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支教往事閱讀小說
『壹』 我為什麼會去支教
我知道我的支教在現在還是朋友的談資,但是若干天以後這個話題會被代替的,也許代替的不過是某個明星又換男女朋友。我從來不奢侈誰會記得這段往事,所以我也不需要任何的贊美。我不偉大,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在山裡呆上一輩子,沒錢是一個方面,更多的卻是自己已經離不開城市的喧嘩,我在山裡會懷念著吹空調、懷念著K歌、懷念著KFC,還有那些我們一直過著的偽小資的生活,像是一個上了癮的病人,我知道自己真的離不開城市的生活了。說到底我不過是俗人一個,去到山裡仍舊脫離不開俗人的氣質,我不過還是那個偽小資的我。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選擇自然也不一樣,請不要說羨慕我的生活,我知道在我的周圍一直有無數雙看不到的手拚命的想把我拉回到現實,我不過還在掙扎罷了,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雙手卻是那麼的熟悉呢?好吧,我去支教了,不管周圍的人如何勸服我都義無反顧的去了,如果你非要問我一個理由,我只想說我為了夢想去了,夢想也需要一個理由嗎?生活不是拿著計算機就能計算的,如果說夢想的成本就要計算的話,那麼人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恩,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出現能改變什麼,我也知道我根本改變不了什麼,可是我知道的是只要我盡自己的努力去做過了就行了。好吧,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夢想,天下大同,可笑吧,我這輩子恐怕是沒有機會看到了,但是看不到不見得不能去想,誰規定了不能做這樣的夢呢?我不過是個小人物,在這個十幾億人口的大國里,猶如滄海一粟,可就是有這么多個渺小的人聚集在了一起,才能掀起一片片的浪花。 我的思想境界沒有那麼高,所以我不需要任何煽情的語言,我只是選擇了大部分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而已,你能跨出那一步,你難道就會覺得自己很高尚嗎?說到底我們都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百年之後什麼也帶不去,可是這個社會卻因為人的存在一天天的在改變。工作不過是我們謀生的手段,人在填飽了肚子之後還要去想什麼呢?別再問什麼支教的理由了,如果有足夠的勇氣和社會良知,大部分人都能做這個選擇。還是那句話,生活是過給我們自己的,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選擇自然不同,不是任何事情都需要理由的。(來源:我們的自由天空論壇)
『貳』 有什麼感人的故事么,看完能讓人留眼淚
母 愛 定 義》
有一位鄉下女人,出嫁前一直在家做農活。後來嫁了位老實厚道的丈夫,依然住在很閉塞的山村裡,整天圍著灶台轉,小日子過得一點也不如意。她的脾氣一天比一天暴躁,甚至對丈夫也缺乏應有的溫柔。這樣過了幾年,丈夫得下不治之症離他而去,只留下一個嗷嗷待哺的兒子。
自此,這母子二人在小山村艱難地生活著,人們都很可憐這苦命的女人,認為她只有改嫁才能把兒子拉扯大,而後再給兒子娶一房親事,使他能向村裡大多數後生那樣過一輩子,自己能靠兒子養老送終,也就不錯了。
誰知她一直不肯再嫁人,等兒子到了識字的年齡,便從小山村搬走了,搬到一個小鎮上,請了一位先生教他。兒子聰明好學,長進很快,表現出一定的天分。於是她又帶著兒子歷經磨難搬到繁華的大上海,省吃儉用,供兒子在一所條件不錯的中學讀書。再後來,兒子長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抱負,想出國留學。她又想方設法四處籌錢支持兒子遠渡重洋,盡管她是那樣地捨不得讓兒子離開自己,但什麼話也沒有說。
這個女人可能不懂得環境造人的道理,但是為了兒子的成長,她像古時孟母擇鄰而居一樣,一次次搬家遠行,從而成就了兒子的事業。多年前我從一本傳記中讀到她的故事時,曾深深感銘於這位普通女人所演繹的母愛的智慧。
這位鄉下女人的兒子就是著名翻譯家傅雷。我已記不清她姓甚名誰,但她有一個偉大的名字,那就是--母親!
