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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誰許情深誤繁華免費閱讀全文

發布時間: 2022-01-16 02:37:23

⑴ 誰許情深誤浮華34

第34章

任司徒到達這家清吧的時候,12點剛過,而這個城市的夜生活其實才正酣,清吧裝潢的彷彿古樸的南美小酒館,隨處可見淺聲低語的人。她之前在電話里聽到的音色相同,出自一個南美長相、身材豐腴的駐場女歌手之口,只不過此時的音樂早就換了另一首。
而最角落的木質長桌上,莫一鳴和盛嘉言都已經喝趴下了——
沒錯,膽大包天的任小姐最終還是選擇了開機。
並且是當著時鍾的面開的機。
只是當時時鍾的表情冷得不能再冷,任司徒終究沒有勇氣打給盛嘉言,而是猶豫再三,撥通了莫一鳴的電話。
接電話的卻不是莫一鳴,而是酒保,說是這兩個男人都喝醉了,酒保正愁不知道找誰收拾這爛攤子。
任司徒當時掛了電話,無言地看向時鍾,雖然一聲沒吭,但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得去接他……
時鍾則是表情僵硬地看了她許久,最終只丟下一句:「慢走,不送。」
可他看向她的目光哪像是在說「慢走不送」?分明在警告她:你敢走出去一步,我們就分手……
就如同當年盛嘉言橫跨整個西海岸之遙前去看望術後的任司徒而氣得揭雨晴差點就要分手一樣,誰都希望另一半對自己的好,是唯一的,排他的,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愛,那麼就寧願一分都不要。
可任司徒從來都不是像揭雨晴那樣果決的人,從這一點上,她和盛嘉言反倒更像同類,容易猶豫、反復、心軟——對別人心軟,更對自己心軟。就像現在,連任司徒自己都分辨不清,自己對時鍾的愧疚,到底是不是出於對時鍾的那一絲剛剛萌芽的愛意?自己對盛嘉言的在乎,又是否只是因為對過去還存有執念?
任司徒不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這些問題她想不明白,她便選擇性地忽略了它們。所以半個小時前的她本能地忽略了時鍾眼神里的潛台詞,,忽略掉一切她理不清的頭緒,硬著頭皮走了;所以此時此刻的她,斂一斂神志便收起了所有繁雜的思緒,徑直走向盛嘉言和莫一鳴那桌。
待任司徒走近了,才發現莫一鳴雖然趴在那兒,卻跟說夢話似的嘴巴直嘚啵,她試著拍了拍莫一鳴的臉,莫一鳴竟悠悠轉醒看了她一眼,終於認清了任司徒後,莫一鳴打個酒嗝,一臉氣餒:「怎麼是你?」
說著便轉頭望向不遠處、吧台後的酒保,不滿地嚷嚷:「哎!不都告訴你了?我喝醉的話,就幫我打給通訊錄里那個叫『瑤瑤』的,可你……你打給這棵鐵樹幹嘛!」
任司徒一掌就把莫一鳴的臉給摁回了桌面上:「孫瑤在國外拍廣告,你別想打通她電話。就算打通了她也不會來接你。」
其實在「對人心狠、對自己更心狠」這一點上,任司徒佩服揭雨晴,更佩服孫瑤。孫瑤拒絕人,從來都是不留一點餘地,沒有半點曖昧的可能,孫瑤就曾斬釘截鐵的對莫一鳴說:「我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追求哪個姑娘不是追?你換一個再追就是了……」
正所謂「對你殘忍,才是對你最大的慈悲」,所以孫瑤不會給莫一鳴任何希望,任司徒也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當年盛嘉言也像孫瑤拒絕人那樣、不留一點餘地的拒絕她,她會不會早就已經死心,也就不會有後續的那麼多輾轉反側……可說到底這一切都只能是任司徒的假設,盛嘉言這種容易對人心軟的人,又怎會真的徹底撕破臉來拒絕她?
如今任司徒對莫一鳴說的這番話也夠直白、夠狠的,莫一鳴聽完,傻笑了一下,隨即趴在那兒再也不吭聲,可任司徒完全有理由相信,等隔天莫一鳴酒醒了,他就會卷土重來,沒有一點挫敗感的再度躋身到孫瑤的追求者名單中——莫一鳴認識孫瑤後的這些年都是這么過來的,任司徒最無奈、也最佩服他這一點。
任司徒知道這是位「打不死的小強」,也就不管他了,反倒是醉死在一旁的盛嘉言——這種什麼事都憋在心裡的人才最令人擔憂。
任司徒試探性地拍了拍盛嘉言的肩,盛嘉言絲毫沒有反應,只是將原本就緊握的拳頭捏得更緊。
一旁的服務生見任司徒一臉不知如何是好地僵立在那兒,便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忙。
任司徒終於找到了救星,連忙說:「我車就停在外頭,能不能幫我把他們攙到我車上?」
服務生很樂意效勞,轉眼就把莫一鳴扶起來、攙走了,順便招呼了另一名服務生過來攙盛嘉言。
可這另一名服務生看著比任司徒還要瘦弱,想要攙起盛嘉言,沒成功,反倒差點讓盛嘉言摔到桌子底下去,任司徒見狀,忍不住叫了一聲:「盛嘉言!」
也不知是被這服務生摔得,還是依稀聽見了任司徒的呼喚,盛嘉言睫毛一顫,終於慢悠悠地醒了。
緩緩睜開的眼睛漸漸聚焦,盛嘉言看清了任司徒滿是擔憂的眼眸,卻恍惚地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個夢對於盛嘉言來說並不陌生,或許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根本不能稱之為夢,因為這一切都是確確實實地存在於他的記憶里的:雨夜,酒精,郁結難平,險些亂性……
那時的他把任司徒錯認成了揭雨晴,直到陡然清醒,戛然而止……
當年和揭雨晴分手到底有多痛,如今的盛嘉言已經有些回想不起來了。那個時候傷心欲絕,是因為深信,自己這一生只會愛這么一個人,現在回想起來,與其說是放不下那個女人,不如說是放不下那個曾真心實意付出一切的自己。不久前他看著揭雨晴嫁與他人,心底深處似乎也只是微微地一抽,更多的則是釋懷。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葯,把他和揭雨晴之間有過的一切漂得淡如白紙;時間也是最好的麻痹劑,令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以為自己還在為上一段摯愛念念不忘的時候,他的心,實則早已移情別戀。
如果不是這樣,如今的他,又怎麼把面前的這個不知是哪來的女人錯認成了任司徒?
如果不是這樣,在聽筒里傳來那聲曖昧至極的嚶嚀聲的瞬間,他明明已經控制不住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卻還要佯裝淡定地說:「我碰到你同事,他讓我跟你說幾句話。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幹嘛。」
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麼他默默地將被刮出深深淺淺的血印的掌心收緊、握成拳時,痛的不是掌心,而是心?
盛嘉言自嘲地笑笑。
任司徒見一臉醉意的盛嘉言看著自己、突然勾唇一笑,不由得一愣,這時一名稍微壯實一點的服務生走過來對任司徒說:「我來攙這位先生吧!」
「那麻煩你了……」任司徒感激地說著,這就准備往旁邊挪一步,好讓出盛嘉言跟前的位置、方便服務生攙起盛嘉言。
卻在這時,任司徒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別走……」盛嘉言牢牢地抓著她的手,語氣里透露出的脆弱把任司徒狠狠地釘在了原地。
別離開我……
任司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僵了多久,直到盛嘉言箍住她腕部的那隻手被一股近乎野蠻的力道掀開了,任司徒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抬眸看去——時鍾陰沉著一張臉站在桌邊。
任司徒詫異地張了張嘴,卻沒來得及出聲,時鍾也看都沒看她一眼,只黑著臉怒視著盛嘉言,語氣里多少帶了幾分咬牙切齒:「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
話音一落,時鍾便一把將盛嘉言拉了起來,不客氣地攙著盛嘉言往外走。
被徹底忽略了的任司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
***
時鍾把盛嘉言扔進了自己車後座。
如果可以,他更樂意把盛嘉言扔進後備箱。
盛嘉言略感不適地皺起了眉,原本就緊握成拳的左手,悄然間握得更緊。時鍾目光瞟到,不禁微一皺眉——
他似乎看見這個醉鬼的左手掌心在流血。
可他會在意這個?自然不會——時鍾的目光很快移到這個醉鬼的右手。就是這只手,喝醉了還知道抓著別人的女人不放,果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時鍾頓時有些慶幸這女人和酒保講電話時,自己聽見了這間酒吧的名字,否則……
任司徒直到這時才追上時鍾,連忙問:「你怎麼來了?」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聽清她在問什麼,時鍾有點答非所問,抬抬下巴點了點不遠處正扶著電線桿干嘔的莫一鳴:「你送你同事回家,我送你夢中情人回家。」
任司徒下意識地就要脫口而出地駁斥他這番「夢中情人」的言論,可想了想,還是閉了嘴,只抓著時鍾的胳膊不放——他這一臉陰狠的模樣,她哪敢讓他送盛嘉言回家?
時鍾只瞅了她一眼就把她的心裡話讀了出來:「難不成你還怕我把他丟海里喂魚?」
……好吧,時鍾承認他確實有過這個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聰明的男人會杜絕一切親媽虐他的可能性……╮╭
笨男人手心流血就只知道把拳頭握得更緊……╮╭
有木有很想為clock點贊?或者為加鹽兄點根蠟燭……

