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許你贈白頭小說免費閱讀
❶ 許你到白頭的內容簡介
這本《許你到白頭》由妮巧兒著,講述的是:他是總公司派來搜集她父親犯罪證據的人,她是父親特意安排在他身邊的眼線。 她不知道他和父親之間的利害關系,卻被無辜地扯進那個黑暗的旋渦。 她一心一意地愛他,竭盡全力地對他好。塵埃落定時,她卻可悲地發現,自己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枚棋子…… 兩年後,他和她再度重逢,誤會解除,他希望能在餘生守護她,只是,她還可以相信他嗎? 《許你到白頭》適合小說愛好者閱讀。

❷ 一部網游、主角出來時打怪送了把帶升級的紅纓槍、後面心朋友死了而白頭、並大殺四方為朋友報仇…求這本...
你好,答案僅供參考!
抗日小英雄王朴
王朴,也作王璞。王朴生於1928年,犧牲於1941年,河北省完縣人。他生長在太行山石嶺下的河北省完縣野場村,11歲時被大家推選為兒童團團長,犧牲時只有13歲。王朴誕生在村裡一戶貧苦農民的家庭里。在他開始懂事的時候,日本強盜發動了「七七」盧溝橋事變, 侵佔華北,戰爭的火焰燒到了他的家鄉太行山。日寇燒殺搶掠的兇殘行為,在王朴幼小的心靈燃起民族仇恨的烈火。
有一次,野場村的鄉親們全被日寇趕到村子裡,王朴也是其中一個,日寇拿著一份由漢奸金珠子提拱的村幹部和抗日軍屬名單,叫漢奸翻譯把他們一個一個拉出來,然後狗漢奸齜牙咧嘴地問王朴:「你就是野場村的兒童團團長王朴吧?」。王朴理都不理這個狗漢奸。「你一定知道八路軍的東西藏在那裡, 說出來就放你回家。」「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鬼子和狗漢奸!」王朴面不改色地回答。日寇猛地抽出了東洋指揮刀,指著王朴的胸口,狂叫道:「你的小八路,快快的說,你不說死了死了的!」王朴面對日本鬼子強盜的刺刀,想起了「五不誓言」,想起了張喜子和秀大伯,更想起了自己領著兒童團團員宣言的誓言「頭可斷,血可流,秘密不可泄!」於是把牙一咬,昂首挺胸,面對死亡,毫不畏懼。就這樣,王朴英勇的為自己的祖國獻出年輕的生命。
自古英雄出少年。抗日戰爭時期,中華民族涌現出了一批少年英雄。在民族危亡的時刻,他們跟父輩一起,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擔起了沉重的抗爭。他們的傳奇事跡經過藝術家們的演繹,成了經典的歌曲、小說、電影,幾十年來被人們傳頌,經久不衰。
[編輯本段]銀幕上的抗日小英雄—張嘎
抗日戰爭時期,生活在冀中白洋淀的小男孩張嘎與奶奶相依為命。為了掩護在他家養傷的八路軍偵察連長鍾亮,奶奶英勇地犧牲在日軍的刺刀下,而鍾亮也被敵人抓走了。為替奶奶報仇和救出老鍾叔,嘎子歷經艱辛,找到了八路軍,當上了一名小偵察員……電影《小兵張嘎》講述了一個小八路戰鬥成長的過程。
這部兒童軍事題材影片,通過寓意豐富的細節安排和少年兒童所特有的心理活動的描寫,真實自然地塑造了一個性格鮮明的少年英雄形象,影響了幾代小觀眾。
這部影片榮獲了1980年中國第2屆少年兒童文藝創作一等獎。後來,小兵張嘎的故事又被改編成了電視劇。
[編輯本段]送雞毛信的抗日小英雄—海娃
《雞毛信》是一部根據同名小說改編的家喻戶曉的電影。影片的主角是十二歲的兒童團團長海娃,他的任務是一邊放羊,一邊放哨,發現敵人,給村裡人打信號。海娃的父親是民兵中隊長。海娃十四歲,是龍門村的兒童。
一天傍晚,海娃腰裡插著羊鞭,拿著一桿紅纓槍,在山上的一棵小樹底下放哨。
這時候,從陽坡的小路上爬上來一個人,他老遠就叫:「海娃!海娃!」海娃聽出是爸爸的聲音,連忙迎上去。爸爸從懷里掏出一封信,對海娃說:「馬上到三王莊去,送給指揮部的張連長。」海娃接過信一看,信角上插著三根雞毛,知道是一封頂緊急的雞毛信。海娃揣好信,趕著羊群轉過山崖,忽然看見西山頂上的「消息樹」倒了。糟糕!山那邊準是發現鬼子了。海娃想,這條小路不能走了,就走大路吧。可是回頭一看,大山口外面來了一隊搶糧的鬼子。
鬼子越來越近。海娃著急了,把雞毛信往哪裡藏呢?他看著胖乎乎的羊尾巴,心頭一動,就搶到前面抱著那隻帶頭的老綿羊,把它尾巴根的長毛擰成兩根細毛繩,把雞毛信折起來,綁在尾巴底下。海娃什麼也不怕了,他把羊鞭甩得響響的,朝著鬼子趕過去。「站住!」鬼子吆喝起來,嘩啦一聲舉起槍,對著海娃的小腦袋。一個穿黑軍裝的歪嘴黑狗跑過來,一把抓住海娃的脖子,把他拉到一個長著小鬍子的鬼子面前。海娃一點也不怕,他故意歪著腦袋,張大嘴巴,傻愣愣地望著小鬍子。小鬍子說聲「搜」,那個歪嘴黑狗馬上動起手來,摸補丁,掏窟窿,把海娃周身都搜遍了,連兩只破鞋也沒放過,結果什麼也沒搜著。小鬍子只想早點進山去搶糧,就沖著海娃喊:「滾開!滾開!」
海娃回頭就跑,他攏住羊群,使勁甩著羊鞭,恨不得飛起來。沒想到那個歪嘴黑狗又追上來了,他用槍逼著海娃,要海娃把羊群趕回山裡去,還擠著眼睛、歪著嘴巴獰笑者說:「皇軍還沒吃飯呢!這么些羊,夠我們吃幾頓啦!」海娃沒法,只好跟著走。太陽落山了,鬼子的隊伍來到一座小山莊跟前,就在打穀場上宰了幾只羊燒羊肉吃。海娃顧不上心疼他的羊了,他悄悄地把手伸到老綿羊的大尾巴下面一摸,雞毛信還照樣吊著!他心裡叫起來「你還在這里啊!」