《悠悠寸草心》 —— 石韜
日本一名牌大學畢業生應聘一家大公司。社長審視他的臉問到"你為父母洗過手腳嗎?""從來沒有過。"青年很老實的回答。"那麼,你為父母捶過背嗎?"青年想了想:"有過,在讀小學時。"在諸如此類的交談中,社長只是安慰他別灰心,會有希望的。青年臨走時,社長突然對他說:"明天這個時候,請你再來一次。不過有個條件,剛才你說從來沒有為父母洗過手腳,明天來這里之前,希望你一定要為父母洗一次。能做到嗎?"這是社長是吩咐,因此青年一口答應。
青年雖大學畢業,但家境貧寒。他剛出生不久父親便去世,從此,母親為人打工拚命掙錢。孩子漸漸長大,讀書成績優異,考進東京名牌大學。學費雖令人生畏,但母親毫無怨言,繼續打工供他上學,直至今日。
青年到家時母親還沒有回來。母親出門在外,腳一定很臟,他決定為母親洗腳。母親回來後,見兒子要為自己洗腳,感到很奇怪:"腳,我還洗得動,我自己洗吧。"於是青年將自己必須為母親洗腳的原委一說,母親很理解,便按兒子的要求坐下,等兒子端來水盆,把腳伸進水盆里。青年右手拿著毛巾,左手去握母親的腳,他這才發現母親的那雙腳已經像木棍一樣僵硬,他不由得摟著母親的腳潸然淚下。在讀書時,他心安理得地花著母親如期送來的學費和零花錢,現在他才知道,那些錢是母親的血汗錢。
第二天,青年如約去那家公司,對社長說:"現在我才知道母親為我受了很大的苦,你使我明白了在學校里沒有學過的道理,謝謝社長。如果不是你,我還從來沒有握過母親的腳,我只有母親一個親人,我要照顧好母親,再不讓她受苦了。"社長點了點頭,說:"你明天到公司上班吧。"
《壁虎的愛情》
李范宣(韓國) 洪珠瑛
這是在日本發生的一個有趣的故事。
有人為裝修家裡拆開了牆壁。日本式住宅的牆壁是中間架了木板後,兩邊是泥土,裡面是空的。
他拆牆壁的時候,發現一隻壁虎困在那裡。一根從外面釘到裡面的釘子釘住了那隻壁虎。那主人覺得又可憐又好奇,仔細看那根釘子,他很驚訝,因為那釘子是10年前蓋那棟房子的時候釘的。到底怎麼回事?那隻壁虎竟困在牆壁里整整活了10年!黑暗的牆壁里10年,真不簡單!
尾巴被釘住了,一步也走不動的那隻壁虎到底吃什麼活了10年?
那主人暫時停止了工程。「它到底吃什麼?」
過了不久,不知從哪裡又爬來一隻壁虎,嘴裡含著食物……呵,愛情!那無比高尚的愛情!那生死不變的愛情!為了被釘住不能走動的壁虎,另一隻壁虎這10年的歲月里一直在喂它。
那隻壁虎是母親或父親,夫妻或兄弟,我們不知道,也不一定要知道。我聽到這件事,深深地被那愛情的力量所感動!……
《照 亮 別 人》
——— 陳招池(台灣)
「盲人提燈籠」本是一則笑話,指一個人做事沒有用大腦想,盡是做些多此一舉的事。最近我從朋友那兒得到新詮釋。
這位朋友是這么說的:有一個盲人在夜晚走路時,手裡總是提著一個明亮的燈籠,別人看了很好奇,就問他:「你自己看不見,為什麼還要提燈籠走路?」
那盲人滿心歡喜地說:「這個道理很簡單,我提燈籠並不是為自己照路,而是讓別人容易看到我,不會誤撞到我,這樣就可保護自己的安全,也等於幫助自己。」
有一次,我搭朋友的車,就借花獻佛,再將這則故事敘述一遍與他分享。朋友聽後,頗有同感,又以自己的實際經驗加以佐證。他說:「以前我開車經過隧道,總是不喜歡開車燈。一來隧道不長,裡面光線還不差;二來嫌麻煩,認為實在沒有必要開開關關。不料有一天被迎面而來的大卡車撞個正著,險些命喪黃泉。後來 我才覺悟到,開車燈是給對方看的,因為車子經過隧道,對方是從亮處進入暗處,視覺難免調整不過來,加上對面來車不開燈,那實在太危險了……」
世上的朋友,在慢慢的人生道路上,自己走路是多麼孤寂與危險,旦夕禍福,沒有人知道你從何處來,又往何處去。
假如能學學提燈籠的盲人,為別人照路,也照亮自己。時時幫助和關懷別人,別人也就幫得到你,所謂「為善至樂」就是這個意思吧。
(這篇有點長,但感人!)《瘋娘》
23年前,有個年輕的女子流落到我們村,蓬頭垢面,見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諱地當眾小便。因此,村裡的媳婦們常對著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婦還上前踹幾腳,叫她「滾遠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著在村裡轉悠。
那時,我父親已有35歲。他曾在石料場子幹活被機器絞斷了左手,又因家窮,一直沒娶媳婦。奶奶見那女子還有幾份姿色,就動了心思,決定收下她給我父親做媳婦,等她給我家「續上香火」後,再把她攆走。父親雖老大不情願,但看著家裡這番光景,咬咬牙還是答應了。結果,父親一分未花,就當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時候,奶奶抱著我,癟著沒剩幾顆牙的嘴,欣喜地說:「這瘋婆娘,還給我生了個帶把的孫子。」只是我一生下來,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從不讓娘靠近。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給,給我……」奶奶沒理她。我那麼小,像個肉嘟嘟,萬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麼辦?畢竟,娘是個瘋子。每當娘有抱我的請求時,奶奶總瞪起眼睛訓她:「你別想抱孩子,我不會給你的。要是我發現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攆走。」奶奶說這話時,沒有半點兒含糊的意思。娘聽懂了,滿臉的惶恐,每次只是遠遠地看著我。盡管娘的奶脹得厲害,可我沒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說娘的奶水裡有「神經病」,要是傳染給我就麻煩了。
