他看到我沒事,舒了一口氣。彷彿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我一句話噎了回去「你以為誰都像你爹那麼?」

他果然安靜了。並且之後都沒有再出聲。夏日的傍晚有些沉悶,空氣里彌漫著濕嗒嗒的草腥氣。冬瓜走在我的右邊,我們並不能肩並肩,因為他整整高出了我一個腦袋。夕陽斜斜地照在這片沒有樹木平原上,我漫不經心地抬起頭,卻發現自己完全被籠罩在他的陰影裡面,我不禁想要加快步伐走出去——可是他竟那樣緊緊地跟隨著我,讓我始終無法逃脫。

「哎。你怎麼那麼胖。」

「......」

「你怎麼那麼胖。」

「......」

「喂,冬瓜,我在和你說話。」

「我......吃得多。」

「哦,那你以後少吃點。」

「什麼?」

「我說——如果你變得好看一點,那些以貌取人的傢伙就不會再欺負你了。」

那時我們是四年級。在兩年之後那張簡陋的黑白畢業照上,再也沒有人能夠一眼找到那個大胖子並指給別人看,說看呀,這個傻子。冬瓜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他站在最後一排男生的最左邊,剪了和他們一樣的短發,背微微駝著,面部表情還是那麼的謙卑。只是,下巴已經瘦削成一個尖銳的弧形了。

這聽起來似乎不可思議,但只有我知道他這兩年裡都做了什麼,除了節食和沒完沒了的運動之外,吞食一些可怕的昆蟲也是每天必做的功課。我本無意管他,但實在看到惡心之處還是忍不住要說:「如果你被毒死,不要讓我負責。」

「這是祖傳秘方。」冬瓜只是憨憨地笑,嘴巴里還在噼里啪啦地嚼著。

我翻了翻白眼:「祖傳的東西沒多少可信。並且——你再這樣吃下去,我會看到你就想吐。」

「我......」冬瓜傻眼了。我看到他的眼神呆滯起來,知道他又想在我面前可憐兮兮地掉眼淚了,立即拍拍屁股從台階上站起來,一溜煙跑了。隱隱約約聽到他在身後自顧自地低語。

「我只是想快點變瘦......」

我其實並不關心他想怎樣。我想的是,無論他最後變成什麼樣子,都絕不會是我所感興趣的那一類,盡管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貼在我的身邊大獻殷勤,我們的距離都永遠不會拉近一點點,因為他實在是太蠢了。

然而我也不夠聰明。那時我並沒有意識到,迫切想要逃離這里的心早已蒙蔽了我的雙眼,讓我把那些有他陪伴的歲月完完全全地丟在回憶里。他帶給我的那些南瓜子被我吃了,他送給我的一隻丑得讓人不忍心看的小黑狗被我養死了,他艱難地爬上樹去為我摘來的酸澀野果被我咬了一口之後丟了,他走在我的左邊,為了減肥而像個神經病一樣亂蹦亂跳的那個畫面,被我忘了。

小學畢業以後冬瓜的奶奶陷入重病,很快過世了,冬瓜便理所當然地不再讀書。那個暑假他一直都沒有來找我,我輕松得快要飛起來,只是父親卻經常會嘆著氣說:「黃冬這孩子以後靠什麼生活呢。」

我不以為然:「種田好了,就算他奶奶沒死,他遲早也要去種田。還能靠什麼?」

父親直搖頭:「你這孩子怎麼能這么說話?」

我懶得辯駁。

事實證明我說的沒錯,開學之後沒幾天,我便在回家的路上遠遠地看到了冬瓜,他扛了個鐵鍬站在岔路口的一棵樹下,袖子和褲管卷得老高,滿手滿腳的泥巴一直蔓延到手肘和小腿肚子。看見我來了,他喜笑顏開,就要迎上來,我卻恨不得向後退兩步躲開他。

「你在這干嗎?」我皺著眉頭問。

「等你。」他的臉有點紅,也不知道在害羞什麼。

「找我有事?」

我的冷淡讓他緊張起來,於是拚命地抬起手臂在鼻子上來回蹭,又撓了撓頭,顯得渾身不自在。「暑假我一直沒去找你是因為......」他以為我在生氣,真可笑,我怎麼會為這種事生氣,於是我打斷他:「行了,我知道。你要忙著種地,是不是?」

