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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啼痕小說免費閱讀

發布時間: 2022-01-23 02:57:06

① 「月窟仙人縫袂,秋閨怨女拭啼痕.a

月窟:月宮.仙人:指嫦娥.縞袂:白色的衣袖.縞:未經染色的絹.啼痕:即淚痕.這兩句的大意是:像月宮中的嫦娥縫制的白色的舞衣;又像秋天閨房中哀怨的少女在擦拭淚痕

② 紅樓夢有什麼 代表作品



一、詠白海棠限門盆魂痕昏

探春
斜陽寒草帶重門,苔翠盈鋪雨後盆。玉是精神難比潔,雪為肌骨易銷魂。
芳心一點嬌無力,倩影三更月有痕。莫謂縞仙能羽化,多情伴我詠黃昏。
寶釵
珍重芳姿晝掩門,自攜手瓮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階影,冰雪招來露砌魂。
淡極始知花更艷,愁多焉得玉無痕。欲償白帝憑清潔,不語婷婷日又昏。
寶玉
秋容淺淡映重門,七節攢成雪滿盆。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為魂。
曉風不散愁千點,宿雨還添淚一痕。獨倚畫欄如有意,清砧怨笛送黃昏。
黛玉
半卷湘簾半掩門,碾冰為土玉為盆。偷來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縷魂。
月窟仙人縫縞袂,秋閨怨女拭啼痕。嬌羞默默同誰訴,倦倚西風夜已昏。
湘雲
其一
神仙昨日降都門,種得藍田玉一盆。自是霜娥偏愛冷,非關倩女亦離魂。
秋陰捧出何方雪,雨漬添來隔宿痕。卻喜詩人吟不倦,豈令寂寞度朝昏。
其二
蘅芷階通蘿薜門,也宜牆角也宜盆。花因喜潔難尋偶,人為悲秋易斷魂。玉燭滴干風里淚,晶簾隔破月中痕。幽情慾向嫦娥訴,無奈虛廊夜色昏。

二、菊花詩

憶菊-蘅蕪君
悵望西風抱悶思,蓼紅葦白斷腸時。空籬舊圃秋無跡,瘦月清霜夢有知
念念心隨歸雁遠,寥寥坐聽晚砧痴。誰憐我為黃花病,慰語重陽會有期。
種菊-怡紅公子
攜鋤秋圃自移來,籬畔庭前故故栽。昨夜不期經雨活,今朝猶喜帶霜開。
冷吟秋色詩千首,醉酹寒香酒一杯。泉溉泥封勤護惜,好知井徑絕塵埃。
供菊-枕霞舊友
彈琴酌酒喜堪儔,幾案婷婷點綴幽。隔座香分三徑露,拋書人對一枝秋。
霜清紙帳來新夢,圃冷斜陽憶舊游。傲世也因同氣味,春風桃李未淹留。
畫菊-蘅蕪君
詩余戲筆不知狂,豈是丹青費較量。聚葉潑成千點墨,攢花染出幾痕霜。淡濃神會風前影,跳脫秋生腕底香。莫認東籬閑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陽。
簪菊-蕉下客
瓶供籬栽日日忙,折來休認鏡中妝。長安公子因花癖,彭澤先生是酒狂。
短鬢冷沾三徑露,葛巾香染九秋霜。高情不入時人眼,拍手憑他笑路旁。
菊夢-瀟湘妃子
籬畔秋酣一覺清,和雲伴月不分明。登仙非慕庄生蝶,憶舊還尋陶令盟。
睡去依依隨雁斷,驚回故故惱蛩鳴。醒時幽怨同誰訴,衰草寒煙無限情。
訪菊-怡紅公子
閑趁霜晴試一游,酒杯葯盞莫淹留。霜前月下誰家種,檻外籬邊何處愁。
蠟屐遠來情得得,冷吟不盡興悠悠。黃花若解憐詩客,休負今朝掛杖頭。
對菊-枕霞舊友
別圃移來貴比金,一叢淺淡一叢深。蕭疏籬畔科頭坐,清冷香中抱膝吟。
數去更無君傲世,看來惟有我知音。秋光荏苒休辜負,相對原宜惜寸陰。
詠菊-瀟湘妃子
無賴詩魔昏曉侵,繞籬欹石自沉音。毫端蘊秀臨霜寫,口齒噙香對月吟。
滿紙自憐題素怨,片言誰解訴秋心。一從陶令平章後,千古高風說到今。
問菊-瀟湘妃子
欲訊秋情眾莫知,喃喃負手叩東籬。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花開為底遲?
圃露庭霜何寂寞,鴻歸蛩病可相思?休言舉世無談者,解語何妨片語時。
菊影-枕霞舊友
秋光疊疊復重重,潛度偷移三徑中。窗隔疏燈描遠近,籬篩破月鎖玲瓏。
寒芳留照魂應駐,霜印傳神夢也空。珍重暗香休踏碎,憑誰醉眼認朦朧。
殘菊-蕉下客
露凝霜重漸傾欹,宴賞才過小雪時。蒂有餘香金淡泊,枝無全葉翠離披。
半床落月蛩聲病,萬里寒雲雁陣遲。明歲秋風知再會,暫時分手莫相思。

三、詠柳

如夢令:豈是綉絨殘吐,捲起半簾香霧,纖手自拈來,空使鵑啼燕妒.且住,且住!莫使春光別去。
西江月-寶琴
漢苑零星有限,隋堤點綴無窮。三春事業付東風,明月梅花一夢。
幾處落紅庭院,誰家香雪簾櫳?江南江北一般同,偏是離人恨重!
如夢令-黛玉
粉墮百花州,香殘燕子樓。一團團逐對成逑.飄泊亦如人命薄,空繾綣,說風流。
草木也知愁,韶華竟白頭!嘆今生誰舍誰收?嫁與東風春不管,憑爾去,忍淹留。
臨江仙-寶釵
白玉堂前春解舞,東風卷得均勻。蜂團蝶陣亂紛紛.幾曾隨逝水,豈必委芳塵。
萬縷千絲終不改,任他隨聚隨分。韶華休笑本無根,好風頻借力,送我上青雲!


四、大觀園題詠

曠性怡情匾額-迎春
園成景備特精奇,奉命羞題額曠怡。誰信世間有此境,游來寧不暢神思?
文章造化匾額-惜春
山水橫拖千里外,樓台高起五雲中。園修日月光輝里,景奪文章造化功。
凝暉鍾瑞匾額薛寶釵
芳園築向帝城西,華日祥雲籠罩奇。高柳喜遷鶯出谷,修篁時待鳳來儀。
文風已著宸游夕,孝化應隆歸省時。睿藻仙才盈彩筆,自慚何敢再為辭。
有鳳來儀臣寶玉謹題
秀玉初成實,堪宜待鳳凰。竿竿青欲滴,個個綠生涼。
迸砌妨階水,穿簾礙鼎香。莫搖清碎影,好夢晝初長。
怡紅快綠
深庭長日靜,兩兩出嬋娟。綠蠟春猶卷,紅妝夜未眠。
憑欄垂絳袖,倚石護青煙。對立東風里,主人應解憐。
萬象爭輝匾額-探春
名園築出勢巍巍,奉命何慚學淺微。精妙一時言不出,果然萬物生光輝。
文采風流匾額李紈
秀水明山抱復回,風流文采勝蓬萊。綠裁歌扇迷芳草,紅襯湘裙舞落梅。
珠玉自應傳盛世,神仙何幸下瑤台。名園一自邀游賞,未許凡人到此來。
世外仙源匾額-林黛玉
名園築何處,仙境別紅塵。借得山川秀,添來景物新。
香融金谷酒,花媚玉堂人。何幸邀恩寵,宮車過往頻。
蘅芷清芬
蘅蕪滿凈苑,蘿薜助芬芳。軟襯三春草,柔拖一縷香。
輕煙迷曲徑,冷翠滴迴廊。誰謂池塘曲,謝家幽夢長。
杏簾在望
杏簾招客飲,在望有山莊。菱荇鵝兒水,桑榆燕子梁。
一畦春韭綠,十里稻花香。盛世無飢餒,何須耕織忙。