那時,我家依然在貧困的泥潭裡掙扎。特別是添了娘和我後,家裡常常揭不開鍋。奶奶決定把娘攆走,因為娘不但在家吃「閑飯」,時不時還惹是生非。
一天,奶奶煮了一大鍋飯,親手給娘添了一大碗,說:「媳婦兒,這個家太窮了,婆婆對不起你。你吃完這碗飯,就去找個富點兒的人家過日子,以後也不準來了,啊?」娘剛扒了一大團飯在口裡,聽了奶奶下的「逐客令」顯得非常吃驚,一團飯就在嘴裡凝滯了。娘望著奶奶懷中的我,口齒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臉,拿出威嚴的家長作風厲聲吼到:「你這個瘋婆娘,犟什麼犟,犟下去沒你的好果子吃。你本來就是到處流浪的,我收留了你兩年了,你還要怎麼樣?吃完飯就走,聽到沒有?」說完奶奶從門後拿出一柄鋤,像余太君的龍頭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發出一聲響。娘嚇了一大跳,怯怯地看著婆婆,又慢慢低下頭去看面前的飯碗,有淚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飯上。在逼視下,娘突然有個很奇怪的舉動,她將碗中的飯分了一大半給另一隻空碗,然後可憐巴巴地看著奶奶。
奶奶呆了,原來,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飯,只求別趕她走。心彷彿被人狠狠揪了幾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強硬態度也是裝出來的。奶奶別過頭,生生地將熱淚憋了回去,然後重新板起了臉說:「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會餓死的。」娘似乎絕望了,連那半碗飯也沒吃,朗朗蹌蹌地出了門,卻長時間站在門前不走。奶奶硬著心腸說:「你走,你走,不要回頭。天底下富裕人家多著呢!」娘反而走攏來,一雙手伸向婆婆懷里,原來,娘想抱抱我。
奶奶憂郁了一下,還是將襁褓中的我遞給了娘。娘第一次將我摟在懷里,咧開嘴笑了,笑得春風滿面。奶奶卻如臨大敵,兩手在我身下接著,生怕娘的瘋勁一上來,將我像扔垃圾一樣丟掉。娘抱我的時間不足三分鍾,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將我奪了過去,然後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當我懵懵懂懂地曉事時,我才發現,除了我,別的小夥伴都有娘。我找父親要,找奶奶要,他們說,你娘死了。可小夥伴卻告訴我:「你娘是瘋子,被你奶奶趕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還我娘,還罵她是「狼外婆」,甚至將她端給我的飯菜潑了一地。那時我還沒有「瘋」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長什麼樣?還活著嗎?沒想到,在我六歲那年,離家5年的娘居然回來了。
那天,幾個小夥伴飛也似地跑來報信:「小樹,快去看,你娘回來了,你的瘋娘回來了。」我喜得屁顛屁顛的,撒腿就往外跑,父親奶奶隨著我也追了出來。這是我有記憶後第一次看到娘。她還是破衣爛衫,頭發上還有些枯黃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個草堆里過的夜。娘不敢進家門,卻面對著我家,坐在村前稻場的石磙上,手裡還拿著個臟兮兮的氣球。當我和一群小夥伴站在她面前時,她急切地從我們中間搜尋她的兒子。娘終於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裂著嘴叫我:「小樹……球……球」她站起來,不停地揚著手中的氣球,討好地往我懷里塞。我卻一個勁兒地往後退。我大失所望,沒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這樣一副形象。一個小夥伴在一旁起鬨說:「小樹,你現在知道瘋子是什麼樣了吧?就是你娘這樣的。」
我氣憤地對小夥伴說:「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瘋子,你娘才是這個樣子。」我扭頭就跑了。這個瘋娘我不要了。奶奶和父親卻把娘領進了門。當年,奶奶攆走娘後,她的良心受到了拷問,隨著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來,所以主動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樂意,因為娘丟了我的面子。
我從沒給娘好臉色看,從沒跟她主動說過話,更沒有喊她一聲「娘」,我們之間的交流是以我「吼」為主,娘是絕不敢頂嘴的。
家裡不能白養著娘,奶奶決定訓練娘做些雜活。下地勞動時,奶奶就帶著娘出去「觀摩」,說不聽話就要挨打。
