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燭陰陽小說免費閱讀
『壹』 求一部小說 不要輕小說,不要純愛,懸疑,熱血最好。
鬼吹燈
盜墓者的經歷。作者天下霸唱,原名張牧野,就是這樣一個系列形式的文字冒險故事,三位當代「摸金校尉」(盜墓賊),利用風水秘術,解讀天下大山大川的脈搏,尋找那些失落在大地上的一處處龍樓寶殿,沙漠、雪山、森林、峽谷、急流、草原、鮮為人知的神秘動植物,危機四伏的陷阱,步步驚心,環環緊扣,超越極限與想像力的挑戰,在離奇詭異的地下世界中,揭開一層層遠古的神秘面紗,故事由一本主人公家中傳下來的秘書殘卷為引,縱橫天下千里尋龍,歷盡艱難險阻,畢竟那些龍形虎藏、揭天拔地、倒海翻江的舉動,都迥異庸俗,昆侖山大冰川下的九層妖樓,中蒙邊境野人溝中的關東軍秘密要塞,消失在塔克拉瑪干黑沙漠中的精絕古城,神山無底洞中的屍香魔芋花,雲南叢林中的蟲谷妖棺,西藏喀喇昆侖山中的古格王朝無頭洞,陝西的龍嶺迷窟……目前正在連載中的是最終卷,無頭洞遺跡,冰封的邪神迷宮之卷。
鬼吹燈 第一卷
這諸般事跡須從我祖父留下來的一本殘書《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講起,這本殘書,下半本不知何故,被人硬生生的扯了去,只留下這上卷風水秘術篇,書中所述,多半都是解讀墓葬的風水格局之類的獨門秘術……
鬼吹燈 第二卷
山谷盡頭的森林中,傳來一陣陣沉悶的雷聲,「轟隆隆轟隆鹵,正是晌晴白日的中午,長空如洗,未見烏雲,怎麼突然打起雷了?眾人心中都是一沉,好不容易從古墓中爬了出來,卻又是什麼作怪?……」
鬼吹燈 第三卷
又趕上一回鬼吹燈?沒這么邪門吧,再說我們現在還在漫長的盜洞中爬行,距離古墓的地宮尚遠,我摸了摸嘴上的簡易防毒口罩,應該不會是我的呼吸和動作使蠟燭熄滅的。
會不會是盜洞中有氣流通過,我摘下手套,在四周試了試,也沒覺得出有什麼強烈的氣流,且不管它,再點上試試。
我劃了跟火柴,想再點蠟燭,...
鬼吹燈 第四卷
塔克拉瑪干沙漠深處的「扎格拉瑪山」,黑色的山體下,埋藏著無數的秘密,也許真的和山脈的名字一樣,扎格拉瑪在古維語中是「神秘」之意,也有人解釋作「神山」,總之生活在扎格拉瑪周圍的凡人,很難洞查到其中的奧秘。
鬼吹燈 第五卷
獻王墓在瞎子口中是個很邪的地方,說著話他將自己的雙元盲人鏡摘了下來。我與shirley楊往他臉上一看,心裡都是「咯噔」一下——只見瞎子的眼眶深深凹陷,從內而外,全是暗紅色的疤痕,像是老樹枯萎的筋脈從眼窩里長了出來。原來瞎子這對眼睛是被人把眼球剜了出去,連眼皮都被剝掉了一部分。
鬼吹燈 第六卷
那火紅的葫蘆是用石頭雕刻而成,有一米多高,通體光滑,鮮紅似火。如果它是兩千年前便豎立在此的,那麼這兩千年歲月的流逝,滄海都可能變為桑田,然而這石頭葫蘆卻如同剛剛完工。
鬼吹燈 第七卷
「獻王墓」所在的墨綠色水窟其地形地貌,在地理學上是名副其實的稱做「漏斗」。其形成的原因不外乎兩種:其一是強烈的水流沖毀了溶解岩岩洞,造成了大面積的塌陷;其二,也許是在億萬年前,墜落的隕石沖擊所致。
鬼吹燈 第八卷
我覺得呼吸困難,手足俱廢,右手的沖鋒槍說什麼也舉不起來。身後的胖子和Shirley楊應該很快就到,但是恐怕再有兩秒鍾,我就得先歸位了。
鬼吹燈 第九卷
我聽明叔所說的內容,竟是和藏地魔國有關,當即便全神貫注起來,九層寶塔我曾經見過,就是用方木加夯土砌的墓塔,那是塔藏的雛形,魔國的什麼公主倒沒聽過,也許明叔的情報有誤,也說不定就是「鬼母」一類的人物,若說僵屍里最凶的莫過於湘西深山裡的屍王,據說百年才出現一次,每次都是為禍不淺,冰川水晶屍是否類似?
鬼吹燈 第十卷
鐵棒喇嘛臉色突變,只叫得一聲不好,隨即向後仰面摔倒,我眼疾手快,急忙托住他的後背,再看鐵棒喇嘛,已往面如金紙,氣若游絲,我擔心他有生命危險,趕緊探他的脈搏,一探之下,發現他的脈息,也是時隱時現,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去往西天極樂世界。
鬼吹燈 第十一卷
韓淑娜從冰淵垂直的絕壁上回過頭來,臉上白蒙蒙的一片,她和我們之間相距的距離,已經接近「狼眼」光速射程的極限,我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全身都趴在冰窟邊緣,用力將手電筒往下探,雖然看得模糊,但我已經可以感覺到,在冰壁上的那個「女人」,她已經不是人類了。
另給你推薦衛斯理寫的靈異小說,他算是一位寫科幻的前輩,寫的雖然不是盜墓的,但有幾本也很嚇人,比如《眼睛》《天外金球》《背叛》《報應》《屍變》等等也都非常精彩!
『貳』 求一部小說
重生霸寵:攝政王爺太兇猛。
「公主不好了,攝政王將您看了一眼的小書生配給城西屠夫的女兒了!」 某公主咬牙,「沒關系……我還有男寵!」 「公主不好了!攝政王將您的男寵都賣去勾欄院了!」 某公主痛心疾首,「沒事……我馬上嫁人了,還有駙馬!」 「公主不好了!!」 「怎麼,駙馬也掛了?!」 來人驚恐,「駙馬爺被鎖在了家裡,門前十里紅妝,身穿喜服來娶你的人,是攝政王!」 某公主驚呆!乖乖,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一句話簡介,這是一個倒霉穿越女重生回來抱大腿,養大BOSS卻被BOSS吃掉的憂傷故事。
《獨家婚寵:老公別玩火》瀲紫沫
艷絕京城,殘暴冷血的龍爺接到一通電話,「老公,什麼時候回來給我暖床?」男人甩下會議室里的一幫大佬溜回家抱老婆了。龍爺自從娶了老婆就成了妻奴。「老公,該上交私房錢了!」「行,馬上交給你。」男人慢悠悠的解開衣扣。她是被賣入夜店,無法脫身的小可憐,再睜開眼,軀殼內已經換了人,她發誓要殺出一條血路,從夜店頭牌到國民影後,她能行醫救人,又能持媚行凶。小妖精與大魔王強強聯手,打臉虐渣,寵爽翻倍!