鬼子吃飽了,一個個摸著肚皮,進屋裡睡覺去了。歪嘴黑狗叫海娃把羊趕進牲口圈裡,然後一把抓住海娃的脖子,把海娃拉進屋裡。鬼子和黑狗們抱著槍睡在乾草上,把海娃擠在盡里頭。海娃睡不著,他想:「鬼子明天還要宰羊,要是今晚跑不掉,雞毛信可就完了。」他不住埋怨自己:「海娃,海娃,你怎麼搞的,連一封雞毛信都不會送啊!……」忽然聽見外面的哨兵吼了一聲:「哪一個?」有人回答:「喂牲口的!」哨兵不吭氣了。不一會兒,遠處傳來一陣雞叫。
雞叫兩遍了。海娃哪兒還躺得住,他坐起來一看,門口的哨兵正在打瞌睡呢。他就悄悄地站了起來,踮著左腳把歪嘴黑狗的胳膊輕輕撥開,從小鬍子身邊跳過去,閃到了門邊,又輕輕地邁過哨兵的大腿,溜到了村邊的路上。「哪一個?」街那頭的哨兵吼起來。「喂牲口的!」海娃裝著大人的聲音回答。那個哨兵就不理會他了。海娃走進牲口圈,一把抱住那隻老綿羊,把它尾巴底下的雞毛信解下來,揣進口袋裡,撒開兩腿就跑,一口氣跑上了庄後的山樑。
天亮了,海娃跑到山嘴旁邊,聽見前面有人吼叫。他抬頭一望,山樑那頭有個鬼子拿著面小白旗,朝著海娃來回搖晃。海娃脫下身上的白布小褂,學著鬼子的樣子也來回搖晃。沒想到,真混過去了。海娃轉過山嘴,一口氣跑到對面山頂。前面就是三王莊啦。海娃高興極了,他一屁股坐在山頭上,把手伸進口袋一摸,不覺渾身哆嗦起來。雞毛信呢?口袋裡沒有,趕緊脫下小褂子來找,也沒有;把身邊的石頭縫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海娃馬上往回跑,在來的路上找。他一口氣跑上大山,爬到小山嘴旁邊,就在剛才搖晃褂子的地方,雞毛信好好地躺在那兒。海娃高興極了,把信裝進口袋,剛想回頭跑,忽然背後有人喊叫,歪嘴黑狗追上來了。他抓住海娃,一連打了幾槍托,叫海娃回去給鬼子帶路。
小鬍子把洋刀一揮,鬼子和黑狗又出發了。海娃趕著羊群夾在他們中間,過了大山,來到三王莊眼前。海娃看到山上的「消息樹」放倒了,不用說,張連長的隊伍已經知道鬼子來了。鬼子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在溝里,又是抽煙,又是吃羊肉。休息夠了,一隊黑狗先走,想從中路走上峁去。山坡上忽然轟轟響了幾聲,冒起一柱一柱的黑煙,黑狗踩上地雷了。小鬍子扔下那些黑狗不管了,他指著小路對海娃說:「你在前面帶路,皇軍在後面。明白嗎?」
海娃遠遠地走在鬼子的前邊。樹林里岔著兩條路,一條小路,一條羊道。他把羊趕上了羊道。歪嘴黑狗在底下吆喝:「走錯了!」海娃放開嗓子說:「沒錯!我走過的。走吧!」羊道越來越陡,越來越不好走,鬼子走一截,停一截,遠遠落在後面。小鬍子吼起來了:「慢慢的!」海娃裝作沒聽見,一步緊一步往前跑。鬼子使勁喊:「站住!再不站住就開槍啦!」海娃不聽他的,甩了一響鞭,拚命往前跑。鬼子真的開槍了。海娃同羊群一起飛跑,可是他實在跑不動了。就撲倒在亂草里,放開嗓子叫:「鬼子上來啦!打呀!趕快打呀!」
峁上突然響起一陣排子槍聲,跟著又是一陣。海娃聽到了,這是自己人的槍聲。他的兩條腿又來了勁,爬起來拚命向峁上撲去。忽然他張開雙臂,「哎喲」尖叫一聲,暈倒在亂草堆里了。一個游擊隊戰士跑過來,抱起了海娃。
等到海娃睜開眼睛,他看見蹲在他身邊的正是張連長,連忙說:「信……雞毛信……」他的傷口疼得厲害,說著又昏迷過去了、海娃又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暖炕上,蓋著一床軟綿綿的毯子。太陽從窗口射進來,照在炕上。張連長笑眯眯地問海娃:「好些嗎?還疼嗎?」海娃顧不得疼,他問張連長:「這是哪裡呀?」張連長哈哈大笑起來,他摸著海娃的腦袋,說:「你忘了嗎?昨天你不是送來一封雞毛信嗎?那是你爸爸讓你送來的情報。咱們的隊伍根據情報,砸了鬼子的炮樓。多虧你這個小八路,小英雄!」
海娃這才記起送雞毛信這回事來。他臉紅了,連忙問:「繳了槍沒有?」張連長說:「繳了一大捆,都是嶄新油亮的三八式快槍!」海娃高興地說:「那就給我一支吧!」 這部上世紀50年代拍攝的黑白片不僅在國內影響很大,而且在國際電影節上兩次獲獎。1955年,在英國第9屆愛丁堡國際電影節榮獲優勝獎,是新中國在國際上獲獎的第一部兒童故事片。
[編輯本段]小說里的抗日小英雄—雨來
雨來是抗日戰爭年代冀東少年兒童的一個縮影,這其中也包括小說作者管樺本人在內。管樺從小就和村裡的兒童一起站崗放哨,給八路軍送雞毛信,上樹瞭望,捕捉敵情。1940年,他離家奔赴抗日戰場,長年轉戰南北。他參軍以後,童年時代的情景常常浮現眼前。於是,他創作了以雨來為主人公的小說《雨來沒有死》,發表在《晉察冀日報》上。
新中國成立後,教育部一位負責語文教科書的編審專程找到管樺,告知他的小說改名《小英雄雨來》被選進了語文課本。從此,小英雄雨來便成了整整一個時代全國少年兒童心目中的英雄。
晉察冀邊區的北部有一條還鄉河,河裡長著很多蘆葦。河邊有個小村莊。蘆花開的時候,遠遠望去,黃綠的蘆葦上好像蓋了一層厚厚的的白雪。風一吹,鵝毛般的葦絮就飄飄悠悠地飛起來,把這幾十家小房屋都罩在柔軟的蘆花里。因此,這村就叫蘆花村。12歲的雨來就是這村的。
雨來最喜歡這條緊靠著村邊的還鄉河。每到夏天,雨來和鐵頭、三鑽兒,還有許多小朋友,好像一群魚,在河裡鑽上鑽下,藏貓貓,狗刨,立浮,仰浮。雨來仰浮的本領最高,能夠臉朝天在水裡躺著,不但不沉底,還要把小肚皮露在水面上