五、即事詩

春夜即事
霞綃雲幄任鋪陳,隔巷蟆更聽未真。枕上輕寒窗外雨,眼前春色夢中人。
盈盈燭淚因誰泣,點點花愁為我嗔。自是小鬟嬌懶慣,擁衾不耐笑言頻。
秋夜即事
絳芸軒里絕喧嘩,桂魄流光浸茜紗。苔鎖石紋容睡鶴,井飄桐露濕棲鴉。
抱衾婢至舒金鳳,倚檻人歸落翠花。靜夜不眠因酒渴,沉煙重撥索烹茶。
夏夜即事
倦綉佳人幽夢長,金籠鸚鵡喚茶湯。窗明麝月開宮鏡,室靄檀雲品御香。
琥珀杯傾荷露滑,玻璃檻納柳風涼。水亭處處齊紈動,簾卷朱樓罷晚妝。
冬夜即事
梅魂竹夢已三更,錦やむ衾睡未成。松影一庭惟見鶴,梨花滿地不聞鶯。
女兒翠袖詩懷冷,公子金貂酒力輕。卻喜侍兒知試茗,掃將新雪及時烹。

六、食螃蟹詠

寶玉
持螯更喜桂陰涼,潑醋擂姜興欲狂。饕餮王孫應有酒,橫行公子卻無腸。
臍間積冷饞忘忌,指上沾腥洗尚香。原為世人美口腹,坡仙曾笑一生忙。
寶釵
桂靄桐陰坐舉殤,長安涎口盼重陽。眼前道路無經緯,皮裡春秋空黑黃。
酒未敵腥還用菊,性防積冷定須姜。於今落釜成何益,月浦空餘禾黍香。
黛玉
鐵甲長戈死未忘,堆盤色相喜先嘗。螯封嫩玉雙雙滿,殼凸紅脂塊塊香。
多肉更憐卿八足,助情誰勸我千觴。對斯佳品酬佳節,桂拂清風菊帶霜。


七、聯詩

蘆雪庵爭聯即景詩(略)
三五中秋夕聯句
三五中秋夕
清游擬上元.撒天箕斗燦
匝地管弦繁.幾處狂飛盞,
誰家不啟軒.輕寒風剪剪,
良夜景暄暄.爭餅嘲黃發,
分瓜笑綠嬡.香新榮玉桂,
色健茂金萱.蠟燭輝瓊
傳花鼓濫喧.晴光搖院宇,
觥籌亂綺園.分曹尊一令,
射覆聽三宣.骰彩紅成點,
素彩接乾坤.賞罰無賓主,
吟詩序仲昆.構思時倚檻,
擬景或依門.酒盡情猶在,
更殘樂已諼.漸聞語笑寂,
空剩雪霜痕.階露團朝菌,
庭煙斂夕ク.秋湍瀉石髓,
風葉聚雲根.寶婺情孤潔,
人向廣寒奔.犯斗邀牛女,
乘槎待帝孫.虛盈輪莫定,
晦朔魄空存.壺漏聲將涸,
窗燈焰已昏.寒塘渡鶴影,
冷月葬花魂.
妙玉右中秋夜大觀園即景聯句三十五韻
香篆銷金鼎,脂冰膩玉盆。簫增嫠婦泣,衾倩侍兒溫。
空帳懸文鳳,閑屏掩彩鴛。露濃苔更滑,霜重竹難捫。
猶步縈紆沼,還登寂歷原。石奇神鬼搏,木怪虎狼蹲。
(必細)朝光透,罘(思)曉露屯。振林千樹鳥,啼谷一聲猿。
歧熟焉忘徑,泉知不問源。鍾鳴櫳翠寺,雞唱稻香村。
有興悲何繼,無愁意豈煩。芳情只自遣,雅趣向誰言。
徹旦休雲倦,烹茶更細論。
三人吟紅梅花
"紅"字邢岫煙
桃未芳菲杏未紅,沖寒先已笑東風。魂飛庾嶺春難辨,霞隔羅浮夢未通。
綠萼添妝融寶炬,縞仙扶醉跨殘虹。看來豈是尋常色,濃淡由他冰雪中。
「梅」字李紋
白梅懶賦賦紅梅,逞艷先迎醉眼開。凍臉有痕皆是血,醉心無恨亦成灰。
誤吞丹葯移真骨,偷下瑤池脫舊胎。江北江南春燦爛,寄言蜂蝶漫疑猜。
「花」字薛寶琴
疏是枝條艷是花,春妝兒女競奢華。閑庭曲檻無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幽夢冷隨紅袖笛,遊仙香泛絳河槎。前身定是瑤台種,無復相疑色相差。

③ 「月窟仙人縫袂,秋閨怨女拭啼痕。」何解a

月窟:月宮。仙人:指嫦娥。縞袂:白色的衣袖。縞:未經染色的絹。啼痕:即淚痕。這兩句的大意是:像月宮中的嫦娥縫制的白色的舞衣;又像秋天閨房中哀怨的少女在擦拭淚痕

④ 小說推薦

古人早就提出:「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觀點。沒錯,閱讀可以塑造人的精神長相,滋養人的靈魂。《風起智能》這本書真是讓我驚為天人。