《鳳帝九傾》一季流殤
因一場夢境而來,因一張皇榜結緣。
九皇子要成親了,娶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大夫,瞬間引起了眾怒,皇城嘩然。
公主,郡主,帝都所有官家小姐,齊齊反對。
皇上,太後,皇後……警告威脅,明槍暗箭齊上陣,只為阻止這樁婚事。
風華絕代九殿下冷笑,「娶她,我活;不娶她,我死。」
九個字,所有反對的聲音一夜消失。
葯房中侍弄金蛇的女子雲淡風輕般輕笑,帶著一種俯瞰世間螻蟻的漠然無情,「娶我?問過我的意見了?」
「如果我現在問你呢?」深情的雙眼鎖在她面上,一把匕首抵在自己心口,「是你從地獄里救我出來,我以身相許。你若不願,我將性命還你,再入阿鼻地獄。」
「這天下,還無一人有資格娶我,更從未有人敢威脅我。」
「那我嫁你,行嗎?」
『叄』 四時之龍的燭龍
秋天的龍。
燭龍又名燭陰,其形象頗怪異,本領也極高強。《山海經》說,燭龍住在西北方的章尾山,又叫鍾山,所以又名鍾山之神。燭龍人面蛇身,體形巨大,身長千里。燭龍閉上眼,就是黑夜,天地就淹沒於黑暗之中,睜開眼,就是白晝,世界重放光明,燭龍不吃飯、不睡覺、平時也輕易不呼吸,因為它一呼氣,就是炎熱的夏天,一吹氣,就變成了寒冷的冬天,還能呼風喚雨。燭龍所居住的西北方的鍾山,是眾鳥褪換羽毛的地方,所以那個地方又叫委羽之山。那裡是大地的邊緣,終年日光照耀不到,因此既陰暗又寒冷,幸虧有燭龍口銜火精為之照明。
這個居於西北的燭龍,就是秋冬之交的龍星,秋冬之交,龍星已經運行到了西北方。
中國古代神話中的神獸。又名燭陰,也寫作逴龍。人面龍身,口中銜燭,在西北無日之處照明於幽陰。傳說他威力極大,睜眼時普天光明,即是白天;閉眼時天昏地暗,即是黑夜。今文化史家認為,燭龍為北方龍圖騰族的神話,其本來面目應是男根,由男性生殖器蛻變而來。其產生晚於女陰崇拜時代。
《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謂燭龍。」又《海外經》:「鍾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為晝,眠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身長千里,在無晵之東,其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鍾山下。」參閱龔維英《原始崇拜綱要》。
《 》:「西北辟啟,何氣通焉?日安不到,燭龍何照?」又《大招》:「北有寒山,逴龍赦只。」
燭龍在雁門北,蔽於委羽之山,不見日,其神人面龍身而無足。(《淮南子·地形訓》)
天不足西北,無有陰陽消息,故有龍銜火精以照天門中。(郭璞注《大荒北經》燭龍引《詩含神霧》①)
《 》曰:太陽順四方之氣。古聖曰:燭龍行東時肅清,行西時 ,行南時大 ,行北時嚴殺。(《易緯乾坤鑿度·卷上》)
《 》:「鍾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為晝,眠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身長千里,在無晵之東,其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鍾山下。」
諸說大同小異,顯系本自《海外經》和《大荒經》。
燭龍是人臉蛇身的怪物,紅色的皮膚,住在北方極寒之地。它的本領很大,只要它的眼睛一張開,黑暗的長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變回黑夜。它吹口氣就烏雲密布,大雪紛飛,成為冬天;呼口氣又馬上赤日炎炎,流金鑠石,成為夏天。它老是蜷伏在那裡,不吃飯,不喝水,不睡覺,不呼吸——因為它一呼吸,就成為長風萬里。它的神力又能燭照九泉之下,傳說它常含一支蠟燭,照在北方幽黯的天門之中,所以人們又叫它「燭陰」,也寫作逴龍。
燭龍是古人對極光起的別稱之一;

『肆』 臨淵慕魚1小說
淮南子·說林訓 以一世之度制治天下,譬猶客之乘舟,中流遺其劍,遽契其舟桅,暮薄而求 之,其不知物類亦甚矣!夫隨一隅之跡,而不知因天地以游,惑莫大焉。雖時有 所合,然而不足貴也。譬若旱歲之土龍,疾疫之芻狗,是時為帝者也。曹氏之裂 布,蛷者貴之,然非夏後氏之璜。無古無今,無始無終,未有天地而生天地, 至深微廣大矣。 足以蹍者淺矣,然待所不蹍而後行;智所知者偏矣,然待所不知而後明。 游者以足蹶,以手扌巿,不得其數,愈蹶愈敗。及其能游者,非手足者矣。 鳥飛反鄉,兔走歸窟,狐死首丘,寒將翔水,各哀其所生。 毋貽盲者鏡,毋予躄者履,毋賞越人章甫,非其用也。 椎固有柄,不能自椓;目見百步之外,不能自見其眥。 狗彘不擇甂甌而食,偷肥其體而顧近其死。鳳皇高翔千仞之上,故莫之 能致。 月照天下,蝕於詹諸。騰蛇游霧,而殆於蝍蛆。鳥力勝日,而服於鵻 禮,能有修短也。 莫壽於殤子,而彭祖為夭矣。 短綆不可以汲深,器小不可以盛大,非其任也。 怒出於不怒,為出於不為。視於無形,則得其所見矣;聽於無聲,則得其所 聞矣。至味不慊,至言不文,至樂不笑,至音不叫,大匠不斫,大豆不具,大勇 不鬥,得道而德從之矣。譬若黃鍾之比宮,太簇之比商,無更調焉。 以瓦鉒者全,以金鉒者跋,以玉鉒者發,是故所重者在外,則內為之 掘。逐獸者目不見太山,嗜欲在外,則明所蔽矣。 聽有音之音者聾,聽無音之音者聰;不聾不聰,與神明通。 