⑵ 誰許情深誤浮華第30章

第30章
此時此刻的盛嘉言就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個男人將那女人打橫抱起,最終抱上車絕塵而去。
窗外的路燈將夜色靜靜地包裹,直到那一刻盛嘉言才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
同一時間,孫瑤臉色鐵青地坐在徐敬暔的車里,不發一言。
直到車子駛進了醫院大門,孫瑤心中驀地生出一絲可怕的預感,忍不住警覺地開口:「來這兒幹嘛?」
無需徐敬暔開口,坐在副駕駛座的助手已十分恭敬地向孫瑤解釋起來:「任晏尋的dna樣本我們已經弄到,現在就差孫小姐你的了。還請孫小姐多多配合。」
孫瑤原本看向身旁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的目光,頓時因驚恐而失焦了幾秒。
她現在已經無暇去顧及這個男人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到孩子的dna樣本的——「徐敬暔,你到底想干什麼?就算驗出來他是我的孩子,也不關你的事!」
「……」
「……」
他終於開口了,語氣慢條斯理,音色高高在上,「怎麼不關我的事?如果真驗出來了,那他就是我的……」直到這時,他的語氣里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聞的顫抖,可他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疏離口吻,冷冷地繼續道,「侄子,也是徐家唯一的孫字輩,以後自然會成為唯一的繼承人。」
孫瑤不禁冷笑。徐敬暔表現得越是毫無破綻,她越是要在這高高在上的面具上劃下幾刀,「怎麼?看來你不僅腿廢了,那兒也廢了不成?」孫瑤不屑地斜睨了一眼這男人的腹下,「自己生不出孩子,就來搶別人的孩子?想得美!你們徐家活該斷子絕孫!」
徐敬暔卻完全無視了她的刻意激怒,只淡淡地朝助手抬了抬下巴,表情始終毫無波瀾,助手卻看懂了他的示意,下車後直接拉開了孫瑤那側車門,數名保鏢卻已經從後頭的那輛車里下來,來到車外靜候著。孫瑤卻依舊安坐於車內,絲毫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助手眼帶征詢地看了眼徐敬暔,見徐敬暔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便示意保鏢把孫瑤強行拉下車。
轉眼孫瑤半個身子就被保鏢拽出了車門,孫瑤死咬著牙齒,一言不發地掙扎著,而徐敬暔的助手就和他的主子一樣道貌岸然,竟然還能很客氣地對孫瑤說:「抱歉了孫小姐,既然你不願配合,我們也只能這么做了。」
助手話音一落,孫瑤突然詭異地放棄了掙扎,保鏢們感受到這女人抗爭的力道瞬間消失了,一時都還沒反應過來,但都條件反射地鬆了手——畢竟都知道徐先生和這孫瑤的關系不一般,真傷了這女人的話,他們也擔不起這責任。
孫瑤揉了揉被拽痛的手腕,回頭,特別輕巧地笑著問仍端坐在車中的徐敬暔:「你要我下車是嗎?可以。」
孫瑤話音一落,驀地就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外套被她扔進車里的同時,周圍人嚇得頓時噤了聲,徐敬暔的眉心也倏然深蹙,孫瑤的動作卻片刻不停,內里是件套頭衛衣,她直接抓住兩邊衣角往上掀。
轉眼間孫瑤脫得就只剩身上那件胸衣,就在她手繞到自己身後准備松開搭扣的瞬間,突然被一股暴怒的力量扣住了手腕、拽進了車里。
孫瑤整個後背跌撞在了硬實的真皮靠椅上,她那一側的車門也「砰」地一聲關上,幾乎震疼了她的耳膜,她卻笑得極其開心,肆無忌憚地回視著身旁這個暴怒的男人。
徐敬暔拿起她丟進車里的外套,圍在她身上,氣得手都在抖。他瞟了眼坐在駕駛、嚇得不敢出聲的司機——
「下車!」徐敬暔幾乎是在對著司機低吼。
已經嚇傻了的司機這才猛地醒過神來,慌忙開門下去。
車里終於安靜,他的手卻還和鐵鉗似的,緊緊箍在她身上。這是一個近似於擁抱的動作,可是無論是摟著的那個還是被摟著的那個,估計都已恨極了彼此。
什麼事情都攻不不克的他,終於被滿滿的挫敗感包圍:「你個瘋女人……」
孫瑤驀地推開他的懷抱,退到離他最遠的角落,挑釁地看著他,目光、語氣無不飽含冷嘲:「原來你還把我當人看?我早就沒把自己當人看了……」
「……」
「……」
這個女人或許真的已經看透了一切,當她擱在外套口袋的手機震動起來時,她竟然瞬間就能恢復一派輕松愜意,當著徐敬暔的面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喂?」
聽這慢悠悠如貓兒伸懶腰一般的語氣,誰都想不到這之前發生的是一場多麼令人不愉快的鬧劇。
徐敬暔握著手杖的手指指節僵硬得不成樣子,幾乎要將那精貴的木質捏碎,他身旁的這個女人卻帶著滿滿的笑意問電話那頭的人:「你怎麼用時鍾的手機給我打電話?你跟他在一起?」
「……」
「哼……他一個廢人能拿我怎麼樣?放心,我待會兒就能回去睡個好覺了。」
「……」
「真的,不騙你。你就放心吧,我會替你照顧好尋尋的,你呢,就大膽地出去『**一刻值千金』吧。」
孫瑤掛了電話,虛浮在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散去,她深呼吸了幾輪才勉強調試好了情緒,扭頭看向徐敬暔,嘗試著學習一下他的道貌岸然——其實並不費力,只要違心一點,語氣客氣一點:「徐先生,請送我回家,謝謝。」
彷彿為了刻意壓制著某種情緒,徐敬暔的目光被層層寒冽緊密地包裹,沒有半點溫存的餘地:「撇開我們之前的恩怨不談,你知不知道那孩子成為徐家唯一的繼承人意味著什麼?」
她對此置若罔聞:「送我回家,謝謝。」
她有多久不曾這樣對他微笑了?即便這笑容里滿是虛情假意,也看得徐敬暔雙眸微微一黯。
那曾是多麼美好的記憶?美好到如今的一切都瞬間失控,一直斂著眉目的徐敬暔在毫無徵兆間,突然猛地箍過她的後頸,瘋狂地吻她。
不顧後果,不顧一切……
***
同樣是在停止不前的車里。
任司徒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盲音,才猶豫著掛了電話。如今的孫瑤或許真的已經堅不可摧,可那個徐敬暔,又怎麼是那些容易對付的一般角色?
任司徒無奈地搖了搖頭。
結束通話後手機屏幕就自動跳轉回了通話記錄的頁面,任司徒掃了一眼,時鍾這部私人手機里給她取的備注名是「徒徒」——
之前同學聚會上還口是心非的說不知道她當年的外號是什麼……
或許變扭的男人自由變扭的魅力,任司徒看著自己的備注名就忍不住微微一笑,通話記錄里也大部分是打給她的,她陪孫瑤在外頭喝酒、手機沒電那會兒,他連續給她打了三通電話——他那時候聯系不到她,也難怪當看見她和盛嘉言一同回到家時,他那麼生氣了。
再往下翻,沈沁基本每天都會打一通電話過來——應該是養成一種習慣了,只是時鍾一向話不多的,任司徒也猜不到他們每天能聊些什麼。
任司徒這么想著,原本不自禁的微笑也不自覺地隱去了,其實她是有些心虛的,暫時把手機擱回充電槽里,這才扭頭望了眼窗外,時鍾五分鍾前把車停這兒,自己去街邊的葯店買東西,看樣子應該快回來了,任司徒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手機,壓抑住了要把手機拿過來、再翻一遍通話記錄的沖動。
果然不一會兒時鍾就拎著葯袋回到了車上。
「不是買消腫噴霧么,怎麼去了那麼長時……」任司徒一邊接過他手裡的葯袋,一邊翻里頭的東西,突然就噤聲了。
袋子里不止有消腫噴霧,還有兩小盒……計生用品。
他其實透過車內的後照鏡就已經將這女人的羞窘盡收眼底,可他只是勾了勾嘴角,再隱秘不過的一笑,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語氣平平地解釋道:「口味太多,太難挑,所以多花了點時間。」
因為用的太快而必須時不時地補充貨源的,除了那些……計生用品外,似乎還有她的某些小衣物。