他連忙點頭,重新咧開了嘴巴,乾燥的嘴唇又那麼幾處一下子被扯破了,他覺得有點疼,卻還是笑盈盈的。「回,回家嗎?」他試探著問。我沒有說話,徑直朝前走去,知道他會很快跟上來,不用我回頭。

這條路,我們又走了三年。



三年之後便是我離開的時候,讓我總是從夢中笑醒的、離開的時候。從教務處拿到那一紙通知書的時候,天知道我的心情是怎樣,恨不得立即收拾好行李不顧一切地出發。冬瓜還是在那棵樹下等我,我笑著向他揮手——這可能是我第一次沖他笑,因為我太高興了,甚至覺得他異乎尋常地順眼。其實有一點我一直不願意承認,變得高高瘦瘦的冬瓜,應該算是好看的。

可是他彷彿是故意要和我作對,面對我現在這張和善至極的臉,他的嘴角牽動了幾次,最終還是沉了下去。

「冬瓜,我要走啦。」我走過去,把手抬得很高才拍到他的肩,襯衣上那一塊布已經被汗水濕透了,摸在手裡黏黏膩膩的。天氣太熱。「我們以後就不會再見面啦。」

冬瓜點點頭,吸了一下鼻子,露出捨不得的表情,這表情讓我在得意的同時略有同情,我知道他需要我,但我並不需要他。於是我准備從他身邊繞過去,誰知卻被他一把拉住,「梁,梁辰......」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厭惡地甩開他。「你干嗎!」

他欲言又止,乾裂而起皮的嘴唇張張合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什麼,倒先我一步轉身跑了。我有些訝異,待回過神來,他的身影已經遠了。我心情復雜地想,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了。

這次我錯了。

我忘記了,如果和冬瓜比賽,有一樣東西我絕對比不過他,那就是愚蠢。在我離開的前一天他跑來告訴我,要和我一起去縣城。「你瘋了!」我大驚失色,「你去做什麼?」

他卻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找工作!」他說,看起來充滿了鬥志。我緊張起來,怎麼可能兩個人一起去共赴新生活?有了他在身邊,我還要怎麼去把過去的一切拋諸腦後?我要怎麼在縣城裡如魚得水,重新去結識我想要結識的朋友?如果一個人的出身不好,無論他之後表現得多麼優秀,也還是會在某一天被人挖出來嘲笑的。

直到此刻,我還是沒有意識到,我目空一切的自負里其實隱藏著深深的自卑。

冬瓜瞪著天真的雙眼望著我,期盼我能夠肯定他。我想了想,最後決定讓他如願以償。「你想來就來,」我向他微笑,並清清楚楚地提出了我的條件。

「我不管你能找到什麼樣的工作。但是,我希望,到了縣城以後——」

我驕傲而殘忍地看著他眼中的光芒伴隨著我話音的起落而一點點幻滅。

「你不能來找我,永遠都不能。」
因為是在別人博客上找到的,所以不是全文……這里已經找到大半了。

2. 誰有村子 小說 八月寫的

黨費
作者: 王願堅

每逢我領到了津貼費,拿出錢來繳黨費的時候;每逢我看著黨的小組長接過錢,在我的名字下面填上錢數的時候,我就不由得心裡一熱,想起了1934年的秋天。

1934年是我們閩粵贛邊區斗爭最艱苦的開始。我們那兒的主力紅軍一部分參加了「抗日先遣隊」北上了,一部分和中央紅軍合編,准備長征,4月天就走了。我們留下來堅持敵後斗爭的一支小部隊,在主力紅軍撤走以後,就遭到白匪瘋狂的「圍剿」。為了保存力量,堅持斗爭,我們被逼迫得上了山。

隊伍雖然上了山,可還是當地地下斗爭的領導中心,我們支隊的政治委員魏傑同志就是這個中心縣委的書記。當時,我們一面瞅空子打擊敵人,一面通過一條條看不見的交通線,和各地地下黨組織保持著聯系,領導著斗爭。這種活動進行了沒多久,敵人看看整不了我們,竟使出了一個叫做「移民並村」的絕招:把山腳下、偏僻的小村子的群眾統統強迫遷到靠平原的大村子去了。敵人這一招來的可真絕,切斷了我們