⑤ 以前看過一小說,標題叫(良辰美景不明朗),出自花火之類的短篇小說,還記得有個小標題(只為日子皺眉頭

即使許多年過去,離淵仍不願聽到沙漠上空盤旋著的火丁鳥的悲鳴。 月輪低垂,銀輝濃白,沙海荒涼。 他站在宮殿最高處,修長挺拔的身影在落月映襯下分外蕭索。 他的身邊肅立一個個少女形態的沙雕,笑的、哭的、惱怒的、害羞的......整個索倫最強大的王者一夜一夜的雕刻著一張同樣的容顏,著了魔一樣,無法停止。 「怎樣才能讓你變成人呢?」離淵輕輕地把額頭抵在沙雕的額上,「就好像你對寂夜那樣,明明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無論我怎麼做,你都不會動一下?」 白砂岩雕成的少女依然垂目而笑。 離淵緊緊握住她的手,許久許久,才輕輕地喚,嗓音清冷如月。 「滄燃......」(一)戰鬼.月痕 我叫滄燃。 我曾經深深迷戀過這個荒漠過度的王,他叫離淵。 這份異常的迷戀,從六歲持續到一千零一十六歲,幾乎貫穿了我的一生。 老混蛋說我一定是帶著發情期出生的。 因為從十六歲開始,只要見到這位尊貴無比的君王,我就條件反射的口水直流,恨不得撲上王座把它叼走。 老混蛋是白沙海技藝最精湛的沙雕師。 收我為徒之後的幾百年,戰鬼殿時不時的就會傳來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咆哮—— 「你這個沒出息的,數百年了,居然還是只會雕離淵大人!再好看的人也該差不多了啊,你都不膩嗎?不膩嗎?」 他的唾沫噴到沙雕上,我急忙去擦,生怕離淵大人英俊的面孔被強酸腐蝕。 辛好老混蛋只吼了我五百年,當我五百一十六歲的時候,他在索倫子民的蕭索駝琴聲中進入轉生。 所謂轉生,用沙妖族的話來講,老渾蛋是翹辮子了。 那是一個十分美麗的日子,渾圓的落日低垂,似乎觸手可及。老渾蛋的身體在白刺木編織成的籃子里漸漸沙化。 離淵大人欣長的身影站在高高的城池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老人化為這白沙海的一粒塵埃,對我們宣布,他將迎娶有幫艾莉的女王。 風舞狂沙,子民們都被沙子迷了眼,我也一樣,所以眼淚流的稀里嘩啦。 紅著眼圈回到戰鬼殿,我打開秘密的地窖大門,看著裡面上千個冷冰冰的離淵大人,決定第二天就把它們賣掉。 我要攢錢買一顆月痕。 老混蛋轉生前告訴我,把月痕植入沙雕的胸腔,每天對他傾注一定分量的真心,有一天,沙雕會活過來。 離淵大人會沖我微笑。 我每天拖著一大車沙雕去集市叫賣,很快就賺得滿盆滿缽。 月痕我買的起了,可惜真心太貴重,一時半刻買不到。 渾渾噩噩的日子迅速流轉,很快我到了一千零一十六歲。 二百年前,離淵大人吞並了艾利,王菲大人抑鬱而終。 也是那一年,作為索倫帝國最驍勇善戰的一族之長,戰鬼駕馭火丁鳥在沙漠盡頭與沙妖軍浴血奮戰的光榮事跡被吟遊詩人們傳遍了白沙海的每一個角落。 王都上空掠過一片黑影。 我從火丁鳥的背上跳下來,撣落斗篷上的沙土,拉著手中的荊棘繩,一路昂首闊步地朝集市走去。 「賣沙雕!」 「會說話會動的沙雕!」 「不要錢的沙雕,會燒飯會洗衣服還能當保鏢!」 我蹲在集市中央叫賣了好久,沒一個人理我。 有熟識的士兵路過,笑著勸我:「滄燃大人,你就死心吧,沒人會買一座隨時准備逃跑的沙雕。」 我抓抓頭發,轉過頭看我的商品。 他叫寂夜。 寂夜有著與離淵大人相同的臉,修長的雙手被我用荊棘繩捆住,穿著黑色銀紋的斗篷懶懶的靠在牆邊,銀色的瞳仁冷漠清澈,黑色的短發在落月銀輝下閃現著細碎的光澤。 老混蛋沒告訴我,活的沙雕居然是這么難養的東西,要吃要喝還要管東管西,簡直像生活里突然多出一個老爹! 最令人發指的是,寂夜不會笑。 一個不會笑的離淵大人,我要他干什麼? 偏偏他還特別不聽話,無論我賣掉他多少次,他總能沉默無聲地逃回來,哪怕遍體鱗傷。 我垂頭喪氣地走到他面前,嚴肅地下命令:「寂夜,這次你不準逃跑。」 他淡漠的銀瞳瞥了我一眼,只不屑的吐出三個字:「你做夢!」 「。。。。。。」 我要丟掉它,丟的越遠越好! (二) 管家 珈藍丟掉寂夜的過程艱難而又漫長。第一次,我把他賣給索倫城最奢華的酒館當侍者,看到四個肌肉糾結的彪形大漢把他團團圍住才放心地回家,可第二天酒館老闆卻哭哭啼啼地跑來要求退貨。我睡眼朦朧地被老闆拉走,到酒館門口立刻傻了眼。酒館里被砸得稀巴爛,寂夜衣衫整齊地坐在椅子里,面無表情地踩著一個大漢的肚子,另外三個猛男在給他捶腿捏肩奉茶。他見到門口穿著睡裙的我,眉宇微微一皺,砰地放下茶杯:「滄燃大人。」「呃?」「不穿衣服就跑出來,有失戰鬼一族的尊嚴,關禁閉一個月。」「……」第二次,我趁他睡覺把他綁成粽子,讓火丁把他丟到距離索倫城上萬卡托的邊陲小國洛爾去。十天之後,寂夜面無表情地駕馭我的愛寵飛了回來。我可憐的火丁眼含熱淚,身上的毛被拔得一根不剩。他跳下鳥背,隨手解開捆在鳥嘴上的荊棘繩,不屑地看著我:「滄燃大人,連我的手腕都沒有綁牢,你這副德行到底是怎麼當上戰鬼的?」我心中一痛。雖然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當上戰鬼的……雖然我唯一的技能就是遇到危險迅速怕上火丁的背逃得飛快,丟給戰士們一個遙遠而猥瑣的背影……可他還是傷害了我脆弱的自尊!還沒等我開口憤怒,他嘴角一揚,突然揪住我脖子後的衣領,輕描淡寫地把我拎了起來。我在風沙中茫然地搖擺。他冷笑說:「我離開這十天,你一定沒上早課吧。」「呃……」「晚飯沒你的份。」「寂夜,我要捏碎你的月痕,把你變回沙雕!」徒勞的撲騰被武力鎮壓,在愛寵同情的目光下,我像個菜籃子一樣被他拎走了。一切反動派在寂夜眼裡都是紙老虎,武鬥不行文斗不會,我終於決定放棄,不再丟他。我自己跑。寂夜是個好管家,每天為家族的事務忙碌不已。戰鬼一族只會打仗不懂生活,戰鬼殿被我這個怠懶的主人弄得一團糟,對下人們來說,寂夜簡直就是救星一樣的存在。深夜我背著包袱蒙著面,看了戰神殿最後一眼,陰沉沉地笑——「你們就被那個怪脾氣的死沙雕管一輩子吧。」火丁贊同地一聲嘶鳴,巨大翅膀扇動風沙,撒歡兒地沖入夜色里。它的頭頂至今禿了一塊,那撮毛估計是長不回來了。在火丁背上迎風遠去的感覺非常愜意,那是一種期待了兩百年的自由終於落入掌心的喜悅,以及即將見到離淵大人的澎湃感。我的目的地是珈藍。吟遊詩人的故事說,如果能找到妖城的許願池邊,在那裡與心愛的人跳一支舞,戀人的愛情靈感和的許願池注滿清水,荒神便會為他們實現一個願望。半月前,珈藍曾經出現過一次蜃樓。乾涸的許願池,嗜鳥的骨架在池邊啄食屍體,荒神的駝琴聲寂寥而哀傷。離淵大人得到消息,當夜片刻不停地趕往珈藍。近來沙妖大軍蠢蠢欲動,聯合被滅的艾利餘孽,勢力竟前所未有地強大起來。索倫的子民需要荒神的幫助。我在火丁身上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銀沙色的斗篷皺皺巴巴地將我包裹。此去珈藍路途漫長,我可以好好想想——當初那個很可愛很懵懂很乖巧的寂夜,到底是怎麼被我養成現在這種惹人眼的老爹性格的?《育兒指南》我一直很認真地在看啊!【三】賭博·少年「小姐,你到底還要不要下注?」奢華的銀沙燈下,莊家渾濁的眼中滿是不耐煩,粗啞的嗓音混雜在沙煙的辛辣、白刺酒的誘惑中,醞釀成一股腐爛的味道,「不下注就走開,把欠下的帳還清。」我披著斗篷遮住半邊臉,只露出兩顆圓溜溜的大眼睛,憂郁地左右尋找。真糟糕。以往每次賭輸了錢,只要把寂夜叫出來在人們面前走一圈,十個有九個會被他和離淵大人相同的面孔唬住。可惜這次救星被我丟在家裡了。「喂,小姐!你到底想怎麼樣!」莊家的巨靈之掌把桌子拍得砰砰響,眼底的兇悍之色更深,「我早就懷疑了,其實你根本沒錢吧!」我為難地抱緊包袱。其實我有錢,還帶了不少,可每一枚銀幣都刻有戰鬼一族的標記——索倫是禁賭的國家,堂堂戰鬼竟在賭館輸得一塌糊塗,傳出去我會被子民唾棄到死。眼看莊家已經憤怒了,我正認真思索逃亡路線,冷不防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嗓音。那人的聲音倨傲而疏離,略帶慵懶的鼻音:「索倫境內,什麼時候可以開賭場了?」離淵大人的面貌太有沖擊力,賭場內一片死寂。