媽媽不讓雨來耍水,怕出危險。有一天,媽媽見雨來從外面進來,光著身子渾身被太陽曬得黝黑發亮。媽媽知道他又去耍水了,把臉一沉,叫他過來,扭身就到炕上抓笤帚。雨來一看要挨打了,撒腿就往外跑。
媽媽緊跟著追出來。雨來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糟了!眼看要追上了。往哪兒跑呢?鐵頭正趕著牛從河沿回來,遠遠地向雨來喊:「往河沿跑!往河沿跑!」雨來聽出了話里的意思,轉身就朝河沿跑。媽媽還是死命追著不放,到底追上了,可是雨來渾身光溜溜的像條小泥鰍,怎麼也抓不住。只聽見撲通一聲,雨來扎進河裡不見了。媽媽立在河沿上,望著漸漸擴大的水圈直發愣。
忽然,遠遠的水面上露出個小腦袋來。雨來像小鴨子一樣抖著頭上的水,用手抹一下眼睛和鼻子,嘴裡吹著氣,望著媽媽笑
二
秋天。
爸爸從集上賣葦席回來,同媽媽商量:「看見了區上的工作同志,說是孩子們不上學念書不行,起碼要上夜校。叫雨來上夜校吧。要不,將來鬧個睜眼瞎。」
夜校就在三鑽兒家的豆腐房裡。房子很破。教夜課的是東庄學堂里的女老師,穿著青布褲褂,胖胖的,剪著短發。女老師走到黑板前面,屋裡嗡嗡嗡嗡說話聲音立刻停止了,只聽見嘩啦嘩啦翻課本的聲音。雨來從口袋裡掏出課本,這是用土紙油印的,軟鼓囊囊的。雨來怕揉壞了,向媽媽要了一塊紅布,包了個書皮,上面用鉛筆歪歪斜斜地寫了「雨來」兩個字。雨來把書放在腿上,翻開書。
女老師斜著身子,用手指點著黑板上的字,念著: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愛自己的祖國。」
大家就隨著女老師的手指,齊聲輕輕地念起來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愛-自己的—祖國。」
三
有一天,雨來從夜校回到家,躺在炕上,背誦當天晚上學會的課文。可是背不到一半,他就睡著了。
不知什麼時候,門吱扭響了一聲。雨來睜開眼,看見閃進一個黑影。媽媽劃了根火柴,點著燈,一看,原來是爸爸出外賣席子回來了。他肩上披著子彈袋,腰裡插著手榴彈,背上還背著一根長長的步槍。爸爸怎麼忽然這樣打扮起來了呢?
爸爸對媽媽說:「鬼子又『掃盪』了,民兵都到區上集合,要一兩個月才能回來。」雨來問爸爸說:「爸爸,遠不遠?」爸爸把手伸進被裡,摸著雨來光溜溜的脊背,說:「這哪兒有準呢?說遠就遠,說近就近。」爸爸又轉過臉對媽媽說:「明天你到東庄他姥姥家去一趟,告訴他舅舅,就說區上說的,叫他趕快把村裡民兵帶到區上去集合。」媽媽問:「區上在哪兒?」爸爸裝了一袋煙,吧嗒吧嗒抽著,說:「叫他們在河北一帶村裡打聽。」
雨來還想說什麼,可是門哐啷響了一下,就聽見爸爸走出去的腳步聲。不大一會兒,什麼也聽不見了,只從街上傳來一兩聲狗叫。
第二天,吃過早飯,媽媽就到東庄去,臨走說晚上才能回來。過了晌午,雨來吃了點剩飯,因為看家,不能到外面去,就趴在炕上念他那紅布包著的識字課本。
忽然聽見街上咕咚咕咚有人跑,把屋子震得好像要搖晃起來,窗戶紙嘩啦嘩啦響。
雨來一骨碌下了炕,把書塞在懷里就往外跑,剛要邁門檻,進來一個人,雨來正撞在這個人的懷里。他抬頭一看,是李大叔。李大叔是區上的交通員,常在雨來家落腳。
隨後聽見日本鬼子唔哩哇啦地叫。李大叔忙把牆角那盛著一半糠皮的缸搬開。雨來兩眼楞住了,「咦!這是什麼時候挖的洞呢?」李大叔跳進洞里,說:「把缸搬回原地方。你就快到別的院里去,對誰也不許說。」
12歲的雨來使盡氣力,才把缸挪回到原地。
雨來剛到堂屋,見十幾把雪亮的刺刀從前門進來。他撒腿就往後院跑,背後喀啦一聲槍栓響,有人大聲叫道:「站住!」雨來沒理他,腳下像踩著風,一直朝後院跑去。只聽見子彈向他頭上嗖嗖地飛來。可是後院沒有門,把雨來急出一身冷汗。靠牆有一棵桃樹,雨來抱著就往上爬。鬼子已經追到樹底下,伸手抓住雨來的腳,往下一拉,雨來就摔在地下。鬼子把他兩只胳膊向背後一擰,捆綁起來,推推搡搡回到屋裡。
四
鬼子把前後院都翻遍了。
屋子裡也遭了劫難,連枕頭都給刺刀挑破了。炕沿上坐著個鬼子軍官,兩眼紅紅的,用中國話問雨來,說:「小孩,問你話,不許撒謊!」他突然望著雨來的胸脯,張著嘴,眼睛睜得圓圓的。
雨來低頭一看,原來剛才一陣子掙扎,識字課本從懷里露出來了。鬼子一把抓在手裡,翻著看了看,問他:「誰給你的?」雨來說:「撿來的!」
鬼子露出滿口金牙,做了個鬼臉,溫和地對雨來說:「不要害怕!小孩,皇軍是愛護的!」說著,就叫人給他松綁。
雨來把手放下來,覺得胳膊發麻發痛,扁鼻子軍官用手摸著雨來的腦袋,說:「這本書誰給你的,沒有關系,我不問了。別的話要統統告訴我!剛才有個人跑進來,看見沒有?」雨來用手背抹了一下鼻子,嘟嘟囔囔地說:「我在屋裡,什麼也沒看見。」
扁鼻子軍官把書扔在地上,伸手望皮包里掏。雨來心裡想:「掏什麼呢?找刀子?鬼子生了氣要挖小孩眼睛的!」只見他掏出來的卻是一把雪白的糖塊。
扁鼻子軍官把糖往雨來手裡一塞,說:「吃!你吃!你得說出來,他在什麼地方?」他又伸出那個戴金戒指的手指,說:「這個,金的,也給你!」
雨來沒有接他的糖,也沒有回答他。
旁邊一個鬼子嗖地抽出刀來,瞪著眼睛要向雨來頭上劈。扁鼻子軍官搖搖頭。兩個人唧唧咕咕說了一陣。那鬼子向雨來橫著脖子翻白眼,使勁把刀放回鞘里。