和群眾的聯系,各地的黨組織也被搞亂了,要堅持斗爭就得重新組織。

上山以前,我是干偵察員的。那時候整天在敵人窩里逛盪,走到哪裡,吃、住都有群眾照顧著,瞅准了機會;一下子給敵人個「連鍋端」,殲滅個把小隊的保安團,真幹得痛快。可是自打上了山,特別是敵人來了這一手,日子不那麼愜意了:生活艱苦倒不在話下,只是過去一切生活、斗爭都和群眾在一起,現在驀地離開了群眾,可真受不了;渾身有勁沒處使,覺得憋得慌。

正憋得難受呢,魏傑同志把我叫去了,要我當「交通」,下山和地方黨組織取得聯系。

接受了這個任務,我可是打心眼裡高興。當然,這件工作跟過去當偵察員有些不一樣,任務是秘密地把「並村」以後的地下黨組織聯絡起來,溝通各村黨支部和中心縣委——游擊隊的聯系,以便進行有組織的斗爭。去的落腳站八角坳,是個離山較近的大村子,有三四個村的群眾新近被迫移到那裡去。要接頭的人名叫黃新,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媳婦,1931年入黨的。1932年「擴紅」的時候,她帶頭把自由結婚的丈夫送去參加了紅軍。以後,她丈夫跟著毛主席長征了,眼下家裡就剩下她跟一個才5歲的小妞兒。敵人實行「並村」的時候,把她們那村子一把火燒光了,她就隨著大夥兒來到了八角坳。聽說她在「並村」以後還積極地組織黨的活動,是個忠實、可靠的同志,所以這次就去找她接頭,傳達縣委的指示,慢慢展開活動。

這些,都是魏政委交代的情況。其實我只知道八角坳的大概地勢,劣誚油返惱饢換菩巒?荊?也⒉蝗鮮丁N赫??攣藝掖砣耍?誚淮?撾袷被固乇鷸齦浪擔?澳慵親牛???潯呱嫌懈齪陴耄 ?nbsp;

就這樣,我收拾了一下,換了身便衣,就趁天黑下山了。

八角坳離山有30多里路,再加上要拐彎抹角地走小路,下半夜才趕到。這莊子以前我來過,那時候在根據地里像這樣大的莊子,每到夜間,田裡的活兒幹完了,老百姓開會啦,上夜校啦,鑼鼓喧天,山歌不斷,鬧得可熱火。可是,現在呢,鴉雀無聲,連個火亮兒也沒有,黑沉沉的,活像個亂葬崗子。只有個把白鬼有氣沒力地喊兩聲,大概他們以為根據地的老百姓都被他們的「並村」制服了吧。可是我知道這看來陰森森的村莊里還埋著星星點點的火種,等這些火種越著越旺,連串起來,就會燒起漫天大火的。

我悄悄地摸進了莊子,按著政委告訴的記號,從東頭數到第十七座窩棚,躡手躡腳地走到窩棚門口。也奇怪,天這么晚了,裡面還點著燈,看樣子是使什麼遮著亮兒,不近前是看不出來的。屋裡有人輕輕地哼著小調兒,聽聲音是個女人,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的。哼的那個調兒那麼熟,一聽就聽出是過去「擴紅」時候最流行的《送郎當紅軍》:

……
五送我郎當紅軍,
沖鋒陷陣要爭先,
若為革命犧牲了,
偉大事業儂擔承。

……
十送我郎當紅軍,
臨別的話兒記在心,
郎當紅軍我心樂,
我做工作在農村。

……

好久沒有聽這樣的歌子了,在這樣的時候,聽到這樣的歌子,心裡真覺得熨帖。我想的一點也不錯,群眾的心還紅著哩,看,這么艱難的日月,群眾還想念著紅軍,想念著扯起紅旗鬧革命的紅火日子。興許這哼歌的就是我要找的黃新同志?要不,怎麼她把歌子哼得七零八落的呢?看樣子她的心不在唱歌,她在想她那在長征路上的愛人哩。我在外面聽著,真不願打斷這位紅軍戰士的妻子對紅軍、對丈夫的思念,可是不行,天快亮了。我連忙貼在門邊上,按規定的暗號,輕輕地敲了敲門。

歌聲停了,屋裡頓時靜下來。我又敲了一遍,才聽見腳步聲走近來,一個老媽媽開了門。

我一步邁進門去,不由得一怔:小窩棚里擠擠巴巴坐著三個人,有兩個女的,一個老頭,圍著一大籃青菜,頭也不抬地在摘菜葉子。他們的態度都那麼從容,像沒有什麼人進來一樣。這一來我可犯難了:到底哪一個是黃新?萬一認錯了人,我的性命事小,就會帶累了整個組織。怔了一霎,也算是急中生智,我說:「咦,該不是走錯了門了吧?」