我霎時眼含熱淚,也不顧之前對他有多麼憤恨嫌惡,轉身就撲了上去,然後掐住他脖子猛搖。「別以為把頭發留長就能色誘我,寂夜你怎麼現在才追上來——」「啊。」俊美的青年淡定地被我掐著脖子搖晃,黑發垂間,銀瞳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突然笑出聲來:「這不是我們的戰鬼滄燃大人嗎?」「……」我掐他脖子的手猛地僵住。傻乎乎的抬頭看他。那張熟悉的臉也含笑看著我。我我我……我……這次我真的淚流滿面。離淵大人啊!都怪寂夜那個冒牌貨,看了他幾百年,我竟然認不出本尊了。我被離淵帶回他在珈藍的行宮,一路上美麗妖嬈的侍女們無不俯首。戰鬼作為沙場上的榮耀之光,是索倫一柄鋒利的刺刀,更是一面堅韌的盾牌,保護索倫子民不被沙妖侵擾。歷代戰鬼都被人們歌頌贊揚,包括我。寂夜說,那是因為老百姓沒見過我在戰場上抱頭鼠竄的慘狀。行宮里空盪盪的,銀色的簾子掛得極高,幾乎看不到頂,細碎鑽石垂落腳邊。離淵大人坐在華美的寬椅上,以手支頜,笑著說:「滄燃,你六歲時我們就認識了,但好像從你成年開始,我就再沒靠你這么近過……戰事真有這么忙?」「呃,是有點……」我想起自己那卑微的童年,臉色一陣漲紅。戰鬼一族每年總會丟掉一些沒用的孩子。他們有男有女,但不變的是全都身體孱弱,無法承受戰場殺戳和奔波。我小時候也是這樣。族長幾度開口欲把我丟掉,但礙於功勞顯赫的母親,加上我見人就傻笑,他最終沒有好意思動手。戰場是不能待了,母親為了保我,把我送進了王都。我總是躲在樹後看著少年的離淵與其他孩子一起玩,我不會跑不會跳,長年手腳冰涼,臉色也蒼白得要命,孩子們看到我總是要嫌惡地躲開。是離淵大人發現了我,然後他笑著走過了,牽住了我的手。離淵大人讓侍女為我安排了一個很大的房間,銀色的窗簾,藍色的床單,天花板上有漂亮的玻璃穹窿,撒進落月的銀輝。我一直躺在床上,控制不了那滿臉的熱燙。臨告辭前,離淵大人如同少年時那樣用手包住我的,淡淡地嘆氣:「記得小時候,你的手指就這么冰涼,真是讓人懷念。」老渾蛋說得沒錯,我果然是從出生起就進入了發情期,離淵大人輕輕的一個碰觸,便讓我連睡都睡不著,乾脆從床上爬起來去陽台透透氣。銀色的窗簾鑲著閃爍的碎鑽,刷地被我拉開。我嚇得猛地退後一步。「寂……寂夜?!」我最完美的沙雕站在陽台上,一臉不耐煩地皺著眉,抬腳踢了踢緊緊鎖住的水晶窗扇。我條件反射地上前將它打開,他利落地撐著窗框跳了進來。月光灑在他細碎的短發上,寂夜面無表情地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滄燃大人,你說我這次該怎麼罰你?【四】流沙·幻夜想不到怎麼罰我,就不要罰了啊。我繞著行宮的牆根足足跑了三十圈,累得直撓牆,憤然地對寂夜說:「我……我總有一天要把你揍成一盤散沙。」寂夜俯身替我擦拭額上的汗,聞言嗤笑:「連火丁的腳程都追不上,你憑什麼打敗我?」提到這個我就無語凝噎。火丁是只鳥啊,這個變態沙雕竟然把它的翅膀綁起來,逼它用腳跑步……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扭曲的性格!我揉著發軟的雙腿仰頭看他,懷疑地問:「寂夜,你真的是被我養大的嗎?」他輕蔑地白我一眼:「從我學會走路開始,就是我養你了。」說完,他在我面前俯下身:「上來。」我二話沒說撲了上去。白沙海沒有白天,落月永恆地掛在天上,銀輝是黑夜的洗禮。侍女們匆匆而過,詫異的目光投來,然後竊笑而去。我趴在寂夜的身上由他背著,扒拉手指頭數日子,然後驚訝地說:「下一個沉月日是離淵大人一千兩百歲的生日!你說我送他什麼好?」寂夜表情怪異地望了我一眼:「你到底喜歡他哪裡?」我理所當然:「帥啊。」寂夜皺緊眉宇,嘲諷地說:「我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你怎麼沒喜歡上我?」這個問題還用問嗎?我懷疑地寂夜撞了頭變傻了——「我又沒有戀物癖。」「……」寂夜的嘴角抽搐啊抽搐,臉色刷地變得比斷罪崖上的岩石還要黑。見過離淵的第二天,他便再次帶兵出城尋找妖城,十日後才神色疲憊地歸來。我在暗處看著他被侍者們簇擁在中間,口水流得像小溪一樣,連寂夜在一旁踹了我兩腳都沒感覺。「妖城的位置已經確定了。」離淵大人揉了揉眉心,啞聲說,「我要休息一下,明天再確定破城的人選……裡面的牙獸實在太多,普通人撐不住的。」眾人聞言散去。我看準時機沖了過去,身形比胡狼還要矯捷,鼓起勇氣叫住他:「離淵大人。」離淵大人修長的背影一滯,轉頭望著我,然後緩緩笑了:「是你啊,滄燃。」在索倫,男子撇去敬語去叫女子的名字,是很親昵的。我不好意思地挪了挪腳步:「離淵大人,下個沉月日就是您的生日了,您有沒有想要的生日禮物?」「生辰啊……」離淵聞言眼底疲憊更深,卻還是溫和地笑,「有心意就好,是什麼我都喜歡。」心意什麼的,多不值錢啊!從六歲時我就對著他發情了,一千一百年,心意要多少有多少,他怎麼會要這么便宜的東西?我沉吟半晌,堅定地說:「我要送您一份全索倫最難得到的東西,代表我對您的祝福。」離淵大人銀色的瞳人驀地流轉過一次光亮。似乎訝異,又似乎猶豫。最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我很期待。」【五】銀沙·妖城三天後,當我灰頭土臉滿身傷痕地被寂夜從火丁背上跳下來的時候,整個珈藍城的子民都熱切地為我鼓掌。我茫然地看向寂夜,他卻也皺著眉,似乎不解。離淵大人在珈藍城門口孑然而立,我看著她掛著微笑的臉龐,身上深可見骨的傷痕都沒有那麼疼了。我由寂夜攙扶著,走向他,一點點靠近,然後屈膝行禮。「離淵大人,滄燃回來了。」他在看到寂夜的一瞬間似乎愕然,卻很快把關切的目光投向我,低沉的嗓音略帶沙啞:「你傷得很重,不要行禮了……滄燃大人,你是否成功?」提到這個我就兩眼放光,急忙拉扯寂夜。寂夜皺著眉,冷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把我費勁三天心血才拿到的東西丟過來。我把東西放進離淵大人的手裡,對他笑得蒼白:「滄燃不辱使命。」子民們瞬間歡呼。雖然我不懂他們為什麼要對我的歸來這么開心,但那一瞬間的振奮依然讓我也禁不住雀躍起來。不知道離淵大人看到我的禮物,會是怎麼樣的表情?會不會非常感動,當場宣布讓我做他的王妃?染血的布包緩緩打開,一顆渾圓剔透的果實在他的手心散發著銀光。銀沙球,是整個白沙海最難得到的果實。它長在斷罪崖中間高高的荊棘樹上,四周滿是嗜鳥守衛,百年以來,從沒有人得到過它。它看上去就像離淵大人的眼睛。離淵的眸色倏地暗沉,四周子民也一陣驚訝的呼聲,他身後的占卜師大聲叫——「這是什麼?!為什麼不是荒神的鑽石!」他的嗓音太過尖利,大概嚇到了離淵大人,只見他的手指一顫,銀沙球悄無聲息地滾落。噼里啪啦,摔得粉碎。尷尬的沉默流竄在城門口,王者與勇士之間……寂夜突然緊緊捏住了我的手,我的手心為了攀爬懸崖而劃出的傷疤劇烈地痛。「滄燃大人。」離淵很快收拾好了復雜的情緒,依然嘴角帶笑,卻隱隱多了一抹失望,「很抱歉,我剛剛沒拿住……不過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我極慢地眨眨眼,許久,才又笑了:「不不不,這只是一個試煉……在闖進妖城前,我總要看看自己的本事。」離淵詫異地望著我。我努力由寂夜支撐著,轉身對著珈藍失望的子民們,高高舉起纏著紗布的手:「荒神的鑽石,我會如同摘取銀沙球一樣,將它順利取回來!」子民的呼聲震天而起。我定定地看著離淵大人腳下散落的殘骸,沒有了晶層的包裹,銀沙很快就暗淡失色,變成普通的白沙。我對身邊的人輕聲說:「寂夜,我好像累了。」寂夜沒有說話,只是攬過我,很頭痛似的在我頭頂嘆了口氣。「嘖,誰讓你犯傻。」【六】輪轉·城破沙海的盡頭閃過一絲流動的黑芒,捲起陣陣沙風讓人睜不開眼。火丁鳥高聲嘶鳴在沙海上空久久回盪,在連綿沙漠上投下巨大的影子。我整張臉都埋在斗篷里,寂夜坐在我身後,緊緊環抱著我的腰。他冰涼的手指讓我不自在地扭動兩下,冷不防火丁一個旋身,我差點從半空中栽下去。「滄燃大人。」寂夜急忙抓住我,將我更用力地鎖在懷里,冷冷的嗓音卻在我頭頂嘲笑,「就憑你現在這德行也想闖進妖城?