扁鼻子軍官壓住肚裡的火氣,用手輕輕地拍著雨來的肩膀,說:「我最喜歡小孩。那個人,你看見沒有?說呀!」
雨來搖搖頭,說:「我在屋裡,什麼也沒看見。」
扁鼻子軍官的眼光立刻變得凶惡可怕,他向前弓著身子,伸出兩只大手。啊!那雙手就像鷹的爪子,扭著雨來的兩只耳朵,向兩邊拉。雨來疼得直咧嘴。鬼子又抽出一隻手來,在雨來的臉上打了兩巴掌,又把他臉上的肉揪起一塊,咬著牙擰。雨來的臉立時變成白一塊,青一塊,紫一塊。鬼子又向他胸脯上打了一拳。雨來打個趔趄,後退幾步,後腦勺正碰在櫃板上,但立刻又被抓過來,肚子撞在炕沿上。
雨來半天才喘過氣來,腦袋裡像有一窩蜂,嗡嗡地叫。他兩眼直冒金花,鼻子流著血。一滴一滴的血滴下來,濺在課本那幾行字上: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愛自己的祖國。」
鬼子打得累了,雨來還是咬著牙,說:「沒看見!」
扁鼻子軍官氣得暴跳起來,嗷嗷地叫:「槍斃,槍斃!拉出去,拉出去!」
五
太陽已經落下去。藍藍的天上飄著的浮雲像一塊一塊紅綢子,映在還鄉河上,像開了一大朵一大朵雞冠花。葦塘的蘆花被風吹起來,在上面飄飄悠悠地飛著。
蘆花村裡的人聽到河沿上響了幾槍。老人們含著淚,說:
「雨來是個好孩子!死得可惜!」
「有志不在年高。」
蘆花村的孩子們,雨來的好朋友鐵頭和三鑽兒幾個人,聽到槍聲都嗚嗚地哭了。
六
交通員李大叔在地洞里等了好久,不見雨來來搬缸,就往另一個出口走。他試探著推開洞口的石板,扒開葦葉,院子里空空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四處也不見動靜。忽然聽見街上有人吆喝:「豆腐啦!賣豆腐啦!」這是蘆花村的暗號,李大叔知道敵人已經走遠了。
可是雨來怎麼還不見呢?他跑到街上,看見許多人往河沿跑,一打聽,才知道雨來被鬼子打死在河裡了。
李大叔腦袋轟的一聲,眼淚就流下來了。他一股勁兒地跟著人們向河沿跑。
到了河沿,別說屍首,連一滴血也沒看見。
大家獃獃地在河沿上立著。還鄉河靜靜的,河水打著漩渦嘩嘩地向下流去。蟲子在草窩里叫著。不知誰說:「也許鬼子把雨來扔在河裡,沖走了!」大家就順著河岸向下找。突然鐵頭叫起來:「啊!雨來!雨來!」
在蘆葦叢里,水面上露出個小腦袋來。雨來還是像小鴨子一樣抖著頭上的水,用手抹一下眼睛和鼻子,扒著蘆葦,向岸上的人問道:「鬼子走了?」
「啊!」大家都高興得叫起來,「雨來沒有死!雨來沒有死!」
原來槍響以前,雨來就趁鬼子不防備,一頭扎到河裡去。鬼子慌忙向水裡打槍,可是我們的小英雄雨來已經從水底游到遠處去了。
[編輯本段]最年輕的抗日組織—抗日兒童團
抗日兒童團是廣大抗日根據地在抗戰中成立的兒童組織。
盡管與敵人的斗爭非常艱苦,廣大抗日根據地仍處處成立了抗日兒童團,把兒童納入組織的關懷。毛澤東和朱德曾多次題詞勉勵兒童團員。
兒童團的主要任務是學習、生產,同時也擔負著「宣傳抗日」「偵察敵情捉漢奸」「站崗放哨送書信」等任務。
在百團大戰中,王家峪兒童團幫助八路軍割草喂馬,為前線送干糧;晉察冀邊區兒童團破壞日軍的交通干線近百次,牽制了敵人的進攻和掃盪,有力地支援了抗戰。
兒童團的成立不僅給孩子的生活帶去了樂趣和希望,同時壯大了抗日隊伍的力量,為抗戰勝利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培養了一大批優秀的革命接班人。
[編輯本段]抗日小英雄—王二小
1929年生於河北省淶源縣上庄村。抗日戰爭時期,王二小的家鄉是八路軍抗日根據地,經常受到日本鬼子的「掃盪」,王二小是兒童團員,他常常一邊在山坡上放牛,一邊給八路軍放哨。1942年10月25日(農歷9月16日),日本鬼子又來「掃盪」,走到山口時迷了路。敵人看見王二小在山坡上放牛,就叫他帶路。王二小裝著聽話的樣子走在前面,為了保衛轉移躲藏的鄉親,把敵人帶進了八路軍的埋伏圈。突然,四面八方響起了槍聲,敵人知道上了當,就氣急敗壞地用刺刀挑死了王二小,正在這時候,八路軍從山上沖下來,消滅了全部敵人。
王二小犧牲後,當地軍民把他埋葬在劉家莊的山坡上。當時任淶源縣青救會幹部張士奎(現為保定市離休幹部)同志得到這個消息,馬上報道給了邊區青救會,《晉察冀日報》在第一版發表了這條消息。詞作家方冰、曲作家劫夫根據這篇報道,立即創作了歌曲《歌唱二小放牛郎》。這首歌曲一直傳唱至今,感染了無數青少年。現在,王二小的墳上長滿了青草。他的鮮血染紅的那塊大石頭,現在還靜靜地卧在山溝里,人們把它叫做「血色石」。
為了紀念小英雄王二小,中國青少年基金會在二小的家鄉淶源縣上庄村建設了「二小希望小學」,延安時期參加革命的老作家陳模創作了革命傳統紀實小說《少年英雄王二小》。
❸ 黑頭和「白頭」
請你切記一點,無論再好的東西也是需要時間來改善的,越是快速解決肌膚問題的產品對肌膚的副作用就越可怕,而且越傷害肌膚。所以那個洗面奶絕對不可以再使用了。
黑頭是平常清潔不徹底遺留的灰塵堆積的,所以尤為難處理,你可以試用下伯草集的清潔霜,它相當於是卸妝油,日常中每天外出帶來的灰塵不是基本的潔面乳就可以清洗的,清潔霜可以將灰塵帶出,再進行深蹭的潔面而且佰家的東西是純植物的,你可以到專櫃試用下,再確定是否好用。
你所謂的白頭應該是粉刺吧,在 黑頭處理後進行收斂是必須達到。這樣就不會有白頭拉。
希望可以幫得上你!