這一著很有效,幾個人一齊抬起頭來望我了。我眼珠一轉,一眼就看見在地鋪上坐著的那位大嫂耳朵上那顆黑痣了。我一步搶上去說:「黃家阿嫂,不認得我了吧?盧大哥托我帶信來了!」末了這句話也是約好的,原來這塊兒「白」了以後,她一直說她丈夫盧進勇在外地一家香店裡給人家幹活兒。

別看人家是婦道人家,可著實機靈,她滿臉堆笑,像招呼老熟人似的,一把扔給我個木凳子讓我坐,一面對另外幾個人說:「這么的吧:這些菜先分分拿回去,鹽,等以後搞到了再分!」

那幾個人眉開眼笑地望望我,每人抱起一大抱青菜,悄悄地走了。

她也跟出去了,大概是去看動靜去了吧,這功夫,按我們干偵察員的習慣,我仔細地打量了這個紅軍戰士的妻子、地下黨員的家:這是一間用竹籬子糊了泥搭成的窩棚,靠北牆,一堆稻草搭了個地鋪,地鋪上一堆爛棉套子底下躺著一個小孩子,小鼻子翅一扇一扇的睡得正香。這大概就是她的小妞兒。牆角里三塊石頭支著一個黑糊糊的砂罐子,這就是她煮飯的鍋,再往上看,靠房頂用幾根木棒搭了個小閣樓,上面堆著一些破爛傢具和幾捆甘蔗梢子……。

正打量著,她回來了,又關上了門,把小油燈遮嚴了,在我對面坐了下來,說:「剛才那幾個也是自己人,最近才聯繫上的。」她大概想到了我剛進門時的那副情景,又指著牆角上的一個破洞說:「以後再來,先從那裡瞅瞅,別出了什麼岔子。」——看,她還很老練哪。
她看上去已經不止政委說的那年紀,倒像個三十開外的中年婦人了。頭發往上攏著,挽了個髻子,只是頭發嫌短了點;當年「剪了頭發當紅軍」的痕跡還多少可以看得出來。臉不怎麼豐滿,可是兩隻眼睛卻忽悠忽悠有神,看去是那麼和善、安詳又機警。眼裡潮潤潤的,也許是因為太激動了,不多一會兒就撩起衣角擦擦眼睛。

半天,她說話了:「同志,你不知道,跟黨斷了聯系,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真不是味兒啊!眼看著咱們老百姓遭了難處,咱們紅軍遭了難處,也知道該斗爭,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干,現在總算好了,和縣委聯繫上了,有我們在,有你們在,咱們想法把紅旗再打起來!」

本來,下山時政委交代要我鼓勵鼓勵她的,我也想好了一些話要對她說,可是一看剛才這情況,聽了她的話,她是那麼硬實,口口聲聲談的是怎麼堅持斗爭,根本沒把困難放在心上,我還有啥好說的?乾脆就直截了當地談任務了。

我剛要開始傳達縣委的指示,她驀地像想起什麼似的,說:「你看,見了你我喜歡得什麼都忘了,該弄點東西給你吃。」她揭開砂罐,拿出兩個紅薯絲子拌和菜葉做的窩窩,又拉出一個破壇子,在裡面掏了半天,摸出一塊咸蘿卜,遞到我臉前說:「自從並了村,離山遠了,白鬼看得又嚴,什麼東西也送不上去,你們可受了苦了;好的沒有,湊合著吃點吧!」

走了一夜,也實在有些餓了,再加上好久沒見鹽味兒了,看到了鹹菜,也真想吃;我沒怎麼推辭就吃起來。鹹菜雖說因為缺鹽,腌得帶點酸味,吃起來可真香。一吃到鹹味,我不由得想起山上同志們那些黃瘦的臉色——山上缺鹽缺得凶哪。

一面吃著,我就把魏政委對地下黨活動的指示,傳達了一番。縣委指示的問題很多,譬如了解敵人活動情況,組織反收租奪田等等,還有一些可能遇到的困難和辦法。她一邊聽一邊點頭,還斷不了問幾個問題,末了,她說:「魏政委說的一點也不假,是有困難哪,可咱是什麼人!十八年(十八年,指民國十八年,即1929年)上剛開頭乾的時候,幾次反『圍剿』的時候,咱都堅持了,現在的任務也能完成!」
她說得那麼堅決又有信心,她把困難的任務都包下來了。