過了些日子,奶奶以為娘已被自己訓練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單獨出去割豬草。沒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時就割了兩筐「豬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裡正生漿拔穗的稻穀。奶奶氣急敗壞地罵她:「瘋婆娘穀草不分……」奶奶正想著如何善後時,稻田的主人找來了,竟說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當著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後腰上,說:「打死你這個瘋婆娘,你給老娘滾遠些……」
娘雖瘋,疼還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著棒槌,口裡不停地發出「別、別……」的哀號。最後,人家看不過眼,主動說「算了,我們不追究了。以後把她看嚴點就是……」這場風波平息後,娘歪在地上抽泣著。我鄙夷地對她說:「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個豬。」話音剛落,我的後腦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著眼罵我:「小兔崽子,你怎麼說話的?再這么著,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沒有這樣的傻瘋娘!」
「嗬,你真是越來越不象話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舉起巴掌,這時只見娘像彈簧一樣從地上跳起,橫在我和奶奶中間,娘指著自己的頭,「打我、打我」地叫著。
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別打我。奶奶舉在半空中的手頹然垂下,嘴裡喃喃地說道:「這個瘋婆娘,心裡也知道疼愛自己的孩子啊!」我上學不久,父親被鄰村一位養魚專業戶請去守魚池,每月能賺50元。娘仍然在奶奶的帶領下出門幹活,主要是打豬草,她沒再惹什麼大的亂子。
記得我讀小學三年級餓一個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讓娘給我送雨傘。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幾跤,渾身像個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戶旁望著我傻笑,口裡還叫:「樹……傘……」一些同學嘻嘻地笑,我如坐針氈,對娘恨得牙癢癢,恨她不識相,恨她給我丟人,更恨帶頭起鬨的范嘉喜。當他還在誇張地模仿時,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過去,卻被范嘉喜躲過了,他沖上前來掐住我的脖子,我倆撕打起來。我個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他輕易壓在地上。這時,只聽教室外傳來「嗷」的一聲長嘯,娘像個大俠似地飛跑進來,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說瘋子力氣大,真是不假。娘雙手將欺負我的范嘉喜舉向半空,他嚇得哭爹喊娘,一雙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亂踢蹬。娘毫不理會,居然將他丟到了學校門口的水塘里,然後一臉漠然地走開了。
娘為我闖了大禍,她卻像沒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復了一副怯怯的神態,討好地看著我。我明白這就是母愛,即使神志不清,母愛也是清醒的,因為她的兒子遭到了別人的欺負。當時我情不自禁地叫了聲:「娘!」這是我會說話以來第一次喊她。娘渾身一震,久久地看著我,然後像個孩子似的羞紅了臉,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那天,我們母子倆第一次共撐一把傘回家。我把這事跟奶奶說了,奶奶嚇得跌倒在椅子上,連忙請人去把爸爸叫了回來。爸爸剛進屋,一群拿著刀棒的壯年男人闖進我家,不分青紅皂白,先將鍋碗瓢盆砸了個稀巴爛,家裡像發生了九級地震。這都是范嘉喜家請來的人,范父惡狠狠地指著爸爸的鼻子說:「我兒子嚇出了神經病,現在衛生院躺著。你家要不拿出1000塊錢的醫葯費,我他媽一把火燒了你家的房子。」1000塊?爸爸每月才50塊錢啊!看著殺氣騰騰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燒紅了,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著娘,一隻手飛快地解下腰間的皮帶,劈頭蓋臉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隻跑進死胡同的獵物,無助地跳著、躲著,她發出的凄厲聲以及皮帶抽在她身上發出的那種清脆的聲響,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最後還是派出所所長趕來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調解結果是,雙方互有損失,兩不虧欠。誰在鬧就抓誰!一幫人走後,爸看看滿屋狼籍的鍋碗碎片,又看看傷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將娘摟在懷里痛哭起來,說:「瘋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這事下不了地,咱們沒錢賠人家啊。這都是家窮惹的禍!」爸又看著我說:「樹兒,你一定要好好讀書考大學。要不,咱們就這樣被人欺負一輩子啊!」我懂事地點點頭。