❹ 花火短篇小說月亮與你共白頭,求全文!
月亮與你共白頭
文/墨小芭
001 不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不是好蛤蟆
這不是關於我的故事。
如果按照職業一點的說法,我應該是這個故事裡的負責讀旁白的那一個。
比如說,春天來了,凍結了一整個冬天的溪水開始緩緩融化,而故事的男主角麥嘉越野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發情期。
於是影片來開了帷幕,從嚴城歡隨父親坐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火車抵達左鎮,就像一顆珍珠落在滿是糞土的牛圈裡——至少麥嘉越是這么認為的。
十二歲的嚴城歡算不得漂亮,只是很美,那種美好,怎麼說呢,很乾凈,很輕,就像左鎮的初雪。
我和麥嘉越在放學的路上看見她,在浩浩盪盪的搬家隊伍里,她穿著藕荷色毛呢大衣,懷里抱著一本鋼琴譜,靜靜的站在朱紅色的大鐵門前仰臉跟她爸爸說著話。
麥嘉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就從他身上聞到一股濃濃的費洛蒙的味道。
若是單論美貌我是絕不輸給嚴城歡的,麥嘉越卻偏偏瞎了眼似的,極深情地對我說,顧惜,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嚴城歡生來就是要被人保護的,你看她那個樣子,跟一隻小白兔似的,你在看看你,孫悟空看了你也要喊你三聲母大王。
為了不負盛名,我揮起強壯有力的胳膊掄了麥嘉越一個大跟頭。
基本上我對麥嘉越的鄙視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從他甩著大鼻涕叫囂著要保護嚴城歡一輩子的那個時候開始。
嚴城歡不喜歡左鎮,因為她的父親在城裡犯了錯,才被調到這里做副校長。表面上風風光光,門庭若市,送禮奉承一樣不少,事實上這里的人沒少在背地裡編排他的過往,尖酸刻薄地就跟討伐舊社會的地主似的。
聽說是與一個女學生傳出了不堪入耳的謠言,卻又拿不出證據,妻子抵不住壓力離了婚,法院上,嚴城歡本是要判給媽媽,她卻選擇了跟著父親。她說,我相信我爸爸,你們誰都可以污衊他,但是誰都不能阻止我相信他。
當然,這些都是傳言,百分之九十的內容都是我媽從其他婦女那八卦來的。
麥嘉越卻對這些深信不疑,他說嚴城歡就是這樣的人,她有自己的尊嚴,有自己的堅持。
尊嚴和堅持我倒是不敢說,但嚴城歡到底是從城裡來的孩子,骨子裡透著高傲,整天擺著一張凜然不可侵犯的冷臉,很是讓我反感。
麥嘉越卻說,你懂個屁,不高傲的小龍女還是小龍女嗎,那就一穿白衣的瘋婆娘。
我被這句話給擊中,內心的澎湃久久不能平息,就是你們全家都是瘋婆娘的憤怒與吾家有男初長成的辛酸相互交織的感覺。
知道嚴城歡的身影消失在那扇巨大的朱紅色大門里,麥嘉越才把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我特別鄙夷地白也他一眼,看夠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麥嘉越笑笑,回敬我,不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不是好蛤蟆。
麥嘉越低頭看了我一眼,一愣,隨即掌心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腦門,說,哎呀,你這個死小孩,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被他這么一說,我的臉更紅了。
我納悶地想,原來發春這回事,也是可以傳染的啊。
002 每一次嚴城歡出了岔子,要倒霉的那個人總是我
我說麥嘉越是癩蛤蟆也不是全無道理。
相比嚴城歡的副校長爸爸,麥嘉越的爸爸簡直可以上X視的社會關注與法欄目了。
酗酒成性,偷竊等種種惡行早已不在話下,因此麥嘉越的母親在他還未滿月時就與別人私奔這件事,雖成當年廣大婦女群眾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但也沒招來太多罵名。
知道麥嘉越九歲那年,他的父親去山上偷松果是不慎掉下來摔斷了腿,真正成了一個廢人。
鎮上的慶幸他再也不能為非作歹,也可憐麥嘉越這么小的年紀就要扛起一整個家的生計。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給麥嘉越帶來不好的影響,他仍然是那個好打抱不平,好嬉皮笑臉,好露出一排閃閃發亮的牙齒眯著眼睛大笑的麥嘉越。
也是那個說話算話,認定了就再也無法改變的麥嘉越。
整整一年的時間,麥嘉越遠遠的護送著嚴城歡上學放學,風雨無阻。
在我看來這樣的暗戀是可怕的,更可怕的事,每一次他都要拉著我一起護送全不知情的嚴城歡,風雨無阻。
我們兩個就像黑白無常一樣,遠遠地看著嚴城歡纖細的背時刻准備著為她英勇就義。
晴天,她穿著白衣藍群,漂亮的馬尾辮晃啊晃,晃得麥嘉越的心波瀾萬丈。
雨天,她換上藍色雨靴,路過書店的時候總要進去看一看,那種專注的模樣,一定又讓遠處的麥嘉越怦然心動了。
若是不小心打了個雷,麥嘉越就恨不得盯著自己的天靈蓋去接,生怕那轟隆隆的雷聲震壞嚴城歡脆弱的耳膜。
這漫長的追隨中也不是完全沒有成效。過程中,麥嘉越替嚴城歡趕走過兩只凶惡的狼狗,打跑過一個穿著風衣的變態叔叔,還還替她鋪平了一條滿是泥巴的羊腸小路。
那是從學校到嚴城歡家的必經之路,撐著傘往家趕的嚴城歡不小心滑倒在泥坑裡,我被麥嘉越胡攪蠻纏地求了半天,終於還是跟著他為嚴城歡修路。