沒到地方就先摔死了,何況裡面還有幾千隻牙獸等著要我們的命,還是回去吧。」牙獸是整個白沙海最兇殘嗜血的生物,碰上一隻便是九死一生,何況這里有一窩。我大言不慚地揮手:「你放心,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戰鬼大人會救你的。」「……」戰鬼大人的話在她的沙雕面前只會越來越不值錢。一刻之後,我猶豫地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牙獸,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寂……寂夜……」「嗯?」「火……火丁被吃掉了。」「嗯。」「他們……他們吃飽了沒?」「你說呢?」當然沒有。這群腦袋長得好像刺球一樣的生物把我的愛寵在一秒內分食干凈,連塊骨頭都沒留下,然後便兩眼放光地望著寂夜……和躲在他身後的戰鬼大人。那種幽綠的眼神真是太讓人熟悉了,讓我深深地找到了一種共鳴感——當我看到離淵大人的時候,也是這幅飢渴的餓狼狀態。可我不會吞掉離淵大人,最多把他從頭到腳蹭一遍。當然,那是從前了。現在誰能救我我就蹭誰,蹭到禿頂我都無怨無悔。聚集而來的牙獸越來越多,它們球形的腦袋上裂開一道豁口,獠牙尖利閃著寒芒。我抖得越來越厲害,寂夜無語地看著我害怕的丟人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左手在手腕處輕輕一按,隨著銀光涌現,一把銳利的長劍緩緩自他體內抽出。我蹲在一旁望著寂夜與牙獸戰斗的身影。身材偏長,偏瘦,卻很結實。明明是座脆弱的沙雕,力氣卻大得驚人,單手就能舉起索倫的罪惡之鐮,嘴角還噙著漫不經心的笑。這才是戰鬼。滄燃大人是個廢物,我甚至拿不起黑岩石的匕首,所以自從有了寂夜,我再不曾上戰場。只是每次看到他從戰場上歸來,那一身的殘破,我就會忍不住難過。我只能一次次試圖賣掉他。牙獸越來越少,寂夜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我一直怯懦地躲在角落,卻越來越痛恨自己這幅沒用的纖細肩膀。耳邊突然一陣惡心黏膩的舔舐,我身上一陣寒戰,正要跳起,就聽寂夜悶哼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詫異地回頭,寂夜將最後一隻牙獸的頭狠狠削下,牙獸的牙齒深深陷入了他的肩膀。細細的沙子順著他染血的黑袍滑落出來。他睨著我:「下次別發呆,蠢蛋戰鬼大人。」我不知為什麼鼻子發酸,突然發狠沖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猛搖,咆哮說:「你是我的沙雕,我養了你兩百年,你可不要真的變成一盤散沙……」寂夜被我掐得搖搖晃晃,聞言缺失笑,蒼白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溫柔。他拍拍我的頭,低聲說:「你放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放開了他的脖子,轉而緊緊握住他的手。我和寂夜一路順著蒼涼殘破的妖城尋找許願池。牙獸的血肉飛濺在我們身上,嗜鳥聞到那味道紛紛嘶聲尖叫著飛散開來,一路再無危險。妖城的中心有一處頹然的花園。黑色雕花的精緻欄桿,緊緊依附其上的乾枯的薔薇藤,裡面枯葉層層,分外蕭索。許願池在那中間。荒神的駝琴似乎來自天上,凄然中隱藏著希望。寂夜握住我的手,擺出要跳舞的姿態。我詫異地後退一步:「這……這是干什麼?」寂夜臉色蒼白,脾氣卻依然差,不耐煩地說:「不是要跳舞到許願池池水注滿嗎?」「那是說戀人的吧?」「……」他面色不善地瞪了我一會兒,突然伸手遮住我的眼,帶著我轉起圈,冷哼說:「反正你也沒人要。」我在黑暗中感受他手指冰涼的溫度,臉一點一點地發起熱來:其實寂夜也不錯,是我喜歡的長相,性格的變態……應該可以後天矯正的吧?可有件事是一定要申明。「寂夜,我真的沒有戀物癖……」「閉上你的嘴!」【七】星碎·化沙荒神的鑽石將我和寂夜帶回王都。離淵大人坐在王座之上,看著我神色如常地將寶物獻出,銀光四射,一瞬間宮殿里亮如白晝。他的銀色瞳人似乎也被那寶石照亮了,低聲對我笑:「戰鬼大人果然是索倫的榮光,為了感謝你的付出,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我站在漫長的台階下仰望他,一如過去的一千年,只是如今心情分外平和。我想了想,對他說:「那麼,請給我自由,讓我離開索倫,與心愛的人隱居。」「心愛的人?」我笑了:「荒神的鑽石,需要戀人們在許願池邊跳上一支舞。如果只有一個人,我怎麼拿得到它?」離淵一瞬間似乎很是詫異,隨即是漫長的沉默。許久,他輕聲說:「你送我的銀沙球,沙子已經被風吹散了,可那些碎裂的晶片,我都派人收拾起來,一片也沒有丟。」我眨眨眼,並不理解他想說什麼。離淵眼裡的希冀一點點消失,最後他回歸了沉靜,淡淡地說:「晚上,讓你的戀人來宮殿見我,我要看看他是否有資格陪伴戰鬼一生。」我回去的時候,寂夜似乎在做什麼小動作。門唰地打開,他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急忙把手背到身後去,然後不滿地瞪我:「你怎麼不敲門?」我皺眉看他:「寂夜,你的臉色好像越來越差了。」從妖城歸來那天起,他的臉色就一直很是蒼白,未見好轉,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畢竟他已然變態如常。他照樣敷衍了我幾句,然後很不耐煩地問:「你今天去見離淵,他怎麼說?」「離淵說今晚想見見你。」寂夜挑眉:「見我?」「嗯。」我懨懨地點頭,睨了他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他說想看看是什麼東西能把我變成一個戀物癖……」這肉麻的話說完,連我自己都想笑,寂夜卻沒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的笑容,銀瞳澄澈,一如過去的兩百年,嘴角一絲溫暖的弧度。夜晚降臨,燈火濾著彩光。寂夜一個人進入宮殿,去見離淵。我很不放心,花錢買通了一個離淵身邊一個侍女。拜託她將我打扮一番,也當成侍女的樣子混進了宮殿。當靠近那銀色碎鑽的簾子,我聽到離淵淡淡的嗓音,似乎帶著懷念。「我少年時就認識了她。那時候她的身體不好,總是一個人躲在樹後,蒼白的小臉,冰冷的小手……我牽起她的時候,她的眼睛比落月的銀輝還要耀眼……」「我知道她一直在看著我,一如我在看著她。」「我為了索倫不得不迎娶艾利女王,我知道傷了她的心,可我是君王,很多事情不能自已。比如這一次,讓她冒險去闖妖城……」我頭一次聽到離淵大人說了這么多話,我以為那些小時候的事,只有我一個人視若珍寶。可即使現在,離淵大人依然離我那麼遙遠。寂夜始終不開口,我有點著急,卻聽到離淵大人沉聲說:「我原本打算,只要她開口,我就娶她做我的王妃。看你的臉就該知道她心裡的人始終都是我。」我齜牙咧嘴。寂夜是寂夜,離淵是離淵,前者是不敗的變態,誰都不能取代。寂夜終於出聲了。他帶著一如往常的嘲諷笑意,漠然對索倫的王說:「想要賦予沙雕生命。就要對他傾注真心。她對你的感情,全部都傾注在我的身上,現在怎麼可能收得回來?」離淵皺起眉:「你不要太愚蠢!即使再像人,你也終究只是一座沙雕而已,怎麼可能對人類產生愛情?真是荒謬。」「愛情……」寂夜咀嚼著兩個字,緩緩地搖頭。「那不是愛情,也不是親情,更不是友情……」他嗤笑著,然後緩緩握住衣襟,筆直的視線看著離淵,一字一頓地說:「她是我的世界。」離淵突然沉默,靜靜地聽寂夜說。「我叫寂夜,因為在她思念你的那些年,一夜一夜即墨地雕刻著你的模樣。「十年學會說話,是為了不讓她寂寞;十五年學會走路,是想用這雙手保護她。「睡覺應該蓋被子是她教的,吃飯應該用刀叉是她教的,睡前應該說晚安是她教的……快樂和悲傷,全部都是她教給我的。「她對你有多思念,對我的感情就有多麼深刻。」「我被她教成了,和她一模一樣的傻瓜。」我蹲在暗處,緊緊捂著嘴巴,眼淚終於落下。淚眼模糊中,寂夜的腳下,似乎散落一地細碎白沙。