比如隔日一早醒來,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的任司徒一瘸一拐地找遍了這間整300平的公寓,終於在客廳的沙發底下找到了自己的內衣,簡直是欲哭無淚。
一來她完全記不起自己的內衣怎麼會脫在這個地方,二來這內衣……又被野蠻人給扯壞了。
正當她坐在沙發上,手指勾著已經不能穿的內衣不知如何是好時,身後悄然伸來一雙臂彎將她摟住。
「起這么早?」時鍾貼在她身後,柔聲問她。
任司徒回頭就看見他頭發微亂,眼睛微闔的樣子,有些不羈的性感。折騰到凌晨3、4點才睡,現在還不到8點,他自然還帶著睡意。
「我得趕回去問問孫瑤那邊是怎麼回事。」任司徒邊說邊試著拿開他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可他稍一用力就迫使她轉了身,人還在他懷里,只不過變成了面對面。
他啄一下她還有些紅腫的嘴唇:「回b市以後,搬去我那兒住?」
「偶爾來你這兒一次就壞一次內衣的節奏,我哪敢天天待這兒?」她數落他,語氣卻是柔柔的,更像在撒嬌。
時鍾也沒強求,視線移向她的腳踝:「那上了葯再走。」
任司徒其實有點不敢讓他幫自己上葯,昨晚就是他堅持要幫她上葯,起初她坐在沙發上,這男人還幫她噴葯、推揉散瘀,她還能感受到沁涼的噴霧味道在鼻尖鬱郁地散開,可揉著揉著,那罪惡而靈活的手就順著她的腿側向上撫去——
任司徒終於回想起自己的內衣為什麼會被脫在這組沙發底下了,卻為時已晚——
此時此刻,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浴袍。昨晚她起碼還穿著長褲,可以稍稍阻礙一下他的進程,如今她身上就一件浴袍,他只稍稍扯鬆了浴袍帶子,撩開袍子的一角,就能對她上下其手。
任司徒被他揉得呼吸都不穩,原本想要阻止他的手也很不爭氣地發軟,完全忘了明明是上葯,怎麼演變到最後,卻成了她背對著他坐在他身上……
腰側被他控制著,那裡被他深入著,任司徒唯一能做的就是酥酥地喘著氣,神思凄迷地感受著他的熱度,速度……
直到將近11點,時先生才慷慨地放她離開,送她回家。
看著車子停在了自家公寓樓下,任司徒渾身酸軟,都有點不想下車了,他就坐在駕駛座上笑:「捨不得離開我了?」
任司徒白了他一眼,自以為眼神里的威嚇力已足夠震懾他、不讓他亂耍嘴皮子了,可他看了她的眼神後,竟忍不住笑著伸手揉她的頭發。
任司徒無奈。運足了氣力准備開門下車。他卻把她的手拉了回去。任司徒不明就裡地回頭,就見他把一張她有些眼熟的門禁卡放到了她手裡。
「這是?」
「門禁卡。」
任司徒繼續無奈,她當然知道這是門禁卡,還知道這是他在b市公寓的門禁卡,出入電梯和房門都靠它,但是……「我沒有答應要搬去你那兒住吧?」
時鍾卻只是挑眉,噙著笑反問:「沒有么?」
在他如此篤定的目光下,連任司徒都不禁有些遲疑了。她蹙著沒仔細回想了一番,頓時臉色就不好了——
就在今早,在她被他操持得一絲力氣都不存、只能被他抱在懷里,神志都還沒太緩過來的時候,他就一邊細密地吻著她,一邊用那低沉而美妙的嗓音問她:「搬去我那住吧?嗯?」
他當時的聲音就如同魔音穿耳一般,任司徒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勢,神思凄迷地點了點頭。
可如今真的要她收下這門禁卡……
任司徒還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收下,時鍾已經自行把門禁卡塞進了她的大衣兜里。
見她沒把門禁卡從兜里拿出來還給他,便默認她這是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提議了,時鍾微微一笑,輕揚的眉梢眼角里,藏著一絲志得意滿:「下次如果我用這招哄你戴上戒指,估計你也會真的戴上。」
他說這話時,明明是開玩笑的口吻,任司徒卻莫名地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一絲真摯。
如果當時,他趁著她意識不清的時候,說的不是「住我那」而是「嫁給我」,她會不會也頭腦昏聵地答應了下來?
如果此時此刻他拿出的不是他家的門禁卡,而是求婚戒指,她是不是也會收下?
任司徒不敢再順著這種假設往下想。婚姻……對任司徒來說是如此恐怖而遙遠的詞。
任司徒逼自己想些別的,比如,同居之後會面臨的各種各樣的難題——
「我做菜很難吃。」任司徒覺得有必要提前打下預防針。
「早知道了。」他無所謂。
「我沒空給你打掃房間,洗衣服什麼的。」
「我有請家政阿姨。」
確實,以他的經濟實力,做他的女友不用承擔過多的附屬義務,可——「我上班的時候很忙,有時候連飯點和睡覺的時間都趕不上。」
陪吃飯、陪……睡覺,這是女友逃不掉的義務吧。任司徒默默地琢磨著。可這個問題也被時鍾四兩撥千斤地回了過去:「正好,我也一樣。」
「……」
「況且,」時鍾微笑補充,「關於性這件事,我歷來是重質量、輕數量的。」
任司徒被他鬧得耳根一熱。
他這時候就跟故意似的,語氣曖昧地征詢她的意見,眼睛還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你說是嗎?」
關於性,這男人確實是無論多少次,都能百分之百的保證每一次的質量……
任司徒實在是不想再被他逗得面紅耳赤,只好刻意擺出了嚴肅的皺眉狀:「還有,尋尋怎麼辦?不僅我得照顧他,哪天我忙起來了,還得麻煩你去照顧他,接送他上下學什麼的。」
她確實是個麻煩女友,光工作、孩子這兩項,就差不多佔據了她所有時間。
但很顯然,時先生不怕麻煩:「這你不用擔心,我有秘書替我分憂。」
「……」
彷彿有秘書分憂還不足以誘惑這女人點頭,時鍾又悠哉地補充:「不妨讓尋尋也住過去,我那是學區房,又是上下兩層,他也快上小學一年級了,也是時候擁有屬於他的獨立空間。」
上下兩層樓……這男人明明是在告訴她,即便尋尋住他那兒,也不會妨礙到他和她的「獨立空間」吧?
如此有財有色、懂體貼會體諒、話又說得如此毫無破綻的男人,任司徒完全想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最終,任司徒在他滿意的目光下,懷揣著門禁卡下了車,上了樓。
確實,尋尋馬上就要上小學一年級,時鍾公寓的所在地又是b市最好的學區,可她該怎麼向尋尋解釋,才不會引起他的懷疑,畢竟之前一直都是盛嘉言在幫她分擔照顧尋尋的職責的……
想到這里,任司徒走向電梯間的腳步猛地一滯。
原本她忙起來的話,總得麻煩盛嘉言這個生活小助手去照顧尋尋、幫忙做飯,可如今看來,盛嘉言的「生活小助手」的職能,也快要被時鍾剝奪得一干二凈了……
這才是時鍾要接管尋尋的最大目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同居的節奏+把加鹽兄趕出大耳朵生活的節奏……時先生,你真的不是好人哎╮╭
這進度還可以吧,馬上就要展開同居生活了,你們都期待發生些什麼呢?比如製造小寶貝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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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很擔心紅包派完+春節假期結束=大家都又不見、我這兒又恢復冷清╭)但幸好你們都還在,好像除了我的飛吻和更多的感激之外,就只有繼續送積分+繼續碼字,以表示我的感謝了。
統統mua一個,2014,我們都不孤單,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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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夏末汀芷 ★糕調★點心屋