那個晚上倒是有極好的月光,薄光細碎的灑滿河岸,我和麥嘉越就像兩個小孩,赤足在河邊挑選圓潤的鵝暖石。
月光下,麥嘉越背著巨大的竹筐,將石子一顆一顆丟進去,彷彿是將星辰收集起來要去討歡心的小王子。
我看著這個執著的少年,不知為什麼,肋骨下得心臟竟會跳得恍若鼓點,一下一下,生生不息。
夜漸漸深了麥嘉越遣我回家,他一個人背著大大一筐鵝卵石,蹲在泥濘不堪的小路上,將它們一顆一顆的嵌在泥土裡。
知道晨光熹微,他看著自己的傑作,笑的陽光都遜色。
足足一年多的時間,嚴城歡壓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里早已經出現了一個叫麥嘉越的少年。他歡喜著她的歡喜,悲傷著她的悲傷。替替她趕走小流氓,替她趕走惡犬,為她盡心盡力不知疲倦。
003 是麥嘉越沖過來緊緊將她護在懷里,雙手蒙住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初二那年,我和嚴城歡都被選進學校的重點班,我想我會一直討厭她一輩子。
我相信,我少年時所有的忙碌,都是這個高傲女生給我帶來的噩夢。
不可思議的是,短短一個學期的時間,我們竟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她果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的,連續五次小考,兩次大考,奇跡似的全部科目平均分九十九分。可貴的是她並不驕傲,每每有人上前提問,總是耐著性子講解到對方徹底明白為止。我算是全班最受益的那個。因為是同桌,所謂近朱者赤,不出一個學期,我的學習成績在重點班裡站穩了跟腳。
從討論課本上的問題開始,一來二去,漸漸有了各種交談的契機,慢慢的,友情在那段溫柔明媚的歲月里不動聲色地發酵開來。
知道有一天,嚴城歡對我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你和一個男生整日在我背後是不是?
我扭過頭去望了一會兒天無奈的點了點頭,是,可你千萬別誤會,我可不是什麼女變態。
嚴城歡就笑,青白無辜的大眼睛笑起來暖烘烘的,帶帶意思調皮的狡黠,她說,這樣說來,另外一個就一定是男變態了。
從以後我們放學路上的隊形有了些改變,我和嚴城歡走在前面,麥嘉越仗著是我發小,葉光明正大的將尾隨距離從三十米縮短為三米。
這樣的距離,一直保持到中考前夕,其間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對話。
中中考沖刺前最後一次模擬考試,嚴城歡的父親從教學樓的頂樓一躍而下,在此之前,他在樓頂發瘋似的吶喊,我什麼都沒有做過,信不信有你們!這種屈辱的生命我寧可不要!
那時候我正在和嚴城歡一起下樓買水喝,操場上亂哄哄的,悶得空氣滯帶在人群之中,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氣味。
下一秒,有人尖叫,副校長跳樓了!
嚴城歡站在城牆外不懂,像是被抽去了發條的木偶。
是麥嘉越沖過將她緊緊護在懷里,伸手蒙住她的眼睛。他說,別看,嚴城歡,別看。
我看見有淚水從麥嘉越的指縫間大顆大顆的湧出來,直到淚水漸漸止住,嚴城歡輕描淡寫地推開麥嘉越的手,好像這一切她早已預料,所以他冷靜從容。
從那之後,嚴城歡搬去了左陣房價最低的小區居住,那裡治安不是很好,環境很差,嚴城歡卻說,我我要順利升入大學,這這樣才能安心用父親的遺產,不然,坐吃山空後,我依然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我想麥嘉越說的沒錯,嚴城歡就是這樣的人,她有自己的尊嚴和支持。
004 那一刻,我的心不是無動於衷
高一那年,麥嘉越的父親因病去世,簡單的葬禮過後,麥嘉越回學校辦理了退學手續。
我問他,將來要做什麼?跟著一個的士師傅學開車。
開車有什麼前途?我不以為然。
麥嘉越竟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這樣就可以接送嚴城歡上下學了,她現在住的地方不安全。
我驚呼,你瘋了麥嘉越?!就為了這個你跑去學開車?
秋風起了,麥嘉越緊了緊夾克的領子笑了笑。仿彷彿我的驚訝不值一提。他說,顧惜你要好好讀書,你是上大學的好苗子。
我心裡酸澀的一塌糊塗。我白了他一眼,你倒是當起我爹了,廢話真多!
他沒和我一般見識,拍了拍我的腦袋,說賺了第一份工資請你吃飯,等著。
我依舊不是滋味的說,一定要拉著嚴城歡才有我的份是不是?
你笑的更開朗了,雪白的牙齒齊齊的露出來,聰明,就說你是讀書的好苗子。
在從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再見過麥嘉越,嚴城歡依舊悶頭學習,心不二用。我知道她這樣拚命是為了考上城裡的好大學,她要用自己的優秀來證明她父親的清白。
放學後我和嚴城歡一起相約去書店買教輔,迎著獵獵寒風走過街區的觀鳥院時,被同年級的男生肖磊截住。
我得承認這種事在嚴城歡身上是常常發生的,她就像一個珍貴的寶藏吸引各路豪傑趨之若鶩。
肖磊是他們之間的第幾個,我已經記不清了。
再見到麥嘉越是三個月後的事情了。
但我知道,肖磊是嚴城歡後援會中最有錢的那一個。他站在冬日的黃昏等著嚴城歡,痞痞地給她打開車門,送你回家行嗎?
嚴城歡說,不必了,便作勢要拉著我走。
肖磊不幹了,噌地一下竄到我們面前,氣得臉龐發紫。這是個沒經歷過打擊的人,受不得冷落,那呼吸一起一伏間都吐納著挫敗。他指著嚴城歡的臉,你,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爸是個,是個流氓!我送你回家是看得起你,你以為自己是個公主?