我們交換了一些情況,雞就叫了。因為這次是初次接頭,我一時還落不住腳,要趁著早晨霧大趕回去。

在出門的時候,她又叫住了我。她揭起衣裳,把衣裳里子撕開,掏出了一個紙包。紙包裡面是一張黨證,已經磨損得很舊了,可那上面印的鐮刀斧頭和縣委的印章都還鮮紅鮮紅的。打開黨證,裡面夾著兩塊銀洋。她把銀洋拿在手裡掂了掂,遞給我說:「程同志,這是妞她爹出征以前給我留下的,我自從『並村』以後好幾個月也沒繳黨費了,你帶給政委,積少成多,對黨還有點用處。」

這怎麼行呢,一來上級對這問題沒有指示,二來眼看一個女人拖著個孩子,少家沒業的,還要在這樣的環境里堅持工作,也得准備著點用場。我就說:「關於黨費的事,上級沒有指示,我不能帶,你先留著吧!」

她見我不帶,想了想又說:「也對,目下這個情況,還是實用的東西好些!」

繳黨費,不繳錢,繳實用的東西,看她想得多周到!可是誰知道事情就出在這句話上頭呢!

過了半個多月,聽說白匪對「並村」以後的群眾斗爭開始注意了,並且利用個別動搖分子破壞我們,有一兩個村裡黨的組織受了些損失。於是我又帶著新的指示來到了八角坳。

一到黃新同志的門口,我按她說的,順著牆縫朝里瞅了瞅。燈影里,她正忙著呢。屋裡地上擺著好幾堆腌好的鹹菜,也擺著上次拿鹹菜給我吃的那個破壇子,有腌白菜、腌蘿卜、腌蠶豆……有黃的,有綠的。她把這各種各樣的菜理好了,放進一個籮筐里。一邊整著,一邊哄孩子:

「乖妞子,咱不要,這是媽要拿去賣的,等媽賣了菜。賺了錢,給你買個大燒餅……什麼都買!咱不要,咱不要!」

妞兒不如大人經折磨,比她媽瘦得還厲害,細長的脖子挑著瘦腦袋,有氣無力地倚在她媽的身上,大概也是輕易不大見油鹽,兩個大眼軲轆軲轆地瞪著那一堆堆的鹹菜,饞得不住地咂嘴巴。她不肯聽媽媽的哄勸,還是一個勁地扭著她媽的衣服要吃。又爬到那個空空的破壇子口上,把乾瘦的小手伸進壇子里去,用指頭蘸點鹽水,填到口裡吮著,最後忍不住竟伸手抓了一根腌豆角,就往嘴裡填。她媽一扭頭看見了,瞅了瞅孩子,又瞅了瞅籮筐里的菜,忙伸手把那根菜拿過來。孩子哇的一聲哭了。

看了這情景,我直覺得鼻子尖一酸一酸的,我再也憋不住了,就敲了門進去。一進門我就說:「阿嫂,你這就不對了,要賣嘛,自己的孩子吃根菜也算不了啥,別屈了孩子!」

她看我來了,又提到孩子吃菜的事,長抽了一口氣說:「老程啊,你尋思我當真是要賣?這年頭鹽比金子還貴,哪裡有鹹菜賣啊!這是我們幾個黨員湊合著腌了這點鹹菜,想交給黨算作黨費,興許能給山上的同志們解決點困難。這剛剛湊齊,等著你來哪!」
我想起來了,第一次接頭時碰到她們在摘青菜,就是這鹹菜啊!

她望望我,望望孩子,像是對我說,又像自言自語似地說:「只要有咱的黨,有咱的紅軍,說不定能保住多少孩子哩!」
我看看孩子,孩子不哭了,可是還圍著個空壇子轉。我隨手抓起一把豆角遞到孩子手裡,說:「千難萬難也不差這一點點,我寧願十天不吃啥也不能讓孩子受苦!……」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門外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一個人跑到門口,輕輕地敲著門,急乎乎地說:「阿嫂,快,快開門!」
拉開門一看,原來就是第一次來時見到的摘菜的一個婦女。她氣喘吁吁地說:「有人走漏了消息!說山上來了人,現在,白鬼來搜人了,快想辦法吧!我再通知別人去。」說罷,悄悄地走了。