⑷ 誰許情深誤浮華 23章

誰許情深誤浮華 23章

任司徒終於什麼也沒說。她確實渾身黏膩,頭腦也發昏,需要洗個澡清醒下,可她又不能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就直接掀被站起,他的襯衣長度雖已遮過她的臀,襯衣下的她卻是不著片縷,她只要動作一大,就會徹底走光。至於她的內褲……
就跌落在床邊的地板上,濕得不成樣子,根本就不能再穿了。
偏偏這個男人依舊保持著手撐著腦袋側卧在床上的姿勢,目光片刻不離地投向她,眼眸深邃卻也輕佻,任司徒有些僵硬地回視他,卻又不好開口讓他迴避一下,畢竟……
那麼親密的時刻都經歷過了,說這話未免太小家子氣。
正當任司徒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有手機的震動聲從不遠處傳來。時鍾的目光這才從她身上移開。任司徒目送他下床去接電話,隱隱鬆了口氣,立即掀開被子准備下床,卻在那一刻生生一愣。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雖是深色,可任司徒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上頭滴了些什麼。幾枚深色的血跡,血跡已經乾涸。任司徒忍不住伸手觸了觸,直到這時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
任司徒又下意識地抬眸看向那個已經走遠的男人。
卧室空間很大,此刻的時鍾就只穿了條灰色寬松的長褲,赤著上半身站在下陷式的環形沙發里,翻找著手機。其實距離隔得這么遠,任司徒根本看不清他身上的細節,可是有些東西就跟已經烙印在了她的腦海里似的,比如這個男人發動進攻時,那幾乎是拉成一道流線型的背部線條,肩,腰,臀,腿,看似傾長,卻蘊含著疼得人死去活來的力量;又比如,他的唇和他的手指,有多麼的細膩,多麼刁鑽……
用腳趾頭猜想都能猜到這是個深諳男女之道的男人。這也是任司徒突然恐慌起來的理由。
時鍾終於在寬闊的沙發里找到了自己之前隨意丟下的手機。之前的來電已經停了,顯示的是個陌生號碼。時鍾正要把手機丟回沙發,卻在這時,手機又歡快地震了起來。
來電的依舊是那串陌生號碼,可時鍾看著手機屏幕,不禁眉心一皺。
這個號碼和那女人的手機號,差別就只是末尾的兩個數字……
任司徒是看著時鍾一邊接聽電話,一邊返身朝她走回來的。他雖接聽著電話,卻一聲不吭,甚至目光都不曾從她身上移開——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徐步走近。一走到床邊,他就徑直把手機遞給了她:「找你的。」
任司徒皺著眉低頭看了一眼,這明明是他的手機,怎麼會……
突然那根疑惑的神經線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猛地揪緊,任司徒接過手機,指節僵硬,手機舉到耳邊時,連喉嚨都漸漸發澀了,「……喂?」
回答她的,果然是盛嘉言的聲音:「任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玩失蹤玩上癮了?」
他的語氣像是鬆了口氣,像是帶著調侃,像是帶著縱容,像是帶著任何一種情緒,卻唯獨沒有……責備。
「我……」任司徒本能地想為自己解釋,可只說了一個字就又本能地噤聲了。
盛嘉言也確實不需要她的解釋,只是帶著笑意道:「放心,我這不是在怪你。確認你沒出事我就放心了。好了,不打攪你了……」
她寧願盛嘉言質問她:任司徒,你怎麼可以又玩消失?你怎麼可以隨便和男人出去過夜……
她甚至寧願盛嘉言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申:任司徒,是,我是鼓勵你交男朋友,可誰都可以,唯獨這個時鍾,真的不靠譜……
可司嘉怡真的一刻也不願多打攪她,徑直掛了電話。留給任司徒的,是一室安靜。包括站在床邊的時鍾。
任司徒垂下手,掌心的電話便滑落在了枕邊。
任司徒以為打破這死一樣的寂靜的,會是身旁這個男人突然的暴怒——那樣倒好,她也就不用費什麼心思就能和他一拍兩散了,可她等了等,等來的卻是他坐在床邊,撫了撫她的臉頰。
緊接著,這個男人的指腹又順著她的手臂慢慢向下滑去,即便隔著襯衫布料,任司徒依舊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身體的記性有時候甚至超過了頭腦,就如同現在,他淺淺的觸碰,就幾乎喚醒了任司徒每一寸肌膚的記憶——
1個小時前的此地,甚至是3個小時前的遊艇上,他的手指都是這樣巧妙而強制地挑起了她的**,令人無力抗拒。
只不過此時此刻,他的手指最終停在了她不自覺的緊握的拳頭上。這個男人分明能感覺到她在他的觸碰下忍不住渾身緊綳,可他只是無聲地輕笑了一下,繼而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松開她的拳頭:「被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你就這么不安么?」
任司徒忍不住看他。他嘴角還噙著笑,一點兒暴怒的徵兆都沒有,反觀自己……任司徒忍不住自嘲地笑笑:「為什麼你們的心態都能這么好?」
他幾乎沒有做任何思考就脫口而出,又或許早就將這個問題揣摩了很多遍,答案已經瞭然於心:「他心態好,是因為他不愛你。我心態好,也是因為……他不愛你。」
他不愛你……
這個男人就這樣語氣輕松地將她一直深知、卻一直不願承認的事實說了出來。
任司徒反倒是瞬間輕鬆了,或許是在他深沉如海的目光下鬼迷心竅了吧,就連一直以來對孫瑤都難以啟齒的話,她都能像講笑話似的,對他說出了口:「可我就是忘不了他。」
確實是個笑話,任司徒說著都忍不住笑了,卻是苦笑,只因這個笑話的主角是她自己。反反復復,猶猶豫豫,爬出來又跌回去……可就是越逼自己忘記,就越忘不了。
「女人放棄上一段摯愛,是不是都和你這樣反反復復,猶猶豫豫?」他問,卻不需要她的答案,因為他自己很明白——「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那如果她一輩子忘不了呢?他也會陪她耗一輩子?這個想法從腦海中冒出來,任司徒忍不住失笑,兀自搖搖頭。看著如此篤定的他,幾乎有些羨慕了:「那男人呢?你們忘記上一段摯愛的速度是不是快得令女人發指?」
「這我倒沒經驗。」時鍾無謂地聳聳肩,轉瞬間卻是眸光一變,幾乎是冷峻地看著她,一瞬不瞬,「我從不放棄。」
任司徒心尖驀地一緊。他的聲音沒有多少起伏,他的表情里也沒有多少溫度,可為什麼她的身體、尤其是耳根卻在他的盯視下,忍不住隱隱發燙……
可隨即他又話鋒一轉,笑著對任司徒說,「當然,你可千萬別學我。」
他甚至像教訓個小孩子似的,點了點她的鼻頭。
任司徒不得不對面前這個把一切看得如此之透、卻又如此坦盪的男人刮目相看了:「你就不怕我是利用你忘記他?」
時鍾挑眉一笑,對著她張開懷抱:「歡迎利用。」
他作勢真的要摟她,任司徒不禁被逗笑了,下一刻已抓緊襯衣的領口和下擺,逃竄似的溜下了床。可剛跑出不遠,腿心就酸疼得不行,步伐不由得慢了下來,他沒有跟上來,卻沒有錯過她腳下的遲滯。
「需要幫忙么?」
聽他這么問,任司徒不由得回過頭去。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禁地略過他的身體各處,最後才落在了打著石膏的胳膊上:「你還是先照顧好你自己吧。」
等任司徒進了浴室,才發現浴缸里的水已經放好了,保持恆溫的指示燈也亮著,洗漱用品、全新的浴衣毛巾也全部擱在隨手可及處。
估計是他在她累得連手指不願動彈時,為她准備好的。
任司徒的手撫過潔白的浴衣,微笑卻不自知。
她把自己沉進浴缸,氤氳的熱氣蒸得她都快犯困了,闔上眼,渾身輕松,腦子里卻不得平靜。有聲音在一直、一直、一直地閃回……