就是這個時候,麥嘉越開著他的桑塔納嘎吱一聲停在我們旁邊。
他下車,把我和嚴城歡拽進車里安頓好,替我們關好車門,轉身一腳將肖磊踹出去老遠。這還不夠,仗著自己拳頭夠硬,又沖過去揪起他的領子一拳一拳打下去,末了還要念一下台詞,嚴城歡是我麥哥罩著的,混賬東西,再擋她一條路試試,打得你讓你爹媽都認不得你!
換做別的女生,早已經被他的英雄氣概感動的一塌糊塗,勢必要以身相許的。
嚴城歡偏偏不屬於大多數。
她皺了眉,拉著我下車要走。
麥越嘉急了,扯住嚴城歡的胳膊,你生氣了?氣什麼?
嚴城歡反問,你為什麼打人?
因為他得罪你。
得罪我與你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我喜歡你。
嚴城歡倔強的抬起頭看麥越嘉,她的臉上浮著薄薄的怒氣,那你說說看你喜歡我什麼?
麥越嘉露出一抹極盡溺寵的笑容,說,都喜歡,嗯……比如你的小虎牙。
嚴城歡還是拉著我走了,當天夜裡,她就拔掉了自己的小虎牙。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麥嘉越也不明白,但這件事讓他難過了很久很久,他甚至懊惱地追問我,顧惜,我就當真這么討人厭嗎?
說實在,那一刻,我的心不是無動於衷的,甚至……還不動聲色的泛起微微的疼。
005 那一瞬間,光影淡淡,緩慢沸騰著少年時太過旺盛的愛意
麥越嘉仍然每天接受嚴城歡上下學,開著他的桑塔納,遠遠地為她亮著車燈。
三月的傍晚,風有點大,嚴城歡到了出租屋都,轉身敲了敲麥嘉越的車窗,這么冷,你就不要每天跟著我了,哪有那麼多壞人呢?
麥嘉越愣在車里,他沒想到嚴城歡會突然和他說話,這讓他一點准備也沒有,直到嚴城歡無奈得轉身進入樓道,他才推開車門沖著她的背影大喊,嚴城歡!有我麥嘉越在,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一輩子!
嚴城歡的背影消失在暖黃色的燈光中,麥嘉越總覺得那個背影的主人,在那一刻,在頭頂漫天璀璨的星光之下,一定是笑著的。
那一瞬間,光影淡淡,緩慢沸騰著少年時太過旺盛的愛意。
高三,保送生名額下來了,有嚴城歡的名字。
她開心的抱著我轉圈圈,終於有了一絲少女的活波,她說,顧惜太好了,太好了,我沒給我父親丟臉,至少現在是這樣沒錯。
我真替她開心,又替麥嘉越傷感。
嚴城歡始終是要離開這個小鎮的,她要去找回曾經有過的美好,而麥嘉越,他只拿捏著薄薄的初中畢業證,一輩子待在這個小氣巴拉的鎮子開他的士賺著不多不少的錢。
當天下午,我就知道自己的顧慮是多餘的了。
麥嘉越直到嚴城歡被保送的消息,執意要請我們吃飯,名義上是給我這個青梅竹馬的好朋友開開葷。
三個人坐在鎮子里最好的飯館里,點了滿滿一桌的菜。包廂里靜悄悄的,麥嘉越就像一個滿是匪氣的暴發戶一樣拚命把最昂貴的菜往嚴城歡前面推。
我們的頭頂是一盞頗具情調的吊燈,斑斕的燈光揉進他的眼睛,像閃閃發亮的小火苗。
那一天嚴城歡心情很好,她問麥嘉越將來會做什麼。
麥嘉越說,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立刻打包好行李,和你一起進城。
進城做什麼?嚴城歡靜靜的問。
開的士,送你上下學。麥嘉越笑眯眯地抬起頭。認真的回答道。
嚴城歡被他沒心沒肺又格外堅定的表情疑惑了,也換上認真的表情對他說,不要拿你的人生開玩笑,也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麥嘉越一聽,眼睛都亮了,像打了雞血一樣不停的問,你知道我叫麥嘉越?你怎麼知道我叫麥嘉越?你和顧惜議論過我?議論了什麼?覺得我還不錯是不是?
嚴城歡的表情由驚訝轉為無奈,分明還有一絲笑意,那種笑是包容,像一個成年人包容一個無奈的小孩子。
顧惜整日喊你的名字,我沒有耳聾,當然是知道的。
麥嘉越呵呵地笑起來,笑得那麼幸福,那麼傻,以至於我這個讀旁白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只可惜,嚴城歡到底是沒能被保送上。
校方的意思是,她的父親是在這所學校的樓頂跳下去的,影響不好,因此保送生的名額讓給了優秀的學生。
那一天的放學路上,我第一次看到嚴城歡哭,哭得毫無顏面,蹲在地上聲音都是沙啞的。
我就站在她身邊陪著她哭,我們兩就像走到荒蕪之地的孩子,那麼無助,唯有流淚。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世界對嚴城歡太不公平了。也許麥嘉越說的沒錯,嚴城歡生來就是要被保護的,她沒法兒不讓人不去心疼。
因為她比誰都努力的站在這個傾斜的世界裡。
006 故作瀟灑的同時,眼淚落了滿臉
那個更優秀的學生是肖磊。
嚴城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肖磊早就放過話,他常說,我爸是誰啊,我爸是肖剛!嚴城歡你得罪我有的你好看。
事實上嚴城歡哭的不是保送名額被搶,以她的成績,考上好大學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她說,我只是傷心,父親去世後竟還要收到這樣的侮辱。
五月的一天,我們聽說肖磊住院了,而麥嘉越被警察局抓走了。
那一次是嚴城歡學生生涯里的唯一的一次逃課,薄雨微光。
那一次也是我學生生涯里的唯一的一次逃課,膽戰心驚。
我們到達警察局的時候,正好看見麥嘉越一瘸一拐的從裡面出來,他沖我們一樂,說,那小子還有兩下子嘛,幸好我比他厲害幾個段數。
我沖過去看他身上的傷,問,怎麼把你放出來了?
麥嘉越氣絕,我一守法公民怎麼會被關起來?