卜者操龜,筮者端策,以問於數,安所問之哉! 舞者舉節,坐者不期而扌棄皆如一,所極同也。 日出暘谷,入於虞淵,莫知其動,須臾之間,俯人之頸。 人莫欲學御龍,而皆欲學御馬;莫欲學治鬼,而皆欲學治人。急所用也。 解門以為薪,塞井以為臼,人之從事,或時相似,水火相憎,鏏在其間, 五味以和。骨肉相愛,讒賊間之,而父子相危。夫所以養而害所養,譬猶削足而 適履,殺頭而便冠。 昌羊去蚤虱而來蚙窮,除小害而致大賊,欲小快而害大利。牆之壞也,不 若無也,然逾屋之覆。 璧瑗成器,礛諸之功;鏌邪斷割,砥礪之力。 狡兔得而獵犬烹,高鳥盡而強弩藏。 虻與驥,致千里而不飛,無糗糧之資而不飢。 失火而遇雨,失火則不幸,遇雨則幸也。故禍中有福也。 鬻棺者,欲民之疾病也;畜粟者,欲歲之荒飢也。 水靜則平,平則清,清則見物之形,弗能匿也。故可以為正。 川竭而谷虛,丘夷而淵塞,唇竭而齒寒,河水之深,其壤在山。 均之縞也,一端以為冠,一端以為糹末,冠則戴致之,糹末則蹍履之。 知己者不可誘以物,明於死生者,不可卻以危。故善游者不可懼以涉。 親莫親於骨肉,節族之屬連也。心失其制,乃反自害,況疏遠乎! 聖人之於道,猶葵之與日也。雖不能與終始哉,其向之誠也。 宮池涔則溢,旱則涸。江水之原,淵泉不能竭。 蓋非橑不能蔽日,輪非輻不能追疾,然而橑輻未足恃也。 金勝木者,非以一刃殘林也;土勝水者,非以一塞江也。 躃者見虎而不走,非勇,勢不便也。傾者易覆也。倚者易軵也。幾易助 也,濕易雨也。 設鼠者機動,釣魚者泛杭,任動者車鳴也。 芻狗能立而不能行,蛇床似麋蕪而不能芳。謂許由無德,烏獲無力,莫不醜 於色。 人莫不奮於其所不足。以兔之走,使犬如馬,則逮日歸風;及其為馬,則又 不能走矣。 冬有雷電,夏有霜雪,然而寒暑之勢不易,小變不足以妨大節。黃帝生陰陽, 上駢生耳目,桑林生臂手,此女媧所以七十化也。 終日之言,必有聖之事;百發之中,必有羿、逢蒙之巧。然而世不與也,其 守節非也。 牛蹄彘顱亦骨也,而世弗灼,必問吉凶於龜者,以其歷歲久矣。 近敖倉者,不為之多飯;臨江河者,不為之多飲;期滿腹而已。 蘭芝以芳,未嘗見霜;鼓造辟兵,壽盡五月之望。 舌之與齒,孰先礲也?錞之與刃,孰先弊也?繩之與矢,孰先直也? 今鱔之與蛇,蠶之與蠋,狀相類而愛憎異。 晉以垂棘之璧得虞、虢,驪戎以美女亡晉國。 聾者不謌,無以自樂;盲者不觀,無以接物。 觀射者遺其埶,觀書者忘其愛。意有所在,則忘其所守。 古之所為不可更,則推車至今無蟬匷,使但吹竽,使工厭竅,雖中節而 不可聽。無其君形者也。 與死者同病,難為良醫;與亡國同道,難與為謀。為客治飯而自藜藿,名尊 於實也。 乳狗之噬虎也,伏雞之搏狸也,恩之所加,不量其力。 使景曲者,形也;使響濁者,聲也。 情泄者,中易測,華不時者,不可食也。 跖越者,或以舟,或以車,雖異路,所極一也。佳人不同體,美人不同面, 而皆說於目;梨橘棗栗不同味,而皆調於口。 人有盜而富者,富者未必盜;有廉而貧者,貧者未必廉。蔐苗類絮,而 不可以絮;黂不類布,而可以為布。 出林者不得直道,行險者不得履繩。羿之所以射遠中微者,非弓矢也;造父 之所以追速致遠者,非轡銜也。 海內其所出,故能大;輪復其所過,故能遠。 羊肉不慕螘,螘慕於羊肉,羊肉膻也;醯酸不慕蚋,蚋慕於醯酸。 嘗一臠肉而知一鑊之味,懸羽與炭而知燥濕之氣。以小見大,以近喻遠。 十頃之陂,可以灌四十頃;而一頃之陂,可以灌四頃;大小之衰然。 明月之光,可以遠望,而不可以細書;甚霧之朝,可以細書,而不可以遠望 尋常之外。 畫者謹毛而失貌,射者儀小而遺大。 治鼠穴而壞里閭,潰小<皮包>而發痤疽,若珠之有颣,玉之有瑕,置之而全, 去之而虧。 榛巢者處林茂,安也;窟穴者托埵防,便也。王子慶忌足囁麋鹿,手搏兕 虎,置之冥室之中,不能搏龜鱉,勢不便也。 湯放其主而有榮名,崔杼弒其君而被大謗,所為之則同,其所以為之則異。 呂望使老者奮,項托使嬰兒矜,以類相慕。 使葉落者風搖之,使水濁者魚撓之。虎豹之文來射,蝯狖之捷來乍。 行一棋,不足以見智;彈一弦,不足以見悲。 三寸之管而無當,天下弗能滿;十石而有塞,百斗而足矣。 以篙測江,篙終而以水為測,惑矣。 漁者走淵,木者走山,所急者存也;朝之市則走,夕過市則步,所求者亡也。 豹裘而雜,不若狐裘之粹;白璧有考,不得為寶;言至純之難也。 戰兵死之鬼憎神巫,盜賊之輩丑吠狗。 無鄉之社,易為黍肉;無國之稷,易為求福。 鱉無耳,而目不可以蔽,精於明也;瞽無目,而耳不可以察,精於聰也。遺 腹子不思其父,無貌於心也;不夢見像,無形於目也。蝮蛇不可為足,虎豹不可 使緣木,馬不食脂,桑扈不啄粟,非廉也。 秦通崤塞,而魏築城也。飢馬在廄,寂然無聲,投芻其旁,爭心乃生;引弓 而射,非弦不能發矢,弦之為射,百分之一也。 道德可常,權不可常。故遁關不可復,亡犴不可再,環可以喻員,不可以輪; 絛可以為繶,不必以紃。 日月不並出,狐不二雄,神龍不匹,猛獸不群,鷙鳥不雙。 循繩而斫則不過,懸衡而量則不差,植表而望則不惑,損年則嫌於弟,益年 則疑於兄,不如循其理,若其當。 人不見龍之飛舉而能高者,風雨奉之。蠹眾則木折,隙大則牆壞。懸垂之類, 有時而隧;枝格之屬,有時而馳。 當凍而不死者,不失其適;當暑而不暍者,不亡其適;未嘗適,亡其適。 湯沐具而蟣虱相吊,大廈成而燕雀相賀,憂樂別也。柳下惠見飴,曰:「可 以養老。」盜跖見飴,曰:「可以黏牡。」見物同,而用之異。 蠶食而不飲,二十二日而化;蟬飲而不食,三十日而脫;蜉蝣不食不飲,三 日而死。人食礜石而死,蠶食之而不飢;魚食巴菽而死,鼠食之而肥。類不可必 推。 