放心,我這不是在怪你……
確認你沒出事我就放心了……
好了,不打攪你了……
盛嘉言的聲音不知怎麼的又變成了時鍾的。
他心態好,是因為他不愛你……
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我從不放棄……
歡迎利用……
任司徒猛地睜開眼睛。浴缸的尾端因隨時置換熱水而隱隱出現了一個注水的漩渦,就如同這兩個男人的聲音她心中造就的漩渦。
任司徒不敢再多逗留,她跨出浴缸,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披上浴袍走向門邊,卻在路過鏡子時,腳步不由得一頓。
她看著自己從浴袍領邊露出的皮膚,不由得回想起方才自己回頭所看見的那一幕:那個男人赤著上半身倚著床頭,身上除了車禍後還未痊癒的小傷痕,還有一些更細微的、像是被小貓小狗抓傷的痕跡,肩頭還有一枚清晰的牙印……
那一道道痕跡都在提醒任司徒,她對這個男人做了些什麼。
至於這個男人對她做了些什麼……
任司徒抹掉鏡上的水汽,鏡中的她瞬間變得清晰。自己身上竟沒有留下任何青紫的痕跡,對此,任司徒難免有些驚訝。
已被任司徒強制的壓到記憶最底層的某些旖旎回憶,在此刻突然不受控地翻湧出來,他的吮咬、揉捏、撫弄,力道雖然重,卻掌握得極其有度,並沒有真的傷到她……
連最失控的時候都不忘如此顧及她的男人,可為什麼那麼多人非得說他不是好人?
任司徒失笑。
就在這時,門邊突然傳出動靜,任司徒嚇了一跳,趕緊把浴袍披回去。時鍾卻已經推門進入浴室。
他從水霧中朝她走來,任司徒焦急地綁著浴袍帶子,他卻已悄然走到她身後,他的手自後擁住她的腰,連帶按住了她綁帶子的手。
「怎麼這么香?」他低頭嗅了嗅她頸邊。
任司徒愣了一下:「……這不是你家沐浴乳的味道么?」
時鍾無聲地嘆口氣,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彼此都站在鏡子前,目光在鏡中交匯,任司徒看見鏡中的他,緩緩解開她剛系好的浴袍帶子。他的手靈活地竄進了隨之敞開的浴袍領邊。
任司徒便再度被他揉捏得呼吸不穩起來。這回她終於准確地抓住了他的手,堅定地對他搖了搖頭。
他卻隨著她回頭的動作順勢吻住她。等任司徒從他那綿長得幾乎要讓人溺斃的吻中掙脫出神智,她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時已經墜落在了彼此的腳邊。
他放過了她的唇,火熱的吻開始順著她的頸側向下,任司徒猛然意識到他想干什麼,連忙反身推開他。
他想吻她的疤痕?任司徒無來由地心生抵觸,她手邊便是盥洗台,台上還放著她換下的襯衫,任司徒想也沒想,扯過襯衫就往身上套,話也是幾乎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哪都可以,那兒不行……」
話音一落就看見面前的這個男人勾起了一邊嘴角,要笑不笑的樣子:「說話算話?」
……
……
任司徒坐在盥洗台上,膝蓋都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冰冷的檯面,火熱的……他。
他的吻幾乎落遍了她的全身,發掘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深藏在她身體上的奧秘……終於,他不再在她雙腿間作惡,直起身子,啄了啄她的嘴角,問她:「可以么?」
任司徒只覺得頭暈,還未散去的水霧令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只能粗喘著氣,雙手撐在冰冷的檯面上。
她想她應該是點頭了的,接下來,就輪到這個男人,身體力行地去教會她沉淪的定義……
***
任司徒直到隔日傍晚才回到家。
准確來說,是她在車上睡著了,等到終於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自家樓下。
她迷迷瞪瞪地看了眼窗外,隨後偏回頭來,才發現自己正枕著時鍾的肩膀。
而時鍾,等著她發現他似的,與她視線一對上,便和煦一笑,輕柔地問她:「終於醒了?」
任司徒趕緊直起身子,有些尷尬地看一眼前頭的司機,見司機十分恪盡職守,根本就沒在關心後座的情況,才揉捏著眉心問時鍾:「到了怎麼都不叫醒我?」
「如果我告訴你答案,你是不是會請我上去喝杯東西?」他不答反問。
「下次吧。」任司徒已經自行開門准備下車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折騰了一晚,你應該比我還……」
得!見他突然變得暗昧不明的目光,任司徒就知道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
索性無視掉時鍾的目光,頭也不回地下車。
時鍾看一眼她落在車上的外套,便不自覺地回想起她方才懊惱得恨不得吞掉自己的嘴巴的樣子——
她是有多急著逃走?連衣服都不要了。
時鍾忍不住輕笑,眼看她的身影已繞過車頭,走上了公寓樓外的台階,他正欲降下車窗叫住她,可下一秒,時鍾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邊——
剛走上兩級台階的任司徒也在同時怔住了腳步。
車內、車外的這兩道微怔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剛從公寓樓里走出來的盛嘉言身上。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盛嘉言,他下了幾級台階來到任司徒跟前。
任司徒還有些錯愕地瞪著眼,盛嘉言已經微笑地給出了解釋:「孫瑤提前帶尋尋回來了,她沒這兒的鑰匙,我過來給他們開門。」
任司徒還沒來得及接話,身後就傳來「砰」地一聲關上車門的聲音。
任司徒與盛嘉言齊齊循聲看去,只見時鍾下了車,正走向他們。
時鍾把她落下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他能感覺到她肩膀的僵硬。便順勢摟住了她的肩。繼而打量起盛嘉言來,有些明知故問:「這位是?」
任司徒不由得抬眸看向時鍾——他的眼神,又將她帶回了昨晚某個時刻,某個他堅定地對她說出「他心態好,是因為他不愛你」的時刻……
他不愛……所以,她也是時候走出這道叫做「盛嘉言」的牢籠了……
此刻,站在盛嘉言面前的任司徒終於找回了合適的表情,來為這兩個男人介紹彼此:「這是盛嘉言,我最好的朋友。」
「這是時鍾,」任司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賣力了一整晚,終於換來了「男朋友」的名號,請為clock鼓掌~~
提前祝大家春節快樂哈!新年福利就是:是讓「男朋友」先憋一段時間?還是爬上了床就堅決不下來,將先性後愛進行到底?由你們決定~
╭)
&出於想要大家多多冒泡的私心,某色要說的就是,入v後評論滿25字的,我都一一送出了積分哈。給我個送分給大家的機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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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許情深誤浮華(更新中1-73章) 作者:藍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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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疑問可追問,望採納