我一聽有情況,忙說:「我走!」

黃新一把拉住我說:「人家來搜人,還不圍個風雨不透?你往哪走?快想法隱蔽起來!」

這情況我也估計到了,可是為了怕連累了她,我還想甩開她往外走。她一霎間變得嚴肅起來,板著臉,說話也完全不像剛才那麼柔聲和氣了,變得又剛強,又果斷。她斬釘截鐵地說:「按地下工作的紀律,在這里你得聽我管!為了黨,你得活著!」她指了指閣樓說:「快上去躲起來,不管出了什麼事也不要動,一切有我應付!」

這時,街上亂成了一團,吆喝聲、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上了閣樓,從樓板縫里往下看,看見她把菜筐子用草蓋了蓋,很快地抱起孩子親了親,把孩子放在地鋪上,又霍地轉過身來,朝著我說:「程同志,既然敵人已經發覺了,看樣子是逃不脫這一關了,萬一我有個什麼好歹,八角坳的黨組織還在,反『奪田』已經布置好了,我們能搞起來!以後再聯絡你找胡敏英同志,就是剛才來的那個女同志。你記著,她住西頭從北數第四個窩棚,門前有一棵小榕樹……」她指了指那筐鹹菜,又說:「你可要想著把這些菜帶上山去,這是我們繳的黨費!」
停了一會兒,她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又說話了,只是聲音又變得那麼和善了:「孩子,要是你能帶,也托你帶上山去,或者帶到外地去養著,將來咱們的紅軍打回來,把她交給盧進勇同志。」話又停了,大概她的心緒激動得很厲害,「還有,上次托你繳的錢,和我的黨證,也一起帶去,有一塊錢買鹽用了。我把它放在砂罐里,你千萬記著帶走!」

話剛完,白鬼子已經趕到門口了。她連忙轉過身來,摟著孩子坐下,慢條斯理地理著孩子的頭發。我從板縫里看她,她還像第一次見面時那麼和善,那麼安詳。

白匪敲門了。她慢慢地走過去,開了門。四五個白鬼闖進來,劈胸揪住了她問:「山上來的人在哪?」
她搖搖頭:「不知道!」

白鬼們在屋裡到處翻了一陣,眼看著泄氣了,忽然一個傢伙兒發現了那一籮筐鹹菜,一腳把籮筐踢翻,鹹菜全撒了。白鬼用刺刀撥著鹹菜,似乎看出了什麼,問:「這鹹菜是哪來的!」

「自己的!」

「自己的!干嗎有這么多的顏色!這不是湊了來往山上送的?」那傢伙兒打量了一下屋子,命令其他白鬼說:「給我翻!」
就這么間房子,要翻還不翻到閣樓上來?這時,只聽得她大聲地說:「知道了還問什麼!」她猛地一掙跑到了門口,直著嗓子喊:「程同志,往西跑啊!」

兩個白匪跑出去,一陣腳步聲往西去了,剩下的兩個白匪扭住她就往外走。

我原來想事情可以平安過去的,現在眼看她被抓走了,我能眼看著讓別人替我去犧牲?我得去!憑我這身板,赤手空拳也干個夠本!我剛打算往下跳,只見她扭回頭來,兩眼直盯著被驚呆了的孩子,拉長了聲音說:「孩子,好好地聽媽媽的話啊!」
這是我聽到她最後的一句話。

這句話使我想到剛才發生情況時她說的話,我用力抑制住了沖動。但是這句話也只有我明白,「聽媽媽的話」,媽媽,就是黨啊!
當天晚上,村裡平靜了以後,我把孩子哄得不哭了。我收拾了鹹菜,從砂罐里菜窩窩底下找到了黃新同志的黨證和那一塊銀洋,然後,把孩子也放到一個籮筐里,一頭是菜一頭是孩子,挑著上山了。

見了魏政委。他把孩子攬到懷里,聽我匯報。他詳細地研究了八角坳的情況以後,按照往常做的那樣,在登記黨費的本子上端端正正地寫上:
黃新同志1934年11月21日繳到黨費……

他寫不下去了。他停住了筆。在他臉上我看到了一種不常見的嚴肅的神情。他久久地撫摸著孩子的頭,看著面前的黨證和鹹菜。然後掏出手巾,蘸著草葉上的露水,輕輕地,輕輕地把孩子臉上的淚痕擦去。