瓦以火成,不可以得火;竹以水生,不可以得水。 揚堁而欲弭塵,被裘而以翣翼,豈若適衣而已哉! 槁竹有火,弗鑽不{難灬},土中有水,弗掘無泉。 蛖象之病,人之寶也;人之病,將有誰寶之者乎? 為酒人之利而不酤,則竭;為車人之利而不僦,則不達。握火投人,反先之 熱。 鄰之母死,往哭之;妻死而不泣,有所劫以然也。 西方之倮國,鳥獸弗辟,與為一也。 一膊炭,掇之則爛指;萬石俱,去之十步而不死。同氣異積也。大勇小 勇,有似於此。 今有六尺之席,卧而越之,下材弗難;植而逾之,上材弗易。勢施異也。 百梅足以為百人酸,一梅不足以為一人和。 有以飯死者,而禁天下之食;有以車為敗者,而禁天下之乘;則悖矣。 釣者靜之,者扣舟,罩者抑之,罣者舉之,為之異,得魚一也。 見象牙乃知其大於牛,見虎尾乃知其大於狸,一節見而百節知也。 小國不鬥於大國之間,兩鹿不鬥於伏兕之旁。 佐祭者得嘗,救斗者得傷。蔭不祥之木,為電雷所撲。 或謂冢,或謂隴,或謂笠,或謂簦。頭虱與空木之瑟,名同實異也。 日月欲明,而浮雲蓋之;蘭芝欲修,而秋風敗之。 虎有子,不能搏攫者,輒殺之,為墮武也。 龜紐之璽,賢者以為佩;土壤布在田,能者以為富。 予拯溺者金玉,不若尋常之纏索。 視書,上有酒者,下必有肉;上有年者,下必有月。以類而取之。 蒙塵而眯,固其理也,為其不出戶而堁之也。 屠者羹藿,為車者步行,陶者用缺盆,匠人處狹廬。為者不必用,用者弗肯 為。 轂立,三十輻各盡其力,不得相害。使一輻獨入,眾輻皆棄,豈能致千里哉! 夜行者掩目而前其手,涉水者解其馬載之舟。事有所宜,而有所不施。 橘柚有鄉,雚葦有叢。獸同足者相從游,鳥同翼者相從翔。 田中之潦,流入於海;附耳之言,聞於千里也。 蘇秦步,曰何故;趨,曰何趨馳;有為則議,多事固苛。 皮將弗睹,毛將何顧?畏首畏尾,身凡有幾? 欲觀九州之土,足無千里之行,心無政教之原,而欲為萬民之上,則難。 旳々者獲,提提者射,故大白若辱,大德若不足。 未嘗稼穡,粟滿倉;未嘗桑蠶,絲滿囊;得之不以道,用之必橫。 海不受流胔,太山不上小人,旁光不升俎,駠駁不入牲。 中夏用箑,快之,至冬而不知去;褰衣涉水,至陵而不知下;未可以應變。 有山無林,有谷無風,有石無金。 滿堂之坐,視鉤各異,於環帶一也。 獻公之賢,欺於驪姬;叔孫之智,欺於豎牛。故鄭詹入魯,《春秋》曰: 「佞人來。佞人來。」 君子有酒,鄙人鼓缶,雖不見好,亦不見丑。 人性便絲衣帛,或射之則被鎧甲,為其不便以得所便。 輻之入轂,各值其鑿,不得相通,猶人臣各守其職,不得相干。 嘗被甲而免射者,被而入水;嘗抱壺而度水者,抱而蒙火;可謂不知類矣。 君子之居民上,若以腐索御奔馬,若蹍薄冰,蛟在其下,若入林而遇乳虎。 善用人者,若蚈之足,眾而不相害;若唇之與齒,堅柔相摩而不相敗。 清醠之美,始於耒耜;黼黻之美,在於杼軸。布之新,不如紵;紵之弊, 不如布。或善為新,或惡為故。靨<面甫>在頰則好,在顙則丑;綉以為裳則宜, 以為冠則譏。 馬齒非牛蹄,檀根非椅枝,故見其一本而萬物知。石生而堅,蘭生而芳,少 自其質,長而愈明。 扶之與提,謝之與讓,故之與先,諾之與已也,之與矣,相去千里。 污准而粉其顙,腐鼠在壇,燒薰於宮,入水而憎濡,懷臭而求芳,雖善者弗 能為工。 再生者不獲,華大早者不胥時落,毋曰不幸,甑終不墮井,抽簪招燐,有 何為驚! 使人無度河,可;中河使無度,不可。 見虎一文,不知其武;見驥一毛,不知善走。 水蠆為蟌,孑孑為蚊,兔嚙為螚。物之所為,出於不意,弗知者驚, 知者不怪。 銅英青,金英黃,玉英白,黂燭捔,膏燭澤也。以微知明,以外知內。 象肉之味不知於口,鬼神之貌不著於目,捕景之說不形於心。冬冰可折,夏 木可結,時難得而易失。 木方茂盛,終日采而不知;秋風下霜,一夕而殫。 病熱而強之餐,救暍而飲之寒,救經而引其索,拯溺而授之石。欲救之,反 為惡。 雖欲謹亡馬,不發戶轔,雖欲豫就酒,不懷蓐。 孟賁探鼠穴,鼠無時死,必噬其指,失其勢也。 山雲蒸,柱礎濕;伏苓掘,兔絲死,一家失熛,百家皆燒。讒夫陰謀,百姓 暴骸。 粟得水濕而熱,甑得火而液。水中有火,火中有水。疾雷破石,陰陽相薄。 湯沐之於河,有益不多;流潦注海,雖不能益,猶愈於已。 一目之羅,不可以得鳥;無餌之釣,不可以得魚;遇士無禮,不可以得賢。 兔絲無根而生,蛇無足而行,魚無耳而聽,蟬無口而鳴。有然之者也。 鶴壽千歲,以極其游;蜉蝣朝生而暮死,而盡其樂。 紂醢梅伯,文王與諸侯構之;桀辜諫者,湯使人哭之。 狂馬不觸木,猘狗不自投於河,雖聾蟲而不自陷,又況人乎! 愛熊而食之鹽,愛獺而飲之酒,雖欲養之,非其道。 心所說,毀舟為杕;心所欲,毀鍾為鐸。 管子以小辱成大榮,蘇秦以百誕成一誠。 質的張而弓矢集,林木茂而斧斤入,非或召之,形勢所致者也。待利而後拯 溺人,亦必以利溺人矣。 舟能沉能浮,愚者不能加足。騏驥驅之不進,引之不止,人君不以取道里。 刺我行者,欲與我交;訾我貨者,欲與我市。 以水和水不可食,一弦之瑟不可聽。駿馬以抑死,直士以正窮,賢者擯於朝, 美女擯於宮。 行者思於道,而居者夢於床,慈母吟於巷,適子懷於荊。 赤肉縣則烏鵲集,鷹隼鷙則眾鳥散。物之散聚,交感以然。 食其食者不毀其器,食其實者不折其枝,塞其源者竭,背其本者枯。 交畫不暢,連環不解,其解之不以解。 臨河而羨魚,不如歸家織網。 明月之珠,蠬之病而我之利;虎爪象牙,禽獸之利而我之害。 易道良馬,使人慾馳;飲酒而樂,使人慾謌。 是而行之,故謂之斷;非而行之,必謂之亂。 矢疾,不過二里也;步之遲,百舍不休,千里可致。 聖人處於陰,眾人處於陽;聖人行於水,眾人行於霜。 