⑺ 誰許情深誤浮華

藍白色繼《終於等到你》之後治癒系暖愛新作。找回在你所不知道的記憶里,一直惦記你幸福的那個人。
她是麻辣的心理醫生,卻在愛里不能自醫,當局者迷。他是悶騷的高冷男神,卻多年執著,只為再次與她相遇。
滿世繁華都不曾讓我心動,只因那年你的一笑便誤我浮生。
著名插畫師度薇年親繪封面,溫馨番外獨家呈現。

內容簡介
I always miss you(我總是逃避你)
So I miss you(所以我錯過你)
So I miss you (終於我失去你)
So I miss you so much now(以至於此刻,我如此想念你)
愛是一種遇見,卻從來無法預見。
經年別離,對視的剎那,時鍾覺得自己簡直攤上了天底下最好的事,而所謂最好的事,也不過四個字:他遇見她。
他放輕腳步,小心靠近,「課代表,不記得我了?」
任司徒卻早已忘記這個曾經與她多次擦身而過的「路人甲」。
她依舊美麗,驕傲,卻成為了自己心靈的囚徒,畫地為牢。
直到他如同一個劫獄者,以愛為刃,將她的桎梏全部擊碎。
她才終於明白,原來自己也可以奮不顧身去愛一個人。
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在等著你,即使遲到許多年,只要他來了,就好……