然後他看見嚴城歡,身上那股匪氣就煙消雲散了,軟趴趴地說,打架這事,雙方都有責任,算是和解了,你別擔心啊。
嚴城歡看著他,她有一雙干凈沉著的眼睛,像沙漠盡頭碧汪汪的湖水,倒映著少年執著固執的身影。他受傷的關節,斑斑血跡的綳帶,嘴角的紫葯水,以及一眼燦若陽光的笑。
她一句話也沒說,就只是那樣立在薄薄的春雨里靜靜地看著他,審視著他的真心。
雨水打濕了她的睫毛,她倔強好看的面孔,還有她潔白的校衫,她白色的帆布鞋。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說,麥嘉越,你為什麼要毆打肖磊?
麥嘉越說,因為他欠揍。
他哪裡得罪你了?
麥嘉越扯著塗滿紫葯水的嘴角呵呵地笑,說,得罪你就是得罪我。
你為什麼總是要把我們扯在一起?
因為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啊,你忘啦?
嚴城歡抿了抿嘴唇,她是嘴拙的,只好說,不管怎麼樣,暴力總歸是不好的。
麥嘉越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嚴城歡身上,說,你說得對,下次我盡量文斗,你說行嗎?
我看著麥嘉越那股子賤勁,頭疼地閉上了眼睛。
高考前夕,我問嚴城歡,你喜歡麥嘉越是不是?
嚴城歡不說話。
我繼續說,過了明天,我們就是大學生了,成年人的美德便是認真對待自己的內心。
嚴城歡被我冠冕堂皇打動了,沉默了很久,沒有否定我的猜測。
她問我,一個人常常把一輩子掛在嘴邊,可不可信?
我答她,麥嘉越向來是說話算話的。
他說要保護你一輩子,就真的是一輩子,絕不會少一天。
嚴城歡不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故作瀟灑的同時,眼淚落了滿臉。
007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
嚴城歡如願以最好的成績考上了城裡最好的大學,我們又要同窗四年,都開心興奮極了。
麥嘉越是我們之中最高興的那一個,他拿出日漸豐厚的存款,依舊像個暴發戶一樣對我說,走,在你們吃飯去!
我早早拉著嚴城歡到了約定的飯店,卻遲遲沒有等到麥嘉越那輛桑塔納。
是醫院的工作人員打電話到嚴城歡的手機上,因為麥嘉越一號鍵設置的便是這個號碼,他們說麥嘉越出了車禍,但沒有大礙。
只是腦子里的那顆瘤……醫生頓了頓,說,你們還是過來一趟吧。
事實上我早就知道這件事,在我還很小的時候,便從我媽和群眾的八卦里得知,麥嘉越的母親拋下他離開,是因為他的腦子里長了一顆瘤。
治不好的,手術條件不成熟,只能看著它一點點,一點點的跟著麥嘉越長大。
麥嘉越也知道自己的病。就連肖磊也知道,他也不見得那麼壞,至少,在警察局的那一次,他沒有和一個將死之人一般見識。
唯有嚴城歡不知道。
麥嘉越不想讓她知道,便有那個本事不讓她知道。
現在嚴城歡知道了,他卻慶幸,幸好嚴城歡沒有喜歡過我。
他這樣對我說的時候,嚴城歡正懷抱著一盒熱氣騰騰的水餃,慢慢的蹲下身去,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哭起來。
住院的第十二天的夜裡,麥嘉越雨嚴城歡徹夜暢談。
嚴城歡問他,你不是發誓要保護我一輩子?原來男子漢大丈夫說的話可以這樣不算數。
麥嘉越說,生死契闊,與子成說。我讀書少。但也知道是什麼意思,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死了,照樣對你好,照樣保護你,我麥嘉越向來說話算話的。
嚴城歡笑了笑,遞給他一小塊切好的蘋果,問,要怎樣保護?
麥嘉越認真地說,我就做天上的月亮,是月亮,不是星星啊,這樣你就不用一顆一顆地辨認我了。每天晚上,你放學回來,我就收集好月光,都投射到你走的那條路上,你就不用怕了。
嚴城歡又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從小時候開始你就喜歡跟著我?
麥嘉越說,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從小時候開始你就那麼討厭我?
我討厭你?嚴城歡皺起了眉頭,誰告訴你我討厭你的?
虎牙。
什麼?
虎牙啊。麥嘉越悶悶地說,我說喜歡你的小虎牙,當天晚上你就去把虎牙給拔到了,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
嚴城歡一愣,半響,撲哧一聲笑起來。
麥嘉越愣了,笑什麼?你當時怎麼對自己狠得下心的?
嚴城歡又笑了半響,才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連顧惜都不知道。那一天夜裡我回家時摔了一跤,你知道那個小區的樓道,階梯與階梯之間的距離過高,面積又小,那天又碰巧沒有樓燈,我摔得滿嘴是血。
麥嘉越將信將疑,你不是騙我?
嚴城歡舉起手發誓,哪個女生會拿這樣丟臉的事情來騙人?
說完,兩個人盯著對方看了看,爆發出一陣開懷的大笑。
那天夜裡嚴城歡一直笑著聽他的信誓旦旦,麥嘉越也一直笑著說他往日的糗事。
直到月光漸漸隱去,晨曦自遠方溫柔地湧入這個城市。
麥嘉越覺得累了,他說,嚴城歡你別走啊,我就睡五分鍾,不,就一分鍾,讓我休息一會兒。
然後他慢慢睡去,再也沒有醒來。
這是麥嘉越一生中,唯一一次的說話不算話。
008 月亮與你共白頭
他們的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
他們這一生的對白,少於保險推銷員對客戶的對白,少於售票員對乘客的對白,少於餐廳服務員對食客的對白,也少於動物愛好者對動物的對白。
他們這一生,甚至沒有牽過彼此的手,吻過彼此年前的面容。
但他們是相愛的,愛的那樣執著,那樣沉默,竟讓我不忍打擾,只好為他們的故事讀上這一段蒼白的旁白。
這不是關於我的故事。
如果一定要把這一段歲月與我牽扯上什麼瓜葛,那我只好承認,我曾經深愛過故事裡那個將月光贈與嚴城歡的男孩子。
從故事的開頭,一直,一直,到故事的結尾。
❺ 白頭心事許誰知,是那首詩的最後一句
明朝文徵明的《文徵明行書七律詩軸》:
扇開青雉兩相宜,
玉斧分行虎旅隨。
紫氣氤氳浮象魏,
彤光縹緲上罘罳。
幸依日月瞻龍袞,
偶際風雲集鳳池。
零落江湖儔侶散,
白頭心事許誰知?
很高興幫到你,滿意請採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