異音者不可聽以一律,異形者不可合於一體。農夫勞而君子養焉,愚者言而 智者擇焉。 舍茂林而集於枯,不弋鵠而弋烏,難與有圖。 寅丘無壑,泉原不溥,尋常之壑,灌千頃之澤。 見之明白,處之如玉石;見之暗晦,必留其謀。 以天下之大,托於一人之才,譬若懸千鈞之重於木之一枝。 負子而登牆,謂之不祥,為其一人隕而兩人傷。善舉事者,若乘舟而悲謌, 一人唱而千人和。 不能耕而欲黍粱,不能織而喜采裳,無事而求其功,難矣。 有榮華者,必有憔悴;有羅紈者,必有麻蒯。 鳥有沸波者,河伯為之不潮,畏其誠也。故一夫出死,千乘不輕。 蝮蛇螫人,傅以和堇則愈,物故有重而害反為利者。 聖人之處亂世,若夏暴而待暮,桑榆之間,逾易忍也。 水雖平,必有波;衡雖正,必有差;尺寸雖齊,必有詭。 非規矩不能定方圓,非准繩不能正曲直。用規矩准繩者,亦有規矩准繩焉。 舟覆乃見善游,馬奔乃見良御。 嚼而無味者,弗能內於喉;視而無形者,不能思於心。 兕虎在於後,隨侯之珠在於前,弗及掇者,先避患而後就利。 逐鹿者不顧兔,決千金之貨者不爭銖兩之價。 弓先調而後求勁,馬先馴而後求良,人先信而後求能。 陶人棄索,車人掇之;屠者棄銷,而鍛者拾之;所緩急異也。 百星之明,不如一月之光;十牖之開,不如一戶之明。 矢之於十步貫兕甲,及其極,不能入魯縞。 太山之高,背而弗見;秋豪之末,視之可察。 山生金,反自刻;木生蠹,反自食;人生事,反自賊。 巧冶不能鑄木,巧工不能斫金者,形性然也。 白玉不琢,美珠不文,質有餘也。 故跬步不休,跛鱉千里;累積不輟,可成丘阜。 城成於土,木直於下,非有事焉,所緣使然。 凡用人之道,若以燧取火,疏之則弗得,數之則弗中,正在疏數之間。 從朝視夕者移,從枉準直者虧。聖人之偶物也,若以鏡視形,曲得其情。 揚子見逵路而哭之,為其可以南,可以北;墨子見練絲而泣之,為其可以黃, 可以黑。 趨舍之相合,猶金石之一調,相去千歲,合一音也。 鳥不幹防者,雖近弗射;其當道,雖遠弗釋。 酤酒而酸,買肉而臭;然酤酒買肉,不離屠沽之家。故求物必於近之者。 以詐應詐,以譎應譎,若披蓑而救火,毀瀆而止水,乃愈益多。 西施、毛嬙,狀貌不可同,世稱其好,美鈞也。堯、舜、禹、湯,法籍殊類, 得民心一也。聖人者,隨時而舉事,因資而立功,涔則具擢對,旱則修土龍。 臨淄之女,織紈而思行者,為之悖戾。室有美貌,繒為之纂繹。 徵羽之操,不入鄙人之耳。抮和切適,舉坐而善,過府而負手者,希不有 盜心。故侮人之鬼者,過社而搖其枝。 晉陽處父伐楚以救江,故解捽者不在於捌格,在於批伔。 木大者根扌瞿,山高者基扶,跖巨者志遠,體大者節疏。 狂者傷人,莫之怨也;嬰兒詈老,莫之疾也;賊心{亡蟲}。 尾生之信,不如隨牛之誕,而又況一不信者乎! 憂父之疾者子,治之者醫;進獻者祝,治祭者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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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 找一本小說,講的是一位仙人在仙界被圍攻,然後轉世重修。先說明不是異界類小說,是一本極度YY的小說。
是不是《大羅金仙玩轉都市》
『柒』 求現代修真小說,主角要是黑道的,要看的輕松
《盜情》正在看,不錯
『捌』 求靈異小說(東北的)謝謝
那個樓叫做會計學院培訓中心,簡稱「會培」樓,位置就在東財校園的最西側。由於我入學的時候是以走讀生的身份進入的,所以就沒有和我們系的人住在一起,而是通過關系在這棟樓里找到了一個床鋪住了下來,寢室是在408室。
其實我並不懂靈異之類的東西,但是在樓里確實流傳著這樣一個嚇人的故事,那就是——在同一首歌在東財舉辦的那一年(好像是2000年,那個時候我還沒入學),就在晚會的那天晚上,大家都跑去主樓前看晚會,只有守門的大爺在看樓,就在晚會快結束的時候,樓里的燈突然一下子全都熄滅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於是那看門的老大爺就借著主樓前面舞台的燈光找蠟燭,突然感覺背後涼風生起,一團黑乎乎的似人非人的影子奪門而出,鑽進前面的灌木就不見了。
那大爺以為是小偷,於是就大喊「站住」就追了出去,結果冷不妨腳下一絆,竟摔在了地下,他抬起頭看著那黑影一縱一縱地遠去在灌木里,就沒了蹤影。大爺心生奇怪——因為那灌木並不密集,只是一排而已,灌木後面就是一片並不算大的空曠的草地,草地的盡頭就是一堵青石壘成的石牆,如果那人往那邊跑了,能跑去哪呢?難不成還鑽進石牆里去了?
反正誰也不知道,大爺當時也沒多想,只覺得摔得渾身都疼,追人也追不見,於是就爬起來往樓里走。這時樓里的燈竟又突然亮起來了。
以上這件事,是一次我們寢室的人和大爺打撲克的時候大爺無意中說起的,說得我們幾個毛骨悚然。當我們問那個人長什麼樣子的時候,他說沒看見臉長什麼樣,只是模糊記得他的個頭比成人要矮一些,行動極快,還一縱一縱地跳著行走。
和大爺打完撲克的那天晚上,我們寢室哥幾個開始討論這個事,越說越覺得蹊蹺。且不說那人長什麼樣、怎麼消失的,就說斷電這件事就解釋不清,因為主樓和會培樓用的是一根供電電纜,如果是電路出問題,那肯定是主樓和會培樓一起斷電才是(我在大學期間經歷停電,每次都是這樣),然而事實上那天的晚會進行的非常順利,更不要說什麼斷電的事情發生了。還有,斷電之後又重新來電,這就說明肯定是有人在操縱的,而那人是跑出去以後又重新來了電,那麼,又是誰在操縱這個開關呢?