⑥ 半卷湘簾半掩門,碾冰為土玉為盆。偷來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縷魂。月窟仙人縫縞袂,秋閨怨女拭啼痕這句

首句寫看花人。「半卷湘簾半掩門」,看花人與花保持著一段距離,為下文寫看花人的想像提供了條件。 看花人從半卷湘簾半掩門的房向望去,得到最強烈的感受就是白海棠的高潔白凈,栽培它的只能是「碾冰為土玉為盆」,從側面烘染白海棠的冰清玉潔,想像別致。 三、四句直寫白海棠,寫來對仗嚴謹,而又天然工巧。最難得的是它不是蒼白地寫白海棠的白凈,而是用梨蕊突出白凈的高貴品格,用梅精表現其風韻、「偷來」、「借得」,更增添詩句的巧妙與靈氣。在林黛玉筆下之白海棠,絕沒有世俗的污濁,卻有梨花的高潔、梅花的傲骨。 五、六句緊承上聯,形象地將白海棠的白凈比喻為月宮仙女飄渺的白衣。一句「秋閨怨女拭啼痕」,雖仍寫海棠的高潔白凈,但應更多的是作者多愁善感性格的流露,以景喻情。

⑦ 賞析 偷來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縷魂

一、這句的意思是說:海棠花白凈如同梨花,風韻可比梅花。
二、擴展知識:
1、出處:見於《紅樓夢》第三十七回。這首詩是《紅樓夢》中林黛玉所作。
2、原文:《詠白海棠》
半卷湘簾半掩門,碾冰為土玉為盆。偷來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縷魂。
月窟仙人縫縞袂,秋閨怨女拭啼痕。嬌羞默默同誰訴?倦倚西風夜已昏。
3、曹雪芹(1715~1763或1724~1764),清代小說家,名沾,字夢阮,號雪芹、芹圃、芹溪。他的先世原是漢人,大約在明代末年被編入滿洲籍。他出身於一個「百年望族」的大官僚地主家庭,從曾祖父起三代世襲江寧織造一職達六十年之久。後來父親因事受株連,被革職抄家,家庭的衰敗使曹雪芹飽嘗了人生的辛酸。他歷經十年創作了長篇名著《紅樓夢》,死後遺留下前八十回的稿子。該書內容豐富、情節曲折、思想認識深刻、藝術手法精湛,是中國古典小說中偉大的現實主義作品。

⑧ 好看的穿越小說~請看要求 (高分)

夢三生 《暴君,我來自軍情9處》
女主是特工,很強大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女主是神仙,雖然不是穿越,但是很好看