作者簡介
藍白色:
勤快寫文、懶散生活的天秤女。喜看快樂的電影,愛聽悲傷的歌。欣賞的,大抵是白瑞德、達西那類成熟隱忍的男子;追求的,自然是郝思嘉、伊麗莎白那種勇敢堅韌的性格。固執地依靠文字詮釋愛情,為別人的故事流自己的眼淚。
已出版作品:《終於等到你》《遺愛記》《無愛承歡》《步步錯》《客官不可以》《假愛真做》《半歡半愛》等。

⑻ 求藍白色的《誰許情深誤浮華》和《世間只得一個你》完整番外

《誰許情深誤浮華》作者:藍白色(出書版完結/VIP金牌推薦)【你再追問我一下,度娘不能同時發兩個附件】

⑼ 誰許情深誤浮華31章

第31章

他想要把盛嘉言的生活小助手職能剝奪得一干二凈……
這樣也好,最好把她對盛嘉言的那點不該有的留戀也剝奪得一干二凈……
任司徒這么想著,便又多釋然了一分。
可任司徒並沒有想到,她回到自家門外,按響門鈴後,前來應門的既不是孫瑤,也不是尋尋,而是——
「回來了?」
盛嘉言站在門內看著她,語氣也稀鬆平常,任司徒卻是臉色一白。
她兀自鎮定了好一會兒,有些僵硬地換了鞋:「你怎麼在這兒?孫瑤呢?」
盛嘉言只回答了她的第二個問題:「她在房間。」
任司徒沒能找到孫瑤的蹤影,倒是一眼就看見了正在一桌豐盛的菜餚前大快朵頤的尋尋。
想必這一桌佳餚都是出自盛嘉言之手了,尋尋昨晚還大罵了她和盛嘉言一通,此刻卻吃得如此津津有味,見任司徒回來,立即嘬著油滋滋的手指頭,笑著招呼孫瑤:「快來嘗嘗嘉言叔叔做的蜜汁子排!」
任司徒無奈失笑,來到餐桌旁敲了敲尋尋的腦門:「小沒良心的,你忘了你昨晚還罵過我和盛嘉言一通了?」
尋尋嘿嘿一笑,放下筷子做誠摯道歉狀:「我一早起來,嘉言叔叔就跟我解釋了,是我誤會你們啦!更何況,今天的早餐和午餐都是嘉言叔叔給我做的,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們亂生氣了。」
小孩子的情緒本來就是陰晴不定的,任司徒倒也沒在意,反而是尋尋這番話里透露出的訊息令她有些詫異,不禁扭頭看向剛走進飯廳的盛嘉言:「你一大早就過來了?」
盛嘉言只笑了笑,沒回答,眉宇間藏著的倦意令他看起來像是一夜都沒睡,連他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和昨晚一樣、沒換。
又或許,他不是一大早就趕過來,而是……他這一晚根本就沒走,直接在這兒等了她一晚?
任司徒當下就被自己這種荒唐的設想逗得苦笑連連,尋尋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自顧自地問道:「對了,任司徒,你不是一大早就去找長腿叔叔了嗎?那你到底向他解釋清楚了沒有?他昨晚走的時候看起來好生氣。」
「一大早?」任司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一大早?」
「我早上起床的時候看你不在家,嘉言叔叔就告訴我,你一大早就跑去向長腿叔叔解釋了。」尋尋著急地問,「那你到底有沒有跟長腿叔叔解釋清楚啊?」
任司徒表情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尋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很快就專注地低頭、繼續大快朵頤起來。
盛嘉言也跟沒事人似的,一邊問任司徒:「你還沒吃飯吧?」一邊就准備進廚房幫她盛飯。
任司徒根本顧不上回答他的問題,只疑惑地看著他,低聲問:「你幹嘛騙尋尋?」
盛嘉言卻只是笑著反問:「難不成你還要我對一個孩子說你跑去別的男人家裡留宿,徹夜未歸?」
他的語氣明明是調笑,可為什麼任司徒覺得自己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絲落寞?
這種自作多情的錯覺令任司徒恨不得當場狠狠地刮自己兩耳光,她逼自己去想些別的,正好這時瞥見了飯桌上除了盛嘉言和尋尋的碗筷外,還有一副用過的碗筷——應該是孫瑤的。
看來孫瑤胃口不好,碗里的米飯幾乎只動了幾口。
任司徒就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問尋尋:「孫瑤在我房裡么?」
尋尋點點頭,一邊「嗞嗞」地嘬著香噴噴的子排,一邊支吾著搭著腔:「孫瑤阿姨今天好奇怪,她一早上已經跑去洗了好幾次澡了,剛才飯吃到一半,又跑去洗了。」
任司徒不禁眉心一凜。
***
任司徒在老家的這棟公寓是簡單的兩居室,偶爾回來過節時,都是尋尋住一間,任司徒和孫瑤住一間,兩個女人之間一向沒什麼秘密,可如今任司徒來到卧室門外,卻破天荒地猶豫起來:要不要敲了門再進去?
就在任司徒的手叩在門上猶豫不決時,房門被人自內拉開了——
孫瑤拉開門的那一刻完全在走神,連門外站著的任司徒都被她徹底忽略了,直到邁出一步險些撞到任司徒,她才驀地醒過神來,如驚弓之鳥般,有些慌張地掃了任司徒一眼。
孫瑤的臉色被熱氣蒸得泛紅,露在家居服外的手背、脖頸上都有搓洗過度後留下的紅痕,頭發上還滴著水——
這個樣子的孫瑤,任司徒其實一點也不陌生。
當任司徒還是個實習醫生時,帶她的前輩就收治過孫瑤。那時候的孫瑤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總在影視劇里演一些龍套角色、甚至是替身。因為一場涉及侵`犯的替身戲,孫瑤整個人在片場徹底失控,之後孫瑤就被介紹到了任司徒實習的診所。任司徒第一次在診所見到孫瑤,孫瑤就是如今這副驚弓之鳥的姿態——
但和當年相比,孫瑤已經緩和了很多,當年的她只要和異性有稍微親密的肢體接觸,就恨不得把自己用消毒水泡在浴缸里一整天,身上到處都是搓傷。
如今……就只是多洗幾遍澡、身上多幾道紅痕而已。
可當年的任司徒出於職業角度總會想方設法地剖析孫瑤的內心,如今的任司徒,卻連問都不忍心問她,只支吾了一句:「你……和徐敬暔……」便再也說不下去了。
孫瑤笑了一下,像是對自己的嘲笑,又像是把一切都看淡了似的雲淡風輕:「本來還挺你情我願的,可我突然發現他那張臉太像徐敬延了,我就沒忍住砸了他,他現在估計還在醫院縫針。」
孫瑤那違心的一笑,任司徒看在眼裡,可越是親近的人,任司徒就越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思來想去,最終說出口的就只能是毫無力度的一句:「什麼也別想了,趕緊去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孫瑤點了點頭,這就和任司徒一道返回飯廳,可沒走兩步,孫瑤又停下了。
她回頭看向任司徒,對任司徒的擔憂,不比任司徒對她的少:「差點忘了問你,你和盛嘉言昨晚是怎麼了?」