你們如果是東財的,就應該知道這樣一個事實,那就是——我說的那排灌木,現在應該已經不在了,現在面對會培樓的,直接就是一小片草坪,然後草坪的盡頭,還是那堵石牆。至於學校為什麼拔了那排灌木,我這里也沒有確切的解釋,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們寢室的哥幾個曾經向學校反映過那天晚上發生過的奇異事件,但是遺憾的是,學校並沒有作出及時的反應,直到有一天,又發生了另一件事——還是和這排灌木有關系的事,從那以後,那排灌木就被連根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窄窄的石板(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而那石板也據說是有來頭的,不是說石板本身,而是石板下邊壓的東西……
說到前面提到的另一件事,就不得不提到我寢室的哥們大龍,大龍是我們寢室的活寶,能說會道,長的也帥,很受女孩子喜歡,於是我們寢室一致推選他為我們寢室的外聯部長——所謂的外聯,其實就是和女生寢室建立長期友好的合作關系,並謀求進一步的發展——大龍非常高興地就任了這個職位,因為他覺得這是他為大家和為他自己謀求共同富裕的好機會。
說到外聯,允許我介紹幾句,住過會培樓,或者是了解一些會培樓情況的人都知道,會培樓里住的大都是會計專業的自考生,只有個別像我這樣找關系住進去的才是統招生。會培樓的最大特點是:樓里即有教室又有寢室,教室在5樓,他們一般不出樓就可以上課;寢室分列1至5樓,1至4樓住男生,5樓住女生。
對了,我要說的外聯就在這里了,開學那陣,都比較流行結交異性的友寢(上過大學的都知道),於是大龍就憑借他的個人才華,把5樓最惹火的一個寢室拿了下來,8位MM,剛好對應我們8位兄弟。兩個寢室漸漸打得火熱起來,經常到對方寢室去打打撲克什麼的,一般是女生來我們這里居多,因為畢竟女生寢室有些東西是不能讓男生看見的。於是我們寢室也非常歡迎,經常周末一打撲克就打到凌晨三四點,然後再各自散去睡了。
一天晚上,我要說的事情來了。
那是個冬天的夜裡,很黑很冷。
那麼冷的天,居然人來的還特全,8個女生都到了,可是16個人擠一個寢室是怎麼都擠不下去的,於是大龍提議上去8個人,於是大家自願結伴,上去了8個到女生寢室,我們寢室留下了大龍、大亮、安子、我,還有4個女生。
不一會我們就玩得熱火朝天,全然忘記了時間,只感覺屋子裡的燈光越發耀眼——其實那不是燈光變得更亮,而是外面更黑的緣故。
一轉眼打了兩輪,一看錶,竟然已經是下半夜了。
有一個女生玩著玩著突然說要去洗手間,然後就問能不能就近去4樓的,不用上5樓了,反正下半夜的也沒有人。我們幾個都說沒問題,大冬天的,誰下半夜跑去上廁所啊。於是那女生拉著一個另女生說,你陪我一起(女生都有找人陪廁的習慣,大家都知道的,況且是大黑天)啊,誰知大龍突然來了句,我陪你去吧,去男廁讓女生陪多不好啊!那女生沒說話,有點害羞地站起來,快步走了出去,大龍心領神會就跟了出去,我們幾個男女在寢室里偷笑,因為我們都知道,大龍一直在追那女生呢。
借著走廊忽明忽暗的昏黃的燈光,兩人一前一後就出了門,往走廊盡頭的男廁所走去。
4樓雖然都是住的都男生,但是4樓的廁所卻是女廁的格局,沒有小便池(地球人都知道,寒~)。
我和大亮、安子偷偷扒著門往外看,看見廁所門口站著大龍一個人,正在點一根煙,沒注意到我們在偷看他,估計那女生已經在廁所裡面了。我們又輕輕合上門,竊笑著,想著他們回來以後用什麼話題讓他們難堪。
結果沒到一分鍾,就聽見劈里啪啦的拖鞋拍打地面的聲音,往我們寢室這邊急急的傳過來,象是有誰跑得很急的樣子,轉而沒過兩秒,拖鞋的聲音沒有了,只聽見咚咚地撞擊地面的聲音,一聲緊比一聲地傳過來。我和大亮一對眼,感覺不對勁,剛要開門看了究竟,只見咣當一聲寢室門被推開了,大龍用胳膊斜夾著那女生闖進來,手中的煙早不知道掉哪去了,連拖鞋都跑掉了。
我們三個男的忽地一聲站起來,剛要問個究竟,只聽大龍綠著一張怪臉,哆哆嗦嗦地說:不是人。
大龍的一句「不是人」,當時就把我們幾個說得頭發都直起來了,要知道,大龍平時總說說笑笑的,晚上還經常給我們放《張震講故事》,膽子還挺大的,看到他那天晚上那猙獰的表情,我們每個人都感覺汗毛孔在往外滲冷汗。
這時我身邊一個小女生突然大喊了一聲——快關門!!給我嚇得騰地跳起來,上去一腳就把門蹬上了,然後飛快地把門鎖拉上。
大龍一直就站在那沒動,剛才上廁所的那個女孩子一直在他腋下夾著,閉著眼睛大口喘氣,嘴唇都白了,感覺就好像是快要死的樣子。我們幾個趕緊把她從大龍身上拉下來,平放在床上,死死按住她的人中穴位好久一陣,她的眼睛才慢慢張開了,開口第一句話是:不是……不像是人。
這時我轉過頭看大龍,他正在哆哆嗦嗦地倒水,連水壺都拿不穩了,我趕緊一步跨上去,接過水壺,給他倒了半飯缸的熱水,他咕咚咕咚幾下喝下去了,灑在了胸前許多好像也渾然不知。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那副嚇人的面孔,以為他被什麼附身了,生怕他突然暴跳起來掐住我的脖子!
大概過了幾分鍾,兩個人都好了些了,大家這才停下來,開始手足無措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誰也不敢問出些什麼。
這時大龍突然大聲喊:窗簾!快拉上窗簾!
可是窗簾一直就是拉上的。於是我壯著膽說了一句:已經是拉上的了,大龍。
話音剛落,大龍竟又提聲大喊:拉開窗簾!看外邊有沒有東西!!——話音里居然帶著哭腔了。
大龍這一喊,我登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外面的夜風呼嘯地刮著,好像陣陣野獸的嘯叫,偶爾從窗口鑽進來的幾綹風鼓著窗簾一動一動的,被他這么一說,好像真有什麼東西似的。
他這么一喊,誰也不動了,過了幾秒,大亮突然騰地站起身來,把手伸進寫字台的桌洞里一陣亂掏,摸出一把張小泉牌的折疊刀,嘴裡惡狠狠地說一聲「我X他M的,到底什麼玩意!」,就直奔窗口而去,嘩啦一聲拉開窗簾,我們不自覺地把身子往後一縮,只見窗外黑漆漆一片,什麼什麼都沒有。大亮又帖在玻璃上往外仔細看了看,還是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大亮一伸手又拉上窗簾,轉過頭來問大龍,到底怎麼回事?
大龍這時才緩過神來,點上一根煙,坐到躺著的那女生旁邊,說,剛才她在里邊上廁所,我在外邊等,突然她捂著嘴飛快跑出來,撞到我身上,說有鬼……
正說到這,那女孩突然捂住臉說,別說了好不好!我很怕!大龍趕忙伸過手攥住她,說,這么多人在,別怕別怕……
大亮在旁邊握著刀一直沒放手,急著問,別怕,這么多人呢!到底怎麼了快說!
大龍又接著說,她說有鬼,我說別怕,不可能的,你看見什麼了?她就說她從窗口往樓下看,借著昏黃的路燈,看見一團黑影在樓下的那排灌木上跳上跳下的。我說我不信,就要硬拉她進去看看……
她死活也不走到窗邊,我就自己從窗口往下看,看見一個黑影在竄上竄下的,動作很輕快,灌木動也不動,就在我盯著看的時候,那個黑影突然往上竄起來很高,好像彈起來一樣,大概有兩米那麼高,我嚇了一跳,剛想轉身走……
大龍繼續說: 我嚇得剛想轉身走,就見那個黑影嗖地靠到會培樓的牆根下面去了,我那陣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想看看他到底跑哪去了,就貼著窗戶往下面看,結果角度不夠看不清楚,我就想開了窗探頭往外看,結果我剛一開窗,還沒來得及伸出頭,就看見一個黑色的頭從窗檯下邊升起來了,臉上沒有五官,只有幾道白色的條紋,頭下邊連著肩膀,沒有脖子。我當時嚇得動也動不了了,兩三秒後那頭又縮回去了,我這才反應過來,轉身
拉過她就往回跑……我C他個M的……
一邊說著,大龍又開始哆嗦起來了,那躺著的女孩表情痛苦地塞住自己的耳朵。大龍一口接一口猛抽,一根煙轉眼就抽完了,這時他突然抬起頭,冷冰冰的看著我,讓我渾身打個
冷戰。
干嗎?