《嬉戲紅塵》
女主是使毒高手,從小被當男孩養,男主是無暇聖使,維護和平和平息戰爭

《誰家天下》
女主是二次穿越,是隋文帝的私生女,武功高強,男主是羅成

《一霎移魂變古今》
女主武功高強,建有自己私下的力量機構

《神仙也有江湖》
全文輕松搞笑

《黯鄉魂》
三個女人一起穿越,是偶很稀飯的作者張廉的力作

《孤月行》
雖然不素穿越,但素跟著黯鄉魂 有一點的聯系,比暗 更好看,也素張廉的力作,女主是女兒國的國主,男主貌似也是穿越的

《回到明朝當皇後》

女主和男主是男女朋友,一起穿越,分別是朱祁鎮和他的皇後,講述的是那一段混亂的歷史

《若愛只是擦肩而過》

《除了你我還能愛誰》
雖然不是穿越,但是是偶很稀飯的作者四葉玲草的作品,灰常滴搞笑

《斜陽若影》
女穿男的代表作

《一剎移魂變古今》

《青蓮記事》
女穿男的經典作品

《滿朝文武愛上我》
雖然名字很俗,但卻是不可多的的好作品

《下堂妻的悠哉生活》
小晚的作品,很輕松,看累了長篇的謀略類的文章,可以看看這個,很舒坦

⑨ 求一篇耽美小說 看過一點點

後來那鳥又掛了……那個『原』王子也是鳩占鵲巢的,因為那個王子生下來就是個死胎╮(╯_╰)╭
那個姐姐是小霸王級別的
王子原來不受寵,因為他媽的哥哥想殺他父王

穿越之廢柴王子:部分文案如下
第五章 當穿越遭遇穿越

第五章出場人物:
瓔珞:邱天穿越變身小王子的那副身體的原主人。九王子其人其實早在出生前就已經胎死腹中,瓔珞機緣巧合之下重生於九王子之身,之後邱天穿越到此,瓔珞被光榮的踹下崗。
茗妃:九王子之母。原是一小國長公主,後為緩解戰爭為本國帶來的災難和親嫁到了現在的迪比特王國,雖然年輕漂亮,但卻不擅長與宮中女人們的斗爭,因此並不得寵。
翡翠公主:迪比特長公主,迪比特王上的掌上明珠,雖年幼,卻深知宮斗之術。非常喜歡茗妃,時常到茗苑看望茗妃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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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倒霉的被人堵截,然後狗血的穿越之後,唯一讓邱天覺得慶幸的是,雖然他貌似走上了穿越重生的老橋段,但總算沒有像那些老掉牙的小說里那樣走輪回—進娘胎—吃母乳…雖然還是變成了小P 孩兒,而且還是個爺爺不疼姥姥不愛…不對,這孩子根本就沒見過他爺爺,那老頭早死了,更沒見過姥姥,天知道那老太婆是不是還在人世,所以應該說是舅舅不疼爹爹不愛的九王子!
沒錯,你沒看錯,確實是王子,只不過是偏妃所出,而他的母親只是某個小國送來和親的公主,並不得寵,所以導致了他現在沒人疼沒人愛的現狀。
其實真正細算起來也不是沒人疼,至少他這位母妃大人還是很疼愛兒子的。
邱天穿越來的時候,正趕上淘氣的小王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揭瓦未遂跌下摔傻,可憐的母親正抱著兒子不停的抽泣,忽然晴天一道霹靂,邱天穿越了!小王子重生了!
不過很不給面子的是,邱天迎面就是一句:「你誰啊!幹嘛抱我這么緊?!本少知道自己長得帥,但你也不能抱著不撒手啊!」
突然間的大叫把在場的兩人都嚇壞了,邱天被嚇壞是因為脫口而出的聲音怎麼聽都那麼奶聲奶氣,那位母親乾脆被耳邊突如其來的聲音嚇昏了過去。
「母妃!」
稚嫩的童音再次嚇到了邱天,這里明明沒有別的人在了啊!怎麼會有人說話?等下!那童音怎麼聽都好像與剛才自己吼叫時的聲音很相像…而且,那聲音叫這女人「母妃」…再低頭瞅瞅自己小蘿卜頭似的身體…邱天終於迷糊過來,他光榮的穿越了,而剛才那聲音八成就是這小蘿卜頭的主人,而且!他現在很可能與以前看的修行類別小說里的鬼上身一個狀態——他,邱天,穿越來的時候,搶了別人的身體!
「你想到了?」
那個聲音再次出現,邱天確認那個聲音是自他腦袋裡傳來的!
「我確實是在這個『小蘿卜頭』的腦袋裡,而你呢?也確實如你所想的穿越了,借體重生了!」
稚嫩的聲音說著不該屬於這個聲音年齡的話語,邱天之覺得渾身冒冷汗,怎麼就那麼慎人呢?
「感覺很奇怪?呵~我也是借體重生者呢!」
呀??呀?!呀!!
穿越的遇上穿越的了?這比兒童音說老人話更詭異、更慎人…
「不過我與你不一樣,我到的時候這身體的原主人已經是個胎死腹中的可憐孩子了,所以…她也算是我的母親吧!」
這應該叫做投胎重生吧!那他邱天現在真的算是搶了人家的身子呢!為什麼這個人還能這么心平氣和的告訴他這些呢?換作是他,二話不用多說,搶回屬於自己的身體就好!
「因為現在我不想當小鬼了,這身體我想送人呢!」
蝦米?蝦米?還有這種人?這身子不要了,他要怎麼辦?是尋覓到了更好的身體還是要做個孤魂野鬼去嚇唬人?怎麼就感覺這傢伙說的話前後不搭,跟那個顏瓏有一拼!
「你認得炎龍王?!」
蝦米?蝦米?顏瓏王?迷糊了…哎?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呃…不說這個…我自然不能做孤魂了,所以需要麻煩『九王子』您為小人我尋覓一副新死不過三日的屍身,我也好盡快離開『屬於您』的身子不是?」
九王子?!耶?這小蘿卜頭的身份還不小咧!
「黑~表只看錶面撒~!」那個聲音開始為邱天講述「他」的身份背景,而那個昏倒在地的貴婦人徹底被遺忘。
過了不知道多久,邱天正在津津有味的聽著那個自稱原名叫著瓔珞的傢伙講述小蘿卜頭王子的經歷,他所在的寢宮有人闖了進來。
「啊!」清亮的女聲,脆生生的打斷了邱天好像發呆一般的聽講,「茗姨娘!您…您怎麼了?!」
少女穿著翠綠色的衣裙,戴著翠綠色的發飾,白嫩的小手上還拿著一條翠綠的小手帕,看上去就好像一片初春的嫩葉。
少女整個人撲到昏倒在地的貴婦人身上,驚慌忙亂的搖著昏迷中的貴婦人的身體。
被稱作茗姨娘的貴婦人被少女的搖晃和哭叫聲喚醒,緩緩的張開狹長的鳳眼,茫然的看著少女,許久才清醒。
「翡翠公主?」
「嗯嗯!茗姨娘,你怎麼了嘛!」翡翠公主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抬手用翠綠的小手帕輕輕拭去茗妃臉上的淚痕。
「沒…啊!煜兒!」茗妃猛然的醒悟,轉身撲向還在發呆的邱天…呃…也許我們現在應該叫稱呼他為芮安煜。
「嘿!現在輪到你表現的時候了哦!」腦中瓔珞的聲音聽起來輕松的十分欠扁,「做了四年的小孩子,還真委屈了我這曾經的江湖混混啊!」
芮安煜心裡痛罵著害他狗血穿越又變小P孩兒的那個未知的罪魁,臉上還要裝出怯生生的樣子,口中低低的叫了一聲:「母…母…母妃…」果然很難叫出口呢!
「啊!煜兒你能說話了?!你認得人了?!!」茗妃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狂喜,含著淚把兒子緊緊的摟在懷里。
芮安煜奮力的掙扎,他可不想被美女的懷抱擠到窒息,雖然這抱著他的美女正是他現在的母親,但美女畢竟是美女,但是看看那傲人的胸懷,他就很難肯定心理明顯已經成熟的他會否因為這個毫不私藏的擁抱而流鼻血身亡…
「茗姨娘,我去召御醫來哦!」翡翠公主顯然也是經常到這里來晃悠,知道芮安煜前段時間因為爬高摔下傷了腦袋,一直都傻傻的誰也不認得,好容易現在不知道什麼狀況的竟然認得人了,最好還是召來御醫瞅瞅究竟是怎麼回事,最好是沒事了,不然茗姨娘又要沒完沒了的哭哭啼啼了。
御醫原本是不願意到這座皇帝平時都懶得理會的宮殿的,但是誰叫召喚他們來的是皇帝陛下最最寵愛的翡翠公主殿下呢!沒的辦法,去吧~能去了!
一番仔細的檢查下來,鬍子一大把的老頭子們一個個都大眼瞪小眼了,嘿~這世道還真稀奇,前段時間聽聞四歲的九王子摔傷,也是翡翠公主召喚他們來看診,診來診去也沒找出九王子究竟傷在哪裡,明明除了身上的一點擦傷之外連外傷都沒有多少,但是九王子偏偏就是變傻了,誰都不認得了,以為沒的了,還被翡翠公主痛罵了一頓,今兒個又被公主召喚來看九王子,結果…竟然好了!一點問題都沒有了!身子骨比起前段時間倒還更強了些呢!
送走了幾位迷惑不解的御醫,茗妃摟著兒子默默的流淚,這么長時間以來的心酸瞬間湧上心頭,淚水好像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那…那個…母…母妃…」安煜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女人老是哭哭啼啼個沒完沒了啊!明明兒子沒事應該是高興的才對嘛!哭什麼嘛!
「啊!對了!煜兒餓了吧!我去讓人准備煜兒愛吃的東西,讓你翡翠姐姐陪你玩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不用忙了茗姨娘,你看煜弟弟都沒事了,御醫們大概會去稟告父王,翡翠想著父王的召見大概一會兒就到了,茗姨娘你也累了,睡一會兒吧!煜弟弟就交給翡翠帶去給父王看看也好讓父王放心不是?」
話說這公主就是公主啊!表看人家翡翠公主才九歲,這可是什麼都懂呢!
茗妃好像才醒悟過來一樣,用衣袖掩著嘴,好半天才點點頭,說:「也是,那…煜兒就交給翡翠公主帶去向王上請安。」
翡翠精緻的小臉上掛著微笑,大大的點頭,「嗯嗯!茗姨娘你要好好歇著哦!翡翠會讓人給姨娘准備晚膳。」
當安煜隨著翡翠公主去見他那個還為謀面的父王時,才不得不感嘆,在帝王宮中,得寵的人還真是權利大如天啊!一路上不論是宮女還是侍衛又或是嬪妃總管,見了翡翠公主都要客客氣氣禮讓三分,而當安煜跟著翡翠去到御膳房讓人為茗妃准備晚膳時的狀況,安煜更是大嘆,這少女…還真不是一般的得寵啊!她說:讓御廚總管親自為茗妃准備一份好點的晚膳,御廚總管就得趕緊的撂下煙袋鍋子,現准備材料,現開火,單獨為茗妃准備一份兒上等菜色…
只是…在這歷來就紛爭不斷,明爭暗鬥不稀罕的帝王宮中,雖然公主沒有繼承王位的資格,得寵大概也沒什麼人會理會太多,但是像茗妃那樣雖姿色沒有傾國傾城,但仍舊年輕美麗,膝下尚有一子的嬪妃,在這座王宮中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少見——畢竟這位王上的子嗣稀少——但是能得到如翡翠公主這般得寵的公主的關照…今後會否有些什麼麻煩事端…也許只有天知道了…