2000年夏,我以優異成績考上了高中。積勞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裡的日子更難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將我家列為特困家庭,每月補助40元錢,我所在的高中也適當減免了我的學雜費,我這才得以繼續讀下去。
由於是住讀,學習又抓得緊,我很少回家。父親依舊在為50元打工,為我送菜的擔子就責無旁貸地落在娘身上。每次總是隔壁的嬸嬸幫忙為我抄好鹹菜,然後交給娘送來。20公里的羊腸山路虧娘牢牢地記了下來,風雨無阻。也真是奇跡,凡是為兒子做的事,娘一點兒也不瘋。除了母愛,我無法解釋這種現象在醫學上應該怎麼破譯。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個星期天,娘來了,不但為我送來了菜,還帶來了十幾個野鮮桃。我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笑著問她:「挺甜的,哪來的?」娘說:「我……我摘的……」沒想到娘還會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揚她:「娘,您真是越來越能幹了。」娘嘿嘿地笑了。
娘臨走前,我照列叮囑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應著。送走娘,我又扎進了高考前最後的復習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課,嬸嬸匆匆地趕來學校,讓老師將我喊出教室。嬸嬸問我娘送菜來沒有,我說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嬸嬸說:「沒有,她到現在還沒回家。」我心一緊,娘該不會走錯道吧?可這條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會錯啊。嬸嬸問:「你娘沒說什麼?」我說沒有,她給我帶了十幾個野鮮桃哩。嬸嬸兩手一拍:「壞了壞了,可能就壞在這野鮮桃上。」嬸嬸問我請了假,我們沿著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確有幾棵野桃樹,桃樹上稀稀拉拉地掛著幾個桃子,因為長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來。我們同時發現一棵桃樹有枝丫折斷的痕跡,樹下是百丈深淵。嬸嬸看了看我說,「我們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說,「嬸嬸你別嚇我……」嬸嬸不由分說,拉著我就往山谷里走……
娘靜靜地躺在谷底,周邊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臟俱裂,緊緊地抱住娘,說:「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兒悔不該說這桃子甜啊,是兒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著沒享一天福啊……」我將頭貼在娘冰涼的臉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頭都陪著我落淚……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後的第100天,湖北大學燙金的錄取通知書穿過娘所走過的路,穿過那幾株野桃樹,穿過村前的稻場,徑直「飛」進了我的家門。我把這份遲到的書信插在娘冷寂的墳頭:「娘,兒出息了,您聽到了嗎?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母愛多麼偉大!總聽到看到母親對子女這樣。卻很少聽到看到子女對母親這樣!母愛就是這樣的,哪怕她的子女也像別人一樣打她罵她,她也會用生命中最美好的東西面對子女的。
人性是本善的,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對待身體有殘的人那麼的不恭,難道這就是我們所說的文明社會么,哎,真的是悲哀啊。善待自己的親人,善待別人,不要等失去才覺得珍惜的可貴。
『叄』 求一本高幹小說 女主是大院里的公主 他喜歡男主的哥哥 男主的哥哥也喜歡女主 但是他自己不知道
花開南北 作者:寧九九
女主:白茶(白君窈)
男主:宋北良
男主的哥哥:宋南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