再給我根煙。
哦……
鈴!~~~~~~這時候電話鈴聲突然刺耳的響起來了,一聲,兩聲,三聲……
我C他M的,是誰趕這個時候來電話?!都下半夜4點了!!
我伸出手剛想抓煙,結果被那電話鈴一激又縮回來了,屋子裡很靜,刺耳的鈴聲和著外面的狂風一聲一聲響著,顯得格外恐.怖!
沒人敢接那電話,只因為那電話來的太不是時候。電話響了十幾聲,自己滅了,大亮過去一把把電話線扯下來了。就在這時,大龍腰間的手機又嗡嗡地響起來了!大龍的手機調的是振動,振動的聲音不大,但是那時候聽起來,卻象是一個男人在低沉地呻吟。大龍的身子隨著那振動猛地往上一挺——顯然是被嚇到了,他摸索了半天才把手機從腰間掏出來,一圈人死盯著那閃爍在屏幕上的一串數字。
大龍接電話的手直哆嗦,我們一齊把頭湊過去一看,號碼還挺熟悉,大龍猶豫了一下,使勁一按按鍵接了起來——原來是樓上寢室打來的。
喂?大龍啊,怎麼寢室電話沒人接啊?你們在哪呢?
我們在寢室,耗子(我那哥們外號叫「耗子」),你聽我說,出事了,你們趕緊回來,讓她們四個女生也都下來!趕緊的!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別問了!趕緊下來!
哦……好!
那邊急急地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走廊開始悉悉索索地有動靜了,一行人趿拉著拖鞋由遠及近走過來,等走到門口的時候,耗子在門外「哎」地發出聲疑問來,緊接著門被吱嘎一聲推開了,耗子用腳踢著一雙拖鞋進來,邊踢邊說著:哎?這不是大龍的拖鞋么?放在門口乾什麼?
只見大龍臉色鐵青,我們誰也沒說話,只用眼盯著進來的每一個人,生怕跟著進來別的東西。那四個樓上的女生剛一進來,我們寢室那四個女生從一聲不吭突然變成痛哭流嚏,撲上去就和她們四個抱成了一團,把她們四個人嚇得魂不附體。
怎麼了怎麼了?!耗子也被嚇蒙了,瞪著眼睛大聲問我們幾個。
大龍只顧拿過煙來自己悶頭抽著,一聲也不吭,大亮用他那把張小泉折疊刀一下一下用力戳在木頭桌子上,皺著眉頭也不言語。
我剛想開口說說情況,大龍突然抬起頭問耗子:你剛才說我拖鞋在哪?
在門口啊,怎麼了?耗子一臉的不解。
兩只都在門口?
是啊,我CAO!到底怎麼了!快說啊!
大龍這時慢慢把頭轉向我,一字一頓地說:剛才我跑到半路的時候鞋就掉了……
我當時他MA的最煩大龍那種語氣,半死不活的,冷森森的,我只感覺冷汗在一個勁兒往外冒。
我咬了咬牙定了定神,轉頭跟他們剛進來的八個說,你們聽好……剛才大龍陪小茜去廁所的時候……遇見鬼了……
話音未落,那新來的四個女生「啊」地一聲就叫出來了,和我們寢室那四個女生死死摟在一起。大亮這時大吼一聲:都別哭!哭有什麼用!趕緊把這雙拖鞋踢出去!真他媽犯邪!
說著就一把拽開了門,用腳把大龍的兩只拖鞋撥了出去,然後掄圓了腿使勁那麼一腳,那兩只鞋蹭著地面就朝廁所的方向飛過去了。
大亮這時又咣當把門關上,看了大龍一眼,說,你沒意見吧?
大龍只顧悶頭抽他的煙,好像八輩子沒撈著煙抽了一樣。
這里又不得不說說大亮。大亮家在農村,從小就走慣了夜路,膽子特大,聽《張震講故事》的時候經常能樂得出聲來。通常情況是,在我們都嚇得要死的時候,他突然來上一聲冷笑,讓我們每個都感覺荊芒在背,如坐針氈。
有一次我們問大亮,你是怎麼那麼大膽的,受過什麼訓練沒有?結果他告訴我們,他上小學的時候,放學路上都要經過一堆亂墳岡子,那時候他們幾個小孩就經常結伴去偷人家墳上的小碗小碟什麼的,偷完了也不拿回家用,就一路上隨手玩著玩著打碎了。如果遇著哪家墳頭石碑上鑲著金玉什麼值錢的東西,他們幾個就想方設法給撬下來,撬不下來的就把
石碑打碎了再往下摳……
我們也問過他,有沒有特別害怕的東西,他想了好一陣,最後說,他有一天自己放學走夜路,路過那片亂墳岡子時,看見幾個人影在飄來飄去的,他那時候也挺害怕,就扯嗓子喊了一聲,結果一聲出去後,那幾個人就忽地鑽進地下不見了,第二天村裡人說有幾個墳頭被挖了,裡面的屍骨都沒了……
他說那算是他比較害怕的經歷。
好了,書歸正轉,還是繼續說那天晚上的事。
大亮重新把門關上的時候,屋子裡16個人面面相覷著,好像要把對方看出來是鬼才算完。大亮握著「張小泉」,門神一樣靠在門上,環視了一下四周驚恐的我們,嘴裡在嘟嘟囔囔說著什麼,過了幾秒鍾,突然來一句:好,剛好16個人,一個也不少。
大家沒敢松氣,等著他繼續說下去。大亮兩手一攏,把刀合上,說一句:我看今天誰也別走了,一起等到天亮再一起行動吧。
這無異是一句廢話——誰敢走?
東北的冬天,夜通常比較長,我們那晚從凌晨4點多一直坐到凌晨7點,外面的天才放得大亮——如果算上我們打撲克的時間,我們已經差不多坐了10個鍾頭了。這期間沒人敢說一句「上廁所」——雖然大家都喝了不少水壓驚,大家甚至話都沒說幾句,只是互相時不時詭異地對望幾眼,然後眼巴巴地等待天明。
第二天是個周六,天放亮後不久,周圍寢室的人都還在睡懶覺,那8個女生中有一個說要回去5樓,不要再呆在4樓了,害怕,於是其他7個女生也同意,就要求我們男生送她們回樓上。
我嘴裡不說心裡在想:4樓和5樓,就差那麼一層樓,哪個還不一樣么……
大龍這時也緩過勁來了,畢竟大白天的太陽光是可以壯壯膽的。於是大龍就跟大亮說,走,咱倆送她們上去。於是他一拉門就先走了出去,就在他一拉門的那一剎那,兩個黑色的東西從門楣上劈里啪啦落了下來,大龍當時腿一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我們幾個男生搶上前去一看,原來是大龍的那雙拖鞋!後面幾個女生這時候也湊上來,問怎麼了怎麼了?大亮把身子一橫,說:沒事!你們待會跟緊了我就行了!