第六章 參見父王

第六章出場人物:
芮木炎:芮安煜之父,迪比特國王,青年時期繼位之後大興兵事,擴張領土,號稱武王,向以武治國,崇尚武道,所以迪比特王國也可以說是個武之國,也所以,魔法在迪比特並不如武學那樣流行,魔法師在迪比特是很少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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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公主去御膳房交代了御廚們要認認真真的為茗妃准備晚膳,然後一路拉著芮安煜跑去王宮議政大殿,雖然議政大殿貌似正在議事,但是我們尊貴的翡翠公主根本不予理會,誰讓國王陛下那麼疼愛她呢!
「父王~~~」翡翠公主推開大殿的紅木大門直接奔向坐在高位上的芮木炎,門外看守的侍衛們根本攔都不敢攔著她。在場的大臣們更是一臉「我們看多了,我們看慣了」的表情,見怪不怪了。
倒是芮安煜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那位進了大殿就放開一隻拉著他的小手奔向高高在上的王上的小姐,他實在難以接受,以他對封建王朝的認識,這種場合,不論是什麼人,都不應該,呃…或者應該說是不可以,不允許這樣子吧!打斷了正在議政的大臣們與國王議事…這…這…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芮木炎英俊成熟、充滿男人味道的臉上瞬間抹去了剛剛還掛著的嚴肅,翻書一樣的換上了充滿寵溺的笑容,伸手抱過奔向他的翡翠公主,笑呵呵的問:「寶貝兒,怎麼了?什麼事情這么高興啊?」
翡翠公主撒嬌似的蹭蹭芮木炎的下頜,嬌聲嬌氣的說:「父王~父王~九王弟痊癒了呢!王兒高興~特地帶了九王弟來給父王請安呢!王兒很乖吧!」
芮木炎淡淡的掃了一眼還愣在下面的芮安煜,還是笑眯眯的向著翡翠公主,「寶貝兒真乖!但是寶貝兒你看,父王現在正在議政呢!咱們有事情等會兒再說好不好?」
「不嘛!父王你看九王弟好不容易痊癒了你都不問候一下啊!父王父王!您說您是不是應該去看看茗姨娘?父王你太冷淡了啦~!」翡翠公主撒嬌的搖著芮木炎的手臂,不依不饒的撅起小嘴抱怨。
「好~好~那等下父王就去看她好不好?現在呢~我的寶貝兒先帶著你九王弟去玩,等下我們一起去好不好?」芮木炎好聲好氣的商量著,企圖先把兩個小鬼騙出議政大殿。

= =如果乃是指這個文的話……就廢柴王子了……感覺不咋滴,不是偶的菜 ,樓主想要PM咱吧

⑩ 為什麼作者把紅樓夢的結局看成宿命

紅樓夢原來就是石頭記,講的就是命中註定的一段緣。
結局必是如此才可稱之為緣。
而宿命理所當然的被以此詮釋。
但是結局不是曹雪芹寫的,真正的結局也許並非如此,但我們都讀到了那個結局,這本身也是一種宿命吧!
當作者將書中人物賦予完整的人格時,他自己也不能控制情節的走向,因為一切早在最初的設定開始時就已經註定,所以結局就是宿命,既早已被註定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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