在黃新的名字下面,他再也沒有寫出黨費的數目。

是的,一筐鹹菜是可以用數字來計算的,一個共產黨員愛黨的心怎麼能夠計算呢?一個黨員獻身的精神怎麼能夠計算呢?(完)

3. 找一本小說主角的村子在海邊,出村得坐船,他有異能,一開始是捕魚螃蟹還捕到好多珍貴魚好像,他有個寶貝

超時空垃圾站
他那個寶貝是某一個世界的一個什麼貝,能把東西做的很好吃
簡介:
蘇璟大學畢業後,處處碰壁,心灰意冷,回老家調整心情。卻發現自家後院,成了超時空垃圾站,每天都有大量垃圾匯入其中,有的來自神墓、斗破蒼穹、盤龍等小說時空;有的來自海賊王、火影、死神等動漫時空;有的來自X戰警、美國隊長、鋼鐵俠等漫威時空……作為垃圾站主人,蘇璟有處理這些垃圾的義務。一開始他認為這是一件苦差,後來才發現,這是這輩子所遇到過的最美的美差。

4. 找一本末世小說

《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是在南方的毛豆所寫科幻類網路小說,連載於起點中文網。作品簡介:一天不倒要吃,兩天不倒要穿,三天不倒要住,小車不倒只管推,人活著,就要追求幸福。生化危機來臨了,那又怎麼啦,還不得照樣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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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一朝風月繞指柔】→【凡空1114】

5. 求一本書名,應該是玄幻小說,主角和兩個同伴出生在同個村子,一起長大,有天有個奇人經過,看他們天賦不

惟我獨仙,男主角海龍,女主飄渺仙子,還有一個魔門的好像叫什麼琴來著!男住是孫悟空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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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仙》是一部仙俠類型網路小說,作者是西瓜有皮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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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想不起來

第二本是 神王 作者冷翼 主角是天神菲雷斯最疼愛的神子——光明之神星耀 詳見 第一章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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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本 不知道

PS 最後推薦的幾本書基本都看過 邪帝蒼龍傳 僵屍物語 天鵬縱橫 逆天邪傳
裸蘭 雕龍訣 都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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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海上來,帶著微微的腥味,充斥著石塘漁村。
石塘位於太平府,是一個東海邊上的小村。
此時正是漁季,壯年勞力早成群結隊地出海打魚去了,留下的婦孺老弱也紛紛出去趕海,挎著籃子去近海的灘塗上撿拾一些貝類海藻,也好補貼一下家用。村子一下子就顯得空空盪盪,只有一些孩子追逐嬉戲,還有一些游手好閑的子弟游盪。
海風靜靜的吹拂,小村寧靜。有一些從遠方趕來收海貨的商人不時在村子裡踱著,喝喝茶,曬曬太陽,等待每日傍晚船隊歸來後,在村口尚書坊下擺開集市。
村口有一棵古老的香樟樹,亭亭如蓋。據說三百年前,村裡第一批姓任的移民從中原來到此處,開掘了第一口井,便在井旁種下了這棵樹——出乎意料地,在海風凜冽土地鹽鹼的地方,這棵樹竟然長得旺盛,彷彿冥冥中上天告訴他們:此處是一塊福地。
於是,先輩們便決定在此住下,繁衍生息,開墾土地,圍墾海塘,捕魚耕作——三百年來,任姓一族在此開枝散葉,慢慢衍生出了一整個村子。
百年來,這個……

9. 《雙子村》全集_by無天良海鮮_txt下載免費全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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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雙子村

作者:無天良海鮮

類型:言情

連載狀態:已完結

字數:16萬字

簡介:該小說講述了人因何為善?又因何為惡?因為一個怪異的夢,他回到了闊別十年的故鄉——雙子村,但是,在途中卻聽到了整個村莊已在一個月前毀於傳染病——『紅死病』,所有村民無一倖免!滿懷疑慮的他回到了村子,卻發現村民們安然無恙,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不過,他每晚都會做夢,夢中的雙子村昏暗潮濕,遍地血跡,毛毛細雨不停,是一座詭異的死亡荒村。處於現實與虛幻的交接點的他開始迷惑:究竟哪個才是村子的真正面貌?笑語迭起、到處充滿溫暖氣息的村子與空無一人、到處是血跡的詭異荒村,究竟哪個才是他的夢境?自己真正的身份又是什麼?他滿腹疑慮,卻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因為,在那個詭異荒村裡,還有其它惡心詭異的生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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