就在這時,耗子一把抓過大龍的右手,大聲說,大龍你的手怎麼出血了?!我們幾個又回頭看大龍,只見他的右手虎口在往外嘩嘩淌血,大龍張開嘴含上去一抿,發現了挺深一道口子,正當我們幾個要把大龍扶起來包紮的時候,大龍把嘴移開,用他那隻受傷的右手哆哆嗦嗦地指著門上說:這……這是什麼?!
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門的正中央,竟拼著四條血線——之所以說是「拼」著,是因為四條血線排列的很有規律,首尾相接地圍成一圈,每條血線又稍微延伸出一截——就好像是四排麻將擺好後的樣子——合起來看,好像是一個異化的「口」字。
大龍索性掙脫了我們扶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了門前,頭發蓬亂,目光呆滯,神情陰郁,口中喃喃自語:和我幹上了……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我……
我和安子感覺不對,趕緊將大龍從地上拉起來,一直拉到床上坐著,大龍好像癱了一樣,一點勁也使不上,給我和安子累的夠嗆。耗子拿過大龍的毛巾來,一邊給他擦一邊拍著他的臉說:大龍!大龍!你沒事吧?!兄弟們都在這呢!沒事啊!
周圍那8個女生有一個開始哭出來了,緊接著一個接一個地,一轉眼全在哭了,又不敢出大聲,於是都使勁捂著嘴睜大眼睛嘩嘩地流眼淚。整個場面十分恐.怖。 屋子裡都是惶恐無措的人,只有一個人還在保持著冷靜,那就是大亮。
大亮手不離刀,當我們找他的時候,發現他正獨自倚在暖氣上,用刀子在窗檯上面刻刻畫畫著什麼。
大亮,你干什麼呢?安子走過去一邊問一邊看。
大亮突然轉過身,用刀尖點著安子迎面而來的胸,給安子嚇了一跳!
我CAO!大亮你干什麼?!
別動!你過來!我跟你們講!大亮邊說邊用刀子在安子胸前劃了一個「口」字。
一刀一刀下去,好像凌遲剜肉——刀子雖然沒割進肉里,但是安子已經在打顫了。
大亮……我CAO……有話你就說好不好……
大亮畫完一個「口」,又在「口」的外面寫了一個「門」字,畫完後合上刀子,抬頭看看安子,又轉頭看了看我們,慢慢說道:門中有口,是個「問」字……問誰?問什麼?
一時間我們都僵在那裡,好像是突然有了什麼線索,但是線索好像又立刻中斷了——問?我們確實想問,可是向誰問?難道我們身邊有誰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嗎?!
一屋子人互相端量著,女生漸漸止住淚水,好像心裡有了些寄託。可是幾秒過去,大家又都一齊泄了氣——誰也不知道問誰去。
大亮低著眉頭轉了轉眼睛,也沒有什麼新的想法出來,於是就說:今天就這樣吧……走一步算一步,現在還不知道問誰……我覺得那個東西應該是沒有惡意的,不然……
話還沒說完,大龍突然在一旁高聲叫起來了:不是問!不是問!門里有口!不能說!誰都不能說!!
我和耗子一對視,不解,又轉頭看著大龍。
什麼玩意?大亮邊說走過來坐在大龍旁邊。
大龍好像瘋了一樣,把眼前的所有人都指了一遍,邊指邊大聲喊:你、你、你、你,還有你……有一個算一個!昨天晚上的事千萬不要說!誰都不要說!千萬別說!門里有口!意思就是要口關在門里!誰也別在外面說!明白我了嗎?明白我了嗎?就當為了我好不好啊!啊!~~~~~~~~~
大龍說到最後,突然特別凄慘特別可憐的嗚嗚哭出來了,抓住自己的頭發使勁撕拉扯拽著——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動作,好像瘋了一樣。
我們幾個趕緊過去把大龍的手掰開,一邊掰一邊喊:大龍大龍!你振作點!你這樣搞得大家都不好受!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你先鬆手!大龍!鬆手!
大龍顫抖著把手從頭上移開,以手掩面,落涕無聲,早上從窗口射進來的陽光好像突然間暗淡了下來,氣氛顯得有些悲涼。
大亮也兀自搖搖頭,沒話可說。好像事情真的是針對大龍發生的,又好像不是,但是除了大龍之外的我們15個人,心中都有一點點自私的念頭,那就是,感覺這件事情並不會對所有人都造成傷害,起碼到目前為止,可怕的結果只應驗在了大龍一個人的身上。
又過了一會,大龍總算是安靜下來了,躬著腰咬著牙,一聲不響地縮在床頭,全然沒了之前的神采。
大亮轉過頭對大家說:那麼就這樣,誰也不許往外說!對誰也不許說!誰說誰就是在害大龍!
大家都默默地點頭,時間也不早了,幾位女生這時站起來安慰了大龍幾句,就走出去了,大亮和我把她們一直送到樓上,然後又回到408寢室。
大龍的那雙拖鞋還在門口,我看了一眼沒敢動,大亮不聲不響地一彎腰撿了起來,順著寢室的窗口就扔了下去。只聽啪啪兩聲,兩只拖鞋落地了。
大亮又回轉身來拽過一長條衛生紙,纏在手裡,把門上的血跡擦乾凈了,然後又擦了擦手,開了窗,把廢紙扔到樓下。
這時寢室兄弟8個都覺得很困了,要睡覺,於是就爬上床各自睡過去了。大龍萎靡地倚在床頭,一直閉著眼睛。
來大龍,你也睡吧,人有精神就會好些了。一邊說著,我和大亮一邊把大龍扶在床上躺好。大龍剛一躺下就睡著了,什麼表情也沒有,眼角還掛著剛才嚎啕大哭的眼淚。我和大亮對視了一眼,搖搖頭也各自睡去了,我檢查了一下門鎖,確認鎖好了,我這才爬到大龍的上鋪去躺好。
那一覺好像很長,感覺渾身好像散架了一樣,平時睡在下鋪的大龍半夜總是愛翻身,呼隆呼隆的,他這一回卻睡得很死,一動也不動。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在夢中感覺周圍有聲響,我迷迷糊糊地扒著床沿往下看,卻見是大龍在挨個暖壺找水。
我說:大龍,你干嗎?
大龍說:我渴了,找水。
他找到了僅有的一些水,倒在自己的不銹鋼飯缸里,貪婪地一飲而盡,然後好像還不過癮,又繼續找水。
我說:大龍,你不會發燒了吧?
大龍停了下來,倒出一隻手摸摸額頭,看看我說:好像有點。
我爬下床來,從箱子里翻出體溫計來,說:你先夾上,我給你找點葯。
過了五分鍾我把體溫計拿出來了。大龍是真的發燒了,而且燒得厲害,那水銀柱的最高處指著39和40的中間,好像還有往上漲的趨勢。
我趕緊拿出兩片撲熱息痛先讓大龍生吞下了,然後和他說:今天下午還不退燒的話,就去醫院打吊瓶吧。他說好。結果兩片撲熱息痛根本就沒效果,我又讓他吃了兩片,這回體溫才稍稍降了下來。
結果到了傍晚,大龍又開始燒起來了,我和耗子、大亮決定打輛車,陪大龍去醫科大學打吊瓶去。
我們幾個穿好冬裝就往外趕,生怕大龍被燒壞了,結果剛走到樓梯口,卻發現小茜也被她寢室的兩個女生攙著下樓,原來她也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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