任司徒心弦一緊:「幹嘛這么問?」
「我早晨6點多回來的,盛嘉言竟然在,看樣子是等了你一晚,雖然他沒承認。」
「……」
「……」
任司徒沉默了將近有一分鍾。
她回想起了盛嘉言的那句:別和他結婚……
可就算回想起來了,又如何?任司徒有些無力地朝孫瑤笑了笑:「別告訴我這些,我已經不想再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了。」
嘴上雖這么說的,可任司徒回到飯廳,驀地與盛嘉言目光相觸的那一刻,終究還是沒忍住,心裡猛地一緊。
可盛嘉言抬眸看她,眼裡哪有郁結難平?哪有不忿?哪有隱忍?哪有愛?
只是一貫的溫潤如玉,一貫的如摯友一般:「你們來得可真是時候,尋尋剛把最後一塊排骨啃完。」
任司徒強迫自己笑了一下,強迫自己把視線從盛嘉言臉上移開,從桌邊的紙巾盒中抽了張紙巾,走去給尋尋擦嘴:「你看你,都吃成花貓臉了。」
只有孫瑤,目光在這兩個人之間逡巡了一輪,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只無奈地搖了搖頭,坐回了座位上——
這兩人,總以為「不打攪」才是對自己、對對方都好的選擇。
***
春節假期就這么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回到b市,或許意味著人生也要翻開嶄新的一頁。
中午一到飯點,任司徒照舊和莫一鳴到醫院的附屬食堂排隊,可排到一半,就猛地被人「拎」走了。
被不知名人士箍著肩走了好幾步,任司徒才從驚慌中回過神來,抬眼看去,見到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任司徒反倒更詫異了:「你怎麼來了?」
西裝筆挺的時鍾只低頭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記淺淡的微笑,什麼也沒說,而原本箍在她肩頭的手也順勢往下滑落到了她的腰上,就這樣摟著她的腰,直奔角落唯一的那個空座位而去。
落座後,他才帶著笑意解釋:「約你吃午餐約不到,只好親自跑一趟了。」
任司徒有些悻悻。
昨晚他們從老家驅車回到b市,當時在車上,確實約好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可她11點多的時候打電話給他確認餐廳,卻是那個孫秘書代為接聽的,說時總在外區的工地視察,從外區的工地趕回市內起碼要一個小時,未免奔波,她就請孫秘書轉告,改天再一起吃午餐。
只是沒想到……
他真的風塵僕僕地趕回來陪她吃食堂里的三菜一湯?
且他那句話實在是有失偏頗——並不是她難約,是這位時總太忙,她說要改天,也是為了他好。可不等任司徒為自己辯解一句,就看見孫秘書一個人端著兩人份的午餐從排隊的人群中突圍而出,快步走向他倆。
可憐的孫秘書剛把辛苦排隊得來的午餐拜上桌,慘無人道的老闆就揮揮手,連口都不開,就示意他走了——
孫秘書累感不愛。
任司徒看一眼孫秘書那沒精打採的背影:「你就這么讓他走了?不一起吃么?」
時鍾就只是笑了笑,一手將筷子遞給對面的女友,一手摸出手機,迅速的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送出去——
「新年給你漲工資,給我打起精神來。」
不出片刻,那原本極端沒精打採的背影突然精神抖擻地挺直了,孫秘書就這樣在任司徒詫異的目光下,邁著歡快的步子離開了食堂。
***
這頓午飯吃完,任司徒已經料想到自己會被莫一鳴尋上門來聞八卦,果然她送時鍾下樓後回到診所,還沒進自己辦公室,在通往辦公室的走廊就被莫一鳴逮著了。
莫一鳴很直白的開場道:「誰啊?」
任司徒和他打馬虎眼:「什麼『誰啊』?」
「中午和你一起吃飯那個。一表人才啊!」莫一鳴撞一撞任司徒的肩膀,「你這是鐵樹開花了?」
鐵樹開花……
沖這四個字任司徒就不打算再搭理他了,直接繞過他就走。
莫一鳴卻還站在原地嘖嘖嘆:「你這棵大鐵樹都開花了,孫瑤那棵小鐵樹應該也為時不遠了吧?」
任司徒腳下不禁一頓,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搭理他,繼續邁步往前走。
「難怪我前兩天碰到盛律師一個人喝悶酒了,我還以為他在煩律師執照的事,原來是因為你談戀愛了……」
任司徒腳步徹底停了。她愣了幾秒,倏地回頭:「什麼?」
莫一鳴被她的表情唬地一滯。
隨後才斂了斂神志,以為她這是在問喝悶酒的事,便也悉心回想一下當時碰見盛律師的場景:「我就納悶了,往年你們倆一向是一起回去過年、再一起回來上班的,怎麼這次他比你早回來,還一回來就跑去喝……」
任司徒忍不住快步往回走,站定在莫一鳴面前,硬邦邦地打斷他:「……律師執照是怎麼一回事?」
***
任司徒獨自一人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後就一直倚著門背,呆了許久,還是沒忍住打電話去律師事務所問情況。
盛嘉言的助手就只給了任司徒一些冠冕堂皇的解釋,反倒是事務所的合夥人林律師,提到這件事還有些憤憤難平——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盛嘉言惹了不該惹的人。
林律師是盛嘉言在國外留學時的學長,和任司徒的交情也不錯,如今也是越說越惋惜:「嘉言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推掉了蔣公子的官司,還揍了蔣公子一頓,結果被蔣家的人大肆渲染了一番,我們事務所已經在其中積極調停了,也暫時安排嘉言放假,可……蔣公子依舊咬著這事不放,堅持要告嘉言,還舉報到了律協。真被他告贏了的話,嘉言有可能會被吊銷律師執照。」
任司徒覺得自己拿電話的那隻手已經僵硬得不能自已:「可……盛嘉言壓根提都沒提過這事。」
「你也知道嘉言這人的個性了,什麼都憋在心裡不說,就是不想讓別人替他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你嗅到了一絲虐將來臨的意味……某色已經頂鍋蓋走了
ps:看最近的評論,clock分別被姓徐的+某色微博直播的相親男搶了風頭,clock表示全中國的廁所都不夠他哭的了好么?
還有妹紙說相親男的三言兩語比我的《誰許》更吸引人,莫非某色的文筆真的比不上一個工科男,真的hold不住大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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